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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忧wuil

【鸟卡】:这不是我认识的Alpha!8


  明天就是爷爷的八十大寿,卡卡特意请了一天假回去,回去前也告知了白鸟虚荣。

  

  夏日午后,三人的身影驻足校外,天边的夕阳比以往见到的夕阳更加热烈。

  

  三人边等车边闲聊着。

  

  “也好,回家休息一天,明天就是排球比赛了,有没有信心!”

  

  “……没有。”

  

  毫不留情戳破,白鸟闷笑着抬头望了会天,再看向卡卡。

  

  与之媲美。

  

  这边两人在互损,白鸟站在一旁偶尔被que到短暂性地加入了下战场后便功成身退。

  

  虚荣检查卡卡是否该带的都带了,嘱咐了几句,车刚好也到了。

  

  车窗摇下,是平菇特地派来接他......


  明天就是爷爷的八十大寿,卡卡特意请了一天假回去,回去前也告知了白鸟虚荣。

  

  夏日午后,三人的身影驻足校外,天边的夕阳比以往见到的夕阳更加热烈。

  

  三人边等车边闲聊着。

  

  “也好,回家休息一天,明天就是排球比赛了,有没有信心!”

  

  “……没有。”

  

  毫不留情戳破,白鸟闷笑着抬头望了会天,再看向卡卡。

  

  与之媲美。

  

  这边两人在互损,白鸟站在一旁偶尔被que到短暂性地加入了下战场后便功成身退。

  

  虚荣检查卡卡是否该带的都带了,嘱咐了几句,车刚好也到了。

  

  车窗摇下,是平菇特地派来接他的司机。

  

  与两人挥手告别,抱着书包坐在后座,熠熠星光的眼眸紧盯白鸟。

  

  拿起手机晃了晃,后者明了点头,露出熟悉到不行的笑来,只短短一瞬,够卡卡治愈品味很久。

  

  直到看不见车子,白鸟收起笑容,原地给你展示什么叫一秒变脸。

  

  虚荣扭头想唠两句,见白鸟板着脸头也不回的走了,瞬间闭嘴,重新将校霸不好惹的标签添上脑壳。

  

  回宿舍的路其实不长,可白鸟莫名觉得少了点什么。

  

  掏出手机迫不及待给卡卡码了一段话,很久,长摁住删除键。

  

  他才离开不过一分钟……

  

  一个人的滋味不是没体会过,只是,今天竟然会觉得孤独。

  

  白瓦装烁整齐,再点缀不同颜色的砖板,给单调铺上了些不平凡。

  

  从外面看这栋别墅别有一番独特,藤蔓有条理地爬上外墙,不显可怖。

  

  夹杂着复杂情绪伫立在大门外,捏紧书包带,毫无感情的双眼凝视前方。

  

  从小长大的地方,却在长大后越来越不想回来的地方。

  

  “卡卡回来啦。”

  

  着一身旗袍,温婉而风情的外表下,藏着一颗不一样的心。

  

  她并非卡卡的亲生母亲。

  

  “嗯,爷爷呢?”

  

  面对这位后妈卡卡从来不给予好脸色,径直走过她身边。虽是在问她,腿脚一迈,自顾自往屋内走去。

  

  后妈自然知道她与卡卡之间不会有好照面,但表面功夫还是得做做,让大家看看,她的继子对待她这位后妈是多么无礼。

  

  大厅,青年老少围了不少人,坐在正中心的老人满带慈笑,逗着面前的孙儿。

  

  “爷爷。”卡卡先将书包放到柜子里,而后站在不远处,唤着他最喜欢的爷爷。

  

  “诶,”一看见卡卡的身影,爷爷笑的更开心了,招呼卡卡到自己身边坐下,“瞅瞅,终于肯回来看看我这个老家伙了。”

  

  说罢,捏了捏卡卡有点圆润的脸。

  

  “嘻嘻,学业繁忙嘛。”卡卡抱住爷爷的胳膊撒着娇。

  

  家里人已经见惯不惯,纷纷散开处理自己的事情去了。

  

  “那也不知道给爷爷打打电话,好让爷爷放心。”爷爷拿起一块西瓜给卡卡,“爷爷特地给你买的,开不开心?”

  

  卡卡接过西瓜,“开心,最喜欢爷爷了。”

  

  “跟爷爷说说你在学校的趣事?平菇说你在学校过得很精彩,可让爷爷好奇。”

  

  卡卡嘴角不着痕迹地抽搐,平菇,你好样的。

  

  “还不是跟之前一样,就是多认识了个人。”

  

  “哦?什么样的人?”

  

  糟糕……

  

  说出的话也收不回来了,卡卡清了下嗓子,将白鸟描述的有模有样,就差贴个A的标签。

  

  “能从你嘴里说出这么多优点的人不多,下次带回来让爷爷瞅瞅,看是什么人能让你这么夸他。”

  

  “爷爷,又不是家里人,而且认识不久,你这样会吓到人家的。”卡卡制止爷爷三分钟热度的想法,“况且,巫师和虚荣都没来过咱家。”

  

  “那把他们三一起带来。”

  

  “……”得,他就不该多这个嘴。

  

  卡卡小脑袋瓜一转,“平菇他们家什么时候会来啊?”

  

  果然,爷爷傻傻地被带走了。

  

  “他们估计得下午,”爷爷看向卡卡不明意味地笑了笑,“这么着急见菇家那小子啊?”

  

  卡卡见怪不怪,敷衍道,“是是是,想见他。”

  

  “害,你啊……”

  

  爷爷摸了摸卡卡的脑袋,卡卡有些不明所以,只听见爷爷嘀咕了句什么,后驻起拐杖往门外走,不忘带走卡卡。

  

  “走,陪爷爷散散心去。”

  

  昨天烈阳今天多云,也好,倒遮住了那毒辣的阳光。

  

  碧波江边,一老一少坐在躺椅上,手里各握着一把喂养鸽子的饲料。

  

  爷爷在面前撒了大片的饲料,给一点一点撒的卡卡看呆了。

  

  “小时候你就是像爷爷这么撒的,怎么长大变得小心了呀?”爷爷双手驻着拐杖,追忆从前,“小时候的你可调皮了,爷爷说什么都不听。”

  

  “爷爷你也说了,是小时候嘛。”

  

  “你还记得你小时候咱们家附近搬来的一家人吗?”

  

  见卡卡摇头,爷爷继续说道,“当时你跟那家人的小孩玩的特好,不玩到晚上十点不回家的那种。”

  

  卡卡摸了摸鼻子,有些吃惊,“有这么夸张?”

  

  “恩,你当时连爷爷都不爱了。”说起以前,这位老人家喋喋不休个不停,“不过后来那家人搬走了,他们走的时候你哭了整整三天。哦呦,给我头疼的呦。”

  

  卡卡搜索了下脑海里的记忆,实属没有这段记忆,也就当爷爷在瞎编乱造。

  

  毕竟,这位老人家瞎编乱造的故事可不少,不能每件当真。

  

  “偶尔为自己活一次吧,不用顾虑我的。”爷爷慈爱地顺着卡卡的脑袋,变法术般从口袋里拿出一小盒子。

  

  一款银雕玉镶的手镯,镶的是一只飞鸟。

  

  “这是当时那孩子离走时让我托付给你的,说是等你成年了交给你。”

  

  “可我年纪大了,记性不如从前,想着还是早些交给你好。”

  

  爷爷从里头将手镯取出,牵起卡卡的手为他戴上,不大不小,竟刚刚好。

  

  “爷爷说的这些,为什么我一点记忆也没有?”摩挲两圈手镯,上面的飞鸟让他想到了某个人。

  

  “嗯?你不记得?”爷爷诧异道,随后摇头惋惜,“要是那孩子知道每天和他玩的哥哥扭头就忘了他,指不定多伤心。”

  

  卡卡撇嘴控诉,“哪可能,都过去这么久了。”

  

  爷爷望向天空喟叹,似是陷入回忆,“是啊,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早晨的天空是蔚蓝的,云朵接连从后冒出为这抹蓝添上一点装饰,海鸥在天空翱翔,偶尔抢抢吃食。

  

  路过的人有认出爷爷的,就来寒暄聊聊天打发时间。

  

  而这时,卡卡的思绪飘摇,飘到了某鸟的身上。

  

  他现在在做什么呢?有好好听课吗?还是在睡觉?以他们熟络的程度,有虚荣在,应该也不算无聊。

  

  “小卡,小卡?”

  

  有人喊了他好几遍才回过神,卡卡挠着后脑不好意思冲爷爷笑了笑,走到了爷爷身边,来回介绍孙儿寒暄过后,百无聊赖听着他们老人家之间唠嗑。

  

  他托着腮细细打量对面的小孩。

  

  怎么看的这么眼熟?

  

  那小孩也注意到了卡卡,甜甜的笑了下朝他挥手,“哥哥好。”

  

  从小到大没被人叫过哥哥的卡卡恍惚一瞬,后面反应过来也向小孩打了个招呼。

  

  两位老人聊的差不多了,等他们要离开时,小孩熟络牵住他的手晃啊晃,“哥哥再见。”

  

  卡卡蹲下来也牵住小孩的手晃啊晃,眼含喜悦轻声道,“再见。”

  

  小孩奶奶牵着小孩离去,没走两步小孩回头精准找到卡卡,稚嫩的声音包含小大人般的郑重,“哥哥,我叫白枭。”

  

  说罢,转头离去。

  

  白枭,白枭……白,鸟?

  

  【看小孩喽……】

  

  白鸟那晚的声音与白枭的背影重叠,他一拍脑门恍然,且把自己拍疼了。

  

  他就说看那小孩眼熟,原来是白鸟弟弟!

  

  自己的记忆也真是破天荒的差了。

  

  “那孩子好像很喜欢你。”爷爷拄着拐杖看了眼白枭的背影,“这孩子,倒与你小时候的朋友很像。”

  

  两兄弟能不像吗,等等,小时候的朋友?

  

  “爷爷,你说,像我小时候的朋友,是什么意思?”

  

  “哦,没什么,只是他的背影让我想起你小时候的朋友了。”

  

  一切往狗血的剧情发展,卡卡半信半疑,一时找不到准信。

  

  时间很快,很快来到了下午。

  

  寿宴准备完好,就等晚上客人来了。

  

  大厅内,平菇和卡卡的距离用跳杆来形容不足为过,无奈有两家长辈有意无意将他们的位置调到一起。

  

  卡卡眨眨眼,与平菇站到一边去。

  

  平菇压低声音,下巴搁在他的肩处,喷出的鼻息炙热难耐,“在长辈面前,好歹装装样子。”

  

  卡卡缩了缩脖子,试图掰开腰间的手掌,“知道。”

  

  顿时,安静了一会,平菇的语气显得疑惑,“你的信息素,怎么还是和以前一般无二。”

  

  卡卡身体僵住,嘴角抽了两下,“啊?那药难不成还能改变信息素。”

  

  “不能,”平菇暗了暗眸,“可味道是一定会变的,你真的吃了?”

  

  在想接下来该如何掩饰下去,寿宴的时间正巧到了,卡卡松口气的同时背脊突然发凉。

  

  “结束后,我们好好聊聊。”

  

  犹如人间炼狱。

  

  寿宴无疑是热闹的,终于到了最后的祝福环节,卡卡为爷爷亲手编织了条围巾,不精致不简陋,但却是心意满满的礼物。

  

  考虑到要到寒冬了,家里虽然有暖气,但如果要出去了,没有条围巾怎么行呢。

  

  “谢谢小卡,爷爷很喜欢。”

  

  虽然是大夏天,爷爷很给面子地戴上了围巾,变相告诉别人卡卡是爷爷最宠的孙儿。

  

  结束后,待人散的差不多了,唯余平菇家留下。

  

  “平菇啊,”爷爷朝平菇招了招手,干扰了平菇想约卡卡出去聊聊的脚步,“你跟爷爷过来,我跟你谈谈。”

  

  立马切换成乖顺小猫,“是。”

  

  经过卡卡身边看了他一眼,眼中警告意味浓重。

  

  卡卡无视,卡卡淡漠,卡卡离开。

  

  客厅菇家卡家父母在聊天,其他孩子年龄都比他小的多,干脆自己一个人去到外面坐在躺椅上想事情。

  

  “蝉鸣是窗外~~~”

  

  微信铃声响起,因为太小声的缘故,卡卡找了好久,最后在他手里找到了。

  

  “……”

  

  一阵无语盯着手机好一会,解开锁屏,是白鸟打来的电话。

  

  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摁下接听键将听筒移到耳边。

  

  “前桌,怎么一天都不理我啊。”

  

  他点进白鸟的聊天界面看了眼,对方发的消息虽然不多,但每隔半小时就会发一次。

  

  抱歉道:“对不起啊,今天太忙了没怎么看手机。”

  

  “为什么道歉?”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无奈又温柔,似问非问。

  

  “啊。”卡卡抿唇,他能说他习惯了吗。

  

  白鸟轻笑两声,惹的卡卡疑惑连连。

  

  “那,前桌什么时候回来?”

  

  “晚上应该就能回去。”不经过思考,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

  

  鬼使神差地,他想立刻见到电话那头的人。

  

  “晚上啊……”

  

  那头静默了几秒,正当卡卡以为网络不好想挂断重播时,浓重的电子音难掩清澈。

  

  “我去接你。”

  

  “好,好啊。”

  

  嘶,这莫名的兴奋期待是怎么回事。

  

  “前桌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我无聊死了。”

  

  “中午没人一起吃饭,好孤单的说。”

  

  卡卡不由失笑道,“不是还有虚荣吗?”

  

  “不熟。”

  

  呃……好像确实不太熟。

  

  “跟谁说话呢?”

  

  脸上挂着的笑容僵住,抬眸,平菇双臂环抱,阴恻恻的眼神看的让人冷冽。

  

  “跟虚荣。”

  

  挂断键不带一丝犹豫,将手机收回裤兜里,回望过去。

  

  “噢。”若有所思,指骨抵着下颌,“你有喜欢的人了?”

  

  幸好卡卡没喝水,不然能把自己呛死。

  

  “什,没有。”

  

  “呵,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平菇落下这么一段话便走了,空留卡卡一个人随风凌乱。

  

  他跟白鸟说了九点差不多能返校,没有比这一刻更想回学校了。

  

  “卡卡啊,就让平菇送你回去吧,他刚好也要回公司办事,正巧路过那儿。”菇母挽着卡母,慈中带笑,笑中含深。

  

  “小卡,就让平菇送你回去吧,你一个Omega大晚上的自己回去,妈妈也不放心。”卡后母挂着大大的微笑,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笑里含刀。

  

  你把我交给他就放心了?!

  

  “平菇。”菇母给平菇使了个眼色,平菇了然。

  

  “要不……”我还是待到明天回去。

  

  话音未落,后脖颈被人一拉,转了个圈又被握住手腕。

  

  “走吧。”

  

  一来二去,他还是坐上了贼船。

  车内安静的可怕,卡卡时不时瞄两眼后视镜,默默地抱紧自己。

  

  安静的氛围一路持续到校门口,等车停稳了,卡卡一开二关三拜拜,主打一个迅速。

  

  没走两步,校门口的身影在路灯的照耀尽显温柔,远远看见卡卡身影的白鸟整理略微下滑的衣领,站的板正,等着卡卡过来。

  

  卡卡脚下步伐加快,稳稳站在白鸟面前,笑的灿烂,“久等了,后桌。”

  

  “比想象中的还快嘛。”揽过卡卡的书包,挑眉,“装了什么,还挺沉。”

  

  狡黠一笑,“秘密。”

  

  并肩往校内走去,白鸟察觉到不善的目光,回眸与还未离去的平菇打了个照面。

  

  吼?

  

  眯了眯眼,右手背在身后作拉踩的动作。

  

  平菇气笑,同样回予。

  

  谁胜谁负,还不一定。

sky晴羽

【all虫/虫中心】不杀原则是正确而有必要的(2)

预警看第一章。




③.

       一个好消息。

       新鲜血液中提取的治愈因子是切实有效的。

       当它输入另一个蜘蛛侠的体内,彼得注意到奇异博士切开的伤口边缘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蠕动,没有感官增强的家伙或许无法感知到,但彼得能够清晰地看见黑色的血从他腹腔排出的速度也变快了。

      ...

预警看第一章。




③.

       一个好消息。

       新鲜血液中提取的治愈因子是切实有效的。

       当它输入另一个蜘蛛侠的体内,彼得注意到奇异博士切开的伤口边缘在以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蠕动,没有感官增强的家伙或许无法感知到,但彼得能够清晰地看见黑色的血从他腹腔排出的速度也变快了。

       或许情况比想象的要好上不上。彼得想。至少另一个世界的蜘蛛侠身体里的治愈因子仍然在起作用,只是效用可能被毒素抑制了。等到毒素彻底从他身体中排出,蜘蛛侠的治愈因子应该能够再次发挥它本应该有起到的作用。

       一个坏消息。

       毒素很顽强,那些神秘因子一刻不停地破坏蜘蛛侠二号的细胞,他们仍然需要大量的血液供给。

       整个复仇者大厦里唯一能做这件事的只有彼得。能够救人,彼得当然不会犹豫。

  好在奇异博士的医生本领就和他的魔法一样完全值得信任,靠着他和Chou医生的技术以及彼得贡献出的五袋一共1250cc的血,另一个世界的小蜘蛛成功活下来了。

       他绝对得活下来,否则彼得和他没完。

       ——那可是他妈的1250毫升!

