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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我

【ss中心向】观影体4

饿死了,整点新鲜的小玩意。私设斯美人,伏地魔没毁容且非卤蛋。

oc算我的,ooc我紫砂【狗头】场面有oc。

并非全原著,私设糖饼,私设allss的cp情节。会有原著书,电影,剪辑,同人文等等各种共享观赏。会适当添加其他cp,同人文与剪辑。

带V殿(食死徒们玩,带死者玩

食用建议:【】表示系统说的话,有时候会装载作者本人想说的话,但很容易分辨


                    “...

饿死了,整点新鲜的小玩意。私设斯美人,伏地魔没毁容且非卤蛋。

oc算我的,ooc我紫砂【狗头】场面有oc。

并非全原著,私设糖饼,私设allss的cp情节。会有原著书,电影,剪辑,同人文等等各种共享观赏。会适当添加其他cp,同人文与剪辑。

带V殿(食死徒们玩,带死者玩

食用建议:【】表示系统说的话,有时候会装载作者本人想说的话,但很容易分辨


                    “”  人物说话


                ()情景与剧情内容,作者会瞎整一些描述,会有概括的              


                  『』是音乐


                  <>弹幕


——名为:你影响到我看老婆了懂吗的分界线——


     (只见男人离开浴室后并没有立马再次穿上被他随手扯下来的衬衫,而是平静地从书架上抽出了一本书。风轻云淡地跌坐在沙发上看起书来

         墨黑色的书皮被烫金的纹路点点修饰着,华贵而又神秘。男人修长的手指一下又一下地摩砂着那烫金的边框,微微缩起又绽放开来。墨色的皮装显得男人的手更加牙白纤细。

         面色也不如刚才,反而是平静自然。皙白的腰肢即使微微前倾蜷缩也挤不出一丝赘肉,使得男人看起来像是大病初愈的病人一般,病态般的白皙。令人惊讶,甚至怀疑此景的真实性

         黑色的短发微微垂至肩膀,黑色的墨发看不出一丝油腻的倾向,墨色深邃的黑发更衬得男人白皙地不可方物。墨眸只是平静地注视着那书上的文字,目光随着文字转行而变动。朱唇微微抿着。怎么看都像是不可方物的尤物,真令人想把这个不知道好好穿衣服的男人狠狠摁在沙发上羞辱一番)

      <啊!这是我老婆!!我老婆!!!>

      <美死我了……趣趣…>

      <腰好细,感觉轻轻掐都能留下红印哎……>

      <好想变态地把斯教的腰doi时掐地一青一紫的,留下独属于自己的痕迹……看着他被疼地快要窒息也只是宠溺地看着自己任由自己摆布>

      <+1,教授约吗,价格随你开,天价我也约……>

     <《论 哪里有我老婆,哪里就有变态这件事》>………

      大厅中的众人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全都看向了教授,有一些眼神被斯教的凌厉劝退了,可更多的是对男人的视线更加大胆。

        食死徒们几乎好似全都懂了为什么主上总是对这位比他们晚来那么久,没他们一半忠心的小信徒了——颜狗对吧?笑死,我也颜狗,老婆贴……

        啧,说不定两人早睡过了呢……该改叫西弗勒斯为主母了?也许吧

       德拉科与哈利几乎是稚愣地面红耳赤地默默看着男人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可他们赤红的耳朵几乎已经透露出年幼的他们究竟想要表达些什么。

        莉莉几乎是直接注视着她对面那双毫无神采的墨眸,那墨眸也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几次抬合上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

        是指责斯内普在自己走后依旧没有照顾好自己,还是惋惜地感叹着斯内普纤细病态的身躯呢?她想,她应该已经失去这个资格了。

     (睡前故事:

         “哦天呐,看看啊,卢修斯,你到底给你亲爱的宝贝儿子惯出了什么难伺候的怪毛病……”场面一转换便听闻到了男人低沉的抱怨声

         房间内一片昏暗,只有桌上的一盏明灯在暗暗发出些许微黄的光亮。只见男人微微蹙着眉正盯着床上已经盖好了被子,可一双金瞳却殷切期待地看着他的男孩。

        皙白的皮肤半边被黄晕地灯光照射着散发出隐隐的淡黄光亮,一边隐于暗处却还是涩涩地能看出他白皙的肤色。

        “教父……”男孩见了教父的反应也是失去了最开始的亢奋,弱兮兮地开口微微询问着

         “你真想听睡前故事?”男人微微叹了一口气,转而又好似想到了什么。又变得温柔起来,黑眸只是淡淡地看着男孩,等着他的回复。

       “嗯嗯……”男孩虽然还是最初的胆怯样,但微微转变了一丝神情,小嘴微微蠕动发出来的可怜兮兮的小音试探而又生疏,就像是一直怯生生的小白猫,相与人亲近却又总是怯生生不敢行动。

       “嗯,那你陪我看会书吧”

         男人见男孩有了回应,便直接将男孩从被窝中横抱起,一手托着男孩的大腿保证男孩不会摔下来,另一只手则借着乌蒙蒙的灯光在桌子上摸索着魔杖。终于摸到了实物便高高举起来,朱唇轻轻地摩擦好似低声念了什么咒语,屋内的灯便咵一下亮了起来。)

      <啊啊!这是什么攻的抱法!>

      <卧槽,老公抱我,我也想被老婆这么抱!!>

      <啊啊,好色我去,老婆没穿衣裳,就下面裹了一条黑色的齐膝裤!!>

      <啊!抱我抱我!>

      <托腿抱也太1了吧……>

      <少爷耳朵红了!!好红!>…………

     (男孩稚愣地盯着男人,耳朵不自觉的发热,整个人像是一只小白猫一样乖巧地蜷缩在男人的怀里。男孩已经算是被男人拴在怀中了,男人身上若隐若现的药香充斥了男孩的鼻腔

         那股香苦涩而又带着几丝甜意,是闻了一下就想让人沉溺在他身上的独特体香。

         男人依旧进行着自己的动作并未注意到男孩已经看他看的稚愣的眼神,只是带着男孩淡淡地坐在了扶椅上,皙白修长的手指刮过一片书册,最后摩砂着抽出了其中一本。把男孩微微用纤白的手臂怀抱在左腿上,微微抽出几个细白的手指淡淡翻着页数

         黑眸则是随着页数转变而随之而动,男孩也是淡淡看了看书册的书名,嗯,又是一本关于草药的书籍……

         他微微瘫靠在男人的怀中,感受到的不是松软柔适,而是格外硌人……两只小腿微微环圈着男人纤细的小腿,乖巧地像只猫一样等待着男人的下一步动作……

       “我读给你听?”男人微微垂下眸撇了撇怀中着一小团,眼底的温柔收尽了男孩金色的瞳眸之中,那是男人极为少见的温情,朱唇也是极不为人知地挑上,好似真把男孩当成了一只小宠物猫看待……

        “嗯嗯”小脑袋飞快地点了点,男人也是舒缓地阅读着书上的一切

          这一切都是如此的温馨……好似窗外的月也在艳羡地看着两人,嫉妒地把头一把栽进了云间,更显得一轮艳月当空迷茫而又令人向往)

       <啊!斯教怎么这么温柔!我单方面宣布dmss是真的!!>

      <好温柔…当场酸死,小情侣算什么啊ww我老婆……>

      <咦……小情侣…切,我一点都不羡慕少爷呜呜呜……>

      <斯教该不会真把德拉科当宠物猫看了吧??>

      <有可能>

      <啊…不成,这是什么纤瘦男巫,老婆多穿点,别冷着了……>

      <我怀疑魔法界真的有什么保暖的法咒,这一个个大冬天都不怕冻的……>…………

      斯内普正微微蹙眉,充带着疑惑的黑眸微微望向那被视频内容羞涩地面红耳朵赤的男孩。少年意识到这略带疑惑的视线并与之眼交。

       刚看上第一眼脸便更加红润了,羞耻地撇过头去不再看着男人。可这恰恰暴露了他红欲滴血的耳朵。

       小情侣?这些人是在称他与教父是情侣吗……?

        他不知道为什么,看见别人如此误会他与教父,心里莫名有几丝喜悦与自豪。果然…被带偏了吗??

        而卢修斯则是自豪地看向了他身侧的老婆,微微出口说道

       “看吧,我就说嘛,把小龙寄养在他教父这准没错,还能让小龙学习到更多草药知识……”

        而他老婆则是一脸惊奇地看着这些令人咂舌的弹幕,小情侣?是指她的小龙与西弗吗??

     (睡觉:

        场景转换已是昏暗一片而明月失踪的黑夜,夜幕上没有一刻星为大地闪烁,那月亮也深藏云记令人难寻,已是伸手不见五指的深夜,四周都十分寂静,连网上的蜘蛛都投入美妙的梦乡

         床上一大一小相向而席,那小团子并不算安分,夜中总是有那么几丝金黄色的眸色盯着对面的熟睡的男人。小手微微抚上男人的腰,微微往前移了移,两只小手很轻松地环上了男人纤细的腰肢。

         做完这一切男孩还不忘微微抬头看了看正缠在梦网之中的男人,和白天一样,但少了那么几丝严肃,替转而来的是柔和。朱唇微微抿着,微微阖目,看起来睡得很安稳……

        “晚安吻……”男孩微微抿动,小声嘀咕了一句悄悄话。随后就嘟起他可爱的小嘴轻轻的落吻在了男人侧脸,然后便蜷缩在男人怀中,闻着与往日一样令他安神的药香味进入了睡眠……)

      <我日,dmss不是真的我就是假的!>

      <主动索吻的小可怜…>

      <“这也是卢修斯给你惯出来的臭毛病?”

         “不,这是我对他本能的贪念与欲望……”磕死了磕死了…这是什么索爱的小可怜……>

     <啊…ww我也想抱着老婆的细腰,闻着老婆身上的体香入眠……>

     <啊……好色,这是什么少爷式别扭求爱>

     <德拉科:感谢父亲大人赠予我一次又一次和我老婆独处的机会,我当您看好我俩了哈。>

     <卢修斯表示:震惊、疑惑、不可置信、不相信、不信任。认识到现实后不想认少爷这个儿子

       be like:我让你好好体验体验生活,你把我挚友骗上床了?>

       现实中斯内普白皙的脸不由得黑了几个度,阴狠的目光微微瞥向那还正在呆愣地看向眼前大屏幕所播放的一切的少年,少年的金眸不由得带上了几丝疑惑与不可置信

       它怎么知道我偷偷亲教父来着??晚安吻确实是我来教父家以后养成的习惯啊?

       殿堂内的众人也不约而同都看向了这个色胆包天的家伙,德拉科那几个小跟班再次看向德拉科的眼神也不由得带上了艳羡与崇佩,不愧是自己大哥,玩的真的狠。

        赫敏再看向德拉科与西弗勒斯的眼神也充满了好奇心与探索心。趣,这两个人怎么越看越搭配,他们该不会真在一起了吧!教父与教子的乱伦……这也……这也太刺激了吧……  

         一众斯莱特林的小蛇都是惊愕地看了看他们极为崇拜,往日高贵儒雅,高不可攀的学长。马尔福家血统纯正的继承人——德拉科·马尔福。无疑都在惊讶

       就连那位主也不由得将玩味地目光看向那位色胆包天的少年,转而又看了看那脸色并不算太好的西弗勒斯。

       斯内普正懊恼地用皙白的手指像遮阳光一样遮住了脸,手肘微微支撑着这一切。目光微微下移便能看见他被巫师袍微微裹住的侧腰,看上一眼便能让人回想起那令人浮想联翩的影视……

     (小插曲:

        “咦?教父你这么晚干嘛去啊……?”床上的小团子因为男人紧促的动作不由得也坐了起来,微微揉了揉眼睛,金色的瞳眸稚嫩可爱地盯着男人,看着男人慌里慌张地穿上他平常穿的巫师袍

       “来活了,要开会”男人并没有更多的时间回答男孩,依旧是紧促地整理着装,白皙的手指微微指了指左臂上愈发黑魔的墨色印记,以示意给男孩看。声音平淡而又舒缓,好像在回答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

       “这么晚开会那位主是有病吧……”男孩因为失去了男人独特的药香味催眠而不免有些烦躁,微微蠕动小嘴小声嘟囔了一小句,但在众人耳朵里都听的清清楚楚,很显然,视频中的西弗勒斯也听见了

        他微微蹙了蹙眉,将目光瞥向床上那板正的坐立且口出狂言的小孩。朱唇微微蠕动,缓缓说道

        “我假设卢修斯告诉过你,你将来也是要服侍这位主的?”)

      <深夜还要去加班的苦逼社畜男巫>

     <不成,这份工作也不发工资啊>

     <德拉科:老婆要走了但还想抱着老婆睡会儿叫

       so……“这么晚开会那位主是有病吧……”哈哈哈>

     <《 那 位 主 是 有 病 吧 》>

     <到后来德拉科服侍主的时候,他看到的确实不是卢修斯刚开始服侍的那个睿智强大优雅的王

       而是一个强行将灵魂切片成好几半的疯批>

      屏幕前的那位主几乎是在用他深邃的血眸直愣地注视着那些缓慢浮过的弹幕。比起那一句骂他有病的话语,他更在乎这些弹幕上说的……

     <伏地魔其实刚开始也挺有脑子的,结果后期切片切傻了>这句是什么意思?切片?是指我分裂灵魂这件事吗?

        他微微沉下脸色严肃地思索着那一条弹幕……分裂灵魂会使自己成为情绪不稳定,阴晴不定的疯子……?

      【叮叮,同人播放完成。

         是否需要中途休息讨论?休息时长三分钟】

        “需要”

        “可以试试……”

        “不用……?”

        “不需要”

         一声低沉的声音传来,食死徒们便立马明白了主人的意思,纷纷跟票不需要

          他想要了解更多,关于后世与未来的评价与论谈。他想要知道自己之后到底在后世的上帝视角是如何的人?外来无益于他的活动几何?

       【叮叮知道啦…游戏继续

          指定选择人:赫敏

          选项:1.救世主的烦心事

                   2.西弗勒斯的烦心事

                   3.黑魔王的烦心事

                   4.德拉科的烦心事

                   5.妈妈要我出嫁but是斯内普版】

         众人一下被突兀的第五项选择吸引了目光,他本人看见这个选项直接黑了脸,整个人都不好了

         妈妈要我出嫁???什么鬼


end


共计5500+长大后的写的话感觉会很尬,主dmss,微量其他cp,占标签却没让你吃到你cp真真切切的粮致歉

咳咳,老样子

1是hpss,讲述这一整天西弗勒斯逮儿着他,扣这扣那,德拉科一天天以为他是情敌欺负他

2照旧

3是lvss,讲述,v殿觉得一众信徒就ss深得他心,觉得ss最可信,结果种种迹象表明ss可能是间谍,但是还是各种给ss圆话

4是寄养

5是看了b站有灵感,觉得自己也可以试试。allss但是每个cp都be


Mr.Prince

【DMSS】蝶变(6)

Draco Malfoy x Severus Snape 


简介:四年级即将到来时,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他的梦境开始变得荒诞,描绘出马尔福家族家破人亡的惨淡景象。起初他并不在意,但随着梦境的深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当梦境与现实纠缠,噩梦成真,他又该如何挣脱旧日的网,走向新生……


Chapter 6


“怎么了?”赫敏看到哈利摸头,问他。

不是她过度紧张,而是前不久哈利提到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伏地魔藏在一栋老宅里,而上学期从他们手里溜走的小矮...

Draco Malfoy x Severus Snape 


简介:四年级即将到来时,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他的梦境开始变得荒诞,描绘出马尔福家族家破人亡的惨淡景象。起初他并不在意,但随着梦境的深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当梦境与现实纠缠,噩梦成真,他又该如何挣脱旧日的网,走向新生……




Chapter 6

 

 

“怎么了?”赫敏看到哈利摸头,问他。

不是她过度紧张,而是前不久哈利提到他做了一个噩梦。梦里伏地魔藏在一栋老宅里,而上学期从他们手里溜走的小矮星彼得和另一个食死徒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为他效力。

 

这个梦再加上世界杯的事,让赫敏这学期再回到学校时心里不是那么踏实。

 

哈利摇摇头,示意自己没有大碍。

 

礼堂前,邓布利多抬手平复了骚动,清清嗓子说道:“孩子们,我要宣布一件事。这学年这座城堡将不仅仅是你们的家,也会是一些特殊客人的家。”

 

“霍格沃茨被选中来举办一项传奇性的活动——三强争霸赛,这是由三所学校参加的一系列魔法竞赛。每所学校都会派出一名学生参赛。”邓布利多说到这顿了顿,嗓音压低几分强调道,“但请记住,要是被选中就只能靠你自己了。而这项赛事并不适合胆小的人参赛。”

 

接着他点到为止,声音恢复欢快,“其他两所学校的学生们将会在十月份的时候抵达霍格沃茨,届时希望大家能展现出友好的一面。好了,我要说的就这么多。现在,好好享用晚餐吧!”

 

话音落下,丰盛的食物铺满长桌,礼堂立刻恢复了喧哗,热闹非凡。

 

斯莱特林长桌上,一个新生有点好奇地发问:“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关于胆小的人不适合参赛那句?”

 

“字面上的意思。”德拉科慢条斯理地挖了块冰淇淋,头也不抬地解释道:“这个比赛是会出人命的。”

 

听见这话,那孩子手里的叉子一个没握住,当啷掉回盘子里。

 

“德拉科你吓到他了。”布雷斯风流的眼笑得眯了起来,转头安抚那个新生道:“别担心,这个比赛只有十七岁以上的学生可以参与,轮不到你头上。”更何况他听说,被派出的学生一定要足够优秀才会被三强争霸赛的魔法契约认可,并不是谁都可以上的。

 

那个新生赶紧点点头,接着主动伸出手来,“学长好,我叫艾迪,是个混血。”

 

布雷斯和他握手,“布雷斯,布雷斯·扎比尼。我旁边这位学姐叫潘西·帕金森。这是高尔和克拉布……”他将周围一圈人给艾迪介绍了个遍,唯独漏掉了德拉科。

 

少爷知道他是故意的,于是轻叹了口气,放下勺子擦擦嘴,隔着桌子正式和艾迪握了下手,“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刚才如果吓到你了,那么很抱歉。”

 

这位给人感觉很高冷的学长忽然看过来,艾迪对上他那双清冷的银灰色眸子,措手不及之余,一时间心跳还有点加速,结结巴巴道:“并、并没有。”

 

“那就好。”德拉科真心实意道。说完,他转头将面前的牛排不客气地推到布雷斯面前,“你帮我切一下。”

 

黑人少年看了眼德拉科缠得密不透风的小臂,了然一笑,只是他边切,边朝一旁的艾迪吐槽,“看见没,别被他的外表骗了。他使唤人的时候可是一点都不高冷的。”

 

然而艾迪此刻正悄悄偷看那边早已转移注意力,正专心吃冰淇淋的少爷,听话只听了一半,不住地点头:这个学长的外表的确是太过漂亮了点。

 

……

 

开学第一周,不知道是不是教师们担心一个月后的三强争霸赛会耽误学生们的学业,上课进度明显加了速。明明才刚开学,课业却像期末一样繁重。就连最好商量的占卜学特里劳妮教授这周都布置了两篇论文。

 

“这还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明天黑魔法防御课是疯眼汉给我们上。”潘西仰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一手抓着写了一半的占卜学论文,双腿晃荡着。

 

“怎么了么?”布雷斯问。

“我听拉文克劳的学生说的,他们昨天上的黑魔法防御,据说疯眼汉上课不是一般的疯。”

“说具体一点。”

“她们不肯告诉我,说要我自己亲自感受。”潘西说。

 

旁边的沙发上另一个女生加入话题,“不是都说穆迪这几年有点神经兮兮的么,为什么邓布利多不直接让院长来教黑魔法防御?”所有人都知道斯内普想教这门课很久了,可是年年都轮不到他。

 

“不清楚,反正不让院长教这门课是邓布利多的损失。”

“为什么这么说?”一直在旁边默默听学哥学姐们说话的艾迪插嘴问。

 

布雷斯飞速瞥了眼一旁德拉科的表情,才说:“因为,因为据说院长从前追随过神秘人……精通黑魔法,自然也就精通黑魔法防御术。”

 

“你是说斯内普教授是食死徒!”

“嘿,小子!我可没那么说。”布雷斯一挥魔杖,艾迪眼前的大部头课本啪地一下合上,差点夹住他的鼻子。

 

艾迪讪讪地摸了下鼻头,“我又没说他是坏人,只是猜测了一下。而且如果院长真的是食死徒的话,想象一下他用不可饶恕咒的样子,一定酷毙了。”

 

“一点都不酷。”一直一言不发的德拉科冷不丁说道,声音有点发冷,“而且学校也不教不可饶恕咒。”说完他站起身,魔杖往壁炉里浇了一注水,扑灭炉火。

接着他终止了话题,“时间不早了,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休息室剩下的人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面面相觑。潘西用眼神问布雷斯,他这是怎么了。布雷斯无辜地耸耸肩。从前这位少爷只是不喜欢有人在背后议论院长,但是说起不可饶恕咒,他却总是很感兴趣的。今天这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最后几人也没了闲聊的兴致,收拾课本回寝室睡觉去了。

 

布雷斯回到寝室时发现屋里是黑的,他以为德拉科已经歇下,于是轻手轻脚进盥洗室洗漱。

 

黑暗中,床上德拉科睁着眼,直勾勾盯着头顶的帷幔。窗外的湖水和水晶在月色下荡漾出柔光,映在他苍白的脸上。

 

他脑海中反复回响着方才艾迪说的话。

德拉科知道斯内普和卢修斯都曾追随过黑魔王,也知道食死徒们会用不可饶恕咒。因此,他也一度和那个新生的想法一样,觉得用不可饶恕咒是一件很酷很帅的事情。

 

德拉科盯着帷幔上的银线刺绣。记忆里的那束令人不安的红光再次在他眼前划过。

 

“钻心剜骨!”

女人发出尖叫。

 

德拉科闭上眼,烦躁地翻了个身。

 

……

 

第二天清早的第一节课是黑魔法防御术。

格兰芬多三人组匆忙从礼堂赶往教室时,正好遇见了马尔福家的少爷和他的跟班们。苍白的少年缠着胳膊,校服外袍随意披在身上。两个身板结实得像小山一样的跟班在前面为他开路,好不威风。

 

“你们好不好奇究竟是谁伤的他?”哈利低声说。

“猜不到。”罗恩摇头。谁不知道这个少爷是被家里千娇百宠的,无论是什么人把他伤成这样,不死也得脱层皮。

 

赫敏目光闪了闪,“不会是魁地奇世界杯那天吧……”

另外两个人齐齐看向她,恍然大悟之余还有点困惑。那天的事他们都知道是食死徒干的。所以食死徒的儿子被食死徒伤了?

