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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鱼乐

【姐多】展翅高飞(上)

又名:真爱之吻


下已更新 完结


01

赛文大陆是一片奇幻的土地,在这里安居乐业的不仅有人族,还有羽族,龙族,人鱼族。几个族群各自有自己的一片领地,百年来互不侵犯,相安无事。


四大族群之中,人族数量最多,其他三族也各有特色。龙族拥有两种形态,巨大的龙形,还有看上去和人族别无二致的人形,不过龙族的瞳孔是金色的,这一点足够将它们和人族区分开来。


人鱼族顾名思义,上半身是人族的体态,下半身是大而有力的鱼尾,他们通常在海底生活,就像龙族总是生活在高山之中。


羽族是体态轻盈,背后有双翼的种族。他们不能像龙族一样有两种形态自由切换,他们不仅只有人形,甚至还不能将...

又名:真爱之吻


下已更新 完结



01

赛文大陆是一片奇幻的土地,在这里安居乐业的不仅有人族,还有羽族,龙族,人鱼族。几个族群各自有自己的一片领地,百年来互不侵犯,相安无事。


四大族群之中,人族数量最多,其他三族也各有特色。龙族拥有两种形态,巨大的龙形,还有看上去和人族别无二致的人形,不过龙族的瞳孔是金色的,这一点足够将它们和人族区分开来。


人鱼族顾名思义,上半身是人族的体态,下半身是大而有力的鱼尾,他们通常在海底生活,就像龙族总是生活在高山之中。


羽族是体态轻盈,背后有双翼的种族。他们不能像龙族一样有两种形态自由切换,他们不仅只有人形,甚至还不能将背部的羽翅收进身体里,只能尽可能将它们收拢在身后。但尽管如此,他们依然是大家公认的最美丽的种族,人鱼的鱼尾总是浸泡在海水里看不真切,而羽族却经常从高空飞过,向地上的人们尽情展示着他们美丽的翅膀。


所有羽族都为他们的翅膀而骄傲,对于每一个羽族小孩来说,他们最期待的莫过于成人礼。因为在每一个羽族成年之后,他们的翅膀尾部会长长到脚后跟的位置,每一根羽毛都会变得更加丰满,颜色,不管是赤橙黄绿青蓝紫,都会更加鲜艳。


哦对了,差点忘记说,翅膀也是羽族求偶的重要依凭,雄性的翅膀越张扬,越漂亮,越容易得到雌性的青睐,而且,羽族也普遍认为,翅膀越大,能力越强,因此在羽族身居高位的都是张开翅膀就能遮天蔽日的狠角色。


而今天我们要介绍的主人公,是一个羽族的特例,或者叫他,倒霉蛋更合适。出生在最看重翅膀的羽族,却有着一双又黑又小的翅膀,赵礼杰无疑是整个赛文大陆上最倒霉的羽族。


赵礼杰的父亲是羽族光辉之城的城主,母亲年轻时是羽族第一美人,两个哥哥也是族中远近闻名的翅膀美男,一家人都有又大又漂亮的翅膀,只有他是那么格格不入。


赵礼杰因为自己的翅膀很自卑,也很沮丧,不过还好,他有很爱他的家人。父亲和哥哥们的教育,让他学会了坚强,尽力忽视周围冷嘲热讽的声音。而他温柔的妈妈会在他难过的时候,耐心宽慰他,跟他说等他成年之后翅膀就会长得很大很大,颜色也会变得五颜六色,到那时大家就都会喜欢他了。


赵礼杰很相信妈妈的话,因此一直非常期待成人礼的到来。然而,令人失望的是,成人礼当天,家人们说的情况并没有发生,眼看象征着已经成人的钟声敲了三轮,赵礼杰的翅膀却还是毫无动静。


“哦,他的翅膀也太小了,还是黑色的!”

“好丑啊,怎么会有这么难看的翅膀。”

“他真的是羽族吗,这也太丢人了~”


虽然到场的宾客碍于父亲和哥哥们的面子,不敢大声嘲笑,但他们的窃窃私语还是钻进了赵礼杰的耳朵里。他站在台上,尽管他已经足够坚强,下面这些羽族宾客嫌弃又厌恶的眼神还是让他无地自容,分外难堪。他把自己十多年来的期待和渴望都压在了这场成人礼上,却被无情的现实打击的遍体鳞伤。


于是他转身跑掉了,在众人指指点点,同情或鄙视的目光中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东西。他的翅膀太小了,小到无法支撑他在空中飞行,他只能和人族一样,依靠自己的双腿来行动。


“杰杰,我的孩子!你要去哪儿?”他的母亲急匆匆赶来,把他拦在门口,“你要离开我们吗?”


赵礼杰看了看母亲因为是匆忙飞过来,所以还没来得及收拢在背后的赤金色双翼,越发觉得自己和家人们格格不入,是家庭的耻辱。


“母亲,我想去外面走一走,这里的生活不适合我。”他现在的样子是不可能在羽族快乐地生活下去的,除非他一直待在城堡里哪儿也不去。但这一点儿也不现实,他不可能永远躲在家人的庇护下。那么摆在他眼前的只有一条路,离开羽族的领地,去外面更阔的世界中寻找栖身之所。


赵礼杰注视着母亲的双眼,让母亲看到他坚定的决心。


“既然你决定了,那么好吧”,母亲让开了身子,允许了他的离开。


“我会祝福你,我的孩子,祝愿你在外面的生活开心、幸福。”


“谢谢你,母亲,我会的。”赵礼杰亲了亲母亲的脸颊,在随后赶来的父亲和兄长的目送下,背起行囊离开了。


这是赵礼杰第一次出门远行,在此之前,因为家人们的保护,他从来没有离家太远,更没有迈出过羽族的边境。他以前只是在地图上看到过,羽族的旁边是广阔的大海,是人鱼族的领地,当时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可是当他站在这一大片的蔚蓝面前时,他才深深感觉到惊讶和敬畏。


他沿着海岸线慢慢前行,走到一片悬崖附近时看到了一间建在悬崖顶上屋子。那是一间怎样奇怪的屋子呀,立于悬崖的嶙峋怪石之上,无时无刻倾听着海浪对崖底岩石的拍打和摧残,怎么会有人在这种地方造屋居住呢?


赵礼杰很想过去一探究竟,但他这一天走了很多路又饿又累,只能加快脚步在天黑前赶到最近的港口,找一家旅店吃上一口热乎乎的饭菜。


吃饱喝足之后,他去找了旅店老板问一问附近有没有可以工作赚钱的地方。老板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嗯,有是有,但是你嘛,不太合适。”


“我们这里多的都是卖力气的活计,你个子挺高,但是太瘦了,没有地方会要你的。”


赵礼杰有些泄气,但并不想放弃,“我能吃苦的,而且我会的东西很多,也愿意学!”


“那你都会些什么?”


“弹琴,绘画,音乐……”赵礼杰说了几个自己的特长,看到老板皱起眉头,知道自己说了没用的东西,连忙补充道,“还有做饭,打扫房间!我厨艺很好,可以的话我现场做一道,就当是考核了。”


说完他站在原地紧张地看着老板,那位老板摸了摸下巴,点了点头,将厨房的位置借了他一个,默许了他的厨艺展示。


等赵礼杰把成品端来之后,老板夹起来尝了一口,“不错,确实是个当厨子的料。”


还没等赵礼杰因为这句赞赏而高兴,老板又说道,“但我这里不缺厨子,这边的餐馆,据我所知,也不缺厨子。”


那他白忙活了?看到赵礼杰失望的表情,“但是——”,老板拖长了声音,慢悠悠道,“我认识一个人,他倒是很需要会做饭会打扫的保姆。哦事先声明,那个家伙不是残废,呃,严格来说不算残废,他就是脾气不好,加上自理能力差,仅此而已。”


赵礼杰在羽族听多了冷言冷语,只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还不至于让他畏缩。他家人寄给他的钱都被他原路退回去了,他要靠自己的能力,拿到一份堂堂正正的工作来养活自己, “我可以,我愿意试试!”


“哦,多么勇敢的小伙子,年轻真好啊”,老板托着腮发出意味不明的感叹,“不过,我要提前告诉你,他给的待遇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样,第一个月只有十个银加仑,第二个月有二十个银加仑,听起来很抠门对吧,但第三个月有五个金加仑,而第四个月以后,每个月二十个金加仑,二十个!基本上是你们这些年轻人工作五年,甚至十年,才攒的出来的钱。


但是,丑话说在前面,一般去给他工作的人撑不到第四个月,最长最长就是三个月多一点,拿了五个金加仑走人。没人受得了他的臭脾气,他们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给他干活。而且,他住的地方比较偏僻,在一个悬崖上,他需要的物品都是送到悬崖底下,靠着滑轮给他带上去。他不喜欢和外界接触,也不喜欢身边的人,也就是他的保姆和外界接触,所以才没人在他那里待的下去。


你最好多思考一会儿,毕竟前两个月你可赚不着什么钱,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老板的话可以说是语重心长,赵礼杰的重点却直接跑偏,“悬崖?是那个建在悬崖上,靠着海边的屋子吗?”


“怎么,你知道?”


“我来这边之前曾经路过那里,看到过那个屋子,印象很深”,赵礼杰之前就想过去看看的,可惜时间不够,而且他急着去城市里休息,因此只是远远观望了一番。现在听到有个机会能光明正大进去一探究竟,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好吧,既然你想去,那么把这个地图收下,防止你迷路,悬崖很陡,上去容易下来难,小心一点不要受伤。到那里之后跟他说是李炫君让你来的,剩下的你就听他安排就好。哦对了,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直呼其名,名字就不告诉你了,不过他跟我一样也姓李,你叫他李先生就行。”


“基本的注意事项就这些,祝你好运~”

 

 

02

第二天一早,赵礼杰就拿着旅店店长李炫君给他的地图,朝着悬崖上的小屋进发。


走了半天终于站在悬崖下面,赵礼杰抬头看了看眼前陡峭的巨石,又一次对自己的小翅膀心生怨怼。对于普通羽族来说可以轻轻松松飞上去的高度,他却要手脚并用费劲地攀爬,好不容易爬到崖顶之后,还要喘着粗气躺平在地上,哼哧哼哧休息半天,才勉强把自己调整回一个求职者应该有的样貌,彬彬有礼的敲了敲门。


“进来。”


门没有锁,赵礼杰听话地走了进去。他想着见到人要如何打招呼如何介绍自己,没留神脚下,刚走几步就脚下一空,落入了水中。


羽族是很怕水的,因为水会打湿他们翅膀的羽毛,让他们本来蓬松的羽翅变得沉重,无法飞行。不过好在赵礼杰的翅膀很小,小到直接藏在衣服里都不会被人发现,因此落入水中之后只扑腾了一下就站了起来,水池的深度仅仅到他的腰部而已。


站在池子里,赵礼杰有些疑惑,不知道为什么屋子里会有水池,然而还没等他想明白,一个湿湿凉凉的东西朝他砸了过来,一下就把他扇飞到了岸上。


“蠢货,脏死了!”


挨了骂的赵礼杰揉着脑袋从地上爬起来,看到水里不知何时冒出来一个一脸愠色的长发男人,赤裸的上半身露在水外,而那个把他拍飞的罪魁祸首,一条黑红渐变色的大尾巴,正一下一下拍打着水面。


“别告诉我你是李炫君送来的。”长发男人,哦不对,应该说,是人鱼,用他挑剔的眼光将岸上那个湿漉漉的蠢货上下打量了一番,嫌弃地撇了撇嘴角。


“他眼光越来越差了。”


“抱、抱歉李先生”,赵礼杰也知道自己搞砸了第一次见面,给他的雇主留下了一个极其糟糕的印象,手忙脚乱地试图补救,“我可以换……”


话说出口他愣了一下,这里是几百米高的悬崖之上,而且大海就在边上,这位李先生是怎么在屋里建的水池,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放着外面的海水不用,在屋里建水池呢?


“管好你自己,二百五十一号。”这种有关个人隐私的事李先生自然不会告诉一个初次见面的,甚至不用知道名字的陌生人。


“二百五十一?”是在叫他吗?赵礼杰愣了一下,终于对这位李炫君所说的这位李先生的差劲脾气有了实感。原来在他之前,还有二百五十个受气包。


“你有意见?” 李先生最讨厌听到别人说问句,他认为疑问的语气都是不怀好意的质疑。“有意见门在你身后,自便。”


这是不满意要赶人的意思了。赵礼杰连忙摆手,“没没没,很好,很有特色。”反正是二百五十一,不是二百五,他没什么意见。


“那就好。你的房间,还有其他人族的设施在右边,那边没有水,对你这种蠢…”李先生欲言又止,最后还是决定第一天给人留一点面子,“笨蛋来说,应该不会有落水的危险。你的卧室里贴着时间表,你只要按时完成任务,其余的事都不在你需要了解的范围内,听明白了吗?”


“明白!”


看着青年点头如小鸡啄米,李先生没再管他,游进左边的房间去了。赵礼杰拖着自己的行李去了右边卧室。


刚才被李先生认成了人族,他没有纠正,实在是一路上被认错太多次了,反正羽族除了翅膀乍一看和人族一模一样,只是内部骨骼结构因为要便于飞翔而稍有不同。而他翅膀太小,看上去完全就是人族青年的模样。


等进了卧室之后,他认真看起贴在墙上的时间表,早中晚三顿饭的时间,打扫屋子的时间,还有留给他洗澡洗衣服的时间,各项内容都罗列的非常清楚,甚至还包括吃饭的忌口。赵礼杰记下了要点,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那漂亮的字体。这个表或许是李先生自己写的,感觉像是他的风格。


收拾了一下东西,顺便清理了一遍房间,很快就到做午饭的时间了。赵礼杰走进厨房,围上围裙,准备大展身手。

 


03

第一个月,第二个月,两个人都相安无事。


除了吃饭的时间,李先生都把自己关在左边的房间里,很少出来,虽然晚上有时候会在水池附近碰到,然后赵礼杰会被他从各种角度,比如午饭有一个菜有点淡了(他前一天说太咸了),哪一块地板没擦干净(他离那块地板八丈远),又或者赵礼杰穿的小鹿睡衣和小鹿拖鞋太幼稚了(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反正总能因为各种理由挨李先生两句骂。


不过赵礼杰性格里最大的优点,除了比较坚韧,就是脾气好。李先生挑的刺在他眼里就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嗯,好,下次注意,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明明是敷衍的回答,偏偏赵礼杰表情很温柔,语气也很温柔,让人听了很是受用。李先生刚开始听完还会哼一声转身游走,后面慢慢会点点头,或者在他说完早点休息之后跟他说一句你也是。而且连挑刺的语气都温柔了不少,这两天也不叫他笨蛋或者蠢货了,简直是可喜可贺。


看来李先生也没有老板说的那么坏嘛,赵礼杰美滋滋地想,二十个金加仑指日可待了!他高高兴兴翻开自己的日记本,画了一个小太阳。然后又从抽屉里取出信纸,在上面一笔一划工工整整的写道,“亲爱的父亲,母亲和哥哥们,半年不见,你们还好吗?不用担心我,我现在生活得很好……”


他离开家到现在半年了,曾在家中备受疼爱的小儿子不愿告诉家人们他一路上经历的辛苦,因此之前从未和家人联系。不过这段时间他有了稳定的工作,生活得很好,给家人们的信就该提上日程了。


此时窗外夜色已深,他在油灯下写写停停,斟酌字句,终于赶在天空泛白之前,把信件塞进信封里,准备明天取得李先生同意后,去城里的邮局把信寄出去。他这两个月都在悬崖上,一直没出门,确实有点无聊了。他打算送完信再留在城里四处逛逛,反正第二天没有打扫房间的任务,他早上做好早饭就出门,做午饭之前回来,中间三四个小时足够他放风了。


赵礼杰的计划非常完美,完美到他完全没有想到第二天早上的时候会被李先生无情拒绝。


“信放在篮子里,下面的人会帮你送。”篮子就是和滑轮配套,这栋房子用于获取物资的方式。它既可以收东西,也可以送东西。


“可是”,赵礼杰醉翁之意不在酒,他要送信,更要去城里玩。“我想出去——”


“不可以”,李先生靠在水池边上,一边喝酸奶一边看报纸,头也不抬的拒绝了他,“李炫君没跟你说过吗?”


赵礼杰这才想起李炫君跟他说过,李先生不喜欢和外界接触,也不喜欢周边人和外界接触。但是不喜欢和不允许完全是两个概念吧?


赵礼杰这才明白前二百五十个人离开的真实原因,他们其中不乏专业的保姆,雇主脾气差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再正常不过,但是从没有哪一个雇主连门都不让保姆出的!这也太荒唐了,简直是,不可理喻!


赵礼杰捏着筷子忍了又忍,强忍住心中的困惑和怒火,收拾好桌子清洗了碗筷,把信放进篮子里,然后默默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此刻,他终于体会到了前任保姆们的心情,也理解了他们宁可不要二十个金加仑也要离开的原因,哪位诗人说过来着,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就算他之前因为翅膀的缺陷,很长时候都足不出户,但是他的家人们,朋友们都会来陪他,他们谈论音乐,谈论诗歌,谈论星星与月亮,没有感到孤独的时候。


可是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人,没有朋友,只有悬崖,只有水池,只有一个对他挑三拣四的孤僻雇主。


他真的干不下去了!悬崖上的住所很独特,风景很好有什么用,他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赵礼杰猛地站起身,推开门向外走去,他要辞职!


他气冲冲走到水池旁边,和放下报纸的李先生对上视线,然而没等他开口,李先生指了指桌子,那上面放着一个小布袋,里面装着的是他两个月的报酬,那三十个银加仑。


赵礼杰看了看那个布袋子,又看向了李先生。


“再见。”


李先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

 

 

04

到了午饭的时间,没了保姆的李先生只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用魔法暂时变了腿出来,找了件不知道哪个保姆留下的宽大的衬衣穿在身上,走到厨房去拿食材。


人鱼的魔法可以做很多事,就是不包括做饭,而他在海底的时候也没时间学习这个技能,现在到了岸上结果就是一塌糊涂。


算了,再过几天李炫君应该就能找到新的保姆了,他就勉为其难先凑活两天。李先生记得二百五十一昨天买了几条面包,或许他可以先不开火,先啃两天面包。


不管怎么样,当务之急还是去厨房看一眼。他于是走了进去,然后被里面的大活人吓了一跳,魔法变出来的双腿太不常用,直接膝盖一软害的他一屁股坐在地上。


“二百五十一?”


赵礼杰也被他吓了一跳,毕竟这位李先生除了上半身勉为其难穿了个衬衣,下半身空空荡荡一览无余。


赵礼杰只是一个刚成年不久的小羽族,哪里见过这种阵势,连忙闭上眼睛,“对不起,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不是走了吗?”


“我,我不走了!”在李先生离开之后,赵礼杰站在桌子前,脑海里都是对方离开前那深深一眼。怎么说呢,让人感觉有点寂寞。想想也是,他在这上面待了两个月就受不了了,李先生可是待的比他久的多,就算是心志再坚定的人,也会有点孤独吧。不想一个人待着,所以才找一个又一个保姆。


这么想着,赵礼杰有点心软。他真不是舍不得那几个金加仑!他就是,突然想多了解他的雇主一点。


但也不是这么个了解。


闭上眼睛那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还是历历在目,赵礼杰又有点想辞职了。


“你个笨蛋!”李先生也很无语,谁知道这人没走啊!现在被这么一吓,他这个刚变出来没多久的腿软的起不来,想变回鱼尾这里离水池又有点距离。


这人是上天派来克他的吧!


“抱我!”

“啊?”

“睁眼、抱我起来啊!”


赵礼杰双眼稍稍睁开一条缝,颤颤巍巍把手伸到对方腿下,胳膊使劲把人抱了起来。


“去水池。”


赵礼杰大步流星向水池走过去,站在岸边双手一松。


“嘭!”怀里的人垂直下落,溅起大捧水花。赵礼杰完成任务大松一口气,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去,丝毫没有察觉到对方被他“扔”进水里之后那愤怒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的眼神。


但没看见,不等于没发生,惹了雇主生气的后果就是做好午饭之后受到对方一波又一波的刁难,一会儿咸了一会儿淡了,一会儿是闻起来不香一会儿是摆盘不好看,反正就是哪儿哪儿都不好,哪儿哪儿都不对。


算了,算了,赵礼杰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人孤独久了性格难免偏激,忍住,忍住,不能和这种偏激的人一般见识。


但是挑刺一直挑个没完,不管深吸几口气还是觉得好气,赵礼杰忍无可忍,拍案而起,把对方伸出筷子正在夹的菜一把端走。


“不好吃,扔掉好了。”赵礼杰端着它就朝垃圾桶去了,倒掉之后又回来拿起另一盘菜,又倒进垃圾桶,又来拿第三盘。


“二百五十一!”李先生赶紧把第三盘抱在怀里,“你干什么!信不信我连前两个月的钱也不给你!”


“不要钱,你爱给不给!”赵礼杰无所畏惧,反正这里吃穿用度全都包圆,他就算是白打工也不亏。“还有,我不叫二百五十一,我有名字,我叫赵礼杰!”


“你什么意思!”


“我以后就在这儿不走了,你也别想找新保姆!”赵礼杰走过来蹲在李先生眼前,表情非常欠揍,语气非常火爆,“我就要在这儿陪着你,哪儿都不去!别想赶我走!”他倒要看看,这个李先生到底为什么不出门,他非要把他带出去不可!