  彼得回忆当时被抽取血液的那种滋味,皱起了脸。尽管如果真的再来一次他依旧会做出同样的选择,但他绝对、绝对!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1250cc,几乎是正常人一次应该献血量的三倍、导致出现失血性休克出血量的1.5倍!这种批量的血恐怕只有死侍那样的家伙敢毫不顾忌地供应,彼得很少有机会在短时间内失去那么多的血,连他的超强恢复力都有些跟不上。

       正常来讲,哪怕考虑到彼得增强的情况,为了健康着想第三袋的血液抽取结束后也应该叫停;凯伦在检查过彼得的身体状况后,也给出了停止的建议。而事实上,Chou医生考虑到他的身体状况也确实拒绝抽取第四袋,但无论是奇异博士焦虑的表情还是彼得的直觉都告诉彼得750ml的份量肯定不够。

  他坚持要Chou医生继续下去。

       Chou医生拗不过他,给了他一个小时的时间休息和恢复。在这期间,护士送来高糖饮料和蛋白棒以备不时之需——不得不说,完全明智的措施。奇异博士切除了手术台上的家伙的一部分因为毒素的侵蚀而变黑烂掉的内脏,Chou医生辅助他工作,同时让护士拿着血袋里残余的彼得的血和另一个蜘蛛侠的血拜托布鲁斯做了DNA对比测试。

       他们得到了相似性99.7%的结果。

       这个结果几乎昭示了什么,比如另一个世界的蜘蛛侠也是彼得•帕克或者彼得•帕克的孪生兄弟什么的,这些问题他们可以等到另一个世界的蜘蛛侠醒来之后直接询问。但现在,为了稳妥——如果发生什么,那0.3%的差别将会是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他们不想冒险,彼得和两位医生共同决定,依旧只给蜘蛛侠输入过滤后的血浆。

       他们放缓了抽取的速度,给了彼得的造血干细胞一点缓冲的时间,第四袋到一半的时候,蜘蛛感应轻轻嗡,危险源来自彼得自身。

  他开始感到轻微的不适——手脚发凉,轻微的眩晕,伴随着某种若隐若现的呕吐欲和窒息感。

       他不得不把面罩卷到鼻子上方,以便于他能够更好的呼吸新鲜空气,尽管他嗅到的尽是消毒水的气味。更糟糕的是,彼得不会对任何人说,他竟然对这种感觉感到该死的熟悉:每当他身体里的糖分不足,线粒体无法产生足够的能量供应他的大脑进行工作,这种感觉就会开始困扰他。

       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彼得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毕竟他不能打扰chou医生和奇异博士的工作。他胡思乱想,思绪飘着飘着,彼得回想起他刚被蜘蛛咬伤的那段时间。

       他想到他们失去本后,他和may不得不缩衣节食过日子。may承担的东西太多,太辛苦了。彼得不想为她增添不必要的负担,于是克制自己吃得比变成蜘蛛侠之前更少。

       想到当时的感觉,彼得舌根泛苦,尝到了胃酸的酸味,这绝不是什么好的体验。

       “咕噜噜——”

  对,就像这样。他每天头晕眼花、精神不济,他的蜘蛛肚无时无刻不在叽里咕噜。那些食物根本支撑不起他强大的代谢能力正常运作,更别说是巡逻了。如果不是每天内徳或哈利递给他的小零食和课堂上更多的睡眠,彼得几乎无法储存巡逻需要的基本能量。

       好在持续保持的饥饿感显然比偶尔受伤导致的疼痛更容易忽略,彼得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他几乎放弃了作为彼得•帕克的一切课后活动(比如十项全能或实验室的研究),以便能够将更多的能量留给蜘蛛侠——直到不久后内徳和哈利发现他是蜘蛛侠,并无论如何都保证让他吃饱。

       第五袋时,情况变得更糟了。彼得开始头晕眼花。

  白色的雪花偶尔会在彼得的眼前闪烁,凯伦让他应该停止抽血的警告变得频繁而强烈。在他可爱的人工智能小姐的伤情播报提醒下,彼得突然想起他还点有轻微的脑震荡忘记和chou医生说,头疼和和失血带来的眩晕混在一起,最后不分你我。

       他听见耳边有汽车发动机一样的轰鸣,身体几乎是寒冷的,不停冒冷汗,蜘蛛感应也在刺耳地尖叫。

  他终于意识到“咕噜噜”的声音不是他脑子的妄想,难以言喻的虚弱感和随之而来的饥饿让他不得不啃着特制的高蛋白能量棒,就着Chou医生给他的葡萄糖水来保证他的造血干细胞有足够的能量供应它们工作,和防止自己因为低血压和低血糖晕过去。

       这一袋抽完,Chou医生无论如何也不同意让他继续献血了。她把彼得的蜘蛛头罩从鼻子上拉了下来,然后开始把他往手术室外赶。

  她指着彼得的脸评价彼得现在的脸色看起来就像一坨屎,几乎要和床上躺着的家伙一样恶心;说如果彼得再多说一句她不想听的话,她宁愿再也不管就这样让另外一个蜘蛛侠死在手术台上,也好过彼得因为失血过多陪着他一起下地狱。

       holy shit,她怎么能说这样的话!彼得对Chou医生的评价感到难以置信。他认为Chou是在丑化他,并试图抗议。他见过很多失血过多的人的脸,没有一个是手术台上的那家伙那样又黑又绿的样子。我看起来有那么糟糕吗?绝对不可能!

       可惜的是Chou医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彼得起身的时候踉跄了一下,感到血液随着重力直冲像脚底板。等他摆脱了‘眼前一黑’的状态,已经不知怎么出现在门外和复仇者们面面相觑。

       彼得仍然记得另一个世界的复仇者们试图向他询问的蜘蛛侠的情况,他反应迟钝,每当他试图做出什么大动作,视线就时不时的变黑;他几乎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肌肉酸痛且疲惫,这大概是失血过多的副作用之一。

       当复仇者们第二遍(也可能是是第三遍)重复他们的话,彼得理解了,耸耸肩表示他不清楚。“或许只是看起来不太妙?我不知道。但如果他的治愈能力像我一样好,你们就没必要担心他。相信我,奇异博士和海伦是这个塔上最好的医生。而且我们谁都知道,蜘蛛有九条命……还是猫?”

       他恍惚间好像说了不少俏皮话,彼得记得他不太满意的心情,因为复仇者们的表情看起来担忧又疑惑,显然没有听懂他‘优秀的玩笑’。

       然后……

       忘了是哪个Cap,可能两个都有,问过他是否真的感觉OK。彼得听清这个问题后表现得十分诧异:为什么这么问?在手术台上躺着的又不是他。

       “k…i…,……OK……?kid?”斯塔克先生的表情看起来更担心了。他似乎又说了什么,彼得没听清,但彼得对于如何应付这位自己名义上的老板的过度担忧已经很有经验了。他接连说了几次‘当然,我感觉超级棒’,语气坚定,就差拍着胸口立誓了,只为能让复仇者们放心。

       大家的沉默和不算审视的眼神让彼得意识到他们可能不太相信,于是又补充道:“好吧——好像有一点?但是请相信我,我很好,很正常,最多有些……呃,就像睡眠不足?这对我来说并不少见,好吗?”

       让当时的彼得难以理解的是:为什么Cap和斯塔克先生的表情看起来更加担心了?

       ——‘好吧,我必须得承认我当时真的一点都不好。’现在彼得回想起当时的情况,羞耻地呻吟一声捂住脸。他说自己很好的时候甚至没有注意到斯塔克正扶着他的肩膀,几乎让他靠在了他的身上。这当然没有一点说服力!

       最后是史蒂夫和斯塔克把他领到临时房间休息。彼得猜,或许他的复仇者好朋友们还阻止了其他世界的复仇者们继续问话,他隐约好像布鲁斯博士开口说了几句什么,他们就不再说话。

       对于他们提出的休息,彼得当然很乐意。

  但当他迈步,眼前突然一黑的情况持续了很久——至少他感觉持续了很久——回过神来后他发现自己的双腿不太能支持他正常走路,一次性献出太多的血液让它们发软颤抖。Cap察觉到了,干脆把他扛起来。

       “嘿,Cap,我觉得稍微有点丢人。”彼得咕哝着,头靠在美国队长的肩膀上。仅存的理智让他试图从Cap的怀里跳出来,“我可以自己走路。”

       “我看很难。”斯塔克先生说。“这没什么,小蜘蛛。又不是第一次了,而且没人会笑你。”

       Cap也说:“托尼是对的,安静待着,son。”

       “不是孩子……”

       彼得抱怨着,在柔软的床垫上被放下,他歪着头,几秒后认出这是他作为彼得帕克时经常在塔上待的房间。

  “斯塔克先生,这个房间……”

  “没错,这里是彼得的房间。放松休息吧,蜘蛛。我想他不会太介意蜘蛛侠待在他的房间里,对吗。”斯塔克打断了他的话。他仍然记得帮彼得隐瞒他的蜘蛛侠身份。

  “是的,斯塔克先生。彼得肯定不会介意蜘蛛侠,我们超级好。”彼得有些迷迷糊糊,没有注意到他的用心良苦,但仍然顺着他的话往下说,只是有些困惑,“但是这里是彼得的房间吗?我不知道……”

  彼得本想说我不知道有一个这样的房间,但斯塔克先生说:“anyway,反正这座塔都是我的,你可以在这里休息。”

  “好的……?”彼得说。昏昏沉沉目送Cap被斯塔克先生赶出房门。接着斯塔克又和他聊了几句,但托尼担忧的叮嘱当时彼得几乎没听进去,或者说听进去也没能理解,不过本能让他不断地点头和OK。

       斯塔克先生半信半疑地出门,彼得至少看懂了他的手势是让他呆在这里。彼得之后才从Friday口中得知他是去给他拿更多的蛋白棒和热巧克力,因为他意识不清的时候抱怨了好几次‘我有点饿’。

       当他床上呆坐了一段时间。

  忽然从半梦半醒的混沌中清醒过来的彼得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思考为什么自己会突然从手术室门口出现在他的临时房间里。他完全忘了两分钟前斯塔克刚刚出去,并且交待了他一些事。他看着房间的窗户,犹豫要不要荡着网直接回家,但是超级强烈的困顿朝他袭来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他认为自己必须好好地睡一觉,而不是在半空中跳跃和摆荡最后在纽约的某条街道上摔成蜘蛛饼,于是他去关上了门。

       “好吧,你的好邻居现在该睡觉了……”仅存的理智和警惕让他先确认了门紧锁、交代Friday不要让任何人进来,至少在有人进来之前喊醒他,又用蛛网网住通风口,保证克林特不会从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口突然出现后,彼得把面具卷到了鼻子上。

       通畅的呼吸让感到缺氧的彼得舒服了不少。被压抑着的眩晕涌了上来,他缩进了柔软的被窝,陷入睡眠。



④.

       几个小时后彼得从睡梦中醒来,外边的天空已经完全黑了,失血的虚弱感已经消停,取而代之的是强烈的饥饿。“哦……”彼得坐了起来,感到大脑仍然有些昏沉,不由得揉起了太阳穴。

       “晚上好,蜘蛛侠。”Friday轻柔地打了声招呼。她的声音比正常低很多,似乎是为了不吓到彼得。“嗯?你也晚上好,Fir。”彼得说,他的第一反应是另一只蜘蛛又出了什么问题,否则斯塔克先生为什么要让Friday关注他什么时候醒来呢?

       “是斯塔克先生有什么事要找我吗?”

       “不,Spidey。老板没有交代我让你去做任何事情。他只是让我在你醒来的时候提醒你,桌上有一些蛋白棒和高糖饮料。”人工智能女士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但如果你的身体出现了任何不适,我可以帮你报告老板或者布鲁斯先生。”

       “不,Fir,thank you。没必要打扰他们,我只是以为他们还需要我的帮助。别担心,我一切都很好。 我甚至能够听见一点点外面复仇者们说话的声音。”彼得说,同时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好吧,我承认我可能有点饿了——但除了这一点,我真的很好。”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即使在黑暗环境下,蜘蛛感应配合着彼得对房间布局的大致了解,依旧让他能够轻车熟路地走到桌子旁边。

       考虑到突然的强光可能导致他过分敏锐的感官暴走,他先让自己的眼睛彻底适应黑暗而不是让Friday打开灯。他的身体机能仍然有一部分处于兴奋状态,他能透过隔音超好的墙板听见外面的动静就是最好的证据。他的眼睛肯定比平常更敏感,直到他摸索着戴上蜘蛛侠的面罩,才告诉Friday缓慢地调节光亮,“谢谢你,也帮我谢谢斯塔克先生。”

       Friday对他说不用客气就沉静了下去。

       彼得坐了下来,拿起一根蛋白棒三下五除二地解开外边的包装,把那根味道不怎么样的高能量零食塞进嘴里——他什么都好,除了快饿死了。

       他边吃边发呆,把椅子的前脚翘起来,维持着古怪的平衡晃晃悠悠。他尽可能细嚼慢咽,以防碎渣掉的到处都是,也因为屋子里面没有水,他可不想不小心噎住而去喝那杯早就冷掉的巧克力(当有人被饼干屑噎到,一杯浓稠的巧克力饮料可能让事情变得更糟)。

       抬头的时候,彼得看见他的增强版蜘蛛网仍然黏在通风口没有溶解。他判断他睡着的时间应该不超过六个小时,毕竟他设定的最长溶解时间就是六个小时,当然,问Friday的话她会给他一个更精准的答复。

       等到三根蛋白棒下肚,他不再感到那么饥饿。彼得擦了擦嘴巴把包装袋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他询问Friday另一个蜘蛛侠和复仇者们现在的状况,Friday用她平和的机械女声告知他,蜘蛛侠二号恢复的很好。

       “他在两小时前苏醒,恢复的很好,只是还有些虚弱。经过奇异博士的判断,他的恢复能力足以让他赶上后天的集体穿越魔法。如果你有什么事想要找他,我建议你可以现在过去。两分钟前他结束了与另外几位同样来自其他世界的复仇者们谈话,现在正准备到大厅吃晚饭。”

       “谢了Friday。”彼得道了声谢。Lucky~,正好我也还有点饿。他摸摸自己依旧干瘪的肚子,几根蛋白棒显然没能抵消造血细胞将他血液补齐所消耗的能量,甚至让他感觉更饿了。

       现在出去我刚好能蹭到一顿饭——不对,等等。

       “嘿,等等,Fri。你的意思是,蜘蛛侠二号现在已经可以下床了吗?”

       “是的,亲爱的。”

       得到Friday肯定后,彼得很难不感到震惊。

       尽管这不是什么令人开心的事,但他确实是个受伤专业户。他和Chou医生曾经通过各种样本和检验估算过治愈因子能发挥的最大效用,他吃过枪子的次数足够多,手术台就像他的另一个蜘蛛窝,这些样本为他们的研究提供了很好的参考。

       淤伤和小划痕最短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消失,扭伤或者脱臼只要及时纠正几乎立刻就能恢复,不太严重的骨折只需要一个晚上;贯穿性的刺伤或者枪伤将会在18个小时左右完成血肉的重新生长,完全愈合大概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爆炸导致的内出血或者皮肤大面积烧伤时所需要的时间最长,但基本不会超过两个星期。

       在整个修复的过程中,平常为了节省能量而只保持低活跃度的治愈因子将被完全激活。当一切阻碍身体恢复的东西从彼得的身体里排除,那些被激活的治愈因子将会以牺牲大量能量为代价转换成超高的工作效率对蜘蛛侠的身体进行修复。

       彼得非常肯定自己肯定没办法在切除手术后的几个小时内就恢复到可以自由行动的地步。

       ——而这基本意味着二号的治愈因子比彼得的还要好上不少!

       是我们那0.3%不同的基因带来变化?又或者他特意训练过他的治愈因子?如果是后者,他怎么做到的?

       震惊过后,彼得产生了强烈的好奇。随着他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强大,他受到的击打越来越重,也越来越频繁。如果治愈因子更好的发挥作用,对他的持续战斗肯定有所帮助,至少他可以少吃一点苦头、缩短不得不躺在床上恢复的时间而更好地帮助其他人。

       无论如何,我得去问问他。彼得下定决心。

       “话说回来,Friday,为什么你叫他蜘蛛侠二号?”

       “这是娜塔莎提出来的称呼。”Friday说。在彼得睡着之后,托尼•斯塔克和复仇者们临时开了一场小小的会议。他认为随着来到他们世界的超级英雄或者恶霸越来越多,他们需要、也应该给新来的那些家伙一个能够更好地区分他们的临时代号,以防再次出现今天这样的混乱。

       “有人有什么好点子吗?”

       斯塔克无视了试图把外号取得中二酷炫的克林特和试图使用谐音的美国队长,另一个世界的旺达——现在是旺达二号了——用全称和昵称来区分的想法得到了保留,尤其拒绝了想要用姓名和代号称呼的山姆。

       直到两位娜塔莎同时翻了个白眼,说用一二三四就很好,简单、直接、明了、不会产生混乱。

       “that's good。”

       彼得当然也没有意见,他本就在纠结该如何称呼异世界的蜘蛛侠,spider man?Spidey?谁能分的清呢。因此彼得很自然地接受了自己被称呼做蜘蛛侠一号这件事,反正这只是个暂时的代号,尽管它听起来一点也不酷。

       反正不可能让复仇者们喊他彼得或者帕克,这和直接告诉全世界“蜘蛛侠的真实身份其实就是那个托尼•斯塔克的实习生”有什么区别?彼得还不想放弃自己的秘密身份。

       “……”

       不对。

       oops——!

       彼得想到了一些事,这些可能的猜测让他感到慌乱。如果他是对的,他的秘密身份其实基本等于已经暴露,除非二号的运气不错,这些来自其他世界的复仇者之中没人和他一样来自同一个宇宙。但说真的,彼得不觉得Parker运气会这么简单地放过他。

       他向Firday确认复仇者们是否看见过蜘蛛侠二号面具下的脸,Friday给了他肯定的回答。当他问起复仇者们是否知道蜘蛛侠就是彼得•帕克,Friday的回答是暂时还不知道。

       “我先出去一趟,Fri。”彼得说。事先声明,这不是逃跑,他只是,呃,对!他得出去冷静一下,以及他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

       比如……比如——!他得先去找他藏起来的书包!

       ………

       不过第二天,彼得还是按照平常的习惯来到了塔上。

       不同的是,比起昨天从塔上逃跑,今天彼得的心情很是轻松。因为他的身份暴露危机已经被斯塔克先生提前解决了。

       哪怕是现在,彼得想起昨晚的事也不由得松了口气:

       “孩子,你离开的时候怎么不说一声?安全到家了吗?你知道的,我本来可以安排happy送你回去。”就在他离开后的半小时,斯塔克先生发了一条信息问他为什么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

       “我很抱歉,斯塔克先生,我、我可能有点慌神了。”

       “嗯?发生什么事了?”

       “我还没有做好接受质问的心理准备——我是说,我担心复仇者们已经知道了,嗯,我的身份?”彼得向他述说自己的担忧。

       “斯塔克先生,you know,蜘蛛侠二号他的脸——我是说,基本上所有复仇者都看见过他的脸,尽管我们长得不像,但说实话,娜塔莎女士和黑寡妇二号也长得不像——呃,总之从DNA来看,我们差不多是一个人,万一其他世界的复仇者中有人能认出他,我不知道——”

       彼得哽了一下,才接着继续说道:“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介意他们知道,说真的,但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我怕Cap他们会对我生气。”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他知道总有一天他会不得不说,但在做好心理准备的情况下主动告知秘密身份和被突然戳穿完全是两回事。

       “OK,OK。我理解了。”

       “深呼吸,别这么紧张,Spidey。”

       “我没有——斯塔克先生,我不紧张!”

