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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禹际遇星

大家有好看的极禹文吗,最近文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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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猫不乖

【极禹】大总攻穿女仆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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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h   慎入

女  装攻X 直   男受

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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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连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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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      h   慎入

女  装攻X 直   男受

勿上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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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连一下


野曼

野风惊扰我8

上流社会/全员恶人/强制爱

重度OOC

请勿上升


01


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张泽禹从茫茫题海中回神,看向窗外,夜幕降临,这几天天黑的都比较早,今天还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张泽禹怀疑可能无法举行运动会了。


张泽禹看了眼手表,起身拿起张峻豪的校服外套去四楼高二理科班楼层找他,这几天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去找张峻豪。


在他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找张峻豪。


下课,张峻豪还在和几个男生推推搡搡,吐槽今天下雨没办法去打篮球,可能连运动会都举办不了,猛然间在教室门口看见了道熟悉的身影,是张泽禹。


张峻豪停住脚...

上流社会/全员恶人/强制爱

重度OOC

请勿上升










01






晚自习的下课铃声响起,张泽禹从茫茫题海中回神,看向窗外,夜幕降临,这几天天黑的都比较早,今天还下起来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张泽禹怀疑可能无法举行运动会了。


张泽禹看了眼手表,起身拿起张峻豪的校服外套去四楼高二理科班楼层找他,这几天一直都没有什么机会去找张峻豪。


在他印象中这还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找张峻豪。




下课,张峻豪还在和几个男生推推搡搡,吐槽今天下雨没办法去打篮球,可能连运动会都举办不了,猛然间在教室门口看见了道熟悉的身影,是张泽禹。


张峻豪停住脚步,回头对几个兄弟说,“有人找我,我出去一下。”


张泽禹是来还校服的。


“谢谢。”张泽禹将校服递给他,那天他不小心穿错了校服被张极看见了,这对他们来说不是什么好事。


这几天张极好像过于忙碌大概是刚坐上董事长位置的原因,张泽禹这两天都没有见过张极。


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张泽禹隐约有种不好的预感。



张峻豪接过校服,张泽禹是把校服洗了过后再还给他的,校服被叠的整整齐齐,有股好闻的淡淡清香,张泽禹做事向来是这样,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来毛病。


从某些角度来说,张泽禹比他更像张家少爷。


他做错事别人会以他是张家的小少爷,年龄小来给他找借口,而张泽禹做错事,所有人都会以他是个养子是个外人的理由来为难他。


张泽禹对于他而言是什么关系,张峻豪好像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要上课了我先走了。”


“那什么……”张峻豪犹豫了下还是道,“明天回家吃个饭?”


“嗯?”张泽禹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就是这几天公司的事,张极是新选出来的董事长嘛,好像是要举办个庆祝会什么的,主要是公司里的大股东来。”张峻豪向他解释。


对于张泽禹而言回家这个词太过于陌生,他活了十几年都没有过真正意义上的家人。


那是张峻豪的家人,不是张泽禹的家人。


张泽禹沉默了下,这种聚会对他而言不去也罢,他在公司没有任何股份,况且名义上他也不算是张家的人。


“好。”


“再见。”


“再见。”




张峻豪看着张泽禹的背影离开,恍惚间有些失神,他和张泽禹算是从小一起长大,小时候还不懂事总拿张泽禹当敌人死对头看。


张家算是名门,教育也是比普通人家好,所有人都跟他说要有家教,要成绩好,要优秀,要多才多艺。


却从来没人告诉过他,张泽禹是他的家人。


他自己也从来没有意识到过,张泽禹在张家生活了近十年,是除了父母以外,陪伴他最长时间的人,可他却从来没有拿他当过家人看。


除了爷爷以外,张家没有任何一个人当他是家人。



上流圈一直保持着高贵高尚的虚伪外表,细细揭开这一层却满目疮痍,充满了谎言利益不堪的联谊,连他父母都是这样的人。


在张峻豪的生活中,大部分人都是上流圈里某些人的牺牲品。


没有人可以逃得掉。



张峻豪对张泽禹最近的一次改观还是在爷爷去世的那天,张峻豪和张老爷子并不亲近,毕竟他们是有血缘关系的亲祖孙,那股从血脉而生的伤感无奈让他陷入悲伤。


张峻豪最讨厌的就是虚伪的人,病房里大部分人的假面孔使他感到不适,比悲伤难过更多的是膈应恶心。


他待不下去,走出病房,隐约听到哭声,他转头看到张泽禹靠在走廊上背对他,喉咙忍不住哽咽,肩膀轻轻抽动,这还是张峻豪第一次看见张泽禹哭,以前小时候犯错被打手板,被人为难的时候都没见张泽禹哭过。



张泽禹低着头转身,没想到能看见张峻豪,略显尴尬,轻轻抹了下眼角,人悲伤的时候不会想那么多,张泽禹表情有些收不住的惊慌失措,是被张峻豪撞见心事的无措,于是将头低的更深,转身快步走向洗手间。


张峻豪动了动唇,他发现自己一句安慰的话都讲不出来,可能是对着张泽禹才讲不出来,他们的关系太尴尬。


对于张泽禹和张峻豪来说,他们不是那种能安慰对方鼓励对方的关系,张泽禹被张峻豪撞见的第一反应就是想逃走,不想让张峻豪看见自己失控狼狈的模样。


张峻豪也才知道,原来……张泽禹这么伤心吗?也对,爷爷对他那么好,好像这个时候张峻豪才意识到,张泽禹是他们的家人,他是会为家人离世而哭泣的。


张泽禹没有对不起张家的任何一个人,他却因为张家而小心翼翼的活着。


张峻豪有些愣神,无论张泽禹再怎么做到滴水不漏再怎么优秀,他也只不过是个17岁的小朋友,会哭会笑会闹。


没有人能做到那么完美。


张峻豪好像从心底的难受了下。








02





张泽禹没想到能迎面撞见左航和陈天润,这两人还是同屏出现,张泽禹有些意想不到,陈天润是认识左航的吗?


“这么巧啊。”左航轻声道,三人同时停住脚步,都有些意想不到,他们三个人竟是互相认识的。



左航和张泽禹不算是认识,左家和张家关系不错,也有生意往来,在张泽禹印象中左航好像和张峻豪关系很好,和他,就比较陌生。


在学校里,他和左航都是“风云人物”,唯一的共同点就是好像名声都不太好,左航的桃色新闻有点多,一直都有点游手好闲的浪荡感。



“你们也认识?”左航挑了挑眉,转头问陈天润。


“对……高一分班后我和张泽禹在一个班待过。”陈天润解释道。


“这样啊。”



他们三好像也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现在都不在一个班,张泽禹和他们打过招呼就回班了。


左航看着张泽禹的背影若有所思,听说张极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把张之林那个老东西比下去了,左航倏地想起那天在走廊里发生的事,张极和张泽禹要是没点见不得人的关系,左航是不信的。


真是看不出来啊张泽禹,表里不一?左航轻轻感叹。


就是不知道张家的人知道不知道这件事。



“你觉得张泽禹是个怎么样的人……”左航下意识就问出这样的问题。


作为同样和左航撞破张泽禹秘密的人,陈天润一瞬间就明白左航在意有所指什么,有些接不住左航的话,“我觉得他是个很好的人。”


陈天润说的心里话。


“我开玩笑的。”


左航笑了笑停住脚步,抬了抬下巴示意陈天润到他班级门口了。



两人都报名参加了运动会,这几天晚自习不用上,要去准备比赛,但是大多数人不过是借着运动会的名义逃晚自习罢了。


陈天润也会在操场巧遇左航,左航倒有些意外,笑眯眯的对陈天润道,“看不出来陈老师也这么爱运动。”


“我爱运动,不是……别这么叫。”越说越没底气。


陈天润有些慌乱,他就是为左航才报这个运动会的。


左航笑意更甚了。



这几天两人就跟约好了般,不约而同的出现在同一片操场,当然都不是为了训练而来,一个是来打游戏,另一个是来刷题。


两人并肩坐在阶梯上,陈天润借着操场边的路灯灯光刷题,左航就坐在他旁边打游戏,陈天润也爱玩游戏,但和左航玩的不是同一种类型,坐在他旁边陈天润还能观战几局,交流几句,相处的很融洽。


每当这个点操场总会有校园情侣来闲逛,反正天快黑了,教导主任也抓不着,两人就这么坐着还真有校园情侣的味道。


路灯将两人身影拉长,影子里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浪漫无需言说。








03





倒霉的事总是接二连三的发生,今天好像没有司机来接他回去,估计是跟着张极有事去了,张泽禹刚出校门口没多久雨伞就被风刮坏,伞骨被折坏,张泽禹蹙眉,有些挫败的将雨伞扔到路边的垃圾桶里。


抬手将卫衣的帽子戴上,打算就这样冒着雨到马路边打车回去。



胳膊被人拉住,张泽禹回头,是张峻豪撑着雨伞走到他身边,张峻豪松开了张泽禹的胳膊,还好张峻豪的雨伞够大,能容下两个人。


“走吧,我们一起坐车回去。”张峻豪想起上次张泽禹就没跟他回去,跟着张极的车走了。


张峻豪看着张泽禹犹豫的表情就知道他不想回去,叹了口气,使出杀手锏,“是我爸想让你回去的,他有事找你谈。”


张峻豪说的是实话,他有点担心他爸会不会为难张泽禹,都指名道姓的要他回去了,那肯定是有事了。


果然这么说,张泽禹就没再犹豫,还是决定跟着张峻豪回去。


他突然意识到张极也要来。





包厢里比较冷清,只来了寥寥几人,张泽禹刚到包厢门口就被人拦住,让他去隔壁包厢一趟,有人找他,不用多说也知道是谁,张泽禹停住脚步转身朝隔壁走去。


张泽禹心存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要来找自己,瞬间在脑海里列举了几种可能,但都不希望成真。





张之林看到张泽禹来了,抬手示意让他坐在自己跟前,中年男人身穿名贵的西装,保养的极好,很有精气神,看不出来是四十多岁的年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光看气质就是典型的商人模样。


“泽禹,我听说你从学校搬出去住了?那你现在住在哪?”


这个绝对不是张之林来找他的目的,他也不直说非要先寒暄几句,但这个问题看似普通对于张泽禹来说确实难回答了些。


“我搬出去住了,寝室里有点吵,我高三了容易影响学习,我在学校附近租了房子住,离学校也很方便。”


这回答算是给双方台阶下,顺便解释了张泽禹为什么不搬回张家住。


张泽禹希望他不要过于纠结这个话题,如果张之林想查是绝对可以知道他在说谎,万一被他知道和张极的事就很难办。



“这样啊高三确实是很重要的阶段,听说你最近在参加竞赛对吗?是很重要的比赛……我知道因为爸的去世肯定对你打击很大。”


“但还是希望你能调整心态,不要想太多,尽力去准备。”


不知道张之林为什么突然扯到爷爷了,张泽禹有些心不在焉的点点头,“好,我知道。”


张泽禹好像并不想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张之林面色僵了僵。



“毕竟爸在生前很照顾你……”张之林话说了一半,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口茶,好像在暗示什么,张泽禹抬眸看他。


他想表达什么。


接下来没说几句,张之林直接点明了来找张泽禹的目的。


“所以……我想知道,爸生前所写的遗嘱有没有给你看过。”










04





刚走出包厢,张泽禹就接到了张极的来电。


“宝贝你到了吗?”张极柔声询问。


张极没问他在哪,他肯定知道了自己是怎么来的,当然张泽禹更不知道的是,当时张极也在校门口,亲眼看着他跟着张峻豪上了车。


“我已经到了。”


“既然已经走了,宝贝怎么没和我说一声。”


张极的声音听起来温和,张泽禹却有些不寒而栗,“我……”他以为张极不会来接他,况且来这里是他突然决定的。


“等我到了再说。”


至于到了是怎么个再说法,张泽禹就不知道了。





所有人都已经落座,现在就差张极没来,张泽禹目光有些空洞的望着餐桌,微抿的嘴唇使整个人看上去惴惴不安,张峻豪注意到,轻轻碰了下他的膝盖,小声询问道,“怎么了。”


张泽禹轻轻闭了下眼,无力的摇摇头,“我没事。”


张泽禹不是个喜欢分享自己情绪的人,他不想说张峻豪也不会逼着他。


这是张泽禹在老爷子死后参加的第四次这样的聚会,第一次他正式认识了张极,第二次和第三次是因为爷爷的去世而举办的聚餐,现在是第四次,张极正式坐上了董事长的位置。


距离爷爷去世已经过去一个多月。


他的生活在短短一个月内也发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变化,变化的源头都来自一个人,张极。




张极没来就没办法开局,局面略显尴尬,张之林举着红酒,介绍这瓶红酒的来历,还是前不久刚从国外运过来的,都舍不得喝,今天特地拿来分享给大家,在座的其他人都接着张之林的话,说张总真是舍得,张之林也不过是为了缓解尴尬而已。


估计心里恨透了张极。


张之林的目光有意无意落到张泽禹身上,张泽禹低着头想错开他的目光,刚才在包厢里张之林问他的问题,他还没直面回答,只说没见过,张之林估计是不信的。


为什么张之林突然问到遗嘱的事,张泽禹猜测他可能怀疑张极在遗嘱里做了手脚,但由于没有证据,只能来问他。


偏偏巧合的是,张泽禹还真就见过那份遗嘱。



张之林估计是不知道他和张极现在的关系,所以才来问他,如果他跟张之林说了实话,那就等于他站在了张极的对立面。


无论是站在这两人的哪一边,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张极是那份遗嘱的最大获利者,遗嘱上虽然提到张极的不多,但加上他父母留下来和他自己的,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不止张之林,唯一见过遗嘱的张泽禹也猜测张极是不是动过手脚。


但张泽禹也只是在电脑上见过电子稿,还是不完整的电子稿。


究竟为什么最后的遗嘱与他在电脑上所看到的有出入,估计只有张极明白了。



可老爷子立遗嘱的时候张极不是还在国外吗?




“张泽禹?”


“嗯?”张泽禹很明显的不在状态,听到张峻豪喊他微微动了动脑袋,抬起头瞧了他一眼。


包厢的门被人推开,张极走进来,一下子就聚集了所有目光,张峻豪看着刚在还不在状态的张泽禹身体僵硬了下,坐直了身子,稍微离他远了点。


张峻豪偏头看向刚进包厢的张极,是因为他吗?


张极好像很容易能牵动张泽禹的情绪。










TBC






🐏:目前是单箭头,极→禹

副cp是航润,苏朱很甜❤️

很快就要虐起来了

感情双洁,虽然目前是单箭头,但极只喜欢禹,禹之后也只喜欢极,不是花心人设,很专一,只是目前表达爱对方的正确方法还没找到。

无三观,勿上升

HE


鲤寄东塘

我暗恋的是校草,却把校霸睡了

我出名了。

二十年来,我黎安安的大名第一次在学校震了三震。

我前脚刚对校草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告白,扭头就把校霸给睡了。

事后校霸把我堵在墙角,危险地眯起眼睛:“怎么,想脚踏两条船?”

天知道,我当时心里慌得一匹!


第1章 社死现场

我暗恋许言两年了。

许言性格冷淡,对追求自己的女生没太多印象,但对我绝对印象“深刻”,虽然在这里不算啥好词……

用我妈的话来说,我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天生就不知道矜持这俩字咋写。

于是,我恨不得一月有32天,一天有25个小时,时时刻刻出现在他面前。

他逃,我追,他插翅难飞。

我以为,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一个。

直到美院的校...

我出名了。

二十年来,我黎安安的大名第一次在学校震了三震。

我前脚刚对校草来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告白,扭头就把校霸给睡了。

事后校霸把我堵在墙角,危险地眯起眼睛:“怎么,想脚踏两条船?”

天知道,我当时心里慌得一匹!

 

第1章 社死现场

我暗恋许言两年了。

许言性格冷淡,对追求自己的女生没太多印象,但对我绝对印象“深刻”,虽然在这里不算啥好词……

用我妈的话来说,我的脸皮比城墙还厚,天生就不知道矜持这俩字咋写。

于是,我恨不得一月有32天,一天有25个小时,时时刻刻出现在他面前。

他逃,我追,他插翅难飞。

我以为,自己会是特殊的那一个。

直到美院的校花来找他,我才知道,我和许言之间,从来只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我失望,我生气,我不甘心。于是在得知许言在酒吧后,第一时间找过去。我本着强扭的瓜不甜也要扭下来尝一尝的摆烂心态,几杯酒下肚壮了胆子,逮着许言就往上亲。

既然得不到他的心,那就先得到他的人!

然而当我醒来后,看着面前那张英俊却陌生的脸后,虎躯一震。

我TM好像……睡错人了?

在我N次整理思绪确认确实睡错之后,我压根都不带犹豫的就实施了跑路计划。

我将口袋里的全部家当——38元仔细叠好放在了床头。

就当作,酒后……那啥的补偿吧。

我的那只手还没离开,忽然被人攥住。

苏业醒了,挑眉看我,语调上扬:“便宜占完了就想跑?”

我赶紧否认:“我不是,我没有……”

“其实,这种事是相互的……”

他失笑,看着我的眼睛:“许言是谁?”

我一愣,有些窘迫:“……不认识。”

“哦,那你为什么骂了他一晚上?”

啊?

你确定不是告白了一晚上?

“既然你也醒了,那我就先走一步……”

我拔腿就朝房门冲过去,刚跑两步,腰上一紧。等我回过神来时整个人已经被苏业捞进了怀里……

我咽了咽口水,浑身僵硬。

“话还没说清楚,跑什么?”他将下巴垫在我的脑袋上,随手点了一支烟,吸了一口气,语气慵懒。

“咳咳……”我被烟味呛了两口。

身后传来一声轻笑,他随手把烟头掐灭在烟灰缸里,暼了眼床头的38元,伸手捏在手中把玩,眼中戏谑更甚:“这钱是给哥哥的?”

我的脸已经红得不像样子,多待一秒都会血脉喷张而死。

幸好这时房门被敲响,苏业手臂一松,我趁机逃脱,冲了出去。

那件事过后一连好几天我都没敢出现在许言面前。总觉得自己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心虚得很。

没想到有生之年我还能接到许言打过来的电话。

“在做什么?”

我激动得说不出话来“我我”了半天。

他的心情似乎不好,不耐打断:“出来喝酒。”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手机上已经传来一阵“嘟嘟”的忙音。

他并不是在邀请我,只是通知我而已。

我一时不知道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难过,越是自我压抑,心里的苦涩便越不受控制地冒出来。

我盯着手机上那一通通话记录,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起码在他难过时,想到的人是我。

黎安安,你多少是不一样的!

这两年来,许言的追求者没有一个人能做到我这样随叫随到,把自己放低到尘埃里。

虽然得到了“脸皮最厚”的称号,但起码让许言在众多差不多漂亮,差不多可爱的女生中牢牢记住了我的名字。

走到酒吧,灯红酒绿,我皱着眉头好一阵找。

脚步一顿,好像有人在看我。

一抬头就对上了一道淡漠的视线。

苏业身边围了不少人,几个小弟开始起哄。

“业哥,那边有个妹子在看你,还挺可爱的,喊过来坐坐?”

几人哈哈大笑,只有苏业没什么表情,盯了我一眼,眼神淡淡的,像是陌生人。

“可爱吗?”他反问一句,“应该是残暴才对。”

那话更像是说给我听的,联想到那天晚上的惨状,我的脸瞬间红了。

他绝对是认出我来了,我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原地埋了。

 

第2章 暗恋的心酸

许言终于看见我,皱眉喊了一声:“还愣在那里干什么?过来啊。”

我赶紧跑过去,还是老规矩,空一个人的距离坐在他身边。

许言不喜欢离他太近,这个动作我做了两年,现在都已经成了身体的条件反射。

对别人来说心酸的举动,我早已做到麻木,甚至连感伤的心思也没有。

许言盯了我一眼,不耐道:“过来,坐近点。”

我怔愣一瞬,心里乐开了花。

我知道许言心情不好,不断找话题逗他开心,他只是淡淡地“嗯”一声,然后一杯接着一杯,不断灌自己酒。

我有些心酸:“你别喝了。”

他根本不理会,我直接上手去抢他的杯子,他随手一掀我就倒在了沙发上。

沙发很软,身上一点儿都不疼。

但是心里突然好痛。

我低着头,努力藏起自己这副可怜的模样。

美院校花乔馨突然出现,还坐到了许言的对面,她二话不说,就着许言的酒杯灌了一大口酒。

乔馨呛得直咳嗽,骂了一句:“什么破酒?”

许言伸手大概想是帮她拍拍背,可手伸到半空中又收了回去。他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乔馨。

既凶狠又难过。

我和他离得太近,校花来后,我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身体陡然紧绷——紧张、兴奋,并快乐。

只一瞬间我就明白了,自己出现在这里的意义。

“真辣,一点也不好喝。”乔馨放下酒杯瞟我一眼,对许言揶揄道,“交女朋友了?”

许言终于正眼扫了我一眼,没说话,倒了满满一杯酒,一口气全部灌了下去。

还是乔馨用过的那个杯子。

我盯着桌上那个杯子,杯沿上留下一个红色的唇印,也是许言刚才灌酒时嘴唇停留的位置。

我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细细密密地疼。

有些事情原本也不用说得太清楚,是我自己太过异想天开。

“你不也交男朋友了?”许言这话闷闷的,眼底是压抑的翻涌情绪。

乔馨摊手笑了笑:“你说那个啊,分手了啊,哦,今天早上刚分,还没来得及跟你说。”

许言一怔,扭头看向我。

那眼神太过直白,简直是明晃晃地在质问:你为什么会出现?你为什么还在这里?

可他难道忘了吗,这一次不是我死皮赖脸要来的,是他心情不好,主动要我过来的。

但是没有人会在乎这些,总之,我成了三人中多余的那一个。

我默默苦笑,起身想找个借口离开。

隔壁桌突然“砰”的一声,苏业踹了桌子一脚,站了起来,扬着下巴扫来一眼。

“喂,年纪轻轻眼神就不好使?老子在这坐半天了,你跑那桌干什么去?”

我眨了眨眼睛,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在跟我说话吗?”

他不耐地啧了一声:“这里还有第二个黎安安?”

眼泪在我眼眶里打转,我只想用最后一分力气体面地离开。

“不好意思,我朋友叫我,失陪了。”

我低着头跑了过去,刚在边缘位置坐下,又听见某人不满地啧了一声,苏业指节叩了叩身边的位置,语气很凶:“坐那么远,我能吃了你?”

我现在失恋了,我很伤心好吗。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讨厌,语气恶劣得要死。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脾气,抬头瞪了他一眼,大喊:“你又不是没……”

喊到一半,我就后悔了。

完了……

又是社死的一刻。

全桌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

一个小弟笑道:“我就说业哥怎么做起了好人好事,原来是小嫂子啊。”苏也看着我,表情古怪,勾了勾唇,什么也没说。

气氛马上又热闹起来,我这才抬起头,却发现隔壁桌的许言正看着我,眼神复杂。

我心底一痛,眼眶顿时红了。

苏业不知道骂了一句什么,突然起身,拽着我的手就走。

 

第3章 天上的星星

他把我堵在安全通道里,扣着我的下巴,语气很凶:“有情哥哥还敢来招惹老子?嗯?”

也不知道是委屈,还是他弄得我有些痛,眼睛一眨,眼泪就掉了下来,砸到他的手上。

他一愣,气笑了:“你还委屈上了?”

