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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月影

一觉醒来我成了小景光的妈(78)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傍晚时分,我被高明小心翼翼地扶着,从卧室里出来,走去餐厅吃晚饭。

  

  “妈妈,你之前可没跟我透露过计划里还有【假戏真做】这一步。”脸上露出不赞同神情的大儿子一边注意控制自己的步伐,一边小声地念叨着我。

  

  我好声好气地安抚道:“这不是个意外嘛,当时没有控制好角度,摔得有点狠了,下次一定注意——”

  

  “这种事情还想有下次?”高明眼神锋利起来。

  

  “额……那——妈妈再也不会了,这样可以吗,”我无辜地眨眨眼,然后话锋一转,“对了,高明你特意过来不仅仅是想扶我去吃饭吧?还有什么事是打算和我说的,现在只有咱们两个...

【私设如山,文笔幼稚,为爱发电】

  

  傍晚时分,我被高明小心翼翼地扶着,从卧室里出来,走去餐厅吃晚饭。

  

  “妈妈,你之前可没跟我透露过计划里还有【假戏真做】这一步。”脸上露出不赞同神情的大儿子一边注意控制自己的步伐,一边小声地念叨着我。

  

  我好声好气地安抚道:“这不是个意外嘛,当时没有控制好角度,摔得有点狠了,下次一定注意——”

  

  “这种事情还想有下次?”高明眼神锋利起来。

  

  “额……那——妈妈再也不会了,这样可以吗,”我无辜地眨眨眼,然后话锋一转,“对了,高明你特意过来不仅仅是想扶我去吃饭吧?还有什么事是打算和我说的,现在只有咱们两个人,可以说了哦。”

  

  闻言,高明顿住脚步:“……妈妈,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我笑眯眯地盯着他:“读懂孩子的表情和动作可是妈妈的专属技能哦。”

  

  高明叹了口气:“好吧……其实,我只是想问一件事——别府那次的事和这座别馆的秘密,有关系吗?”

  

  我愣住了:“为什么这么问?”

  

  已经14岁的少年平静地看着我:“那张残缺的名单、迷雾重重的假死与长生、还有那个前来监视我们的田中,都在冥冥之中暗示着——这一切的背后隐藏着一股牵连广大的黑暗势力……所以,我会联想到之前遭遇过的事情也并不奇怪吧。”

  

  我沉默着没说话。

  

  高明见状也没再追问,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继续支撑着我的左手臂往前挪动。

  

  默默随着大儿子的步伐移动了几步,直到靠近楼梯口处时,我这才低垂着眉眼,轻轻开口道:“高明,莫焦莫躁。我记得修介以前教过你,博观而约取——”

  

  “厚积而薄发。”已经和我一样高的少年语气轻快地接道,“妈妈,放心吧,我从没忘记过。”

  

……………………………………………………………………………

  

  第二日清晨,我们一行人终于结束了这次的黄昏别馆体验之旅,准备离开这里。

  

  因为我提前就提出了要求,来接我们的车子是三辆小轿车。

  

  于是,高明和敢助被我打包送回了长野——学校今天就要上课了;景光他们五个小男孩被我送上了第二辆车子,过程中我遭受了五双眼睛的哀求攻势,但是最终还是冷酷无情地把车门关上了;最后,我带着工藤优作、黑羽盗一和松田丈太郎三个成年人一起坐上了第三辆小轿车(丈太郎本人表示突然手痒想试试这辆法拉利,所以司机直接换成了他)。

  

  上车的那一瞬间,我突然发现那位田中行生的脸部表情有些扭曲……=_=

  

  回想起昨天晚饭时这位仁兄端到我面前的那碗补汤,我暗暗咬牙——大哥,脑补太多也是病啊。

  

  不管内心的Q版小人是多么顿足捶胸地愤慨着,此时我的脸上都成功维持住了不太开心的模样,保持着那种悲伤的沉默,直到我们的车离开了那些工作人员的视野范围。

  

  车子刚一转弯,后排的工藤优作就笑出了声。

  

  我无语地扭头:“喂喂喂,大家都是一个待遇,你笑什么——明明昨晚你也是被投喂了壮阳汤的人!”

  

  对方噎住:“……”

  

  这时,黑羽盗一适时地转移了话题:“所以田中先生身上的东西回收成功了吗?”

  

  工藤优作立刻从善如流:“对对对,趁着小家伙们都不在,我们快听一下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是多年好友呢,这么默契……”我一边小声腹诽,一边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从田中行生脱下的工作制服上偷偷摘下来的小物件,“他们今天一大早就被告知【由于老板心情不佳,别馆开放日程延缓】,所以留下工作制服后再前去公司安排的其他项目里服务是很自然的事情,起码目前来看我们的安排是成功的,田中并没有起疑。离开前,我让景光去拿到了这个东西——”

  

  “等等,”开车的松田丈太郎突然打断我,“景光君知道这个东西的存在了?”

  

  我眨眨眼:“对啊,小孩子去翻衣服玩更加不容易引人怀疑吧。”

  

  “确实——不过,”卷发男人脸色沉沉,“景光君知道了就代表那五个男孩都知道了——早纪桑,出于对我家那个臭小子的了解,我建议你现在查一遍车里的东西。”

  

  我:!

  

  “难道说……”我睁大眼睛,开始摸索着随身的物件。

  

  五分钟后,我看着黏在我的手提包拉链内侧的微型窃听器,陷入了沉默。

  

  黑羽盗一若有所思:“我刚刚还在纳闷,研二怎么会这么听话地坐第二辆车子走掉呢。”

  

  我:……所以你也很清楚,你的大弟子本质上皮得不行,是吗=_=

  

  捏住这枚明显具有阿笠博士和小松田发明风格的窃听器,我语气颇为幸灾乐祸地冲收音孔说道:“你们被抓住了哦∩_∩乖乖放弃吧。”

  

  说完,我就把这枚窃听器层层包裹住,然后开心地塞到了手提包的底部:“好了,这下没问题了——我们可以听听那个录音片到底记录下来什么东西了。^ω^”

  

………………………………视角转换………………………………

  

  第二辆轿车内。

  

  小萩原紧盯着自己的卷发幼驯染:“怎么样,还能听到吗?”

  

  松田阵平皱起自己的眉头:“不行,早纪阿姨应该是用很多东西把窃听器给包住了,现在我什么都听不到。”

  

  顿时,其他几个孩子一脸失落地瘫坐回车子的座椅上。

  

  “不过——放弃什么的,绝无可能!”

  

  小松田的语气让他们又支楞起了耳朵。

  

  卷发男孩很是得意洋洋地举起了另外一对耳机:“我其实也给我老爹的鞋底装了一个窃听器。”

  

  伊达航兴奋地一跃而起,脑袋都差点撞上车顶:“快,听听那个!”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对视一眼,然后都好奇地往卷毛男孩那边凑了过去——谁小时候会不好奇大人们的秘密谈话呢╮(╯_╰)╭

  

  萩原研二则是一把拍在了自家好友的肩膀上:“可以啊,小阵平,学会了凡事留一手了。”

  

  卷发男孩露出灿烂的笑容:“早纪阿姨教的——鸡蛋不能放进同一个篮子里嘛。”

  

  其他四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然后纷纷给自己【学以致用】的小伙伴点赞,不过下一秒,五人又开始了抢耳机大战……

  

  五分钟后。

  

  小降谷零皱眉摘下自己的那只耳机:“音效有点差……”

  

  松田阵平翻了个白眼:“拜托,我和博士能把窃听器的大小控制到这个地步已经很厉害了,以现在的制造技术,收音不清晰也是没办法的事——就我们现在拿到的这种,目前连量产都做不到……”

  

  “zero他并不是责怪,”景光看向小松田,“应该是懊恼自己没有听到关键的内容。”

  

  金发男孩微微一点头:“我只是好像听到了松田叔叔说的【又是酒】这句话,其他的都很模糊。”

  

  小伊达航思忖道:“估计是因为窃听器安装在了松田叔叔的鞋底吧?所以收音范围本来就很受限制。”

  

  降谷零的视线看向小萩原研二:“萩原,另外一只耳机里有什么线索吗?”

  

  漂亮的紫罗兰色下垂眼望向自己的伙伴们:“我听到了早纪阿姨的一个词——【朗姆】。”

  

  “朗姆?嗯……这是什么?”伊达航摸摸自己的后脑勺,问道。

  

  他旁边的四双眼睛眨了眨:“……不知道诶。”

  

  “噗——”原本安安静静的司机一下子没绷住自己笑出了声。

  

  几个男孩瞬间警觉地望向这个头带黑色礼帽的陌生人。

  

  只见这位司机一只手掌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缓缓摘下了自己的帽子——霎那间,一头银色长发滑落!

  

  诸伏景光、降谷零和伊达航三个人眼睛一亮,同时喊道:“米勒老师!”

  

  “偷听大人说话还不找个安全地方,要不是诸伏夫人提前叫我过来盯着,你们估计已经把要命的秘密暴露给别人了。”说着,银发男人开着车稳稳地拐过一处急转弯,然后保持微笑继续道,“警惕心太差,环境观察力不及格,今天回去后,统统加训两个小时!”

  

  三个孩子:……>_<呜呜呜!

  

  小萩原:诶?

  

  小松田:哈!

  

  另一辆车上的诸伏早纪:叉腰大笑.jpg

  

  “呵,想玩心眼儿——小家伙们,你们还嫩着呢。^_^”

  

………………………………………………………………………………

  

  晚上九点,我坐在客厅里发着呆,脑子里不停地转悠着自己离开黄昏别馆后安排下去的几个举措……

  

  千间恭介的妻女已经被找到,因为目前她们的生活拮据,我示意分公司提供了一份适合的工作给已经40岁的千间降代。至于其他的事情,考虑到她们母女并不清楚事件原委,千间恭介的案件又已经是十八年前的事了,我便没有打算向她们提及。

  

  我意想不到的是——田中行生联系的人居然是朗姆。只不过,我并不清楚这位田中先生在黑衣组织里到底是个什么地位……然而,他作为见过我们所有人的组织成员,未来必然是一大威胁。思索再三,我还是联络了本堂伊森——CIA总会有些办法。

  

  最后一个让我无从下手的信息,就是那个谜底。因为,在我翻来覆去想了无数次之后,依然觉得那个很离谱的猜想居然是合理的——如今29岁的莎朗·温亚德,就是乌丸莲耶的亲生女儿。

  

  对于莎朗而言,特殊身份带来的不仅仅是组织boss的【宠爱】,还有血脉至亲才能胜任的【试药任务】……怪不得未来的她那么痛恨宫野夫妇,也许在试药的过程中,她失去了自己很在乎的东西吧。然而,有如此猜想的我却不敢真的去调查这位已经名声在外的女明星——这件事过于敏感,太容易暴露了……

  

  “训练结束了。”

  

  突然,奥斯本·米勒从门外走了进来。

  

  我看了看他空无一人的身后:“三个孩子呢?”

  

  对方耸了耸肩:“正瘫在训练场的地上。”

  

  联想到三个小家伙被米勒带走前那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我笑出了声:“是该教训一下了。”

  

  银发男人自顾自坐到了我的对面:“他们快放暑假了吧?”

  

  “对,”我点点头,“大概还有半个月。”

  

  “我建议这个暑假带他们出国一趟。”

  

  我一愣:“为什么?”

  

  男人目光锐利地看向我:“有些东西,在日本没法教。”

  

  闻言,我的瞳孔有些放大,沉吟片刻后才开口道:“不能用模型吗?”

  

  米勒挑眉:“诸伏夫人,你觉得呢?”

  

  我沉默了——当然不行。

  

  真枪和模型怎么可能是一回事。但是,我很犹豫,毕竟——

  

  “他们才八岁……太早了吧?”

  

  “只是稍微接触一下,并不是打算现在就让他们精通——仅仅是想让他们感受一下使用真枪的手感。”

  

  “……好。所以——去哪里?”

  

  “美国。”

  

  “喂——不会是在夏威夷吧……=_=”

  

  米勒:“哈?”

  


【作者碎碎念】口罩问题太严重了,防疫工作让基层身心俱疲,社畜的痛苦谁能懂〒_〒啥时候天津不这样大筛了,我才有时间休息,不然,永远是缘更。。。。。。


泠鸢柒

柯南同人黑客男主穿越吞海后(40)

本文脑洞超大!不喜误入哦~


是江莱(柯南同人的原创角色)与《吞海》的联动!

不会坑的,但更新时间不定,有空就更~

ooc归我(评论区可以指出来呀~),人物归作者大大。

私设有。

正文江莱无CP,完结后会写CP番外。  

小绵羊作为独立个体出现,而非马甲。


“我又赢了咩!拿钱拿钱!”

步重华头疼地看着在这玩斗地主的几人,“你们这算聚众赌博了懂吗?”

“金额不够。”江停淡淡回道。

步重华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收钱收的正开心的渡边蔚来:“有他在能金额不够?”

渡边蔚来眨了眨眼,十分无辜。

“吴雩你玩吧,我歇会。”江停伸了个懒腰,坐到一边,“还是让步重华玩...

本文脑洞超大!不喜误入哦~


是江莱(柯南同人的原创角色)与《吞海》的联动!

不会坑的,但更新时间不定,有空就更~

ooc归我(评论区可以指出来呀~),人物归作者大大。

私设有。

正文江莱无CP,完结后会写CP番外。  

小绵羊作为独立个体出现,而非马甲。


“我又赢了咩!拿钱拿钱!”

步重华头疼地看着在这玩斗地主的几人,“你们这算聚众赌博了懂吗?”

“金额不够。”江停淡淡回道。

步重华面无表情地指了指收钱收的正开心的渡边蔚来:“有他在能金额不够?”

渡边蔚来眨了眨眼,十分无辜。

“吴雩你玩吧,我歇会。”江停伸了个懒腰,坐到一边,“还是让步重华玩咱俩进屋?”

“……严正教授,”步重华双手抱臂冷冷道,“请问您这几天是打算把整个大学四年事无巨细跟步小花同学重温一遍是吗?”

“步小花”猝不及防被点名,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

“是的, 大花, 我们老年人就是这么喜欢忆苦思甜。”江停安然道,“还有是副教授, 不要强行提咖谢谢。”

“年轻真好。”江莱不由得感叹。

在场第二小的江莱立马受到了所有人的注视。

江莱:……

“老当益壮?”

其他人:……

“……要不你演演,我直接把你当乌丸莲耶抓了行不行?”步重华实在没忍住。

鲨鱼的直播视频一夜之间传遍暗网后,部里立刻安排了一系列侦查措施,同时在津海内部加强巡查、重点保护,连吴雩在铁血酒吧打|黑拳的事都顾不上追究了。宋平的意思是过两天吴雩出院后直接安排在津海公安局保护性居住,许局却认为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小年轻难道能在单位值班室搭个行军床一住几年吗?对个人生活也不好啊。

最后两人商量半天,又综合了吴雩自己的意见,决定干脆让他搬到步重华家去,小区监控完整保安密集,还省了被保护人的食宿费用,一举数得。

对于江莱嘛,从结果来说,江莱露脸暗网的举动是利大于弊的,首先吴雩已经暗网的外国犯罪分子盯上不差江莱一个,其次谁也没想到乌丸莲耶居然整容成了江莱想要取而代之……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能信的人不超过三成。

本来江莱也没打算露脸,顶多搞搞事恶心恶心那些人,结果他也没想到鲨鱼直接开了直播。

江莱:这不送上门了吗。

干脆把乌丸莲耶爆上去,而且这么短暂接触……江莱觉得乌丸莲耶应该是离疯不远了。

仔细想想,先是潜伏多年终于把组织搞到自己手里……然后马上成功了让他们给端了,本以为可以借着他东山再起,结果这么一露脸他那个计划也几乎泡汤,确实该疯了。

不过,江莱是肯定不会同情乌丸莲耶的,这人纯属活该。

当然江莱这种擅自自己行动(虽然他就是总负责人)的行为,还是让他去明面上的上司ICPO喝了一杯茶。

但谁都知道这就是走个过场,等回来的时候江莱已经摇身一变,变成ICPO特派员协助调查鲨鱼。

江莱:……哈哈,我也没想到()

对于去ICPO的经历,江莱也是三缄其口,就连松田都没告诉,神情异常古怪。

还有个渡边蔚来……渡边蔚来只是学生。

只、是、学、生。

不过是电脑技术好了点,顺便兼任隐藏阵营的boss嘛。

“渡边同学,你这周的作业交了吗?”经过步重华提醒自己还是个副教授的江停和蔼可亲的看着渡边蔚来,“马上要周一了呢。”

“……你倒是把弘树还我咩!”渡边蔚来一听这个就来气,“为什么把弘树调走啊咩!”

“弘树有他自己的作业,”江停淡定回复,“你们不是两个人吗?”

渡边蔚来不说话了,气鼓鼓地把牌一扔,打开电脑老老实实地开始码论文。

吴雩崇拜地看向江停,不愧是江停,连人工智能都能安排的服服帖帖。

江停优雅地喝了一口水,将自己手机上闪动的“QAQ”不露声色地按掉。

步重华看着这几个人,最终看向吴雩:“我待会要回局里了,你是要跟他一起待家里还是跟我一起去上班?”

这个问题可以把“待家里”和“去上班”都直接省略掉,简化为清晰明了的中心思想:你是要他还是要我?

吴雩霍然起身,毫不犹豫:“要你。”

江停一句挽留没来得及出口就被哽回了喉咙里。

步重华微微一笑,转身上楼拿车钥匙去了。吴雩一扭头掩着半边嘴,小声说:“今天局里发外勤津贴……”

“……”江停拍拍他的肩,语重心长道:“赶紧去吧,好好干。”

屋里只剩下江停江莱和赶作业的蔚来弘树,江莱看着这个破云大boss(?),身体不由得坐直了些。

“你好像很熟悉我。”江停漫不经心地说,“别紧张,我又不是在审讯你。”

江莱:能不紧张吗!你看看你自己的履历啊啊啊啊——

隐藏boss-冰酒-汾酒莱表示他要紧张死了。

“走吧,上楼,让蔚来好好写作业。”江停脸上仍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微笑,“我和你聊聊。”

……为什么他有一种开家长会的感觉。

=

江停看着手不知道往哪放的江莱,就连他都很难与前一天那个敢在全暗网面前叫板的年轻人相联系。

是因为,确定自己是己方吗?

江停抿了一口茶,遮住眼中情绪,“渡边蔚来之前是干什么的?”

“欸?这个,他是……”

“让我猜猜,是你们那个什么组织里的人吧。”

“……”

不愧是江停。

“我以为你会很清楚我能猜出来,毕竟他的一些神情我还是比较熟悉。当初注意到他也是因为感觉他有点危险。”江停漫不经心地说着,“结果不是我所想的真是太好了,虽然蔚来依旧危险……但是是另一种的危险。”

江莱一愣,他突然想起江停的经历,闻劭……

江停仔细看着江莱的神情,微微叹了一口气,“所以说就连我和闻劭那点事你都知道啊。”

江莱:……

???

江停好心解释:“正常来说,你要是查的话顶多知道我是红桃Q还反水过,和黑桃K的故事……闻劭不可能到处宣扬,而你刚才的表情……很显然知道的比能查到的多啊。”

“……我真的玩不过你们搞审讯的,放过我。”江莱欲哭无泪,他还没说话呢就被疯狂套话,不止他,步重华这几天也是,每天都在到处试探。

“别紧张,就是随便猜猜,我又没有证据。而且也有吴雩的功劳。”江停点点头,“而且你真的玩不过?”

“……”江莱沉默片刻,随后认真地看向江停,“我希望我的利刃永远不指向你们。”

“但你要知道,警方也不都全是好人,比如曾经的我,比如现在的秦川。你能保证你的消息渠道都是正确的吗?”

“我……”

我总不能说我的消息渠道是小说并且是进行时吧……

“无论怎样,别太信任你的情报。”

“我当然,不会。”江莱没法解释,“不是是说好说小绵羊的吗?”

“小绵羊?倒是挺贴切。”江停思考了片刻就意识到这指的是谁,“谁让你知道的这么多,放电视剧里三集就被灭口那种。”

“我也不想啊……”江莱露出半月眼,“他命大我有什么办法……”

不,何止是命大,是多了一条命。

“秦川的话……鲨鱼在你们身边安插了人。你明白了吧?”江莱想了想还是直接说了,总归不差这一件。

“……等他进去了我会让严峫给他送顿好的。”

“对了,我希望你能不要在严峫面前提起小绵羊,他你了解——”

“我不了解!!!”

“……”江停无奈地看了一眼江莱,“这次真没试你。”

“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你说着,我听着。”江莱满脸真诚。

“……原因就是我不希望那个醋精住桥洞,渡边蔚来你了解,这没问题吧。”

天可怜见,江停几乎是把自己这辈子的知识全用了才勉强瞒住,这几天严峫的怀疑度一路飙升,他可不希望江莱直接送了。

严峫真的会被渡边蔚来坑死的,不坑死也被气死,江停对此深信不疑。

至于为什么深信不疑……

这就是一个有趣的故事了。

————————————

小绵羊:(无辜)

*是日常!剧情什么的先不推了w小绵羊和江停的故事是肯定会写的,还想看谁和谁的日常?可以留言哦。

*乌丸莲耶现在就已经是偏执的疯子了,要不摄像头转过来的一瞬间他就应该意识到他的计划泡汤,属实是被仇恨冲昏头了。

*程序化的问题我不是很了解()有严重错误请指正,有轻微错误就直接当私设\柯学吧(目移)

*江停其实是在暗戳戳的提醒江莱啦w他当然是比较信任江莱的,但他知道的实在太多了。

我不知道现在粮票机制改成什么了,但连放三个屁股还不放道具楼里怎么想都不对劲吧💢💢💢我直接删了要是被我记住了直接拉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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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称为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三日月宗近,强大又温柔,爷爷好漂亮(´。✪ω✪。`)

被称为天下五剑中最美的三日月宗近,强大又温柔,爷爷好漂亮(´。✪ω✪。`)

咏叹调。

【景零景】假如死在天台的是波本(9)

无差向,是HE

大家让让,本章赤老师要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编剧本创人啦——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赤井秀一一反常态地主动给降谷零打了电话。

  是的,是降谷零而不是诸伏景光,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段时间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的联系全权由已经脱离组织的降谷零负责传达。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直接发的简讯,毕竟他很清楚降谷零不怎么待见自己,当然他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必要,两人的简讯要多简洁有多简洁,就连必要的情报传递都恨不得一句话讲三句话的内容。

  但这一次,赤井秀一打了电话。

  另一边,正在和幼驯染学习厨艺...

无差向,是HE

大家让让,本章赤老师要在知道真相的情况下编剧本创人啦——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赤井秀一一反常态地主动给降谷零打了电话。

  是的,是降谷零而不是诸伏景光,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这段时间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的联系全权由已经脱离组织的降谷零负责传达。

  大多数时候他都是直接发的简讯,毕竟他很清楚降谷零不怎么待见自己,当然他也没有热脸贴冷屁股的必要,两人的简讯要多简洁有多简洁,就连必要的情报传递都恨不得一句话讲三句话的内容。

  但这一次,赤井秀一打了电话。

  另一边,正在和幼驯染学习厨艺的降谷零听到了铃声,洗干净手拿出手机后下意识面露嫌弃。

  “是莱伊的电话?”

  诸伏景光看着自家幼驯染不情愿地飞速接通电话,有些好笑。

  因为非常清楚赤井秀一不到万不得已不会给他打电话,所以虽然讨厌FBI,降谷零也不会故意错过那个男人的电话。

  “苏格兰在你身边吗?”赤井秀一用的是自己的本音,他直接开门见山,“基尔传来消息,你和苏格兰的关系被贝尔摩德发现了。”

  两人同时面色一凛。

  “我在,我们这就过去找你。”

  刚刚焖进锅里的花蛤还没开口,他们的海鲜焗饭中道崩殂,不过此时也来不及为此感到惋惜,匆匆做好伪装后两人就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工藤宅。



  

  将手机推到两人面前,赤井秀一的指尖轻点屏幕:

  “这是她冒险拍下来的,贝尔摩德在一本相册里查到了你们幼年的照片,这张照片非常隐蔽,被藏在了其他人的照片之下。”

  屏幕里,金发的男孩握住端坐在秋千里的男孩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喉咙,似乎在认真说着什么;而被抓住手的猫眼男孩正专注地盯着他的朋友,安静腼腆的脸上绽开明快的笑容。

  日暮时分暖黄色的光线给他们镀了一层光晕,就连秋千和草地都一同染上温馨的色泽,老照片独特的质感将孩童之间美好的氛围展现得淋漓尽致。

  只看了一眼,诸伏景光就回想起了当时发生的事情:

  “是你教我唱《红蜻蜓》的那天。”

  明明局势紧急,他蓝灰色的猫眼里还是漾开促狭的笑意,

  “结果后来小学的音乐老师教了我才知道,原来Zero不仅跑调了,还连词都唱错了……”

  降谷零红着脸打断自家幼驯染的话:“Hiro!”

