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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风

  拉郎人吃了一大口饭,好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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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irley.B☆

【All金】恶役少爷的攻略指南<四>

     ◎上章说想看卡金的最多,那么本章卡金专场  【拍手】↓


       “不,我对你没有什么意见。但我喜欢卡米尔。”金正色道。

  

  对,他可喜欢卡米尔了,不仅仅是因为原身对卡米尔做的那档子烂事,抛开剧情不谈,在他刚刚接收到原身记忆,还没有认识众人时,他对卡米尔的好感度是最高的。怎么说呢,即使原身掐了他的脖子,他也没有生气,他生气仅仅是因为原身用他的命来胁迫雷狮。他把大哥看得比什么都重。...


     ◎上章说想看卡金的最多,那么本章卡金专场  【拍手】↓






       “不,我对你没有什么意见。但我喜欢卡米尔。”金正色道。

  

  对,他可喜欢卡米尔了,不仅仅是因为原身对卡米尔做的那档子烂事,抛开剧情不谈,在他刚刚接收到原身记忆,还没有认识众人时,他对卡米尔的好感度是最高的。怎么说呢,即使原身掐了他的脖子,他也没有生气,他生气仅仅是因为原身用他的命来胁迫雷狮。他把大哥看得比什么都重。


        卡米尔,真的是非常非常好的人,有一颗柔软的心。

  

  思及于此,他心底又翻涌上愧疚。

  

  并且直到最后他也没有加害原身,明明他真的很无可救药。

  

  可是,为什么呢?如果可以,金真的很想代他问一问。

  

  “喜欢......我吗?”卡米尔第一次展现出有些无措的神情,他看了看他的大哥,很快低下头。心里一圈一圈地开始慢慢荡起了波澜,湖面一旦开始掀起水花就再难以平静。

  

  “我这倒是没想到。”雷狮惊讶,但很快又平静下来,他瞥了眼金,“我可不觉得你对我没什么意见。”

  

  “那是你自己的想法,我能怎么办呢。”金耸耸肩,逃避着视线。

  

  嗤,小骗子。眼前的少年分明善恶喜好表现得极为明显,却说着对雷狮没有什么意见。帕洛斯喝了口玻璃杯中的饮料。

  

  “嘀。人物帕洛斯好感度上升,当前好感度20。”系统提示。

  

  嗯?我干了什么吗?金不解地看了眼帕洛斯。帕洛斯被他看得心里一紧,有点意思。

  

  总之晚餐没有太大的插曲,金感到所有的一切都在慢慢偏离原有的世界线,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让金有些奇怪和不安,好像一切都在慢慢脱离自己的预想和力所能及的范围。


       但这是好事,应该开心才对。他望着玻璃杯里的果汁,一眨不眨,在灯光下像是要坠入那一片色彩中。

  

  

ᝰ  

  银白色的月光透过树梢碎了一地,初春的夜里还是带着几分薄冷,金紧了紧自己身上的衣服,东张西望着。

  

  “刚刚是看到卡米尔往这走了啊。”

  

  金有些疑惑地喃喃着。

  

  雷狮他们还在会客厅,刚刚聊到一半,就见他默不作声地退了出去,看起来像是往花园的方向走了。金见此有些担心,就胡乱寻了个借口跟了出去。

  

  “啊找到了。”


        那个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金的视线里,在月光下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光,让他禁不住心安地感叹一声。

  

  “!”


       卡米尔似乎是听到了金的声音,匆匆投过来一个略显惊慌的眼神,踌躇了一下,慌乱地选择了转身跑开。为什么……会跟过来?

  

  “啊,卡米尔!”


        金向他跑开的地方伸出手,“你等等我,别跑啊。”边说着就追了上去。

  



  两个小小的少年在月光之下追逐着,草叶在风中抖动着,发出清浅的沙沙的配乐,庭院里很空旷,只有树的影子投到了湖底。

  



  “哈.....哈,”金喘着气搭上了卡米尔的肩,“你,你为什么要跑啊,我有,有那么吓人,吗?”

  

  “......”


       他不作声。眼睛里难得的泛上了些迷茫。

  

  其实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跑,可能是因为看到他的靠近心里就漫上了一点奇怪的感觉吧。


        这就像是一种预感,冥冥之中好似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诉他,快跑,从那个耀眼的少年身边跑开,否则你会陷进去的,你所有的理性和判断力将会在他面前消失殆尽。

  

  你会满盘皆输。

  

  “你为什么,要追过来。”卡米尔出声,帽檐压得低低的。金看不清他的表情。

  

  “因为我想和卡米尔好好聊聊。”

  

  金放下他搭在卡米尔身上的手,回答得坦坦荡荡。

  

  “为什么会说喜欢我。”他的话每一句都说的很轻,像是下一秒就要被晚风吹散一般。虽说是疑问句,可从他口中说出来反而没有那么强烈的疑问语气,倒像是在叙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不自觉地向后缩了缩。就像是躲在墙角的没有安全感的小兽。


        从初见开始,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一直在躲着金。没有为什么。只是他太耀眼了,长期躲在黑暗里面的人一旦暴露在阳光下,眼睛会被太阳灼烧的。他望着那个鲜活的快乐又纯粹的小少爷,禁不住地生出了自惭形秽之感。

  

  金愣了愣,“嗯......我觉得喜欢就是喜欢吧,”他没有在意卡米尔地躲躲闪闪,坚定地伸出了手,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去,卡米尔手指微微动了动,没有挣开。


        他拉着卡米尔坐在软软的草坪上,屈膝看向他的侧脸,“我觉得喜欢是不需要什么原因的,我看到卡米尔,觉得很喜欢,那就是喜欢了。”

  

  金的感情特别纯粹,干净得就像是天空的颜色。

  

  喜欢就是喜欢?卡米尔愣了愣,他有些懵懂地看向金,这是第一次他认真看着眼前人的侧脸。

  

  “我,不是很懂。”

  

  “你不觉得我和你不是一个世界的吗?”

  

  “你不认为我和那些格格不入吗?”

  

  “你不觉得我是应该被抹消而不是被接受的存在吗?”

  

  “我不是很懂。”他又说了一遍。

      

        面对那么直白的感情,卡米尔说实在的有些无措。


        他的第一反应是退缩。

  

  啊,这个卡米尔,果然是和剧情里长大之后的他有差距的啊,金认真地想着,没有长大后的他那么冷静,像是什么感情都不能让他有所动摇,反而像是真正的孩童那样,寻求的自己的那一份安全感,茫然无措地摸索着。

  

  金突然想起来在自己那个世界的时候。

  

  他伸出手,安慰般地放在卡米尔的头上,揉了揉。


        卡米尔没有避开。

  

  “不是的哦。”

  

  “与其说你和我不是一个世界,倒不如说我们俩是一个世界。”

  

  “我也和那些规矩礼仪格格不入,我也觉得自己是被排斥在外,被这个世界排斥在外。”


         骗人。他想,可是当他抬头望见金那双眼睛时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太真诚了,没有一丝的欺骗。卡米尔心中微动。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啊。

  

  “但是你看,这个世界上有好多好多人,有街角乞求着的流浪汉,有坐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却过着空虚生活的富豪,还有像你我这样的小可怜。”

  

  “没有人是不应该存在的,你说自己不应该被接受,但是卡米尔,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啊!”

  

  你已经是我的朋友了啊!他眼睛慢慢瞪大了,望着眼前的笑脸,心里好像有一块被他深深藏起来的已经蒙上灰尘的角落被触动了,此刻正在柔柔地发着温暖的光。


       是这样的吗?自己也可以吗?


       他突然想起来曾经缩在巷角的自己,用冰冷愤恨的眼神隔绝着靠近的所有人,将所有的善意全部挡在身外。


       那是段暗无天日的日子。


       "……"


        他张了张口,有些迟疑地伸出了手,顿了顿,却在最后轻轻拉上了金的衣角。


      "可以吗?"


      "嗯?可以哦。"


      真是狡猾,明明都不知道自己在问什么,就这么轻率的答应。

  

  眼前的这个少年和他大哥不一样,大哥从来只是义无反顾地走在自己的面前。


        雷狮将自己从泥潭里拉了出来,自已一直以来看到的是他留给自己的可望而不可及的背影,那是不可亵渎的一种存在。


       像是恒久又永不会消逝的目标。

  

    但是眼前的少年却会站在他的身边,说着让人安心的话,轻轻牵起他的手,拉着他一起往光跑去。

  

  卡米尔恍然觉得,自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

  

  金看着他呆呆的样子,难道是没有听懂他的意思吗?

  

  啊,这样吧。

  

  他指尖触上了冰冷的袖扣,慢慢地慢慢地把它解开。

  

  “卡米尔你看。”

  

  “?”卡米尔闻言顺着他示意的方向低头,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呼吸一滞,瞳孔猛地收缩了。

  

  金掀开了衣袖,给他看了原身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的无数狰狞的疤痕,像是老旧腐朽的家具上缠绕着的蛛丝,布满了他手腕处白皙的皮肤。

  

  “我让侍从走了。”

  

  金说。他知道卡米尔能懂。

  

  “啊抱歉,我吓到你了吗?”金看着眼前人的模样,手忙脚乱地想把袖子扣上。

  

  一只手却伸出来按住了他的动作。

  

  “疼吗?”轻轻地问,声音有些颤抖,带着孩童特有的无措。

  

  金拍了拍他的手,没有回答。

  

  “都过去啦。所以会没事的,卡米尔也会没事的。”


         "对不起。"


         "卡米尔为什么要道歉?"金笑了笑。"卡米尔不用道歉。"

  

  “如果你有觉得自己格格不入,那就来我这里吧,我和你是一样的,所以不用担心,在这里你可以说自己想说的话,做自己喜欢的事。不用为了生存每天拼命的谋划。”

  

  卡米尔不自觉地靠近了他的光源。


         所有人只会告诉他,啊你不是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你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但是金想告诉他的是,即使是异类也能够为人所接受,每个人都很特殊。这一点他深有体会。

  

  卡米尔悄悄抬手碰了碰金刚刚揉过的头顶。

  

  “我可以看看卡米尔的样子吗?”金突然地说,“从卡米尔进来开始就一直压着帽檐拉着围巾,我没法看清你的脸。”

  

  他点了点头,将帽子摘下。

  

  柔软的黑色发丝,白皙的皮肤和因为在月光下不大明显的耳尖泛着的微红,他抬头,对上了金的视线。

  

  他的眼睛和金的不大一样,都是动人心魄的蓝,卡米尔的却像是没有风的海,表面上的平静无波却暗含汹涌,金则是一眼就能透到底的澄澈,与其说是天空倒不如说是玻璃,因为那颜色太干净了,干净的就像能看到人心。

  

    卡米尔想当一只扑火的飞蛾。

  

  “以后可以经常来找我玩。”他听到金这样说。

  

  

ᝰ  

  当卡米尔和金牵着手回到大厅时,空气有一瞬间的寂静。

  

  "咔擦。"玻璃杯柄断裂的声音。所以这俩出去了一会发生了什么?回来自己的墙角就被翘了?雷狮震惊。

  

  卡米尔牵得尤其小心,珍惜地松松握着金的手。

  

  "嘀。人物卡米尔好感度上升,当前好感度80。"

  

  ?怎么一下子就八十了?

  

  “怎么了金?”卡米尔看他愣在原地,小声地问了一句。

  

  “啊没什么。”金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眼神,拉着他在沙发上坐下。

  

  “其实是刚才一直在涨啦,但画面太唯美我没忍心播报打破,就干脆刚刚一次性播报了。”

  

  哦,是这样。金点了点头。

  

  雷狮看他一会定住一会点头的,感觉自己血压升高,嫩声嫩气地偏要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小鬼你对卡米尔干了什么?”怎么一回来我弟弟就变成你弟弟了。

  

  “卡米尔现在是我的朋友!”金示威似的扬了扬他们拉着的手。

  

  雷狮:血压持续升高

  

  卡米尔:

  

  他乖巧地点点头。表示金说的是实话。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ᝰ  

  “拜拜!卡米尔下次要来玩啊!”金站在府邸前面,看着他们上了马车,拼命地挥手。

  

  卡米尔透过窗点点头,往上拉了拉围巾。

  

  看着马车消失在路的尽头,金才折返回府。

  

  “格瑞凯莉!我今天超开心的!”

  

  【第四章 完】





@Hecate 


ᝰ把 惨 雷狮 惨 打在公屏上

ᝰ话说为什么格瑞的票数那么惨淡,我都为他感到心痛


汪酱大人

【all金】狗男人别影响我打游戏

        谢谢金主妈咪的约稿,我这就乖乖填坑w

  上一篇大部分宝贝的选项为:

  A.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和格瑞嘉德罗斯说说笑笑

  

     是互动文

  你的选择将会决定金宝的去向和人际关系

  灵感来自《我太受欢迎了该怎么办》

  金宝前期是个200斤的爱好乙女游戏肥宅,后期逆袭被人追依然满脑子只有乙女游戏✓

  

  

  在场的人都惊讶得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少学生也已经看了过来,并且少数人已经认出了格瑞和嘉德罗斯这两个...

        谢谢金主妈咪的约稿,我这就乖乖填坑w

  上一篇大部分宝贝的选项为:

  A.装作无事发生,继续和格瑞嘉德罗斯说说笑笑

  

     是互动文

  你的选择将会决定金宝的去向和人际关系

  灵感来自《我太受欢迎了该怎么办》

  金宝前期是个200斤的爱好乙女游戏肥宅,后期逆袭被人追依然满脑子只有乙女游戏✓

  

  

  在场的人都惊讶得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听到这边的动静,不少学生也已经看了过来,并且少数人已经认出了格瑞和嘉德罗斯这两个在不同学校因为成绩和长相颇为出名的明星人物。

  一向嚣张至极,怼天怼地,被讨论的时候会毫不犹豫骂过去的嘉德罗斯头一次没有大发雷霆,而是看着被泼的身上湿了一半衣服的少年。

  因为金平常喜欢吃零食又不运动,尤其是那一年发生意外之后,金的身子一直处于臃肿状态,只是平常穿着校服所以不会显得太过于肥胖。

  也因此,当大杯的冰可乐倒在金身上的时候,白色的校服彻底透出了金身上挤在一起的肥肉,金挤在一起的五官上大部分被可乐覆盖,冰冰的感觉让金不自主颤了颤,感觉全身发冷。

  金的样子看起来狼狈可笑,周围有不少学生已经开始在角落里发出笑声,不是很大声,但能够被金这一桌人听到。

  向金泼可乐的是个扎着双马尾脸上化着浓妆的小姑娘,看着就是一副小太妹的模样,指甲盖红红的,看上去像被血沾染过一样。

  拿着鼻孔瞪着金,少女抱臂冷眼看着金一动不动的反应,冷笑了一声:“死胖子就是死胖子,被淋之后一点事都没有,大脑还迟钝地反应不过来。”

  “渣渣,你!”嘉德罗斯无端地感到愤怒,上前两步想要推开浓妆艳抹的女孩子,却被金拉住了袖子。

  看上去大脑终于反应过来了的金拿起桌子上的餐巾纸擦了擦脸,无所谓地拉着嘉德罗斯重新回到了座位上:“吃汉堡吃汉堡,姐姐说吃东西的时候不能分心。”

  格瑞看了一眼似乎完全没意料到金反应那么平淡的少女,原本已经踏出一步的脚又重新收了回来。

  少女见金真的什么反应都没有,便跺了跺脚,对金放出了狠话:“死肥猪,这次先放过你,下次我会做出更狠厉的事情的!”

  金眨巴眨巴水蓝色的猫眼睛,突然抬起头对着少女一笑:“小姐姐,你是饿了吗,如果饿的话我这份薯条还没吃过,不嫌弃的话拿去吧。”

  完全没有意料到金的反应会是这般,少女张了张嘴,看到金的笑容后心脏莫名加速了两拍,随意又说了几句狠话之后逃之夭夭。

  这场闹剧就这样以一种奇怪的形式结束,周围的学生见没什么热闹可以看,正小声嘀咕着嘲讽着金,被格瑞和嘉德罗斯的眼睛一瞪,都缩了缩脖子干自己的事情去了。

  吃了一会儿,金还是感觉身上又冰又湿的很难受,于是便悄悄拉了格瑞的袖子:“糟糕,格瑞,我校服湿透了,再这样下去可能会感冒,我先回去啦,你继续和这个……”

  金看向嘉德罗斯:“自大狂,你叫什么名字。”

  嘉德罗斯的脸色变了变,最后咬牙切齿地从唇舌之间挤出了几个字:“渣渣,我叫嘉德罗斯。”

  “噢噢,嘉德罗斯。”金立即回复道,“你继续和嘉德罗斯决斗吧。”

  “我和你一起回去。”格瑞站起身,拿起了放在椅背上的外套。

  “没事的格瑞,我一个人回家也没事,这个时间点姐姐快要回来休息了,要是她回来发现了我半个身子都是淋湿了肯定会担心的。”金自信地拍了拍胸脯,“而且既然做下了约定,就得好好实行才可以。”

  说完这句话之后,金快速拿起校服外套,挥了挥手和格瑞嘉德罗斯告别后匆匆跑了。

  

  跑了有一段距离之后,金回过头确定格瑞没跟上,松了口气,接着上气不接下气地喘了几口气,步伐慢了下来。

  还好还好,格瑞刚刚的表情好可怕,要是再和那个女孩子说下去格瑞说不定会发飙。

  金拍了拍胸口,看了看时间,确定秋还没那么快回来之后放下了一会儿心。

  打开手机的备忘录,金想要在秋回家之前先把缺的东西买完后再回家。

  就在这时,有个人碰了碰金的背。

  “同学,你的砖头掉了。”

  金回过头。

  是学校里每天负责检查学生仪表的安迷修学长。

  金“噗”了一声,笑了笑:“学长,你搭讪的方式好老套哦。”

  安迷修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了一声:“因为不知道该怎么和你搭话,就临时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你能不嫌弃我真是太好了。”

  金好哥们似得拍了拍安迷修的肩膀:“学长找我有什么事吗?”

  安迷修的棕发被吹了起来,英俊的脸颊一览无余:“没什么事,只是想要和你交个朋友。”

  “说起来,你叫什么名字?”安迷修的语调很温柔,感觉就像是面对的是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我经常会在学校的小角落看到你在喂流浪猫和流浪狗。”

  金展颜一笑:“金,学长,我叫金哦,金光闪闪的金!”

  安迷修点了点头,温润如玉的脸让人不由自主地就想因为他放松警惕:“对了,金,后天我要开车去师傅那儿学习骑士道,你要一起来吗?”

  金眼睛一亮:“可以吗可以吗!”

  安迷修摸了摸金的脑袋,将一个小挂饰塞进了金的手里。

  金定睛一看,发现是一个小摩托车模型。

  “这是我最喜欢的机车的模型,奔狼s37,是我好不容易抢到的限量款。”见金似乎对模型非常感兴趣,安迷修的情绪也变得好了起来。

  “哇!”金对这个模型爱不释手。

  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捧着模型,金湿漉漉的蓝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安迷修:“这样送给我可以吗?限量款一定很贵重吧。”

  安迷修垂眸看着比自己矮上一些的金,笑道:“没关系的,我们不是朋友吗?朋友之间互送东西很正常的。”

  “说起来,你的身上怎么回事。”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注意金的衣服被弄湿了一大半的安迷修皱了皱眉。

  “啊,这个啊。”金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只是我喝可乐的时候不小心撒上去的,学长不必担心。”

  金身上的污渍明显不是自己弄上去的,安迷修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是眨了眨眼睛假装自己信了金的话:“这样吗?”

  “嗯嗯是的。”金低头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见时间已经离秋回来越来越近,而且再继续这样聊下去安迷修或许会看出异样,便冲着安迷修笑了笑:“学长,我要先回家换一下衣服,你家在哪,我后天就去找你。”

  知道金是在故意岔开话题,安迷修好脾气地接过了金的话:“不用来找我,我会直接开着奔狼来找你。之前看到在你家门口看到过你好几次,我应该记住了你家在哪儿。”

  “这样吗?”金开心地笑了笑 “那,学长再见!”

  “再见。”看着金肥嘟嘟的脸上露出阳光的笑,安迷修的手有些痒。

  有点想捏捏金脸上的肉。

  安迷修看着金越跑越远的身影,不自觉地想着。

  下次见面的时候,问问金可不可以揉揉他的脸好了。

  

  一回到家,金连忙换下了沾上了污渍的校服,换上了家里储备的另一套。

  前脚金刚把衣服放进洗衣机,秋后脚就回了家。

  “我亲爱的欧豆豆在哪里?”秋一回到家,就张开双臂迎接金的怀抱。

  “姐姐!”金猛得往秋的身上猛扑。

  揉了揉金的脑袋,秋放下了手里下班经过超市时候顺手买的蔬果。

  “我下班回来的时候遇到格瑞了,他说你明天要去他家里补习。”秋把蔬果带进了厨房,金在一边负责打下手。

  听到格瑞遇到秋,金心里咯噔了一下。

  “除了这个,格瑞还有说些什么吗?”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同时心里不停地祈祷。

  姐姐千万别知道自己被人泼了可乐这件事,拜托了拜托了。

  好在格瑞的口风很紧,秋看上去似乎并不像知道了这件事的样子:“他还说你学习进步了。金,做得不错,姐姐今天给你做可乐鸡翅。”

  金欢呼了一声,同时在心里抱着格瑞muamuamua了好几口。

  格瑞,你不愧是我最好的朋友呜呜呜。

  

  

  下午和晚上一如往常一样度过,晚上晚自习结束放学的时候,格瑞也没有再提起过中午金被人泼了一身冰可乐的事情。

  

  第二天中午,金吃完了午饭,帮秋把碗筷洗了起来之后就匆匆地赶去了格瑞的家里。

  在格瑞的门口,金敲了敲门,敲了老半天里面都没反应。

  难道格瑞出去了?

  金拿起了地毯下格瑞给自己的备用钥匙,打开了门进入了格瑞的房间。

  嗯嗯,格瑞的房间里还是和以往一样干净。

  甚至干净到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不知怎的,金就想起了那句经典网络语句

  :男人干净整洁无异味,不是伪娘就是gay。

  想到了这句话之后,金连忙摇摇头,试图把这句话甩出脑子。

  在想什么呢,格瑞那么充满阳刚之气的一个男孩子,怎么可能会是伪娘?

