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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里里

等待夏天

《等待夏天》


灵感来源于:夏天的梦是什么颜色的呢——彩虹合唱团


“在机场看他笑着向我挥手说再见的时候,我不知怎的,又想到那个他第一次抓到独角仙后向我挥手炫耀的夏天,那个时候的我一定也和现在的我一样在想,啧。十四岁的夏天真的好短啊。”




今年的夏天来的有点快,翻滚的热浪狂啸着席卷了整座城市,人在太阳底下没呆多久就要化成一滩水。


夏天什么时候从我们的指缝中悄然溜走了——

讲台上的老师喋喋不休的读着课本上的诗句,字句之间没有停顿也没有情感。配合着窗外吱吱乱叫的蚊虫声,好像一台苟延残喘的破旧收音机。除了这些,教室里空的只剩下哈欠声和风抚过书页的沙沙声。......


《等待夏天》



灵感来源于:夏天的梦是什么颜色的呢——彩虹合唱团




“在机场看他笑着向我挥手说再见的时候,我不知怎的,又想到那个他第一次抓到独角仙后向我挥手炫耀的夏天,那个时候的我一定也和现在的我一样在想,啧。十四岁的夏天真的好短啊。”




今年的夏天来的有点快,翻滚的热浪狂啸着席卷了整座城市,人在太阳底下没呆多久就要化成一滩水。


夏天什么时候从我们的指缝中悄然溜走了——

讲台上的老师喋喋不休的读着课本上的诗句,字句之间没有停顿也没有情感。配合着窗外吱吱乱叫的蚊虫声,好像一台苟延残喘的破旧收音机。除了这些,教室里空的只剩下哈欠声和风抚过书页的沙沙声。


山田三郎最讨厌语文课。


他讨厌很多东西,真要列出来,可能把纸条铺成大明星走的那种红地毯那么长也写不完,讨厌加了芹菜的咖喱饭,也讨厌没有加糖苦的要死的黑咖啡,比起自作聪明的人,更讨厌智商低下的笨蛋。而对语文的讨厌,是从那个看到用红色水笔勾勒出的鲜红数字开始。


96分,是离满分还差四分,离第一名还差一名的距离。蝉在窗外不分场合的吱哇乱叫,教室里的空调坏了没来得及修,一滴汗从他的额头滴下来落在刺眼的鲜红上,未干的笔墨跟着他的思绪开始模糊不清,轻轻一抹就变得张牙舞爪起来。他把试卷揉成一团,下课了也揣进兜里,像抱着一枚随时都要爆炸的定时炸弹,稍不留神就要把他炸个粉身碎骨。





校门口,山田三郎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是山田二郎还有他新买的自行车。他立刻掉头,佝偻着背打算躲进旁边的花丛。


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即使山田三郎心里有一万个不情愿,下一秒还是突然被紧紧的攥住。



我没有。山田三郎试图甩开山田二郎的手,可他的手掌太大,用中指和大拇指轻轻围成一圈就能包裹住自己的手腕。我知道了,山田二郎那黄绿色的眼睛在烈日下被映得闪闪发亮,和温和的手掌一起攥住他,他挣脱不开,就任由着山田二郎把自己一路拉到自行车后座。


你要带我去哪里?自行车在下坡路上极速飞驰,独属于夏日的热风中卷着一股浓浓的草腥味儿,山田三郎贴着哥哥稍微有些汗湿的背睁不开眼睛,张嘴大喊后被灌了一嘴的风。


带你…一会你就知道了。风带着他的答案从前方滚了过来,坡很陡,一不留神就要连人带车撞到公路旁边的电线杆上去,山田三郎努力的从阻力中挣脱出来,身后突然传来震耳欲聋的喇叭声,生了锈的链条不停在脚下吱吱呀呀,山田三郎被吓得大叫,便又将山田二郎的腰捆紧了几分。夹杂笑声的热风呼啸着刮过他的脸颊和耳廓,听起来像嘲笑他的胆小,山田三郎不服气,使坏掐他的腰,山田二郎敏感的本能缩紧脖子,方向感在那一瞬间从手中脱离,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不分场合从拐弯处窜出来,他急忙忙刹车,连人带车狠狠撞在了路边的拦网。