  “咳咳,言归正传。我记得我们的所有照片都被销毁了才对。”

  不管是作为警视厅的卧底还是警察厅的卧底,保密级别都是相当高的,公安不会在这种小事上出纰漏。

  “这种质感……是老式的胶卷相机,我记得Hiro东京的老家和我家都没有这种昂贵的相机,那附近的人家里,好像只有照相馆的奶奶有。”

  “那个和蔼的奶奶啊,她很喜欢给邻里拍照,大多数时候会把照片送给当事人,偶尔碰到特别喜欢的,会在征得同意后将其收藏在自己的相册,为了保护隐私不会向外人展示……但是我不记得奶奶有找过我们。”

  旁听了好一会的赤井秀一看了眼那副分外美好的画面:“或许她征得了你们家长的同意。”

  闻言,诸伏景光摸了摸自己留有细碎胡茬的下巴,

  “不,他们从不会私自替我做决定,而且那位奶奶也不是会忽略孩子意见的人。”

  降谷零皱起眉,试图从久远记忆的犄角旮旯里挖出细节。

  独自经营照相馆的奶奶丈夫早逝,只有一个远在大阪打拼的独生子……

  “那段时间,奶奶的儿子是不是来看望她了?”

  他扭头向幼驯染确认,得到了幼驯染骤然亮起的眼神:

  “没错,她儿子也很喜欢拍照,不过比起人物,他更喜欢拍风景!”

  很显然,这张照片八成是奶奶的儿子拍下的,习惯于拍风景的儿子并没有征求当事人同意的意识,而是擅自将其收在了母亲的相册里。等母亲意外发现的时候,上面的主人公早已联系不上,只好将其藏在其他照片之下,等待着它能重见天日的一天。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赤井秀一看着照片上笑得开朗的两个男孩,再看看面前这两个一米八的、坐在一起永远在排挤他的大猩猩,觉得时间真是一把杀猪刀,

  “说起来,绿川光的人设有参考你的过往吗?”

  “有,绿川光的过往经历是根据真实情况真假参半改编的。收养我的亲戚其实人很好,不过失语症是真的。”

  诸伏景光有些怀念地抚过手机屏幕上的那副画面,不自觉柔和了眉眼,

  “在遇到Zero之前,我的失语症一直没有好转……虽然被叫作Hiro的人是我,但对于那时的我来说,Zero才是真正的hero吧。”

  其实现在也是啊。

  认真思索对策的诸伏景光没有看到,自家幼驯染被这一记直球打傻了,红着一张脸直愣愣看着自己。

  “Zero,你有什么想法吗?”

  没有得到回应,猫眼男人疑惑地侧头去看,上挑的猫眼勾起一道弧度:

  “Zero?”

  降谷零猛地回神,敲了敲自己的脑袋懊恼他刚刚到底在想什么。

  旁观了全程的赤井秀一:“……”

  boya为什么在上课,他现在眼睛疼牙也疼,还不得不待下去。

  赤井秀一冷漠地开口:“降谷彻——降谷零的双胞胎弟弟,这不是你们的剧本吗?苏格兰,我记得你和波本当年在组织伪装了情人关系吧,不如这样,对于童年饱受欺凌的苏格兰来说,降谷彻是他唯一在乎的人。成年后在组织碰见和幼驯染长相相同的波本,经过调查得知他是降谷彻的双胞胎哥哥,把他当成了幼年玩伴的替身,最近才在东京偶遇了真人。”

  “我想贝尔摩德应该很乐意接受弱点互换的交易。”

  瞬间变成渣男的诸伏景光:“……不愧是你,莱伊。”

  我替身我自己的降谷零:“……能编出这种剧本,看来你的文娱储备很丰富啊。”

  “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你们的昵称有没有暴露,Zero和Hiro先生?”

  降谷零当场翻脸:“Hiro这个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护食的狗。

  另一边,诸伏景光也温和地开口了:

  “当然没有,那个奶奶的耳朵不好,而且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我都无法说话,没有叫出口过Zero的名字。以及,不用勉强自己说念不惯的称呼。”

  和笑里藏刀的猫。

  被明里暗里挤兑的赤井秀一点评道。

  “不过在Hiro能说话之后,第一个叫的就是我的名字呢。”

  回想起幼驯染猝不及防叫出自己名字后两人都相当惊喜的场面,降谷零忍不住翘起嘴角。

  三人又商讨了一会敲定好细节,诸伏景光联系风见去给他们的剧本打补丁,降谷零迫不及待地拉着幼驯染离开,赤井秀一求之不得,相当爽快地礼貌送客。

  终于放学的柯南:“……”

  好像错过一个亿。



  

  米花町新开了一家百货商店,诸伏景光接到幼驯染一起逛超市邀约,欣然应允。

  二人有说有笑地逛到一个无人的角落,低头发现刚刚拿走的菜品忘了称重,金发男人朝挑选酱料的友人打了声招呼,主动提出自己先去服务台称重。

  注视着降谷零推着购物车离开,听到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诸伏景光没有回头。

  “和波本真是像呢,不是吗?”

  贝尔摩德贴近诸伏景光的后背,在他耳边轻笑道,

  “他叫你Hikaru?好亲昵呀——短短几天的功夫,我们的苏格兰就把彻君拿下了,手段了得。”

  诸伏景光转过身,后退一步拉开了距离:“离他远一点。”

  撕下假面的贝尔摩德笑了,再次上前将人逼到货架上:“好凶,我只是想问你一个小小的问题罢了,比如……你的失语症是怎么治好的?”

  在调查过往经历的时候,有关失语症这部分是被隐藏起来的。

  想来苏格兰并不愿暴露曾经软弱的自己,附近的心理医院也没有任何就医记录,这就让贝尔摩德很是好奇——

  那样的家庭情况,苏格兰是如何治好失语症的?

  因此贝尔摩德特意去了一趟调查到的地址,从一位邻居奶奶口中得到一个消息:

  “是那个不怎么说话的孩子啊!他和一个金发的混血儿是好朋友,两个孩子天天都约在一起玩呢。”

  趁老人给客人拍照的功夫,她发现了藏起来的照片,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波本。但是在发现波本有一个孪生兄弟、而苏格兰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兴趣之后,贝尔摩德推翻了自己之前的猜测。

  当年波本还没暴露的时候,苏格兰就有意接近他并与其交好,后来甚至发展成了情人关系。如今一看,原来可怜的波本也不过是童年好友的替身,苏格兰真正在乎的,从来都只有那个带他走出阴影的、名为降谷彻的孩子。

  “别忘了你的cool guy和angel,贝尔摩德,这与你无关——我再说一遍,离、他、远、一、点。”

  面对凌厉起眉眼的苏格兰,贝尔摩德笑得更加迷人。

  恰好金发男人称完重走回来,看到几乎贴在一起的两人愣了一下,漂亮的紫灰色眼睛里闪过一丝错愕和受伤。

  “光君你……原来有女朋友吗?”

  哇哦。

  千面魔女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惊叹声了,她抬手替诸伏景光整理了一下衣领,带着满满的恶意扬长而去。

  然而她并没有看到诸伏景光在自己离去后无奈地掀起衣领,把监听器大大方方地展示给降谷零看,无声作出口型:

  「再演两句?」

  于是降谷零走上前。

  “刚刚那个女士很像克丽丝,长得特别漂亮,很……适合你。”

  “彻君误会了,我们只是偶尔工作会碰到而已。她有一半法国血统,喜欢用贴面礼打招呼。”

  “所以光君没有女朋友?”

  “当然没有,我暂时还没有交女朋友的打算。”

  “诶?那我可以吗?”

  “什么?”

  “我是说,我可以申请当光君的男朋友吗?你明明天天都给我做好吃的便当,从来不拒绝我的邀约,还总是主动提出到我的家里住——”

  “这应该是邀请的意思吧,光?”

  面对同样靠过来的幼驯染,诸伏景光有些懵。

  有必要演到这一步吗?

  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机会,降谷零继续说道:

  “眼睛里明明就写着喜欢我,却总是不肯开口。你在顾虑什么啊,顾虑刚刚那位漂亮的女士?”

  “你对她有好感,是不是?”

  诸伏景光:“……”

  破案了,幼驯染生气了。

  毕竟自己这段时间确实刻意忽视了Zero各种明里暗里的暗示,眼下这种情况他并不敢轻易许诺未来,特别是经历了Zero的死之后,生怕自己未来也有不得不面临死亡的那一天,诸伏景光更加踌躇。

  本以为Zero读懂了自己的意思,两人会心照不宣地互相扶持到某一天,但是没想到他会生气……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不是的,我只是怕彻君不喜欢我而已。”

  轻描淡写地接过剧本,被人再次拦在货架角落的诸伏景光正要用口型道歉,嘴唇却被堵住了。

  他瞪大了猫眼,看着幼驯染近在咫尺的脸庞。

  唇上传来潮湿温热的触感,降谷零吻得有些急,也有些生气,动作十分不客气。

  是温暖的。

  诸伏景光几乎没坚持多久,就忍不住回应起来。

  现在不是人流高峰期,这一处货架又位于最里面,这小小的一角在本该繁杂的商场里,此时倒也不可思议地拥有了片刻宁静。

  没有听见脚步声,但感知到了来自他人的视线。两位敏锐的公安瞬间警惕,立刻转头看过去。

  双手扒着货架往里看的柯南已经完全傻了,他对上两人的眼睛,半响才回过神来:

  “那个,我的足球好像滚到了这里所以来看看……哈哈、哈哈哈……”

  诸伏景光:“……”

  降谷零:“……”

  看来是看到贝尔摩德了,不过能避过他们的感官靠近,小侦探进步挺快。

  “柯南!不要在商场里到处乱跑啊!”少女元气满满的嗓音姗姗来迟,“绿川先生和降谷先生也在?好巧啊!”

  不,一点也不巧。

  被打断了的降谷零有些生气,他捏烂了刚刚取下的监听器,露出无懈可击的笑容:“原来是毛利小姐和柯南,真巧啊。”

  某假小孩后背一凉。

  诸伏景光则是弯腰揉了揉男孩的发顶,柯南抬起头,能清晰地看到对方还泛着光泽的唇瓣。

  “柯南说他把足球掉在这里了,才急匆匆跑过来找的。”

  “可是柯南今天出门没带球啊?”

  “这样吗?”诸伏景光弯起眉眼,状似不经意地说道,“那可能玩的是商场里的足球吧。”

  柯南:“……”

  他眼睁睁看着毛利兰竖起眉,怒气冲冲的说教扑面而来。

  ……这是报复吧?这绝对是报复吧?!

  

  

  

TBC.

——————————

一些写不进正文的片段:

  “听说最近你和一个疑似老鼠的人走得很久?”

  门口传来不急不缓的脚步声,苏格兰转头看去,琴酒正叼着烟走过来,身后跟着半永久的伏特加和偶尔出现的贝尔摩德。

  他回过头,随手拿起一块破碎的布料,塞进被自己绑起来的目标的嘴里,堵住了满身血污的男人即将脱口而出的惨叫。

  轻薄锐利的刀锋悠悠划过男人的侧脸,悬在因为恐惧而瞪大的眼球上:

  “再给你一次机会,私吞的那批军火在哪?”

  “唔唔唔!!”

  男人很想说些什么,却苦于填满口腔的粗糙布料,根本无法吐出像样的音节,眼看见刀锋越来越近,他挣扎的幅度也越来越剧烈。

  “啊,差点忘了,你现在说不了话。”

  苏格兰一副刚刚想起来的模样,唇角挂上了不好意思的笑容,满脸歉意地用刀挑走那团沾满唾液的东西——他嫌脏,不愿碰。

  “那么现在可以说了吗?琴酒已经来了,我们的时间有限。”

  口腔被划破的男人几乎是嘶吼出声:“布拉格酒店后厨里的地下室!!”

  “真乖。”苏格兰满意地颔首,手腕一转把匕首刺入男人的胸膛,“这是送给乖孩子的奖励。”

  轻描淡写地灭口之后,苏格兰脱下自己拷问前戴上的白手套——这样除了鞋底,他浑身上下都干干净净了——终于舍得抬眸再次看向银发的杀手。

  “你是指那个和波本长相相同的混血?”

  面不改色的琴酒眯起狼眸,倒是贝尔摩德皱起秀眉,似乎十分厌恶血腥味,

  “能不能别搞成这样?很影响我今晚的胃口。”

  伏特加悄悄在后面点头赞同。

  苏格兰耸耸肩,毫无歉意地说道:

  “其实我也不喜欢,谁叫他一直不肯开口呢?”

  而后继续回答琴酒的疑问,

  “我查过了,他是那个日本公安幼年失散的双胞胎弟弟,叫降谷彻——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那只老鼠的假名是安室透了。至于走得近……明明是他自己贴上来的,怎么能怪我呢?”

  “当初波本可是把我骗得很惨,还死得那么干脆利落——现在这么好的机会,我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而且,我真的很喜欢那副长相。”

  说到最后,苏格兰弯起眉眼,表情格外柔和。

  “无聊。”

  琴酒评价道,没有再度追问。

  

  

—————

琴酒没有追问是因为贝尔摩德已经调查过担保没问题了,他就是疑心病上来顺手试探一下


关于苏格兰:

性格温和,喜欢笑,喜欢听话的事物。

审讯时常常把软骨头称作乖孩子,但更欣赏“坏孩子”,虽然两者都活不下来。

安排底层人员趟雷后,如果ta能活着回来就认可其实力,不再当成工具人——底层人员很怕苏格兰,却也期待着他的那句“好孩子”。

苏格兰第一次被波本碰见审讯场景时正好笑着在夸人乖,看到波本后表面毫无波动,实则尴尬到脚趾能当场抠出一半组织基地。

波本紧接着当着苏格兰的面挂着神秘微笑在那装模作样地分享情报,表面危险优雅,实则尴尬到脚趾帮苏格兰抠齐了另一半组织基地。


彩蛋是小降谷和小景光的幼驯染贴贴,关于小降谷教小景光《红蜻蜓》的那一天。1.3k+


咏叹调。

【景零景】假如死在天台的是波本(8)

无差向,是HE

关于某对幼驯染:好不容易他/我回来了,一定要好好看好他才行!!

本章警校组,可能有一点点的萩松萩倾向?因为太少,没打tag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拜托拜托让我过审核吧求求了高抬贵手真的是清水啊!!!)

没问题,以下开始:

———

  

  

  已经连续几天了,再一次面对垂着眼帘贴上来的自家幼驯染,降谷零在甜蜜之余还是有些不适应。

  他很少看到诸伏景光这副模样。

  相较于总是和其他孩子打架的自己,或许是因为从小寄人篱下,他的幼驯染在性格上更为早熟和包容;二人相处,也更多是诸伏景光默不作声地照顾自己。在警校时认识了志同道合...

无差向,是HE

关于某对幼驯染:好不容易他/我回来了,一定要好好看好他才行!!

本章警校组,可能有一点点的萩松萩倾向?因为太少,没打tag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拜托拜托让我过审核吧求求了高抬贵手真的是清水啊!!!)

没问题,以下开始:

———

  

  

  已经连续几天了,再一次面对垂着眼帘贴上来的自家幼驯染,降谷零在甜蜜之余还是有些不适应。

  他很少看到诸伏景光这副模样。

  相较于总是和其他孩子打架的自己,或许是因为从小寄人篱下,他的幼驯染在性格上更为早熟和包容;二人相处,也更多是诸伏景光默不作声地照顾自己。在警校时认识了志同道合的另外三位友人,照顾自己的好友就多了两个——被照顾的人也多了一个松田阵平。

  当年尚且青涩的他还没有这个意识,但站在现在往回看,降谷零能轻而易举地接住那些悄无声息的关怀。或许是因为幼驯染之间都有共通之处,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相处模式也与他们有些相似。

  就像松田阵平的肩膀上永远挂着一只黏人的萩原研二一样,降谷零每一次往身后伸出手,也总有一个眉眼弯弯的诸伏景光握上去。

但这一次还没等降谷零转过身,他的手就被现在这个满脸委屈的、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诸伏景光抓住了。

  一时间,他甚至没反应过来。

  再直白点讲,总是向幼驯染撒娇的降谷零头一次被幼驯染撒娇,已经慌乱到有些手足无措的地步了。

  手足无措的降谷零有些迟疑地抚上猫眼男人的侧脸:“我一直在的,Hiro。”

  “……陪我睡吧。”诸伏景光红着脸在那只手上蹭了蹭,猫眼因为羞耻而垂下,避开了降谷零的视线,“那个,拜托了……你不介意吧?”

  这样的诸伏景光落在降谷零眼里,不管是动作还是神态,倒真像一只猫了。

  降谷零:“!!!”

  救命,他要被可爱窒息了。

  “不不不、不介意!我只是怕Hiro你觉得床太小挤得慌!”

  金发男人慌忙应答道,然后看到他的幼驯染在愣了一下之后露出了温和的笑容,

  “怎么会,Zero也不用迁就我,就像我曾经说过的那样,按照自己的习惯睡觉就可以了。”

  单身公寓的床铺并不大,堪堪能够挤下两个一米八的男人。他们洗漱完毕后规规矩矩地躺在一起,诸伏景光侧过脸,用目光描摹对方熟悉的脸庞。

  “警校的时候,我们也这样挤过一张小床来着。”

  “是啊,第二天还被班长他们撞见了,结果他们拿我裸/睡的事调侃了我们整整一个学期!幼驯染偶尔睡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毕竟我们也有撞见萩原和松田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嘛……”

  猫眼男人在黑暗中笑了笑,睡意渐渐浮上来,他自然地合上了双眼。

  降谷零也困了,他没有再说话,意识迷蒙间还下意识往身侧靠了靠。

  ……

  第二天清晨,降谷零发现两个人四肢交缠在一起,鼻尖蹭着鼻尖,姿态十分亲昵。

  偏偏正当降谷零试图挪开身体的时候,卧底多年警惕心max的诸伏景光直接被动静惊醒,锐利的视线在看到降谷零时变得柔和,他刚要开口说什么,紧接着却浑身一僵。

  诸伏景光:“……”

  降谷零:“……”

  自己能把自己闷死在枕头里吗?红豆沙也行。

  巧克力色的皮肤都挡不住他那一路蔓延到耳根的绯红。

  看到幼驯染尴尬到无地自容的神情,诸伏景光反而有些想笑,他也这么做了,抿着唇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没关系的,zero很精神呢。”

  降谷零:“……”

  他更想闷死自己了。



  


  清晨的小插曲过后,他们忙忙碌碌了一天才终于歇下一口气,收拾了下自己准备去见同期们。

  早在降谷零回来的那一天,被巨大惊喜砸中的诸伏景光就联系了同期三人,他没说其他的,只说找他们有事,找了一个绝对安全的时间和地点后直接把地址发到了萩原研二的手机上。

  至于为什么是萩原研二……

  那家伙手机上的联谊信息那么多,多那么一个地址一点也不显眼。

  身后跟着压低了鸭舌帽的降谷零,诸伏景光推开门。

  包厢内的三人在看到降谷零的那一刻就愣住了。

  “各位好久不见。”诸伏景光率先和他的同期们打招呼,指了指身侧笑意盈盈的幼驯染,“他是降谷零失散多年的孪生弟弟,降谷彻。”

  降谷零朝同期们颔首:“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

  萩原研二打破了空气中的沉默:“为什么不叫降谷一?”

  “这也太难听了吧?”

  伊达航的牙签已经掉了,但他根本没顾上这一点。而是红着眼眶走过去揽过降谷零的肩膀,另一只手推上诸伏景光的背,把两人都扔在沙发上,

  “从实招来——不然你们今天晚上就完蛋了!”

  一拳锤上金发混蛋却被对方接住的松田阵平咬牙切齿:

  “所以那个手机是怎么回事?!简直浪费我的感情——”

  “说起来,小阵平当时好像哭了唔唔唔唔!!”

  萩原研二坏笑着开口,被恼羞成怒的某人扑到身上捂住嘴巴,

  “搞得好像你这家伙没哭一样!”

  挣扎着解放自己的嘴巴,萩原研二气都没喘匀就要说话,

  “所以你是承认自己哭了——小阵平我错了!别挠!饶了我哈哈哈哈哈哈!!”

  被压着挠痒痒肉的萩原研二扭动着身体试图躲过那双灵巧的手,未果,只好一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边努力蜷缩起身子减少暴露面积,紫色的下垂眼里润上一层水光,断断续续地用甜腻的嗓音求饶。

  伊达航:“……”

  这副画面,有点不忍直视啊。

  “好一副黑社会老大强抢民男的场景。”降谷零煞有其事地点评道。

  “可是黑社会老大的脸都红了哟——哎呀,脖子和耳朵也红了呢。”诸伏景光捧起水喝了一口,自然地放下水杯抬手架住转身扑过来的松田阵平。

  降谷零跟着出手去怼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眼看着场面变成二打一,捂着笑疼了的肚子加入战场。

  伊达航把包厢的桌子挪远,撸起袖子参战。

  得亏这个包厢隔音好又隐蔽,不然分分钟引来服务员。

  闹了一会儿后,降谷零气喘吁吁地躺在沙发上,由于狭小的沙发上足足挤了五个大男人,与其说是躺在沙发上,半躺在诸伏景光的身上或许更为准确。

  他慢悠悠地把有关世界意识的事几乎抖了个干净,顺便重点讲了讲关于原命运线5-4=0的地狱笑话。

  第一个被拎出来的就是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

  迎着幼驯染恐怖的视线,他干笑了两声没敢辩解。

  第二个当然是为了给幼驯染报仇的松田阵平。

  感情充沛的萩原研二当即嘴巴一瘪,抱着松田阵平哭哭啼啼地疯狂道歉。

  松田阵平:“……”

  是他干得出来的事,但也不必这么公开处刑。

  第三个则是对自己开枪开得毫不犹豫的诸伏景光,不过由于降谷零也干了同样的事,过于心虚不敢声讨。

  但是其他三人敢。

  最后一个则是出车祸的伊达航,大马路上连车都不看就去捡手册,只比萩原研二的殉职理由好那么一点,听得众人的拳头再次邦硬。

  轮流声讨大会结束后,消化了一下信息量巨大的对话,气氛终于轻松下来。

  松田阵平抓了抓自己的鸡窝头——幸亏他本来就是卷发,在这种情况下居然是除了寸头的班长以外最体面的一个——盘着腿坐在沙发上对诸伏景光指指点点:

  “Zero你可要好好看着Hiro旦那,这家伙前段时间的状态很不对劲哦。”

  “小诸伏是有PTSD吧?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但是幻听肯定是有的——别用那种震惊的眼神看我啦!聪慧的研二酱早就发现了!”

  伊达航半月眼:“明明是我们几个一起讨论出来的吧?”

  “但是最开始是我发现哪里不对的!”

  萩原研二摇了摇手指,一脸得意,

  “小诸伏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碰面吗?小阵平敷衍地说'我也有一个擅长做饭的好友'的时候,'我原谅你的敷衍'——当时小诸伏是这么回复的吧。”

  “但是以小诸伏的性格,更应该说'你们的朋友该不会是一个人吧?'这种偏向于无奈的应和,一开始我们都没有察觉到不对,是因为我们记忆里的你身边有小降谷在,如果小降谷也在的话,就一定会在这之前习惯性地怼上小阵平吧?”

  “比如——'喂喂,你这也太敷衍了吧!'之类的,然后小诸伏再说'我原谅你的敷衍'就非常自然了。”

  说到最后,萩原研二指挥家似的抬手挥向一旁的幼驯染,

  “我的推理完毕!接下来是小阵平的场合!”

  松田阵平接过话茬:“而在我们的聊天过程中,你提起降谷的语气非常自然,虽然有刻意表演之嫌,但这也说明你非常清楚并且接受了降谷死亡的事实。”

  “于是我们推翻了你是在幻想降谷还在的这一猜测,转而寻找另外的原因。就在这个时候,班长想起了当初Hagi的比喻。”

  无形的话筒被递到伊达航嘴边。

  “那天回去的路上,萩原说他总觉得你在和我们说话的时候有点不对,就像是和人聊天的同时在分心看电视一样——说真的这个比喻又离谱又合理。”

  伊达航的牙签在见到降谷零的时候就由于过于震惊和惊喜不知道掉到哪了,此时倒也没有打算新拿一支,

  “所以你不是幻想降谷还在,而是真的听到了降谷的话,才会下意识接着他的话说下去——但你甚至没有露出一点异样,这说明你已经非常习惯于在人前忽视自己本不该听到的声音。”

  “综上所述,你得了与降谷有关的幻听,而且不是一次两次,而应该是会频繁发作的病症——”

  三人异口同声地念出病名:“PTSD!”

  “……真不愧是你们。”

  面对同期们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敏锐,诸伏景光感叹道,

  “我以为我藏得已经够完美了,就连组织里都没有一个人发现我的不对。”

  “那群犯罪分子可没我们了解你哦,小诸伏~”

  萩原研二朝诸伏景光wink了一下,神情十分骄傲。松田阵平则翻了个白眼,用脚踢了踢降谷零,

  “你身为罪魁祸首可得对Hiro旦那负责啊。”

  “当然!”