 

黑魔王阵营闹内讧?

三个人心中升起问号。不过他们来不及继续闲聊。前面,马尔福已经慢悠悠进了教室,两个学院的学生陆陆续续涌上来,他们被推着挤着来到座位上。

 

讲台前,疯眼汉环视了一圈,声音沙哑道:“ 我是阿拉斯托·穆迪,前傲罗,你们的新黑魔法防御术教授。我在这,因为你们校长邓布利多请我来任教——以上,有任何问题么?”

 

自然没有人吭声。

穆迪点了下头,接着说,“关于黑魔法的学习,我认为实践最重要。那么首先,谁能告诉我总共有几种不可饶恕咒?”

 

靠窗的座位上,少爷皱了下眉。

 

“三种。”赫敏举手答道。

“为什么这么称呼它们?”

“因为它们是不可饶恕的……任何人用它——”她咽了口口水。

 

“那么就得到了一张去阿兹卡班的单程票,说得没错!”穆迪转身飞速在黑板上写下潦草的板书,接着他忽然回头,语气含怒,“魔法部说你们现在还太小,不适合见识它们的威力,但我不这么看!你们应该知道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

 

教室里鸦雀无声。

德拉科盯着黑板上的粉笔字,微微出神。他觉得不管魔法部怎么说,至少眼下,他应该不太想知道后半节课自己要面对什么。

 

但事与愿违,很快穆迪便找人说出了第一种不可饶恕咒,夺魂咒。他从一旁的玻璃罐里掏出“教具”,一只活的长腿蜘蛛,然后对它用夺魂咒。蜘蛛随着疯眼汉挥动魔杖,跳到了学生身上,引起一片片惊呼。

 

演示够了,穆迪收回蜘蛛,将它放在掌中,“很多巫师声称自己为神秘人做事都是受了这个咒语——夺魂咒的影响。但关键是,怎么判断他们中谁在说谎……”德拉科不确定他在说这话时,那只魔眼是不是瞥了下自己。

 

“好了,再说一个!隆巴顿是么?你来。”

“还有……钻、钻心咒。”

“没错没错!很好!靠近点。”疯眼汉的声音忽然拔高了八度,让纳威走近。

 

接着,“钻心剜骨!”他喊道。桌子上的蜘蛛立刻扭动起来,八条细长的腿几乎打了结,拧在一起,抽搐。

 

屋子里静地令人毛骨悚然。

德拉科的耳边却响起了尖叫。是那只蜘蛛发出的,属于女人的,尖利痛苦的叫声。

 

“快走!”蜘蛛在叫。

 

“快走,德拉科!”蜘蛛变成了女人。玛吉倒在地上,四肢扭曲,手指扣进焦黑的泥土里,眼睛却死死盯着在不远处犹豫不决的自己。

 

“快走!”


他在又一声尖叫中转身,惊惶地窜进一旁的废墟里。一根木梁突然砸下,他失去意识。

 

……

 

“德拉科?”一只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德拉科回过神,发现已经下课了。教室空了大半,布雷斯在旁边看着他,“你还好么?”

 

德拉科垂眸看了眼敞开着一个字没写的笔记,嗯了一声。

 

“他真的够疯,居然当着学生的面演示不可饶恕咒。你看见了么,最后那个阿瓦达索命咒……”布雷斯把他的课本和自己的摞在一起,单手捧住,“他那样子可不像是厌恶或者恐惧这些咒语,简直就是乐在其中。邓布利多聘用他的时候是怎么想的?觉得我们上学太过枯燥,所以要增添点刺激么?”

 

“谁知道呢?”德拉科心不在焉道。

 

黑魔法防御术教室外,通向下方的楼梯上,另一个还没从课堂中缓过神的学生正呆呆地望着窗外,他旁边围着格兰芬多三人组。

 

“纳威……”赫敏想说点什么,可却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起到真正安慰的作用。纳威的父母曾是凤凰社的成员,被食死徒用钻心咒折磨成疯子,现在还在圣芒戈里接受治疗。在这样的苦难面前,任何言语都变得苍白。

 

这时一个人的声音在他们头顶上方响起,“孩子,你没事吧。”穆迪从台阶上下来,大掌拍了拍纳威的肩,“跟我来,我们一起喝杯茶,我顺便给你看样东西。”

说完,他把纳威带走了。

 

德拉科和布雷斯往楼下走时,正好跟这两人擦肩而过。德拉科看了眼纳威惨白的脸,明白不光自己一个人此刻胃里正翻江倒海的难受,心里忽然好受了一点。

 

可他这一瞥落在别人眼里就不是那个意思了。

 

“收起你的嘲讽,马尔福,我看你脸色也没比纳威好到哪里去。”哈利在更下面的台阶上,仰头对两个斯莱特林怒目而视。

 

少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但他身后的布雷斯不干了,满眼戏谑正要开口,却被拦下。德拉科冲他摇摇头,接着拄着拐,无视哈利三人往楼下走去。布雷斯只好跟上,临走前留下一个轻蔑的眼神。

 

哈利捏紧了拳头。但发现自己的伙伴半天没说话,他偏过头,看见赫敏和罗恩正欲言又止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他问。

“嗯……我觉得刚才马尔福只是看了眼纳威而已,没有别的意思。”赫敏犹豫道。

 

哈利皱眉,转头看罗恩。

“是的,没错。哥们你怎么了?平时不都是他上赶着给我们找茬么,现在你想反击了?”罗恩笑着挑挑眉,“带我一个!”

 

“这没什么好笑的!”赫敏用书砸了下罗恩的头,接着看向哈利,面色严肃,“说真的哈利,你刚才那个样子我都不认识你了。而且,如果马尔福的伤真的是食死徒弄的,那马尔福家现在的立场就很值得揣测了。”

 

哈利这时候也清醒了几分,他摸了摸自己的伤疤,歉意道,“抱歉……我,我也不知道刚才是怎么了。”可能是上课时穆迪在他眼前不到一米的地方演示索命咒的缘故,这会伤疤疼得厉害,让他心情烦躁。

 

另一边,德拉科已经完全忘记了刚才的小插曲。他在一处安静的拐角停了下来,声音虚弱,“布雷斯,下节课你帮我请个假吧……”

 

“你能自己走回寝室么?”布雷斯有点犹豫。

“没问题。”德拉科点头。

 

等布雷斯离开后,他再也忍不住了,弯着腰扶住墙开始大口呼吸,就仿佛停下的下一秒就会窒息一般。他感觉自己的肠胃绞在了一起,几个小时前用的那点早餐在里面翻涌。

 

“马尔福,你不去上课在这里做什么?”

 

他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几秒后,模糊的视野里出现一片黑色的衣袍。

 

“德拉科?”

 

没有回应。

忍了太久的恶心和胃酸终于达到了顶峰,他开始呕吐。待胃里的东西终于倒干净后,他失去意识,跌进了眼前那片令人安心的黑色中。












【作者叨叨】:那啥,我写过一个小巴蒂·克劳奇x纳威的文,在“杂食”合集里。虽然很怪,但既然写到火焰杯的剧情了,就来给这个冷门(邪门)cp打个广告。看看能不能遇到也磕到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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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样成为如今的你 (一些生贺...

你怎样成为如今的你


(一些生贺预告

你怎样成为如今的你



(一些生贺预告

Mr.Prince

【DMSS】蝶变(5)

Draco Malfoy x Severus Snape 


简介:四年级即将到来时,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他的梦境开始变得荒诞,描绘出马尔福家族家破人亡的惨淡景象。起初他并不在意,但随着梦境的深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当梦境与现实纠缠,噩梦成真,他又该如何挣脱旧日的网,走向新生……


Chapter 5


四日后的早晨,估摸着上次送去的药应该快用完了,斯内普又带着这几天新熬的魔药光顾了马尔福庄园。


他到时,马尔福家主正在楼......

Draco Malfoy x Severus Snape 


简介:四年级即将到来时,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他的梦境开始变得荒诞,描绘出马尔福家族家破人亡的惨淡景象。起初他并不在意,但随着梦境的深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当梦境与现实纠缠,噩梦成真,他又该如何挣脱旧日的网,走向新生……





Chapter 5

 


 

四日后的早晨,估摸着上次送去的药应该快用完了,斯内普又带着这几天新熬的魔药光顾了马尔福庄园。

 

他到时,马尔福家主正在楼上书房整理文件。

卢修斯一会和人有约,要出去一趟。见斯内普进来,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略显诧异地问道:“来送药?”

 

“嗯。”斯内普淡淡应了声。

不光是送药,顺便想来看看这位大家主对自家儿子格兰芬多式见义勇为的行为有什么表示。不过……斯内普挑了下眉,看卢修斯这个状态应该是还不知道那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得见你对小龙这么上心。”说着,卢修斯点了下魔杖,成沓的羊皮纸压缩成一小张,叠了几叠,飞进挂在椅背上的长袍的口袋里。随后他拿起长袍,临走前眼神示意了下窗外:“我待会有事要先走了,那孩子就在后花园,你要是不着急回学校就去看看他吧。”

 

斯内普点了下头。等人离开后,缓步走近落地窗。

 

眼下已经是八月末,楼下后花园里种的是应季的桂花。满园雅致的金黄里,只见一个浅金头发、白衬衫的清瘦身影正拄着拐杖在里面摇摇晃晃,走得吃力。

 

那样子有点像是婴儿学步,滑稽的很。

 

但落地窗后,男人眼里没有出现平素他的学生们最常见的戏谑和讥讽,相反,那惯是紧抿的唇微微一动,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

 

……

 

私人木匠的效率很高,原本说好三天才能做好的拐杖,在德拉科醒来后的第二天一早就送上了门。

 

于是这两天,胳膊上打着石膏、右脚踝肿得老高的马尔福少爷闲暇时都会去后花园拄着拐杖复健。只是这个过程出奇地艰辛就是了。

 

他仿佛又回到了学龄前,一步三晃。可即便如此少爷还是走得不专心,脑子里各种各样的事转个不停。

 

首先是那些让他烦不胜烦的梦境。

这几天到了晚上,总会有一些零碎的场景进入他的梦里。第二天醒来时,有的能记住,有的则很快就模糊了。而记得最清楚的还数昏迷时做的那场梦。

 

梦里教父的墓碑,母亲说的话总是时不时钻进他的脑海,惹得他心烦意乱。可偏偏那些梦指向的是未来,德拉科根本没有办法去验证它们的真假。

 

再有,就是魁地奇世界杯那晚的事。他很想知道那个叫玛吉的麻瓜后来怎么样了。想到这,那夜刺目的红光仿佛又一次在他眼前划破火海,还有接下来的女人的尖叫……

 

德拉科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一分神,他被拐杖绊了个正着,身子一歪就要栽进旁边的桂花灌木丛里。

 

这时,一只手从后面稳稳地扶住了他。一时间一股清冷的气息包围过来,将空气中原本属于金桂的迷靡香气都盖了下去。

 

只是那只手把他扶正后就立刻抽离了。

甚至还不等德拉科回味完那熟悉又陌生的气息,对方就已经开了口,“走路还是像小时候一样不稳当。怎么,栽了一次喷泉还不够,还想再栽一次灌木丛?”

 

那人的声音比他的气息还要清冷,甚至称得上淡漠。

德拉科脸上僵了一下,才拄着拐杖慢腾腾转过身,垂着眸恭敬地叫道:“教授……”

 

斯内普看了眼他。

少年还是自己欣赏的那副分寸感极好的模样。面对长辈,不卑不亢也不过分亲昵,是个合格的、有点冷血的斯莱特林。

 

可就是眼前这个看上去几近完美的小蛇,竟然在那晚舍身去火场里救一个麻瓜。让斯内普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名义上的教子。

 

斯内普心中揣着疑虑,面上却不显,缓缓向前方的凉亭走去。

 

德拉科看着他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跟上去。他一步三晃外加两次险些摔倒走进了凉亭。亭子里,斯内普手中不知道何时多了一份报纸,正坐在中央的椅子上静静等着他。

 

少爷看了眼对方生人勿近的样子,决定自己还是站着比较好。


偏偏斯内普说,“坐到对面来,我想给你看样东西。”

 

德拉科乖顺地坐下,从那只冷白的手里接过报纸。

“只用看第一版面最后面的名单。”对方声音淡淡道。

 

随着视线落到名单上,德拉科的脸色苍白了几分。他在那四十几个名字中看见了熟悉的那个——玛吉。玛吉·米勒。接着,他看见分别在这个名字前后的是“露西·米勒”和“拉文斯·米勒”。无疑这就是玛吉本人和她的女儿还有丈夫。

 

而这个名单顶部的标题,明晃晃写着:“悼念魁地奇世界杯暴乱事故中的罹难者”。

 

“找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了么?”仿佛没有看见教子惨白的脸色,斯内普声音轻柔地问道。

 

“你,你……”或许是因为还没从冲击中缓过来,少爷一开口就结巴了。

“你是想问我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还是想问我有没有把它告诉你的父母?”

 

“……”德拉科答不上来。

其实他还有更想问的,比如既然对方一早就知道这件事,为什么从始至终都表现的如此淡定。

 

“那个女人中钻心咒时我就在营地的另半面。所以当时发生了什么,我看得一清二楚。”斯内普顿了顿,“还有,你不用紧张。我只是来送药,顺便把这个消息带给你。至于这件事,如果你不打算告诉你的父母,我可以帮你保密,直到你愿意亲口坦白为止。”

 

德拉科注意到,说这些话时,斯内普面上十分平静,一双黑眸幽深无波。

 

少爷一时间说不出心中是什么滋味。

但这并不是因为玛吉。因为他一早就明白,那个女人中了不可饶恕咒多半是没有希望了。

 

让他难受的是斯内普对这件事情的态度。

面前这个男人似乎关心他,专门为他带来了玛吉遇难的消息。可另一面,斯内普在知道当时情况有多危险后还能如此心平气和地说话,就意味着对方根本不关心自己。

 

德拉科都不用想,倘若纳西莎知道自己差一点就被食死徒用钻心咒击中,恐怕此刻早已经哭成了泪人。

 

而他呢?

说起钻心咒就像说明天的天气一样。

 

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教子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可能就也位列那个罹难者名单上了?

少爷气结。

 

对面,斯内普看他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以为他心里正因为那个麻瓜的死而难受,便决定不再多话,让孩子自己一个人静静消化一下。

 

于是他站起身,伸手拿走德拉科手中的报纸,免得他越看越难过,接着开口道:“消息带到了,药也交给精灵了,你别忘了喝。”说完就走了。

 

而行动不便的德拉科,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把那张自己还没捂热的报纸抽走,干脆利落地离开凉亭,三步两步消失在了鹅卵石小径的另一端。

 

满园的金桂中,白色理石的凉亭里,少爷淡色的眸子久久停留在对方身影消失的那处。

 

心口酸酸的,是从来没有过的滋味。

 

……

 

伤筋动骨一百天。因此哪怕接下来几天德拉科已经紧遵医嘱配合治疗,临到开学那日,他还是要脖子上挂着打了厚厚石膏的胳膊,拄着拐杖出现在全校师生面前。

 

9月1日,开学典礼

 

少爷走进礼堂时,明显能感觉到来自四大学院长桌上各种意味的目光。有好奇的,也有看他笑话的。面对这样的注目礼,德拉科一并冷冷地扫视过去,把即将随之升起的八卦话题用目光扼杀。

 

好不容易走到斯莱特林的桌子跟前,迎过来的克拉布和高尔却没眼力见,大嗓门问他道:“德拉科!你这是怎么回事?”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感受着一小部分依然追着自己不放的目光,德拉科恶狠狠道:“闭嘴!”说完,他灵活地抬起拐杖,啪啪两下敲在两个跟班的小腿上。

 

看吧,这段时间他坚持在后花园训练走路还是有点用途的。完全不是教父嘴里说的“连路都走不稳”,如今他甚至可以将一根拐杖耍得虎虎生风。

 

吃了痛,两个少年虽然摸不着头脑但还是乖巧地闭了嘴,跟在德拉科身后坐回桌子上。

 

他们坐下没多久,分院仪式就开始了。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今年被分进斯莱特林学院的人更少了。德拉科用依旧完好的那只手拄着脑袋,百无聊赖地看着一个接一个的新生在欢呼喝彩中走向其他三所学院的长桌。

 

对面,布雷斯·扎比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低声开口道:“知道么?现在外面越来越多的人说斯莱特林学院就是食死徒的后备军。尤其是前段日子出现黑魔标志的那场暴乱后,基本上没有多少家长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进斯莱特林了。”

 

这个黑人少年是艳名遐迩的扎比尼夫人的独子,他完美的继承了母亲妍丽的容貌,俊美的面孔中透着几分女子的阴柔。

 

听见他的话,旁边潘西·帕金森撇撇嘴,“他们爱来不来,谁稀罕啊?”只可惜德拉科到底从她飞扬跋扈的口气里听出了一股酸味。

 

斯莱特林们大多高傲,但也正是因此他们才会对被自己认可的人和事格外看重,对自己所属的学院更是这样。说白了就是护短。

 

尤其当看见大量新生涌入格兰芬多长桌时,少爷一直神色淡淡的脸上也露出一抹郁结。下意识的,他看向了教授席,想看看斯莱特林院长本人对此会有什么反应。

 

教师席上,一身黑袍的男人静静坐在那,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会发现他的眼神正看着下面某处,似乎在出神。

 

斯内普居然会看什么看到出神?

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心里头那点子郁结转眼就消失了,少爷好奇的顺着斯内普的目光望去,看到了……看到了绿眼睛的死疤头。

 

德拉科:“?”

他觉得自己眼花了,转头想再确认一下。可这时斯内普已经收回了目光,正在和一旁的弗里维教授说着什么。

 

德拉科来不及琢磨这意味着什么,因为恰好在此时礼堂天花板的雷云里爆出一声巨响,闪电劈下来,被一道咒语拦下。巨响和刺目的白光散去后,学生们全都望向礼堂最前面放出咒语的人。

 

“是阿拉斯托·穆迪……”布雷斯最先认出来,小声喃道。

 

疯眼汉穆迪。德拉科听卢修斯提起过这个人,一个已经退休了的傲罗。

 

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礼堂的前傲罗并不在乎师生们打量的眼光,雨水顺着他脏兮兮的风衣不住地淌下来,满是疤痕的脸上那只令人不安的魔眼正在滴溜溜的转,最后突然停住。德拉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又是大名鼎鼎的哈利· 波特。

 

另一头,格兰芬多长桌上,救世主眉头一皱,抬手摸上忽然疼起来的闪电形伤疤。









谢寒衣而已

【hpss】失而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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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注:所以更珍惜。HE,有隐藏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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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长方形窗户不大,像一块初学者的画板,几根护栏是画笔,风景自然作为水彩,时而描绘辽阔的天空、游动的白云、平静的海面;时而描绘空荡荡的月亮。


西弗勒斯就坐在月亮底下的阴影里,双眼微阖,手臂抱拢膝盖,脊骨紧紧贴着墙根;他背后也是一副壁画,由岁月反复落笔,海风潮湿,雨水丰沛。


所以墙壁发了霉,红砖早已变得青灰,论起这变化的年头,西弗勒斯都要叫一声前辈——这是阿兹卡班地理位置最恶劣的一间囚室,在监狱拐角处,两面临海,本意是为了折磨他,毕竟他如今伤病缠身。


外伤不必多提,...

字数:5.2k。

备注:所以更珍惜。HE,有隐藏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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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长方形窗户不大,像一块初学者的画板,几根护栏是画笔,风景自然作为水彩,时而描绘辽阔的天空、游动的白云、平静的海面;时而描绘空荡荡的月亮。

 

西弗勒斯就坐在月亮底下的阴影里,双眼微阖,手臂抱拢膝盖,脊骨紧紧贴着墙根;他背后也是一副壁画,由岁月反复落笔,海风潮湿,雨水丰沛。

 

所以墙壁发了霉,红砖早已变得青灰,论起这变化的年头,西弗勒斯都要叫一声前辈——这是阿兹卡班地理位置最恶劣的一间囚室,在监狱拐角处,两面临海,本意是为了折磨他,毕竟他如今伤病缠身。

 

外伤不必多提,被魔法攻击的,被残酷刑讯的,被暴力虐打的,都算寻常。至于相对严重的,蛇毒侵扰是一回事,另一回事是他行走困难,寒意渗入骨缝都剧痛,更别提刮风下雨。

 

庞弗雷夫人进来看过这桩麻烦,然而以阿兹卡班的医疗条件,只能说束手无策。如果是打断腿骨可以用生骨灵,如果是切割咒可以沿着咒痕回溯,但他是被看守用尖刀挑断脚筋,手法粗糙又残忍,肌腱和韧带都给毁的一塌糊涂,甚至伤口还有积水,肿坏得可怖。

 

彼时她无比忧虑:“哈利是对的,霍格沃茨必须努力运作,不惜一切代价,让你尽早出狱或者保外就医。现在做手术还有希望,再拖下去就是截肢,或者感染至死……你在听吗,西弗勒斯?”

 

“当然,我耳朵还没有聋。”

 

西弗勒斯对此漠不关心,仿佛陷入绝境的并非他本人,嗓音轻柔而优雅:“你们永远相信那个冒失、愚蠢、自大的救世主,连食死徒都要拉拢进他的粉丝俱乐部。假设我不领这份情,是否显得我不识好歹?感谢你冒着风险探望我,波比,虽然你的顾虑非常多余。”

 

“梅林啊,拜托你别赌气,我知道你对第一次庭审结果很失望……”

 

“不,我并不失望,也不是赌气。”西弗勒斯打断她的劝说,神情异常平静,“你们已经尽力了,可我不需要学校投入更多资源营救,也不愿意拖着这样的身体苟延残喘。事实上,我活下来,原本就不在邓布利多和我的计划内。”

 

他撤掉大脑封闭术,一分钟之后,平静神情彻底碎裂:淋漓的冷汗浸满额头,面容惨白,薄唇毫无血色,锋利的眉深深蹙起,黑眼睛明显写着绝望,喉咙都逸出一声隐忍着剧烈痛苦的闷哼,身体还时不时打个寒颤,手指紧紧抓着衣角,看上去恨不得蜷缩成一团。

 

见庞弗雷夫人睁大眼睛,伸手捂住嘴巴,他讽刺地笑了笑,重新展开大脑封闭术,长舒过一口气,懒洋洋地问:“你是医生,我不瞒你,你认为我活着是惩罚还是恩赐?”