我甩开他的手,蹲下去,抱住自己,将脸埋在膝盖里,大哭特哭。

苏业皱了皱眉,头疼地揉着太阳穴:“你脸皮怎么这么厚,哭得这么难看,也不怕丢脸?”

我哽咽着吼他:“要你管,反正这里又没人看见,我想哭就哭!”

当着许言的面不能哭,背着他还不能哭了吗?做人怎么这么难,暗恋怎么这么辛苦!

“操,老子不是人啊?”

我别过头去,破罐子破摔:“反正在你面前更丢脸的事都做过了,也不差这一次。”

苏业愣了愣,竟然被我说服了,点点头:“好像也是。”

“抬头。”

我下意识按照他说的做,刚一抬头,下巴就被他扣住,嘴上一片温软,大脑一片空白。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吻惊到,一时都忘记推开。

“不哭了?”他戏谑道,从我的唇上移开,又亲了亲我的眼睛。

“你你……你不要脸!”

我指着他的手都在哆嗦,被苏业一把捉住,使劲擦了擦。

“你有病吗,好痛!”

他瞪了我一眼,表情有些凶:“这只手刚才碰过渣男了,必须擦干净。”

“你你你欺人太甚!”

我词穷了,十八年来,还是第一次遇到比我还不要脸的人。

苏业弯了弯嘴角,逐渐逼近:“还有更不要脸的呢……”

我小脸通红,整个人紧张到了极点,最后闭眼朝他胯下一踢,连滚带爬地跑路了。

只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惨叫,吓得我更加不敢回头。

呜呜,苏业大佬,这次是你先招惹我的,出了什么意外你负全责。

跑出来后正对上许言的视线,我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脸上还泛着潮红,很难让人不误会。

他沉声问:“你刚才干什么去了?”

“我……”我暼了一眼乔馨,咬着嘴唇,忽然什么也不想解释了。

你女神就在旁边坐着,还假惺惺管我干什么?

我别过头,尽力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我没事,有事也用不着你管。”

这真是两年以来,我对许言说过最硬气的一句话。

很明显,许言也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他有些恼怒。

“我脑袋被门挤了才会想管你的事,你自甘堕落是你的自由,谁也管不着!”

原来男神也会说尖酸刻薄的话,而且说出来杀伤力还出奇的大。

我呆住了,刚控制下来的眼泪又开始在眼底翻涌。

为什么我在你面前永远都抬不起头?

喜欢上一个人难道就应该卑微到尘埃里,任你随意践踏吗?

“老子的人当然用不着别人管。”

苏业一手扶住墙壁,艰难地踱步过来,抬起下巴,表面上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只有我发现,他那张帅脸轻微扭曲在了一起,看来后遗症还不小……

许言站了起来,指着我骂:“黎安安你竟然不学好,和这种家伙混在一起,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我……”

我原本想要解释,话却哽在了喉咙,其实他根本不在乎我的解释。

许言还想多说点什么,苏业一个眼神递了过去,身后那群小弟一个个都站了起来,摩拳擦掌。

“哟,校草呢,劝你对我们业哥和小嫂子说话客气点,兄弟几个的拳头那可比铁还硬。”

许言动了动嘴角,吓得不轻,愤愤地坐下。

我跑了出去,不想看见他这副窝囊的样子。

他是我仰望了两年的星星,他不应该低声服软,落入凡尘的泥地里。

 

第4章 决定不喜欢你了

自从那天过后,我好几天都没出现在许言面前。互不干涉,互不打扰,这样就很好。

一个人去食堂打了饭,还没坐下,有人招呼我:“安安,赶紧过来,你男神搁这儿呢!”

那是许言的室友,追求他这两年时间,我早就和他的哥们都混熟了。

许言扒着碗里的饭,甚至懒得看我一眼。

我有些尴尬,“不用了,我坐另一边就好。”

许言一愣,抬头看着我,眼底复杂:“过来。”

大概我的身体已经习惯听从许言的命令,脑子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朝那边走过去。

我像是个木偶人坐在他对面,觉得很别扭。

他的室友终于发觉异样,开始不停地找话题。以前这个活总是我来干的,我每次都能把他的兄弟们逗得哈哈大笑。

他的朋友都很喜欢我,除了他自己。

许言始终不吭一声,我也只是静静吃着饭。

食堂里周围很嘈杂,只有我们这一桌气氛有些诡异。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唏嘘,我抬眼一看,是苏业的小弟,前两天还在酒吧叫我小嫂子来着。

我视线偏移,他旁边坐着的不是苏业还能是谁……

小弟啧啧了两声:“业哥,您做人真是大度啊,小嫂子在陪别人吃饭,你也不生气?”

苏业没说话,冷着脸暼了我一眼,然后移开。

我赶紧低下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些心虚。

“业哥,小弟想喝杯奶茶,饭卡里没钱了,业哥支援点?”

苏业心情不好,懒得搭理他。

那小弟胆子肥得很,继续说:“业哥别小气啊,我刚才还看见你从兜里拿出三十几块钱,现在这年头还有几个用现金的?弟弟体恤你,这就帮你去用了!”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是那天晚上的三十八块?

他还带着呢?

苏业气笑了,掏出一叠纸票,不多不少刚好三十八,“想要?”

小弟连连点头。

苏业捏着那一沓钱狠狠在那人脑袋上敲了一下,骂道:“这是老子的卖身钱,你在想屁吃呢!”

那小弟眼睛都直了,不可思议道:“业哥,谁这么大胆子敢用三十八块来侮辱你?”

苏业没说话,只是又朝我的方向看了过来,动了动嘴角。

我听不见他的声音,但能看清他说的三个字——白眼狼。

我脸一红,慌乱低头,但死不承认。

我怎么算白眼狼?

第一次酒吧那次意外我俩都喝多了,责任对半。

第二次他虽然帮我解了围,但也是强吻了我的补偿,两个相欠,怎么搞得我还欠他一样?

理清楚思绪,我终于有底气怒视苏业,却发现许言正冷眼看着我,脸色黑得吓人。

他的室友小声道:“安安,和许言吃饭的时候就别和其他男生眉来眼去了吧……”

许言直接将筷子摔在桌上:“你管她干什么,她爱和那些混子在一起咱们可管不着!黎安安,我真没想到,现在你已经堕落到这个地步了!”

说完,端起餐盘头也不回地走了,好像我是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多看一眼都嫌弃。

他室友有些尴尬,“你……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前几天你和许言告白,我都以为你们已经要在一起了……”

是啊,当时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可是直到现在我才发现,他从来没有正面回应过我的感情,一次都没有。

两年了,铁打的人也该知道累了。

我摇摇头,对他说:“麻烦你帮我给许学长带句话,就说……我已经决定,不喜欢他了。”

 

第5章 闯入

决定放弃一个喜欢了两年的人,说不难过是假的,我几乎被压得透不过气来。

一个人沿着湖边转悠,捡起石头用力地砸向湖面,一颗接着一颗,像是要把心底的不如意通通都扔出去。

“啊——”

我扯着嗓子喊了一声,低头想捡那块大石头,下一秒,脑袋砸到了一堵肉墙上。

“眼睛长在下巴上了,走路都不知道抬头?”

还是那副贱兮兮的语气,我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

我直接横跨一步,绕过他,继续走。

苏业反手抓住我的手腕,笑了笑:“哟,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我大惊,抬头瞪着他。

这人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啊,幸好这附近没什么人。

我松了口气,挣开他的手。

“我那天穿的是裙子。”

苏业:“……”

是条粉色的小短裙,许言最喜欢的颜色。

他皱了皱眉:“别穿那条裙子了,穿上像个未成年,下次换成黑色。”

“我又不是穿给你看的……”

我一顿,反正我也不想穿给那个人看了。

不穿就不穿了吧。

“和情哥哥吵架了?”他盯着湖面,漫不经心地问。

我叹了口气,连情哥哥都算不上,只是我一个人的单相思而已。

“用不着你管,我要回宿舍了,你一个人慢慢看湖吧。”

苏业抓住我的手,将我抵在树上,戏谑道:“刚把老子睡了,扭头就为别的男人要死不活的。你胆挺肥啊,都渣到老子头上来了?”

我有些慌,毕竟校霸的大名如雷贯耳。

我一低头暼见了苏业兜里的十元大钞,顿时有了底气,“那晚的钱已经结了,咱们两不相欠。”

“呵。”他弯腰逼近,“你哪只眼睛看出来老子就只值三十八块?”

我有些心虚,连声音都弱了下来。

“那天兜里只剩那么多了,全都给你了……”

苏业起身,哼了一声,把手机递到我面前:“加微信,转账。”

我?!!!

这个人还要不要脸了,这种事明明是女生更吃亏,究竟是怎样厚的脸皮,才能支撑他把这句话说出来的?

我愤愤地抢过他的手机,扫了二维码,恶趣味地转过去二百五十块!

我抬头瞪着他,期待着看他生气的样子。

苏业却只是勾了勾唇,淡定道:“幼稚。”

那条转账苏业根本没收,隔了24小时又给我退了回来。

因为金额是250,所以才不要?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反正我是不会再转一次钱了。

恶劣的家伙,再见,再也不见!

当天晚上,我收到了苏业的邀请,明天参加他的生日聚会。

我头皮发麻,懒得理会。

没多久他又发了一条消息:“来参加我的生日聚会,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我纠结了许久,才回了一个“好”。

第二天我起得很早,先去买了一份礼物,再赶去酒店。推开包厢的门,里面乌泱乌泱全是人。

这种恶劣的家伙,朋友竟然这么多?

“小嫂子,你终于来了,业哥都等急了!”

又是那个小弟,好好的人为什么偏偏长了一张嘴啊?

我一抬头就对上了苏业一张似笑非笑的帅脸,他坐在包厢中间,冲我招了招手:“过来。”

我站着没动,一度怀疑我眼花了,为什么乔馨正坐在苏业的身边?

我的表情更加不自然了。

苏业叹了口气,忽然放柔了声音:“乖,过来。”

我老脸一红,赶紧走过去。

他一把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到了他身边。

苏业眼尖,瞥见我手里的纸袋子,挑眉笑道:“送我的?”

我赶紧把东西塞进他怀里,敷衍地说了一句:“生日快乐。”

他笑了笑,恬不知耻:“你来了,我当然快乐。”

另一边的乔馨笑着插话:“业哥,你来看看我的礼物,是你最喜欢牌子的最新款运动鞋。”

校花果然出手阔绰,一双大牌运动鞋得好几千呢,比我一个月的零花钱还多。

对比下来,我送的礼物多少有些寒酸。

乔馨笑开了花,“也赶紧看看安安的礼物是什么吧,我都有些好奇了。”

我有些尴尬:“就是一个普通的小猪存钱罐,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乔馨“啊”了一声,惋惜道:“那还真是可惜,业哥从来不存钱的呢……”

我的尴尬又增加了一分,脸都要笑僵了。

一只手忽然捏了捏我的脸,然后又扯了扯,苏业满意笑道:“媳妇真好,勤俭持家,我很满意。”

我顿时垮下脸来,什么叫你很满意啊,我那是故意买一个小猪来恶心你的好吗。

一只手捏的不满意,苏业竟然两只手一齐上了,边捏边笑:“就喜欢这种小肉脸,捏起来舒服,亲起来更舒服。”

我的脸又又又红了!

呜呜,真的不是我没出息,实在是敌人太强大。

另一边脸上没有二两肉的乔馨,脸色不太好看,“业哥真会开玩笑,女生太胖了穿衣服会不好看的呢。”

苏业掀了掀眼皮,一直盯着我,喊了一句,“肖二,你不是喜欢瘦的吗?来,给你个机会和美院校花交朋友。”

肖二就是那满嘴跑火车的小弟,他红着脸凑了过来,挡在了乔馨和苏业中间。

乔馨的脸色顿时更加难看了,却又碍着苏业的面子不敢多说。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睫毛又翘又长,我正面命中了那份颜值暴击,顿时头晕眼花。

我的心脏越跳越快,怎么也控制不下来。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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柠檬卷卷

醉人间【极禹】

3.9k+校园小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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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中找三观


/.

“他哼出来的歌我记了好些年”


/.


今年的冬天来的异常快,张泽禹窝在羽绒服里吹着从空调里呼出来的热风昏昏欲睡,可能是因为体寒的原因,他把手缩进袖子里还是凉的不行,为了避免寒风,连童禹坤邀请他去食堂买烤肠都拒绝了


张泽禹正闭着眼睛,脸上突然一热,他以为是童禹坤在闹他,皱着眉睁开眼,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骂人话的硬是被塞回了肚子里


“张极!你怎么来了?”


“刚刚出去给你买了个烤蜜薯”张极把装着蜜薯的盒子打开,拿出勺子挖了一口喂给张泽禹


甜味在嘴里化开,热流顺着嗓子进入食道,整个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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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哼出来的歌我记了好些年”


/.


今年的冬天来的异常快,张泽禹窝在羽绒服里吹着从空调里呼出来的热风昏昏欲睡,可能是因为体寒的原因,他把手缩进袖子里还是凉的不行,为了避免寒风,连童禹坤邀请他去食堂买烤肠都拒绝了


张泽禹正闭着眼睛,脸上突然一热,他以为是童禹坤在闹他,皱着眉睁开眼,在看到来人的那一刻,骂人话的硬是被塞回了肚子里


“张极!你怎么来了?”


“刚刚出去给你买了个烤蜜薯”张极把装着蜜薯的盒子打开,拿出勺子挖了一口喂给张泽禹


甜味在嘴里化开,热流顺着嗓子进入食道,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起来“好甜!你怎么出去的啊”


看张极一言不发的样子,张泽禹算是明白了,上着课又不能走正门,还能怎么出去,翻墙呗


张泽禹第一次见张极是在高一的迎新晚会上,主持人爆出张极的名字的时候,观众席传来一阵欢呼声,让张泽禹误以为他在哪个明星的演唱会现场


后来看到张极才发现为什么台下的人会那么激动,一席白衬衫的钢琴王子谁不爱的,长的还那么好看,张泽禹几乎是一见钟情,暗暗下定决心就要追到这个神仙学长


张泽禹知道追求之路没那么简单,但没想到会那么难,他第一次去给张极送礼物的时候,就能看到张极的桌兜里塞满了礼物和情书,讲真的那一刻他都想放弃了,但当他再次见到张极的时候,热情又重新燃了起来


同龄人都在告诉他音乐生都是渣男,都滥情,再结合张极的脸,好像确实很渣的样子,但没办法,张泽禹还是向张极的脸屈服了


追了整整一年,张泽禹才把人追到手,张泽禹那一刻觉得人间都是值得的,虽说张极前后反差很大,没在一起前的高冷和在一起后的细心怎么看怎么觉得不是一个人


但是张泽禹觉得他捡到宝了,张极会给他唱歌,唱到张泽禹醉在里面醉的不行,张极还喜欢搞小惊喜,只要张泽禹喜欢,张极就能搞到手,再把那些东西送给张泽禹


比如现在的烤蜜薯,张泽禹不过是前几天顺口一提,张极这可就送过来了


“你还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张极揉了揉张泽禹的脸,才发现张泽禹整个人凉的不行,又把张泽禹的手从袖子里拿出来给他暖手


“你可别翻墙了,万一磕着碰着怎么办”张泽禹又把手紧了紧,张极的手很大,正好能把他的手一整个抱住


“没事,下午我们训练完可以出校门,我给你买去”


“嗯……”张泽禹皱着眉思索了好一会也没想到想吃什么,摇了摇头


“好吧”张极看了看表,还有五分钟上课,高二高三不在一栋教学楼,他现在跑回去还能正好卡上下节课的上课铃“那我先回去了乖乖,你好好上课”


“好”


“亲一口”张极把嘴巴凑了过去却被张泽禹轻轻推了一下


“那么多人呢”


其实从刚才张极大摇大摆的进他们班就已经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特别是张极给他暖手的时候,还有一点点起哄声,现在张极还要亲亲,如果被看到了那更不得了


张极见张泽禹害羞,勾了勾他的鼻子,在嘴巴上迅速贴了一下就跑了,张泽禹看着张极离开的背影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张极这个人好会谈恋爱,跟他谈个恋爱就像喝酒一样,每天都得醉几遭


童禹坤压着上课铃火急火燎的冲进了班,嘴里还嚼着香肠,鼻间喘着粗气,看到张泽禹桌子上的烤蜜薯后眼睛一亮,走到张泽禹旁边用手掩着嘴巴问道“你对象来了?”


“嗯”张泽禹桌子上有个书立,正好能挡住老师的视线,他把头埋下去偷吃蜜薯,吃到一半吃不下都没舍得给童禹坤吃,反正童禹坤有余宇涵,余宇涵一样能给他买


张极下午有特长生的训练,在音乐教室里一泡就是半天,其实他蛮喜欢音乐的,不然也不会选择走特长生,就只是在训练的时候见不到张泽禹就会很枯燥


“张极你行不行,周五要汇演,这都周三了你还能弹错”


再张极无数次跑神弹错键后,苏新皓怒了,亏他那么信任张极,特地跟老师申请了个四手联弹的节目,结果这都到节骨眼了,张极还在出错


“不好意思,太想对象了”一句话没有半点歉意,倒是有点炫耀的意思,就好像再对苏新皓说,怎样,老子有对象,你的还没追到手


“你妈……”苏新皓咬了咬牙,硬生生把杀人的冲动忍了下去,张极这个人哪都好,唱歌好,专业课好,长的帅,还专一,就是人太欠,奈何张泽禹就是感受不到张极的欠,苏新皓为此感到愤懑


“行了行了,好好练习好好练习”


张极这才进入状态,直到下课铃打响,他又开始愣神,这个下课铃是文化课学生的下课铃,跟他们特长生没半点关系,但张极还是想去食堂,不为别的,就是因为在食堂可以看到张泽禹


“也不知道他吃的啥”张极自言自语了一句,这次苏新皓没有太大反应,反而托起了下巴看着窗外,太阳已经落了下午,现在只有一点点余晖照耀在西边的山头


“不知道朱志鑫吃饭了没”


“张极!苏新皓!干嘛呢你们”音乐老师的声音把两个人的魂拉了回来,张极跟苏新皓对视了一眼,又开始认命的弹琴


不知道过了多久,时针指到八点的时候他们才结束了训练,这个时候食堂已经没饭了,所以学校就为他们敞开了大门,允许他们出去吃,当然有不少人会趁这个时间段出去上网,张极和苏新皓曾经就是其中的一份子,不过现在苏新皓为了追朱志鑫,要变着花样给他带东西,张极为了哄张泽禹,到处寻找张泽禹喜欢的零食


两个人吃饭的时候遇到了余宇涵,余宇涵旁边还跟着个张峻豪,四个人又凑到了一起,当对方的军师


“你们篮球队是不是有个比赛?”张极嚼着嘴里的面,突然想起来了前几天张泽禹跟他说的,童禹坤天天拉着他说余宇涵只顾着训练都不理人


“对啊,两周后”


“余宇涵,你赶紧哄哄你对象吧,你对象跟我对象抱怨你不理他呢”


“我靠,谁不理谁啊,我给他发信息他都不带回的”余宇涵一听就来气,他是能感受到童禹坤最近有点闹小脾气,想着训练完去哄哄,结果童禹坤还不理他,搞的他在一众人面前都很没面子


“那你也不理他?”


“那哪行……当初追他的时候说好的不让他受委屈的……”


余宇涵说完这句话,三个人都是一顿笑,笑着笑着苏新皓和张峻豪就笑不出来了,笑什么笑,两个人连个对象都没有,一个还在苦苦追求,从高一到高三一点进度都没有,一个万花丛中挑不出来一朵喜欢的还天天吵着想谈恋爱


“苏新皓你还是一点进展都没?”余宇涵哪能被白白嘲笑,必须还回去,学长又怎样,大自己一级又怎样,不都还是好兄弟,兄弟是用来干嘛的,用来损的


“……”苏新皓一听这话,蔫的完完全全,嘴巴长了合合了张,半天才说出话来“其实也不算一点进展都没有,最起码,他会收我给他买的东西了”


“你呢?”余宇涵用胳膊肘杵了杵在一边看戏的张峻豪,谁也别想好受,是兄弟就一起吃瘪


“我?”


“昂,追你的那么多”


张峻豪赶忙摇了摇头,皱着眉往嘴里送了一口肉,嚼吧嚼吧咽下去见都看着他才说话“不行,太妖艳了,不是我的菜,我喜欢可爱的”


张峻豪突然想到了什么,贼兮兮的对张极笑了“说实话要不是张泽禹是极哥的,我都出手了,可惜了”


说完张峻豪还摇了摇头,随即小腿就被不轻不重的踢了一下,还收到了张极的白眼


“话说当时追张极的也可多啊,为啥看上张泽禹了?他长的是挺好看的,主要是我看给极哥递情书的有几个也挺好看的啊”张峻豪不理解,为什么他就没有看对眼的,张极就能行


“因为他可爱,他乖”张极确实是因为这一点喜欢上张泽禹的,当时看到他因为被自己拒绝委屈巴巴的样子,心里就是一阵酸软


碗里的饭见了底,张极扯了一把苏新皓,对余宇涵跟张峻豪说“我们去给对象买东西,你们去不去?”


“去去去我去”余宇涵听了忙起身,拽了一下还在淡定坐着的张峻豪


“你拽我干啥呀,我又没对象”


“你给你自己买,走走走”


四个人逛了一圈也没想到买什么,后来遇到一家零食店,才抱着试试的心态走了进去,张极看到机器里的板栗,突然想起来张泽禹好像也很喜欢吃炒板栗,就买了一大兜


“老板,能再给我一个牛皮袋么?我给对象买的板栗”


老板乐呵呵的多给了张极一个袋子,还拍了拍他的肩膀“小伙子真会来事”


余宇涵说童禹坤喜欢吃甜的,给童禹坤买了糖霜山楂,然后自己干掉了三分之一,苏新皓给朱志鑫买了不少零食,花了三位数的大洋还美滋滋的,张峻豪转了一圈,给自己买了几袋猪肉脯意思意思,谁也不想做空手而归的可怜人


老板赚大发了,开心的在他们走之前送了几颗糖“小伙子下次再来啊”


张极回班后剥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板栗,剥的手疼得不行才剥完,不过想想张泽禹收到板栗后幸福的表情他就开心


苏新皓也很开心,为什么呢,因为朱志鑫刚刚对他笑了,还收下了零食,他现在正看着朱志鑫的背影入迷,用张极的话来说,像个痴汉


放学的铃一响,张极掂着剥好的板栗就往高二教学楼跑,在楼梯拐角处遇到了正准备往高三教学楼去的张泽禹


“乖乖,给你买的板栗”张极把板栗递给张泽禹,还好没有很凉,不愧他用热水被围着牛皮袋放了一圈来保温


张泽禹看一个个金黄色板栗肉躺在牛皮袋里,开心的不行,也没有管来来往往的人,搂着张极就亲了一口“我好爱你!”