自行车的头被撞歪了,刹车坏了一个,最炫酷的铃铛怎么按都不响了。山田二郎下车摸摸山田三郎的脸问他没事吧,山田三郎眼里却全是那辆被撞的稀巴烂的车。他看着那堆废品,下嘴唇都要被咬出血。这是他攒了半年的零花钱换来的,你也明白他有多想要这辆单车。道歉的话语在嘴边徘徊不定,感觉趴在电线杆上只会“知了知了”叫着的蝉都比他会说话。


山田三郎跟着山田二郎低头弯腰,小心探过密密麻麻的铁丝网,穿过枝叶丛生的灌木丛,憋了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泄气,用自己的方式对他道歉。我会赔给你。别扭的像刚学会抱歉二字怎么读的五岁小孩,连对不起都没有说。山田二郎不回答,只是转身捻住沾在他额头上的一片绿叶,难得的没有逮住机会揶揄,他一定是故意这么做,还是太笨了没察觉出他的歉意。山田三郎心虚的选了前者。




不知爬过多少个山坡,就在山田三郎觉得自己的膝盖就要报废了时,山田二郎终于停了脚步,山田三郎发现自己站在一片不算很空的空地上,身前身后都是棵棵直冲云霄的棕树,高大的影子将他们团团围住,仰头只剩下窄窄的一片蓝白色天空,独属于他们的二人世界就这么制作完毕。山田三郎深深吸气,淡淡的花香中和了刺鼻的草汁味儿,有关于夏天的记忆被唤醒了,那是一个还能将“二郎哥”轻易叫出口的年纪,二郎哥带着我爬树说给我抓独角仙,可是我胆子太小了,没蹬几下就哭着说不要,然后踩空掉下来摔伤了腿,可能是摔昏了脑子,记忆碎片在大人呵斥我们俩时我抓着不知道谁的衣角求情“不要骂二郎哥”就到此为止,后来的事变得糊里糊涂,再想就要变得模棱两可。


三郎,你看,那个就是独角仙。恍惚间山田二郎突然插了一句,山田三郎回过神来,山田二郎已经爬上好几厘米,他一手攀着树枝,一手向山田三郎伸过去。山田三郎嘴上说太蠢了,手却诚实的覆上去应约,山田二郎的力气很大,一只手用力就把他拉过几根树枝,山田三郎不敢再往上爬,山田二郎就拖着他的屁股在下面推他,爬上来的时候免不了气喘吁吁,脸红的原因除了氧气不足之外一定混杂了几分羞涩的成分,山田三郎到死也绝不会承认。


吭哧爬到树顶花了好几十分钟,山田三郎抱着树干喘息,山田二郎将一只手凑过来,打开手掌,一只黑乎乎的东西在他的手心蠕动,山田三郎跟着凑上来,看来看去也没觉得五岁的自己如此向往的独角仙有多稀奇,只觉得头上的角很像平时用来吃西瓜的小塑料叉,失望莫明其妙从胸膛某个地方钻出来,错付小时候没捉住独角仙的遗憾,他又不明白,费那么大劲,甚至报废了一辆自行车,就为了一只长的跟锅铲一样的虫子到底哪里值得。


拿出来。山田二郎没看他,山田三郎以为他在自言自语,谁知下一句山田二郎直接说,把你的试卷拿出来,你是不是考试考砸了。


山田三郎的表情在脸上凝固,惊讶之余又只剩下懊恼和不甘。他磨蹭的从书包内层掏出那张被揉的看不出原样的试卷,山田二郎像是读懂他脸上的表情,自顾自的说,我的弟弟在学校里会碰到不开心的事我会不知道吗?在句末又自作聪明附上一个得意微笑。山田三郎就是讨厌他这样,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轻而易举就能将我的心悸从里到外看个清楚,像个肆无忌惮闯进来的不速之客。可你明明就只是个低能而已。


