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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腐妹
只是为了白嫖一本书画的证件照(...

只是为了白嫖一本书画的证件照(?)

原图走wb(id见置顶)自印自用皆可(虽然这个一直开着

只是为了白嫖一本书画的证件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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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窃机

缠绕(47)

47.

赶到苗疆时,天已黑了大半。

暮霭沉沉,再置身于阔别已久的阔叶密林,我已说不出是何滋味,只觉四年来的种种,仿若一场大梦。

紧锁的旧屋早已被杂草包围,踩上长满青苔的木阶,耳边响起熟悉的嘎吱响声,陆洺瞧了两眼那铜锁,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铁丝,对着锁孔倒弄了片刻,只听“啪嗒”一声,门便开了。

他邀功一般回头冲我眨眨眼,我摇头失笑:“你这倒也不失为一门手艺。”

屋内器物摆设和我走时相差无几,桌上也只有薄薄一层积灰,想来是阿扎那时常从教中回来打扫的缘故。

回来第一件事便是趁婆娑花果还新鲜,制好生死蛊的解引,好在没费多大劲便找出了师父那本游记,按所载的方子,配药的药材器皿之类也还算俱全,待...

47.

赶到苗疆时,天已黑了大半。

暮霭沉沉,再置身于阔别已久的阔叶密林,我已说不出是何滋味,只觉四年来的种种,仿若一场大梦。

紧锁的旧屋早已被杂草包围,踩上长满青苔的木阶,耳边响起熟悉的嘎吱响声,陆洺瞧了两眼那铜锁,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铁丝,对着锁孔倒弄了片刻,只听“啪嗒”一声,门便开了。

他邀功一般回头冲我眨眨眼,我摇头失笑:“你这倒也不失为一门手艺。”

屋内器物摆设和我走时相差无几,桌上也只有薄薄一层积灰,想来是阿扎那时常从教中回来打扫的缘故。

回来第一件事便是趁婆娑花果还新鲜,制好生死蛊的解引,好在没费多大劲便找出了师父那本游记,按所载的方子,配药的药材器皿之类也还算俱全,待大功告成时撑开竹窗,只见水滴如帘,不知何时已下起了瓢泼大雨。

陆洺正好端着托盘进来:“你忙完了?来,先吃点东西,我今天运气好,赶在雨落下来前逮着两只野兔。”

肉香鲜美,腹中适时唱起了空城计,两人一阵狼吞虎咽便解决了。

吃饱喝足,陆洺倚在窗前,看着外面风雨交加,颇为惬意道:“真希望这场雨永远不会停。”

“似乎杀手都格外喜欢雨夜,是因为会掩盖痕迹么?”

“不喜欢,我喜欢有月亮的时候,月光让一切都更分明。”他回头,猫儿一样狡黠笑道:“只是大雨将你困在我身边。”

真是三句不离打趣我。

“……对了,这是生死蛊的解药。”将那瓷瓶交到他手中,我解释道:“生死蛊根植于心脏,无法拔除,只能在其发作噬心时服下解药,解药被吸收后溶入血脉,流经心脏,侵蚀子蛊使之消融。这个过程可能将持续一两柱香,你会感到心痛如绞,血脉贲张,所以你服下后,要以最快的速度催动丹田聚气神阙,尽快让药丸被消解吸收。”

陆洺点点头,打开瓷瓶看了一眼,又塞回我手里:“阿宁替我保管。”

我看着他的眼里那抹深邃的幽绿,叹道:“你知道了?”

“你对他的好,唐乾从来都是最乐意告诉我的。”他声音发涩:“如果生死蛊发作,我们谁会先死?”

我摇摇头,一人体内同时有两人的生死蛊,这种情况从未有过,我不知道。

当初情到浓时,生死皆轻,只想着与唐乾的一生一世,从未想过,有一天后悔了该如何。

一时无言。

“说不定以毒攻毒,恰巧就化解了呢?再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唐乾哪那么容易就死了?”

看着他故作轻松的笑脸,不知怎的,心里某块揪紧的地方也渐渐放松下来。

“你说的是,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苗疆的冬虽不似蜀中那般终日苦寒,到了夜里也依旧是寒意阵阵。乌云闭月,雨到此时却仍是将落未落,夤夜里唯有呼啸的风声。

竹屋不大,共有卧房两间,师父单独住一间,我和阿扎那住一间,从前阿扎那是个小豆丁,两人同睡一榻还有余裕,但若换做我跟陆洺两个大男人,就未免有些拥挤了。

陆洺拍拍剩下约一人宽的床榻邀请道:“阿宁你就睡这里么,你师父那屋我看过,褥子都潮了,睡了会染上湿气,况且这些天不都是这么睡的么,睡一起暖和又安心。”

我摇摇头,吹了油灯。

陆洺侧身往里靠了靠,摸着鼻子讪笑道:“我脚臭,咱们睡一头吧。”

“这些天不都是这么睡的么?我不介意。”

我岂不知他打的什么主意?

有些好笑地给了他一下,解衣翻身上床:“老实点,赶紧睡。”

“我怎么不老实了?”他嘟嘟囔囔靠过来:“阿宁,你的脚怎么这么凉?”

“天生如此。”

正想挪开些,却被他一把抱住,滚烫触感从脚尖传来,是他的胸膛。

懂得都懂 

云收雨歇过后,只觉全身疲软,头脑昏沉,眉间却隐隐作痛,难以安神。

有人从背后戳我:“阿宁,你生气了么?”

“……”

“你也是男子,应当懂我……我实在是情难自禁,这些天日日与你同塌而眠,我若能忍得下去,还算是男人么?”他贴上来,唇轻蹭过我后颈:“你方才也是快活的,你对我也并非无情。”

快活,便是有情么?

从前和唐乾也不无花好月圆的时候,他对我又何时有过情?

按住他环在腰间的手,我摇头:“陆洺,我还没有想明白。”

“想明白什么?”

“你有没有听过那个故事?越人以糠易粟,浮于水面,群鼠欣然而入,结果接连溺死,你看到的是糠还是粟,连我自己都不清楚。”

“想这么多做什么?还不知道有没有明天。”他将脸贴上我的肩:“和我在一起,只想现在,好么?”

我张开嘴,一个“好”字哽在喉间,怎么也说不出来。

我知道陆洺很好,和他一起从头开始再好不过,只是二人同舟,若总一轻一重,终究是难抵蓬山。

纵使前路晦朔,我却也不愿再一次这样不明不白地同谁纠缠下去,况且对他而言,也太过不公。

今夜,只当是贪欢一晌罢。

挣脱他温存怀抱,我起身:“我不能做第二个唐乾,也不希望你变成下一个我。”

他拉住我衣摆:“你去哪里?”

我叹了口气:“我去师父房间睡。”

出门时,他在身后喊:“我不会放手!我不是你,你更不是唐乾,情深清浅又如何?水滴石穿绳锯木断,你我未必就不能开花结果!曲宁,只要我还活着就绝不放手!”

一时心弦颤动,只能加快脚步,我实在不知该用什么表情面对他。

瀛洲牧ml

【all邪】魅魔小吴

在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吴邪被解雨臣托着腰,眼神竟然无比清醒。解雨臣俯下身抱住他。吴邪麻木地看着对方的脸。解雨臣笑了一下,和人靠在一起。


“怎么,清醒了?”解雨臣脱力地靠在人身边,嗅了嗅吴邪身上的味道。对方似乎感知了一下身体的变化,瞪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问:


“我们都做过了?”


解雨臣发现他没有失忆,甚至好像记起了以前的事情。他跟人弄了两天两夜,说实话有些吃不消。吴邪看人没回答自己,转过头看了人一眼,发现解雨臣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下意识嘴贱:


“你行不行啊?”


解雨臣眯了下眼睛,吴邪还没来得及道歉,接着被人拉起双手背过身去,身后毫无阻碍地没入一根手指。


“不太......

在最后一次结束的时候,吴邪被解雨臣托着腰,眼神竟然无比清醒。解雨臣俯下身抱住他。吴邪麻木地看着对方的脸。解雨臣笑了一下,和人靠在一起。


“怎么,清醒了?”解雨臣脱力地靠在人身边,嗅了嗅吴邪身上的味道。对方似乎感知了一下身体的变化,瞪着天花板,愣了一会儿问:


“我们都做过了?”


解雨臣发现他没有失忆,甚至好像记起了以前的事情。他跟人弄了两天两夜,说实话有些吃不消。吴邪看人没回答自己,转过头看了人一眼,发现解雨臣一脸纵欲过度的样子,下意识嘴贱:


“你行不行啊?”


解雨臣眯了下眼睛,吴邪还没来得及道歉,接着被人拉起双手背过身去,身后毫无阻碍地没入一根手指。


“不太行。”解雨臣慢慢靠近,贴着吴邪的身体让人浑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他随便动了动,吴邪那点瘾立即被勾出来。吴邪埋下头,小声说:“我错了小花。”解雨臣在人背后露出残忍的笑容,使劲一按。


“晚了。”

瀛洲牧ml

【黑邪】许愿

当黑瞎子一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几乎是吓得从床上蹦了起来。他和小花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谋划什么,小花嘴严,他也不是那种会随便跟我透露的人,于是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单方面穷追不舍,他甚至放弃了分容交流,有时候干脆找小花传话。我捧着手机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清清嗓子问:“怎么了?”黑瞎子那边笑了一下,接着突然问:“你早上吃什么?”


这话给我问得一懵。我是打死也不会相信他就是为了关心我早上吃什么打电话的人。我抓着外套下床,路过胖子看见他正在吃油饼。我问:“什么意思?你要过来蹭饭?”


他沉吟一声,说:“倒也不是。”我让他有屁快放,黑瞎子诶诶了两声,说我大不敬。


“给你个恩典。”黑瞎子......

当黑瞎子一早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几乎是吓得从床上蹦了起来。他和小花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谋划什么,小花嘴严,他也不是那种会随便跟我透露的人,于是最近很长一段时间都是我单方面穷追不舍,他甚至放弃了分容交流,有时候干脆找小花传话。我捧着手机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清清嗓子问:“怎么了?”黑瞎子那边笑了一下,接着突然问:“你早上吃什么?”


这话给我问得一懵。我是打死也不会相信他就是为了关心我早上吃什么打电话的人。我抓着外套下床,路过胖子看见他正在吃油饼。我问:“什么意思?你要过来蹭饭?”


他沉吟一声,说:“倒也不是。”我让他有屁快放,黑瞎子诶诶了两声,说我大不敬。


“给你个恩典。”黑瞎子在那边可能是点了根烟,我听到打火机的声音。我问:“什么?”他吐了口气。


“我今天生日啊。”他好像憋了很久才说出这话。我一听,突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心说这家伙搞什么鸡毛,挠挠脖子,说:“哪有你过生日让别人许愿的。”


“我乐意啊。”黑瞎子嘻嘻笑起来。我心说自己真是烧了高香,今天这家伙有点奇怪。闷油瓶走过来,看我一直举着电话。我跟他比划让他先吃,自己转身,肩膀夹着手机。


“那我希望财源广进。”


“行。”


“希望来年收成好。”


“行。”


“希望世界和平。”


“行。”


他像个老神仙似的在那头听我许愿,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就在那答应。我顿了一顿,黑瞎子见我不出声,于是说那就先挂了。我连忙说等等。他在那等着,我看闷油瓶在远处吃饼,确信没人听到我这边,于是深吸一口气:


“希望你被人需要,不是因为你的眼睛。”


黑瞎子在电话那头沉默很久,接着似乎笑了起来,回答我说:


“早就是了,小三爷。”

瀛洲牧ml

【黑邪】生日礼物

白日过了生日,黑瞎子现在靠在床头,听着浴室响起水声,挠了挠胸口。他心里痒,一想起这种浮华的热闹总觉得怪怪的,似乎跟自己隔着一层,但有人是来自这热闹的人世的,所以他也愿意深陷其中。水声渐渐停了,他知道吴邪洗好了,不一会儿就见人白里透红地从浴室推门出来。那人抬一下头,装作不经意扫了这边一眼,随后匆匆低头。黑瞎子忍不住笑,一边摸下巴一边从背后打量。吴邪发梢还在滴水,身上的大T恤是他的,此时透着月色能看出里头窈窕的身形。黑瞎子咽了口口水,发现人走过来了。吴邪擦着头发,四处看一看,问他:“今天我睡这儿?”


黑瞎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把人拉过来,拿着毛巾给他搓头发。吴邪不出声,不一会儿手扒着他的裤......

白日过了生日,黑瞎子现在靠在床头,听着浴室响起水声,挠了挠胸口。他心里痒,一想起这种浮华的热闹总觉得怪怪的,似乎跟自己隔着一层,但有人是来自这热闹的人世的,所以他也愿意深陷其中。水声渐渐停了,他知道吴邪洗好了,不一会儿就见人白里透红地从浴室推门出来。那人抬一下头,装作不经意扫了这边一眼,随后匆匆低头。黑瞎子忍不住笑,一边摸下巴一边从背后打量。吴邪发梢还在滴水,身上的大T恤是他的,此时透着月色能看出里头窈窕的身形。黑瞎子咽了口口水,发现人走过来了。吴邪擦着头发,四处看一看,问他:“今天我睡这儿?”


黑瞎子忍不住笑出声来。他伸手把人拉过来,拿着毛巾给他搓头发。吴邪不出声,不一会儿手扒着他的裤腰,轻声:“别擦了……”


“关灯。”


倒下去的时候黑瞎子护着人脑袋,耳边响起吴邪小小的闭气声。黑暗中他是主场,于是看人看得很清。吴邪眼睛在黑暗中也一样的亮,于是他盖住人的眼睛,不一会儿俩人就吻得浑身热起来。吴邪问他白天过得怎么样?这个生日满意么?黑瞎子伸手给他腰后垫了个枕头,手指往下面送。


“闹得慌。”他毫不迟疑地扒人裤子,吴邪就开始推他。黑瞎子又去堵他的嘴,很快把人推到床头去。


“以后少弄这些没用的。”黑瞎子摸到吴邪的屁股,发现人真是挂空挡,当时笑了出来。


“直接洗干净了躺着就行。”

瀛洲牧ml

【黑邪】长寿面

黑瞎子生日这一天,四九城特别冷。


吴邪躲在被窝里不出来,寿星自己给自己下了一碗长寿面,还要端到床边喂小冤家吃。吴邪接过筷子吸溜一口,好吃,但是有点烫,他那小猫舌头立即受不了。黑瞎子啧了一声,自己尝一口觉得不烫,看着吴邪吐舌头,也不生气。他蹭蹭吴邪的脸,对方没有胖起来,但也没有继续消瘦下去。吴邪看着窗外,北风呼呼刮过,他和黑瞎子蜗居在这一方小屋里,头碰头吃一碗面。他撑着下巴,突然有点小感慨,看着黑瞎子低头吹面,上手帮人挽了一下头发。黑瞎子一顿,看他一眼,把面喂到他嘴里。


“君生我未生。”吴邪突然念起诗。黑瞎子眨眼看着他,帮人拢了拢被子,笑道:


“你生我也不老。”黑瞎子又给他喂了......

