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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_Velvet

【A限】我不会对你说半句再见

  最近一些奇怪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加上一点回去翻比赛的回忆,写得很乱随便看。诗是引用的没搜到出处

  

  

  

  summary:我打算寄一场雪给你

  

  

    


  


  


  


  Alex确实是没有什么浪漫细胞的。


  这件事情从他还在Gr的时候就被当时的队员集体默认,到现在身处狼队,成为虚妄杰作的屠夫,在这个话题上身旁完全不同的队员们看法依旧高度一致。


  开始的时候Alex还会辩驳几句,什么林深见鹿海蓝见鲸这种网络流行浪漫语言他还是懂的。久而久之调侃下来,他倒也懒得辩解了。旁人说未若柳絮因风起他说撒盐空中差可拟,总之直来...

  最近一些奇怪的乱七八糟的想法,加上一点回去翻比赛的回忆,写得很乱随便看。诗是引用的没搜到出处

  

  

  

  summary:我打算寄一场雪给你

  

  

    


  


  


  


  Alex确实是没有什么浪漫细胞的。


  这件事情从他还在Gr的时候就被当时的队员集体默认,到现在身处狼队,成为虚妄杰作的屠夫,在这个话题上身旁完全不同的队员们看法依旧高度一致。


  开始的时候Alex还会辩驳几句,什么林深见鹿海蓝见鲸这种网络流行浪漫语言他还是懂的。久而久之调侃下来,他倒也懒得辩解了。旁人说未若柳絮因风起他说撒盐空中差可拟,总之直来直去,雪就是雪,有什么万千比喻好做的。


  季后赛定在杭州,杭州下雪了。


  今天狼队休息,但是有Gr的比赛。生死战,输了就出局。Alex晨起时见窗帘遮掩下室内蒙蒙微光,掀开便是纯白一片的世界。


  这可比那个什么里奥的头皮屑好看,Alex心想。


  487和幻贺狮子打算结伴去看比赛,这三个人奔着Gr队里不同的人去,心里都有自己觉得最棒的人,可谓各怀鬼胎,但好在他们对希望Gr能顺利度过今天生死关这个观点上出奇团结。他们路过Alex房间时顺便敲了敲门,问他要不要一起去。后者打了个醒困的哈欠,在去西湖看雪和去场馆看比赛之间抉择了两秒,让487他们等他一下,言下之意就是要去。


  西湖的雪或许年年有,他想来便能来看了。但比赛……


  比赛也年年有,年年岁岁花相似。Alex不怕IVL什么时候青黄不接办不下去,不怕第五人格平衡性崩盘最终关服,他除去职业比赛以外还拥有自己的生活,他拥有属于自己的一片晴天。


  他怕的是什么他自己想得很明白,他怕的是岁岁年年人不同。


  杭州的雪是细的,小片晶莹雪花堆积成柔软而不成型的样子,不能像北方的雪一样可供打一场酣畅淋漓的雪仗。杭州的雪也如这温柔婉婉的水乡一般软绵,打伞似乎有些不解风情,晶雪飘在发丝上,睫毛上,消了深冬而来严厉的寒意,反倒温温柔柔地为人上了层晶莹剔透的妆。


  江南水乡养出来的雪也这样温柔吗?Alex想着,钻进487他们提前叫好的出租车里。他们没穿队服,就像是约好来毕业旅行的朋友一般,聊着自己喜欢的游戏和最近看的比赛。幻贺和狮子口是心非地贬低自己的双排,可惜487单推屠夫,和两个人类选手聊不到一块去,不然高低得吵上一架。Alex也就坐在副驾驶听着,没怎么搭话,怕司机太尴尬,没事干便开始想不时被487提到的那个人。


  温州也是浙江的,勉强算他是苏杭一带小桥流水人家里中养出来的人。性格确实是十成十的温柔,从不说脏话这一点就让Alex格外刮目相看了。他们来往频繁的那两年里,皮皮限那个软趴趴的温柔声音在一众低沉磁性成熟男声中独树一帜,让Alex想不印象深刻都难。