山田三郎看着他把试卷对折后展开,沿着折痕扯出另一端,重复多次几个步骤,“定时炸弹”变成皱巴巴的纸飞机,不太美观,可往两边伸出的机翼把刺眼的分数给遮住了,山田三郎觉得脸红,比起在学校里老师大声赞扬第一名的时候他强撑的漫不经心显得实在太刻意,转念一想和他在一起的是山田二郎,是和他一起长大,唯一看过他摔了满身泥土哭的满脸鼻涕眼泪的狼狈模样的人,便也连掩饰修缮的动作都觉得多余起来。


山田二郎把皱巴巴的纸飞机举起来,默数“三二一”后在空中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奇迹的是竟然没有要掉落的迹象,夏天的风好像有魔力,托着那张刚上任的纸飞机左右摇摆,像刚离开母亲怀抱的新生雏鸟,慢慢从两人的视野中飞远了。


远处挤攘的高楼和天桥上的铁轨巧妙的交汇成灰色的地平线,巴掌大的纸飞机在山田三郎的眼中变成一个黑色的点,纸飞机乘着夏日的热浪荡啊荡,荡过绿色的后山,荡过青色的小镇,再荡过两个路口就是海,山田三郎闭上眼尝试让自己身临其境,祈祷带着他名字的纸飞机能够代替他身上的五官甚至每一个细胞,汽水的气体在热空气的簇拥下变成液体从瓶身滴落,兴许还能听到白花花的海浪拍打在岩石上的声音,如果把沙滩上的海螺凑近耳朵,听到的回声一定是来自几千万米的深海。


山田三郎固执的遐想,或许在五年后,十年后,如果他不再站在池袋,那他的归所又会在哪里呢,目光探过这一片丛林,落在不知名的某某地方,荡了一大圈又神游回来,落在身边的山田二郎身上。他又想五年后,十年后,站在山田二郎身边的,如果不是自己又会是谁,或许那个女孩不会像自己那样因为一点小事骂他低能,也不会像自己那样鲁莽的弄坏他的自行车。山田三郎绝望的发现,比起幻想今后能够和山田二郎携手步入婚姻殿堂的对象,考96分卷子竟然更加让他心里好受点。



在树干上没坐多久,屁股和大腿就开始阵阵发麻,山田二郎带着他慢慢从高处爬下来。山田三郎偶然低头往下看了一下,禁不住头脑发昏,童年时从树上摔下来的阴影果然还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胃里翻江倒海,恶心在那一瞬间涌上胸腔,不小心看茬了本该踩在脚下的树枝,失去重心倒了下去。恍惚间听到山田二郎在身下急切的大喊,可他除了空气什么都抓不到。有一双宽大的手抱住他,山田三郎大着胆子睁开双眼,撞进一片黄绿色的海洋之中。


他感觉自己的施力物体在那一瞬间从地球变成了山田二郎,于是这个世界上的所有物全向他一人倾倒,包括我的大脑,我的心脏,我的思想。




心动的代价是随之而来的疼痛,在山田三郎的下巴重重磕在山田二郎的胸膛上之前,他从不明白现实原来比幻想来的更快。藏匿在草地里的石子会生生把人的皮肉磨破,即使这样山田二郎还是死死将他护在怀里,山田三郎听到他和自己的心脏正扑通直跳,年少时青涩的感情仿佛就要轰轰烈烈的冲破胸膛。


山田三郎撑着胳膊起来问他没事吧,只见对方紧闭着双眼一副就快要过去的模样,就在山田三郎简直快要着急的哭出声时,突然有东西攀在自己的腰和脖颈处,世界又在他眼前颠倒过来,两人的位置互换,山田二郎把山田三郎压在身下,用擦破外皮的胳膊肘顶住他的手腕,好近啊,山田三郎看着他乱七八糟粘在额头上的刘海,还有蹭在他鼻尖处的泥土,忍不住联想到前天在家门口看到的可怜流浪狗,便想偏过头偷笑,可惜山田二郎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阳光和他的吻一起齐刷刷洒下来了,好温柔好轻,山田三郎闭着眼在一片黑暗中这么想,如阳光眷顾角落里的花草那样轻,轻的不像是一个吻。山田二郎一直是如此,分不清事情的举足轻重。怪不得说你是低能呢,可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一个笨蛋。他们都是笨小孩,连“对不起”都不会说的笨小孩,连“我爱你”都不会说的笨小孩。