  当然,如果格瑞不仅是伪娘,还是gay,金都依然为尊重格瑞的爱好并尊重他。

  毕竟,格瑞可是他最好的朋友。

  突然,卫生间传来了一点动静。

  是拖把倒了吗?

  金打开厕所门,想要帮忙扶起倒下来的东西。

  然后和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对上了。

  金的眼睛不自觉地往格瑞的下半身扫去。

  好家伙,还是挺的。

         格瑞欲言又止,似乎想要解释。

  

  

  

  请做出你的选择:

  A.假装无事发生退出房间

  B.好奇询问格瑞正在做什么

  C.试图学习格瑞的动作

南风知我意

你们在一起不好吗为什么要压我 9

all金,强金注意。


关键词:破镜重圆,先虐后甜,过度保护的爱


太对不起了咕咕这么长时间www我要考试啊!请见谅!!


————————


金现在是属于不知道什么情况的。


一大早被抓起来要拜访神秘老先生什么的他真的不想要啊!


蝴蝶,我小金记住你了。


于是在凌乱的早上,金,被金父金母和秋凌乱的拐带到了车上。


旁边的格瑞十分自然的要打开车门进来,嘉德罗斯直接让其父母弄了个车队,神近耀和帕洛斯眼巴巴的看着金,但是身体已经快挤上车。


……


你们这么直接的吗?!好歹说一声自己要上车或者跟我们一起啊!...

all金,强金注意。


关键词:破镜重圆,先虐后甜,过度保护的爱


太对不起了咕咕这么长时间www我要考试啊!请见谅!!


————————


金现在是属于不知道什么情况的。




一大早被抓起来要拜访神秘老先生什么的他真的不想要啊!




蝴蝶,我小金记住你了。




于是在凌乱的早上,金,被金父金母和秋凌乱的拐带到了车上。




旁边的格瑞十分自然的要打开车门进来,嘉德罗斯直接让其父母弄了个车队,神近耀和帕洛斯眼巴巴的看着金,但是身体已经快挤上车。




……




你们这么直接的吗?!好歹说一声自己要上车或者跟我们一起啊!




很显然他们就是这样的。




还好金父金母眼疾手快的把他们轻柔的推下车,然后对金说了一句:“金,你喜欢不听话的小朋友吗?”




金丝毫不知道自己快被卖了:“嗯?我当然不喜欢了!金喜欢听话的小朋友!”




这话可不是说说的,他在现实就喜欢去福利院做义工,最喜欢听话的小孩了。但是有一个叫佩利的是个意外。他是福利院里最小最闹腾的,但是在金面前格外乖巧。




金想到佩利,觉得自己走了之后他一定会被欺负。原因无他,好战分子却这么小是很不受大家喜欢的。金以前还可以帮帮佩利,但是却来到了这里,佩利说不定会被欺负的很厉害吧……




他想到这里,又加上了句:“金愿意保护弱小的乖乖孩子!讨厌坏孩子!”




心情复杂的格瑞等人终于因为金这一句话和金父金母的不合适被留在家里。




金一离开帕洛斯就马上回到金的房间,神近耀也默不作声的离开了,客厅里只有格瑞和嘉德罗斯。




“金是我的。”


“呵,你可不见得会对渣渣多好。”




格瑞眉头一皱:“你……知道沼泽悬崖吗?”




沼泽悬崖,金骨灰被打落的地方。




嘉德罗斯瞳孔一颤:“你也是回来的?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差错,但我觉得你现在完全不同了。至于渣渣,上辈子就是我对他还比较好。所以现在也是我的渣渣。还有你给我下了什么暗示让我觉得喜欢你?”




“不是你让我觉得我喜欢你的吗?”




…………




金一整个路上都闷闷不乐的想佩利,以至于当他看见这样一座充满自然气息的房屋显得有点吃惊的不正常。原因无他,这座几乎是长在树上的房子太吸引人了。




“金,这是爸爸妈妈的合作伙伴之一,今天邀请我们做客,不要淘气哦。”




金作为一个乖乖孩子,当然是想都不想的就点头。




他跟着金父金母敲门,打开门的是一个老者,但不知道为什么带着能遮住脸的草帽。




“快进来休息一下,这里这么难找来的时候一定很麻烦吧。”




金父金母倒是笑了笑:“没有的事,我们也很久没有出来一次了,偶尔放松一下还是很好的。”




老者笑了,发出老年人带有沧桑感却爽朗的笑声。




他慈祥的目光看向金:“这就是金吧,长得真快啊。”




“是啊,原来还这么小的一团……”




金倒是没在意他们在说什么。他只是看见了沙发上坐着的淡金色头发的孩子。




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他的背影,真像佩利。




金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好?”




那孩子转过头来,看见金愣了一下,然后把他抱在怀里狠狠的吸了一口。




就像是几天没有喝水的路人得到湖泊,雏鸟归巢,他抱住金:“找到你了,果然是你。”




金:???


tbc.


佩利:吸金一时爽,一直吸金一直爽。


猜猜为什么佩利会说这句奇怪的话答对无奖

给忱随口饭吃吧!(看置顶谢谢💞)

【7限】呼吸决定

重生+花吐

虽然是老梗,但是喜欢搞。

土甜土甜的(?)放心看!ooc有!字数5k

推荐bgm:《肯定》


  

  

———————————————————

   

  


粉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呢?


  487患上了花吐症,487重生了。

  这两个放在一起他竟有些不知道哪个更严重一些。

  487捻着手心的花瓣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忧伤的叹了一口气。

  狮子从一边探出半个毛绒绒的脑袋:“87!!吃饭训练啦!”

  “okok!”487朗声回答,然后被喉口的花瓣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差点刚活就又回去了,这可使不得。

  487......

重生+花吐

虽然是老梗,但是喜欢搞。

土甜土甜的(?)放心看!ooc有!字数5k

推荐bgm:《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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粉玫瑰的花语是什么呢?




  487患上了花吐症,487重生了。

  这两个放在一起他竟有些不知道哪个更严重一些。

  487捻着手心的花瓣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棱角分明的帅脸,忧伤的叹了一口气。

  狮子从一边探出半个毛绒绒的脑袋:“87!!吃饭训练啦!”

  “okok!”487朗声回答,然后被喉口的花瓣呛得差点背过气去。

  差点刚活就又回去了,这可使不得。

  487摸过手机看了一眼日期,托着下巴捻着粉玫瑰花瓣,上一世花吐犯病的窒息感太恐怖,甚至让他有些应激。

  这也太魔幻了吧!487在内心感叹,乱世小帅的中二之魂熊熊燃烧,倒是很轻易的接受了重生这件事,只是花吐……487叹口气,一瓣细小的花瓣顺着气流出现在亮着的手机屏幕上。

  487很头疼,头疼的是啥,花吐,上一世连滚带爬的脱离职业,死在自己的出租屋里就是因为这个破病。

  也不是啥不治之症,只是……487想起那个“大众情人”“邦邦king”就脑袋疼。

  皮皮限,大众情人,除了他队友之外和别人总是保持着合适的社交距离,自己虽然也很喜欢他啦,但是对于一个比较陌生的对手,他不信皮皮限能给他一个吻。

  没错,被暗恋者的一个吻。这就是花吐症的治疗方法。

  离谱,487对此的评价是,我要是能拿到皮皮限的吻那还叫暗恋吗?那我上一世能死的这么惨吗?

  487主观上肯定不想这次重生机会继续白费,但是客观上皮皮限的吻这一条件比登天还难。487挠了半天脑袋,CPU都快挠炸了,最后快乐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实在不行就重复上一世嘛,都干过一些事了,再干一边肯定不会那么手忙脚乱了。

  487为自己的智慧折服,乐颠颠下楼,齐刷刷六七道目光扫过来。

  487:?你们别这样我害怕。

  简单悠悠叹一口气:“你要是再不下来,幻贺都要怀疑你又在洗手间睡着了。”

  “87,你晚上什么时候睡的,天天困成这样。”

  487想起来了,这是他刚患花吐的时候,花吐带来的过分嗜睡让队友们很是担心。

  “为了少爆点痘,我已经尽我所能的早睡了”487打着哈哈,利索的坐在空着的位子上,接过狮子递过来的餐具,快乐干饭。

  餐桌上队友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热腾腾的饭菜逐渐偏凉,抽疯看了眼时间,提醒道:“都别忘了四点半训练赛啊。”

  “啊训练赛啊和gg的是吧。”487炫了一口白菜,幻贺疑惑的睁大了眼睛,看了眼一边专心扒饭的狮子传递自己心底的疑问:“不是嗷,小火鸡,怎么硕呢,你睡觉睡晕了嘛?是和gr的啊。”

  487一口菜没咽下去被噎的一个劲灌水:“啊?你说啥?”

  487:老铁,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我明明记得是和gg的啊,这次训练赛我被小马震慑三次,被狮哥他们笑话了好长时间。

  “对啊。”闷头扒饭的狮子抬起头,眼神像是指责他和偶像训练这么重要的事都能忘,“而且好像还是gr那边约的。”

  “他们再晚约两分钟咱就得和gg打了。”

  “话说。”狮子看看487见底的水杯,扯了扯嘴角,“87你没事吧。”

  “没事儿我被青菜噎住了。”487淡定擦嘴。

  Alex举手:我记得你吃的是白菜。

  487:?

  487咧出个灿烂的假笑,给Alex塞过去几块看起来就很难啃的骨头:“爱丽,吃,多吃点。”

  闭上你的嘴!





  

  皮皮限做了个很奇怪的梦,他梦到487了。

  啊,当然,奇怪不是指梦到了487,而是那个梦的内容。

  狼队的小队长站在不远处,含着泪光的眼睛纠结又深情,深陷的两颊显得他分外虚弱,看起来正在和队友们争辩着什么。

  皮皮限没能发出声音,487却像是有心灵感应一样,回头对上他的眼睛,朝他露出一个笑,背着手乐颠颠的跑过来。

  “皮皮限!”

  被塞进他手心的是一朵带着余温的粉玫瑰。

  487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沙哑的嗓音吐字不清楚,皮皮限皱了半天眉愣是没听清哪怕一个字,487最后深吸一口气,笑吟吟道:“皮皮限,再见啦。”

  皮皮限直觉告诉他他应该拉住487,他伸手,一团空气,一抬头,刚才还和他说说笑笑的人无声无息的躺在床上,鲜血与粉色花瓣粘连,一座寂静的玫瑰陵园。

  皮皮限几乎是瞬间惊醒,摸一把头上惊出的虚汗,他突然很想见一面487,很想很想。






  487看着那个傻气的“嘿嘿嘿”id,感觉有些不真实,难道……这一次会有什么改变吗?

  恐惧震慑!

  “你个捞仔!红夫人你能震慑的?!”果冻怒吼声从一边传过来,“已经三次了!!”

  好吧,三次震慑还是一次没拉下,该挨的骂和笑话还是逃不掉。

  487苦着一张脸复盘,把手机页面滑来滑去,关注的几个番剧都还没更新,487被突然跳出来的微信消息吓了一跳。

  一条好友申请,皮皮限的好友申请!

  等等等等,487觉得事情逐渐向他不能控制的方向疾驰,别的不说,皮皮限的微信他上一世费尽心思都没要到,现在居然被主动加了。

  487面部表情有些古怪,一边探头探脑的幻贺突然拍了拍他肩膀:“不用谢我嗷小火鸡。”

  “伍六七说,皮皮想要你联系方式,我就直接给了呐,大恩不言谢哈。”

  CC四个点乱世小帅:6

  487哆嗦着点了同意,接下幻贺鼓励的眼神,喉口有些发痒,捧着手机一溜烟蹿上楼。

  狮子给幻贺竖了个大拇指:你是懂助攻的。



  



  皮皮限没想到对面同意的这么快,本来就说话羸弱,这下好不容易憋出来的开场白又一键清空。

  怎么办,又不能直接说:“我想见你”吧!俩人也不算太熟,最多最多就是地窖py交情,呃,或者更熟一点,他天天听487表白自己。

  什么鬼啊!

  皮皮限有些脸热,骨节分明的手指捂住脸试图降温,怎么办啊……

  但是不见他真的好心慌。

  傻兜看着皮皮限在一楼大厅,快一米八的个子缩在小塑料椅上,明显的萎靡起来。

  “咋啦皮儿。”傻兜搬过来同样的一个小塑料椅,坐在皮皮限身边明显矮了一头。

  傻兜:……不管不管。

  “呃……”皮皮限不知道怎么回答傻兜的问题,他决定问一下整栋别墅目前看起来最懂爱情的单身狗兜老师。

  “就是,我现在很牵挂一个人,很想见到他,见不到他会心慌,这我是怎么了。”

  傻兜瞪大了眼睛:“谁呀?”

  “这个你就不用管啦……”

  “不行!”傻兜看起来很激动,对于皮皮限藏着掖着这件事而痛心疾首,“你这是喜欢上别人了啊!”

  “至少让我知道是哪个猪拱了我家的白菜吧!”

  皮皮限:?这个是重点吗?





  

  皮皮限最后落荒而逃,傻兜的表情像是看到了祭司的奥利奥,痛心中带着好奇。

  这个奥利奥怎么打出来的?

  到底是谁拐走了我家屠皇?

  简直异曲同工之妙。

  皮皮限仔细锁好了门,一头栽到自己床上,看着空无一物的对话框,沉默了。

  皮皮限单身solo二十几年,还真没仔细想过自己会去喜欢或爱别人,他身边似乎永远环绕着爱与善意,而相反的是他很少去爱别人。

  难道,我喜欢他?

  想法一出皮皮限自己都被吓到了。

  赤诚果敢的少年突然以一个梦的形式闯入皮皮限固定的生活,一句句告白听的皮皮限耳热心跳。

  深夜的单练,比赛场上的忽然对视,场馆里的擦肩而过,热情朗笑的少年看到他会突然羞红脸,眼神乱飞也是基本操作。

  他说:“我的偶像是皮皮限。”

  他说:“我和皮皮限是两情相悦。”

  他说:“皮皮限,你别怕。”

  好像只要皮皮限一声令下,他就会剖出赤诚热烈的心脏,心脏上还会长出皮皮限最喜欢的花。

  手机屏幕亮了亮,487发过来一个乖巧猫猫表情包,皮皮限甚至有些幻视,总感觉朝他张开肉垫的不是猫猫而是487。

  糟了,皮皮限感觉自己单身solo二十多年的历史即将结束。





  

  487左等右等没等到皮皮限的消息,心里七上八下,刚咳出的花瓣被他紧紧的攥在手心,喜悦大于历史改变的慌张,被子被他团了几下塞进怀里,试图平息过分激动的心跳。

  变化都出现了,说不定是机会呢!

  说不定……皮皮限也喜欢自己呢!

  反正幻想,别人管不到。

  487觉得这次重生是真的值,值的一批。

  487心情良好的给对面发过去一个表情包,被对方回的消息吓得一个鲤鱼打挺。

  “要一起吃个饭吗?”




  

  487觉得非常不对劲,而幻贺欣慰自家的猪终于拱到他心心念念的白菜。

  “你怕甚么!啊,你怕甚么!”幻贺小嘴叭叭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你莽上去呀小火鸡!”

  “天天隔空表白,碰到正主了你不敢啦?”

  “真怂啊你!真怂!”

  “万一人家没有那种想法,只是想吃个饭呢?”487又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愁的整张帅脸都垮下来了。

  “别揪啦87,再揪你就得戴幻贺的‘鹤顶红’去和皮皮限吃饭啦。”狮子坐一边磕瓜子儿看戏,顺手递给幻贺一把。

  幻贺:hello?小火鸡,饭可以乱吃,但话不可以乱讲嗷。

  “我们帮你试探试探呗。”幻贺磕了一口瓜子儿,瞬间星星眼,“狮子!这个瓜子儿好好吃!”

  487:你们好不靠谱,我害怕。

  “人生在世,莽一场也没啥。”狮子在一边磕了半天瓜子儿,一脸深沉的做出了重要讲话。

  “前几次都莽了,这次不莽?”

  别说,487还真不敢。

  还是那句老话,要他真莽了,上一世就不会死这么惨了。

  “没事嗷,我问问卡梦最近皮皮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不就行了。”幻贺掏出手机,翻找起通讯录来。

  “对嘛,他队友肯定比咱清楚。”狮子拍拍胸膛,“要再不行让一茶去问。”

  “一茶肯定会发现啥的。”

  电话很快接通,gr那边好像在聚会,吵吵嚷嚷的:“干啥啊幻贺。”

  傻兜的眼神突然犀利了起来,他觉得马上要到他的主场了。

  “皮皮限?问他干嘛?”卡梦有些迷茫,“他哪有异常,很正常啊。”

  傻兜咬牙恨铁不成钢,一巴掌拍向一脸懵的指挥位。

  “我能和他们聊会吗?”





  

  487听完全程,脑袋晕晕,过度饱和的幸福感几乎要击溃他的心理防线,真的是真的?

  皮皮限也在乎着自己,误会两世的单恋逆转,“两情相悦”一时成了兑现的预言。

  “87”幻贺朝自己举了举拳头,“莽就完啦!”



  

  

  

  比赛日到了,约定的饭局也来了。

  487紧张的不行,再三思考,决定先去上个厕所。

  可没想到从厕所出来正好碰上了皮皮限。

  不是啊干什么我还没准备好呢救命救命。

  487努力绷紧脸部线条,连瞥一眼都不敢,愣是目不斜视的和皮皮限擦肩而过。

  皮皮限:...?

  他僵硬着走进狼队休息室,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拉起幻贺使了老命的喊:

  “我在外边碰到皮皮限了!!!”

  果冻:……真他妈受不了了谁给gr打个电话快把皮皮限叫来把他带走。

  “呃,嗨?”皮皮限站在狼队大敞着的备战间门口,有些慌张。

  果冻:我心想事成,这么牛!

  皮皮限,莽就完啦,傻兜自信的话还在他耳边回荡,呃,所以,皮皮限莽到了狼队大本营。

  好像有点尬。

  “487,呃,比赛完要一起吃个饭吗?”





  

  “天大的好机会啊87!”幻贺眼睛亮晶晶,比487本人还激动。

  而487还是懵懵的,一切都太美好了,就像一场梦。

  如果是梦487也认了,活在美梦里比面对悲惨的事实要好的多。

  冲!




  

  

  487等着gr比赛完,坐在大厅仰头看屏幕,队友们都走的七七八八,突然眼前递过来一朵粉玫瑰。

  “487,我们走吧!”

  “这……”487看到那朵花被吓的一哆嗦。

  这是干嘛啊!难道皮皮已经知道了?不对啊,我捂的这么严实,他怎么知道的?

  487指指那朵粉玫瑰,尬笑道:“给我花干嘛啊不用不用。”

  皮皮限眼神澄澈,把玫瑰塞进他手心,话里带着笑意:“工作人员给我的。”

  “一共两朵,我们一人一朵。”

  487:!皮皮限给我花!给我粉玫瑰!他在乎我!他喜欢我!

  487突然有些害羞,粉玫瑰被他捧在手心,喉口一阵阵发痒。

  皮皮限看着生龙活虎的487,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是落了地。

  现在得考虑花吐了。皮皮限皱了眉,他想起前两天上网搜索的资料,但是他不敢确定487喜欢的人是自己。

  要不试试激将法!

  皮皮限眼前一亮,我真聪明,不愧是帅皮~






  两个人并肩走在场馆里,487双手捧着那朵花,CPU目前还处于爆满状态。

  场馆里几乎没人了,天色渐渐黑了下来,晚霞逐渐染上深色,皮皮限双手插着口袋,一阶一阶台阶往下蹦。

  “87……”皮皮限出声,语气有些可怜,“你有喜欢的人了吗?”

  487:?等等等等进展有点快啊!

  “没有没有没有!”487危机感直至顶峰,本来就快的语速更快,“我真没有!”

  皮皮限盯着他:“我知道了。”

  “是果冻?还是狮子?或者是幻贺?”

  这都什么跟什么!

  “我喜欢你!”487典型的脑子比嘴快,粉玫瑰被他紧紧攥在手里,原本冰凉的茎杆被他捂的温热。

  “嗯?”

  我的每一声心跳,每一次喉口噎塞的呼吸都告诉我自己:我爱他

  “我说”487咽了咽口水,手因为紧张抖得更厉害,爱意未经大脑允许私自从嘴边溢出“我喜欢你。”

  “不是粉丝对偶像的喜欢,而是恋人之间的喜欢!”

  时针缓慢沉重的挪动了一下,很快又被雀跃的秒针赶上,嘎达嘎达的走针声几乎成了他紧张眨眼的打点器。

  意料之外的,身前的人很轻声的笑了一下,露出两列雪白的牙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他唇上轻轻一点,柔软湿润一触即分,487的脑子却因此直接宕机。

  “我知道呀。”皮皮限捏起附在487嘴角的粉玫瑰花瓣,温柔内敛的偶像把粉玫瑰花瓣在唇边轻轻一擦,花汁涂在他饱满的唇上,他揽过487有些僵硬的身体,给他一个吻。

  “87,我都知道呀。”

  487如梦初醒般回抱皮皮限,掐着自己的皮肉碎碎念道那不是梦,小哭包队长激动的时候更加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哭的鼻尖红红却还抱着皮皮限亲,细碎的吻落在皮皮限眉心和侧颊,语速快但是颠三倒四的诉说两世暗恋,委屈劲上来了停都停不下来,可怜巴巴又一塌糊涂的样子像是刚被捡回家的迷路黑猫。

  皮皮限安抚着因为激动而失态的新晋男友:“我都知道呀,两世。”

  “我一直在。”

  “87,我也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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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点个红心蓝手!谢谢各位咪!!



林野

【shuca】第427天跳海

《第427天跳海》


*角色死亡预警 一切疾病描写都是为了剧情服务 不可考据

*回忆与现实交织 有第三视角描写

*文中涉及歌曲《My jinji》——落日飞车

*文章篇幅2w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哈哈哈哈


“姬金鱼草的花语是什么?”


==========


 “我是一个很厉害的咒术师,”shu这样和我说,“你知道的,我救下了luca。”


我正在替他准备午饭,一些蔬菜沙拉和牛排,那些小树一般的西兰花让他...