  扪心自问确实挺好听,但Alex觉得自己又不是男同,他还是更羡慕磁性男低音。


  他是有资格发脾气的,Alex想。在战队拖航母的痛苦一年多的时间里,皮皮限享受着和如今东玄一样的待遇:四杀保平,最锋利的矛被用作最坚实的盾。彼时他站在其他队伍的备战间里,看见屏幕里的他只露出一个黑色的头顶。邦邦或者女巫或者别的什么在他手下杀红了眼,最后还只是落得一个别人胜利的背景板。


  某次狼队和Gr对上的时候,皮皮限被狼人三跑。Alex有些幸灾乐祸,觉得老相识总算体会到他平时训练赛的痛苦感受。bo2上场时他们不经意间对上眼神,对方眼中的古井无波让Alex心突然颤了一下。


  皮皮限不服输。


  同样的配置,同样的张狂底牌雕刻家,再一次掏出来却拿下了狼人那个赛季的第一次四杀。队友回到备战间无话可讲,被打的毫无脾气,输得也服气,盘完几个失误点后发现是对方几波雕像放得太好,只能叹口气说没事,不愧是皮皮限。


  那个时候Alex觉得皮皮限在生气,他在跟自己生气。他知道的,看上去很温柔的小屠皇骨子里倔得像长了千年的竹子,对他人一派温和,却很擅长逼迫自己。让自己平局变三杀,三杀变四杀。他不喜欢玩雕刻家和破轮,却能逼迫自己把他们练到比赛四杀的水准。


  Alex也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股无名火,拿爱哭鬼杀得很凶。


  

  


  场馆里开着暖风,487拜托潇潇出来把他们接进了后台,随后眼神便不断向Gr备战间瞟。潇潇觉着好笑,心里也明白这四个人多半是奔着Gr来的,便说离比赛开始反正还有一段时间,要不就敲敲门呗。不过他们队人是真的挺多的,都进去可能站不下。


  他们说着,一茶和皮皮限便从外面回来,看上去是刚去完洗手间,可能还顺便洗了把脸,睫毛上还沾着晶莹水珠。一茶语气平平地问了一句你们怎么来了,视线略过487和Alex滑到幻贺身上:“来找卡梦吗。”


  皮皮限也只是抬眼问了个好,看到跟在后面的Alex,垂下眼帘微微笑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一茶把备战间的门拉开,顿时里外好几个人面面相觑。


  “就是,就是想来给你们加油!”


  487一紧张就容易磕巴,Gr队里有几个他确实不怎么熟:“祝你们场均四跑3:0结束比赛!”


  “谢谢呐。”卡梦坐在电竞椅里笑着冲他挥挥手,“我们会加油的。”


  “别紧张,”Alex罕见地开口,“想好什么时候守椅什么时候控场就好了,没问题的,随便平起。”


  他是在跟皮皮限说。后者和整个备战间都有些惊讶,随后很快调整了一下心情跟他说谢谢,我比赛会加油,笑得倒是挺甜。


  答应得挺好,笑得挺甜,就是没告诉我他不上场。


  Alex坐在观众席上看着张发财发呆,他不认识他。等到皮皮限真的走了,整个Gr就再也没有他认识的人了。


  他想起初打职业时的一腔热血,想凭着自己真正的实力与皮皮限进行交锋。Alex向来认可皮皮限的实力,也认为自己不差,那就让我们顶峰相见。但第五人格不是一个人的游戏,皮皮限那段将要被拖进泥潭的职业生涯,Alex只能冷眼旁观,不能上手拉上一把。


  如今倒是拥有一支能让任何战队的屠夫都头疼的人队了,他却不上了。好啊,真是下的一手好棋,把我的期望打碎得一干二净。


  Alex觉得有些可笑,也有点可惜。好像他还未如愿见着不朽,就把自己先搞丢了。


  

  


  bo4打完,Gr小分落后一些。bo5不管是监管还是人类都要争一个多。


  Alex福至心灵,悄咪咪地走到后台。皮皮限站在选手入口通道那看着,远远的,舞台上的那道光洒下来,洒在他身前几寸的地方。


  “加油。”Alex把赛前的话又拿出来跟他说,对方没回头,依旧回了一句谢谢,我比赛会加油。


  他打量了穿着队服的人几眼,突然问了一句:“你剪头发了?”