这一吻仿佛惊天动地,路边的蚊虫和蝉都被惊得大声呐喊。山田三郎学不会在接吻中寻找呼吸的间隙,只能任由着山田二郎将空气从他嘴里任性夺走。


亲吻持续了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山田三郎却觉得自己被那一抹从缝隙中直射进来的阳光照的晕头转向。他知道,心照不宣的感情只能在这里到此为止,出了这个森林,过了这个夏天,山田二郎还是他的哥哥,血缘意义上的血亲,这是他一辈子也跨越不了的鸿沟,就因为他比山田二郎要更聪明一些,所以他比谁都更清楚的明白着这一点。



二郎哥,你喜欢我吗。山田三郎轻轻的把话语丢出,抛在无人在意的角落里。除了他自己,没有人会听到,山田二郎不会,一哥不会,其他人更不会。


阳光还是太刺眼了,刺的让人睁不开眼,盯着看上三秒就让山田三郎觉得眼睛酸疼,轻轻的和上眼皮,眼泪在眼眶里储蓄待发,稍一用力就要顺着眼角滑落。山田三郎用力的忍住,他试图从那个用一辆报废的单车换来的初吻里寻找出点什么,可除了发现自己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胆小鬼之外,什么也没有悟出来。


他突然想起语文老师在课上说的———夏天什么时候从我们的指缝中悄然溜走了。十四岁的夏天好长又好短,短到像那个亲吻一般只持续了不到一分钟,







长到在五年后,山田三郎在坐上真正的飞机前的一个小时,他还没能从那个做什么都无拘无束的夏天里走出来。



————————————————————



“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期中考试,你把我的试卷折成纸飞机扔到天上去弄丢了,后来评讲那天我拿不出试卷来,被老师骂了一顿。”


过登机口之前,三郎拖着行李箱,问准备送他最后一程的我。


“有这事?”我装作不在意,故意摇摇头,“如果是我弄丢的,你早就和我吵的惊天动地了吧,真是那样的话,我肯定会记得的。”


我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他听到我违心的答案后的模样,失望,难过,愤怒,或许会咬着下唇重重的给我一拳。可我从没想过最差的结果会是像现在这样,三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便没有任何表情,憋闷之间又从胸膛中生出一股欣慰,你长大了,我很想说,不再是会因为一个亲吻而脸红的小孩。长大了的你也会明白,能够随着风飞到更远的地方去的不止有纸飞机,能够让你觉得新鲜的事物不止有独角仙,能够带给你心动的人也不止我一个。



我看着三郎逐渐远去的背影变成一条黑色的线,想起十七岁那年消失在地平线上的纸飞机,想起伸出手也抓不住的蝉鸣,我突然很想冲过去从后背抱住他,像那年抑制不住感情的我那样肆无忌惮的在人群中亲吻他。告诉他那天被他丢在某个角落里的问题并不是无人问津。



“喜欢你。”


我也学他,将无人在意的答复轻轻抛出,丢进熙熙攘攘的人群。








三郎下了飞机后给我打电话,因为时差的原因,我是在深夜的凌晨三点接到他的电话。


“那个时候你说什么呢?”他问。


“没什么,”我笑着,“我说的是,多保重。”


“是吗?”他也笑了,但还是不客气的骂我,“神经病。”


END




太忙了没赶上520521!!!只能522极速狂写了!!!!!

声名狼藉
(叹气)(背手)(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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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未出镜的卢笙老师(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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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尼玛彩虹蛇皮几把九
《关于我两年田国玉生贺都没让他...