黑瞎子生日这一天,四九城特别冷。


吴邪躲在被窝里不出来,寿星自己给自己下了一碗长寿面,还要端到床边喂小冤家吃。吴邪接过筷子吸溜一口,好吃,但是有点烫,他那小猫舌头立即受不了。黑瞎子啧了一声,自己尝一口觉得不烫,看着吴邪吐舌头,也不生气。他蹭蹭吴邪的脸,对方没有胖起来,但也没有继续消瘦下去。吴邪看着窗外,北风呼呼刮过,他和黑瞎子蜗居在这一方小屋里,头碰头吃一碗面。他撑着下巴,突然有点小感慨,看着黑瞎子低头吹面,上手帮人挽了一下头发。黑瞎子一顿,看他一眼,把面喂到他嘴里。


“君生我未生。”吴邪突然念起诗。黑瞎子眨眼看着他,帮人拢了拢被子,笑道:


“你生我也不老。”黑瞎子又给他喂了一口,看吴邪也笑起来。


“快吃吧小祖宗,师父把寿匀你。”

山有扶苏

【王周】就现在

胡编乱造一个合家欢节目跨个年~

哥宝小宝新年快乐~


———————————

1

王杰希和黄少天坐一块儿聊天。

喻文州统领国家队,任务量和任务级别升了一大阶,来北京快三天了黄少天都没和他说上几句话。做队友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情况,他实在受不了了,吃了早饭就在集训基地大门口等着,等喻文州开完会回来一起吃第二顿。坐着玩手机的时候王杰希进来了,一边走一边讲电话,电话那头听着像是许斌。黄少天一合计,行吧,王杰希也算个人,不等队长了!

对,他就是想找人吹吹牛逼而已。

“所以我是喻文州的替身?”王杰希拍开他搭过来的手。

“什么实力啊就队长的替身,我就是想和你说几句话——我靠,打我干什么,搭...

胡编乱造一个合家欢节目跨个年~

哥宝小宝新年快乐~


———————————

1

王杰希和黄少天坐一块儿聊天。

喻文州统领国家队,任务量和任务级别升了一大阶,来北京快三天了黄少天都没和他说上几句话。做队友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情况,他实在受不了了,吃了早饭就在集训基地大门口等着,等喻文州开完会回来一起吃第二顿。坐着玩手机的时候王杰希进来了,一边走一边讲电话,电话那头听着像是许斌。黄少天一合计,行吧,王杰希也算个人,不等队长了!

对,他就是想找人吹吹牛逼而已。

“所以我是喻文州的替身?”王杰希拍开他搭过来的手。

“什么实力啊就队长的替身,我就是想和你说几句话——我靠,打我干什么,搭你怎么比搭女孩子还难!”

“别乱说话。这几天都有采访,记者进进出出的,听到这些狗屁你就等着喻文州收拾你吧。”王杰希皱皱眉,没好气地扯着他的兜帽往后头训练室去,一边摆弄自动贩售机一边问,“要说什么?”

黄少天挠头,半天没吭声。

荣耀头一回办这种世界级的赛事,他们这些人又代表了国家的脸面,马虎不得,这几天叶修和喻文州都没空,这动员那精神地跑着流程。随队的教练组水平不见得能越过他们,也不好随意安排这群大神,这几天他们都按自己习惯做训练,顺便和新队友磨合磨合。黄少天本身属于蓝雨的战术眼,排兵布阵都是从他这儿开始的,可现在的队友谁还不是各自队伍的战术眼了,这两天训练大家基本都不得劲,效率也不高,就等着那俩老哥回来商量商量指条明路。

他本来就只是想和喻文州吐槽吐槽这事儿以及那几个屁用没有的随队指导,但现在对着王杰希,事情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觉得没必要说了,可不能让王杰希小看了他!

王杰希瞥了他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经看穿了,总之没问,丢给他一罐橙汁,“我还以为你会找周队打打。”

“说到这个我就烦,昨天和他切了一盘,就说不打了张佳乐来了,我说张佳乐来了和我们打有什么关系啊,他说张佳乐先约他的。”黄少天现在看吸管都像周泽楷,狠狠咬了下去,含糊不清道,“张佳乐找他干嘛?现在这个配置,也不用他们枪系出主攻啊!”

“枪系是支援掩护的理想选择。”王杰希想了想,“张佳乐那一手玩得很熟练,也许他和周队一拍即合,有了什么想法想试试吧?”

黄少天嗦着橙汁,过了好一会儿才接话——主要内容是诋毁张佳乐和周泽楷,比如说他俩一定是天秤男天蝎男,用情不专啦始乱终弃啦总之一看就坏事做尽。王杰希正想说你这和打喷嚏就怪大风扇了你两巴掌有什么区别,这人接着又补了一句,“也可能是巨蟹男,巨蟹男也是坏到出汁的!”

大哥,真正的巨蟹男在你面前。

王杰希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做点儿什么才不辜负坏到出汁儿的罪名,正犹豫着呢,旁边的训练室忽然开了门,张佳乐苏沐橙和周泽楷从里面出来。张佳乐和苏沐橙一直在聊新地图的视角,没注意到后头这两人,周泽楷倒是回头了,看着他们微微笑,权当打招呼。

张佳乐不用说,从双花时代就是打策应辅助的,苏沐橙出道也是这么个角色定位。周泽楷倒是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主攻手,一叶之秋到来之后才把这个任务匀了一半出去。虽然他一向不把职业定位放心上,从来都是能做什么就全做,不过如今的模式打起来确实更舒服。两天下来他和苏沐橙都在和张佳乐磨这个,叫上了方锐和孙翔当输出模拟机,效果不错。

这六月底热得不得了,张佳乐和苏沐橙聊得兴致勃勃,不自觉抬腿往太阳底下去,一下子被日头烫得往回缩。三个人就站在屋檐下聊天,潦草的夏风穿堂过户撩起苏沐橙的长发,捎来一点隐隐约约的蛋糕般的香甜。

黄少天和苏沐橙比较熟,却也很少见她这么兴高采烈的,烂漫得都不像那个时不时捉弄他一下的俏皮姑娘了。他竖起耳朵听他们说话,还真和王杰希说的差不多。几个人打辅助位打出了心得,这会儿甚至打算给沐雨橙风和一枪穿云起个组合名字,就叫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太长了,这不行的。”张佳乐颇有经验,“我们也没几个人读过书,联盟里有名堂的组合要么两个字要么四个字,字太多谁看得懂,改短了说不定还能拿个最佳搭档。”

“也对哦!”苏沐橙恍然大悟。

两个人又凑在一起开始研究组合名字的玄学,周泽楷在一旁边听边笑。如今这个配置里,一场比赛上俩枪系的可能性不大,更别说哪有两个策应手拿最佳搭档的。但这种小学生春游前一晚和小伙伴一起买零食般的感觉非常奇妙,他听得甚至有点恍惚了,仿佛变回了小时候站在超市零食架子前苦恼的自己。

黄少天行动了,一个箭步冲上来加入讨论。他倒是觉得“风中有朵雨做的云”挺好的,只是这个雨还得是冰雨的雨,夜雨声烦的雨,他黄少天这场台风雨。

苏沐橙不答应,沐雨橙风的雨已经是暴风雨了顶顶够用。周泽楷左看右看,感觉秋游买薯片可以买巧克力也行,投了中立票。黄少天回头看王杰希,不知道是让他投一票还是让他瞧瞧这两头端水的“渣男”。

王杰希若无其事,径直问周泽楷,“周队你什么星座?”

“?射手。”

 

2

前几天杂七杂八的活动多没仔细安排住宿,十来个选手都是跟谁熟就挤一块儿,有些宿舍满屋大汉有些宿舍空空如也,喻文州一回来就给他们按两人一间分宿舍,愿意住一块儿的就住一块儿,无所谓的就等分配,分到最后就剩孙翔周泽楷和唐昊王杰希。

王杰希这几天晚上都直接回微草睡的,嫌闹腾,职业选手又基本是一窝窝的夜猫子,头天晚上他甚至想@平安北京把凌晨四点还围在一块儿吹水的四期统统抓走。剩下这三个人倒是一个赛一个的老实,也没什么可挑的。唐昊本来想和张佳乐一屋,他百花出身,哪怕他和张佳乐如今都不是百花人了,那点儿隐隐约约的仰慕仍然磐石无转移。可张佳乐一落地就和自家副队住一块,剩下的人里他就和孙翔比较熟,但孙翔又有自己队长在那儿,他也不好意思拆开人家,就搁边上听天由命。

啥叫手心手背都是肉,孙翔现在算是明白了。

他看看周泽楷,又看看唐昊,这两个人里但凡有一个开朗外向能照顾好自己的他都奔着另一个去了,偏偏这两个人都非常需要他——不管到底是不是总之他感觉到了那就是。喻文州看他半天没动静,顺着他的视线来回一看,笑眯眯道,“王队怎么样?”

王杰希:?

孙翔:?不怎么样!

周泽楷本来没读懂孙翔那欲言又止的眼神,但唐昊那无语又硬憋着不吭声的表情倒是提醒他了——他们俩是国家队里最年轻的,和前辈都不怎么熟,甚至还有直接间接起过摩擦的,唐队又一个人来……

“王队,呃……”虽说是想好了要自己先确定免得孙翔为难,但第一次提要求就是邀请人做室友,周泽楷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发热,视线转移了几个阵地,就是半点儿没沾王杰希,“一起?”

王杰希一愣,随即点头,“好。”

分完室友还得分屋子,他跟周泽楷打声了招呼说回微草拿几件换洗衣服。回到集训基地还不算晚,他刚停好车就看见轮回那两块搁哪儿都很显眼的招牌在宿舍楼下溜达,说不好是散步还是转圈,两块大灯牌团团转。

“我好担心你被王杰希欺负。”孙翔说。

“……”王杰希停下脚步。

“我们仨住一起怎么样,拼张床就好了,喻文州应该也不会管的!”

周泽楷跟在他后边,安安静静喝冰红茶没接话,估计是没听明白。孙翔已经很习惯这种自己完成99%的对话模式,跟他说王杰希会在几点查房啦,屋里啥样王杰希不能忍啦,吃夜宵不能挑味儿冲的啦,这啊那的。他越讲越有揭竿起义的冲动,一个文化没有素质勉强的行业怎么出现了这种管东管西的人!

孙翔立刻拽着周泽楷说就这样决定吧你跟我去找喻文州说我们仨非得在一起。

周泽楷假装没听到最后一句话,只问他怎么知道这么多。孙翔把刘小别供出来,想了想又皱巴着一张脸嫌弃道,刘小别已经被他收拾得变态了!

周泽楷:?

王杰希:?

“那他说这么多有的没的,我以为他是受不了了,就骂了王杰希两句,不对……不是骂,那是正义的审判!谁知道他就不爽了,说王杰希是因为在乎他们才对他们有要求,别人懂个屁。”孙翔道,“他说王杰希管他是心里有他,你不管我是心里没我。”

周泽楷:……

王杰希:……

孙翔自顾自说着,一回头发现周泽楷转来转去额头冒汗脸上挂着黑体加粗的“你听我解释”,一拍脑袋,连连摆手,“我不是让你心里有我,不过多少是有的吧我们是队友啊……不是,我被绕进去了,神经病,谁要管心里有没有!!我意思是如果你心里有我就得管我的话那最好还是别有了!”

“……”周泽楷决定放弃理解,“好吧。”

“刘小别已经变态了,袁柏清整天跟他一起还能例外吗,唐昊看张佳乐也挺变态的。”孙翔下定决心,“我绝对不要这样!”

“……嗯。”

周泽楷四下环顾,只希望唐昊和张佳乐此时此刻不在附近。他俩确实不在,但王杰希在,板正,严肃,一动不动,路灯下像一尊冷酷的雕塑。

周泽楷的头脑停止转动。

周泽楷的头脑又开始加速转动。

他拉着孙翔逃离现场。孙翔以为他想通了,兴冲冲往喻文州那儿去,刚到门口就遇上了被到点睡觉的张新杰赶出来的黄少天。黄少天看见他俩也像看见迷路的肥羊,不由分说就拽着他们上竞技场。

王杰希在楼下转了一圈,给刘小别打电话,还在接通中就按掉了,转而打给许斌。

“队长,是漏什么东西了,我给你送过去?”许斌关切道。

王杰希脑海里强有力地回荡着孙翔那句“刘小别已经变态了”,话到嘴边都给吞掉。许斌看他没接话,又说快放假了队里自己会看好的,他可以安心专注国家队这边。

“刘小别在做什么?”

“他啊,他看了联盟今天放出来的夜雨声烦的训练视频,晚上自己又加训了很久,这会儿刚回宿舍。”

“让他早点儿休息。”王杰希说,“光是熬可熬不过黄少天。”

“好。”

……算了,变态的方向要是有价值那还是要鼓励的。王杰希想。

他慢悠悠地拎着东西回宿舍,周泽楷也正好往宿舍走。被黄少天那么一搅合,孙翔倒是忘了换宿舍那档子事,在胜负面前什么都能以后再说。他怀揣着一点近似于劫后余生的心情,一边回想一边笑,直到险些杵上他的新室友。

“我以为你去换宿舍了。”王杰希说。

“不会啦!”周泽楷连忙道。他瞧了瞧王杰希的神色,“一个宿舍……打扰你吗?”

“什么话。”王杰希乐了,“非要说的话,今天这三个人里,你是最好的选择。换成所有人的话,你也很好。”

“噢。”周泽楷想了想,“有更想要的。”

这算什么,突如其来的胜负心?王杰希哭笑不得,“如果在所有人里选,我确实更想和张新杰或者肖时钦,因为能多聊点儿团队赛策略之类的东西,尤其是肖时钦这种牌技一流的,我很感兴趣。不是说就不能和你聊这个,只是他们一个是治疗辅助位,另一个是强将手下无,唔,客观来说实在没太多好牌。我们俩的牌都还不错,自己又是最有威慑力的那张,感觉我们的看法会比较相似……所以我更好奇他们的视角。”

王队好像误会自己那句话了。

周泽楷只是从“最好”到“很好”的判定里听出他有理想中的室友,所以总结了那么一句话,王杰希似乎怕他觉得是在说别人比他好,所以细细解释了一番——他听完也很心动,甚至想跟张佳乐或者黄少天换个房间了。

唉,王队好温柔,孙翔还说他会欺负人。

难怪孙翔选室友的时候喻文州会问一句“王队怎么样”。周泽楷感叹,“喻队好厉害!”

王杰希:?

“孙翔应该住这里的。”亲眼所见胜过道听途说千百倍呐!

王杰希:??

周泽楷比划了一会儿,王杰希才听明白这里为什么有喻文州和孙翔,无语凝噎。他想说喻文州纯粹是看机会难得想给他的国家队生活洒一把芝麻粒,又想说孙翔说的不是全无道理,他确实不算一个很好说话的队长,在轮回自在惯了看他不顺眼也很正常。千言万语在喉咙里溜达一圈,最后还是放弃了。他摇摇头,笑道,“换成孙翔,说不定就觉得我真的会欺负人了。天底下很难有真正的一视同仁,也很难始终一视同仁。我承认自己有时候的确会看人下菜碟。”

周泽楷:?

“比如说,要是孙翔问一个宿舍会不会打扰我,我大概会说大家都按一般人的标准生活起居就相安无事。但更有可能的情况是,他根本不会问我这个问题。所以对着问了的人,我当然会考虑一下适合给他的回答。”王杰希看他呆住,又觉得好笑,幽幽道,“你真的要一直在走廊里审问我?”

“不是审问!”周泽楷连忙翻出钥匙开门,“刚才楼下……怕你不开心。”

“基本事实孙翔也没说错,不过我对他的部分形容保留意见。”王杰希进门,在墙边稍一摸索,澄黄的灯光倾泻而下。周泽楷的小行李箱老实地靠在门后。两张并排的床齐整如碾过的雪地,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矮柜,矮柜上有一盏复古台灯,玻璃灯罩像蓬蓬裙。

“里面外面?”

“呃,你先选?”