“我也爱你乖乖”张极本来都不害羞,张泽禹在这么多人的情况下亲他也算是一种惊喜,如果是张极,别说烽火戏诸侯了,为了张泽禹干嘛都行


周五的汇演如约而至,张泽禹被张极安排到了观众席的前排,这个后门走的非常顺利,张极仍旧是衬衫,不过不是单一的白衬衫,这次的衬衫很有设计感,头上还多带了个贝雷帽,给人一种冬日暖阳的感觉


张泽禹又要醉了,弹钢琴的张极太迷人,特别是侧过头跟他对视对他笑的时候,张泽禹简直想哭,张极过于美好了,美好的有些不真实,让张泽禹以为这是一场梦,可是当张极对着他用口型做出我爱你的时候,张泽禹才惊觉,这就是现实世界


“你今天弹的是什么呀?”


“《温柔》”


“我想听你唱”


“走在风中 今天阳光 突然好温柔”

“天的温柔 地的温柔 像你抱着我”

……

“不知道 不明了 不想要  为什么我的心”

“明明是想靠近 却孤单到黎明”

“不知道 不明了 不想要  为什么我的心”

“那爱情的绮丽 总是在孤单里”

“再把我的最好的爱给你”

……


两个人手牵着手走在回家的路上,张极唱了一路,张泽禹听了一路,把这首歌牢牢地记在了心里,他对张极一见钟情那次,张极弹的也是这首歌,所以就让我们一起回忆我和你吧


就该爱你爱到不遗余力啊张极


——

文中没提到的cp不要在评论区提,谢谢配合~

有彩蛋,内涵苏朱涵坤和张峻豪😎

柠檬卷卷

真没出轨【极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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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宝哥,你前男友”张峻豪用筷子末端戳了戳张泽禹的胳膊


张泽禹顺着他另一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张极欠了欠了的脸,怀里还搂着一个女生,笑的娇滴滴的,张泽禹只觉得张极跟他分手后的眼光越来越差


“那女的脸上的粉都能糊墙了”张泽禹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朝张极的方向白了一眼,眼不看心为净,他索性装瞎,低下头继续吃饭


谁知道张极非要往枪口上撞,带着他的小女友晃倒张泽禹眼前,往张泽禹对面一坐,张泽禹闻见那女的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就想吐,索性不吃了,端着餐盘就走


“呦,咱张泽禹大帅哥胃口不佳啊,都瘦了”张极这话一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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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宝哥,你前男友”张峻豪用筷子末端戳了戳张泽禹的胳膊


张泽禹顺着他另一只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到了张极欠了欠了的脸,怀里还搂着一个女生,笑的娇滴滴的,张泽禹只觉得张极跟他分手后的眼光越来越差


“那女的脸上的粉都能糊墙了”张泽禹把嘴里的饭咽下去,朝张极的方向白了一眼,眼不看心为净,他索性装瞎,低下头继续吃饭


谁知道张极非要往枪口上撞,带着他的小女友晃倒张泽禹眼前,往张泽禹对面一坐,张泽禹闻见那女的身上廉价的香水味就想吐,索性不吃了,端着餐盘就走


“呦,咱张泽禹大帅哥胃口不佳啊,都瘦了”张极这话一出,身边的兄弟一顿笑,张极无非就是想刺激张泽禹离了他茶饭不思


张泽禹翻了个白眼,转过身喝了一口汤后,把碗放在张极和那个女的中间,毫不留情一翻手,冒着热气的汤就这么洒在两个人身上


“笑笑笑,笑你妈笑,我可不像某位,饥不择食,啥都往胃里送”


张泽禹说完就走,他倒没什么事,毕竟汤没洒在他身上,只是可惜了,食堂今天的汤做的还挺好喝


张极几千块钱的外套和裤子,还有他的宝贝鞋就这么遭殃了,他的小女友情况更不好,裸露的皮肤被汤烫个通红,粘稠的汤汁也顺着头发滴滴答答往下掉


原本没有多少看戏的,结果那个女生一嗓子尖叫惹来了不少目光,旁边传来了稀稀落落的耻笑声


“都他妈笑屁,再不滚就进医院笑去”


张极是个不好惹的茬,围观的人听了也都散去,那女的以为张极是在为她出气,身子一软就往张极怀里倒“极哥~”


张极心里烦躁,推了她一把“你也给我滚”


见那个女生还想说什么,张极起身就走,妈的,你不走老子走


张极站在厕所的洗手台前,撩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帅是帅,可惜了这套衣服,张极叹了口气刚想往外走,就听到里面传来了张泽禹的声音


“我操,宝哥刚刚帅啊”张泽禹的那顿操作让张峻豪俯首称臣,那一刻,他觉得张泽禹又拽又酷


“怼渣男,你宝哥拿手绝活”张泽禹提上裤子,走出去洗手,他只能说冤家路窄,瞥一眼张极,再阴阳怪气来一句“啧啧啧,真可惜这么好看的衣服,穿在你身上”


张泽禹转身要走,却被张极拉住手腕,挣也挣不开,张峻豪走向前想拦,他又觉得这俩人的事他不好掺和,只能站在原地为难


张泽禹不耐烦的拨了一下额前的头发,对张峻豪说“你先回去吧顺顺”


张峻豪听了这话,不走也不好,担忧的看了一眼张泽禹,没事,他宝哥牛逼,然后转身离去


“张泽禹你真狠”张峻豪前脚刚走,张极就把张泽禹抵在墙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基操勿六,渣男不配我跟他好好说话”张泽禹也不躲,就这么盯着张极的眼镜,看到里面藏匿的怒意,他满意的笑了笑


“你要我跟你说几遍我没…”


“诶,打住”张泽禹没等张极说完,就捂住他的嘴“眼见为实,我都看着呢大哥”


张泽禹想想就来气,谈过那么多,他是第一次被绿,还是在那么认真的情况下被绿,张泽禹只当那种一场一切深情喂了狗的恋爱


上课铃响起,打破了两个人之间莫名其妙的氛围,张泽禹不耐烦的开口“撒开,爹要回班”


张泽禹见张极没有要动的架势,推了一把张极就往班的方向走,张极在原地是越来越气,骂了一句就往楼下走,问他去干嘛?当然是翻墙回家换衣服


张极和张泽禹本来在一起还挺甜蜜,结果刚好没多久,上了床后的第二天,张泽禹就看到张极在楼梯拐角处和一个女生搂搂抱抱,他一气,冲上前二话不说,两个人一人一巴掌,留了一句“祝你们断子绝孙”扭头就走


他当时也没哭,就觉得生气,特别是两个人刚做完负距离的事,他屁股还在疼,第二天就撞见另一方出轨,就全当瞎了眼看上了个渣男,本来想着完事井水不犯河水,毕竟纠缠不清不是他张泽禹的风格,倒是张极变着花样在他面前找打


“他没把你咋样吧?”张峻豪见张泽禹坐到座位上,偷瞄了眼老师,见他沉浸在讲题里无法自拔,就扭过头跟张泽禹说话


“你应该问我没把他怎样吧”张泽禹不屑的撇了撇嘴,就张极那样的,他能一个打十个,虽说张极是上面的那个,但张泽禹坚信,怒意会觉醒他的小宇宙


张极打了个车到家,把衣服换下来往洗衣机里一塞就到浴室洗澡,洗完澡出来刚躺床上,就想起来和张泽禹缠绵的那晚,不知不觉的就硬了


“草”


张极又回到浴室冲了个凉水澡,真不是他故意想起来的,主要是张泽禹长的太好看,叫的也好听,那场面,一时间也忘不掉,没出息就没出息吧,管他那么多干嘛


本来就是深秋十月,天气已经转了凉,张极就算身体再硬朗,冷风一吹,还是抵不住感冒,他不屑于吃药,也不喜欢喝水,就这么硬抗,扛到女友都换了几个了,他也没好


张泽禹那天打完饭,看到搂着新女友打喷嚏的张极,贱兮兮的走上前“呦,极大公子有病就吃药,可别英年早逝嗷”


张极张了张嘴,就算嗓子火辣辣的疼,他也要怼回去“谢谢你的关心,你也是!”


张极操着沙哑的嗓音咬牙切齿,听的张泽禹心里一阵舒畅,心花怒放的哼着歌走了,他觉得今天的饭,他一个人能干两桶,太他妈爽了


张泽禹怀着开朗的心情上了一天课,却在回到家后,看到在沙发上坐着沉默的爸妈,心情跌倒了谷底,桌子上摆着两本离婚证,张泽禹算是明白了,现在他长大了,他爸妈也不会在为了他凑合过了


见他爸妈要开口说什么,张泽禹打断他们“离离呗,反正早都过不下去了”


反正他爸妈从他小到大,每天都在吵架,他听着也心烦,还是离了好,耳边也能有个清净


“小宝,你跟谁?”


“谁都不跟”张泽禹还是没忍住,摔门就走,也没人追出来,问他跟谁?言外之意不就是都不想要他


张泽禹坐在街边,天好晚了,路上也没有行人,风还呼呼的吹,他抹了一把眼泪,把手缩进袖口里


本来正在发愁今晚在哪将就一下得了,耳边就想起了不合时宜的声音


“呦,这不张泽禹么,无家可归了这是?”


是张极,他没想到出来买个药还能碰见张泽禹,虽说小小的一只坐在路边他挺心疼,但还是没忍住这张嘴


张泽禹一听张极的声音,带上帽子不想理他,谁知道张极就这么站在他面前,张泽禹不耐烦的来了一句“滚”


泪在听到张极那句无家可归后,又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张极蹲下,本来想吐槽张泽禹惨兮兮的还不忘逞嘴强,却在看到张泽禹脸上的泪痕后,把到嗓子眼的话憋了回去


“你哭了?”


“你他妈瞎?看不出来?”随谁张极的语气软了很多,但是张泽禹还是在气头上,张极也知道,生气的张泽禹只能顺着来


“咋了这是?”张极伸手去给张泽禹擦泪,却被张泽禹一巴掌拍开


“别管”


“诶不是,我说你能不能服个软”张极也多少有些生气,都这样了还在这嘴硬


“服你妈,滚”


见张极皱着眉好好说话,张泽禹只想要个清净,心一横“无家可归了好了吧!”


本来以为张极会借着机会好好损他一把,没曾想张极笑着把他的帽子去下来揉了揉他的头“走,极哥带你回家”


“不去”


“那你去哪?”张极又是心疼又是无奈,张泽禹倔成个驴,他是真没办法,大不了就耗到这


“我!”张泽禹一掏兜,坏了,没带钱,他今天因为气到了张极,一开心钱全用来买零食请张峻豪了,这下他开始后悔了


“行了啊,赶紧跟我走吧,不然小心坏人给你掳走”


张泽禹白了一眼张极,起身朝张极家的方向走去,还好张极独居,他也不用顾虑张极爸妈会不会在家


“你对我家可真熟悉”张极看着张泽禹打开客厅的灯,心安理得的坐在沙发上拿起他新买的零食就吃


张泽禹没说话,毕竟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软,虽说他坚信张极不会把他扫地出门,但是还是要收一收锋芒的好


本来以为今天的事到这就该很顺利了,结果站在张极床前,他才后悔,抱着被子就要去客厅的沙发睡


“诶,你干嘛去”张极赶忙拦下张泽禹


“去睡觉啊”张泽禹绕开张极就要走,却被张极一个侧身挡在门前


“又不是没睡过,你还害羞?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


张极承认他是故意的,张泽禹就吃激将法这一套,这不,张泽禹已经把被子扔上床躺好了,还对着张极挑了挑眉“今晚我让你看看什么叫纯爷们”


张极下腹一紧,转身想去浴室,又被张泽禹拦着,可真是谁也不放过谁


“怎么?害羞了?跟个小姑娘一样”张泽禹深信以牙还牙这一套,张极一听,澡也不洗了,张泽禹的造化是免不了了


第二天醒过来,张泽禹一脚把张极踹下了床,虽说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是那个女生霸王硬上弓,张极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张泽禹看到了,但是张泽禹还真没见过,边做边解释的


“干嘛啊乖乖”张极揉了揉眼睛,又爬上了床


“屁股疼,不想看见你”


“我给你揉揉?”张极一听精神了,笑着手就开始往张泽禹屁股伸,又被踹了一脚


“滚!”


—————


有后续,小宝的造化

【桃色预警】合集查看

柠檬卷卷

戒烟【极禹】

学生会会长极×不羁小校霸禹

2.3k校园小甜文(不甜不要命)

同性普遍且合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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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太苦了,吃糖,糖不够甜吃我也行”


/.

“我呸!你他妈再敢招老子一次,胳膊给你卸了”张泽禹踹了一脚躺在巷子里的人,听着上课铃响就跑回校门口翻墙进去,刚落地,就被张极抓了个正着


“又去打架了?”张极看着张泽禹嘴角的淤青,一阵心疼,指腹轻轻碰了碰,听到张泽禹倒吸一口冷气,触电般缩回了手


“周海那家伙,没事找事,不过你怎么在这啊,不是不该你值日嘛”张泽禹被张极牵着往医务室的方向走,那的医生都认识他了


“和余宇涵换了,他今天有事”


到了医务室,医生一眼...

学生会会长极×不羁小校霸禹

2.3k校园小甜文(不甜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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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太苦了,吃糖,糖不够甜吃我也行”


/.

“我呸!你他妈再敢招老子一次,胳膊给你卸了”张泽禹踹了一脚躺在巷子里的人,听着上课铃响就跑回校门口翻墙进去,刚落地,就被张极抓了个正着


“又去打架了?”张极看着张泽禹嘴角的淤青,一阵心疼,指腹轻轻碰了碰,听到张泽禹倒吸一口冷气,触电般缩回了手


“周海那家伙,没事找事,不过你怎么在这啊,不是不该你值日嘛”张泽禹被张极牵着往医务室的方向走,那的医生都认识他了


“和余宇涵换了,他今天有事”


到了医务室,医生一眼就认出了张泽禹“又是你啊,张泽禹同学”说着,手里已经拿出了医药箱,拍了拍旁边的板凳,示意张泽禹坐过来


“李医生,有学生在操场晕倒了,您得去看看”


李医生手里刚拿起棉球,门就被敲开,听到消息后把棉球递给了张极“小极你帮他上药吧,我得去看看”


“好的”


张极沾了点碘伏,扶着张泽禹的肩给他上药,刚接触到伤口,张泽禹就不干了


“不上了不上了,过几天就好了,太疼了”


刚站起来又被张极按着坐下“乖,吹吹就不疼了,不上药会发炎的”


张极动作轻柔了许多,一点一点的往伤口上沾,嘴里还呼着凉气,哄着张泽禹上完药后,偷了个香才算完


“好啦,快回去上课吧”张极把用完的棉球丢进卫生箱里,又把药品一一装回医药箱,放回原位,带着张泽禹出了医务室


“亲一口再回去”张泽禹仰起头撅着嘴巴,眼里波光荡漾,惹得张极心砰砰跳


在张泽禹的嘴上烙下一吻后,张泽禹才心满意足的回了班,张极看着他吊儿郎当得进班,吊儿郎当的坐在位置上翘起二郎腿,无奈的笑了笑


他这个小男朋友啊,不好管,好在吃软不吃硬,他每次哄着来,也就能叫人乖乖听话


张泽禹回到班上,趴在桌子上就要睡,刚闭上眼,想起来张极说的要检查他上课笔记,又认命的拿出笔坐直乖乖听课


“周海还健全么?”童禹坤用笔头戳了戳张泽禹的胳膊,他本来说要跟着一起去的,但被张泽禹以人多目标大的理由给制止了


“还活着”张泽禹暗暗懊悔这次下手轻了,毕竟自己还是挨了几拳,早知道下手重点了,奈何张极不让他惹事


“你咋这么认真?”童禹坤看张泽禹罕见的开始认真记笔记了,记得还挺工整


该说不说,张泽禹的字还算好看,怪不得张极能被张泽禹的情书吸引住,虽然当时也就“老子要追你”五个字吧,多少也算个情书


“张极要检查我笔记,没办法嘛这不是”张泽禹撇了撇嘴,张极太治他了,就像是水克火一样,每次张极对他说的话,他总觉得有道理,要实行


“我靠,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余宇涵说我下次考试再考不好就收拾我来着”童禹坤一拍脑瓜,他不明白,为什么余宇涵那么凶,相比之下,张极的引导式教育太温柔了


两个人被治的服服帖帖的,连着几节课不仅不睡觉,还认认真真的听课记笔记,吓得老师都以为是在做梦


晚自习实在无聊,张泽禹偷摸着溜了出去,跑到张极班的窗口,观察了一下没有老师,又跑到前门


此时张极正坐在讲台上写作业,就看到从门口探进来了一个小脑袋小声叫他,下面发现的同学还跟着起哄


“呦,极哥的小男朋友来找啦”


张极放下笔,刚走出班级,就被张泽禹扑了个满怀“怎么了乖乖?”张极揉着张泽禹的发顶,轻声问


“想你了”


闷闷的声音穿进耳朵,挠的张极心痒痒,又把怀抱紧了紧,下巴抵到张泽禹的头顶“乖,马上就下课了,下课了我去找你好不好?”


“好~那你记得来哦”张泽禹踮起脚在张极嘴上亲了一口就跑回了班,乖乖坐在位置上等着下课铃响起


果然下课铃响起的那一刹那,张极就已经出现在了班级门口,张泽禹又扑了上去,两个人的亲密动作看的童禹坤牙痒痒,抱怨着余宇涵不来找他


越想越气,拍案而起,妈的,你不来找老子,老子去找你!


张极和张泽禹还在你侬我侬,全然不把路过的学生放在眼里,至于老师为什么不管两个人,一个年级第一的学霸兼学生会会长,谁能有理由制止人家?至于张泽禹…反正不会影响到学习,运气好了,还能被带动着一起学,为什么要制止?


上课铃响起的时候,张泽禹哀嚎了一声,恋恋不舍的从张极怀里出来“又上课了~”


“乖乖写作业,这节课下课就放学了”张极低着头在张泽禹嘴上啄了一口,又是哄着张泽禹


“跟哄小孩一样你”


张泽禹不爽的回到班,开始写作业,上课约莫着五分钟过去了,童禹坤才气喘吁吁的回来


“干嘛去了?”


“找余宇涵”童禹坤恨余宇涵是个木头,为什么不能学学张极,一下课就来找张泽禹,还得自己亲自去找他!


临近下课的时候,张泽禹作业是写完了,开始无聊,他咬着手指头,嘶,烟瘾上来了,习惯性的摸摸口袋,空的,才想起来烟早在前一段时间被张极收走了,说什么想抽烟了去找他要


张泽禹明白张极是要他戒烟,自己偷摸着买了几回,都被发现了,只好作罢,每次去找张极要烟也只能有一根,慢慢的烟瘾就小了,不像他之前一次性干半盒的时候


烟瘾来的猛烈,张泽禹有些坐立不安,童禹坤看他这样,心下也了然,奈何自己的烟也被余宇涵收走了,硬是一根都不给的那种,童禹坤表示理解,拍拍张泽禹的肩叹了口气


掐着点熬到下课,张泽禹收拾好书包就去找张极,跟人走出了校门,张泽禹才下定决心开口“内个…”


“一根”


张泽禹不用说完,张极就知道他要干嘛,从书包侧边的口袋里摸出了收的张泽禹的烟,打开烟盒递给了他一根


“嘿嘿”张泽禹接过烟叼在嘴里,点着后苦味在口腔蔓延开还有点不适应,但好歹烟瘾止住了


一根烟没得很快,张泽禹灭了烟后还有点意犹未尽,又可怜巴巴的看向张极,张极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根棒棒糖,揭开包装袋后塞进张泽禹嘴里


“烟太苦了,吃糖,糖不够甜吃我也行”


听到张极这么一句话,张泽禹眼睛一亮,嘎嘣两声给糖咬碎后,把棍丢进了垃圾桶,扯着张极的领子让他弯下腰就吻了上去


蓝莓味夹杂着烟味在两个人的口腔蔓延开,咬碎的糖块被张泽禹渡给了张极,自己留了一半后才离开张极的唇


张泽禹擦了擦嘴角的津液,笑得狡猾


“妈妈说,分享的糖,才最甜”


———————————END——————————


maybe会有禹追极后续

涵坤的话,可以回味一下师生恋那篇涵坤小剧场

不过也有可能会把涵坤展开了写写

涵坤最近有点虐🚬🚬🚬难受

柠檬卷卷

牛奶汽水【极禹】

5.1k+校园小甜文

主极禹副涵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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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泽禹,有人找”


下了课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的张泽禹被喊了一声,无奈的直起身朝后门走去,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张极来找他了


“干嘛”张泽禹倚在门框上,抬起头看着正在呲着牙对自己笑的张极


张极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伸手递给张泽禹了一盒草莓味的牛奶“给你,今日份的牛奶”


张极已经连着送了半个学期的牛奶了,风雨无阻,可能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原因就是张极刚见他第一面就说他身上有草莓牛奶的味道


“谢谢”张泽禹接过牛奶转身就要走,却被张极拽住了手腕,他不明所以的转身看去


“这几天我要出去比...

5.1k+校园小甜文

主极禹副涵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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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泽禹,有人找”


下了课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的张泽禹被喊了一声,无奈的直起身朝后门走去,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张极来找他了


“干嘛”张泽禹倚在门框上,抬起头看着正在呲着牙对自己笑的张极


张极挠了挠后脑勺的头发,伸手递给张泽禹了一盒草莓味的牛奶“给你,今日份的牛奶”


张极已经连着送了半个学期的牛奶了,风雨无阻,可能会迟到,但从不会缺席,原因就是张极刚见他第一面就说他身上有草莓牛奶的味道


“谢谢”张泽禹接过牛奶转身就要走,却被张极拽住了手腕,他不明所以的转身看去


“这几天我要出去比赛了,牛奶等我回来补给你”张极微微蹙着眉,似乎是在控诉突如其来的篮球比赛,让他毫无准备,要两个星期见不到张泽禹,不能给张泽禹送东西,这对他这个追求者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张泽禹垂眼咬了咬下唇的死皮,又笑着对他说“那祝你比赛顺利?成功取得金牌?”


“嘿嘿”张极的大白牙又溜了出来,笑得憨里憨气的,有了张泽禹的鼓励,他瞬间感觉热血沸腾,他能一打十


“那我走的这两个星期,你不要和别人好啊”


“我还要等你啊?”张泽禹听了他这句话莫名觉得有趣,他活了十七年,第一次听到自己的追求者不允许他和别人好


“对啊,你要等我回来”


张泽禹看张极认真的神情,愣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啊,等你回来”


说来也神奇,那天张极跳到他面前,郑重其事的介绍完自己后说要追求张泽禹,给张泽禹打了个猝不及防,他只觉得眼前这个人好像有那个大病


张极的攻势很强烈,像夏天的气泡水,张泽禹在哪都能看到他的身影,有时候放学走在操场上,本来在篮球训练的张极也能跳到他面前给他一盒草莓牛奶,再偷偷的溜回去,被教练发现给训一顿也心甘情愿


张泽禹本来以为张极只是一时兴起,结果一追就是追了半个学期,直到现在还是没有消减下去的势头,张泽禹也渐渐习惯了张极的日常找存在感


这天下午,张泽禹得知篮球队已经收拾好,准备出发的时候,也不管在不在上课,拿了桌子上提前给张极准备好的卡曼橘汽水就冲了出去


“张极!!!”张泽禹在张极踏上大巴车的前一秒喊住了他,跑到他面前的时候弯着腰喘气,刚刚跑的太急,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给他整撅过去


“嗯?”张极收回了踏在阶梯上的脚,怀里被塞进了一瓶汽水


“好好加油,注意安全”张泽禹捋顺了气,耳畔还带着点红,他这还是第一次给别人送东西,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知道啦,那我先走啦”张极听到教练催他,匆匆的揉了一把张泽禹的发顶,上了车


张泽禹刚想抱怨他不要摸头,摸头会长不高,就看到大巴的车门已经关上了,只好作罢


张极坐到位置上后,拉开了帘子,给张泽禹摆手,看到张泽禹加油的手势后才心满意足的乖乖坐好


“你俩谈了?”旁边的余宇涵看不懂两个人的甜蜜行为,毕竟他还没有收到张极的喜讯,狠狠地捶了张极一下


“没啊”张极捂着被攻击的地方,又还给了他一拳“你嫉妒了?嫉妒我有人送?但是你没有?”