《关于我两年田国玉生贺都没让他本人出镜这件事》


2021 

《关于我两年田国玉生贺都没让他本人出镜这件事》


2021 

艾玛仕多德.沃世夏便德Dr.mf

*捏造剧情*

*真赞搭档三年前提*

*一点我流聪明人*

*接前篇漫画*


紫堂真:没什么想问的吗,趁着他现在休眠状态,醒后对未知不安的试探看他吃瘪会很解气。


安迷修:?!(那种眼神)


紫堂真:团队中存在的隔阂应该尽早处理才好。

安迷修:不了,没必要让他感到焦虑

紫堂真:有点明白他无法无天的性格怎么来的了(八成是惯的)

安迷修:我会当面问清所有的一切。

紫堂真:他如果蒙混过……

安迷修:前辈应该有和他一直共事吧。

紫堂真:……

安迷修:请前辈帮我挑出捏造出来的部分

紫堂真:……

安迷修:为了团结?

紫堂真:……(将视线移开面无表情

内心os:说不定...

*捏造剧情*

*真赞搭档三年前提*

*一点我流聪明人*

*接前篇漫画*



紫堂真:没什么想问的吗,趁着他现在休眠状态,醒后对未知不安的试探看他吃瘪会很解气。


安迷修:?!(那种眼神)


紫堂真:团队中存在的隔阂应该尽早处理才好。

安迷修:不了,没必要让他感到焦虑

紫堂真:有点明白他无法无天的性格怎么来的了(八成是惯的)

安迷修:我会当面问清所有的一切。

紫堂真:他如果蒙混过……

安迷修:前辈应该有和他一直共事吧。

紫堂真:……

安迷修:请前辈帮我挑出捏造出来的部分

紫堂真:……

安迷修:为了团结?

紫堂真:……(将视线移开面无表情

内心os:说不定是另一种行刑啊。搭档



距离赞德师兄公开庭审倒计时ing

圆椒bot

【山田家】

除草。写R的网站被干掉了,找到喜欢的地方之前只能整点不R的x

arb又在玩游戏了,所以是之前写的两个玩游戏的短打


 其一

【山田家】一种成熟


山田三郎觉得,如果今天晚上山田二郎再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多少就有些恬不知耻了。

他还有更多词汇来形容不争气的二郎,但碍于二郎同样是哥哥山田一郎精心教育的成果,同样的教育方针培养出完全迥异的两个人,多少还是顾及一郎的面子。

上周是九点半,前天是九点,昨天飞跃到了八点,如果按照五点半到家,加上一个半小时的晚餐和餐后时间,二郎能用一个小时写完所有科目的作业这种事情三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回到一周...

除草。写R的网站被干掉了,找到喜欢的地方之前只能整点不R的x

arb又在玩游戏了,所以是之前写的两个玩游戏的短打

 

 其一

【山田家】一种成熟


山田三郎觉得,如果今天晚上山田二郎再出现在他的房间门口,多少就有些恬不知耻了。

他还有更多词汇来形容不争气的二郎,但碍于二郎同样是哥哥山田一郎精心教育的成果,同样的教育方针培养出完全迥异的两个人,多少还是顾及一郎的面子。

上周是九点半,前天是九点,昨天飞跃到了八点,如果按照五点半到家,加上一个半小时的晚餐和餐后时间,二郎能用一个小时写完所有科目的作业这种事情三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的。

如果可以的话他想回到一周前的傍晚,在二郎敲门问他借游戏机的时候果断拒绝,起码日后等二郎拿出一个吓人的成绩,自己的游戏机不会被当作一个借口。

但此时后悔明显已经晚了。

时钟跳到七点三十分,秒针稍稍前进了几步,敲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比三郎的闹钟还要准时。

“喂,三郎,你在吗?游戏机今天可不可以也借我玩?”

阵阵敲门声和在三郎看来无必聒噪的大嗓门穿透门板和降噪耳机,似乎忽略了进入耳朵的过程就直接冲进三郎的大脑当中。

“我说啊……”三郎摘掉了耳机,一边去开门一边抱怨着,“你的作业真的有写完吗?”

“嗯?当然写完了啊。”门开得太急,二郎还保持着敲门的动作,悬在半空的手距离三郎的脑门只有一步之遥,“不是你说写完作业就可以借我的吗?”

“你不要因为想玩游戏就敷衍作业,等到期末的时候考出难看的成绩,你又要找什么借口?”