“前辈照顾你一下。”

周泽楷拎起行李箱往里去。里面那张床靠墙,光线不那么好,他对着矮柜上的台灯琢磨半天,总算是找到藏起来的开关。玫瑰金色的暖光骤然点亮了他的脸,有小小的火焰在他眼睛里。王杰希本来站在自己这张床的边上刷天气预报,看他找不到开关就想着搭把手,身子刚跨过大半张床,手还没沾上灯座,暖光就隔着磨砂玻璃四散,融化眼前晨雾般轻而薄的昏暗。

“在底下。”周泽楷指给他看,“半夜不好开。”

“太沉。”王杰希掂了一下,“都不说能不能摸到开关了,要是伸手找它给它带倒了肯定砸得够呛,你睡觉别靠这边。”

想了想还是不保险,人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往哪儿滚啊,他们俩又都是手长腿长的难保不会碰到。王杰希熄了台灯摘了灯罩,收回柜子里。他满屋看了一圈,指着浴室门外离周泽楷那边比较近的开关插座,“我明天买个夜灯插这儿?”

唉,王队人真的好好,孙翔应该来看一看的。希望他不要再说刘小别变态了,这怎么叫变态,仰慕这样的队长多合理呀!

怎么没声儿了。

王杰希回头,发现这人趴在床脚边,眉眼带笑,看着他出神——也不对,更像是透过他的躯壳凝望着某个漂浮在他上方而光辉灿烂的灵魂。他不确定自己和这个灵魂有没有交情有多少交情,但周泽楷看上去应该是把他们当成了一个人。

王杰希思考了三十秒。

王杰希点开了黄少天的聊天框。

王杰希:你对射手男有没有研究

黄少天:哪个射手男

黄少天:我对射手男没什么研究

黄少天:但我对你说的人说不定有研究

王杰希:……拉倒

王杰希:突然想起个事儿,我去搜搜看

王杰希:搜完了,于锋处女座

王杰希:原来你也就是半桶水晃荡,完全不懂处女男

黄少天:……

黄少天:你唔出声冇人当你哑

王杰希:我又搜了一下,喻文州水瓶座

王杰希:那你只有在水瓶男的研究上才勉强有点儿说服力

黄少天:放屁!

黄少天:我的博士学位是关于狮子男的!

王杰希:谁是狮子男

黄少天:………………………………

黄少天:你每年给我发的生日红包

黄少天:难道不是你自己发的????

王杰希:……

王杰希:有没有一种可能

王杰希:我是看到你晒蛋糕的朋友圈才发的

王杰希:至于那天什么月份什么季节

王杰希:我根本没印象

黄少天:………………………………

黄少天:泪目了家人们

黄少天:我们之间的感情

黄少天:像一条下水就浮起来的金链子

黄少天:好动人

 

3

第二天下午大家被抓起来开了个小会。

会议内容很简单,就是给他们发国家队队服顺便让他们接受并习惯如今的新身份,忘掉自己以前什么待遇,哪家队长什么核心全部不作数,上不上场上哪一场打什么位置有想法尽管提,但这想法能不能实现,就得看实际情况了。

手肘撞撞王杰希,黄少天笑嘻嘻的,“拉着脸干嘛,现在自己说了不算不爽是不是?”

王杰希拎起这人挂椅背上的黑色队服T糊他脸上,“黑T夏天穿太热。”

“听说还做了一版白色的,不过考虑到浅色衣服出汗太明显就没采纳。”肖时钦说。

喻文州给每个人发了一张训练日程表,让大家仔细看,有想法现在就提及早修改,毕竟这种国际赛事一切数据都是要留档联盟的。除了同样的团体训练,每个选手都有针对其风格和职业特性的小组以及个人训练,从训练安排里就能看出自己大概率会被安排上什么比赛什么位置。几位战术大师头脑风暴熬出几对大黑眼圈的产物自然有其说服力,几乎没人提出异议,除了周泽楷。

这个有意见的人竟然是周泽楷。

连叶修都有点儿惊讶,和喻文州不约而同往他那儿去。周泽楷也没想到自己的“呃,我想”引来那么多关注,大家都看热闹似的往他这儿探头,歘的一下就脸红了,求助般看向对面的张佳乐和苏沐橙。两个人火速赶到他身边,看了看他的训练表就心领神会地帮忙解释——他们之前针对团队赛下了功夫,很有些成效。周泽楷现在的训练表个人项目占比相对高了,他希望向小组训练匀点儿,不想让之前的努力白费。

“也是个思路啊。”叶修略一思索,“我们对每个人的安排思路都是减少甚至避免所有可能拖他们后腿的操作,像小周你的话,降低沟通成本是最重要的,尽量给你最纯粹的输出环境。但你既然有这样的心和自信,那先试试看。”

“好!”

“先说好,要是行不通,就怪张佳乐啊!”

“又是我?”张佳乐目瞪口呆。

“那不然呢,你在这儿指手画脚的。”

“苏沐橙不也说话了!”

“你一个大男人还有脸皮拖人姑娘下水!”

王杰希就坐在周泽楷边上,几个人站在他们这一块斗嘴,感觉脑袋上像种了五千只麻雀。一片嘈杂里他拿起周泽楷的训练表,本身两个人的安排大致相似,不过调整之后估计要换掉几个单人训练了。

他抬眼看了看苏沐橙,又看看张佳乐,把训练表还给周泽楷,“准备执行你们那个……嗯,风中有朵雨做的云?”

温度刚下去的脸颊又升温了,周泽楷脑袋冒蒸汽,“那个,开玩笑的。”

“我也是开玩笑的。”王杰希说,“虽然我很希望你来和我打擂台,但你们的思路很对,团队赛也许更适合神枪发挥。”

擂台赛啊……周泽楷思忖,职业选手对哪个类型的赛事肯定都不陌生,但他目前为止确实擂台赛更得心应手些——就像叶修说的,降低沟通成本,纯粹的输出环境的的确确更适合他。只不过如今的队友是最高配置,他也确实想尝试更多的、更接近胜利的可能。

“两边抓紧。”周泽楷偷偷瞄瞄还在他们身边说话的几个人,“宿舍加训。”

“你想直接把睡眠进化掉?”王杰希说,“那我多买几个小夜灯,插一屋子我睡觉你训练,睡不睡得着看命了。”

“这也是前辈照顾一下?”周泽楷笑起来。

“这是我看人下菜碟的报应。”王杰希乐了。

黄少天没掺和进任何一边的讨论,只是安安静静坐在王杰希左边,冷眼看着这人逐渐往右边的周泽楷靠过去。周泽楷叭叭说话和王杰希慈眉善目是两件很恐怖的事,现在这两件事同时对冲,他在冲击波里沉默,恍惚,冷静,思考,最后上了微博,点开轮回电子竞技俱乐部的首页,搜索他们给周泽楷发的庆生博。

……

妈的,那个射手男是周泽楷。

 

正式训练一开始,谁都忙得昏天黑地,一周多眨眼过,孙翔才想起自己当初想干嘛。不过离集训结束也没多久了,再换宿舍没太大必要。现在还不知道苏黎世那边住宿会怎么安排,提前约好有备无患。打完饭他在食堂转了一圈都没找到周泽楷,就去问下午和他一起训练的张佳乐。

张佳乐目光闪烁,支支吾吾的,问他找小周干嘛。

这话问的,我找自己队长还需要理由?孙翔嘀咕着,但也老老实实告诉他。张佳乐听完就摇头叹气,这个呢,可能他觉得现在就挺好的呢,你和唐昊也挺好的,凡事不要太勉强,我是过来人了,听我一句劝,人要看清自己的心才会幸福。

什么乱七八糟的。孙翔没听懂,他和唐昊确实挺好的,但周泽楷和王杰希怎么可能会好嘛,他们住一块儿这么久周泽楷都瘦了,经理心疼得连夜打电话问孙翔怎么回事,孙翔去问周泽楷,周泽楷只说天气热吃不太下。孙翔不信,感觉肯定是王杰希不让他吃夜宵闹的。

他走出两步,挠挠头,回身跟张佳乐说,“虽然不关我的事,不过我知道了那我就要说了,唐昊挺想和你住一块儿的,我看你天天被张新杰摁着早早睡觉也挺辛苦……呃,你要是不愿意和他住,那和他多说两句话好不好?”

张佳乐:“……”

他根本分不清是唐昊想和他住一块儿震撼,还是孙翔这么大一只居然说“好不好”比较震撼。

孙翔顺着他指的方向在食堂后面找,转悠一会儿终于看见树荫下的周泽楷。这边不像食堂前边向阳石桌石凳总被烤得滚烫,又因为靠着假山和人工湖,黄昏时候晚风一起就特别凉快。他折回食堂买了两听饮料,在周泽楷身边坐下。

“好多肉。”周泽楷看着他的餐盘笑。

“我长身体呢,一顿不吃饿得慌!”孙翔理直气壮,“你怎么吃这么少?”

连日高温,哪有什么心情吃东西。周泽楷叹气,“腻腻的。”

“那就好,我还以为王杰希虐待你了。”

“没有啦。”

“你瘦成这样,经理都想让队里的营养师跟过来了。”孙翔想了想,“到了国外,宿舍肯定要再分,如果唐昊跟张佳乐我们俩就住一块儿,如果他不跟那我们仨住,可以吧?”

怎么还惦记着这件事。周泽楷哭笑不得,“唉,王队很好的。”

“你就说你觉得谁不好吧。”

“真的,王队很好的!”周泽楷拍拍他,“过来一起住?”亲身体验就懂了!

孙翔:?

“虽然这可能是有难同当的一种方式,但我不想答应。”孙翔挣扎道。

“是有福同享。”

“这福气给我我是不要的!”

“不要也好,三个人住是不方便。”

我靠,这人走路没声音的!孙翔吓了一跳。王杰希撂下餐盘坐他对面,看了一眼他放在周泽楷手边的饮料,一摸,冰的,就把自己那份汤推过去,饮料丢回给孙翔。

什么意思嘛!我给我队长拿饮料怎么你了!孙翔又把饮料放回去。

“呃,我都喝。”周泽楷左看右看,硬着头皮做蜻蜓队长。

“别混一起喝就行。”

“好。”

孙翔吃不下。

本来他替唐昊做了好事,心情是非常舒畅的,感觉今晚甚至能加餐。但王杰希一出现,他就头疼脑热凳子扎屁股,只想拉着周泽楷火速撤退。刘小别已经变态了,不能让周泽楷也跟着堕落!

“你看他对你也管东管西的!”孙翔凑过去努力压低声音。

“还好吧。”

“什么叫还好,我给你拿饮料凭什么是他塞回来,你不要也是你给我吧!”

“都一样啦!”

“怎么可能一样啊!”孙翔气昏了,那双往日锐气凛凛的眼睛瞪得像铜铃,看看王杰希又看看周泽楷再看看王杰希,“总不可能他管你也是因为心里有你吧!!”

“……”周泽楷埋头吃饭,“我不知道。”

孙翔盯着他看,狐疑道,“真的假的,你看起来好像很心虚。”

“可能……”周泽楷的脸涨得通红,“是有一点点?”

“……”

坏了,周泽楷也变态了。孙翔绝望地想。

 

4

黄少天:我对巨蟹男有研究了兄弟

黄少天:要不要听听我最新的学术成果

王杰希:?

王杰希:请

黄少天:巨蟹男和射手男搞上了

王杰希:……

王杰希:巨蟹男知道这件事吗

黄少天:这就是最幽默的地方了

黄少天:现在全世界只有他俩不知道自己和对方搞上了

黄少天:就因为他俩不知道

黄少天:所以简直是目无王法!旁若无人!不知悔改!

王杰希:……

黄少天:你猜巨蟹男打算怎么办

王杰希:没打算怎么办

黄少天:?

王杰希:毕竟他们都

王杰希:目无王法

王杰希:旁若无人

王杰希:不知悔改

黄少天:……………………


————————————

又一年了,每次到这个时候我都在此起彼伏的烟花声里恍惚一下

这些年搞的老公老婆不管是纸做的还是肉做的都是一茬茬薨了又一茬茬长,刚开始包办哥宝小宝那会儿同时在搞的丈夫妻子是谁都已经不记得了,他们俩倒是一直一直杵在这儿。有时候生活上工作上有点磕磕碰碰人也不自在,就情不自禁念叨一下两位哥,念完了又好了,感觉像我的护身符似的……难道这就是为母则刚的咒语……

扯远噜,总之很开心时至今日还能看到很多熟悉的头像熟悉的id时不时闪现,我们这么长情或者说顽固的人老天爷不保佑的话真的很说不过去……

祝大家新的一年开开心心顺顺利利!


瀛洲牧ml

【all邪】疲惫

落地的时候,黑瞎子先打开了手机。他一直盯着屏幕露出莫名其妙的笑意,解雨臣直接拨出电话,开口就是问人在哪?他们没什么行李,贵宾会有专门的人送到停车场。黑瞎子远远看见吴邪那辆破烂的皮卡时又露出了那种打开手机后的笑意,接着低声问:


“你说商务机也不能开手机是骗我的吧?”


福建的天气非常好,好到整个航程都没睡觉的解雨臣也松懈下来。吴邪还算是有点关心,追问他们背地里要做的事。解雨臣盯着吴邪那张脸,脑子神游天外。黑瞎子往前凑,那松懈的人又突然警醒,目光落在人手上。


“办不完了。”解雨臣随口道,看着黑瞎子从后面摸上吴邪的脑袋,本人无知无觉的。他正坐一些,问人:


“听说你差点破产了?”...

落地的时候,黑瞎子先打开了手机。他一直盯着屏幕露出莫名其妙的笑意,解雨臣直接拨出电话,开口就是问人在哪?他们没什么行李,贵宾会有专门的人送到停车场。黑瞎子远远看见吴邪那辆破烂的皮卡时又露出了那种打开手机后的笑意,接着低声问:


“你说商务机也不能开手机是骗我的吧?”


福建的天气非常好,好到整个航程都没睡觉的解雨臣也松懈下来。吴邪还算是有点关心,追问他们背地里要做的事。解雨臣盯着吴邪那张脸,脑子神游天外。黑瞎子往前凑,那松懈的人又突然警醒,目光落在人手上。


“办不完了。”解雨臣随口道,看着黑瞎子从后面摸上吴邪的脑袋,本人无知无觉的。他正坐一些,问人:


“听说你差点破产了?”


这话题显然是尴尬的。黑瞎子开口转移话题,嘲笑吴邪身边人弃他而去,说的显然也不是什么高兴事。对于他们两人来说,身边人的离去其实并没那么要紧,人总是要接受告别,但话题落在吴邪身上,除去嘲笑,却会有暗地里的欢喜——你身边只剩我们这些老家伙了。吴邪显然没有理解他们的意思,只说同一时间,我们只有5个人在同一世界里。


5个人吗?车里的人数显然不够,那是谁即使没在同一空间也被人囊括在内了呢?黑瞎子默默,提起了不在场的第五人,接着很快开窗,放大了窗外的声响,提醒解雨臣去看月亮与群山,后突然想起向来喜欢看这些的人都不是他。吴邪望着月色,黑瞎子看着他,那一刻他看到了吴邪眼中温柔的光,却也听到对方回答:


“任何人都有权利享受生活,张起灵也不例外吧?”


似乎没有再往回找补的意义。黑瞎子靠回座椅,与解雨臣一样眼神充满疲惫。吴邪自以为贴心地递上啤酒,黑瞎子不接,怕自己酒后失言,告诉他今天喝水。


关于解雨臣的计划,对方既然找他就是看准了他不会拉吴邪下水。他们都怀有同样的目的,于是做得这样小心。吴邪的直觉很准,黑瞎子只能搪塞。他看着吴邪不时回望的脸,心想这一次,他要活着回来。


他想享受生活。

瀛洲牧ml

【花邪】靶向药

“受伤了?”