虽然赵礼杰放狠话的样子很拽,但是说出来的“狠话”非常容易引起误会。“什么啊!”李先生听完满脸通红,把手里的菜往桌上一搁,接着整个人消失在了水中。


哼哼,被我的话吓到了吧,害怕了吧。不过如此!赵礼杰还以为他是因为说不过自己才跑掉的,双手叉腰沾沾自喜,觉得接下来的生活又充满了希望。

 

 

05

自此之后,赵礼杰开始和李先生斗智斗勇,李先生给赵礼杰挑的刺被赵礼杰一条一条记在了日记本上,工作方面的问题下次绝不再犯,就连生活中的毛病,什么抖腿,驼背,赵礼杰都一一改正,甚至把长颈鹿睡衣都换成了狐狸,李先生慢慢地说无可说,对着他欲言又止了好几天,终于想到了另一个办法,使唤他。


这个方法一出来,李先生也不每天闷在左边自己的房间里了,他开始在中间的水池里飘来飘去,盯着赵礼杰的一举一动,看到他干完活有要休息的迹象就开始干嚎,“啊赵礼杰,好无聊!”“赵礼杰,读累了,你念给我听~”“杰杰在干嘛!快点过来!” 


李先生现在最喜欢的事就是把赵礼杰喊过来给他梳尾巴。虽然这个房子有通向大海的管道,还有水系魔法的加持,池子里的水永远是最干净最清新的海水,但海水毕竟是海水,他尾巴的鳞片里总是会不小心夹进砂砾,动起来的时候不觉得,一停下来就硌得他难受,必须得把这些小东西找出来清理掉才行。


其实有专门的清理魔法可以搞定这件事,但是他要给赵礼杰找事做,当然就不需要这种魔法了。只是苦了赵礼杰,因为他不知道具体进了砂砾的位置是哪里,只能一点一点找,而且怕把李先生弄疼,动作还要很轻很轻,实在是麻烦。


但他是保姆,这个活儿准确来说确实是他的分内之事,再加上人鱼尾巴湿湿滑滑凉凉的,摸起来是很奇怪但又很舒服的触感,渐渐地赵礼杰也乐在其中,后来只要李先生游到岸边,还没等他说话,赵礼杰就主动伸出手,把人鱼从水里抱出来,让他坐在岸边,而自己开始给他清理沙子。


“别乱动。”有时候李先生不是很安分,大尾巴故意动来动去拍赵礼杰一身水,赵礼杰也懒得跟他生气,一把按住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如果再继续乱动,就把人翻过来打几下屁股。起初李先生很抗拒这个行为,拼命挣扎,但是几乎全身都在岸上的人鱼就仿佛一只待宰的羔羊,赵礼杰想干什么干什么。他还不敢对赵礼杰用魔法,怕一不小心真把人打伤了,熟不知赵礼杰是羽族,而且和那些更擅长飞行和治疗魔法的羽族不同,他不会飞行,治疗也马马虎虎,但是精通魔法的攻击和防御,真动起手来此时的李先生不一定是他对手。


梳完了鳞片的李先生哼哼唧唧钻回水里,赵礼杰突然想起了什么,戳了戳李先生还露在水面的头顶,“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不告诉你。”人鱼闻言往下一沉,这下连头顶都看不到了。赵礼杰却没有气馁,继续问他为什么不能说,可是人鱼没有再回答,只是抬起头,隔着一层水面默默看着他。



tbc.



写的时候突然脑子里冒出来一句,“海鸟跟鱼相爱,只是一场意外~”

感觉有点合适是怎么回事。


 

不良鹅

【威虎】不速来客

*架空现背 时间21MSI后

*有三人行 28/18威x虎 是一篇滚刀肉(?)9k+

*我爱一些“我醋我自己”文学

*不要上升


 


肥墩:你没有自己的李元浩吗!

闫扬威:我扫码了,共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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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道在逃迅捷蟹

沪上秘闻

*RNG2022

*CP:中野 下路


1

空荡的高楼顶层,陈伟透过瞄准镜,看见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华丽的水晶吊顶散发着灿烂的光辉,金光笼罩着玉石雕像。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皮鞋踩着花纹繁琐的地毯,史森明从雕着玫瑰花的酒架上取出一只做工精巧的玻璃杯,一副纨绔做派。


还有模有样的,陈伟心想。


史森明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奢靡的夜上海图中,觥筹交错间与上海滩的政要们侃侃而谈。随着瞄准镜的移动,陈伟将整个宴会厅一览无余,与一群老谋深算的政要们不同,史森明倒是洋溢着挺开心的笑容,也怪不得此前X调侃他“上海滩社交名流”。


六点五十...

*RNG2022

*CP:中野 下路


1

空荡的高楼顶层,陈伟透过瞄准镜,看见了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华丽的水晶吊顶散发着灿烂的光辉,金光笼罩着玉石雕像。他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过人群,皮鞋踩着花纹繁琐的地毯,史森明从雕着玫瑰花的酒架上取出一只做工精巧的玻璃杯,一副纨绔做派。

 

还有模有样的,陈伟心想。

 

史森明游刃有余地穿梭在奢靡的夜上海图中,觥筹交错间与上海滩的政要们侃侃而谈。随着瞄准镜的移动,陈伟将整个宴会厅一览无余,与一群老谋深算的政要们不同,史森明倒是洋溢着挺开心的笑容,也怪不得此前X调侃他“上海滩社交名流”。

 

六点五十五分。

 

陈伟将九霄云外的思绪拽了回来,按照计划,在七点的时候史森明将向一名军火商敬酒,一旦陈伟看到史森明通过特定的手势下达命令,则尽快择机将其击毙。为了此次行动整个R组计划许久,今晚是难得的、也是唯一的机会。且出席宴会的政要很多,安保严密,陈伟必须精准的击杀目标并且不暴露自己。

 

三天前他按照史森明的要求去苏州见了组长,抱着白猫的男人笑眯眯的递给他一个皮箱,箱子里是这把狙击枪。那天X若无其事地给猫顺毛,对着箱子努努嘴说了句“美国货”。尽管离开前X说“相信你陈伟”的时候语气好像是委托陈伟送他的猫去洗澡,但在江南柔和的月色之中,男人的眼镜片上闪过一丝锐利的寒光,那一瞬间年轻的陈伟还是不寒而栗。

 

一枪毙命,不准失败。

 

宴会厅里的舶来品挂钟摇晃着钟摆,史森明似乎在随着悠扬的音乐摇头晃脑,袅娜多姿的红裙女士前来与史森明搭讪,史森明饶有兴致地与女人交谈,似乎是说了什么让女人高兴地话,惹得红裙女人嫣然一笑。不过只有瞄准镜后的陈伟能看出来,史森明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位女士。

 

六点五十八分。

 

史森明与红裙女士碰杯,琥珀色的酒液在杯中摇晃,流光璀璨。陈伟看到史森明又与女人说了些什么,随后红裙女士满意的点了点头,与史森明告别。

 

六点五十九分。

 

陈伟的瞄准镜跟随者史森明的身影移动,他看到史森明走向了一位中年男士,而此时的角度正是中年男士背对着陈伟,宽大的身体几乎遮盖住了史森明——这个角度陈伟完全看不到史森明的动作。

 

陈伟浑身紧绷,他轻微调整角度,尝试通过瞄准镜看到史森明的动作以此接收史森明的命令。陈伟再次调整角度,但再偏离一些的话,很难迅速将目标击毙,甚至有可能误伤到史森明。

 

陈伟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甚至不敢深呼吸,因为随时都可能接收到史森明的指令,稍有疏忽这次的任务便是以失败告终,X说过,这次失败代价陈伟难以想象。

 

史森明似乎知道陈伟的困境一般,他调整了个身位,目标的致命位置在瞄准镜中暴露无遗。

 

史森明在笑,像是在对军火商笑,又像是在对瞄准镜前的陈伟笑。

 

军火商的手搭在了史森明的肩上,高谈阔论着什么。在不经意间,陈伟看到史森明的目光直勾勾的看向自己,短暂而清晰。

 

陈伟在接到信号的瞬间作出了行动。

 

狙击手扣动了扳机,精准、干净、利落。

 

子弹几乎是擦着史森明的头顶飞过,正中军火商的额头,高大的男人应声倒地,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

 

一瞬间万籁俱寂,随着史森明一声惊呼,整个宴会厅乱作一团……

 

按照计划,击毙目标后应当以陈伟以最快的速度撤离,并且前往宴会厅一层与史森明会合。

 

陈伟将枪装进箱子丢入汽车后备箱,脱下风衣,对着路边的玻璃整了整领带,转出一副惊慌焦急的模样,随着保镖们一同涌入了宴会厅。

 

 

2

月上柳梢,水雾氤氲。抱着白猫的男人悠然自得地坐在院中的摇椅上,完全无视院子里举枪对准他的三位不速之客。

 

男人旁若无人地在摇椅上晃着,颇有兴致地逗着白猫,不知是僵持太久还是玩腻了,他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眼镜,这才转过头去看向来人。

 

“古董行明早九点开门,要做生意去店里谈就行。”男人懒散地下逐客令。

 

为首的来客向前一步,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下逐客令的男人,冷冷道:“特级飞行员,空军最年轻的将军,巅峰时期离开军方,来苏州这种地方做古董生意,是不是有些太屈才了,李?或者说,X?”

 

闻言李元浩倒没有任何反应,依然陷在他的摇椅里,甚至闭上了眼睛,慢悠悠地点着头。

 

江南的晚风穿过小院里的树梢,沙沙作响,月光照在白猫背上的皮毛上,像是雪上洒满了月光。

 

“不麻烦你们问了,M在上海,对,史森明,那个外科医生。G也在上海,和史森明一起,上周来见我的是G。”李元浩开口,像是邻里间谈八卦,“当天他就回去咯。”

 

为首的男人有些错愕,他做好了严密的计划,却没想到李元浩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似的,没等自己开口就先交代了。

 

“等我喝杯茶再聊呗。”

 

一声枪响。

 

一名来客扣动了手枪的扳机,子弹擦着李元浩的耳边飞过,在厚实的木门上留下弹孔。

 

“不让我喝就不喝呗,别打我的门啊。很贵的,打坏了怎么赔啊。”李元浩又笑了,他低头看看怀里的猫,似乎在跟猫说话,“把你卖了也赔不起。”

 

为首的男人低声呵斥开枪的男人,随后示意李元浩继续说下去。

 

“我猜有一点你们猜错了,R行动的组长不是史森明,是我。前几天陈伟来找我,还真没跟他说太多,送他把老美造的枪而已。噢,G就是陈伟,可能你们没太注意他,不过森明说他枪确实挺准的。对了,你们觉得R行动现在有几个人在执行啊?”

 

像是在自言自语:“陈泽彬调去别的行动组了,看来你们是白查咯。和你们想的一样,我过几天就去上海,确实,在上海解决我太惹人耳目了,还得麻烦你们现在加班。放心放心,今天就算干掉我,也查不出谁会代替我带着‘货物’去上海。不过具体哪天去还得看森明那边的情况。”

 

“无非就是让陈伟把某些大人物一枪崩了呗,给你们个范围,史森明认识的人,随机抽一个崩了。啊,现在几点了?”

 

为首的男人僵住了,李元浩的反应在所有的计划之外,他恨得牙痒,恨不得现在就一枪先把李元浩崩了,可李元浩的每一句话都是他们想要的情报,只是没想到信息来的如此之快。

 

可他现在不能,他要知道“送货”的人是谁,以及陈泽彬的去向。

 

“七点多了啊。你是不是想知道陈泽彬去了哪,还有新来的是谁?那你猜一下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么多,猜对了告诉你。”

 

小院外乌篷船驶过,水声幽幽,远处华灯初上,玉笛飞声。

 

一声枪响,接连两声枪响。

 

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李元浩掏枪、开枪。

 

李元浩开了第一枪,也只开一枪,随之而来的两枪来自院外之人。

 

殷红的血洒满了青色的地砖。

 

李元浩把枪丢在地上,得意地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

 

“当然是死人知道这么多也无所谓呗。”闫扬威跨过门槛,“不过把人打死了谁赔你的门啊。”

 

“恭喜发财。”李元浩从躺椅上跳了起来,抓着猫的爪子对闫扬威比了个招财猫的动作,“森明赔。”

 

(待续)


——

应该是上世纪世纪30年代末40年代初背景的上海滩哈哈哈,搞一下谍战的感觉。其实原本就想写一下社交ming牛结果脑洞停不下来了,22春夏的B开头的C姓上单都有。其实很想看czb和cc互动哈哈哈,而且谍战片里如果代号都是“B”很容易整一些有意思的东西~

热知识:下周要打czb了

柴西三

【威虎】纸片妄想


命中注定需要痴心妄想来磨炼。

电竞经理抽卡现状/双向"暗恋"/he/非洲小肥/几句话嘎明(小小小番外)/当局者迷/6k+/正文+后记+嘎明的小小小番外

等了好几天等不到22mid虎,抽了好几个歪破三oqo。

文笔渣,错别字,ooc,逻辑混乱,请见谅。


电竞经理内测宣传时候,藤井安排职业选手直播打打广告,提前半年预热。

RNG全员不受影响,毕竟几位大爷微博不发,直播摆烂,还占着备战msi的正经事儿的名头,最终rng几位都对这烂游戏敬而远之。

而闫扬威也就是从那时候就对这游戏吐槽不止。

数值游戏,抽卡模拟器,配上几句尬而又尬的台词,抓住...


命中注定需要痴心妄想来磨炼。

电竞经理抽卡现状/双向"暗恋"/he/非洲小肥/几句话嘎明(小小小番外)/当局者迷/6k+/正文+后记+嘎明的小小小番外

等了好几天等不到22mid虎,抽了好几个歪破三oqo。

文笔渣,错别字,ooc,逻辑混乱,请见谅。



电竞经理内测宣传时候,藤井安排职业选手直播打打广告,提前半年预热。

RNG全员不受影响,毕竟几位大爷微博不发,直播摆烂,还占着备战msi的正经事儿的名头,最终rng几位都对这烂游戏敬而远之。

而闫扬威也就是从那时候就对这游戏吐槽不止。

数值游戏,抽卡模拟器,配上几句尬而又尬的台词,抓住粉丝群体弥补遗憾和对选手个人的强烈喜爱,莽着劲儿坑钱。闫扬威理智清楚的明白这游戏藏都不藏的赚钱动机,并在那时下定决心一定不会输掉石头剪刀布,成为那个在正式开服后直播玩儿那游戏的大冤种带货人。

但闫扬威只是个普通人,做过太多明知大概不可为却偏要为之的事情。有些成功了,df二连抢大龙,加入rng,和风雨飘摇的队伍小说一般的奇迹夺冠。而有些失败了,节奏炸裂的局着急的帮边路结果被反打彻底崩盘,差几百血被抢的大龙,还有,想和李元浩永远在一起这件事……

总而言之,闫扬威理性的做了许多非理性的事,也不在乎一件两件的增量。那么,对电竞经理这破烂游戏大呼真香这种事,也只是他太多“偏向虎山行”的行为中最不起眼的一件罢了。

可是msi三冠王xiaohu会尬尬的对我说,“无论走什么位置,我都喜欢你的礼物”唉。

如果有人要拿出尔反尔沉迷于电竞经理抽卡来嘲笑闫扬威,闫扬威一定会阴阳怪气的用这句话回怼。

虽然这确实是他真香的真实原因,但这种话从拱火小子嘴里变着调扭出来,确实让人放不在心里。

陈伟就是这样被骗的,史森明虽然咂摸到一丝怀疑但第一时间被刘青松逗去对线了,李元浩抱着一点儿暗恋的快感脑补了一下也就没所谓的被骗了去,只有摸的门儿清的陈晨非礼不言,乐得和起飞下注赌自家笨蛋中野什么时候敞开心扉。

服务器刚放开,闫扬威就冲进了永不言弃,他着急的跳过冗杂的教程,级都不升直奔抽卡。

他没有选择心愿单,因为他的心愿不被藤井安排;他给自己定了一个可笑的充值限额,并一而再再而三洗脑自己:电竞经理里的小虎只是藤井眼里的xiaohu,只是一个单薄的纸片人,真人就在你身边,你虽然不能拥有真人,但你也不必要砸大价钱拥有一个纸片的他。

但他只是个普通人,喜欢做那些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事,虽然有不少失败的一塌糊涂后悔终生的,但也有不少拼一拼单车变奔驰的事儿。

而电竞经理里的xiaohu,就像吊在驴子前面儿的胡萝卜,你看的着,但得不到。你知道他在池子里,但就是抽不到他。

像袁成伟那样一毛不拔的人都抽csgo的枪抽的上头,他自认为没有袁成伟那样持之以恒攒钱不花的耐性,同时,他也绝对难以抵挡胡萝卜的魅力,所以最终那提前设置好的充值限额也就变成了闫扬威面对李元浩的底线,在拼命追逐中逐渐消失。

闫扬威一氪再氪,虽然不至于把幻想中和李元浩买婚房的钱砸进去,但大概也扔进去了昨天梦里求婚的那个钻戒钱了,可最终,无 事 发 生。

闫扬威心里的小清单一勾再勾:

好运来,哒咩。

改战队,哒咩。

六芒星,哒咩。

起飞帮抽,哒咩。

闫扬威甚至暗搓搓的委婉的请教了一下排位做法大师陈伟老师,得到了一个破坏陈伟老师桌面风水的熊二玩偶后,他虔诚的氪金抽卡,在满怀希望的失望的抽了三个陈伟出来后,他无力的感受到熊二老师的晦气,又偷偷把玩偶给陈伟桌子上放了回去,希望这样的布局能让陈伟继续连跪。但这种玄学果然是自我欺骗,玩偶再放回去后,陈伟令闫扬威咬牙切齿的实现了连胜晋级。

闫扬威不想把婚车的钱再搭进去,只能每天定着闹铃勤勤恳恳等待转会市场更新,他有时从梦中被闹铃惊醒,在黑暗屏幕亮起的光芒中,不敢回忆梦里向李元浩告白的甜蜜,只敢苦涩的看着转会市场一张张其他选手的卡面,愤恨的骂娘:

好嘛,老子在一个破游戏里,得到李元浩也是痴心妄想?

好运不会眷顾傻瓜。傻瓜才意识不到好运到底降临在哪儿。

闫扬威是个聪明的傻瓜。好运,他自认为来了一小点儿。

他在转会市场难得刷新出一张2020年夏天的李元浩。

是没有他的李元浩。

傻瓜闫扬威被求而不得的爱情折磨的遍体鳞伤,他看着支付记录,看着20年mid虎疲惫的定妆照,有一种命运的荒谬感,他得不到真正拥有他的李元浩,他能得到的,只有虚假的与他无关的李元浩。

李元浩对任何人都一样,一样的亲密无间,一样的甜言蜜语,你的喜欢在他眼里只是与其他万千喜欢一样的喜欢,他的行为也只是他万千行为中一视同仁的亲密,他喜欢女孩子,有过女朋友,他对谁都那么好,他那么好,他不喜欢你。

闫扬威又一次劝服自己,将自己疼痛的心压抑,他不是逆来顺受的软蛋,他是个理智外壳下的疯子,但他不愿意任性给李元浩看,只能发了狠的宣泄给这天杀的纸片游戏,将那一份触摸不到的爱寄托在这一份纸片妄想中。

暗恋的人,总得在毫无边际的自我怀疑中给自己找点儿糖舔。

他看着20年的李元浩,有点难过的想,给你升级升星,是否算是在陪着你度过那段痛苦的时光?我这,是否也算,补全了你的过去?

“我乐意从2020年,一直陪着你,直到你不愿意我陪你。”

闫扬威在黑暗中呢喃,又恍恍惚惚的睡去。他在梦里梦到了一个如果,是个美好的如果。

如果职业选手的战力提升像游戏里那样该多好,无非就是一次升级键的按下,一次经验条的涨幅,那样简单,如果这样你在2020年也不会那样无措。可现实永远残酷又伟大,只有在深夜的峡谷和过度疲劳的耳鸣声中,才能创造那样奇迹的职业生涯。




李元浩有点儿出神的看着隔壁小孩儿专注的侧脸。

挺可爱。挺帅。稍微有点儿胖,不过我喜欢,软乎乎的。

李元浩在心里评头论足一遍,心满意足的看向自己已经排队十几分钟的rank,又疲懒的瘫在椅子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手机,输了自己的生日开锁。

他脑子里想着小打野叭叭儿的能说会道的嘴,永远闪着亮的眼睛,软乎乎的小肚子,隔着口罩的吻,系鞋带儿时贴上来的胸膛,坐上去软乎乎的腿。

他妈的,老子好喜欢。

李元浩胡乱的在脑内逡巡过他家小打野的身体,有鸡皮疙瘩浮起,又有很难堪的负罪感涌现。

别祸害人家。

他冷不丁想到闫扬威的年纪,想到明年,想到未来,像是被泼了冷水。他李元浩是个被宠着的任性的人,但是他不愿意为他微不足道的喜欢任性。

我早应该和他保持距离了。

李元浩瞎想着,胡乱点着软件,点开,退出,左右乱划桌面,他恍惚点进闹钟,上下翻动,却突然发现很多他根本不会设定的闹铃。

很显然,他拿错手机了。也很显然,他拿的是紧挨着他坐着的闫扬威的手机,但李元浩此刻已经想不到那么多,他惊疑的看着闹铃儿设定的阴间时间,想起闫扬威训练赛偶尔的哈欠连天,他不由自主的质问出声:

“哇,你这闹铃儿是怎么回事,早晨六点,你他妈疯了?”

李元浩看着闫扬威的闹钟设置,不可思议的看着一脸无所谓的小孩儿。

“你他妈这是在等什么啊?老子上次见这阵仗还是浩轩等那什么二次元手游的什么更新。”

闫扬威反着腕子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养生水,没看李元浩,他只是又酸又涩的委屈,这心里一口气又羞又痛的没憋住,颇有些脑子没管住嘴,理智管不住压抑情感的意思,他发狠的回答:“等你!”