“屁”余宇涵白了他一眼“我家童童给了我一个香吻作为鼓励,你呢?一瓶汽水?菜”


“你懂啥?这瓶汽水里是满满的爱意好么?”张极也不屑一顾,不就是个香吻么,等他追到张泽禹了,一定天天带到余宇涵面前亲


青春期的男孩子总是争强好胜,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攀比,占个死理硬是要挣个你死我活,挣到最后两个人都晕了车,气蔫蔫的揉着太阳穴还要逞口舌之快


“你他妈快闭嘴吧,呕”张极一阵干哕(yue)泛了泪花,一下一下顺着自己的前胸


“呵,菜,呕”余宇涵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胃里翻江倒海,皱着眉还要怼回去


最后教练实在看不下去了,给两个人调开才算消停


张泽禹这边也不太舒坦,因为上课莫名其妙的不打报告冲出班级,被老师罚站在门外,他倚着墙看烈日,心里面是一遍又一遍的张极加油


张极没有出现的第一天,张泽禹已经开始感受到了不适应,桌兜里仍然有草莓牛奶,不过不是张极送的,自己在学校小卖铺买的喝起来只觉得腻得慌,喝一半就放在一边,一眼都不带看


“想啥呢”下课了,童禹坤转过身来,看张泽禹愁眉苦脸,一点也不像平日里的乐天派张小宝,都怀疑这孩子是不是得病了


“张极”张泽禹跑着神,被问了一句就脱口而出,反应过来后才是后知后觉的害羞,脸色一红捶了童禹坤一拳


童禹坤也不恼,真是得病了,相思病,还病得不轻,不过话说回来,当初刚和余宇涵在一起的时候,一会不见,他也是这状态,童禹坤表示可以理解


“你不想余宇涵?”张泽禹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两个平时有事没事就黏在一起的人,突然分开了,也不见童禹坤半点伤心


“想啊,不过没办法嘛这不是”童禹坤撇了撇嘴“总不能不让他去比赛吧,他们可是准备了好久的”


张泽禹又看向窗外,也不知道张极现在怎么样了,一点一点数着秒熬到了放学,才纠结着给张极发了条信息


“在干嘛?”


那边也没回,张泽禹把手机揣回兜里,踏上了放学回家的路,其实他也知道,张极此刻除了训练也没别的事可以做,哦对了,可能还有在想他


事实证明张泽禹猜对了,张极训练的热火朝天的时候,脑子里都不忘挂念着张泽禹,一个漂亮的带球过人的空心进了,还要可惜张泽禹看不到他的帅气


训练完了一身汗顺着流,脸上的汗也滴到了地板上,手脏兮兮的自己看着都嫌弃,便赶紧扯着余宇涵去澡堂洗澡,殊不知某个人还在苦苦等待着他的回信


洗完澡的余宇涵把毛巾往湿漉漉的头发上一搭,就回了房间,坐在床边抱起手机开始跟童禹坤聊天,张极见他这没出息的样,不屑的嘁了一声,然后自己也抱起了手机


刚亮屏就看到张泽禹给自己发的信息,激动的他直接跳上了床“我靠!!!张泽禹给我发信息了!张泽禹给我发信息了!张泽禹主动给我发信息了!主动!过年了兄弟!过年了!”


余宇涵被他的架势吓到了,指了指颤颤巍巍的床板“你再跳今晚就要睡地上了”


“不,你不懂,你不懂,张泽禹主动给我发信息了,你懂么?主动啊!主动!!!”张极已经飙起来没有逻辑的话,他坐回床边,床是保住了,不过余宇涵看他这样,张极本人怕是不保


“他给你发啥了?”余宇涵凑过去想看张极的手机,却被张极捂在心口,藏的死死地,余宇涵无奈的白了他一眼,准备撤回身,又被张极拉了回去,两个人的聊天界面就这么直直的摆在余宇涵面前


“小…小宝宝贝?你还加个括号?未来亲亲老婆?张极你恶不恶心”余宇涵嫌弃的看着张极,一个一米八多的壮汉,为什么会给那么腻歪的备注


“你他妈还给童禹坤备注亲亲宝贝呢你咋不说,诶,先别管这些,我咋回啊”张极的手指在键盘上敲敲打打,删删减减,亢奋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如实回不就行了?”余宇涵只觉得张极有病


但是张极觉得余宇涵说的有道理,于是就把情况交代了一遍


张泽禹看着对话框里,张极发来的一大段话,几乎都是在报备行程,以至于精确到了时间点,他陷入了沉思,应该不至于准确到这种程度…


刚想回信息,就见张极又发来了两张图片,张泽禹点开来是张极一天的时间表,和一天的菜单…菜单…可以但…没必要…


张泽禹咬了咬下唇,他觉得张极训练一天可能是累傻了,就发了句“知道了,早点休息,晚安”


看似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张极又亢奋了起来,疯狂的拍打着床“他跟我说让我早点休息!他跟我说晚安!他关心我了!张泽禹关心我了!!!”


“……”余宇涵已经麻木了,他此刻只后悔为什么要跟张极一间房


是左航睡前放的重金属摇滚乐不好听了?还是张峻豪睡前骚包的摆臀舞不好看了?又或者是朱志鑫睡着后的连环军体拳不舒服了?


一段思考下来,余宇涵摇了摇头,他觉得整个篮球队都不正常,祸害人间


然而张极此刻已经回过去晚安就收手机准备睡觉了,余宇涵还在支着下巴沉思,他扭头看到乖乖躺好的张极,不可思议的问“你就这么睡了?”


“对啊”张极点了点头“张泽禹让我早点休息”


“……”余宇涵彻底麻了,这样的篮球队,没有一个球员是正常人的篮球队,到底是怎么打出全省,走到全国赛的?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张极不在的时间里,张泽禹慢慢的已经没心思上课了,一整天下来都在摸鱼,他也算是想明白了,就是想张极了,就是喜欢他


张泽禹暗暗咬了咬牙,等张极回来,一定要确定关系,草莓牛奶不能断,张极也不能走!


篮球赛算是顺利结束了,篮球队还没回来,喜讯就已经传回来了,全国第一就这么到手,校长开心下令要的把篮球队比赛的视频给学生们看一遍,不惜两节自习课也要放,还要一个班一个班的检查


张泽禹和童禹坤的同桌换了位置,顺利的和童禹坤坐在一起后就开始观看传回来的比赛视频


虽然已经知道结果了,张泽禹心里还是免不了的紧张,开头是入场的啦啦队加油仪式,啦啦队的姑娘们一个个青春活力,看的张泽禹咬牙切齿,暗暗的想“张极你要是敢看你就完蛋了!”


接着就是学校的篮球队入场,一个个板着脸,看得出来他们也很紧张,张泽禹看到了张极,严肃的神情让张泽禹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比赛开始后,张泽禹就死死地盯着那个23号球衣的主人,不得不说,打篮球的张极是真的帅,怪不得学校里一波又一波的迷妹


比赛进行到一半,张泽禹皱了下眉,张极被对方球员撞倒了,虽然对方球员被判了红牌,但是张极受伤了,膝盖狠狠地跐到了地上,张泽禹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还不忘问候一下那个使诈球员的祖宗十八代


张泽禹眼睁睁的看着张极皱着眉咬着牙硬撑到比赛结束,中途休息时间教练要换备选队员也被张极干脆的拒绝,摄像机还把那句拒绝的话录的一清二楚


“不行,某个小孩给我加油了,我不能辜负他”


这句话被播出来后,班里一阵起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张泽禹,张极追求张泽禹的事人尽皆知,沸沸扬扬的几乎都传到了老师耳朵里,然而老师现在也在跟着起哄,弄的张泽禹是一阵脸红害羞


视频到了中后段,属于他们的荣誉被几个球员笑着接过,张极又露出了大白牙,队员们一个接一个的被抛起来庆祝,教练在一旁笑着叮嘱他们一定要接稳,别给扔地上了


最后球员们吃饭庆功的情节也被录了下来,张泽禹不得不感叹一句伙食真不错,怪不得一个个身强体壮的能打牛


几个人混乱的祝福语中还参杂着一句清晰的“祝张极早日追到张泽禹!”张极笑着说谢谢,手里的牛奶被当做酒一饮而尽


班里免不了又是一阵起哄,张泽禹几乎红到快要炸掉了,这都什么跟什么,有意针对他的吧


不过还好,视频里又传来了一句“祝余宇涵跟童禹坤天长地久!”


这下张泽禹也跟着一起起哄童禹坤,原来起哄的感觉这么快乐!


看完视频的第二天,篮球队也凯旋归来,校长看得出来是真的骄傲,专门搞了个表彰仪式,一个个球员被隆重的请上台,校长还有心的把童禹坤跟张泽禹叫过去跟着礼仪队一起送花,至于是送给谁的,不言而喻


张泽禹一步一步走向张极,把花递给他后笑着说了句“恭喜你”


张极乐呵的接过张泽禹递给他的花,还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又厚着脸皮问了句“这几天有没有想我?”


张泽禹似乎是没料到张极问的这么直白,微微一愣,红着脸回答“想死你了”


刚说完就被张极拥进了怀里,台下一阵掌声几乎要将两个人淹没,张泽禹被搂到几乎要窒息,张极的话清清楚楚的传进他的耳朵里“我也很想你”


最后还是校长看不下去了,拿起话筒说了句“好了啊,腻歪的下去再腻歪,该优秀代表发言了”


张泽禹拍了拍张极的背,张极这才松开他,目送张泽禹下台后,接过了校长递过来的话筒,向前走一步开始发言


“首先要感谢我们的教练悉心裁培,还有队员们的不懈努力,如果不是他们的默契配合,那我这个前锋打的再好,也不可能拿下这个奖项的,所以每一位队员都功不可没”


张极说到这顿了一下,目光直直的看向张泽禹“其次就是要感谢张泽禹同学在我临走时的鼓励和训练期间的关怀,让我卯足了冲劲一定要赢回这个奖项,至于张泽禹同学给我的奖励是他本人,让我觉得一切伤痛都值得!”


张极还是那个直球张极,不管不顾的倾诉对张泽禹的爱意,就像是刚开始的告白,都很直接热烈,倒是附和张极的性格


表彰仪式结束后,张泽禹在班门口等着张极,等了半天也不见人来,低声骂了句渣男就要打道回班,张极这才急匆匆的赶过来


“干嘛去了?”张泽禹看着气喘吁吁的张极,迈进班的脚又收了回来


“诺”张极把草莓牛奶递给张泽禹“给你买牛奶去了,人有点多,我挤不过他们”


张泽禹不禁失笑,接过牛奶踮起脚摸了摸张极的发顶“笨蛋,有你就够了”


张泽禹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跟张极说了句等一下就跑进班,在书包里翻翻找找,回来后递给了张极一瓶红花油“让你注意安全,还是不小心受伤了”


张极接过红花油抱着张泽禹狠狠地亲了一口“有你了哪需要什么红花油啊,傻瓜”


张泽禹被亲的不好意思了,轻轻拍了一下张极“赶紧回去上课吧”


“再让我亲一口”


“不要”


“哎呀,再让我亲一口嘛~”


张泽禹耐不住张极软声软气的撒娇,只能任张极抱着他亲个够,才心满意足的回了班


张极回来后,张泽禹算是能天天见着人了,每节课下课张极都要过来找张泽禹,抱着人粘糊一会,甚至有时候老师去开会,上着自习,张极都能偷偷溜过来蹲在张泽禹旁边,班里同学起哄,张极也不管不顾的赖着张泽禹


热烈的少年携风带雨的来,在心里一住就是好些年


————————————————————————


倾注了对宝贝@不是小羊 的思念产物


我也好想拥有可以天天和你在一起,每天都能看到你,每天都能给你送些小零食这样的日子啊


然后有事没事跟你撒个娇,或者听你撒个娇,在黏黏糊糊的要个抱抱


可以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放学上学,一起分享开心快乐


一起养小鱼,养小仓鼠,养你想养的猫咪,让小仓鼠和猫咪做好朋友


但是现在只能把对你的思念写进文章里面😭


不过互相挂念的人,总会见面的!就在不久的将来!这些都会实现的!


柠檬卷卷

别欺负我【极禹】

校园文小短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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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自亲身经历


/.


“张极!”当张泽禹第无数次站上板凳,拿下张极放在门框上,属于他的笔后,终于吼出了声,然而看看张极幸灾乐祸的表情,更是气打一处来,他是真想打死他,奈何打不过


张极插着兜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嘲笑的说到“小矮个,上体育课了”


张泽禹看着他淡然离去的背影,咬紧了牙,握紧了小拳头,冲他大喊道“老子早晚超过你!”


“拭目以待”张极头都没回,冲他摆了摆手


要说张极和张泽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又有着复杂的关系


怎么个事呢?张泽禹高一的前男友,和张极高一的前男友,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张泽禹为此还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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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编自亲身经历


/.


“张极!”当张泽禹第无数次站上板凳,拿下张极放在门框上,属于他的笔后,终于吼出了声,然而看看张极幸灾乐祸的表情,更是气打一处来,他是真想打死他,奈何打不过


张极插着兜走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发,嘲笑的说到“小矮个,上体育课了”


张泽禹看着他淡然离去的背影,咬紧了牙,握紧了小拳头,冲他大喊道“老子早晚超过你!”


“拭目以待”张极头都没回,冲他摆了摆手


要说张极和张泽禹,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却又有着复杂的关系


怎么个事呢?张泽禹高一的前男友,和张极高一的前男友,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张泽禹为此还和他前男友冷战了好久,最后还是他前男友哄了好久才给他哄开心了


不过他那时候倒是记住张极了,一个管不住自己男朋友的小废物


本来以为他和前男友分手,张极的前男友转学,他和张极就彻底没一丁点关系了,奈何高二重新分班后,他俩成为了同班同学


当张泽禹看着这个出现在名单上的名字后,在心里默默说了一句,孽缘啊


确实是孽缘,张泽禹不明白为什么,张极总是针对他,各种针对,就比如今天,比如昨天,比如前几天,张极仗着比他高了半个头,就把他的笔,文具袋,水杯,等等他的东西,放在门框上,放在黑板框上,总而言之就是各种他够不着的地方


张泽禹也只能无能狂怒,毕竟打不过人家,嘴巴叨叨叨怼他几句,还总是被一句“谁让你没我高”呛的哑口无言


“诶,张泽禹,把你脚下的篮球踢过来”张极的声音把他从抱怨的回忆里扯了回来,看过去张极正冲他摆着手


张泽禹低声骂了一句,还是踢了一脚脚下的球,奈何力气没到,只是滚了几圈,就停在了草坪上


张极摇了摇头跑过来抱起篮球,还走向张泽禹捧着他的脸揉了一下“笨蛋”


“你才”张泽禹抄起旁边的书就往他身上扔,嘴里恶狠狠的“你才笨蛋,你才笨蛋”


张极笑嘻嘻的躲开后又回到了篮球场,张泽禹灰溜溜的把扔出去的书捡回来,坐回台阶上撑着下巴发呆


“想啥呢?”童禹坤递给了他一瓶水在他旁边坐下,却在看到他的脸后哈哈大笑“哈哈哈,张泽禹,你是去挖煤了么”


“啥?”张泽禹不明所以,直到童禹坤去找班里的女生借了镜子回来,给他照照,他才发现刚刚张极的恶行留下了痕迹


“妈的,张极这个混蛋”张泽禹气冲冲的接过童禹坤递过来的湿巾,在脸上可着劲擦,明明都擦干净了,还是一直擦,就好像这不是自己的脸一样


“中了哥中了哥,咱不至于气到自毁容貌昂”童禹坤制止了张泽禹的自残行为,把他手里的湿巾夺了过来扔进了垃圾桶


回来后看到张泽禹还在生气,鼓鼓的腮帮子多少有点可爱,没忍住捏了捏他的脸,却被张泽禹排开“干嘛!”


“不是吧张泽禹,你这就不厚道了,他张极能摸你的脸,我就不行了?”童禹坤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被拍红的手,瞪大眼睛说“你他妈不会喜欢他吧”


“我喜欢他?”张泽禹震惊的指了指自己,嘴巴大的都能装进一个苹果了“你有病我有病?我喜欢他?我快烦死他了”


“那他喜欢你?你看他天天找你”


“他喜欢我?你脑子坏掉了吧童禹坤,人都说恋爱降智,你他妈跟余宇涵谈个恋爱直接给脑子谈没了?你没看他天天咋对我的?”


张泽禹不明白童禹坤为什么会这么想,只能将这一切归咎于他没脑子


“不是都说,这种是为了引起你注意么?”童禹坤挠了挠头,他明明就记得小学初中,追人的方法都是各种欺负他啊


“哥,现在是二十一世纪,咱都高二了,傻子才这么追人”张泽禹说完,起身拍屁股就走,他已经不想跟童禹坤过多交谈了,不然会被传染


“诶诶,你去哪啊,等等我”


“回班!”


远处正要投三分的张极打了个喷嚏,手一抖,球就不偏不倚的篮球架擦肩而过


“极哥你不行啊”旁边的球友把飞出去的球捡回来递给张极,拍了拍他的肩膀调侃他


“失误失误”张极用食指揉了揉鼻子,不对啊?有人骂他?一定是张泽禹,除了张泽禹没人会骂他,至少认识他的人不会,要么就是被自己甩了的前男友,不应该啊,两个人早就没瓜葛了


球友看张极站在原地发愣,喊了他一句“极哥传球啊,愣啥呢”


“啊?哦哦,来了来了”张极摇了摇头,除了逗张泽禹,没有人或物会比篮球有趣


/.


这天午休,张极看班管纪律,一个个都趴桌子上睡着了,他就开始端详张泽禹,一根呆毛在他头上倔强的立着,傻乎乎的,张极没忍住轻声笑了笑


起床铃都打了,也没见张泽禹起来,他突然想起来最近在视频上刷到的,给人带上卫衣帽子后,再拽紧帽子上的抽绳,就能把人的头锁进去


再看看张泽禹今天穿的正好是卫衣,这个想法愈发强烈了,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给张泽禹带上了帽子


张泽禹呢,本来打铃的时候他就醒了,但是冬天犯懒,他实在是不想抬头,只想继续睡,闭着眼睛突然感受到了有东西在碰他的头,动作还很轻柔,刚抬起头,眼前就突然一片黑


张泽禹开始往后撤,但是衣服太宽松,在往后撤,他的上衣就要消失了,只能乖乖的被带着往前倾,耳边传来了张极得逞的笑声


“张极!”张泽禹怒吼了一声才得以脱身,脸从帽子里解脱后,看着面前笑出泪的张极,他是真想给他一拳,但是他又不敢,只能说一句“你幼不幼稚!”


“哈哈哈,我就是觉得有意思嘛”


有了这次的实验后,张极开始变本加厉,逮着机会就这么来,在走廊,在教室,在操场,搞得张泽禹见了张极就死死地按住帽子


谁曾想张极还霸王硬上弓,一只手擒住他两个手腕,另一只手就去给张泽禹戴帽子,张泽禹力气没他大,死命挣脱也挣不开


这也让张泽禹长了教训,开始穿无帽卫衣了,张极看到后明显愣了一下,他就嘚瑟的看着张极“来啊,继续给我带啊,给你能的”


“嘁,无聊”张极撇了撇嘴坐回了座位上


无帽卫衣一穿就穿到了元旦联欢晚会这一天,张极被老师下达命令,带领大家挪桌椅,把教室中间空了出来,留给表演的人


张泽禹本来就坐的靠前,这一挪,他到成了坐在最外面的人,前面就是讲台,不过也不耽误看节目


他乐呵的把从家里拿的零食和坚果摆在桌子上,正好旁边坐的是童禹坤,两个人开始准备边吃边看节目


节目还没开始,主持人刚开始报幕,张泽禹就感觉身边做了一个人,看过去是张极搬了个小板凳坐在他旁边,周围还熙熙攘攘的蹲着几个候场的人


“你坐这干嘛”张泽禹带着疑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一眼张极


“我乐意”


张泽禹看张极今天穿的是戴帽子的卫衣,突然想起来前些日子,张极是怎么对他的,心里就有了报仇的想法,但是张极坐着都比他坐着高,他只能站起来


刚站起来还没下一步动作,张极就淡淡的瞟了他一眼,他就突然心虚了,指了指张极的帽子“你能不能让我试试那种感觉”


张极笑了笑,凑近他“来”


“你不会报复我吧”张泽禹还是有点怕张极的,毕竟捉弄起人来,都不手下留情的


“不会”


“真的?”


“嗯,仅限今天一天啊,过期不候”


经过一番纠结后,张泽禹还是放弃了,毕竟和气生财,还有一句话叫什么来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虽然张极在他眼里不是君子吧,但是在张极自己眼里就说不定了


“不弄了?”


张泽禹往嘴里填了个坚果,摇了摇头“看节目”


张极也没说什么,张泽禹看着节目,他看着张泽禹,手里还拿着鼠标和节目单调BGM,做个勤劳的幕后人员


张泽禹看到一半,童禹坤拿手肘戳了戳他“我要吃坚果,你喂我一个”


“你没长手?”张泽禹刚说完,童禹坤就把双手举到了他面前,好家伙,一只手薯片一只手瓜子,张泽禹多少有点嫌弃他


拿起一个坚果就要往童禹坤嘴里塞,却被一个阴森的眼神锁定了,他顿时一动不敢动,果然是余宇涵,此刻正在瞪着他,张泽禹指了指童禹坤,表示是你媳妇让我喂的,和我无关


余宇涵显然不理会他的解释,正在犯愁该怎么办,他是真的打不过余宇涵,毕竟公认的猛男


下一秒手腕就被握住朝反方向拉过去,手里的坚果被张极吃进了嘴里,嘴唇还碰到了张泽禹的指尖,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别喂他,你喂他余宇涵不开心,你喂我吧,我开心”


“!!!”张泽禹顿时大脑一片红白,红晕火速的攀上了他的耳廓和脸颊,手也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喂,傻了?”张极轻轻的弹了弹他的脑门,才给他弹回神


“你……你才傻”张泽禹抽回手,两个人之间正沉默的尴尬,突然不知道谁来了一句“张极来一个!”


张极人缘很好,长的好看学习也好,有不少人都挺喜欢他,有了这一句,下面附和声四起,张极偏过头问张泽禹“想听么?”


张泽禹狐疑的皱着眉“你问我?”


“嗯”张极点了点头


“想…想啊”


听张泽禹说了这句话,张极才起身调了个音乐,接过上一个表演的人递过来的话筒,走到了圈的中央,开始唱歌


不得不说,张极唱歌确实很好听,声音很温柔,认真的样子也没有了平日里嘻嘻哈哈,桀骜不驯的意味


突然张极转过了头,和张泽禹对视,唱出了那句“喜欢你”


“!!!”张泽禹的大脑开始宕机,愣在那里也不敢动,张极则是一直盯着他,盯得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张极在对着他唱情歌


一曲结束以后,张极把话筒放在了讲台上,又坐了回去,问张泽禹“好听么”


张泽禹木讷的点了点头,太奇怪了,今天的张极太奇怪了,他自己也太奇怪了,所有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张泽禹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就是心脏有些加速跳动?脸颊有些发热?身体有点泛软?