  “嗯,自己剪的。”皮皮限笑着说,语气里莫名掺杂着一股得意,“我头发太长了受不了,现在又去不了理发店,就自己剪了。”


  “哦,”Alex琢磨了一秒他的自豪感从何而来,“有点丑,你之前比较好看。”


  “……爱丽。”


  “嗯?”


  对方没头没尾地说:“我打算寄一场雪给你。”


  Alex静默片刻:“不用啊,外面已经下雪了。”


  “……”皮皮限似乎有些被他打败了,笑得眉眼弯弯,“你就坐下面看着吧,我来告诉你。”


  bo5选图权在Gr,选了一张他们不太常用的图。


  倒是挺符合今天的天气,里奥的回忆。


  皮皮限面前平台上穿着逆位审判的女巫选出来后全场尖叫迟迟未熄,连487眼里都水盈盈的。他在bo5的梦之女巫依然具有相当可怕的统治力,没给一点翻盘机会的完美四杀就是他给出来的最好答案。


  他为自己的队伍扳回了劣势,提前锁定胜局。


  Alex放下悬着的一颗心,开始思考皮皮限那句话的意思。


  他总觉得皮皮限是好懂的,自己也是懂他的,但事实证明对方或许并不像他以为的纯洁如南方软绵砂糖般的白雪那么简单。


  当然,就凭着皮皮限的性格,他再复杂也就像经过精巧手工叠就的一张白纸,本质依然是简单纯粹的。


  487他们觉得既然来都来了,那不如把下一场比赛也看了,打算去附近的超市买点零食什么的囤一囤,为接下来的观赛做好准备。Alex拜托他们给自己带一点,然后怀着略有复杂的心情再次去到后台。


  皮皮限就站在备战间门口,抱着手臂姿势有些慵懒,不知道在等谁,却一眼看见了Alex。


  “怎么只有你来了?”皮皮限往他身后看了看,“他们还想着跟你们一起去吃饭呢,感谢你们来给我们加油。”


  “哦,”Alex说,“他们想接着看比赛,去买零食了,下次吧。”


  对方本来也只是礼貌一下,并不强求,点了点头:“那你怎么来了?”


  “你刚才什么意思?”Alex问,眼神有些温柔,“我没明白。”


  “没什么,”皮皮限顿了顿,“没什么,是傻兜给我看的一段话……没什么,你不用回我。”


  他紧张得很可疑,一句话颠三倒四说三遍。Alex有一瞬间觉得对方把自己当傻子。


  “你知道的,从以前到现在,我都不太懂那些……话。”他清了清嗓子,咳嗽一声,引来皮皮限有些关切的目光,“所以我善用百度。”


  皮皮限略带紧张“嗯”一声。


  “你嗯什么?你觉得我真的什么都不懂?你要封山了,我就来接你出去。”Alex用稍显怨恨的语气说话,好像他跟那次冒着无名火打爱哭鬼一样真的有些生气了,“你别想跟我说再见。”


  比他虚长一岁的哥哥似乎有些吓着了,眼睛眨啊眨,半晌没说话。备战间的门在这个时候被拉开,先出来的又是一茶。


  他出门时正专注玩手机,嘴里说着:“皮皮,走了。”没得到回应才抬头看,见到那个比他们家小屠皇还要高半个头的身形不禁提起了些兴趣:“呦,这不是爱丽吗?你俩这是在干啥啊?”


  傻兜跟在他身后露出一双眼睛,俨然也是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皮皮限没理他们俩:“我不跟你说再见。”


  “真的,”他顶着另外两人好奇的目光继续说,“半句都不说。”


  这句话说得也奇怪,但Alex没有空去百度了。皮皮限从不对他撒谎,所以他松了口气,听到他自顾自地说:“之前那句话我也没有要跟你说再见的意思,只是觉得很有意思跟你说一下而已。”


  越来越多的队员挤在门口看热闹,皮皮限作势要走,Alex眼疾手快地拉住他。


  “好,我知道了。”他故作镇定地说。


  “还有什么事吗?没事我就……”


  “我喜欢你,”Alex十分诚恳,“所以你别跟我说再见。”  


  人群中爆发出低低的惊呼声和笑声。


  Alex觉得整个脸颊都在燃烧。他的告白猝不及防脱口而出,把他和表白对象都吓了一跳。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


  傻兜小声评价道:“喔,好糟糕的告白。”


  卡梦笑得莫名有些欣慰:“皮皮你怎么不答应他?”