《第427天跳海》

 

*角色死亡预警 一切疾病描写都是为了剧情服务 不可考据

*回忆与现实交织 有第三视角描写

*文中涉及歌曲《My jinji》——落日飞车

*文章篇幅2w 希望大家看得开心哈哈哈哈

 

 

 

“姬金鱼草的花语是什么?”

 

 

==========

 

 “我是一个很厉害的咒术师,”shu这样和我说,“你知道的,我救下了luca。”

 

我正在替他准备午饭,一些蔬菜沙拉和牛排,那些小树一般的西兰花让他很快转换了话题,“luca不爱吃西兰花。”他说。

 

“我知道,那你替他把沙拉吃了,还有胡萝卜和坚果。”

 

我搬来这个海边城市已经有一段日子,每天过着研究料理、海边泡脚、以及把不知美味与否的食物投喂给大咒术师shu yamino的生活。shu是一个温和而包容的人,他愿意品尝我的料理,愿意听取我的穿搭意见,与他相处时,就像被太阳下的海水包裹着。

 

而与之交换,他会与我分享与他名叫luca kaneshiro的小男友之间的故事,我很乐意倾听,即便这段惊险刺激的初遇故事我已经听了不下十遍。

 

“等你吃完,我们就出发去海边。”我问shu,“就是你救下了luca的那个海边,要去看看吗?今天是个难得的不下雨的好日子。”

 

shu点点头说:“我去把luca叫醒。”

 

 

他今天穿了件白色衬衫,像个学生一般很快跑在了我前面,不时侧过头说着些什么。我听闻shu曾经是一名中学数学老师,好吧,看来咒术师要融入现代社会,必须得有一个合适的身份。

 

在大部分时间内,shu都像是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数学老师,成熟、理智且待人温和,偶尔会为了进度缓慢的课题和潮湿的阴雨天而烦闷,这让我觉得他像是某种完美而易碎的瓷器。不过当他和我说起luca时,我忽然会觉得他那日复一日平静的生活中掀起了很小的涟漪,就譬如现在。

 

“就是这个天桥!”

 

我明白,天桥,适合故事主角相遇的地方。

 

 

==

 

 

shu第一次遇见luca时,luca正要跳海。

 

他正抱着一叠试卷往家中走,潮湿的空气攀住他的四肢和脑袋,头发像是浸过水一般粘稠。好像快要下雨了,shu的身边开过去几辆颜色鲜艳的摩托车,这个城市的年轻人总爱这么做,好像色彩和速度才能配得上他们二十出头的年纪。

 

他的目光随之变远,然后跟着其中一个人停留,很快,那个年轻人甩了甩金色的头发就一脚跨上了栏杆,然而他的右手在湿漉漉的栏杆上不慎打滑,于是他调整了姿势,换了一只脚又踩了上去。

 

阴雨天让海面变得平静而灰暗,这样不美妙的天气很快打消了shu关于这人到底是不是来观海的疑惑,他在冲过去救人时,甚至还顾及到了怀中学生的期末试卷不被弄脏。

 

“你想死吗?”shu克制了自己的脏话,他把试卷搁在了luca的摩托车后座。

 

“是啊。”

 

luca是个很高大的男人,shu看到他胸口与手臂上有大面积的纹身,他在说这句话时语气上扬,仿佛跳海与吃午饭一样稀松平常。shu见到过一些想要去/死的人,新闻中或者他家的海边,他想,不会有人在跳海被救后眼睛亮亮地对他说:Pog!你是怎么这么快跑过来的?

 

“我会咒术。”shu对luca解释,“你要庆幸你遇见的人是我。”不过他又想,救了一个想要去/死的人,是不是只有救人者才会庆幸。

 

luca没有对咒术表示过多的疑惑,这让shu的解释仿佛随口胡诌一般。

 

shu没有安慰过人,他也不确定此刻的luca是否需要一些安慰,从他贫瘠的社交生活和感情经历来看,想要去/死的人,制止之后通常伴随着疏导。这让shu不由得想到了一些大学时期的心理课程,而站在原地无动于衷的luca给了shu思索的机会。

 

到底是该报/警,还是复述一遍大学教授关于年轻人不要死/亡焦虑的老生常谈。

 

光线在阴雨天的傍晚很快变暗,shu需要稍微凑近才能看清luca的五官时,才发觉白天过去得这么突然,shu想,这应该是饭点了。然而luca只是乖巧地看着面前这个下班后疲惫的中学教师,既不主动开口,也不准备离去,等候着步骤中“疏导”那一部分。

 

shu抿抿嘴:“你为什么想要死?”

 

这显然是一个糟糕的问题,不会有人愿意对陌生人撕开胸膛展示一下悲伤的理由。shu问出口的瞬间就后悔了。

 

luca仔细思考了几分钟,这个问题看来对他很难,shu稍稍松了口气,就在他认为不用接受一些陌生的苦水时,luca恍然大悟般回答了他。

 

“因为不想活了,所以想死。”

 

这废话一般的回答让shu愣在了原地。

 

“你刚刚说你会咒术?”luca很快开启了一个新话题,“那你会飞吗?你叫什么名字?”

 

“什么?我叫shu yamino。”

 

“我叫luca kaneshiro。我说你会飞吗?”luca撑着栏杆将身体腾空,他面对shu坐在了直径不过十厘米的圆柱形蓝色横杆上,手指摩挲着一块被蹭掉的漆,双腿在空中晃啊晃,海风将他白色的衬衫吹鼓出一个小包,好像即将展开的翅膀。shu紧张地向前走了一步,他想,只要我轻轻推一下你肩膀,你心爱的摩托车就会永远失去它的主人。

 

海浪声又响了起来,一些过路人的视线会在luca身上停留几秒,毕竟这不是一个什么轻松安全的姿势,然而luca全不在乎,他在海风把金色的头发吹进嘴里后“呸呸”几口,顺手一把撸到脑后漏出额头,然后抬起头说:

 

“带我飞吧,shu。”

 

感觉快要下雨了,shu想。

 

 

==

 

 

“然后呢?”我用叉子卷起意面,揶揄一声:“你把人拐到家里了?”

 

shu单手撑着额头,用叉子摆弄着盘子里的汉堡碎屑,他只吃了一个,还有一个牛肉汉堡迟迟不开动。他思考了几分钟。

 

“也没有,我当时确认完他的精神状况后就走了,老实说,他看上去完全不像个会去跳海的人。不过在第二天,我又在桥上看到他了。”

 

我很惊讶:“他还想跳海?你没报警。”

 

shu摇摇头:“他只是想和我说,那天他吃了便利店里的唐扬鸡块,这是他第一次吃,想和我分享。我觉得他或许只是没吃过串在木签上的炸物,你知道的,很多小朋友会有严厉的父母。我和他一起在便利店吃了晚餐,他很开心。”

 

听上去确实像是个小朋友···我点点头,shu却没有接着往下讲,他望向海边,那里有嬉戏的小孩,太阳伞下的情侣,漂浮在海面上的五彩斑斓的游泳圈和冲浪板。

 

shu的眼神飘忽,不断敲击桌面的手指暴露了他此刻有些焦虑的内心,不过很快他就平静下来,我循着他的视线,看见了几个人在堆沙子,我想shu应该是看到了令他安心的金色头发。

 

“后来几天我都在海边遇见了luca,他和我诉苦说旅馆的隔音很差,说有几次洗澡撞到了浴室的门,还说他房间里的窗户背对着太阳,他就只好每天都出来,到海边来找我。”shu突然接着之前的话题。

 

“我突然很想把他带回家。”shu笑了笑,“总感觉我当时是被冲昏了头脑,我只想着我这一成不变的生活是该有点改变了。”

 

我很赞同他的想法,shu可是我见过最有原则的人,这样冲动的行为真的不会让他的日子更加喘不过气吗。

 

我饶有兴致地换个姿势继续听shu讲故事,正想朝那块一直无人问津的牛肉汉堡伸手,却被shu阻止了。

 

“这是我留给luca的。”shu朝海边抬了抬下巴,“想吃自己买。”

 

 

==

 

 

“你的家好漂亮!Pog!”

 

luca的东西很少,一个背包都绰绰有余,shu想,大概不会有人带着行李奔向死/亡,这是不是代表,自从救下luca的那天起,他就在慢慢填充这新买的背包了。这确实是一个好迹象。

 

luca正在一间间房间巡视,但shu的家怎么也算不上大,很快luca便参观完了,然而他像参观博物馆的小学生,兴奋的脑子促使他只看一遍根本记不住房间的全貌。shu看着他又回到玄关处准备再来一遍,心想这小孩不会没有家吧。

 

但是shu却是嘴角上扬的,直到luca凑近问他怎么笑得这么傻的时候,shu才反应过来原来自己一直站在家门口。

 

可怕的蝴蝶效应,自己已经会不自觉站在原地傻笑了吗。

 

这个问题并没有困扰shu很久,因为新的问题接踵而至,luca拎着自己的背包站在了卧室门口,显然有些踌躇不定。

 

“我该睡这里吗?”luca问。

 

shu搓了搓右手的拇指和食指,他没有立马回答,这显得他像是个洁癖患者,其实他只是有些不知所措,在他主动邀请luca时,根本没有想到家里只有一张床这种情况。

 

他只是从来没有尝试过,并不是不能接受,shu很快回答了luca。

 

“我的床很大,不介意的话···”

 

“Pog!”luca仿佛这个家原本的主人一般愉快地趴到了床上。

 

世界上有这样子一种人类,他们天生活泼好动,与人为善,有着旺盛的精力和分享欲,可以任何人都成为朋友,与某种动物很相似——犬类。在shu至今为止的人生经历中,luca应该是他遇到过的第一只人形金毛,这让shu很疑惑,这么乐观的人也会想要去/死吗?

 

狗狗会在什么情况下想要去/死呢?

 

 

shu和luca猜拳决定晚饭是在家里吃还是点外卖,最终是luca赢得了决定权,他点了一大堆不健康的油炸食品,shu表示很理解,世界上肯定有人是因为吃不到油炸食品而想要跳海的。

 

在等待外卖期间,shu和luca一起整理了卧室,看了一小会无聊综艺,luca就跑去看shu在客厅养的金鱼了。那只是一个小水缸,除了在喂食的时候,shu几乎不会想到金鱼的存在,当初在花鸟市场,shu也是如今天一般头脑一热就买下了金鱼。

 

最普通的草金鱼,胖胖的脑袋和胖胖的身子,还算好打理。

 

“shu,你会和金鱼说话吗?”luca撅着屁股问。

 

“不会,谁会莫名其妙和金鱼说话。”shu随意换着电视频道。

 

luca表示不理解,他又坐回了沙发:“可是这难道不是你养的宠物吗?养宠物就是为了不那么孤独不是吗?”

 

“我看上去很孤独吗?”

 

“不孤独吗?”

 

shu没有回答,luca却非要纠结于此:“你可以多和小黄小红说说话。”他甚至给金鱼起了名字,“我觉得如果我养了宠物,我一定会天天和他说话,早上和他一起出去跑步,Pog,那真的很酷。”

 

shu的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只金毛和两条金鱼晨跑的画面。其实金鱼的存在是为了让这个房子看上去不那么死气沉沉,至少在心理上提供一些慰藉。有时候shu放下手中的工作,家里唯一的键盘声消失后,shu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shu看着坐不住的luca又撅着屁股观察水缸,感觉自己就像一条被鲶鱼撞来撞去的沙丁鱼。

 

 

外卖刚到的时候luca很是兴奋地叫喊着“pog”去了门口,然而他吃东西时很安静,速度也很慢,shu在连续解决几串辣得不行的牛肉后不得不开始想话题。

 

他抬头时看到luca哭了。

 

luca的头埋得很深,眼泪像小珍珠一样掉落在食物上,又被他默默吃了下去。他抬手把眼泪抹在裤子上,却发现泪水怎么也停不下来,只好抬起头求助。

 

“shu,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么···”

 

shu看到了luca紫色的眼睛,他曾经看过相似的紫水晶,它们被存放在坚固的透明容器中,打光下有着漂亮的光泽,shu隔着玻璃展柜凝视过这样的紫色,是很多欣赏品鉴的人其中一个。此刻他好像看到了这样珍贵美丽的水晶在难过流泪,他却只能隔着玻璃望向他。

 

他或许正在理解luca为什么想要跳海,或许是双人床、炸串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成为了此刻luca难过的理由,或许难过本身并不需要什么理由,仅仅是因为心脏突然的疼痛会让人不由自主流泪。

 

shu感觉到自己也正在心碎,就像那天luca问他,你会飞吗。

 

shu想,他只是海边的一块岩石,日日夜夜被海水冲刷,咸湿的海风已经融入他的血肉,他怎么能飞起来呢,如果他能飞,他早就已经逃离这片海了。

 

shu想,早知道不点这么辣的外卖了。

 

 

==

 

 

我在打扫房间时确实看到过一只水缸,不过它已经沦为各种卡片钥匙等杂物的收容所,我心想shu表面上说金鱼很好打理,结果还不是把人家给养死了。

 

可怜的小黄和小红,你们的主人有了大金毛之后就彻底忘记你们的存在了。

 

“我不是故意的···”shu向我解释,“好吧,确实是我疏忽,那段时间虽然已经到了假期,但我却比在学校还忙碌,每一天luca都有出去玩的新点子,我很累,忘记给它们换水降温了。”

 

明明在诉苦说很累,却是一脸幸福的样子。

 

“luca发现金鱼死了时还很难过,他说自己明明有每天都喂食。”shu指了指阳台,“于是为了安慰他,我和他去市场买了盆姬金鱼草。不过我们两个人都不擅长养花草。”

 

确实,我心想。这花都快枯萎了,连我这样的养花能手都无法起死回生,不过shu对我倒是很有信心,一直不同意我把这株草扔掉。

 

“不过你说luca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哭,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随口问。

 

shu的脸色一下子变差,但是很快平静下来,我后知后觉提了个差劲的问题,连忙道歉。

 

他摇摇头,晃了晃杯子,shu昨天去海边时有些着凉,凌晨发热,吃了药之后现在刚刚降温,我总觉得他脑子还是晕晕的,如果不是我亲自把温水递到他手上,看他那样子还以为喝了几杯。

 

“我有几次半夜醒来,发现luca一个人待在阳台吹风,我叫他他也没有反应,有时候睁开眼睛,我看见luca侧着身子对着我哭,没有声音,就默默流眼泪。”

 

shu垂下眼皮盯着杯壁,我觉得他有些难过。

 

“我问luca怎么了,他说他怕我走,我只好抱住他摸摸他的头说我不会走,可是luca还在哭,他说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shu说。

 

生病的人格外脆弱,shu趴在桌子上絮絮叨叨,单薄的肩胛骨像两片翅膀,我内心一阵酸涩,恨不得现在立刻把luca绑架过来,好好抱抱这一个难过得快要死掉的人。

 

但我没有办法,我只好给他端水拿被子,跟他说等你病好了,我们可以去你想去的任何地方。

 

shu思考了一下:“那我们去跳伞吧,明天就去,等我给luca发个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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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luca说自己可以带人跳伞时,shu确实被震惊到了,他最近一次体验高空,是不久前和luca在二十多层的高楼上吃晚餐,luca财大气粗,shu已经结束进食揉着肚子欣赏夜景时,luca正在吃他的第三份牛排。

 

“我已经跳够五百次了,有证书可以带人。”luca看向普通社畜shu,“我技术很好的!”

 

当打开机舱之后,shu真正直面了四千米高空带来的震撼,他感觉自己心跳加速、手心出汗,与此同时luca紧紧贴在他的身后,在一瞬间的恐惧之后,他向前迈出一步,luca带着他飞向了天空。

 

在那个时刻,shu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千百年来人类一直在追寻飞翔的方法,为什么执着于制造出翅膀,为什么一定要对抗地心引力来到空中、去往宇宙,他发觉自己的大脑在此刻一片空白,他只想尖叫,只想永远都不要再回到那个潮湿而闷热的海边小镇。

 

“睁开眼睛!”luca叫着shu的名字。

 

他呼吸急促,几千英尺的极速降落让他感觉双手正在变成翅膀,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起飞吧!起飞吧!shu感觉自己将在这逼近死亡的飞翔当中流下眼泪。

 

他确实哭了,在降落伞打开之后,在他和luca悬浮在空中的那瞬间,他首先感觉到了自己莫名其妙的眼泪,还有后背紧紧贴着他的怦怦心跳声。

 

也许是听错了,shu想,或许那只是自己的错觉。

 

luca很兴奋,这让shu也忍不住跟着一起叫喊。他往下看见地面像是堆叠的彩色扑克,而他那间在海边的潮湿的房子已经找不到了,终年缠绕在头发和衣裤之间的粘腻海风被扑面而来的空气统统吹走,此刻的shu轻盈得像是在太空中,这天地间只有luca和他存在着、飞翔着。

 

短暂的几分钟后,shu和luca落回了地面。

 

luca的跳伞技术确实很好,两人稳稳降落卸下装备后,luca捞住有些腿软的shu抱在了怀里:“怎么样!是不是很爽!Pog!”

 

“很爽!”shu调整着呼吸,此刻他真真切切感受到了luca怦怦跳动的心脏一下下像小拳头一样打在他胸口,“太爽了!”

 

“不过只能在空中停留几分钟的时间。”luca同样很兴奋,“shu,你说如果人类能学会飞翔该多好,就像鸟儿一样。”

 

“你还可以带我来这。”shu说,“你可以带我飞几十分钟、几百分钟,带我飞够五百次,直到我们长出翅膀。”

 

 

在回去的路上,shu坐在luca的摩托车后背思考,luca跳了五百次伞,或许是七百次、一千次,如果不是生活或者职业所需,普通人会去跳这么多次吗。

 

而且跳一次几千块钱诶,什么家庭啊。

 

不过这都不是shu此刻想弄明白的问题,他的双手正环抱着luca的腰,他原本还有些不愿意,luca就像偶像剧里面那样故意拧了下油门,得逞后发出健康的“Pog”笑声,shu就掐了把luca腰中的肉,luca的笑声顿时跑了几个调。

 

shu和luca决定在海边散步,夕阳把人的影子拉得很长,luca原本顺着影子踩沙坑,突然间站在原地不吭声了,shu问他怎么了。

 

“你会飞走吗?”luca望着shu的眼睛,这让shu有点哭笑不得。

 

“我又没有翅膀,怎么可能飞走。”

 

luca点点头,又不说话了。shu觉得,luca安静时和平时的模样截然相反,他单手拎着脱下的球鞋,在海边踩出一条歪歪扭扭的脚印,而在海水把他的脚印全部冲刷掉之后,luca轻轻叹一口气,重又向前走去,周而复始。

 

太阳实在是落得太慢了,直到shu细细数完luca脸上的细小绒毛时天色才完全暗下来,他突然觉得,当他不在luca身边时,luca本身或许就是这个模样,会一个人在海边散步一整个落日,会骑着摩托驰骋过跨海大桥,会在半夜突然落下眼泪,会一次次登上四千米的高处,然后一跃而下。

 

在这五百次的跳跃中,会不会有哪一次,luca是真正想要就这么一直飞向死亡呢。

 

“shu。”luca又回头看向shu的眼睛,“你的眼睛像紫色的蝴蝶,很漂亮。”

 

“你会飞走吗?shu。”

 

海风突然变大,浪水一下下冲刷着礁石,shu被吹起的头发遮住了眼睛。

 

你是怎么在黑暗中看清我的呢,shu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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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尝试过高空跳伞之后,暂时连飞机都不太想坐,这让shu嘲笑了很久。

 

“不过没想到luca还有跳伞执照,听你说的,他还很会骑摩托车,好厉害。”我感慨。

 

“嗯。”shu说,“luca出生在一个很大的家族,从小就会训练他各种技能,而且他家教很严,在遇到我之前,连ktv都没去过。”

 

我很震惊,难怪他年纪轻轻却有一些奇怪的技能,不过在shu和我讲的故事中,字里行间都透露出他是一个心性单纯的人,他对于海边的生活这么感兴趣,天天都做计划,也和他的家庭有些关系吧。

 

“虽然家里管得很严,但是他妈妈对他很好,会偷偷给他电子产品,所以luca听过很多歌。我带他去ktv的那天,他一个人唱了四个小时,后来嗓子都哑了,粘着我撒娇了半天。”

 

我心想又来了又来了,shu又是一脸幸福。

 

“不过他很开心,我也很开心。我想和他尝试所有美好的事情。”

 

“我带他去了我执教的学校,他非要我站讲台上给他讲课,他坐下面假装学生。他去了我的办公室,说这个位置采光不好,还直对着空调,问我学校是不是针对我。他去了新建的操场,像真正的中学生一样在烈日下奔跑,跑出一身汗。”

 

“他还和我一起看了日出,但是他兴奋得一晚没休息,我在帐篷中醒来时,luca撑不住了。他躺在我腿上问我什么时候日出啊,我说还有一会呢,你先睡。最后太阳升起时只有我一个人是清醒的,luca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了,他懊恼了很久。”

 

确实很像luca能干出来的事情,我心想,真是浪漫的两个人啊。

 

“luca还带我去见了他的妈妈。”shu说,“哦对了,明天去一趟公墓吧,是他妈妈的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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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hu遇到luca的第三十天,整整一个月时,luca终于向他透露了一些他跳海的理由。

 

luca带shu来到公墓时,shu多多少少已经猜到些缘由。世界上想要去/死的人,因为钱、因为情、因为疾病或者因为家庭,因为种种原因他们无法好好融入这个社会,无法感受到生命的意义。

 

生命的意义又是什么呢,shu站在墓碑前思考,萨特说过:存在先于本质,生命全无意义。在遇到luca前,他生命的意义就是朝九晚五工作,在遇到luca之后,他生命的意义变成了买花、散步、和luca一起看电影、和luca一起看日落、和luca······

 

“我们走吧。”luca的声音打断了shu的思维。

 

“你不跟你妈妈说些什么吗?”shu问,“分享你最近的生活什么的。”一般人不都这样吗?