原本普通兄弟之间也会出现的对话在山田家似乎进行了长幼的翻转,面对三郎的质疑,二郎的不悦也很快聚集到了眉间,“又不会影响成绩,只是随便玩玩而已啊……”

“不会影响成绩是因为你的成绩已经没有可以被影响的余地了吧!”三郎毫不客气地吐槽着,“今天无论如何也不会再借给你玩了。”

“如果一天都在学习大脑会受不了的,三郎这么刻薄难道这就是读书读多了的结果吗?那我可不要这样。”

“那你就放心吧,就算刻薄是因为看书看多了,凭你的学力到老了之后都不一定有这样的阅读量。”

“三郎是小气鬼。”

“唯独不想被你这样说。”

“那我去借哥的游戏机。”

“一哥更不会让你玩。”

唇枪舌战在三郎的房间门口进行着,吵闹也是日常的一部分,但过分的吵闹会让沉睡的boss就此被吵醒,等到擦着头发的一郎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单纯的唇枪舌战已经演变成了rap battle,一郎站在走廊的尽头看着这场平均年龄15.5岁的battle,在思考自己什么时候应该出动,要么提高一下这边的平均年龄,要么就让这场战斗赶快终结。

思考之后一郎选择了第三个办法。二郎的随性与三郎的严谨,都是他很羡慕的地方,两个人日趋成熟,这样的争端也很少发生了,一郎甚至觉得自己受虐上瘾,有时候竟然会怀念在当中从中调停的感觉。

面对三郎刻薄的指责,二郎的反唇相讥相比之前有了很大水平的提高,这也是要在日常中编写歌词累积的结果吗,还有三郎也是,面对有这样程度成长的二郎也丝毫不落下风,不愧是我的弟弟们。

一郎现在只是觉得欣慰。

战争还在继续着,山田家没有麦克的battle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就算是还在观战的裁判也不记得四小节一段的rap进行了几个来回,一郎有了观众的烦恼,到最后要把票投给那一边呢?

但就算是锻炼,如果时间过长,嗓子也会受不了的。一郎现在还没有制止的打算,趁着两个人没注意到自己,悄悄下楼从冰箱里拿了梨子和水,等再回到战场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气喘吁吁,这场少年漫画感觉十足的战斗终于是以那两句“你很厉害嘛”和“你也不赖”而收场了。

“吃梨吗?”

这是最好出场的时机。一郎咬着手里的鸭梨,对二郎和三郎说。

 

 

 

——

“所以,二郎的作业真的写完了吗?”听取了两个人的诉求后,一郎坐在饭桌的另一边。

“我午休时候就在写了,最近因为朋友住院,觉得无聊才会一直泡在这个游戏里,我想晚上的时间如果可以陪那家伙玩一下,他也不会太郁闷了。”二郎翻着手机,给一郎看line上的照片。

照片中的男孩躺在白色的病床上,一条腿还被吊起来,但心情似乎看上去还不错,下面还写着一行“今天也一起玩吧。”

“而且,而且,我有严谨的时间规划。”手机上一个一郎没见过的app被二郎打开,忽略掉那个大大的“玩”,在三郎看来也是一份不错的规划,将打工,练习,学习和写歌词的时间划分成均等的区域。

一郎和三郎都深感division rap battle让二郎变得成熟的时候,二郎害羞地摸了摸脑后,“虽然也没有特别严谨地执行就是了。”

“如果认为二郎可以在一场battle之后就变得成熟,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山田三郎拿出了自己的主张,“请看这里。”

三郎的平板上是二郎蹲在公园的场景,二郎的面前有一个沙堆,旁边甚至还有玩沙两件套。

“众所周知。”三郎扶了扶不存在的眼镜,“从我们很小的时候,二郎的爱好就是玩沙,经常弄到帽子,衣服和鞋子里给大家添麻烦,甚至有一次沙子还扬到了我的眼睛里,现如今十七岁的高中生在周末时候蹲在公园沙池里玩沙,真的可以当做成熟的表现吗?”

“我反对!”二郎举手,“首选小时候明明都是你缠着我玩,再者这种偷拍的照片真的可以作为证据吗?”