李元浩拿着手机愣住了,耳鸣响了一瞬,又停了。

他满脑子都是别祸害小孩儿,下个明年很难。

“李元浩你是真难抽啊,我想凑个21rng都凑不到,全队就剩你了,袁成伟我都有了,别说2021夏的你,他妈2022年的你,卡池抽了那么多都没抽到,我是小丑,我是小丑。”

闫扬威夸张着面部表情,有点匆忙的扭头看向李元浩:“不愧是msi三冠王,就是不一样啊,只能在早晚六点刷新的转会市场高价买下啊~80万~”

李元浩看完闫扬威阴阳怪气的表演,有点儿生气,却又很庆幸,又高兴又痛苦的憋着,让他再说不出什么骚话回应对方的搞怪,他只是笑了笑,平常那样,甚至有些疏远,把对他毫不设防的闫扬威的手机还给了闫扬威。

“那你慢慢等呗,老子是那么轻易得到的?”

闫扬威看着李元浩又专注进rank,只能心里委屈的叹气,真情泄露还得疯狂找补,让这装gay的害怕了吧,闫扬威你真行,自己折磨自己呗。

没办法,谁让自己是个胆小鬼。

爱情啊,爱情。

闫扬威苦中作乐,自轻自贱。




陈伟向史森明表白了。

平淡的轰轰烈烈。

只是一场rank间隙,陈伟对史森明说,

“史森明,我爱你。”

史森明甚至没来得及最简单的骂出声来,陈伟就扭头又抓紧rank了。

“哦,他妈的这傻逼段位终于回来了。”

陈伟钻石局打魔怔了,比赛场疯狂犯病,这段时间压力不小,这下终于打回来了,选择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释放一下自己的压力。

“回应呢,明神,这不答应一下过分了啊。”

闫扬威拱火,心里很羡慕。

“去你的。”

其实所有人都知道,陈伟和史森明互相爱着对方,只是一直没有实质性进展。

李元浩也想过推一把,还叫上大隐隐于市的陈晨当参谋。

但陈晨只是大智若愚故弄玄虚的对他说:“虎哥,我没怎么谈过恋爱,帮不上。况且,谈恋爱是人家两个人的事,爱情呀,还得自己解决。”

“屁话。”

李元浩锐评,最后决定自己动手撮合。

但在实施前被史森明发现,打了一顿。

“你傻逼吧,李元浩。”

史森明坐在他超大的公主床上,李元浩盘腿坐在地上的老虎垫子上。

“这事儿不用你这傻逼管。”

森明帮帮主颇具大佬风范的俯视着李元浩,“我知道陈伟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就是想看他能憋到什么时候才说。”

“明哥威武。”

李元浩不懂史森明在装什么,但他懂得史森明的拳头。没办法,人得宠着。

“那你是怎么看出来他喜欢你的。”

“你都看出来了老子能看不出来吗?”

李元浩不想回应这个连字,只是又沉默下来,他回想着他是怎么看出来陈伟对史森明的喜欢。

眼神,言语,触碰,分享,占有,照顾,体谅,他有点心惊的回忆,发现所有他认为陈伟喜欢史森明的表现都被闫扬威更外放的更润物细无声的做过一遍。

“你是不是想到闫扬威了。”

李元浩猛抬头,史森明有点严肃的看着他。

“我就问一句,你想他喜欢你吗?”

“想……不,草,还是不想。”

“傻逼李元浩。”

 “森明,他也不一定……”

“陈伟那闷葫芦喜欢都那样表现,阿肥比陈伟机灵一万倍,那样表现不就是喜欢你吗。”

“卧槽,好像,是哦。”

“那肯定是啊。”

“不对,就算他喜欢我,那也……”

“傻逼李元浩,老子就知道你又想着别人的前途未来,之后还能不能在一起,那陈伟不也一样吗……但我不想放手。”

史森明拍了李元浩的头一巴掌。

“我觉得太憋屈。”

李元浩被拍了一巴掌,却笑出声,略微苦涩,但总归是笑。

“不一样森明,你不懂。那种感觉。”

史森明没多说什么,只是忽然想到了过去的那些人,被他们这两个扎根在皇族的老东西送离的那些人。

“别后悔。”

史森明懂,李元浩也知道他懂。史森明也是会哽咽着说“我怕你们都不在的”的人,也是会为深深嵌连的羁绊被连着血肉拔掉而痛哭的人。史森明懂得李元浩的忧虑和顾忌,但他不理解李元浩的逃避与拒绝。

不想要失去的痛苦,那就干脆从一开始就不要得到。这是李元浩自我作践,卑微逃避的想法。

“况,况且万一肥墩就是那种爱照顾……别人的人呢,是吧。这都说不清楚的,我忍一忍没事儿了。”

“啊对对对。”

史森明想一脚把李元浩踹翻,byzd,自己感情生活都没解决好,还图谋着解决别人感情生活。

“唉,要我说,你干脆果断点儿,直接和他说我喜欢你,想睡你。阿肥要是真讨厌你你也好正正当当的远离他,别现在像吵架冷战一样,莫名其妙的,肥墩这几天都挺不对的,这真挺影响比赛状态的。”

史森明像是突然比李元浩生日大了一天一样,语重心长的拍着他的肩膀,压着声音说:“只是一句话的事儿,早点儿解决,比赛最重要。很简单,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是啊,只是一句话的事儿。

陈伟平淡的表白也不会有过分轰轰烈烈的收尾,大家一瞬间就接受了下路组是伴侣关系的事实,又全身心的投入rank,李元浩环顾四周,突然有点明白,这确实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今天说清楚了,就会有今天的轻松和快乐。至于明天,后天,未来多少天的麻烦与糟心,就都留给那天的自己就行。

今天老子就要轻轻松松开开心心的,我不管!

李元浩突然想通了,rank也顺的一塌糊涂,他在rank的间隙苦恼的反复思索着应该把人堵在哪儿比较方便坦白。

而闫扬威晚上六点的闹铃轻柔的响起,让李元浩的苦恼一瞬间没有契机。

闫扬威一般更乐意回房间,一边休息一边在那破游戏里祈祷22虎的到来,他大概是怕那一份过于急切的情感打破身旁小虎所有自欺欺人的猜想,最后自己落得个妄想都妄想不得的境地。

闫扬威离开座位,有些欲盖弥彰的低头刷着手机,反而没注意跟在后面一起离开训练室的小虎。

“呃,李元浩你干嘛?”

闫扬威回头甩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李元浩用脚卡住欲关的门,歪着头笑了一声,虎牙都显露出来,有点任性的孩子气。

“有事儿想和你说。”

闫扬威把手机熄屏,引着人坐在自己床上,两人都坐的没个正形,李元浩甚至都耷拉着腿躺在了不大的单人床上。

闫扬威没跟着躺,只是居高临下的盯着李元浩圆圆的下巴,趁着李元浩看不见他的表情而肆无忌惮的喜欢。

“唉,先说好,我说完,你再觉得,啧,难受,你也不能打我啊。”

李元浩仰着头,头顶都快抵到床上,他漂亮的手摩挲着被拉扯的脖颈,声音和动作都很紧张。

“嗯,应该没有这种程度的事情吧。”

我碰都不舍得碰你,还打你。

闫扬威委屈的想。

“哦,那我说了。肥墩,我好像喜欢你。”

李元浩说的极快,极轻松,不郑重,只是紧张的眼神乱飘,手一次又一次的捏起脖子上软软的肉。这突兀的告白没有等来李元浩意想之中的任何回应 。

没有被同队同性惦记上的恶心生气,没有只想维持现状而插科打诨委婉拒绝,只有沉默,沉默,以及突如其来身体砸在床上的声响。

闫扬威与他并肩躺下,手捂着眼睛。李元浩着急的起身看向闫扬威,有些不知所措。

“唉,这是我把你气哭了?别生气,唉,干点儿别的好不,你那游戏不是刷新了,抽卡开心一下,别哭啊。”

闫扬威把手机扔在一边,有些哽咽。

“我好想要你啊,哥。”

李元浩去拿闫扬威手机,正想着法哄自家小打野,却听到这句话,他呆愣在原地。

“2022年夏,89分,msi三冠王限定mid虎?”

闫扬威坐起来,眼眶红红的,认真与李元浩对视。

“不只。”

“嗯?”

“中路财神限定,anglebeats限定,18年限定,19年限定,20年限定,21年限定top虎,22年三冠王限定mid虎,23年,24年,一直到你不想看到我为止,你的每一年限定,我都想要。”

“我想要的是你,现实中的你,李元浩。”

李元浩脑子不知所措,但身体却顺着爱情的指令,紧紧的拥抱住陪伴他重新振作的小打野。

两人对待爱情自以为傲的理智分析,让他们看起来像互相拉扯的傻瓜,明明最幸运的事情已经降临在自己的身边,却毫不自知的追逐着脑子里的那个妄想。直到情感突破理智,一切都公开大白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所有的痴心妄想,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命中注定。源于那个冬转一眼望定的经年痴想,其实只是命运安排后的久别重逢。


当晚李元浩就光明正大的把自家小打野拐进自己屋里。

而闫扬威也在李元浩身边做了一个香甜的梦。

闫扬威抱着李元浩,梦到电竞经理里的李元浩好感度可以升到十一级,而他变成了一只Q版圆乎乎的自己,勤勤恳恳的搬着比他大好多倍的礼物,眼巴巴的送给模式化笑容的李元浩,最终他累得瘫倒在地,但也将最后一个隐藏礼物搬给了李元浩,好感度升到十一级,而他也累的再睁不开眼睛。

就在他昏昏欲睡时候,一双手将他捧起,温热的触感从脸颊包裹而来,他神奇的恢复了体力,有了睁开眼坐起来的机会。

小小的闫扬威被李元浩举在唇边,李元浩看着手里的小小闫扬威,不再是公式化的虚伪的笑容,而是可爱鲜活的充满喜爱的笑。

李元浩将最后一个隐藏礼盒在指尖鼓捣着打开,那是一对漂亮的男士对戒,是闫扬威梦寐以求的样式。

李元浩捧着小小闫扬威,艰难滑稽的给自己套上了戒指。

他拿起另一枚戒指,有些哭笑不得的对着小小闫扬威比划半天,最后只能虚虚的将戒指放在闫扬威头上,李元浩又凑过去吻了一下,他弯着眼睛笑的真挚又深情,他说:

“闫扬威,我爱你。”

信赖11级解锁,闫扬威专属互动语音1。

这是别人都没有的,真实的,关于爱的,只说给闫扬威听的,xiaohu信赖值满级语音。




后记

闫扬威忘记把早晨六点的闹钟关掉,他难得的心满意足抱着李元浩睡觉的美好夜晚被打扰,李元浩眠浅,也被惊醒。

“妈的,老子人都在你怀里睡着,还开着闹铃惦记着那破壁游戏里的破壁纸片人?”

李元浩圈着闫扬威的腰,力气有点儿大。

闫扬威艰难的维持着被圈腰的姿势探手机,心里想着有起床气真了不起,他关了闹钟,打开电竞经理,将手机凑到李元浩脸边儿。

“哥,抽个十连?”

“抽你妈。”

“嗯,你要是想成为这个角色……”

“……”

李元浩想赶快抱着人睡觉,眼睛都没睁,被闫扬威引着点了十连。

“唉,抽到了。”

2022年夏xiaohu。

令人怀念的帅气发型和更加自信的笑容。

闫扬威却连看都没仔细看,直接熄了屏,抱着李元浩闭了眼。

“还得是你亲自来。”

“哼……还得是我自己来。”

爱情,还得人当事人亲自来啊ヾ(✿゚▽゚)ノ


中二的小小小番外:

轮到陈伟老师的抽卡回合!

陈伟祭献了熊二玩偶x1,将一部分抽卡坏运气转移给了倒霉蛋闫扬威!

陈伟,抽卡,十连启动!

一发入魂!

恭喜RNG GALA 抽到了RNG Ming!

〔熊二憨笑〕

“史森明我抽到你啦。”

“傻逼,你再玩儿这傻逼游戏给它送钱,老子就抽你。”

暮岁而拾

【姐多七夕24h19:00】候鸟指南

20:00 @沉璧 

我流ABO孕期小甜饼

一对普通的AO夫妇揣崽日常

(七夕快乐,不喜麻烦点×)


—“给我一个家吧,想要晨起时睁开眼就能吻你侧脸,

想要傍晚和你手牵手尝一尝晚风的甜,

想要夜幕降临时万家灯火里点亮属于你我那一盏,

在耳边说爱你一遍又一遍。”


赵礼杰最近这段时间本来打算都不出门就在家陪着李汭燦,但奈何基地的事情实在走不开,需要他亲自去看着,他只好白天在家陪李汭燦晚上再去基地上班。

李汭燦那段时间孕期反应特别大,赵礼杰起初担心他,几乎问了身边所有生过孩子的omega朋友,都让他宽心,说是正常反应,赵礼杰还是放心不下...

20:00 @沉璧 

我流ABO孕期小甜饼

一对普通的AO夫妇揣崽日常

(七夕快乐,不喜麻烦点×)



—“给我一个家吧,想要晨起时睁开眼就能吻你侧脸,

想要傍晚和你手牵手尝一尝晚风的甜,

想要夜幕降临时万家灯火里点亮属于你我那一盏,

在耳边说爱你一遍又一遍。”



赵礼杰最近这段时间本来打算都不出门就在家陪着李汭燦,但奈何基地的事情实在走不开,需要他亲自去看着,他只好白天在家陪李汭燦晚上再去基地上班。

李汭燦那段时间孕期反应特别大,赵礼杰起初担心他,几乎问了身边所有生过孩子的omega朋友,都让他宽心,说是正常反应,赵礼杰还是放心不下来,又带着李汭燦去了几趟医院,医生见多了这种新手爸爸,反复说没有大碍,omega怀孕到这个时期反应比较大也很正常。

 

赵礼杰那段时间两头顾,原先李汭燦刚怀孕的时候还常常跟着他去基地吃小伙子们的外卖,那段时间胃口倒是好得很,看见什么都想吃,赵礼杰在家死活不让他吃外卖,他就耍诈去基地蹭别人的。

有时候赵礼杰看见了就要拦着他。

“哎哟赵教练,看把人都馋成什么样了,连口炸鸡都不让吃。”

那会田野李炫君他们偶尔在的时候,常常要在旁边帮腔。赵礼杰一看李汭燦多半是在狐假虎威地偷笑,有时候心软也懒得和他们争,很多次都由着他了。

 


李汭燦这个人以前特别在乎自己的身材管理,自从有人开始提出他是不是胖了,他就格外在乎,吃东西什么的也特别克制,那时候赵礼杰还担心他会不会没吃好,大半夜给他投喂点乱七八糟吃的,偶尔李汭燦也会禁不住诱惑吃进肚子里,想着就这么一次。长此以往,减肥大业半点没见效,反倒是赵礼杰摸着又胖了一点儿。

李汭燦每每看到别人又嘲笑自己变胖了,瘫在椅子上有点懊恼,赵礼杰就凑上去揉揉他有点肉肉的手一边哄他。

李汭燦忽然抓住赵礼杰细得过分的手腕捏了捏。

“你怎么长不胖啊赵礼gai,感觉你也没比我吃得少。”

“嗯哼,他们还嫌我太瘦了,我觉得你这样就刚刚好。”

 

 

不过李汭燦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赵礼杰比刚开始那会儿稍胖了点的,不过与其说是胖了,不如说是体格比之前稍微健壮了一点,抱上去还是没什么肉。

赵礼杰后来退役了跟着李汭燦一起健身举铁,李汭燦虽效果甚微,反倒是赵礼杰看着有点效果,至少他再也没被人叫过“甘蔗精”。

以前他虽然比李汭燦高了将近20厘米,但力气还真不一定有他大,现在的赵礼杰已经能成功短暂驯服四肢稳稳地把李汭燦抱起来了。

 



李汭燦怀孕这事说来有点出人意料,他们那会刚准备在休赛期一起出去旅行,傍晚没事儿就坐在沙发上查各种地方的旅游攻略。但也是那段时间,李汭燦突然浑身不得劲,有时候光是在家里沙发上里闻到赵礼杰留下了的一点点信息素的味道后槽牙就有点发痒,那段时间对赵礼杰也比往常殷勤主动得多。


赵礼杰觉得受宠若惊但也乐得享受,刚给李汭燦腺体补完信息素,手指还轻柔地摩挲着他后颈的红肿,顺带问了他一句。

“最近不舒服吗,易感期也不是这几天啊。”

 

李汭燦把下巴枕在赵礼杰肩上,像小猫一样任他抱着自己。

“赵礼杰,我好像怀孕了。”

 

他说出这话的时候波澜不惊,甚至眯着眼睛快要睡着了。


赵礼杰这会儿本来抱着李汭燦,任他坐在自己腿上把自己当枕头,听到李汭燦那句话说出来的时候还反应了几秒种。

等他把那句话的意思在脑海里捋明白了,手才抓起李汭燦的肩膀。

“你是说真的?”


赵礼杰知道Omega对自己是否怀孕是很敏感的,他们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激素和身体的变化,甚至月份再大一点,能感受到属于自己身体某处温热有力的跳动。

所以赵礼杰想向他确认。

 

“我又不骗你,真的啊。”

李汭燦原本昏昏欲睡,被赵礼杰这么一下弄得有点不爽,扒开他的手,索性把人当靠枕又趴了下去。

赵礼杰说不上是什么心情,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做什么,原本怀孕这件事对他们来说就是无论如何会面临的事情,可真的落在自己脑袋上,还是有些不知所措。

他把李汭燦抱紧,任他在自己怀里睡着了。

 

 


第二天他们去了医院,确认了他确实是怀孕了,已经快一个半月了。

不知怎么,这消息传得倒是挺快,赵礼杰一下午手机收到无数条信息和电话,那些纯纯闲的无聊来八卦的,赵礼杰一概先搁到一边,最先回了两边家里人的电话。

 

乖乖听完家里人的嘱咐,又视频给家人看了小胖狐狸瘫在沙发上提着一串葡萄一边吃一边看电视的样子,赵礼杰才把电话挂掉。



怀孕以后的李汭燦看着倒是没什么变化,倒是这段时间吃东西比之前放肆一些。

“你不是说要自律吗,怎么还那么能吃?”

虽然嘴上那么说,赵礼杰放下手机还是很自然地坐在他身边给他剥了个橘子喂到他嘴边。

“就吃,你少管我。”

小狐狸明摆着是拿自己怀孕这事儿当个自己放开了吃的好机会,赵礼杰笑了笑,又勤勤恳恳去厨房给他洗葡萄了。

 

李汭燦原本在心里打的小算盘是仗着自己怀孕就可以每天在家里偷懒摆烂,但似乎还是没逃过被赵礼杰催着去楼下走走运动一下,连吃也要被管着。

不许吃外卖,不许吃炸鸡,不许喝冷饮……

最后他只能撒撒娇耍无赖跟着赵礼杰去基地上班。

果然,只有在基地这种地方才能吃到自己梦寐以求的垃圾食品。

赵礼杰一拦他还要被别人声讨,他哪里又会不知道李汭燦的小把戏。

算了,惯着他一次。

 

 

和他这些年也一样,嘴上说着惯着他一次,最后还是变成无限纵容,反正李汭燦那段时间在基地里过得很滋润。

 


他有时候待得无聊,就拉着其他闲人出去闲逛。


田野在那几天总是被他拉着出去,虽然他在赵礼杰面前要嘴他连口好吃的都不让李汭燦吃,但和李汭燦出门的时候又还得帮赵礼杰盯着李汭燦不许乱吃东西。

他们俩逛着逛着到了一家婴儿用品店,田野把导购打发走,自己陪着李汭燦看。

李汭燦不太懂那些各种用品是干什么的,反倒是被一些可爱的小衣服吸引目光。

田野是知道李汭燦的,虽然在外人面前看起来高冷,但是其实私下很喜欢可爱毛茸茸的东西。结婚以后尤其是怀孕以后更半点不掩饰喜欢。

最后出店的时候李汭燦买了两件小衣服,一件红色带耳朵的小狐狸套装,一件黄色的带尾巴的长颈鹿花纹套装。

 

 

赵礼杰一般晚上八九点前就把李汭燦送回去了,虽然他们之前赵礼杰还闲着在家的时候他俩生物钟已经逐渐变阳间,但这段时间赵礼杰一上岗,又隐隐有回到阴间的趋势,但他还是会尽量控制让李汭燦保持良好作息。

 


新手菜鸟夫夫就这么还算得心应手地过了前三个月,但一过初期,李汭燦的孕期反应就特别严重了,他的筑巢期似乎来得提前了些,刚开始他没让赵礼杰知道,白天赵礼杰在他身边陪着,信息素给得很足,也还算舒服,但晚上赵礼杰不在的时候,李汭燦就时常有点晕乎乎的,浑身酸软没力气,腺体还有些发痒。


他最开始会循着omega本能去衣篓里拿赵礼杰刚换下来还没来得及洗的衣服,上面还沾染着着自己alpha的信息素的味道,窝在他们俩的被子里,抱着他的衣服直到自己感觉稍微舒服了些才又把衣服放回去。



起初赵礼杰没有发现李汭燦的不对劲,但之前去孕检的时候医生也说可能很快进入筑巢期,omega会对自己alpha的信息素极度依赖。赵礼杰也半点不敢松懈,把基地很多工作都交接得差不多,打算休个长假在家陪着李汭燦。

 


他最近明显感觉李汭燦食欲不如之前了,对各种食物都不怎么热衷,偶尔问问他才会蹦出一两样特别想吃的,赵礼杰就里立刻去给他买或者给他做。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筑巢期将至的征兆,但这段时间手头工作交接也是他最忙的一段时间,常常有点没办法两头顾。


他本来想趁着李汭燦目前离了他状态也还行,赶紧把工作都做完,直到他某天凌晨回家,进了房间看见被子鼓了个大包,赵礼杰担心李汭燦被闷到,上去轻轻掀开被子。

倘若他没有看见睡着的李汭燦紧紧攥着他换下来的脏衣服,整张脸埋在里面,呼吸似乎还有一些急促,他可能一直都不知道,李汭燦的筑巢期早已经到了。

他的omega缩在被子里,手里抱着的是他的脏衣服,身上穿着的是他的睡衣,身上还隐隐有冒过的冷汗。


赵礼杰皱了皱眉头,那一瞬间感到无比的自责,轻轻把李汭燦攥着的衣服抽了出去放回了脏衣篮,自己躺下把他抱在怀里,又稍微释放了些信息素安抚。


赵礼杰看自己养的小狐狸软乎乎的样子,不禁想起最开始他们刚知道他怀孕的时候,他在基地看比赛录像,李炫君忽然凑上来用奇怪的眼神上下打量他。赵礼杰觉得奇怪。

“干嘛啊?”