  他绝对会养好Hiro的好吗?!降谷零愤愤地想。

  “不过现在小降谷就叫降谷彻了?降谷零的双胞胎弟弟……噗,小诸伏好厉害啊,兄弟俩全都栽在你手上了呢~”

  倒是萩原研二还记得最开始的话题,他把脑袋枕在幼驯染的大腿上,念了念两人现在的假名:

  “Tooru和Hikaru、Zero和Hiro,就连假名都要用同样的音节结尾吗,真黏糊呢~”

  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的耳朵有点红,他看了一眼自家幼驯染,发现幼驯染的耳朵比他还红,就是因为肤色的差异,完全没有他显眼。

  “说得好像你们不黏糊一样!”降谷零对着同样靠在一起的某对幼驯染扬起下巴,大家明明半斤八两。

  伊达航:“……”

  突然感觉自己莫名其妙又被排挤了。

  “对了,我们这里有一些不知道有没有用的情报,说出来可能对你们有帮助。”

  伊达航深吸一口气,

  “我严重怀疑一个叫江户川柯南的孩子,其实是17岁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

  “班长,你怎么知道?!”×2

  “欸?!!!”

  

  

TBC.

———————————

一个藏在正文之外的背景:

其实是班长最先发现沉睡的小五郎真面目并且掀开了柯南的马甲,猜出了他是工藤新一(私设他身为东京的刑警见过新一很多次,后面又见过柯南很多次)


不打算让警校组进主线,嗯……零和景光都舍不得呢


其实本文已经接近尾声了(目移),一开始就没打算写覆灭组织的长篇,就这还让零爬了六章才爬到是我没想到的


彩蛋是幼驯染黏黏糊糊的治愈日常,降谷觉得这样下去不行,所以主动给景光买了一件兜帽衫~1k+

二次修改,彩蛋忘记修改不小心设成只能付费了,飞速改回来了,我是蠢蛋,大家送粮票就可以了

咏叹调。

【景零景】假如死在天台的是波本(7)

无差向,是HE

本章其实约等于流水账(x)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是我……”诸伏景光的身体在安抚下仍旧不住地发着抖,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音节,“天台、脚步……是我逼你……”

  “Hiro!”

  降谷零打断了他的话,掐住幼驯染的下巴往外抬,逼迫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

  “原命运线里从下往上跑的是我,听到脚步声后决意开枪自杀的是你,难道你认为在原命运里,逼你自杀的是我吗?!”

  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幼驯染的话,但诸伏景光还是第一时间想要反驳,由于声带暂时不听使唤,他用力摇了摇头。

  ...

无差向,是HE

本章其实约等于流水账(x)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是我……”诸伏景光的身体在安抚下仍旧不住地发着抖,喉间断断续续地溢出破碎的音节,“天台、脚步……是我逼你……”

  “Hiro!”

  降谷零打断了他的话,掐住幼驯染的下巴往外抬,逼迫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

  “原命运线里从下往上跑的是我,听到脚步声后决意开枪自杀的是你,难道你认为在原命运里,逼你自杀的是我吗?!”

  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幼驯染的话,但诸伏景光还是第一时间想要反驳,由于声带暂时不听使唤,他用力摇了摇头。

  “那么!你认为不是我的错,也不应该认为是自己的错!”

  诸伏景光迟疑了。

  看着幼驯染这副模样,格外心疼的降谷零没有继续逼迫他回答的打算,而是用同样的力道抱紧他,几乎要把人勒进到自己的身体里。

  ……

  “能给我一个解释吗?”

  客厅内,总算冷静下来的诸伏景光被金发男人拉到沙发上坐下。

  于是降谷零将他所经历的事全数道出。

  “……”握着幼驯染的手腕不肯放开,诸伏景光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没事就好……总之,我们得先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应付莱伊和公安……主要是公安,想骗过莱伊恐怕不太可能,估计还需要他帮忙圆谎。”

  听到Hiro提起那个讨厌的FBI,降谷零忍不住皱起眉毛:

  “那个家伙前几天还欺负你!大半夜的也不让你休息,还有柯南!他怎么回事?!一个日本人居然帮FBI对付你!”

  闻言,诸伏景光的猫眼里浮现出清浅的笑意——这是他今天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那对公安的解释就是三年前你其实是假死——反正我当时甚至连尸体都不能帮你回收——组织对你进行了人体实验,最近才被救出来。雪莉负责的实验室不是被气急败坏的琴酒清洗过一次吗?甩锅那个好了。”

  降谷零摸摸下巴补充道:

  “那如果组织发现我,就说我是降谷零幼年失散的双胞胎弟弟,你注意到后接近我进行试探,并且确认了结果……然后装作对我很感兴趣的样子就行,问题应该不大。”

  两人大致讨论出结果就准备去迎接大小银弹的疑问。

  “等等,Hiro。你最好先去洗把脸。”

  降谷零有些迟疑地拉住幼驯染。

  刚刚降谷零虽然也哭了,但情绪波动没有诸伏景光的大、眼泪也没有他流得凶,现在已经看不出异常。倒是诸伏景光,一双蓝灰色的猫眼红通通的,上挑的眼角仍然残留着极其明显的红痕。

  诸伏景光:“……”



  

  端坐在书房内的赤井秀一已经讲完了三年前的故事,小侦探垂着头一言不发,显然有些难过。

  正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诸伏景光招呼他们下去。

  带着柯南走下楼梯的赤井秀一看了一眼对好剧本的两人,自然地无视了诸伏景光脸上的异样:

  “所以可以解释一下吗?”

  降谷零翻了个白眼,语气不善地把剧本道出。

  赤井秀一:“……你骗七岁小孩呢。”

  “也骗不到我!”柯南连忙昭示自己的存在感,好像他真的是七岁似的。

  “我们只能给出这个解释。”

  拦下就要怼人的幼驯染——说实话,这样的场景还真是久违了,诸伏景光弯弯眉眼,

  “以及面对组织那边的理由。到时候希望你能帮我们圆个谎,拜托了。”

  “……”

  他看起来像是做慈善的吗?赤井秀一突然很想再抽一根烟,但是身边有一个生理年龄七岁的孩子,一根也就算了,再抽实在不太合适,所以不能。

  赤井秀一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降谷零的情报从何而来,但想要我帮忙,你们也得拿出相应的报酬。”

  从诸伏景光的反应来看,降谷零绝对死亡了三年——但他所掌握的情报居然没有脱节。不说别的,单从一见面就认定自己是FBI,而且知道诸伏与自己已经互通身份这一点来看,降谷零绝对有所奇遇。

  ……只是这个奇遇,或许更应该称之为奇迹。

  毫不意外的诸伏景光朝着走过来的幼驯染摊了摊手:看吧,我就说坑不到他。

  降谷零端着水杯,咬牙切齿:“……没问题。”

  猫眼男人弯弯眉眼。

  刚想重新拉回Zero的手顺便顺个毛,熟悉的眩晕感突然席卷而来,诸伏景光一眨眼,发现身侧的金发男人裂成了两个。

  准确地来说,是他又产生了降谷零的幻觉。

  诸伏景光:“……”

  正主都回来了,他的PTSD怎么还没好啊?!

  更巧的是,Zero才刚起身给自己、柯南和他各倒了杯温水,坐下的位置很可能与之前有所差别——简而言之,他判断不出哪个是真正的Zero了。

  诸伏景光:“…………”

  如何在三个洞察力极强的同伴面前隐藏自己的心理疾病,在线等,挺急的。

  然而没等他想出办法,手腕先一步被人握住——

  主动伸手的降谷零冷哼了一声:

  “PTSD发作了?这次是真的产生幻觉了对不对?”

  “……其实以前已经好多了,最近才突然开始恶化的。”整个人都僵住的诸伏景光完全不敢面对幼驯染,心虚地低下头,小声为自己辩解,“我有积极治疗,也有按时吃药,都不怎么做噩梦了!只是最近事件频发,回想到……的次数有点多才恶化的。”

  「是吗?只要不睡觉就不会做噩梦,对不对?」

  “没有!那是太忙了!我平常至少能保证六个小时的睡眠——”

  “哦?是吗?”

  诸伏景光眼皮一跳,猛地抬头,眼睁睁看着降谷零露出一个无比灿烂的笑容:

  “看来还伴随着幻听——我刚刚一直没说话哦,Hiro。而且你的食指微微蜷缩了,这是你对熟人说谎的下意识动作。”

  诸伏景光:“……”

  救命。

  一向在外人面前游刃有余的猫眼男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喘。

  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的赤井秀一眯了眯狼眸:

  “介于我们的合作关系,苏格兰,我真心建议你保证一个健康良好的身体。”

  诸伏景光:“………”

  您别火上浇油好吗。

  可惜天不遂人愿,就连柯南都开口横插了一脚:

  “诸伏警官一定也不愿意看到他的弟弟现在这副模样,对吗,景光先生?”

  诸伏景光:“…………”

  别念了!别念了!!他知道错了!!!

  在三座大山的威压下,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是如此美妙,诸伏景光连忙掏出手机示意自己要接电话,却在看见屏幕的那一刻噎了一下。

  ……这个电话也没有那么美妙。

  望着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出于警惕他没有将号码的主人添加到通讯录,诸伏景光一脸冷漠地按掉了电话。

  同样记得琴酒号码的降谷零迟疑道:“琴酒的电话还是得接一下吧?”

  听到关键词,一大一小两颗银弹同步看向对面的公安。

  “我这副样子还怎么出任务。”

  诸伏景光面色平静,但降谷零却能轻易看出他藏在外表之下的怒气——除了被他们三个联手堵死退路的迁怒以外……似乎更多的是不爽。

  非常不爽,好像下一秒就要把狙架到琴酒头上的样子。

  “景光先生的眼睛还有点红,确实不太适合出现在组织成员面前……”

  被琴酒转移了视线的小侦探没有看出猫眼男人的真实情绪,他一边感叹诸伏景光的大胆,一边皱眉肯定了对方的解释。

  话还没说完,电话铃再次响起。

  诸伏景光毫不犹豫地再次按掉。

  赤井秀一:“……”

  现在的苏格兰似乎有点凶。

  等电话铃第三次响起的时候,赤井秀一朝诸伏景光颔首:

  “琴酒估计气疯了,这个电话恐怕必须得接。”

  诸伏景光点点头,他也不是会被情绪掌控的人,刚刚的行为更多算是一种无伤大雅的泄愤——卡在琴酒的底线上见好就收。

  他直接外放了通话。

  “苏、格、兰!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隔着电话都能感受到琴酒四溢的杀气。

  进入苏格兰状态的诸伏景光气质不再温和,一双蓝灰色的猫眼里阴沉沉地仿佛酝酿着风暴:

  “抱歉,琴酒。有事吗?”

  “哦?我看你才是在忙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阴沟里的老鼠可最讨厌见人了。”

  “是啊,我在忙着扎你的小人。”诸伏景光十分坦然。

  降谷零:“……”

  银弹组:“……”

  那边的琴酒也被噎了一下,随即是杀气腾腾的低吼:“苏格兰!”

  “所以到底什么事?”

  “我这儿出了点小问题,明天的任务缺一个狙击手。”

  “不好意思,我明天真的没空——基安蒂还是科恩,还是随便哪个代号成员,这个任务没到非我不可的地步吧。”

  诸伏景光用懒洋洋的口吻补充道,

  “而且我的车刚送去修,苏格兰又叫不动那些外围成员——你从来懒得接应同伴,我才不想去给你当工具人。”

  那边估计是忍不住了,杀气更上一个台阶:

  “叫不动外围成员分明是你活该!”

  被骂活该的某人继续开口气人,

  “当然,你愿意给我足够的利益的话,我也不是不能抛下手边的事。你知道的,我一向站在价值更高的那边。”

  “金钱、情报、资源,或者……人也不是不行。”

  说到这里,电话被“啪”地一声切断了。

  赤井秀一:“……”

  他虽然知道苏格兰没有表现出的那么纯良,但着实没想到这个男人动真格的时候居然能把琴酒气成这样。

  柯南被苏格兰的气场和语气吓到了,满脸茫然:“这样没问题吗?”

  “没问题,不如说这样是最优解。”

  降谷零看过漫画,对柯南颇有好感,

  “苏格兰在组织里一向是利益至上的人设,虽然表现得还算听话,但为了更有价值的东西拒绝组织任务也不是第一次,琴酒不会怀疑的。”

  “……但是琴酒似乎很生气。”

  下次见面的时候,景光先生真的不会被琴酒一枪崩掉吗?

  诸伏景光被忧心忡忡的小侦探逗笑了,他没想到柯南眼中的琴酒居然比本人还要嗜杀,那家伙到底给小孩留下了多深的心理阴影啊。

  “放心吧,我好歹是代号成员?不过下次会面时确实需要解释一下——我做一个琴酒的棉花娃娃应付一下好了。”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十分诚恳:“小心他真的一枪崩了你,杀你不行,伤你解气还是可以的。”

  降谷零的关注点有些与众不同:“Hiro都没给我做过棉花娃娃!”

  “……”

  “波本,有病早点治。”赤井秀一愈发诚恳了,“我不会歧视精神病患者的。”

  瞬间炸毛的降谷零当场掏枪——他自己没有,掏的是幼驯染的。赤井秀一也不逞多让,在自己话音刚落的时候就已经摸向怀里做好准备,柯南一脸懵逼地想拦,一边蹦哒着自己的小身板试图压下两人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边下意识望向诸伏景光求救,却惊恐地发现那人坐得板板正正,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甚至趁机往赤井先生自己泡的红茶里丢方糖。

  柯南:“?”

  优雅地报复完之后,诸伏景光抬手压下自家幼驯染的枪口,轻咳两声给了幼稚鬼们一个台阶:

  “好了,不许再闹了。我和Zero就先告辞了,下次去过组织会和你分享情报的。莱伊你也别老是带着小孩熬夜,柯南现在才七岁而已。土豆炖牛肉我明天抄一份改良版的食谱给你——别再用量筒和电子秤称量调料了。”

  你又没有德国血统。

  “做菜可以凭感觉吗?”

  狙击时习惯了测算每一个潜在影响因素的赤井秀一推远了面前的红茶,有些茫然。

  诸伏景光:“……”

  说老实话,你学了大半个月只学会炖肉炖咖喱就已经够离谱了。

  他颇为委婉地表示:“熟练之后可以,就像打狙一样。”

  赤井秀一秒懂,但是柯南茫然了。

  做菜和狙击是可以相提并论的东西吗?

  直到诸伏景光带着粗略伪装过的降谷零离开,柯南还是没有找到二者的共同点。

  

  

TBC.

———————————

关于幻觉,是景光刚刚被真相刺激了,他原本只在三年前那会儿有过几次(幻觉的发作症状我胡扯的)

关于零的坦白,他改了原著的天台事件,让景光以为原著发生的事和这里的一模一样,能减轻一点景光的自责感是一点

关于赤井,不是不想瞒,是漏洞太多真的瞒不住这个男人,就干脆摆烂了(其实摆烂的是本人,想了好久想不到能骗过赤井的说法)

补充一点,这里的私设是其实赤老师做炖菜还行,是那种十分中规中矩严格按照菜谱的,菜谱什么味做出来就什么味。不会改良,做一百次也是一个味,所以高标准的景老师觉得这样下去不行,就给他抄了一份菜谱,算是顺手的厨艺教学+宠小孩们(笑)


彩蛋是苏格兰真的做了一个琴酒的棉花娃娃,800+。对不起,但是迫害琴酒真的太快乐了


咏叹调。

【景零景】假如死在天台的是波本(6)

无差向,是HE

让我们恭喜某人爬了六章终于爬到了(鼓掌)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今天是交换情报的日子。

  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后,一辆马自达悄然驶入了工藤宅。

  “我很早就想说了,绿川先生看着不像是喜欢马自达的人。”

  很难想象总是一副沉静温和模样的绿川光,会喜欢这样张扬帅气的跑车。

  面对柯南的疑问,绿川光笑了笑:“这是我一个朋友喜欢的车型。”

  他转头同站在另一边迎接自己的冲矢昴点点头,将一个U盘抛给对方,

  “基尔最近被调到美国接人了,她有给你什么消息吗?”

  “似乎是琴酒的...

无差向,是HE

让我们恭喜某人爬了六章终于爬到了(鼓掌)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今天是交换情报的日子。

  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后,一辆马自达悄然驶入了工藤宅。

  “我很早就想说了,绿川先生看着不像是喜欢马自达的人。”

  很难想象总是一副沉静温和模样的绿川光,会喜欢这样张扬帅气的跑车。

  面对柯南的疑问,绿川光笑了笑:“这是我一个朋友喜欢的车型。”

  他转头同站在另一边迎接自己的冲矢昴点点头,将一个U盘抛给对方,

  “基尔最近被调到美国接人了,她有给你什么消息吗?”

  “似乎是琴酒的意思,朗姆打算抽调一部分自己的人来东京,琴酒派基尔去监视——看来他们很不对付,这是好事。”

  “希望如此,我最近在拷问室见了朗姆一面,他现在对工藤新一很感兴趣,你们得小心了。”

  “等等,拷问室?”柯南打断了两人的交流,提出这个陌生的词汇。

  差点忘了这还有个未成年。

  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小侦探,但他总归要面对这些,绿川光轻轻叹了口气:

  “是组织的例行敲打,关键任务失败就会给代号成员来点皮肉之苦。因为我最近活跃在东京,这次的拷问就被朗姆接手了,他想顺便问一些有关的情报。”

  “拜组织所赐,代号成员对疼痛都挺耐受的,我现在甚至能在中途开小差。”

  为免气氛过于沉重,绿川光还小小打趣了一下。

  其实最严重的拷问是FBI叛逃之后,威士忌小队中三个人有两人是卧底,苏格兰又在追杀莱伊的任务中失败。要不是拷问过程中琴酒和贝尔摩德接连失败,自己恐怕真的会被琴酒弄死在那场审讯里。

  毕竟那家伙一直秉承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准则,倒是如果留下来的是波本,隶属于朗姆阵营的他应该能比自己好过一点。

  大概是性命能得到基本保障的程度。

  不过这些就不用和小侦探说了。

  冲矢昴和绿川光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地揭过这个话题。

  只可惜柯南并没有被安慰到,他再次直面了组织的血腥与残忍。

  三人一边聊着一边走进客厅坐下,冲矢昴给大家泡了杯茶,刚要继续有关朗姆的话题,一个电话打进工藤新一的手机。

  是正在出现场的目暮警部,今天难得没在案发现场碰见毛利一家,他干脆一个电话打给工藤新一求救。

  于是他们暂且把组织放在一边,先行破解这个突发的谜题。



  

  “……你是说受害者独自一人死在房门紧锁的工作室里,而在此前她已经收到了将近一年的恐吓信?”

  柯南用变声器向目暮警官确认。

  根据警方的说法,死者是曾经模特圈炙手可热的化妆师,性格眼高于顶,一年前因为连绵不断的恐吓信报过警,但并没有寻找到寄出恐吓信的凶手。

  死者虽然对人高傲但胆子很小,十分害怕鬼魂,一度因为恐吓信而整宿失眠,去看心理医生也不见好转,工作方面也因为精神不济而失了水准,被此前一直打压的后辈抓住机会,抢了许多客源,可谓诸事不顺。

  而嫌疑人则是那位后辈、与死者感情破裂但尚未分手的心理学家丈夫,和常年受死者使唤的助理。

  其实几乎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自杀,但因为她死前收到的恐吓信上,有着“时间已经到了,死神的脚步即将到来”的字眼,才被定为谋杀进行调查。

  “三位嫌疑人都有着没有进入工作室的证据。”冲矢昴皱了皱眉,“而且根据目暮警官的描述,死者确实符合自杀的标准。”

  “目暮警官说,丈夫首先前去工作室和死者谈离婚的事,因为没有得到回应,以为死者仍然对此避而不谈所以生气地离开;助理是第二个去的,她给死者买了要求的咖啡,但敲过门没有回应,于是端着咖啡离开;而后辈则是去找死者就她抢了死者许多客户一事道歉,敲门后无人应答,认为死者不愿搭理自己所以离开了。”

  柯南梳理了一遍嫌疑人的证词,

  “助理还提到工作室是早年装修的,隔音很差,所以不存在死者没听见门外动静的可能性……”

  “三人都完全没有进入房间的可能吗?”

  绿川光看向柯南,得到了男孩肯定的回答,

  “是的,因为死者在门口放了几个空的易拉罐,警方推门而入的时候才将其撞倒,此前绝对没人能进那个房间……”

  柯南的眼睛猛地一亮,

  “提议不要进入房间、而是等待警方到来的人是死者的先生!”

  “可是如果这样,他又是怎么杀人的啊,工作室的窗户被死者安了防盗栏,根本不能翻窗入内。”

  隔音很差、听得见动静、持续一年的恐吓信、胆小……

  骤然回想起四年前的那件事,冲矢昴突然有了一个猜想。

  “boya,助理和后辈都是女性,她们穿的是高跟鞋吗?”

  柯南愣了一下,连忙问向电话那头的目暮警官,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

  原来如此。

  确认了自己的猜想之余,冲矢昴隐晦地看了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一眼,见他的脸上除了恍然大悟以外没有其他情绪,暗自松了口气。

  “我也懂了!”推理中的柯南永远都在闪闪发光,他兴奋地拿稳变声器,将自己的推理告知一头雾水的目暮警官,

  “死者是自杀的。在此前持续了一年的恐吓信中,多次提到的'脚步'、'死亡'一类的字眼加深了死者对于脚步声的恐惧,所以在她听到门外传来不徐不缓的脚步声时,巨大的恐慌促使她主动选择了死亡。”

  “什么?!所以这不是他杀事件?”

  “不,这是一场完美犯罪——只有一个人能轻而易举地将恐吓信送到死者手边,清楚地掌握死者的精神状态,在她大脑中的弦崩得最紧的那一刻,用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将其踏断。”

  “而那个人为了保证自己的无辜,一定会在众人破门而入之前提议报警,让警方成为最无法撼动的证人——凶手就是你,死者的丈夫,村上先生。”

  “为什么是我?明明另外两个人也能用脚步声将纯子逼死不是吗?!”

  “不,另外两位嫌疑人都是女性,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和皮鞋是不一样的,更何况死者在此前拜托助理去买咖啡,如果门外响起的是高跟鞋的声音,认为是助理回来的死者不会如此害怕。”

  “不过就像我说的,这是一场巧妙利用了心理的完美犯罪,如果你拒不认罪,警方最多只能找到你寄出恐吓信的证据。据我所推理的,死者订了后天的高级餐厅,应该是想要给你准备一个惊喜——那天是村上先生的生日,对吧?哪怕精神状态已经非常糟糕了,她依旧想要努力挽回你们之间的感情。”

  “……”

  最终,主动伏法的村上被警方带走。

  

  

  

  绿川光皱起眉,总感觉这个意料之外的小插曲有点熟悉。

  「不要想了啦,Hiro。」

  脚步声、自杀……

  「我叫你不许再想了!听到没有?!」

  天台!

  「Hiro!!!」

  天台,脚步声,和自杀!

  猫眼男人的呼吸一窒,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

  是这样吗?

  巨大的恐慌在那一刻攥紧了绿川光的心脏。

  他死死掐住手心,转头看向粉发的研究生,唇瓣不断开合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恍然间,似乎回到了七岁那年饱受失语症困扰的时期。

  那道目光中的哀求和希翼过于强烈,冲矢昴抿着唇避开了男人的视线。

  啊……

  是这样啊。

  胃部开始不由自主地痉挛,恶心感一路灼烧至喉咙,绿川光捂住嘴,强烈的反胃感令他下意识干呕起来。

  “绿川先生?你没事吧?!”

  小侦探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异样吓了一大跳,客厅里只有他们三个人,他短手短脚实在帮不上什么忙,赶忙拉过冲矢昴的衣角,无措又担忧。

  可没等冲矢昴面色复杂地伸手去扶,绿川光突然死死揪紧心口的布料,瞳孔收缩到极致、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他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整个人直接跪倒在地,空闲的那只手撑着地板,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汗水迅速从额际、脖颈渗出,脸色却白到不正常——

  过呼吸症。

  “绿川!”

  冲矢昴这下也被吓了一跳,他睁开一只墨绿色的狼眸,蹲下身去查看绿川光情况的同时还不忘指挥小侦探去找一个袋子。

  好不容易补完漫画、准备找机会回到东京的降谷零一打开光屏,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一个小男孩拎着纸袋跑向客厅中央,粉发男人单膝跪地蹲在那里、面色焦急地试图给面前的人顺气;他面前的猫眼男人则表情痛苦,满脸都是涔涔的汗水。

  “Hiro!”

  左右冲矢昴和江户川柯南都是值得信任的人,降谷零心一慌、此刻也顾不上其他,想都没想就选择了投放坐标,下一秒就凭空出现在玄关。他冲上去挤开FBI,扯过男孩手中的纸袋给幼驯染套上。

  “慢慢来,不要急!”

  突然冲出了一个陌生人,江户川柯南莫名其妙地看向冲矢昴,却更加莫名其妙地发现男人此刻已经瞪圆了那双狭长的眼眸,独特的下眼线也再遮掩不住。

  冲矢昴的震惊甚至写在了脸上。

  慢慢缓过劲的绿川光抬起眼,神情有些恍惚:

  “Zero?”