 

然而luca不愧是luca,他疑惑地皱起了眉头:“可是我在这说话她也听不到啊。我每年来这里,只是怕我哪天会忘了她。”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不过虽然shu很想进一步了解luca的故事,但他更不想揭开luca的伤疤。然而luca却自顾自讲了下去。

 

“我妈妈只有我一个孩子,而我却不是我爸爸唯一的孩子。”

 

shu震惊地张了张嘴。

 

“以前我有很多的课业,要学习语言、学格斗、学很多超出我年龄范围的知识,我每一天都过得很累。我家专门有人负责管养我们这几个小孩,但他很不喜欢我,所以无论我做得再怎么好,他都不会在爸爸那里说好话。”

 

“我很讨厌我爸爸,但是如果表现得不好,爸爸就不会给我妈妈好脸色看,所以我只能每天都努力学习努力训练,好让妈妈和我能够生存下去。”

 

“别人都说我妈妈是小三,其实大家都明白我妈妈是爸爸的初恋,只是不够门当户对,所以大家也就不承认,他们都是蠢货,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她会偷偷给我留吃的,会给我藏漫画和手机。有一天我照常去找她,却发现她上/吊了。”luca停顿了一下,“从那以后我在家里受到了更加苛刻的对待。然后我逃了出来。”

 

luca声音闷闷的。

 

“我骑着车子到处走,家里人从来没找过我,我离开家之后才发现,原来正常人的生活是这样的,原来小孩子不用学那么多东西,原来撒娇就可以吃到冰激凌。”

 

luca把头埋在shu的肩膀上,shu轻轻拍着luca的背,他能够想象到luca简短的话语中藏着多少委屈和眼泪,可怕的家庭毁了luca的童年,而luca生命的意义或许就消失在了他妈妈离开他的那个晚上。这或许是luca想要跳海的原因,或许还有更多堆积起来的细节,但shu是一个善解人意的人,这么难过的事情,他不想luca再去回忆了。

 

luca抬起头,他从衣领下掏出一条项链,链子上坠着一只戒指,他把戒指递给shu,shu看见戒指的内侧刻着“luca kaneshiro”。

 

“除了这个戒指,我就没有任何有关于我妈妈的东西了。除了我,世界上也再也不会有人去想念她。”

 

“我会想念她的,luca。”shu说,“我跟你讲讲我的故事吧。”

 

luca吸了吸鼻子,他湿漉漉的双眼看着shu。

 

“其实也不是什么重要的故事,毕竟我也什么都记不清了。”

 

“我很小的时候家里发生火灾,只有我一个人活了下来。但我对于那场火灾没有什么印象,我的记忆是从福利院开始的。”

 

“我被好心人资助上学,不过学校里的同学似乎都不太喜欢我,有时我会被关在厕所错过数学课,有时我看见有人往我的水杯里吐口水,他们会嘲笑我没爸妈。其实我也不是很在乎,毕竟我什么都想不起来,而且我一个人过得也很好,我觉得他们非常愚蠢。”

 

“后来我就离开了那个城市,考大学然后找工作,现在的生活很安稳,我大概会在现在这个海边小镇生活一辈子。”

 

“shu······”luca又皱起了眉头,但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好抿起嘴,脸颊上鼓起两个小包,有些滑稽的可爱,这把shu逗笑了。

 

“都过去啦。我现在遇到了你,每天都很开心。”

 

shu想,原来他以前的生活概括起来就这么短短几句话,他无波无澜的二十多年生活就像是流水账一般,这让他回忆起来都感觉憋闷。

 

“我们可以一起生活。”luca突然说,“对,我们可以一起生活下去,就像这一个月一样。”

 

luca像是自我肯定一般又重复了一遍。

 

shu看着他,luca有一双紫水晶一般的眼睛,shu又在想那个问题,到底什么才是生命的意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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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市场回来的时候,shu正在翻箱倒柜,客厅里明信片和小摆件摊了一地。shu抬起头问我,我的酒呢?

 

我说,什么酒?你还背着我偷偷藏酒了?

 

“我和luca买的酒,我记得我放在柜子里了啊。”shu说,“我想喝酒。”

 

“你别想了。”我把手上的大小袋子放好,“就你现在这身体状况,短时间内是别想碰酒精了,红酒焖牛肉都别想吃。”

 

shu有些泄气,他把柜门关好,又盘腿坐回了客厅地上,他小声说了句好吧,开始摆弄地上那些东西。

 

“这些是什么?”我凑上去看了眼,“噢~你俩出去玩的照片。”

 

shu笑了笑:“嗯,我和luca去了很多地方。”

 

“这张是在雪山上。”shu随机拿起一张照片,“我们在山脚下租了又长又厚的红色羽绒服和氧气瓶,不过我们两个体质都不错,基本没有吸氧。在半山腰的石碑前有很多人在拍照留念,luca就拉着我去排队,他的脸冻得通红,揽着我很开心地比耶。”

 

“在山上的寺庙我们挂了两个同心锁,我在上面写的是希望luca kaneshiro天天开心,但是luca却不让我看他写的,很快他就跑去求签运了,我记得是吉签,luca开心了很久,我把他求签的样子拍了下来。”

 

shu慢悠悠和我回忆着,和我说他们在世界各地都留下了脚印,在山中遇到了大雨,吃当地一些奇怪的食物,听luca最喜欢的乐队的演唱会,坐绿皮火车去另一个城市。他把时光分成几段收藏在这些照片和明信片中。

 

“后来呢?你们还去了哪里?”

 

“后来我突然意识到,我还有一份工作,我差点就想这么辞职了。”shu把东西整理好,“我们就收拾东西回来了,我回想起来,和luca经历这么多,时间才过去了一个多月。”

 

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痛苦的工作却是永恒的,我心想,这座海边小镇还是成功拴住了shu快要飞到宇宙中心的自由。

 

我决定给这个可怜的社畜做一顿比较丰盛的晚饭,在我从袋子中整理出今晚的食材时,shu注意到了我脚边的另一个袋子。

 

“那是什么?”shu问。

 

“喔,我今天去买了点绿植,还买了株姬金鱼草,不过你放心,家里原来那盆我不会扔的。”我把花盆拿出来,“我是想到了你才买的,紫色的,很漂亮吧。那老板还跟我说了姬金鱼草的花语···”

 

“我知道。”shu打断我,“它的花语是,请觉察我的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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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假期旅行结束前的最后一个晚上,shu和luca入住了一家快捷宾馆,两人疲惫地轮流去洗了澡,不过这家宾馆的隔音实在是有些差,隔壁“嗯嗯啊啊”半天没有收敛。

 

shu起身喝了杯水,燥热的空气让他无端产生了几分想要破门而出的烦闷——这房间的空调似乎没有什么功效,他和luca躺在床上时,很快就热得把被子踢到了脚边。

 

于是他俩决定去喝酒,楼下不远处就有一家酒吧。这个提议让luca有些兴奋,他说自己从来没有喝醉过,他觉得酒好难喝,跟吃西兰花一样令人作呕。

 

shu同意luca的说法,对于他这种普通社畜,喝酒从来不是单纯因为酒好喝,超越了喝酒本身意义的往往就是想要麻痹自己、把自己灌醉、让自己短暂逃避现实。

 

胆小的人选择喝酒,胆小的shu想要和luca喝酒。

 

luca选了几瓶颜色漂亮的酒,shu怀疑他根本没看度数,而他不断往篮子里放酒的架势好像今晚就要把自己灌醉在酒吧。

 

luca喝了杯粉色的果酒:“Pog!它好甜!”酒吧有些昏暗的灯光打在luca脸上,shu看见他皱了皱眉,应该是被后劲辣到了。

 

“不然我给你点杯牛奶?”shu打趣他。

 

“我不是小孩了!”luca生气,一鼓作气又喝下了一杯。

 

“你知道我上一次喝醉是在什么时候吗?”shu问。

 

luca摇摇头,手里的透明酒杯折射出漂亮的光,他的脑袋搁在手臂上,手臂旁边是已经解决完的两瓶酒,luca湿漉漉的眼睛和嘴唇让shu怀疑他是不是已经醉了。

 

“是我正式得到这份工作的时候,我那时候想,从此以后,我再也不需要别人施舍的钱了,我将会有一间属于自己的房子,我每个月会有固定的工资,我的人生好像终于有了着落。”

 

shu望着luca逐渐眯起来的眼睛。

 

“为了庆祝,我就点了炸鸡和啤酒的外卖,其实也没有几瓶酒,但我就是醉了,我还哭得很厉害,第二天起来时,我的脑子疼得像是脑髓被人吸干了。”

 

shu没有沉溺在回忆里很久,他的视线仔细描摹过此刻luca的脸,luca好像是在认真听他讲故事,眼睛眯成两轮弯月,他张了张嘴,吐出来的却是没什么逻辑的话。

 

“shu···你好厉害,恭喜你,shu,我好像···我好像有些醉了。”

 

luca握住shu的手腕,食指像小猫一样轻轻摩挲着shu的手掌心,而他的脸却埋在了另一只胳膊里,此刻还在轻轻摇晃。

 

酒吧驻唱终于开始工作了,他的嗓音在混响之下显得飘渺而磁性,这是一个怀才不遇的驻唱歌手,shu这么评价到。

 

“My jinji don’t you cry,”他唱,“in this world out of time.”

 

“Old time out of mind.”

“My jinji please don’t cry,in this world out of time.”

 

shu握住了那只在他手心作祟的食指,他低下头趴在了酒桌上,盯着luca红红的耳朵,一下一下跟着哼歌。shu觉得自己也喝醉了。

 

“我好喜欢你啊,luca。”

 

 

在回宾馆的路上,晚风把shu的脑袋吹清醒了些许,而luca虽然走路有些不稳,却也能够和shu交流了。

 

酒还是好难喝啊,luca抱怨,他不明白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喝酒。

 

“可能有些人的生活需要酒精吧。”shu说,“太清醒或许也不是什么好事情。”

 

“那倒也是。”luca又在自顾自玩踩影子的游戏,不过左手却是紧紧牵着shu,“比如说有人需要借助酒精来表白。”

 

shu耳朵一下就红了,他差点呆立在原地,支支吾吾说不清话。

 

“你···我以为你睡着了。”

 

luca在路灯下朝shu狡黠一笑:“我都听见了。shu,你说你喜欢我。”

 

shu看见luca小孩子一般得意地勾起嘴角,像是掌握了不为人知的秘密一般向shu炫耀,他的紫色眼瞳映着一点路灯的白光,亮晶晶的仿佛要落泪。

 

shu抵抗不了,他瞬间缴械投降,举起双手承认,对,我喜欢你。

 

这六十多天里的快乐是我未曾拥有你的人生里不曾享受过的,shu想,我二十多年阴雨天一样的日子,怎么会想象某一天还能迎来自己的太阳。My jinji,我怎么会不喜欢你,我怎么会不爱上你,你觉察到我的爱意了吗,luca?

 

老旧的路灯闪烁了一下,下一瞬间,luca突然吻住了shu的嘴唇。

 

“像果冻一样。”luca把shu拥进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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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温逐渐下降,小镇上游客的人数肉眼可见在变少。之前因为某个短视频的爆火,让许多外地游客一拥而入,虽说海边确实是个度假的好去处,但住的时间久了,也会想要逃离这个地方。长时间生活在某个固定的城市,日日可见的花草树木很快会让人厌烦。

 

shu正在电脑前打字,应该是为了开学写什么稿子,他做事情总是非常投入,即便他并不确定这是不是无用功,或者他相信自己总是在做对的事情。

 

“你确定开学能够正常回学校授课吗?”我问他,“你的身体状况没事?”

 

shu一脸坦然:“我很确定我现在非常正常,之前只是我受刺激了。何况现在还有luca陪着我,放心吧。”

 

他这么说,让我更加不安心了。

 

“陪你的人明明就是我比较多好吧···”我反驳,“要不我们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这样对你来说也比较保险。”不然上课的时候突然犯病可就不太妙了。

 

shu纠结了一会:“好吧···药确实也吃了大半了。”他这么自我安慰着。

 

令我吃惊的是,检查结果居然是一切正常,shu也是脸色如常,虽然检查时间不短,看来确实是好好回答了医生的问题。

 

可是医生不会问有关luca的问题吗?难道这也被shu应付过去了?那他怎么现在还和我说······

 

我在取药的时候漫无目的瞎想,不过这些涉及到了shu的隐私,即便我跟主治医生关系很好,也不能做出私下里打听的缺德事。

 

回程的车上shu在后排哼歌,一首很好听的英文歌,我认识shu以来他经常唱,他的嗓音很好听,非要形容的话,像是一杯温水。而我就差劲很多,所以为数不多的和shu一起去ktv时,我总是担当气氛组,而他翻来覆去只唱那么几首歌,他对我的解释是因为luca经常唱,我心想好吧,还是干好我挥舞应援棒的本职工作吧。

 

不过有关于luca的事我多少还是有些好奇的,于是我斟酌着开口:“那当初你们回来之后,白天你上班时,luca在干什么呢?”

 

shu打开了后排的窗户,虽说天气不再那么炎热,但与车内的空调相比,一下子灌入太多热空气还是有些令人不适。shu把头靠在车枕上,眯着眼看窗外快速掠过的树木,还有那轮太阳。

 

他感受着逐渐不再那么冰凉的心脏,吐出一口气。

 

“我也不太清楚,可能他就骑着摩托到处转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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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之后,shu的生活一下子忙碌了起来。由于每天晚上都能见到luca,所以白天的工作也显得不那么辛苦了。

 

有时luca会在中午时分来给shu送盒饭,shu下课后急匆匆跑到门卫,luca已经在那等了一段时间了,他手捧一个淡黄色的保温盒,上面点缀着一些小狮子头像——这是他俩逛超市时一起挑选的,除了这一款,其余都是死板的黑灰色。

 

shu跟门卫打招呼后领着luca进了校园食堂,一路上免不得收获一些来自同事甚至学生的揶揄目光,shu很坦然,倒是luca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坐在了食堂较为偏僻的位置。在luca略带期待的注视下,shu打开了保温盒。

 

是蜡笔小新的大头,虽然摆盘有些歪歪扭扭,但闻上去还是很香的。

 

“怎么变成这样了!一定是路上走得太着急。”luca打开手机,“刚做完是这样的,怎么样?”

 

“很可爱。”shu笑着说,“没想到嘛。”

 

luca嘿嘿一笑,嘴角肉眼可见地上扬:“你快吃吃看。”

 

老实说就是普通盒饭的味道,有些地方甚至有些咸淡不均,但是shu对luca实在是滤镜深厚,他从最外圈开始下手,尽量保证了蜡笔小新的完整,然而吃到五官时,还是不免有些肉痛。

 

luca亲手做的第一顿饭,是不是该放进博物馆好好保存。shu胡思乱想。

 

在shu吃完午饭后luca就先行离开了。等shu下班回到家,luca正在客厅玩乐高,厨房的锅里煮着汤——shu进门就闻到味道了。

 

“你下午做什么去了。”shu随口问,“下午我批了两个班的作业,好累啊。”

 

luca闻着声就跑过来给shu捏肩膀捏胳膊,嘴上喊着辛苦啦辛苦啦,手里却没轻没重的,shu半推半就坐在了沙发上,侧过身子倒在了luca身上。

 

他正想在恋人的怀里休息片刻,却闻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你受伤了?”shu坐直,“你去干什么了luca。”

 

“我只是切菜的时候不小心切到了手指,没事。”

 

shu想要去抓luca的手,却被luca躲过了,shu一下子火气上头,他把luca推到沙发靠枕上,撸起了他的袖子——在luca的手臂内侧有几道明显是新增的划痕,草草止血过后贴上了创口贴,那也是两人一起在超市买的,luca拿了两盒有卡通图案的,一盒是布朗熊,还有一盒是他喜欢的小狮子。

 

在纠缠过程中,shu不小心踢翻了客厅的垃圾桶,几张带血的纸巾散落在地上,shu深吸口气抬起头:“你家里教你这么多,没教过你怎么处理伤口吗!”

 

luca被shu的语气吓到了,他和shu对视几秒,率先低下了头,shu看见他抿了几下嘴,泪珠就从他眼中滚落了下来,伴随着哽咽的哭腔:

 

“对不起,shu,我只是有些害怕。”

 

shu想,怎么这么爱哭啊,用刀划开皮肤时,难道不会疼哭吗?

 

“我睡醒后没见到你,我很害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拿起刀···不过感觉到痛后我就清醒了,不用担心,shu。”

 

shu心头酸胀差点也跟着流泪,他在重新处理luca的伤口时几乎控制不住颤抖的双手。shu发现在伤口下面还有几道红痕,应该是以前luca留下的。不知道那时候有没有人给他好好清理伤口,不知道那时候的luca会不会也用几张创口贴敷衍了事。

 

还好这次luca吃痛清醒了过来,伤口没有到需要缝针的程度。shu轻轻叹了口气,他垂下身子把额头贴在luca的手心,拇指蹭着他的手腕。

 

“你真是······”shu轻声说,“我怎么会离开。”

 

 

晚饭是luca照着攻略做的拌饭,不过此时shu完全无法提起品尝的兴致,他满脑子都是luca红痕交错的手臂,他在想,在那些纹身覆盖下,会不会有更多他不知道的伤疤,为了保护妈妈,luca到底吃了多少苦。他的家庭,到底是怎样一个可怕的人间地/狱。

 

“shu,你真的不会离开吗?”luca突然问,他用勺子戳着米饭,没有抬头。

 

shu决定请几天假,连着双休日一起好好陪着luca,他不想再看到这样的意外。

 

“我不会走的。”shu说,“luca,你需要好好休息。”

 

还得陪他去看一下心理医生,shu想。

 

luca没有继续提问,他沉默地吃完了晚饭。shu望着luca的发旋,突然觉得那颗漂亮的紫水晶好像又回到了坚固的玻璃屏障中,又或许shu从来就不曾真正拥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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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检查之后,日子又不缓不急过去了几天,虽然检查结果正常,shu也在慢慢减少药量,但我心中还是隐隐有些担心。

 

shu的食量在减少,只能吃过去正常份量的一半,我尽量将饭菜做得色香味俱全,每天也在绞尽脑汁思考怎么才能让shu摄入足够的营养。最初shu还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吃几口,但有时他实在是面色太差,甚至忍不住跑去厕所呕吐时,我只好随着他改变食谱。

 

好像自从那一次检查过后,shu的身体状况就变得越来越差,每天都情绪低下,与之相伴的,shu提到luca的频率越来越低。

 

也不知道这是好事坏事,我心想,虽然在我看来离开了我的照顾shu也能好好生活,他是个自控能力非常强的人,但他消瘦的身形似乎随时都要被压垮,不知道哪一瞬间,这漂亮瓷器一般的人就会突然四分五裂。

 

天气逐渐转凉,shu穿上了薄外套,他叫了我的名字,对我说,明天我们去山上的寺庙看看吧。

 

我当然是没有异议的,只是有些担心他的状态,每日神情恹恹,而且山上最近雾气浓,不要感冒了才好。

 

第二天我们出发时下起了小雨,路上shu一言不发,他靠在窗边小憩,外套的衣领遮住他消瘦的下巴。而到了山脚下时,shu又一扫之前的疲惫,快于我七八级台阶走在我之前。

 

由于阴雨天,爬山的人不多,当我们登上半山腰时几乎被雾气包裹,两鬓的刘海湿漉漉地黏在我脸上,T恤也很潮湿,我感觉自己已经被雾气浸透了,这感觉实在谈不上舒服。

 

shu缓缓踩着台阶往上走,虽然速度不快但始终没有停下休息,而我坠在他身后,撕扯着破风箱一般的嗓子叫shu等等我。

 

到达寺庙时,我迫不及待坐在了石凳上,也不管潮湿与否,只想快点捏捏我乳酸堆积的小腿。shu吐出口气,先是进庙拜了拜,然后坐在了我身边。

 

我终于忍不住问他:“你来这不会是为了锻炼身体吧?”

 

“不是。”shu说,“我只是想来找找我和luca挂的同心锁。”

 

shu记得同心锁大概的位置,他拨开外层新挂上去的几个,目光掠过遥远陌生人的真挚愿望后,找到了自己挂上去的、已经生锈的同心锁。

 

“希望luca kaneshiro天天开心”,shu抚摸着那几个歪歪扭扭的小字,他轻笑了声,也不知道luca和他在一起的时间是不是开心的。

 

不远处就是luca挂上去的同心锁,shu拢了把沾染着山中雾气的头发,慢慢挪动到了同心锁前,luca在上面贴了个很小的狮子贴纸,如今已经被雨水泡烂了。shu将锁翻了个面,露出了上面的字。

 

“希望我的梦永远不会醒。”

 

shu单膝跪在地上,手中捏着那个已经老旧的同心锁,他又回想起luca闭着眼睛求签的样子,跟自己炫耀贴上去的小狮子贴纸时的样子,还有为了不让自己知道,故意走远几步,蹲在地上研究怎么把锁挂上去的样子,团成一团像一只毛茸茸的小狗,转过头对shu笑着说,走吧shu,我们的愿望都会实现的!

 

你的梦醒了吗,shu在心里问,你离开我,是因为梦醒了吗?shu将额头贴在同心锁上,就像当初他弯下腰贴近luca的手掌心,蜷缩的样子像个虔诚的信徒。

 

我正在津津有味地感受大家刻在同心锁上的愿望,思考着自己要不要也求一个,却听见身后传来几声惊呼,我回头看,发现shu倒在了地上。

 

 

==

 

 

预约心理医生之后还要等待很长一段时间。shu请假陪伴了luca几天后,在luca的劝说下还是回去上班了,好在luca的表现很正常,自从那一次自/残之后,shu没再从他身上发现任何新增的伤痕。

 

天气转凉,学校的生活逐步进入正轨,shu换上新风衣的那天是周六,luca说他买了下午的电影票,shu上网查了一下,是一部由大ip改编的爱情电影。

 

两人出门前luca纠结了很久该穿什么,最终为了搭配shu的卡其色风衣,他穿了一件棕色的夹克,下身是修身的黑色牛仔裤,还有深棕色的球鞋。他正思考着要不要戴一副墨镜时,shu倚在门框处吹了个长长的口哨,luca回头对上shu面带笑意的脸,有些害羞地推着他出了家门。

 

不过这部电影实在是有些无聊,shu心想这样俗套的情节,他的学生都能写得更好。shu转头凑近luca的耳朵:“接下来我猜女主要突然出现在这个酒会了。”

 

果真如shu所讲,电影情节朝着愈发狗血的方向发展了。

 

luca捏着爆米花小声“Pog”,他靠近shu,“你好厉害,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shu微微一笑:“男主一会要提分手了。”

 

luca惊讶的反应让shu的自尊心奇怪地得到了满足,不过他觉得猜得太准也不是什么好事,毕竟他环顾整个电影院,认真观看电影不玩手机的也没几个,显然luca对这部电影很感兴趣。

 

电影发展到最高潮,男女主终于解开重重误会幸福地拥吻在一起,“shu。”shu听见luca轻轻叫他,“我能亲你吗?”