       “好吧,无论怎么样,现在听我说,Spidey。你是安全的,好吗?我早就向他们确认过了,那些其他世界来的复仇者们根本不认识一个叫彼得•帕克的家伙,更别说知道蜘蛛侠是彼得帕克。除了斯塔克二号。我告诉过斯塔克二号你的事,他保证不会泄露你的真实身份。至于蜘蛛侠二号——他醒来之后我第一时间就让星期五跟他打过招呼,他没有透露任何跟彼得•帕克有关的东西。”

       “所以你不需要这么担心,OK?没有人会质问你。”

       “yes,斯塔克先生,我——OK……?”彼得愣了愣,堆积的忧虑在一瞬间如烧红铁板上的水那样蒸发,他瞪大了眼睛,“我没暴露?”

       “你没暴露。so,happy?”

       斯塔克先生抛出了一个惊天好消息,然后不满地抱怨他在彼得眼里到底有多不靠谱,“你以为我会忽略这件事情吗?嗯?我可是世界上最聪明的人之一!”

       “不、我……”彼得语无伦次地想要解释,过了几秒,彼得的喉咙不再哽咽,他感觉自己又活了过来:“谢谢你,斯塔克先生……”

       “别在意,孩子。你是我的实习生。而且你要是在我这里出了什么事,弗瑞会杀了我的。”

       一场由蜘蛛侠二号引起的身份暴露危机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画上了句号。


⑤.

       蜘蛛侠二号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三天,正好是奇异博士打开通道把其他世界的复仇者们送回家的日子。他们不可能久留,以防这群外来者滞留太久导致他们的世界出现问题。

       彼得当然也去送行了。

       他在前一天晚上找了个机会单独和二号聊了一会儿,经过一个晚上的恢复,彼得注意到他的脸色仍然有些苍白,但已经不像手术室里看起来随时会死的模样。如果告诉其他人,所有人都只会以为他感冒了或者生了一场不重要的小病,没人会相信那个看起来活蹦乱跳的家伙在前一天才切除过一部分内脏。

       彼得趁机问出了他最感兴趣的问题。

       他们就着二号的治愈因子展开话题,期间确认了蜘蛛侠二号同样也是彼得•帕克。

       彼得对此有些沉默,说实话,他本来已经开始有点怀疑他们是不是不同世界里的同位体了。除了外貌和性格方面的差异——再次强调,他们长得基本不像,而性格方面彼得更沉默,彼得二号则更活泼——他们的经历也有所不同。

       彼得从来没有在灭霸那场战争中变成灰。当二号小蜘蛛说起这段经历,他表示自己无法描述那种疼痛级别,“但相信我,那比你经历过的任何一次受伤或者感官暴走都要强烈。你能感受到自己的细胞像研磨机里的黄豆那样粉碎,一切肢体都失去控制。你的双腿会首先消失,然后是胯部、左边或右边一半的身体,而你无能为力,蜘蛛感应的尖叫声会把你的脑袋撕开”,他说。

       光是这一段都足以彼得听得汗毛倒竖。尽管他们消灭灭霸的过程同样一点都不轻松,但也不像彼得二号的世界那样惨烈。

       而对方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死侍和神奇四侠则是让彼得感到不可思议。

       “你怎么会没有见过神奇四侠!?”

       彼得二号却表现得比他更不可思议:“我为什么一定要认识他们?尽管灭霸让我们团结起来,但全世界都知道变种人和复仇者的关系超级差!”

       “但你是一个蜘蛛侠,而不是一个复仇者!”

       “但我就是!”

       彼得:“……哈?”

       二号:“……wait?”

       “为什么你会是一个复仇者?”“难得你不是一个复仇者?”他们异口同声。

       彼得感到难以置信:“holy shit,蜘蛛侠当然不会是!成为复仇者无法保护小人物,他已经拒绝了斯塔克先生三次邀请,而且严格来说我们为尼克•弗瑞工作!”

       “等等,为什么你用第三人称形容蜘蛛侠?”彼得二号捉住了奇怪的重点,他疑惑地看着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同位体“你是彼得•帕克、aka spider man没错吧?”

       “我是!这里面有很多原因——反正这不重要。”彼得说,“so,为什么你要加入复仇者?”

       “灭霸杀死了太多超级英雄让世界乱成一团。我没有放弃帮助普通人,但托尼帮了我很多,甚至救回了我的命,所以当他需要我的帮助,我肯定会去。”彼得二号耸耸肩,彼得第一次听见他对斯塔克的称呼,这直接表示他们的关系比彼得想象的要更加亲近,“而且该奇怪的不应该是我吗?这里是复仇者大厦,既然你不是复仇者,你为什么可以呆在这里?”

       “那是因为……”彼得用几句话简略地将尼克•弗瑞和托尼•斯塔克的交易带过,“好吧,神奇四侠我能理解,但死侍呢?你怎么会没有见过那家伙?”那可是一个像苍耳球一样主动找上蜘蛛侠并黏上他的家伙。

       “那个死不掉的加拿大雇佣兵?我听说过几次他的事情,但从来没有见过他。我不确定他有入境美国的记录,但听说他给我们的黑寡妇和旺达添了不少麻烦。”彼得二号皱眉看着他,眼神有些担忧:“嘿,你被他缠上了?你怎么会和那种糟糕透顶的危险家伙扯上关系?”

       “我是有点被他缠上了,但——好吧,我承认他有的时候确实糟糕得像个混蛋,但也没有那么糟糕——他正在学习……他已经在变好了!”彼得为忍不住死侍说话,看到彼得二号不信任的表情,他说:“他同样也救过我几次!两个月前如果不是死侍,我已经被灭霸手下士兵的子弹杀死了!”

       “………”

       “……”

       …

       经过一些对比,彼得意识到,尽管他们的经历在大方向和大事件上总是相同的,细节方面却有太多不同的地方。这或许是一种蝴蝶效应,也可能只是个体差异,想弄清楚太麻烦了。

       但神奇的是,哪怕经历了这么多不同,他们在习惯和兴趣方面仍然保持高度重合。当他们齐声说出自己为手机设置的密码,从理由到数字完全一致。这又从另一方面验证了他们是同一个人的事实。

       而当彼得得知二号自己的蜘蛛战衣已经完全损坏,经过奇异博士的同意后,他准备把自己的一套旧蜘蛛侠战衣送给他作为临时替换——毕竟他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自己以蜘蛛侠的身份过来,却以彼得•帕克的身份回去。

       送别的时候,彼得有些难过。这才过去一晚,可他已经喜欢上了他们之间那种双胞胎一样契合的默契。

       但这不是可以任性耽搁的事情,等到彼得慢悠悠挪过来,复仇者们已经在大厅里集结。

       大厅里几乎全员到齐,唯独Cap、猎鹰、斯塔克先生和最重要的奇异博士都不在——他们大概是去监狱里接那些超级罪犯了。二号Cap领导他们分成两组,蜘蛛侠二号夹在第一队的中间,正回头和另一个托尼•斯塔克说些什么。电视机的显示屏上随机放着一部科幻电影,不过无人在意。

奶茶茶茶茶茶茶茶XD
魔王大人和伯爵大人🥰

魔王大人和伯爵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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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我算你踢到棉花了

【伊得生贺24h】《糟糕关系》(昆伊&玖伊)

【17:00】

上一棒:@轻舟 

下一棒:@赏口饭吧 

⚠️预警:包含 ntr / 水煎 / 3p 描写/ 修罗场 / 双⭐描写/

全文7k5

半妖昆西x“普通人”伊得x狐妖玖夜


含有一定程度ooc

自行避雷!


(有评论的话会非常感谢)

——


正文


小隔间内,伊得正对着镜子,他上下打量其里的自己,拔高嗓音朝屋外的男人喊话。


“昆西!你确定给我的不是女装吧?”


昆西甚至懒得进来瞥他一眼,就靠在屋外的墙壁上懒懒地打哈欠,“不...

【17:00】

上一棒:@轻舟 

下一棒:@赏口饭吧 

⚠️预警:包含 ntr / 水煎 / 3p 描写/ 修罗场 / 双⭐描写/

全文7k5

半妖昆西x“普通人”伊得x狐妖玖夜


含有一定程度ooc

自行避雷!


(有评论的话会非常感谢)

——


正文






小隔间内,伊得正对着镜子,他上下打量其里的自己,拔高嗓音朝屋外的男人喊话。


“昆西!你确定给我的不是女装吧?”


昆西甚至懒得进来瞥他一眼,就靠在屋外的墙壁上懒懒地打哈欠,“不是,你也可以穿自己的衣服。”




“好吧,好吧。”,伊得嘟嘟囔囔地重新系好衣服的带子,别扭地向下拉了拉完全没法遮住自己腹部的上衣。


他有点哀怨地叹气,然后再次毫无意义地拉半边让自己小腹暴露在空气里的衣摆,挪动步子踏出了门。




几乎是在他出来的那一刻,昆西目光就在他那半边小腹上停留了。


伊得注意到他走路的步子都顿了一秒,撇了撇嘴。


他伸手抱过对方肩膀上的小家伙,将毛茸茸的小家伙揣在自己怀里,以作掩饰后,才跟在昆西的身后离开。










早先昆西就告诉过伊得,祭典当天会很热闹,在这片地区,祭典那天,相当数量的居民都相聚在此,享受几年一次的这场宴会。




连绵成片的灯火聚在祭典场地的顶上,它们似乎被一些透明的丝线挂着,简直像悬浮在空中。


各种在祭典中的售品,也和伊得曾经参加过的那些大相径庭——甚至一些小动物模型都活灵活现。


伊得的手刚触碰到了一只招财猫,就被昆西制止了。他的手被昆西温暖的大掌包裹住,再次不得不专注地听昆西的介绍。




其实和别的地方的聚会没什么太大不同,总结流程相差无几,无非就是开小摊贩,表演几个节目,后边跟着重头戏烟花大会。




“那为什么那么特别?”,伊得问。


昆西沉默了会儿。


突然的沉寂让伊得困惑地戳了戳男人的肩膀。


于是昆西又开口:“晚点我会告诉你的。”


他的视线从伊得身上挪开,转而看向他身后的招财猫。


那只猫舔了舔自己的小肉垫,在毛毛脸上搓顺刚刚因为被伊得触碰而有点不适的地方,又举起爪子恢复成最开始光泽制品质地。




——确实还是晚点告诉的好。


昆西将目光转回仍然好奇打量四周的伊得身上,平心而论,他不怎么想因为这而失去这个马上就要成为他男朋友的青年。


他难得主动地询问伊得对什么比较感兴趣,并且提议晚些可以去宾馆。




在伊得满满地“你居然是这种人的”诧异目光中,昆西补齐他的下半句。


“那边的阳台看烟花比挤在人堆里舒服。”


伊得了然的点头,大大松了口气。


边拽住昆西的手往一个小吃摊走,他边在心里腹诽刚才的胡思乱想,不应该用自己的思维去看待昆西的。




不过就算昆西提出晚点就去宾馆好好做点什么,而不是并肩在阳台上牵手看烟花,他也是会欣然同意的。


伊得伸出截嫩红舌尖舔舔唇。








事实上,在和昆西开启这场暧昧关系之前,伊得有过相当长一段时间的放荡期。


上过床的男人多的他都没法数清楚——秉持着想做就做的简单思维。




这种随意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他毕业工作后几年。


他的工作最开始很单调,只需要画画而已。而他恰好在此拥有不错的天赋。


很可惜,没有持续太久。


收到某些打击后,他放弃了这份工作,汇入普通的人流里,找工作,上班,赚钱。




真正成为社畜后,那种随心所欲的放纵逐渐变得像是段迷幻的梦境。社畜生活的入侵,让他不得不承认,工作的确会磨灭人的欲望。


年纪的增长确实可以改变一个人,在看到他的一位同事在聚会后被自己的爱人扶走后,独自打车离开倒家里收拾自己的伊得,从未有过如此强烈的想法。




他开始有那么点渴望一段真挚的感情了。








能遇到昆西真的时间很让人高兴的事情,伊得勾住边上男人健壮的臂膀,在内心小小地为此雀跃了几秒。


尽管,很显然的,他不太喜欢身上这套衣服。源源不断的晚风从半边挡不住腹部的口子里灌进来——现在接近夏天了,但晚风依然算得上凉快。




好在这个祭典上有足够的新奇玩意儿能够让他努力地遗忘掉这种不适感。


一些从没见过的小物品和美味的零食就足以弥补这件小遗憾了。




为了能够更多地领略祭典,他们来的时间提早了不少,等他们将大半个祭典场子都逛的差不多了,离重头戏烟花展也依然有着近两小时的距离。


“不如我们先去宾馆?”昆西抿抿嘴唇,试探着提问。


伊得欣然同意。














早知道现场会出现那么尴尬的局面,他死也不会先答应来宾馆的。


伊得大半个人都埋在温泉里,只露个脑袋在水面上,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杯中的酒。


他的右侧稍远些一个紫发狐狸眼的男人懒洋洋地靠着温泉池边沿,而左侧紧贴着的是昆西。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




紫发的男人率先打破沉寂,用玩味的口气道。


伊得选择装死。


谁知道“你”指他还是昆西呢。


而紫发男人挑挑眉毛,没再多说什么,自顾自捞起杯红酒悠然自得地品酒。




左侧的昆西视线在他两身上扫过一圈,“你们认识?”


伊得埋在水里继续装死,只要他拒绝回答,今天就没有人可以逼他开口。




昆西又看了他一眼,也懒得较真,他直接言简意赅地介绍:“玖夜。”


“啧。”玖夜不满地咋舌,“我想你漏了什么。”




昆西只是将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两秒,就转向了伊得。他从伊得手里接过了喝空的酒杯,在温泉里站起身,拉开门后朝伊得示意他很快回来。








现在,温泉里只剩下玖夜和伊得两人了。


伊得觉得他的脚指头快把池子底扣穿了。






如果让他选一个在刚工作没多久的那段时间里,绝对不会忘记的人,玖夜可以排在第一。


就像他之前说的,他曾经是个非常随意的人。每天可以从不同的男人床上醒过来,只要他愿意的话。


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他们保持着也许能算良好的肉体关系。介于玖夜的长相、身材、技术以及尺寸都是排在他睡过的男人里榜首的。


——哦,他还没和昆西睡过,不然这个榜可能会会变。




当然,也不仅仅如此。








另一个因素让现在一同泡在一起的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尴尬了。


伊得攥紧他腰间的浴巾,祈祷玖夜不要搭话,他完全不想看到自己的前炮友和未来的男朋友在一起这种地狱级画面。倒不如说他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昆西会把这家伙放进来……






“所以。”很糟糕地,玖夜开口了。


“你和我那个讨人厌的‘弟弟’在一起了?”




伊得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拒绝回答对方的一切问题。




……




稍等。




他猛地从温泉里坐直,睁大眼,望向边上依然悠哉哉品着那杯,已经品了半小时都没少下降多少的酒的男人。




他刚刚说了什么?




弟弟!?




我的天啊。




伊得又摊回了池里。




溅起的水花洒了玖夜一杯子,他面不改色地放下酒杯。






场面更加尴尬了。


虽然自始至终,尴尬的都只有伊得。




玖夜很平淡地问:“你们做///过了?”




玖夜用戏谑地目光上下扫视了他一圈,在他蜷起并用浴巾裹住的下半身停留了格外久,才发出一声轻轻地哼笑。


那种带有扫视和侵略意味的目光,让伊得下意识地磨蹭了下大腿,并更用力地收紧了自己的浴巾。





⚠️ 剩余你懂的部分走评论或者自行去大眼!⚠️





END



这篇大概率是有后续的()


伏木

【昆伊玖/哨向】不知情的情况下撸了一下午司令的精神体还有救吗?

昆西×伊得×玖夜夹心,有伊得误会攻组为一对的然后被玖夜整的情节,注意避雷


新活动下和亲友激情口嗨的结果,新衣服真的很有那种制服的感觉!

设定昆西和伊得都是哨兵,昆西职位是司令,军衔是将军,玖夜是S级向导,但是是1(想看一些精神力支配)


总的来说应该是部恋爱喜剧


如果以上都没问题的话,黑喂狗!


——

1

中央星标准时凌晨五时三十分,伊得早已洗漱好,他正对着镜子再一次检查自己新发下的蓝色新兵制服,以保证从头到脚都没有邋遢不整的地方。他有点紧张,心跳也随着集合时间的接近而加快。


这不仅是他正式入伍的第一天,也是他卷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分配到司令...

昆西×伊得×玖夜夹心,有伊得误会攻组为一对的然后被玖夜整的情节,注意避雷


新活动下和亲友激情口嗨的结果,新衣服真的很有那种制服的感觉!

设定昆西和伊得都是哨兵,昆西职位是司令,军衔是将军,玖夜是S级向导,但是是1(想看一些精神力支配)


总的来说应该是部恋爱喜剧


如果以上都没问题的话,黑喂狗!


——

1

中央星标准时凌晨五时三十分,伊得早已洗漱好,他正对着镜子再一次检查自己新发下的蓝色新兵制服,以保证从头到脚都没有邋遢不整的地方。他有点紧张,心跳也随着集合时间的接近而加快。


这不仅是他正式入伍的第一天,也是他卷了这么多年终于能分配到司令大人身边做副官的第一天!联邦战神昆西的副官,是多少军人梦中的职位!


然而直到八点,伊得已经完成基本的培训,和上任副手交接完了所有的工作,但是他还是没有见到昆西。伊得开始担心对方不满意自己,不过想来司令是要日理万机的,或许是一直呆在办公室里办公,没时间来面见新兵?


十点多情报部门送来了一份纸质报告,伊得总算等到一个去打扰司令的机会。他抱着文件小心地敲了两下昆西办公室的门,门口的传声器传来一声华丽的男声说道:“请进。”


受智能系统驱动的门打开了一条缝,伊得慢慢推开门,却没有看到自己预期中的高壮的金发男人,而是一个看起来有点纤瘦的紫发男性。他大逆不道地靠坐在司令的办公桌上,正在看着什么文件,高等级向导专属的白色制服铺散开来。


2

难道是司令大人的向导?可是没有听副手前辈说过啊。伊得有点疑惑,他敬了个礼,问:


“呃,请问一下,司令大人在哪里?”


“放下吧。”紫发的男人头都没抬,也并没有管伊得的询问,漫不经心地下了个命令,然后不久身上高级向导的威压就铺散开来。向导的压制不像普通哨兵,简单粗暴地像压了一块石头在目标身上,而是像是森林的雾气,逐渐弥漫在空气中,让人逐渐的感到窒息般的痛苦。这是在无声赶客了。


但是伊得一方面不放心这个未知的向导,另一方面,一直见不到司令大人也让他不甘心,于是僵着身子站在原处。他也算是A级哨兵了,但是仍然因为对方的威压而感到不适,或者说,恐惧。


就这样不知站了多久,伊得总算看到紫发男人抬起了眸子,朝这边看了过来。初出茅庐的哨兵鼓起勇气,再次问道:“请问司令大人在哪里,这个文件需要他亲自处理。”


几乎立刻,那张姝丽的,仿若妖物的脸上漏出了不爽的神情,眉头皱起,嘴角却上扬,恶劣的笑容伴随着刺耳的话语:“请问这位穿着新兵制服的小少爷是听不懂人类的语言吗,还是您对我的身份不满?”