解雨臣赶到场子的时候厅里已经没人了。吴邪缩在包厢的阴影里,一只手夹着烟,有些抖,烟灰落在皮质的沙发面上。老板看着不敢出声,见解雨臣来了,更是头都快埋进地里。


“没。”吴邪看了一眼解雨臣,把烟头按灭。他戒烟很久了,在人家的地盘,要学会听话。他摸了摸脖子,似乎有些不舒服。解雨臣让夏池塘处理后续,把包厢的人清空。外头人声渐渐没了,解雨臣啧了一声,扇了扇眼前的烟味。


吴邪笑,心说真是祖宗,一点味儿都闻不得。他想去桌上摸一颗糖清口,发现手重得抬不起来。解雨臣看出他不对,扒拉开他的腿,握着他的手腕。


“医生马上就到。”解雨臣也是从酒会上赶来,身上还带着脂粉味。吴邪闻不......

“受伤了?”


解雨臣赶到场子的时候厅里已经没人了。吴邪缩在包厢的阴影里,一只手夹着烟,有些抖,烟灰落在皮质的沙发面上。老板看着不敢出声,见解雨臣来了,更是头都快埋进地里。


“没。”吴邪看了一眼解雨臣,把烟头按灭。他戒烟很久了,在人家的地盘,要学会听话。他摸了摸脖子,似乎有些不舒服。解雨臣让夏池塘处理后续,把包厢的人清空。外头人声渐渐没了,解雨臣啧了一声,扇了扇眼前的烟味。


吴邪笑,心说真是祖宗,一点味儿都闻不得。他想去桌上摸一颗糖清口,发现手重得抬不起来。解雨臣看出他不对,扒拉开他的腿,握着他的手腕。


“医生马上就到。”解雨臣也是从酒会上赶来,身上还带着脂粉味。吴邪闻不到,盯着他的肩膀,眼神迷离。


“冲你来的。”吴邪说话的声音发抖,整个人像是要被蒸干,汗水将头发都贴在脸上。解雨臣咬咬牙,终于忍不住笑出来。


事情发生得简直莫名其妙:对家老板看上了解雨臣,但道上都知道这位钻石王老五是有主的。这位女强人十分有胆气,愣是要将螺旋钢管掰直。她当是吴邪老牛吃嫩草,给人以生意的名义邀请来。本来吴邪老大不愿意,但她手里还有一份旁的筹码——关于黑瞎子的眼睛。吴邪应邀而来,才见面这位女老板就发现不对。吴邪愣头青似的看着美女如云露胳膊露腿,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四十好几的人了只知道一味喝水。女强人突然意识到这对儿好像不是外面传的那样,是吴邪老男人强抢民男,倒像是,倒像是……女老板看着吴邪把混了药的水递到嘴边,犹豫半天,好像也知道这里面有东西。她盯着人半天,吴邪一口闷了,接着问她:“方子在哪?”


电话还是女老板打的。她很抱歉,又有点得趣儿,好久没看见这么有趣的事了,于是后来解雨臣来的时候抛了个媚眼,拍拍他的肩,大言不惭道:“算我送你个人情。”


于是吴邪喝了X药被解雨臣抓包,事情变得好笑起来。吴邪不敢暴露自己是为了黑瞎子来的,扯扯领口,脸都红了。往日很少看到人气色这么好的时候,于是解雨臣多看两眼,也觉得嗓子眼发紧。他问人:“什么感觉?”吴邪抬起一双无辜的眼睛,说:“有点热。”解雨臣看一眼他下半身,吴邪夹腿,骂了声“操”。


“我吃了这个是不是……”吴邪抿抿嘴唇,转了转脖子。解雨臣问:“什么?”吴邪小心翼翼伸手摸他的腰。


“这把我来?”


解雨臣挑眉,憋不住笑了,一把给人推倒。他撑在人头顶看,吴邪眼睛好看,他一直都喜欢,于是凑上去亲。


“不行。”


解雨臣手上解他的扣子,一路摸到腹肌。吴邪怕痒,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俯下身去,下身压着他,在人颈间嗅。


“书上都这么说。”吴邪嘴上还在抵抗,但已经开始抬腰就着解雨臣的手脱裤子了。他捧着解雨臣好看的脸,对方刚喝了酒,眼睛红红的。他问:“那你想怎么办?给我找几个姑娘?”


解雨臣下手捏了他一下,吴邪直接在人手里弹起来,但没去。解雨臣觉得有趣,手上卖力,吴邪很快哼出声。他把人彻底拢在自己身上,亲了亲吴邪的脸,说:“这药有点意思,不知道有没有副作用。”吴邪腿根发抖,眯眼看他,知道对方没什么好屁,果然听见人开口:


“要是没有,下回提前给你吃点,省得你半格电不满。”


吴邪跟人在包厢里干了很久,后来终于弄在解雨臣嘴里。他胳膊都抬不起来,手指撩动对方的眉眼。解雨臣皱着眉,吐出来的白浊带着血丝。他知道吴邪现在不好受,漱了口,帮人把衣服穿好,这才叫医生进来。吴邪心肺功能不好,吃了药胸口难受,但刚才一直没说,现在蜷成一团。医生听完心音说可以观察,收了药箱,看解雨臣给人抱出去。


吴邪心跳得太快,睡也睡不着。他握着解雨臣的手,感觉对方比自己还紧张。他打开天窗通风,呼了口气,问:“这药吃了还分人?”


“嗯?”


解雨臣刚在想别的,过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眉目舒展了些,看吴邪似乎没那么难受了,将车停在路边,打了双闪。


“我没想到……”解雨臣望着远处的车流,眼中是难以遮掩的担忧。他早知道两人在一起会给吴邪带来很多困扰,放在雨村不行,放在家里也不行,他简直不知道要拿人怎么办才好了。吴邪见他捏自己捏得死紧,晃了晃手,问:


“它怎么知道我是上面还是下面那个?”


解雨臣有些楞楞地回头,看吴邪一脸轻松,完全没有被自己拖累的表情。他突然发现自己在吴邪这里不需要想太多,对方天生就是来从他精密的人生中创造莫名其妙的。解雨臣叹口气笑笑,凑过去亲吻。吴邪腰被人抬起来,笑着挠他的痒痒。


“是你知道。”解雨臣抱紧他。


“你在宠我。”



栗子栗子泥

《犯罪心理》番外

小⭕️预警!!!介意慎入!

和原著设定有一点偏差,ooc致歉


背景大概就是原著里面大概209章林辰刑从连刚从雨林回来,林辰没有及时体检那里啦,那里真的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啊!


一发完,可独立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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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从连结束了与林辰的通话,当即就很有把人放倒脱、裤子打一顿的冲动,所以他在去医院接因为耽误了时间而错过体检的林辰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要干什么了。


可他很显然忘记了车上还有个王朝要跟他们一起回家。


林辰刚一上车,因为知道自己不占理,开口叫了他一声就没再说话,反倒是王朝,很不会看眼色的叨叨个没完,弄的刑从连现在更有先打王朝一...

小⭕️预警!!!介意慎入!

和原著设定有一点偏差,ooc致歉


背景大概就是原著里面大概209章林辰刑从连刚从雨林回来,林辰没有及时体检那里啦,那里真的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啊!


一发完,可独立阅读

———————分割线————————


刑从连结束了与林辰的通话,当即就很有把人放倒脱、裤子打一顿的冲动,所以他在去医院接因为耽误了时间而错过体检的林辰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开始盘算着等会要干什么了。


可他很显然忘记了车上还有个王朝要跟他们一起回家。


林辰刚一上车,因为知道自己不占理,开口叫了他一声就没再说话,反倒是王朝,很不会看眼色的叨叨个没完,弄的刑从连现在更有先打王朝一顿的想法。他身边的林顾问看着剑拔弩张的刑从连和不知道什么叫害怕的王朝,面对着车窗不动声色的扬起了嘴角。


刑从连从后视镜里看了看自家明明自己身上担着事还有心情笑的林顾问和后面说的眉飞色舞快要跳起来的王朝,很是头疼。


很快,刑从连在门口停了车,往屋里走去,却在门口刹住了脚步,后面的王朝差点一头撞在他身上。


“卧槽老大,你干嘛忽然停下啊!?”王朝嚎道,身边的林辰也有些不解的看向他。


刑从连转过身,很有耐心的面对着王朝小同学说


“你现在可以转身走了。”


“不是老大,你怎么又赶我走啊,我不回家我去哪啊”


“你去哪都可以啊小王同志,我和你阿辰哥哥今晚要过二人世界,你在不大方便你知道吧?哦对,不好意思,我忘了你没谈过恋爱,你可能不理解什么是二人世界”刑从连说完之后笑了,拉着林辰进了屋,把王朝和他的嚎叫关在了门外。刑从连现在又发现了有钱的一个好处,就是自家装的门隔音真的很好。


刚关上门,刑从连就把林辰反手推到了门上,手很细心的放在了他脑后防止林辰磕到。


“刑从……唔”林辰一句话还没说完,刑从连温软的唇就贴了上来,堵住了他的话语。


温热的鼻息轻轻扑在他脸上,林辰整个人都被属于刑从连的气息包裹起来,刑从连的舌尖拂过林辰上颚,一边用手轻轻遮住了林辰有点惊讶的眼眸。


一吻终了,刑从连抬起头,一手撑着林辰身后的门,另一只手依然遮着林辰的眼睛。


“为什么没有按时去体检?”


“你话题转的太快了刑队长,你知不知道我们上一秒还在接吻”林辰眼前一片漆黑,他的睫毛轻扫着刑从连的手心,缓缓说道。


“我当然知道宝贝儿,但是现在我在问你问题。”刑从连的声音很轻,但透露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味道。


林辰在一声“宝贝儿”后呼吸滞住了半秒,他忽然想起之前王朝说的,刑从连的控制欲大概真的很强吧,他这样想着,嘴上却坦然地回答“遇到了一个人,可能是一个算不上线索的线索”。


“就因为这个你就不去体检了?”


“呃……我错了刑队长!”林辰从善如流,很是上道。


刑从连听了,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又在他嘴上啄了一下,转身往屋内走去。


林辰跟着他走进去,被他浅尝辄止的一吻弄的有些头昏脑热,却在看到刑从连手里拿着的东西时僵住了。


刑从连正从卧室里走出来,将手里的皮带折了一折放在茶几上。两个男人住一起有皮带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但这大晚上刚回家就拿出来显然不是用来行使正规用途的。


“刑从连……”林辰一边叫他一边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半步。


刑从连一边饶有兴致的看着林辰,一边坐在了沙发上,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林辰过来。


林辰的耳朵尖在他一系列动作后唰的变红了,再开口时喉咙有些紧张的发干“刑队长……你大概还记得……我几天前刚从雨林冒着生命危险回来,我身体还没好……”林辰的声音有一点嘶哑,带着一点轻颤。


“我当然记得…放心宝贝儿,我有分寸。”看着林辰不进反退的架势,刑从连伸出手抓住林辰的胳膊往这边一带,林辰便顺着他的力道跌到了他腿上。感受到腿上爱人小幅度的挣扎,刑从连用手轻轻顺了顺他的背。


刑从连生气归生气,但倒是没打算太认真去追究,现在看着沙发上把头埋在了胳膊里,只露出了通红的耳朵尖的顾问先生,刑从连便突然起了几分玩心。


“林顾问……”刑从连拉长了调子唤他。


“我在……”林辰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


“林顾问觉得,这次的事怎么罚好呢?”


“我觉得,你得先放我起来”林辰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看来林顾问很没有悔过之心啊!”刑从连哂笑道,手上却没有按照顾问先生的话放他起来,反而将他的牛仔裤一点点褪了下去,露出了两瓣滚圆的屯肉,随即便感受到腿上更猛烈的抗拒。


“刑从连你……别太过分……”林辰咬牙切齿的低声说道,他忽然发现自己学了那么多年的心理学知识好像一到刑从连这里就忘的一干二净。


刑从连又摸了摸他的头作为安抚,然后淡定的抬手,啪的在林辰光洁的屯瓣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印子,力道不重,但声音却不小。林辰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拍懵了,也不挣扎了,只是把头埋的更深了,刑从连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林辰的耳朵尖好像比之前又红了几分。


空气凝滞了几秒,然后第二下落在了林辰屯上,紧接着是破风而来的第三下和与其交叠在一起的第四下,力道一下大过一下。第五下过后,林辰的身子已经开始小幅度的颤抖了。


但身后的巴掌依然是没有间隙的一下接着一下接连落下,每一下都带着破风声,打的林辰的屯肉剧烈的颤、栗着,颜色也一点点加深。林辰意识到对于这件事,刑从连大概真的生气了,他觉得身后的空气都在颤抖着,相比之下,他胸腔里的空气,就显得有些稀薄了。


林辰囫囵吞枣的数着,大约二十下过后,身后的疾风停了下来,紧接着,他听到了刑从连温润的声音“把头抬起来吧,你不憋的慌吗亲爱的”


林辰一时间没有办法把这个温柔的声音和刚刚狂风骤雨般落下的巴掌联系到一起。他愣了一会,细细感受了一下身后的痛楚,他发现其实缓了一会后就不怎么疼了,然后终于把头从胳膊中缓缓抬了起来。


刑从连薅了一把他刚抬起来的头发,不出意料指尖从发根处感受到了一点潮意。


经过之前的挣扎和刚才的一番责打,林辰的裤子已经掉到了脚踝处,身下春光荡漾的光景和白皙的大、腿一览无余,刑从连看的很是心痒,他开始默默盘算等会一定要干点什么。


“算上之前的,一共五十下,打完就结束,没问题吧?”刑从连一边缓缓揉着林辰的双、丘一边说。


身后是爱人温柔的爱抚,林辰的耳朵连着脸都一并烧起来了,可惜林辰看不到刑从连的表情,自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能无奈的说“刑队长,我发现你有的时候真的是…很有手段”


“谢谢夸奖。”林辰无语了,他正不知道怎么接这话时,身后密集的疼痛又突然开始了。


刑从连没有像刚开始那样一点点加力度,而是始终保持一个力度,把林辰整个屯面从上到下照顾了个遍。林辰吃痛,往旁边扭了一下腰,却只换到了更狠痛的一下。


终于在第四十二下的时候,林辰没有忍住呜咽出了声,努力压抑着的窸窸窣窣的哭腔在刑从连的巴掌声中显得格外可怜,可刑从连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巴掌很有规律的三秒中落一下,没有什么喘息的时间,一下一下叠加起来,屯峰也慢慢肿了起来,直弄的林辰的泪珠啪啦啪啦往下掉。


几十下真要打起来其实也很快,不一会身后的巴掌声就停了下来,林辰还在抽噎着。


刑从连也不装矜持了,把林辰从腿上翻身拉起来,悬空坐在了自己腿上,双手从后面包裹住林辰滚烫的,饱经风霜的两团,轻轻揉着。


林辰的眼泪一时间还没停下来,经他一揉,哭的更凶了,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的说“你欺负我…刑从连…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刑从连听了,更是心疼不已,他用舌尖带走林辰脸颊上的一颗泪珠,然后安抚性的吻上了林辰的唇。


林辰本就哭的有些缺氧,现在更甚了,他只能将刑从连扑倒在沙发上,从他的嘴里汲取氧气,还要小心身后不被碰到。


林辰最后狠狠咬了刑从连的舌头一下,然后从爱人口中退了出来,在他唇边留恋般的舔了一下,这一下却把本就尚未尽兴的刑从连内心的火点了起来。


他托着腿将林辰抱起来,往卧室走去。


刚走了没两步,他就看到林辰一脸哀怨的看着他,指了指茶几。刑从连看着林辰的样子很不给面子的笑了“你猜对了,那就是用来吓唬你的,我怎么舍得用那个打你。”林辰气急败坏的一口咬住了他的上嘴唇,二人从客厅的沙发慢慢挪到了卧室的床上。


窗外暮色四合,彤云向晚,屋内二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迟暮中悠悠的奏响。这个夜晚还有很长很长,他们的美好也才刚刚开始,长路漫漫,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路可以一起走下去。


—————————分割线———————————


气急败坏恼羞成怒的林顾问真的很可爱啊嘿嘿(º﹃º )


原著是晋江里长洱太太的《犯罪心理》感兴趣的姐妹们可以去看一下原著,太太写的真的很好。

我把原文有关这件事的解决方案那一部分放在彩蛋里了,可以去看一下。


岁礼欢喜

  清江一曲柳千条,二十年前旧板桥。曾与美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

                    ——《杨柳枝》唐·刘禹锡


ps:是约稿,谢谢mhs的Xela老师!