  皮皮限咬着唇:“我的话也没有表白的意思。”


  “但是我的话有表白的意思。”


  勉强称得上浪漫的一句话。一茶看了他半天,怀疑他被谁夺了舍。


  “所以你也喜欢我,对吧?”


  “嗯,”皮皮限轻声答应,“喜欢你。”


  不然怎么会打算寄一场雪给你呢?


  


  


  


  


  我打算寄一场雪给你


  它太像我一直想写 却没写完的那首诗了


  “你不用回我了,


  我要封山了。”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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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金】因为不想做反派所以把主角都攻略了14

  金哭笑不得地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


  【你这个渣渣,】嘉德罗斯随手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件斗篷扔给他,【跟紧我。】


  【?】


  金愣了一下,然后便被嘉德罗斯一把抓住了手腕,极其迅猛地穿梭入人群里,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金光一闪而灭,转瞬间切断了帕洛斯的魔力锁定。 


  躲在暗处的帕洛斯突然失去感应,不由得皱眉看过来,那两个少年却已经不见了踪影,消失在汹涌的人流里。


  帕洛斯:……


  啊这。


  跟人跟丢了,今晚还回去吗?


   


  市集的一处角落里,嘉德罗斯终于停了下来,而金被他带得晕头...


  金哭笑不得地道:【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我不是都答应你了吗?】


  【你这个渣渣,】嘉德罗斯随手从空间戒指里取出一件斗篷扔给他,【跟紧我。】


  【?】


  金愣了一下,然后便被嘉德罗斯一把抓住了手腕,极其迅猛地穿梭入人群里,他的身上有淡淡的金光一闪而灭,转瞬间切断了帕洛斯的魔力锁定。 


  躲在暗处的帕洛斯突然失去感应,不由得皱眉看过来,那两个少年却已经不见了踪影,消失在汹涌的人流里。


  帕洛斯:……


  啊这。


  跟人跟丢了,今晚还回去吗?


   


  市集的一处角落里,嘉德罗斯终于停了下来,而金被他带得晕头转向,一头金发被风吹得乱蓬蓬的,看起来像是一只炸了毛的猫。


  “……”


  嘉德罗斯盯着那一撮翘起的呆毛看了几秒,最终还是没忍住伸手把它按了下去,又揉了两下:“渣渣,把斗篷披上。”


  “啊?哦。”金晕乎乎地把怀里抱着的黑色斗篷展开,披在身上,瞬间从阳光俊俏的少年,变成了一个阴森森的神秘人。


  “走吧,这斗篷有阻隔气息的作用,不会被发现的。”嘉德罗斯也披上斗篷,然后非常自然地拉起金的手,镇定自若地往市集中心走去。


  “还有这种道具?好酷啊!”金光顾着兴奋,根本顾不上牵手这种小事。


  自然也就没有注意到,对方藏在斗篷下的尖耳朵,悄悄地染上了一抹绯红。


   


  【对了,除了赫柏花以外,我还需要一种东西,是一块石头,名字叫布因石。】


  市集里人多嘴杂,说话声音稍微小一点就完全听不清,所以金干脆直接使用心灵沟通交流,方便又快捷。


  嘉德罗斯闻言回过头:【布因石?】


  【我曾在书上看到过,这种石头能让最冷的寒冰燃烧起来,化作火焰,你要它做什么?】


  金一时语塞,既找不出理由,又不能说出“这个世界其实是本小说”这种话,只好仰起脸,用特别可爱的表情看着他,眼睛亮闪闪的:【我也是从书上看到的,就是觉得以后可能会有用嘛,你看这东西的功效这么神奇,说不准哪里会需要呢?】


   


  嘉德罗斯:【……】


  这谁招架得住!