伊得背后发毛,但还是硬着头皮按着自己的理解回答:“我没有对您和司令大人的感情生活不满,只是我觉得公私需要分明,您确实没有权利看司令的文件。”


“你竟然是这么想的?”紫发男人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但眉头还皱着。


完了完了完了,看起来好像更生气了,他们难道是地下关系,还不想公开?伊得踌躇着不知道怎么措辞。


却看到对面的男人在光脑上操作了几下,然后走近了自己,他的脸贴的很近,甜腻地笑道:“司令在顶楼,你去喊他起床吧,别忘了让他看文件。”


高级向导那双美丽的异色瞳熠熠生辉,却让伊得本能地感到不妙。而且,伊得发现,这位向导好像比自己还要高一点,精炼优美的肌肉附在他的身上,除了脸,其他地方比自己这个哨兵还哨兵。


“好了,满意了吗,你可以出去了。”男人一抬手,伊得就感觉自己的四肢不受自己的控制,以非常标准的姿势向外走去,门也随即关上了。


3

上班第一天,伊得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可能已经快要结束了,得罪了司令的向导,自己未来肯定会被持续针对的吧!


拖着两行热泪,倒霉的哨兵坐电梯来到了顶层。看来向导刚刚的操作给了自己临时权限,伊得顺利地来到了昆西司令的卧室前。


都这个点了,司令还没有起床,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我是不是该带些药品上来。伊得一边这样想着一边敲响了昆西的房门。


里面没有反应,但是门自动开了。


房间里一片漆黑,也非常安静,是非常适合五感超常的哨兵休息的环境。伊得不敢贸然进去,对着黑暗敬了个礼后,一板一眼地说:“司令好,我是您的新副官,帝都军校毕业生伊得,这边有您需要处理的文件,请您过目。”


眼前的黑暗没有任何变化,等了一段时间,伊得用稍微加大了一点的音量又复述了一遍,但是里面还是没有什么反应。等伊得第四次汇报,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的时候,里面终于有了变化。


那是柔软的布料之间摩擦产生的声音,伊得不得不猜想,这或许,大概,可能,是司令大人翻了个身……


现在已经接近中午12点了,平时正是军校的统一用餐时间,伊得已经开始感觉到饿了。


在第五次汇报的时候,伊得适当加大了音量:“司令好!我是您的新副官,帝都军校毕业生伊得,这边有您需要处理的文件,请您过目!”


终于,房间里的灯光慢慢亮了起来,虽然最后还是停在了一个对伊得来说还很昏暗的程度。伊得模模糊糊看到高大的金发男人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


“聒噪的小鬼,这些东西以后都交给玖夜就行了。现在,你可以出去了。”


宽松的睡袍从他身上滑落,漏出壮硕的肌肉,顶级哨兵的压制让伊得不得不服从。伊得退后了几步,才想起基本的礼仪,赶紧敬礼,准备离开昆西的住处。


但是,伊得没想到,进来的时候无比顺利,想要出去的时候却显示“权限过期,请重新认证”。一定是那个向导的设定!伊得猜到了对方会针对自己,但是没想到报复来得这么快。


伊得抱着渺茫的希望反复尝试指纹认证,直到连续失败了五次,门锁锁定了……


年轻哨兵泄气地站在门口,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向将军求助。


“你在干什么?”


低沉且倦怠的声音突然从耳边传来,伊得吓了一跳,转头发现司令已经换了睡袍,正站在自己身后。他穿着一件紧身的黑色背心,高级哨兵的黑色制服外套被他拿在手里,明明睡了那么久,眼下却青黑一片。


“报、报告司令!我好像出不去。”伊得虽然努力控制,但是初出校园到底难以喜怒不于形色,欲哭无泪的表情还是被昆西捕捉到了。


昆西叹了口气,这个表情丰富而且吵闹的小鬼肯定是被玖夜整了,虽然觉得很麻烦,但是还是解释了一下:“等一会儿,我用我的权限开门,现在,过来吃饭。”


伊得刚开口准备拒绝,不争气的肚子却在这时发出了咕噜噜的响声,这对于五感敏锐的哨兵来说,无异于敲锣打鼓告诉对面:我饿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为什么上班第一天,就不停地在丢脸,年轻的哨兵在心里哀嚎。


怀着破罐子破摔的心情,伊得坐上了将军的餐桌。机器人管家端来了两人份的食物,伊得埋头大口吃饭,不敢抬头看昆西的表情。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司令对我的第一印象一定很差,怎么办。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将军家的机器人做饭真好吃。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怎么还想着吃,出了那么多丑,我还是没完成我的工作,等会还要去找那个向导,那个向导应该就是玖夜吧。伊得心里风云变幻。


昆西看着对面的新兵脸上表情飞快地变化,上一秒还是快要哭的样子,下一秒眼睛又亮晶晶的,嘴角上扬,然后突然又变成痛苦的表情,如此反复。联系一下自己老朋友的为人,昆西一眼就猜出对方的情感历程,忍不住露出了麻烦的表情。


但是这个小鬼估计会和自己的小家伙有共同话题。将军此般想到。


快速解决了午餐之后,昆西用自己的指纹打开了屋子的大门,把伊得放了出去。


伊得站在门口发现昆西并没有出来的意思,忍不住问:“司令大人不下去吗,难道您还有其他安排?”


然而昆西只是在关上门前,淡淡留下了一句:“我要睡午觉。”


伊得内心对于联邦战神牢不可摧的滤镜,在这个上午,破碎了一个角。


4

因为军队几乎都是统一管理,所以伊得之前没有问过将军的作息问题,结果就栽了一个跟头,赶紧去找前任副官询问了昆西的作息习惯。得知下午四点前司令都会在休息之后伊得叹了口气,看来今天下午又找不到他了。还好中午玖夜不在,伊得偷偷放好了文件。刚刚昆西终于在自己的光脑上确认了他进出办公室的权限申请。


虽然度过了一个丢人的早上,但是伊得还处于第一天上班的兴奋里,一切都充满了新奇,利用这个时间,伊得准备在基地里四处逛逛。


这是一个接近边境的星球,开发程度很低,只有驻扎在这里的哨兵和随行向导居住。基地以外都是类似于森林的高大植被,居住着一些构不成威胁的本土生物。


这里的空地很大,伊得忍不住放出了自己的精神体,让他出来透透气。那是一只刚成年的小豹子,四肢纤长,行动矫健,看人的目光和他的主人一样,清澈而和善。


“去吧,晨曦之光阿兰蒂斯费尔修·安东尼奥克里斯汀莱珀!”(前面都是根据托帕名字的形式瞎起的,莱珀是豹子英文的部分谐音)


豹子得到主人的允许,开心地在草地上撒欢,逐渐跑到了基地的边界。突然,一只娇小的,类似于貂的生物从一边的密林里窜了出来,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死死扒住伊得的精神体莱珀,好像在躲着什么。


伊得感受到小豹子的呼唤,跑过去一看,密林里一只类似于狼的生物正在低吼着和小豹子对质,眼睛里闪着凶狠的光。


伊得果断地掏出配枪解决了它,然后低头查看小家伙的伤势。或许是明白自己被救了,小家伙眼睛里闪着泪花,一边蹭着伊得的手一边叽叽叫着。毛绒控伊得顿时被萌的不行,确认没有受伤,只是有点受惊后,忍不住就吸了起来。


伊得想着这或许是边境星的特殊品种,不知道打个报告能不能养。虽然基地里大家大都有毛茸茸的精神体,但是精神体是主人的化身,随便吸别人的精神体无异于x骚/扰,自己吸从小一起长大的自己的精神体也怪怪的,导致伊得从小到大都还没有尽情享受过毛茸茸。


伊得把他刚捡的毛茸茸举起来,眼睛闪闪发亮,说道:


“你的新名字就是一「黄昏之星修尔贝克斯·鲁希瓦拉法修托帕」了!”


然后又忍不住把脸埋进小家伙的肚子上,吸了个够。


当天晚上收回巡逻的精神体,接收到托帕记忆的昆西:……

就这样,本来就因为五感太敏锐难以真正入睡的的司令大人,失眠了一整晚。


tbc……

粮票解锁:【伊得的追星(司令)之路】

Lyadh

【all息】此精灵禁止收服 ①

  是all息没错,但是第一章只有父子亲情向……

  ————————————

  他离他的星球太遥远了。

  当催眠剂的药效过后,再睁眼,他就身处一个机器人的飞船上,看着那个机器人的笑容,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家乡。那自己接下来会去到哪里?


  在执行完这次的任务后,赛大息就准备退休不干了。反正他已经到了,人类规定的赛尔机器人退休年纪;一封往返地球申请书交上去,上级虽然也有留下他的意思,但是也没有强求他留在赛尔号,他自然会继续选择返回地球养老。

  不过赛大息现在的各部位零件状态良好,还不到报废或更换的程度,还能继续正常工作。

  以后在地球上的路该怎么走,他早就想好了。...

  是all息没错,但是第一章只有父子亲情向……

  ————————————

  他离他的星球太遥远了。

  当催眠剂的药效过后,再睁眼,他就身处一个机器人的飞船上,看着那个机器人的笑容,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已经离开了家乡。那自己接下来会去到哪里?


  在执行完这次的任务后,赛大息就准备退休不干了。反正他已经到了,人类规定的赛尔机器人退休年纪;一封往返地球申请书交上去,上级虽然也有留下他的意思,但是也没有强求他留在赛尔号,他自然会继续选择返回地球养老。

  不过赛大息现在的各部位零件状态良好,还不到报废或更换的程度,还能继续正常工作。

  以后在地球上的路该怎么走,他早就想好了。回到地球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拿到自己应得的那笔退休金,然后那种拿着这份钱去注册一家破烂公司;反正地球现在垃圾多,收破烂缺人,这工作也变成某种另类的铁饭碗。

  赛大息最后的任务只是简单的探索,在一颗新星球周围,和星球表面上进行简单的探索,大概了解那里常见的本土精灵,还有资源是否丰厚。

  在检查星球周边时,赛大息看着一颗流星冲向这颗星球,但是他随身带着的探测器却显示,刚刚那颗“流星”是一个紧急逃生舱。

  向赛尔号汇报这个特殊情况后,船长决定让赛大息找回那个逃生舱。赛大息根据探测器,追踪到那个逃生舱。

  这个逃生舱的科技等级和地球差不多,也不会很难打开。赛大息入侵了逃生舱的系统,破解密码,然后逃生舱自动打开。原本赛大息以为,逃生舱里的是什么精灵,母星发生危机,只能让它们狠心抛弃母星逃生;结果看到乖乖躺在逃生舱里的赛尔时,赛大息猛的一愣,他揉了下自己的眼睛,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结果再睁眼,还是那个小赛尔。

  望着眼前的小赛尔,赛大息发现他的外部零件都很新,不像有使用过的痕迹,和一个未启动的小赛尔差不多。

  “……可怜的小家伙哟。”赛大息摸了摸小赛尔的头,“是发生了什么,才会他们无论如何都要把一个未启动的赛尔送走?”

  思索片刻,赛大息简单将现状报告给船长。船长得知逃生舱里的是一个未启动的赛尔,同样表现出惊讶,他让赛大息速速带着这个小赛尔返回赛尔号。

  赛大息关上逃生舱的舱门,接着直接把逃生舱背会自己的飞船上。


  回到赛尔号后。船长给逃生舱里的小赛尔安排了一系列的体检,各项机体数值都在正常范围之内,只是他们发现这个小赛尔的内部零件不太一样。不像是,机器人的零件。

  他们总不可能直接拆开这个小赛尔检查,他们是赛尔机器人,而非海盗,做不出这种事,那对小赛尔的检查也只能止步于此。他们转头去研究小赛尔使用的逃生舱,结果逃生舱的默认语言是未被收录的精灵语,一时半会也破解不出来。

  而根据这些,船长和赛大息猜测:是某种精灵把小赛尔送走的。

  可为什么精灵要这么做?这个小赛尔到底和救他的精灵,是什么关系?又为什么要执意救这个小赛尔?

  种种疑问环绕在船长的CPU里,却得不到答案。唯一有可能给予他们答案的小赛尔,却迟迟昏迷不醒;介于小赛尔想特殊性,他们也不敢随意把修机器人的方法用在他身上。

  经过赛尔号内部会议商讨,他们一致决定先将小赛尔的情况,汇报到地球总部,看总部的决定再进行下一步。


  与高级文明精灵有联系的赛尔,极为少有;被高级文明精灵救助的赛尔,这类情况更是史无前例。

  高级文明的精灵,性格高傲,觉得没有和地球合作的必要;而赛尔机器人的主要工作,又不是和精灵们交好,所以和精灵们的关系只能说一般,称不上有多好。所以当宇宙里,出现一个被精灵救助的赛尔时,总部才会反复确认报告的真假,虽然船长也不会发来假报告的。

  总部希望船长能小队护送这个赛尔回地球,交给总部接手。

  船长立即派出一个精英小队,而作为发现者的赛大息也一并前往。

  与整装待发的精英小队不同,赛大息很随和地坐在逃生舱旁边。他搞不懂,就一个小赛尔而已,至于吗?赛大息明白,这只小队的确是在护送小赛尔,但也在防着小赛尔。

  赛大息偷偷伸手摸了一把小赛尔的头,然后迅速把手收回来。他还不想被那些守规矩的赛尔说教。

  结果赛尔号在出发前,往小赛尔身上装上的监护仪突然有了响动。精英小队的队员听到后,立刻走到逃生舱旁边,查看小赛尔的情况;而赛大息则是心虚地移开目光,借着因为自己不是医护机器人的理由,而走到一边去。

  作为小队中的医护机器人,他在检查完小赛尔地数据后看向队长,“小赛尔有苏醒的迹象。”

  队长转头瞄了小赛尔一眼,然后继续驾驶飞船,期间他问了队员一句:“现在吗?”

  “这个……还不能肯定小赛尔具体会在什么时候苏醒,但是按照现在的数据估计,会在我们到达地球之前醒来。”

  “……那没办法了”队长把飞船的航行时速拉到最大,“向总部报告,因为赛尔有提前苏醒迹象,我们也会尽早到达地球。”

  “是!”

  看着训练有素的精英小队,赛大息又忍不住想起自己以前的队友。可能是真的年纪大,都开始变得有些恋旧——他又忍不住看了眼逃生舱里的小赛尔。这个小家伙是自己捡到的,还是要负责到底才行;只可惜自己快退休了,不能带着小家伙在宇宙里到处跑,如果到时候总部要把他送去赛尔号上,自己就叫那些教官和博士多关照他一点吧;趁着自己的余威还在,能用就用。


  结果那个小赛尔,还是和那个医护机器人说的一样,他在飞船降落地球之前就完全苏醒了。如果不是他们一直都在关注小赛尔,他们可能真的不会发现他醒了,因为他苏醒后就没有动作,只是直勾勾地盯着赛大息看,也不出声,赛大息移到哪里,他的视线就偏向哪里。

  赛大息:“……”

  这小家伙不会知道是我弄醒了他吧?看着小小一个,居然这么记仇的吗?

  小赛尔投来的视线把赛大息盯得愈发心虚,他转头看向飞船窗外的星河,结果窗户的反光能映出小赛尔的模样。

  赛大息捂住自己的脸。

  小家伙,我认栽了,别盯着我看了行吗?再不济,你换个人盯吧。

  “……我们现在是要去哪里?”

  小赛尔突然开口说话,让所有人不禁一愣。

  “地球,”作为这里资质最老的前辈,赛大息靠过来为小赛尔作答,“我们正在返回地球。你还记得地球长什么样吗?小家伙?”

  “我听老师讲过,地球是一颗很虚弱的星球。”

  赛大息抓到几个关键词,“听”和“老师”。

  难道这个小赛尔没见过地球?这显然是不可能的。所有赛尔机器人都产自地球,然后再从地球搭乘赛尔号前往宇宙;通常来说,不可能会出现没见过地球的赛尔。除非,那个赛尔不是产自地球。但是这更没理由了呀。

  现在赛大息无心回应小赛尔的话,只能带着些敷衍地附和两声。

  这个赛尔有太多可以怀疑的地方,多到赛大息不知道从哪下手,到底哪里才是最佳的攻破点。没见过地球的赛尔,被精灵救助的赛尔。这个小家伙,到底经历过什么?而谁是他的老师?他的老师了解地球,知道地球的现状,那他的老师是精灵还是赛尔?


  飞船比预计时间提前半个小时到达总部。

  对接人员看到已经醒了,但还是乖乖躺在逃生舱里的小赛尔时,都懵了一小会。然后按照规矩,先带走小赛尔和逃生舱,之后又让赛大息他们进行消毒。一系列繁琐流程后,他们才能进入内部。

  他们正在给小赛尔做更细致的检查,而赛大息只能隔着一道防爆玻璃,看着里面的小赛尔。

  赛大息在这里也是个写满传奇的赛尔,不少工作人员也会和赛大息打声招呼。不过重点还在那个小赛尔身上。

  在宇宙里漂泊这么久,赛大息也没有什么架子。哪怕有,他也不怎么管。直接开口发问:“你们打算怎么安排这个小赛尔?”

  “先把他留在地球上吧。我们也不清楚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也不知道他是哪一方的,放在自己身边看着,总归是安心点的。”

  “……那让我来负责他吧,毕竟是我找到他的。”

  “你确定?虽然说你也快回地球了,但是带着这个赛尔生活,你想好了吗?”

  “确定。不然的话,我也不可能带走他。”


  就算总部的设施更完备,可仍旧发现不了什么奇怪的地方。在人员准备带着小赛尔,前往下一个检查项目时,高层在广播里叫停活动。

  小赛尔茫然地抬头。之后他被两个人类带走,带到他看到的第一个赛尔面前。

  “小家伙?”赛大息拍了拍小赛尔的头。

  小赛尔抬头,看向这个赛尔;他的外壳颜色和自己现在的外壳颜色,有些相似。

  “以后你跟我一起呆在地球怎么样?我认你做我的儿子好吗?我叫赛大息,你是我儿子,当然是跟着我姓——就叫赛小息吧!”

  小赛尔看着赛大息,没有说话。

  一些人的轻笑声有点大,被赛大息听到了,“怎么了?赛小息这个名字不好听吗?我的儿子,我说的算,就叫赛小息了!”