  他用气音喃喃道。

  “是我!Hiro,我在这里!”降谷零被幼驯染的这副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连忙紧紧握住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你看!有温度的、能碰到的!Hiro我回来了!”

  然而绿川光却没有表露出该有的不可置信和欣喜若狂。

  “啊……”

  他的眉头逐渐往中间聚拢,面上却带起了极轻极轻的笑意,男人微微歪头,有些苦恼地说道:

  “不只是听觉了吗……已经恶化到有幻觉和……触觉了?虽然能碰到Zero很开心,但是这对工作的影响有些太大了。”

  说到最后,绿川光的手指不舍地摩挲了一下指尖细腻温暖的皮肤。

  “对不起啊,能请Zero晚一些再出来吗?”

  降谷零如坠冰窟。

  “等等,我……”他下意识想要解释,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能无措地握紧脸侧的那只手,将其移到脖颈处、搭在自己的颈动脉上,小心翼翼地开口,“你看,这里在跳,你能碰到我我也能碰到你。而且也没有易容的痕迹,脸上也没有任何填充假体的地方。”

  金发男人甚至抬手指向了他一贯看不顺眼的FBI:

  “那家伙也看得到我,这不是幻觉!Hiro,是我,降谷零,Zero,我回来了啊!”

  当初的波本,是真真切切地死在莱伊面前的。

  因此,冲矢昴看到降谷零的第一反应并不是怀疑自己三年前的判断,而是伸手往怀里掏枪、大脑飞速运转着组织找人假扮波本的目的——

  他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可正如冲矢昴相信自己三年前的判断一样,他也相信着自己现在的判断。眼前的金发男人,无论是说话语气、身体形态还是习惯动作都与波本一模一样,更何况他主动让苏格兰检查自己的脸。

  这个男人,绝对是波本没错。

  冲矢昴放下了枪。

  “是的,我能看到这个金发的、各方面都和波本一模一样的混血男性。”

  最终,他这么对苏格兰说道。

  只是单纯地陈述事实,没有任何偏向性的回答——冲矢昴在等比自己更为熟悉波本的,苏格兰的判断。

  在以为自己又犯了老毛病的时候,绿川光恢复了对外界的感知能力,他却同样在这时注意到冲矢昴和江户川柯南的失态。

  本以为是因为自己暴露出的心理问题,他正想试图糊弄过去,就被面前的“幻觉”打断了。

  可是那个“幻觉”说的话,他却越来越听不懂了。

  ……Zero,他回来了?

  身为优秀卧底的判断力撕扯着他那脆弱强大的神经。Hiro在脑中拼命呐喊着说:“这就是活生生的Zero!你快去抱抱他!快去啊!”苏格兰却一把按下活跃的Hiro,悲观地大声反驳:“Zero在四年前已经死了!面前的只是你的幻觉!你是正在卧底的公安!不管在什么时候都必须保持冷静!”

  两个声音谁也不肯让谁,绿川光一时间头痛欲裂。

  直到他听到冲矢昴冷静压抑的回答,那位值得信赖的战友正在用一双墨绿色的狼眸直勾勾盯着自己,仿佛在等一个必不可少的答案。

  而那对于他来说,更是一个至关重要的答案。

  ……已经不需要犹豫了。

  诸伏景光倏然落下泪来。

  什么冷静?什么清醒?这里是封闭安全的房间、边上站着的是他的两位同伴——没有任何暴露的风险,面前又蹲着他那四年前死去的、不知为何现在出现在他面前的、有温度的,他的Zero。

  他还他妈的需要保持什么冷静?!

  猛地发力把面前的人死死抱住,诸伏景光哽咽着,甚至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Zero……”

  这一定是他最狼狈的一天,却也是他最幸福的一天。

  环住自己的双臂力气极大,降谷零一下一下轻拍着幼驯染的脊背,顺着脖颈抚摸到腰部,紫灰色的眼里满是愧疚和疼惜。

  “是我,Hiro。”

  “Zero?”

  “我在。”

  “……Zero。”

  “嗯,我在。”

  冲矢昴早在猫眼男人情绪爆发的那刻就得到了答案,虽然疑问已经多到快把自己淹没,但他还是及时拉着傻掉的小侦探离开客厅,并且进入了二楼。

  接下来的时间,是必须要单独留给那两个人的。

  身为狙击手的他一向很有耐心——面对敌人是,面对同伴更是。

  终于还是打破了身份的限制,冲矢昴抽出一根烟点燃,低头对着男孩说道:

  “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在等他们平复完心情前就听一听故事打发时间吧——一个关于莱伊、苏格兰和波本的故事。”

  

  

  

TBC.

———————————

虽然嘴上嫌弃,但是其实降谷很感激也很信任某FBI

感激赤井帮他瞒了苏格兰三年的真相,而且在幼驯染出问题后他也愿意在赤井面前露面,不然除非景光遇到生命危险,降谷是不会提前现身的——他很冷静,知道自己必须挑选一个绝对信任绝对安全的地点出现,而工藤宅就在安全的范围内。

不过嫌弃也是真的,毕竟FBI联手柯南耍了自家幼驯染,还在日本非法调查(笑)


景光其实是有PTSD,不严重,只是时不时会有幻听——对,前文所有「」内的文字都是景光的幻听,不是听到了零在空间里说的话,药片是舍曲林,安眠药也有就是了

他不怎么吃药,只在觉得再发展下去可能会影响到卧底工作的时候吃,PTSD也在可控范围之内,一点小小的私心就是没有积极治疗,因为他还想听见幼驯染的声音

关于本章的三选一案件……瞎扯的,有关心理的所有内容都是为了推动剧情瞎扯的,舍曲林是处方药,必须遵医嘱不能乱吃,而且治PTSD也不止这一种药,虽然景光也不可能认认真真地吃药,都是有副作用的,影响精神状态和身体素质的他肯定不会吃。总之大家看个乐子就行orz

咏叹调。

【景零景】假如死在天台的是波本(5)

无差向,是HE

本章降谷零出场倒计时:1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金发的男人射出最后一发子弹,从侧腰处伸手一摸却摸了个空。

  该死。

  手枪失去效用,他干脆利落地将其拆解后丢弃,在心底暗自计算追兵的射击次数。

  脚步在奔跑到烂尾楼底时顿了一下,转入了这栋大楼。

  杀掉追兵就抢走武器继续逃,如果后续还有支援逃不掉……

  他在匆匆上楼的过程中,发出了最后一条简讯。

  如果逃不掉,至少不能让自己落入组织的手里,高度总是最好的武器,手机也好人体也好,摔下去的那一刻,四分五裂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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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差向,是HE

本章降谷零出场倒计时:1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金发的男人射出最后一发子弹,从侧腰处伸手一摸却摸了个空。

  该死。

  手枪失去效用,他干脆利落地将其拆解后丢弃,在心底暗自计算追兵的射击次数。

  脚步在奔跑到烂尾楼底时顿了一下,转入了这栋大楼。

  杀掉追兵就抢走武器继续逃,如果后续还有支援逃不掉……

  他在匆匆上楼的过程中,发出了最后一条简讯。

  如果逃不掉,至少不能让自己落入组织的手里,高度总是最好的武器,手机也好人体也好,摔下去的那一刻,四分五裂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抱歉,诸伏。”

  趁着被长发男人甩飞的瞬间偷到手枪的波本与其对峙,他知道枪里只剩一颗子弹。

  “那群家伙发现我公安的身份了。”

  一颗子弹,想要重创莱伊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别说重创,在对方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情况下,自己能不能打中都是未知数。

  该死!!

  他到底该怎么做?!!

  楼下传来清晰急促的脚步声,没有丝毫掩饰的行为近乎是一种压迫。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步,虽然很不甘心,但也只能提前和你说声再见了。”

  波本的目光一凛,将手枪对准自己的胸膛。

  面带惊讶的莱伊反应却极其迅速,他猛地上前握住了左轮手枪的气缸、将其逼在天台的护墙处,语气飞快地亮明自己FBI的卧底身份。

  鬼才信。

  一直藏在侧腰的匕首被波本挥出,趁莱伊条件反射躲避的那一刹,左腿屈起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开。

  波本同时用右手扣下扳机。

  “请带着我的那份继续走下去吧。”

  枪声响起。

  “记住我,Hiro。”

  脚步声在顿了一下后几乎连成一片,穿着兜帽衫的男人喘着气出现在门口,一双上挑的猫眼里全是来不及掩饰的惶恐。


  

  诸伏景光猛地从噩梦中惊醒,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还没到早晨五点。

  是因为今晚要去工藤宅确认冲矢昴的身份吗?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那句话了。

  完全失去了睡意的他坐在床头,摸了一根烟缓缓地抽着。

  在某两个任务的间隙,刚刚收集完下个任务情报的波本和苏格兰由于安全屋较远,需要在商场待足一整个下午,直到夜晚赶去另一个宴会,马不停蹄地参与下一场刺杀。

  他们有五个小时的时间需要打发,于是波本提议道:“去看电影吗?”

  彼时的影院正在热映《寻梦环游记》,苏格兰对电影了解不深,但波本出于搭话需求,对于流行的话题向来如数家珍。

  “听说这部电影很好看。”

  所以他们临时买了票,好的位置早已售空,前几排对于一米八的男人来说又太费脖子,波本顺手买了最后一排空余的情侣座,拉着苏格兰入了场。

  平心而论,这部电影确实很好看。

  “The real death is that no one in the world remembers you.”

  散场时,波本低低地念出台词,轻声笑了一下,

  “我觉得这句话还挺对的。”

  苏格兰也这么觉得。

  身为卧底的他们无时不刻不在面临着死亡,但至少眼下他们都还活着。

  诸伏景光并不喜欢沉重的话题,却也不会去逃避它,很显然,降谷零也是。

  于是猫眼男人眨眨眼:“那如果有一天我死去了,请你记住我吧——‘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遗忘才是’,台词是这么说的没错吧?”

  他的手臂被身侧人撞了一下。

  “如果苏格兰死了,我一定第二天就把你忘得干干净净!”话题是降谷零挑起的,但率先生气的也是他,“所以绝对不许擅自死掉,听到没有?”

  “你也是,波本。”

  他们在人流中互相勾起小指,像幼年时无数次的那般作下约定。

  ……

  骗子。

  那天提出约定的是降谷零,如今率先失约的也是他。

  “记住我,Hiro。”

  这才不是宽慰。

  诸伏景光想,

  你怎么可以这样诅咒我,Zero。



  

  

  深夜,穿着咖色风衣的男人敲开了工藤宅的大门。

  其实绿川光对于自己的计划并没有十足的把握,如果能顺利抓住那些FBI还好,如果不能,恐怕……

  真不愿意走到那一步啊。

  看着粉发男人打开房门,绿川光扬起了完美无缺的笑容。

  ……

  推理的过程很顺利,直到扯下男人衣领的时候,没有在脖颈处看到预料之中的项圈式变声器。

  很好,又被FBI摆了一道。

  猫眼男人面无表情地想,知道自己可能得采用第二个计划了。

  “你说赤井秀一出现在了FBI的轿车里?”

  接到下属打来的电话,他本就缺乏睡眠的大脑开始痛了起来。

  很好,一个FBI也抓不到了,自己必须采用第二个计划了。

  电话那头,公安还在询问下一步的指示:

  “需要继续追击吗?他们的轮胎已经破了,这种情况下哪怕是赤井秀一也没办法瞄准吧。”

  “不……”虽然绿川光看不到远在来叶崖的情形,但他对即将发生的事十分清楚,“如果是规律地晃动,就能加以计算。”

  “没有问题,如果是规律地晃动,就能加以计算。”

  两人的声音在无人知晓的时候重合在一起,这是源自狙击手的默契。

  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往后靠向驾驶座的椅背,长腿牢牢稳住自己的身形。手枪被他当成狙击枪架在抬起的膝盖上,锐利的视线穿透夜色,赤井秀一闭起一只墨绿色的狼眸。

  子弹精准地击破追击车辆的轮胎,蜿蜒的地形在此刻成为了最好的障碍,公安的车辆因为连环撞击而陆陆续续地损坏,只能看着雪佛兰扬长而去。

  下属慌乱的声音透过电话传来。

  “不用了,在原地等着。”绿川光看了一眼坐在电视前的粉发男人,凌厉起那双上挑的猫眼,“赤井秀一找回来后,告诉他诸伏景光在工藤宅等他。”

  挂掉电话后,他压下心中无可避免升起的情绪,回到沙发前坐下,对着眼前尚且不知身份的男人微笑起来。

  “不建议的话,能允许我在这里等一位你也认识的人吗?”

  工藤优作点点头:“当然可以。”



  “莱伊,好久不见。”

  戴着针织帽的男人如约而至,他在看到诸伏景光的着装时眼神闪了一下,但只是默默打了声招呼,安静地坐在对面等待公安的解释。

  「他!好!过!分!他!还!欺!负!你!Hiro!快!揍!他!!!」

  诸伏景光弯起眼睛,将一份资料递给赤井秀一,温温柔柔地说道:

  “这是冲矢昴的完整档案——包括了他的亲属关系、从小学到大学的人生轨迹。FBI受限于地区,在没有日本公安的协助下根本无法做一个完美的假身份,更何况你的假死还瞒着同事。”

  “我提前让人完善了冲矢昴的信息,作为回报,目前入境的FBI是不是应该到公安做一个备案,以及与我们共享一下情报?”

  “……你果然不是想把我献给组织。”赤井秀一面色复杂的接过资料大致浏览了一遍,确实如诸伏景光所言,冲矢昴此前的信息漏洞已经全部填补完毕。

  “关于这一点,请允许我向你道歉。”

  猫眼男人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的十指紧扣在一起,缓慢而又艰难地开口,

  “这些年来我对你的误解和迁怒,真的非常、非常抱歉。”

  “我不该把事情怪在你头上。”

  他的睫毛颤了一下,蓝灰色的猫眼里闪过了难以遮掩的痛楚——

  仿佛主动回忆那个场景,就已经耗光了他的全部力气。

  而现在,诸伏景光仍在用那种冷静压抑的语气剖白自己:

  “但我却放任了自己情绪的失控——只是因为我需要一个宣泄点,仅此而已。你却因此承受了本不该承受的怒火和针对,甚至到了这种程度,你仍不忘在组织面前替我遮掩。”

  “事实上,我是真的动过抓捕你并且上报组织的念头。”

  说到这里,他苦笑了一声,

  “而且……总之,作为一名卧底搜查官,我实在是犯了太多的错误。”

  “……”

  早在诸伏景光说出第一句话时,赤井秀一就愣住了。他墨绿色的狼眸微微睁大,内心百感交集。

  这位优秀的FBI几乎没有不知所措的时候,但此时他张了张口,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只能抛出自己所能给予的诚意:“不必道歉。关于FBI的事,我会通知上级,能否取得同意不做保证——不过我个人获得的情报,一直愿意与你共享。”

  诸伏景光重新弯起眼睛:

  “谢谢,真的非常感谢。最后,我更好奇导演了这一切的人是谁——今晚的反击可不像是你的风格,虽然有些令人难以置信,我或许该怀疑一下那个孩子。”

  “江户川柯南,那个孩子确实聪慧得有些反常。”赤井秀一非常有耐心地回应了公安的试探,他指了指二楼的房间,示意男孩此时就在那里。

  正在窃听对话的柯南愣了一下。

  从绿川光自曝真名的那一刻开始,剧情走向就已经脱离了他的剧本,现在更是没想到自己被信赖的队友反手背刺,虽然诸伏先生是公安倒没什么关系——但是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赤井先生!!

  男孩刚刚还听了一耳朵云里雾里的爱恨纠葛,面色凌乱地走下楼,看到那位猫眼男人温和地朝自己微笑。

  ……说真的,他此时的第一反应居然是这位公安卧底肯定和长野的诸伏警官有亲缘关系!

  “是的,诸伏高明是我的哥哥。”

  看出了男孩的腹诽,诸伏景光勾起唇,像此前无数次那般揉了揉对方的发顶,

  “列车上的事你们也出手了吧?雪莉被保护地很好对不对,比起公安,你们确实更加合适,接下来也拜托你们了……毕竟我也有着必须保护那个孩子的理由。”

  温柔的猫眼里闪过一丝怀念,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诸伏景光柔和了面容。

  刚刚……好像看到了一抹悲伤,是错觉吗?

  仰头的柯南有些不确定地想,但思绪很快被对方的动作打断。柯南瘪瘪唇,仅剩的那点警惕也被男人温和有力的大手揉散,他无奈地指了指在一旁作壁上观的工藤优作:

  “现在假扮成冲矢昴的是我爸。”

  诸伏景光了然,和工藤优作礼貌地重新打了招呼。

  “我也该走了,刚刚实在是过于叨扰,真是不好意思……”

  “等等。”赤井秀一叫住了起身的公安,面上难得带了几分犹豫,“对于他的事,是我该向你道歉。”

  公安的背影霎时定在原地。

  “不用。”

  他沉默了一会,回过头。赤井秀一第一次知道那双漂亮的上挑眼在垂下眼帘时,居然会显出不可思议的易碎感。

  “我知道开枪的不是你,我只是……无法原谅自己罢了。”

  “那么,再见。”

  诸伏景光迈着大步离开,风衣因此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徒留神情变化莫测的赤井秀一、若有所思的工藤优作,和迷茫地看向赤井秀一的小侦探。

  “抱歉了,boya。我说过的,关于这段往事我不会透露。”

  注意到蠢蠢欲动的男孩,赤井秀一按下了他的脑袋。



  

  回到公寓后,诸伏景光第一时间打了几个电话处理后续事宜。

  男人叼着烟坐在电脑前,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畔中间,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敲击键盘、一边回应电话里下属小心翼翼的提问,将一心二用做到了极致。

  “……好的,辛苦你了,风见。去休息吧,明天再把报告交给我。”

  “不辛苦!诸伏先生也早点休息!”

  “我会的。”

  嘴上答应得很好的某人挂断电话,又切到了组织的内网查看自己所能浏览的部分,仔细梳理其中所能得到的情报。

  ……基尔突然被调去美国执行任务?或许明天需要问一问赤井……

  燃尽的烟灰落到手上,将诸伏景光烫了一个激灵,他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抽完了一根烟。

  伸手去摸却摸了个空,他有些愕然地看向空荡荡的烟盒和左手边挤满了烟蒂的烟灰缸。

  这包烟是白天才买的。

  目光转到显示屏的左下角,明晃晃的“3:59”亮得有些刺眼。

  「快!去!睡!觉!」

  ……现在躺下也睡不了多久,不如明、今天晚上早点休息。

  「Hiro!!!」

  起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诸伏景光突然有些心虚。



  你还知道心虚?!

  隔着浮在空中的光屏看到这一幕,降谷零气得在意识空间里上蹿下跳。

  他今天晚上的情感波动大到一度被世界意识询问。

  先不提看到柯南联手那个可恶的FBI欺负诸伏景光时的无能狂怒,听到Hiro的那段自白就让他难过得喘不过气,整个人呆站在光屏前自闭,内心对幼驯染的愧疚和疼惜达到顶峰——

  然后被对方的死亡作息气笑了。

  晚饭压根就没吃、公寓的厨房比脸都干净、一天抽完一包烟、不小心熬过头就干脆不睡……

  降谷零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坐在书桌前继续打开漫画书。

  他要赶紧看完后续的剧情回到东京,去!揍!人!!!

  光屏就此消散,降谷零也就错过了接下来的画面:

  猫眼男人打开抽屉,熟练地翻出一板白色药片,拆开一粒就着温水吞咽而下。

  

   

TBC.

————————————

迪O尼别找我,本人付不起版权费(x)


“没有比爱更扭曲的诅咒了。”(出自咒回)

诅咒景光的不是零,是景光自己。



关于晚上和赤井的那番谈话,景光是故意剖白自己的,他原本的目的是抓住茱蒂和卡梅隆然后以此逼迫FBI和日本公安合作,但是被赤井搅黄了。硬性手段失败,只好改用柔性手段——简单点说就是对赤井道德绑架,FBI官方层面的合作不能板上钉钉,起码要让与赤井的合作落实。不过那些话都是真心的,对于景光来说,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出此下策。他觉得自己这是在利用zero的死。

赤井很清楚这一点,但本身就把景光当友人,面对选择主动撕开伤口的景光,他不管于情于理都不会拒绝。同时百感交集也是因为这个(暗搓搓在心里感叹景光对自己可真狠啊)



降谷零把马一丢,怒火中烧地换上了马自达开始飙车赶路(笑)

下章就把你这个黑皮放出来!!!


其实我写文都是大半夜码了之后第二天睡醒再发,所以大部分更新时间都是白天

照例不回关于猜测蠢作者埋的浅伏笔的评论


咏叹调。

【景零景】假如死在天台的是波本(4)

无差向,是HE

本章降谷零还在骑马(你怎么还没到啊!)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绿川哥哥!”×4

  四个小豆丁整齐划一地窜进店里,然后是神情清冷的女孩,最后跟着熟悉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不过铃木园子还背着一个木制的琴盒,气喘吁吁地扶着门走进来,一副快被压塌的样子,

  “这几个小鬼听说绿川先生会弹贝斯,非缠着我让我带把琴来给你弹……我实在受不了了,拜托了绿川先生!”

  毛利兰在边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替闺蜜把巨大的琴盒卸下。

  猫眼男人的眼底浮现出清浅的笑意:“弹贝斯倒是没问题,不过得...

无差向,是HE

本章降谷零还在骑马(你怎么还没到啊!)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绿川哥哥!”×4

  四个小豆丁整齐划一地窜进店里,然后是神情清冷的女孩,最后跟着熟悉的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不过铃木园子还背着一个木制的琴盒,气喘吁吁地扶着门走进来,一副快被压塌的样子,

  “这几个小鬼听说绿川先生会弹贝斯,非缠着我让我带把琴来给你弹……我实在受不了了,拜托了绿川先生!”

  毛利兰在边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替闺蜜把巨大的琴盒卸下。

  猫眼男人的眼底浮现出清浅的笑意:“弹贝斯倒是没问题,不过得等我把事情先做完才行。”

  说着,他晃了晃手上沾着泡沫的餐盘,

  “铃木小姐下次可以换软式的琴包,木制琴盒确实颇有些分量。”

  想了想自己安全屋里的那个连贝斯带狙30多斤的琴盒,绿川光十分感同身受。

  而且他还不能换软式琴包。

  “绿川哥哥——”

  小侦探软着声音朝他撒娇,刚刚也跟着伙伴们一起喊,绿川光都快不认识那个在案发现场格外沉着冷静的柯南了。

  “我可以点歌吗?比如……《七只乌鸦》之类的,老师前段时间刚刚教过我们呢!”

  原来还是在试探,那没事了。

  还没等其他孩子发表意见,铃木园子率先捶上柯南的脑袋:“好不容易有能让绿川先生演奏的机会,怎么能弹儿歌呢?!”

  “没关系,今天下午没什么人,你们想听什么都可以一个个来。虽然偶尔有指导世良小姐,但其实我还没有上手过,也已经很久没有弹过贝斯了。自己一个人弹的话,总感觉有些寂寞。”

  「就算很久没弹,Hiro的技术也不会生疏的!」

  重新握上熟悉的乐器,绿川光有些怀念地抚过琴弦,

  “还没想好的话,我就先随便弹一首熟悉一下吧。”

  优美的音符从指尖跳跃而出,手法不过片刻便熟稔起来,猫眼男人弯起眉眼,天空般的眼眸里溢满了温柔。

  是《红蜻蜓》。

  失语症渐渐好转的时候,Zero手把手教会了自己唱这首歌,后来自学吉他时,他又手把手把这首歌教给Zero。

  以至于手指碰到琴弦的那刻,不假思索弹奏而出的曲调,永远只有它。

  舒缓醇厚的旋律在咖啡厅内回荡,与透过橱窗洒进来的阳光缠绵在一起,织就成一片轻飘飘绵软软的云。

  最后一个音节随着指尖的动作落下,一曲弹奏完毕。

  孩子们率先鼓起掌来。

  “好好听哦!绿川哥哥弹得好温暖!”

  “感觉好像刚刚泡过温泉一样,有点晕乎乎的呢。”

  吉田步美捧着脸,小巧的脸蛋上晕开点点绯红。

  棕色短发的少女双手捂住心口,喃喃地表示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

  就连很少出现在波洛咖啡厅的灰原哀都矜持地点了点头,或许是因为她的酒精雷达在绿川光身上失效了,再加上柯南再三考虑后有意隐瞒了苏格兰的身份,女孩并不抗拒与猫眼男人接触。

  失效的酒精雷达一度误导了柯南,让他以为自己怀疑错了人。直到某次碰上任务结束的苏格兰,一身黑色的风衣搭配着巨大的琴盒,正站在街角打电话。小侦探躲在阿笠博士的甲壳虫里偷偷望过去,男人与往常截然不同的气质令他心生警惕。

  柯南晃了晃自己的腿,神情一派天真烂漫:“绿川哥哥的贝斯是专门学过的吗?好专业的样子。”

  “谢谢,其实我最开始自学的是吉他。”绿川光的手指轻扫过琴弦,带起一串规律的音阶,“教会了我的朋友弹吉他之后,为了能和他一起演奏,我就改学了贝斯。”

  “所以全都是自学?好厉害啊。”

  毛利兰真情实感地赞美道,而柯南注意到关键词,在幼驯染发完言后继续天真地开口,

  “绿川哥哥的朋友?是世良姐姐的哥哥吗?那下次能一起弹给我们听吗,好不好呀?”