  清江一曲柳千条,二十年前旧板桥。曾与美人桥上别,恨无消息到今朝。

                    ——《杨柳枝》唐·刘禹锡


ps:是约稿,谢谢mhs的Xela老师!

专吃小可爱
【叶周号|坐标D】下雪啦!! ...

【叶周号|坐标D】下雪啦!!

两人一起堆雪人好快乐!枝头的柿子也沉甸甸的,预示着来年有多多的好柿!!

感谢画出美丽图图的冻梨子太太,也感谢一直约图但不留id的超级好的羞涩太太!

【叶周号|坐标D】下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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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画出美丽图图的冻梨子太太,也感谢一直约图但不留id的超级好的羞涩太太!

已退坑请取关

【叶周号丨坐标A】致寻常某年月日

祝你生日快乐~


00


长两米,宽一米八。叶修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家的床是一张再平常不过的标准大床。

以普遍理论而言,床是不会凭空变小的,人当然也不会一夜变成两倍宽——他伸直了整条胳膊甚至没有摸到床的边沿。

叶修不怎确定地在床垫上试探了几个回合,确认胳膊所及之处没有任何阻碍。于是腰腹力量并不怎么强劲的电竞高手直接省略了迷糊的过程,困惑但干脆地完成一个仰卧起坐标准动作。

叶修眨眼,叶修沉默,叶修不理解。

——我那么大一小周呢???

 

 


01


国家队集训的时候,有人锐评叶修,说他是唐突地退役,唐突地复出,唐突地夺冠,唐突地又退役...

祝你生日快乐~


00


长两米,宽一米八。叶修确定、一定以及肯定,自家的床是一张再平常不过的标准大床。

以普遍理论而言,床是不会凭空变小的,人当然也不会一夜变成两倍宽——他伸直了整条胳膊甚至没有摸到床的边沿。

叶修不怎确定地在床垫上试探了几个回合,确认胳膊所及之处没有任何阻碍。于是腰腹力量并不怎么强劲的电竞高手直接省略了迷糊的过程,困惑但干脆地完成一个仰卧起坐标准动作。

叶修眨眼,叶修沉默,叶修不理解。

——我那么大一小周呢???

 

 


01


国家队集训的时候,有人锐评叶修,说他是唐突地退役,唐突地复出,唐突地夺冠,唐突地又退役,最后唐突地跟周泽楷在一起,有人不顾别人死活突突突突的美,主打一个抽象。

 

“你信吗?”当时刚听完热乎出柜宣言的王杰希问。

“周队都开口了,”彼时被王杰希坑成国家队长的喻大队长两手一摊,“你得信任你的队友,王队。”

啧。

联盟上下公认的好队长头一回在公共场合发出了这种语气词,果不其然吸引了几个好奇脑袋。被视线集火的王杰希面不改色地掏出手机,给一个中草药备注名的倒霉蛋发去消息,大意是让人看好自家公会仓库。

好奇脑袋之一的喻队长挑眉,被王杰希干脆利落地还了回去。

“你们新区的人打得了他俩?”王杰希简短地问。

“呃,显然不太能。”喻文州局促地回答。

于是剩下几个好奇脑袋也手忙脚乱地开始掏手机码字。

 

 

而此时、此刻、此地。

那个充满唐突的故事的主人公,正茫然地坐在自家客厅的小茶几上——是的,眼前的一切,唐突到这个向来掌控全局、只管突突突突别人的家伙甚至来不及找个椅子坐下。

“所以……”叶修眨眼,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清醒点,说:“你是周泽楷。”

面前的小孩用力点点头,乖乖回答:“嗯。”

他看起来应该还没到上学的年纪,从头到脚一身儿童潮牌,一双眼睛轱辘圆,整个人看起来圆圆的、小小的,像只毛茸茸的小团雀。坐在椅子上两条腿还够不着地,挂着晃呀晃,背带裤上的毛绒挂偶也随着他的动作一摇一摆。

好标准的周母审美!叶修在心里再一次认可了自家丈母娘的审美。

 

眼下这个时间,显然已经过了早餐的点,叶修不确认这个小小的周泽楷是否在属于他的世界吃过了早餐——至少桌上放着面包干和低卡香肠,小朋友没有动。他只是从一边的的装饰架上拿了放在最外侧的杂志一页一页地看。

叶修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他正在看的杂志。

电竞之家上个月的特辑刊,封面是周泽楷的大脑袋特写,里头有一大半的篇幅是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叶姓大魔王撰写的新副本通关攻略(平民版)。

——怪不得二十年后的周泽楷刷新本从不看奶妈脸色,原来是提前看过攻略剧本吗!?

某不愿透露姓名的叶姓大魔王唐突地如此联想,随即被自己的想法逗乐了。

这个点似乎戳中了他记忆深处的什么开关,于是他从小茶几上挪开屁股,从冰箱里掏出了一盒蔬菜三明治。

——保质期是两天,今天恰好是DDL。

显然是昨天晚上周泽楷买回来当宵夜的,虽然最终他俩因为一些深入交流活动没能吃上这顿宵夜。

总之,这盒幸存下来的三明治,现在被叶修拿出来又无情地推到桌角。

带小孩吃白人饭算什么教科书,叶修如是想。

于是他又从卧室床头取过周泽楷的手机,熟练地刷脸解锁,打开导航开始搜索。最近的搜索记录躺满了周泽楷从各种SNS平台扒出来的美食新店,可惜他似乎一个都没去。

“饿了吗,你想吃什么?“叶修这才温和地开口询问一直低头看着杂志的小朋友,”要去江边那家咖啡店吃草莓布丁吗?当早餐好像不太合适…不过这个点过去正好。”

沿江的那家咖啡厅是上个月才开的,紧挨着骑行道,门口的露天桌位能淋着日光直至日暮西垂,看天空变成橘的粉的,还会有货船在江面划出深的浅的涟漪。

周泽楷很喜欢它家的草莓布丁,但他只光顾了一次,挖了小小一勺子。

既然是小孩子,没有什么顾虑吧。叶修思索,又耐心地问了一次:“小周,你想去吗?”

小朋友合上书页,点点头,认真地回答:“好。”

 


02


这个城市永远充满活力,周末沿江橡胶道上的自行车流像是无穷无尽奔涌向前的流水。

出门前叶修自觉地戴起了口罩,首先不露脸这套工作他很熟,其次这里是S市,再者他牵着一个漂亮的、长得跟S市全民偶像一模一样的、名叫周泽楷小孩。

 

起先,所有事情都进展顺利。

那家咖啡店今天格外的空闲,他们因此选到了一个极佳的位置,面前即是午后粼粼的黄浦江。他们享用了草莓加倍的布丁,甚至赶巧吃上了店长亲自做的牛肉饼。

事前说明了——All went well,initially.

——离开咖啡厅不过五百米遇到前蓝雨队长兼前兴欣老伙计的魏琛,这情况属实是让叶修没算到。当然,也让事情发展不再如此well。

“我靠!”推着哈喽小绿车的老魏看起来比前几年状态更好了,这句粗话喊得中气十足,“你咋还在S市?!”

“什么叫我怎么还在S市,”叶修回嘴,“我该问你怎么还在S市。”

“哈?”老魏一脸你没搞错吧的表情,大拇指一指身边的长发女子,“我媳妇儿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情怀,懂不懂?”

叶修这才想起来,老魏去年领的证,对象是个S市土著,荣耀铁粉,从学生时代开始支持轮回的那种。于是他面色一变立马去跟那个看起来相当温和的女生打招呼,嘴上说着哎哎嫂子好啊嫂子好久不见最近气色真不错哈,一面理直气壮接魏琛的话茬:“我媳妇儿也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情怀,懂不懂啊你?”

老魏切了一大声,结果话刚到嘴边,眼睛看着叶修手边牵着一个小孩,一句更响的我叼直冲云霄,差点没给周围的路人都吓一跳。

“你你你你——”魏琛指着缩小版的周泽楷,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

叶修一把拍开他哆哆嗦嗦的手指头,嘚瑟道:“你什么你,没见过小孩啊?”

“不是?!”老魏这张损嘴,按理说不该吃亏,结果碰上叶修跟周泽楷俩,那叫一个损人职业生涯的滑滑滑滑铁卢,“你俩,你俩——这这这这,谁、谁先突破的医学极限啊?!”

 

叶修眨眼,叶修无语,叶修拍肩。

“我说,”叶修语重心长地说,“你少跟着嫂子看那些奇怪的耽美文哈。”

魏琛愣住,魏琛眨眼,魏琛咆哮:“滚!!!!!”

 

 

借着叙旧的名头,老魏和他对象交代了几句,让人先骑车走了。那姑娘走前还不忘拉着怯生生的缩小版周泽楷拍了N张照,边拍边大笑着说下次去看周泽楷比赛的时候要给他看这个长得跟他巨像的小朋友。

 

“啥情况啊?”见人骑远,老魏立马拉着叶修说小话。

被点名的家伙没回,他的视线始终粘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这边是个小狗公园,到处都是狗狗,小朋友的注意力被小狗吸引了,一下子就跑远了。不过大概是狗狗也喜欢可爱的小孩,眼看着一只萨摩耶直接躺倒在小周泽楷面前任撸,叶修也就放心地随他自己跟小狗们玩去了。

“什么啥情况。”叶修这才问。

“那小孩谁啊?那个周泽楷?”魏琛一副见了鬼的表情,“我靠,你别太不是人!”

“是吧。”叶修摊手,“这我也没辙啊。”

“那他啥时候变回来啊?”魏琛追问,“他总不能一直这样。你准备咋办?”

“什么咋办,就这样呗!”叶修笑着说,“周泽楷就是周泽楷,只能是周泽楷。”

魏琛说不上话,只好宽慰似的拍他肩膀。

“不过……”叶修突然说,“咱小周一看就是个打荣耀的料,十年后咱兴欣能有个枪王!”

魏琛愣住,魏琛眨眼,魏琛咆哮:“滚!!!!!”

 

 

03


看着魏琛骂骂咧咧骑着共享单车远去,叶修忽然有种微妙的感触,像是在心中抖散一朵蒲公英。还好今天S市的风很轻却很暖,把所有牵连着过去旧影的种子吹向高空。

他看着不远处小小的周泽楷跟狗狗告别,然后那个团子一样的身影笑着跑着扑向他。

叶修接住他,一把抱起,问到:“你想去吃晚饭吗?”

“再等一会。”小团子回他,看着远处即将沉落的红日。

叶修问他:“你喜欢看落日?”

小周泽楷摇摇头。沉默了有几秒,又小声地解释说:“妈妈说,向落日许的愿会实现。”

然后他看向叶修的眼睛,语气坚定地问到:“我可以认识你吗?”

叶修突然很想大笑,他把小周泽楷放下来,笃定地回答他:“我是叶修。”

小周泽楷点点头,伸出两只手,捏住了叶修微凉的手:“我是周泽楷。”

叶修终于大笑出声,回握住小小的手,说:“我知道。所以,小周,你想去吃个晚饭吗?”

 

 

 

04


叶修悠悠转醒,眼前是他家的客厅熟悉的布置,还有他对象那张帅得惊为天人的脸。

显然,他靠着沙发睡过去了,而他本应该在俱乐部参加晚训的对象不合时宜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并且还在玩跳一跳——好像已经刷了他前天创造的新纪录。

叶修靠过去,试图干扰周泽楷的操作,于是他问:“几点了?”

“五点三十七。”

枪王大大小声地回复,手上还在继续他的跳一跳,职业选手的优势主要体现在他下拉工具栏并不影响任何游戏操作。

干扰失败的叶修发起第二轮进攻:“不晚训啊你们?”说罢,伸手直接捏着眼前眼睛和手都粘在手机上的家伙的下巴,不轻不重嘬了一口。

小人掉落跳板,游戏宣布结束。

“请假!”子弹所及所向无敌的家伙此时此刻不在子弹朋友的服务区,只好乖乖举手投降任亲,又小声说:“因为…突然想看落日。”

叶修脱口而出,道:“你也想要许愿吗?”

周泽楷愣了一下,转瞬好看的眉眼间又被笑意浸染。

他看向叶修的眼睛,那是倒映着他影子的汪洋。

“我的愿望,”他笃定地回答说,“老早实现啦。”

 

 

END.


 致寻常某年月日的叶与周,致写叶与周刚好七周年的我自己


本来打算把刑侦文当做生贺文发出来,又觉得不符合生日的调性。

最后一次参加生日活动,果然还是要甜甜的吧!于是在23号的深夜,急急忙忙重新写下了这篇。

不算太完满的收官!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会有期!

 


山有扶苏

【王周】驰光(上)

妈呀总感觉刚给孩子过完生日一睁眼又到了!

是世邀赛之后有点交情了彼此交流带孩子经验(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交流到因为写哪儿算哪儿还没写完……)的故事

也是我感觉哥们儿必有暧昧但哥们儿觉得就是还能聊几句的同行之情的故事

有hdl去年写的轮回番外和巅峰荣耀微草番外的一点情节……

小宝生日快乐!


—————————————

 

微草客场告负。

他们这一轮的阵容还是首次出现在正式比赛里,对手又是主场作战的轮回,哪怕两边队长都没上,团队赛被拉开差距也算意料之中。

“来练阵容的。”周泽楷看完录像。

“这时候不练什么时候练?”王杰希说,“总不能季后赛练,那和脑袋直接怼你枪口上也......

妈呀总感觉刚给孩子过完生日一睁眼又到了!

是世邀赛之后有点交情了彼此交流带孩子经验(也不知道有没有真的交流到因为写哪儿算哪儿还没写完……)的故事

也是我感觉哥们儿必有暧昧但哥们儿觉得就是还能聊几句的同行之情的故事

有hdl去年写的轮回番外和巅峰荣耀微草番外的一点情节……

小宝生日快乐!


—————————————

 

微草客场告负。

他们这一轮的阵容还是首次出现在正式比赛里,对手又是主场作战的轮回,哪怕两边队长都没上,团队赛被拉开差距也算意料之中。

“来练阵容的。”周泽楷看完录像。

“这时候不练什么时候练?”王杰希说,“总不能季后赛练,那和脑袋直接怼你枪口上也没什么区别。”

周泽楷想了想,套了一句最近在选手大群里很流行的话,眼底难得浮出狡黠的光,“要给小朋友机会。”

王杰希乐,“哪位小朋友,你啊?”

“嗯,会抓住的,放心!”

我不放心难道是因为怕你抓不住?王杰希哭笑不得,薅了他脑袋一把。周泽楷反将一军,顺走了他还没来得及喝上两口的饮料,一溜烟跑出小面馆,去看老板养的趴在树下的猫。新赛季过了快两个月,天儿也凉快起来。这个时刻这座城市大部分人都在等着下班,太阳也是,于是连徘徊在街上的夕阳尾巴也灿烂得有点儿心不在焉。

周泽楷有猫毛过敏,不太严重。如今为了训练和比赛质量,怎么都比从前谨慎些,再在人生路上和偶遇的猫咪对上眼,也只能保持一个异地恋的状态,隔着半米远两两呆望,瞧着两边都很动心。遇着矜持点儿的猫,就还不错,发乎情止乎礼;遇着比较嗲的呢,那就有难了。

而眼前这只刚好就是比较嗲的。

一人一猫大眼瞪大眼互看半天,也许是看穿了这个人类不会主动,猫勉为其难地站起来,云似的,懒洋洋又轻飘飘的,左右晃荡几步,最后在周泽楷跟前不胜秋风般倒下,露出了和脊背同样绒绒有光的肚皮。

哪怕是比赛,这个等级的难度,这种意志和感情的冲突,也是少有的。

周泽楷挣扎了半天,回头看王杰希。

“站远点儿。英短一年四季都是掉毛大户,一会儿起风了全呼你身上。”王杰希走过来,端详着猫的胖脸盘子,挠它下巴,“这养得还挺好。”

王杰希没养过猫,但手法娴熟,看着是老手且是高手,猫被呼噜得嗲嗲叫。微草基地环境不错,看着是能金屋藏猫的样子,搞不好这人在基地附近的猫那儿都有几分薄面。周泽楷蹲边上看他玩儿,无意识搭上了他的胳膊。

“什么意思,我摸它你摸我。”王杰希低头看自己被攥着的胳膊,心下好笑,“猫肚皮什么感觉能通过胳膊传播?”