  “……好。”小赛尔点头,“我就叫赛小息了。”

  赛大息大笑两声,然后一把搂住自己的儿子,“看,果然是父子,审美都是一样的。”

  看着赛大息一副不靠谱的样子,高层也是无奈。不过,不能否认赛大息的能力的确出众。


  赛小息很乖,一直都跟在赛大息身边,配自己这个新爸爸走完所有手续流程后,才终于能走出总部的大门。

  赛大息这次回地球,就没再打算跟小队回赛尔号。他送走精英小队后,就拉着赛小息去一个大型垃圾场;这个位置是他一早就看好的,房子不要钱,因为没有人会自愿住进垃圾场,就是个没主的空房子,偏偏它就遇上了赛大息。

  看着眼前破败的小屋,赛小息明显愣住。

  可赛大息却很满意地打量这小屋,“不错不错,够我们爷俩生活的了。床什么的肯定要换新的,总部已经给我们安排好了,我还让他们带点汽油给我们……话说,你喝汽油的吗?”

  他看向自己这个,不知道算不算是赛尔的儿子。

  赛小息思索片刻后点头。他记得老师曾告诉过他,他可以喝赛尔的汽油。

  “那就好。以后我们爷俩就一起经营公司,发家致富……”

  “我们哪里有什么公司吗?”赛小息环顾了四周,这里只有成堆的垃圾山。

  “这里就有!”赛大息拍了拍他们要住的小破屋,“从今以后,这里就是我们公司的总部!至于公司名字……我还没想好。不过总会有的!生意嘛,都是慢慢做起来的;哪个大老板不是白手起家。”

  赛小息眨了眨眼。他莫名有种想逃的冲动。


  


  


  


 


  


  


  


  


  


  


  


  


  


  


  


  


  

Ashu

【all米洛/校园】透明人②④

  哗——

  全场安静了下来。

  这个题目对于中学生来说,足够大胆,也足够有难度。

  正方为触碰,反方为收回。

  两方辩手一一问候在场各位后,正方一辩拍了拍西装,站起身来,把话筒握在手中。

  “菲利帕·佩里有句话,爱的本质是被看见。”

  “什么是触碰,是前进,是尝试,是表达。是围绕着自己的生活,构建爱的概念,而不是只依照着对真爱概念浅薄的理论来荒度余生。”

  “人民日报的文章这么说:如果爱,就请不遗余力,去珍惜,去努力;如果散,就别怪罪缘分。因为推开彼此的不是缘分,而是最先松开的手。”

  “爱从来都是需要表达的,矜持换不来双向奔赴,沉默换不来两情相...

  哗——

  全场安静了下来。

  这个题目对于中学生来说,足够大胆,也足够有难度。

  正方为触碰,反方为收回。

  两方辩手一一问候在场各位后,正方一辩拍了拍西装,站起身来,把话筒握在手中。

  “菲利帕·佩里有句话,爱的本质是被看见。”

  “什么是触碰,是前进,是尝试,是表达。是围绕着自己的生活,构建爱的概念,而不是只依照着对真爱概念浅薄的理论来荒度余生。”

  “人民日报的文章这么说:如果爱,就请不遗余力,去珍惜,去努力;如果散,就别怪罪缘分。因为推开彼此的不是缘分,而是最先松开的手。”

  “爱从来都是需要表达的,矜持换不来双向奔赴,沉默换不来两情相悦,有的人能遇见就是缘分最大的馈赠,又为何让遇见只是擦肩而过。”

  “爱上没什么了不起,爱下去才了不起。平静地爱你就是一点也不爱你。能握紧的就别放了,能拥抱的就别拉扯了。”

  “……”

  “综上,我方坚定认为,爱是触碰的手,谢谢。”

  二辩质询过后,反方一辩也开口立论。

  “收回是不爱吗?”

  “收回是太爱了。”

  一辩是个小女孩,她深吸了一口气,娓娓道来。

  “收回是一种审时度势,收回是一种顾全大局。我考虑你因为我在乎你。”

  “收回是常觉亏欠,是自谦自卑。是因为我不敢触碰如此美好优秀的你。”

  “收回是一种尊重和自由。爱情是双方以自由为最高赠礼的洒脱,以及绝不滥用这一份自由的珍惜。相思是篇冗长的腹稿,发布出来却很短。”

  “……”

  “综上,我方能十分肯定地提出,爱一定是收回的手。以上。”

  繁华靠在座椅上,手中的钢笔转了几转,他看向对面在草稿纸上唰唰地写着什么的badcen,勾了下唇角。

  他很期待这位对手能说出什么话来。

  正方三辩的质询很快来了。对方似乎对繁华的大名早有耳闻——djk自信满满地挑眉对着繁华,气势汹汹地问道:

  “请问反方四辩。”

  “有多少无疾而终的爱是死于克制呢?没有声音,没有水花,没有念念不忘,也不会再有回响。”

  “那有什么意义呢?你不觉得遗憾吗?”

  繁华慢悠悠地把笔放到桌上,接过麦克风,轻笑了声后摇了摇头。

  “不。”

  “真正的爱从出现的那一刻就足够灿烂了。”

  djk并没有被说服,他的身体前倾,翻了翻手稿,步步相逼。

  “我们常说爱是自由意志的沉沦。你却推崇克制和收回,你的爱如此容易被扼杀吗?”

  “正因为我的爱无法被扼杀——”

  繁华笑着,眼里是毫无动摇和恐惧的自信。

  “所以我能做到的唯有克制。我给他选择的权利。若只是一味地强逼和靠近而不管他的反应,你凭什么说你爱他。”

  badcen抬眸看向繁华,湖水般清澈又深沉的眸底荡漾着不明的情感和思索。

  djk哽了一下,但仍依依不饶地抛出一个又一个犀利的问题,可惜几乎都被繁华化解掉了,甚至未曾掺入半点诡辩的成分。

  让观众和辩手都有些讶异的是,面对反方三辩的质询,badcen也没落得半点下风。一时间双方持平,分不出个高下。

  直到自由辩的铃声打响。

  其他人都默契地噤了声,因为badcen和繁华之间暗流涌动已久的氛围实在是在明显不过了,他们俩的语言论证能力也是最强的,倒也没有辩手去抢这个风头。

  badcen先拿起话筒,声音平稳自然。

  “我能认为你方的收回是种懦弱吗。”

  言辞却如针尖般尖锐。

  “你在害怕结局,你在期许结局,你没有那份转达爱的勇气——有什么比真爱更需要道德勇气。”

  “你用理性的劝诫和利益的考量挡住了你的追求,这说明什么。连爱情都没有激起你殒身无悔的勇气,那只能证明你的爱并不深切和真实,而你在爱的课题上极其懦弱无能。”

  许多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话可并不轻,如同把对手钉在砧板上。

  繁华并不慌乱。他和badcen相对而立。

  “无反思地置身于追求的热忱里就是你方认为的勇气和大胆不成?”

  “哈,那可真是令人眼界大开。”

  繁华的语调相较而言随性轻松了不少,这对他观点的逻辑性没什么消磨。

  “爱情一定不只是情感的放纵,它不只是浪漫与仪式,它一定是一种责任引导下的感情。真正的爱一定是不单求自己好,也要求对方好的爱。”

  “但凡死缠烂打的人,大都不是真的深爱,不过是在和自己赛跑罢了。您不觉得您所谓的勇往直前无问东西是种过分的…自恋吗?”

  “什么殒身无悔,那必然遭受沮丧甚至悔恨,让人感到紧缩和窘迫。”

  “如果一块表走不准,那它走的每一秒都是错的,但如果一块表停了,那它起码每天有两次是对的。你方疯狂般的自恋观点,我方并不赞同。”

  嚯。

  djk眨了眨眼看向badcen,暗暗吞了口口水。还真是大佬打架,字字珠玑。

  “您似乎完全歪曲了我的观点呢。”

  badcen终于露出了在辩论场上的第一个笑,他笑起来很好看,很温柔,给人一种没什么攻击力的假象。但他眼底更多的是兴味。

  “但无论您错得如何离谱,我不否认您的疯狂。”

  “哲学家尼采有一句话很合适。”

  “there is always some madness in love, but there is also always some reasons in madness. ”

  “我们需要绝对的大胆、无谓,激进地去构建适合21世纪的真爱。爱是独占的,自私的,这才是人性。它当然有疯狂的因子。但你方的收回是理性,就认为我方的触碰是‘无反思’的愣头小子?”

  “荒谬。”

  badcen的眼神扫过繁华撑在桌上的手腕,戴着一根皮筋,不知怎么得火气更甚,笑容愈发阳光起来。

  “你方收回的放手好无私啊,觉得这样就不会伤害对方了是吗?您知道么,感情中真正给对方安全感的不是你隐瞒着不让他知道,而是你坦白之后,让对方有所选择。”

  “而真正值得你爱的人会希望你能够健康快乐地活着,绝不希望你通过自我牺牲的自我感动来照顾他们。说到底,自恋的到底是哪一方呢?”

  一个个问题如同连环炸弹般朝着繁华抛来,繁华心下了然,他没看错,这小子心思从来没简单过。

  “我在圣经中读过一句话。”

  badcen的情绪积极了几分之后,繁华反而更平静了。

  “不要惊醒我的爱人,我等他自己情愿。”

  “换句话说,真爱是一场寂静的燃烧。我沉默地去温暖我所爱的人,我在他身边默默地不打扰他地陪伴他,我知道他需要这份热度,我也知道他不希望这火更旺盛热烈了。”

  “您怎可对我方的爱视而不见,认为我方收回的隐忍和付出是简简单单的自我感动?还是说你方的触碰是不需要贡献和付出的‘无成本’强制,打着‘浪漫主义’、‘青春无悔’的旗号满足一己私欲?”

  “你方的距离感在哪里,尊重在哪里,爱又在哪里?”

  繁华说得一字一顿,给予了人极大的压迫感。badcen的手心有些微微出汗,繁华同样感到了紧张。

  但他们俩表面看起来都没有什么变化。

  “您又歪曲了尊重的定义。”

  “尊重是实事求是地看待一个人并认识到其独特个性的能力,是要努力地使对方能成长和发展自己。不要试图改变或者操纵眼前的人,不附加任何条件地去认可真实的那个人,这就是最好的尊重。”

  “我们的触碰是‘我想在未来到达之前,在我还没有丢失勇气的时候,在我最喜欢你的这一刻,把我传达给你。告诉你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将来,总会有人为你的魅力倾倒。’”

  badcen深吸了一口气,缓慢地吐出了一句话:

  “所以,你能做到一辈子都不触碰你深爱的人吗?”

  “……”

  繁华一时间没接上来。

  直截了当地为了赢说“能”吗,不仅违背了他的真心,还容易被badcen绕进圈子里。

  他想了很多,他想到了台下的某个人。

  繁华自觉算个理性的人吧,但他不敢打包票,就算现在他能冠冕堂皇地说没问题,谁知道在某个时刻他会不会控制不住自己。

  “……”

  唉。

  “……我会尽力。”

  繁华的这句话好像花了很大的力气。

  “我的私欲怒我不争,可我的爱是因为他才扎根生长。”

  “我一直深信,爱就是把最好的一切给予对方。而那并不需要我去触碰他,我只需要在他身旁,在他背后,在他任何需要的时候帮助他就足够了。就算有一天他需要的是我转身离开,我也当甘之若饴。”

  “对方辩友…”

  “有些爱不必见天日。”

  熟悉的震撼。

  badcen常感慨繁华的“伟大”,这次也一样,但感慨归感慨,他不认同。然而,badcen仍然希望繁华保持住这种想法。

  就这样继续把嘴封紧实,最好。

  繁华又看向badcen,他似乎有点疲惫了。

  “那么我也回敬您一个问题。”

  “如果您明确知道触碰会以双方的痛苦告终,您是否还会伸出手?”

  badcen下意识正准备张口辩驳,脑海里却骤然闪过这一周他和米洛接触的点点滴滴。

  “米洛,要不要一起吃饭——”

  “…麻烦让让。”

  “小米,交作业了。”

  回复他的只有摞在最上面的作业本。

  他以为是公众场合人太多,可就算是在校园的长廊或图书馆单对单偶遇…

  “小米。”

  他叫住他了。

  “我们能重新认识一下吗…从陌生同学开始也好。”

  badcen低下了头,伸出了手,想拉住米洛的衣角。

  啊,又被躲开了。

  badcen只看到米洛匆匆看了他一眼,他也不知道米洛眼里是什么情绪,只听到他喃喃了一句“对不起”,然后逃走了。

  所以——明知道双方都会痛苦,这只手还要伸出去吗?

  badcen思考的时间不比繁华短,自由辩倒计时的滴滴声都响起来了,他才堪堪说了话。

  “伸。”

  “我要弄明白让他痛苦的原因。”

  “到底是在逃避还是真的排斥我。”

  “如果是排斥,我会放手。你知道的,那不是收回,收回是连触碰都不敢的懦弱。”

  “但如果是逃避,是不安…我会触碰,我会放肆,我会一层层拨开他的心让他正视这份情感。”

  “我会告诉他我有多喜欢他。

  “多爱他。”

  

  叮。

  

  时间到。

  

  

  

  

  

  

  

  

  两位四辩的情绪稍稍平复了些,他们作完了有理有据的结辩后,主持人卡丘走上了台。

  “非常感谢两校的精英学子为我们带来的精彩绝伦的关于爱的辩论。”

  “爱是人类最伟大的情感之一。”

  “人是明显的社交动物,从我们的认知和思考方式来看,单靠我们自己,我们所能理解的仅仅是我们与其他人所能理解的一小部分。”

  “真爱具有无可比拟的令我们大开眼界的能力,这是其他任何东西都做不到的。”

  “但众所周知,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答到满分的主观题。”

  “根据在场学生评委、教师评委和专家评委的投票,我们非常惊奇地发现——平票了。”

  “也许这不仅是两校友谊的见证,也是对爱的复杂多样性最现实和深刻的例证与诠释。”

  “最后,祝福大家都能很幸运地遇到那个很爱很爱的人。”

  

  “本次友谊辩论赛——”

  “正式、结束!”

  

  

  

  

  

  

  

  

  

  

  

  

—————————————————————

作者有话说:

  想了很久这章该怎么写,查阅了很多书,看了很多视频,在朋友圈和说说发了灵感征集帖,但短短一周的思想锤炼绝不可能成熟到能诠释“爱”这个人类最伟大主题含义的千万分之一。不过我仍很喜欢这章带给我痛苦又快乐的思考过程。言论皆只是拙见,大家仅供参考。

参考作者及文献:

⑴罗翔老师

⑵牛津大学辩论赛视频

⑶杨绛女士

⑷周国平先生

⑸《圣经》

⑹人民日报《人生三大错觉 早看清早放下》

⑺黄晓丹《诗人十四个》

⑻弗洛姆

⑼《幸福的勇气》

⑽翁加雷蒂

⑾菲利帕·佩里《真想让我爱的人读读这本书》

⑿《怦然心动》

⒀村上春树《我不愿意让你一个人》

⒁理微尘《你不必是一朵花》

⒂邱晨

⒃珍妮特温特森《苹果笔记本》

⒄华语辩论赛

⒅我的大学同学和高中同学的意见

⒆我的honey编辑@CATTT 的宝贵意见

  

  

  

  

  

  

  

  

LiVing CorPse.

主角团永久()(是这样的…  期待第7季  这幅画我是描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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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母糖乳

在面对不同眷属的时候,伊得先生的表现如何呢?

*含有三枚攻组和副团


P2草图,狐狸is watching 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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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有三枚攻组和副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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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shu

*剧情来源于透明人第二十三章

嘿嘿🐷🐼抱抱好 傲娇猪好 直球洛好👌

*剧情来源于透明人第二十三章

嘿嘿🐷🐼抱抱好 傲娇猪好 直球洛好👌

茯卡密
死侍先生的兜帽下有天使 想出西...

死侍先生的兜帽下有天使

想出西装加兜帽设计的简直是天才设计师,我爱你

死侍先生的兜帽下有天使

想出西装加兜帽设计的简直是天才设计师,我爱你

Ashu

这是前面五张的拼图合集🧩,所以晚了一分钟发⏰️

5.19中午速肝五张…啊…大概要很久不会提笔了因为画PTSD了🙉🙉

终于把红米画上了我爽了😎😎

all米宝绝对是好文明,为米洛献出心脏💪🏻💪🏻

大家520快乐!要和自己爱的人长长久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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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一个未曾到来

{all米洛}宝物

  

设定多时间线多设定切换.


暂定轻愉风(以及个人设定


本章慕洛(上章

  

  

  

  实话来说,米洛算不上正规修女,抛却性别不对标这一本因,他会在教堂工作完全出自一场意外.

  

  

  毕竟谁能想到人人敬仰的女神手下的员工个个都是绑架犯呢?米洛给最后一盏烛灯点上火,长呼一口气的同时注意到角落里露出半张脸的金发男人。心下暗自吐槽:[何况自己遇到的还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

  

  

  可怜米洛孤独半生,第一次和人有正常的交流还是因为被绑架,好在不要人命,打工包吃住给发工资,虽然里面的人多少有些神叨,但米洛意外适应的很好.

  

 ...


  

设定多时间线多设定切换.



暂定轻愉风(以及个人设定



本章慕洛(上章

  

  

  

  实话来说,米洛算不上正规修女,抛却性别不对标这一本因,他会在教堂工作完全出自一场意外.

  

  

  毕竟谁能想到人人敬仰的女神手下的员工个个都是绑架犯呢?米洛给最后一盏烛灯点上火,长呼一口气的同时注意到角落里露出半张脸的金发男人。心下暗自吐槽:[何况自己遇到的还是个经验丰富的老油条]

  

  

  可怜米洛孤独半生,第一次和人有正常的交流还是因为被绑架,好在不要人命,打工包吃住给发工资,虽然里面的人多少有些神叨,但米洛意外适应的很好.

  

  

  但这并不妨碍他讨厌卡慕.

  

  

  如果非要他回想起那天的经历,大概也没有多惊悚.只不过是他突然脑子断根弦非要下楼买酸酪面包,恰巧走了小路,恰巧自己家位置偏僻,恰巧对神职人员抱有天然的信任.

  

  

  被弯弯绕绕的小路耍的晕头转向后被人拍了下肩膀,回过头看到周身自动环绕24k纯粹柔光的金发教者一脸和善的问自己遇到什么麻烦了吗,即使有些诡异,第一时间的反应仍旧是相信的.