李炫君又绕到他身后看了一圈。

“我听说omega怀孕以后脾气会变得超差,你这段时间没被李汭燦家暴吧。”


“……谢邀,我们好得很。”


李炫君看赵礼杰写满了“要你管”的半疑惑半嫌弃的眼神,心里还是觉得李汭燦那种性格的怀孕以后肯定天天欺负小老公,心里想着赵礼杰果然还是乐在其中,叹了口气走了。


赵礼杰:“?”



不过赵礼杰之前是听说过omega怀孕是会脾气情绪甚至性格变化很大,但李汭燦似乎完全没有,只是比先前更主动一点,撒娇的频率变高了一点。唯一特别的可能就是没那么傲娇了,几乎把所有依赖和小情绪写在脸上。

 

小小的空间里信息素的气息交融,听到李汭燦睡觉的呼吸声逐渐平缓,赵礼杰轻轻在他眼上落了一个吻,转身熄了小夜灯,也安心地睡下。

 

 


第二天早上李汭燦顶着一头被蹭得乱七八糟的头发问他什么时候回来的,赵礼杰如实说,却也没告诉李汭燦关于那件脏衣服的事情。

 

 


后来赵礼杰工作上的收尾几乎一直带着李汭燦,两个人到哪里都黏在一起。

用李炫君的话来说:“你们两个这种换几年前我是会报警的程度。”


赵礼杰现在在基地的事情已经做的差不多,每天也八九点就离开基地了,回去以后他们俩就窝在小家里,赵礼杰把李汭燦抱在怀里给他喂葡萄。


李汭燦的筑巢期也就刚开始那么几天靠自己alpha的衣服来熬过,后面的每一天两个人都相拥而眠。



赵礼杰在基地休假前最后一天请大家吃了一顿饭,说是请大家,结果满桌子点的都是李汭燦以前喜欢且这段时间也能吃的东西。

小队员们没看出来,但那几个老队员和教练却一眼能看穿。


赵礼杰原本是想着让李汭燦放肆吃一回,正好他最近食欲不好也没怎么好好吃饭。

李汭燦大概知道赵礼杰的心思,虽然嘴上嫌弃但还是很给面子地吃完了离自己最近的小寿司。虽然舌头刚尝到味道就有些反胃,但他还是硬着头皮吃下了几个。

 


那天夜里在家的时候,刚吃进去那几个寿司作祟,他还是很不争气地吐了。

赵礼杰弯腰在他身边给他递温水,一只手轻轻地拍他的背。

 

“下次还是别硬吃了。”

李汭燦刚吐完,胃里酸酸的,躺在赵礼杰身上。

 

“还难受吗?”

李汭燦很难受,懒得动,也懒得说话。

赵礼杰看他这样就知道他不好受,只是轻轻地把他揽进怀里。

让人安心的柚子香气温柔地扫过李汭燦不太舒服的鼻腔和泛红的腺体,好像掉进一个柔软安静的塞满鹅绒的纯白梦境,李汭燦舒服得快要睡着了,听见赵礼杰有点懊恼地轻声在他耳边说:“对不起啊,辛苦你了。”

 

 


后来的赵礼杰每天宅在家里研究李汭燦的孕期食谱。

“小番茄想吃吗?”

赵礼杰从厨房探出头,手里拿了个圆润的圣女果。

“不想吃。”

“奥好,那给你弄个冰糖水?”

“嗯。”

 

又过了一个月,李汭燦的孕吐反应缓解了很多,也开始慢慢有些食欲了。

“今天想吃什么?”

“想要大酱汤了。”

 

“OK。”

李汭燦孕期有时候会突然特别想念一些家乡的味道,赵礼杰跟李汭燦妈妈要了一份食谱,每天还要打视频上一个小时的课。

现在的他也算是半个韩餐大厨了。

 

“怎么样。这个我第一次做。”

李汭燦又用勺子吃了一口。

“还可以,赵礼杰。”

 


两个人就这么挨在一起吃过晚饭,到晚上的时候他们一起坐在沙发上挨着看电视或者打游戏,李汭燦时不时还要腾出嘴来接受赵礼杰的小水果投喂。


手游界面的飞机在自家门口被伤害爆炸的金克斯两炮带走,随着王牌飞行员页面变灰送给了对面一个团灭,李汭燦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刚张开嘴吃下赵礼杰喂进来的草莓,他忽然感觉自己肚子里传来一阵微微的痛感,没忍住“嘶”了一声。


赵礼杰对李汭燦的反应特别敏感。

“怎么了,疼吗?”

“没事,应该就是动了一下。”

 


赵礼杰忽然就低下身把耳朵靠在李汭燦已经显怀鼓起来的肚子上。

“你干嘛啊赵礼杰。”

“嘘,我在听她说话。”

李汭燦没忍住笑,却也没有把赵礼杰扒拉开。

“幼不幼稚啊?”

 


赵礼杰用手拨开他的刘海,轻轻在李汭燦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她刚刚说:妈咪辛苦了。”

 


李汭燦锤了他两下,笑着往赵礼杰怀里钻,手臂挂在赵礼杰的脖子上,凑上去在赵礼杰嘴上亲了一下。

 


“胡说,她明明在说:爸爸也辛苦了。”




夜幕降临,他们也在万家灯火里点亮了属于他们的那一盏。


喜欢普通狗

【姐多七夕24h 10:00】Palpitate

11:00@Catastrophe 


感谢Moonlight劳斯邀请我,我是fw😭


*22年🦊×22年🦒×32年🦊

*轻微viko  不打tag

*ooc我的   同人三🈲

*祝大家七夕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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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我们好像站在了两颗心的对立面


但彼此却又相互张望”


01

朴到贤打着哈欠走出宿舍大门,在去往训练室的路上和一个人擦肩而过,距离没计算好肩膀相撞在一起,绊了个踉跄。他以为是基地的哪个工作人员,没太在意,微微侧身低头说了句对不起,脚...

11:00@Catastrophe 


感谢Moonlight劳斯邀请我,我是fw😭


*22年🦊×22年🦒×32年🦊

*轻微viko  不打tag

*ooc我的   同人三🈲

*祝大家七夕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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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我们好像站在了两颗心的对立面


但彼此却又相互张望”



01

朴到贤打着哈欠走出宿舍大门,在去往训练室的路上和一个人擦肩而过,距离没计算好肩膀相撞在一起,绊了个踉跄。他以为是基地的哪个工作人员,没太在意,微微侧身低头说了句对不起,脚步没停。

五秒钟之后他觉得有些不对劲。顶级ad的反应力刹那间迸发出花火,一道亮光闪进他刚睡醒还稍显混沌的意识。朴到贤转身往回跑,追上那人,扶上他的肩用力按住。


“……汭燦哥?”


朴到贤冲进卧室的时候田野正坐在床上套裤子,门板被人强力推开撞到墙上发出砰的巨响,触发了辅助大喇叭的被动效果:“卧槽!干什么啊viper3——都说了起床了!”

ad的耳朵被声波震得短暂失聪了一瞬,连带着脑袋也晕晕乎乎,即使这样他也没忘记此行的目的——


“出事了啊田野!”


“能出什么事啊,你先让我把裤子穿上好不好,我总不能光——李汭燦你干吗呢探头探脑的?”

“卧槽!”朴到贤发出一声标准的国骂,慌慌张张地回头,背后李汭燦笑开了花。他精准地找到对方眼睛伸手去捂,急得切换母语,“没穿裤子!哥别看啊!”

田野愣愣地看着自家ad和中单纠缠在一起,头上逐渐浮现出了悠米疑惑。

“干什么呢你们两个?二人转啊?”

赵礼杰揉着惺忪的睡眼趿拉着拖鞋走了过来。他睡眠浅,队长一声河东狮吼成功把他从不算甜美的梦乡中拖拽出来,被子蒙上头也控制不住渐渐消散的睡意,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个回合索性穿衣起身出门看热闹。正扒着门框吃瓜吃得开心的打野突然乐不出来了,一股寒意顺着脊柱往上窜到后脑,沿途所经之地像被冻结。

他听见李汭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怎么都聚在这里啊?不去训练吗?”


言出法随,刹那间所有人都被沉默了。

格温w不受影响,李炫君端着牙缸从洗漱间走出来,还在美美哼着女娃的新歌,看到眼前的一幕直接把嘴里牙膏沫一口咽了下去。

“卧槽两个李美龟!妈妈我再也不熬夜了!”



02

“所以,”田野揉了揉太阳穴,有些头疼,第五次抛出这个问题,“你真的是从十年后穿越过来的scout?”

这一切实在是有些超出他的可接受范围。作为一名根正苗红的中国好青年,一位信仰马克思主义的共产党员……培养出来的选手,田野怎么也不相信世界上会真的存在穿越这种东西。

可他又不得不信。面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无论从身形还是声音上来说都和李汭燦别无二致。十年岁月并没有改变什么,除了给中单增添了一抹成熟男人的沉稳气质。

比如现在,他沉声开口,不厌其烦地再一次回答了辅助的问题。

“是的,我是从2032年穿越过来的李……啊不,scout。”

“为了防止把我和这个十年前的小弟弟弄混,你们就先叫我scout吧。”

小弟弟。

李汭燦眯了眯眼,浑身散发出不悦的气息。

赵礼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他和李汭燦之间总是有种奇妙非凡的心意相通,这也曾经帮助他们在赛场上打出很多次漂亮的中野联动。

“哥哥,你……是不是不太开心?”胆小菇小心翼翼地扯了扯中单的袖子,换来的是一句冷哼。

其他人没有注意到这些,好奇心七嘴八舌地占了上风,以李炫君和朴到贤为首,一拥而上把scout围在中间。

“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啊?十年后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啊?”

“我就想知道S12冠军是谁!”

“还有还有,台湾……那什么了吗?”余峻嘉切换波比形态,小声地补充道。

“停停停,”scout有些哭笑不得,“这些问题我一个都回答不了。我是未来的人,不能随意改变这个时空的运行现状。”


“所以你来这个时空干什么?”李汭燦抱着双臂,冷声开口。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scout无奈地耸了耸肩,举起手里的黑色公文包向李汭燦示意,“我本来是要去上班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姬星听得头要炸开,大手一挥驱散了麻雀们,“去去去都去训练。先给scout找个住的地方,楼上有个空房间,你就先……”

“不用了,我和赵礼杰睡一间房就可以。”

“嗯?”还在因为李汭燦的一声冷哼备受打击的赵礼杰莫名被cue,懵懵地抬起头来。

“为什么啊,不是有空房间的?”田野奇怪地看了scout一眼。

“因为我们结婚了啊,”男人伸出右手向众人展示着无名指上的戒指,狐狸眼尾上挑,露出狡黠的笑容,“当然要睡一起。”


赵礼杰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03

李汭燦调试好设备,等待训练赛开始的几十秒里头发卷得飞起,以他为圆心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低气压团,正在逐渐扩散到整个训练室。

没人敢说话,即使好奇心已经在发疯在叫嚣,再没眼力见也能看出这三位目前的关系堪称是错综复杂险象环生,一不小心说错话可能就会落得个死无全尸。来自十年后的中单大爹依旧在C,往训练室里扔下一颗深水鱼雷转身潇洒离去——

“给我们找两台空电脑吧,我想双排一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赵礼杰又不用参加训练赛。”scout看了眼墙上的日历,悠悠开口,“22年的7月份,是这个时间段没错吧。”

得到肯定后中单拉着被他一句话砸得晕头转向的打野美美上分去了。

李汭燦盯着两人离去的背影,一言不发。整场训练赛下来键鼠噼啪作响,C到令人发指。队伍前期强势进攻,优势如滚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中期几波团战堪称完美,沙皇一推推到四个,势不可挡收割战场,杀人不眨眼。上下野跟在后面胆战心惊蹭了几次助攻,最终以绝对碾压的局面赢下胜利。

赢了脸色也没有多好看,照样黑成锅底。李汭燦靠在椅背上,看scout凑近赵礼杰说了些什么逗得人笑了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教练复盘的话三句溜走两句。终于忍不下去了,左手攥拳伸出去在朴到贤腿上锤了一下,眼神示意他和自己换个位置。ad委屈巴巴地看了自家辅助一眼,辅助马上举起盾牌挡在前面:“干什么啊李汭燦!别欺负我们到贤啊!”

最终还是迫于队霸的压力换了位置。ad一贯擅长衡量利弊,他可不想回到宿舍被生气的队霸gank。

朴到贤挠了挠头。馍馍狗害怕。馍馍狗什么都不知道。

这样就好了。李汭燦半躺下来,松了一口气,眼睛望向赵礼杰的方向正好被桌子上的一堆杂物挡住。

这样就看不到了。


最后一波团战赵礼杰一个漂亮的回旋踢踢飞对面ad,五个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推塔而后拿下胜利。一轮rank结束几个队友不约而同给赵礼杰点了赞,当然也包括scout。

“可以啊赵礼gai~盲僧的king!”scout凑到赵礼杰屏幕前,拍了拍他。打野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眼神下意识去找李汭燦,结果正好看到人要和朴到贤换座位的一幕。


啊,看不到了。赵礼杰一颗雀跃的心慢慢落回肚子里,蒙上一层灰。


“在看我吗?”

赵礼杰愣了两秒,反应过来scout说的是这个时空的李汭燦,轻轻点了点头。

scout哼哼笑了两声。赵礼杰这才发现自己一不小心把暗恋的情态暴露得一览无余,登时有些脸红。然而这种被看穿的窘迫并没有持续太久。也许因为对方比自己年长十三岁有余,也许只是因为对方是李汭燦。


“前辈,”赵礼杰活动了下手腕,犹豫着开口,“我们两个……我和李汭燦,真的结婚了吗?”


真奇怪。明明暗恋的对象就坐在身边,甚至还是十年后的成熟版本,赵礼杰却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反而十分放松。

“是真的,”scout右手手肘支在电脑桌上,托着腮饶有趣味地看着小打野,“怎么啦?”

“没有,就是……”赵礼杰挠了挠头,苦笑道,“你也看到了,我现在都上不了场,峻嘉和队伍磨合得也很好……”


“别乱想。”剩下的话明明没有说出口,却被中单一眼看透。scout收了笑容,显出点不怒自威的意味来,“你是可以的,赵礼杰。”


“相信我。”坚定又不容置疑。


赵礼杰眨了眨有些酸涩的眼,刚想开口说点什么,从头顶冷不丁传来一个声音:“打完了吗?”

他抬头去看,李汭燦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话是对他说的,目光却盯着另一侧的scout。

“打完了。”scout没有退避,同样直视着对方,顺畅地把话接了下去。

“赢了吗?”

“赢了。”

李汭燦发出两声意味不明的笑:“可以。”

“那就过来和我solo。”

“来。”

“你,起开。”李汭燦不轻不重锤了赵礼杰一下,待人站起来后一把拉过他的椅子坐下,自顾自点开了自定义对局。

那边scout已经进入了备战状态。

“哎!不是!你们两个……”赵礼杰左看看右看看,烧成热锅上的蚂蚁,奈何两个都是他祖宗,只能原地跳脚,“别打架啊!”


“谁打架了?”大小李汭燦同时回头看着他,语音语调完全相同的两道声音响起,“切磋一下而已。”


长颈鹿被哽住,摆烂一般双手举过头顶:“okok fine。我闭嘴。”


战火越烧越旺,硝烟味儿逐渐弥散到了整个训练室,开始是上下辅,然后是金星宇王一帆,最后连姬星茂凯也赶来凑热闹。

有什么办法呢,爱凑热闹是人类的本性,更何况国电一向是临平路居委会。


“再来!”李汭燦咬着牙,汗水顺着鬓角渐渐滴落。

“还来啊?”田队长趴在李汭燦椅背上,带头拱火,“还有什么没玩过啊,英雄池都掏空了吧?”

“卧槽怎么一把都没赢啊mibugi!”李炫君紧随其后,乐呵呵地拍了拍李汭燦,“加油!爸比相信你!”

其他人已经完全看呆了。赛场上所向披靡的沙皇岩雀塞拉斯,这会子全哑了火,不是被捆住了手脚就是被一次又一次地预判到。

“……这不公平!”中单涨红了脸愤恨道。可恶,怎么会这样。十年后的scout可以精准到秒地预判自己,自己却完全不知道对方在想些什么。

“你觉得不公平的话那就换打野吧。”scout赢下所有对局,心情愉悦得很,双脚悬在半空悠悠的晃,“怎么样?我们都不是打野位置,论熟练度我还不如你,这不是很公平?”

李汭燦想到自己的盲僧水平和赵礼杰不相上下,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点头应下。

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的被踢飞。

其他打野英雄更不用提了,输得惨不忍睹。

“我去……”赵礼杰眼睛都看直了,不觉出神道,“这人马也太绝了吧。”

李汭燦狠狠剜了他一眼。

众人大呼没意思没意思,这不就是妥妥的碾压局吗,一哄而散,只剩下无辜的赵礼杰夹在两个中单之间手足无措。


“为什么?”李汭燦撂下鼠标站起身来,和对方直直对峙,像个盛满了硝酸钾和硫磺的炸药桶。

“因为我家属是世一野啊。”scout也站起身来,挽住赵礼杰的手臂,不紧不慢地划着了火柴,“我有世界上最好的打野。”


“放手。”

李汭燦往前一步紧紧攥住赵礼杰的手腕,忍无可忍。

“他是我的打野。”



04

双方对峙不下,几秒钟时间被拉得无限漫长。李汭燦见赵礼杰愣在原地没什么反应,冷笑一声,率先放开手大步流星朝训练室外走去。赵礼杰手腕一凉,这才如梦初醒般反应过来要去追。与此同时scout适时放开了挽着打野的手,还不忘推了人一把,看着他的背影露出浅浅的笑。


“哥哥!”长颈鹿虽然四肢不太协调,跑起路来摇摇晃晃,但胜在腿长,终于在宿舍楼前追上了,“李汭燦!等一下!”

这次轮到赵礼杰去牵李汭燦的手。被一把攥住之后中单愤恨地回头瞪人,用尽全力挣扎着:“松手!”

“不是挽得好好的吗,过来干什么!”

赵礼杰没有反抗也没有放开,任凭李汭燦去闹。奈何两人力量差距太大,李汭燦甩了几下没甩开,觉得有些丢脸,破罐子破摔般的扭过头去不理人了。

赵礼杰微微俯下身去看,李汭燦眼角两抹飞红闯入他的眸子。半晌,他摇了摇中单的手,轻身开口,声音带着笑意:“哭啦?”

“滚啊,谁哭了。”

“那,为什么生气啊哥哥?”

赵礼杰静静看着他。

“scout是十年后的你,不是别人。”

“这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呢?”打野似乎并没有打算在这个问题上退让,“我们在十年后的那个时空里已经结了婚,我是你的丈夫。”

“他说他有世界上最好的打野,这话没有任何问题。”

“赵礼杰!”

李汭燦气血上涌,一时间攒了很多字句要去反驳面前人,却在看到打野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后彻底失了声。

“哥哥,”赵礼杰轻声开口,“刚才你说我是你的打野,我真的很开心,开心到整个人都愣在那里反应不过来。”

“但是你之所以生气,到底是因为什么,”他顿了一下,言语间透出艰难的神色,最终决定继续说下去,“或者说,你真的认清自己的感情了吗……”


他已经说得足够明白。李汭燦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想要张嘴说话却像被人扼住喉咙,发不出一个音节来。


“我现在心里很乱,”赵礼杰放开李汭燦的手,“我们都冷静一下,想清楚再走下一步,好吗?”


李汭燦的手失去了支撑力,垂落到身侧。


赵礼杰离开了宿舍大楼,没有回头。



05

scout拿着两罐饮料,在训练室一楼楼梯间拐角处探出头来,看见黑暗中显露的身影时了然一笑:“我就知道你在这儿。”

李汭燦坐在台阶上,从蜷起的双腿和臂弯中不情不愿地抬起头来,嗓音沙哑。


“你来干什么,看我笑话?”


“当然不是。”scout狡黠一笑,手里的饮料扔给他一罐,“猜你想喝了。香蕉牛奶。”

李汭燦接过,无语了一瞬。不过他确实正好想喝,于是破天荒的没嘴回去,只是沉默地插上吸管。

scout走到他旁边,拍了拍台阶上的灰尘,一抬屁股也坐了下来,掏出自己的吸管。

两个人都没说话,在这种事情上突然格外默契起来,一时间只有饮料在吸管里倒流的声音。


“所以你到底来这个世界干什么,”李汭燦捏着吸管搅了搅罐底,“别再说你不知道了。”

“不知道的话怎么会连身份证驾驶证护照这种东西都随身带着,”他隔空点了下对方西服上衣胸前的口袋,“别忘了我们是同一个人。习惯这种东西,瞒不过我。”

“而且,”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李汭燦嘴角微微上挑,“你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穿越过来的人。”

“这么放松,一点都不紧张,也不担心自己回得回不去。”


“太游刃有余了啊,scout?”


scout笑了起来,被人戳破也没有恼羞成怒。他跳过了李汭燦的问题,话锋一转,将问题反抛给了中单。


“你喜欢他吗?”

没头没尾的一句问话。


“这不是废话吗。”

李汭燦哼笑两声。


“那你觉得他喜欢你吗?”