“呃……”这个问题有点超出了裁判山田一郎的知识水平,裁判长选择沉默。

“这不是偷拍。”已经想好对策的三郎指了指二郎头顶上的无人机,“我只是拍无人机而已,所以二郎,先解释一下你玩沙的问题吧。”

“如果是那个公园,我还有点印象,因为周围有空地,所以有时候我会在那里练球。但是关于玩沙的记忆,只有月初有个小朋友在那里丢了零花钱,问我能不能帮着找而已,我们是山田家的好男儿,有人遇到困难当然要挺身而出。”充满坚定的话语掷地有声,“沙桶和铲子都只是工具,虽然我确实还会在公园玩沙,但学校附近的沙坑明显手感更好。”

一郎觉得这是一个可以被接受的理由。

“玩沙也没什么不好吧。”一郎想起沙子从指尖流下去的手感,似乎三个人也很久没有一起出去玩了,此时裁判长选择发言,“我们找个机会去沙滩玩怎么样?”

“一哥,麻烦不要转移话题。”无论是一郎的题外话还是二郎狡辩的借口,三郎对此表达了不满。

“可是确实我们三人也很久没有一起出去了啊……”一郎的语气难得听出一点点委屈。

“如果是去台场的话,我觉得周末可以。”妥协的三郎打开了天气情况。

“虽然我也很想去就是了,但现在我面对着三郎认为我还不够成熟的控诉,在我洗清冤屈之前,希望大家可以严肃点。”二郎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想唤回两人的注意力。

三郎咳了两声,重新正襟危坐。

“这一点被你含糊过去了,但是我这里还有着决定性的证据。”手机被扣在桌面,看来并是不照片一类的东西,三郎突然指向二郎手里的游戏卡带,“这就是新的证据!”

“诶?游戏吗?”二郎和一郎都有些诧异。

“等一下!”一郎打断了三郎的发言,“游戏的话我也有玩,而且三郎平时也会玩吧,把这个当证据实在是……”

“并不是这样的,一哥。从我们三个一起住开始,每月我和二郎的零花钱都是一样的,在二郎高中之后甚至还提高了额度,而且高中生才可以打工,平时我也见过二郎在家庭餐厅或者咖啡店打工来着,还有万事屋的委托也会有一定分成。但是”决定性的证据来了:“二郎到现在还没有游戏机!”

“啧!”被戳到痛处的二郎的心口一痛。

年初的时候二郎换了新的钱包,因为过去的钱包一定会吃掉零花,无论是一百元还是一千元只要装进去就会消失不见,他绝对不承认那些钱变成了负数是因为买了复数的漫画书用来阅读收藏和安利。

“也是啊……二郎的零花钱确实花很快。”一家之主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件事和自己也有一定的关系,虽然有些忧愁,但立场还是有一些动摇。“不过我相信二郎不会做坏事的。”

“呃……这一点,我确实没办法辩驳了。”二郎垂下头,“其实我也不是很喜欢打游戏就是了,只是和朋友一起玩的话确实很开心,而且最近在学校都会有人帮我学习,大家的关系因为游戏变得亲近,我觉得很好啊。”

“而且不止这样,要是能和哥哥和三郎一起玩,我觉得就更好了。”二郎的表情有些忧愁。

忏悔没有bgm,但三郎也有了些恻隐之心,他不是铁石心肠,一切的起点出于别扭的关心,但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事情好像有些偏离了他最初的意图。

“那个……如果二郎写完作业的话,游戏机其实不是不能暂时借给你……”三郎拿出放在身后的掌机,“但是如果成绩下滑的话,你就要自己承担后果。”

“啊啊,我都已经是个成熟的男人了,三郎你就放心吧。”多云转晴的二郎拍着胸脯保证,“只有这一段时间而已啦!”

“也是我没有考虑到二郎的感受。”一郎同样也在反省,“或许我应该给二郎买掌机机?当然也会给三郎买的。”

“这又是下一个议题了。那么就开始进行吧。”山田二郎和三郎似乎兴致还没有全消,将写着议题的题板推到了一郎面前。

只有朋友在傻傻等待着二郎的结局就这样达成了。

 

 

几天后,二郎拿着三郎的掌机,咬牙切齿地看着三郎怀里的最新型号,下一次敲响三郎的门,又会是在几天之后呢?