  

  

  而且他当时真的很想吃酸酪面包.米洛抬头撇一眼仍旧在阴暗角落扮墙头鬼的卡慕,敷衍的干笑几声,扯下一块面包塞进嘴里,毫无感情的咀嚼着.所以为什么这个**能在空旷到只有一个桌子放餐食的食堂里凭空创造阴暗角落啊?米洛不解,可能这就是神职吧.

  

  

  记忆里卡慕直到自己说出那句:[你在自己背后粘灯板有被电到过吗?]之前对自己的态度都是很良善的.听到好奇小米的提问后,卡慕完美无缺的笑容出现了一丝裂缝,本来周身环绕的24k纯粹柔光秒切虹光.

  

  

  对的,是虹光,究极无敌混搭亮彩渐变的那种.直到这时米洛说出了那句令他到现在仍旧有悔过之感的话语:“[功率这么大的哦,我不吃人肉的哦]”对此米洛表示:好吧,可能我被绑架或多或少也有我百分之一的原因...?”

  

  

  其实米洛虽说是被绑,但人身自由还是有的,教堂的大门不上锁,除了太沉难推也没有任何的坏处,身为非正牌修女的自己也只用每天做点上烛火之类的工作,甚至大部分时间可以摸鱼.

  

  

  共事的修女们虽说不会和他交流,但对他各种不合规矩的行为都保持着纵容或者说无视的态度,或许是因为他们所供奉的不是什么正经神明吧?毕竟哪有神明长三张嘴的.

  

  

  被卡慕反绑身体蒙着眼推着跪在地上被迫扣拜时米洛也没多恐慌,心里想的更多也是竟然还是团伙作案啊什么的.

  

  

  直到他被扯着头发拽起来,蒙蔽双眸的丝带被扯开,下颌被暴力的攥住抬高.生理不适伴随着视线朦胧间,他的所有感官都集中于听觉,低沉再低沉的祷告声,耳边的呼吸声,接连的倒地声.最后的最后,他的双眸对上一张明显带有缝合印迹的惨白的脸,三张歪曲血淋的嘴各自扯开诡异的弧度.破碎的眼球被硬生生缝进去.那个"人”还活着,以这样的方式....

  

  

  "信奉我们的神吧...过去如此孤独,如此不堪,既然如此,为什么不选择忘掉呢?信奉我们的神吧~迷途的孩子.神将为您带去希望.为伟大的神明献上身心..乖孩子.”

  

  

  米洛脱力的跌坐在地上,冰冷的手接触地面竟然有被灼烧的痛感,他的瞳孔已然涣散,这时他才隐约意识到,原来自己从始至终都在颤抖,如同走失的羔羊一般,周围是如此的明亮,却感受不到任何一丝温暖.

  

  

  这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米洛感知到自己的下颌再次被捏住,视线逐渐聚集让他意识到自己眼前这个仍旧环绕虹光的金发男子并不简单.发丝、睫毛、鼻尖、脸颊,被触碰的感觉极其冰冷.安静,或者说沉默.仿佛刚才所听到的祈祷声全都是幻想一样,现在这间教堂里只有米洛和金发男子.

  

  

  最后嘴唇被强硬的扯开,米洛红着眼使劲咬了下在口腔中乱搅的手指,没有什么杀伤力,但还是让男子停下了动作.米洛被迫对上他灿色的瞳孔,听着男子的声音:“要信奉神明吗?我是说..”男子的脸簌的靠近,二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信奉我.乖小孩.

  

  

  

 初次见到神明大人的真容那一幕的确令人不适,米洛至今也会存在一些阴影...对卡慕.没办法,,这位他所信奉的卡慕sama这性格实在阴晴不定,昨天还在他休息的时候忽然把他摇醒,只为了说一句:“快来瞻仰我的晞光吧~我的小信徒!”

  

  

  当然自己没理.鬼知道这教堂为什么这次要用的烛火那么多。点一次要花一个时辰,这边最后一支刚点好,第一个点的就灭了.已经困得随时要猝死的米洛忽视了卡慕,倒头就睡.

  

  

  虽然因为倒下的过猛而扯到了自己的长发差点就清醒过来。是的没错,米洛对着镜子表情痛苦的梳理着自己的一头粉色长发,目的不达直接摆烂,反正到时候都会被工作服遮住,不整理也没什么.

  

  

  然后他那神出鬼没的卡慕sama就从天花板上跳下来接受了他的长发,嗯嗯,就是这个人的恶趣味,说什么编自己头发不好玩半夜爬上他的床挟持住米洛对着他一顿念叨,第二天米洛的头发就长到了脚踝.

  

  

  神明的力量原来是这么用的吗?!!米洛乖乖的(五花大绑)接受着卡慕的编发服务,然后眼睁睁看着这位编到一半没有耐心索性直接放弃对他说造型完成了后继续在天花板上扮演大灯泡的人睡了过去.

  

  

  都困成这样了,为什么还要在大晚上突袭啊喂!

  

  

  

  

  

  




  

Ashu

【all米洛/校园】透明人②③

  澄清又飘渺的晨光跳跃着,一明一灭,又是一天。在与他们三人划清界限并强烈要求学校不广播报道获奖事宜后,米洛如愿以偿地再次逐渐淹没在了人群里。

  镁光灯被密不透风的黑暗幕布笼罩,灌不进半点余情未了的流萤。

  还是变成了一条直线了啊。

  其实米洛最担心的是卡慕。如果他坚持不懈地死缠烂打,天天在他面前掉小珍珠,或是突然找到他一改随性调笑一脸正色地质问他,米洛想,他大概都会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半个字吧。

  可卡慕没有。反而他是在米洛写下纸条后见的最少的人了。他不是请假直接不来,就是又半途消失不见,可能去奶茶店一个人坐着,也可能去自己家的酒吧开嗨了。

  压下心中悄然滋生的担忧和不解,细...

  澄清又飘渺的晨光跳跃着,一明一灭,又是一天。在与他们三人划清界限并强烈要求学校不广播报道获奖事宜后,米洛如愿以偿地再次逐渐淹没在了人群里。

  镁光灯被密不透风的黑暗幕布笼罩,灌不进半点余情未了的流萤。

  还是变成了一条直线了啊。

  其实米洛最担心的是卡慕。如果他坚持不懈地死缠烂打,天天在他面前掉小珍珠,或是突然找到他一改随性调笑一脸正色地质问他,米洛想,他大概都会支支吾吾地说不出半个字吧。

  可卡慕没有。反而他是在米洛写下纸条后见的最少的人了。他不是请假直接不来,就是又半途消失不见,可能去奶茶店一个人坐着,也可能去自己家的酒吧开嗨了。

  压下心中悄然滋生的担忧和不解,细细品味下来,米洛似乎感受到时间变快了。

  和他们几个在一起的时候,一天的趣事儿用上两只手的手指也数不完,零零碎碎的笑语和愉悦混着酸涩的情感充斥着寸寸光阴,连夜里也常常被早天里的云烟和清新的带着日系风格的轻快音乐造访。

  回到现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唯一的乐趣就只剩下写完练习册后伸个懒腰看向窗外斑斓的光晕,随后把视线匆匆拢回白纸黑字。

  这段久违的平静日子对米洛而言,宛如移动过的复写纸,与原有位置有着少许然而却是无法挽回的差异。

  米洛不知道的是,这一切与另外三人的感受截然相反。

  

  

  

  “……”

  别墅的书房往往装修得像藏书阁似的,书架上凌乱地放着几张书签,翻开的书页中遍布着密密麻麻看不清的文字。

  斜坐在角落,卡慕额前细碎的刘海挡住了眼底的情绪,领口微敞,他干脆解开了第二颗纽扣。

  烦躁。

  卡慕自觉没什么耐心,尤其对于感情,容易陷入加载中的状态,这并不是故意作秀的表演。嘴上说得再欢,真到该认真做出行动时,却会被极其简单地打乱阵脚。

  大抵属于是被打趣一句“有没有更爱米洛一点”都会慌里慌张地跳脚解释的青涩少年,和平常满嘴溜火车的邪魔恶龙犹如两个截然相反的人格。

  在那天早上被甩开手之后,卡慕心里很不是滋味。追上去沉下面色认真问到底发生了什么的冲动被某种不知名的思虑拉住。

  知道缘由后,卡慕更是有意在避开米洛。

  他不是什么遵守那些幼稚约定的乖孩子,也不是什么害羞得不敢看米洛的含羞草,只是卡慕需要点时间来思考和学会忍耐。

  思考该怎么对待这份滋生得快得出奇的感情,学会忍耐视线里出现那个身影就不住地想靠近他拉住他抱住他的危险想法。

  和小熊猫待在一起的时间过的太快了,衬得现在的每分每秒都无聊得格外漫长。

  卡慕看着墙上略有锈迹的金制时钟,有点想把走得一定一顿的秒针掰下来问问它是不是出故障了。

  

  

  

  

  黑猫的耳机里放着日推的歌,眼神看着透明的玻璃窗上映着的米洛的身影。

  那把伞已经晾干了,正插在书本侧面的袋子里,湿淋淋的只剩下他的心了。

  被浸泡在悲伤的湖里,一挤,水都可以从眼角溢出来。

  第一天到米洛家之前,他还在慌张这不算短的日子该怎么过,如果对方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如果对方的生活习惯算不得正常……那该多难熬啊。

  结果只是一眨眼。

  一眨眼,他就没有理由再踏进那个他曾经和米洛打闹玩耍的一片天地了。

  小猫用目光细细描摹着米洛身形的轮廓,一切的回忆似发生在昨日,相贴的面颊,紧握的手,温暖的拥抱——熟悉的画面在黑猫脑海里闪过,却在他还没来及琢磨时又绝情地消失殆尽。

  难熬的该是现在才对。黑猫化成了一滩液体般趴在桌上,又把视线悄悄移到看似毫无变化的badcen身上,沉默了几秒,耐不住开口:

  “cen,你看起来心情挺好啊。”

  badcen没回复他,黑猫又瞟向这位学霸每次总是记得清晰又工整的随堂笔记,猛然发现上面空无一物。

    这时badcen才侧过脸看向他,双手随意地环在胸前,扯了下嘴角,嗓音漫不经心。

  “…我说我在想今天下午辩论赛的题目你信吗。”

  小猫盯了他几秒,微微抬起头。

  然后坚定地摇了摇头。

  一声无奈的叹息从badcen口中传出,他扭过头看着天花板。

  他尝试过很多次,除了办公室那次,走廊里,食堂里,教室里…他想和米洛搭几句话,就算是以一个陌生同学的身份,可无一例外地被忽视、躲避或拒绝了。

  细水长流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就正式宣告失败。

  眼下已是临近周末,意味着米洛已经远离他们将近一周了,badcen觉得这比一年还要长。

  过得最快的那一天是游乐场游玩日,那副照片现在还是他的手机屏保,原件正附在手机壳后。然而badcen万万没想到那是能近距离接触米洛的最后机会。

  眼里盛满落寞,他只能拾掇拾掇心情,稍微准备一下吃完午饭后全年级都要去报告厅观看的和对手高中的辩论赛。

  他知道对方的队伍实力不弱,尤其是年级第一十分擅长讲理,逻辑性极强,但他并没什么兴趣去深入了解,更别提其他队员了。

  按能力分布,对面那位应该和他一样是四辩。

  badcen瞥了一眼墙上逐渐指向十二点的电子钟,把写着辩论赛题的纸一页页折叠起来。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badcen下意识朝门口看去。

  出人意料的,目光撞见了他不曾设想会出现在这儿,也不愿发现出现在这的身影。

  身旁的黑猫也看到了,倒是没有那么抵触,他只是转换了方向,沉默地从后门走了出去。

  

  

  

  

  米洛还在写着作业,嘈杂的人声和铃声难以打断他的思维。可面前的一片阴影让他犯了难,他不想抬头,却不得不缴械投降。

  是谁这么沉默不语地站在他的课桌前呢?

  是badcen擒着那软乎乎的声音再来说些挑拨他心里防线的话吗?

  是黑猫眨着泛着他接受不了的悲伤情绪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吗?

  还是卡慕终于恢复正常,决定开始实行死缠烂打策略了?

  米洛深深吸了口气,鼓足了勇气才缓缓抬头,拒绝和推远的话已经到了嘴边,他却骤然睁大了眼睛。

  “啪嗒—”

  教室里此时已经没什么人了,大家都一拥而上冲入食堂。

  笔从手心中掉下,咕噜噜滚到座椅旁。

  紧接着是椅子在水泥地面上有几分刺耳的拖动声。

  “——”

  一双手接住了朝他扑来的小熊猫。

  米洛整个人扑在他的怀里,任由他有些长的发丝把他的脸挠的痒痒的,把伸出去的双臂往回缩了缩。

  一只手捻着那人的校服,另一只冰凉的手被他的掌心暖的热乎乎的,纤细的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后轻轻扣住,米洛才终于有了几分实感。

  几秒后,某只熊猫又惊觉自己太过肉麻和激动,大概要被某位同学嘲笑和戏弄一番后,急促地想抽回手,却被拉的更近更紧。

  “怎么了啊米洛,才多久没见,这么想我?”

  他就知道。

  早已预料到他的臭屁,米洛红着脸嘟囔了两句,又偷瞄了眼他藏在镜片后青蓝色的眼睛,心里下意识开始泛起那些怀疑和哀伤的小九九,随即被他压下。

  他只得开口,说出了那人根本没设想过米洛会愿意开口的话。

  

  “…想。”

  

  

  “臭猪,我想你了。”

  

  

  明明没见的时间并没有长达几个月,但米洛才发现没有繁华在身边的支持和保护,他过得会有多么彷徨无助。

  就算他有自己解决问题的能力,谁不希望有一个可以全心交付的挚友的陪伴呢。

  米洛没发觉繁华愣住的神情,他只是把繁华往教室内拉了拉,不让他的身影被走廊里的学生看到。

  握住他的手和环住他腰的手同时松开,米洛疑惑地抬头看着把手挡在面颊前的繁华,他把头偏过去不让米洛看他。

  “跟谁学的啊米洛,肉麻死了。”繁华用笑意掩饰着自己的慌乱,咳嗽了两声,“不知道的以为芯子都换了。”

  米洛气得一跺脚也转过身去:“偶尔给你说两句软话还呛我!臭繁华,你今儿个回自己家住好了。”

  “诶诶诶,米哥我错了,别啊。”

  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繁华搭着米洛的肩,勾了勾米洛的脸颊,哄了好一阵而才说服尊贵伟大的米洛大人带着他去蹭个食堂。

  

  

  

  

  

  

  

  “话说繁华,你怎么突然跑我学校来了,都怪你出现的太没预兆了,我都忘了问。”

  米洛咬了口茄子烧肉,脑袋里出现了些别的记忆,又被记忆的主人抹去和忽略。

  “啊,这个啊。”繁华眯了眯眼,轻描淡写地讲着,“今天下午的辩论会有我一份,所以就过来了,其他人跟着老师吃。”

  “我说我有人脉卧底在这儿,他们就放我走了。”

  米洛被逗得一笑,打着哈哈说自己算不上什么人脉。

  “对了。你们那的四辩是你朋友吧。”

  繁华顿了顿,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继续说了下去。

  “那个叫badcen的家伙。”

  米洛的笑容僵住了,他机械般地低下头,尴尬地应了两声。

  繁华发觉了不对劲,但也没说什么。

  

  

  

  

  

  

  

  下午2:30,学校报告厅。

  所有班级的同学入座完毕,选手也已经坐定后,大屏幕上放出了辩题。

  幻灯片的颜色打在badcen的正装上,也为他浅蓝的眸色盖上了层浅淡的光。

  米洛是没什么兴趣观看这些学校活动的,但繁华的加入让这一切的性质变得不太一样,故而他连作业也没带,认真地看着台上。

  黑体字的辩题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

  

  爱,是什么?

  

  是触碰的手,

  

  

  还是收回的手?

  

  

  

  

  

  

  

印宿

肆意生长 35

all息向,注意避雷

  鸽文一时爽,一直鸽文……一直爽😏

  开玩笑的,其实是刚忙完(工科人的悲哀)

  

  

  其实监狱并不能关住所有坏人,罗杰深谙这点,听到艾里逊和佐格被放出来他并不是很意外,就像过去他还是个沉溺于美好未来幻的热血青年的时候现实也是这样一巴掌一巴掌地把他拍醒的。

  克罗在办公室大声嚷嚷当下社会已经腐朽病变的时候雷蒙难得没有出声反驳,他们好像互换性格了似的一个痛骂上层无能一个在底下安静地翻白眼。

  “好了。”罗杰止住他的话头,低头看向自己略显畸形的腿,他拆石膏绷带有些日子了,但是现在还站不起来,轮椅成了他暂时的腿,“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杜绝的,而且我们现...

all息向,注意避雷

  鸽文一时爽,一直鸽文……一直爽😏

  开玩笑的,其实是刚忙完(工科人的悲哀)

  

  

  其实监狱并不能关住所有坏人,罗杰深谙这点,听到艾里逊和佐格被放出来他并不是很意外,就像过去他还是个沉溺于美好未来幻的热血青年的时候现实也是这样一巴掌一巴掌地把他拍醒的。

  克罗在办公室大声嚷嚷当下社会已经腐朽病变的时候雷蒙难得没有出声反驳,他们好像互换性格了似的一个痛骂上层无能一个在底下安静地翻白眼。

  “好了。”罗杰止住他的话头,低头看向自己略显畸形的腿,他拆石膏绷带有些日子了,但是现在还站不起来,轮椅成了他暂时的腿,“这样的事情不可能杜绝的,而且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和上层对话的资格了。”

  克罗和雷蒙撇撇嘴,心有不甘又不得不忍着。

  罗杰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他当然是愤怒的,第一次接到关于欧比组织的案子时他的老师就已经提醒过他了。

  “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惯于用无耻的手段欺骗他人,他们又权力通天,再公正的天平也会为他们倾斜。罗杰,你要知道,善良是我们最后的底线。”

  有人视金钱如粪土,有人视人命如草芥;罗杰在23岁的时候看到一位穷人为了素未谋面的孩子掏空家底,只为了延续那个孩子的生命;27岁的时候目睹了欧比组织的暴行,他们为了一张明面上无异但暗地里可以让他们无法无天的纸杀了近百人;他36岁的时候被救回来的男人从背后捅了一刀,在难以置信之余他听见那个无助的男人哭着说不能让自己的妻儿涉险;42岁的时候他带着一身触目惊心伤痕上午在医院接受了上级的表彰,下午就在法院门口看到那个暴徒大摇大摆地走出来。

  为什么?

  他问他的老师,他的同事。

  没有人回答。

  为什么?

  他问法官,问律师。

  还是一片寂静。

  为什么?