李汭燦没说话,右手手指沉默地卷着头发。


“不知道。”


“你知道。”

scout把喝完的空瓶放在地上,收起笑意,直视着李汭燦。


“李汭燦,”这是十年后的scout第一次直呼他自己的名字,“你明明知道答案。”

“我知道你在犹豫在纠结在闹不知道哪里来的脾气。我是你,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懂你。”


“但是李汭燦,”中单的声音隐隐颤抖着,“有些事情不做会后悔。”


“这就是我来到这个时空的目的。”


“有人让我带给你这个。”他掏出一张折好的纸条,郑重地放在李汭燦手心里,声线格外轻柔。

“别想太多,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也别把所有过错都揽到自己身上。”

“去做你想做的事吧,李汭燦。”


接过纸条的一瞬间李汭燦心跳震如擂鼓,他深呼吸几次,颤着手展开了它,末了深深看了scout一眼,转身向外跑去。


在他背后,来自十年后的中单微笑着,慢慢碎成一片片金色的光影,逐渐湮灭在时间的长流中。


----------


半个小时前


赵礼杰洗完澡擦着头发进屋的时候,scout正瘫倒在床上津津有味地冲着十年前的浪。

“这个月新闻还不少呢,是吧杰杰?”

赵礼杰看上去没什么兴致,“嗯”了一声之后就坐在自己的床边开始发呆,眼睛长久地盯着半空中的某个虚点。

“和李汭燦吵架了?”scout察觉到小打野的情绪变化,一骨碌从床上翻身坐起来,挪到人旁边,“我知道,他脾气不好,很难哄的。”

“不是,没有吵架,”赵礼杰摇摇头,“只是……”

他把头深深地低下去,有些崩溃地抓着自己的头发:“我下午的话说得有些重了,可我、可我心里真的很乱,我不确定……”

“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你?还是不确定你们两个的未来?”

“都有吧……”打野轻轻叹了口气。


scout眯了眯眼,突然发难,一把推倒赵礼杰,翻身跨坐了上去。

赵礼杰整个人懵住,陷进柔软的床铺时下意识惊呼出声:“卧槽!李汭燦你干吗?!”


“李汭燦?”scout点了点头,饶有趣味地看着小打野,“不错,我就是李汭燦。”

“我和他,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赵礼杰,只要你愿意,”他一手按住打野的胸膛,凑近了些,一字一顿,“我可以一直留在这个世界里,不再回去。”

“反正我们在那个时空已经结婚了。你喜欢我,你也知道我很爱你。十岁又不是什么不可跨越的鸿沟,”中单压低的嗓音带着蛊惑的意味,附在人耳旁宛如狐妖的媚咒,“我会比这个李汭燦更成熟、更体贴,我们会幸福地生活在一起。”

“只要你愿意。”


说完,scout慢慢地坐正身体,极有耐心地等待着他的回答。赵礼杰仰倒在床上与人四目相对,半晌,突然笑出了声。

开始只是一声浅笑,后来越笑越大声,整个身体剧烈地抖动着,直至流出眼泪来。


他在一片模糊的光雾中看清了自己的心。


赵礼杰拭去眼角的泪水,声音里重新带着坚定:“对不起,我想我喜欢的从来都只是此时此刻的李汭燦。”

“我会给他理清自己感情的时间,我愿意等着他。不管他是否喜欢我,我都接受。”

“谢谢你,前辈。”

scout仿佛已经预料到了答案,又或者说这一切好像都在他的掌控之内。总之他轻松地笑了起来,点了点头,站起身,朝赵礼杰伸出一只手。

赵礼杰一把握住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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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暧昧拉扯的痛苦。

不要刻意隐藏自己的爱意和占有欲。

不要抗拒自己的心。


李汭燦一口气跑回宿舍大楼,到了赵礼杰卧室门口停下脚步,推开门闯了进去。

赵礼杰靠在床头,正复盘着今天的rank对局,被巨大的响声震得浑身一个激灵,手机差点从手中滑落。

今天第二次被狠狠吓到,看清来人后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按灭屏幕:“不是,闯门是你们韩国人的必修课吗哥哥?”

李汭燦有些尴尬,手指又做起了卷发棒:“门没锁。”

两秒后尴尬的情绪就被蜂拥而至的紧张冲淡。“那个,赵礼杰,我有话对你说。”


赵礼杰咽了下口水,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李汭燦清了清嗓子,开口却是极小声的:


“나 너 좋아해, 남자친구가 되어 줘。”


简单的两句话,说完之后脸颊却已经红得快要滴血。李汭燦本就又傲又娇,这下子更是羞得说不出话来。然而却倔强地直视着人,不肯挪开目光,内心紧张又雀跃地期待着对面人的反应。


如果他说没听清,我就再重复一遍。

如果他说没听懂,我就再用中文说一遍。

如果……


“好,我答应你。”


赵礼杰朝他走过来,嘴角带着藏不住的笑意,在他面前立定站好,微微低下头来。


“我答应你了,所以我可以亲你吗,我的男朋友?”


李汭燦惊喜于赵礼杰能够听懂韩语这件事的同时,身体先大脑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伸出双臂环绕住人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那张纸条静静躺在李汭燦上衣口袋中,白纸黑字倾诉的是跨越时空的爱意:



“哥哥,十年后的我也依然爱着你,正如十年前的我一样。”




fin.



*Palpitate:意为小心翼翼却又急切的心动

*一个长彩蛋🈶

Moonlight

【姐多七夕24h 0:00】非典型相亲

1:00@刻耳柏洛斯 

  

1w+,创业小赵 x 总裁小李

那么由我抛砖引玉——

  


01.


  

赵礼杰被家长拉到饭局上的时候都还是没弄清楚状况的样子。


  

他被父亲一通电话从工作室叫回了老宅,又被催促着换了一身人模狗样的西装去了餐厅。


  

餐厅高档得赵礼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精巧复杂的装饰,判断这是他不靠家里绝对消费不起的程度。和父母一起进了包厢,赵礼杰陪着笑脸坐在圆桌的一角。


  

饭局是几个公司的高层们组起来的,赵礼杰端着装的是可乐的高脚杯,喊了一圈叔叔好,才终于屁股沾上凳子。


  

刚坐下又听到点...

1:00@刻耳柏洛斯 

  

1w+,创业小赵 x 总裁小李

那么由我抛砖引玉——

  


01.


  

赵礼杰被家长拉到饭局上的时候都还是没弄清楚状况的样子。


  

他被父亲一通电话从工作室叫回了老宅,又被催促着换了一身人模狗样的西装去了餐厅。


  

餐厅高档得赵礼杰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精巧复杂的装饰,判断这是他不靠家里绝对消费不起的程度。和父母一起进了包厢,赵礼杰陪着笑脸坐在圆桌的一角。


  

饭局是几个公司的高层们组起来的,赵礼杰端着装的是可乐的高脚杯,喊了一圈叔叔好,才终于屁股沾上凳子。


  

刚坐下又听到点名,不过不是冲着他:“汭燦你看看人家小赵,大大方方的多有礼貌。”


  

被批评的人从手机里抬起头,狭长的狐狸眼一挑,先扫了一眼赵礼杰,又看向那个说话的人。他优雅地掂起高脚杯,看杯里的红酒量估计是没动,然后侧身冲着大家微微颔首:“各位叔叔好。”


  

语调平稳得体,挑不出毛病,但赵礼杰就是听得出来他那股较劲不爽的感觉,大概是长辈饭桌上年轻人特有的共情。


  

赵礼杰憋着笑看他举起酒杯又一口没喝,轻抬了抬杯子就坐下去继续玩他的手机,心想这敷衍还能更明显吗。

  


果然,那位年轻人的父亲只能恨铁不成钢地剐了他一眼:“哎这孩子真是的……不像老赵你家的,他真是处处要同我对着干就舒服了。”


  

赵父笑着应和:“你们小李现在可是年少有为,我家赵礼杰现在都还没什么名堂呢,这哪能比的。”


……


  

这种台面话说起来是没完的,话赶话的吹捧一句接一句,杯里的酒倒是越说越少。


  

赵礼杰不敢动筷,放着空打量全场,这才发现他和那位年轻人是全场唯二两个小辈。


  

对方皮肤光滑且白皙,坐在餐厅橙黄色的吊灯下透出一点红润,他穿着西装,但是领带似乎为了舒适扯松了一些,看起来有些精致的随意,总的来说非常养眼。


  

赵礼杰顿时觉得被仓促叫来的自己从打扮上就有些被比下去了,有些闷闷地低下头。自闭小子自己还没愣神多久,那位年轻人的父亲就站了起来:“那今天就刚好让汭燦和你家小赵认识一下。”


  

赵父跟着站起来应他。赵礼杰立刻手忙脚乱地站起来,高脚杯拿得太急,里面的可乐晃啊晃啊好像要洒出来,他只好双手握上杯子,有些仓促地努力维持笑脸。


  

等三个人站定了,对面那年轻人才摁灭手机,施施然站了起来,像一开始敬酒那样举着杯子,一双狐狸眼这次倒是没有乱瞟:“你好,我是李汭燦。”


  

“我是赵礼杰,礼貌的礼,俊杰的杰。”赵礼杰点头回应。

  


“以后可就拜托小李总多多指导一下我们赵礼杰了。”赵父也笑。


  

“诶呀,这孩子不带坏小赵就不错了,希望孩子们玩得来啊。”那边李父又喝了一点酒。


  

赵礼杰硬着头皮挨到小辈们的话题过去,大叔们开始职场话题,终于松了一口气,心无旁骛地埋头吃饭了。


  

开玩笑,吃完这顿饭还要回工作室赶DDL。赵礼杰上次领着团队接了个大单,断断续续也熬了五六天大夜了,他巴不得逮着空就往工作室跑,好晚上早点睡觉。


  

  

吃饭期间赵礼杰望了几次李汭燦,对方实在不愧被称为“小李总”,比他成熟太多,哪像赵礼杰应付的时候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他对这种酒桌场面看起来毫不紧张,甚至有些满不在乎的慵懒,除了动筷子就是在低头看手机。


  

算了。赵礼杰开解自己,咱不是一个类型的人才,人家就是这块儿料,我就好好搞我的设计行了。


  

饭局一直到九点四十多才散场,赵礼杰匆匆给同事发了信息,就准备往工作室赶。一行人走出饭店,路上嘴巴也没停,倒是两个年轻人,一言不发地只是走路,自然走在最前面。


  

走到餐厅外面的路边,赵礼杰正要拿手机叫计程车,却听到身后的李汭燦叫他:“赵礼杰。”


  

赵礼杰啊了一声回头,李汭燦把手机怼到他面前,屏幕上亮着微信的二维码。


  

他矮赵礼杰一截,看他的时候要微微仰着头,紧抿的唇线在赵礼杰的角度看起来有温柔的弧度。见赵礼杰愣着,李汭燦又抬了抬下巴:“加好友。”

  


赵礼杰:?

  


他一直以为那种照顾一下、提点一下都是长辈的客套话,从一开始就没想过会和李汭燦有什么私交,毕竟看起来除了家庭背景,两人实在不像一个世界的人。


  

但李汭燦都做到这样了,长辈们再有几步路也就出来了,赵礼杰不好多说什么拂了面子,点开微信迅速地扫了,又把手机递给对方示意他输备注:“你是……哪个汭哪个燦啊。”


  

李汭燦输入好之后还给他:“ok了。”

  


赵礼杰就低头看手机,李汭燦,真是稀奇的名字。再一抬头,李汭燦手插着西裤口袋盯着他:“你待会儿去哪?”

  


“怎……怎么了?”赵礼杰弱弱地反抗。


  

“你跟你爸回家?”李汭燦皱起眉。

  


“不回。”赵礼杰否认。

  


“那就行,”李汭燦点点头,“没开车吧?跟我走,坐我的车送你去。”

  


“……啊?”赵礼杰被这一击打懵了。


  

但李汭燦似乎并没有要进一步解释的意思,偏过脸对后面陆续走来的长辈说:“爸,我送他,先走了。”


  

“好好好,注意安全。”李父高兴得合不拢嘴,“哎呀,年轻人之间还是处的来的呀。”


  

突然被安排了的赵礼杰:……

  


“走。”李汭燦一边行动一边回头叫他。事已至此,赵礼杰只好苦哈哈地迈步跟上去,和李汭燦一起去停车场坐他的车。

  


李汭燦的车是一辆白色的保时捷,赵礼杰坐上副驾,乖乖扣好安全带。车门关了,车内狭小的空间为两人营造出一个封闭的小世界。


  

李汭燦发动之前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按压着太阳穴,赵礼杰偏头看他,熟悉的车内环境让他流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感。

  


赵礼杰忽然觉得李汭燦更生动了一些,起码不仅是那个气势逼人的小总裁。于是他来了点勇气,开口询问:“……为什么,要送我?”


  

李汭燦闻言勾起嘴唇,恢复了那个看起来有些乖张的形象:“你应该告诉我你要去哪里。”


  

赵礼杰:“……去我工作室,地址xxxxxx。”


  

李汭燦开车很稳,保时捷匀速地跟着导航开向目的地。赵礼杰坐在副驾虽然有满肚子疑惑,但他向来很会宽慰自己——想想算是白蹭了人家车,还让人家给当了一回免费司机呢。于是赵礼杰眼观鼻鼻观心,干脆不吭声,不去招李汭燦。

  

  

车停下来,赵礼杰抬头发现是路口红灯。


  

“赵礼杰,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李汭燦轻叹了一口气开口问。

  


什么懂不懂,懂什么?我们之间有什么秘密吗?

  


赵礼杰怔住,绞尽脑汁地琢磨还是觉得这是自己和李汭燦的初见,不应该有什么可以打哑迷的往事。


  

看着赵礼杰一头雾水的表情,李汭燦明白他是真没懂,彻底无语:“……你没看出来今天这饭局其实是安排我们相亲?”


  

赵礼杰:?!!!!

  


这确实有些超出赵礼杰的范围了。他虽然是家底雄厚的公子哥,但实际上的人生规划中从来没有接手相关业务的想法。他搞他的设计梦,知名美术学院毕业凭自己本事开的工作室,经济早就独立,压根儿没有参与过这种局。


  

但经李汭燦这么挑破了,赵礼杰也不是情商掉线的人,回想饭桌上双方父亲那些推推拉拉的话,倒是有点回过味儿来。


  

赵礼杰:“……呃,刚看出来算吗。”


  

李汭燦忍俊不禁地翻他一白眼:“得了,真的服了,有呆瓜。”


  

赵礼杰被骂了一句,第一反应竟是觉得亲切多了,年轻男生之间的友谊其实来得很简单,你怼我一句我怼你一句,就比互相客客气气的关系好上太多。


  

绿灯亮起,李汭燦发动汽车:“所以你要配合我,你也不想被你家里唠叨吧,我也不想再见下一个公子哥了。”


  

赵礼杰点头,呆了半天又反应过来:“见公子哥……你出柜了?”

  


饶是李汭燦还在驾驶中,都忍不住短暂地侧头赐他一个看傻子的眼神:“……你以为呢,难道你不是?”


  

赵礼杰听李汭燦理所当然的问句,又看着他俊朗到有些女相的侧脸,沉默了半天:“……我可以是。”


  

  


02.


  

上次的相亲闹剧结束之后,赵礼杰的生活回归了正常。那个大单子还没结束,天天跟着甲方爸爸的要求改得脑仁生疼,赵礼杰哪有空想七七八八的,睁眼设计图闭眼策划案,会议室的小黑板成天围着人写了又擦。


  

除了多了一个叫李汭燦的总裁朋友,隔两三天晚上要就叫他出来吃饭。


  

赵礼杰知道那是给家里交差,自己爸妈也没少旁敲侧击地问相处近况,幸而李汭燦和他交了底,赵礼杰理直气壮地说出约饭记录,让父母都很满意地闭了嘴。

  


他看得出来李汭燦也很忙,每次两人吃饭都是订一个小餐厅的包厢,上了两三个菜等着。两人都是步履匆匆地走进来,吃着闲聊两句,吃完各自离开。


  

约饭次数一多,赵礼杰便直接提出餐费AA的请求。两人已经处成了反相亲统一战线的好兄弟,赵礼杰当然不想让李汭燦老请客,就算不AA,你请我一顿下回换我请你,总行吧。


  

结果李汭燦听完之后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他还装着设计稿的双肩包,笑了笑拒绝了:“吃饭而已,真的是好朋友的话哪在乎呢。”


  

赵礼杰还想挣扎,李汭燦直接用手在脖子上划拉一下做出威胁动作:“闭嘴,吃你的饭。”

  

  

赵礼杰被他中二的动作逗得笑开。相处一段时间,他已经摸清了李汭燦的小猫脾气,不熟的时候总是一副又冷又嚣张的生人勿近样,熟了之后就柔软了,爪子肚皮都翻过来,待人真诚、嘴硬心软,活脱脱一个可爱的傲娇小总裁。

  


“闭嘴怎么吃饭,你教教我啊,哥哥?”赵礼杰笑得贼兮兮。

 

  

“……”李汭燦嘴不聪明,一张冷白皮还容易脸红,被调侃两句就急吼吼地红了脸,“吃饭吃饭!废什么话!”

  


“噢——”赵礼杰见好就收,给他夹了一筷子叉烧。


  

“你待会儿……还有什么安排吗?”李汭燦吃饱了,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


  

“没,要有也可以,可以回去加班。”赵礼杰也放下筷子,拿过李汭燦的那杯奶茶吸了两口,“诶你这个好喝啊,下次我也点这个。”


  

本以为会被李汭燦蓄意轰拳,存着点逗人的心思去喝他的奶茶,结果李汭燦竟没吭声。赵礼杰不懂他又搞什么鬼点子,半天李汭燦才开口:“那,待会要不要一起出去玩点别的什么?”


  

出去玩有什么好害羞的。赵礼杰明白了,反正两人都是家里派发约会任务的,就当和好兄弟出去逛个街,一举两得。

  


“可以啊,走呗。”赵礼杰爽快地背起双肩包。

  


两人一同在街上散步。夏天天黑得慢,七点刚过,还天光透亮。路灯没开,街边处在阴影中,黄昏的光落在两位靠在一起走的男生身上。

  

  


这条街不萧条,但也不是特别繁华的地段,一时找不到什么活动。但赵礼杰和李汭燦都不想再坐车转战下个地方了,约会不是战争,慢节奏的并肩走一走,身边人同频的步伐就足够心灵憩息了。

  


赵礼杰一边迈步,一边偏头去看身边的人。


  

世界真奇妙啊,他想。初见的时候怎么看怎么觉得李汭燦和自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是那个只比自己大三岁,却混成了长辈口中“别人家的孩子”,年少成名锋芒毕露的小李总。


  

现在呢,李汭燦一颠一颠地走在自己身旁,时不时擦过自己的手臂肩膀,留下温热的触感,被夏天傍晚的风吹得惬意地眯起眼睛,放心地跟着自己的脚步走。


  

赵礼杰忍不住笑李汭燦:“李汭燦,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特别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狐狸啊。”


  

小狐狸张牙舞爪地恐吓他:“狐狸?我劝你放尊重点。”

  

  

  


两人一路拌嘴胡闹,走着走着路过一家电影院。赵礼杰凑上去看门口的几个广告位,亮着电影宣传海报。


  

李汭燦也跟上去,过一会儿指着一个广告位:“看这个好不好?”


  

赵礼杰靠过去一看,得,国产恐怖片。


  

“……你确定?”赵礼杰试图挣扎一下。


  

李汭燦耳朵红红:“不确定啊,但我不想看谈恋爱!”


  

赵礼杰:……

  

赵礼杰:“ok,可以,那走吧,咱去买票。”


  

  

七八点的电影场还算是热门的,排队的人少说也有十几个。于是李汭燦心安理得地站去队伍最后开始玩手机,指使赵礼杰去买爆米花和可乐。


  

“要大杯的爆米花,赵礼gai!”李汭燦发号施令道。


  

得到命令的赵礼杰迈着大长腿挤去另一边了。


  

排到李汭燦的时候,买票的小姑娘询问要看哪一场。李汭燦报了恐怖片的名字,小姑娘敲了敲电脑:“那个,不好意思啊先生,现在八点场的普通座已经没有了,您看您是要情侣座呢,还是要九点场的票?”

  


李汭燦满头黑线,现在国产恐怖片也这么热门了吗?


  

他犹豫了一会儿,想着不合适的话不如就算了:“那我不看了吧……”


  

“怎么不看了呀哥哥?我爆米花可乐都买来了诶。”赵礼杰不知道从哪里窜到李汭燦身边,看起来买食品那边排队快些,他已经抱着一桶金灿灿的爆米花、提着两杯可乐,在李汭燦身边探头探脑。


  

“原来先生你是两位一起来的啊?那可以买情侣座的呀。”小姑娘看赵礼杰来了,笑嘻嘻地推荐,“我们的情侣座就是两个座位连在一起的啦,不用太介意的。”


  

“没有普通座位了?”赵礼杰震惊,“我去,国产恐怖片欸……”


  

李汭燦又看了看赵礼杰已经买好的爆米花,咬了咬牙:“……那就情侣座吧。”


  

“四号厅,进去左转!”小姑娘欢快地打了票递过来。


  

  



等两人在昏暗的灯光中找到座位的时候,两人都沉默了。

  


小姑娘的确没有骗人,情侣座确实是两个普通座连在一起,一个稍稍精致一些的双人座。但是没人告诉他们一个厅里只有一个情侣座!还在影院偏后的中央!