  【哼,你想要就买吧,】金眸少年收回视线,继续往前走,【反正金币都在你的空间戒指里,想买什么随意。】


   


  金:!!


  他看着嘉德罗斯略微僵硬的步伐,恍然大悟——难道这家伙吃软不吃硬,最受不了别人冲他撒娇?


  看书的时候怎么没发现男二还有这种属性!竟然有点蛋蛋的反差萌?


   总之就是非常可爱!


   


  任由金在身后胡思乱想,嘉德罗斯面不改色地抬起那只空着的手,按在胸口上,此时掩藏在血肉骨骼下的心脏正在砰砰作响,跳动得热烈而急促。


  真是要命,他想。


  身为龙族未来的王,血脉最高贵的黄金龙,他本不应该产生这些不理智的念头的,他应当时刻保持冷静,杜绝一切不受控制的冲动。


  但在刚刚,他突然想吻他。


   


   


  布因石算是瑞亚城的特产,这种石头只有鸡蛋大小,如宝石一般晶莹剔透,呈现出一种非常美丽的火红色。


  然而就是这么一块小石头,足以让一座小型冰山燃烧起来,化作水蒸气,并且燃烧的只有冰块本身,不会伤及他物,十分神奇。


  金隐约记得有一段剧情是某样东西被冰封住了,无论如何都取不出来,最后是靠King灵光一闪,想起还有布因石这么个奇物,专门横渡魔鬼海找了一颗,才解开冰封。


  为了避免以后再横渡一次魔鬼海,他还是现在多囤几颗吧。


   


  “老板,这几颗布因石怎么卖?”


  两个少年在人群中挤了好久,才于市集中心的一个摊位上找到这种石头,摊主是个很漂亮的恶魔姑娘,她抬起头看向两人,目光在触及到斗篷下少年精致的五官时,白皙的脸颊上不由自主地泛起一点红晕。


  “两个金币一颗,”恶魔姑娘羞涩地笑了笑,“你们需要多少?”


  听到价格,金愣了一下:“诶?这么贵的吗?”


  在蒂莫西大陆,价值最低的就是铜币,一百个铜币相当于一个银币,一百个银币相当于一个金币。


  事实上,十个银币就足够一个普通的三口之家生活一年了。两人之前在瑞亚城最好的餐厅里点了最贵的菜,加起来也就两个银币而已,住旅店更是只花了五十个铜币。


  而现在,一颗布因石竟然就要两个金币,这可是一个平民几十年的口粮啊。


  金犹豫了一下,毕竟他从小就过惯了俭省节约的日子,再加上这也不是他的钱,花起来实在有点手软。而嘉德罗斯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直接道:“你这里有多少颗布因石?我们全都要了。”


  金发少年倒抽一口凉气,刚要说什么,脑海里就想起了嘉德罗斯的声音:【渣渣,你是看不起龙族的财力吗?金币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只是收藏品和玩具罢了。】


  【……】


  行嘞,您老有钱,任性。


   


  将足足一百二十颗打包好的布因石放入空间戒指,金再次询问道:“对了,这位小姐,请问您知道哪里可以交易到赫柏花吗?”


  刚刚做了一笔大生意,恶魔姑娘的心情很好,微笑着道:“当然知道了,所有人来瑞亚城最大的目的,都是为了得到一朵赫柏花。”


  说到这里,她放低了声音,神神秘秘道:“不过赫柏花白天是不会交易的,要等到夜晚,会有专门的交易场所,由城主亲自筛选有资格交易的人。”


  “看在你们买东西这么爽快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们一个机密吧,新来的小家伙们。”


  恶魔姑娘挑起唇角,语调里带上了一点笑意:“赫柏花是无法用金币买到的,必须用自己心爱的东西来换哦~”


  “?!!”


  嘉德罗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身边的金。





程门有话要讲:终于赶上了!今天上晚班有点忙,所以码字慢了点啦qwq我日更的记录差点就没了!