 

shu转过头,luca迫不及待就凑了上来,胡乱舔一通后才解释说,他听说情侣之间看电影到高潮桥段都是要接吻的。

 

shu心想,难怪要买最后一排呢,而且他俩左右都没有人,不会是被luca包了吧。他舔舔嘴唇,一股甜蜜的气泡水味道,shu微微喘着气盯着luca的眼睛:“男女主都还没亲完呢······”

 

话音未落,luca像只大型犬一般又吻了上来。

 

 

电影结束时正好赶上落日,luca提议步行去超市买菜,他想要和shu一起做晚饭。

 

shu往推车里放了些绿叶菜,虽然不是故意的,但他觉得不断小声喊“yuck”的luca非常可爱,于是他坏心眼地拿起了一盒西兰花。

 

“No!Shu!Nooo!Yuck!!”luca果真拦住了shu的手。

 

最终shu还是妥协放弃了那盒西兰花,还好往前走几步就是肉类区,luca报复般往推车里放了好几盒肉。在买单之前,推车里又不断出现了薯片、饼干、果汁软糖、巧克力、酸奶、两个配套的牙刷杯,以及一只打折促销的狮子玩偶。

 

同居的日子里,luca白日无所事事就研究菜谱,虽说厨艺没有精进多少,但刀工确实娴熟了很多。厨房的工作进行地有条不紊,在shu严格的调料控比之下,最终的成品可以说是十分不错。

 

shu难得拍照发了朋友圈,很快luca就点赞了,并且评论了一个亲亲的emoji。

 

shu想,这样的生活就足够了,如果他有luca,他就不会再害怕阴雨天的海浪声,也不会害怕这会禁锢他一辈子的小镇,至于他真正想要追寻什么,管它呢,这些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晚上shu和luca窝在沙发上看综艺,有些根本不知道笑点的梗也会逗得luca笑个不停,然后shu就会忍不住跟着笑,直到两人都笑瘫在一起。这实在是有一些幼稚,shu想。

 

一个综艺结束之后又是一个无聊的综艺,直到luca昏昏欲睡时,shu轻轻推了推他的手臂,并且把薯片盖上盖子放好:“诊所刚给我发消息了,我们明天可以去见医生。”

 

luca睁开了眼睛,他坐直身子后有些不解地看着shu。

 

“不要害怕。”shu说,“见了医生你就不会再难过了。”

 

“见医生?”luca问,“心理医生吗?你要把我治好?”

 

shu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肯定了luca:“对啊,有了医学的帮助,你就不会突然陷入无法控制自己情绪的状态了。Luca,我想看见你好起来。”

 

luca没有说话,他重又打开了那盒薯片,咀嚼了半天后,他转过头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shu,我想和你上/床。”

 

 

第二天起床时将近中午,shu有些疲惫地揉了揉脑袋,昨晚实在是闹到太晚了。他起床后先去厨房倒了杯水,然后在去浴室寻找luca的过程中呼唤他的名字。

 

“luca?”shu想一般这个时候luca不是在洗澡就是还在外面跑步,在继续叫了几声之后没有得到回应,shu就准备先去洗漱。

 

在路过餐厅时,他发现桌子上放着luca平时随身携带的戒指,底下还压着一张纸。shu拿起戒指,发现内圈添上了“shu yamino”的镌刻,也不知道luca是什么时候偷偷加上的。他打开折叠的白纸,第一行是“亲爱的shu”。

 

看来是一封信?shu继续读了下去。

 

“早上好!

 

我辗转反侧思考了一晚上,还是想要和你坦白。

 

我妈妈还活着的时候,那姑且算是我人生中第二快乐的一段时光,第一快乐当然是和你啦!那时候我每天的念想,就是在一天的学习之后偷偷溜到妈妈房间问她要零食吃,我爱吃甜食,他就会给我留一些棒棒糖或者糕点。如果我受伤了受委屈了,只要躺在妈妈怀里,就觉得一切都能熬过来。

 

妈妈是我生活下去的唯一动力。不过后来,我妈妈被家族的长辈逼死,当我得知这个噩耗时,我控制不住自己发疯打人,我仇视这个家里的每一样东西每一个人,但是那时我还没有成年,没有力量与整个家族对抗。我被绑了起来关禁闭,在一个黑暗的小屋子里呆了很长一段时间,我已经记不清了,只知道再没有人把我放出来,我就快疯了。

 

我确实疯了,在暗无天日的日子里,我常常会做梦,有时候梦到我妈妈,或许有时候我还梦到了你,我已经分不清了,他们说我得了精神障碍,具体是什么症状我不了解,但我大概也能猜到。

 

哎,或许妈妈的存在也只是一个梦呢,那我也太可怜了吧哈哈!

 

后来我就逃了出来,他们就只当我是一个疯子,我从家里偷了东西出来换钱,然后在外流浪了很长一段时间,还好我家里很富裕,所以我并没有流落到露宿街头,这大概是这个家族对我来说唯一有用的地方了吧。

 

不过正常人的生活不是我这种人能够享受的,我经常会陷入梦境和现实的漩涡,有时候我觉得我根本没有逃离那个小黑屋,有时候我又能看见妈妈在给我唱歌,有时候回过神来我发现自己就站在桥边。

 

我受不了了。我看着脚底黑色的大海,心想不管这是真的假的,只要跳下去就能解脱了吧。但是在那个时候,我遇见了你。

 

我在黑暗中的那些时光,总想着如果能有一束光照进来就好了,如果有谁能来把我带走就好了。在你救下我的那瞬间,我好像看见黑暗中出现了一轮月亮,我被那光亮照得快要流下眼泪。但为了在你面前保住第一面的好印象,我忍住了。

 

后来的事情你也知道了,我缠着你甚至住进了你家中,换做正常的我肯定是不会这么做的啦,只不过我已经分不清到底是在做梦还是真实生活,应该是在幻想吧,如果是真实生活,我怎么会这么幸福,这一切都美好到不可思议。所以我常常会陷入纠结之中,尝试想让自己醒来。如果冒犯到了你,真的很抱歉。

 

昨晚你跟我说要带我去看心理医生,要把我治好,我想了一晚上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治好之后是不是代表着所有美好的东西都会消失,我还会见到你吗?我醒来之后,如果发现自己还身处那间屋子中,我想我可能会直接一头撞死吧。

 

不过或许shu yamino也只是一个不存在的幻想,可能我已经死在了海水中,或者死在了那间屋子里。但我一想到我会失去你,就难受的心碎。可能我又犯病了,对不起shu,我真的好难受,我承受不了了。

 

如果我能飞就好了,我想要飞到云层之上,在翅膀融化之前死在自由的风中。

 

对不起shu,我好像写得有点多。我很爱你,shu,我的月亮,无论你是否存在。

 

再见!”

 

落款是“胆小的luca”,名字之后画了个卡通狮子头像。

 

 

shu手中的玻璃杯落在地上四分五裂,他疯了一般冲出家门,向海边跑去。

 

 

==

 

 

shu醒来时,我正在给他四肢涂抹酒精物理降温,他现在整个人烧得像只煮熟的龙虾,我恨不得给他全身上下都涂满酒精,让他立刻退烧。

 

结果这人醒来后第一句话不是问这是哪里,也不是问我在干嘛,他第一句话居然是问“luca在哪?”

 

lucaluca,成天只知道这个男人,我甚至怀疑shu是不是烧坏脑子了,怎么记忆又回到一年多以前,你醒醒啊shu,能不能对自己的身体上点心,luca已经死了!

 

“luca在哪?!”shu拔下针头就要下床找人,“我要去救他!”

 

“你别动!”我按住shu拼命挣扎的四肢,他实在是太虚弱了,我轻而易举就控制住了他。我一边按护士铃一边安抚,“你别动,你先把病养好了才有力气去找他,你现在发烧四十一度你知道吗?再不好好输液你就烧成傻子了!”

 

shu睁大眼睛看着我,瞪了我一会后乖乖躺下了,不过嘴里念念有词不知道在说什么,我凑过去听。

 

“我救下luca了···没错,我救下luca了······”

 

我抬起头,发现shu夺眶而出的眼泪快要把枕头沾湿一大块,泪珠将他的睫毛凝成几绺,像被大雨打湿的蝴蝶翅膀。我于心不忍,却又实在恨铁不成钢,完全忘了“不要刺激病人”的医嘱。

 

“别做你那咒术师的梦了,你哪有什么能力救他?luca已经死了快一年了,你能不能醒醒?你还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在我带着哭腔的声音消失之后,病房里静悄悄的,shu半睁着眼睛一动不动,他像真正死了一般,只有眼泪不停在流。

 

 

好痛啊。

 

好痛啊,我快要痛死了,shu想,我的心脏是不是快爆炸了。

 

shu现在很清醒,清醒地感受着心脏被揉碎挤压的疼痛,他发现自己再也看不到luca了,准确来说,在luca留下那封信之后,他从来没有真正再一次见到过luca,当他发了疯一般跑到他们初遇的天桥边时,他只看到了那辆孤零零的摩托车。

 

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想。没有人陪他去海边,没有人吃他留下的牛肉汉堡,没有人在海边玩沙子一遍又一遍写shu的名字,没有人和他一起回忆那些照片。

 

在那一次检查时,shu就已经清醒了,也有可能他从一开始就清醒地明白他已经失去了luca,他是个理智的人,只是他不愿意承认,他的大脑神经保护着shu脆弱的内心,为他制造了一个luca的幻像。而在医生反复询问他是否还会出现幻觉时,shu为了留住并不存在的幻想,为了远离那些让他清醒的药物,只能一遍遍重复说着他已经看不见luca了。

 

shu已经再也不会见到luca了。他这么对医生说。

 

姬金鱼草枯萎了,他再也无法活过来了。

 

当shu看到luca在同心锁上刻的愿望时,他突然有些喘不过气,强烈的窒息感折磨着他,为什么大脑这么痛?为什么luca的身影变得这么模糊?shu想,luca为什么要对我挥手,是要走了吗?可是为什么不带上我?这是梦吗?我要醒来了吗?

 

密密麻麻的疼痛攀上shu的四肢百骸,他再也无法承受住这样的痛苦般昏死了过去。

 

就这样吧,永远不要醒来了。

 

 

==

 

 

得失守恒定律说,所有失去的东西一定会以另一种形式回来。

 

当shu睁开眼睛时天刚蒙蒙亮,他看见照顾了他将近一年的小姑娘正劳累地趴在床边,他想,要不是这一年来有她的照顾,或许自己早就已经在某个宿醉的夜晚悄然死去了。

 

shu脱下病号服,换上被细心叠好放在床边袋子里的衣服,还是他上山去的那一套,不过已经被洗干净了。他蹑手蹑脚绕过熟睡的人,装作自己是来探病的家属走出了医院。

 

清晨雾蒙蒙的,云层遮住了太阳,大概是个阴雨天,和shu遇见luca的那天一样。他慢慢朝着海边走去。

 

在离开luca之后,shu的心态越来越扭曲,但也越来越平静。他的痛苦被深深种进了心脏里,盘根错节包裹着脆弱的心脏,发不出芽也除不去根,只会在某天回忆起来的某个瞬间啃噬着shu的理智,让shu五脏六腑都溃烂。

 

海风实在是太锋利了,shu想,他已经皮开肉绽了。

 

shu站在天桥上,双手撑着栏杆,学着luca那样坐了上去,他晃着双脚,哼着歌,身心从来没有像此刻一般轻松过。他的手指轻轻拍打着栏杆,刻着“shu yamino”和“luca kaneshiro”的戒指与金属发出好听的撞击声。

 

多好的日子啊,shu想,他即将逃离不幸的童年,逃离不幸的学生时期,逃离枯燥的工作,逃离这个吞噬了他的小镇。他将逃离所有的苦难,然后做一个美梦。

 

shu相信得失守恒定律,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在梦中再一次遇见luca。

 

海风吹过,shu没有坐稳。

 

在shu遇见luca的第427天,失去luca的第315天,shu终于跳入了海中。

 

带我飞吧,luca。

 

 

End

 

 

最后送给大家一段话:

“那些被死亡焦虑折磨的成年人,并不是罹患某些怪病的少数群体,他们是普通的男人和女人,但所处的家庭和文化没能给他们提供一件合身的防护服,用来抵御死亡带来的严寒。”

——欧文·D.亚隆


一雪琴铉
【YOU DON'T HAVE...

【YOU DON'T HAVE TO SAY ANYTHING BECAUSE I CAN FEEL YOUR ALL】

请多来点紫色组相爱相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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煜酒玖Alk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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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宝:生而为人,我很抱歉


真的没有人为朱雀发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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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蜩五日

“畏教练,你当年参赛的时候 最帅的选手是谁啊?”

“嗯?你刚才说什么?”(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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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忱随口饭吃吧!(看置顶谢谢💞)

【低限】52hz蓝鲸

哨向paro,有原创角色推进剧情,题目乱起的,希望能有人get到吧

推荐BGM:《孤岛星愿》

5k5+

本来想写小甜饼的,没拉住()  

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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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保严格来说不算一个真正的哨兵。

  他是重伤在战场边缘昏迷后被捡回来的,大半个医疗部的向导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救回来。

  或许重伤的后遗症就是过分的嗜睡,低保梦做的太过真实混乱,纷乱的意象在他眼前出现又湮灭,混合着外界呜噜噜的说话声,形成了一层坚硬的壳,藏起他柔软的内里。

  在第21次在塔会上睡着后,管理者忍无可...

哨向paro,有原创角色推进剧情,题目乱起的,希望能有人get到吧

推荐BGM:《孤岛星愿》

5k5+

本来想写小甜饼的,没拉住()  

可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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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保严格来说不算一个真正的哨兵。

  他是重伤在战场边缘昏迷后被捡回来的,大半个医疗部的向导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他救回来。

  或许重伤的后遗症就是过分的嗜睡,低保梦做的太过真实混乱,纷乱的意象在他眼前出现又湮灭,混合着外界呜噜噜的说话声,形成了一层坚硬的壳,藏起他柔软的内里。

  在第21次在塔会上睡着后,管理者忍无可忍,喊来了s级向导希望对他进行精神疏导。

  年轻的向导一般负责的是顶层的哨兵精神疏导,白塔内也存在鲜明的等级制度,s级哨兵没日没夜的在前线拼杀,而他们最需要的s级向导多被豢养在高层为他们的后代提供精神疏导,甚至温床。

  听起来是很难以理解,可这个制度竟然就这样心照不宣的延续下去,仿佛天生就该这样。

  低保在为数不多的清醒时间接待了这位s级向导。

  向导……低保其实在受重伤之后记忆也发生了混乱,没有向导的哨兵是孱薄的锋利刀片,足够锋利也足够脆弱。

  低保只记得来人有一双清透的蓝色眸子,里面盛着一汪清泉。

  后续可能是进行了精神疏导了吧,低保不清楚,他明显睡的少了些。

  后续他醒着的时间越来越多,向导开始和他说一些不搭边的话,过长的白发被扎在脑后,露出微红的耳朵。

  向导笑着,笑声有些傻气,但很可爱。

  低保愣着神,在红色蝴蝶触碰到他精神图景时突然伸手握住向导搭在桌面的手,他抬头对上向导意外的神色,喉结滑动:“你叫什么名字?”

  “我啊。”向导乐呵呵的握回他的手,红色蝴蝶扇动翅膀,触角碰上哨兵脆弱的精神外壳,蝴蝶闯进那片它未曾踏足过的瑰丽,“我叫皮皮限。”

  蝴蝶扇动翅膀,进入精神图景的过程顺利的不可思议,皮皮限以蝴蝶为媒,一寸寸飞过低保精神图景外围,抵达一片森林。

  茂密的森林,天空被高大的树木枝条割成了一绺一绺的蓝绸缎,斑斑驳驳的光点散射下来,树叶曳动,一切安宁。

  皮皮限看了眼又睡过去的低保,继续往森林深处去,红色蝴蝶在翠绿的树影中穿行,和他想象的不同,低保精神图景最深处并不是愈加茂密的森林,而是一泊深不见底的湖泊。

  湖泊表面风平浪静,底部混沌的什么都看不清,越靠近排斥感越强烈,皮皮限脸色微变,抽回自己的意识,低保依旧在睡着,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皮皮限不想去回忆刚才看到了什么,通讯设备传来消息,他替低保掖了被子,收起了折叠桌,离开了这件房间。

  低保睡的并不安慰,冷汗顺着额角滑落,熊的嘶吼声震撼森林,森林里的小动物四散奔逃,低保站在森林里,浑身上下断掉复接的骨头又在隐隐发疼,他蹲下,蜷缩起身体,一瞬间脑子里闪过太多东西,可他什么也没看清。



  

  

  


  低保再次见到皮皮限是在三天后的竞技场。

  白发蓝瞳的人不是在一边的治疗后备席,而是站在竞技场边,一身白塔的统一装束,在备战区休息,穿得最完整却是最不正常的那个。

  低保远远的站在一边,看着皮皮限登上竞技场,扇刃出鞘,衣袂翩飞,动作快的几乎看不清,刀刃已经稳稳的抵在对手脖颈上。

  很熟悉的招式,低保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但是要再仔细想下去,脑子就突突的疼。

  向导多是后备资源,但也有极少数向导和自己绑定的哨兵一起出战前线,而向导前往前线的条件极为苛刻。

  低保猜,皮皮限可能去过前线。

  低保不怎在乎哨向之间的绑定,他经过那一战不仅丧失了大多数记忆,也丧失了和向导绑定的能力。

  所以随便来个人就可以趁着他昏睡时进入他的精神图景,依照着他们所想填补空缺,粉饰过往。

  森林的湖泊下有岩浆,有海浪,有死去的动物和暂且活着的他。

  皮皮限显然是看到了他,用扇子遮住下半张脸,露出蓝色的眼瞳和倒三角标志,眯起眼睛朝他笑。

  白色的衣服裹在他身上,他轻跑两步,像一只白色蝴蝶朝低保飞来。

  “低保,最近怎么样啊。”

  低保答非所问,他拽住皮皮限的衣袖:“我们是不是以前见过。”

  不是反问句,低保语气肯定,但是眼神有一丝迷茫,他头很痛,疼得他耳朵都在失聪,一只黑白小熊从精神图景跑了出来,钻进皮皮限怀里。

  皮皮限有些失真的声音传过来,语气里带着焦急:“低保!!别想!”

  低保眼前一黑,森林暴雨倾盆。




  

  

  

  

  低保被困在暴雨中了,他突然变得好小,细胳膊细腿,暴雨打在他身上,疼痛比湿润感先一步到达大脑。

  小小的低保蜷缩在树下,湿冷的树皮贴紧他的背,他抬头,一只脆弱的红色蝴蝶正穿越连天雨幕,费力向他奔来。

  翅膀沉重,光芒暗淡,将死边缘。

  低保伸手捧过红色蝴蝶,眼前暴雨停歇。

  我看见下坠的风,浮沉的叶和飘起的白发。

  我看见了你。

  我记起了你。




  

  

  

   黑白色小熊还赖在年长者的怀里,低保醒来,头还在疼,床边皮皮限一手抱着黑白小熊,一手在通讯设备上点点画画。

  “哥……”

  低保哼哼唧唧的凑过去,一把攀上皮皮限瘦削的肩膀,和黑白色小熊大眼对小眼。

  “低保你醒啦。”皮皮限关掉通讯设备,帮他拉开窗帘,阳光透过磨砂玻璃营造出朦胧的光感,一边的保温水壶里冒出药香,苦涩的气味让低保皱了鼻子。

  “都好了。”皮皮限给低保端过药去,低保本意不愿喝,但是是皮皮限亲手端过来的,只能捏了鼻子往下咽。

  皮皮限逗着黑白小熊,小声道:“因祸得福了。”

  “什么?”低保刚咽下去一口药,苦的整张脸都垮了下来,被皮皮限塞了一块糖,这才好起来。

  “我现在能进你的精神图景了。”

皮皮限唤出那只蝴蝶,蝴蝶停在小熊爪子上,小熊还往怀里护了护。

  低保端着那碗药,点点头,正因为过去低保过于强悍的精神力,外部几乎无法攻破他的精神防御,皮皮限虽然是他的向导,也无法进入他的精神图景,他们的绑定才会那么脆弱。

  “没事了哥。”低保放下药碗,摸了摸皮皮限怀里的黑白小熊,“我们现在绑定吧!虽然我现在精神状态有些差,绑定的可能性很低,但是如果是和你的话,一定可以的!”

  皮皮限很慢很慢的摇了摇头,把怀里的小熊放到一边的床上,红色蝴蝶飞起落在皮皮限肩上。

  “低保。”皮皮限说,“我没法和你绑定。”

  低保张了张嘴,精神图景再度受到攻击,蝴蝶翅膀扇出的风在森林中形成飓风,低保眼前树叶和风尘席卷,黑压压的一片。



  

  

  

  


  低保从那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皮皮限。

过分温柔的年长者对自己使用精神攻击时眸光决绝,蓝瞳含着一层薄亮的水光。

  低保漫无目的的在白塔游荡,迎头撞上许久未见的老友伍六七,情报处的老友对于他在那场大战后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白塔并不觉得意外。

  “伍六七!”低保拽住眼神躲闪的伍六七,直觉告诉他伍六七一定知道些什么,“皮皮限在哪?”

  “我不知道。”伍六七嘴闭的可紧,连连摆头,转头就想溜,被低保拽着又拎回来。

  “哎呦”伍六七一个头两个大,“你搞我一个b级向导干嘛啊,你有空不如去烦医疗部,人不可能不生病吧,生病了总得去医疗部吧。”伍六七眨巴眨巴眼睛,暗示意味十足。

  低保了然的放开伍六七,拍拍跟在他旁边的松狮,伴着伍六七的碎碎念往医疗部去。



  

  


  他很久没有来过医疗部,形形色色的低阶向导推着前线受伤的哨兵从他身边走过,杂乱的精神力让如今精神图景脆弱的低保很难集中注意力找人,索性随手拽住一个路过的向导:“你们这的部长呢?”