  


李汭燦几乎想要摆烂跑掉,赵礼杰硬着头皮拉他上去:“算啦哥哥钱都花了……”


  

两人顶着周围一圈普通座位上人们的目光,坐在了瞩目的情侣座上。李汭燦尴尬得要死,上酒桌一辈子没见过他这样无措的模样,手不是手脚不是脚的人这回换成了李汭燦,赵礼杰反而气定神闲地在旁边宽慰他:“没事的没事的,我们花自己钱买的票,坐进来怎么了。”


  

幸好不一会儿灯就黑下来,大荧幕开始播放广告,人们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荧屏上去了。


  

赵礼杰递给他爆米花:“喏,专注电影就好啦。”

  


李汭燦咬牙切齿地嚼了一颗:“哼。”


  

情侣座的座位更松软舒适,靠上去人会有些陷进去的感觉,中间又没有扶手隔着,放松地坐久了很容易向对方身上靠过去。

  


而且李汭燦似乎低估了国产恐怖片的惊悚水平,或者说是高估了自己的胆量。片子确实没什么深度,吓人的手段也老套得很,但李汭燦偏偏怕死了这一套——一个空荡荡的地方,镜头突然一转,就是一个近距离的狰狞鬼脸。


  

伴随着影片配音拙劣的尖叫声,每次都有李汭燦被吓到的一个颤抖。

  


赵礼杰一边笑个不停,一边去揽李汭燦的肩让他别怕:“不是吧哥哥,这都能吓到啊——”


  

“谁、谁会被这种吓到了啊!”李汭燦眼神乱瞟不敢再看已经愈发黑暗的荧幕,嘴上还死不承认。

  


赵礼杰顺从地让他缩进怀里,手揽在他肩上,还贴心地把一杯可乐揣进人手里:“嘴太硬了哥哥……”


  

嘴硬小子吸了一口可乐,发出一声不屑承认的冷哼,但终究靠在赵礼杰怀里没敢动。


  

天时地利人和——赵礼杰只能这么形容现在的情况,氛围刚好的恐怖片、凑巧的情侣座,和胆子很小的李汭燦,这下两人倒像是真情侣了,亲昵地依偎(虽然李汭燦并没有意识到)在情侣座上。


  

对赵礼杰来说这电影实在无聊,他看着荧幕上女主角颤着脚去开门,用脚趾头想都知道门后有鬼了,也就看个乐子,再逗一逗每次都被这种老套路线吓到的李汭燦。


  

他百无聊赖地去抓爆米花,还没来得及伸进桶里,就碰到了同在空中的李汭燦的手。赵礼杰的手指很长,手也更大,从上往下抓下来的时候刚好包住了李汭燦的手,一团温热的触感在手心蔓延。


  

赵礼杰于是要抽开手,李汭燦立刻气呼呼地从他怀里弹起来轻轻拍了他的手背一下,用两人听得见的音量:“都不看一下再拿的吗,真是的!”

  


赵礼杰委屈,正要反驳他——爆米花桶全被你抱在怀里啊!

  


还没张嘴,荧幕里就切出了门后边等候女主角多时的上吊鬼。


  

“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影片里女主角的尖叫声。

  


与尖叫声同时发生的,是李汭燦一边抖一边抱着爆米花一下又钻回赵礼杰怀里的动作。


  

“我的老天啊……哥哥你别怕啊你抱稳一点。”赵礼杰急忙搂住李汭燦的腰,担心他动作太大把爆米花洒了。


  

李汭燦又爱搭不理地哼一声,过了一会儿,伸出狐狸爪子要去戳赵礼杰的肚子给他一个教训。


  

结果赵礼杰嫌坐着坐着两人都往下滑了不少,撑起身子调整坐姿,一个起身,李汭燦的手就摸上了赵礼杰的————


  

现在两个脸红到脖子根的小年轻分坐在情侣座的两边,捂着脸不敢再看对方。庆幸电影院里漆黑一片,谁也看不出来两位精彩的表情。


  

直到电影结束,灯光亮起,人们陆陆续续离场,赵礼杰才干巴巴地问:“走了没啊……哥哥?”

  


李汭燦脸上的红晕还没下去,看了看赵礼杰:“你……你那什么……那什么没事吧?”


  

赵礼杰乐了:“能有啥事儿啊,你就摸了一下,又不影响功能……”

  


“赵礼gai!”李汭燦又羞又急地打断他,“你还说!快点走!”


  

看着李汭燦的脸又要红得滴血,赵礼杰也不逗他了:“走啦走啦,来,垃圾给我,我提过去丢。”


  

李汭燦简直要捶死他,忿忿地把可乐瓶和爆米花桶往他怀里一塞,也不理赵礼杰,大步朝外面走去。


  

“诶诶诶?走那么快干嘛,等等我啊李汭燦——”


“……谁等你啊,自己走快一点。”


“来了哥哥!”


  

……


  

  

  

03.


  

又是一天加班的时候。


  

八点钟赵礼杰还没从工作室离开,半死不活地趴在办公桌上改PPT,这单快进入收尾工作了,反馈又要写个两天。

  


今天的晚饭是冷掉的咖啡和便利店包装好的里脊三明治,赵礼杰感觉自己的胃虽然饱了,但是在翻腾,忍着隐隐的头疼准备给PPT收个尾。

  


突然,工作用手机响了起来,赵礼杰伸头去看是个未知电话,心里痛骂哪个甲方八点了还要来骚扰乙方的,下班时间懂不懂!懂不懂!


  

但甲方的电话不敢不接,赵礼杰还是拿过手机:“喂,您好……”


  

“你是赵礼杰吗?”电话那边传来一个有点急躁的男声,把赵礼杰问了个措手不及。


  

“是,我是赵礼杰。”

  


“听李汭燦说你是他对象,好容易给我搞到你工作室电话了我去,”那边的男生语速很快,听起来十分急切,“我叫李炫君,是李汭燦的好兄弟,刚刚他打电话给我说在xxxx会所被缠上了让我去接,但我这边走不开,才……”


  

李炫君还没说完,赵礼杰这边头皮已经开始发麻,一下子头也不疼了胃也不痛了,浑身都绷紧起来,手里动作不停地抓起另一部手机就往外走:“详细地址在哪里?”


  

李炫君那边很快报了一个地址和会所包厢号,嘱咐赵礼杰随时联系。赵礼杰匆匆应了一声好就挂掉电话,路过办公区的时候抓着一个男同事:“车借我用用。”


  

男同事爽快地递出车钥匙,赵礼杰接起来就往外跑,一路火急火燎地飙车到李炫君说的那家私人会所。


  

他妈的。


  

赵礼杰跑进去的时候牙都要咬碎,又是怕又是急,好端端餐厅不去,在这种私人会所办酒局的有哪个是善茬,让李汭燦这样身经百战的人都要打电话求援,让他知道是哪个动手动脚的王八蛋不得整死那人才罢休。


  

路上被会所的工作人员拦住:“先生我们这里不允许……”

  

  

赵礼杰心急如焚,硬是耐着性子看挡在他面前的男招待:“我对象在里面。”

  


“不好意思,我们这边的宾客名单里面没有您,已经来齐了人……”


  

赵礼杰深呼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暂时冷静下来。他念大学以来从来没有动用过家里的资源,无论是工作还是生活,都是自力更生,但独立并不代表他和家里关系不好,失去了作为赵家小儿子的权利。

  


他当着服务生的面掏出手机打电话:“喂,秦叔吗,我是赵礼杰。

  


嗯……是有点事,我在xx会所被拦着了进不去,爸爸应该有这边的消费会员吧?可以打个电话沟通一下吗。”

  


挂了电话没两分钟,另一个自称经理的女性就快步走过来,遣走了那位男服务生,堆着笑要为赵礼杰领路。


  

赵礼杰哪等得急她踩着高跟鞋一步三摇地走,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李炫君交代的包厢跑去。


  

包厢门几乎是被他踹开的,屋内KTV的机子还放着音乐,穿着布料稀少的年轻女生在拿着麦克风边唱边扭,灯光红的红绿的绿,跟着节奏变幻着,晃得人眼花。


  

赵礼杰立刻在昏暗的环境里寻找李汭燦的身影,在卡座的一角,身边坐着一个身形健壮的白人男性,一手故作亲昵地搂着李汭燦的肩。


  

不速之客闯入的动静太大,包厢里的人纷纷惊讶地侧目。那位白人男性也皱着眉抬头看了一眼。


  

赵礼杰懒得理会其他人的询问,径直走到李汭燦旁边,劈手抢了那人正要灌给李汭燦的一杯酒,直接随手倒在地板上。酒液在地上缓缓流开,赵礼杰张口一句流利的英文:“坐远一点,这是我对象。”


  

那男人压根儿没理赵礼杰,凑近了李汭燦的脸问:“这是你对象?”


  

还没等那男人靠过来,赵礼杰直接把空酒杯扣在了他头上:“听不懂英文?”


  

“Shit!”男人恼怒地站起来摔了酒杯,和赵礼杰剑拔弩张地对视。赵礼杰虽然身形单薄清瘦,但个子是高的,此刻怒火中烧地瞪着那男人,气势上倒也不输下去。


  

包厢里其他人很快意识到这一角的闹剧,过来劝架。一个微胖的中国男人咧着笑去拉开赵礼杰和白人男,嘴上和稀泥道:“诶诶,这位小兄弟别急嘛,在一起喝个酒、喝个酒啦,不要激动好不好……你也是,人家有对象就不要劝这么多酒啦,真是……”


  

那白人男整理着自己被酒杯弄乱的头发,自大地斜睨了一眼赵礼杰:“你知道我是谁吗,搅和了你对象公司和Y集团的合作,你觉得他会和你分手吗?”


  

赵礼杰几乎就要动手,被赔着笑的微胖男人拉着,只得忍下去:“别他妈把你色迷迷的德行冠着公司名头,我替你老板恶心。”


  

“你他妈……”

  


半天不出声的主角之一李汭燦突然有了动静,他已经被灌得醉了,脸蛋因为酒精红得迷人,晕乎乎地去扯赵礼杰的衣服下摆:“杰杰……来了……”

  


赵礼杰当即不去管那男的又挑衅了什么话,温柔地牵过他的手,轻声安抚:“杰杰在这里,杰杰来接你了。”


  

“杰杰……”李汭燦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整个人埋进赵礼杰怀里,“想回家……杰杰……”


  

微胖的男人立刻顺驴下坡想结束纠纷,堆着笑脸要去为赵礼杰开门:“那小兄弟就先把小李总带回去吧,改日我们再同小李总联系。”


  

赵礼杰冷冷地特意用英文道:“下次换个正常人来。”

  


白人男还要骂几句什么,被微胖男人按了回去。赵礼杰只管搂着李汭燦往外走,自然没听到微胖男人小声交代那人:“刚他…………好像是赵氏集团的小少爷…………”

  

  

  

  

这边赵礼杰搂着醉鬼往外走,两人身高差的太大,赵礼杰搭着的肩怎么都不好施力,只能踉踉跄跄地前进。


  

走了一段赵礼杰实在是忍不住了,觉得这样不是办法,停下来试图和醉鬼讲道理:“李汭燦,我抱你回去好不好?”


  

“你走开,杰杰呢……”李汭燦一巴掌轻飘飘地盖在他脸上。

  


赵礼杰:……

  


赵礼杰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杰杰,杰杰把你抱回去好不好?”

  


李汭燦就凑近了看他,呼吸洒在赵礼杰鼻息之间,他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嗯,你是杰杰……可以抱我回去。”

  


赵礼杰就捏捏他红扑扑的脸蛋,公主抱把人抱起来。毕竟横竖是个二十多的男人,抱李汭燦是不成问题的,但赵礼杰实在不经常锻炼,干设计的没得颈椎病就谢天谢地了,醉鬼要是挣扎一下,赵礼杰就生怕自己抱不住他滑下去。


  

“我的祖宗……你安静一点儿。”赵礼杰看着怀里人酡红的脸傻笑。


  

好歹是抱上车了,赵礼杰不敢把人放副驾,生怕半路搞出个危险驾驶,开了后座门把人抱进去,又捏他鼻子:“李汭燦,告诉我你家在哪里呀?”

  


“我家……在天上。”醉鬼握着他的手笑嘻嘻。

  


okok。赵礼杰知道从李汭燦口中是问不出来了,选择性地忽略打电话给李炫君这一选项:“那回我家好不好,回赵礼杰家,好不好?”


  

“好。”李汭燦迷迷糊糊地往后座躺。


  

赵礼杰回驾驶座开车,期间后座的醉酒小子一直在折腾。一会儿要找李炫君,一会儿要找赵礼杰。赵礼杰回头哄他说李炫君已经在等你呢,李汭燦又气哼哼地说不要李炫君了,让他滚去和小卡结婚吧。赵礼杰一边笑一边说,那不要李炫君了,要赵礼杰好不好。李汭燦难得地沉默了半天,说好呀,但他不要我啊。


  

赵礼杰怔了一下,说他怎么不要你呢,他不是来带你回家了吗。


  

李汭燦嫌他烦了,哼哼唧唧地回答说,他那是敷衍他爸,他不喜欢男的……你别问了你,你谁啊,我要赵礼杰!


  

赵礼杰哭笑不得了,我就是赵礼杰,我喜欢你啊,来带你回家。

  

  


李汭燦又躺倒下去犯迷糊,


“噢……是杰杰,带我回家……”


  

  


04.


  

睁开眼的一瞬间,李汭燦立刻就感受到了宿醉的头痛。

  


他有点断片儿了,皱着眉使劲调动着记忆,Y集团带队的那个美国男人一直把自己堵在卡座上动手动脚地灌酒,喝着喝着就晕乎乎了……


  

然后现在自己睡在一个陌生的床上。


  

李汭燦瞬间就清醒过来,感觉全身血液都往脑门上涌去。他腾的一下坐起来,感觉自己眼前一片黑——衣服裤子都被换成了舒适宽大的睡衣,不是昨天酒气熏天的西装衬衫。


  

李汭燦动作太大,吵醒了另半边床的人。他眼睛撑开一条缝看李汭燦坐了起来,翻身过去捞他:“起那么早干嘛啊哥哥,昨天累死我了,再睡会儿呗……”


  

这尾音长长的小鸭子语调,除了赵礼杰又还有谁。

  


李汭燦又惊又喜地扭头看着赵礼杰侧睡的脸:“你昨天……”

  


“……你不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吧?”赵礼杰揉着眼睛坐起来,身上的睡衣睡裤和李汭燦身上的一模一样,李汭燦一看就知道这睡衣主人是谁。


  

李汭燦有种一颗心安定下来的感觉。这会儿想起追问了:“我昨天,没失态吧?”


  

赵礼杰勾起嘴角,贱兮兮地拉长尾音:“也不算失态吧——”


  

李汭燦紧张起来:“……我干了什么吗?”


  

“也没干什么,”赵礼杰长手一伸把李汭燦重新捞进被子里躺着,“就是一直闹着要我抱抱。”


  

只在被子外露出个头的李汭燦很快脸又泛起红来:“那……那我没对你说什么很过分的吧?”


  

“也不算过分啊,”赵礼杰笑眯眯地靠近,把要往后躲的李汭燦抱住,“要我做你男朋友,不算过分吧应该?”


  

这个姿势太亲密了,两人在一张被子里搂搂抱抱,又是大清早刚起床的两位年轻男性,李汭燦毫不怀疑赵礼杰再贴过来他就会擦枪走火。


  

“还有你说……”赵礼杰还欲开口。


  

这下李汭燦是真的要眼前一黑了,天,对着喜欢的人已经把求对象这种话都说了,难道还有更过分的……李汭燦凄惨地想,估计这次之后和赵礼杰朋友是当不成了。

  


“你说的其他的……”赵礼杰趁李汭燦闭了闭眼忧郁的功夫,直接翻身压了上去,“亲我一口就告诉你一句,怎么样,老婆?”

  


得,朋友确实当不成了,变男朋友了。

  


李汭燦一边想,一边脸红红地吻在赵礼杰唇角。


  

end.

風火盛林

感觉糕子手机一直是偏向大黄的嘿嘿,背也是稍微往黄那边倾

感觉糕子手机一直是偏向大黄的嘿嘿,背也是稍微往黄那边倾

白昼以時

【任天】今天我也如此爱你

/ooc我的 勿升三

/一些短打的生活小事


开门的不是小天,我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长着一副亲近人的面相,不叫人抵触,笑起来有苹果肌。晚上在楼下打羽毛球的时候碰到过他几次,正要往楼上走,以为是新搬来的邻居。


“姐姐,门口垃圾我顺手一块扔了,你就不用跑一趟了。”


“谢谢啊小伙子。”


嘴挺甜的,不过我这个年纪,叫姨都不过了。他向我招手叫我进屋,我停在门口看他转身进了小天家门。我心想大概是小天朋友吧,人还挺好的。


对门这家是个独居的小伙子,叫高天亮,二十七八岁,当老师。小天这孩子讨人喜欢,心细还聪明,上次家里坏了着急用的东西,我家那老头子...

/ooc我的 勿升三

/一些短打的生活小事


开门的不是小天,我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他长着一副亲近人的面相,不叫人抵触,笑起来有苹果肌。晚上在楼下打羽毛球的时候碰到过他几次,正要往楼上走,以为是新搬来的邻居。


“姐姐,门口垃圾我顺手一块扔了,你就不用跑一趟了。”


“谢谢啊小伙子。”


嘴挺甜的,不过我这个年纪,叫姨都不过了。他向我招手叫我进屋,我停在门口看他转身进了小天家门。我心想大概是小天朋友吧,人还挺好的。


对门这家是个独居的小伙子,叫高天亮,二十七八岁,当老师。小天这孩子讨人喜欢,心细还聪明,上次家里坏了着急用的东西,我家那老头子不在家,还是叫小天来修的。他就是有点太工作狂了,老大不小了还单身,之前还想着让小天和我闺女接触接触,不过人家说自己有喜欢的人了。


“那就去追呀,可别叫别人拐了哦。”


我苦口婆心地劝他,他也认真应我。小天爸妈在老家住,自己来大城市独居也是不容易,平时我尽可能地照应他。


“放心吧刘姐,跑不了的。”


他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我也心安理得地点点头。没人会不喜欢小天的,这个事我打包票。




现在我更加确定了这个事,没人会不喜欢小天的。


从医院下班回家换鞋的时候正好碰到小天买菜回来,被他叫住到他家吃饭去。以前去小天家吃过几次,不过多数时候还是叫他来我们家吃。小天做饭好吃,和我这种做了二十年饭的人没什么高低,他说是高中毕业那个暑假被爸妈拉着学的,说学门厨艺以后能养活自己。


我跟着小天进去,他挡在身前的视野随着我的步子扩开,沙发上盘腿坐着那天敲门的小伙子,我认得他。


“天哥回来啦。姐姐,来啦。”


他起身要迎我到沙发上坐。挺自来熟的孩子。


“黄任行,这是对门的刘姐。刘姐,这是我……”


“姐,我是他男朋友!我叫黄任行,叫我大黄就行。”


大黄抢小天的话,我心想这孩子找了我们小天真是好福气。小天对着他锤了一拳, 还骂了两句,转身拎着菜进厨房了。


大黄和我聊天,说他大学刚毕业,以前是小天的学生。我有点担心,这孩子是不是太小了,做事不成熟,小天以后受委屈了怎么办。还没等我把思绪扯到十万八千里,大黄就信誓旦旦地跟我拍着胸脯说。


“姐姐,放心吧,你别看高天亮比我大,我能照顾好他的。”


我半信半疑,又听他泄洪一样讲了很多他们的故事。小天在厨房里忙上忙下,几次我和大黄都止了声想要帮忙,小天都说不用,三个人的晚饭就几道菜,很快就好。


大黄夹了个鸡腿,被小天拍了手:“你礼貌吗黄任行,先让刘姐吃啊。”


“嗯嗯嗯,姐姐你吃,随便吃多吃点,天哥手艺可棒了。”


我噗嗤一笑,看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实在可爱。


“小天做的饭,你吃过的还未必有我多呢。”


“以后就比你多啦。”


大黄给小天夹菜,小天给我夹菜,我有点不知所措,一边叫他别管我了你吃就好,一边看大黄不间断地把菜放到小天的饭碗里。


“别夹了黄任行,吃不上。”


“你就多吃点吧小天,看你瘦的。”


我又不忘叨叨他两句,心想如果是我女儿现在早就不耐烦了。


“吃不完我吃。”


大黄拍他的腿,对上小天幽怨的眼神。我在旁边笑得脸僵,饭都难咽。




大黄经常来,不过不住在这,也经常敲我的门,不是来送水果就是送干果的,弄得我不好意思。这次敲门的时候我刚躺上床,困意迷朦地去开门,刚打开门就看到大黄着急忙慌地站着,我问怎么了。


“姐,高天亮发烧了,家里药都吃完了,你帮忙看看吧,我现在去买。”


我心一绞,小天这孩子吃完了药又不补药箱。好在家里有急救箱,我快马加鞭地跑过去,推门进去的时候小天正在被子里缩得小小的,活像还没满月的小狗。


“天桑?”


大黄叫不醒,坐在床头把他揽起来搂在怀里,额前的刘海也被汗打湿,大黄抚了抚他的头发,小天皱着眉睁开眼。


我握着听诊器坐过去,小天瘦得叫人心疼,尤其是现在躺在大黄怀里的时候。我家还有点药,拿来给小天应应急,又写了份药单叫大黄找时间去补齐。


大黄松了口气,我也松了口气。他跟我说,小天烧得路都难走,给自己打完电话就睡过去,一边还和我抱怨小天不注意身体,没人照看着迟早自己死在家里。


那天之后大黄就搬过来了,来了自然是好事,小天平时做的那工作我看着就眼晕,又无聊又麻烦,大黄来了大概也能让他生活变得有趣些,反正我这个中年人是不懂年轻人喜欢什么了。


也挺好的,大黄一到休息日就拉他出去玩,我隔着门都能听到他们的声音。


“我不去,你干嘛啊。”


“去嘛去嘛。你再往回拽我扛着你走了哈。”


“傻逼。”


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大概小天也妥了协。




八月十五中秋那天老头子去饭店叫了些菜,说让我叫大黄和小天一起来吃。我还和他说:“人家小两口说不定自己过去了。”


不过我还是去敲了门,两个人正窝在电脑房里打英雄联盟。年轻人玩的东西,我自然是看不懂的,只见得小天玩的那个角色动不动就往大黄那里靠。


小天比之前吃的多了点,不过也还是少,大概是那天生病之后被大黄思想教育了,他还是挺听他这小男朋友的话的。吃完饭我和老头子看中秋晚会,大黄和小天在阳台上。


“黄任行你是不是脑残啊,还看月亮,无不无聊。”


“圆不圆?”