 

对方果然说不出话,西弗勒斯用沾满血污的袖子擦了把脸:“请你替我转告哈利·波特,管好他自己,至少别再给我惹麻烦了,上次他劫狱失败的代价是我这双腿,我以为魔法部和民众对救世主胡闹的容忍很有限度。”

 

 

2

听过庞弗雷夫人的转述,哈利思绪百转千回,幻灯片一样播放初见的神秘男巫、针锋相对的严厉教授、讨厌的斯莱特林院长、窥视过秘密的阴郁少年,疯狂痴迷的混血王子、憎恨也对峙的残忍叛徒、在血泊中捂着脖颈的双面间谍。

 

一次次恨过,一次次错过。

 

他不敢想象对方此刻的惨状,况且有一半是拜他那次莽撞的劫狱所赐。会不会疼,会不会冷,会不会饿,已经是答案固定的命题。要怎么忍受,要怎么煎熬,要怎么支撑,探究又似乎过于虚伪。

 

而他尝试劫狱之前,西弗勒斯还被关在普通的牢房,经过凤凰社多方打点还有马尔福家族的援助,说实话待遇尚可,允许从外面送进一点救命的魔药,可以定期更换被褥和日用品,不用戴镣铐,不用挨鞭打,不用被拖出去羞辱。

 

他无数次恼恨自己的莽撞,却并不后悔做这件事的初衷——他在外为双面间谍平反而奔波,后者却险些被激进派暗杀,他当时只想把人救出来,甚至做好了流亡国外的准备。即使失败,他也以为是他承担罪责,西弗勒斯已经那么惨痛了,还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然而他的隐形斗篷在移动中,无法完全遮挡两位成年巫师,西弗勒斯不等他反应,就抢过他的魔杖,对他封舌锁喉兼速速禁锢,然后还给他武器,主动从庇护下走出来。

 

他眼睁睁看着对方被阿兹卡班守卫从背后反剪双手,大吼你们不能对遍体鳞伤的人这么粗暴,吼到嗓子沙哑,也传达不出任何声音。逃犯的膝弯被重重踢打,被迫跪在地上,消瘦的躯体缠满锁链,再强行拖走。

 

他目眦欲裂,西弗勒斯却回过头,发丝被晚风吹得凌乱,露出凹陷的脸颊;脖颈被漆黑项圈禁锢着,显得格外苍白纤细,仿佛一折就断,那简单的口型他也非常熟悉:“Go away,Quickly.”

 

那是他沉默的保护者最后一次保护他。

 

如今他好端端躺在床上,茫然环顾地窖四周,装潢与陈设都没有改变,和西弗勒斯在时一模一样。

 

书桌摆满了文件与作业,只是落款已经毕业甚至不在人世。床品还是银青色的,符合斯莱特林审美,但时间久了,扯起线头和毛球。枕头边是那件样式陈旧的灰睡衣,他情不自禁把它抱在怀里,闻着若有若无的药草香气,却没有温度残留。

 

他望向白茫茫的天花板,发现自己无从其实猜测,西弗勒斯睡在同样位置的那些年,看着同样的景物,内心会想些什么。

 

西弗勒斯也会抗拒开学吗,西弗勒斯也会期待假期吗,西弗勒斯也会发愁万圣派对扮演什么角色、又幻想圣诞树会被挂上什么礼物吗?

 

西弗勒斯也会因为什么难题困扰吗;西弗勒斯也会想着谁的样子生气吗;酷热难耐的夏天,西弗勒斯也会悄悄买一支甜滋滋的冰激凌吗;雪花飘落的时候,西弗勒斯也会在校园角落堆一个笑容可掬的雪人吗?

 

西弗勒斯也会喜欢他吗?

 

哈利想着想着,眼皮终于开始打架。

 

 

3

在梦里,哈利第一次走进那间两面临海的囚室,空旷也干净,不像庞弗雷夫人描述那么恐怖,什么布满霉斑的砖墙和阴冷蚀骨的湿气。

 

西弗勒斯背对着他,站在那扇狭窄的窗前,黑袍被改得贴身,勾勒出嶙峋的骨骼,很瘦,腰线却美丽诱人。他尽量克制自己被挑起的本能,顺着对方视线望过去,瞧见阳光破开云层,倾洒在海平面上,泛起金灿灿的粼粼波光。

 

“西弗勒斯。”他急切地开口,“为了躲避我的追求,怎么藏在这里……你知道,我真的很想你,出门想你,在家想你,工作想你,休息想你,每天每夜,我都想你。”

 

西弗勒斯不回答,哈利站在原地闷了会儿,鼓起勇气展开双臂,从背后揽住那纤细的腰身,脸埋在两侧肩胛之间,不许蝴蝶飞走:“跟我回去吧,没有你的生活,我简直要疯了——我要光明正大牵着你的手,我要你成为我合法的伴侣,我要对你献上我的忠诚和生命,我还要占有你,日日夜夜。”

 

“跟你回去?”西弗勒斯似乎觉得这番宣言有点可笑,语气轻飘飘的,“为什么不换个角度想呢,波特先生,不是我被关在这里,是世界被我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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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猛地睁开眼,望着白茫茫的天花板,呆坐许久,恶狠狠给了自己一拳。

 

 

4

伤口炎症的后果是连绵不绝的发烧,西弗勒斯今天醒的很晚,晚到夕阳恰好沉落海平线,囚室朦胧又昏暗,昭示他错过了一整个白天。他并不意外,只是有微小的遗憾,毕竟他欣赏自然风光的时日无多。

 

在过去,他对死亡毫无观念,甚至因为三份工作连轴转的匆忙、劳累、压榨,永远紧绷着神经,永远维持着大脑封闭术,根本没有时间去考虑那些不属于他的玩意;譬如生活、未来、愿望。但一朝闲下来,各种各样的纷杂思绪,就淹没他如无边无际的海水。

 

可惜他的命运一向如此吊诡,或者死神其实是勤勤恳恳的搬运工,从他身上摘走亲情、友谊、快乐、安宁、野心、地位、荣誉、希望、能力、自由、以至于最基本的健康,再大发慈悲挥下镰刀。

 

西弗勒斯一边谴责死神的吝啬,一边艰难活动着被蜷卧压麻的手臂,等恢复知觉了,再撑着坐起身,喘息十几秒以后,摸出抗生素吞掉,再遵照医嘱按摩小腿——庞弗雷夫人是担心他肌肉萎缩,他则不愿死后的样子太难看,于是勉强答应,认真过好最后几天。

 

如今他拥有接近绝对的孤独与清净,守卫们早已懒得为难一个将死之人,他心态也无比平和:昔日棱角比他先走一步,被打碎给旧时代殉葬了;他的世界只剩眼前这十平方与头顶那一扇窗,风景其实还不错。

 

想到这,他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站直,脸颊贴在窗户栏杆上,石栏表面相当糙砺,硌得他发疼,但他怎么会在意这点痛,只顾着凝起视线,看着月亮缓缓攀上尚未完全变暗的天空,而遥远对岸已经亮起了荧荧灯火,好像预支的星光,他猜测是渔民在休渔期私自出海。

 

这可是个惊喜,他扯了扯唇角,梅林知道他多久没有见到船只了,那些麻瓜喜欢把救生圈和渔具悬在舱外,时常吸引来洁白鸥鸟,以尖锐的红色的喙叼走几条小鱼,再扇扇翅膀扬长而去……真好啊,他记得他也会飞的。

 

然而,当星光乘风破浪,直直冲着西弗勒斯的方向过来,这惊喜就沦为了惊吓,尤其是他眺望到悬挂着霍格沃茨标志旗帜的桅杆。

 

他确信这个距离,谁都看不清谁,却好似听见了格兰芬多声嘶力竭的呼喊:“西弗勒斯,请等一下,我来接你回家!”

 

他沉默片刻,抬手揉了揉眼睛,那团星光、不、火焰越来越近,他甚至可以看清站在船头的救世主,以及对方身边的麦格、弗立维、斯普劳特甚至斯拉格霍恩。

 

显然,哈利·波特非但没有管好自己,还去麻烦了别人。

 

囚室生锈的铁门被推开那一瞬,西弗勒斯精神恍惚,怀疑自己是否点燃了小女孩的最后一根火柴,抑或是眷恋窗外风景的私心被揭穿,等一艘他亲自禁止摆渡的船。


但幻觉不会小心翼翼扶起他,也不会在他前同事们的推波助澜下,掏出一枚熠熠生辉的梅林勋章,刻着他的名字。

 

而且这个蠢货哭到打起嗝,还紧张地对他说:“你别紧张,斯内普教授,我不是来求婚的——答应我,配合手术,活下去,我就把它还给你。”

 

他幽幽叹了口气,偏过头:“假设我死了呢?”

 

“那你的墓碑会被我写上:西弗勒斯·斯内普,哈利·波特的亡妻。”哈利目光灼灼,“反正你死了,就不能拒绝我了,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还要当第三代黑魔王,气活你。”

 

麦格适时咳嗽了一声,西弗勒斯绝望地别过脸去,却被年轻人轻柔放到背上。

 

“相信我。”

 

 

5

好消息是西弗勒斯的手术很成功。

 

坏消息也是西弗勒斯的手术很成功。

 

“别骂了,西弗勒斯,我只是对新配方不熟练,哪里敢故意炸坏你的坩埚……绝对不是昨天太激烈了,那个,原谅我……”

 

哈利站在地窖门口,沮丧地望着回到学校授课的爱人,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主动补修七年级,明明可以应聘助教的。

 

他试图寻找正当理由,说着逐渐打起精神:“至少对你的嗓子好一点,不如罚我关禁闭吧,多久都行!”

 

“假设我应该为救世主的觉悟而感动。”西弗勒斯点点头,脸上浮起得意的笑容,“那么如你所愿,罚你一星期在地窖进行义务劳动,负责材料切分、器皿清洗、打扫卫生——正好我这周出差。”

 

据知情人士透露,当时救世主的哀嚎响彻云霄。

书怜

墨魂们的上学之路

  有一点点联动,大家可以猜一下是谁哦。伪全员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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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台,今日已经是你这一个月的第七次在做功课的时候睡着了。”


  某位兰台听到这个声音砰的一声摔倒地上,看见了眼前的红袍,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王安石的脸。


  她赶紧爬起来,低着头说:“对不起,介甫,我最近太忙了。”


  王安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苏轼拉住了,他冲王安石眨眨眼说:“好了,介甫。兰台这几日在现世都很忙,连回墨痕斋都没有时间,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不要训斥她了。”...


  有一点点联动,大家可以猜一下是谁哦。伪全员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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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兰台,今日已经是你这一个月的第七次在做功课的时候睡着了。”




  某位兰台听到这个声音砰的一声摔倒地上,看见了眼前的红袍,抬头一看,果不其然,是王安石的脸。




  她赶紧爬起来,低着头说:“对不起,介甫,我最近太忙了。”




  王安石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一旁的苏轼拉住了,他冲王安石眨眨眼说:“好了,介甫。兰台这几日在现世都很忙,连回墨痕斋都没有时间,她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就不要训斥她了。”




  兰台感激的看了一眼苏轼,在心里为他点了一个赞,顺着他的话说:“介甫,你也知道我快要考试了,近日实在是太忙了。我发誓,等我考完试一定把没写的功课给补起来。”




  “罢了,好好休息吧。”王安石闻言也没有说什么。




  兰台感激涕零,甚至想当场给二位跪下,她实在是太久没有休息了。在兰台小筑歇了一个下午后精神头好了很多,睁开眼却发现一张放大的脸在她面前。




  “我草!”一句话脱口而出。




  “兰台醒了啊。”李白站起身说,“你最近都没有回来,就是回来了也变得和贺监一样了。”




  “嗯?谁在说吾,太白,侬又说吾的坏话了。”贺知章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睁开了眼睛。




  “打住,我还是有在认真工作的,不像你们两个,我每次去广厦都能看见你们在摸鱼。”兰台觉得自己还没有到贺监那个地步。




  “介…当一条咸鱼有何不可的。”贺知章秉承着自己当一条咸鱼的信念。




  “诶诶诶!你们都忘了正事了!”苏轼从人群中挤出来,接着说:“兰台,我们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兰台一听,觉得要完。毕竟苏子瞻的脑回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更别说旁边还有一个刘梦得在不断点头。但是,介甫,韩老师,柳先生还有微之都没有反驳,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吧。




  她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额…具体说说吧,委婉点,我怕我弱小的心灵承受不起。”




  “哦哦!是这样的,我们全斋上下在东坡的建议下决定陪你去上学,怎么样,惊不惊喜!”刘梦得笑着说,头上的桃花都转起了圈。




  兰台并没有感受到惊喜,她只感受到了惊吓,她看向王安石说:“介甫,你是认真的吗?”其实她更想说你是被苏子瞻调包了吗,但没敢问出口。




  “某自然是认真的,我与退之和子厚讨论了一番。墨魂也是需要接受新的事物的,科技不断发展,正巧我们可以借着这一次机会出去看看。”王安石回答了她。




  兰台感到一阵阵窒息,她颤抖着声音说:“那你们的身份怎么办,你们好像也没法伪造。”




  这时杜甫拿出了他们的身份证和入学通知书说:“兰台倒是不必当心这个。在我还是诗家之时,那个时候太白刚刚凝魂,曾救了一个人,这算是他许给我们的报酬。”




  “是啊!白也没想到这次机会用在了这上面。”李白有些感概,已经过了太久了,那位的性格都不知变了几许。




  “原来是那外,愈还在疑惑你们是如何办成这件事的。说起来,愈当初还见过那外先生,只是他看起来有些不开心。在座的除了兰台大家应该都或多或少听过。”经这么一说,韩愈也知道是谁了。




  “诶啊!吾知道是谁了,他和吾一起喝酒的时候就带着忧虑,想来是那时候就知道了。”贺知章想起了那位曾对他说过的话。




  其余的人也都纷纷议论开来,只有兰台一头雾水。她打断议论说:“你们说的是谁?怎么感觉这么奇怪。”




  大家都没有说下去了,杜甫说道:“这件事兰台还是不要知道为妙,很可能会出事端。”




  兰台也没有坚持,毕竟墨魂也是有自己的秘密的,她不需要全部都知道。




  但她还是担心,说:“那你们的头发肯定要剪了。在我的学校男生发不可过耳,衣服肯定要换。还有玄机姐姐的头饰也都不能带了,还有明允肯定要换一个心相,这个是进不了学校的。然后就是有人问过小山要去吗,还有子由,有点担心他们两个人…”




  兰台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堆话,都是学校的规定。




  众魂有些崩溃,除了杨万里哪个魂不是长发。哦!还有王安石的一个心相,但是那个也明显不能用。




  “对了,还有太白和幼安的头发肯定要染成黑色,学校不让染发,虽然你们是天生的。”兰台记起来斋里还有两位头发颜色和其他魂不一样的。




  “哦哦,还有眼睛颜色不一样的也要遮,这些魂力应该可以做到吧…还有子由和易安姐姐的游戏机是绝对不可以带的。”兰台在报完这些之后有些心虚。




  “啊!这也太为难东坡哥哥我了,一定要短头发吗?”明明是苏轼最先开始提议,又是他最先开始抗议。




  接下来是苏辙:“我的宅居生活就要没了吗!”




  其他魂也有各自的烦恼,比如小山不想出门,贺监执意摆烂,如果去上学介甫每天的功课就没时间做了,太白也不能每天喝酒,务观不能每天撸到菟菟,明允的心相还没有出来。




  还有洪度的网店,鲁直每天要调香,梦得和姜夔也不能每天研究新的药膳了。摩诘要被迫克服自己的洁癖,夫子也不能用小孩的形态,少游不能观星,退之也不能什么时候想睡就睡了。




  一想到这么多的问题,兰台就头大,怎么可能真让他们陪自己去读书,还不闹翻天了。特别是牧之和微之这两个魂在一起的时候。




  显然,众魂也考虑到了这些问题,但是夸下的海口跪着也要走完。苏轼大声嚷嚷着:“不行,东坡哥哥一定要和你去上学。头发长度可以用魂力化,就算…就算每天不吃那么多东西我也可以。”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纷纷向兰台表示自己也可以,兰台很崩溃,为什么有很多都是几千岁的魂了,还那么幼稚。




  兰台发出虚弱的声音说:“那你们的名字怎么办?有些魂倒是还好,用称号替一替就好了,但是太白不可能叫做李青莲吧?斋主杜少陵,可是这个知道的人也很多,子瞻就更不用说了,还有韩老师,介甫,柳先生…都是我们耳熟能详的人物。”




  “兰台不必担心,相信我们一个晚上一定能把这些解决的,你先休息吧!”李白大手一挥就给兰台定下了死刑。




  兰台默念:“天要亡我!”

  

  

  

  

  我在思考,写的那么明显,应该混过坑的人都知道吧,猜一下吧。

  还有征集一下名字,最好不要一眼就看得出来是诗人的。全员,虽然我不一定写得到全员,甚至我还有很多魂没归斋,但我就是想写。

  最后,有没有人想把存中加上的



半山客

  很惭愧画我产品总是画不出正经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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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Prince

【DMSS】蝶变(4)

Draco Malfoy x Severus Snape 


简介:四年级即将到来时,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他的梦境开始变得荒诞,描绘出马尔福家族家破人亡的惨淡景象。起初他并不在意,但随着梦境的深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当梦境与现实纠缠,噩梦成真,他又该如何挣脱旧日的网,走向新生……


【⚠️我上一个长篇说过我不喜欢评论区放鸽子屁股(除了蹲本这种特殊情况),我滴老粉们应该都知道,这里专门和新来的宝贝们知会一声~

另外,喜欢的话可以给红心或者蓝手或者订阅,尤其订阅合集就可以自动追更,不需要拍鸽子屁股...

Draco Malfoy x Severus Snape 


简介:四年级即将到来时,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他的梦境开始变得荒诞,描绘出马尔福家族家破人亡的惨淡景象。起初他并不在意,但随着梦境的深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当梦境与现实纠缠,噩梦成真,他又该如何挣脱旧日的网,走向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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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喜欢的话可以给红心或者蓝手或者订阅,尤其订阅合集就可以自动追更,不需要拍鸽子屁股。省时省力,你好我好大家好(´▽`),谢谢宝子们配合~】





Chapter 4

 

 


回到庄园,请来医生看过后,卢修斯等人才知道德拉科不只昏迷过去那么简单,他的左小臂被砸成骨折,右脚脚踝严重扭伤。

 

卢修斯听着医生汇报德拉科的伤情,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直到付了诊金将人送出去后,才发作,“他怎么这么莽撞!都十四岁了,稍稍离开我们视线一会就能把自己伤成这样!”

 

“卢克……孩子都这样了,你就别生他的气了。”纳西莎坐在床头,紧紧攥着昏迷中的儿子的手,泪眼婆娑。

 

斯内普看着心疼和上火全写在脸上的昔日学长,一言不发。

也就是卢修斯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儿子为什么会伤成这样。要是告诉他马尔福家尊贵的少爷为了救一个陌生人把自己弄到如此狼狈的地步,只怕他会当场背过气去。

 

不过斯内普自己现在也是满腹疑惑。

他是知道自己这个教子的。虽说德拉科本性并不坏,但奈何从小被娇生惯养,灌输的都是他自己的命能抵别人无数条命的思想。按理说是不会在火场里救人的。

 

可双面间谍相信自己的眼睛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当时在火海里,德拉科确实是跟在那个女人身后寻找着什么。他想要救人,救一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

 

斯内普毫无波澜的黑眸落到床上千金之躯的少爷脸上。

 

明明还是那副苍白清冷,看上去让人难以亲近的眉眼,可谁又知道这一夜过去,这底下的芯子还是不是自己从前那个对谁都不冷不热的贵族教子。

 

男人几不可见地皱了下眉,接着恢复淡漠,轻柔道:“他这个样子今晚多半是醒不过来了。医生开的止疼药先喂下去,剩下的治骨折的魔药我亲自给他熬。你们早点休息吧。”

 

纳西莎点点头,把灯关上后,三个人一起出了房间。

 

“还是得感谢你,西弗勒斯。要不是你发现了他及时把他带回来,这个孩子的左臂可能就废了。”做母亲的最见不得孩子受苦,纳西莎说着说着,便又落下泪来。

 

斯内普心道她想多了。

有他的魔药在,那孩子就算整条胳膊和手粉碎性骨折都是可以接回去的,而且保准一个月后结实得能一拳打掉救世主的门牙。

 

但他也只是心里想想,并没有说出来。

 

和纳西莎道别后,卢修斯将斯内普一直送到门外,门口停了辆马车,显然是为客人特意准备的。

 

临上车前,卢修斯忽然叫住他。

“……西弗勒斯,你有没有看清当时是什么情况,德拉科怎么会伤成这样?”他虽说生气也心疼,但还是知道自己的儿子不至于真的弱不经风。作为马尔福家主,无论今夜伤他儿子的是什么人,哪怕是发起暴乱的前同事——食死徒,他也不会放过对方。

 

斯内普犹豫了片刻,没有说出全部,“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昏过去了。”

 

卢修斯没有立刻接话。

他静静看着对面的学弟,半晌又问出一个问题,这一次语气里少了几分方才的亲昵。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他了解他,他不喜欢魁地奇。他也知道参与暴乱的食死徒名单,里面没有斯内普的名字。可偏偏他今夜出现在了现场。

 

对方替救世主解围的画面再一次浮现在卢修斯的脑海里。让他忍不住去猜疑什么。

 

昏暗中,宅邸内暖黄的灯光柔柔地打在对面男人的脸上。夜风吹过,他的黑发将光影打散,面上的表情随之模糊,叫人看不真切。

 

他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卢修斯:“你当时又为什么那么心急如焚呢?不知道的,还以为马尔福家的家主也参与策划了今晚食死徒的活动,一早就知道德拉科离开自己的视线会有生命危险。”

 

很好的反击。铂金贵族嘴角提起淡淡的笑。

他们都是斯莱特林。他们对秘密的态度始终统一。

 

你不去问我有什么阴谋诡计,我便也不问你究竟效忠于谁。

 

相安无事。

 

对面,斯内普看见他那抹笑便知道自己蒙混过去了,不再开口,微微点下头,轻甩黑袍上了马车。

 

……

 

睁眼时,德拉科又进入了另一个躯壳内。

 

还是在那间狭窄、四处漏风的廉价公寓里,母亲递过来一支白色的百合,柔声吩咐道:“换上你之前那套黑色的衣服,我们去看看你的教父。”

 

他心中正在疑惑,下一秒画面一转,他已经和母亲站在一座墓碑前。黑色的碑上简单刻着字。

 

“Severus Snape

1960.01.09——1998.05.02”

 

他眉心蓦地一跳,接着听见自己开口说话,声音冷漠,“来看他做什么?他心里从来没有我这个教子,只有那个女人的孩子。”

 

“小龙,不要那么说。”纳西莎制止他。

“我说错了么?”他听见自己声音忽然尖锐,带着满腹的怨气和难辨真假的恨意,“如果不是他,我们也不至于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父亲也不会进阿兹卡——”

 

“住嘴!”母亲从来没有这样凶过他。他似乎被吓到了,生生咽下了后面的话。

 

“别忘了,他为你立下了誓言!他是你的教父!”透过这个躯壳的眼睛,德拉科看见纳西莎双目通红,捏着百合的手隐隐颤抖。

 

他脑海中混沌一片。

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教父,教父为什么会变成了一座碑?什么叫没有他,他们就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还有,什么誓言?