  被低保拽住的向导一哆嗦,他给低保指了个方向。

  长又逼耸的走廊没有窗户,哨兵们零零散散的在走廊里徘徊,有些伤的太重却又不肯打开自己的精神图景,执念着自己的向导来救自己,在黑暗的角落慢慢的消磨自己的生命力。

  低保懂他们的执念,眼前晃过一只红色蝴蝶。

  低保一路走过伤残的低阶哨兵们,尽头是一扇紧闭的门。

  紧闭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和低保年龄相仿的少女冲出门来,脸上带着泪痕。低保皱眉,手却突然被握住。

  “是你!你是s级哨兵?!”

  部长缓步走出,张张嘴:“低保?”



  

  

  

  


  “我是来找皮皮的。”低保和皮皮限如出一辙的蓝色双眸紧盯部长,“我回来那天发生了什么?”

  一边的少女抿了嘴,眼神游移到部长身上。

  部长谨慎的排查了四周情况,拍拍沙发:“低保,坐。”

  “在和你说这些之前我有一个故事想讲给你听。”



  

  

  

  白塔自我来到这里哨兵和向导就是分离作战的,哨兵负责前线战斗,向导则负责后勤保障工作。

  尽管如此,管理部却不愿意出动更高阶的向导或者哨兵,前线战斗也多以勉强打平作结。

  后续前线战事吃紧,管理部迫不得已派出你去兜底,仗是打赢了,可死伤惨重。

  我医疗部大多数向导的绑定在那次大战后被迫解开,他们向我抛出了一个问题:“为什么我们不能一起去前线呢?”

  哨兵向导具有绑定关系,而向导对于哨兵的意义我相信你比我更清楚,所以我在想,是否向导哨兵分开作战本身就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部长转过头,眼神锐利,刺进低保心底。

  “除此之外”部长意有所指,“那些高阶向导都在干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低保眼前浮现出皮皮限那张温柔的脸,低保伸手推了把眼镜:“皮皮限不会做那样的事的。”

  “他也不会让别人对他做那种事!”

  站在一边的少女忍不住了,她三步并作两步站在低保身前,矮他半头的少女唤出自己的精神体,一只小巧的幻兽落在他肩上:“你想知道是吗?”

  “我告诉你。”





  

  

  幻兽直愣愣闯进低保的精神图景,低保脸色惨白,黑白小熊意识到外来攻击,愤怒的吼声震颤森林。

  “邦邦,别。”

  低保忍着头疼咬牙安抚小熊,眼前景象变了又变,变成入城的空旷大道。

  远处两个踉跄的身影闯入低保视野,皮皮限拖着一条腿背上背着他,半睁着一只眼,另一只眼上是干涸的血渣,粘在眼尾,艳丽的红。

  “哥!”

  低保的腿不听使唤了,皮皮限雪白的衣服破破烂烂,血浆混着尘土贴在皮皮限身上染脏了他的白发,低保手伸过去,扑了个空。

  低保愣怔,转头,皮皮限背着他一瘸一拐往前走。

  身后是一道浅浅的拖痕,滴落的血珠滚上泥土,断了半截翅膀的蝴蝶停在昏迷的低保额头上,一刻不停的为他提供精神力。

  “低保你别睡好不好。”皮皮限嗓音嘶哑,却还是用着低保所熟悉的温柔语调。

  “你答应我的,你不会抛下我一个人。”

  低保喉咙像是被堵上了一块棉花,吞不下去吐不出来,窒息感逐步夺走他的意识,低保用力往手上一拧,要命的窒息感最后才化为颊上滑落的泪珠。

  皮皮限没收到回复也不急,好像这一路他都是这么过来的,和背上的吊着一口气的人自说自话。

  “低保,你放心,一切都会好的。”

  “我要保护你。”

  皮皮限身形摇晃几下,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结上血痂的伤口再度被崩开,他第一反应却是把低保护在怀里。

  “低保……低保对不起……”

  皮皮限有些语无伦次,腹部的伤口渗出血来,他却不去管,把自己的衣服撕成长条,包裹住低保手臂上一道小小的划伤。

  皮皮限摇晃着勉强站起来,突然捂住眼睛,泪水混进鲜血和泥土。

  这是低保第一次见他哭。

  远处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担架不由分说架起皮皮限。“低保!!”皮皮限按住抬担架的手,撕心裂肺的喊道。

  指挥官姗姗来迟,皮皮限咬牙看向他,他看向躺在一边的低保。

  “想救他?”

  “拿你自己来换。”





  

  

  

  低保脱离幻境,失魂一般瘫坐在地上,少女凑到他眼前,低保泪流满面,坚强的少年受再重的伤都没哭过,现在在两个外人面前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低保伸手掐住少女的肩膀,怒吼道:“你看到了全程?!你为什么不帮他!”

  “你冷静一点!”部长按住精神图景不稳的低保,“她在第一时间就回来报告了!”

  “留在那的是她的幻兽!”

  “你想救他吗?”少女深色的瞳眸看向他,深不见底。

  “这个烂掉的地方早就该重建了。”

  “他们应该给我死去的哨兵陪葬。”

  “如果,如果我能上前线的话……”少女捂住自己的脸,哽咽道,“他绝对不会因为精神图景被攻击而死在那个地方。”

  “有高阶哨兵在这一切早就结束了……”

  少女深吸一口气:“我都打点好了,我前几天修改了白塔的防御机制,并且只要有高阶来,上层的s级哨兵向导不会反抗,我们清洗顶层易如反掌。”

  “作为报答。”少女眼神灼灼,“我会帮你救出你的向导。”

  “他不是我的向导。”低保捂住脑袋,声音颤抖,“他是我哥,是一个人,是单独存在的一个人,不是温床。”

  部长沉吟片刻,眼神里多了坚毅。

  “我这就去联系伍六七。”



  

  

  



  “听着低保。”少女的话回荡在低保耳边,“我们会在周六晚上发起总攻,你趁着一片混乱可以混进高层实验室。”

  “皮皮限在2815号实验室。”

  “之后就看你自己了。”

  低保藏在拐角的阴暗处,几个高阶哨兵和他擦肩而过,为首的缓缓点了下头。

  低保了然,转身推开2815号实验室。

  实验室没开灯,仪器上闪着微弱的光,数据跳动着,低保摸索着打开灯,倒吸了一口冷气。

  指挥官端坐在他面前,脸上似笑非笑。

  皮皮限被关在一边透明的罐子里,软管穿过他的胸膛,箍住他的心脏,他紧闭眼睛,眼角还是那道干涸的血迹。

  “你们未免有些太天真了吧。”

  指挥官轻轻抿起一个笑。

  外面喊杀声逐渐激烈,冒起冲天火光。

  低保感觉浑身的血都在倒流,他唤出精神体,黑白熊感受到他的战意也切换为战斗形态。

  “放了他!”

  低保伸手掐住指挥官的脖子,指挥官还是笑着,在罐子里的皮皮限脸色痛苦,他伸手在自己脖子上无力的挥赶,最后吐出一口血来。

  “低保,你还要继续吗?”指挥官依然是笑着,诡异扭曲的笑让低保有些反胃。

  红色蝴蝶身上的光明明灭灭,重伤后没能得到好好医治的向导精神力在不断抽取下已到达极限。

  “低保。”皮皮限的声音出现在他耳边,焦急的嘶哑“快走。”

  “低保,我要保护你。”

  “低保,你现在离开这,我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指挥官直视他的眼睛,门外是齐刷刷停下的脚步声,他实际想说的不言而喻。

  低保松开指挥官,转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紧闭眼睛的皮皮限。

  蓝瞳里是复杂的风暴。

  精神图景崩坏的哨兵毫不畏惧的推开门,鲜血和断肢飞溅。

  “我烂命一条,我不怕死。”

  “我会带他回家。”

  红色蝴蝶义无反顾落在他肩头,缓缓扇动翅膀,森林一片血色。



  

  

  

  


  低保不知道徒劳的同类相残进行了多久,他瘫坐在阴暗的走廊,身边躺着他那只黑白大熊,它也不回精神图景去,毛绒绒的爪子小心的收了指甲,擦去低保脸上的血污,低保眼前的血痂被蹭掉,模模糊糊的漏了个白发的身影。

  低保眼泪突然就流了下来,喉咙里翻滚着血气,呛的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压抑着胸腔的剧痛,踉跄的爬起来,被人顺势接进怀里,温热的身体和熟悉的气息让他忘记了一切。

  他好像又变成了跟在皮皮限身后喊哥哥的小屁孩,没有血腥,没有猜忌,只有他干干净净的笑容。

  他哑着嗓音。

  哥,

  你带我走吧。






  

————————————————

  喜欢的红心蓝手点点呐!阿里嘎多!


旧符不会写新诗丶

【依赖性】Floating around together/互为冷暖(4)

星森星无差,au

小电台主播星河x社畜听众译森

可能要十次才能发完()全文大概奔着1.5w+去了()请勿上升正主!

务必先看前篇!可找合集或下方标题tag

感谢阅读ovo

——————

许多事情只要迈出第一步,之后就会顺利很多。

星河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披着博文的皮带着夹子音找译森打游戏了,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译森主动来找他。译森曾多次在星河做节目时登第五人格,发现博文都不在线,才放下心来确信无误。有时候他听着夹子音,想着对面是星河,竟然会开始觉得“还挺可爱的”,然后不自知地笑得很温柔。毕竟只是声音怪了些,他可以感受到那副小女孩子的声音下面其实是个很率真爽朗还很直球的大男孩性格。
“哎...

星森星无差,au

小电台主播星河x社畜听众译森

可能要十次才能发完()全文大概奔着1.5w+去了()请勿上升正主!

务必先看前篇!可找合集或下方标题tag

感谢阅读ovo

——————

许多事情只要迈出第一步,之后就会顺利很多。

星河已经能够面不改色地披着博文的皮带着夹子音找译森打游戏了,不过大多数时间都是译森主动来找他。译森曾多次在星河做节目时登第五人格,发现博文都不在线,才放下心来确信无误。有时候他听着夹子音,想着对面是星河,竟然会开始觉得“还挺可爱的”,然后不自知地笑得很温柔。毕竟只是声音怪了些,他可以感受到那副小女孩子的声音下面其实是个很率真爽朗还很直球的大男孩性格。
“哎呀震慑了……”星河猛地一抖手机,惭愧地看了眼投降时间,不知道自己遛了有没有三十秒。

“牛……”译森故作嘲讽,但语气是带笑的,“我来救你了。”

星河有时候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知道自己是男孩子。译森和女孩子也会这样哥们似地故意嘲讽吗?每每想到这里,他就隐隐不安,遂故意来了一句,“译森酱最厉害了~”

他其实还是稍稍犹豫了一会儿,最终没忍心说“译森哥哥”,改成了“译森酱”。脸皮还不够厚呢刘博文。星河自己都觉得好笑。

这时译森帅气地骗刀给了个无伤救。

“叫声译森哥哥,下次还救你。”译森心情不错,想着对面是星河而且星河不知道他知道对面是星河,一肚子坏心眼蠢蠢欲动,遂大了胆子挑逗道。

“译森…哥哥~”星河心里嚎了几声,然后咬咬牙,甚至真声都先夹住,来了个夹上加夹。
“……”
这一声倒是给译森整不会了,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想想自己刚干的事,译森脸涨得绯红,整个人容光焕发像个番茄,刚煮熟捞出来还冒热气的那种。“牛……”他尴尬地笑笑,大着胆子想逗别人结果自己先受不了自己了这种事情真的是很丢人啊,“我……这,我不知道该说啥了……就是,牛。”

星河本来隐约心里咯噔一下想译森怎么会主动撩女孩子,此刻听到他明显是害羞了的语无伦次遂放下心来,果然译森酱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油腻男呢。他一边操作一边愉快地脑补着对面译森面红耳赤的样子……也太可爱了吧译森酱。

然后一个慢翻,又送了个震慑。

 

 

生活还是那个生活,短暂的甜意痴想掩盖大段的苦涩。

有天译森去进货时候碰到了一位老同学,他本来没认出,但对方主动叫住了他。“哎,你不是谢雨豪吗!”同学拍了拍他肩膀,“我就知道你也会混到大城市里来哈,当年那么厉害。”

“啊,没有没有。”译森偏了视线,想起这是大学时班上某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子弟。
同学毫不遮掩地扫视了他一圈,执意拉着他去吃饭。饭桌上点了各种美味佳肴,显然价格不菲。

“谢雨豪现在过得肯定滋润吧,当年指导员就说你准有出息啊。”同学喝着酒用筷子挑着译森从没见过的海鲜,“连我都混到今天这样啦,城里那些个连锁酒店都是我家的,名气没有钱倒是吃吃喝喝一点不缺,谢雨豪你估计没我这么俗,你看衣服也穿得不露富,换谁能想到这是个一幅画能卖几千万的大画家,是吧……”

译森皱眉。果然这人是来刺激他的。桌上的海鲜都是些他连该怎么吃都不知道的珍馐,他捏着筷子也无从下手。随口敷衍了几句,译森最终借口有事离席,搪塞着拒绝了对方要叫司机送他回家的提议。

一盏盏昏黄的路灯忽明忽暗地晃过译森的脸,灯下影子很乱。

顾不得省流量费了,他掏出手机点开微信置顶的对话框。“今天出去碰到一个大学同学。他家挺有钱的,现在混得不错,在我面前狠狠炫耀了一顿。”译森直接按了语音消息,声音里听不出感情。

“他当年就看不起我,当然估计是嫉妒,”译森语调故意扬了扬,分辨不出这豁达有几分真实,“哦对,提一嘴,他才考不上我那学校,是外面一些私立大学办的靠钱堆起来的特招班,放进我们学校的。”

译森的手指停了停还是把那条感觉带点没屁用的骄傲(毕竟现在不还是过得很烂吗)的语音发了,然后顿了顿继续道,“我当年还不服啊,想着凭什么没背景没钱就不能出人头地了……”
“跟你说句好笑的,当时我有句老挂在嘴边的格言,就是‘世上的爵爷多得是,但老子搞的是艺术!’”译森絮絮叨叨地自嘲着。

“是不是挺傻的,中二期真有点长……”

“不过现在总算长脑子了,他们说得对啊。靠才华咸鱼翻身的普通人就那么几个,当励志故事吹得锣鼓震天,搞得后来人人都以为那能是自己了……凭什么啊……”

哽咽,没克制住。

凭什么啊。
凭什么你就是幸运的那一个呢。

凭什么你明明才华横溢但就不是幸运的那一个呢。

 

 

星河是被一串消息提示音吵醒的,他赶紧依次点开一条条语音消息,然后深思熟虑地敲键盘。

不知怎么鼻翼有点酸。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译森的喜欢从开始就是因为他实在太像他。

对,对译森的喜欢。

“我从小就是个早熟的孩子,在别人为游戏机撒泼吵闹的时候我就开始思考未来。我的故乡是一座很适合慢生活的宁静的小城,它很美,但我想走出去。”“于是我咬着牙撑过了一切,终于走到了一座大城市,但我发现这里很污浊,也没人看得见我。”

“后来才明白,所谓平凡是世俗的反面才有的桃源。所谓桃源,在接受平庸并朝着命运有所保留地妥协里才能抵达。自己要学会敝帚自珍地看见自己。”

“后来的后来才知道,其实有人会看见你,也等待着被你看见。”

那是遇见你之后才明白的。星河这么想,星河没说。

“别管他们啊译森,别让外物、世俗成为衡量你的标准啊……总有人会找到你的。”

一直做那个最干净的译森好吗……

——————

(未完待续)

Luo's

【打卡/今天Jelly追到487了吗】

  标题:请问狼队的Jelly真的有对象了吗?如果有的话可以问一下是谁吗? 

1L 楼主 

第一次在论坛发帖,不知道要放在那个版块,麻烦管理员帮忙分类了(鞠躬) 

2L 

看到肖国栋的感情贴我火速前来围观 

3L 

情感版块?划走

Jelly???划回来 

4L 

最近一周小果冻在情感版块出现的次数超过了过去三年的总和 

5L 

怪不得大家八卦,铁树开花,实属奇幻 

6L 

去年周年晚会的十大不可能事件我还给冻子哥不可能谈恋爱投票了,这个世...

  标题:请问狼队的Jelly真的有对象了吗?如果有的话可以问一下是谁吗? 

1L 楼主 

第一次在论坛发帖,不知道要放在那个版块,麻烦管理员帮忙分类了(鞠躬) 

2L 

看到肖国栋的感情贴我火速前来围观 

3L 

情感版块?划走

Jelly???划回来 

4L 

最近一周小果冻在情感版块出现的次数超过了过去三年的总和 

5L 

怪不得大家八卦,铁树开花,实属奇幻 

6L 

去年周年晚会的十大不可能事件我还给冻子哥不可能谈恋爱投票了,这个世界变得太快太快[青蛙头心碎 jpg] 

7L 

你们这就夸张了啊,虽然进IDV的都很难找对象,但是也不至于绝对不谈吧? 

8L 

不不不,小果冻不谈恋爱和进没进IDV没关系,和他自己有关系 

9L 

遥想当年,幻贺老师还是青春可爱的辅助系金光,系主任依依不舍的把他送去冻子哥队里实习,三天被骂哭八次 

10L 

骂得隔壁椒队指挥看不下去,让幻贺老师去他队里实习了 

11L 

然后呢?幻贺老师现在不是在狼队吗?怎么没去椒? 

12L 

因为在椒实习的三天幻老师被卡总骂哭十次 

13L 

草(一种植物) 

14L 

草(一个汉字) 

15L 

草(一些互动) 

16L 

楼上你??? 

17L  

他们指挥位心肠都那么硬的吗?  

18L 

没有啊,枯草和小迪老师就很软🥰 

19L 

?楼上说清楚,哪里软 

20L 

啊?总不可能不是心肠吧

22L 

啊?总不可能是心肠吧 

23L 

是直肠(暴言)

系统提示:23L发言存在不友善内容,违反版块交流规定,已被禁言23小时59分59秒 

24L 

开车被管理员扎轮胎了,悲 

25L 

楼上胆子真大,不知道情感版块是小迪公主的后花园吗🤫 

26L 楼主

不好意思,我是刚从ivs交换回来的,在学校只待了一年不到,发帖的一些注意事项也不太清楚,可能会有违规的地方😢 

27L 

小迪公主的后花园只是一个梗啦,情感版块的管理员是小迪老师的迷弟(大概),每天高强度在线捡迪粉脱下来的苦茶籽(指禁言) 

28L 

本迪粉就爱裸奔,凉快! 

29L 

我或许不是小迪老师唯一的狗,但我一定是跑得最快的那一条![汪汪队自豪 jpg] 

30L 

29L说得好,下次和小迪出门就牵你了 

31L@30L 

? 

32L 

这不是讨论冻子哥感情的贴吗,怎么又歪了 

33L 

论坛吵了快半个月了也没打听出来小果冻对象是谁啊,只知道他有对象了🤔 

34L 

那个求助贴爆料的新生不是认识抽疯老师吗,让他去问问呗 

35L 

问了,抽疯老师说每周加练一节实践课一节理论课(悲) 

36L 楼主 

不知道也没有关系的,我只是从一个粉丝的角度去八卦一下偶像的感情,不一定非要知道具体情况! 

37L  

我闻到了一丝虐文的气息🤔 

38L 

肖国栋也有桃花债吗🤔 

39L 

有啊,87不就是吗

40L 

被网骗的487的一生(bushi) 

41L 

87:没见面之前我坑了也和我说没关系,见面以后我秀了都叫我捞仔 

42L 

冻子哥:有感情,但是只有一点点 

43L 

你们都在说487,有没有一种可能,冻子哥的对象就是他🧐 

44L 

虽然很好磕但是没有可能,87在追ppx啦 

45L 

如果冻子哥真的谈恋爱的话只可能在队内吧,深渊活跃期大家都没时间精力去认识队友以外的人  

46L 

队内?幻老师? 

47L  

楼上不要走动,我去请卡总来给你加个恐慌buff  

48L 

幻老师和卡总都搞多少年对象了,咋还有人拆官配呢 

49L 

那是狮崽吗?

50L  

有可能,冻子哥平时都管狮子叫狮哥,一起执行探索任务的时候也从来不骂狮子  

51L 

其实还是骂过的,唯一没骂的应该是487  

52L 

ky能不能停一停,都说了87在追皮皮限,虽然没追到但是也不用违背本人意愿去随便拉郎吧 

 53L 

忍不住想歪一下楼,这都3032年了,87怎么还没追到皮皮限 

54L  

因为他怂(。) 

55L 

中肯的,清晰的,理智的,正确的,一针见血的 

56L 

所以冻子哥的对象是谁? 

57L  

常规推测往往是错误的,所以我压一个最不可能的人!狗哥! 

58L 

狗哥也在追皮皮(冷漠) 

59L  

怎么回事???你们狼队别称皮皮限后援团??? 

60L  

什么狼队,我们整个ivl都是(自豪) 

61L 

任何问题,当你不知道回答什么的时候,你就可以说出他的名字—— 

62L 

喜欢爸爸还是妈妈呀? 

63L 

皮皮限! 

64L 

你们别把我笑死 

65L 

不懂就问,这是什么IDV填空题答案啊[肃然起敬 jpg] 

66L 

那我也猜一个,肖国栋的对象就是皮皮限! 

67L  

结婚的第一年肖国栋对皮皮限说:我有一些话想和你说。皮皮限问:长吗?长的话明年再说吧,我怕今年的三句话讲不完 

68L 

不许嘲笑皮皮的羸弱社交,不许[无能狂怒jpg]  

69L

报——

前线来报,今日狼队交流会的杂谈问答环节题目大部分是从最近版块活跃帖子抽出来的! 