元旦联欢会过去以后,两个人都默契的闭口不提那天的事,张极也不天天烦张泽禹了,只是偶尔逗逗他


但是这天晚自习,张泽禹不知道张极又犯什么病,他给童禹坤讲完题,急匆匆的要去上厕所,正好碰上从外面回来的张极


一直胳膊就这么横在了张泽禹面前,他被张极和门夹在中间,刚刚和张极一起回来的小伙伴也当没看见似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干嘛去?”张极低着头看张泽禹,后者皱着眉一脸着急


“哥,我急着去厕所,真的很急”张泽禹说完就要往外冲,张极却没有让他走的意思,张泽禹只能双手合十“哥,求求你了,让我过去吧,急啊”


张极见他这副样子,心下一软,就放张泽禹去了,谁知道那人回来后,还瞪了他一眼


/.


月考过后,张泽禹拿着发错了的卷子去找老师,换回来后,刚到班门口,就被一个小学弟拦住了去路,那个小学弟脸颊红红的,对他说“学长,你能帮我喊一下张极学长么?”


张泽禹看看他手里握着的礼物袋,心下了然,这是要告白啊,点了点头朝班里喊了一句“张极,有人找”


张极懵懵的小跑到门口后,看到张泽禹一脸暧昧的看着他,再看看这个低着头不敢看他的小学弟,加上他被告白的都成习惯了,便懂了下一步要发生的事


眼疾手快的抓住了要走的张泽禹,拉着人的手跟人十指相扣,伸到了小学弟面前“我喜欢他,你没机会,走吧”


此刻,两个人脸上是错愕,一个人脸上则是充满了淡定,那个小学弟呆滞了一会就懂事的走了,张泽禹还是愣在原地


张极见他这副样子给他拉到了门外,手撑在张泽禹的身侧,把他圈怀里,又捏了捏他的后颈“我说我喜欢你,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啊”


“我…我考虑考虑”说完,张泽禹就要从张极的怀里出去,张极也识相的没有拦着他,看着他泛红的耳廓,哼着曲进了班


张极就这么盯着张泽禹盯了一下午,搞得张泽禹也听不进去课,下午放学后,张极等到人走的差不多了,又给他堵到了桌子上“考虑的怎么样了乖乖?”


“我要是不答应会怎样啊”张泽禹颤颤巍巍的问了一句,他现在坐在桌子上,张极的手臂支着桌子沿,禁锢着他,让他一动不敢动


“不答应,你就走不出这个门了”张极的笑里带着点狡猾,他本来就是想吓吓张泽禹,没想到他还当真了


张泽禹乖乖的点了点头,张极见他应下了,拉着他的手走出了班门“走,送你回家,我的小男朋友”


傻子才会这么追人,张极就是那个傻子,笨拙的去表达自己的喜欢,词不达意的热情,在他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一股脑的全给了张泽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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皆亲身经历,但没在一起


左邓和风调禹顺都会有的,我的感情故事还有好多可以用!莫急!莫急!

吴蒜头

笨蛋爱人 01

*反差大温柔体贴极X坚强勇敢禹


*救赎文学/HE/娱乐圈/架空现代/私设已出道


*OOC勿上升


💡OOC不要上升小孩,只是一篇普通的同人文💡不喜欢请立刻退出💡


Chapter.1


“你又怎么了?”张峻豪站在门边,冷着脸看着眼圈红红的张泽禹。他没见过张泽禹哭,在他的印象里张泽禹永远在笑,干什么都笑,哪怕笑的很丑,…跟个傻子一样。


张峻豪总觉得自己擅长安慰人,可当自己最讨厌的人在自己面前展示脆弱的一面,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想问句“怎么了”,前面又加了个“又”,要多不耐烦有多不耐烦。


张泽禹用食指指腹按住一颗即将掉落下来的眼泪,抬起手就要...

*反差大温柔体贴极X坚强勇敢禹


*救赎文学/HE/娱乐圈/架空现代/私设已出道


*OOC勿上升



💡OOC不要上升小孩,只是一篇普通的同人文💡不喜欢请立刻退出💡



Chapter.1




“你又怎么了?”张峻豪站在门边,冷着脸看着眼圈红红的张泽禹。他没见过张泽禹哭,在他的印象里张泽禹永远在笑,干什么都笑,哪怕笑的很丑,…跟个傻子一样。


张峻豪总觉得自己擅长安慰人,可当自己最讨厌的人在自己面前展示脆弱的一面,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想问句“怎么了”,前面又加了个“又”,要多不耐烦有多不耐烦。


张泽禹用食指指腹按住一颗即将掉落下来的眼泪,抬起手就要关门。“我…我没事…”


还说没事。


张峻豪突然觉得不爽,他是队内除张泽禹外第二小的,张泽禹这个幺儿形同虚设,他被五个哥哥宠的无法无天,更养成了易冲动做事情不考虑后果的性格。


张泽禹马上就要把门关上了,张峻豪想也没想就把门再次推开,气势足的好像要干架,让张泽禹都不得不后退好几步。


“干什么呢?”正从房间里出来拿水杯的左航观察到这边儿的情形,走过来问道。在看到张泽禹的神色后,他顿了下,微侧头看了眼一脸冷漠的张峻豪,“你先回房,晚上还有采访,睡一觉也行。”


“惯的毛病。”张峻豪向来听左航的话,此刻也只是不满的嘟囔了句,手单插进裤子口袋就快步回了房。


左航看着张峻豪离开的方向,无奈地摇摇头。


自从出道夜张泽禹空降后,反应最大的就是原来的幺儿张峻豪,或许是年龄还小心智不成熟,张峻豪把对张泽禹的厌恶写在脸上,实施到行动上。一开始队内的人选择睁一只眼闭一眼,谁能接受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代替了原本并肩作战的队友的位置,队友还音信全无呢?后来相处的久了,他们对张泽禹也不是那么反感,但依然处于不熟也不想去了解的状态。


“怎么了?”左航身为队长,还是得关心队员的,他向前几步,伸出手来想为张泽禹擦挂在脸上的泪,却被小孩儿躲开,尴尬地收回了手。


张泽禹再次推了推门打算要把自己隔绝到小房间里,他抱歉地对左航笑了笑,“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哭的…”


他确实不爱哭。哪怕被队友冷暴力被黑粉人身攻击被私生追到家里,他也没哭过,可唯独家人是软肋,得知父亲生病住院后,将近半年没回过家的他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委屈和难过都凝聚成泪水发泄出来,他不想被别人看到的,可是张峻豪那股他不出来就不罢休的架势,他没办法。


左航看他哭的可怜,突然发现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哄,明明之前张峻豪哭自己哄的得心应手来着,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不熟”,到嘴边的安慰的话又吞了回去转变为没有人情味儿的队长和队员的谈话:“有什么事情来找我,别自己一个人憋着,晚上还有采访。”


张泽禹用手背抹了把泪,乖乖点头,“我知道了队长,…我先关门了。”


左航往外走,门关了。他杵立在门口起码要有两分钟,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张泽禹每次都是第一个在宿舍门外等保姆车的到来。也只有他是一个人,团内七个人,一个人落单仿佛成了常态。张泽禹有自己的小心思,他知道没人想跟自己一起坐,每次先自行坐到最后面,才不至于让自己太尴尬。


天色渐晚,初雪后的C市吹着寒风,张泽禹站在台阶上瑟瑟发抖,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发现还有三十多分钟才到约定点。保姆车每次来都不定时不定点,有时候能早到一个小时,这次来的可能要晚些。


太冷了,实在太冷了。张泽禹来回徘徊着,搓搓手跺跺脚,实在没忍住把卫衣帽套在了头上,口罩遮住脸,只露了两只眼睛。


手机响了。


张泽禹费力地从口袋里再掏出来,手僵到快要拿不动一块小砖头。来电显示是左航。


“喂,泽禹。”


“喂…怎么了队长?”


“你在哪儿呢?出去了吗?”


张泽禹点头,后发现对方看不见自己点头,才说:“啊…对,我,出去买点东西。”


“哦…买完东西快点回来,我们有一个会要开。”


还有三十分钟就要去拍采访物料了,这个时候开会?张泽禹并不聪明的脑袋转了转也没想通,不过还是毫无疑义地答应了下来。电话挂了后才发现微信群里公司工作人员艾特全员说采访物料推迟拍摄两个小时。


他在宿舍楼底下跑了三圈顺便去门外买了份烤地瓜才上了楼,总不能回去的太快,会露馅。


用钥匙开了宿舍门,才发现客厅里所有人都到齐了,捧着一个大的过分的烤地瓜进门后所有人都齐刷刷地看向自己。


“你出门买东西就为了吃个烤地瓜?”张峻豪先开了口,见张泽禹正在换鞋不理会自己,出乎意料的没犯神经,只是小声说了句:“当时我买了那么多也没见你吃,非要自己买。”


张泽禹迅速换好鞋,再次捧起柜子上的烤地瓜,对在座的人道了句我先回房放一下地瓜,然后用三秒进了房用四秒出了房,毫不费时地再单独坐在双人沙发旁的板凳上。


他真的从来不给别人惹麻烦。


左航开始了正式会议,他摊开桌上整理整齐的文件纸,按部就班的说着公司下一步的安排和部署。张泽禹每到这时候都听的格外认真,尤其是在左航的眼睛有意无意看向自己时还会附和着点头。


“我们已经出道三个月了,虽然一开始的公演舞台很吸粉,但是也有不足,公司正在商量出新概念专辑,这次采访估计就是跟专辑有关。”左航边看文件边说:“这次采访物料,谁也别出差错,顺顺,你上次的六一物料自己说错了什么话不需要我再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了吧。”


“哦哦哦行行行。”张峻豪永远都是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左航习惯了,耸耸肩就打算略过这个话题,没想到这个时候苏新皓插了句无意的话:“反正顺顺最小嘛,年少轻…”


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朱志鑫用眼神制止了。苏新皓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别人都看向眼睛亮晶晶正在微笑的张泽禹才恍然大悟。


天呐!他忘记了,张泽禹才是幺儿,他实在忘记了,他不是故意的。


“我…呃…”


“没关系,队长你继续说吧。”张泽禹没觉得有什么,他很清楚在队友的心中张峻豪才是他们的小弟弟,他本来就是空降,没资格说这说那让所有人都宠着自己。


开了这场会,张泽禹就不能独自一个人先跑到保姆车上去了。到了约定点,张泽禹走在左航和张极旁边,看到保姆车向他们驶来。


张泽禹是最后一个上车的,他永远都在最后一个。意料之中的是苏新皓和朱志鑫坐在一起,意料之外的是原本属于自己一个人坐着的最后排的位置,现在邓佳鑫张峻豪和左航占了。


张泽禹私下从来没有跟队友坐在一起过,物料那都是给粉丝看的。眼下,只有张极旁边还空了一个座位。


正在他犹豫不决时,正往窗外看的张极却抬起了眼,平淡如水地望着站在中央不清楚下一步该怎么做的张泽禹。


他说:“幺儿,坐这儿。”


坐到他旁边。


他是全团第一个叫张泽禹“幺儿”的人。


在张泽禹的印象里张极是全团私下和台上反差最大的人。台上像个火红的太阳,能够照顾到所有人的情绪,是最容易亲近的人,可台下,一旦摄像机离开他的视线,他便回归了原本的自我。


清冷、孤傲、淡然。


那时候张泽禹只清楚自己的心脏慢了半拍。


短暂的忙碌让人忘记悲痛,可再次想起时只会加重痛苦。张泽禹小心推开了一点车窗,风从缝里吹起来划到张泽禹的脸上,似乎这样就能让他的泪永远封存在眼眶下不来。


后排的苏新皓和朱志鑫不知道又在聊什么好玩的话题,笑的肆意,张泽禹安安静静地听,把伤痛都藏在堆积如山的心里。


爸爸会好些了吗,他会好些了吗…


张泽禹想得出神,丝毫没发现身边的张极早已侧过身子仔细地盯着自己半响。


“不开心的时候,记得说出来。”


张泽禹慌乱地往后一靠,紧接着耳根便红了,仿佛自己的心思被拆穿。他真的习惯了说对不起,于是他又对张极说对不起。


张极坐正,面向前方的玻璃窗外的缤纷世界,眼神淡漠到有些空洞,全世界都与他无关一般,他说:“不用说对不起。”


张泽禹确实没对不起他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





END.

首发


空 山 綾

献给过往的花束

【夜星颂声|6:00|🎼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上一棒:@炽光灯【本宣置顶】 

文轩

•BGM:Jacoo 《The Last String》


「那转瞬即逝的幻影,也是永存于他记忆中的、最特别的、令人心旌摇曳的、完全的爱。」


/

从Liz的诊所出来的时候,这座被黑紫色光影笼罩的地下城市正在下雨。雨水坠落在狭窄的街道上,坠落在随处可见的超时空造物上,发出一些类似扭转的奇怪的声响,沉默的人们的面目被掩藏在一把把暗色的雨伞之下,双脚踏过地面时不断引起模糊的、近似于遥远的火星沙尘暴的没完没了的振颤。...


【夜星颂声|6:00|🎼刻在我心底的名字】


•上一棒:@炽光灯【本宣置顶】 

文轩

•BGM:Jacoo 《The Last String》



「那转瞬即逝的幻影,也是永存于他记忆中的、最特别的、令人心旌摇曳的、完全的爱。」

 


/

从Liz的诊所出来的时候,这座被黑紫色光影笼罩的地下城市正在下雨。雨水坠落在狭窄的街道上,坠落在随处可见的超时空造物上,发出一些类似扭转的奇怪的声响,沉默的人们的面目被掩藏在一把把暗色的雨伞之下,双脚踏过地面时不断引起模糊的、近似于遥远的火星沙尘暴的没完没了的振颤。

 

刘耀文在原地停留了片刻,在距离他很近的地方,被当做路灯一样固定着的拟态水母造物显得格外兴奋。它正幻想着自己能够在那归属般的从未经历过的水域漫游吧,如果它能够听见音乐,或许会喜欢Whispa的《West London》。

 

“再见了,迷幻水母。”从他的唇齿间逃逸出来的白烟毫无规律的涌动在空气中,他从上衣内袋中掏出一块硬币大小的容器,将烟蒂靠近那容器,仅仅在下一个瞬间,他的指尖已然空无一物。

 

回到住处的刘耀文洗过了澡,又为自己倒了小半杯金酒,放在床边的桌子上。开敞的衣领暴露出他胸前的新伤疤,经过了Liz的缝合和疗治,那块区域的皮肉已经粘合在了一起,即使冲洗也不用担心会发炎。酒水滑过喉道时带起一种灼烧般的热,他尝试着去控制自己并不存在的右手手指,而已经被卸下的平放在桌面上的机械手则是略微有些迟缓地动了动。

 

“阿文,也许你应该换一个新的机械手了,我认为它已经对你在执行任务时的安全造成了影响。”Eli耸着肩膀说出这句话的样子在刘耀文心中浮现,然而,当时的他只是低头微笑,不予作答。

 

这只机械手是他父亲还未离开时送给他的礼物,比起替换,他更倾向于通过修理来延长它的使用时限。它已经跟着他很长时间了。其实也没有过去太久。但确实已经过去了很久。即使这样的描述看起来是矛盾的,但这仍然是绝对存在的现实。在那场注定要发生的灾难降临之后,时间发生了某种程度的扭曲,一切的一切都要再次从混沌之中重新建构起来。他们使用的时间都是虚构的,因为还没有人能够准确的计算出他们所处的位置,以及他们存在的时间。现实的白昼似乎永久的逝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完全依赖于人类科技的虚假的天幕,和越发复杂的仍然以人类为中心的新秩序。

 

争夺是无尽的,至少在还能够争夺的时候,没有人会选择放弃。慢慢地饮完那杯酒,刘耀文松懈了一般地躺下,发觉此刻的自己已经没有了痛或不快的感觉。感应到他试图进入睡眠,房间内的灯光缓缓地暗了下来,随着他睫羽的颤动,窗外的雨声逐渐被隔绝,房间内达到了一种近似于真空的静。刘耀文想,如果他能够凭借自己的意志让思考停滞,也许他就不用靠吃那些药物来维持睡眠了,但是他做不到。

 

就在这时候,房间的某处传来了异响,伴随着一种奇幻的、仿佛是来自于自然的声音。

 

是那个装置吗?刘耀文坐了起来。

 

此前,他在一处废弃的佛像工厂搜寻出现故障的机器时,在一众随意堆砌的残像之中发现了这个装置,似乎是被谁掩藏在那里的。装置的底盘已经磨损了,按动开关没有反应,上面排布的衔接线也绕作一团,可是装置中心位置的那块球形物质仍然是完好的,像是散失了光泽的水晶,也像生物未分化的眼球。

 

他仍然记得,那台濒死的机器在他面前倾倒在地的模样,在那用于照明和读取信息的机器“眼”中,他好像看到了近乎于哀伤的一种情绪。然而他并不敢相信,也不愿去相信自己所见的一切。机器是无法拥有灵魂的,他想,没有灵魂的物体不会感到哀痛。可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他没有将这个装置递交给上级,也没有让同事Eli知道。

 

此刻,被刘耀文拿在手上的装置恢复了死态,任凭他怎么摇动,都没有再发出任何声响。他微微地摇头,准备将它放回抽屉,却又停住了动作。“干嘛不试试修好它?”如果宋亚轩在这里,他一定会这样说。

 

可是他并不在这里。

 

佛像工厂的那台机器编号十分久远。刘耀文一边朝着工具间走,一边思索着。这可能意味着和那台机器有所联结的这个装置也来自灾难之前,这也能解释它为什么能发出那种来自于自然的声音。

 

是春天吗?还是夏天?

 

他无法描述。

 

介于对那些轻柔的往昔的忘却,他不由得感到了一些来自腹地的隐痛,但是很快就又恢复了。他在工作台前坐下,决意要将它复原。毕竟,修复东西这种事,他一向很在行。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处理,装置看起来像样了很多,只是底盘内部的那块用来供能的晶体看起来有点被腐蚀的迹象,连接处微微发黑,但还不至于完全报废。刘耀文揉了揉眼,又把装置整体擦拭了一下,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按动开关。

 

啪嗒。

 

小球亮了起来,发出微弱的暖色光。隐藏在接线下的小孔里传出一种略微有些嘈杂的声响,其中依稀可以辨得树叶被风吹动时发出的簌簌声和类似于冠蓝鸦的鸣叫声。

 

仅此而已。刘耀文有些自嘲的笑了,对着这么一个小小的玩意,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期待些什么。他想,假使宋亚轩看到它,大概会无所谓地摊一摊手,跑到一边去摆弄唱机,放一些国文歌来听。他会躺倒在软软的床垫上,吹吹口哨,继而懒洋洋地挺起身子,手伸到裤子口袋里摸出一支烟,翻转身子,趴着点上。他小小地吸进一口,便不再抽,手指用力地摁灭烟头,这时,他的唇边会溢出优雅的白烟:“刘耀文,我得走了。”

 

此时的刘耀文伏在工作台上,竟然觉得自己有了睡意,这是很长时间以来他都无法感受到的,一种彻底的平静的感觉。基于对良好的睡眠的渴望,他将装置带回了房间,将它放在枕边,闭上了双眼。

 

“那就拜托你了。”他自言自语道。

 

 

/

实际上,大灾难之后,刘耀文的记忆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关于少年时代的回忆似乎被撕裂过一般,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散乱的碎片。然而,在他的潜意识里,一直有着一个无法忘却的存在,那就是宋亚轩。他的眼神,他的动作,他的话语,模糊却又清晰,遥远却也迫近。有时候,刘耀文不知道那种缠绕着自己的心绪是否更接近于一种失控的痛觉,因为那些属于他们的幻影一般飞逝而去的过往,已经没有人可以证明。

 

记忆。只剩记忆。

 

即便是这样,也还是要感到侥幸吗?

 

他们初次见面的那天,宋亚轩提出想要看刘耀文的右手。他的眼神里透出一种平淡的坦然,平静地补充道:“你可以拒绝。”

 

“没关系。”短暂的停顿过后,刘耀文主动掀起了衣袖,“这是先天性的畸形。”

 

宋亚轩努努嘴,伸过手来触碰了一下它,引起了刘耀文轻微地颤抖,他想要退缩,但他最终没有那样做。

 

“也许它本来想要长成翅膀,只是碰巧失败了而已。”

 

“谢谢。”

 

“我是真的这样想。”

 

“可是人类没有翅膀。”

 

闻言,宋亚轩将刘耀文的袖口重新翻了下去,目光慢慢地游移到刘耀文的面庞上,却不与其眼神交汇,他轻轻地笑了一下,看向了别的地方。

 

“人类只是藏起了翅膀。”他说。

 

在这座小镇上,华人极其稀少,在此之前,刘耀文几乎没有遇到过能用中文和他交流的人。对他来说,宋亚轩的出现似乎是一种命运的必然,他倏然间降临了,在他的心湖激起一片涟漪。

 

那种无法描述的特别的感觉很快地出现了,就在他们目光相接的每一个瞬间。刘耀文知道,大抵他自己就是先动心的那一个,而紧随其后的,是那个为了靠近他的身边而背离了原本交际圈的宋亚轩。

 

“我不想强迫你融入他们。”宋亚轩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似乎闪烁着淡紫色的火焰,“你喜欢独处,但是你并不讨厌和我待在一起,对吗?”

 

“嗯。”

 

“但是刘耀文,我不能忍受独处。”纯洁和残忍交织在他的言语之中,牵动着刘耀文年轻的敏感的内心,“所以,不要把我一个人丢下。”

 

“好。”

 

聪明的男孩有着漂亮的黑眼睛,他们太清楚如何去浪费时间。建在空旷的草地中央的那座小屋需要免费的粉刷匠,铃兰酒吧的后门口堆着一箱又一箱的空酒瓶,他们在排满商店的街上追逐,跑向车道,跑向树林。

 

那时候的他们,虽然行动并不受限,却还是保留着puppy love的情结,偏爱躲藏与保守秘密。在凝结的空气中,对欲乐的追寻时常让他们感到焦渴难捱,但少年的他们从来不畏惧等待。比起因为外界的因素而受到影响,他们真正渴望的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可以无所顾忌的爱的体验。

 

就在刘耀文的父亲因为工作离开小镇的那段时间,宋亚轩几乎每天都会出现在他家,看他慢吞吞地修理一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自己则时不时地在画本上涂涂画画。在即使是白天也微微有些暗的房间内,唱机里播放着婉转的旋律,宋亚轩的邀请总是突如其来,而刘耀文从未拒绝,任由着目光纠缠目光,身体缠绕身体。在一切结束之后,那种交换着体温的长久的拥抱,会让他感觉到无限的安宁。

 

某一刻,刘耀文感觉到宋亚轩开始表达了,就像是意识到他们之间的某种联结已经隐约可见了一般,试探性地将他藏匿已久的心情抛到了刘耀文面前。他说,他其实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觉知不到任何的欲望,就像被一种出生及死亡的痛苦扼住了咽喉,无法自然地呼吸。于是他去学习,去融入小镇的一切,去记录生活,他拥有了朋友,知道了和大家待在一起的时候,那些来自于他自己的内心的沉重的思考可以得到暂时的止息。他相信粒子的碰撞,也相信所谓顺其自然的注定要到来的种种,他知道自己不会很容易地就被什么击垮,却也还是感到无助和恐惧,像是一个并不虔诚却无法违背宿命论的教徒。

 

“时间是没有坐标的,这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我们现在所经历的一切,总是在成为过去,而过去是约等于死亡的。”宋亚轩把下巴杵在刘耀文的肩膀上,一只手慢慢地抚过他的脊背,“我一直这样想。”

 

“可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他的眼泪坠落的时候没有声响,“我感觉到了爱。”

 

这是刘耀文记忆中,宋亚轩少有的坦诚与脆弱。他把宋亚轩拥进怀里,并不知道自己能够说些什么,只能给予对方长久的沉默。而也许就是从那一刻起,刘耀文已经开始背叛宋亚轩。他的痛苦似乎太沉重了,沉重到刘耀文无法与之共情,无法通过自己一直以来所积累的经验来安抚他的任何一种恐慌的情绪。

 

爱像火焰,也像饱含雨水的乌云。它似乎能让人感觉到惊喜和强烈的幸福,也能让人受伤,留下疤痕和污点。所以,爱究竟要如何定义?它又是否真的能够跨越时间的界限,成为一种永恒呢?