  闻言,其他孩子的眼睛也亮了:

  “可以吗可以吗?绿川哥哥——”

  「才不是!我才是Hiro的幼驯染!那个可恶的家伙哪里配Hiro亲自教了,小鬼头们不许乱猜!」

  将贝斯小心地放在一旁,绿川光有些无奈:

  “不是哦,并不是世良小姐的哥哥,而是我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只是他现在并不在东京,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

  毕竟教会他唱《红蜻蜓》的那个人,已经永远地停留在记忆当中了。

  “这样啊……”

  柯南明亮的眼睛在镜片之下闪着光,没有错过猫眼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怀念,以及悲伤。

  他知趣地没有再聊下去,而是不动声色地引导孩子们换了个话题。

  注意到这一点的绿川光眨眨眼。

  被七岁的孩子照顾了呢。

  心里悄然泛起的阴霾还没成型就被轻巧抹去,他抬手揉了揉男孩的发顶。

  谢谢你啦,小侦探。

  “你们还想听什么吗?”

  顺着孩子们的要求,绿川光在工作的间隙重新拿起贝斯弹奏起来。



  

  伴随着调查的深入,柯南对于苏格兰的身份有了新的猜测。

  不然他也不敢大咧咧地在苏格兰面前提出《七只乌鸦》,而且冲矢先生谈起男人的态度十分暧昧不说,也从来没有阻止过自己与苏格兰的接触。

  那就没有问题。

  信誓旦旦的小侦探直接莽了上去。

  越与苏格兰接触,就越发觉得那个男人的温柔绝对不仅仅是伪装,而是某些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哪怕暂时见不得光,却也从未被黑暗吞噬。

  如沐春风。

  怪不得波洛咖啡厅的生意这么好……虽然绿川先生的手艺也非常棒就是了。

  像真正的孩子那般晃着腿,柯南捧着杯子喝下饮料。

  唔,绿川先生经手的橙汁好好喝啊,比一般门店的要爽口很多,不知道往里面放了些什么。

  他又抱起一块三明治咬下去。

  糟糕,这个三明治也好好吃,酱料似乎是自制的,配合脆甜的生菜一点也不腻,唇齿间还泛着一股独特的鲜香。

  自己最近是不是胖了两斤啊。

  三天两头跑来波洛试探的小侦探摸摸鼓起的肚子,有些不确定地想。

  爆处班的松田警官和萩原警官也时常来这里点餐,偶尔还会带上搜查一课的伊达警官。似乎因为来的次数过多,他们同绿川先生也熟悉起来,萩原警官更是自来熟地直接喊人“小绿川”。

  跳下椅子跑到绿川光身边,柯南走之前朝几位警官打了声招呼:

  “绿川哥哥、萩原警官、松田警官还有伊达警官再见,我要回家啦。”

  “这不公平!”萩原研二大呼小叫地揉捏着男孩圆润的脸,他们在案发现场见过柯南好几次,已经相当熟悉,“你叫小绿川哥哥,却只叫我警官!”

  柯南半月眼,只好口齿不清地改口:“唔,萩原哥哥再见。”

  萩原研二满意地收回手,松田阵平立马接替了幼驯染的工作。

  柯南:“……松田哥哥。”

  松田阵平也满意地收回手。

  “你们这个年纪,被叫叔叔分明也是正常的。”

  伊达航对自己幼稚的同期们指指点点。

  “明明就是班长你长相老成,不好意思让柯南叫你哥哥才、唔唔唔!”

  魁梧男人一巴掌糊上萩原研二的脸,露出了十分核善的笑容:“萩原,你再说一遍?”

  面对幼驯染的窘状,松田阵平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

  “三位警官的感情真好,想来大家都很乐意替对方买单吧,我就直接收三份钱了,不必客气。”

  绿川光笑眯眯地给他们续杯。

  看着三位令人尊敬的警官与绿川先生关系十分融洽的样子,柯南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测。



  

  自己的马甲掉得比想象中快。

  弯腰听着柯南条理清晰、自信满满地列出证据时,绿川光有点意外,更多的却是赞叹和惊喜。

  “……还有当初在医院,绿川先生对'zero'这一词有所反应的那个态度……”

  “以及,你对FBI柔中带刚的——虽然隐藏在笑容下,却还是能轻易感受到的那样的信念!!”

  小侦探信誓旦旦地仰头,在空无一人的咖啡厅注视着面前的侍应生,那双圆润的蓝眼睛闪闪发光:

  “——你是敌人对吧,对坏人而言。”

  绿川光愣了一下。

  「所以说,都这么久了就不要对我的名字反应那么大啊,你看你看,现在被小侦探猜到身份了吧。」

  男人无声地笑了,他蹲下身贴到江户川柯南的耳边,蓝灰色的猫眼流露出属于苏格兰的锋芒——

  “你对我,似乎有一些误解啊。”

  看到那一刹男孩掩饰不住的惊慌,绿川光满意地点头。

  警惕心太差可不是什么好事,还是小小吓一吓小孩,让他长点记性比较好。

  「喂喂喂!你明明就是在记恨柯南提了我的名字才对吧?说起来他肯定把Hiro想歪成警察厅的零组公安了,小侦探的推理还是不够精准啊。」

  被吓了一跳的柯南同手同脚地离开了波洛咖啡厅,让绿川光差点笑出声来。

  他弯起眉眼,把食指竖起立于唇边,轻轻在心里回复道:

  看破不说破啊,Zero。

  待彻底看不见男孩的身影,绿川光脸上的轻松荡然无存。摸出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他向联系人风见发出一条简讯:

  明晚8点老地方见,带上此前吩咐过你的资料。还有,带一些'它'过来。



  

  柯南游魂似的走到了工藤宅,被刚巧回来的冲矢昴撞了个正着。

  研究生的出现让柯南眼前一亮,抱着希望想要尝试补救目前岌岌可危的局势,他赶忙跑到跟前去拉冲矢昴的手:

  “冲矢先生!我想吃你炖的土豆咖喱了!”

  “是吗?”冲矢昴挑眉,“正巧我今天买了相应的食材,既然柯南想吃,那就和我一起进门吧。”

  关好门走进客厅,冲矢昴一边给自己泡茶一边看向神情焦急的男孩:

  “怎么了?boya。”

  柯南连忙竹筒倒豆一样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抓着自己的短发自顾自急得团团转:

  “我还是相信自己的判断——但是绿川先生没道理骗我啊?”

  “等等,boya你再把当时说的话复述一遍,一字不落的那种。”

  差不多猜到了对方是在吓小孩,但冲矢昴暂时没想通其中关窍,他将红茶端到餐桌,姿态优雅地品尝起来。

  反正不会出问题,陪男孩玩一玩推理游戏也挺好的,省得他总是不顾自身安危拼命往前冲。

  抱着这种想法,一直隐瞒苏格兰两重身份不说的冲矢昴也开始了逗小孩的行列。

  “我当时说'绿川先生对zero有所反应的态度',有什么不对吗,当时他很明显是被人叫到名字的反应啊……”

  原来如此。

  冲矢昴睁开了一只狼眸。

  他还记得三年前的那个天台,名为降谷零的公安身份暴露自杀而亡,急匆匆赶到的苏格兰瞳孔收缩到极致,冲上去听心跳的动作甚至堪称慌乱——

  那是绝不应该出现在组织成员身上的情绪。

  一开始他还以为苏格兰居然真的爱上了波本,哪怕波本是来自警察厅的公安都下意识为其感到痛苦。直到后面他的身份同样暴露,在逃亡过程中发现了苏格兰那毫不起眼却真切存在的援助。

  他在那时确认了苏格兰的身份,同时也对苏格兰和波本的关系有了新的猜测。

  是同事,或许还是关系极好的朋友。

  降谷零,零,zero。

  “……别在苏格兰面前提这个名字,不管是零还是zero都别提,boya。”

  冲矢昴郑重其事地提醒,弯腰揉了揉男孩的发旋,

  “至于原因,恐怕我不能告诉你。”

  那不仅是他的遗憾,更是……

  回想起顽强抗争到最后一刻、直到听到脚步声才调转枪口决定自杀的波本,饶是如今,冲矢昴心中还是会升起负面的情绪。

  时间太过紧迫、波本也太过坚决了,在自己握住左轮手枪的气缸,急切地说出“我是FBI赤井秀一”之后,没等他把话说完,波本就果断地出手反击,趁自己条件反射地躲避时扣下了扳机。

  哪怕远处大概率有狙击手负责监视、哪怕脚步声不过是最后一片雪花,得知了事情全部真相的苏格兰也绝对会认为自己才是杀死波本的罪魁祸首……

  所以不会说的,冲矢昴永远也不会把这段真相述之于口。

  这对于苏格兰来说,太过残忍了。

  “不是所有的真相都适合大白于天下的。”

  更何况你还是一个孩子。

  那个深黑色的夜晚,扶手扬起的呛人灰尘,同时击碎两个人心脏的枪声,永远黯淡下去的紫灰色眼眸和留在天台护墙的大片大片飞溅的红色。

  所有埋葬在组织阴霾之下的血与恨,都不适合让眼前的未成年孩子知晓。

  ——他只需要永远地勇敢下去就够了。

  

  

TBC.

———————————

景光对不起!!!!(惨叫)(愧疚)(疯狂土下座)

因为按照降谷零的性格,我觉得他会努力反抗到最后一刻,更何况追击他的是一向看不顺眼的莱伊,波本的想法应该是哪怕死也要咬下莱伊一块肉。

所以我思考了很久,觉得如果是降谷零的话,那么那段脚步声确实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和原著波本的脚步声只是为心存死志的苏格兰创造机会不同,这里苏格兰的脚步声,是让犹豫不决的波本下定决心自杀的契机。

景光一开始确实是恨莱伊的,但在赤井身份暴露后,毕竟景光比起零更了解赤井,所以他那时确认了赤井不会逼零自杀,因此目前得知的真相是“赤井救了,没救上,零为了不泄露情报自杀”。他的理性让他不怪赤井,但是他的感性又忍不住和原著零一样想着“你明明那么厉害,为什么没有救下他”,现在对于赤井是一种很矛盾的状态,在赤井叛逃的时候景光是悄悄帮了人一把的,大概是心有芥蒂因而目前对赤井完全是公事公办的态度,同时景光还在心里唾弃这样对待赤井的自己。(他觉得明明赤井没有错,自己却忍不住怪他)

至于赤井,他是唯一得知完整真相的人(零现在也知道了),也因此永远不会把真相说出口,他很欣赏景光,觉得如果没有这件事他们一定能成为私交不错的朋友(事实上确实是,73最近锤了他俩在组织里就关系很好),目前是把景光划进了友人的行列,赤井非常清楚景光知道了这版真相绝对会崩溃,所以和原著绯色篇赤井一边道歉一边挑衅零不同,这里的他会死死藏着这件事,景光不主动提,他也绝不会开口提起旧事的。



景光掉马掉得比原著零还快,毕竟赤井很早就确认了苏格兰的立场(只是通过“zero”银弹们没有查出他的真名),赤井对于柯南的放任也让柯南后续的猜测更多的是一种确认+推理游戏,所以为免小哀不必要的警惕和担忧,柯南是在彻底确认了景光是公安之后才告诉小哀苏格兰到底是谁的

最后,让灰原的酒精雷达失效是我的私设,毕竟景光的亲和力那么强大,那么只有苏格兰状态才能被小哀感知也是很正常的吧(x)


降谷零你怎么还没赶到啊,这只景光猫猫急需要你去抱抱摸摸贴贴啊!!!

因为正文有点刀,所以彩蛋是甜的,是小零和小景的初遇,700+


对了,照理关于伏笔剧情之类猜测的评论就不回啦


咏叹调。

【景零景】假如死在天台的是波本(3)

无差向,HE!

本章有一点点刀,一点点(比划)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苏格兰现在正在铃木号特快列车上。

  他默默地看着柯南在毛利侦探开始推理秀后就消失不见,偶尔又从旁边窜出来补充证据,说真的,演技很好。

  要不是偶然间发现贝尔摩德对他的重点关注,就连苏格兰都不一定会注意到这个过于聪慧的小孩有什么特别之处。

  趁着柯南推理的功夫,苏格兰将手伸进自己的风衣口袋,快速地盲打出一条简讯发送出去。

  公安被安排在轨道周围的密林里,计划顺利的话能赶在组织之前带走雪莉。假尸体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在那之后爆破货物...

无差向,HE!

本章有一点点刀,一点点(比划)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苏格兰现在正在铃木号特快列车上。

  他默默地看着柯南在毛利侦探开始推理秀后就消失不见,偶尔又从旁边窜出来补充证据,说真的,演技很好。

  要不是偶然间发现贝尔摩德对他的重点关注,就连苏格兰都不一定会注意到这个过于聪慧的小孩有什么特别之处。

  趁着柯南推理的功夫,苏格兰将手伸进自己的风衣口袋,快速地盲打出一条简讯发送出去。

  公安被安排在轨道周围的密林里,计划顺利的话能赶在组织之前带走雪莉。假尸体也已经准备好了,只要在那之后爆破货物车厢、再向琴酒解释这是雪莉想要和组织同归于尽的手笔……

  但是这趟列车上,有一些不妙的气息。

  希望一切顺利吧。

  推理结束后,贝尔摩德安放在受害者房间的烟雾装置如期启动,苏格兰先一步跑过去查看情况,对众人谎报火灾的发生。

  趁着乘客们一窝蜂往前面车厢跑的时候,苏格兰在烟雾中等到了他要等的人。

  “初次见面,雪莉。”

  在接近雪莉时,猫眼男人刻意踏出了脚步声,茶发女性猛地转头看向自己,面对她警惕的视线,苏格兰神情温和,

  “苏格兰,这是我的代号——你应该听过我吧。”

  年轻的女性神情冷淡,并没有因身处险境而陷入慌乱:

  “我知道,姐姐曾经和我说过你,以前算是诸星大在组织里合得来的朋友,后来似乎因为一件事与他反目成仇。”

  “事实证明我是对的,那之后也证明了他是来自FBI的老鼠。那个脸上带有伤疤的男人是我打扮的,借此试探他的同事——没想到,赤井秀一似乎真的死了。”

  “不过今天假扮成他的可不是我,而是你熟悉的贝尔摩德。”

  顺口解释了几句,苏格兰从风衣里侧拿出一把手枪,

  “好了,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吧。”

  考虑到直接自曝身份很难取得雪莉的信任,苏格兰并没有告知对方自己真实身份的打算,而是带着柔和的笑意试图安抚对方乖乖听话。

  「Hiro你……虽然每次安抚人的时候都是这副样子,但是放在组织任务里也太诡异了吧!」

  真是虚伪。

  雪莉举着双手看向苏格兰,男人无论是表情还是语调都足够具有欺骗性,如果忽略他放在连结器上的炸弹和手中举着的手枪,说是在哄人恐怕都毫无违和感。

  但是那双蓝灰色的上挑眼里,连哪怕一星半点的波动都没有,看着自己的目光就像在看路旁长出的一根杂草。

  “为了一无是处的普通人而主动撞上组织的枪口,你也天真过头了吧。”

  令人作呕。

  转头看了眼此前还不存在的大型货物,雪莉抬手掀开白布:

  “看来你的计划也出了一些差错。”

  得知车厢里装了炸弹,苏格兰也愣了一下。

  没想到贝尔摩德一心想要杀死雪莉,不过这样也好,只要说动雪莉和自己离开,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假尸体完全可以在爆炸之后丢进去。

  不过很显然雪莉并不打算服从自己。

  果然如此,看来只好用宫野明美引她上钩了。

  正当苏格兰打算抛出有关宫野明美的饵时,一颗手榴弹突然被人扔到连接处的地板,他条件反射地躲避,在扬起的烟尘中眼睁睁看着车厢骤然脱离列车。

  「有没有被炸弹炸到?!Hiro!」

  是谁?那么近的距离居然没有引起他的任何注意?!

  ……赤井秀一?

  只堪堪瞥见了一个模糊的高大身影,苏格兰来不及追上去确认,而是第一时间探出身子往后看,恰好目击了车厢爆炸的瞬间。

  苏格兰的瞳孔瞬间收缩。

  但身为狙击手极佳的动态视力让他注意到,有一抹白色的影子从爆炸产生的浓烟中破出,划过天际悠然离去。

  白色的,从距离估算足有一人大的,状似飞鸟的物体。

  再加上刚刚出手的八成是赤井秀一,苏格兰小小松了口气。

  虽然很不爽,但是可以接受。



  

  意识空间,光屏正浮在半空中。

  同样没有错过那些细节的降谷零也很不爽。

  他昨晚刚刚赶上漫画的进度,看到自己被小侦探联合FBI和怪盗基德耍了一把,已经很不开心了。结果今天掐着点追幼驯染的更,又看到和自己作出差不多安排的Hiro果然也被他们耍了一把,就更生气了。

  柯南是怎么回事啊?他的幼驯染又温柔又体贴,还是个标准的池面,做饭又好吃得不得了,不管是个性还是长相都甩了莱伊不知道几条街,柯南怎么净知道亲近那个讨厌的FBI啊?!

  降谷零选择性忽略了此时柯南还不知道苏格兰是卧底的这件事。

  又看了看风衣下摆差点被火光灼到的自家幼驯染,考虑到等会Hiro还要与组织成员会面,他算了一下剩余观看时间,恋恋不舍地掐掉光屏。



  

  列车停站后,苏格兰确实需要与贝尔摩德会面。

  他们还通知了一下远在名古屋的琴酒和伏特加。

  有意思的是,明明琴酒的目的是在列车到站后再连着站台全部炸飞,但贝尔摩德只选择了让雪莉单独死在车厢里,过程比琴酒的计划麻烦了不少……

  而且最后一刻的手榴弹八成是赤井秀一的手笔,这一切真的完全按照贝尔摩德的计划发展了吗?

  神秘主义者什么的最讨厌了,当然,波本除外。

  不过贝尔摩德可没有理由包庇雪莉,所以……这次柯南果然也出手了。

  那个孩子,究竟是何方神圣?

  面带微笑地为贝尔摩德打开副驾驶的车门,苏格兰紧随其后上了车,暗自思忖。

  “说起来,你以前不是常穿兜帽衫吗?大约从两年前还是三年前开始,似乎就没见你穿过了。”

  贝尔摩德撑着头打量了一下驾驶座的苏格兰,黑色的风衣穿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修长挺拔的身形,却也只能看出修长挺拔的身形。

  风格倒是与琴酒不同,那家伙就是一个人形自走空调,把那件半永久风衣穿得阴冷又可怖。帅气是帅气,但就像茫茫雪天里的料峭寒风,不少见过琴酒的人从此都对黑风衣过敏。而相较于冷冰冰的琴酒,穿着相似的黑色风衣的苏格兰……

  更像夜色中无法捕捉的一缕轻烟。

  实用主义者吗……贝尔摩德回想起上次踩着底层人员的头,面带微笑地说“没有价值就会被抛弃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的苏格兰,眼里缓缓浮现出一丝趣味。

  在得知苏格兰被调派到东京后,她就特意调查了对方的过往以备不时之需。幼年时目睹父母被杀而罹患失语症,又因此被寄养的亲戚排斥,辗转了数个不同的家庭。不管是在家庭还是学校都格格不入的孩子,遭遇虐待和欺凌也不足为奇。

  直到后来年岁渐长,能够外出兼职、负担起家务后,他才终于定居在曾经互相踢皮球的一个家庭,这样的成长经历,也不外乎苏格兰是如此性格。

  只有足够有用,才值得被当成同类看待,是这样吧?

  贝尔摩德弯起了美目。

  瞥了眼不知道在想什么的贝尔摩德,知道她就是顺嘴试探,苏格兰随口敷衍道:

  “发现风衣更方便藏东西,也能遮掩大部分的身材特征,染上血迹也看不出来……所以就这么穿了。”

  “真没情调。”

  贝尔摩德娇声抱怨。

  「敷衍得也太明显了吧,Hiro——以及,对不起啊……」

  真实的理由确实不是这个。

  苏格兰想。



  

  三年前波本死亡那天,他就穿着一件蓝色的兜帽衫。

  收到幼驯染发来的短信后急匆匆上楼的诸伏景光在半途听到一声不祥的枪响,他愣了一瞬后继续往上冲,入眼的就是握着手枪站在一旁的莱伊。长发男人转头看向他,脸上是飞溅的红色,波本靠着墙坐着,护墙上有大片圆形的喷溅状血迹,然后是长条形的拖拽状血迹,金发的男人垂着头,心口处全是令人头晕目眩的鲜血。

  全部都是。

  诸伏景光冲上前,瞳孔颤抖着呼喊波本的名字,明知不可能也贴上对方的胸膛去听心跳,可是入耳的空余一片死寂。

  那一刻,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或者说已经没有控制住,莱伊分明看出了什么,最后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提醒自己等会会有组织的人来回收尸体。

  感受着掌下逐渐失温的躯体,诸伏景光才终于有了一点真实感。

  他的幼驯染已经死亡的真实感。

  如果自己能够醒来就好了,如果这一切都只是一场噩梦,就好了。

  准备在黎明到来后吐露而出的话语从此失去了说出口的机会,诸伏景光抚上不再温暖的脸庞,小心翼翼地靠过去。

  他在对方冰凉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然后起身,同莱伊一样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进入安全屋的玄关,诸伏景光连鞋都没换,整个人靠着门滑坐在地上,颤抖着从胸口摸出手机、调出简讯的页面。

  模糊的视线让他看不清在黑暗中唯一亮着的屏幕,猫眼男人抬手触碰脸庞,摸到了满手的冰凉。

  “Zero……”

  双眼那合上时本来宛如被墨笔勾勒过的线条氤氲一片,垂落的右手仍旧死死握着手机,还亮着的屏幕上,有一通刚刚显示发送成功的简讯:

  「降谷零确认殉职,尸体被组织带走,无法回收。」

  回过神后,他去卫生间冲了个澡,沾染着大片血迹的兜帽衫被换下,诸伏景光站在一旁沉默地看着它,抬手摸上已经干涸的血迹。

  这些全都是Zero的血。

  从那之后,每每看到衣柜里款式相似的兜帽衫,他都会不受控制地想起那天晚上,想起那声枪响和充斥着全部视线的猩红。

  所以在勉强自己继续穿了一段时间、确认衣物偏好的改变不会引起怀疑后,诸伏景光再也没有穿过兜帽衫。



  

  降谷零有些难过。

  这时候他十分庆幸自己足够了解诸伏景光,所以能轻易看出对方的真实情绪,也就能推理出对方不再穿兜帽衫的真正缘由。

  “对不起啊……再坚持一下,我马上就会回来了。”

  明知道幼驯染听不到自己的话,降谷零还是软着声低低地道歉。

  其实他看漫画的进度并不快,第一是其中与组织无关的日常案件实在太多,他需要细细地挑选任何一个可能有关的线索;第二也是自己的回归很显然只有回归,关于死亡身份的处理和善后都需要思考,也需要挑选一个合适的时间和地点回去。

  惯常谨慎的降谷零自然不会草率行事,所以只能请Hiro再等一等。

  再等一等,等他处理好一切,Zero就会回到Hiro的身边。

  

  

TBC.

———————————

关于某黑皮看漫画:

跳着翻完关键剧情,然后回到第一本仔仔细细地找有关组织的任何细节(没有三次元热心群众的主线篇总结只能一点点看呢,好惨哦,降谷零)


彩蛋是降谷零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他死后天台发生的一切,1k


咏叹调。

【景零景】假如死在天台的是波本(2)

无差向,是HE

本章警校组四缺一(降谷零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毛利侦探事务所那个名叫柯南的孩子有点麻烦。

  绿川光一边清洗餐盘,一边漫不经心地想。

  世良真纯已经被他打发过去,除了时不时来一趟波洛顺便请自己教她贝斯,至少在明面上压下了自己的目的,估计是被人指示过。倒是那个过分敏锐的小侦探,最近已经不知道被他明里暗里试探过几次了,偏偏不知为何遇到他的频率又异常地高。

  那种带有警惕性的探究,似乎是在确认他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猜测的某个人,但又与高明哥哥无关——认识的刑警的兄弟没什...

无差向,是HE

本章警校组四缺一(降谷零正在骑马赶来的路上)

这是上一章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毛利侦探事务所那个名叫柯南的孩子有点麻烦。

  绿川光一边清洗餐盘,一边漫不经心地想。

  世良真纯已经被他打发过去,除了时不时来一趟波洛顺便请自己教她贝斯,至少在明面上压下了自己的目的,估计是被人指示过。倒是那个过分敏锐的小侦探,最近已经不知道被他明里暗里试探过几次了,偏偏不知为何遇到他的频率又异常地高。

  那种带有警惕性的探究,似乎是在确认他到底是不是自己所猜测的某个人,但又与高明哥哥无关——认识的刑警的兄弟没什么好警惕的——所以是公安伪造的绿川光,还是组织成员苏格兰?