球球各位三连(红心蓝手评论)鼓励一下啦

Creator

【all金】因为不想做反派所以把主角都攻略了5

  嗜血与杀戮,是血妖的本能。


  《逆光》中有专门写道,King必须伤人并饮血后,才能解除狂化状态,但是他的力量实在太强,一旦出手便留不下几个活口。


  金深吸一口气,用最后一分清醒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过去锁上了所有的门和窗,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对杀戮与鲜血的渴望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冰冷而滑腻的身体缠绕上来,一点一点地蚕食他的理智,让他痛苦得几乎要窒息了。


  然而偏偏雷德这时跑过来敲门,边敲还边开心道:“金!快出来看,今天是血月诶!!”


  窗外传来人们的交谈声,他们都在欣赏这几年一次的血月,发出新奇的惊叹。


  而这份喧闹对于现在...


  嗜血与杀戮,是血妖的本能。


  《逆光》中有专门写道,King必须伤人并饮血后,才能解除狂化状态,但是他的力量实在太强,一旦出手便留不下几个活口。



  金深吸一口气,用最后一分清醒站起来,跌跌撞撞地跑过去锁上了所有的门和窗,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


  对杀戮与鲜血的渴望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冰冷而滑腻的身体缠绕上来,一点一点地蚕食他的理智,让他痛苦得几乎要窒息了。



  然而偏偏雷德这时跑过来敲门,边敲还边开心道:“金!快出来看,今天是血月诶!!”


  窗外传来人们的交谈声,他们都在欣赏这几年一次的血月,发出新奇的惊叹。



  而这份喧闹对于现在的金来说,无疑是致命的诱饵,大脑中仿佛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叫嚣,告诉他只要现在冲出去,就不用再忍受这份痛苦,可以尽情释放自己的欲望,大开杀戒。


  金发少年咬紧牙关,脸上汗水如瀑,恍惚间他觉得自己的灵魂正在被什么东西疯狂拉扯撕咬,要将他拖入禁忌的深渊,就此万劫不复。



  ……绝对不行!



  想想雷德和祖玛,还有那些热情爽朗的龙族们,少年心一横,将拳头狠狠地砸在坚硬的墙壁上,关节处立刻皮开肉绽,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拉回一丝神智,但那股淡淡的血腥气也让压抑的本能越发强烈。


  “血……不,我不能……”


  金摇摇晃晃地走向远离窗户的墙角,右眼已经完全变成了血红色,散发出骇人的气息。



  【不可以。】


  他对自己说,一定要控制住。


  被兽性驱使亲手杀死救命恩人的,是《逆光》里任由作者操纵行为的King。



  而他是金。



  少年蜷缩在角落里,手中拿着方才从抽屉里翻出来的短匕,这是蓝龙首领送他的礼物,龙牙匕。


  尖锐的刀锋自掌心划过,轻而易举地破开皮肉切断血管,先是带着金属感的钝痛,随后爆发出炸裂般的刺疼。



  鲜血让身体狂热,疼痛使灵魂冷静。




  此时外面又传来了雷德的声音:“金!你在吗?总不会这个点就睡着了吧?”


  金没有回答,而是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刺穿了掌心。


  【……不许】


  “我怎么闻到了血腥味?金?”


  手臂。


  【不许。】


  “金?你回答我啊!你没事吧?”


  小腿。


  【不许!】


  少年单薄的身躯上沾满了斑驳的血迹,带着铁锈味的红色液体肆意横流,宛如一场无声的祭礼。



  【我是金,】他痛苦而又茫然地对自己说,【我绝对,不会伤害朋友。】


  血液流失的感觉并不美妙,他只觉得越来越冷,脑袋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清,甚至眼前开始发黑。


  【……会死吗?】




  轰!


  下一刻,一个身影用蛮力破开窗户,跳了进来,金恍惚间只看见一片炫目的金色,在黑暗中格外耀眼。



  嘉德罗斯本是按照惯例来找金决斗的,到了外面却见雷德在那砸门,他的实力比雷德要强出许多,立刻敏锐地察觉到,有强大的力量波动自门缝里传出。


  难道是那个渣渣遇到什么危险了?