  他问故去的战友,问他自己。

  他在墓园坐了很久很久,胸口的勋章显得那么滑稽可笑,讽刺的是这枚勋章的原料就来自那个暴徒的家族企业。

  罗杰站起来整理着装,向他的故友敬礼,摘下那枚烫手的勋章,再敬礼。

  43岁,他在艾迪市被欧比组织报复险些被炸掉半个身子,重伤以后提前退休。

  45岁,他的得意门生贾斯汀击杀欧比组织分组的一把手迪恩,一枪爆头,但是尸体没找到,那个孩子在大雨里站了一夜,罗杰叹气,他知道今夜有人死去了,但不是迪恩。

  “回赛尔市吧,去做个老师,和朝气蓬勃的孩子们待在一起,别让你的心死去。”

  “为什么?”

  这次是贾斯汀问罗杰。

  “因为善良是我们最后的底线。”

  这是他的回答,给贾斯汀,也给他自己。

  天平从不公平,它始终倾斜,而法官的锤子只会敲向一边,哪怕握着锤子的手被数根无形的丝线操控着,没有绝对的正义,但有彻底的暴行。

  每个人都身不由己但每个人都迫不得已。

  那场雨让世界安静了一段时间,罗杰看着每天神采奕奕的孩子们心里很欣慰,至少他不会再梦到那黑压压的天空、空气中闪烁的火花跟刺痛他的子弹了。

  他不再歇斯底里地去质问谁了。

  

  赛小息和米瑞斯警惕地看着眼前人,如果不是因为之前的过节艾里逊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个光鲜亮丽的小富哥,毕竟他完好无损地坐在昂贵的车里,笑得那么灿烂。

  可是就算艾里逊笑着赛小息也不可避免地颤抖起来,那天的恐怖经历像电影播放一样在他的脑子里循环,电光火石之间的逃命,爆炸后的疼痛……每一桩每一件都够他双腿打颤。人类的本质是趋利避害,对强大可怕的事物避而远之,那天发生的一切都足以成为每一个人余生不可忘却的阴影。

  在那之前赛小息受到的最大的恶意是万小通的校园霸凌,相比之下简直就是小打小闹。贾斯汀不止一次来找过他小心翼翼地询问他是否需要做一些心理辅导,毕竟那段时间卡璐璐回去以后对于分贝过大的声音反映过剩,接受了近一周的心理辅导。

  他们不是小说里的主角,十二三岁就有拯救世界的勇气,他们只是一群普通的学生,连交不上作业都要感到害怕。

  “你不是被关起来了吗?!”

  “我看起来像是那种会乖乖待在监狱的坏人吗?”艾里逊戏谑地看着他,“有空多出去走走,那破学校把你们保护得太好了,成年人的社会可是很残酷的~”

  “那你、那你现在想干嘛?”赛小息警惕地看着他,试图把米瑞斯拉到身后去,但是身前的人像座山一样一动不动,红色的眸子紧紧盯着车上的男人。

  “艾里逊先生,我对您出现在这的动机一点都不关心,但是这里离最近的警察局跑过去只要4分钟,而且现在街上还有很多人,您也不想引起骚动吧?”

  “你怎么确定我不会现在就给你一枪子儿?”

  赛小息刚想吐槽现在是法治社会,又突然想起来这家伙之前真的给了他们一火箭炮只能悻悻闭嘴。

  米瑞斯沉着应对:“我对赛尔市的治安还是很认可的,如果您是刚出来那更好了,想必这辆连车牌都是刚上的车里除了钱也没什么别的了吧。”

  艾里逊贱兮兮地笑着说:“你很聪明,胆子也大,考不考虑跟我一起干啊?保准你吃香喝辣的。”

  闻言赛小息一个大跳弹到米瑞斯前面:“开什么玩笑啊大叔!我们可是守法公民!才不想和你扯上任何关系!你你你你你快滚……走吧,别想拉上我弟弟去干坏事!”

  “哈哈~”在交警过来贴罚单之前艾里逊戴上骚包的墨镜,又瞥了一眼紧张兮兮的赛小息,用逗小孩的语气说:“那可真是太可惜了,希望你们在我走后不要去警局报警,叔叔我呀~刚从监狱里爬出来的,好可怜啊~哈哈哈~”

  在两个小孩吃了屎的表情里艾里逊绝尘而去。

  确定人真的走了之后赛小息立马要拉米瑞斯去报案,但是米瑞斯拒绝了。

  “他能大摇大摆的在街上乱逛说明背后的靠山很大,我们做不了什么的。”

  “那、那就这样算了吗?他可是大坏蛋啊!是差点害死我们的人啊!”

  感受到手心传来的颤抖米瑞斯难过地拉着他朝家的方向走去:“我知道,可是就算报案了又能怎样样呢?他们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今天我们去报案明天他就会来报复我们,小息,现在的我们还太弱小了,伸张正义的事应该交给大人来做,就算心有不甘我们也得忍着,直到长大的那一天。”

  赛小息恹恹的:“唔……呃……就、真的不管了吗?”

  米瑞斯沉着一张脸回答:“嗯,不管了,先保护好自己。”

  “小米……”赛小息担忧地出声:“你现在好像一个冷漠的大人……”

  冷漠的大人……

  米瑞斯走在前面微微喘气,眼眶委屈地红了,可他不敢回头,他怕自己哭出来。

  可他能怎么样呢?现在的他连自己的家人都保护不了,怎么去做一个正义的热血少年呢?他才十几岁而已,生活就开始一地鸡毛了,这种情况下他宁可做一个冷漠的、事不关己的路人,至少那样不会有人威胁他的生命安全,他还活在美好的青春童话里。

  米瑞斯突然意识到他之后的生活再也不会像出发去赫尔卡之前那样幸福了。

  

  虽然被米瑞斯那样说了,但是赛小息还是放心不下,回家后思考再三还是决定给贾斯汀发个消息告诉他今天晚上发生的事,不过等了好久也没收到回复,他寻思对方可能是睡了就把手机放下了。

  赛小息开始思考,很快就发现了一些他之前没关注过的事情。

  为什么那天过来抓艾里逊他们的人是贾斯汀他们而不是警察叔叔?不对不对,卡璐璐说过当时来了很多警察叔叔的,盖亚也说贾斯汀以前的职业和这个差不多……那他们抓罗杰校长做什么?难道罗杰校长以前也是个帽子叔叔?天哪!学校简直就是卧虎藏龙!呃……虽然听起来很酷但是社会还是平安的好。

  还有迪恩……到底是不是撞名字了啊?我会不会被报复啊?天哪我才刚放假耶……

  赛小息越想头越疼,干脆蒙头盖被会周公去了。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大概是今晚被艾里逊吓到了,赛小息梦里都是满天的飞机大炮对着地上奔跑的他狂轰滥炸,还有个贴着艾里逊大头照的变态拿着火箭筒追着他跑,醒来之后一身冷汗。

  好险,差点被炸死了。

  外边有人活动的声音,估计是赛老爸或者米瑞斯其中之一,看了眼手机已经是9点多了,连吃早餐的时间都省了。点开微信群里全是发放假快乐的,隔几个就有一条链接,全是网上的假期安排推荐:“如何在一个月内极速提升自我,卷死同学”;“这个假期你要怎么过?试试这个!”;“长假旅游一百招”等等,再往上刷也没有什么营养的内容看得人眼睛疼,最后谱尼看不下去把全班都禁言了,说不能在群里发广告这才消停下来。

  学习群那边但是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昨晚凌晨卡修斯在群里问了一下赛小息有没有安排,要是突然脑抽了想学习他随时都在,过了一个小时盖亚回他一个游戏申请,还说自己的假期可能会很忙要学就自己去找网课吧,布莱克发了个偷笑小人说他只要不是真的脑子抽了是不会学习的,赛小息回了他一个无语猫猫头表情就去刷牙了,回来表情包还躺在最底下,合着第一天没一个早起的。

  快十点赛小息才从房间出来,赛老爸和米瑞斯在客厅嘀嘀咕咕什么他没听清,赛老爸见他出来了就把两个便宜儿子打发出去和菜市场阿姨抢今天的菜,赛小息都给气笑了,这个点了剩下的能有多少好货啊,还不如六点把他叫起来先去战斗一波抢个新鲜回来重睡呢,这午饭捡着点吃得了。

  因为过去拮据的生活父子三人都没有吃早餐的习惯,搬到赛尔市后才慢慢有的这个习惯,赛老爸摸清楚附近菜市的位置后为了抢最新鲜的菜会起很早,干脆回来的时候买一袋油条和两杯豆奶当早餐,或者去小区门口那家早餐店买两包三明治,他本人还是没有养成这个习惯,东西都炫两个小子肚子里了。

  好在效果显著,两个干瘪瘪的小孩一年内长了不少肉,身高也窜得快(也没那么快),至少看起来精神多了,赛老爸对此很满意。

  但是在吃早餐这件事上赛小息其实也没完全养成习惯,父子俩属于吃不吃都行的类型,米瑞斯到了生长期饿的快所以养成习惯后早餐是不能省的,不过他早起被赛老爸拉去菜市场晃悠了好几个月也没学会砍价后赛老爸就不让他去了。

  “啧啧啧,你简直就是上赶着给人家送钱去了,那菜就不值这个价,一斤大白菜10块钱谁谁信啊。”

  米瑞斯低头看了眼塑料袋里面的半斤大白菜:“……”

  赛老爸:“这次当买个教训,以后不要因为摊位上的是老人家就过去照顾人家生意,他们摆的大都是隔夜菜,洒了水的,以后买东西你直接五折起,明白没有。”

  米瑞斯:“可是老爸,没听说过买菜还要对半砍的啊?”

  “……”

  孺子不可教也!赛老爸悄悄叹气,这孩子真是板正得跟桌子腿似的,好怕他以后出社会吃亏啊。

  

麒麟踏雪

[天雪]你的天下(二十)

设定翻合集




 

“好厉害!“菠萝吹雪见天下无贼所说与自己分毫未差,佩服的说道:”我好歹是预先看过这城内情况,可你才从昏迷中醒来,对周围一无所知,居然就能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

“这并不难吧。“天下无贼斜了他一眼:”按照我的原计划,马车要在大漠西行三日才会到一座边缘小镇。而这期间,由于这里地处偏远条件恶劣,周围已无城镇,因此不设商道,不设关隘。如此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有一座孤城?而这种地理条件,若没有什么东西的存在,如何保证得了这城民日常生活?而这能无视地理位置的‘东西’,自然是彩莲生出的传送阵了。”

“不愧是你嘛。“菠萝吹雪接上话:”这里的镇民靠着传送阵在第三层和第......

设定翻合集




 

“好厉害!“菠萝吹雪见天下无贼所说与自己分毫未差,佩服的说道:”我好歹是预先看过这城内情况,可你才从昏迷中醒来,对周围一无所知,居然就能做出如此精准的判断。“

“这并不难吧。“天下无贼斜了他一眼:”按照我的原计划,马车要在大漠西行三日才会到一座边缘小镇。而这期间,由于这里地处偏远条件恶劣,周围已无城镇,因此不设商道,不设关隘。如此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有一座孤城?而这种地理条件,若没有什么东西的存在,如何保证得了这城民日常生活?而这能无视地理位置的‘东西’,自然是彩莲生出的传送阵了。”

“不愧是你嘛。“菠萝吹雪接上话:”这里的镇民靠着传送阵在第三层和第五层间穿梭,将这大漠缺乏的粮食水源等等生活资源带过来,从而保证小城运转。不过我有件事不太明白,为什么他们要放弃三五层怡人的居住条件,转而呆在这恶劣的第四层?“

“一看你就是对沙漠一窍不通。这就要涉及到为什么这沙漠里的孤城甚至比一般城镇还繁华的原因了。“天下无贼出乎意料的耐心,解释道:”大漠地质特殊,岩层下大量玉石玛瑙蕴藏其中,但凡寻得一块极品便是价值连城。沙漠恶劣的气候甚至能让一些特有的草木生长,而这些药草也是价值不菲,因为想要获得它们,必须要冒着沙暴的风险深入大漠。这城地处很深,虽说难以生存,可却拥有了数条财路。“

“也就是说,这些人以沙漠里的资源为生,通过传送阵将它们运往别层卖出,换取生活资源?“

“是。“天下无贼点头:”而传送阵的本质是彩莲之力和阵法的结合,普通人若频繁被传送,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因此要想用沙漠资源,只能住在这城中。嗯…你可以理解为靠山吃山吧,而且你也看到了,这里发展得不比别处差,甚至犹有过之。“

“资源这么值钱,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为了抢夺玉石和药材而打架啊。“

“自然不会。“天下无贼微微一笑:”有吴煜在,他会管的。“

 

 

 

“对啊……说到他,你之前没有派人查探过么?”菠萝吹雪打了个激灵,疑惑道:“难道就我们这么巧与他们碰上了?”

“我也有些意外。”天下无贼微微眯起眼眸,神色严肃了些:“我已经数次派军士彻查整层,理应没有纰漏。这城并没有被阵法或者地势隐藏,军士们想找应该不难。除非……“

“除非你部下出了个‘叛徒‘?“菠萝吹雪接上话:”派来查探的军士应该都被吴煜他们杀了吧,他们不想让你知道这座城和他们的存在,只能灭口。而后为了防止你知道此事,军里一定还有他们的人帮着隐瞒。“

“不,吴煜下不了这个手,应该另有缘故......真奇怪,难道是失忆么......"天下无贼对此也有些不解,但他似乎不打算多做解释了.

“你这么肯定么?“菠萝吹雪奇道。

“嗯。“对方答得很敷衍。

“真想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啊……“看着天下无贼五味杂陈的神色,菠萝吹雪愈发觉得这背后渊源极深,恐怕来龙去脉并不简单,让人好奇心大发。他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天下无贼的脸色渐冷,很识趣的闭上了嘴。

 

 

 

一路无话。

又走了约莫两炷香功夫,眼前小城风貌展露眼前。正如天下无贼所说,小城热闹得很,人虽不多,但屋子个个精致漂亮,小摊杂物琳琅满目,吆喝声不绝于耳,来往行人均是满面春光,可谓是繁荣兴旺。

“传送阵不在城中,我们可以绕着边缘人少的地处寻找。”

 彩莲创生的传送阵蕴含莲蓬力量,二人身负莲蓬之力,靠着感应便能知道大致方位。而天下无贼运力感应一番,察觉到传送阵位于城镇边缘,在距进城几步之遥停住了脚。

菠萝吹雪自然无所谓,跟着他沿着边缘走,不久便看到了一座传送阵的轮廓散发着淡淡的霞光,在一片黄土中尤为耀眼。阵法周围没人,想来是城民们平时并不常用。

“他们居然没有守株待兔,倒叫我意外呢。”菠萝吹雪自语道:“本来以为还要费些功夫。”

天下无贼耸耸肩:“快点上来,这地方我可一刻不想多待。”

 

 

 

一阵头晕目眩后,映入眼帘竟是一片山洞景观。洞口被密密的叶子遮住,导致洞内十分昏暗。

“嘿军师大人,想不到这阵能在这种地方呀。”菠萝吹雪一开口,洞内顿时充斥了回音:“是不是这里也是个还没被你们发现的传送阵?”

天下无贼白了他一眼:“花果山地形千奇百怪,地方也大,隐秘地处又多,藏个传送阵还不简单么。”

摸索着出了洞,眼前是一片密林。绿意盎然,空气清新,鸟鸣阵阵。长势茂盛的树木将阳光遮了个七七八八,洒向地面的点点光斑倒也别有一番意境。

“很难想象城民们是走这里去交易的。”菠萝吹雪欣赏着周围风景,感叹道:“从沙漠到森林,这跨度也太大了。话说,是不是我们出了林子,就能进入第三层的城镇了。”

“没错,不过还是于此稍歇为好。”天下无贼颌首:“你也不想顶着这身衣服进城吧。而且还不知道我们现在身处什么位置,不可贸然行动。”

“还好我们是被传送到了森林,食物暂时就不用愁了。”菠萝吹雪蹲下来摸了摸湿润的土壤,笑道:“水源应该也离得很近,真是好运气。”

 

 

 

二人沿着坡下走,不久便在一道石缝中发现了细流。顺着这源头再走下去,便是一条颇宽的小溪,深度刚好及胸。溪边是细沙铺的堤岸,又密又高的树丛将这条溪围得结结实实。

“简直太完美了!”菠萝吹雪兴奋的拍手:“靠着这条山涧和林子,不仅吃喝解决了,也能好好收拾一下自己。”

“确实,周围林也密,很隐蔽。”纵使天下无贼这样追求完美的人也找不出任何毛病:“且在此休息六七日吧。”

“啊?这么久?你不着急去取剑么?”

“磨刀不误砍柴工我还是懂的。”天下无贼就地盘坐,深吸了一大口湿润的空气,感觉五脏六腑都放松了下来:“我们都受伤不轻,难得有这种安心恢复伤势的好地方,不用急着离开。”

菠萝吹雪看着天下无贼明显放松的身体和逐渐深沉的气息,也就不打扰他了。自己一身狼狈,还是稍稍整顿一下吧。

他来到溪边,透过清澈见底的溪水审视着自己。目光移至头顶时,菠萝吹雪心中一震,急忙偷偷瞥了一眼不远处天下无贼,发现他正闭眼调息,这才凑近水面仔细拨弄着自己的头发。

距离在第四层被天下无贼所擒已经过去半个月余了,希望自己的头发长的不要那么快……

试了半天,通过水面看不到头顶的头发,菠萝吹雪干脆狠心拔了十数根头发,凑成一缕拿在手心细细端详。

果然,头发根部已经泛着细微的金色。还好发现的及时,要是再过上半个月,天下无贼突然心血来潮扒着自己头发看,多半能发现自己原本的发色,那可真是跳进黄河洗不清了。

紫草……菠萝吹雪开始祈祷这里能够找到这种不起眼的植物。

这是种绿叶植物,表面与杂草无异,但根部会有淡淡的紫色。将这种植物碾成汁液,再加入几种常见的植物汁液,放置两三天后便可成为很好的染料,用它染过的头发会呈现很自然的紫色,且无论怎么洗都不会掉色。菠萝吹雪也是苦苦尝试和走访才得知这个方法,将自己显眼的金发变成了如今的样子。

可惜紫草并不是随处可见,菠萝吹雪之前要做染料往往是做出能够用很久的,谁知道会发生现在这种变故。没办法,只能试着在林子里找找了。

“嘿大当家,我去周围找找食物,您老好好休息哈!”菠萝吹雪喊了一嗓子,刚要起身,却发现天下无贼从静坐中睁开眼睛,缓缓起身。

“一起吧。”

 

 

 

“山丁子…高粱泡…嚯,连刺梨都有,真是好地方。”

菠萝吹雪一路东瞧西瞧,惊讶于这片森林居然有颇多种能食用的野果。当然他也没忘记趁此寻找紫草,可惜并没找到。

半个时辰过去,菠萝吹雪怀里已经放不下再多果子了,他回头一看,却发现天下无贼手里只有个树枝,空着手就这么慢悠悠跟着自己。

“喂,你真好意思啊?”菠萝吹雪本来就为没找到紫草而烦恼,看见天下无贼像散步一样的溜达,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好的一起呢?你好歹也摘点果子吧?”