 

可还不等他细想,场景再一次变换。

这一次他一睁眼,面前就是教父的脸。男人揪着他的衣领把他粗暴地摁在墙上,墨黑的双眼与他持平——梦里的他已经和对方差不多高了。

 

“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在这么多人中他只选择了我!是我!”

 

“你在害怕,你想掩饰但是实在是太明显了。”和手上的力道不同,男人的声音极度轻柔,似乎是在安抚他,“让我帮助你。”

 

躯壳下,德拉科屏住了呼吸。

已有的记忆中,对方从来没有像这样对自己说过话。这个见证他成长的男人一向是他的教授,是他的院长,但从来不是一个可以亲近的教父。

 

他甚至一度觉得,所谓的“教父”这一称呼,不过是父亲为了维持和这个面冷心也冷的学弟的友谊,随便为对方安了个身份而已——斯内普从来没有主动接受这个身份,更没有承认他是他的教子。

 

可眼下,看着对面男人真实流露出的关切,德拉科封闭了很久的心出现了片刻的松动。

 

“不!你根本不懂!我不需要,我不会让他失望!”与德拉科心中的感动相反的是,这个躯壳发出了愤怒的低吼,像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野兽,对男人拳打脚踢。

 

“……”半晌的沉默后,斯内普忽然松了手,如墨的眼瞳在他面上停留了一瞬,然后转身一言不发地离开了。他身后,黑色的袍角泛起淡淡波澜,就仿佛教子的任性和愤怒没有引起他一丝一毫的情绪起伏。

 

不要走……

德拉科看着那个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很想出言挽留,可这个身体却没有这么做。

 

已经与自己的教父势均力敌的青年只是望了一眼那边,便朝着与之相反的方向忿忿离开了。

 

……

 

马尔福家的少爷睁眼时,惊讶地发现自己床前围了好几个人。

 

离他最近的一个中年男人正在用软尺侧着量他的身高,稍远一点的地方一个挂着听诊器多半是医生的人,正在和卢修斯说话,沙发上则坐着双目红肿望着这边的纳西莎。

 

而她一看见德拉科醒过来,就快步来到跟前,问道:“小龙,你感觉怎么样?”

 

被母亲这一问,德拉科才后知后觉,倒吸了一口凉气。梅林啊,他这是怎么了!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疼的!

 

如果以上学期他被那个叫巴克比克的鹰头马身有翼兽抓伤的疼痛感为计量单位,那他现在的疼,恐怕得是上百头鹰头马身有翼兽从他身上生生踩过去的程度!

 

“我……”他疼到说不出来话,唯一一个冒出来的音节也沙哑的吓人。他本想说话安慰一下纳西莎,这下反而让自己听上去更加严重了。

“怎么了,怎么了?”纳西莎急得不行。

 

恰在这时,房门被推开,走进一个人。

一身黑袍的男人看见里面一屋子的人,也愣了片刻,但很快回过神,走向卢修斯,“药熬好了。”他递过去几只药瓶,接着转身就要出去。

 

德拉科着急了,也顾不上疼,赶紧喊住对方,“教父……”

 

似乎是这才注意到他,斯内普缓缓转过身看过来,面上没有一丝波澜,但那直白的沉默分明就是在问:有何贵干?

 

德拉科这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多年没有当着对方的面这样称呼他了。他还很小的时候斯内普就纠正过他,要么叫教授,要么叫先生,总之不是那个称呼就好。

 

他似乎很讨厌自己这个教子。

 

少爷眸光晃了晃,改了口,“我是说,谢谢教授。”

斯内普闻言淡淡点了下头。

 

就在德拉科以为他要就这么离开时,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平淡道:“药不是很苦,坚持喝下去,一个月胳膊就差不多好了。”说完这句后,才出了门。

 

德拉科愣在了那里。

不知怎的,他忽然回忆起很久远的一件事。

 

那次是他在前院里绕着喷泉追白孔雀玩,小孩子腿脚软平衡不好,他一个不小心就跌进了喷泉池子里。虽然很快就被捞了上来,当晚夜里还是发起了高烧。

 

家里备的有教父熬制的常用药,可他那是还小,嫌苦,退烧药怎么都喂不下去。母亲急得直拿拳头往父亲身上锤,一边捶一边哭着怪父亲为什么要散养一群白孔雀。

 

后来他烧得厉害,迷迷糊糊间只记得被一个清冷的怀抱抱了起来,接着被喂进嘴里的不再是又苦又辣的东西,而是甜丝丝的,带着些草莓味的液体。

 

这段记忆因为那场高烧早已变得模糊。可方才教父那一番话鬼使神差的就让德拉科想到了那个夜晚。

 

“小龙,你还是先躺下吧。”纳西莎关切的声音让他回过神,德拉科点点头,感受着浑身上下惨绝人寰的痛意,皱着脸平躺回去。

 

另一边,方才拿软尺量他身高的男人收起工具,朝卢修斯说道:“马尔福少爷的拐杖大概三天就能做好,到时候会送到府上。”

 

卢修斯点点头,将医生和私人木匠送到房门口。关上门后,他走到床边,把药放在了床头柜上德拉科伸手就能够到的位置,“西弗勒斯的话你也听见了,乖乖喝药。至于你受伤的事……”

 

纳西莎疯狂给丈夫使眼色。

“等你伤养好后,好好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卢修斯接收到信号,语气还算和缓。说完,他便打算和纳西莎离开,让德拉科好好静养。

 

“爸爸。”德拉科叫住他。

“嗯?”卢修斯以为自家乖儿子不打自招,带着几分欣慰转过头来。

 

“您记得我小的时候有一次落水发高烧的事么?”

 

不提这事还好,一提卢修斯就想起来自己后来不得不遣散爱宠白孔雀们的伤心往事。马尔福家主面若好女的脸黑了下来,“记得。”

 

德拉科就跟看不到一样,继续问,“那到最后是谁给我喂的药?”

 

“当然是西弗勒斯了啊。”纳西莎率先回道,脸上挂着怀念的笑,“西弗勒斯熬的药是出了名的药效和口感成反比,难喝的不得了。后来还是他亲自改良了一下,你才肯喝的。”

 

似乎还嫌不够,纳西莎又补充道:“而且你忘啦,你小的时候多粘你教父。恐怕不是他抱着你喂药的话,也没人能治得了你了。”

 

要她说,还是那个时候的儿子最可爱。性子是皮了点,但是知道粘人,情绪也外露,再看看现在,看着是稳重了,但他们做大人的有时候已经猜不出他的心思了。

 

德拉科不知道母亲在想什么,只觉得被她一番话说得有点窘。

 

少爷一掀被子猫了进去。

许久,等人走了屋子里彻底静了,一只素白的手悄摸探出被子,在床头柜上左摸摸右摸摸,终于抓到一只药瓶后又唰地缩回去。

 

被窝里,脸上还有点发热的少爷拔了瓶塞,小小啜了一口。

 

甜丝丝的,草莓味的。

和记忆里的一模一样。

 

偌大的卧床上,只见洁白的天鹅绒被忽然四角一收,包成一个长条的鼓包。接着那像蚕宝宝一样的鼓包在床上滚了起来,从左滚到右,从右滚到左。

最后“啪”地一声,“蚕宝宝”滚到了地上。

 

“嗷——”

已经断了的胳膊二次受创,“蚕宝宝”发出惨绝人寰的痛呼。










Mr.Prince

【DMSS】蝶变(3)

Draco Malfoy x Severus Snape 


简介:四年级即将到来时,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他的梦境开始变得荒诞,描绘出马尔福家族家破人亡的惨淡景象。起初他并不在意,但随着梦境的深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当梦境与现实纠缠,噩梦成真,他又该如何挣脱旧日的网,走向新生……


Chapter 3


夜幕中的霍格沃茨城堡亮着零星的灯光。

其中一间依然点着灯的屋子里,昏黄的光线中,壁炉轰隆一声燃起半米多高的绿色火焰,走出来一个人。...

Draco Malfoy x Severus Snape 


简介:四年级即将到来时,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他的梦境开始变得荒诞,描绘出马尔福家族家破人亡的惨淡景象。起初他并不在意,但随着梦境的深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当梦境与现实纠缠,噩梦成真,他又该如何挣脱旧日的网,走向新生……





Chapter 3

 

 


夜幕中的霍格沃茨城堡亮着零星的灯光。

其中一间依然点着灯的屋子里,昏黄的光线中,壁炉轰隆一声燃起半米多高的绿色火焰,走出来一个人。

 

屋内,正在桌案后看书的黑发男人听见动静抬起头,看清来人后,压了压嘴角,“我现在后悔当初把地窖的壁炉和你校长室的用飞路网连在一起还来不来得及?”

 

“那你应该再早点说的,西弗勒斯。”邓布利多若无其事地拢了拢袖子,两手揣在一起。

 

但他这副无辜的样子顶多骗骗别人,自从救世主入学后就三天两头被他使唤的魔药教授并不会上当。只听“啪”的一声,斯内普合上书本,单枪直入地问道,“你的黄金男孩又出什么事了?”

 

“他没出事,或者说,现在还没有。”邓布利多说着,看见斯内普挑高了一边的眉毛。那是他不耐烦的信号。“今天是魁地奇世界杯,我的线人告诉我一群食死徒将会有组织地潜入现场——”

 

“冲波特去的么?”斯内普打断道,就仿佛他只关心这一个问题,至于食死徒还有没有什么别的计划都与他无关。

“不是,但是那孩子现在肯定在那里。”邓布利多语气十分肯定。

 

“对啊。”斯内普不无讽刺地回道,“他和他父亲一样,都喜欢那样野蛮热血的运动,还喜欢出风头。就算食死徒的目的不是他,也保不准他会冲在前面,自诩救世主一样救一两个可怜蛋回来。”

 

他语气刻薄,但说的却都是实话。

邓布利多就是因为猜到哈利可能会在现场以身犯险,才专门来找斯内普一趟。因此,他只是面带慈爱看着面前昔日的学生出言讽刺,并不加以反驳。

 

这样好声好气的样子反而让斯内普觉得无趣,他把手里的书往桌子上一撂,语气恢复冰冷,“我只保证把人带回来,折了胳膊还是瘸了腿都和我没关系。”那个波特总该为自己的鲁莽付出一点代价。

 

对面,邓布利多面对威胁依然保持笑意,但心里已经默默为哈利默哀了几秒。

 

……

 

体育场外的营地


德拉科在人流中拼命奔跑,追上玛吉后,一把拽住她的手臂,想把她带走,一边用力一边怒道:“是麻瓜就不要过来送命!”这些落下的火球一看就是高阶魔法。别说麻瓜了,普通巫师往里面跑都是白白送命。

 

女人的丈夫和孩子若是真的在这里的话,恐怕等他们找到时,也已经被烧成一具焦炭了。

 

玛吉转头看见是他,哭喊道:“可他们还在这里!我能怎么办!”说着,她就要甩开德拉科的手。

 

少爷恼羞成怒。

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蠢的人,自己真是疯了才会跑回来找她。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接着飞速将西装外套脱下来,用“清水如泉”打湿面料,扔给了玛吉,“披上,在前面带路!”

 

玛吉感激地看了他一眼,狠狠抹了把眼泪,继续向前跑去。德拉科跟在后面,用魔法将自己从头到脚淋湿,接着不断挥舞魔杖去灭前路的火舌。

 

可这是黑魔法点燃的火海,一个三年级学生的水系法术扔进去,只是沧海一粟。滚烫的空气很快就将德拉科衣服上的水分蒸发殆尽,开始炙烤他的皮肤。不仅如此,四周还弥漫着呛人的焦糊味和刺激性的浓烟。

 

在又一次施法挡住向他们砸来的条幅残骸时,德拉科下定了决心,不能再任由这个麻瓜往更深处冲了。他对她已经是仁至义尽,再这样下去,自己的生命也会有危险。

 

就在德拉科举起魔杖,想要将玛吉击昏,将她强行带出火场时,一个黑色的身影从不远处的废墟中缓缓走来。

 

那人身着黑色的披风,脸上带着诡异的银质面具。

 

食死徒。

德拉科几乎是一瞬间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他想警告在他前面的玛吉,可是太迟了。

 

少年浅灰色的眼瞳里映出一道红色的光芒。

 

“钻心剜骨!”

 

……

 

斯内普赶到暴乱现场时,火光已经映红了半面夜幕。

如果没有人们的哭喊声和尖叫做背景的话,远远看去,让人几乎以为是瑰丽的红霞。

 

黑发男人一路穿过惊惶的人群,来到不断向外扩散的火圈边沿,接着一挥魔杖,面前的火海便径自分开,拓出一条焦黑的路来。他大步流星向前走去,眼神淡漠地扫视火海,寻找自己要保护的目标。

 

很快他便看见了那个少年的身影。

少年在远处的火场上,跟在一个女人身后,两个人似乎正在废墟中寻找着什么。

 

斯内普皱起眉。果然,伟大的救世主同他和邓布利多想的一样,还是那么不知死活。不过既然已经找到了人,斯内普脚上的速度便慢了下来。

 

毕竟他说过,自己只负责把人带回去。至于波特家的小子要是想在这人间炼狱里多烤一会,他自然没理由早早上去打扰对方的兴致。

 

斯内普抱着臂,准备作壁观上。

这时,一道红色的光像箭一般划破了火海,直直冲向了少年那边,击中了他身前的女人。少年受了惊,兔子一样闪进了一旁的废墟里。

 

刚找到的目标转眼就消失在魔药教授眼前。

 

“该死!”斯内普骂了一句,反手一记咒语朝那个自己方才忽略的施咒人身上打去。接着也不管自己先前说过的风凉话,幻影移形光速赶到了少年消失的那半面火场上。

 

这时那个施咒的暴徒已经不见了,似乎是逃向了营地最外圈的林带。斯内普深深望了眼远处黑漆漆的森林,半晌收回目光,接着他蹲下来探了探倒在地上的女人的鼻息——气息微弱,已经救不回来了。

 

一想到这个恶咒差点就落在了那个少年身上,斯内普就怒不可遏,他吼道:“波特!给我滚出来!”这个小子简直就是蠢到透顶。他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来救这个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性命价值几何的蠢货!

 

可回应斯内普的只有火焰在风里烈烈燃烧的声音。

 

跃动的火光中,男人面沉如水。

不是因为担心救世主,而是替莉莉感到不值。

 

他最爱的人用一命换来的生命,本不该因为一次又一次年少冲动的冒险而陷入险境。

 

斯内普提起手腕,一个高阶魔咒伴着怒气落下,刹那间半面火海都熄灭了。接着他以女人的尸体为中心,缓缓向四周的废墟里寻找。

 

终于,在一根被烧成半截的木梁下,他发现了那个蜷成一团的身影。少年苍白的脸被烟尘熏黑,脸上黑一块白一块,像只花猫。

 

魔药教授冷笑,但满腔的怒火总算是卸去了一半,于是勉强俯下身子,确认“救世主”的死活。半晌,才冷声道:“命还挺大。”

 

确认对方还活着后,斯内普本想转身离开,可看了看远处隐藏在黑暗中的森林,他犹豫了。食死徒们绝非善类,他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人折返回来,给“哈利”致命一击。

 

最终,斯内普沉着脸抱起了昏迷不醒的“救世主”,往已经逃到体育馆方向的人群那边走去,那里已经搭起了圣芒戈医院的救援帐篷。他打算把人扔在那里,然后就回霍格沃茨和邓布利多摊牌。他再也不要保护这个麻烦精了。

 

可还不等到斯内普走到跟前,就看见一个少年被两个傲罗架着,从他身边经过,往不远处几个政府官员那边走去。

 

“放开我!天上的标志不是我放的!”少年挣扎道。

 

听见他的声音,斯内普愣在了原地。这个声音他很熟悉,分明就是那个麻烦精,哈利·波特的。

 

于是他下意识定睛看了看那个已经被架到康纳利一行人跟前的少年:圆框眼镜,鸡窝一样乱蓬蓬的深色头发——绝对是哈利·波特本人无疑。

 

终于意识到什么的魔药教授脸上一僵,就着体育馆外围的灯光,低头看了看怀里的人。

 

苍白皮肤,浅金色头发,还有即便被熏黑了也能看出来是高级定制的白衬衫。

 

斯内普皱紧了眉。救错人了。

 

就在他转身,寻思要不要把少年送回刚才那片废墟里,方便他的父母去认领时,一个人叫住了他。

 

“西弗勒斯,你怎么在这儿?”一直站在康奈利身边的卢修斯眼尖,叫住了不远处熟悉的背影。斯内普顿住脚步,被迫转过身来。这下纳西莎也认出了他,和丈夫一起走了过来。

 

这一走近,纳西莎看清她怀里的人,掩口惊呼:“小龙!”

 

斯内普再度皱眉。什么小龙?那孩子也来了么?

 

紧接着他就看见纳西莎飞扑了过来,双手捧住了他怀里少年的脸,声音哽咽:“谢天谢地!我们刚才还准备派人找他呢!”她的手帕两下子抹下去,黑白“花猫”变了样,露出了马尔福小少爷清冷的眉眼。

 

“梅林啊,西弗勒斯,我真不知道该怎样感谢你!”纳西莎泣不成声,一旁的卢修斯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斯内普此刻已经明白这件事是个乌龙,但他面上不显,清清嗓子冷声道:“他是我的教子,茜西。”言下之意是不想让对方因为此事觉得欠了他太大的人情——魔药教授自知自己无力消受太多的社交活动。

 

惊惶过去,纳西莎脸上泪水还没干,但已经露出了失而复得的笑容,“不,西弗勒斯。你不知道这孩子有多喜欢你,他平时还偷偷和我说觉得教父对他太冷淡了,但这次你救了他,看他以后还怎么跟我抱怨!”

 

斯内普不知道怎么接话,只得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他知道纳西莎这是在客气,德拉科这个孩子不会说出那样类似于撒娇的话,但他还是隐隐有点心虚。

 

毕竟他原本要救的根本就不是德拉科。

 

和他们这边其乐融融的氛围不同,康纳利跟前,被指控往天上释放黑魔标记的哈利急得快要跳脚。

 

“我说了,真的不是我干的!是另一个人,你们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不错的谎言,小子!”指挥那两个傲罗架走哈利的巴蒂·克劳奇在一旁冷哼了一声。

 

一直暗中注意救世主那边情况的斯内普只觉得头疼。这个波特永远都有把自己卷入麻烦的本事。

 

等卢修斯指挥人把德拉科从他怀里接过,送上马车,斯内普便拖着黑袍缓缓走向了那边,打断克劳奇对哈利的质问,“大名鼎鼎的波特先生还没开学就又捅娄子了?那是不是开学后还要将霍格沃茨掀个底朝天?”

 

他的声音极其轻柔,但似乎带有一种魔力,让周围乱哄哄的人群一时间安静下来。

 

有人听见斯内普说出的名字后开始小声议论。

“他就是哈利·波特……”

“那……应该不是他干的吧。”

 

哈利却没意识到对方是在替自己解围,在傲罗手下扭着脖子也要忿忿地反驳:“我没有!还有,这里又不是学校,先生何必来插一脚?”

 

斯内普仿佛没有感受到他的敌意一般,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淡漠的笑,接着转身离开。他相信话说到这个份上,克劳奇要是不傻的话应该已经明白有他这个教师作证,对方的确是哈利·波特本人。

 

而传说中的救世主又怎么会释放代表黑魔王的黑魔标记呢?

 

另一边,卢修斯亲眼看着自己的学弟不动声色就替救世主解了围,并朝这边走来,转瞬便收回一直停在哈利身上的阴沉目光,得体地笑道:“还得拜托西弗勒斯跟我们一起回庄园,看看德拉科的情况。”

 

还在心中腹诽救世主的斯内普随口嗯了一声,从善如流的迈进马尔福家典雅的黑色马车。









Mr.Prince

【DMSS】蝶变(1)

Draco Malfoy x Severus Snape 


简介:四年级即将到来时,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他的梦境开始变得荒诞,描绘出马尔福家族家破人亡的惨淡景象。起初他并不在意,但随着梦境的深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当梦境与现实纠缠,噩梦成真,他又该如何挣脱旧日的网,走向新生……


【由于我身处的IP,近来各种负面的消息还有负面情绪导致我个人压力很大。所以这篇文是即兴的,没有存稿,写一篇发一篇,单纯是为了短暂的逃避一下现实世界。有人看,状态好,就会尽量写到完结。但连载更新会不定时。】...


Draco Malfoy x Severus Snape 


简介:四年级即将到来时,德拉科·马尔福身上发生了一件怪事。他的梦境开始变得荒诞,描绘出马尔福家族家破人亡的惨淡景象。起初他并不在意,但随着梦境的深入,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

当梦境与现实纠缠,噩梦成真,他又该如何挣脱旧日的网,走向新生……


【由于我身处的IP,近来各种负面的消息还有负面情绪导致我个人压力很大。所以这篇文是即兴的,没有存稿,写一篇发一篇,单纯是为了短暂的逃避一下现实世界。有人看,状态好,就会尽量写到完结。但连载更新会不定时。】



 

Chapter 1



阴冷潮湿的房间里充斥着魔药苦涩的气味。

 

他低头,看见“自己”手中捧着一碗药,药汁深黑。氤氲的热气缓缓上升,和他呼出的气体纠缠在一起,四散在寒冷的房间里。

 

“咳咳咳——”两步远的旧木床上,一人剧烈地咳嗽起来。他赶紧走上前,将药碗搁置在一旁的木几上,将那个男人扶起来,让他靠坐在床头。

 

“父亲……”

他听见这具身体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担忧和阴郁。同时重新拿起药碗,拨开床上那人遮在脸前的长发,舀了一勺药,缓缓喂进去。

 

随着视线,他看清那人的面容,心中一惊。

 

这个男人和他的父亲长得太像了。要不是面前这个人已经被咳疾折磨得瘦到脱相,一头长发干枯如杂草,他险些将对方认成自己的父亲,马尔福庄园尊贵的家主,卢修斯·马尔福。

 

可就在他还没从震惊中缓过神来时,眼前终于艰难咽下魔药的男人开口了,“小龙,告诉你妈妈,这次的药喝完就不用再买了……”

 

“可是——”他听见自己反驳。

“没有可是,你只需要照做就好了。”

 

接着几声咳嗽后,似乎看见了儿子面上的不忍和悲痛,昔日的马尔福家主压住喉咙的痒痛,带着些威严说道:“剩下的钱就算全用来买药也治不好我的病。你作为下一任家主,要学会取舍。”

 

德拉科心下一片茫然。

这个人叫他小龙,所以他真的是自己的父亲。

 

可父亲在说些什么?这世上什么药马尔福家买不起?就算是难以调配的高级魔药,不是还有教父么?还有“取舍”。马尔福从来只在风险与利益间做取舍,什么时候沦落到连至亲之人的性命都要被迫舍去?