 

 

 

 

 其二

【山田家】消费陷阱

不要考,从arb几次活动中可以看出其实山田三郎才是山田家最大的氪金党x

 


“如果不觉得情人节只是商人促销的陷阱,那真是不懂资本。”

彼时山田三郎难得地歪着身子躺在三人沙发上,捧着的手机一直没有放下,不知道是对着手机说,还是对着坐在地毯上拆巧克力的二郎说。

二郎可以理解。情人节是收获的季节,但紧接着下月就面临了白色情人节的回礼,无疑是对二郎并不饱满的钱包来一次雪上加霜的打击。

“倒也不应该这么说。”同样拆着巧克力的一郎将剥好的巧克力放在玻璃碗中,“如果不是情人节,我也不会记得做咖喱时候放一点巧克力。而且二郎也收到了很多,找到食谱的话我们可以做巧克力蛋糕,自己烤蛋糕还是可以节约一点钱的。”

秉承着不浪费的原则,除了不知道会不会放进什么的手作巧克力之外,带有商品包装的巧克力都会被山田家进行二次加工。

三郎安静了片刻,直到他脸上一阵白光闪过,又继续对情人节发表了意见,“人们不觉得单方面赠与的巧克力很没有意义吗?还美其名曰那时义理巧克力,只是为了强迫对方给予回赠吧,简直厚颜无耻。”

“怪不得你没朋友。”

二郎的眼神多了些怜悯,在情人节期间对鞋柜和书桌严防死守的也就只有他这个弟弟,但三郎不接受这份心意,又会让多少人伤心呢?

“只是道德绑架罢了。”又一道白光从三郎的脸上划过,“夹杂着别人心意的东西太恐怖,特别是二郎的巧克力,里面真的不会有诅咒什么的吗?”

“当然不会啊,只有你会把事情想的这样阴暗。”

“啊……二郎的想法也不要太简单……”一郎皱着眉头,好像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情,“我还上学时候收到了里面带着头发的巧克力,而且因为当时饿了,甚至还吃一半才发现……”

这就是他只是把手做巧克力当做心意而不是食物的理由了,一郎看着手中的巧克力,动作慢了下来。

“现实中竟然真的会有漫画的这种剧情?”二郎大惊失色,“一定是有人嫉妒哥哥!”

“也可能是混淆了爱意与恨意。”三郎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白光晃得他眯起了眼,“所以我是绝对不收巧克力的。”

“啊……这样一想……我觉得我以后可能都不太会想吃巧克力蛋糕了。”刚刚才看透人性复杂的二郎看着那些包装精美的手做巧克力,“可是别人的心意我也不想浪费掉,白情的时候我会选好一点的回礼还给她们,这样又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我这边大多数是委托人匿名寄来的,所以回礼倒是不必,啊……这样就有一层风险,不会有人假装是我们的支持者然后在巧克力里下毒吧!”一郎看着巧克力的眼神也复杂了起来。

“所以我就说……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出货了!情人节限定!”反射到三郎脸上的终于不是白色的光了,仿佛瞬间恢复活力一样,三郎从沙发上跳下来,跑回房间之前还记得抓一块已经拆开的巧克力吃掉。

一郎二郎面面相觑。

“如果不觉得情人节只是商人促销的陷阱,那真是不懂资本。”两人叹了口气。



ieri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之类的..


()上一部看的还是zio...跳课康了revice..摸点怪的XD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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黔疆碧雪
饿了,整点() 背景乱糊的(。...

饿了,整点()

背景乱糊的(。)


饿了,整点()

背景乱糊的(。)


虾盐龙二
一年多前画的,居然没发过

一年多前画的,居然没发过

一年多前画的,居然没发过

艾玛仕多德.沃世夏便德Dr.mf

反正前篇都已经把人绑过来了,那么就魔改剧情爽到底。

浅整一点当你面掀你老底行为


补充设定:

紫堂真没有昏昏倒地的原因是他有石板补充能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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