  虽然不愿承认,但这几天的相处下来,嘉德罗斯早没一开始那么排斥金了,因此他想也没想,就直接破开窗户跳了进来。


  刚进入房间,他便闻到了浓烈的血腥味,黑暗里传来细微的抽气声,金发少年颤抖着缩在墙角,手中的匕首还在滴血,被月光反射出森冷的红光。



  “你……”嘉德罗斯惊了一下,随即快步走过去,怒道,“你疯了?!快把刀放下!”


  这一刻他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每天找金决斗,给对方带来的压力太大了,才导致其自残,但这个念头很快就消失了——因为金闻声抬起了头,脸上的表情极其复杂,疯狂中纠杂着挣扎与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恐惧。



  “别过来……别过来!”


  金发少年原本清澈的嗓音此时沙哑无比,他突然举起匕首,毫不留情地划过自己的手背,留下一道鲜血淋漓的划痕,困兽般嘶吼道:“走开!别靠近我!”



  “你给我停下!”嘉德罗斯眼角一抽,干脆直接过去抓住了他的手腕,“你到底在干什么!”



  鲜活的生命气息近在眼前,金猛然一颤,再也压制不住体内叫嚣的杀意,一个用力挣开对方的桎梏,挥舞着匕首扑了上去!


  他的攻势实在凶猛,仿佛全凭本能追击猎物的猛兽,让人根本避无可避,嘉德罗斯虽然早有防备,却也被他一脚踹中胸口,吃痛后退了好几步。



  挨了一下,嘉德罗斯不但没有气恼,反而笑了起来,金眸因为兴奋而变成了野兽般的竖瞳,他拍了拍灰尘道:“这就是你的巅峰状态吗?有点意思,要打架的话,我随时奉陪。”



  话音未落,两人便缠斗在了一起,他们一个是肉身强悍的龙族,一个是凶猛灵活的血妖,一时间竟然打了个旗鼓相当,平分秋色。


  只是嘉德罗斯的招式明显还有章法可循,是大脑驱使身体,金就完全是被本能操控,没有任何理智可言。俗话说得好,乱拳打死老师傅,面对这样的敌人,嘉德罗斯反而逐渐落入下风,因为对方的攻击根本防不胜防,近身之下,他受了不少伤,虽然危及不到生命,却难免让他的灵活度和速度有些下降。


  短短几分钟内,两人已经拆解了对方无数个杀招,却最终是金更胜一筹,找准破绽直接把嘉德罗斯扑倒在地,高举匕首就要刺下,那只手明明之前已经被他自己伤得不成样子了,此时却丝毫影响不到他的行动。



  ……竟然输了!


  嘉德罗斯瞳孔一缩,眼看着匕首离他越来越近,却在几厘米处骤然一停,刀尖微颤,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光。


  “你……”他惊疑不定地看着上方突然顿住的人,试探着道,“你怎么了?”



  金闭上眼睛,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快走……我要,控制不住……”


  话虽如此,可他依旧紧紧按着对方的肩膀,嘉德罗斯也没办法挣脱,皱眉道:“你控制不了这力量?所以才用自残压制?”


  说到这里,他还是有些难以置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被一个受了伤的人类打败了!虽然今天是血月,黄金龙的光明属性力量会被削弱许多,但输了就是输了,找再多借口都没用,他才不是这种输不起的人!



  只是现在由不得他多想,金已经快要崩溃了,握着匕首的右手再次抬起,颤抖得厉害:“杀……杀了你……”



  嘉德罗斯尝试挣扎,然而他的力量消耗太大,被压制得死死的,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锋利的刀尖再次落下。



  哧——




  鲜血猛然溅起,金眸少年的视线瞬间被一片赤色覆盖,他睁大了眼睛,看向那柄匕首落下的地方。



  金剧烈地喘息着,汗水自额头滑落,脸色苍白得过分,但眉宇间的那一丝疯狂却彻底消失了。



  他的手里握着匕首,而刀尖刺入了他自己的胸膛。






程门有话要讲:这段是全文最虐的部分之一了,但是相信我,这是甜文【认真】

为了保命我求完三连(红心蓝手评论)马上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