 

永恒是不存在的,刘耀文想,被爱的感觉使人变得更加懦弱,任何不够强大和坚韧的心都无时无刻不在忍受着折磨。可是,此刻的依偎不是虚幻,他们都在对方身上汲取着安全感,寻找着那种确信的底气。或许,他应该感谢宋亚轩的泪水,正是那种在这个世界上最万能也最神秘的生理反应,让他在这段感情中变得高大。

 

“只要拉着你的手,就不会感到害怕。”

 

宋亚轩把这行字写在他为刘耀文绘制的画像右下角,在夏天的结尾送给了他。

 

 

/

刘耀文抵达那座工业废墟的时候,Eli已经在那里有一段时间了,他拍了拍刘耀文的胳膊,见刘耀文气色不错,便又问他是否睡了一个好觉。

 

刘耀文微微点头,朝面前那座已经岌岌可危的建筑内部探了一眼,不少的难民正抱着头蹲在里面,另外的一些穿着规制服装的人则不断地从那些难民当中拎出几个,带到一旁临时搭建的房间去检查。

 

“这是在做什么?”

 

“找从Kent教授的实验室里逃跑的新型克隆人。”

 

“在这群人里找?”刘耀文低下头调整自己的机械手,“所以我们需要做什么?”

 

“May没有给我明确的指示。”Eli习惯性地耸了耸肩,灵活的手指把玩着锋利的刀具,“但是我猜测,小克隆人能够成功逃跑,是因为受到了机器人的协助。”

 

“你说的是待处理名单上的那些?”

 

“怎么,你害怕了?”

 

“没有。可是机器人和机器还是不太一样的,是吧,Eli?”

 

闻言,Eli的眼神中闪过一些意味不明的色彩。而这时候,建筑中的人们爆发出了一种恐惧的叫喊声,是因为有人不服从管制而受到了枪击,而从那人的伤口处流出的,是蓝色的血液。看着这样残酷的景象,Eli看似有些失望地摇了摇头,并不准备介入这样的突发事件。他将目光投掷回刘耀文的脸上,笃定地说:“叛逃的机器人和故障的机器,说到底是一样的,阿文。”

 

“它们破坏了规则,所以他们需要被消灭。”

 

回到住处的刘耀文在客厅里点燃了一支烟。

 

他不能同意Eli的说法。如果说,失控的机器有了违背人类意愿、或者是对人形成了威胁、造成了伤害,那么这样的机器确实应当被消灭。机器是没有灵魂的,它们的运作依赖于算法和能源,这是可以肯定的。可是,机器人,特别是从大灾难之前留存下来的那些,它们是否已经孕育出了后代、发展出了类似于人类灵魂这样的东西,目前看来没有人得以知道。所以,人类对它们的这种紧追不舍的制裁,其实是在为了不让人类于宇宙的发展中被归为弱势种族而淘汰,进而抢先一步扼杀这种新生命体。

 

看着烟雾在眼前腾跃,刘耀文恍若置身于梦。他想起当年,小镇上的一部分人几乎将他们的生命尽数投入在了地下项目的研究上,而宋亚轩的父母也不例外。即使是他们休假在家的时候,也不会有时间来关注宋亚轩的任何情绪,他们无止境地谈论着最新的计算结果和对下一阶段的推测,看起来紧迫万分。

 

“他们从来不会告诉我他们在做什么,也不希望我去了解他们所做的事。”宋亚轩仰起头看着夜空中闪烁的星星,“我没法把他们当做爸爸妈妈去看待,更多的时候我觉得他们从来就没有准备好要做父母。他们是科学家,他们的计划是为解开宇宙的秘密作出他们最大的努力,而我是他们计划外的存在。”

 

“那你说,如果他们把秘密解开了,这一切是不是就会改变了呢?”

 

“……你的意思是,他们得到了答案,于是释然了一般,重新把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吗?”宋亚轩看向他的目光里短暂地晃过了一种雀跃,似乎已经在幻想中得到了安慰,可是过了一会儿,他的神色又变得暗淡了。

 

“刘耀文。”他喃喃地说,“他们不会停下脚步的。了解了宇宙的规则以后,人类就会想办法让这些规则变成最适合他们的规则。”

 

那个聪明的家伙果然没有说错。刘耀文在一阵苦涩之中微笑了,想起宋亚轩拿着那张从他爸爸书房的旧纸堆里的画认真端详的样子。他说,画中的东西在他的梦中出现过,他自己将它解释为宇宙卵,说这就是宇宙最原初的形态,它悬浮在层层叠叠的混沌之中,就像锡盘中的心脏。

 

“宋亚轩。”他浅浅地呼唤着那个名字,“我不知道要怎么办。”

 

“一直以来都怀着强烈的野心,试图打破规则、吞下宇宙的,是人类,是我们自己。我们告别了自然,舍弃了那些最纯真的人类情感,也忘却了时间。余下的只有无尽的屠戮与争夺。”

 

“我讨厌这样的我们。可是我不知道怎样做才是对的。”

 

“答案的尽头总是一片混沌。”

 

“我没办法承受这一切。”

 

此时,卧室里传来东西碎裂的声响,而刘耀文立即警惕地跑了过去。

 

床边的地板上,那个装置碎裂成了许多块,唯有装置中心的那块球形物质仍然泛着一点黯淡的光。

 

就在下一秒,他感到自己的后脑处传来刺痛的感觉,大概是那块连接着他的机械手的芯片出了什么问题,但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咚”地一声跪倒在了地板上。

 

我也要被消灭了吗?他想。

 

在灼烧般的痛苦之中,他努力地伸出手去够那个发着光的小球,眼前不断地出现那张怎么找也找不到的唱片,未送出的手环,和那个红着眼睛执着地等在午夜的海岸边的消瘦的宋亚轩交错在一起的混乱剪影。

 

“刘耀文,再对我说一次。”

 

坠落,长久的坠落。伴随着严重的眩晕和溺毙感。

 

某个瞬间,刘耀文真的以为自己将要被某种未知的力量所吞噬。失重的感觉挤压着他的五脏六腑,不管他再怎么奋力地展开四肢,也未能够让自己得到片刻的平衡。这里是空无一物的吗?大海似乎正在反转过来。他无法睁开双眼,无法通过听觉辨析周遭的声响,只能依稀感觉到是在水中,想要抓住一些什么,却又总是流失在指缝。

 

寒冷和挤压的痛觉在消逝,紧接着,憧憬和恐惧的情感也接连地消失了,他似乎失去了一切。而当他再也无法思考、无法做出任何判断的时候,一切却又回归到了无限的平静。

 

终于,那种来自于自然的声音,再一次的,侵入了他的世界——很细微的风声,一些杂碎的因为触碰而产生的声音,浅浅的呼吸声,还有仿若穿过层层阻碍后才能够传到耳边的、沉闷的、有规律的、接连不断的心跳声。

 

在那之后,他听到了不属于他自己的,另一个声音:

 

“你听到了吗?”

 

刘耀文猛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夏日的阳光无比的刺眼,他却想不起来要去遮挡或躲避。他从地面上支起身子,体肤之上那种温暖的触觉让他感到了莫大的感动,而就在距离他很近很近的地方,宋亚轩正跪伏在那里,一侧的耳朵紧贴着地面。

 

“我听到了。”这次是来自于他自己的声音。

 

“如果地下真的存放着世界卵,也许那就是它的心跳声。”宋亚轩也直起了身子,琉璃般的眼睛直直地望着刘耀文,看起来很柔软的嘴唇抿在了一起,又随着他的下一次呼吸松懈了下来。

 

刘耀文低下头,看着自己畸形的右手,意识到自己已然进入了回忆之中。于是,他的目光再一次地攀附上宋亚轩的身体,一点一点,像在端详珍品一般缓缓地游移,最终停留在他那冷淡却又灵动的眼睛上。

 

“像一颗正在哭泣的心。”

 

他和宋亚轩同时说出了这句话。

 

 

/

“你最近做梦了吗?”

 

漫步在草地上的时候,微风将他们的衬衫鼓成了风帆,宋亚轩把刚刚摘下的鸢尾在手中聚成一束,努着嘴调整了一下花朵倾斜的角度。因为得不到刘耀文的回应,他又偏过头来看他,眼神中透露出一些不满,“刘耀文?”

 

“嗯……我,好像很久没有做梦了。”

 

“好吧。”宋亚轩点点头,“我最近倒是做了一个梦……或者说,不止一个梦吧。可能是许许多多的梦的碎片。”

 

“我梦见,你和你爸爸一起去城市里办事情,而我偷偷地从窗户进入了你家。在你的房间,我找到了那张你寻而不得的唱片,所以我就把他放在唱机里,从头到尾,完完整整地把它听完了。”

 

“还有,我钻进了一棵巨大的树的树洞里,等我再出来的时候,一切都静止了,就连海水都是停滞的。我在学校的教室里找到了你,别人都在做题,而你正看着窗外,空中悬停着一只蝴蝶。”

 

“最后一个片段就很奇怪了,我感觉那不是我们存在的世界。”宋亚轩的眉头皱了起来,阳光温柔地洒下,却无法抚平那些流动的褶皱,“没有天空,地面上矗立着密密麻麻的高矮不一的建筑,各种颜色的光束在我眼前晃过。我感觉很恐惧,想找到你,于是我一直跑一直跑,终于找到了你。可是,你变成了机器人,融化在水里。”

 

说完这段话以后,宋亚轩沉默了,他的目光慢慢地从花朵上游弋到周围的绿野,瞥了一眼远处的工厂里竖得高高的烟囱,又回到了刘耀文的脸上。而刘耀文则是抬起胳膊揽住了他的肩,把他捞过来靠在自己身上,又安慰似的揉了揉他的头发。

 

“宋亚轩。”

 

“嗯?”

 

“你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吗?”

 

在一阵错愕之中,宋亚轩低下了头,没有回答。

 

他记得那种特别的感觉,它存在于刘耀文直白的眼神里,存在于他诚恳的应答里,也存在他在他的唇上印下克制而缠绵的吻的时刻。可是,山尖的晨曦只在刹那之间照亮过他们的心,那份光亮终究逝去了,任凭他们再怎么努力地去追寻都无济于事。

 

他知道,在那条他们从前常常会经过的道路边,被暴风雨吹打过的小树静静地卧倒在地上,永远都不会再站立起来了。而刘耀文原本承诺要为他打造的手环,最终也停在了未完成的状态,随着他那被截下的右手一起,掩埋在生长着暗金色果实的华丽的森林。

 

深红的午夜,他也曾那样执着地等过。他要等他出现,亲吻他酸涩潮湿的眼睛,在他温暖的怀抱里释放积淀的痛苦,让颤抖的灵魂一次、再一次地交织在一起。他不需要过多的承诺,也从未奢求过珍贵的礼物,只希望他那纯洁的爱人,能够在离别到来之际,再一次地向他告白。

 

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好像也没有那么久。而那过往的一切,就如同这座在阳光下沉寂的小镇一般,陷入了睡梦般的死亡中去。

 

“宋亚轩,我知道我已经不存在了。”刘耀文的声音就像冬日林间冻结的溪水一样平静,可是,他看向宋亚轩的眼神里,燃烧着绝望的爱的火焰。

 

“对不起……”

 

“我爱你。”

 

话音未落,透明的泪液就从那两双美丽的黑眼睛里涌了出来,那些长久以来一直被压制着的思念如同狂啸的海水一般爆发了。落日的金辉洒落在他们年轻的体肤之上,泛着华美的光泽,在他们的棱角处作浓烈的晕染。他们紧紧拥抱着彼此,听见了从未知的远方传来的悠远的回响。

 

过了一会儿,宋亚轩突然地笑了,蔷薇色的嘴唇露出洁白的牙齿。在不断流逝的时间之中,他早就懂得了如何保存瑰丽的完全的爱——勿执念,就让爱情在顶峰止息。永恒是一种幼稚的玩笑,一切终将成为过去,而那些带着伤痕的瞬间,往往才是会被真正地记住的。

 

在微微涌动的风中,刘耀文试图为宋亚轩抹去眼角的泪水,却发现自己已然无法触摸到他。时间似乎达到了真正的静止,周围的声音也迅速地跌入了虚无。宋亚轩的躯体泛着淡淡的蓝色光,手中的那束鸢尾也已经变成了一块球形的物质,此时被他用手掌托着,悬浮至半空。

 

在意识消弭之前,刘耀文再一次地听到了他的声音,缥缈却坚定:

 

“刘耀文,我想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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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亚,生日快乐,成长快乐。


•下一棒:@春树了了 

 

炽光灯

祺轩`习惯不好改

【夜星颂声|5:00|🎼 爱,很简单】

上一棒:@三十二块五 


01

马嘉祺走到车库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给宋亚轩发去一则消息,“我马上回去了宝贝。”


“老公快点嘛!”


宋亚轩竟然还撒起娇来,这让马嘉祺摸了摸裤腰带,舌尖卷走嘴角的口水笑了出来,“我可用闪现了!”


马嘉祺跳着步子在车库里找车,狂奔到车旁转了一圈,捏下按键给车子开了锁,他拽开车门将手机甩在副驾就摔进车里。


车子起步就很快,车位上留下一串轮胎磨痕黑印,马嘉祺这车技不去当赛车手属实是有点屈才了。


宋亚轩身子...

【夜星颂声|5:00|🎼 爱,很简单】

上一棒:@三十二块五 

 

01

马嘉祺走到车库时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给宋亚轩发去一则消息,“我马上回去了宝贝。”

 

“老公快点嘛!”

 

宋亚轩竟然还撒起娇来,这让马嘉祺摸了摸裤腰带,舌尖卷走嘴角的口水笑了出来,“我可用闪现了!”

 

马嘉祺跳着步子在车库里找车,狂奔到车旁转了一圈,捏下按键给车子开了锁,他拽开车门将手机甩在副驾就摔进车里。

 

车子起步就很快,车位上留下一串轮胎磨痕黑印,马嘉祺这车技不去当赛车手属实是有点屈才了。

 

宋亚轩身子烫的狠他趴在桌子上,旁边摆着一杯水,他已经喝了好几杯了现在是一口都喝不下了,身子疲乏的打紧肚子也胀。

 

他给自己量了体温,是低烧。下午不知怎么突然就开始打喷嚏再发展到烧起来,宋亚轩猜想应该是乱脱衣服惹的错。

 

夜已深,外面静的吓人,屋子里的宋亚轩有点发怵瞟一眼沙发上摊着睡觉的猫咪叹了口气,撑着身子走到电视机前握着遥控器随便在首页推荐的电影里选了一个。

 

灯全是大开,电视声很大,猫咪的小爪伸起蒙住耳朵试图手动降躁。

 

谁知这篇电影“绿色情节”太多,播了三十分钟就有一大半是“营养餐”,宋亚轩看不下去重新坐到桌子旁。他把头埋在臂弯里可过不了几秒他就感觉喘不上气,身子热的狠,脸颊红的吓人,一直红到脖子。

 

宋亚轩实在扛不住热脱下了毛绒睡衣,回房间换上一件Oversized款卫衣,是马嘉祺爱穿的休闲款。他没找到合适的裤子就没穿了,宽松的卫衣衣摆正好遮挡住肉臀。

 

出了卧室来到客厅后宋亚轩才发觉下面凉飕飕的,便打开空调将室内温度调高点。

 

宋亚轩的脑壳浑浑的,他绕到电视机下的柜子抽出一格找出一盒退烧药,他把药扔在茶几上,自己则拱在猫咪旁半眯着眼欣赏那部影片。

 

影片里的声音传进宋亚轩的耳里,身体不仅烧的更热搞得某块还冒出痒意。他捧着自己的脸砸进抱枕里撅着屁股冷静。

 

啪嗒,密码门被解开,马嘉祺回来了。

 

宋亚轩扶着沙发踉踉跄跄地站起要去迎接,马嘉祺换好鞋子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过了转角正好撞入那人黏糊的视线里。

 

脸红透了!

 

?没到发q期啊?

 

“老公我发烧了……”

 

马嘉祺快步走到宋亚轩身边扣着腰拥入自己怀里,一只手翻面贴在那人额头给他测温。

 

“37.3”小孩抬眼看他说。

 

“量过了啊!”马嘉祺听闻低烧这才松了口气。可宋亚轩突然腿一打软,两只眼睛瞬间失神晕倒在马嘉祺的怀里,腰腹猛地被抵住时马嘉祺的脑袋懵掉片刻。

 

一时不知道怎么处理怀里的人。

 

马嘉祺抱起宋亚轩到沙发,猫咪被他赶了下去,他瞥到茶几上的药盒眨了眨眼,拨开宋亚轩的刘海,揉了揉脸那人还是没反应。

 

“亚轩?醒醒。”

 

不行得去医院,马嘉祺进屋给人取了一件大衣和裤子回来时宋亚轩微睁开双眼,“老婆我们去医院吊水。”

 

“不要,我不要扎针!”

 

“你这个药吃了吗?”马嘉祺指了指药盒。宋亚轩撇着嘴摇摇头,马嘉祺抿了抿嘴手指抚向那人肩头,“怎么不吃药?”

 

“你没回来。”

 

“我不回来你就不知道吃药了宋亚轩!”

 

宋亚轩红了眼眶,一肚子的委屈,“哥哥。”马嘉祺捞起宋亚轩在脸颊亲了一口,盯着人嘱咐道:“下次一定要先吃药照顾好自己。”

 

“那哥哥不生气了?”

 

“我没有生气。。。不想去医院咱就乖乖把药吃了,行吗?”

 

“嗯!”

 

宋亚轩吞下药粒抬眼见到看愣神的马嘉祺,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穿着必是引了火,马嘉祺默默隐忍了许久。

 

人还在发烧不能乱来!

 

宋亚轩歪头栽进马嘉祺的怀里,马嘉祺仰着头呼吸变得也相当急促。

 

怎么办?小孩每次都不会好好照顾自己,特别是在生病以后,怀里的人扒着他的肩头,两腿叉开往前靠向马嘉祺。

 

马嘉祺将宋亚轩翻起欺身压下,宋亚轩的腿碰倒了水杯,玻璃水杯砸了个闷响但却没碎。

 

猫咪惊的原地起跳,宋亚轩没被突然掉落的杯子吓到却被猫咪吓的一愣,马嘉祺扳过人的脸堵住了他的嘴。

 

“下次生病要及时吃药。”

“我习惯了!”

 

他掐住宋亚轩的软腰,害发烧后更为敏感的人闷哼一声,马嘉祺低垂睫毛直起身子带起宋亚轩。

 

马嘉祺转脸把茶几往一边移了移,“习惯要改!”

 “不好改!”

 

马嘉祺啧了一口,宋亚轩补充道:“都是你宠的,那没办法!”


02

马嘉祺陪着人来到路边小摊,小孩吵着嚷着他都好几天没吃这家米线了。米线店收一家老店,就是一个老爷爷买下这一间小屋子,里面只能摆下一俩张桌子。


那一口大锅摆在门边,宋亚轩穿过一层浓浓白雾走进屋里,他转了一圈后回来贴在马嘉祺身后,马嘉祺在老爷爷边要了两碗米线,“一碗要花生一碗不要,醋也是……还有两碗都放一点点辣……”


宋亚轩将下巴枕在马嘉祺肩头打断道:“微辣多一点儿。”他见马嘉祺要扭脸过来便音量减弱跟爷爷补充,“其中一碗。”


话音刚落,宋亚轩牵住马嘉祺的手腕往摆在人行道上的空桌子走,马嘉祺自然有些不情愿,咬着牙靠近宋亚轩的脸侧,牙齿砸的很响,“微辣多辣?”


宋亚轩坐倒一下甩开马嘉祺的手,搞得那人呆愣在一边,马嘉祺两双眼睛不可置信地在小孩身上来回打量。


逗马嘉祺生气也早已是宋亚轩的习惯。基本上每天马嘉祺的牙都会痒,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给马嘉祺气的身子发抖在原地直跺脚。


这不,马嘉祺又开始他一贯被小孩惹到后的小动作了。他边跺脚边逮住宋亚轩的耳垂揉捏,“你就欺负我是吧?”


宋亚轩打开刚在别处买来的热腾腾的肉饼,挠了马嘉祺一眼就开吃了起来,他一只大手捏着两块,当然另一块饼的所属者可能没什么胃口了吧!


“爷爷我们的米线做了没?”爷爷浑厚的嗓音适时响起,“还没嗬嗬。”

“那两份都不要辣了!”


“马某人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宋亚轩急了。马嘉祺按住宋亚轩的手腕,小孩嘴边还咬着一块饼的残块,“你干什么?”他说话支支吾吾。


马嘉祺闻言笑了笑,他顺着宋亚轩的手把饼递到自己嘴边,哼哧扯下一大口饼,“嗯……好吃!”


小孩翻出眼白对着人骂:“抢小孩饭吃你真狗!”马嘉祺也不恼摇晃着脑袋瓜,“你当狗在先。”说着他就当着拧着眉盯他的宋亚轩面前,把那份完好的饼抽了出来。


马嘉祺这局有理,可还是宋亚轩赢,他蹭地一下站起夺过那张饼,在饼的一圈咬的全是牙印,这操作给马嘉祺都看傻了。


沾上宋亚轩口水的那张饼被重新塞回到马嘉祺手里,湿答答的触感,马嘉祺双手托着那张饼麻木地坐在位子上。


真傻。


马嘉祺的样子真傻,宋亚轩瞟了那张脸好几眼,“吃呀哥哥!”

“不饿了有点。”


宋亚轩瞬间火又上来,他蹬开凳子,踱步到马嘉祺身旁,从背后圈起他脖子,手心里攥着的塑料袋围住那块饼,抖落出一角塞进马嘉祺嘴里。


爷爷这时端着碗走了过来,眉眼间全数夹杂着慈爱。这场面他不是第一见了,两个男孩来吃的多,自然是有印象的。


“哈哈哈哈快吃吧孩子。”爷爷把碗放下,宋亚轩不好意思地给马嘉祺揉揉头发,温声回了声“好,谢谢爷爷,我们可以自己端的。”


宋亚轩大口吃着米线,而马嘉祺的米线碗里都快没汤了,“老婆,吃这个不吃这个了。”


马嘉祺的眼睛里满是对米线的渴望,可小孩不让,非逼着他把肉饼吃完才可以碰米线。


“不可以喔!”