 

他看见“自己”捏着药碗的手指用力到发白,却只是默默又舀了一勺药。直到黑色的药汁见了底,两个人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放下药碗,他抬起头。对面满是尘土污垢的窗子上映出他的倒影。

 

那似乎是几年后的自己。他像历任家主一样蓄起了长发,眼窝深陷,眼睑下一片青黑。苍白而阴郁。

 

最后他对上了自己的眼睛。那双陌生的毫无生气的灰眸似乎穿过了这个躯壳,沉沉望向自己。

让他感到阵阵压抑的窒息。

 

……

 

1994年8月 马尔福庄园

 

德拉科从梦中惊醒,坐了起来。

就着绒布窗帘缝隙间透进来的亮光,他看清自己身处在熟悉的卧室中,思绪逐渐回笼。

 

他的背后一片冰冷黏腻,是被噩梦惊出的冷汗。

 

昨夜的梦里,食死徒们似乎遭到了清剿,马尔福家族也没能幸免于难。

 

他看见魔法部的人冲进马尔福庄园,以搜查证据为由将这座百年沉淀的古宅翻了个底朝天,搜刮走无数珍藏。另一边,霍格沃茨董事会联名要开除他,父亲为了让他能完成学业,将首席校董的位置拱手让出,散尽家财。

 

最后一家人堪堪逃过罪名,却被赶出了庄园,苟活于廉价公寓里的一间套房里。雪上加霜的是,父亲的身体在重重打击下垮掉了,得了重病,俨然不久于人世。

 

此刻,公寓里那股混杂在一起的药味和潮湿的霉味似乎打破了梦境与现实的边界,隐隐萦绕于鼻尖。

 

床上,德拉科闭上眼,双手扶额,十指缓缓插进发间。这个梦过于真实了,甚至梦里那个自己的郁结影响到了他,让他这会的心情异常压抑。

 

就在他深呼吸平复情绪时,门外响起敲门声,“尊贵的小主人,我可以进来么?”

 

“嗯。”德拉科声音沙哑的应了一声。

家养小精灵推门进来,打了个响指,窗帘应声而开,大片的阳光洒进装潢奢华的房间内。小精灵鞠躬道:“今天晚上家主大人要携您和夫人去看魁地奇世界杯,少爷您是早餐后更衣还是——”

 

“现在。”德拉科略显不耐烦地打断他。

卢修斯前不久为圣芒戈捐了一大笔钱,解了医院和魔法部的燃眉之急,部长康奈利·富吉特意邀请了马尔福一家与他一同观赛。德拉科一早就知道今天的安排,昨晚甚至期待到难以入睡,可谁成想积攒了快一周的好心情经过这一宿的噩梦,全都毁了。

 

德拉科现在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他朝想要留下来服侍他更衣的精灵挥挥手:“衣服放下就行。”魁地奇世界杯不同于贵族世家间的晚宴,着装不用那么一丝不苟,就算现在更衣到晚上多了几条褶皱,也不会有人在意。

 

他话音落下,一套熨烫妥帖的西服被递到床上,接着小精灵遵照指令离开了房间。

 

系好最后一颗袖口,德拉科望了眼全身镜里的自己。黑色的西装衬得他和梦中一样苍白,但周身的气度却截然不同,毫无颓废之色。

 

仔细端详后,年轻继承人淡灰色的眸子确认一般,最后扫了眼自己苍白,没有青黑的眼睑,迈着长腿离开了镜子。

 

楼下,餐厅的长桌上只放了一人份的早餐,显然卢修斯和纳西莎已经出了门。德拉科遣散了周围的小精灵,自己拉开椅子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搅拌着面前的咖啡,浓郁的香气随着氤氲热气扩散开来。

 

德拉科抿了一口,烫人的苦涩让他从梦境的恍惚中彻底回神。

 

一个梦而已。他心中自嘲。

还差半个月就升入四年级的自己怎么还会被一个梦吓到。

 

少年从晨起时就略显僵硬的面容此刻终于松缓下来,他开始安静享用自己的早餐。

 

傍晚时,卢修斯和纳西莎回到庄园,一家人收拾妥当便坐上了前往世界杯赛场的马车。离体育场还有几百米远时,透过马车的窗户,能看见场外从田野到树林的百米半径内扎满了帐篷,密密匝匝,人满为患。

 

见状,德拉科不禁皱了皱眉。

一旁的纳西莎注意到儿子的表情,轻声道:“不用担心,小龙。待会进赛场有专门的包厢接待我们,不会经过那里。”她知道德拉科一贯反感高度密集的人群,混乱和危险往往就诞生其中。

 

听见纳西莎的话,德拉科点点头,收回了目光。

 

靠近赛场后,如纳西莎所言,马车远离人群驶向了一条铺着紫色地毯的专用通道,平稳地来到体育馆跟前。下车后,有专门的工作人员引路,带他们往楼上走去。

 

德拉科稍稍落后于父母,边走边环顾着四周。就在他快要来到包厢外的平台时,另一条通道的楼梯上恰好传来了噪杂的交谈声和爆笑。

 

眼下已经夜幕降临,离开赛还有十几分钟,现场人声鼎沸。但那几人的声音却生生压住了四周的人群和卖世界杯赛程时间表的小贩的声音,极有穿透性地传过来,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德拉科抬眸扫了一眼,只消一下,他便收回目光,继续迈上最后几步台阶。红头发,大嗓门,无疑那是韦斯莱一家,当然了,虽然德拉科没有细看,但他肯定大名鼎鼎的“救世主”也一定随行在内。

 

只是若是以前遇到他们,德拉科肯定要挑衅几句,今天他却没了这个心情。

 

谁知难得他想装作没看见,楼上那几个人却反而注意到了他。其中一人用自以为的低音量和旁边两个人怪腔怪调地说道:“啧啧,看个比赛还穿个西装,装模作样。”

 

“罗恩,别说了。”赫敏皱眉,不轻不重捣了罗恩一下。她不明白,今天是魁地奇世界杯,难得大家心情都很好,罗恩为什么还要招惹麻烦。这下好了,马尔福听到了指定要回几句嘴,最后谁都窝火。

 

一旁,原本在兴奋地东张西望的哈利也收回神,俨然注意到了这边的气氛不太对劲。

 

但出乎他们意料的是,楼下平台上的少年只是顿了顿身形,甚至都没有往这边瞧一眼,便径直走开,只留给他们一个矜贵的迈进高级包厢的背影。

 

一直没有出声却随时准备应对宿敌嘴炮的哈利:“?”

赫敏:“……”白担心了。这里这么吵,马尔福应该是没听见。

 

罗恩没注意到两个好友的愣怔,挑眉得意道:“我又没有说错,本来他就穿的很奇怪啊,不对,是他们一家子都很奇怪。”谁家看比赛还穿那么正式?

 

赫敏翻了个白眼。

那不叫装模作样,那叫尊重。没看马尔福一家进的是部长包厢么?难道部长邀请你看球赛,你还穿的跟逛大街一样么?

 

不过赫敏只是心中腹诽,没有说出来。毕竟过去三年里马尔福实在是个不讨喜的,又爱告状有爱找他们麻烦。她没心思替他辩解什么。

 

正好乔治和弗雷德已经买回来了赛程时间表,几个人很快便忘记了这个小插曲,往楼上走去。

 

另一边,部长包厢里,德拉科进去后有礼貌的和富吉等长辈打过招呼,接着在纳西莎身边坐下。他和父母出席这种场合时永远都谨记礼数,尽量让自己变得透明,不打扰大人间的谈话。

 

要是格兰芬多的三人组在这里,一定会被少年此刻与在他们面前展示出的截然不同的安静沉稳惊掉下巴。

 

场上,保加利亚队和爱尔兰队打得火热,包厢里的官僚和贵族们眼睛盯着球场,心思却已经飘到了名利场上。

 

这次马尔福家对政府的帮扶一定程度上可以解读为老牌贵族对魔法部的臣服,极大地满足了康奈利的虚荣心。

他暗自得意的瞥了眼身旁的卢修斯,见后者目视前方,面上带笑,似乎看得津津有味,当即决定比赛后设宴,趁热打铁再好好拉拢一下对方。

 

马尔福家牵扯的势力众多,拉拢好他们一家,意味着还会有更多嗅觉敏感的贵族们向魔法部抛出橄榄枝。要知道,其中很多可是连阿不思·邓布利多那个老谋深算的都没能争取到的纯血家族。

 

康奈利沉湎于对未来一呼百应的美好幻想中,没注意到一侧,铂金家主在他收回余光后,唇角立刻冷下来的笑意。









_修Axiu

【ALLSS】异类·秘密

* 无脑🚘

* 双⭐ 注意避雷

* lmss的场合,稍晚还有一更

* 放飞xp,严重ooc

Ok?

Start↓


他是个异类。

这点,他从来都再清楚不过。

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污秽,是角落里扭曲生长的枝桠,是不容于世的卑劣残缺。

是有人掐着他脖颈,一边开拓着他的稚嫩,一边碾碎的尘埃。


而这,也是他永远不会诉诸于口的秘密。


- 异类·秘密 - 

* 无脑🚘

* 双⭐ 注意避雷

* lmss的场合,稍晚还有一更

* 放飞xp,严重ooc

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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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个异类。

这点,他从来都再清楚不过。

是阴沟里见不得光的污秽,是角落里扭曲生长的枝桠,是不容于世的卑劣残缺。

是有人掐着他脖颈,一边开拓着他的稚嫩,一边碾碎的尘埃。


而这,也是他永远不会诉诸于口的秘密。


- 异类·秘密 - 

橋紙嶠執

[APH][联五]当我们谈论穿越时,我们在谈论什么(3)

联五全员向,非典型二战穿越文学,cp为露米+仏英,雷者勿入,喜欢的话请点亮您的红心蓝手,康桑米达~


梗概:欢迎来到巴黎,弗朗地图持续为您导航。

以下正文:


如果此时你手边恰好有巴黎的街区图,你就会发现,其实这座浪漫之都的街巷像一堆解不开的的线头一样混乱地交缠在一起。很少会有旅客初次来到巴黎而不迷路——哪怕是在拥有电子导航的情况下,这种所谓的新时代高科技产物,更多时候只会像一个喝醉了的司机一样尽职尽责地扮演人工智障。但是对于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而言,他可以以拿破仑起誓,巴黎城中的每一条街,每一个拐角,每一条暗道,他都能如数家珍般倒背如流。这倒也可以理解,他诞生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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梗概:欢迎来到巴黎,弗朗地图持续为您导航。

以下正文:



如果此时你手边恰好有巴黎的街区图,你就会发现,其实这座浪漫之都的街巷像一堆解不开的的线头一样混乱地交缠在一起。很少会有旅客初次来到巴黎而不迷路——哪怕是在拥有电子导航的情况下,这种所谓的新时代高科技产物,更多时候只会像一个喝醉了的司机一样尽职尽责地扮演人工智障。但是对于弗朗西斯·波诺弗瓦而言,他可以以拿破仑起誓,巴黎城中的每一条街,每一个拐角,每一条暗道,他都能如数家珍般倒背如流。这倒也可以理解,他诞生于此,在这里生活了几千年,法/兰/西炽热的野望与张扬的荣耀都留在了巴黎,这是他的故地,他的心脏。

 

而此时弗朗西斯快步走在前面,兴许是因为步子太大,旁边巡逻的宪兵忙不迭地凑过来,看上去是要在这位美丽的“小姐”面前献殷勤。

 

“您需要帮助吗,我可以帮您拿手包。”那位可怜的,被蒙骗的年轻人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不必了,Danke(德语:谢谢)”弗朗西斯努力捏着嗓子,尝试用礼貌而矜持的方式回绝。

 

“那么,祝您今天过得愉快。”宪兵悻悻而去。



 

五人的背影渐渐消失在街角,年轻宪兵点了支烟,缭绕的烟草气息模糊了他的脸。他眼中先前的谄媚全然褪去,他靠在墙上,静静地吐了口烟,眼神难以捉摸。

 

“你觉不觉得,刚才那位小姐有些眼熟?”他转头,询问站在后面的同事。

 

was für ein Zufall(德语:太巧了)”他的同事,一个瘦小干枯,脖子很长的中年人,神色凝重,“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从衣兜里摸出一条甘草糖来嚼着,似乎这样可以让他回想起那是谁,不过过期的甘草糖似乎没什么功效,那双稀疏的眉毛拧得更紧了——眉毛!刚才似乎就有一个眉毛特别粗的金发男人——

 

“你们都觉得特别眼熟,是吗?“,背后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似乎有些沙哑,一个银色短发,有一双十分特别的红瞳的年轻男子从阴影中走出,他身上的军装与其他人不同,身上还佩戴着一枚银质的铁//十//字勋章。可能是个高级军官——两位宪兵想,于是他们俩迅速立正,行了个标准军礼。

 

那人拍了拍他们的肩膀,嘴角露出一丝冰冷而血腥的笑意,目光顺着刚刚五人离开的方向延伸。

 

“was für ein Zufal。”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说,“我也感觉非常眼熟。”


 

 

与此同时,对危险还一无所知的弗朗西斯一行人已经到达了圣厄斯塔什教堂后面一条隐秘的小巷子中。无疑,这是一条十分狭窄而肮脏的陋巷,两侧的危楼歪歪扭扭,随意挤占中间的石板路,并且很明显没有排水设施,淤泥覆盖在剥落了墙皮的楼上,偶尔有老鼠在腐烂的食物和垃圾中穿梭,使本来气息就不美好的巷子显得更加恶臭。

 

弗朗西斯走在最前面,往巷子中深入了一会后,五人发现自己站在一栋低矮的,破旧的,看起来自从路易十四时代后就没人住过的小洋楼前。

 

弗朗西斯从衣兜里掏出一根细铁丝,开始熟练地撬锁。

 

“他怎么会这些东西的?”伊万表示疑惑,“他每天都在干些什么?”

 

“萝拉小姐功不可没。”王耀冷静地回答。

 

伊万沉默了,他不禁回想起弗朗西斯的秘书,那位美丽高挑的年轻女士,骑着总统的重型机车,满城搜捕自家逃班意识体的场景。

 

“你说得对。”阿尔弗雷德点头,第一次觉得和伊万心灵相通。

 

弗朗西斯已经成功撬开了大门,屋内杂乱不堪,灰尘斗乱,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在门框和窗棂上结了一层又一层。弗朗西斯视若无睹,他正走向楼梯间。

 

“天啊……你是想让我们住在这吗?我以为你是有点洁癖的……”亚瑟站在原地,目瞪口呆,一只死苍蝇在他眼前的蜘蛛网上挂着晃来晃去,他往后退了一步试图远离苍蝇,却踩到了王耀的鞋,后者发出一声哀嚎,他只得低着头慢慢从蜘蛛网下蹭过去。三步并两步地追上弗朗西斯。

 

对方没有回答,他轻轻推开了楼梯间的门,搬开碍事的杂物,露出一小块看似平平无奇的地板,窗外射进来的一点点光晕照亮了他淡紫色的眼睛——

 

那里有一道暗门。

 

 


爱丽舍宫,午夜。

我正在逃亡,他想,像冉·阿让一样逃亡。由下往上涌的血腥气和铁锈的味道无一不在提醒他这一点,压抑的星空,扭曲的树木,乌鸦盘旋着哀鸣着丧钟,他正踩在草坪上,他很清楚,脚下大概是已经化为腐尸的黑色蔷薇,他们死了,但他不会死,他的死期大概永远都不会来临。该死的,这风怎么这样冷,他在一片黑暗中意识到了自己正逆风奔跑着,心脏在狂跳,每跳一次就把腹腔里的鲜血再向上顶一点。黑夜弥漫进他的血液里。远处传来隆隆炮声。

 

他从未像现在一样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活着。

 

眼前是带着铁丝网的高墙,翻过去,他默念着,翻过去,鲜血淋漓的新生即将来临。

 

他一跃而上,抓住铁丝网向上攀爬,风更猛烈了,凛冽腥膻的血气向他袭来,他感受到金属刺破皮肉陷进血管,他听到液体喷薄而出的声音盖过了炮身和风声。冰冷的月光映亮了他祖母绿眼眸中的血色。

 

他跳下高墙,迎接他苦楚而珍贵的自由。

 


 

“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hero感觉要窒息了。”阿尔弗雷德靠在墙上,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大口呼吸着,他只能借着伊万手里的油灯昏暗的光线,用衣摆擦拭自己的平光镜。

 

“就快到了,我已经看到拐角的光亮了。”弗朗西斯说,他已经把那套女装换掉了,步伐都显得轻盈了许多。亚瑟走在他后面,拿他之前那件女式外套捂着鼻子。显然对这条地道的环境不甚满意。



 

几分钟后,五人就站在了地道尽头。

 

“我真的很想问一句,所以我们现在是在——“

 

“圣厄斯塔什教堂的祭坛正下方。“弗朗西斯表情肃穆地回答,”赞美主,不要炸弹。”

 

阿尔弗雷德推开门,然后僵在原地。

 

“god……”,他维持着握住门把手的动作定在原地,口中喃喃地说着些什么。

 

这个密室——或许可以被称之为避难所,已经容纳了至少三十来人,大多数是妇女,儿童和老年人,无一不是衣衫褴褛,面色苍白,小孩子们依偎在同样瘦弱的母亲身旁,用听不懂的语言轻轻交流着。大厅中央放着几盏油灯,烛火摇曳着,看上去就像他们随时都可能消逝的生命。

 

五个人顶着屋内其他人疑惑的目光——大概是疑惑为什么这几个年轻男人没有死在战场上或是集//中//营里,而是躲到此处。走向角落里一个像是小杂物间的地方,最后一个进门的伊万拉上门,屋内十分安静,没有任何人会在一整天的逃亡和担惊受怕之后依旧有什么心思说话,阿尔弗雷德躺在地板上占据了极大一块地方,开始哀嚎——

 

“我真傻,真的。”

 

“如果我早就知道我们会穿越到1941年——”

 

“你就会邀请我们去珍珠港过圣诞节。”伊万干脆地回答道,一边把阿尔弗雷德从地板上拽起来,安置在墙角。

 

“虽然但是,此情此景确实让我回想起在延安的日子……”王耀怅然若失,思绪大概已经飘回了陕北的窑洞。

 

“说实话,也确实让哥哥回忆起了些事情。”弗朗西斯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亚瑟大概是意识到了什么,冲上去要捂他的嘴,却被该死的法国人按住手腕控制起来。只能用他那双森林一样的绿眼睛怒视弗朗西斯,却撞进了一整片鸢尾紫色的温柔海洋中。

 



他忽然想到了威斯敏斯特教堂下的防空洞,震耳欲聋的炮火和沾着鲜血的白帕子,那些痛苦的漫长的日日夜夜,还有弗朗西斯紫色的眼睛。



TBC


感觉这章好沉重,果然我还是适合写emo文学吗(悲)

最后的最后,非常开心大家愿意看我的文!希望大家多多在评论区留下有关文章本身的评价和建议,我会很开心的(对手手)



 


橋紙嶠執

[APH][联五]当我们谈论穿越时,我们在谈论什么(2)

联五全员向,非典型二战穿越文学,cp为露米+仏英,雷者勿入,喜欢的话请点亮您的红心蓝手,阿里嘎多~


梗概:放弃……怎么可以放弃啊!(怒吼)(青筋毕露)我们可是联五呢,无论如何都不能屈服于命运啊!(握拳)(目光坚毅)

警告:本章中您将看到的包括且不限于西欧情侣、卑微恶友、大魔法师、单身老王、女装仏仏等诡异情节,如有雷点,请马上离开,不要逗留。


以下正文:


“我没有,不是我,真不是“


法国时间1941年11月10日上午9:50,在穿越事件发生九个小时零五十分钟后,亚瑟·柯克兰面对另外四常的逼问,第13次重复这句话。


“真的吗...

联五全员向,非典型二战穿越文学,cp为露米+仏英,雷者勿入,喜欢的话请点亮您的红心蓝手,阿里嘎多~


梗概:放弃……怎么可以放弃啊!(怒吼)(青筋毕露)我们可是联五呢,无论如何都不能屈服于命运啊!(握拳)(目光坚毅)

警告:本章中您将看到的包括且不限于西欧情侣、卑微恶友、大魔法师、单身老王、女装仏仏等诡异情节,如有雷点,请马上离开,不要逗留。


以下正文:



“我没有,不是我,真不是“

 

法国时间1941年11月10日上午9:50,在穿越事件发生九个小时零五十分钟后,亚瑟·柯克兰面对另外四常的逼问,第13次重复这句话。

 

“真的吗,我不信。“王耀坐在一旁,第13次冰冷地回答道。

 

外面已经下起了小雨,街上时不时有装备齐全的德/军列队走过,埃菲尔铁塔塔尖上的万/字/旗被雨珠晕开一片深色,亚瑟望向窗外,有些恍惚。好像自己不是曾经和现在的亲历者,而是在看一部战争纪录片里穿插的黑白录像。

 

而在狭小的公寓客厅里,五个意识体颓废地围坐在一起开小会,身体都或多或少地有些不舒服,王耀尤甚,意识体的身体状况随国力而变化,他现在国土大半都已沦陷,剩下的省份也基本都饱受战火,可以说是五个人中状况最糟糕的。伊万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苏/德战争的白热化导致他的人民死伤惨重,心脏也隐隐作痛——路德维希他们的人现在大概还在莫斯科的寒冬里苦战,他靠在墙角皱着眉,五个人中目前唯一健康状态的阿尔弗雷德正担忧地(也可能是幸灾乐祸地)看着他——他也健康不了多久,伊万愤愤地想,27天,27天之后有他好看。(ps:1941年12月7日,日本轰炸珍珠港)


弗朗西斯低着头,手里不知摆弄着什么,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墙上挂着的吊钟,墙上的钟叮咚叮咚地响了10下,木制的小鸟僵硬地探出头又收回。不知为何,他的表情忽然慌张起来。

 

“各位,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他磕磕绊绊地说“你们想先听哪一个?”