  属于灰色地带的绿川光早在被组织招安后就消失了,如果被人见过,最起码也是6年前,那时柯南才1岁。至于组织……堪满7岁的孩子,真的会和组织有关吗?

  可排除这两个选项,刑警的兄弟和咖啡厅的侍应生,又有哪一个是需要被那位多智近妖的小侦探警惕的呢?

  拼图散落一地,但是缺少了最关键的一片。

  侧兜手机的震动打断了绿川光的思路,他把盘子和手擦干,自然地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是贝尔摩德发来的短信,作为帮他易容成赤井秀一的报酬,需要他在一周后的铃木号特快列车上帮个“小忙”。

  宫野艾莲娜的小女儿吗……雪莉手持通行戒指的消息是他报告给组织的,那个发在网络上的视频,他不敢去赌高度关注雪莉的贝尔摩德没有发现的可能性。但自己令雪莉陷入危险中是不争的事实,更何况那个孩子显然心怀光明。

  最重要的是,宫野志保是Zero想要保护的人。

  ……为表忠心而利用了她,Zero一定很生气吧

  「才没有!我才不会生气呢,Hiro一定会保护好她的不是吗?」

  希望自己到时候能保下雪莉。

  门口挂着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绿川光收拢好自己纷乱的思绪,挂上温柔亲切的笑容:

  “欢迎光——”

  他的笑容僵在嘴角,

  “……临。”

  看着一进门就目瞪口呆的某个卷发男人、嘴角上扬的弧度越来越大的某个半长发男人,和落在最后一脸震撼的魁梧男人,绿川光在最初的错愕之后,若无其事地介绍自己。

  “你们好,我是绿川光,这个咖啡厅的服务生。”

  回过神来的松田阵平嘴角抽动,努力憋笑把自己抖成了帕金森:

  “啊,绿川先生你好……噗,对不起对不起。那个,你真的很适合当服务生、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笑容很亲切很温柔,想必做饭也特别好吃吧哈哈哈哈哈……”

  “对吧对吧?我听到交通科的女警说这家咖啡厅新来了服务生,做的餐点超级好吃——最重要的是他特别帅气,什么漂亮的上挑眼好像勾到了别人心里,细碎的胡茬显得又成熟又有男人味——”

  萩原研二在一旁笑眯眯地补充,他的演技比自家幼驯染好而且早有准备,成功没有露出什么破绽。

  当然,在场的其他三人都能听出他藏在正经之下的幸灾乐祸。

  而咬着牙签的伊达航则笑得灿烂无比,有力的大手重重拍了拍绿川光的肩膀,十分热情:

  “今日一见,绿川先生果然名副其实呢。”

  绿川光的腰都被拍弯了:“……”

  虽然他当服务生是奇怪了点,但这个人设套用的基本上就是他原本的性格,他又不是Zero,有那么好笑吗?



  

  波洛咖啡厅侍应生这个人设的性格几乎就是Hiro原本的性格,又不是我,有那么好笑吗?

  降谷零十分不解。

  不过现在还能看到鲜活的同期们,真好啊……

  他垂眸看了眼手边的漫画。

  根据漫画的内容,萩原早在22岁那年就殉了职;松田为了给萩原报仇,死于四年后的同一天;一个月后,Hiro用与自己同样的方式自杀殉职;班长则是死于一场荒诞的车祸。

  所以世界意识所修正的命运,也包括他们吧。

  等等,祂说当初由于愿力不足,所以虽然规避了诸伏景光的死亡,却导致了自己的死亡……

  降谷零愣了一下。

  因为救了松田,所以愿力不够了吗?

  看来回去后,世界意识说的这段话得瞒下来啊。

  ……那宫野明美呢?为什么宫野志保还是变成了小孩,明美没有被救下吗?

  是因为明美对世界的贡献没有同期们大,还是能量不足只能取舍?

  他直接问了出来。

  “与组织的因果越大,修正需要付出的代价也越大——我能将你复活并且投放到现世是因为你本不该死去。”

  “我延长了宫野明美死亡的时间,诸伏景光在工藤新一离开后赶到,堪堪救下濒死的她,不过宫野明美至今仍在公安的秘密医院昏迷不醒。”

  世界意识回答了降谷零的疑问。

  还活着。

  只要还活着,就会有希望。

  降谷零松了口气,再次对世界意识表达了自己最高程度的谢意。

  感受到祂的视线悄然移开,金发男人重新坐回沙发上,心情颇好地继续观看自己的三个同期和幼驯染一起表演的漫才现场。



  

  “请问你们需要些什么?”

  维持着营业表情的绿川光将客人引到卡座上,笑容隐隐透出几分真实。

  “我要波洛特制的三明治。”

  伊达航直接点了菜单上的推荐栏,抬头朝许久不见的同期露出爽朗的笑容,

  “说起来,我有一位擅长做饭的好友,他做的三明治特别好吃,稍微有点怀念了呢。”

  “是吗?希望本店的三明治能回应您的期待。”猫眼男人弯起眉眼。

  “那我也要这个好了——我也有一位擅长做饭的好友来着。”

  这是懒得思考的松田阵平。

  绿川光:“……”

  「松田你也太敷衍了吧?!」

  绿川光:“……没关系,我原谅你的敷衍。这位先生呢?”

  “叫我萩原就可以了。我要绿川先生特制的蜂蜜熔岩蛋糕~”

  点了蜂蜜蛋糕的萩原研二嗓音也像蜂蜜一样甜腻,他用漂亮的下垂眼朝许久未见的同期wink了一下,笑得十分吸引人。

  「不要对别人的幼驯染用honey trap啊!松田你能不能管管萩原!!」

  绿川光:“…………”

  尽职尽责的服务生带着标准的微笑去了后厨。

  出来的时候,绿川光端着的餐盘上不仅有同期们点的两份三明治和一份蛋糕,还有一杯色泽明亮的紫罗兰色饮品,杯口盛着一团雪白的奶泡,看上去十分梦幻。

  将餐点对应上好后,他把饮品推到半长发男人的面前时朝人瞥了一眼,上挑的眼尾轻轻勾过对方的视线,压低了声线带着笑意说道:

  “这是本店即将上新的新品,富士初雪。是给拥有紫色眼睛的萩原先生的回礼哦。”

  萩原研二倒抽一口冷气,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小诸伏去哪里进修了honey trap啊!卧底任务是怎么回事啊把那个容易害羞的腼腆小诸伏还给我啊!!!

  丝毫没有幼驯染爱的松田阵平捂着肚子拍桌狂笑。

  成熟稳重的老大哥继续大力拍了拍萩原研二的肩膀,转头对着绿川光说道:

  “看来萩原很喜欢你这么对待他,请多来一点。”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谴责地瞪向班长。

  “是吗?”绿川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歪了歪头,状似天真地看过去,“萩原先生真的这么觉得吗?”

  “……”

  萩原研二再次倒吸一口冷气。

  无视了已经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松田阵平,萩原研二红着耳朵双手合十:

  “我错了,真的。”

  「这不公平!Hiro的honey trap连我都没看过,凭什么先用在萩原身上了啊?!」

  绿川光嘴角的弧度愈发扩大。

  望了忐忑不安的同期好一会儿,他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端着餐盘离开了卡座。

  “真不愧是……”

  待服务生走后,终于缓过气的松田阵平拍拍胸口,一脸敬畏。

  ——Hiro旦那。

  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深以为然。



  

  他们在波洛咖啡厅坐了很久,直到日暮西沉才起身离开。

  “你们觉得诸伏现在怎么样?”

  趁着与爆处组有一段路相同,伊达航第一个开口挑明话题。

  三年前,他收到了一封匿名的信。

  普通牛皮纸包裹的信上除了一个字母H以外什么也没有,但指明了是寄给搜查一课的伊达航。当时他想了想,叫住了正要下班的爆处组。

  “是他们寄来的吧。”

  萩原研二摸摸下巴,看着自家那喜欢直接上手的幼驯染毫不犹豫拆开了信封。

  里面是一台有着弹孔的手机,弹孔的内部和周围残留有干涸的深色血迹,背面被人刻了一个“0“。

  “……”

  三人不约而同陷入沉默,萩原研二和伊达航更是没忍住落下了眼泪。

  松田阵平捏紧了那台手机,有些倔强地憋住了自己的泪意,只是泛红的眼眶依旧展示了他的内心。

  “……那小诸伏呢?”

  萩原研二抬手捂住双眼,喃喃道,

  “身为幼驯染的小诸伏是不是……直面了小降谷的死呢?”

  于是空气中是更为死寂的沉默。

  所以在得知了波洛咖啡厅新来了一位服务生后,萩原研二当天就急匆匆地拉上松田阵平和伊达航直奔目标。

  好在如今看来,诸伏景光的状态整体还行,只是气场压抑了不少。

  回过神来的伊达航咬住牙签:“看上去还行,也没有刻意避开有关降谷的话题,但是他的表现太过自然了。”

  “是啊。”萩原研二叹了口气,“非常完美的自然,明显就是特意做给我们看的。”

  “还有吗?”松田阵平突然开口。

  萩原研二没反应过来,茫然地反问:“什么?”

  “你应该还看出了什么,他还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其实我也不确定。”

  萩原研二皱着眉组织措辞,两只手在空中不停比划,

  “他回答我们的几句话有点奇怪,但是我暂时没想到哪里奇怪。而且有几次他开口回应我们的话前,停顿了一下下,大概零点几秒?感觉就像……”

  “啊!”

  苦苦思索的半长发男人眼睛一亮,终于找到了合适的比喻,

  “就像在和人聊天的同时有分心去看电视一样!”

  松田阵平:“……”

  说老实话,他没听太懂。

  伊达航也没听懂:“所以这代表了什么?”

  刚刚还神采飞扬的某人被问住了,他蔫哒哒地趴回幼驯染的肩头:“……Hagi暂时也没想到。”

  “但是总感觉那样的小诸伏有点不妙。”

  闻言,松田阵平抓了抓自己的卷发,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那家伙现在已经很不妙了,或者说,失去了金毛混蛋——大概率还是眼睁睁看着失去的,他能走出来才怪吧。”

  “……”

  三人不约而同苦笑了一声。

  

  

  

TBC.

———————————

作者很蠢,不会埋伏笔,拜托大家轻点扒,有关猜测的评论就暂时不回啦QAQ

本章世界名画《降谷零在复活》,并且预计他还得复活个几章

下周三考试,考完试更下一章

前期剧情是快进模式,过主线飞快,因为我也想把某个黑皮早点放出来

咏叹调。

【景零景】假如死在天台的是波本(1)

无差向,是HE

降谷零死了,降谷零又活了(x)

是柯学元年,但没有按照原著时间线发展,提前了某些剧情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波洛咖啡厅来了一位新店员。

  新店员有着特点鲜明的上挑眼,细碎的胡茬为那张清秀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笑容礼貌而疏离,做出的各种餐点都美味到令人惊叹。

  “绿川先生!”

  门口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铃木园子朝正在端送餐点的看板郎挥手,身后跟着一同前来的毛利兰、世良真纯以及柯南,

  “看吧看吧!我都说了绿川先生真的很帅气!而且他做的餐点都超——级好吃!”

  打扮中性的短发少女看清绿川光的脸,...

无差向,是HE

降谷零死了,降谷零又活了(x)

是柯学元年,但没有按照原著时间线发展,提前了某些剧情

这是下一章 

没问题,以下开始:

———



  波洛咖啡厅来了一位新店员。

  新店员有着特点鲜明的上挑眼,细碎的胡茬为那张清秀的面容增添了几分成熟,男人的笑容礼貌而疏离,做出的各种餐点都美味到令人惊叹。

  “绿川先生!”

  门口挂着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铃木园子朝正在端送餐点的看板郎挥手,身后跟着一同前来的毛利兰、世良真纯以及柯南,

  “看吧看吧!我都说了绿川先生真的很帅气!而且他做的餐点都超——级好吃!”

  打扮中性的短发少女看清绿川光的脸,眨眨眼睛,长长地“唉——”了一声。

  “你是当初教我贝斯的大哥哥!我记得当时有一个金发男人叫你——”

  那双拥有独特下眼线的墨绿色眼睛……是四年前,自己在车站月台用贝斯安慰的那个疑似莱伊亲人的孩子。

  「是那个孩子!我还以为是莱伊的弟弟,结果居然是女生吗?」

  猫眼男人打断了少女的未尽之语,若无其事地弯弯眉眼:“我的名字是绿川光,没想到能再次见到你。”

  世良真纯对于绿川光的印象非常好,虽然现在她已经能隐隐猜到某些事,但也没再说出那个名字。

  “说来惭愧。”

  反倒是绿川光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唇笑了一下,主动满足了众人的好奇心,

  “当初我出于兴趣加入了乐队,没过多久就与队友们分道扬镳了,还取了一个有些羞耻的艺名……所以拜托你千万不要说出我的黑历史,给我留点面子吧?”

  男人用菜单挡住了自己微红的脸庞,上挑的猫眼里带上了恳求。

  铃木园子当场受到美颜暴击:

  “怎么会是黑历史?!绿川先生一定加入了一个很帅气的乐队吧!!”

  默默注视着服务生那双颇具特色的上挑眼,挥之不去的熟悉感萦绕在柯南的心头,令他疑惑地皱起眉。

  “呐呐,绿川哥哥!”

  他已经在FBI的口中听到“苏格兰”这个代号,正是见一个生面孔怀疑一次人的时期,尤其是面前男人的眼型非常眼熟。

  男孩习惯性地开口试探,把自己整个人撑在桌子上:“你有没有兄弟啊?”

  “很可惜,我是独生子——这样很危险,如果你好好坐在凳子上的话我就免费请你喝一杯果汁哦。”

  揉了揉男孩黑色的短发,绿川光从工作台走出来将他稳稳地抱到椅子上,被人握住了手。

  “谢谢哥哥!不过绿川哥哥的手虽然看着漂亮,没想到有那么多厚厚的茧子呢,而且似乎还有枪茧!”

  真的摸到了枪茧的存在,柯南心下一惊,急忙维持着自己小学生的人设继续试探。

  “柯南!不能这么没有礼貌!”

  对话进行到这里被毛利兰打断,她拦下东问西问的柯南,面露歉意,

  “不好意思绿川先生,这孩子就是喜欢玩侦探游戏……”

  坐在一旁的世良真纯也心存疑虑,笑眯眯看了眼打头阵的柯南没有说话。

  将在场所有人的眉眼官司看在眼里,绿川光轻轻挑眉:

  “没关系,这孩子饿着肚子还不忘推理的模样真的很可爱,而且明明还是天真烂漫的年纪就知道什么是枪茧了,可比我当年强多了。”

  “柯南,我好歹也是射击俱乐部的会员,手上当然会有枪茧。”

  没等柯南继续开口,铃木园子砂锅大的拳头迎面而来:

  “臭小鬼,不要再耽误绿川先生工作了!我还等着吃他做的三明治呢!”

  不要干扰我做正事啊!

  柯南十分无语,撇撇嘴露出了半月眼。

  苏格兰……

  根据FBI得到的消息,苏格兰和赤井先生一样也是一位狙击手,虽然远距离狙击不如赤井先生,但稳定性却略胜一筹。

  最关键的是……

  “据说苏格兰是一名实用主义者,他对于一切'有价值'的事物十分宽容,同时所有被判定为'无价值'的……不管是人还是物,在他眼里都和路旁的石头没什么区别。”

  “组织里对于苏格兰的评价十分两极分化——代号成员普遍认为他秉性温和极易相处,但非代号成员却无一例外,全都格外惧怕他。”

  茱蒂老师的话语再次浮上心头,柯南捧着杯子喝了一口果汁。他对着猫眼男人温和的笑容,将自己的警惕心拉到最满。



  

  恢复意识的时候,降谷零整个人都是傻的。

  他对外界的感知还停留在三年前伴随着枪响的剧痛里,大脑混乱无比,一边心想我不是死了吗一边又猜测难道现在的科技已经强到连心脏中枪都能救了,直到一个名字本能地跃进大脑,令他猛地睁开了眼。

  “Hiro!”

  面前是一片纯白的空间。

  降谷零:“……”

  这是什么不科学的现场,他现在是在天堂吗?不对啊天堂也很不科学他是不是在做梦啊?!

  面无表情地掐了一把自己,很好,不是梦,应该是他疯了。

  讲道理,如果一直无法离开这里他早晚会得雪盲症。

  ……疯子的视网膜应该和正常人一样吧。

  “降谷零,你好。由于四年前世界命运发生了无法逆转的偏差,你将收到一份来自三维世界的投影以及一张可以观看诸伏景光现世活动的光屏。待阅读完毕后,我会将你投放至现在的命运交汇点修正——”

  “等等!前因呢后果呢?我总要得到一个解释吧!”

  “请问。”

  “首先,你是谁?其次,偏差是什么?什么叫三维世界的投影?能观看Hiro的活动是什么意思、又为什么只能看Hiro的?最后,投放我是什么意思,命运交汇点又是什么意思?”

  “我是世界意识。这个宇宙有着无数的小世界,每个世界之间存在交流——你所看过的文学、动漫和影视之流,每一个都对应了一个世界——同理,在其他世界,本世界的重大事件也以相同的方式在其他世界流传。”

  “交流的原因,是收集来自其他世界的愿力,按你们的话来说也可以称之为信仰之力。日本文化中,神明依靠信仰之力而强大,我们这些世界意识也依靠着愿力改变命运洪流的走向。

  “三年前死在天台的本该是诸伏景光,我当时尝试改变过一次,却因为缺乏愿力导致了你的死亡。如今的我再次积攒了足够的力量,决定使你复活,让知道原命运走向的你前往诸伏景光的身边,改变他之后的牺牲。

  “因为我的插手,命运的洪流已然改道,投影的部分走向与现世不符;也正因你与诸伏景光联系最深、互相目睹过对方的死亡,我能破例将他的活动轨迹播放给你,以作如今命运局势的参考——每24小时只有总额为1小时的观看时间,请自行斟酌。

  “在你阅读完投影后将自发前往现世,投放坐标由你决定。如果可以,希望你们都能够活下来。”

  消化完信息量巨大的这段话,降谷零沉默了一下:“……为什么要改变那什么,命运洪流的走向?”

  “因为所有世界意识都爱着祂的世界,爱着世界上所有美好的生灵,也爱着为了守护其他生灵而牺牲的你们。”

  “没有母亲愿意看着祂最钟爱最勇敢的孩子死去。”

  “……谢谢。”

  “不,是我该向你们道谢,谢谢你们为了我的世界所做的一切。”

  “那么,祝君武运昌隆。”

  纯白的空间突然涌起浪花般的波纹,波纹之下,熟悉的装潢逐渐显现——是大学时期,他和诸伏景光共同居住的租房。

  一叠厚厚的漫画书出现在书桌上,降谷零走过去,看清了封面上的字——

  《名侦探柯南》。



  

  降谷零并没有急着翻开漫画。

  当然,他并不是需要先花时间粘上自己已经碎了一地的世界观,也不是需要仔细梳理一遍世界意识的话寻找可能存在的漏洞和阴谋,而是——

  他想都没想,第一时间用意识选择了观看轨迹。

  一道浮在半空的光屏突然出现,位置恰好够他舒服地陷进沙发中观看,但降谷零已经看直了眼,完全挪不动步。

  屏幕里,熟悉的身影占据在画面中央。

  正在执行任务的诸伏景光此刻是苏格兰状态,他架着狙趴在夜色中,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回复,毫不犹豫地扣下了扳机。

  “目标解决,尸体交给高桥收拾。贝尔摩德,该撤了。”

  降谷零静静地看着幼驯染将枪支拆卸收进琴盒,宽大的黑色风衣被夜风吹起,露出修长矫健的身形。

  瘦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触碰,手指却穿透了那道光屏,没有任何的实感。

  就连液晶显示屏那冰凉又生硬的触感都没有,就像试图去触碰一团空气。

  他只好收回手。

  很快,苏格兰就和贝尔摩德成功汇合。任务的顺利完成令千面魔女心情愉悦,她慢条斯理地为自己点了根烟,坐在副驾驶对着苏格兰笑:

  “等会警察就到了,你似乎在那个底层人员的身上动了点小手脚?”

  “一个无伤大雅的考验而已。”

  微不可查地顿了一瞬后,苏格兰神情温和地回复道。他只是安排高桥在自己弹道途径的一个狙击点待命并且给了人一把狙击枪、还让他开了一枪而已,

  “如果能成功脱身,那自然什么事也不会有;如果他失败了,警方成功逮捕凶手,自然也不会再追查下去——我只是让他发挥了自己所能发挥的最大价值。”

  “真是无情,你不会有一天也像这样把我用完就丢吧?”

  “怎么会?千面魔女贝尔摩德,那种消耗品可不配与你相提并论。”

  二人熟练地打着机锋,降谷零在卧底期间也习惯了这种无时不刻的试探,但现在他却焦躁无比,恨不得贝尔摩德赶紧滚下车,还Hiro一个清净。

  Hiro的状态不对劲。

  果不其然,送回贝尔摩德后苏格兰绕了几圈路就回了自己的安全屋,猫眼男人刚一进屋,外套也没脱就把自己摔进沙发上,用手臂盖住了双眼。

  “人是我杀的……”

  听到幼驯染的喃喃自语,降谷零的心脏重重一跳,他有些窒息。

  卧底多年,不管是苏格兰还是波本都不免手上染血,他们的心理也足够强大,不会为此而动摇半分,反而内心只会更加坚定,但……

  但每一次下手,那种无法适应的负罪感也会如影随形。

  距离一小时的时限所剩无几,金发男人靠过去,小心翼翼地用双手虚虚环住了诸伏景光。

  “Hiro,我在这里。”

  时间到了,他的幼驯染消散在他怀里。



  

  「Hiro,我在这里。」

  躺在沙发上的猫眼男人有些茫然地坐起身,环视了一下空荡的房间。

  刚刚……似乎有一种怅然若失的错觉。

  收拾好外泄的情绪之后,诸伏景光起身给自己做了晚餐。

  虽然已经不怎么在安全屋下厨,现在的厨房在大多数情况下已经与摆设无异,但他也不是为了工作而不顾身体的类型,该填饱肚子的时候绝对不会含糊。

  好吧,主要是他今晚心情有点糟糕,回屋前没有去便利店购买速食,只好花费一些额外的时间做饭。还好冰箱里还有几个算是新鲜的鸡蛋,调料也都一应俱全,不至于让自己陷入窘境。

  说起来,当初他也为Zero做过厚蛋烧来着,只是这一次的餐桌上,不会再有那个忠实拥趸着自己厨艺的亲友。

  “我开动了。”

  诸伏景光双手合十,对着空气轻声道。

  

  

TBC.

———————————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x)

救济不决上非科学(✓)

突然有一个脑洞,如果死掉的是波本,存活到柯学元年的苏格兰又是怎么样的呢——

所以就写了,不过由于非科学救济,他没有和波本一样失去了所有志同道合的好友,是处于二者之间的状态


咏叹调。

【半全员向】在柯学世界里没有幼驯染是否是一种残疾?

警校组中心,萩松萩、景零景cpcb自由心证。沙雕救济向,有部分新兰,迫害赤井预警。

因为出场人多所以tag繁多,不妥提醒即删。

看完M25就想写,拖拖拉拉到今天报复性码完了,感觉未来一周都不愿码除了连载ing的额外内容了。

全文1w+,注意挑选观看时间。

没问题,以下开始:

———

  

  

  【欢迎来到关东地区辩论赛场——】

  【本场辩题为‘在柯学世界里,没有幼驯染是否是一种残疾’,本次赛事为特殊赛,全程维持自由辩环节,正反方队员由系统分配,但可遵从个人意志进行选择。】

  【由于获胜者只有一方,在辩论陷入胶着时将依据众人意志改变获胜方式。】

  【获胜方将获得一...

警校组中心,萩松萩、景零景cpcb自由心证。沙雕救济向,有部分新兰,迫害赤井预警。

因为出场人多所以tag繁多,不妥提醒即删。

看完M25就想写,拖拖拉拉到今天报复性码完了,感觉未来一周都不愿码除了连载ing的额外内容了。

全文1w+,注意挑选观看时间。

没问题,以下开始:

———

  

  

  【欢迎来到关东地区辩论赛场——】

  【本场辩题为‘在柯学世界里,没有幼驯染是否是一种残疾’,本次赛事为特殊赛,全程维持自由辩环节,正反方队员由系统分配,但可遵从个人意志进行选择。】

  【由于获胜者只有一方,在辩论陷入胶着时将依据众人意志改变获胜方式。】

  【获胜方将获得一次抽奖机会,奖励随机。】

  【综上所述,本次比赛全凭运气。】



  

  莫名其妙被一道白光带到这里的众人十分懵圈,工藤新一下意识寻找发声来源,并且试图用科学的角度为那宛如UFO一样笼罩自己并闪现到这的情况作出解释。

  一开始,铃木园子一脸惊慌地抓住了闺蜜的手腕,在发现环境不错、四周又都是认识的人后心大地拉着毛利兰找了把椅子坐下。

  “等等!那里怎么还多了好几个风格迥异的帅哥啊!!”