“你就知道欺负我。”马嘉祺撇撇嘴。

“习惯了。”


03

除夕前一天,马嘉祺带宋亚轩回了爸妈家,马妈妈提前给两人打扫出房间,又换上一床新被子,还是大红色!


宋亚轩来到房间后倒床上就捂着肚子笑,马嘉祺最讨厌他妈妈给他铺颜色很亮的被单和被套,就连两幅枕头也是大红色。


他嘴角微微抽搐,刚好马妈妈过来给宋亚轩送新出锅的面条,说两个人一路上没吃多少饭吧!马嘉祺嫌弃道:“他吃零食都吃撑了还饿呢!”

“妈你咋又搞这颜色的床单?”


马妈妈一时没兜住,“亚轩说要红的……”


宋亚轩苦笑,他看着马妈妈心中生出酸涩,马嘉祺肯定晚上要折腾了。


马妈妈见状连忙小跑到宋亚轩身边,“哎呦一不小心妈妈我就说漏嘴了……”

“没事,妈妈!他喜欢红色。”


马嘉祺瞪着小孩,他咬着下唇端过那碗面条,不料被妈妈数落一顿,“自己没手啊?锅里盛去!”


宋亚轩端着碗屁颠屁颠地跟着马嘉祺去了外面,他在餐桌上等着马嘉祺一起吃面条。马妈妈又给宋亚轩剥了一颗鸡蛋,宋亚轩被喂饱饱了,马嘉祺生着闷气咽下去两个鸡蛋。


就是要比你多一个。


“你好幼稚喔哥哥!”宋亚轩起身把碗送去厨房。


两个人吃完在电视机前的沙发上歇着,马嘉祺哥哥带着孩子回来了,一家人乐呵呵谈的欢。


宋亚轩的脸上突然多了一只臭袜子,是马嘉祺刚脱下的,“?哎呦!”声音很大,吸引来全家人的注视。


马嘉祺见被发现了连忙收回袜子藏在身后,马爸爸吼了一嗓子,“你小子脑袋给门挤坏了!”


宋亚轩幸灾乐祸地小幅度扭了起来,“爸爸他就是有这个坏习惯,喜欢给我闻臭袜子!”


“改掉。”马妈妈怕自家老头又喊就先一步说了马嘉祺,那人看着很憋屈,“不好改嘛!”他小声咕哝。


宋亚轩偏过头弹了马嘉祺一脑嘣,“你也知道。”




所有臭习惯,遇到对的那个人才会有触发的可能。


END.

 

下一棒:@空 山 綾 

 



三十二块五

「祺轩」我们

【夜星颂声|4:00|🎼剩下的盛夏】


01.


“小心!”


清亮的嗓音传进耳朵里,随后篮球撞击地面后重新跃起的画面映进眼眸里,马嘉祺眼疾手快的把篮球稳稳接住。


“可以啊,兄弟。”宋亚轩从篮球场中间跑来,略有下垂感的小鹿眼里满是赞许。


“宋亚轩又是你!”李主任压着胸腔里的怒火,“怎么还不回教室,难道又想翘课。还有你们几个,跟着宋亚轩一个个不学好。”


同队的几个男生低着头不敢说话,宋亚轩倒是不怕,不以为然的看着手表说:“这不还有几分钟才上课,难道李主任现在连时间都认不清了。”


“你!”


宋亚轩跟李主任不对盘是学校里众所周知的事实。


李主任看...

【夜星颂声|4:00|🎼剩下的盛夏】



01.


“小心!”


清亮的嗓音传进耳朵里,随后篮球撞击地面后重新跃起的画面映进眼眸里,马嘉祺眼疾手快的把篮球稳稳接住。


“可以啊,兄弟。”宋亚轩从篮球场中间跑来,略有下垂感的小鹿眼里满是赞许。


“宋亚轩又是你!”李主任压着胸腔里的怒火,“怎么还不回教室,难道又想翘课。还有你们几个,跟着宋亚轩一个个不学好。”


同队的几个男生低着头不敢说话,宋亚轩倒是不怕,不以为然的看着手表说:“这不还有几分钟才上课,难道李主任现在连时间都认不清了。”


“你!”


宋亚轩跟李主任不对盘是学校里众所周知的事实。


李主任看不惯宋亚轩那吊儿郎当的不正经学生样,偏偏人家还是年级第一,代表学校参加的几次比赛都获了奖,给学校增光添彩,就连校长都在大会上表扬了好几次。


宋亚轩不喜欢李主任没什么理由,纯属是不爱他那秃了一半的地中海发型,没眼缘。


“这个是你们班新转来的学生,张老师今天请假了,你带着他去吧。”李主任说完转身离开,不想再多看宋亚轩一眼。


“那走吧。”宋亚轩丝毫不在意的领着新同学往教室走。


02.


“同学,你之前在哪上的呀?”宋亚轩努力调节两人之间沉默的气氛。


“二高。”


二高在市里是出了名的学校,不是靠成绩而是靠打架。宋亚轩早就听说二高有个男生打起架来以狠出名,光派出所都进了几次。


“你是为什么转学呀。”宋亚轩愈发对新同学好奇,看着他瘦胳膊瘦腿的肯定没少在二高受欺负,不然也不会在高三转学。


“打架。”


“……”


“你不会是马嘉祺吧。”


“你知道我。”马嘉祺停下来看着他。


何止我知道你,整个一中可能就没有不知道你的。


宋亚轩轻笑两声,“听过名字,人是第一次见,好了,教室到了。”




“轩哥,你带过来的那个人谁呀。”刚一下课李林就凑过来。


“新同学啊。”宋亚轩把草稿纸上的数字填到卷子上,转头扫一眼后排角落的位置。


像是有感应,马嘉祺抬起头朝他的方向撇一眼,两束视线交触在一起。


被抓包的宋亚轩毫不慌张,给人挑个眉示意自己就是在看他。


马嘉祺没理,低着头继续玩手机。


“你瞅他那一副拽样,装逼。”李林不爽的发言。


宋亚轩招招手让人凑近了说:“他可是马嘉祺。”


“卧槽。”瞬间瞪大的双眼装满了震惊,李林连头都不敢转小声问:“我刚刚说的他没听到吧。”


宋亚轩耸肩示意不知情,“那就得你去问他喽。”


03.


“你还挑食啊。”宋亚轩把蔬菜重新夹回马嘉祺盘里,顺势带走一块里脊肉,“你看你瘦的,得多吃点,不然以后打架都没劲。”


李林和王海震惊的抬头,他打架还没劲,他都快把人打死了。


“看什么呀,我脸上有饭。”宋亚轩说着又顺走李林一块肉。


“哎,轩哥,我总共就没几块……”


马嘉祺二话不说直接把餐盘推到宋亚轩面前。


宋亚轩笑弯了眼,“还是咱马哥上道,看见没,你俩都学着点。”




感情升温是在换座位后,班主任见马嘉祺不与人交流还特意把人调到宋亚轩前面,嘱咐他要帮人赶快融入班级。


放学时宋亚轩随口问一句你跟我们一起吃饭吗?


马嘉祺没回答,脚下倒是跟着人去了食堂。


从那之后,三人饭搭子组变成了四人饭搭子组。马嘉祺不爱说话,基本是全程沉默,也就宋亚轩找他才回两句。




“你猜我写的什么?”宋亚轩圆润的指腹在人卫衣柔软的布料上划几下。


马嘉祺强忍着痒意,“我的名字?”


“不是。”


“你的名字?”


“也不是。”


“我再写一遍,你好好感受感受。”


马嘉祺茫然的看着他,“真不知道。”


“笨蛋,数学公式呀,你是不是没看过书。”宋亚轩把书翻到那一页给他看。

宋亚轩讲了几句见他不排斥,找了几道例题给他做。


马嘉祺聪明,一点就通,几道题都做对了。宋亚轩拍拍他的肩膀鼓励,“可以啊,马哥,上道。要不你喊我句老师,我以后天天教你。”


目光顺着肩膀上细长的手指一路往上看,最后落在人白净俊俏的脸庞。

宋亚轩笑的随意,眼眸里的逗弄毫不掩饰。


马嘉祺未犹豫,张嘴吐出:“那就谢谢小宋老师。”


宋亚轩愣了一秒,随后嘴角的弧度增大,“放心,我肯定好好教。”


04.


“轩哥,走呀,打球去。”李林就盼着在体育课上摸会篮球,铃声刚响,就招呼人往操场走。


宋亚轩看着前排低头写写算算的马嘉祺捅捅他的后背。


“嗯?”马嘉祺直起身子抵着他的桌子。


“体育课你去不去?”

自从进了高三,体育课没有强制要求,老师也不会讲什么,更多的是自行活动。


马嘉祺看着还空着几道题思索后回答:“你先走吧,我等会去。”


宋亚轩说了要教人也不含糊,第二天列了详细的复习计划,笔记、练习册都准备的整整齐齐。马嘉祺也给力,跟着他的计划一步步走,一模时直接进步了五十分。


虽然成绩在班级里只能算中等,但宋亚轩倍感欣慰,教的更起劲。


“那我也不去了。”宋亚轩摆摆手拒绝。


“什么呀轩哥,自从马哥转来后你就彻底抛弃我们了。”王海手捂胸口表情浮夸的控诉着他的渣男行为,“你说,你是不是爱上他了,你说呀!”


“快滚!再逼逼打爆你的头。”宋亚轩握紧拳头吓唬他们。




“宋亚轩这道题……”马嘉祺被一道题困了十分钟,看了答案后也是半清不楚,最后决定求助外援。


宋亚轩趴在桌子上睡的香甜,午后柔和的阳光照在他身上,脸上细微的绒毛看的一清二楚,浓密翘长的睫毛勾的人心痒。


马嘉祺越凑越近,近到鼻尖快要碰到脸颊,能清楚的闻见宋亚轩惯用的清爽沐浴露的味道。


“啊,什么?”宋亚轩猛的抬头,脸颊擦过柔软的唇瓣。


刚睡醒的宋亚轩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马嘉祺红了耳根咳两声强装淡定,“我问你这道题怎么做。”


“我看看啊。”


趁人不注意马嘉祺手指摸摸嘴唇,嘴角微微翘起,甜的。


眼神在人开合的嘴唇间流转,脑袋里想的全是那里会不会更甜。


“听懂了吗?”


“哦哦,懂了。”为了防止自己胡思乱想马嘉祺决定出去透气,“走吧,我请你喝水。”




“你准备考哪所大学啊?”


两个人不拘小节的坐在草坪上,宋亚轩饮一口可乐,舌尖习惯性的舔嘴唇。


马嘉祺看着人的小动作情不自禁的轻咽口水。


“B大吧,我还挺喜欢北城的。你呢?”


马嘉祺没什么想法,他一直觉得什么都无所谓,直到遇见了宋亚轩。


“我也想去北城。”马嘉祺认真的盯着宋亚轩。


“那就一起去呗。”宋亚轩举着可乐给人碰杯,“祝我们都能如愿以偿。”


05.


“最烦宋亚轩了,全校就属他最装逼。”


狭小的卫生隔间里马嘉祺冷着脸听外面的人激情讨论。


“就是,不就仗着自己学习好,装什么呀。昕哥你放心,吴雨桐最后肯定是你的。”


“嘿嘿,我就看她长得漂亮,想玩玩而已。”听着小弟的恭维刘昕叼着烟意_淫。


“宋亚轩tm长那么丑还有人喜欢,一想起他那张脸就恶心……”


粗鄙的话语接连不断的传进马嘉祺耳朵里,伸腿踹开隔间门发出的巨响惊了外面的男生。


刘昕嘴里叼着的烟掉落到地上,马嘉祺二话不说直接一拳砸上去。


封闭的空间里顿时热闹起来。




“轩哥,马哥跟人在厕所打起来。”


宋亚轩丢下笔往厕所跑,厕所门口围了一群人却没一个人敢上前去拉架。


马嘉祺收敛了性子,大家都认为是传言有误。直到这一刻才明白,马嘉祺依旧是那个打架狠厉的学生。


马嘉祺拳拳重力,用了狠劲,三个男生在他身上也没占了光,被打倒在地,毫无还击之力。


“马嘉祺!”


宋亚轩拉着他的胳膊不让他再打,“别打了,再打要出事了,我们不是约好了一起去北城。”


马嘉祺看着宋亚轩的眼睛喘着粗气慢慢冷静下来。


“北城?”


“对,北城,我们一起去。”




刘昕的家长不同意和解,点名要学校开除马嘉祺。


马嘉祺执拗的不肯解释,说是愿意承担一切后果,急得宋亚轩在中间上火。


“所以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宋亚轩不厌其烦的又问了一遍。


马嘉祺不回答,低头看书。


宋亚轩掐着他的下巴对上眼睛,“如果你被开除了,现在没有一所学校会接收你,没办法参加高考。所以,能不能一起去北城也没那么重要是吧。”


宋亚轩生气的松开手准备离开,马嘉祺握紧他的手腕,过了半分钟才张嘴。


“他骂你了。”


“骂就骂呗,又不会少块肉。”宋亚轩不以为然。


“不行!谁都不能说你!”马嘉祺调高音量,再抬头红了眼眶。


宋亚轩愣怔住,随后嘴角上扬,“我就那么重要。”


“嗯,很重要。”


“行了,这件事你别管了,我去解决。”


马嘉祺不知道宋亚轩用了什么办法,最后自己就得了个警告,连个处分都不是,就连国旗台上念的检讨也是他提前给写好的。


06.


“哈哈哈哈,你看这个视频好搞笑啊。”宋亚轩一边啃鸡腿一边瘫在马嘉祺床上刷视频。


马嘉祺抬头看一眼,“嗯,还行。”接着继续低头写试卷。


宋亚轩悄悄关了手机透过书桌上台灯的光仔细观察马嘉祺。


少年的脸庞透露着坚毅,眼镜下漂亮的杏眼会经常盯着自己,浅浅的酒窝也只对自己展露,在马嘉祺这里自己是那个一直有特权的人。


一想到这宋亚轩就安心。


“好了,你看看。”马嘉祺把填满的试卷给他检查。


“嗯,就错了一道大题,有进步。”宋亚轩口头表扬,“今天晚了,明天再讲吧。我累了,快背我回宿舍。”


耳朵贴在马嘉祺背上,左胸膛的心跳加快,宋亚轩笑的见牙不见眼。


我们一定要一起去北城啊。




“这里有什么啊,怎么硬硬的。”宋亚轩靠着马嘉祺的书包被硌到腰,抓着书包翻夹层。


“哎哎哎,别动。”


马嘉祺慢了一步,宋亚轩已经手快的打开。


“这是什么?我的照片?”


小相框里是宋亚轩比赛获奖后的宣传照片,笑靥如花,看一眼就被人惦记在心里。


“我可以解释。”马嘉祺紧张的抠手指。


“你说吧。”宋亚轩抄着胳膊等着他讲。


“……就是你看到的那样。”马嘉祺放弃挣扎。


“哪样?早有预谋?目的不纯?”


“嗯。”马嘉祺无奈点头。


“我知道了,不过你骗了我那么久得有所表示,罚你跟我告白吧。”


“啊?”马嘉祺想过宋亚轩会生气,会发火,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走向。


“不愿意啊,不愿意算了。”宋亚轩给人把相框放好。


“愿意!”马嘉祺抓着他的手不让他乱动,“宋亚轩我喜欢你,还没转学前就喜欢了,转来一高就是想离你近点……”


宋亚轩轻啄在人嘴角,马嘉祺瞬间静音,耳朵尖爆红发烫。


“知道了,原谅你了。”




“干嘛?”


宋亚轩趴在桌子上用手指在马嘉祺的后背乱画。


“你猜我写了什么?”


马嘉祺侧头用余光看人玩的开心,“不知道诶,好难。”


“是我喜欢你。”


“什么,没听清。”马嘉祺把耳朵递到他嘴边。


“我喜欢你。”


马嘉祺嘴角上扬轻笑,“我也是。”


07.


考试过后的校园比以往还要热闹喧哗,压抑了许久的学生在这一刻彻底放松。三五好友围在一起打闹,共同期盼着美好的未来。


马嘉祺站在树下看着宋亚轩身披盛夏的光向他一步步走来。


“怎么样啊,去北城吗?”宋亚轩眸含笑意的问他。


“去。”


马嘉祺用树叶遮挡,摸着人的后颈轻吻。


一起去那个有我们的未来。


少年们靠在一起走的背影被拉长,时不时擦过触碰的手被人紧紧抓住,最后变成十指相扣。


余生剩下的盛夏都是我们。


Fin



下一棒: @炽光灯【本宣置顶】 


春树了了

好挂住你

【夜星颂声 | 7:00 | 🎼 爱,爱,爱 】



上一棒 @空 山 綾 



我想刘耀文还挺恨我的。


他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还待在录音室里,且有在这大睡特睡三天三夜的架势,人生第五张专辑,六首歌,音乐APP上架二十元一张,我经纪人说因为上头的问题赚到千万不大可能,我们挣点小钱,把心思放在演唱会上,疫情结束还没几年,歌星们在全国各地开演唱会,且不是一个省份开一场这么简单,我一师哥半年暴唱三十场,把半个中国东部唱完了,光浙江就唱了好几个地级市,唱到自己差点倒嗓,钞票红红的进...

【夜星颂声 | 7:00 | 🎼 爱,爱,爱 】



上一棒 @空 山 綾 




我想刘耀文还挺恨我的。


他跟我说分手的时候我还待在录音室里,且有在这大睡特睡三天三夜的架势,人生第五张专辑,六首歌,音乐APP上架二十元一张,我经纪人说因为上头的问题赚到千万不大可能,我们挣点小钱,把心思放在演唱会上,疫情结束还没几年,歌星们在全国各地开演唱会,且不是一个省份开一场这么简单,我一师哥半年暴唱三十场,把半个中国东部唱完了,光浙江就唱了好几个地级市,唱到自己差点倒嗓,钞票红红的进来,身体里的水份也哗啦啦出去,我经纪人大发慈悲放我一天假去探亲,师哥如骷髅坐在病床上,我恭敬端了果篮奉上,他掀起眼皮看我,“啊,Alex宋,侬来啦?”


第二个问题,“吾听说,侬那个小男朋友,与你分手了。”

我大惊,“没有的事。”

师哥挥挥手,“侬男朋友耀文自己讲的呀,你不知道?手机这两日莫看过吧?”

我道,“我这两天勤于练歌。”


师哥啧啧两声,摸了个果篮的石榴,“练歌有什么用,钞票赚那么多,贴心人都没一个,还把自己折腾进医院里,你经纪人给你搞了几场?四十场有没有?小心像我一样哦。”石榴扒了一半,他分给我,嚼的满嘴汁水,“手机拿出来念念,我给你看看。”

我摸手机递给师哥,师哥边开机边道,“啧啧,你这手机都能结蜘蛛网了,密码多少自己没忘掉吧?”


我吐了一口石榴籽,流利地把刘耀文的生日报了出来,师哥按键,点开微信,我瞥见那是个99加,有些心虚地别过脸,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地上的花砖,只有腮帮子在不停地嚼动,良心商家,三百的果篮卖如此高糖的石榴,吃个四五个就会得糖尿病的甜度。我继续嚼,我师哥开始念,“宋亚轩。”

“Alex宋你自己听听啊!”

我往垃圾桶里吐石榴籽。

“我们不要耍旁友嘞。”师哥接着说,一口不标准的沪普灌进我耳朵里,我默不作声地继续啃石榴,把那句“耍旁友。”自动替换成“耍朋友。”跟刘耀文谈恋爱太多年,我的耳朵常年普通话粤语重庆话无缝切换,我甚至能在师哥话音刚落时脑补出刘耀文说这句话时的神情,软弱和坚决强硬的共同体,仿佛这场恋爱谈不下去,要他妈先杀了我再自杀一样。没错,谈恋爱在刘耀文眼里就是这么大过天的事情,他能给我这么不声不吭地发分手短信,无非是两种情况。


一,他妈的这男的出轨了。


二,我真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可我出轨了吗?乱搞对象搞腐化了吗?我没有啊!


师哥把手机还给我,慈悲地开口,“你有什么想说的吗?小宋老师。”

我嚼动的腮帮子停住了,不知怎的,这口石榴籽咽了下去,喉咙一阵卡着发痛,我看着他,很久都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我把手机揣兜里,深沉地思考了许久后说,“他妈的,他出轨了。”

我师哥一脸不想和我说话的样子,又在果篮里摸了个香蕉吃了起来,吃着吃着,又跟大师似的开始点拨我,“真的是这样吗?”

“还能是什么样?”


他噎了一口,怜爱地看着我,“小宋老师,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勃然大怒,但面上不表,我何必和我师哥置气,我师哥只是个开演唱会开到倒嗓的可怜人,他懂得比我还少,我坐在他的病床边,握着自己的手机,把屏幕捂到发汗了,才像个贞子一样飘了起来(我师哥说的),在这期间,我没有试图给刘耀文发一条短信,打一个电话,等我师哥把那个两百九十九的果篮吃了一半,整个人像个散发清香的大芒果之后,他开始垂怜我,“怎么?不打个电话。”

我说,“花开花落自有时。”


然后转身很利落地滚出我师哥的病房,我师哥说小崽种关门!我啪地把那道门关上,跟赌气似地飞快地在医院走廊里大步向前走,那时约莫是下午两点钟,我从住院部四楼冲到一楼,人都快飘了起来,这时我中午买果篮的那位大婶,推着她的小车悠悠地走过来了,跟不认识我似的,又一次凑上来说,“小美女,买不买果篮?两百五十九一个。”


我看了她一眼,又看了那个标价两百五十九的果篮一眼,不知怎的,开始浑身发抖,仿佛全身的水分都往我眼睛里流了,我绕过她,一边抖,一边憋住眼泪往前走,我记得师哥说,成年人的崩溃只需要一瞬间。

这是对的,在走进这个病房前,我和刘耀文还是一对神仙眷侣,我买这个果篮时要三百块,这位大婶管我叫大帅哥。

在走出这个病房后,我和刘耀文分手了,两个小时,果篮降价到二百五,大婶眼睛不好把我看成女的了。



我真崩溃了。


当然,写到这,你会发现我真是个非常混乱的人,跟很多人把我看成男的,又有很多人把我看成女的一样,我一边知晓花开花落自有时,一边对爱这种东西一副懵懂无知的蠢才样,我不知道爱是什么开始,什么时候结束的,刘耀文为何要和我恋爱,为何要和我提出分手,此类种种,我同期马嘉祺早有预料,他曾经很有情调地对我这种症状提出一个一个词语,“爱泛滥。”

爱泛滥的宋亚轩,被所有人爱泛滥的宋亚轩,快三十岁了,看上去还十七八,事业顺利,和男友感情稳定,连毕业多年八竿子打不着的师哥都宠爱他,我跟个标本一样,除去心智,其余都很完美地长大了,然后在二十八岁这一年,被无情打碎,让我这蹦蹦跳跳活力四射的二十八年刹那断开了一大截,我简直无法接受。


如你所见,这个大雨天,我捂严口罩,站在保安亭下,给我男友刘耀文拨电话,我像个二十四孝好男友一样背1357……电话号码跟我身份证一样记得很牢,然后我按下通话键,忽然雨接着跟不要钱一样疯狂地砸了下来,我抬起头,手里攥着一串惊慌失措的忙音。

此刻我突然想起,刘耀文和我表白也是这样一个大雨天。


那时我根本想不到刘耀文会和我表白,因为这人长得就很一个人脚踏八条船的样子,对,他一米六的时候也那样,我们俩不算同期,他是我师弟,但我们会一起吃饭,我们老板超吝啬,每个人只配吃八块钱盒饭,每到中午放饭,工作人员就搬三十盒饭到舞室分给我们。两素一荤的饭菜,他妈的我只能吃一个炒青菜,其他东西都吃不大来,但除了我和马嘉祺,其余孩子都吃的很起劲,特别是刘耀文,师弟里头我就记住他了,一米六,能吃三盒饭,吃饭速度令我目瞪口呆,每天中午,我和马嘉祺拨一拨青菜嚼一嚼,剩下时间光看刘耀文吃播了,吃着吃着,他个子高了点,脸也长开了,我们那个吝啬老板一看,哟,一张颇具风情未来可期的渣男脸,就把他提拔到我同期,我们俩挨着站,因为个子最矮。


在这段不长不短的时间里,我和刘耀文也没有很多的交集,他按照舞担培养,我是个主唱,舞cp都没啥磕头,除去每天中午看他吃播,练舞的时候摸摸手,握握腰,运动会摔个跤如何如何,我们俩根本没时间说话,多的是练舞结束,工作人员呼哧呼哧地把盒饭搬过来,大喊,“开饭啦。”



刹时二十多个满身是汗的男的围过来,把这位仁兄围的跟铁桶一样,啊,干饭不积极,思想有问题!马嘉祺对此表现的很痛苦,他是二十多个男的里最不爱吃饭的,每次他磨磨蹭蹭地过去领盒饭的时候,刘耀文已经干完一盒了,我坐在刘耀文对面,发现他拨筷子的速度飞快,像是下定决心要吃垮我们老板一样,边吃边撩袖子,我咬着青菜根,不小心看到他的鼓起的肱二头肌,吓得我差点筷子都飞出去了,听说他还比我小一岁?