 

“好巧。”亚瑟说,“我也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弗朗吉先说。”伊万一锤定音,“先说好消息。”

 

“这个时代的我目前刚刚从爱丽舍宫的地下室逃出来,现在应该正往这里赶,如果我们能找到他,或许可以获得一些回到未来的帮助。”弗朗西斯说。

 

“坏消息呢?”王耀放弃了和阿尔弗雷德针对“是否是某些人的阴谋”这一论题继续辩论,转而聚精会神地听弗朗西斯讲话。

 

“坏消息是现在是上午十点,再有二十分钟基尔伯特这个混蛋就要带着十来个党卫军大街小巷地抓人了,而且他们一定能找到这里,别问,问就是当时哥哥他//妈//的就是在这被抓的!”弗朗西斯猛地站起来冲到窗边,紧张地扫视着整条街,好像街上哪怕有一只可疑的蚂蚁他都要抓起来捏死一样,确定目前还没有威胁后抚着胸口回到客厅。

 

弗朗西斯的话一石激起千层浪,客厅里另外四个意识体迅速警惕起来,他们虽然来自和平时代,但是怎么说也都算是身经百战,现在虽然由于战争身体状况有所下降,但是收拾几个普通人还是绰绰有余。只是基尔伯特·贝什米特——身为第/三/帝/国的意识体,正处于国力最为强盛的时期,五人最后达成的共识是,避免与基尔伯特正面交锋——打不过可以跑。

 

“亚蒂,你的好消息呢?”阿尔弗雷德迫不及待地发问。

 

亚瑟清了清嗓子:“好消息是,这个时代的我正从北非回欧洲来,如果能找到他……找到我,我们就能回到原来的时空了——王耀你不要那么怀疑地看着我,我还是对这个时期自己的魔法实力非常有自信的!”

 

“我对你任何一个时期的魔法都没有自信——尤其是你上次对我的头发做了那种事之后——现在说说坏消息。“王耀干脆地回答。

 

亚瑟翻了个白眼:“坏消息是我回欧洲的头等大事就是营救这只臭青蛙,所以他倒是跑了,但这个时代的我目前正被关在基尔伯特的办公室里——弗朗西斯!你别笑了!都什么时候你还笑得出来!“

 

弗朗西斯已经笑弯了腰,而其他人都能看见一抹可疑的绯红正从亚瑟的耳根偷偷攀到他脸上,他又恼又羞,直接上手拎着弗朗西斯的衬衫领子想把他拽起来,却因为惯性自己摔进了法国人怀里,弗朗西斯还没从刚刚的大笑中换上气来就收获了一个小美人在怀,心满意足地捏捏爱人的耳垂,亚瑟自暴自弃地埋//////在他胸///////口,脸红得像清晨还挂着露珠的玫瑰。


伊万笑而不语,阿尔弗雷德跃跃欲试,王耀崩溃捂脸。

 

“我希望你们还有人能注意到,现在已经是上午十点十分了,我们还有十分钟,十分钟后你们就会看到一个绿着脸的基尔伯特打断这两个该死西欧小情侣的前////戏。“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自己作为五大常任理事国中唯一单身狗的无能狂怒。话音未落,沙发另一侧的两个身影仿佛触电了一样迅速分开,都装作无事发生,只是亚瑟脸上未退的粉红和弗朗西斯凌乱的衬衫揭示了一切。

 

“好了各位,是时候干点有用的了,刚刚我和伊万查看了厨房,目前这里没什么食物,弗朗西斯——你这里有钱吗?“阿尔弗雷德来了精神,他随意地翘着二郎腿坐在客厅正中间的椅子上,窗外雨后初霁,一缕缕日光透过厚重肮脏的窗帘打进屋内,在积年的粉尘中穿梭着落到他侧脸上,在平光镜上折射出一丝近乎残忍的冰冷——就像他在联合国会议上那样,绝对的,不容置疑的霸/权,财富,地位,不知多少生命堆出的白//骨荆棘与玫瑰的王座,染血的桂冠——他永远有底气。

 

“在我卧室衣柜里大概还有一点钱——放在那件黑色法兰绒大衣后面的木盒子里,没有多少,省着点花。”弗朗西斯一边说着,一边翻箱倒柜,准备把所有能带走的东西都带走,“哥哥这次一生丁都不会给基尔伯特留下的,当年他可是能拿的都拿了不能拿的就砸掉,这个——”他本来想说些什么,看到王耀阴郁的表情,识相地闭上了嘴。

 

根据最终投票结果,联合国五大常任理事国巴黎生存计划提案全票通过,即刻生效。

 

现在让我们把时钟的指针拨回到故事开头的那一幕,皮靴男亚瑟·柯克兰和大衣男王耀——大衣是弗朗西斯的黑色法兰绒大衣,据老王称是因为不愿意穿写着MAKE CHINA GREAT AGAIN的衣服招摇过市,走出蒙特吉尔街街角的面包房,收获满满。阿尔弗雷德和伊万走在前面,距离他们大概六七米,穿着旧西装和灰扑扑的皮鞋,分别操着美式德语和俄式德语卡顿地交流着,时不时站在原地打量打量路牌,乍一看不过是两个在巴黎极为常见的年轻职员。而在他们二人中间,站着一位小姐。

 

您可能会对此有疑问,虽然说意识体并没有具体的性别,但是根据刻板印象而言我们的主角中也并没有女性,所以说这位是……?

 

——没错他就是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这位“小姐”,有一双极为漂亮的,鸢尾紫色的美目,光线薄薄地笼罩在金色的及肩卷发上。身量苗条,穿一件白色丝绸紧身西装外套,下搭深蓝色及膝铅笔裙,脚踩黑色高跟鞋。目前身份是汉娜·莱奥尼·安德烈斯,18岁,常年养尊处优的莱比锡银行家安德里亚斯·安德烈斯的独女,目前已经和20岁的莱昂·迈尔,现居夏威夷的美国财阀次子订婚——以上所有,都是编的。

 

而当下弗朗西斯正艰难地穿着高跟鞋蹒跚着,鞋子实在是过于小,他低下头,用手里提着的小巧坤包遮住脸,用德语骂了句脏话。

 

伊万和阿尔弗雷德走在他后面,由于想笑但不敢笑而发出气球漏气一样的嘶嘶声。




TBC


attention:文中弗朗的假身份取自本人oc


彩蛋是大魔法师亚瑟柯克兰对老王头发痛下杀手的故事。




谢寒衣而已
“妈妈,我的玫瑰花要死了,我不...

“妈妈,我的玫瑰花要死了,我不同意。”


私人稿件,禁止改动,禁止商用。

“妈妈,我的玫瑰花要死了,我不同意。”


私人稿件,禁止改动,禁止商用。

这八角保熟吗

[八骠中心]少年狂(上)

*假期开始思考,开学开始肝的八骠文,原著和新水都存在,因为开始写的时候看新水看的比较多所以部分剧情参考新水,和原著有出入

*本身是不带cp的,含有一定的穆史倾向,花荣徐宁的八骠父母造谣,索超杨志的怨种兄弟情,几句话的平清和两句话的朱雷,基本还是cb向

*全文1w+,分两次发完,祝食用愉快

  

01

烈阳高照,营外树木枝丫疯长,喧闹的蝉鸣宣告着盛夏。一声清喝,少年的发尾与马尾一同在颠簸中翻飞,枪尖汇聚了阳光,光芒耀眼,亦如使枪的年轻人目光炯炯。不大的校场困不住年轻的心,长枪长棍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锋芒,仿佛要破开这昏暗的世道;明知箭会落下,还是仰望箭羽飞过天空,射破不存在的天罗地网。...

*假期开始思考,开学开始肝的八骠文,原著和新水都存在,因为开始写的时候看新水看的比较多所以部分剧情参考新水,和原著有出入

*本身是不带cp的,含有一定的穆史倾向,花荣徐宁的八骠父母造谣,索超杨志的怨种兄弟情,几句话的平清和两句话的朱雷,基本还是cb向

*全文1w+,分两次发完,祝食用愉快

  

01

烈阳高照,营外树木枝丫疯长,喧闹的蝉鸣宣告着盛夏。一声清喝,少年的发尾与马尾一同在颠簸中翻飞,枪尖汇聚了阳光,光芒耀眼,亦如使枪的年轻人目光炯炯。不大的校场困不住年轻的心,长枪长棍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锋芒,仿佛要破开这昏暗的世道;明知箭会落下,还是仰望箭羽飞过天空,射破不存在的天罗地网。

鲜衣怒马是形容少年将军的,用在八骠身上再合适不过。八骠的校场总是充满旺盛的生命力,张清挺拔的背影,史进清澈的眼睛,花荣挽弓意气风发……少年意气就像火焰般热烈。呐喊,马嘶,风声,刀光剑影,八团火的碰撞。

史进是明亮的星火,马上使枪,马下使棍,一个灵巧的小少年。他战斗时总是精力充沛的,无论多少敌军的阵都毫无惧色,似乎什么也伤不到他。打得了硬碰硬,也能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大小武器都奈何不得他。虽来往于鲜血与尘土中,明亮的眼睛却不染尘埃,御疾风,发丝飞扬。

张清的枪与石子配合更是微妙的战斗方式。马靴一踢锦袋,石子便一下弹出飞入手中,那只握了无数石子的手用力向前一掷,飞石划破风声,飞驰中仿佛天地间仅此一石,无往不利。张清在马上握着缰绳,倚着枪,眼神总是坚定中闪过几分狡黠,嘴角扬起一丝玩味般的笑容,闪动的目光遮不住眼底的骄傲。(徐宁对此深有体会,有时休息了就给大家做张清的解说:“这个表情代表张虎骑要打飞石了。”)

杨志和索超这种战场上的暴脾气是烈火。杨志的刀是他的宝贝,也是征战时护身符一班的存在。利刃出鞘时,所到之处都是鲜血迸射,刀刃生风,人与马周身有一把刀护着,无人敢近。鲜血淬炼显得刀锋更加锐利,一片血肉横飞里沉默冷峻的脸也像一把锋锐的刀,眼眸与刀尖,寒星闪烁。急脾气的好汉们都会使用比刀枪更加生猛的武器,索超的金蘸斧就是一例。那沉重的武器在他手里显得轻如一般小刀,操纵自如又每一击都精准而致命,利斧砍头快如割草,急先锋加上一把巨斧,就没有他杀不进的地方,几乎敌军的马匹都对一条血路中冲出来的勇猛将军望而生畏,连连瑟缩。

相比于大将所需的老成,他们还是年轻。飞石不练技艺就会生疏,张清明明竭力避免伤人,又还是不巧地打中杨志的肩。于是杨志像被触了什么机关一样下意识地反攻,挥刀就去打,一刀一枪激烈碰撞,两匹马狂奔着卷起沙尘,一刺一躲,张清一踢锦袋随手又掏出石子,照着杨志手臂处打去,杨志挥刀一挡,刀口迸出火星来。一是张清不想打伤兄弟,二是杨志并非真怒,不过是个过一把兵器手瘾的由头,胜负已分时,两人就相视一笑,和好。

又或者史进由于什么原因惹急了索超,枪与斧在空中横飞,沉重的金蘸斧几乎落下就可以把地面砸开一道裂缝,史进却一次又一次躲开,躲避着看上去要命的斧击,让不断扑空的索超更加恼火,气急败坏地抡起斧子,又忽然侧身闪避史进的偷袭。终于开始正面碰撞,斧击铺天盖地,枪舞作一副盾牌,还不忘趁机照着索超肋下戳去,几乎斗成缠在一起的残影。终于花荣看不下去了,前来拉开两人,索超气喘吁吁地一脸不甘,史进大汗淋漓,翻身下马,灰头土脸地对他投以灿烂的笑容。

徐宁是平时与战斗时反差极大的,平日里温文尔雅的徐教师到了战场上就发起狠来,破连环马时出神入化的钩镰枪法轻轻一带便把马腿也勾断了,平滑的刀口与制敌的一瞬看得人心惊胆寒。枪刺出时早已是威力无比,却尚不到他的全力,娴熟地转动枪杆,回身一勾,敌军将士就翻下马去。即便是官军连作一片看似无破绽的盾牌,也只用一枪刺下去,便是虚晃一枪,用力将枪拽起,盾牌连着敌人的惨叫四处纷飞。那时的徐宁目光凌厉,几乎能把眼里的一切割出血来。

穆弘相比徐宁,就是眼中凶狠又面无表情,没有多余的招式;没遮拦是性子,是相处中不拘小节的为人,也是手里的刀,战斗时总给人一种节奏紧迫之感。一身黑甲纵马杀入一片血红,他身上带着为人兄长的稳定,也有挥砍猛攻的豪勇,混乱中自有章法。

花荣和朱仝是营火,是八骠里的稳定因素。“只要有花知寨在,便没有打不下来的仗,”大家都这么说。花荣近战有枪,远战有弓,每当他的弓弦拉开时,整个世界似乎都缓慢下来,成了他眼中环环分明的靶子。箭羽离弦,划破风声,背后是神箭手目光锋锐的眼睛,一骑白马奔驰在黄沙与烟尘中。朱仝是一群年轻人里自我认知最老成的一个,长髯下的脸似乎永远波澜不惊,周身的时间永远是沉淀的,一双眼似乎能看破面前的千军万马。无论打斗如何激烈,他的刀法也绝不凌乱,(“慌乱了刀法不依古格什么的永远不会有的,”和马军小彪将一起训练的时候史进调侃说,“无论谁会,朱都头都不会。”)似乎他厚重的黑胡子里藏了关公这沉稳大将的一部分灵魂。

朱仝和穆弘的打斗是教科书级的,虽然两人真的只是为训练而训练。刀划过空气几乎发出响声,带着猛烈的风。刀影如同银蛇跳跃,刀口碰撞打出火花,战况分外激烈,两人却都镇定自若,一个挥砍依尽良法,一个遮拦自有悟头。似猛虎搏斗,又似双龙争锋。斗得尽兴了,两人也就停下手,约着一同去喝酒了。

花荣和徐宁在训练上当然从不偷懒,金枪与银枪相遇,一个耀如红日,一个洁如皓月,两马厮并着,枪舞得密不透风。花荣总要集中全部精神,防止回身时不慎被徐宁钩下马去;徐宁也拍马紧追,一旦拉开距离花荣就拥有巨大的优势,即便知道花荣不会对他放箭,但也意味着他输了。两枪交互,如蛟龙出海,气贯长虹。仿佛昼与夜的撞击,日与月的交错之际,锃亮的铠甲光耀夺目。

但由于总有人被金蘸斧砍断头发、被钩镰枪勾破衣服等,诸如此类不必要的战损太多,八骠内部进行协调,也就把训练方法改为了杨志大名府比武用过的方法——木棍蘸白粉。武器简略了,斗起来依旧不减威风。

于是练习个人兵器的时间分散了,夜晚空旷的校场里只有一两人的身影,枪尖刀锋都好似挑着星月的光辉,映着无瑕的银白,像少年澄澈的赤子之心。有时隔着树影望过去,月下的身影像被铁链与绳索困住了似的,而枪尖挑破迷雾,把天撕开一个缺口,映入满眼星光。

天昏地暗,而星君落下人间。

02

八骠的团建没有桌子,这是一件奇特的事。

八人在一起的机会很难得,花荣和徐宁都有家庭,往往不像其他人一样无所顾忌。一个通宵的酒局,必然是史进、穆弘、索超、杨志轮番上阵,软磨硬泡,用车轮战说服花荣,再借着他的名义说服徐宁。花荣对他们很没办法,他能理解兄弟们玩乐的心,更受不了四双大眼睛无比真诚的注视,此时张清也被说得动了心加入进去,朱仝面上嫌弃却也听他们说的不住点头,花荣也就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了。

月上山头时,树下多了八个身影。史进丢了棍,三下两下竟爬上树去,坐在低矮的粗枝上,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主干。“史大郎,你不下来喝酒了?”穆弘笑着问他。“啊……”史进略微思索,随即露出一个笑容,“穆弘哥哥,你帮我拿上来呗?”

史进任性,八骠偏宠着这个小孩。穆弘放任似的笑了笑,倒上一碗酒递给史进,自己也端一碗酒坐在树露出地面的粗根上。朱仝冲两人翻了一个他们看得见的白眼,仿佛在控诉“穆弘你就惯着他吧”,一边碎碎念一些“你们说要酒宴却连桌子也不备”之类的,一边搬来唯一的椅子。其他人都坐在石头上,落花落叶掉了满头,花瓣打着旋儿落尽酒里,一碗酒也融进了花香。

八骠的成分很多元,由朝廷命官,有地头蛇;有自愿上梁山的,也有被赚上山和劝降的。八人难以谈起什么往事,各为其主时期的事情也说不清楚,苦也好,累也罢,都拆成了琐事,打小报告似的就着酒颠三倒四地说出来,一笑了之,把过往都送给了清风。史进谈到自己拜了那么多师父,现在竟然又和开手师父李忠成了兄弟,又谈自己幻想中王进的威风,说自己也梦想过上马征战,做师父一样的大将,师父和父母都希望自己能如此,顺便把朱武的黑历史也一并倒出来了。穆弘笑着说自己的弟弟在镇上闹过的大小杂事,自己总是为他收场。杨志说大名府比武,二龙山的饭菜,毫无意义地比较二娘和宋清的厨艺。听到大名府比武索超也聊起来,到最后还是说那些朝廷命官如此懦弱无能,自己碰上旗鼓相当的对手属实不易,最后激动得冲出去抱杨志差点把他扑到地上。张清抱怨董平烦人,朱仝甚至也来科普雷横吓人但没用的刑具。徐宁谈家,谈孩子,谈自己所见的人们的生活,只是不谈官场;花荣也一时兴起讲起了当初的梁山射雁。

“二娘包的包子好吃,但是不能总吃到,”杨志仔细分析一样地说,“大嫂的饭菜好吃,可惜都在酒店里。南山酒店的酒最好,但是洒家对他的酒不放心,怕是放了蒙汗药的。”“我们聚义厅的饭也好吃!”史进不甘示弱地说,“宋清哥哥的厨艺也不错,不比二娘姐姐差。少华山人少,吃的就更好了。”“嘁,”张清瞥了炫耀的史进一眼,“也不知是谁攻东平府的时候被关下牢里去,还找大嫂要烧鸡。”“嘿张清哥哥你可不能揭我底啊!”史进一下有些激动,在树上没靠稳差点滑下去,穆弘赶紧托了他一把。“穆弘兄弟,你会不会觉得自己带了两个弟弟啊。”一旁的朱仝淡定地喝了一口酒,简直和喝茶一样。“差不多吧,”穆弘笑着说,“无论是小春还是史大郎,都有点孩子天性。”

“你先前不是还揭朱军师的底来着,也不怕有人告诉他。”张清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继续说。“不怕!朱武哥哥对我可好了,况且这也是他自己做的事嘛,”史进仰着头说,“我还记得张清哥哥在东昌府的时候好生任性,为了扯袍子的小事和副将发脾气……杨志哥哥快拦住他!”史进眼见着张清掏石子的架势立刻闭嘴抱头缩起来。“这又是谁跟你说的?”张清略显恼火,身旁的杨志只是嫌弃史进的求救,也不做什么。“董平哥哥!董平哥哥说的!”史进急忙辩解。“暂且饶你一回,”张清随手丢出一粒小石子,砸在史进的胳膊上,“再去找董平那家伙算账。”

几只碗相碰,酒溢出碗沿都混在一起,酒香四溢。“徐教师,这是为何啊?”索超不解地对着自己凭空多了半碗的酒。“索都监……”徐宁压低了声音,怕被发现似的。“徐教师,大家难得相聚,可不能躲酒啊。”索超没注意到似的继续说。徐宁放弃了索超这个读不懂气氛的大直男,转而向花荣寻求救援,花荣却笑着摇了摇头:“徐教师,在大家相聚时躲酒就太扫兴了。”徐宁无奈地笑笑,自己倒了一碗酒,再跟着大家一饮而尽,索超默认了自己凭空多喝半碗这件事。穆弘也站起来够着和树上的史进碰碗,酒的波纹里映着明月,照着少年明镜般的心。

“花荣哥哥,我要是把碗这么扔出去,你能用箭接住吗?”史进忽然问道。“这……这是杂耍的功夫,我恐怕没有这份本事。”花荣犹豫着说。“可花荣哥哥连天上飞的大雁都能射中,我这碗也在空中飞着,又近在眼前,如何接不住。”酒壮人胆,史进平时也不敢这样说话,这时却倔上了。树木环绕,把箭射到树上接住碗并非不可完成的事,花荣想低调,但在大家“花知寨,难得一聚,你便纵容他一回”,“都是兄弟,花知寨如此谦虚,岂不是生疏了”的劝说下,花荣还是答应了。罢了,也顺着他们胡闹一回,他想。以及他十分确信徐宁根本就是在报复他,只不过他并不在意。

“史进兄弟,来吧。”花荣挽弓搭箭。

史进颇为认真地端平了碗,坐直了些,一转手把碗飞出,让它平稳地向着右侧一棵树飞去。花荣集中精神,目光锋锐如鹰,两箭并发,夹着碗向前飞行,又补一箭,稳稳地将碗托住,钉在树上。屏住呼吸的众人忽然回过神来,于是史进带头鼓掌叫好,大家也纷纷加入进来,只有花荣皱眉,他在心疼他的箭。但转念一想,大家也都很开心,也就释怀了,只说道:“这只是我们之间的胡闹,切莫说出去,哥哥要责备我炫耀的。”先前参与了劝他的徐宁、杨志都只是笑,不说话。

“来,再喝一碗。”花荣招呼道。此时大家多少有些醉意,穆弘帮史进倒酒,倒一碗洒半碗,草叶也都沾染了酒露。朱仝总是嫌他们胡闹,此时作为相对清醒的人也就承担了倒酒的任务。杨志坐累了,从石头上下来,改为倚靠着石头。

“干!”花荣带头喊,几碗碰撞,仿佛刀枪铮鸣,大家齐声的大喊几乎化为穿透战场的喊杀声。 

夜深了,人也醉了,没有人再说话。他们也想永远享受这一份欢愉与岁月静好,却没有人说出这种话。水泊梁山相比中原的辽阔大地实在太小了,放不下少年人的心。他们想要厮杀,想要闯荡,想要不破楼兰终不还的自信豪迈。因此,这一刻平静显得弥足珍贵。最爱玩的人已经醉得厉害了。但在半梦半醒中,他却似仙侠一般坐在月上,伸手揽过银河流淌星光的水,俯瞰一片辽阔大地。

八骠是将,向往金戈铁马的战场;八骠是侠,心里装着明月天涯。他们居水泊梁山一方,却想驰骋于一个更大的世界。他们知道上山为寇绝不是长久之计,总有一天会离开。去哪?他们不在乎,长枪东指即天涯。江南也好,漠北也罢,只要能够挥洒一腔热血豪情。