“……”周泽楷拍他。

“这个点了,你电话还没来。”

“什么电话?”周泽楷一呆。

“之前出来溜达两圈,你手机就响了,你们经理问你在哪儿干嘛呢要不要接你。”王杰希挑挑眉,“他们今天倒是挺耐得住。”

话不能说太满,他的尾音还在周泽楷耳边回荡,轮回经理的电话就来了。

周泽楷“哎”了一声,接起电话。

他说几个字又停一下,傍晚的霞光爬上天空,动人的为难也爬上他的脸。王杰希不是什么对长相敏感的人,毕竟他们这一行要是对长相敏感那抗过敏药得绑定在支○宝上没法离身。只是有时候他也难免嘀咕,这人长成这样是不是想起到一个缓冲作用呢,在等他说完话的间隙里,还可以去看他的脸,稍显漫长的沉默也许就浇上了一层缤纷的糖霜。

“……看什么?”

“说实在的,轮回是不是在你年纪上动手脚了,你真成年了?”王杰希说,“你们经理对你,蓝雨看他们家那个小孩儿也没这么紧。”

“……?”

“你作业写完了吗,不会打算问我题吧?”

能板板正正讲烂笑话的人实在也不多。周泽楷一边笑一边摸出身份证在他眼前晃了晃,也许是在问要不要检查,“会什么?数学,物理?”

“做个判断题都够呛。”王杰希起身,拍拍衣服下摆和小臂,才稍稍往他那边挨过去。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瞧着也不是特别亲近,地上的影子却又黏在一起,橘色余晖滴进影子,融成黑色的麦芽糖。

“以后会养猫?”

语气颇有几分憧憬,王杰希听完就笑。他和他都不太常用这个词,非得用的话首选“下次”,虽说很多时候“下次”和“以后”就一个意思,但好歹添上了些许来日不远之感。电竞选手是无法寄托太多以后的,有些事情现在做不到以后实现的希望就更渺茫。他们在最好的战队里做着最坚如磐石的那个人,某些字眼某些词汇说出来很寻常甚至还能让小孩儿原地做梦,但他们不能常说。

好在“以后”并非全然不可捉摸,偶尔也会从天边莫测的流云降落,被烤成某个人手上的充气棉花糖。

“没想好。”王杰希说,“实话说我连以后做什么都没想过,退了以后慢慢想。养的话一定通知到位,让你过来动也没法动眼睁睁看我360度搓猫。”

周泽楷笑起来,“上刑?”

“学名叫磨练。”

“黄少天说你可以去算命。”

“我还真想过,蓝雨新基地选址不还找了几拨人看了好几回风水?创收靠他们广东人了。”王杰希说,“我在蓝雨大门那儿支个摊儿,看见黄少天就说他印堂发黑今天别上场。”

“以后全赖你。”

“他赖我的事儿已经很多了。蓝雨招不着姑娘,11月刮台风,卢瀚文期中考没进年段前五十,反正脏水就这么一两个指定方向,再泼多两盆也一样。”

“今天运气呢?”周泽楷停下来,笑眯眯地指指自己。

“有人陪吃饭还抢着买单,你不能挨着猫他还搓给你看。你就说这运气好不好吧?”

“什么人啊?”

“……我发现把问题丢给你确实是行不通的,车把子一转你直接给我拐隔壁那岔道上去。”王杰希轻飘飘地叹口气,走出几步又停下来,转身看着他笑,“下回自己想办法夸我一下,枪王无所不能,这种事应该不算为难你。”

“名头是角色的呀,”周泽楷笑起来,“但魔术师是给本人的。”

“……百发百中。”

 

轮回这赛季往青训营投了点儿钱。

这几乎是联盟所有豪门队的必经之路,成绩稳定之后培养新生代就成了重中之重,现如今这一块做得最好的当属蓝雨。蓝雨领导层的心态也相当好。别家出了好苗子的基本思路都是二话不说率先签个卖身契防止被拐带,方锐那个经典案例已经被相当一部分青训营负责人当作前车之鉴警钟长鸣了,但蓝雨不这样想。他们老板作为六榕寺头柱香终身会员,觉得选手的心态影响战队的气运,强留想走的人会损阴德,万事随缘,随缘。

“他就放屁吧,想走的要是黄少天你看他还能不能随缘。到时候他就要上天请月老补姻缘线下地请阎王改生死簿了。”轮回老板嗤之以鼻,“他这话就是说给别人听的,意思是他来挖墙角的时候大家最好都松松手。”

“这就是商战的一环吗?”吕泊远问。

“这应该是诋毁的一环。”方明华点评。

他们俩在边上嘀嘀咕咕的,江波涛边听边笑,想和周泽楷说话,抬眼却发现他们家队长低着头,没拆包装全堆在门外的设备都能被盯出两个洞。

“小周有心事啊?”

“唔,不算。”比起心事更像是困难吧。

“让我听听?”

“……不会教。”

江波涛想了想,“之前你带着于念练了一段时间,他提升很大。”

周泽楷摇头,“不一样。”

轮回从来就没有把于念看作一枪穿云的接班人,哪怕现在于念已经是二队最出色的选手,离轮回的要求也仍有不小的差距。周泽楷把他们对神枪手的期待抬得太高,仿佛他就是他才是神枪手的终极答案。用前人的模样淬炼出审视小选手的手术刀,相较之下他们身上凸出来或凹下去的血肉和骨头几乎难逃诟病。凭什么和配不配或许会成为缠绕每一个神级角色继承者的魔咒。

正因为于念不太可能是一枪穿云的接班人,周泽楷对待他和任何队友都没区别,引导配合,剩下的交给悟性。如果他的技术再成熟些,和吴启杜明轮换第六人也未尝不可。微草和蓝雨都已经上了双魔道双剑客这样的配置,轮回将来把双枪阵容排作过渡期的首发,也是可以预见的事。

但如果抱着训练接班人的心态,那就是另一片天地了。一个有且只有一个目标的世界里没有人会下不抱希望的功夫。

周泽楷闷头闷脑地想了一会儿,脸上的愁苦几乎能滴出水来。冬季的上海绝不算暖和,他却浑然不觉地在走廊外垂着头转圈圈,游在灰白的阴天里单薄而挺拔。孙翔从训练楼那儿过来,迷茫地看了他半天,但什么都没说,摘下logo很显眼的大围巾结结实实地给他缠了几圈,拍拍手进门和经理说话。

经理几乎潸然泪下,不亚于种了一辈子地的老农看见自家娇生惯养的姑娘下地给白菜裹保鲜膜。

被缠粽子似的那么一勒,周泽楷倒是不转了,进屋找个角落坐下,听他们聊二队里的治疗选手。战法和神枪十来年里一直是热门职业,而治疗是刚需,新人基数都很大。笑歌自若确实到了需要敲定下一任主人的节点,而他们家两张王牌又是战法和神枪——并且不像另外几家神卡一样已经有了台面上的接班人,于是近两年青训营里这三个职业的苗子特别多,多到孙翔和周泽楷偶尔提出要去青训营看看经理都怕他们被生吃的程度。

孙翔在轮回甚至还没挨到第一次续卖身契的年头,经理并不打算和他说太多战法新人的事,这种事要是把握不好度,说出来多少有些人还没走就急着泼茶送客的意思。但方明华话匣子一开谁的眼色他都不甩,孙翔竟也没什么反应,只是靠在沙发上边听边看他传的录像,还歪过半边屏幕给周泽楷瞧,问他看法。

“打过才知道。”周泽楷说。录像只能做参考。

“明天没训练,我们过去捶一下。”

“好。”

“真有还不错的,那也得坐得住。”孙翔说,“我可是还要打很久的。”

方明华笑他嘚瑟,但对这个事实也心知肚明。看好的接班人因为前辈超长待机看不到上场希望最后转会走人也是常有的事。那个人迟迟不出现,你心里着急,就怕哪天来个万一一时青黄不接;那个人早早地出现了,又得担心人家耐不住直接走。没有人是来守饮水机的,最好的时间最巅峰的状态如朝露电光,不可能甘心被浪掷,也不应该被浪掷。

早一点晚一点都不好,能不能就出现在节骨眼上呢?方明华没头没脑地想了半天,下意识看向边上的周泽楷。周泽楷呆呆地回看他几秒,忽然捂住了耳朵。

“我还没开始讲呢!”方明华大笑。

“讲什么?”

“哎对呀,翔哥好像还真没听过,那我不正好大讲特讲!”方明华勾住孙翔的肩膀,“我跟你说,我和小周是在游戏里认识的。那会儿我和亲友组队打野图怪,但那会儿已经出道了嘛,前队长看见我在训练室打游戏,误会了——”

“你一个职业选手在训练室打网游还被抓包?”孙翔瞪大眼睛。

“前一天刚比完赛,第二天一般都休息嘛……别看我啊,我也很羞愧,已经深刻反省过了。”方明华尴尬地咳嗽一声,“反正我火速下线被拎去训了一顿,当时本来组好队了,少一个人不能开怪嘛,所以系统临时补了个神枪进来。注意了,注意了,这不是普通的神枪,也不是一次随便的补位,是命运赐予我的一场美妙邂逅,小周就这样来到我身边!”

故事已经听了无数遍的江波涛很熟练地在边上哼起了“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然后你就让他来队里了?”

“是这么说了,但他当时还小啊,我一个新人治疗说了也没什么用,硬着头皮说了几句心里直打鼓。哎你知道吗,当时那个海上夜归人是最新的野图BOSS,小周输出我治疗,两个人,就两个人啊,稳稳拿下!”方明华摸摸鼻子,喜气盈腮,“其实我感觉小周答应来呢,也是有一点欣赏我的技术在里面的……”

“真的假的……”孙翔回过头,周泽楷歪在沙发边上,手还捂着耳朵。他把这人的手拽开,发现耳朵都是红的。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你今天听的是脱水版。”江波涛笑,“以前可不止这么点儿,这手法那走位,夸完技术还要夸第一次见面,什么从天而降绝世大帅哥在比赛台上对他笑啦,什么见面那天输得很惨人生最落魄的时候遇到最好的人啦,什么佟哥看了也流泪啦,小周根本不敢听完。”

“喂,这根本不像说队友吧……”

“巧了,看队友和看对象有时候心态就是差不多的。那会儿队里的情况很普通,可能说普通都算我美化了,但我在四期里也不显眼,本身心气高不到哪儿去,有什么可挑的呢……直到在游戏里认识我老婆和小周。”方明华自嘲般笑笑,“跟他们自我介绍的时候,我才觉得,要是咱们队也厉害点就好了,说不定他们对我印象能更好些。”

“……”

“当然!这是我小看他们了!”方明华下一秒就抖擞起来,眉飞色舞,“不管队里怎么样,他们对我印象都不错!不然怎么会一个做我老婆一个做我队长了呢!”

还好没那么快想出安慰的话……孙翔悻悻地收回刚要去拍他后背的手。方明华眼疾手快地抓着他拍了拍,又赶在小老虎羞恼之前缩回周泽楷身边,“这件事再说下去你们都会背了。可是每次去青训营溜达,我就忍不住开始做梦,会不会拐个弯就遇到治疗版本的小周了……感觉自己也跟赌狗似的,因为赢过,永远忘不了赢的滋味儿,就想再试试,万一还能撞大运呢……”

“我们倡导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但你脸上这种赌狗的迷幻神采最好洗掉哦!”江波涛毫不留情地操起抱枕糊他一脸,看他手忙脚乱地扒开又笑。这个故事他听了很多遍,听得越多就越理解他的心情,或许这也是老板经理他们的心情。人只要被惊天动地起死回生地眷顾过而又找不出运气以外的任何缘由,就很难不对世界上所有的虚无力量心存幻想。

但他们应该在足够乐观或者说迷信的同时,做好被除自身外的一切力量抛弃的准备。

“那是不是也要多打一张战法卡?”孙翔忽然问。

“什么?”

“要真有小孩儿打得不错但一直不给上场他能不跑吗?反正是我我肯定跑。”孙翔烦了吧唧地挠挠头,“他私底下想拿一叶之秋耍耍也不是不行,但我没退他就没法拿着比赛,打新角色现在就可以开始了,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

仔细想想,双战法还比双枪稳呢,烟雨那双枪搞得跟筛子似的哪儿哪儿都是漏洞不过也有他们别的职业根本不好搭伙的问题……孙翔粗糙地盘算了一遍,半晌才发现队友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上来了,目光慈爱如野生动物保护区的保育员。

“……又搞什么?”

“在想象你做师父带徒弟的样子。”

“……?”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这是儿孙满堂的好机会啊!”

“……”孙翔无语,“那你已经算我徒弟了。”

“……”

“跟你们说多少次了训练赛不要叠加父子局的吧,现在队里祖孙三代都有了呀……”

 

全明星,蓝雨主场。

今年据说是暖冬,一月份的广州街头短袖薄T如迎春花四处开。杨聪退役之后每年的合家欢剧场王杰希就少了一个聊天搭子,于是越发懒得走动。全明星选手也小小地洗了一下牌,如今榜上的七期生人数紧随四期生。虽然和第二名的差距越来越小,周泽楷却也始终是岿然不动的第一,也许在他退役前都很难看到别的名字登顶了。

怪了,外卖怎么还没来电话。

王杰希纳闷儿,看了一眼订单却显示已送达,他一边嘀咕是不是撂前台了一边下楼,出电梯一看高英杰乔一帆和于念还有周泽楷四个人围一桌在空荡荡的大堂玩飞行棋。那外卖就搁高英杰背后。高英杰看见他,一拍脑袋,跳了起来。

乔一帆从魏琛那儿得了个联盟早年出的荣耀飞行棋,约了他来玩。两个人在大堂窝着找搭子呢,外卖小哥来了看见他们在门口,以为是在等外卖,报了手机尾号和名字接头。高英杰一听是王杰希的,接了过来,正想拿上去就碰上外出回来的周泽楷和于念。彼此寒暄的时候于念瞥见桌上摆的稀罕玩意儿,眼睛都直了,乔一帆顺势请他俩一块玩。

“很多年没见过这个了,古董。”王杰希拍拍高英杰,把他按回座椅里。确实是很古早的玩意儿,只有嘉世霸图百花皇风四款,这四支队伍在那年头人气和实力都是最强的,本身蓝雨的底子比百花要厚些,也是联盟元老级的队伍之一,但架不住第二赛季两位猛男拎着百花从天而降,只好往后稍稍。叶修自己有嘉世的,还是独一份的首冠纪念款,但当年走的时候没带,现如今也不知道流落何方。魏琛这个是郭明宇送的皇风款,提起来还得骂两嘴那狗东西借我一百八上网不还人也不见了就剩个破玩具。

周泽楷起身,让王杰希坐下来,自己趴椅背上看。他这会儿手气不太好,掷了几回骰子都没得出飞机。王杰希拿起那个六面都烫着Q版扫地焚香的大骰子,往地图中央一扔,骰子转了几圈,乖乖定住一个六。

说来也怪,这骰子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听凭王杰希磋磨。几个来回之后他的棋子全出完了,小朋友们都还有一两枚在原地待命。周泽楷戳戳他的后颈,“很厉害。”

“第一次玩。”王杰希微微偏过头,笑了笑,“我好像没跟你说过,出道那年第一个挨我捶的神级角色,就是扫地焚香。”

“擂台?”