70L 

意料之中,再探再报  

71L 

润去直播间了,各位一个半小时以后见 

72L 

润去直播间了,各位一个半小时以后见 

73L 

润去直播间了,各位一个半小时以后见 

…… 

…… 

97L  

嘶……你狼问答环节是我见过最混乱的队伍问答 

98L 

Q:提问狮子,如果佣兵收容系统的伤害延迟效应在伤害上限之前触发,佣兵收容系统容留的伤害是否会溢出 

狮子:这个需要观察污染区的伤害类型,活动生物种族和携带特质,一般来说……… 

Q:提问爱丽,抽疯吃得真的很多吗 

爱丽:吃得没我多 

Q:提问幻贺,为什么你要跨队谈恋爱,卡梦指挥和Jelly指挥有什么不同吗 

幻贺:啊?这这这……这是什么问题啊! 

…… 

……

99L 

这是我第一次看直播的同时还要记笔记 ……[唏嘘摇头jpg]

100L  

87的语速太快,幻老师又一直在说话,我不小心在笔记上写了两行秘制老八[咽气 jpg]  

101L  

我听到的问答:爱丽没有追过皮皮,辟谣了,只是朋友一起整活 

学霸听到的问答:昆虫学者外在特质为队友提供收益如下 

102L 楼主 

同蹲直播,原来一级污染区探索活动带回优先级是特殊物品>文件资料>收容系统。冻子哥的指挥思路好清晰,应变能力也好强! 

103L 

楼主原来还在

104L 

那什么,87真的有在追皮皮吗……我看了一晚上直播,怎么感觉冻子哥对87好像比较特殊呢…… 

105L 

?还有这种事,展开说说  

106L

87喝的水是冻子哥的,他自己那瓶是果汁,摆在他面前一晚上了都没动过  

107L 

动过啊,刚才幻老师回答的时候肖国栋偷偷拿起来喝了一口,被我手疾眼快截下来了 

[截图] 

[截图] 

108L 

小磕,小磕一口  

109L  

这也算粮?487点了多少杯奶茶,冻子哥就喝了多少杯他喝不下的 

110L 

冻7,虽邪教,但甚阔 

111L 

这不抓马一手87追皮皮限也是好朋友之间整活? 

112L 

从果冻学长和87学长一起回学校做实践指导的时候我就在偷偷磕这一对了[老虎头大哭jpg]那个时候果冻学长一手拎着87的包一手拎着87,我当场长出cp脑 

113L  

等一下,为什么87也要用拎着的? 

114L

好问题,这就是冻子哥不会谈恋爱的又一力证了,他眼里的世界好像和大家的都不一样,你和他表白他大概会觉得你在找他麻烦[青蛙头心碎 jpg] 

115L 

报——!!

冻七(疑似)吵架了

116L 

怎么肥四?我们还在这里忆往昔邪教粮多能管饱,看未来冻七cp不保真但甜呢,怎么就吵架了? 

117L 

个人问答环节,有人问冻子哥是不是有对象了,冻子哥让去问87 

118L 

(倒吸一口凉气)(cp有点成真)(不确定再看看) 

119L 

87:问我干嘛,问我就是没有 

冻子哥:你们听到他说的了啊,没有

87:你烦不烦,你非要这个时候

冻子哥:这不是尊重你的意愿吗

嘶——怎么越听越不对劲? 

120L

草!肖国栋!不愧是你——

121L 

肖国栋啊肖国栋—— 

122L

还得是你肖国栋!! 

123L 

啥啊?冻子哥说啥了啊?给我也听听啊? 

124L 楼主 

Jelly:我单不单身看487啊,我在追他,嗯还没追到 

125L 楼主 

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可能是看过的深渊实操里Jelly和87一直绑定出现,都默认他们是一对了 

126L 

楼主不会是女友粉吧,看起来有一丢丢小心酸 

127L 楼主 

我是实力粉 

128L 

大家清醒一点,冻子哥还没追到啊!  

129L  

无所谓,肖国栋会出手 

130L  

无所谓,肖国栋会出手 

131L 

无所谓,肖国栋会出手 

132L 

无所谓,肖国栋…卧槽肖国栋的情敌岂不是变成了皮皮限? 

133L 

没逝啦,虽然皮皮限是屠皇性格温柔长得好看成名已久还是487明恋对象但是冻子哥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呢(冷静分析)(分析失败)(胡言乱语) 

134L 

笑死了ddd在直播间刷屏冻七99被禁言了

[截图]

[截图] 

135L 

我磕冻7,低保也磕冻7,哪有这么巧的事,我们分明有染(胡乱分析 jpg) 

136L 

楼上的,ddd不是磕冻七,他磕每一对和皮皮有关的拆家[沧桑jpg] 

137L 

直播快结束了,男明星拜拜的样子真好看,不愧是求生系的美丽传说🥰🥰 

138L 

幻贺老师干嘛呢干嘛呢!还没结束呢!怎么就和男朋友打电话了呀!  

139L 

肖国栋和男明星一起拜拜🥰🥰

肖国栋说争取早点追到87🥳🥳

肖国栋澄清87确实追过皮皮限但是那是以前的事了并且还没追到🤔🤔

肖国栋说87追人跟没追一样自己就不一样了自己会很直白😥😥

肖国栋你快别说了—— 

140L 

我看到了甚么,在摄像头关闭的最后一瞬间 

141L 

如果或许可能大概没看错的话,冻子哥被87打了(…) 

142L 

好!我家cp!很有精神! 

143L 楼主 

没想到最后是这样一个走向……

这个帖子就不锁了,以后就用来当Jelly追487的打卡贴!

果冻老师,要加油呀! 

144L 

所以无人在意的地方,ddd的禁言解了吗🤔 

系统提示:本帖已成功更名【打卡/今天Jelly追到487了吗】

  ——tbc——

  

AI艾

【all金】反派的女装生涯32

又名《公爵千金只想好好活着》,起名废(趴)

转生恶役拔除死亡旗帜系列。 

设定高能,无大纲产物✔ 


《反女》本子预售中!点这里走:本宣   预售链接 


本章过渡加伏笔回收。

以上,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正文:


        当赶路的几人到达府上时早已是深夜。

  高悬在天空的月与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分别,但却莫名让人感到怀念,舟车劳顿了许多天,但只有回到公爵府的那一刹那,原本一直悬挂着的心才缓缓落下。

  公爵府对许多...

又名《公爵千金只想好好活着》,起名废(趴)

转生恶役拔除死亡旗帜系列。 

设定高能,无大纲产物✔ 


《反女》本子预售中!点这里走:本宣   预售链接 


本章过渡加伏笔回收。

以上,希望大家看文愉快!

  


正文:


        当赶路的几人到达府上时早已是深夜。

  高悬在天空的月与离开的时候没什么分别,但却莫名让人感到怀念,舟车劳顿了许多天,但只有回到公爵府的那一刹那,原本一直悬挂着的心才缓缓落下。

  公爵府对许多人而言已经不仅仅是工作、生活的地方,而是真正的归属,是让人心情平静的家。对于这点,即便是秋也没什么不同——要是没有金妮给的那个锦囊,她这次恐怕真的要栽在那里。

  也许从金妮与嘉德罗斯订婚开始,那些看她不顺眼的贵族们就已经计划好了这一切,想要趁此机会将她直接铲除,然后瓜分登格鲁这块大肥肉。

  经此一遭,秋再次认识到公爵府权势过盛、树大招风惹人嫉妒已经到了她也没有想到的、可以蒙蔽人心完全不顾国家未来的程度。

  “大人,您刚刚回来,还是先好好歇息吧。”

  “金妮的情况怎么样了?”

  一直沉默地跟在后面的棕发骑士在听到金妮二字后眸光微闪,抬起头看向走在前方的管家。

  被两道灼热的目光盯着的管家顿了顿,思考片刻后还是违背金的吩咐将实情说了出来。

  ……

  路上慢慢只剩下了管家讲述的声音,而倾听着的两人只是在黑暗中拳头慢慢攥紧。

  “……在金妮小姐沉睡的这段时间里,蔷薇大人伪装成了小姐的模样才没有造成公爵府的进一步混乱,嘉德罗斯大人那段时间也很照顾公爵府,直到几天前金妮小姐醒来,一切才恢复了原样。”

  “那个叫帕洛斯的人,动用公爵府的力量全力缉拿。”从那天蓝色的眼眸里渗出的寒气比夜晚的霜降更深。

  另一侧,安迷修的嗓音也再无平日的温润如玉,管家甚至能听出一股子杀伐之气,虽然依旧带着笑容,却让人不由得心悸:“这件事希望公爵大人能交给在下去办。”

  “那就交给你了,安迷修骑士。”

  ……


  走在去金房间路上的几人自然注意到了书房未关紧的门缝里透出来的光。

  “书房的灯怎么还亮着?”

  靠近了些许后,几人便看见了那灯光下埋头苦干的身影。

  长长的金发因为容易遮挡视线而被丝带束在一侧,披在肩头的毛毯下可见略显单薄的睡衣,似乎是看的有些累了,“少女”揉了揉有些朦胧的眼睛,轻轻打了个哈欠后继续批阅着堆积的公文。

  秋和安迷修不约而同地看向了管家,管家急忙表示他也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时间了金妮小姐居然会在书房,那震惊的模样不比秋和安迷修少多少。

  和平时一样悄悄跑到书房处理文件的金认真地批阅着白天还没有处理完的文件,他观察过,每天晚上这个时候是最容易从房间溜出来并且不会被任何人发现的,不然要是把蔷薇惊动了,他后半夜怕是连房门都出不来。

  不就是熬个夜嘛,金觉得他的体质还不至于熬个夜身体就承受不了的程度,更何况在知道姐姐即将回来后,金就越发动力十足,更是码足了力气打算在姐姐回来之前把所有公务处理完,这样姐姐回来以后就可以安心修养身体了。

  再看完这一个文件就去休息!金这样想着,未处理的文件却在不断地减少,直到背后一沉,有些温暖的触感让金从文件堆中抬起了头,身后的毛毯不知何时掉落在了地上也毫无知觉,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大衣,衣料上无比熟悉的气息让金的眸子一亮。

  “姐姐!你回来了!”金蹭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身,却因为坐的时间太久不免有些腿软,在被秋搂住的时候,金有些蒙的脑袋里只觉得之前似乎发生过类似的情况。

  “这个时间点,您应该在房间里休息。”

  “安迷修!”从姐姐怀里侧过头,金自然看见了站在一旁的安迷修,本想开心地打个招呼,却在对上安迷修那不赞同的充满担心的眸子后心虚地避开了对方的视线。

  “在下只是希望您能好好照顾自己,并没有任何责怪的意思。”安迷修自然也看见了金垂下的脑袋,想讲的道理最终化为了心里一声无奈的叹息,但无论如何,当再次见到他的小主人的时候,心里一直被压制着的汹涌情感宛如洪水般汹涌而来。

  如果不是秋公爵和管家还在场的话,安迷修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控制住想要将金紧紧拥入怀中的冲动。

  但在有其他人在场的情况下,安迷修仅是弯下了挺直的背脊,在主人的手背上印下一吻:“在下回来了。”

  金从秋怀里走出,明明仅着着睡衣,却依旧不减笑容里的魅力:“欢迎回来,我的骑士。”

  秋站在一旁看着这闪烁着的烛光下显得格外般配的主仆,心里感慨万千,她从未对金那些不同于常人的喜好有过什么想法,毕竟凭着她的能力和公爵府,秋可以确保金一生无忧。

  但无论是之前安迷修的选择,亦或者是管家讲述时虽然简略了过程,但依旧明显地表达对金的在意的嘉德罗斯,还有摇身一变从曾经的小奴隶变成为公爵的格瑞,甚至雷王星的那个皇子……

  秋很确信,只要她在一天,金就绝对不会受到伤害,但唯有“感情”是她无法插手的、需要金自己去选择的东西。

  现在的金太过耀眼,除去过于出色的外貌外,从内而外散发出一种吸引人的特质。玫瑰在阳光下固然艳丽,但只有大雨过后,被洗刷过的美丽才愈加动人心魄。宛若新生般的光芒正因为心境的变化而绽放着,只有她这个傻弟弟自己没有发现。

  而光影所遮盖住的光辉只是一时的,当珍宝暴露于世人面前,又会得到多么疯狂的争抢?

  也许是时候了。秋在心里想着。

  ………………………………




  月光透过窗将房间里的一切照亮,虽然不知道姐姐带他来的用意是什么,但金还是安静地跟在秋的身后。

  即便没有开灯,他对房间里的布置也早已了然于胸,只因为每当想念姐姐的时候,他便会到姐姐的房间里来坐上那么一会儿,次数多了,自然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正因如此,当秋走到房间最角落的书架,从机关里将雕刻着复杂花纹的小盒子取出的时候,金愣在了当场。

  他可以清楚地说出沙发凳角下有几道划痕,但对于那装满晦涩难懂的书的书架也确实没有多少兴趣,更是没有想到这完全不起眼的地方居然会有机关。

  “姐姐,这是?”

  秋看向盒子的神情是金从未见过的复杂,金能从中捕捉到一丝丝的感伤。

  秋的目光在触及金的瞬间变回了寻常的温和,她当着金的面打开盒子,牵起金的手,将盒子里雕饰成箭头图案的金制圆牌轻轻放到了金的掌心。

  金属带来微凉的触感,有些微沉的重量让金心里不由得一紧,他有预感,接下来秋所说的话一定是极为重要的家族隐秘。

  “金,你知道登格鲁家族直系一直能继承公爵之位,即便权利几乎与皇室比肩,皇室却依旧没有削弱公爵府吗?”

  金思索了片刻,在秋格外严肃的目光下摇了摇头。

  金在了解到公爵府的超然地位后也一直不解,毕竟无论什么时代或者地域,掌权者都不会想要看到一个能动摇自身地位的存在。

       但在妮伦尔,皇室对公爵府的态度可谓是过于放任,并且还愿意让下一任王位继承人与之结亲,这种过分相信与扶持的态度绝对不可能仅仅因为登格鲁公爵府一直上阵杀敌、守卫国土。

  很快金一直以来的疑惑就被秋解答:“因为我们也算是皇室血脉,先祖与先皇是堂兄弟,无心皇位的先祖在神明的见证下许下‘直系血脉永远不会背叛皇室’的誓言,成为了妮伦尔最坚实的矛与盾,作为公爵世袭至今。”

  “公爵府所掌握的军队明明可以随时推翻皇室的统治取而代之却永远不会这样做,而相对的,皇室给予了我们一族无上的荣耀与信任,我们与皇室是密不可分的。”

  “但人心难测,公爵府的誓言永远生效,皇室的态度却无法保证始终如一,因此,有了这块牌子。”

  圆润的金牌散发着古朴的光辉,表面上的凉意还未被掌心的温度焐热,但此刻金却觉得它格外的烫手。

  秋的话还在继续,依旧理智而冷静,她将所有的一切告知着她最为珍贵的弟弟,同样也是将公爵府所担负的责任一同交托给了对方,就像父亲最后一次赶赴战场前对她做的一样。


  “秋,此行我可能是凶多吉少,但无论是为了守护妮伦尔亦或者你们,我都必须前往,这是我的责任。”

  “但……如果我没有回来,金就交给你了。你的天分远在我之上,不必走我所走的路,你拿着这块圆牌去见国王陛下,他会答应你的一切要求。”

  ……


  而如今,她站在同样的地方,说着与父亲一样的话,如果父亲看见金已经变得如此成熟耀眼,一定会和她一样欣慰的吧。

  “这块牌子同样具有三次誓言的效应,父亲当初拒绝皇室的联姻选择了母亲的时候用掉了一次机会,在父亲牺牲后我用掉了一次,而这最后一次,我将它交给你。”

  “这是在最初你选择嘉德罗斯后,我就做好的打算。如果你真的喜欢他,即便你是男生,他也必须要娶你,并且你会是他绝对的正妻。在不损害妮伦尔和平的情况下,这就是这块牌子对皇室而言所带的强制性。”

  一通信息量直接将金砸晕,不知为何,金看着这块宛如及时雨般出现、并且即将解决他最大的难题的金牌,比起开心的情绪,心里泛起的却是无尽的酸涩。

  在原游戏里,如果秋没有音讯全无,也许这个时候,无论女主如何,金妮都会实现与嘉德罗斯永远在一起的愿望,秋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为她最珍爱的弟弟设想好了未来的一切,并铺下了康庄大道。

  不惜将这个最后一次机会就这样被轻易、不理智甚至过于情绪化地使用出去,也要让弟弟得到他想要得到的“幸福”。

  金想要将圆牌放回盒子里,却还未触到那层丝绒的垫子就被阻止,极为相似的蓝眸此刻注视着他,荡漾着坚定和温柔。

  在那样的目光下,金思绪转了许多圈,最终还是收回了手,将圆牌紧紧攥在手中,在心里下定了决心。

  “姐姐,谢谢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我相信你。”

  夜的微风将长长的金色卷发吹起,似乎在昭示着某场“战役”的即将来临。


未完待续……


感谢@❼颗山楂 七七妈咪的投喂!被包养的很安详——


下一章嘉金!后天更新!

现在还没有放假的应该就我一个了吧呜呜呜呜

虽然这章有点平淡,但是还是希望评论摩多摩多!

我仿佛已经听见了下一章嘉金的鸡叫声( ͡° ͜ʖ ͡°)✧


来个一发艺!

  整了点战队梗图(拟人注意)

  乐子人看比赛好快乐哇~没忍住画了点 没有恶意 不要骂我🥺

  (因为是上周画的 还是上周的战况)

  整了点战队梗图(拟人注意)

  乐子人看比赛好快乐哇~没忍住画了点 没有恶意 不要骂我🥺

  (因为是上周画的 还是上周的战况)

取消擦刀第一人

【Alex】尽兴了,且问心无愧

*情节纯属虚构,请勿上升正主

“瓜吧里挂着三个人,他们谈起彼此被挂的原因。

  第一个人说‘我因为骂了alex的毒唯而被挂。’

  第二个人说‘我因为当了alex的毒唯而被挂。’

  第三个人说‘我就是alex。’”

                   ——《DW笑话》

  “再次对阵成都GG的话,这次会有八成的信...

*情节纯属虚构,请勿上升正主

“瓜吧里挂着三个人,他们谈起彼此被挂的原因。

  第一个人说‘我因为骂了alex的毒唯而被挂。’

  第二个人说‘我因为当了alex的毒唯而被挂。’

  第三个人说‘我就是alex。’”

                   ——《DW笑话》

  “再次对阵成都GG的话,这次会有八成的信心。”

  “因为同样的失误不会再犯第二次。”

  Alex的采访一如既往得精简,正如他“默丽花”的人设一般。解说热烈地讨论着狼人上一局拿下的惊险三跑,而监管席上的Alex则稳健地掏出了一手渔女,可谓情理之外,意料之中。虽说渔女面对对方求生者的阵容有些吃力,但奈何Alex昔日精准连雷的邦邦已经化作了70个小时的黎明杀机熟练度。那又怎样,第五杀机本是一家,加上队友创造的巨大优势给对方很大压力,粉丝们仍然坚信可靠的Alex不会送回优势局面。玻璃碎裂的清脆声响过,Alex径直赶向大房。渔女在三个减速音乐盒的包围下悠哉起舞,最终凭借一个果断的平地闪击倒了舞女。将舞女挂进地下室,佣兵还吃了水汽刀,看来局势大好啊!粉丝们纷纷伸长脖子,看着Alex迅猛地追了出去。。。等等,怎么追的是佣兵?!

  开局的节奏就这样因为找不到倒地的舞女而断掉,但强势的狼队怎么可能轻易落败,狼队的求生者们用信任的目光看向屏幕上的Alex,弹幕也在轻松地开着玩笑,纷纷解释“邦邦玩家没有视力” 。。。等等,是不是有哪里不对。邦邦玩家为什么军工厂却不掏邦邦?

  然而没有时间留给观众去细想这个问题了,Alex不愧是出了名的稳健监管,一心寻找上过挂的舞女,丝毫不去冒险在密码机压好前换挂其他求生者。苍天不负有心人,最后一台密码机还剩30%的时候,他终于找到了正补状态的舞女和勘探。一番博弈后,快进到电机亮起,四人开门战仅剩捏着闪现的Alex与上挂飞的枯草在小房博弈。三跑基本已是定局,“求生者版本”五个大字铺天盖地盖满了直播间的屏幕。狼人们身为“过来人”心态倒也轻松,已经开始提前商议下一局的战术,准备继续为队友保平争胜。谁料异变突发,绕进板区的舞女突然回香,朝着地窖方向就是一个百米冲刺。Alex在空空如也的板子之间愣了神,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后操控着渔女慌忙跟上,却只一叉打在飞轮上,目送舞女跳入刚开启的地窖。

  解说惊呆了,积极的支持者们沸腾了,狼粉和狼人都沉默了。

  Alex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不会跌倒。赛前那句“八成的信心”导播怕是意会错了,括号里的内容该是“一如既往”才对。

Alex回到备战间后,狼人们紧张兮兮地望向他,想说什么却又不敢,生怕他因为自责而干出一些不理智的举动。当他们看到Alex的脸上并无难过的神情,甚至透露出自信时才放下心来。487身为队长第一个走上去拍了拍Alex的肩膀:“狗哥别紧张,这不是才第一把吗,后面我们有的是追回来的机会!”

  Alex露出浅笑,算是对小队长这番话的认可。他不由得想起初见时487早早猜出他要来,主动邀请他一起单练,并热情地跑来接他去俱乐部。看在487对自己如此友善,Alex决定放下自己的高冷人设,突破自我和这个刚见面几个小时的人成为兄弟。为了礼尚往来并充分展现自己的诚意,他往群里发了一张偷拍的487的照片作为粉丝福利。就算是帮你吸粉了,他如是想着。说起来这次四跑虽说是一些不可避免的失误造成的,但粉丝还是难免会感觉大受打击。不如今晚回去借室友身份再拍几张帅哥照片发进群里当做福利,安抚一下粉丝们受伤的心灵。

留给Alex回忆的时间不多,很快他又得上场面对状态拉满的积人。他不信邪地又掏出了渔女,居然难得的保了平。他的心顿时落回了肚子里,红光满面地回到备战间。谁知狼人被心安勿梦的红蝶爆杀,靠着黎明最后尽力牵制才勉强夺得一个三杀。他顿时面如死水。红蝶这角色不过是保平双红中的一员,他排位和训练赛早就不用这角色了,狼人怎么会被三杀?看着队友们低着头走回备战间,他是一点安慰的情绪都没有。求生者版本自家求生者还能丢大比分,这比赛该怎么打?