这么小,就有这样的肌肉!我痛定思痛,心想,太他妈丢脸了,一样的个,我弱的跟小鸡仔一样,明天就买个10kg的哑铃练练!我边吃边偷瞄他,刘耀文也像是知道我在偷瞄他似的,一句话也不说,吃完盒饭也不走,坐在我身边,假装很成熟地眺望远方,足足有半个小时,我们俩像坐在荒岛一样,我吃饭,他装逼,我们在耍帅这件事上有点心照不宣,他是老师,我是学生。


这样也不足够他对我表白,除去面孔的魅力,谁都不会对谁莫名其妙一见钟情,我听马嘉祺说,在我们俩真在一起前,有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台下听我练歌,每天中午路过了就听一听。我说真的吗?

马嘉祺认真说真的。

我说,“那有志气啊!他想做Ace啊!”

马嘉祺没有再说话,他大概以为我没救了。

当我真和刘耀文在一起,我也很少回忆起,我们俩没什么交集的那段日子,他在昏暗的台下的听我唱歌时是怎么想的?灯光打下来的时候,照在我脸上,把阴暗面留给他时,他的心境是什么样的?那一首首歌词复杂的粤语歌,从我嗓子里发出时,他听得懂吗?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刘耀文在那个雨天和我表白前的一切,他从没和我提起。男人和女人恋爱,男人和男人恋爱,都是一样的,面孔很要紧,爱情不必付出全部的心思,很少很少有人像我一样稀里糊涂。


言归正传,我们讲回那个雨天,那天是回公司练习的日子,不知怎的,马嘉祺和丁师兄都没来,我从酒店出发,打了辆出租,到公司边上,刚下出租车时,雨就下了起来,那是我在重庆见过最大的雨,宝地山多,雨就泼得格外层次不齐,视线被割的跟碎玻璃一样,我穿着短袖短裤,瑟瑟发抖,刚走两步,身旁的梧桐树就飘叶子下来,擦着我的手掉在了地上。我边抖边跑,手脚都在这振聋发聩的大雨里沾得脏兮兮了,大完蛋,回酒店还得自己洗衣服,跑了好一会儿,终于跑到了平常下馆子的面店里,那老板娘认得我,说,小宋,你咋搞得这么惨喽?

我道,“天有不测风云。”

老板娘笑嘻嘻,“正好,这里有你同学嘞。”

我转头一看,一点都不脏兮兮的刘耀文就坐在我身后。




这两年我和刘耀文窜的飞快,已经比肩一米八,我除了下颌变长变尖了一点,跟小时候没什么变化,刘耀文变化却很大,他如我们吝啬老板愿长了一张很标准的渣男脸,一张嘴就是重庆话,很有抡人的气势。我尴尬地挠挠头,搬了把凳子坐到他面前,“好巧。”

“你怎么没有淋湿?”

刘耀文指了指手边的伞,我这下更尴尬了,坐立不安地祈祷雨快点停吧!他看着我,眼睛睁的很圆,问我,“你吃不吃面?”

我说不吃。

他说哦,依旧盯着我。

那天刘耀文对我说了很多话,雨哗啦啦地下,他就不停地说话,说的都是重庆话,我听不大懂,我只能掰着面店的筷子,碰到两个我听的懂的词语就附和两句,店面太小,我能看的东西不多,只能用目光扫描面前那个男生,我第一次发现,刘耀文眼睛里的东西是很不同于我的,我那些乱七八糟的天马行空,空灵,梦幻的想法,我一点都没从他眼睛里看到,我当时想,啊,他真是个踏实的人。

我想过做歌手,做演员,搞民谣,搞摇滚,搞音乐剧,爱豆于我而言,是一个很随心所欲的选择,简直是把所有艺术性的职业放进罐子里抓阄的成果,抓到了,我乐意我就做了。


那刘耀文呢?

他大概除了爱豆,就没想过做别的,跳舞,唱歌,台上台下,高音低音,吉他钢琴可弹,架子鼓也可练,因为那是舞台上的东西,虽然为了舞台付出生命是狗屁一样的话,但他确实把人生踏实奉献给它了。

我们是两种人,我这么想,一想人就有些悲哀,过个两三年,我们见不见面都不一定。


半天,他抬起头看了一下店外,跟我说,“雨停了,我们走吧。”


没什么雨,他还是撑着伞,我的右肩紧碰着他的左肩,他的渣男脸蛋也在我的右边,把下雨的重庆烘托的跟电视剧画面一样,我转过头看他,天气太过冷凄凄,令我不禁往他身边靠,刚靠过去一厘米,他便机敏地察觉了,亦转过来看我,这下我们的正脸和正脸碰着了,他的眼睛一动不动地黏在我脸上,像我扫描他一样把我上下扫描了一遍。

我大方地想,看就看吧,反正我没我脸长得纯情。

他盯着我看了两分钟,忽然很腼腆快乐地笑了起来,“没什么,”他说,“我们继续走吧。”


话音刚落,天公作美,雨跟疯一样打下来,我们俩慌张地双手握成一团,在满天纷纷扬扬的梧桐叶子里狼狈地紧紧抓着对方转圈,我恍然大悟,这不是偶像剧,这把透明破伞就是个美丽的摆设,我和刘耀文撑着它注定淋成落汤鸡。

就是在这时,雨声沸腾到最盛,我正像考拉一样抱着刘耀文的肩,看不见远处的山啊,路的,看不到对方的表情,眼睛像两面碎玻璃无用地盯着柏油路时,刘耀文忽然靠了过来,呼吸很热地贴在我的耳朵边,“宋亚轩。”


我抖了抖,听见他说,“我喜欢你。”


我当然答应了,很糊涂地答应了,当初不答应,就没过了这么多年这场分手闹剧。


此时此刻,我拨通了刘耀文的电话,人很紧张,想他是不是很没道德,会不会在唱k,花个七八万点小姐吧?虽然我是男的,但我长得像女的啊,刘耀文当初爱我,没准就是因为我是全公司最像女生的人,如果这是真的,真是他妈的,我杀了他。

电话花了半分钟才接通,我抿了一下嘴巴,对方一声喂,就沉默了下去,“你打电话来干什么?”


“信息,什么意思?”我说。


“就是那个意思。”


“分手吗?”


“是。”


“为什么?”我问。


“你在录音棚待几天了?”他没头没脑地问。


“三天。”


他哦了一声,压低声音道,“分手吧。”




“为什么?”


刘耀文不说话,后又说,“你不会明白的。”


“为什么?”


他抬高了音量,“像现在,你根本就不明白。”


他挂断了电话,我站在保安亭前,明明没有雨,却感觉自己和落汤鸡没什么差别,进了三天录音棚,恋爱十年的男友要和自己分手,还跟我说,“你根本不明白!”

不明白什么?当初我们俩胡搞的时候我都做下面那个了,你凭什么觉得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吸了一下鼻子,拍了拍脸,告诉自己,男儿有泪不轻弹,拿出手机,打上出租,滚回去工作,工作才是最要紧的!


我在下午三点滚回了录音棚,我经纪人那时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看娱乐报,我走过去跟着看,头条是刘耀文新戏开机,时装剧,就在上海,我经纪人还不知我们分手的消息,说,“你怎么不问我要假去看他?”


又若有所思地继续说,“是啊,你还得继续录歌。”


我说是,我得继续录歌。


我继续录歌,连录接下来三首曲子,首首都是精品,我每一次都要全力以赴,要对得起作家。这下我真是要唱倒嗓了,我师哥连唱三十场都没我这么玩命,我一个字一个字捏着唱,一句颤音能唱上个半天,把我的录音老师听到吐为止。

老师好无奈,“宋老师,够了够了啊。”

我摘下耳机,望着老师愣了一会儿,又戴了上去,“再唱一遍吧。”


我再唱三天,才把自己搞明白,释怀了下去,我和刘耀文本来天生就不是一路人,像我们成年了之后,各自选择了不同的道路,我做了歌手,他做了演员,我们俩不在北京的时候,一个全国跑不值钱的路演,民谣唱完唱摇滚,他没有舞台,就开始演戏,偶像剧cp炒上了天,比我们当初那个cp红一百倍,他从上海炒完cp,喝个烂醉跑回我们北京的公寓,一开门瘫倒在沙发上,问我,“你喜欢我这样吗?”

我想了想,很真诚地说,“你开心就好。”

刘耀文望着我,突然捂了一下脸,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这是值得的,他比我赚多好多钱。



我录完歌出录音棚,经纪人给我放假回北京,叮嘱我,“别玩太久,马上就要开演唱会了,全国巡演呢。”我点点头,背着吉他拎着衣服袋子上了飞机。

是马嘉祺来接我,他刚结束一部电影的拍摄,搞了一辆颜色低调的跑车开开,我们上路后才半个小时,我就看见了刘耀文新剧的广告牌,贼大,从楼顶贴到楼底,他搂着女主,一脸冷酷的霸道总裁样,马嘉祺扶了扶墨镜,“他这新剧,阵仗很大。”




我说是吗?没有再搭话,倒头就睡。


再醒过来时,已经到了我在北京的公寓,我的家。


我回家又睡了很久,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我和刘耀文谈恋爱时期,一些颇为纪实的情节。


比如第一次他压在我身上,哄我当下面那个,我想下面就下面吧,我真的无所谓这些,就随便他去了,连抵抗都没抵抗一下,就让他搞了。


比如,我们刚到北京时,挤在一间小房间里,头挨着头,脚挨着脚,他读他的剧本,我搞我的创作,他告诉我,他要拍吻戏了,我实在不明白,说好啊,这是为艺术献身啊。他呆滞了一下,一晚上都背对我睡觉。


比如,国内最乱的那一阵,我正路演到云南大理,早上手机在酒馆被偷了,全身上下一分现金都没有,站在景区门口茫然的跟木头人一样,有个大姐看我实在可怜,给了我十块钱打电话,我抽着鼻子给刘耀文打电话,在电话里什么都没说,我滚去派出所蹲到了半夜,他就打飞的到了,两个人见面没有拥抱,没有叽里呱啦说我好想你,做笔录时,他就穿着戏服在我身边打瞌睡,凌晨走出派出所时,我们还在冷战,吃早饭时我们还在冷战,等到回酒店滚床单才和好。

我睡了醒,醒了睡,梦到的都是这些冗长细碎的情节,越梦越头疼,真正清醒时,已经是第三天晚上,我们的公寓黑漆漆的,我披着毯子坐在沙发上,头发乱的跟鸡窝一样。

我打开再次关机三天的手机,又是满屏经纪人的信息,新歌首唱,五天后从北京站开始的巡演,五首歌mv的拍摄,都要排的满满当当,我再点开微信,我和刘耀文的信息就停在那。


“宋亚轩。”


“我们不要耍朋友了。”


我看着屏幕许久,忽然伸手翻出茶几底下的安眠药,兑着冷水吃下两颗,提起毯子把自己从头盖到脚,闭上了眼睛。

剩下五天,我充满了活力,连唱十一二首不在话下,马嘉祺又开那辆跑车来看我,我和他捂着口罩跑到商圈吃午饭,吃完午饭,他开车送我回来,告诉我,刘耀文回北京了。

我没搭话。

过了会儿说,我要做个好的前任,一个好的前任,要像死了一样。

马嘉祺又端着他的眼镜叹气,“你以为他真想和你分手吗?”

“难道是假的,只为了炒cp?”

马嘉祺摘下眼镜,爱怜地看了我一眼,“你没救了。”

第五天,我很顺利地开起了演唱会,提前卖票,一张都没剩下,可能是我前几年玩的太野了,天天搞些不值钱的艺术路演,我粉丝想我这个逆子想疯了,一秒全部售空,我经纪人笑得合不拢嘴,在对讲机里大叫,“这回搞完巡演,请宋老师吃火锅喝汽水啊!”

我正搞着妆发,化妆师在我耳朵上比一个拳头大的耳环,被对讲机这么一震,差点把我耳洞给拉下来。化妆师捏了捏我的耳洞嘎嘎笑,说,“多少年了,哄宋老师就跟哄小孩儿一样。”

我当然是小孩,我从小上台就人来疯,整个公司里的小孩加起来都没我疯,我那疯样是豁出去的,十成十的,我端着眼影盘往我眼睛上刷蓝色眼影,刷到一半,经纪人来敲门,“七点半了,宋老师,可以走了!”


我走了过去,打开了门。


场馆里全是乌泱泱的人,人头攒着人头,听说有上千号人物,我倒嗓倒一半又好了的师哥也到场,我给他留了两张vip的座位,叮嘱他带女朋友或男朋友过来,结果我进场的时候,只看见他一个人戴着个红口罩跟傻缺一样在那舞应援棒,我上场前给他发信息,“女朋友呢?”




师哥哭唧唧,“分手了。”


我笑了,装吧你!经纪人开始在我身后催我,“宋老师,上去啊!”我把手机抛给了她,刚踏上第一级台阶,台下的掌声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对着侧面那块搁置在走廊的镜子照了一下,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膛,好家伙,人来疯又要犯了。

我的人来疯透支到了倒数第三首歌。

那是我又唱又跳十几首歌之后,我还有余力搞些花头,我就想请我师哥来陪我搞一搞,师哥好歹已经混到了国民度比我还高的水平了,给我这演唱会带带氛围,我粉丝肯定高兴得很,他也对得起我两百九十九的果篮。于是我就在台上卖了一下关子,卖得台下一阵掌声和尖叫,此时我还想我这个临时环节好啊,真是妙啊。


我的眼睛往台下一扫,想找我师哥那个红口罩,vip座位,一排二十座,一排二十一座……二十二座,我瞄着师哥的红口罩了,心里一阵兴奋,全场射灯投到我身上,话筒刚举到嘴边,“我……”




我就看见了刘耀文。


他就在台下,平静地坐在我师哥身边,穿着一身黑皮衣,戴着一只黑口罩,潮到风湿痛的穿搭,化成灰我都认识的程度。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来,他来要做什么,我只知道我举到嘴边的话筒又放下了,全场的掌声平息了,我望着他,他也安静地望着我,不知怎的,前几天那样全身水分全往眼里流的痛苦重新拥挤了上来,我站在台上,眼睛被射灯照的发干 但眼泪却争先恐后地布在眼底了,我往后回了一下头,飞速地拿手抹了一下眼睛,大声说,“下一首歌是……”


最终还是我一个人唱完了这首歌,刘耀文坐在台下看我唱完了它,一点都不投入,一点都不疯,比在ktv唱还魂灵剥离,像个我爱豆时期精美恰当的舞台。

我知道,这是我成为歌手以来最差的舞台了。

我也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刘耀文,真他妈挺狗的。




当我唱完最后一首歌下台,我经纪人把手机递回给我时,我一边拿纸巾用力地擦着眼皮上的颜料,一边熟练地输入数字拨打那个号码。

没什么报复心理,也不想质问他为什么一声不吭跑到我的演唱会上,只是我在我们俩对视的那个瞬间,忽然明白了很多东西。

一些乱七八糟,我从小就不怎么懂的东西。

电话打通了,我放在耳朵边。


“喂。”

“你在哪里?”我问他。

“就在后台。”他说。

“这样好玩吗?”

“不好玩。”


我很久没讲话,过了一会儿,轻声说道,“我什么都明白了。”


“我知道,”刘耀文说,“我看到你回头抹眼泪了。”


“没有!”

“拜托,宋亚轩,你的眼影是蓝的,你转头后放下的左手上全是蓝色颜料。”

“那和好吗?”


电话那头的人忽然叹了口气,压轻声音说,“你过来这边。”

“做什么。”

“我们回家。”

“那这算和好吗?”


“我不知道,”电话里的刘耀文想了想说,“但如果今天我们不和好,过两天,我也会忍不住来找你和好的。”

“即使是不爱我的宋亚轩,好像也没什么办法。”


“宋亚轩,这么多天,好挂住你。”


我挂掉了电话,突然有些想哭。




end.



下一棒 @山枝悦君 





日子有梦

收藏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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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感来源于一个故事

勿上升小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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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上升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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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没说话刘耀文泪眼模糊,男孩颤抖的替刘耀文擦掉了眼泪,绯红色和橙红色的夕阳如烟交错纵横。



刘耀文渐渐清醒,泪水浸湿了大片的枕头,他再一次哭着从梦中醒来。





茶几上还放着一本相册,里面有一个很好看的小男生,一笑露出八颗小白牙十分可爱。



相册被刘耀文一页一页翻着。刘耀文摸了摸照片



刘耀文起身拉开窗帘,刺眼的阳光让刘耀文愣了好一会,他已经数不清这是第几次想他了,刘耀文将相册收了起来,打扫了一下转身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手机铃声想起来了,手机屏幕上的显示是一个熟悉的人“宋亚轩”,刘耀文犹豫了一会还是接通了,因为他知道宋亚轩要说什么,电话那边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阿文,我…要结婚了。”


“我们见一面吧,宋亚轩我在老地方等你。”



说完刘耀文利落点挂掉了电话



穿了一件棉服拿着一条手链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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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冬,刘耀文的生命中闯入一个少年,一个刘耀文最后爱了快十年的男孩。



天空泛起了灰白色,男孩头戴一顶针织帽,头发长的有些渐渐盖住了眼睛。初见,他向刘耀文微笑,脸颊红彤彤的,不知是天气太冷了还是因为害羞。



之后爱害羞的宋亚轩成了刘耀文最好的朋友。




宋亚轩爱害羞,不爱说话见人只会笑,他比刘耀文大一岁,刘耀文比跟自己一届的同学都小一岁,因此刘耀文渴望当大哥哥,宋亚轩替他实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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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一转,宋亚轩已经早早的坐在那家咖啡厅的座位上等他了,刘耀文进去望了望一眼找到了宋亚轩,他坐了过去,两人沉默不言,过了一会宋亚轩先开了口




“我下周六要结婚了,您能来吗?”



刘耀文在脸上硬生生挤出一个笑容




“好啊!”




刘耀文从口袋里拿出一条手链,一条银色的,上面刻着syx三个字母“这个是我做的,本来是想在我们十周年纪念日送你的,只可惜我没等到。就当作你的新婚礼物吧!”


宋亚轩征了一下,还是将手链拿了过来“谢谢你阿文。”宋亚轩起身想走却被刘耀文拉住了手“轩儿,可以陪我最后一天吗?”宋亚轩回头去看他,还是狠不下心来。



于是刘耀文带着宋亚轩回家了,屋里还是老样子,有宋亚轩的气味,仿佛他一直还住在这里

“还没吃午饭吧?”


宋亚轩熟悉的走进厨房熟悉的拿起厨房的东西做了一碗味道熟悉的面条,刘耀文心里很酸,他大口大口的吃着最后连汤都没剩,因为可能再也吃不到了。


吃完之后刘耀文忍不住的说了句“我好想你……”他哽咽着,宋亚轩抱了抱刘耀文



“对不起,”刘耀文憋了很长时间,他好想好想宋亚轩,宋亚轩眼眶湿润了“阿文,如果我是个女孩子就好了。”说完宋亚轩走了



刘耀文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的流,果然他再见宋亚轩还是忘不了他,而宋亚轩比刘耀文更难受,家里人的逼迫,舆论的压力,旁人的眼光,这些都压的他喘不过气。他也想就这样自私的和刘耀文在一起。


为了刘耀文宋亚轩的腿都被他哥哥打折了,母亲也被气的进了ICU,他做不到这么自私,他就这么丢弃了刘耀文,他也很重要很重要特别重要可宋亚轩不够勇敢。宋亚轩抽泣着,可还是抹了抹脸上的泪装作若无其事的回家了。


后来周六那天刘耀文赴约的参加宋亚轩点婚礼



那个女孩很漂亮很像刘耀文,仿佛是刘耀文的一个替身,可是宋亚轩对她的眼神里有了爱。




刘耀文在观众席上看着他们交换戒指,喝交杯酒,互相亲吻,这些都说刘耀文做梦都想要做的事。




看完这些刘耀文出去了,他回头看着观众的认可,宋亚轩父母的笑容,女孩的开心……



刘耀文离开的时候看着宋亚轩牵着她的手,他看着宋亚轩对她似水的温柔,刘耀文慢慢远离人群。




或许这是对宋亚轩最好的解脱,对自己也是,他站在桥边望着河底,河底倒影着自己的脸……



没有人知道宋亚轩有没有释怀,释怀他的半个青春,他的白月光刘耀文。




他们无法证明他们有多爱彼此…他们有着12年的回忆,他们谈了5年,什么时候喜欢的不知道,一开始就喜欢上了,他不是喜欢同性他是喜欢宋亚轩,可是宋亚轩是男的。



































这些记忆也都会被宋亚轩埋在最深处

永远不会忘



一些记忆如走马灯一般浮现起来……



在那天宋亚轩最后一次见刘耀文的时候,刘耀文告诉他,如果哪天你可以面对世俗了,你可以来找我,我会一直等你一直一直

他递给宋亚轩一个地址






记忆中

又一个十年过去了

敲门声响了,刘耀文打开门笑了笑,一个熟悉的人在自己眼前,那些记忆重新涌上了心头



“我等到了?”


刘耀文痛的五脏六腑被撕裂开来一样,周围渐渐想起警笛声,梦境随着压抑再一次破碎掉。





――O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