“嗯,开场还被叫了一声小鬼,想忘记都难。”

被叫“小鬼”的王杰希……周泽楷想了一会儿,轻笑道,“变成骰子也怕你。”

“就要这样,见到我就想起头昏脑涨找不着我的感觉。”王杰希丢出骰子,把最后一枚棋子送入终点。竖着耳朵悄悄听两位队长讲故事的小朋友们如梦初醒,想再玩一盘,但对象是王杰希,又都不太好意思,你看我我看你,就是不吭声。周泽楷掂了掂那几乎没人想起来的外卖,让他去边上吃完再说。

“我们还打上轮替了。”王杰希心下好笑,让出位置给他,自己到旁边那桌去吃饭。

饿过头反而没什么感觉了,他随便对付两口,注意力全在那四个人身上。很难找出另一桌玩游戏都这么安静的了,只有骰子落桌上的哐当声最响亮。也许是长久相处的缘故,于念也开始像周泽楷,盯着什么东西思忖的样子几乎一模一样。但非常残酷的一点是,从第八赛季第一次亮相到现在,数年过去他都没有出现在轮回季后赛的首发阵容里,可想而知,他不是轮回为一枪穿云准备的下一个答案。他最好的去向,大约就是成为那个答案的试炼石。

于念不像自家队长那么害羞,被人盯着看就想跑,但王杰希这毫不掩饰的刀锋般的目光还是让他有点坐立不安,对面又是他一度非常羡慕佩服的高英杰,上一次和这对师徒靠得这么近还是第八赛季新秀挑战呢。周泽楷注意到他的不自在,回头敲敲王杰希的桌子。

“小于挺像你的。”王杰希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呃,我没有队长那么帅……”于念磕磕巴巴道。

“……”我也不是在说长相那方面。

 

再暖也还是冬天,入夜之后风冷过珠江水,周泽楷开始后悔没穿外套出来了。边上的王杰希也许是血气旺,一只手插裤兜里一只手捏着冰红茶,露在外边的胳膊浸在冷风里都不会起鸡皮疙瘩。

“早知道带外套——”两个人异口同声,话说一半又面面相觑,忍俊不禁。周泽楷搓搓手臂,“你也冷?”

“看你冷。”王杰希往他跟前去,聊胜于无地挡挡迎面的风,“你个儿要是没那么高,现在都能把我当防风林用了。”

那得一米六出头才行。周泽楷无声笑,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缩缩脖子,“后面也有风!”

“南方的风就是这么四面八方躲都没法躲的。”王杰希顶在前面慢悠悠地走,“今晚挑你那个神枪还不错。”

今晚的新秀挑战周泽楷被两位神枪新秀点名了,至于能让王杰希说不错的那个么……周泽楷想了想,“微草有意向?”

“他就是从微草出去的。”王杰希说,“之前考虑过让他直接顶掉柳非,但他想要的不止一个叶下红,所以没有留。轮回和一枪穿云应该是他的第一目标。不过去了轮回的话……他和孙翔可能不会那么容易磨合。”

他顿了顿,又摇头笑起来,“算了,这不是我该想的。本来只是觉得轮回可能会对他感兴趣提醒你一下,但一说就开始考虑每个人在队里的定位了,还是留给你操心吧。”

“我不会。”周泽楷很老实地摇头,“就……尽全力就行!”

王杰希停下来,回头看他几秒,笑起来,继续往前走,“轮回运气很好。”

风越来越凉,闻起来有隐约的湿润的薄荷味,糖衣般裹在他冰凉的手臂上。周泽楷小狗似的吸吸鼻子,发现那味道似乎来自王杰希的头发。他犹豫半晌,手脚都不自觉放轻,小心翼翼地往他后脑勺贴过去。

压在肩上的手忽然没了重量,人怎么也没动静了。王杰希回头。

“……”

“……”

 

—————tbc—————

一年两度给兑喵喵送钱,爬上去买小宝生日礼盒的时候发现还出了个微草午后系列战队基地变猫猫乐园,考虑到很多时候没有猫我都不知道怎么让哥宝和小宝说句话(?)于是一起猛猛购入……

蛮好,蛮好的,有的战队是网吧有的战队是猫咖,大家退役了直接原地发展副业……

瀛洲牧ml

【all邪】狗仗人势

好喜欢看吴邪狐假虎威——明明是真的大佬,但就是觉得自己是仗着身后的人才有如此地位,说话都比平常慢一拍,眼睛里都是精光。黑瞎子第一次被人拿来当背景板的时候戏瘾都犯了,吓得对方尿裤子,看着老板捂着裆出门吴邪才在背后露出那种有点懊恼的表情,用肩膀撞他一下,嫌人似的道:


“你也太吓人了!”


解雨臣就恰到好处。他只需要在人身后玩手机,有时候甚至可以晚到一会儿。他出场费高,吴邪知道小花不是闲人,于是事情解决得差不多的时候那人恰好插着兜进来,站在大门口开着轻松的玩笑:


“亲爱的,都解决好了吗?”


张起灵则更不用说。他本人就是靠山的代言人,只要他在,五米之内人畜都不敢放肆。有一次吴邪等......

好喜欢看吴邪狐假虎威——明明是真的大佬,但就是觉得自己是仗着身后的人才有如此地位,说话都比平常慢一拍,眼睛里都是精光。黑瞎子第一次被人拿来当背景板的时候戏瘾都犯了,吓得对方尿裤子,看着老板捂着裆出门吴邪才在背后露出那种有点懊恼的表情,用肩膀撞他一下,嫌人似的道:


“你也太吓人了!”


解雨臣就恰到好处。他只需要在人身后玩手机,有时候甚至可以晚到一会儿。他出场费高,吴邪知道小花不是闲人,于是事情解决得差不多的时候那人恰好插着兜进来,站在大门口开着轻松的玩笑:


“亲爱的,都解决好了吗?”


张起灵则更不用说。他本人就是靠山的代言人,只要他在,五米之内人畜都不敢放肆。有一次吴邪等人的时候不小心靠着椅子睡了,张起灵站在身后。来人一进门吴邪就醒了,哑巴张淡淡一眼,对方干脆就直接不敢抬头。吴邪睡眼惺忪地揉着眼,看着对方哆哆嗦嗦堆到自己的八仙桌前,笑着一抬手,那人干脆抱头蹲下。


“小哥,给我拿瓶水。”吴邪坏笑道。


张海客不常参与这样的活动,只偶尔的,他的出现像是吴邪脏面的实体化。那种压迫和不择手段几乎就站在你面前,让人不住地往椅子里缩。吴邪有时候回头看人一眼,张海客那副讨人厌的嘴脸还没来得及收起。吴邪对人一笑,转过头去。


“别害怕,我和他……”吴邪顿一下。


“不一样。”

鸳鸯小字

【all邪】训狗

xl发癫,我也发癫

灵感来源于之前的xl发癫

——


  我们这一行有规矩,规矩多,下斗有规矩,盘口有规矩,走账也有规矩。


  各家的规矩也不一样,有细微差别,但潜规则大致相同。


  比如解家就有条规矩,叫不近东家身。一是为了安全,二是大老板不能扶,扶了就说明人不行了,那手里的好东西可能就让人盯上了。


  我家的盘口也有规矩,其中以狗场的规矩最多。


  因为要训狗,所以狗场一般不让进生人;其次狗粮是特制的,不能乱喂;再者训狗的伙计也有讲究,都遵循着一套我爷爷传下来的法子和规则,有专人轮班。我这几年甚至还让王盟招了几个学兽医的应届毕业生。


  这几个应届毕业......

xl发癫,我也发癫

灵感来源于之前的xl发癫

——


  我们这一行有规矩,规矩多,下斗有规矩,盘口有规矩,走账也有规矩。


  各家的规矩也不一样,有细微差别,但潜规则大致相同。


  比如解家就有条规矩,叫不近东家身。一是为了安全,二是大老板不能扶,扶了就说明人不行了,那手里的好东西可能就让人盯上了。


  我家的盘口也有规矩,其中以狗场的规矩最多。


  因为要训狗,所以狗场一般不让进生人;其次狗粮是特制的,不能乱喂;再者训狗的伙计也有讲究,都遵循着一套我爷爷传下来的法子和规则,有专人轮班。我这几年甚至还让王盟招了几个学兽医的应届毕业生。


  这几个应届毕业生都归车总管。我之前见过几次,那次小花和我闹别扭,我闲着没事就去了趟长沙。王盟和我一起,车总来接的我们,一见了我听他就皱了皱眉,上下打量我。


  他的眼神和动作都很明显,我问你看什么,车总沉默一会,说:“您要是在外面混得不好,就回家来吧。”


  这话说的,我问他你哪儿看出来我混得不好的。车总摇摇头,叹气。我于是不再搭理他了,车总又在身后跟上来,说招了几个新人,学历还行,要不要见见?


  我说行,过了一会果然在狗场门口见到了两个年轻人,两个人都高高瘦瘦的,跟在坎肩身后,有些局促的样子。这种清澈而愚蠢的眼神我多年未见,乍一看还有几分亲切,于是走过去,很平易近人地打了个招呼,握了握手,其中一个握手握完了还盯着我,被坎肩拍了一下肩膀才回神。


  我们一行人进了狗场的大门。


  这些狗实在是太熟悉我的气味,几个人这样走进来,气味会有点混乱,但它们还是认出了我,顿时尾巴摇得如同螺旋桨。看了一圈,我说了句不错,挑了车总之前说的“如隔三秋”,一只长得挺可爱的秋田犬。


  如隔三秋被放出来,我把狗抱起来观察,刚刚盯着我发呆的那个小年轻很有表现欲地说:“这狗叫如隔三秋!”


  如隔三秋叫了一声表示答应,我说我知道,拍拍狗头把狗放下,这狗是纯种秋田,一副日本长相,偏偏得了这么一个雅名。


  “这名谁起的?”我忍不住问。这文学造诣相当一言难尽。


  小年轻大声说:“王盟总!”


  被点到名的王盟吓了一跳,脸上堆笑:“老板,这名不好听?”


  “好听,就是不太搭,”我评价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你这是想谁呢?”


  如隔三秋又叫了一声,同时用爪子抱上了我的小腿。王盟只笑不说话,旁边地车总嗓子不舒服一样咳嗽起来,说:“小三爷太纵着手底下人了,这要是三爷在,可不许这么起名的。”


  他这个口气特别像是家长,我嗯了一声,也懒得跟他分辨,反正狗名字已经起了,也没必要再花时间改过来。不过想起来之前伙计说的话,我又多问了句:“王盟,我的内裤是你给他们的?”


  他们几个人的脸上都露出了一种变幻莫测的表情,那两个小年轻的脸红起来。


  我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这两个小年轻,看着王盟。王盟再次被点名,他点头说是。


  他答应得挺痛快,我又问:“你从吴山居拿的?”


  “是啊,”王盟说:“之前你放在吴山居的,我就拿来用了,老板,这是车总这边的伙计教给我的,虽然说其他衣服也行,但是内裤效果更好。”


  这话倒是没错,因为内裤位置特殊,当然气味浓烈。但是这话大庭广众之下谈论似乎有些尴尬。我开始反思我当时放在吴山居的内裤有没有洗干净——这太不卫生了。


  “说到这个,老板,你能不能给我们几条新的?”见我没接话,王盟又问。


  “什么新的?内裤?”我有点惊讶,这小子这几年越发熟悉狗场基本业务了。


  “不是新的。”那个小年轻补充道:“王盟总的意思是,您刚穿过的,不是新买的。”


  “废话。”王盟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颇有我年轻时的风格,小年轻不敢说话了。但是他的注释挺到位的。


  我觉得有些奇怪,不过这也正常,时间久了气味自然就淡了。


  我们顺着狗场的过道向里走。车总说里面有几个好苗子,还没训过来,不太听话。


  我于是来了兴趣,叫他们把狗牵出来,准备温习一下训狗的功课。牵出来的是两条德牧,能看出来日后绝对威风凛凛,但是现在尚未长大。我于是戴了护具准备上手,车总在我身后,极不放心的样子,说您小心点,这两条狗性子烈。


  一个一个来。我说。于是车总开了笼子,一条黄毛多的被王盟拉着,另一条撒开了。我于是放开手操练起来这狗。这狗没起名,一闻到生人的味道顿时狂躁起来,撒丫子在狗场乱闯。


  “你不是说给它们闻了我的内裤?”我骂王盟:“看看你办的好事。”


  王盟挺委屈地说他就是给它们闻了我的内裤。


  “那怎么着?”我没好气道:“你不是要新鲜的?你是不是觉得我该现在脱一条给你?”


  说完我又被那黄毛德牧踢了一裤腿的沙子。就听王盟在我身后小声说:“也不是不行。”


  我让他滚蛋,不过也发觉出这狗不太好对付了。王盟手里拉着绳子的那只黑的也狂躁起来。我心里还装着跟小花的事,实在没心情第一天就跟狗滚一身毛,于是叫车总把狗关回去,改天再说。


  就在这时,王盟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他一手去划手机,不知道电话那边说了什么,他手里的绳子直接被挣开了,那黑毛的德牧瞬间冲我扑上来。车总吓得大叫一声,我下意识地侧身一躲,黑毛的扑了个空,却不防我身后还有个黄毛的,一口咬上了我的胳膊——咯嘣一声,护具几乎碎了。


  混乱中,狗场里的狗都狂吠起来——训练得当的狗会明白这是我作为它们的主人受到了攻击,我一拳揍在狗头上,正要揍第二拳,忽然一只熟悉的黑皮鞋出现,一脚把黄毛踢了出去。


  如隔三秋嗷呜一声。


  我回头一看,小花像是天降神兵一样站在我身后,身上还穿着一套商务装。我脑子有些发懵,问他怎么突然来了——然后我就注意到,黑毛和黄毛德牧都呜咽一声凑到了小花跟前。


  “怎么回事?”王盟冲上来——然而那两条德牧只认小花。


  “我来接你。”小花没搭理其他人:“还生气?”


  当着车总他们,我不想多说,含糊了一声说“没有”,把话题扯开,问小花是怎么让这两条德牧听话的?


  我本来就是找个话题,谁知道小花高深莫测地笑了声:“气味。”


  什么气味?总不能是王盟偷了小花的内裤吧?我一阵恶寒,但已经被小花拉住检查胳膊,不过并没有伤口。小花就拉着我走出狗场,我跟着他上了车。一直等我坐在副驾上,小花才问:“你们吴家的规矩是用老板内裤训狗?”


  我说是啊,怎么了?


  小花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那你以后别给他们新的了。”


  我莫名其妙,心说小花不至于这么小心眼吧。


  小花笑了笑,那是一种混合着奇妙情绪的笑容,但他肯定很愉快。


  “吴邪,我和你的味道混了,你的狗会不认你的。”


  

END.



瀛洲牧ml

【花邪】明知

吴邪突然出现的时候,解雨臣也吓了一跳。


他先是怀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忍住掐自己一把的冲动,走过去,掐了掐吴邪的脸。对方的脸很脏,想必来这里吃了不少苦头。吴邪眼珠子随着他动,回头张嘴咬了他一口。


解雨臣放下心来,又沉到更深的地方去。他不知怎么觉得浑身的关节一齐疼起来,好像在人身边总是特别容易疲乏。吴邪拉着他手腕,两人像幼儿园一起上厕所的小朋友似的,找了棵树靠。


“你怎么来了?”虽然知道,解雨臣还是忍不住问。吴邪手欠地扒他衣领。解雨臣嗯了一声,吴邪条件反射不敢动了,随后又气闷地把他领子遮上。


“你俩就不能好好过日子么?”吴邪抱怨道。解雨臣咂摸这句话,说的好像是他和黑瞎......