“不是,你看月亮就看,怎么乱摸啊。”


“喜欢你,亲亲你还不行啊。”


电视声大,我听不真切,抬头看看月亮,亮得皎洁,亮得动人心魄。月亮总伴着凄美的爱情故事出现,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的憧憬年年都被人祈愿,相爱的两个人在一起,比一载的圆月还难得。


圆月佑人团圆长久,今夜月光过我窗,遇见相爱之人,大概也会留步吧。



FIN


沈榷

翔松|酒后不要驾驶垃圾桶

·设定退役后,甜蜜老夫老妻中

·是一个沙雕醉酒梗,一句话水蓝


作为联盟职业联赛的常青树,meiko终于成为98一批最晚退役的,消息一出,虽然大家都有预感到,但还是让所有人唏嘘不已。


微信群早就被刷屏了,大家一边打趣着田野终于熬不住了,一边嚷嚷着要聚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择日不如撞日田百万大手一挥,决定第二天晚上就开退役宴。


刘青松结束剧本杀店里的琐事才看到消息,扯扯在开车的林炜翔,感叹大家都上了年纪了,认识的人都退得差不多了。林炜翔回嘴:“要不是哥想陪你一起退役,还能战到八十岁。”刘青松掐住林炜...

·设定退役后,甜蜜老夫老妻中

·是一个沙雕醉酒梗,一句话水蓝

 

 

作为联盟职业联赛的常青树,meiko终于成为98一批最晚退役的,消息一出,虽然大家都有预感到,但还是让所有人唏嘘不已。

 

微信群早就被刷屏了,大家一边打趣着田野终于熬不住了,一边嚷嚷着要聚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择日不如撞日田百万大手一挥,决定第二天晚上就开退役宴。

 

刘青松结束剧本杀店里的琐事才看到消息,扯扯在开车的林炜翔,感叹大家都上了年纪了,认识的人都退得差不多了。林炜翔回嘴:“要不是哥想陪你一起退役,还能战到八十岁。”刘青松掐住林炜翔因为休养胖了一圈的脸:“你再给爹说一遍,谁陪谁退役?”还别说,狗脸长点肉确实好捏。

 

“我的我的刘少,哎呦松手松手,是刘少屈尊陪我退役的,可惜了本来刘少再战一百年。”林炜翔故意扭着眉毛,嘴里倒是跑火车一点不落下。刘青松失笑,松开手不打扰他开车,和众人一起在群里打趣田野。

 

回家两个人吃完饭,林炜翔开了直播,退役以后没事干就开播给天天念叨的粉丝看看近况。看着大家涌进来,照常给大家说晚上好。

 

有粉丝问主播吃饭了吗,林炜翔挑挑眉毛,装作不经意:“主播吃饭了吗?喔,这都被你知道今天刘少亲自下厨给我做饭吃了?”看着弹幕满屏的问号,林炜翔笑出了声,今日炫耀松松kpi达成!

 

日常直播还是给大家看看英雄联盟,或者解说解说有一些认识的选手的比赛,时常感叹道:“老了老了,现在都是些小屁孩在打了,都不认识乐。”弹幕开始满屏的你干嘛啊QAQ。

 

“早点休息,明天meiko叫我们早点去,别又折腾到...”直播间传来另一个人的声音,刘青松开门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声音早就被自己亲手挑选的巨贵麦克风完美地收进去了,林炜翔闭麦已经不及时,不过弹幕也反应过来,嚷嚷着要看好久不见的刘青松。

 

“刘少...他们想你了QAQ”林炜翔显然还是架不住粉丝的热情。

 

刘青松也是一个嘴硬心软的主,看到满屏的哭哭,走到镜头前,抓起摄像头凑过去:“看看看,有什么好看的。满意了吧,拜拜~”

 

“okok铁子们,先休息了,明天找meiko他们吃饭,晚安晚安。”林炜翔迅速关了直播,一个箭步冲到房门口,堵住。刘青松无语:“又干嘛?睡觉去了,不睡就别进来了。”

 

“刘少让我和铁子们分离,好难过要玉玉了。”

“sb...那你要干嘛啊?”

“今晚...”

“滚”

 

第二天两个人下午被meiko电话叫醒,慌忙起来洗漱打理一下,刘青松拿着遮瑕往脖子上涂,嘴里也不饶过林炜翔:“臭傻逼,怎么和狗一样,烦死了。”林炜翔站在后面,一头乱毛蹭蹭刘青松的后脖颈:“错了错了,下次还敢。”

 

到酒店,刘青松拖着没走几步路就喊累的狗去找田野,推开门史森明他们都已经到了。

 

“老刘怎么又这么晚,你和大眉干嘛呢?”喻文波一开口就是一股土味。

 

“nmd叫点好听的,倒是你不训练来吃饭偷懒是吧?”

 

“是我叫他来的松松,带他出来溜溜。”宝蓝站在旁边。“哼,还是蓝哥你好~”

 

刘青松看着喻文波一脸哥有老婆的臭美样子,心下用力,结果给林炜翔掐红了一大块。

 

大家虽然说很多都是退役了,但其实也就是二十六七岁的小伙子,聊天到最后,开始把酒言欢。从以前自己刚打职业聊到现在这些小屁孩在赛场上,几个人知根知底,什么糗事都往外抖。

 

在兴头上了,一杯又一杯,林炜翔明显不胜酒力,早就已经脑袋发晕,要靠不靠在刘青松身上,要不是怕刘青松嫌弃酒味,早就侧倒上去了,林炜翔唯一一点理智支撑着自己不敢造次。

 

酒过三巡,大家也都要散了,各回各家去。林炜翔明显上头了,或许是和老朋友们聊多了,硬要拉着刘青松去压马路,说是要回味青春。刘青松后悔没带口罩出来,又拽不住一个喝多的人,只能和田野打完招呼后,拉着踉踉跄跄的某人慢慢走回去,暗自庆幸还好房子距离酒店不是很远。

 

“嗝...松宝,你还记得辣个时候说想去看海...结果到现在太忙了还没去...嗝...”林炜翔打着酒嗝,还想说这什么突然眼睛一亮,“哥现在骑车带去!”

 

刘青松本来还被煽情到了,下一秒看到林炜翔走到小路边的垃圾桶旁,硬说是摩托车,还要他快点上车。还好是条新修的小路,没什么人垃圾桶也是刚摆放的,刘青松往边上挪了一点,装作不认识林炜翔。低下头点手机打算记录一下傻狗醉酒生活,就听到哎呦一声。

 

林炜翔硬是要骑“摩托车”导致空的垃圾桶直接倒在了脚上,刘青松扶额真的不想认识他。

 

“松宝~救我啊救我啊!”林炜翔喊着。不管在游戏还是在现实生活中,辅助真是ad的爹,刘青松腹诽。把垃圾桶抬起来,蹲下看看脚,得益于垃圾桶还没什么重量,只是砸到一下,低头检查完之后,刘青松也懒得管,站起来拍拍林炜翔蓬松的头发:“站起来傻狗,回家了别发癫。”

 

“okok,回家咯,松宝let's gogo!”林炜翔还算保持理智,总算是东摸摸西晃晃地走回家了。

 

第二天一大早,刘青松醒来就看到林炜翔坐着看着自己,

 

“又干嘛,别烦你爹。”

 

“我脚怎么肿了,你昨晚谋杀亲夫啊?!”

 

“傻逼,自己看。”

 

刘青松把手机相册扔给林炜翔,点开视频就看到自己硬要骑垃圾桶还要叫刘青松上车。

 

“这是谁啊,怎么那么像我?!”

 

“傻狗,睡觉!”刘青松翻过身,林炜翔顺势躺下,从后面抱住,刘青松带着笑继续睡他的回笼觉。

 

 

 

彩蛋是夫夫俩被粉丝抓到了,以及天蝎男的一些小心思,嘿嘿

 

 

 

 

 

 

狗琳是也
这张我真的难崩啊

这张我真的难崩啊

这张我真的难崩啊

🦮CKexiiiiii🐾

【峡谷有你】站姐群聊1

驼妹xs➕一点水蓝

【峡谷有你】站姐群聊1

驼妹xs➕一点水蓝

阿周

【翔松】假如刘青松穿越到木木身体里 番外1

距离刘青松变成木木,变回去后又遭到林炜翔的突袭表白已经过去了一周。

期间两个人每天用微信联系,一开始只是聊一些游戏相关。


【lwx:烈娜塔这个b英雄真恶心。】

【lqs:这个版本烈娜塔确实有点无敌。】


【lqs:你试过新英雄了吗。】

【lwx:试了,这傻逼英雄能上比赛我吃屎。】


【lwx:怎么会有泽拉斯辅助这么恶心的东西啊我真的吐了。】

【lqs:我只能说和你的德莱文是一个级别的,都是畜生。】


他们恢复了从前的相处模式,讲话一个比一个难听,关系却一天比一天近,后来聊天成了常态,他们开始自然地分享一些生活中的小事。


【lwx:今天阿姨做的菜好咸,我喝...



距离刘青松变成木木,变回去后又遭到林炜翔的突袭表白已经过去了一周。

期间两个人每天用微信联系,一开始只是聊一些游戏相关。


【lwx:烈娜塔这个b英雄真恶心。】

【lqs:这个版本烈娜塔确实有点无敌。】


【lqs:你试过新英雄了吗。】

【lwx:试了,这傻逼英雄能上比赛我吃屎。】


【lwx:怎么会有泽拉斯辅助这么恶心的东西啊我真的吐了。】

【lqs:我只能说和你的德莱文是一个级别的,都是畜生。】


他们恢复了从前的相处模式,讲话一个比一个难听,关系却一天比一天近,后来聊天成了常态,他们开始自然地分享一些生活中的小事。


【lwx:今天阿姨做的菜好咸,我喝了八百瓶水。】

【lqs:脑子里的水已经够多了,再喝感觉你会水中毒。】

【lqs:分享链接—美团外卖】

【lwx:猫猫可怜.jpg】


【lqs:室友看着文文气气一个小孩他妈竟然打呼,吵得我昨天没睡好。】

【lwx:。】

【lwx:离他远点。】


不知不觉间,他们的聊天记录已经多到翻不完,刘青松感觉有哪里不对,但是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并且他好像乐在其中,于是不再多想,顺其自然了。


某一天上午刘青松起床,习惯性地捞过手机打开和林炜翔的聊天界面,他们最近聊天的频率高到即便不置顶他也会在自己列表的最顶端,今天林炜翔还没给他发消息,可能是还没醒,他没多想,先去洗漱吃饭了。


然而直到下午林炜翔也没有动静,以往他们一天的话题都会由林炜翔先开启,今天他却一反常态地沉默。刘青松心神不宁地攥着手机,即使在训练也频频按开屏幕看微信。


要先联系他吗?

会不会是出了什么事?

可是万一他只是忘了或者不想说话呢,那自己岂不是会很难看。


刘青松纠结了半晌,最后还是选择先发过去一条不痛不痒的消息。

【lqs:感觉寒冰辅助有点恶心。】


发完他就迅速扣下手机,告诫自己认真训练,开了把rank,三十分钟的对局里强捺着躁动一次都没有看手机,直到对方水晶爆炸,他才状似不经意地打开微信——然而林炜翔还是没有回消息。


孤零零的一条绿色对话框显得有点刺眼。


刘青松不自觉地咬嘴巴,看了又看,最终赌气一样把手机扔到一边不管了。


直到傍晚林炜翔才发来消息,是条语音,刘青松先点了转文字。

【lwx:感冒了,刚睡醒。】


刘青松一下子不安起来,怎么会感冒呢,是空调吹多了吗,早就说过不要把温度开那么低……严重吗,吃药打针了吗,会影响过两天的比赛吗……

一时间思绪纷飞,刘青松有点茫然地攥着手机,现在他们各自在基地,他也不可能大晚上的跑去FPX只是为了看望一眼感冒的前队友。


他先给林炜翔回了消息叫他好好休息,林炜翔回了句“好”就又没了声音,可能是又睡着了。他发了会儿呆,也没了rank的心思,早早上楼,手机浏览器里躺着数条“感冒了怎么办”的搜索记录,理智告诉他只是受凉没什么好担心的,说不定睡一觉就好了,感情上却十分放不下那条蠢狗,万一不小心没有照顾好自己病情加重了怎么办?


他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划着和林炜翔的聊天记录,这才想起来林炜翔发的那条语音他还没听,他找了耳机带上,点开语音条,林炜翔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感冒了,刚睡醒……难受。”

他声音很低哑,带着浓浓的鼻音,黏黏糊糊的,有点像在撒娇,最后一句“难受”说得很小声,所以没有被转文字识别到。


耳机声音有点大,音质很好,就像林炜翔贴在他耳边说的一样,刘青松霎时间麻了半边身子,然后被自己异常的反应惊到了,前两天被自己刻意忽略的疑惑再度冒了出来。


他麻什么?不就是感冒了鼻音比较重吗。自己到底为什么那么担心他,又是以什么样的身份这样担心他。他们这种联系频率对于前队友来说真的正常吗?


刘青松躺在床上,逃避似地把自己埋进枕头,怀着满腔心事竟然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一片漆黑,十分安静,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在自己上方响起,刘青松感觉到异样,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变成了猫咪。

他呆了一下,意识到自己现在正在林炜翔房间里。


刘青松站起来转了一圈,他拥有了一定的夜视能力,墙上的钟表指向4,现在应该是凌晨。林炜翔隔壁的床上没人,应该是害怕传染让室友去和别人凑合一晚。

他正在磕磕绊绊地探索,头顶忽然传来动静,一只滚烫的大手罩住他,与此同时林炜翔的声音含混响起:“……木木?”


林炜翔把猫咪捞进自己怀里,想埋头吸肚皮,刘青松赶紧出声:“林炜翔。”

林炜翔一顿,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刘青松?”


刘青松有点尴尬,“是我……不知道怎么又变成木木了。”

林炜翔清醒过来,打开床头灯,昏黄的灯光洒下,林炜翔的面庞被光影分割,半张脸被灯光勾勒出锋利曲线,半张脸笼罩在阴影里,刘青松突然感到一阵心悸,赶忙移开目光。


林炜翔咳嗽了一下,刘青松回神,先问了他身体怎么样。他恹恹的很没精神,只说自己睡了一天,感觉好多了。

“吃药了吗?”

“吃了,好困。”

“那你继续睡吧,我……我应该再睡一觉就变回去了。”


林炜翔很疲倦地笑了一下,听话地缩进被子里,刘青松犹豫一下,凑到他枕边,也安静地趴下来。

离得太近,林炜翔因为感冒而有些沉重的呼吸扑到刘青松的脸上,猫咪的胡子被吹得一颤一颤的,林炜翔忍不住又笑了。


刘青松:“笑什么,感冒把脑子烧傻了么。”

林炜翔:“我没发烧,发烧就坏了,要被拉走了。”

刘青松:“确实,你不用发烧脑子也不是正常人的水平。”

林炜翔:“能不能体贴下病号啊刘少。”

刘青松:“我只能说你是活该。”


拌嘴好像成了他们之间不可缺的必备品,林炜翔说了两句眼皮就沉得睁不开,哼哼唧唧地说:“困……”

刘青松:“睡吧。”

林炜翔就闭上眼。

刘青松看着近在咫尺的睡脸,忍不住伸出猫爪在他额头上轻轻搭了一下,然后赶紧揣回手,尾巴躁动地晃个不停。


林炜翔昏沉间感受到了额头上柔软的触感,笑了一下,他在意识陷入黑沉梦乡前最后喃喃了一句:

“你能来……我很开心。”



猫不可以吃巧克力

【翔松】不要将爱意私藏

#不涉及现实不上升选手本人

#吐真剂梗

#祝: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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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高天亮的电话时,刘青松正在做睡前护肤。

“刘少,出事了,宝蓝z和杰克爱吵起来了,地址是临平路马德里酒吧,速来劝架。”

刘青松一边往脸上涂面霜,一边不在意地想,吵个架而已,这是很大的事吗?

“吵了就吵了,跟我说有什么用啊?“

“现在已经打起来了,你快来帮帮忙,宝蓝z说要把杰克爱丢进下水道,我拦都拦不住啊!”

“你在说什么勾八东西啊?喝酒要上交脑子的吗?”刘青松皱眉,拍脸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脸地铁老人的表情盯着手机,“我来帮什么忙啊?帮他扔吗...

#不涉及现实不上升选手本人

#吐真剂梗

#祝:七夕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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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高天亮的电话时,刘青松正在做睡前护肤。

“刘少,出事了,宝蓝z和杰克爱吵起来了,地址是临平路马德里酒吧,速来劝架。”

刘青松一边往脸上涂面霜,一边不在意地想,吵个架而已,这是很大的事吗?

“吵了就吵了,跟我说有什么用啊?“

“现在已经打起来了,你快来帮帮忙,宝蓝z说要把杰克爱丢进下水道,我拦都拦不住啊!”

“你在说什么勾八东西啊?喝酒要上交脑子的吗?”刘青松皱眉,拍脸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一脸地铁老人的表情盯着手机,“我来帮什么忙啊?帮他扔吗?”

王柳羿能说出把喻文波丢进下水道这种话?喻文波现在这体型什么下水道能装下他啊?

诈骗失败,高天亮叹气,换了个说法。“刘少,真的要打起来了,你再不来,宝蓝z要指挥杰克爱把我丢进下水道了。”

“那你进去吧。”刘青松对着空气翻了个白眼。

“别呀刘少,你不来这个酒吧都失去了光辉,真的,今晚就想跟哥哥一起喝酒,喝绿茶都行~”

“有病吧你,”刘青松听着高天亮的哼哼唧唧没忍住笑了,“我都要准备睡了来个屁啊?”

高天亮的声音略微拉远了,对着另外的人说,“我请不动刘少啊,他说他要睡觉去了,不来了啊。”紧接着喻文波的声音由远到近,透过听筒传到刘青松这边,“别啊刘少,不拿哥们当自己人啊,怎么不肯出来跟哥们儿玩的啊?”

刘青松已经把自己卷进了被子里,懒洋洋地哼了声,“不想来呗。”

“那个人都不在也不来的吗?是因为那个人不在才不来吗?是要那个人亲自请才肯来吗?”高天亮自觉作为下路双子星的爸爸,没有他戳不到的刘青松的痛脚。

请你妈。刘青松闭了闭眼,骂了句脏话,“小王八,你是真的觉得我不会打人是吗?”

电话那端隐隐约约传来喻文波纳闷的问话:“那个人是哪个人啊?林炜翔吗?”

刘青松咬牙切齿,还没等听到高天亮的回复就把电话挂断了。狮子座强烈的胜负欲让他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开始从衣柜里翻衣服。谁说他不敢去,他必去,去杀了高天亮。

一个定位地址发到了他的微信上,刘青松跟领队报备一声后就出门去打车,火急火燎地赶到了酒吧。

初秋的深夜带着丝丝寒意。刘青松有点畏寒,出门前套了件超宽松深色外套,把手缩进了袖口,显得人格外稚嫩。高天亮一眼就看到了松松垮垮能遮住半个手掌的袖子,意味深长地说:“刘少现在连合身的衣服都买不起了吗?这是什么替身文学吗?”

“闭嘴啊,TES给你长了很多胆子啊小王八?连我穿什么衣服都要管?”

“对不起,我的错。”高天亮比了一个给嘴拉上拉链的动作。

刘青松满意了,手一挥示意高天亮让让,挤在他边上贴着史森明坐下了。

“喝什么?”史森明抬手叫服务员来点单。

刘青松瞥了眼酒水单,花里胡哨的。他没有什么特别爱喝的酒,就随意地点了杯金汤力。

卡座的位子是半圆形排布的,王柳羿坐在刘青松的斜对角,喻文波黏在他肩上举着手机非要给他看什么东西,嘴里还不停地叭叭叭:“蓝哥我帅不?帅吧?这波打得好吧?”

“帅帅帅,杰克不愧是冠军AD嘛~”王柳羿被蹭得直笑,伸手奖励性地摸了摸喻文波蓬松的头发。

刘青松喝了口金汤力,探过身故意去问王柳羿,“这也叫吵架了?”

王柳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起来,也不管高天亮在边上乱叫,“没吵,小天故意那么说的,他就是想把你骗出来。”

高天亮在旁边怪声怪气地说:“为什么只拉我下水啊宝蓝,难道不是喻文波先提的馊主意吗?”

拱了火的刘青松满意地看着喻文波跟高天亮开始隔空对叫。史森明在旁边笑得发抖,撞了下他肩膀,“你故意的。”

刘青松又续了一杯金汤力,跟着史森明笑,“谁叫他们耍我啊,活该好吧。”

史森明凑到刘青松耳边戏谑地问道,“这件外套真是林炜翔的啊?”

“你怎么也跟着高天亮乱说啊,怎么可能是,这我自己的衣服好吧...”刘青松无语,脸上还带着笑,手下意识扶了一下额头,还不忘顺带贬低一下有的人堪称乏味的衣品,“这又不是巴黎世家。”

紧接着有的人就穿着乏味的巴黎世家来了。

就在喻文波抬手向林炜翔打招呼的时候,刘青松借着刘海的遮掩狠狠地瞪了高天亮一眼。高天亮小声辩解:“我发誓真不是我把林炜翔叫来的!”

喻文波转过头,大声接了一句,“我叫的呀!小天不是说把大眉也叫过来吗?”

刘青松噎住了。怎么总有人做这种傻逼事还理直气壮的?他又瞪了高天亮一眼。

小天无辜被波及,只好忍气吞声对喻文波比了个赞。“冰冰,你是真的很会做好事。”

林炜翔穿过错落分布的桌走到卡座边,刘青松立马闭上嘴,连带着脸上的笑一起收敛了。

高天亮刚站起来准备让个位置给他坐,刘青松头也不抬,撇撇嘴,“去哪啊?”