  这下她是彻底不害怕了,眼睛亮闪闪地盯向金发男人的身前。

  赤井秀一把自家小妹拦在身后,眯起一双狼眸冷静地打量着四——

  在看到某道身影时,他瞪大了自己墨绿色的狼眸。

  ……周。

  “是教我贝斯的大哥哥!”

  世良真纯从大哥身后探出头,兴高采烈地大喊。

  我在做梦吗?

  瞳孔地震地看着头顶光环、正在和波本对视的苏格兰,赤井秀一冷静地想。

  而降谷零已经傻了,准确的说,他在看到自己那一脸茫然的四个同期加一个娜塔莉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死机了。

  “……Hiro?还有你们……头上的光圈是什么东西啊?!”

  一把抱住自家幼驯染的身体,确认了那温暖到令人落泪的温度后,他迟疑地伸手摸了摸那个光环,

  “也是温热的,触感像玻璃……这是白炽灯管吗?”

  他又转头看向开始互殴的爆处组,在松田阵平“你个蠢货居然不穿防护服!”和萩原研二“死得太早了啦小阵平!!”的叫嚣声里发出灵魂质问,

  “为什么萩原头上有两个环?!”

  正双手环抱着猛地扑进自己怀里啜泣的娜塔莉,伊达航屈尊纡贵,腾出一只手和降谷零打了声招呼:“好久不见,降谷。以及辛苦了。”

  诸伏景光艰难地把自己的脸从幼驯染胸前拔出来——被抱得太紧他都快无法呼吸了——喘了一口气,一边轻抚降谷零浅金色的后脑顺毛,一边拍了拍勒住自己脊背的手,示意其放松一点,无果。

  于是猫眼男人只好转动自己的脖子去瞄自己的同期,却在半途顿住,对上了某个熟悉的视线。

  Zero现在没有提防他,所以……

  莱伊果然是FBI吗?

  “好久不见,莱伊。”他礼貌性地打了个招呼,然后发现自己被勒得更紧了。

  “不许和那个FBI说话!!”

  降谷零带着怀里的人转了个方向,彻底隔绝了两人的对视。

  诸伏景光:“……”

  他扭回自己的脑袋,再努力地将其转向另一边,把头拧得好像下一秒就要上演惊悚片的丧尸,才堪堪用余光对上同期们的视线,

  “好久不见,班长、松田,萩原。你好,来间小姐。”

  伊达航:“……”

  伊达航不忍直视:“降谷,放过诸伏吧,他快把自己脖子扭断了。”

  视线又往下瞟了一眼诸伏为了迁就幼驯染而半弯着的双腿,吐槽道,

  “曲着腿不累吗?”

  “起码我们现在知道了死亡状态也是不能违背人体构造的。”被打趴在地上的萩原研二碰了碰自己破掉的嘴角,倒抽一口冷气,“小阵平下手太狠了啦!”

  下手太狠的某人冷哼一声,站在一旁冷眼旁观他那装可怜的幼驯染慢吞吞地从地上爬起。

  “所以你这家伙为什么有两个环?!”

  望向出声的萩原研二,其余四人再次发出灵魂质问。

  萩原研二:“……”

  他摸了摸自己头顶,得意洋洋:“你们就是嫉妒!”

  说着,半长发的男人握着光环的手晃动了一下,却“咔嚓”一声,直接掰下来一个光环。

  “欸?!”×5

  看了一眼除了某黑皮以外头顶都有环的同期们,萩原研二毫不犹豫地把手上那个丢给了降谷零:

  “那送给你好了,不然只有小降谷没有,好像我们孤立了小降谷一样。”

  “等等,萩原。他……”诸伏景光下意识想要制止对方说出幼驯染的真名。

  仍旧不肯撒手的降谷零哼唧了一声,

  “没事,组织已经覆灭了。”

  诸伏景光愣了一下,而后嘴角牵起柔软放松的笑容:

  “辛苦了,Zero——莱伊也……”

  重见天日的脸再次被埋入幼驯染的胸膛,降谷零空出一只手按住他家Hiro的后脑,坚决不让对方说出某FBI的名字。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嗤笑一声:“叙完旧了吗?我们该关注关注四周了……”

  空旷的辩论会场,那道机械声再度出现,打断了众人的发言:

  【尝试抓取宫野志保……失败,修正个体名为‘灰原哀’,抓取成功。累计羁绊个体四名,根据《未成年人保护法》,去除16周岁以下个体,剩余一名,抓取成功。】

  “哐当”一声,身着白大褂的女孩和一位同样头顶光圈的女性凭空降落在地面,茶发女孩愣愣地和女性对视,漂亮的绿色杏眼骤然蒙上一层水雾。

  宫野明美呆愣了一下,几乎瞬间就认出了自己的妹妹。她连忙抬手将冲过来的女孩抱住,泪眼婆娑。

  被打断了发言的赤井秀一看到场中旁若无人抱在一起的两姐妹,剩余的半截话梗在了自己的喉咙。

  “……这玩意儿还有《未成年人保护法》?”松田阵平十分不理解,“可是那个女孩怎么看都没有16岁吧?!”

  “她和我卧底的组织有关,具体的之后再解释,虽然现在的身体确实只有8岁,但真实年龄已经成年了。”

  金发的男人下意识回答道。

  他们六个人已经分散成三组开始探索房间,降谷零握着疑似天使光环的东西有些不知所措,脑子其实也没太转过弯来,只是身体和大脑还在条件反射地警惕和分析未知的环境,看得诸伏景光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所以我们都是被抓取来的,但是标准是什么?而且这个辩题非常无厘头,主办方——就把那个机械音叫作主办方吧,TA的目的又是什么呢……”

  降谷零本能地分析道,被身旁的幼驯染拉到大厅中央的圆桌边坐下,其他人各自叙完旧之后简单交流了一下,已经全部坐好了。

  “我有一个推测。”

  赤井秀一在灰原哀的警惕视线中朝她姐姐点了点头,没有打扰她们的意思。接着转头看向恢复了身份的小侦探,欲言又止了一会,

  “标准很可能是目前位于关东地区的、和组织有关的人,以及他们所谓的‘羁绊个体’,但是这样的话铃木小姐为什么也会在这里?”

  唯一认识在场所有人的工藤新一有些犹豫地补充:“可能是因为琴酒曾经试图狙杀园子,有一次他误把园子当成了叛逃中的雪莉。”

  铃木园子瞳孔地震:“什么?!什么时候的事?不对,组织、琴酒和雪莉又是什么?!狙击?我原来差点就死掉了吗?!!!”

  “园子!是不是那次电梯里,我记得你那段时间做了一个新发型,然后在乘电梯的时候有一颗子弹擦着你的头击穿了楼层按钮……”

  毛利兰回忆起了当时的场景,忧心忡忡地看向工藤新一,

  “那个组织就是前段时间日本公安联合英国M16、美国FBI以及CIA捣毁的特大犯罪集团对不对?你会变成柯南也是因为他们,还有那个叫我Angel的女人……新一,你到底瞒着我遇到了多少次危险啊?!”

  说到最后,她眼里含泪,一拳砸裂了木制的大型圆桌,看得众人目瞪口呆。

  “如果再瞒着我,这个拳头下次就会落在你身上!!”

  工藤新一浑身冒汗,赔笑着朝自己的女朋友疯狂道歉。

  “喂,小侦探。”萩原研二显然回忆起了眼前的这对情侣是谁,朝工藤新一wink了一下,“我不是说了吗,怎么能让自己的女孩哭泣呢?”

  他从口袋中摸出一颗糖——鬼知道那颗糖是怎么来的——递给了情绪激动的毛利兰,附带一方柔软的手帕,朝少女指了指自己的脸:

  “还记得我吗,小姑娘?这么漂亮的脸蛋就不要弄花了,手也要看一看有没有砸出伤口哦。”

  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好几个没见过的人面前失了态,毛利兰红着脸接过糖果和手帕,不好意思地道了声谢。

  工藤新一吃醋地切了一声。

  铃木园子迅速从自己和死神擦肩而过的恐惧中脱身,开始犯花痴。

  那边,世良真纯非常热情地缠上了诸伏景光,试图从自己喜欢的大哥哥嘴里撬出一点有关秀哥的趣事。

  “世良小姐,你好啊。”既然组织已经覆灭,诸伏景光也就放心地把自己的真名全盘托出,“不用叫我苏格兰了,我的真名是诸伏景光。”

  “叫我真纯就可以了,我可以直接叫你景光哥吗?因为前几天认识了一位同样姓诸伏的警官。”

  世良真纯完全把自己的亲哥抛在脑后。

  “当然可以了,真纯。”诸伏景光笑着解释那就是自己的哥哥,并且如少女的愿讲了几个卧底时期的小插曲。

  比如莱伊明明经常背着吉他却完全不会弹;大夏天趴在楼顶架狙还不肯扎起长发整个人热到烫手;喜欢的针织帽在撤退时不小心被队友勾破心疼到差点当场和队友打起来;半夜饿了起来加餐撞上任务结束的波本、两人结结实实打了一架,吵醒了睡着的他不说,饭没吃到还多了一身伤……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够了,苏格兰。”

  而且针织帽才不是不小心勾破的,波本分明故意的!

  空气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刚刚那点似有若无的沉重一扫而空。

  “小诸伏一如既往地黑啊。”

  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感叹,撑着脑袋在那里接茬,

  “不像体贴又帅气的研二酱,这种糗事我才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呢~”

  “所以你就私下里拍了我们不知道多少糗照还一个不落发给除了当事人外的所有人是吧?!”提起旧事就来气,松田阵平给了自家幼驯染一个脑瓜崩。

  “明明班长才是最可怕的,我发誓他手上的照片绝对是最全的!就是可惜毕业后没多久,那些数据就全部‘不小心’损坏了。”

  提及当初公安那令人恨得牙痒痒又无法找到正主宣泄的做法,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狠狠剜了某对卧底都要一起的幼驯染一眼。



  

  眼看着大家的主题越来越偏,伊达航连忙主持大局,充分显示了自己身为刑警的基本素养:

  “我刚刚试着在心里问了自己是属于哪方队员,结果口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牌子。看上去这个主办方确实拥有某种无法解释的力量,但直到目前为止似乎都没有恶意。”

  他把牌子放在桌子中央,那是一个普通的塑料牌,上面印着一个“反”。

  “班长,你怎么不和我们商量就贸然试探?!”×4

  身材高大的男人咬咬牙签,握住了娜塔莉的手:“既然叫我班长,我总要对你们负起责任来啊。”

  “真是……”诸伏景光无奈地做了第二个吃螃蟹的人,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正方身份牌。

  很快,大家接二连三地把获得的身份牌放在自己面前的桌面上,正方的成员有工藤新一、毛利兰、铃木园子、宫野姐妹、世良真纯和警校组的两对幼驯染;而反方的成员是赤井秀一、伊达航和娜塔莉。

  但事情还没结束,只见伊达航皱眉思考了一会,他面前那张身份牌的文字闪了一下,从“反”变成了“正”。娜塔莉见状当然是支持自家男朋友,于是她的身份牌也变成了“正”。

  赤井秀一沉默地握住唯一的反方身份牌,突然感到了一丝凄凉。

  降谷零直接嘲笑出声:“这个的基本判别方式似乎是有幼驯染的是正方,没有的是反方。”

  闻言,宫野明美转头看向自家妹妹,她算是有幼驯染,小时候和零君一起玩过,但志保是在组织长大的,根本没有同龄人才对啊?

  “……我现在生活得很好,认识了一群很可爱的孩子们。”灰原哀轻声回复道,拍了拍姐姐的手让她不要担心。

  世良真纯摸摸下巴:“那我估计就是因为小时候见过工藤和小兰。”

  “这位赤井先生,我支持你!”铃木园子毫不犹豫更换了自己的立场,斜斜瞟了一眼工藤新一,“我觉得有新一这家伙当幼驯染本身就是一种残疾!”

  “喂!”

  在毛利兰的笑声中,工藤新一十分不满。

  “但是我觉得没有幼驯染不算天然残疾吧?总觉得这样说其他人也太过分了一点,本来就够可怜了……”毛利兰犹豫地看着自己的身份牌,不知道该不该跳到反方立场。

  没有幼驯染的三人:“……”

  娜塔莉迅速握紧了伊达航的手:“没关系的,我有航也是一样的!”

  高大魁梧的男人傻笑着挠挠头,和女友含情脉脉地对视,空气中溢满了令人牙酸的粉色泡泡。

  见状,茶发女孩拼尽全力用自己幼小的身躯把姐姐遮挡在身后,一双浅绿色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姐姐的前男友,大有“你敢来打扰姐姐我就和你拼命”的架势。宫野明美内心的天平毫不犹豫偏向了自家妹妹,朝赤井秀一露出歉意的微笑。

  赤井秀一觉得自己更凄凉了:“毛利小姐,我觉得你跳不到反方。”

  潜意识表明了立场的毛利兰确实转变立场失败,只好抱歉地朝闺蜜和赤井先生双手合十,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我方认为,从小时候就产生的羁绊是人生中一种特殊的、斩不断的缘分,幼驯染,拆解意为从小到大,双方互相驯养、灵魂互相染上对方的色彩,在对彼此不断的影响和被影响之下成长,哪怕因为意外分离,也无法斩断这种羁绊。根据数据显示,霓虹的异性幼驯染在成年后有90%以上会结为夫妻、同性幼驯染也有超过30%的概率成为伴侣。”

  降谷零眼也不眨地念出一大段话,接过自家幼驯染递来的水喝了一口,清了清嗓子定下结论,

  “因此,我方认为没有幼驯染的人生是不完整的,即为天然残疾。就像反方的赤井秀一,年愈30依旧孑然一身,在羁绊个体的抓取中,居然只能抓取到自己的亲妹妹,真是可悲可叹。”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冷笑一声:“我反对。残疾指按正常方式进行的日常独立生活活动和工作能力受限或丧失,是个体或整体水平的障碍。我以及那位伊达先生、来间小姐虽然没有幼驯染,却也在日常独立生活活动中没有受到任何障碍,这无疑违背了残疾的定义。”

  “此外,我认为正方降谷零选手存在违规行为,对反方选手进行了性质恶劣的人身攻击。”

  【滴——反对成功,降谷零选手黄牌一次。】

  降谷零一拍桌子就要动手,被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一边一个牢牢按住。

  “冷静冷静!小降谷冷静!!”

  卷发的男人双手抱臂沉默了半天,突然懒洋洋地发问道:“喂,黄牌会产生什么后果吗?”

  【累计三次黄牌,剔除个人优胜资格。】

  他眉毛一扬,抓住了关键:

  “所以获胜的只有一个人?”

  【是的,正反方可在胜利后推举一名获胜人员,判别理由不限。】

  “啧,好麻烦啊。”松田阵平身子一软,百无聊赖地靠在自家幼驯染身上,兴致缺缺,“那就交给你了,Hagi。”

  “嗨嗨——”

  萩原研二笑着举手,作为爆处组的代表第二个发言:

  “我方选手松田阵平先生,在七年前幼驯染萩原研二殉职之后,为幼驯染的一句玩笑话而坚持抓住凶手给他报仇。从22岁到26岁,孜孜不倦地打申请调到搜查一课……”

  “等等?!Hagi你——”

  半长发的男人一巴掌糊住幼驯染的嘴,制止了他的打断行为,

  “为他穿了四年的黑西装、坚持发送了四年再也得不到回复的简讯,最后于四年后的同一日殉职,死于为幼驯染报仇的途中。”

  “我是松田阵平的幼驯染萩原研二,在刚刚见到小阵平的第一眼就发现了种种违和感,结合刚刚从大家口中获得的只言片语作出以上几点推论,并且感到了深深的后悔与自责——在22岁的Hagi眼中,26岁的小阵平不管是行为还是性格都与我的记忆大相径庭,这说明Hagi的离去对小阵平造成了巨大且无法磨灭的伤痕,即心理上的残缺。”

  “而这份残缺是无法弥补的,除非萩原研二再次活生生地出现在松田阵平面前。”

  说到最后,萩原研二已然落下泪水,抱住了身侧的松田阵平,

  “道歉没有意义,所以如果这场奇迹还能持续的话——Hagi就在这里。”

  “……”

  卷发男人揉乱了萩原研二的半长发,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他格外烦躁于这里禁烟,

  “我当然知道,你这副表情蠢死了,Hagi。”

  感性的两位少女同样红了眼眶,铃木园子激动地咬着手帕,嘤嘤道:“幼驯染也太美好了吧……”

  “喂喂,园子。”工藤新一知道松田警官的事,刚刚升起的感叹就被好友的动作打散,“你还记得你是反方吗?”

  闻言,铃木园子瞪了臭屁侦探一眼。

  “那接下来是我。”

  温和微笑着的猫眼男人牵住了降谷零的左手,

  “我是诸伏景光,幼年因为目睹了双亲被杀而患上失语症,直到在东京遇到降谷零之后才渐渐好转。对于我来说,Zero就像太阳一样把我从泥泞的黑暗里拉了出来,不管是亲手抓到凶手前做噩梦时的安抚也好、进入组织卧底后因为杀人而背负上罪恶也好,多亏了一直有Zero陪伴在我身边,才能让我无比坚定地走下去。”

  他的另一只手也握了上去,对着傻愣愣看着自己的幼驯染弯起眉眼,

  “综上所述,如果没有Zero,我可能连失语症都无法好转——也就是板上钉钉的残疾。但明明知道幼驯染的存在是多么重要,我还是自顾自地抛下了Zero一人在黑暗中踽踽独行,这是我人生中最严重的一次失职。”

  “身为警察,我并不后悔在暴露身份时的自杀决定;但身为Hiro,我无比后悔自己把Zero单独丢下的行为。就像萩原说的那样,如果这场奇迹能够延续的话——”

  “哪怕之后还会分离也没关系,请Zero记住,活在他记忆中的Hiro从未离去。”

  降谷零倔强地抿唇,不愿在讨厌的人面前失态,但他还是一把抱住了自家幼驯染,将脸埋在对方的颈间。

  感受到肩颈处的濡湿,诸伏景光轻抚上幼驯染浅金色的后脑。

  “呜呜……这里有纸巾吗……”

  【……给。】

  把手帕哭湿的铃木园子抽了一把突然出现的抽纸,分给闺蜜一半,眼角因为不停的擦拭动作而磨红;毛利兰也不逞多让,感叹着如此真挚的幼驯染情。

  把妹妹抱在怀里的宫野明美轻点眼角,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航,你的同期们感情真好。”娜塔莉笑着感叹,“完全不输于我们呢。”

  “秀哥,他们真好啊……”世良真纯托着腮,扯了扯大哥的衣角。

  赤井秀一:“……”

  可惜人间的悲欢并不相通,他只觉得自己在被不停地道德绑架。

  虽然他们此刻确实在闪闪发光就是了。

  叼着牙签的伊达航心有戚戚地赞同了女友的话: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选择正方?在警校时我就觉得了,和他们四个待在一起总是莫名其妙地被排挤——包括但不限于萩原主动用手帕给松田擦脸;诸伏时不时为努力过头的降谷开小灶;一起外出时萩原永远挂在松田的肩膀上;降谷和诸伏又永远肩并着肩保持着同一步调……”

  “明明我才是五个人中唯一有女朋友的那个,但是为什么看上去我却是唯一的单身狗?!!”

  伊达航悲愤地说出最后一句话,

  “所以!我承认我的残疾!!”



  

  “说起来,我也多亏了那群孩子们呢。”

  女孩清冷的声线中含着笑意,

  “我从小就没有朋友,多亏了那些纯真的孩子们,让我重新拥有了一个正常美好的童年……他们还不止一次冒着生命危险救了我,明明只是小孩子,我却不知不觉被他们照顾了很多次,很温暖,就像漫长到不可思议的春天。”

  “呐,大侦探,这些话可不能告诉他们哟。”灰原哀靠在姐姐的怀里,难得吐露出自己的心声。

  “之前就觉得了,现在的志保笑容多了好多,身上也有了正常孩子的活力。”

  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发顶,宫野明美笑容灿烂,

  “我也非常感谢他们呢。”

  “我的话好像没什么说头?”世良真纯挠挠头,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最后像憋获奖感言一样憋了几句话:

  “那就感谢工藤吧。没有你的话,秀哥这颗银色子弹可能还要飞好一会?感谢工藤将大家全部连结在一起,共同覆灭了组织,帮助我的母亲恢复身体,也帮我们找到了父亲。”

  不知何时开始,大家默契地按照座位发言,铃木园子眨眨眼,指了指自己:

  “那现在是不是到我了?小兰是我最好最好的幼驯染,新一那小子勉强算半个吧。小兰也救了我好多次,在海里的那次一直护着我,哪怕面对鲨鱼和劫匪也没有半步退让。我嘴笨,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是新一!你记住了,要是再让小兰难过的话,我绝对饶不了你!”

  铃木财阀的大小姐挥了挥拳头:“到时候就让阿真狠狠地揍你!”

  “我怎么可能会对不起兰啊!!”

  工藤新一不满地嚷嚷声败在自家女友的威胁下。

  清丽的长发少女用力点点头,一胳膊肘封住了新一的嘴巴:“嗯!圆子也是我最好最好的闺蜜!”

  “小兰,关于组织的事一直瞒着你真的很对不起,但是如果还有下次,我也依然会瞒着你。”

  情商总是忽高忽低的侦探紧张得攥住了圆桌边缘,

  “因为我舍不得让你遇到危险,虽然很多次我都是为了群众而不惜豁出自己的性命,但其实很多时候,我的大脑里只能想到你……如果你察觉了一切并且逼问我的话,我会像还是柯南的时候那样拼尽全力地隐瞒。”

  “所以,拜托兰把我逼到走投无路的境地吧。”大名鼎鼎的侦探猛地抬头,好似在发出誓言,

  “像鲨鱼追着猎物一样把我这个侦探逼入绝境,让我不得不告诉你一切。”

  “……说定了哦。”毛利兰破涕为笑,在男友的侧脸落下一个轻吻。

  “新一,记住你的话。”

  哇,好饱。

  众人不约而同地想。

  “哎呀,是小情侣间的酸臭味~”萩原研二笑眯眯地打趣道,“怪不得小降谷说异性幼驯染间90%以上都成了夫妻,我们眼前这就有一对嘛。”

  “喂喂,我们的话题是不是早就偏了十万八千里了?!现在怎么变成大家的真情告白了啊?!!”

  松田阵平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被看透真相的伊达航一语点醒,

  “还不是萩原起的头?大家已经完全忘记自己还在辩论了,这样下去根本分不出胜负。”

  全程只在降谷零开口后说过话的赤井秀一默默喝着红茶——入乡随俗,既然在日本待了那么久,就不喝咖啡了——觉得自己没有插话的余地。

  快喝完了,再续一杯吧。

  戴着针织帽的男人自然地开口:“能帮我续满吗?”

  【赤井先生,我不是服务员。】

  “知道了。”

  红茶没有问题,续的也没有问题;喝下去只有口感,没有任何饱腹感——真的是不科学的神秘力量啊。

  而且确实没有任何恶意。

  他看了顺手拖延辩论时间的萩原研二一眼,同工藤、真纯、明美和苏格兰点点头。

  “我们也点一些吃的吧,我要一份柠檬派!”

  “咖喱饭。”

  “有橙汁吗?”

  “一份提拉米苏,谢谢。”

  “……”

  【我真的不是服务员,各位。】



  

  吃饱喝足玩乐(?)后,他们再次开始了正题。

  “所以到底怎么办?再这样下去辩论也辩论不出什么结果,而且获胜的只有一位。”

  这是掰下自己的光环试图找角度拆卸的松田阵平,他手上还拿着向主办方要来的工具。

  “不知道呢——”

  这是掰下了自己第二个光环并且试图替换松田手中光环的萩原研二,要来的遥控赛车被他一不小心碰坏了,主办方拒绝提供新的。此时正百无聊赖地打扰自家幼驯染中。

  “主办方不是说陷入胶着时可以选择另一种方式吗?等会商量一下吧。”

  靠在椅子上等饭的降谷零随口敷衍道,因为他委屈地表示自己已经好久没有吃到Hiro做的饭了,见鬼的诸伏景光居然尝试要了一个开放式小型厨房,各种调料菜品一应俱全,在给幼驯染加餐的过程中还顺手满足了众人的嘴巴。

  过于离谱的做法启发了其他人,宫野明美要了一个换衣间和一堆可爱的童装,兴致勃勃地玩着奇迹妹妹;铃木园子拉着闺蜜躺在沙发上享受按摩,工藤新一则抱着砖头厚的推理名著啃;世良真纯拿着贝斯跑去找诸伏景光,得到了对方一心二用但绝对耐心细致的教导;伊达航和娜塔莉贴在一起说体己话,只是落在身边的西装和婚纱显然暴露了他们真正的念头;赤井秀一……他要了一个隔音的狙击训练场,闲着没事在那练习打狙。

  【子弹碰到真人就会消散,并且剥夺射击者的获胜资格。】

  机械音在具象化出射击场前提醒过众人,赤井秀一狙击枪一上手就对自己开了一枪,被剥夺获胜资格的同时确认了其真实性。

  ……事后被除了降谷零以外的所有人指责过于冒进这件事暂且不提。

  确认了主办方并不急于达成什么未知的目的、并且对他们的各种奇葩要求隐隐有着一股慈母(?)的关怀之后,众人总算愿意试探着往下过流程。

  “你有什么建议吗?”