吴邪突然出现的时候,解雨臣也吓了一跳。


他先是怀疑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忍住掐自己一把的冲动,走过去,掐了掐吴邪的脸。对方的脸很脏,想必来这里吃了不少苦头。吴邪眼珠子随着他动,回头张嘴咬了他一口。


解雨臣放下心来,又沉到更深的地方去。他不知怎么觉得浑身的关节一齐疼起来,好像在人身边总是特别容易疲乏。吴邪拉着他手腕,两人像幼儿园一起上厕所的小朋友似的,找了棵树靠。


“你怎么来了?”虽然知道,解雨臣还是忍不住问。吴邪手欠地扒他衣领。解雨臣嗯了一声,吴邪条件反射不敢动了,随后又气闷地把他领子遮上。


“你俩就不能好好过日子么?”吴邪抱怨道。解雨臣咂摸这句话,说的好像是他和黑瞎子过上了似的。他把手搭在吴邪手背上,问:“你不是替我过着呢么?”


吴邪没搭理他,两人一时无话。他身上的伤不轻,行动力明显受限。虽然不愿意承认,解雨臣还是感觉到衰老的痕迹。他想,这一趟结束要不要退休?他也去种地吧,正好吴邪买了块地,他可以监工。


“我的胡萝卜呢?”解雨臣问。吴邪抠鞋上的泥,说没种,种的稻子。


他皱眉,显然对于有人违背命令感到不悦,随后觉得自己真够幼稚,他又不是非得吃那个萝卜。林间的风很轻,吹在人身上像是哄睡。吴邪推他,让人别睡,解雨臣来了倔脾气,讲:“我凭什么听你的?”他听见吴邪骂人的声音,当着自己很小声的。他眯着眼睛看人,吴邪住嘴,跟他一起躺下来。


“你染白毛还挺好看的。”吴邪说。解雨臣嘟囔,我染什么不好看?吴邪搓他的脑袋,又忍不住揪。解雨臣扒拉他的脏手,抓住了又忍不住握着。他讲吴邪,这事结束了我想和你……后面他没说,吴邪却以为他没听清,于是凑近了耳朵,问:“你讲什么?”解雨臣把脸埋在他肩头,说:“让我靠一会儿。”吴邪不问了,软软躺好,反握他的手。


醒的时候黑瞎子已经熄了火堆。他进来换人,看解雨臣疲惫地爬起来,走过去询问他的伤。解雨臣按着头,看一眼手机上的时间,鬼使神差打开朋友圈。他愣了一会儿,没接话。黑瞎子好像知道他看见什么,低声讲:“他过得挺好。”


“这点小伤都要炫耀。”黑瞎子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他,坐在树下摆了个pose。


解雨臣打开相机,看着镜头里的黑瞎子。对方显然没有看上去那么虚弱,但一眼过去仍然吓人。解雨臣皱眉,靠进模特,又让人转了转头。黑瞎子惊讶于解雨臣突然的摄影技术,拿过手机发朋友圈的时候,墨镜后的眼睛眯了眯,看出点端倪,心说这心眼多的,要成马蜂窝了,接着就听滴滴两声,是解雨臣的手机信息。



一块键盘

【all邪】只用眼神与我交杯吗(ABO,沙海)

警告:瓶邪已标记前提,簇单箭头的黑邪。

帮朋友照顾老婆和老婆新养的狗。很低俗很地摊,很雷。

---

瞎子收拾装备时黎簇就在他身后,那会他还不是黎簇的便宜师父,但他对这小屁孩也是相当纵容,想说滚远点儿,结果黎簇凑上去,嗅了嗅他后颈。


瞎子一把掐住他脖子掼在墙上,一声巨响,废弃已久的实验室里簌簌落下白沙,外头九头蛇柏听到动静,越发凶狠地撞起门来。黎簇几欲窒息,拽着他铁钳一样的手不住挣扎,瞎子不为所动,似笑非笑地说:“小孩儿干嘛呢?”


一个Alpha去闻另一个Alpha腺体,大概也没什么比这更挑衅的了。瞎子下手半点没轻,黎簇被掐得脸皮涨紫,恐惧中好像又有点伤心,慢慢的挣扎不那么厉害...

警告:瓶邪已标记前提,簇单箭头的黑邪。

帮朋友照顾老婆和老婆新养的狗。很低俗很地摊,很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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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子收拾装备时黎簇就在他身后,那会他还不是黎簇的便宜师父,但他对这小屁孩也是相当纵容,想说滚远点儿,结果黎簇凑上去,嗅了嗅他后颈。


瞎子一把掐住他脖子掼在墙上,一声巨响,废弃已久的实验室里簌簌落下白沙,外头九头蛇柏听到动静,越发凶狠地撞起门来。黎簇几欲窒息,拽着他铁钳一样的手不住挣扎,瞎子不为所动,似笑非笑地说:“小孩儿干嘛呢?”


一个Alpha去闻另一个Alpha腺体,大概也没什么比这更挑衅的了。瞎子下手半点没轻,黎簇被掐得脸皮涨紫,恐惧中好像又有点伤心,慢慢的挣扎不那么厉害了,只断断喝喝:“放……放……”


瞎子便松手,黎簇从墙上滑下来一屁股坐下,捂着自己脖子疯狂咳嗽,不知吸进去多少陈年老灰,咳得更是昏天黑地。瞎子给他水,发现这小孩咳到泪花都冒出来,就笑了,道:“说吧。”


黎簇粗暴地抹了把脸,那点泪花立刻不见了。他大口喝掉半瓶水,倚着墙根不住喘息,声音冷冷的,“没什么……刚刚突然发现,我好像不是同性恋。”


瞎子大笑出声,“你小子那味儿冲的,还能是同性恋?”他像拍路边什么小猫小狗一样,随手拍拍黎簇脑袋,说,“当心点,再有下次,可就直接掐死你了。”





黎簇在刚见到吴邪时也没想过同性恋这问题。Alpha喜欢靠本能活,他们这些刚分化的高中生小A,简直恨不得回到丛林社会,靠拳头解决一切问题。他第一次见吴邪,刚被绑来,是在病床上被他被臭醒的,那味道野蛮、嚣张、心狠手辣,野兽划地盘尿八百回也不过如此,任哪个同性闻了都要退避三舍,背地里怒骂一句神经病。文明社会,哪里来这种野蛮人?黎簇连吴邪长什么样都没大看清,只在心里有个粗糙印象:悍匪。


他是后来才发现吴邪此人长得倒很体面,睡着时斯文俊秀,风沙都遮不住养尊处优的一张脸,可惜一双眼睛太沉郁,看过来时旁人便很难再注意到长相,像被豹子盯上,再丰厚奢侈的皮毛,大概也不及那獠牙勾魂摄魄。黎簇一开始有些怕他。吴邪这种人离他太远了,小男孩儿对强过他太多的人是本能敬畏的,因为没那底气,但好玩之处在于,小男孩儿越怕,偏偏越是要上凑。


大概算无知无畏。刚牵回家的小狗是喜欢咬人的,拿那个软绵绵湿漉漉的小牙啃你,再嗷嗷叫上两声,它已经单方面胜利了。黎簇喜欢挑衅吴邪,那双漠漠深渊一样的眼睛看过来,他总觉得下一刻就要有枪管顶上脑袋。最好是左轮,游侠决斗时那种浪漫一枪,很配吴邪。但没有,一次都没有。吴邪什么都不用做,只消看他一眼,他便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心如擂鼓并获得瞬间怪异的快乐。


吴邪符合黎簇一切对大Alpha的想象,除了味道太凶悍,凑近就要汗毛倒竖,实在不好相处。以前也有人说过黎簇味道凶,低年级刚分化的Omega,十几岁新柳一样,眉目含春地向他抱怨,黎簇怪不好意思的,还以为是真的熏到人家,当即老老实实道歉。但他从没遇到谁能让他多起半分危机感,除了初见时的吴邪。好在日夜相处下来,吴邪身上味道变淡了。不知是有意控制还是黎簇日渐习惯,又或者是吴邪觉得狗已经训乖了,不需要再吓了,总之,那味道渐渐平和下来。黎簇终于敢开他玩笑,说:“吴邪,你的味道和你的人,一点也不像。”


彼时沙漠里万籁俱寂,王盟在看地图,闻言神色微妙地回过头来。吴邪枕在包裹上,对着笔记本勾勾画画,像那种每个人生命里都会出现的理科老师,不高,皮肤是亚健康的白,穿一身从来不浆洗到软烂的衬衫,连头发也很软,好像勾一下就会融掉,化进他手里那本写了十年也评不上职称的书里。吴邪问,哦,那我的味道该是什么样?黎簇没听见,还在直勾勾盯着他看,被吴邪拿笔记本敲了,这才回神:“啊,啊,什么?”


小孩呆呆的也挺好玩,吴邪没生气,又问一遍,“我的味道该是什么样?”


黎簇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吴邪手指上哪能有粉笔灰,那是古潼京沾了不知多少死人的白沙,他在心里嘲笑自己,狗屁数学老师,他这种落榜学生能被拉起来枪毙。他就开始乱诌,吴老板斯斯文文的人,信息素怎样都好,反正不该这么辣鼻子……


黎簇说“辣鼻子”时看到吴邪明显笑了下。很短,再看就没有了。


“……最好是又冷又酷那种吧,”小孩上下嘴皮子一碰,“平时不声不响的,大家遇到危险他就出现了,只要一闻到那味道就安心,哇,帅爆了……”


王盟听不下去了,三两步跨过来拿睡袋兜他头,“还帅帅帅,这是用来耍帅的吗?小屁孩咋这么多想法,睡觉!”


黎簇对王盟的紧张一无所觉,还在睡袋里挣扎,不依不饶的,“吴老板你自己说,这种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帅,特别适合你?”


吴邪半晌也没有回话。王盟不闹他了,黎簇费劲从睡袋里钻出来个头,才听到吴邪慢慢说:“嗯,是挺合适。”





——

黎簇在沙漠里与吴邪同吃同住同生同死,真是个狗也该养熟了,黎簇像所有男孩儿一样喜欢勾肩搭背,而吴家小佛爷也早习惯了有狗他身上扑,王盟眼见着黎簇毛手毛脚,眉头皱得随时能把小兔崽子拉去浸猪笼,但吴邪没发话,他就不好说什么。


黎簇,天下第一聪明小狗,一天天的倒也不是白扑,他有种错觉,最近吴邪信息素真变成了他想象的那种酷哥味,冰天雪地里一丝柔情,勾得他动不动就发呆,回过神来被自己骇一跳。我操,他想,我不会是同性恋了吧。


黎簇没听过谁信息素还能变来变去,他吴老板身上邪门的事很多,但应该还不至于邪门到突然变性,只得把一切归因在自己身上——所以吴邪觉得这小孩好玩自有其道理。比如他心神不宁日思夜想怀疑自己性取向,却从没觉得对象是吴邪有什么问题。


大概小动物都靠直觉为生。


那天吴邪发烧,这在沙漠里不是什么好兆头,吴邪只说他累,早早回帐篷里休息。别人不疑有他,黎簇觉得不对,偷偷跟上去,看到王盟在给吴邪打针。针管没有贴标,一看就不是什么正规渠道来的药水,黎簇只看一眼,脑袋嗡鸣,本能地肌肉暴起。


他被勾起某种猛烈的冲动,直想冲上去把那药水抢了,砸了,毁得渣也不剩,然后自己上去替它……替它干什么?黎簇不知道。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药水被推进吴邪身体里。他不声不响躲在门外,胸膛起起伏伏,许久后才缓缓平复。


白沙之上万籁俱寂,少年的眼珠黑漆漆,反着沙漠里雪亮的月光。


黎簇前半辈子确实是好人家小孩,他没见过这种能毁掉一个omega的抑制剂,还不知道本能从何而来。三针下去吴邪显得更加疲惫,眼睛都睁不开,倒在一团团粗粝的沙里,像祭台上刚放了血、安静而丰美的活牲。王盟在他身边似乎有些焦躁,坐立不安了一会,说,我出去透透气,很快回来。吴邪许久没有动静,王盟便等,直到吴邪迟缓地点了点头。


过了片刻,帐篷又被掀开,沙漠刺骨的夜风钻进来,吴邪背对门帘往睡袋里缩,声音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王盟……再给我盖两件衣服。”


黎簇站在他身后,能看到他后脑的发梢被冷汗浸湿,一绺一绺贴在颈子上。那块皮肉不知怎么的有些红肿,黎簇牙根发酸发涨,忍不住拿舌头顶住犬齿。


帐篷里静了会,吴邪闭着眼睛,又一次开口:“……黎簇,拿两件衣服。”


黎簇没听话。他绕到吴邪身前,拉开睡袋拉链,将自己塞了进去。野外睡袋够大,但塞下两个男人还是太吃力了,吴邪此刻没力气骂人,昏昏沉沉便随他去。拉链再次拉上时两人形如硕茧,紧紧包裹在一处,睡袋被撑满,覆在他们身上像层薄薄的胎衣。黎簇小声说:“我更暖和。”


吴邪发着高烧,体表却冷,抱起来一层冰凉的汗。黎簇小时候去乡下玩,惊蛰时分遇上一条刚出洞的蛇,鳞片贴着皮肤缓缓游移,也是这样冷而潮湿的触感。那条蛇在隆隆春雷里咬穿了他的手掌。黎簇不自然地蜷了下手指,试探着伸出手,环上吴邪肩膀。


他确实暖和,吴邪极自然地偎过来。吴老板风尘里走了三十多年,如今剥皮去骨抱在怀里,竟然也是软的。蛇被闻讯赶来的长辈掐死,软绵绵垂在黎簇臂弯中,随时都要滑走,好像连尸体都狡黠,黎簇慌忙一抓,那条手臂便游开了。


“你乖一点,”吴邪抽回手臂,松松搭在黎簇身上,像所有养育过孩子的家长,在最疲惫时靠本能哄他的小孩。他连声音都累,含着水汽,听起来雾蒙蒙的,“别乱动,闭上眼睛,陪我……睡一会……”


黎簇僵住,不敢动了,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大事将要发生,却什么也没有,除了他那还未碰过omega的犬齿酸到发苦。吴邪身上初见时那股子煞气消失无踪,呼吸吐在他颈窝里,春山雪融一样湿漉漉淌了一地,黎簇呆呆傻傻,后来才发现那是冷汗。吴邪高烧中的冷汗,和他自己的。


操,我真的是同性恋。




——

黎簇只当了几天的同性恋,还未等到他痛定思痛准备好变成基佬,黑瞎子来了,吴老板身上消失已久那狗厌人嫌的大A味也一并回来。黎簇脸色发青,不知是被熏的,还是因为滚烫一颗心突然冷却,才发觉五脏六腑早早被烧痛了。


那时吴邪和瞎子刚刚碰面,一句话也没说,两人十分默契地走到一起,瞎子勾着吴邪肩膀,把他往拐角带。彼时还在古潼京地下,两人一副闷声不响便要单独行动的样子,黎簇莫名其妙,问:“你们去干嘛?”


瞎子回头看了他一眼,吴邪却没搭理他,直直往前走,好像有什么急事。瞎子追了两步把人重新勾回来,捏捏吴老板的后颈皮,被吴邪一手格开。瞎子笑着回黎簇:“我们去尿尿,一起来吗?” 


黎簇显然被两个中年男人的女高中生行径恶心到,翻了个惊天白眼。 二人并未走远,似乎只是找个地方谈事,隐约有瞎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令黎簇陌生的缠绵语调。黎簇最烦有人把他当小孩,便悄悄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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