少年举碗,醉饮万顷星河。

03

听说要与童贯交战时,他们都几乎一夜未眠。有人沙盘演练,有人擦拭武器,有人只是激动不已辗转难眠。他们渴望战场的酣畅淋漓,太久没有实战,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那股力量。

开战前,八骠还有短暂的相聚。大家各换了九宫八卦阵的铠甲,不免欣喜地四处看。“索超哥哥与平日很是不同啊,”史进笑嘻嘻地说,“还从未见过索超哥哥穿白甲。”“啊?那你觉得如何?”索超的心思根本不在这,随口应道。“更黑了。”史进小声念叨一句转身就跑,一把被索超拎了回来:“你刚才说什么?”“饶命,放我一马,索超哥哥不黑,完全不黑,英姿飒爽。”史进慌忙说。索超这才松开拎着他的手。

“诸位可以继续,我要先行告退了。”张清看着小兵集结也想起自己的任务,于是去拿起了自己“巡哨都头领没羽箭张清”的旗子,翻身上马。张清去了自己的岗哨,大家也都陆续散去了。

立于九宫八卦阵一方,旌旗飞扬,披甲持枪,这样的战场,他们已经期待了很久。

少年将军总免不了一个“狂”字,迎上敌军,匹马纵横如入无人之境。提枪跃马的爽快是怎样的宴会也无法比拟的。他们在马上挥舞刀枪,杀退如潮水一般涌来的敌军。看官军盔上的红缨落地,再被踏在马蹄之下。纵马飞驰中的一瞬,他们也会出神,幻想自己脚下的不是水泊梁山一方的土地,而是中原大地的千里江山。

花荣握着弓,看着他们的背影,看着他的八骠兄弟们奋力搏杀的身影。他甚至莫名赞同宋江,如此武艺高强的少年将军,不应被贼寇之名所困。

八骠是一柄锋锐的长矛,敢一头扎进敌军深处。史进跃起躲枪,在马鞍上狂奔,纵身一跃一枪刺进迎上他的官军心窝。杨志挥舞宝刀大开杀戒,索超利斧狂舞所向披靡。徐宁握着钩镰枪,朱仝、穆弘倒提了朴刀,在黑压压一片官军中尽显锋芒。花荣的雕翎箭永远是最让人安心的法宝,白羽总在红与黑的浪潮中分外醒目。游走与九宫八卦阵中,他看到史进原本是目光坚毅的样子,刚杀退一片敌军,用手一抹脸上的血污,却盯上了箭雨,然后看到射箭的人,脸上咧开一个干净的笑容。张清倚着长枪,一踢锦袋,飞石入手,用力一掷便是正中要害,青绿的铠甲似烧不尽的野草,扫荡了一片黑暗。

索超手中拎一条铁链,向侧一甩,穆弘心有灵犀般地接住。无需言语,两人默契地拍马,铁链在空中摆动,和着马上将士颠簸的节奏。他们冲向敌军的大阵,眼中是锐不可当的执着目光。一黑一白的甲,仿佛一半是黑夜,一半是耀眼的白昼。马与铁链一同撞翻了众多军士,被卷进铁链中,踏在马蹄下。穆弘抡刀对着向他扑来的人砍去,鲜血迸射,面对敌军汹涌的攻势他却丝毫不见惧色,一身黑甲如一尊神像。

马上的八骠会化作锐利的长枪,冲破看似坚固的盾牌,给予敌人致命一击。刀光的缝隙里,穆弘与索超两位冲锋在前的相视一笑。

两次与童贯交战,也不算太大的战役,但却格外激烈,几乎沸腾了山下的八百里水泊。待到官军狼狈逃窜后八骠回营时,看上去虽疲惫,内心的畅快几乎都写在脸上,张清和史进笑得格外开心,杨志日常没什么表情的脸也露出了笑容。面对乐了几乎一整天的索超,朱仝小声对花荣抱怨:“真给他乐疯了。”

“兄弟们操练多时只待一战,喜悦过头也是难免。”花荣的回应很官方,他也在笑,他简直比其他七个人加起来还高兴,八骠虽然年轻了点,莽了点,却也是打大仗的一把好手,他和他的八骠都没有辜负公明哥哥的重托。

穆弘在与逃走的残部交战中胳膊上受了伤,包扎了一下,就显得分外明显了,一下吸引了七人的全部目光。有关心的,当然还有疑惑的,经历一番问候之后,他说这不过就是皮外伤,看上去伤口长罢了,过几日便好。于是原本最担心他的史进一听说没事就笑出声来,似乎是掌握了他除了追赶宋江之外另一大黑历史,说诶呀穆弘哥哥,你这“没遮拦”原来也会受伤啊,伤到你的是哪员大将啊……

朱仝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他现在是平等的嫌弃这屋里笑着的每一个人,除了花荣,尤其是史进。

穆弘自己却无所谓地笑了,抬起自己没受伤的那一只胳膊,用手轻轻弹了一下史进的脑门:“残兵败将罢了,若不是我一时疏忽,也定不让他活着逃出去!”大家也都松了一口气似的笑起来。

每一颗繁星在落下时都是孤独的,但多幸运,我有个我们。

翊歌

【hpss】我亲爱的坎姆瑞德

hpss/1.1w

已婚/战争/麻瓜设定/ooc/pov

坎姆瑞德:音译comrade(同志)

注意:参照《西线无战事》《敦刻尔克》《1917》等/勿上升勿以战争取乐

pov,视点人物写作方法。本文中标注名字的黑体部分表示该段为当事一人视角

  

  “再吻我一次,爱人。 把枪擦亮,同志。” 

                         ...

hpss/1.1w

已婚/战争/麻瓜设定/ooc/pov

坎姆瑞德:音译comrade(同志)

注意:参照《西线无战事》《敦刻尔克》《1917》等/勿上升勿以战争取乐

pov,视点人物写作方法。本文中标注名字的黑体部分表示该段为当事一人视角

  

  “再吻我一次,爱人。 把枪擦亮,同志。” 

                                 ——聂鲁达

  

哈利·波特pov:

  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如果炮火没从东边打响,哈利想他此时应该窝在那个乡下小镇的温暖家中,和亲密的爱人,看着壁炉中的火焰和红茶上氤氲的雾气。或者静默地听雨,亲吻爱人的脸颊,然后再一同在又香又软的床上睡去,被美梦包围,被柔和包围。

  可是没有如果。在这个距离海港直线距离不过75公里的城市的沙滩上,75公里就是萦绕在每个人心中的红色死线。头上的敌国战机盘旋呼啸,背后的盟军殊死抵抗,身旁的同伴是沙滩上的活靶子。哈利仰头,下意识的用手阻挡过于炽烈的阳光。

  蓝天,无云,无风,无雨,未涨潮。

  突如其来的轰鸣将所有人的心脏震响攥紧,身体先一步做出反应:卧倒、抱头、忍耐、等待死神或幸运女神的眷顾。

  爆炸在无遮无挡的沙滩上炸起,石砺吞没鲜血,吞没肢干、皮囊,吞噬生命。然后,侥幸存活下来的人麻木的从沙石中爬出,站好、排队、等待下一次袭击来临。

  一颗炸弹就在哈利的不远处炸响,短暂的耳鸣和恶心一时侵袭过来,他晃了晃头,努力爬起来,又向人群中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称得上是一个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顶过下一次袭击。但他告诉自己,他必须活着——在每一次与死神的亲密接触中,他的脑海中都能浮现那张苍白瘦削的脸、深邃的黑眸和薄薄的嘴唇。那是他的爱人,西弗勒斯·斯内普,他必须回到他身边。

  故国就在对岸。西弗勒斯是否已经知道他们被困在这儿的事呢?哈利希望他永远不要知道。可是谁能瞒住那位天才呢?

  实质上,到现在哈利才真正理解那位孤注一掷的天才,因为他如今同他一样,都亲身历经战场,在爆炸的边缘奔跑,在每一个转身中扣动扳机。

  是的,他的爱人经历过战争,可人们早已忘了他的贡献。现在他同他一样了,他已经明白那些黑夜里的恐惧和无休无止的噩梦,已经明白天气变化时关节的疼痛,已经明白饥饿和寒冷是相随始终的。

  很多时候,他想不通为什么他们要在森林中穿行,为什么要将枪对准与他们同样年轻的脸,为什么望不见故乡。

  年轻人的热血和冲动会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哈利无数次想起填申请表的时候,西弗勒斯看他的眼睛那么挣扎、痛苦,他们甚至为此剧烈的争吵。

  哈利发誓,那是他们继结束师生关系后第一次爆发也是最为激烈的争论。他胜利了,第一次,在那张语言犀利的唇下占领高地,可他却觉得他错了。

  西弗勒斯先是他的老师,后是他的爱人。他呢,先是热血的青年,后是他的爱人。他从不后悔填下那张申请单,穿着笔挺的制服和锃亮的黑靴踏上火车,他交了一些朋友,然后炮弹把他们一一带走。

  记录名字的纸条已经密密麻麻,刻着名字的“狗牌”填满各个木箱。哈利一边庆幸那个牌子还牢牢挂在他的脖子上,一边清醒的认识到——幸运女神不会一直眷顾。

  很难想象沙滩上只有死寂。所有人的脸上都如此麻木,都望着那唯一一艘船。登船,就能回家。

  人性在战争中被放大到极致。哈利蹲下身子,用手指在沙滩上写下字母,然后陷入沉寂。

  “爱人?”

  同行的年轻人随口搭了句话,哈利点了点头,思念扼住他的咽喉,让他喘不上气来的同时又让他保持警惕。虽然他时常抱怨男人的毒舌和冷淡,但他知道那是“西弗勒斯式”的关心。

  现在,他耳边充斥着轰鸣和仿佛吞噬一切的海浪,记不起爱人的低吟和呼唤,就连那些冗长华丽的讽刺都快渐渐遗忘,这种感觉比漫长的黑夜更加可怕。

  “你说,我们回得去家吗?”那个年轻人还继续说着。哈利站了起来,认真虔诚地又在心里默念爱人的名字,“回得去,会回去的。”

  活着,唯有活着。

  海浪的声愈发的大了,前排的士兵开始骚动,死寂被打破,人群拥挤,呼叫不止。

  涨潮了。

  

西弗勒斯·斯内普pov:

  “西弗,正是因为你经历过这些,你曾与他们共同生活,了解他们的语言,同时足够理智和机警……所以只有你能,走到他们身边去。”

  那封加急信是在火车把他的男孩送走的第二天,出现在家门口的邮箱里的。事实上,在更早的时候,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总会有的。

  这里的气候更冷,出门不需要带伞,同僚们不谈论天气,不讲亲切的乡音。他们的语言冰冷晦涩,就如他们的心肠一样刚硬。没有温暖的红茶,也不配备丰富的早餐。广播里是极具煽动性的演讲,报纸上是整版的宣扬滥调。他们是怎么如此厚颜无耻的将这惨无人道的屠杀编织成神圣正直的蝴蝶梦的?

  忍耐。出离愤怒、分离情感、保持理智。直到关于那个沙滩上的事件传来,一瞬之间,斯内普反胃的想吐。

  不清晰的黑白照片占据这天报纸的巨大版图。无遮无挡的沙滩,盘旋在空中的战斗机,密密麻麻的无力反击的年轻人——其中,某一个,是他的男孩。

  无力和痛楚几乎同一时间席卷,焦虑和死亡的阴霾也随之而来临。斯内普意识到,他从未从战争的后遗症中脱身。此时此刻,当他坐在办公室里,面对那群真正意义上的敌人时,他的男孩也许在躲避子弹,在四窜逃命……接着他不敢再想下去了。

  敌人们高喊着:“战斗!”,他在他们中间;敌人们高喊着:“胜利!”,他在他们中间;敌人们哄笑一团,他却根本笑不出来。

  他的男孩身处浩劫中,那艘船如何把他载回家乡啊!他一句不发,目光锁在那张模糊的照片上。

  哈利、哈利、哈利。

  斯内普以前不相信神,可是现在他只能祈祷神明守护他的男孩。他又无尽的后悔为什么不撕毁那张申请书。可是撕毁了又能如何呢?他知道他一定会被“重启”的,因为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是他的必然使命。

  那么,那个男孩如何接受他的离开?他们需要面对漫长的分离,要忍受猜忌和诽谤,他的男孩会把他当成敌人看待,因为他走到了敌人中间。

  可是还没等到那天,死亡已经在他们之间蔓延了。斯内普出神的透过玻璃看外面的天。

  刺眼、晴朗、无云、无雨。海水还没有长潮,可战斗机却一个接一个冲上云霄,每当一架飞机离开,斯内普的心里就沉一分,虽处室内,却浑身颤栗。

  斯内普拿出纸和笔,拧开冰凉的钢笔帽,发现自己的手都在不自觉的发抖。一滴墨水溅在纸上浸透弥散换回了他的注意,他飞快的落笔,紧密排列、瘦长硬峭的字体罕见的错乱,如同主人的心绪。

  “哈利,我的爱人。此刻他身处巨大的危机中,他还如此年轻,他不能——”

  斯内普没能再写下去,点燃打火机。将这张纸焚烧殆尽,火焰升腾,让他看见了战争。他忘了他已然受过战火的洗礼。

  新的身份将他塑造成一位出色的士兵,曾在第一次战争中英勇杀敌,聪明果敢。但也正因为那场二十年前的战斗负伤退役,现因战事又起,从业情报部门工作。

  没人记得他的曾经,除了他的男孩,可也许,他们再也不能相见。斯内普无数次在噩梦中预见自己的死亡,他知道这对于他而言不足为惧,可自从男孩踏上了火车,他却开始梦见男孩毫无血色的脸,这让他每每都冷汗直流。

  他的表面如此冷漠、虚伪,一方面怨恨着始作俑者,一方面“吻”敌人的袍角,歌颂丰功伟绩。于是人格被分裂,精神被克制,情绪被隐藏。

  长官会不会放弃这些年轻的生命?这些人什么时候停止袭击?被拦截的电波有求救,有恐慌,有窒息,然而透过耳麦,街边的舞曲,男女的欢笑,儿童的嬉戏。

  时空的错裂撕扯着斯内普的神经,他最终将那张报纸的正面扣到了桌子上,闭眼睛又睁开,将一切抛诸脑后。

  同事喝着热红酒,说些无聊的笑话,可斯内普觉得那酒是鲜血的颜色。他一方面用陌生的语言加入交谈,一方面在心中虔诚地冀祷:

  海啊,快快涨潮,送我的爱人回家。

  

  “你哭吧。海潮涨起来了。海潮退下去了。你的声音隐没在风里,像世界上任何一条被遗忘的枯竭的河。”

                                      ——徐振辅

  

哈利·波特pov:

  即使你拥有世界上最强的海上力量,面对天上的猛禽而言,也不过是一群蝼蚁。

  哈利没登上那艘船,近乎百分之一的可能性本就微乎可微。但过了一会他得庆幸他没登上那艘船。

  在这已然黑下来的天空中,爆炸和火光显得格外扎眼,哈利能清楚的看到那艘运兵船遭到袭击,然后翻倒、沉没。他惊讶的是他现在面对这样的情况竟然保持了绝对的冷静,如果西弗勒斯看到估计也会惊讶吧。

  他以前绝不算是沉稳的那一卦,能把西弗勒斯占为己有已用尽他所有的手段——死缠烂打、坦诚真挚、撒娇卖惨……数不胜数,哪有那么多缘分?只不过他善于伪装极强的目的性。但这才步入战场几个月,他已经看惯世事无常和枪炮无情。他觉得他苍老了,可是在被鲜血染红的河的倒影中他并未看到自己的胡须或是白发,但这种从心底蔓延至全身的疲惫和倦怠又提醒着:男孩,你不再是你了。

  黑夜,吞没了一切。海风起,腥咸又寒冷。哈利不自觉的再次想念壁炉和爱人的温度。

  西弗勒斯现在是否跟他一样无眠?纵使男人对一切表现的漠不关心,但他知道西弗勒斯将他看得极为重要,他只是太过克制。

  他又不禁回忆起他的追求之路,曾几何时他认为他的幸运已经全用在了追求爱人这件事上,因此现在的每一次大难不死都弥足珍贵。

  可事实上,这也并非巧合。肌肉记忆已经融进血肉之中,身体比大脑更清楚趋利避害。

  他已经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斗,沼泽地、平原、高山、城市,都是战场,从毒气中行进,在大雾里埋伏,死里逃生,殊死搏斗,不是因为幸运,只是因为他已经习惯这样生存。

  即使哈利从军校顺利毕业,但理论和实训的差距何等显著。教科书上不会画分崩离析的人体组织,不会写敌人也不过是一群年轻人,不会标注每一张麻木冷漠的脸。

  只有在这样的地方,才能精确分辨水平轰炸和俯冲轰炸,才能区分毒气弹和手榴弹。在这样的地方,学习是很快的,但学习也可能是短暂的。

  海浪将一个个准备横渡的划艇冲回了岸边,那群士兵只得再次重新出发,甚至有人想游到对岸去。

  没人知道敌人的下一次轰炸什么时候到来,时间在和死神赛跑。哈利也站起身,在黑夜吞食一切之前,学会生存。

  他向海走去,风灌进他的衣服,可故乡就在对岸。野战军的身份让那群士兵接纳了他,他们拖着划艇走进海中。

  这是一场冒险,也是一场心理战。但绝不能坐以待毙,哈利扪心在学校时受到西弗勒斯的心理碾压锻炼了他的意志,良好的素养让他保持冷静。

  他攀上了划艇,握住船桨,搅动水浪,与大海为敌,逆流而上,即使他仍望不见故乡。艇上没有人说话,但每个人都尽量使步调完全一致,饥饿和寒冷从未离去,每行进一点,就被海浪冲回一点。

  不能停下,不能停下,不能停下。黑夜将年轻人包裹在绝望之中,抬头看不见星星,却能听见战斗机的轰鸣盘旋。毫无疑问,整个世界都在与他们作对。

  不远处又发生了爆炸,幸存者向他们游过来祈求生机,可没人伸出手。划艇可能侧翻、可能被袭击,他们行进的每一步都是侥幸。哈利望着绝望的人被海水吞噬,最终也只感受到绝望。

  那些从未经历过战争的人永远不会明白,他们笑着说:“我们的战士多么年轻!多么英勇!你们一定要胜利啊!”他们如此轻佻的把这些词含在嘴边,一边戏弄一边以为自己极具政治头脑,可实质上何等无知啊。

  他们没有经历过这样的黑夜,他们不懂每分每刻高度紧绷的神经痛,他们不会设身处地。等到战争结束,他们仍能就成败侃侃而谈,可太多年轻的灯火已经熄灭了。

  谁能在爆炸轰鸣中高唱圣诞颂歌?

  

  

西弗勒斯·斯内普pov:

  夕阳照耀在石砖瓦砾上时,街角开始热闹起来了。斯内普皱着眉想着,他们是怎么做到如此无情的?那些讨情人欢心的男人甚至不愿拿上一束花,光靠口舌就指望姑娘们跟着他们回家。他们就是如此刻板、吝啬,铁石心肠。

  就在刚才,他在无数双眼睛的盯视下传递了一份情报。按动电报机时的无规律声响成了他唯一的安慰,也许就在这些字句中,能拯救男孩们的命呢。他自诩不是什么高贵的圣人,可谁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像待宰的猪一样任人宰割?

  说真的,他很难从这份工作中寻求刺激了,他甚至不会抽烟,也不能靠酒精获得安慰。在危机四伏的狼群中蛰伏似乎成为了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日渐麻木,不仁让他融入到了人群中。

  他的男孩生死未卜。哈利能望见故乡吗?斯内普的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他却什么也感觉不到,故国三千里,望不见爱人,看不见故乡。

  为了权力和野心,投以无数年轻的生命。他甚至不敢听到有关孤岛上的新闻。敌人们说:“胜利已经在即了!”

  他们商讨着侵占土地,掠走姑娘,高昂着头把失败者踩入尘埃。斯内普感受到愤怒,可他的愤怒也只能被克制。

  他竟觉得后悔,后悔于接受男孩的求爱,后悔于因即将失去温暖而感到痛苦万分。他为什么没能恪守教师的底线?可他又深知,哈利把他从阴霾中拽出时,并没有预见今天的结果。

  他们是有几年幸福的,那几年的幸福现在竟成了痛苦的根源了,他们都快在平淡如水的生活中忘去世界的本相,沉溺于乌托邦的美丽幻想了。

  哈利,那个大男孩,对鲜花的热爱从一而终。当他捧着红玫瑰时,是热烈;举着满天星时,是灿烂;放在他床边的一朵小雏菊,是明媚。

  近者相近,他因此而爱上了那些色彩丰富的植物。可现在举目远眺,严谨的直角结构下没一丝亮色,街边也没有花店,办公室的盆栽因无人搭理已经枯萎衰落。

  斯内普忘了自己是怎么与同事告别,回到狭小的单人间的,他浑浑噩噩的犹如孤魂,万家灯火之中,他竟觉得他的灯火已经灭了。

  他们对他说,“明天见。”他回应了,他摆了摆手,感觉灵魂正在头顶审视肉身,“明天见。”

  可是谁知道哈利会不会有明天,那群无辜的青年们会不会有明天。那群孩子大多数对战争一无所知,他们不懂这其中是人间地狱,所以他们激情、义无反顾。

  斯内普的敏锐让他清楚的知道长官很有可能抛弃一大部分的有生力量,更何况一群手无寸铁的孩子如何在飞机的审视和炮弹的包围圈里突围?

  谁都知道那几乎是绝不可能做到的。那些因上位者膨胀的贪婪而失去一切的战士,会不会包含着他的男孩?