“我做了标记以防迷路。”天下无贼展示着手里的树枝,理所当然的回答。菠萝吹雪顺着一看,走过的路上有个箭头似的痕迹。

他长叹了口气,拿对方真是一点办法也没有。虽然自己之前大致记了路线和一些标志性的植物,但要百分百保证不会迷路确实不行,所以他还没办法反驳天下无贼这种摸鱼行为。

“行了,就走到这吧,诺,帮忙抱着果子,我要准备抓野兔了。”

“你还会这个?”天下无贼接过,语气上扬些许,似乎提起了兴致。

“老本事了,看好吧。” 

 

 

 

对他来说找到兔子窝并不难。菠萝吹雪选定了一处草密且坡高的地方,在周围寻到了兔子粪便。接着,他轻车熟路的挑选着用于制作陷阱的材料,不一会便已经准备好一堆的藤蔓和枝条。

“真想不到,这里有菟丝子。“菠萝吹雪自语道:”这种藤蔓可是顶好的材料,论韧性没几种植物比得过它。嗯,做吊脚套吧。“

说着,菠萝吹雪就地坐下准备开始制作陷阱。谁知刚一上手,他便皱起了眉。

“怎么了?“天下无贼看着对方为难的样子:”莫不是忘记怎么做了?“

“啧,都刻在脑子里了还能忘?只是陷阱要打精细的扣儿,但我手有点不听使唤……”菠萝吹雪看着自己缠满了布条的双手无奈的摇摇头:“大当家,你看……”

“我来就是了。”出乎他意料,天下无贼竟然同意了:“在这里等着就可以么?”

“哈?你要硬抓?”菠萝吹雪一愣。

天下无贼点点头,手一抖,一根细长的黑亮羽毛便出现在掌心。

菠萝吹雪想到了在海鲨城,这种羽毛便是天下无贼攻击自己的利器,那入木三分的恐怖力道至今想起来心有余悸,不由得咽了咽口水:“我自然是信你的准头啦……但是抓兔子讲究的可不是硬等,有时候你蹲半天都等不来一只的。兔子对周围环境很敏感,往往大老远听到一点动静就跑了,你影儿都见不到。“

“是吗……“天下无贼低头思索:”那打鸟应该没问题吧,就算它们被惊起来,我也能打中。“

“鸟不好吃,处理起来还麻烦。“菠萝吹雪撇撇嘴:”常见的我基本打了个遍,要么酸要么没肉,羽毛拔得手疼。“

“这不行那不行,怎么,你要让我做陷阱?“

“对咯!“菠萝吹雪终于等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不由得一乐:”很简单,我教你。“

天下无贼一怔,犹豫片刻还是点了点头。 

 

 

 

天下无贼听着菠萝吹雪的讲解,大概明白了陷阱的做法:左右两端插入树桩,但右侧只需要稍稍插入地面。左侧树桩以楔形结构稳定,末端用藤蔓为绳连接一条被大幅度弯曲的树枝。左右树桩间用细藤拉紧,藤条延伸部分是编好的藤圈,将其埋到两树桩之间。这样当猎物经过时,陷阱藤条的冲击力会触发左侧楔形结构错位,瞬间崩开,利用弹性将藤圈收紧,套住猎物。

“拿好,照我说的来哈。“菠萝吹雪选定一处位置说道:”这陷阱唯一难点在于连接树桩部分的扣儿的打法,得打得很死,不然兔子一挣就开了。“

天下无贼点头,一步步按着指示开始编起藤圈。前面一切顺利,待到打结部分,菠萝吹雪见天下无贼屡屡不成,忍不住上前几步,用手指比划着大概位置。

“不要从这个孔穿出去,要先打个弯,掉头从原先的缝穿回来……“

天下无贼捏住藤圈的手指与其相碰,才发觉对方指尖惨白,抖得厉害,甚至带动着整个手掌都在颤动。

他的手到底受了什么样的伤……鬼使神差的,天下无贼的思绪被拉远了,手也停了下来。

“怎么,迷茫啦?“菠萝吹雪笑道:”我就说打结不简单吧,我当时可也学了很久呢。“

轻语随着林间的微风飘来,让他不由得转头,正好对上菠萝吹雪一双桃花眼。纵使脸上伤痕累累,那双璨金色的眼眸却依然闪动着明亮的色彩,正笑吟吟注视自己。

不过菠萝吹雪没料到天下无贼会这猛然的转头。猝不及防的对视让二人眼中都带了一分不知所措,随后很默契的快速移开了视线。

“总之,你跟着我的手指走就行。“菠萝吹雪连忙用话语掩盖空气中的尴尬:”慢慢来。“

对方贴的很近,但天下无贼竟不觉得局促或是不悦。也许是环境让自己放松下来了,或是手中活计吸引了注意吧,他这样想着。

两人就这样坐于树丛间,听着簌簌草木声,嗅着泥土的芬芳,逐渐做好了一个完整陷阱。看着眼前精巧的架构,二人不约而同的松了口气。

“不错呀,第一个就很成功。“菠萝吹雪模拟了一下猎物经过后的反应,赞叹道:”很结实,只要不碰到大型动物就没问题。接下来再做四五个吧,这玩意可不是必定能抓到的。“

“四五个?“天下无贼蹙眉:”你真是不怕麻烦人啊。“

 

 

 

一个时辰后。

二人从林中归来,都抱着不少水果。来到溪边,菠萝吹雪一屁股便坐在了地上,一脸疲倦。

“怎么,体力这么差么?“天下无贼见此,也跟着坐下,难得调侃了一句。

“肚子里没吃的,动起来就更累了。“菠萝吹雪叹了口气:”本来就没好利落,这又受伤,身体遭不住呀。“

说着,他狠狠啃了一口果子,似乎是要发泄心里的不痛快。二人就这样并排坐着,陷入了一片寂静,唯余菠萝吹雪的咀嚼声显得异常不合。

“对了,大当家的,感觉怎么样?“还是菠萝吹雪开口打破了沉默。

“什么怎么样?“

“就是这一趟走下来啊。“菠萝吹雪还没咽下食物,有些口齿不清:”是不是看到好多不认识的新奇东西?感觉很有趣吧。“

“你把我当成读死书的了。“天下无贼轻哼一声:”我常看一些博物志,多少还是有些了解。“

“哦?那怎么去的路上你不摘果子,回来的时候摘了不少?“菠萝吹雪打趣道:”不会是不知道哪个能吃,所以只能等我摘完跟着我的选择来吧?“

天下无贼不答,闭上了眼。见对方不理会自己,菠萝吹雪顿感无趣,只好换了个话题。

“那做陷阱的体验怎么样?看你越做越顺手,真不愧是天才呀,做到最后简直像个老手一样熟练了。”

天下无贼沉默一会,随后问了个自己都没想到的问题。

“真的能抓到兔子吗?”

菠萝吹雪一怔,接着笑得很放肆。

“哈哈哈哈这什么问题……存在即合理嘛,况且已经是我实验过很多遍的了,不过不敢保证一定能就是了。”

“你之前也抓过很多?”

自己居然又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简直荒谬之极。

“是啊!我之前生活的村子边上可多山了,有段时间天天往林子跑。“菠萝吹雪不由得回忆道:”嗨,我那山上兔子胖的很,抓到一只,在溪边生火架起架子烤,别提多香了,保准你没吃过……哎总之用语言表达不出来,咱真能抓着的话一定给你露一手。“

菠萝吹雪说着,望向身旁的天下无贼。对方已经睁开眼睛,似乎正思索着自己方才一番话,眼中闪着些许光泽。

“怎么样,是不是很期待?“他乐呵呵问道、

“嗯,希望可以抓到 ……“

 

 

 

该死,自己怎么总是不经思考的说出荒唐的话?天下无贼话才出口便猛然回神,一时间心中有些恼火。难道是太过放松引起的下意识反应,或者是还没从之前的事情中恢复……

“好了别绷着了,来试试这个?“

递到面前的一颗深黄色果实硬生生把天下无贼游离的思绪拉了回来。这果子似乎真的在散发香气,引诱着自己吃下去。

天下无贼接过,思考了一会儿,也是一口啃了上去。汁水出乎意料的丰富,飞快从嘴边溢出,眼看就要顺着下巴流下来。他自然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急忙用另一只手捂住嘴,迅速凑到溪水边洗净。

“噗……“菠萝吹雪忍俊不禁, 嘴角止不住的上扬:”这蜜枇杷就是这样的,一口下去下半张脸都是水,你算是我见过吃这个最优雅的人了.“

“优雅的人能吃这个?“天下无贼瞪着对方,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思维已经被牵着走了。

“不过这很好吃不是么?“菠萝吹雪笑意不减:”虽说确实会让人猝不及防,但是这东西能补水,还很甜,在野果里算是相当可以的了。更重要的是,看别人吃这个,能给你带来快乐.“

天下无贼嘴巴里确实满是甜味,但不会让他感到发腻。一口下去,干涩的喉咙也缓解了很多,确实是不错的食物。他不得不承认,这甚至比府内很多水果都要好吃。

见天下无贼不说话了,菠萝吹雪也拿起一个蜜枇杷咬了一大口:“整这么一出,是不是多少放松一点了?我说你,别老是板着脸了。俗话说既来之则安之,与其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干扰你的休憩,不如彻底在这里好好享受一下。这种环境,对你来说应该很难得吧?”

“我不适应现在这样无限度放松。”

菠萝吹雪无奈的摇摇头瞥了天下无贼一眼,可再一细看,却让他本来要说的话噎在了嘴边。

天色已晚,鲜有阳光洒下,令周围环境暗淡了许多。林间树木的荫影打在天下无贼消瘦的两颊,将深陷的眼窝和浓重的黑眼圈刻画得越发明显,再加上先前的内伤复发,那面如金纸的脸色让这张本就显尽疲态的脸再添一分憔悴。与半月之前相比,简直像是换了人一般。

他顶着这样一张看起来心力交瘁的脸,却说着如此严苛的话,这种反差不由得让菠萝吹雪将心中的慨叹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息。

虽说二人处在对立面上,他心中还是有些五味杂陈。

 

 

 

“早些休息吧。我睡觉了。”

仿佛过去了很久,菠萝吹雪才开了口,特意加重了“休息”二字,随后起身离去。

天下无贼不语,默默看着对方挑了处树丛躺下。

“休息……是啊,很久没有休息了……”他垂下眼眸喃喃自语,眼中带着深深的疲惫。

只是不知道明天那五个藤圈,能否捉到兔子呢?

迷迷糊糊中,脑海冒出了这样的想法。可还来不及对这个念头感到可笑,天下无贼就沉沉睡去了。



清露未晞

美人儿(上)

女装任务,老梗 了

私设:

①MJ是同伴兼经纪人,但不是复仇者或史塔克公司的任何一员。内德是同伴兼线人(但这章他应该不会出场)

②时间是虫3之后,彼得已经走出梅姨死亡带来的阴影 

③任务在隐蔽的山林,所以彼得的脸虽会露出来,但不会被媒体发现

如果还有其他不合理的,全当作者脑抽记混了

不喜左上“<”

――――――――――

“哦,这真的不适合我,MJ”彼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别这样,你真应该多笑笑。”MJ欣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彼得瘪瘪嘴,心底有些不满,明明复仇者们也有女生,为什么偏偏要选他男扮女装,这样露馅的几率明明更大。这么想着,心里的怨气更重了。............

女装任务,老梗 了

私设:

①MJ是同伴兼经纪人,但不是复仇者或史塔克公司的任何一员。内德是同伴兼线人(但这章他应该不会出场)

②时间是虫3之后,彼得已经走出梅姨死亡带来的阴影 

③任务在隐蔽的山林,所以彼得的脸虽会露出来,但不会被媒体发现

如果还有其他不合理的,全当作者脑抽记混了

不喜左上“<”

――――――――――

“哦,这真的不适合我,MJ”彼得无奈地叹了口气。“别这样,你真应该多笑笑。”MJ欣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

彼得瘪瘪嘴,心底有些不满,明明复仇者们也有女生,为什么偏偏要选他男扮女装,这样露馅的几率明明更大。这么想着,心里的怨气更重了。

“别嘟着嘴,脸部的肌肉会影响化妆的。”MJ拿着化妆品给他上底妆,彼得的皮肤很白,但不会白地太过夸张。眼影是透明的,衬得他的眼睛更加有神晶亮。

“哦,对了,你的这次的搭档是美国队长。”MJ看他的怨气越来越重,不慌不忙的说了句。

“美国队长?你,你是说,cap。天哪,真的?”彼得的怨气霎时消散,美国队长?那可是他的偶像。和他搭档可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

“真的。”MJ无奈地笑了笑。

地下拍卖场――

霓虹灯下的情景处处散发着纸醉金迷。昂贵的吊灯微微摇晃,光芒中的尘土惹人厌烦。漂亮柔弱的男孩女孩妖娆卖力的扭动腰肢,疯狂的想要傍上这些富贵人家,从而逃离这个残酷的地方。

吵杂声不绝于耳,彼得挽着美国队长史蒂夫健壮的胳膊,亲昵地蹭着史蒂夫的胸膛。只是如果细看就可以发现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红云。

伪装过的史蒂夫看着小男孩紧张害羞的样子细心安抚。“抱歉给你添麻烦了,kid。但真的,这件事只能由你来做。”“不,不麻烦的。”彼得白皙的皮肤染上了薄红,衬得他的唇更加红嫩了。

史蒂夫眼神暗沉了一下――彼得比他矮了一个头左右,所以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男孩松散衣服下精致的锁骨与薄薄的胸肌,更甚那两颗朱红――他能感觉到身体的火热已经开始流向下腹。

史蒂夫俊美的脸上罕见的出现了些许尴尬与羞耻――他对一个才年龄20左右的男孩起了反应,不过,还好他的衣服似乎是照顾到了这个,从表面看并无异样。

“进去吧。”“好。”

彼得的任务是成为“待捕者”。

进入更深,两人被支开,史蒂夫沉稳的走向醉心的人群中。

而彼得则是走向与史蒂夫相反方向的地方――那有一个看起来地位很高的男人――接近他,这是任务的一部分,不过还好不是那种啤酒肚的猥琐男。“您好,先生,您看起来需要一杯酒。”英俊的男人睨见漂亮的“女孩”向他走来,不屑的嗤笑出声。“孩子,我觉得应该是你吧。”说着就把手里的酒杯,直接倒在了彼得的头上。

彼得微微握紧拳头,强压下想揍他的冲动,任务的时间到明天上午10:50结束,他必须尽可能的节省时间。

“先生,”彼得眨着晶亮的眼睛看着他,“您为什么不去拍卖会呢?那里有许多的,还是说您……”彼得没有继续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英俊的男人挑了挑眉,“孩子,我想你一定搞错了,我对你这样的"小女孩"没兴趣。”“我一定会服务好的。”彼得一看他动摇了,语气不觉轻快了些。

男人勾了勾食指,示意彼得靠近。

彼得缓缓走过去,莱的手伸向前微微撩开直至膝盖的裙子,摸到了彼得的大腿甚至往上。

“别在这。”彼得阻止他还在往上伸的手。

“好吧,跟我来,后面有个休息室。哦对了,我的名字是莱,记住了。”莱转过身,彼得跟在后面。

莱的后脑猛地撞在了柜门上,眼前一黑倒下了。彼得有些心虚的扶着莱躺在沙发上。“抱歉,抱歉,我这只是为了任务。”彼得摸索西装口袋,终于在三分钟内找到了钥匙。

彼得站起身,迅速走出去,脸上依旧维持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Hey,kid.”熟悉的声音在身后附近响起,彼得转过身就看见史蒂夫勾着笑走来。“ca……主人,”彼得走过去,顺带咽下即将脱口的称呼。史蒂夫揽住彼得的精瘦的腰,而彼得则是一脸“娇羞”。

天知道,他为什么会答应任务。不过,彼得听着身旁人沉稳的心跳声,脸上浮现了真真实实的红。

“我先去了。”“好。”

史蒂夫负责关掉电源且引爆乱,彼得则是趁机移走那些拍卖物品,也就是化学武器。这个拍卖场分为两层,他们所在的地下一层和地下二层,一层是卖娼妓的,二楼则是卖化学武器的。

霓虹灯断断续续的闪烁着,终于在几秒后滋的一声中彻底熄灭。彼得迅速换上战衣,他知道自己只有最多三分钟,三分钟后那些人就会来到。

拍卖场陷入黑暗,一时间尖叫声与脚步声布满空中。彼得依靠战衣自带的夜视镜灵巧地钻过人群,却忽的看见一个熟人――弗莱什。彼得皱皱秀气的眉,弗莱什虽会霸凌弱小,但心眼其实也不算坏。但他已经顾不上这么多了。

彼得迅速走向楼梯,大量的人群已经撤在一层,楼梯上的人已所剩无几。

二层并没有想象中的高级,有些阴湿的墙角散发着霉味,但整体还算好。

彼得并不知道那些东西的具体位置,只知道它散发着蓝色荧光。

“复仇者们派你这么个小美人儿来,不觉害臊么?”

“谁?”彼得被这个如蛇一样的声音吓得一跳,蜘蛛感应却没有告诉他有人。

黑色的粘稠物体从地上滑过,“毒液?”“好久不见了,小美人儿。”彼得警惕地看着那一坨外星生物,他永远不会忘记当初被毒液附身时的感觉,阴冷、绝望包围着他,让他沉沦,陷落。

电光石火之间,一人一“物”便打了起来。可现在的毒液没有被附身者,更难较量。彼得扭腰躲过黑色液体,他咬咬牙关直冲毒液,已经快没有时间了。cap那里应该已经打起来了,彼得一想到这个可能便又加快了速度。

可毒液却想知道他的心思一般拖着他。

时间到了――

散发金色的光圈在彼得身后旋转着出现,奇异博士跨步走了进来。

“彼得!”“哦!对不起!先生,我没想到他会出现。”彼得一边攻击一边应付对话。“好吧,孩子,拖住它,我去找。”“好的,先生。”奇异博士担忧的看了他一眼就迅速开始寻找,如果他出手就很有可能误伤彼得。

很快,奇异博士发现了漏洞。

――――――――――

可以在评论区点稿,不是约稿,免费(主要是我没灵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