  既然已经没法拿成绩,那就打情怀呗!说不定还能走运翻盘。抱着这样的侥幸心理,Alex掏出了他的绝境老友爱哭鬼。紫火从前锋的身旁呼啸而过打了个空;杂技演员赶来博弈救人,震惊地看着爱哭鬼将紫火从自己面前拉走,觉得自己刚才的灵活走位全都是白忙活;十八操纵着慈善家闷闷不乐,好不容易想秀一把绝活,牵制时长却归了零。。。好一出描边大戏,全局唯一一个中了的火打在被架在地窖边的前锋身上,宣告了三跑的结局。Alex揉揉眼睛,心想看来这次不走运,那就麻利点回家吧,次次坐牢的感觉也不好受。

  结果确实如Alex所愿,“狼人决赛无bo5”的魔咒显灵,成都积极的队员们激动地在金雨中拥抱,而他则和队友们一起沉默地离开了场地。小果冻强颜欢笑着试图鼓舞士气,他懒得去听,点开了与房管的聊天界面,对方已经发过来了好几条安慰的信息,他不由得心情大好,但一想到刚在赛事底下看到的评论又阴沉了脸色。他迅速的打字:“有些人希望我退役,想让安艺回来打。”

  对面回复的很快:“肯定是安艺的毒唯瞎说,你不要管他。”

  Alex轻蔑的笑了一声:“我知道,管他呢,反正他的合约到深渊六才结束”他的眼中闪出晦暗不明的光“在gw好好打吧,现在可别指望我再教他了。这次我自己打出的结果,我问心无愧。”

撞风

【皮皮限中心向】废墟之上(04)

感谢老师们的红心蓝手评论(💓)

预警在第一章

  

  

  


    

  

  Alex不紧不慢的走出来,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把杯子里最后一滴水喝尽,随手甩开,玻璃烧制的杯子被砸在墙上,散开一地碎晶。

  Alex也不是就那么单纯的成为了骑士的伙伴,就在刚刚,Alex发现了一个阵眼。

  天使使用魔法巩固城内防御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阵眼中心的标识不是倒十字的话。

  皮皮限从门口探出个白色毛绒绒的脑袋,拖着他那把长剑站在他身侧,朝他伸出另外一只手:“走吧。”

  Alex瞥了一眼皮皮限伸出的手,心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下一秒,皮皮限腾空而起,惊呼声被他吞...

感谢老师们的红心蓝手评论(💓)

预警在第一章

  

  

  


    

  

  Alex不紧不慢的走出来,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把杯子里最后一滴水喝尽,随手甩开,玻璃烧制的杯子被砸在墙上,散开一地碎晶。

  Alex也不是就那么单纯的成为了骑士的伙伴,就在刚刚,Alex发现了一个阵眼。

  天使使用魔法巩固城内防御是很正常的事情,如果阵眼中心的标识不是倒十字的话。

  皮皮限从门口探出个白色毛绒绒的脑袋,拖着他那把长剑站在他身侧,朝他伸出另外一只手:“走吧。”

  Alex瞥了一眼皮皮限伸出的手,心里的恶劣因子蠢蠢欲动。

  下一秒,皮皮限腾空而起,惊呼声被他吞进肚子里,猛烈的风灌进他的口鼻,声带一时失声。

  皮皮限胸腹上是一双环绕的手臂,紧紧箍住一脸懵的白发骑士。

  “只拽手我可拎不动啊。”Alex在他身后闷闷出声,“我受了伤嘛。”

  皮皮限好不容易适应了突然的失重感,脑袋晕晕,始作俑者话里还带着笑意,满满是作恶成功的得意。

  皮皮限用两只手抱紧了自己的剑,费劲的扭过头去,只看见他随风飞舞的黑色发丝。

  骑士无奈的摇头:“爱丽!”

  天气正好,天使族的领地内可见度很高,圣羽城的环形构造完全的暴露在皮皮限眼底,中轴线上一条溪流纵穿整个圣羽城,清亮的泉水汩汩流向城外。

  Alex绕着浮空圣殿转了几圈,把骑士稳稳的放在大教堂前的开阔广场。

  教堂整个沐浴在阳光下,尖顶建筑上镶嵌了不少莹亮的宝石,宝石反射出的光令人目眩神迷。

  “爱丽。”皮皮限有些气闷的转过头,水蓝色的眼睛在光下更加透亮,和眼下的赤色倒三角在这片光秃秃的圣洁中形成一抹亮色。

  教堂两侧的巨型天使石雕紧握着法杖,垂目望向两人,偏偏生了些怜悯之意。

  Alex看向皮皮限,歪了歪脑袋,乐呵呵的:“咋了。”

  皮皮限满脑子还是刚才被抱着在天上甩来甩去,但看他这个样子,骑士守则让他把想说的话给憋了回去,他捋了捋有些皱的骑士装,看向Alex:“没事,我们快走吧。”

  Alex看着语塞的皮皮限,很不给面子的笑出了声。



  

  

  

  

  踏进教堂的那一瞬间,Alex才想起来这里曾经发生了些什么,但是骑士的半个身子已经进了教堂,再拉住也只是为时已晚。

  “爱丽你看!”皮皮限三步并作两步,从地上的碎晶中捡起那片他用来吸引注意的黑色羽毛,递到他面前,“这是不是你的羽毛啊?”

  Alex警惕的瞄了一眼高台,在他印象中这个高台怕是被血染的看不出本色,可高台依旧在那矗立着,干净的像是刚被擦过无数次。

  ?

  这下轮到Alex懵圈了,什么情况?

  皮皮限见他不反应,转过头去看Alex视线所落,高阶上的座椅上浮着一层光。

  Alex沉默,突然抓紧皮皮限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这座琉璃窗下五光十色的大厅。

  “爱丽?”

  Alex好像碰到了很苦恼的事情,紧紧握着他手的手心出汗出的滑腻,猩红的眸子里风暴席卷,最后归为一潭死水。

  Alex的指骨时不时碰撞上皮皮限手腕上冰凉的镯子,咯痛无时无刻不提醒着Alex,自己此时与他是不可分的,是未来都会纠缠在一起,是盘根错节的树根,纠缠零落的渔网,女巫魔药杂陈的炼药锅。

  自己非但不能自行调查这件事,还要保护对方的安全,不确定性和被迫绑定让Alex这个一向喜欢独来独往的人感到非常的不适。

  但是,Alex盯紧皮皮限透彻的水蓝色双眸,这双眸子像是有魔力那样平复了他所有的不安和烦躁。

  这就是神选中的人吗。

  Alex不知道,他觉得自己需要自己捋一捋这几天究竟是发生了什么。

  他推开厚重的门,调整出一个轻淡的笑:“你不是说想查东西嘛,图书馆足够了。”

  图书馆看起来远远要比大厅大的多,层层叠叠的书整齐的码放着,吊顶的水晶灯自他们进入就自动亮起,散射出耀眼的光,书脊上烫金的字样更添庄重肃穆。

  Alex进入后就一言不发的走向一边,保持在链接范围内的最远处挑出一本书。

  皮皮限不解,但还是走向书架,一排一排找下去,Alex也会配合他挪几步,却是闭口不谈。

  一时间整座图书馆只剩下二人手里书本纸张哗啦啦的翻动声,幸运的是,皮皮限找到了那本他需要的。

  《天使史》

  全图书馆分类没有一本关于恶魔族的书,可恶魔族作为天使族的死对头,以前肯定会有接触,有接触就有可能留下线索,果然。

  皮皮限小心的瞥了一眼在七八步远处看书的Alex,在他心里最后一个恶魔族过长的黑色头发遮住了眉眼,正用手捻着一张牛皮纸翻页,没管他。

  皮皮限就地坐下,骑士装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他毫不在意的把厚重的书本压在腿上,略带急促的翻找。

  “救赎纪年635年,在天使族全族努力之下,恶魔族正式凐灭。

  “本族叛徒在被绳之以法前借恶魔族之手对天使族施下诅咒,但这并不能改变恶魔族背叛神灵所必须承担的后果。

  “在诅咒之下,本族被迫遗留最后一只恶魔族。

  皮皮限头顶投下阴影,他抬头,Alex双手抱臂,一黑一白两支翅膀依然是打开的,无言的讽刺着皮皮限手上的那本书。

  最后的,诅咒之下的恶魔。



  

  


  

     

 一些可看可不看的叭叭:

  阳康之后感觉自己已经是不会写东西了,痛苦。

  这个连载目前还是以主线剧情为主,然后,在这里的a限两个人感情线现在来看还比较淡,过几章过完这一部分主线剧情就好了。

  a限的ooc问题,知道很ooc了,别骂了😭,架空是真的很难搞,后续我会想办法插点日常拉回来的😭过完圣羽城剧情,小皮和另外两个(是的,还有另外一个人)就可以快乐贴贴了。老师们可以猜一下是谁(?)再有两章差不多就出来了。

  还有,这个tag,现在感觉只有a限相关,我还要打all皮皮限的tag吗?我感觉我占tag了老师们。

  

  

  

  

  

  红心蓝手拜托拜托!!老师们白嫖不可取!(鞠躬)

  

  

  

  

  

IVL饭饭
照片原图源于IVL最前线202...

照片原图源于IVL最前线2022.12.30

照片原图源于IVL最前线2022.12.30

撞风

【皮皮限中心向】废墟之上(03)

  “你是说。”骑士席地而坐,雪白的骑士装染上灰尘,而他的主人却像是丝毫不在意一样抱紧自己的双臂,他抬头看向Alex。

  黑发少年身上被他缠了厚厚一圈绷带,左眼下黑色的星星胎记隐在黑暗中,他的手蜷起又放开,正在研究那个被他绑上的绷带蝴蝶结。

  “我要一路向南吗?”

  “听起来是这样的。”Alex漫不经心道,原先动不动就释放的压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看起来很无奈一样,“那就走吧。”

  等等等等,走?皮皮限怀疑自己听错了些什么,先不说和这个人刚刚认识并且不知道他的种族,刚才他的样子明明是想杀了自己啊,怎么突然自动组队了。

  皮皮限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还是主动问来的更方便:“爱…...


  “你是说。”骑士席地而坐,雪白的骑士装染上灰尘,而他的主人却像是丝毫不在意一样抱紧自己的双臂,他抬头看向Alex。

  黑发少年身上被他缠了厚厚一圈绷带,左眼下黑色的星星胎记隐在黑暗中,他的手蜷起又放开,正在研究那个被他绑上的绷带蝴蝶结。

  “我要一路向南吗?”

  “听起来是这样的。”Alex漫不经心道,原先动不动就释放的压迫感消失的无影无踪,看起来很无奈一样,“那就走吧。”

  等等等等,走?皮皮限怀疑自己听错了些什么,先不说和这个人刚刚认识并且不知道他的种族,刚才他的样子明明是想杀了自己啊,怎么突然自动组队了。

  皮皮限眨巴眨巴眼睛,觉得还是主动问来的更方便:“爱…丽克斯,你要和我一起?”

  Alex一言不发的抬了抬左手,细丝已经幻化成了一个银色的手镯,若有若无的丝线闪动着细弱的光芒引向皮皮限,在他右手上形成了一个同样的银色手镯。

  手镯冰凉生硬,硌在皮皮限细瘦的腕骨上,怎么看都是弱小的一方,却是神遗谕的主角。

  反正自己现在也动不了他,不如看看他能干出什么事来。

  “如你所见。”Alex颇有兴趣的托着脸看向骑士大人,“我们被神绑定了,我伤不了你,也离不开你。”

  皮皮限:……虽然但是,这句话听起来好怪,这不好吧……

  皮皮限抬头看向坐在床上的Alex,该说不说,对方对他的最后一丝敌意已经消散,狭长的眸子里满是兴味盎然。

  好奇怪的人……皮皮限心里嘟囔着,低下头。

  “但是,在这之前。”皮皮限叹一口气,站起来,拎起放在一边的长剑,“我要查清这里为什么除了你之外一个人都没有。”

  “圣羽作为天使族的主城,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所有人都消失的杳无声息,这太怪了。”

  Alex身上又泛起冰冷的杀意,不屑道:“都说了已经死完了,这么纠结干什么。”

  皮皮限顿了顿,压下心中的古怪,一双蓝宝石般的眼睛闭上:“那你呢。”

  “你是谁?”

  皮皮限觉得现在逼问他的身份确实不合时宜,但是他别无他法,天使主城一夜之间空无一人,而唯一剩下的人却完全不像天使。

  黑发红瞳,皮皮限只在图书馆的书本上见过,那是恶魔族的特征。

  可是,十三年前恶魔族因为不为人知的秘密已经灭族,那么,他又是谁?

  Alex坐在床上,一双红似鸽血的双眸似笑非笑,缓缓展开双翼,一时间百叶窗透过的光被覆盖,翅膀打下一片阴影,血腥气突然席卷皮皮限的鼻腔咽喉,罪恶的味道毫不掩饰的四处冲撞,冰凉的腥味让皮皮限打了个哆嗦。

  好熟悉的味道,皮皮限被刺激的眼泪迷蒙,不是血腥气,而是更深层的味道。他踉跄几步伸手握住Alex手腕,然后他的意识陷入一片黑暗。

  皮皮限炙热的身体突然贴了上来,少年脸颊上的倒三角标志格外滚烫,柔软的脸颊贴上自己的手心,烫的他瑟缩。

  少年双目无神,低垂着眉睫来回轻蹭他冰凉的掌心,滚烫的触感顺着掌心一路烫到他心口,烧到他的耳尖。

  “你干什么!”意识终于回笼,皮皮限终于从无边无际的黑中突破出来,等到他反应过来Alex已经被他抱了个结实,皮皮限连忙闪开,黑发少年脸上已是一层薄红。

  “抱……抱歉。”皮皮限慌忙低头,也不知道自己突然是怎么了,失去意识到贴紧Alex只是短短几分钟,这几分钟造给他的冲击感属实有些强。

  怎么就直接抱上去了!

  皮皮限调整好自己的心情,抬头看去,眼前的景象让他大脑空白。

  Alex整好以暇的托着腮看向他,虽然耳尖还有些红,但红眸里神色平静,身后羽翼大咧咧的展开着,非他想象的黑,或者说,并不是两支翅膀都是恶魔的紫黑,右侧的翅膀却是纯洁无瑕,那样纯净的白,皮皮限从来未曾见过。

  像浓重黑夜里的银河,缓慢的流淌在铺天盖地的黑暗中,滚烫的星宿不能触碰,一不留神就会被烫伤,但它却还是以它致命的美吸引着所有独行在黑暗下的人,仿佛在告诉他们:请加油吧,你的未来光明坦荡。

  皮皮限屏住了呼吸,Alex身侧两翼缓慢收起,端过了放在床头柜上的那杯水。

  “看到了吗?”Alex斜睨着呆愣住的骑士,“如你所见,我是个杂种。”

  皮皮限被噎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脸上带着还未褪去的薄红结巴安慰道:“怎么会!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人了,爱……丽克斯。”

  “……要不你还是随便叫吧。”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是这副样子。”皮皮限挠挠头,一双蓝瞳灼灼,“但是应该和天使脱不开干系。”

  “要不要一起去那个大教堂看看啊爱丽。”皮皮限没有绝对的把握说服Alex,但那座教堂是他非去不可的。

  他来这除了寻找神谕,也是受人类王室所令前来打探消息,天使族和人族貌合神离已久,外族的信息自然是多了解些更好。

  皮皮限作为人族圣殿骑士团团长单枪匹马来此没有带任何军事力量,已是展现了所有诚意,那么天使族必不会借此发挥。

  而超出预料是,天使族一夜之间销声匿迹,皮皮限咬咬下唇,一时拿不定主意是否要回去。恰巧Alex受了重伤,回去这事便被一天天的推了下去。

  Alex盯紧皮皮限沉思片刻,用手指点了点勾起的嘴角:“我没得选择呀。”



  

  

  

  

  

  

  老师们,别白嫖了求求了。

  我玻璃心,数据如果还是很差那我真会写不下去。

  😥


  

撞风

【皮皮限中心向】废墟之上(02)

终于考完啦!来发文啦!

大号被限流的发不出东西了,以后就用小号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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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ex悠悠转醒已是三天后,漆黑的房间里属于别人的魔力气息大胆而又肆意的充满每一个角落,但奇怪的是这股气息却不惹他生厌。

  Alex捂住嗡嗡发声的头,却被手腕上传来的熟悉拖拽感率先夺取了目光,没有他想象的各种禁锢措施,而是被绑的整整齐齐的绷带。

  他沉默片刻,攥住手腕,隐隐约约能感受到魔力有了初步的恢复,被那群天使阴了一道受到重创的身体也在逐渐恢复,但要恢复到鼎盛时期还是非常困难。

  少年的眼前逐渐清明,慢慢的...

终于考完啦!来发文啦!

大号被限流的发不出东西了,以后就用小号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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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lex悠悠转醒已是三天后,漆黑的房间里属于别人的魔力气息大胆而又肆意的充满每一个角落,但奇怪的是这股气息却不惹他生厌。

  Alex捂住嗡嗡发声的头,却被手腕上传来的熟悉拖拽感率先夺取了目光,没有他想象的各种禁锢措施,而是被绑的整整齐齐的绷带。

  他沉默片刻,攥住手腕,隐隐约约能感受到魔力有了初步的恢复,被那群天使阴了一道受到重创的身体也在逐渐恢复,但要恢复到鼎盛时期还是非常困难。

  少年的眼前逐渐清明,慢慢的用目光扫过房间里的东西,床边床头柜上微微冒着热气的水,被打开的画册,没有盖严实的医疗箱,处处都是人行动过的痕迹。

  Alex闭上眼睛索性不去管他,无论对方是抱着怎样的想法来到他身边,他都无所谓,他毕生的夙愿已经完成,未来怎样已经不在他的计划内。

  而至于“神谕”,他确确实实是听见了的,被那群天使视为至宝的话他们却一句都听不着,反倒是让他个“杂种”通通听了去。Alex咧出个恶意的笑,不拿这个刺激一波他们简直愧对他Alex的大名。

  但是……Alex把手指曲起有一下没一下的叩响桌子,自己也没有那群天使的理解能力,神没头没尾的话让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究竟是什么意思。

  “找到皮皮限,让他一路向南,去寻找恶的本源,他会是重建废墟还是毁灭这决定代韦大陆的未来,别回头。

  Alex隐约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但他打算到此为止,虽然这件事关乎大陆的安危,并且以此为报酬神给予了他突破六翼的力量,但他轻哼一声,不以为意,这个地方现在没有丝毫可以留恋的地方,毁了就毁了吧。

  Alex翻身下床,看向被关的严严实实的门,门外传来清晰的脚步声,尽管听起来已经刻意收敛但还是清脆可闻。

  Alex面前的门突然被打开,门口站了个少年,拎了一把未出鞘的剑,毫无防备的推开门。

  “你醒啦。”白发蓝瞳的人站在门口,他身后打过来并不耀眼的晨光,少年轮廓被虚化,光给他镀上了柔和的光芒,水蓝的眼睛宛如被装饰在天使教堂中的蓝宝石,如同最纯净透彻的蓝天,叫人移不开目光。

  Alex呼吸一滞,但还是迅速做出战备状态,白发蓝眼通常是天使的标配,尽管他的魔法气息对自己没有攻击性,但是,如果他是天使,不管怎样,必须绞杀。

  皮皮限看着一脸戒备的黑发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但是他很快镇定下来,弯腰对少年行了个标准的骑士礼,放下了手里的剑。

  “抱歉。”他温声道,“你当时晕倒了,这里又没有别人,我只能擅作主张帮你包扎。”

  “我没有恶意的啊。”

  来人挠挠后脑勺,露出个憨气的笑。

  Alex就算再傻也认出了他的身份,骑士,看起来是个傻乎乎的人类。

  Alex算是放了心,收起戒备姿势,一屁股坐回床上,就算现在没恢复好他也不至于连个人类都打不过。

  人类,代韦大陆上的不折不扣的弱者,但由于蒙受神的恩惠得已残喘至今,现在神已陨落,怕是各个种族现在都对人类虎视眈眈。

  更何况因为神恩惠不公本就对人类颇有不满的天使族,这个人类居然还敢独自出现在天使族的主城,实在是……勇气可嘉。

  Alex看着皮皮限陷入了沉思,被晾在原地的人类迟迟等不到回应,偏了偏脑袋,有些疑惑的伸出手。

  “你好,我叫皮皮限,人类圣殿骑士团团长,听闻神陨特地来此,希望能接听到有关于人类的神谕。”

  “但是全城空无一人,你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

  神已陨落,人类自知已成盘中餐,此时,神最后的遗谕便是人类最后的希望,可当皮皮限风尘仆仆的来到圣羽城,整座城市宛如被清扫过一般毫无生气。

  皮皮限在这三天内找遍了所有他能去的地方,除了漂浮在天上的圣殿他全找了个遍,只找到了一个伤痕累累的人。

  那就是眼前这个。

  皮皮限转动浅蓝色的眼珠,把视线聚焦于他。

  “这城里的天使都死光了。”Alex漫不经心的回道,“你还是回你的人类地盘去吧。”

  “皮皮限。”

  原本悠哉悠哉的少年却在听见他名字后显然一愣,身体发生了一瞬间僵硬。

  皮皮限眨眨眼睛,右手腕却是忽的一疼,一根极细的丝线缠过他的手腕往黑发少年处延伸,以极快的速度缠紧对方的手腕然后消失不见。

  ……这是什么。

  皮皮限伸手,却再也摸不见刚刚突然出现的丝线,仿佛是在那短短的一瞬间融入了骨血,将他俩不相识的陌生人牵连在一起,无论未来血海深仇或是光明坦途,命运的丝线丝丝缕缕的纠缠在一起,再也无法完整分离。

  Alex脸色看起来很差,他转动了几下被缠上丝线的左手,周身魔力气息暴动,思考着杀掉这个人类的办法。

  皮皮限一时语塞,看着面前人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谨慎的靠远了些。

  房间里灰尘飞舞,迷乱中对方血色的眼睛里满盛恶意,冰冷的眼神如同致命的毒蛇,滑腻冰凉的缠上皮皮限,下一秒似乎就要绞杀蚕食他。

  一瞬间,杀意退散,Alex皱眉,最终咬紧了牙伸出手去。

  

  “我叫Alex,你要听的神谕在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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