  哈利还如此年轻。正是因为哈利如此年轻,更让斯内普觉得难受。他的失眠愈发的严重了,以前每每这时,年轻的爱人会用手轻拍他的腰侧,然后把他搂进滚烫的怀抱,他会说,“西弗勒斯,我在。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就在你的身边。”

  那时候即使不说话,也能感受到安宁在身边流淌。可现在,即使他将自己裹紧在被子里,也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极大的空虚和惊慌失措侵扰着神经,他只知道他无法睡去,当他闭上眼睛,就回到了前线,硝烟。

  于是他爬起来,站在窗边,陷入更深的绝望之中。此时此刻,他又是孤身一人与世界为敌,同二十岁那年没什么差别,除了眼尾的细纹和不再年轻的身体。

  他仍记得他无数次穿行在那条被称作“天堂巷”的单向战壕,修筑土堆的石块里甚至有战死的士兵。他必须伏低身体,保持警惕,以防狙击手的瞄准扫射。他就在这样严密的监视下传递情报、穿过铁丝网,拖回同伴的尸体、不停歇地战斗。

  战争已经夺走了他的一切。他又恍惚想起充满尸臭的夜行,当照明弹开始闪烁时,整片尸骨的土坑在惨白的光里散发森森诡异,然后仍是冲锋和无休止的枪炮。

  凭借着对武器的熟悉和化学的天赋,当他侥幸回到故土,就收到了学校的任职邀请——扩招、丰富军备、增加学科都昭示着一切并未结束。

  今年他已经四十岁,却历经两次战争。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欲望的膨胀只需要二十年,想不通需要用多少生命才能让狂妄之徒明白战争的残酷。他更不知道那块暴露的沙滩能否承受轰炸——沙子像是为青年们筑就的天然坟墓。

  ‘天亮了就好了’这句话事实上没有任何用处。不会有比这更糟糕的事了。

  

  “我不怕死,一点也不怕,我怕的是再也见不到你。”

                          ——余华《第七天》

  

哈利·波特pov:

  当哈利以为黑夜已经如此恐怖时,他并不知道黎明之后更加可怕。视野开始清晰,就可以清楚地与头上的敌机四目相对。

  庆幸的是他们没被冲回岸边,而不幸的也正是如此。这艘小小的划艇上的八名士兵毫无战斗能力,在他们身边是还未沉没的燃烧船体和漂浮在水上的残肢和木桶。

  现在他们和其他划艇、小船一样成了这海域中的活体靶子了,他们彼此分散,但互为指引,遥遥相望,气氛凝重。哈利觉得自己终将死在这里,可每当他燃起这样的念头,他又如此自责,他怎么敢就这么死去?他怎么甘心抛下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葬身大海?

  其他的所有老师都把他当成一个天真、善良和勇敢的孩子,只有西弗勒斯认为他狂妄、自大并且毫无头脑。但他们的概括都不准确,只有他知道他的心中也有偏执和倔强,尤其是面对爱人这件事上。

  一架飞机向他们俯冲而来,哈利在心里骂了几句迅速伏低身体,与此同时成排的子弹声也随之而起。

  它终于出现了,是迎着朝阳出现的。那是本国的飞机,它奋力在空中旋转、瞄准作恶多端的死亡战机。

  哈利突然升起了一种希望,要知道,在求学时他的飞行课的分数极高。他喜欢在空中飞,喜欢操纵着战斗机瞄准靶子射击,因为这个,他始终蝉联飞行比赛的冠军。

  现在他所熟悉的那架战机正在战斗,他熟悉它的引擎,熟悉它的盔甲,熟悉它的战斗力。它在空中像是鹰一样矫捷,它的每一次利落回旋都是在蓄起足够消灭敌人的力量。

  是的,它毫不留情。哈利甚至以为自己就在战机的内核,他想起来握住操作杆俯冲和上升时身体的后坐力,想起来红点对准目标时极速攀高的肾上腺素,想起来每一次回旋、制衡、战斗。

  所以即使他不是飞行员,他仍然感到激动。那只狂傲的敌机最终像是猎人枪下的鸟儿坠进大海,但它并不无辜。小船上爆发了一阵欢呼声,哈利看到了希望。

  但也就在同时,又有呼啸而来的敌方战机——这回是两个。它们在空中牵制,扭作一团,尾迹都纠缠在一起。那群魔鬼又开始投弹了,迎接新日的依然是炸在海面上的水柱。

  可是远远的,出现了几个小点。起初只是几个,但随着它们的移动,小点渐渐多了起来。那是家用渔船!当天空上的宿敌无暇应战之时,它们就这样出现了!

  有人试着站起来,又被拽住,划艇经不起这样的大动作。他们都发现了这一点,于是骤然热泪盈眶,那些船能带他们回家!回故乡!呼啸的战机已经不能吸引人注意了,所有人都注目着那群小点慢慢放大、放大——

  来不及呼喊,投弹再次炸在了他们中间。这一次,这只划艇结束了它的使命。人生就是这样无常,被掀进海里时,哈利如此想着。

  水,顺着衣领灌进身体,它无孔不入,口鼻窒息,声音堵塞。更糟糕的是受到冲击的水压把哈利推向了更深。他看到光圈在淡蓝的水中闪烁,子弹打进海中的水迹和飞机的尾迹一样相像。

  这回他不再克制于想念西弗勒斯了,如果他们无法相见,那么他弥留之前的想念能不能传递给他的爱人?

  西弗勒斯,此刻你是否又坐在书桌前进行研究,是否因为战事心神不宁?以前我不懂你的遭遇和你的痛苦,以为只要用浅陋的语言就可安抚,可当我设身处地,我才知道你遭受的是怎样的磨难。如果我死了——你如何承受?

  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斯内普pov:

  斯内普枯坐了一夜。

  直到黎明,他摇摇晃晃走进盥洗室,透过玻璃看到自己惨白的脸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那完全可用恐怖来形容。

  这种感觉比亲历战场更加可怕,从离开家乡到这里,他听不到战报,看不到报纸,一切的消息都是敌方的胜利消息。他们庆祝胜利,而斯内普只有痛苦。

  他感觉到心脏跳的很快,太阳穴的血管也并不安稳。这让他感受到惊慌,他从不心理暗示,但是现在他希望这只是由于失眠。

  斯内普套上大衣,像是一具不懂喜怒哀乐的木偶,他何等的想愤怒、想吼叫、想把那些恨意变成洋洋洒洒的三页牛皮纸告诉他的上司:这份工作我真的受够了!

  事实上他确实这样做了,不知道在深夜几点,他写出了大概四页纸,然后又一把火烧了干净,残骸就躺在他手中的垃圾袋里。

  他离开了栖身之处,这里的早晨是寒冷的,还没有什么人,扔掉垃圾,漫无目的,前所未有的凄凉。以前孤身一人,是因为他孤僻好静的个性,现在孑然一身,是因为这座城市不属于他。

  远处一个男孩慌慌张张的跑进这条街道,那个男孩穿着的是军装,但已经不是新鲜漂亮的了。他看起来恐惧,并且担惊受怕,而且还在发抖。

  他就这样撞上了斯内普。

  “对、对不起先生!求求您,真的求求您,别告诉任何人,对不起,对不起……”

  那个男孩突然哭了起来,他攥着斯内普的袖子,眼睛里全是眼泪,看上去那么无助和悲哀。斯内普知道他出现在这的原因了。他没有说话,因为他嗓子干涩的说不出话来,但他点了点头,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些钱递给了那个男孩,然后错身离开了。

  男孩哭腔的道歉震荡在斯内普的头脑里。他如此的痛恨着,可这群为自己国家卖命的士兵也是年轻的孩子。说到底他并不真心实意的恨着谁,唯有战争,那是一种哪怕经年流转也会带来的巨大余痛。

  男孩看上去和哈利差不多大,可是哈利不会逃跑,因为他足够的倔强,并且自以为是。斯内普从不把这些当成他的优良品质,可他这么想的时候,又的确能感受到一丝安慰——诚然哈利有数不清的缺点和通病,但他比同龄人坚韧、勇敢、充满活力。

  哈利会不会哭?他是否也如此恐惧战争?在炮弹的轰击下,在毒气的最底层,他能否活下去?

  他们离得太远了。斯内普连遥望战场的机会都没有,唯有祈祷。他无法从任何一个青年人中找到哈利的影子,因为他是独一无二的。他想他以前在那男孩的聒噪下还会不耐烦,或者发一通脾气,可他此刻如此期望能听到年轻的快乐嗓音在他耳边说个不停。

  然而现实只有孤冷的风,他走进了风中。

  事实上他对这一切都不能适应。他走进办公室里,静悄悄的,一片死寂。这像是一副巨大的棺材,他打扮的如此体面,脸色又如此惨白,像是已经要被挤压在麻痹痛苦的时间中准备死去。

  阳台上的那盆花彻底死透了,它没迎来新的一天,但斯内普还是施舍了一点水。花的土壤已经干裂了,像戈壁,很显然,它活不过来了。

  当敌人们踩着欢快的步子,哼着小调走进办公室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毫无生气的人,“你看上去很不好。”

  “事实上我好得不能再好了。”斯内普只是轻飘飘甩了句话过去,他当然不好,他的不好是从生命内里的腐烂开始的,不会引人注目,也不会平生事端,只不过他开始溃烂了,仅此而已。

  太阳缓缓的升了起来,斯内普忍着眼底的胀痛和酸涩去看晨光。他感受到液体从他的眼角往下流淌,但转瞬就擦拭殆尽。

  他是一名间谍,他也是一名战士。他的爱人也是,他们都在各自努力的活着。他需要小心、谨慎、更加紧张。

  哈利,活着…

  

  “我曾用过甜蜜的花瓣和锋利的刺说爱你,如今却恳求变成风倾听你,变成流水蜿蜒向你。

                                      ——塞尔努达”

  

哈利·波特:

  哈利的意识从落水的那一刻变得缓慢了,当后坐力把他压向海的更深处之后,他竭进全力往光源游的时候,是能明显感觉到意识的渐渐抽离的。

  只是凭着本能,做着重复的压水的动作,但很快也没力气,只能眼睁睁的感受濒死的全过程。他开始呛水,窒息压迫,身体停摆。

  一只手攥住了他的袖子并使劲的将他拽出水面。

  光晕、空气和耳鸣。哈利大口的喘着气,才发现是一艘渔船上的一对父子把他拽了上来。

  “上午好,先生们。”

  他很想扯出来一个微笑,但也许失败了,那对父子露出了很不忍的表情,长者说,“快上来,孩子。”

  哈利不知道这是继多少天以后他再次尝到红茶,但当热茶流淌进食管时,他终于反应过来:他得救了。

  可悲的是他并不想为此而庆祝,因为紧接着他就去船头帮助救其他的幸存者了。哈利仔细的看了很久,最终,没看到那只划艇其他7人的任何一张面孔。

  悲哀吗?也许,但早已习惯。哈利坐在床头,被阳光环绕,终于在极度的疲乏中睡了过去。

  他梦见了西弗勒斯,梦见他黑色瞳仁里闪烁着的担忧与痛苦,他那么想冲上去把他抱紧,却在呼唤中睁开了眼睛。

  他回到了故乡,以一名落魄士兵的身份。他和其他幸存者被推挤着向前走去,最终踏上了不知开往何处的火车。

  他还活着,他仍然活着,哪怕他几天后又要再次走上战场,今天,他仍然活着。

  

西弗勒斯·斯内普pov:

  斯内普发誓他平生以来最痛恨的声音就是飞机的轰隆声。他的眉头紧皱,心脏的急促跳动使他更加厌烦。

  他苍白的脸色和不善的目光将整个情报处的气压降到了最低。终于,他名义上的长官在临近午休时拦住了他,“你需要休息,而且今天并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

  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斯内普只是在心里唾骂,然后表面平静的穿上外套回家。当然没什么特别的事情,无非就是伤残和死亡,他们这些身处乌托邦的人们无法设身处地的为那些在雷区和生死线上行进的士兵们考虑。

  斯内普想,他仗着那份捏造的档案,在这里仍受尊敬,即使没人喜欢他,但也没人招惹他,他在战争中被保护的很好。他是底牌,是最后的黑子。

  可是那年轻的明牌也时刻牵动着底牌啊。他如何眼睁睁的看着那群年轻的孩子去送命?那些青年,有他的学生、有他的教子、有他无法割舍的人。

  他又回到了逼仄的公寓,街道上那个清晨偶遇的男孩早已消失不见。他想吐,于是跑进了盥洗室将胃里的酸水都吐出来,又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回到书桌前。

  但也许,上帝听到了他的请求。熟悉的电波频道正向他传递着一个消息。

  “狮回巢,蛇归窟。”

  解码,翻译,短短的几个字,让斯内普的心情从谷底又迅速攀升,他想他的精神已经快将他完全割裂了。他的眼眶一定湿润了,但最终没有流一滴眼泪。

  火焰窜高,吞噬纸条,连带着他的私人感情也消逝在火花之中。他的路布满荆棘,哈利的路也步履维艰。也许不久后,那个男孩又会被拉回前线,他要迎着枪林弹雨前行。

  西线的战火,何时停下?

  

 

后续:

        镇上的邮递员很纳闷,谁会给一家空房子寄信呢。那户人家的年轻人上了前线,年长者也不知所踪。

  很多年后,漂亮的小楼已经变成空空的弃楼。一户年轻的夫妻携着幼子买下了这栋虽然有些荒凉但还算干净整洁的小房子。

  男主人修缮栅栏时,从信箱中发现了两封已经泛黄的信,封面的字迹已经看不清了,对于这些信件的来历也早已无从考证。幸运的是,信中的内容并未受到太多的侵蚀,仍然可见歪扭但欢快的笔锋。第一封信中的内容大致如下:

  “亲爱的西弗勒斯,我如此想念你。请你放心,我最终在帮助下平安归来,但我不能回家。此时,我已经经历过生死的考量,并真切感受过了你的苦难。然而我即将奔赴集训营继续战斗,并耐心等待新世界取代旧世界的机会。我相信这并不会太久,等我安顿下来,我会继续给你写信,我发誓。

                    ——爱你的,哈利.”

  

  另一封信的笔锋和注脚与第一封信完全不同,看样子不是一人所为,并且并未署名:

  “哈利,对不起。我必须很遗憾的通知你,西弗勒斯离开了人世。他最后留下的讯息是:西线无战事。对不起,我最终未能将他成功撤离,我们发现他时,他已经闭上了眼睛。

  但我有几件事想要你知道。第一,他是一个好人。第二,他足够爱你。” 

  

  据悉,在当年那场惨烈的战争爆发之后,这所小房子就再无人驻足的痕迹了。那对夫妻将这两封信提供给了当地的报社,并维持了信箱和花园的全貌。

  后人对这封信中两人的身份、故事和关系产生无限遐想,也有人进行了研究翻阅,但最终还是一无所寻。

  他们最终被淹没在了历史的长河中。但也许,我是说也许,他们从未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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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ss】搞点甄嬛传食死徒版滴血验亲

 整个烂活,吃饭时hp和甄嬛传都是下饭神剧,看多了容易串台词,就想了这个烂活...

 注意:ooc预警(我尽力贴合人物了但是不可避免地会存在ooc问题)

          allss向(这里设置的几个主要的cp:温太医我选的卢修斯,皇帝选的lord,没出镜的果子狸我选的哈利)

         人物有点乱

         彩蛋是我看串了的台词

  

  

纳西...

 整个烂活,吃饭时hp和甄嬛传都是下饭神剧,看多了容易串台词,就想了这个烂活...

 注意:ooc预警(我尽力贴合人物了但是不可避免地会存在ooc问题)

          allss向(这里设置的几个主要的cp:温太医我选的卢修斯,皇帝选的lord,没出镜的果子狸我选的哈利)

         人物有点乱

         彩蛋是我看串了的台词

  

  

纳西莎(饰演皇后):贝拉,你一定要向本宫告发西贵妃,还要本宫请来马家庄众人,到底所为何事啊?

贝拉(饰演祺贵人):臣妾要告发西贵妃私通,秽乱马家庄,罪不容诛!

纳西莎:宫规森严,贝拉不得信口雌黄!

贝拉:臣妾若有半句虚言,便叫五雷轰顶,永不超生。

贝拉:臣妾以布莱克一族起誓,若有半句虚言,全族无后而终。

纳西莎:你既说西贵妃私通,那奸夫是谁啊?

贝拉:卢修斯马尔福

(纳西莎:???)

奥古斯特·卢克伍德(饰演康常在):卢修斯是西贵妃的学长,日日都要照看的,若说日久生情也是难怪,更何况我听说西贵妃初进斯莱特林学院时,还是当时作为级长的卢修斯欢迎他的。

贝拉:奥古好记性,原来孽情深种,始于当日。

安东宁·多洛霍夫(饰演安陵容):两位怎么能如此揣测,西贵妃进校是卢修斯接待,乃是情理之中的事,卢修斯是级长不说,有地位也有钱,进校之后互相照应也是应当的,怎么会有“私通”一说?

贝拉:“把小马尔福带来”

斯内普(饰演熹贵妃):德拉科,你是德拉科?!

贝拉:西贵妃还认得他,他是我外甥,这几年疫情严重,学生都在家上网课,要不是我家买了电脑连了wifi,现在早就退学了。

斯内普:德拉科,有什么话起来再说

德拉科(饰演玢儿):我不敢

贝拉:啰嗦什么,我只问你,你在霍格沃茨上学,你爸是否曾向斯莱特林院长,也就是你眼前这位西贵妃一起看魁地奇,你妈面前要大声回话,她给你说规矩吗?

德拉科:比赛半月前,我爸曾上门找他,不过,不过他们是看我当找球手首战的,因为,他给校委会塞钱,我们队每人一把光轮2001不说,我还成了找球手...

卡卡洛夫(饰演端妃):那西贵妃答允没有啊?

德拉科:答允了,但基本全校都去了,西贵---

雷古勒斯(饰演敬妃):我以为,如果西贵妃和卢修斯有心的话,恐怕今日就不在宫中了,可见西贵妃心胸坦荡,与卢修斯并无私情啊。

贝拉:当日西贵妃是看不上一个小小级长,但若西贵妃从前并无半点意思,卢修斯又怎会去喊他看球,可见是有青梅竹马的情分在的。

斯内普:我不信青梅竹马,只相信缘分天定,百转千回也能相聚,绝非人力可改。

雷古勒斯:贝拉,我素来知道,你与西贵妃结怨已深,但是这口舌易生是非,断不可胡言乱语,如若真像你说的那样,西贵妃和卢修斯有私情来往的话,那也要掩人耳目,不被人知道才行。

贝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事情做多了总有露马脚的时候,蜘蛛尾巷的小耗子彼得就见过几次。

纳西莎:彼得,你什么时候看见了什么,听到了什么,现在都一五一十地跟我说清楚。

小矮星彼得(饰演斐雯:那日斯内普和卢修斯说话,里头也没什么人伺候着,我就陪着小精灵进去,谁知我就看见,斯内普的手拉着卢修斯的手,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静静地坐着,卢修斯一看见我和小精灵进来,慌忙地撤了手,我还瞧见卢修斯的魔杖拿出来,上面有个银色蛇头,此后我越想越害怕,怕斯内普来日知道我看见了,要杀我灭口,只好乞求贝拉做主。

阿莱克托·卡罗(饰演贞嫔):你只是一个小小的耗子看见了,那你看不见的时候呢,岂不是这样的事情多了去了。

纳西莎:事关重大,请卢修斯来问话

纳西莎:这魔杖上的蛇很别致,是一直都有吗?

卢修斯:因为我喜欢

雷古勒斯:我以为卢修斯魔杖上的蛇,也不是一日两日的了,但凡是个有心人都会留意看见的,这也说明不了什么呀。

贝拉:这就奇了,卢修斯见了斯内普,怎么倒像进了自己家门一般,防御用的魔杖都放边上了,如此下去,以后卢修斯进了蜘蛛尾巷的房子里,掏“魔杖”的掏“魔杖”,解衣裳的解衣裳,还有什么事不能做的。

卢修斯:那日是斯内普叫了我,去问这段时间疫情严重,德拉科上网课的情况,听得德拉科作业一切正常,一时高兴赏了我喝茶,是我在喝茶的时候,魔杖不随身带着,失了礼仪,一切都是我的错。

贝拉:若非斯内普除你之外,再不把马家庄任何一人放心里,又如何会托付你去照顾在家学习的德拉科,看来西贵妃与你的情谊,当真是不一般哪。

斯内普:彼得,你在蜘蛛尾巷的这些日子,我倒没瞧出你有这份心胸!

彼得:我伺候你,有什么心胸都牵挂在你身上,但是我在食死徒里当差,只能对劳德一人尽忠,若有得罪,还请你恕罪。

斯内普:你对劳德尽忠也算得罪我的话,岂非要置我于不忠不义之地了。容我问他几句话。彼得,无论今日之事结局如何,你都不能再回蜘蛛尾巷再伺候我了。

彼得:无论服侍哪位,我都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斯内普:很好,好歹主仆一场,今日你既来揭发我的私隐,想必也是知道是最后一遭伺候我了,自己分内之事也该做好,我问你,你出来前,可把浴室里的沐浴露麻瓜洗发水收好摆好了?

彼得:已经摆好了。

雷古勒斯:胡言乱语,他的紫檀桌上何曾有麻瓜洗发水,那分明是波特牌的

彼得:是我记错了,是波特牌的。

雷古勒斯:看来斐雯的记性不大好啊,难为你了,还能记得卢修斯的魔杖。

彼得:我记得,是波特牌洗发水,没错

斯内普:浴室里根本就没有洗发水,你伺候我,不把心思放在正经事上,到日日留心什么人的手搭了我的手,魔杖长什么样,这些情景若是放了旁人,是看都不敢看,为何你连了枝叶末节都这般留意,如此居心实在可疑。

  

  二编:后续可能还有,毕竟凌云峰的果子狸哈利,滴血验亲的皇帝劳德还没出来...

安安今天睡了吗✨ ⃒⃘⃤

  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没有死去,你留下来究竟是放不下我还是不甘那双眼睛就此逝去,你知道的我注定会随你而且,我们不会有今天也不会有明天,我们永远活在旧日,永远的沉睡在那个雨天


倘若他死了呢,那你该如何存在,如何面对这一切,你当真愿意看着他一点点消散,再也说不出永别


可是爱是众水不能息,爱是生生不能灭,爱是若有来世定不会再相见


我永远深爱着你,如同看爱着这双绿眼睛一般

“Always”


可是他再不复从前,那个时候的他早已远去


我将沉醉不复醒,我将爱意入潮深深压制定不复苏,我将永远站在远处望着你


我会将爱意埋葬,葬在那个春天,那个开满百合花的春天


我...

  你为什么还活着,你为什么没有死去,你留下来究竟是放不下我还是不甘那双眼睛就此逝去,你知道的我注定会随你而且,我们不会有今天也不会有明天,我们永远活在旧日,永远的沉睡在那个雨天


倘若他死了呢,那你该如何存在,如何面对这一切,你当真愿意看着他一点点消散,再也说不出永别


可是爱是众水不能息,爱是生生不能灭,爱是若有来世定不会再相见


我永远深爱着你,如同看爱着这双绿眼睛一般

“Always”


可是他再不复从前,那个时候的他早已远去


我将沉醉不复醒,我将爱意入潮深深压制定不复苏,我将永远站在远处望着你


我会将爱意埋葬,葬在那个春天,那个开满百合花的春天


我若将你随风去,你可曾愿意回来看看我,如同那消散的风,永远抓不住


可是你这次终于做了回自由的风,伴着晨曦与日落,永远的离去了,再也没回头


可是他但愿长醉不复醒,他此生不再来


啊伦AlanLeung
外国游戏和国内游戏的卖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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