  松田阵平十分大爷地问道。

  【……根据计算,建议通过比较幼驯染数判定最终胜者。】

  “计算?”

  【是的。通过对在场所有人的生命轨迹进行计算,得出此种方法能将获胜利益最大化。】

  伊达航皱眉:“要试试吗?”

  “试试吧,我们也没别的突破口。”工藤新一点头。

  众人皆无异议。

  “那么还是从我开始。”伊达航咳嗽一声,警校第二并不想拿任何一个零蛋,所以试图为自己争取一点分数:

  “我和娜塔莉是高中认识的,至少符合了异性幼驯染间大概率会产生的爱情,也一直影响着彼此。勉强给我们算一点幼驯染呗?”

  【诉求合理,个体伊达航得分0.3,个体来间娜塔莉得分0.3,互为得分来源。】

  “小阵平是我唯一的也是最重要的幼驯染!”萩原研二挂在松田阵平的肩头,笑嘻嘻地举手道。他揽着的卷发男人拆卸模型正起劲,头也不抬,敷衍地回了一句:

  “啊,Hagi也是。”

  【个体萩原研二得分1,个体松田阵平得分1,互为得分来源。】

  降谷零吃着幼驯染给他做的爱心西芹大餐:“我的话,Hiro绝对是我最重要的幼驯染,但是宫野小姐似乎也算半个?”

  【个体降谷零得分1.3,1分来源诸伏景光,0.3分来源宫野明美。】

  “那我估计也是0.3分了。”

  宫野明美忙着拍照,只对降谷零眨眨眼表达了自己也记得对方。

  【个体宫野明美得分0.3,来源降谷零。】

  诸伏景光正在教世良真纯贝斯入门,歪了歪头加入话题:“Zero也是我最重要的幼驯染,但是有里和小操是不是也能算半个?”

  “Hiro,小操是谁?!”

  金发的男人警惕地抬起头。

  “他是我在长野的玩伴,全名叫山村操……”

  【个体诸伏景光得分1.8,1分来源降谷零,0.3分来源外守有里,0.5分来源山村操。】

  “我虽然还没长大,但是那三个孩子都算吧?”

  灰原哀穿着公主裙走出试衣间,羞耻地捂住了脸。

  【个体灰原哀得分0.9,0.3分来源吉田步美,0.3分来源小岛元太,0.3分来源圆谷光彦。】

  “还有我拒绝新一那家伙是我的幼驯染!!有小兰就够了!”

  【个体铃木园子得分1.5,1分来源毛利兰,0.5分来源她不愿承认但确实符合条件的工藤新一。】

  “把不愿承认但符合条件那句话去掉啊!”铃木园子气鼓鼓地吐槽。

  【我拒绝。】

  “喂!!”

  在毛利兰安抚闺蜜的背景音中,工藤新一把书一合:“我也不愿意承认园子那家伙是我的幼驯染!我有小兰就够了!!”

  【个体工藤新一得分1.5,1分来源毛利兰,0.5分来源他不愿承认但确实符合条件的铃木园子。】

  “虽然只有那么半天!但是我也算是有工藤和小兰两个玩伴吧?!”世良真纯也不想拿零蛋,挣扎道。

  【诉求合理。个体赤井真纯得分0.3,0.15分来源工藤新一,0.15分来源毛利兰。】

  “我的话,果然就是新一和园子两个人吧?”

  毛利兰毫不迟疑。

  【个体毛利兰得分2.0,1分来源工藤新一,1分来源铃木园子。】

  赤井秀一:“……”

  同样不想成为唯一零蛋的他试图和妹妹一样挣扎道:“我小时候也算养了一个弟弟……”

  【诉求驳回,不符合“无三代以内血缘关系”这一条件。】

  “……那家里以前养的那头退役警犬?”

  【诉求驳回,不符合“对象为同一物种”这一条件。】

  (降谷零:我倒是觉得算,他自己不是比喻过自己是猎犬吗?)

  “小学的同班同学?”

  【诉求驳回,不符合“彼此亲密无间”这一条件。】

  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放弃挣扎:“好吧,我没有幼驯染。”

  【个体赤井秀一得分0。】

  他发誓,降谷零眼里的幸灾乐祸以及洋洋得意已经明显到就差戳进自己的眼睛里了。

  酷哥不需要幼驯染,针织帽就是他十年如一日的最佳搭档。

  赤井秀一放平心态,心平气和的态度让降谷零的挑衅索然无味。

  【个体毛利兰得分最高,为2.0分;个体赤井秀一得分最低,为0分。综上所述,个体毛利兰为优胜者,请到指定转盘处转取奖品。】

  一个硕大的圆形转盘凭空出现,上面分了六格,分别为数字1-6,其中数字1的区块最大、几乎占了转盘的1/3;数字6的区块最小,目测只有不到1/36。

  一瞬间,包括宫野姐妹在内的侦探和警察们都隐约察觉了数字所代表的含义。

  “这是什么意思啊,新一?”

  毛利兰疑惑地看向工藤新一,得到了对方完美无缺的微笑,

  “不清楚,恐怕要等你转了以后才能得到解释——放心去转吧,兰。”

  “放心去转吧,小兰/毛利小姐。”

  无论是否心有猜测,大家都异口同声道。

  “那我上了哟!”

  少女坚定地撸起袖子,像起手空手道时那样大喝一声,用力转动了圆盘——

  在最初的高速飞旋之后,固定不动的指针上转盘运动的速度越来越慢,最终跨越了巨大的“1”区域,停留在概率极小的数字“6”上方。

  【恭喜个体毛利兰抽中特等奖,奖品为“指定复活在场的6名死亡个体”。】

  “欸?!等等、这是什么意思?!!”

  【检测到场中死亡人数为6,名额足够,因此跳过指定环节,奖品由主办方自动发放。】

  【本次辩论赛由世界意识赞助举办,旨在感谢各位于组织覆灭一事中作出的牺牲以及贡献,再见。】

  随着机械声最后一个音节的落地,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秒凭空出现在工藤宅内,降落的同时还七手八脚碰碎了客厅的好几样物件。

  代表死亡的光环闪了闪,化为光点四处飞散,分别落了各自的持有者满身。

  因为手持萩原研二的光环而同样满身金灿灿的降谷零左看看右看看,死机的大脑重启之后,第一反应是——

  “所以我现在要动用公安的权利一口气做6个假身份?!”

  

  


END.

———————————

本次辩论赛的最大赢家——降谷零(笑)

对不起赤老师,可是迫害你真的太快乐了——


关于小哀,因为她放弃了宫野志保的身份转而选择作为灰原哀活着,所以在抓取宫野志保时失败了。

赤井和明美能否在一起开放性结局吧,说老实话我自己也不知道,第一不知道心怀愧疚的赤井是否会打扰明美,第二也不知道明美愿不愿意在小哀排斥的情况下和赤井重归于好。


以及,让我们感谢欧皇兰!!!


PS:有关东地区,自然也有美国地区?基尔小姐姐的父亲也有概率回来~

陌上如玉

进巨观影

题外话:感觉太多歌词好像影响阅读……虽然我觉得英文很有诉说感但还是直接放中文吧。

start

画面仍然一片漆黑,随着艾伦的消失,甚至于弹幕都消失了,他们现在只能看到一行行歌词。

【我曾想做的不过是探寻墙外的世界

我拒绝不战而降,我们年少无知

像孩童一般在帐中熬过黑夜

你眼中的我是何般,我还是从前的我吗

当心。】

这一段的诉说意味变得更强了,前面几句像是所有调查兵团成员的心声,他们一开始仅仅是想要探索外面的世界,将被夺走的自由抢回来。

而为了真相,已经牺牲了太多人了。

熬过了黑夜是黎明吗?熬过了黑夜是一段苟延残喘的间隔,用于认识接下来的漫漫长夜。

他们的眼神黯淡下来。

不......

题外话:感觉太多歌词好像影响阅读……虽然我觉得英文很有诉说感但还是直接放中文吧。

start

画面仍然一片漆黑,随着艾伦的消失,甚至于弹幕都消失了,他们现在只能看到一行行歌词。

【我曾想做的不过是探寻墙外的世界

我拒绝不战而降,我们年少无知

像孩童一般在帐中熬过黑夜

你眼中的我是何般,我还是从前的我吗

当心。】

这一段的诉说意味变得更强了,前面几句像是所有调查兵团成员的心声,他们一开始仅仅是想要探索外面的世界,将被夺走的自由抢回来。

而为了真相,已经牺牲了太多人了。

熬过了黑夜是黎明吗?熬过了黑夜是一段苟延残喘的间隔,用于认识接下来的漫漫长夜。

他们的眼神黯淡下来。

不同的人心目中有不同的艾伦,不可否认的是他的过去和未来截然不同。

三笠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有没有一种可能,艾伦并没有改变呢?有没有可能,只是他们,仍然没有了解到艾伦的本质呢?

关于歌唱者提出的问题,贝尔托特他们应该是马莱阵营里最清楚的,因为他们见过艾伦过去的样子。

沉思了许久,没人说话。

【无人知晓我内心深处的绝景

我...

如果我失去所有 堕入泥泞

你会嘲笑我吗。】

喂喂,这不会是艾伦内心的想法吧?

让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一些热。他转头,发现同期和他想得一样。相对无言,他有些不痛快地骂道:

“真的这么害怕我们嘲笑你那就不要做,把一切都告诉我们啊……这个混蛋!”

啊啊,一定会嘲笑你这种笨蛋的……

希斯特利亚有些哽咽了。

【如果我失去所有 堕入泥泞,

我也决不逃避,

如果我在高墙之外失去所有,

心怀向死而生的勇气,我一无所求,

所求的只是我的宿命。】

这是十九岁的艾伦做出的选择,这是16岁的艾伦原本必然做出的选择,这是在无人得知的日日夜夜里逐渐成型的决心。

进击的巨人为什么要地鸣来着?

皮克有些恍惚。

啊,对了,是因为我们要攻打帕拉迪岛啊。

也就是说不攻打帕拉迪岛其实现在是不会发生这些事情的?

屏幕上没了声响,皮克隐隐的想法绝不能告诉那些思维偏激的马莱人,她看着屏幕暗下去又亮起,洁白的鲜花与年幼的恶魔出现在屏幕上,有些不懂这种观影如何改变命运。

就像是看电影一样,这真的能改变什么吗?好像,没几个人在反省啊。





隐藏结局里,藏了点雷人伏笔


陌上如玉

进巨观影(已修)

【“If I lose it all, slip and fall”(即使我失去了这一切,滑向无尽的深渊)

“I will never look away”(眺望自由的眼神也绝不改变)

战火已经在大地蔓延,马莱的武器闪过,他站在云端,突然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

“If I lose it all, lose it all, lose it all...”(即使我被夺走一切 ...

【“If I lose it all, slip and fall”(即使我失去了这一切,滑向无尽的深渊)

“I will never look away”(眺望自由的眼神也绝不改变)

战火已经在大地蔓延,马莱的武器闪过,他站在云端,突然变成了小时候的样子。

“If I lose it all, lose it all, lose it all...”(即使我被夺走一切 遍体鳞伤 满盘皆输)

马莱的人民绝望地看着灾难的到来。】

[塔塔开,塔塔开!]

[岛上的人没错,岛外的人也没错,被丢给艾伦的只是个无解的电车问题。]

[不要过度去神化艾伦,大家把希望全压在他身上,他没办法去询问别人怎么做决定,路硬生生走窄了。]

帕拉迪岛的群众本应是快意的,大仇得报,但末日的景象被亲眼目睹时,那位父亲,却在笑了两声后,蓦地沉默了。

马莱平民压抑地哭泣,墙外的艾尔迪亚人也在哭泣,无辜的非马莱人也在哭泣,这已经是天灾了。

【“If I lose it all outside the wall”(如果我在这高墙之外失去了一切)

“Live to die another day”(苟延残喘只为见证那一天)

年少的104期站在城墙之上】

[一组少一个人]

[总觉得很压抑]

[全都回不去了]

“这种时候放这种温馨的图不觉得很残忍吗?都已经……回不去了”柯尼看到萨沙又有点哽咽。

“也许,这也是艾伦•耶格尔发动地鸣的原因?”皮克突然产生了一个自认为荒谬的想法。

【“I don't want anythingI'm just here to……”(我别无所求,我在这里的理由仅仅是……)

三人组奔向树下,艾伦缓缓转身,从孩童,到训练兵,再到负伤兵,他无神的眼睛里映出了自己最后的样子——

被吊在巨大骸骨在上面的倒吊人。】

[Eren•Yeager]

[他总是跑得那么快,把三笠和阿尔敏落在身后]

[但是他一定也是想要,把一切都承受在自己身上吧?]

阿尔敏纠结着,不知道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我们真的……不应该阻止艾伦吗?”

“喂,阿尔敏。”

利威尔淡淡地打断了他。

“你们意见不合,你可以去阻止他,去说服他,这不算背叛。”

“但是无论他的下场如何,你们都没有资格去嘲笑他,羞辱他。”

“因为他是为了你们才迎来这样的下场”

是为了你们,而不是所有的艾尔迪亚人。

【“Beware”(当心!)

解除巨人化的艾伦呐喊着,嘶吼着,头发被晃开。

超大型巨人落下一步,而地上的蝴蝶却不是被它杀死,蝴蝶的身上,是人类的脚印。】

[艾伦嘶吼的时候,我才感觉压抑稍稍散了一点。]

[这也证明马莱篇往后他一直是高压状态啊]

视频画面突兀地停止,变成深沉的黑,一个长发青年出现在尤弥尔的身边,他神色疲惫,脖子上有道血肉模糊的狰狞伤口。

“欢迎回来,艾伦。”尤弥尔说。

“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他的嗓音沙哑,眼下还有肌肉组织残留的痕迹没有消去。

三笠跑过来想查看他的伤口,但是被不着痕迹的避开了,阿尔敏的关心他也全当没听到。

“艾伦……”

“三笠,我很讨厌你这样。”

艾伦打断了她,他闭了闭眼睛。也许现在的艾伦还能留有很多可能,但是如今无法回头的自己无权干涉这个世界,他不能说出标准说辞以外的真心,毕竟他只是个定格了的幽灵。

“你一直,遭受着阿克曼的血统的奴役,你会想保护我只是因为阿克曼的本性。”

“不是这样的,艾伦……”

没给她说话的时间,艾伦的声音又一次拔高:

“就是这样,你开始头疼了吧?这就是证明。”

“我……”

三笠低下了头。

争吵声引起了旁人的注意,他们窃窃私语,咒骂着艾伦,却不敢在这个恐怖的家伙面前说清楚。

“看来你不适合和他们一起坐在这里。”尤弥尔有些可惜地叹气。

“那我就只能送你去和过去的自己见面了。”

“……”

艾伦看起来并不想留在同伴身边,他无视了身边人的眼神走回尤弥尔眼前。

“不过真的没关系吗?”

尤弥尔轻轻地抬头,直视他的眼睛:

“这可能是你最后一次,见到他们都机会了。真的不好好告别吗?”

艾伦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说:

“……不需要。”

他消失了。


陌上如玉

进巨观影

“但是啊”皮克摇了摇头:

“不管你们的想法是什么,如果认为仅仅是这几个视频就可以消除所有的仇恨,你们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她看向马莱阵营里喋喋不休的马莱人,再看看那些帕拉迪岛的军人,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圣人,就算知道了对方的故事,也不会原谅他吧?”

有人随声应和:

“是啊……说什么被吃掉了母亲……难不成只有他一个人的母亲被吃掉了吗?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就……”

“真的是,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去听你说的东西吧?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消遣,消遣——”

Enyo不耐烦地扇风,艾伦又没回来,她播放的视频还没到精彩地方就被截止了让她烦躁不已。

“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我来代班吧?”...

“但是啊”皮克摇了摇头:

“不管你们的想法是什么,如果认为仅仅是这几个视频就可以消除所有的仇恨,你们可真是大错特错了。”

她看向马莱阵营里喋喋不休的马莱人,再看看那些帕拉迪岛的军人,无可奈何地耸耸肩:“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圣人,就算知道了对方的故事,也不会原谅他吧?”

有人随声应和:

“是啊……说什么被吃掉了母亲……难不成只有他一个人的母亲被吃掉了吗?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就……”

“真的是,你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去听你说的东西吧?说白了这就是一场消遣,消遣——”

Enyo不耐烦地扇风,艾伦又没回来,她播放的视频还没到精彩地方就被截止了让她烦躁不已。

“就知道你们会这样,我来代班吧?”

一个身着白色长裙的女孩出现了。

“我带来了些新消息呢……嗯,关于几首新写出来的歌谣?”

“你在这里就意味着,你遇见的孩子已经不需要被你注视了吧?”

Ares找到了令他兴奋的事:

“他死了?”

“他死了。”

这两位难搞的神明才离开这里。

“嗯……好的,介绍一下,我是始祖尤弥尔。”

没等其他人说话,她背后的屏幕已经亮起来。

【“Rumbling rumbling it's coming”(地鸣将至)

有着碧绿色眼睛的恶魔睁开了他的眼睛,决绝地向前走去,地鸣开始。

有人声嘶力竭,声音可怖:

“Beware”(做好觉悟)

“Coming for you”(我将继续进击)】

[地鸣将至!]

[终局将至!]

如此情景,很难让人意识不到发生了什么。

开战了。

一只超大型巨人就可以让马莱在战场上处处获利,那么……成千上万的超大型巨人,有多么可怕?

恐慌随即蔓延,有人崩溃地哭泣,有人硬撑着怒骂,一位帕拉迪岛的父亲痛哭出声:

“他们……终于要遭报应了吧?”

他抬起头,眼里满是仇恨:

“我们终于能对那些让我们同胞相残,害死了我的儿子我的妻子的墙外人……进行复仇了吧!”

他的话感染了许多人,失去了丈夫的新婚妻子也好,失去了儿女的父母也好,慢慢地都站了出来。

这种情绪是能感染别人的,帕拉迪岛的氛围瞬间就发生了改变,少数不认同的也不敢出声了。调查兵团开始骚动。

尤弥尔没管,因为她知道,这种狂热不会持续太久。

【“All I ever wanted to do was do right things,I never wanted to be the king”(我只做自己坚信正确之事,我从未想过称王)

反和平的恶魔走过庭院。

“I swear”(我愿起誓)

“All I ever wanted to do was save your life,I never wanted to grab a knife”(我仅是想要守护着你,我从未想过手握刀柄)

他沿着城墙一步一步地走,十一只飞鸟若即若离。

“I swear”(我愿起誓)】

[若是颠倒立场,正义也会露出獠牙]

[曾经与他一起站在这里的,可是他的战友啊。]

[十一只飞鸟的象征意义,是他离去的队友和死去的曾经。]

“喂……不会吧……”让看着一串弹幕喃喃自语:

“不会是我们都死了吧?”

“让,冷静点。”阿尔敏开始分析:

“离去不仅有可能是死,也可能是……”是我们与他背道而驰。

他说不下去了。

“也可能是他背叛了你们。”阿尼冷冰冰地刺他们:

“你们忘了,里面还有一只代表他自己?”

【“Tearless fearless ”(泪水枯竭 亦无畏惧 )

调查兵团仅存的两名高层一闪而过

幼年吉克正在玩球。他背面狰狞的巨人影子随之动作,让这行为变成了屠杀与侵略。

“burning burning”(烽火四起 燃烧殆尽)

巨人破坏帕拉迪岛的画面,帕拉迪岛的反击与巨人拥有者相继出现,这歌声好像在诉说艾伦的想法:

“You tell me what have I missed,Still wandering in the deep mist”(你来告诉我,我错失了什么?至今仍徘徊迷雾之中)】

[莱纳唯一的镜头居然是在挨揍]

[这一季的曲子都是艾伦的经历吧?]

[献上心脏!]

“呵……莱纳,你可真是……”波尔克想说点什么来缓解气氛,看到莱纳时却发现对方正极其痛苦地看着自己的暴行。

他忽然想起之前的观影,想起了莱纳•布朗的忏悔。

他的手抬起又放下,最终没有再说什么。


陌上如玉

进巨观影

BV12T4y1A77Z

【乐曲响起,粉色的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单词——love-song】

“爱之歌吗?会是怎样的作品呢?”索菲亚说。

【无论哪个时代都有,

在说着「大人总是充满矛盾」或「满嘴谎言」的kids,】

年幼的艾伦耶格尔背手而立,翡翠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你,这感觉有点可怕。

“这是艾伦救我的时候。”三笠说。

【现在的你又是怎样的呢?

孩子就真的那么纯粹吗?

如同和时间成长一样也还是这样吗?Hey kid,】

[不管在别人面前怎样都没关系,只要是自己的意志就好。]

背后血迹斑斑的刀,变成了斩杀巨人的武器,而动作还是没有改变。

【被你称作腐朽的大人也曾和现...

BV12T4y1A77Z

【乐曲响起,粉色的屏幕上出现了几个单词——love-song】

“爱之歌吗?会是怎样的作品呢?”索菲亚说。

【无论哪个时代都有,

在说着「大人总是充满矛盾」或「满嘴谎言」的kids,】

年幼的艾伦耶格尔背手而立,翡翠一样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你,这感觉有点可怕。

“这是艾伦救我的时候。”三笠说。

【现在的你又是怎样的呢?

孩子就真的那么纯粹吗?

如同和时间成长一样也还是这样吗?Hey kid,】

[不管在别人面前怎样都没关系,只要是自己的意志就好。]

背后血迹斑斑的刀,变成了斩杀巨人的武器,而动作还是没有改变。

【被你称作腐朽的大人也曾和现在的你一样,

骗子从孩提时就会撒谎,呐 kid,】

[他怀着不知名的情绪去评判过去的自己。]

“明明是lovesong,但是意外的是辛辣的批评。”法尔科说。

“这是在和过去对话?是始祖巨人的什么新的能力吗?”团长眯了眯眼。

【紧咬着什么逃进安全圈,

一边被安抚着一边又威胁 Hey Cat,】

[这站姿像是御姐。]

“……噗!不过长头发的艾伦真的像女人”让看到这句话笑了。

“长了猫耳朵的艾伦!”

【我们曾经,

也憧憬着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出色的人,

和你一样,】

年幼的艾伦与朋友一起读着那本禁书,若有所觉地抬头。

“那个时候……真好啊。”阿尔敏说。

“胆大包天,禁书也敢看。”韩吉不轻不重的训斥几句。

【时间总是如此,

请让我们得以闲适,一点点被麻痹,

让我们成为最好的大人,】

[最好啊……感觉像是打了引号一样微妙呢。]

“真是恶劣。”利威尔想。给他们观看手书和视频也好,让艾伦看到过去也罢,都像是把人的伤口拿出来解开然后强调他们的无能为力。

【Hey Kid,

I’m from your future,

“Nice people make the world boring”,】

“他怎么也配露出那种悲伤的神情……”贾碧小声说。

【就像会露出牙齿的宠物猫一样,

仅有可爱这个优点吗?(笑),

大人所创造的自私自利且污秽的大人形象,直率的思考是美好的倾向,

但是你那寂静的悲鸣我也是知道的,

在柔弱中变得刚强吧 呐 Kid,

无论要花上多少时间 

我都会在这里一直等待着,

凭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的话 没关系的,】

十九岁的艾伦走向巨树与尤弥尔,回身望着尚且年幼的十五岁的自己

“尤弥尔是不自由的,走向尤弥尔身边?他放弃了自由吗?”

【我们曾经,

也憧憬着有一天会成为一个出色的人,

和你一样,】

“喂利威尔,看见了吗?艾伦憧憬你诶?”韩吉说。

“切,烦死了。”利威尔别过头。

“艾伦想成为这么可怕的人?”吉克打了个寒颤。

【时间总是如此,让我们得以闲适,

一点点被麻痹,让我们成为最好的大人,

时间总是如此,教会我们要放弃,

你们总有一天,会成为出色的人,】

“他看见了,早就在记忆里看见了。”阿尔敏说有些难过:“他总是走在我们前面。”

“不仅是这样哦,那是他不愿意相信的真实,而在你的梦想达成的时候,艾伦耶格尔才真正的做下决定。”enyo添了一把火。

“我不该带他去看那本书的。”后悔破土而生。

【时间总是如此,让我们得以闲适,

一点点被麻痹,让我们成为最好的大人,

时间总是如此,教会我们要放弃,

你们总有一天,会成为出色的人,】

[那些脚是过去的,未来的艾伦啊。]

[骗人,你连成年都活不过,成为不了大人的。]

“活不过成年?!”贾碧想起艾伦耶格尔的年龄,在心里的庆幸之下还有点莫名的怜悯。

“该死,不是还有四年?他怎么也能活到成年啊?”利威尔说。

【Hey Kid,I’m from your future,

“Nice people make the world boring”(笑),】

“前面都是白色的羽毛,只有他变成黑色的羽毛飘落了?”希斯特利亚说。

“悲剧性很强”皮克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