高天亮刚刚得罪完衡阳国主,不敢再冒险,于是“唰”一下,一屁股又坐了下来。“翔哥,对不起了,我下周还有训练赛要打。”

林炜翔也不在意,若无其事坐到了喻文波的旁边。

大家都是常年抬头不见低头见的熟人,话题很快就被续上了。

刘青松续了今晚第三杯金汤力,不同于前两杯的酸甜感,第三杯更偏甜口了。

前段时间俱乐部之间约了不少训练赛,RNG和FPX也几场,输赢对半。史森明探头问林炜翔:“林炜翔,你们队的辅助hang上次的猫咪玩得很好哎,跟你配合得不错哦,是最近新练的套路吗?”

“不是,最近没有练新的体系,就是随便打的。”林炜翔摇摇头。

刘青松盯着酒杯,失去酸味的金汤力甜腻得黏嗓子。表情放空的人心里却不以为然。是玩得不错,不过...“不如我的猫咪配合好吧?”

话音未落,刘青松脸色大变,尴尬得捏紧了杯子,假装无事发生。

史森明呛了一口酒,喻文波捂住了嘴,王柳羿倒吸了一口气,高天亮甚至接了一句“草,这就是下路双子星吗?”

至于林炜翔,林炜翔只是疑惑地盯着刘青松看了一会儿。

“嗯...你玩得更好。”犹豫了一下,林炜翔还是选择了夸他。

“只是玩得好吗?”该死的,刘青松差点咬到了自己的舌头。

卡座一瞬间安静得听得到腕表的滴答声。

刘青松也不知道自己在犯什么病,平时他从来都不会回复任何跟林炜翔沾边的话题,但今天他不光回复了,还说了不该说的话。

史森明试图打圆场。“都怪你们不一起双排,林炜翔都忘了你的猫咪跟他的配合默契度了,该罚一杯!”

气氛一下子缓和了,空气也开始缓缓流动。

林炜翔嘿嘿一笑,端起一杯酒一口喝干。“对不起,我的我的。”

“我们没有不一起双排,是他不跟我双排。”刘青松想跳过这个话题,但他的大脑有点不受控制,他有点晕乎乎的,但又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说出的每一句惊世骇俗的话。

林炜翔没忍住,舌尖舔了一下后牙。“是你说不想跟我双排的呀松宝。”

刘青松想说别叫我松宝,恶不恶心,但他张嘴说出来却是:“虽然我很高兴你又叫我松宝,但是我们不双排是因为你都不叫我。”

“但是我们撞车的时候,但凡是在同一边,都是你这种分奴宁可扣三分也要秒掉,这真不能怪我啊?”

“我不想在直播的时候跟你撞车啊,会被那些人拿来说恶心的话。”

两个人越说越偏,剩下的四个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闭上嘴,把谈话的空间让给看起来好像在吵架但听起来更像在撒娇的下路双子星。大家纷纷掏出手机创建了新群聊,同时竖起耳朵吃瓜。


【下路双子星牛逼】

新人辅助宝蓝z:他们之前真的是在冷战吗?这个人真的是刘青松吗?

冠军AD杰克爱:我不太懂,有人能解释一下吗?

森明帮老大:我只想问金汤力也会让人喝醉吗?

清华打野:不会吧,往好处想想,可能今年是1991年呢?

森明帮老大:什么意思?

新人辅助宝蓝z:什么?

冠军AD杰克爱:?

清华打野:...百度一下吧,我也是刚刚百度的。


“跟我一起被提起是恶心的话吗?很讨厌我吗刘松?那干嘛要说我不跟你双排这种话啊?”林炜翔被气笑了,他不知道刘青松今天吃错了什么药会说那些话,但是直率的刘青松说的话和嘴硬的刘青松一样气人。

是啊干嘛要说这种话啊刘青松,你是傻逼吗?刘青松低头,双手捂住了脸。该死的,林炜翔能不能别问他了?

刘青松不由自主地回答道:”不是,不讨厌你啊,就是很想跟你双排。“

周围此起彼伏的咳嗽声让刘青松尴尬得想扒开地砖钻进去。头发遮住了通红的耳朵,手心捂住了滚烫的脸,却没有什么可以阻止得了声带发出奇怪的音节。每一个字都是普通的字,组合成句子就变成了刘青松的呈堂证供。

林炜翔愣住了。刘青松很少,或者说是长大的刘青松几乎没有这么直白地对林炜翔用过“不讨厌”和“很想”这样的词。他有些磕巴起来,手足无措,只能盯着刘青松。刘青松低着头,他能看到头顶的发旋。“嗯、咳,那我...我下次不直播了跟你双排...”

“真是的,想跟哥双排就直说啊松宝,喜欢就要直说,不要摆出一副不喜欢的样子嘛...”林炜翔试图用平时的嬉皮笑脸挽救这个离谱的现状,却阴差阳错,给了刘青松致命一击。

外界的嘈杂声入潮水褪去,刘青松只能听见自己的声音,陌生得如同局外人。

“喜欢。”

短短两个字,像雷鸣,像大地震动,像寺庙的钟声响彻天际。

史森明小声说了一句“草”,手滑把杯子甩脱手了,酒液撒到了王柳羿的裤子上,喻文波忙着伸手接杯子,高天亮四处找抽纸盒丢给王柳羿擦裤子。

在四个人的手忙脚乱里,旋涡的重心林炜翔已经呆住了。如果人脑是cpu的话,那林炜翔的大脑此刻的使用率一定超过了100。

刘青松无暇顾及身边人的慌乱,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出胡话的他已经自暴自弃了。他抬起头,看向林炜翔。

这是今晚他们的第一次对视。

林炜翔被突如其来的慌张掐住了心脏。穿过酒吧昏暗的灯光,他看到刘青松的眼睛闪闪发光,眼角泛着微红,有透明的液体凝聚在他的眼眶下。

林炜翔脑海里的第一反应是,刘青松要哭了。

第二个句话是,好漂亮。

刘青松站起来,说完了这场被迫参与进来的真心话大冒险里的最后一句话。“我喜欢你,林炜翔。”

在眼泪掉出眼眶前,刘青松大步越过高天亮,丢下一句“我先走了”就匆匆往酒吧大门走去。

看林炜翔还傻愣着,喻文波着急地推了他一把。“快去追啊大眉,人都要跑没了你还坐着干啥呢?!”

林炜翔如梦初醒,也跟着站起来小跑出去。

两个人的身影接连穿过往来的人群,只留下高天亮四个人窝在卡座里看着凌乱的桌面面相觑。

喻文波:“明天我能找大眉赔蓝哥的裤子钱吗?”


刘青松在酒吧门口被林炜翔拉住了。

“我现在不想说话,别问我任何事可以吗?”刘青松拧着头不愿意看林炜翔。

林炜翔松开了握着的手腕,改轻轻按压刘青松的后颈,低声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刘青松静了一小会儿,乖乖回复,“...嗓子很黏,不舒服。”

“站这别动,我去给你买瓶水。”

等林炜翔买水回来时,刘青松还站在酒吧门口,低着头踢地上的小石子玩。

林炜翔看着刘青松小口小口地吞着矿泉水,突然开口说,“我喜欢你啊刘青松。”

“咳...”刘青松呛了一口水,他有些狼狈地抬起头,看向林炜翔。喉咙里的黏腻感被清爽的水流冲刷,他不再胡言乱语。

“别发疯啊林炜翔,一定要这样羞辱我吗?”

“为什么是羞辱呢,刘青松,我说喜欢你是羞辱你吗?那你说的呢?”

刘青松的眼眶里重新蓄满了泪。他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让他感觉这一天都糟糕透了,说了匪夷所思的话,做了莫名其妙的事。

他想维护自己那脆弱的骄傲。

林炜翔叹了口气,伸手把刘青松揽进怀里,一只手穿过他柔软的发丝,一下又一下摸着他的头安抚他。

熟悉的触感麻痹了刘青松的痛觉,他的眼泪涌出眼眶,浸湿了林炜翔的外套。

“如果你喜欢我是真心话,那么我喜欢你,我想问你要不要跟我在一起,”林炜翔把头埋进刘青松的肩膀,在他耳边轻声说,“如果你喜欢我是你的气话,那么我喜欢你,你可以不用搭理我,像以前一样。”

刘青松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林炜翔失笑,“怎么还这么爱哭啊松宝~”

“要你管啊!”刘青松的骂声带着浓浓的鼻音,还装模做样锤了林炜翔一拳。

“好呗,哥管不着呗~”

“...那你管吧。”

林炜翔抬起头,脸上是按捺不住上翘的嘴角。

“好点了没?”

刘青松说没有。

林炜翔亲了亲刘青松眼角那颗泪痣,换来刘青松一个绵软的眼刀。“现在呢,现在好点了吗?”

刘青松刚哭完,有点害羞,转头就要走。“我要回去了。”

“行呗,那哥送你回基地,回去得重新护肤了啊宝,眼泪把脸都擦干净了。”

“滚,别狗叫啊,你烦死了。”

“这就嫌我烦了吗刘青松,你没有良心的吧~”


-------------------------------------


月底某一天,凌晨两点,林炜翔韩服rank撞车高天亮。

那局rank结束后,高天亮在游戏内发消息说排位好难打啊,问林炜翔要不要下棋,林炜翔正好也还不想睡觉,两个人就去双排云顶之弈。

一进游戏高天亮就说:“我在直播。”

林炜翔惊讶:“这么晚还播?”

高天亮顶着黑眼圈叹气,“这个月还差十八个小时啊,不播没工资了,没办法啊翔翔~”

这个月没有欠债的林炜翔笑出狗叫。“太惨le天桑,我今天就陪你播两个小时好叭~哥对你好叭~”

“就你一个人陪我啊?”高天亮揶揄道,“这不把刘少也叫上?你一个人陪着我怕刘少误会啊。”

林炜翔哑然,“你在说什么勾八东西啊?而且他早就睡了,你想叫也叫不到的。”

“真睡了啊?”高天亮一整个鲁豫附体,就差一句“我不信”。

“傻逼骗你啊,真睡了好吧。”


-------------------------------------


豆瓣某组刷新热门贴两条:

-不懂就问,为什么i是ixs的Tian凌晨两点倒油说339一个人陪他直播怕撕破伤口、误会?嗑到真给子了吗?

-我连同校的男朋友睡没睡都不清楚,为什么远在FPX基地的JIEF能知道远在BLG基地的JIE是不是真的睡了?



風火盛林

他是真的觉得自己很帅哈哈哈

B站新舞见黄任行!


彩蛋放个贴脸的快乐狗勾无背景GIF表情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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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自少说话

以cc的视角看rngay

||勿上升

||短打,涉及威虎,嘎明,少量哭虎。

||沙雕风,快乐就好。


大家好,我是RNG现任上单陈晨,Breathe呼吸。


RNG这个队伍,很怪,真的很怪。


1.


入队那天是闫扬威接的我,网友相见分外喜悦。


如果不是他穿着满满的虎元素,我可能真的能相信以后会围绕着我打。


某位小打野给出的回复是:“中野联动。”


主播扣了个问号。


2.


合理继承阿彬的单人房,收拾完行李火急火燎跑到机子前rank,等等,没人和我说要防gank啊。


戴眼镜的前辈一巴掌拍在肩上的时候没慌,手向下探的时候没慌,听到闫扬威在旁边拱火......

||勿上升

||短打,涉及威虎,嘎明,少量哭虎。

||沙雕风,快乐就好。




大家好,我是RNG现任上单陈晨,Breathe呼吸。


RNG这个队伍,很怪,真的很怪。




1.


入队那天是闫扬威接的我,网友相见分外喜悦。


如果不是他穿着满满的虎元素,我可能真的能相信以后会围绕着我打。


某位小打野给出的回复是:“中野联动。”


主播扣了个问号。




2.


合理继承阿彬的单人房,收拾完行李火急火燎跑到机子前rank,等等,没人和我说要防gank啊。


戴眼镜的前辈一巴掌拍在肩上的时候没慌,手向下探的时候没慌,听到闫扬威在旁边拱火地喊着完蛋,又一个受害者的时候……慌了。


卧槽,这里还玩蛋?




3.


几天过去了也是明白了,RNG下路双人组感情是真好。


虽说史森明人形悠米谁都挂吧,但一直在那儿念叨的永远是旮旯八,噢,现在叫旮旯万。


不过明神也是真的严厉,总是大半夜把陈伟叫过去批一顿,这个时候就不得不佩服陈伟的功力了,也不知道干了什么,反正最后陈伟出房门的表情一看就不是挨骂的样子。


学习,必须学习!


加班加点的培养默契实在是令人动容。




4.


现学现用。


下了机跑去闫扬威房间,上野总归是要培养默契的吧?我还准备吃石头人蛤蟆呢。


陈伟挥挥手说闫扬威没回来,要不你去虎哥那儿看看。


上野联动终究是要输给中野联动了吗。


一路杀到虎哥房间,门没锁,敞开着。找不见的小打野躺在李元浩床上撸着起飞,而李元浩…正在换衣服。


连忙转身盯着走廊灯装木头。


闫扬威倒是没嚎叫,反而说了句:“虎哥你腰好细。”


“肥墩你摸哪儿呢?”


这是可以说的吗(?)算了,快跑。




5.


一些空耳大师的尴尬时刻。


陈伟真的很爱说草你,大概是什么不带虚拟母亲的新型骂人方式。但是有的时候,真的会听错。


譬如有次史森明贩剑在陈伟打乱斗的时候撩拨,使某位ad失误连连,还得到了来自史森明的无情嘲笑。


“我草你史森明…巴拉巴拉吧啦”


“陈伟草史森明?”原谅我专注rank就听到了喊得最大声的前六个字,急忙踢了下闫扬威的椅子。


…千错万错就不该忘记闫扬威是个拱火小子。


结果是被明神gay了一个礼拜,最后他丢下一句“搞清楚谁草谁了没?”然后挂在陈伟身上扬长而去。


搞清楚了,陈伟草史森明。




6.


李元浩总是抱着手机不知道和谁聊天,还总是录好多猫儿子的视频。


终于找机会听到了那么几句。


“袁狗儿打得好啊,想你。………嘿嘿,反正你来不了,我就瞎说你管我,有本事来基地干爆我 。”


说的应该…是…面对面的1v1单挑…吧?




7.


等待拍摄的时候和虎哥突如其来对视十秒,嘶,虎哥不愧是虎哥。


不知道为什么梗着脖子不想输了气势,也同样盯着人看。


被蛊惑了。




8.


不过还有比我更惨的。


闫扬威自从说了那段:“噢~我是三冠王~噢~我好有魅力~”之后,当晚就被李元浩叫去房间,叮叮咚咚地干架了一晚上。


被揍得第二天训练的时候还在不停揉腰。


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9.


陈伟的炒饼是真的好吃,不过就刚来的那几天吃了次。


史森明缠着陈伟说饿了想吃炒饼,某个ad立马放下鼠标直奔厨房。


机会来了。


“gala1!我也饿了,帮我也做一份呗!谢谢!”


“噢噢,行。”果然,陈伟就是好说话,人间好队友啊。


“行什么行。闫扬威!cc饿了!你快点帮他找点吃的!”是队内恶霸史森明的声音。


“关我啥事?”谢谢你闫扬威,你让我感受到了举目无亲。


“我也饿。”一直坐在位子上没说话的虎哥伺机插了一嘴。


“行,我去做。cc你也吃一样的可以不?”希望所有人都能看清闫扬威的真面目。


“可以。”


主播能怎么办,主播当然只能说可以。




10.


没有10了。主播已经无了。

風火盛林

幼枪真的是我见过最美好的东西(我要发电了🚬)

幼枪真的是我见过最美好的东西(我要发电了🚬)

醉灼

【lpl二代】论经典台词和疯狂星期四文学的灵活运用

#竞二代文学,恨水/小眉/小帅/无相出没


带两个中韩混血怎么不能是天选全华班!


1


七夕过节。


林小眉在他们四个人的群里抱怨爸妈不在家,还给他留了一堆卷子让他写。


高无相笑话他说活该,谁让你上回英语不及格。


林小眉唰唰唰把卷子全都拍下来发到群里,配文:我觉得我们中间出了问题,可能是我太矫情了吧,我每天晚上都会难过,想要跟你说但是又不敢说,怕你烦我,可是我真的心情不好,很不好,可能是我的问题,我不想跟你说我有多难过,我怕你会更难过,但是我自己晚上的时候就会更难过,会想很多,会想以后怎么办?......

#竞二代文学,恨水/小眉/小帅/无相出没

 

带两个中韩混血怎么不能是天选全华班!

 

1

 

七夕过节。

 

林小眉在他们四个人的群里抱怨爸妈不在家,还给他留了一堆卷子让他写。

 

高无相笑话他说活该,谁让你上回英语不及格。

 

林小眉唰唰唰把卷子全都拍下来发到群里,配文:我觉得我们中间出了问题,可能是我太矫情了吧,我每天晚上都会难过,想要跟你说但是又不敢说,怕你烦我,可是我真的心情不好,很不好,可能是我的问题,我不想跟你说我有多难过,我怕你会更难过,但是我自己晚上的时候就会更难过,会想很多,会想以后怎么办?所以我的英语试卷谁替我写?

 

高无相:你自己写。

 

 

2

 

林小眉:呜呜呜无相哥你不爱我了。

 

高无相:别,被你妈听见我跟我爸妈都要出事。

 

林小眉:你无情无意你无理取闹!

 

高无相:那你就不无情无义无理取闹?

 

林小眉:我哪里无情哪里无义哪里无理取闹?

 

王恨水:omg宝宝你们?

 

高小帅:嗑死我了。

 

高无相:……

 

林小眉:我再说最后一遍……

 

高无相:乖乖去写作业吧宝,一会儿你爸妈回来了卷子还没写完有你好果子吃。

 

林小眉:放心,我爸妈今晚回不来。

 

高无相:……

 

 

3

 

高小帅:正常,我爸妈今晚也回不来。

 

王恨水:正常,我妈也回不来。

 

林小眉高小帅高无相:???

 

 

4

 

林小眉私聊问王恨水:什么情况!你要有后爸了?

 

王恨水:……

 

还没等王恨水解释清楚,林小眉就已经开始替自己的好兄弟忧心:我可怜的恨水啊你以后一个人孤苦伶仃的该怎么办啊,放心,等哥们儿以后功成名就了一定养你,有我一口饭吃就有你一个碗刷[大哭][大哭][大哭]

 

王恨水:那倒也不必。

 

 

5

 

就王恨水跟林小眉私聊的功夫,高小帅和高无相已经在群聊里演起来了。

 

高小帅:恨水!我原本以为你我兄弟,却没想到你的身世竟然这样复杂!不过没关系,哪怕生活再困难也不要自厌自弃,兄弟们会一直在背后支持你!

 

高无相:原本有一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说,但事到如今我也不得不说了。那就是,如果有一天……如果有一天你飞上枝头做凤凰了,一定要记得狗富贵勿相忘啊!

 

王恨水:你们两个中韩混血还真的是文采斐然。

 

 

6

 

其实王恨水知道妈妈今天出门是去干什么了。

 

他补习班下课的时候背着包走到小区楼下,就看见有个穿着卫衣外套的叔叔正仰头看着楼幢号。

 

喻文波不认识王恨水,但是王恨水认识他,王恨水在妈妈的手机里看到过很多这个叔叔的照片。

 

所以当喻文波跟王恨水说喂小兄弟能不能问一下49幢楼怎么走的时候,王恨水看清喻文波的脸直接就脑子宕机,耳边闪过一堆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王柳羿吗,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

 

结果最后他脱口而出:“我不叫喂,我叫王恨水。”

 

妈的,都怪林小眉天天拉着他看电视剧。

 

 

7

 

听见王恨水名字的时候喻文波愣了一下,然后他好像无知无觉地点了一下头,态度依然很温和地说:“那恨水你能告诉我49幢往哪里走吗?”

 

王恨水偏过头,看着喻文波,说:“我凭什么要告诉你?”然后背着小书包哒哒哒跑远了。

 

徒留喻文波一个人留在原地摸不着头脑。

 

王恨水没回家,找了家奶茶店坐下,给妈妈发消息说今天下午晚一点回去。

 

王柳羿很快回了一个好,过了一会儿又补上一句:注意安全。

 

王恨水点了杯奶茶,随手拍了一下发到群里,高小帅很快冒出来@林小眉:快看!你的芋泥啵啵奶茶!

 

王恨水:……这其实是红豆的。

 

过了一会儿王恨水收到妈妈的消息,说今天晚上有事要出去,让他自己点外卖。

 

王恨水说:好。

 

又发了一个从林小眉那里收来的粗眉毛小狗转圈表情包。

 

 

8

 

林小眉有好多粗眉毛小狗表情包。

 

有的是他爸爸的,有的是他妈妈自己p的。

 

用高无相的话来说这就是粗眉毛小狗表情包继承制。

 

林小眉冲高无相做鬼脸,说我要是粗眉毛小狗的话那你就是硬壳小王八。

 

那王恨水是什么?

 

高小帅仗着身高优势摸了一把王恨水头发,说王恨水是摇尾巴小柴犬。

 

为什么是摇尾巴小柴犬?

 

高小帅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眼神飘忽说不出话,高无相笑着扯开话题,说狗就狗了你俩都是小狗有什么区别。

 

林小眉冲上去打他,被高无相躲开了。王恨水用手撑着下巴一边看戏一边笑,心思却很明显不在眼前的几个人身上。

 

 

9

 

大人不在家猴子称霸王,高小帅喊他们出来打游戏,说难得爸妈不在家,此时不浪何时浪。

 

高无相问他你暑假作业写完了?高小帅说死猪不怕开水烫。

 

林小眉一拍巴掌,夸高小帅:可以啊,还押韵了。

 

高小帅说:一般一般,都是我妈教得好。

 

林小眉疑惑:可是the shy叔叔不是韩国人吗?

 

王恨水拍林小眉肩膀,说这你就不要在意了,反正shy叔来了全教了。

 

 

10

 

林小眉问高无相:你晚上也出得来?你爸妈晚上也都不在家?

 

高无相:他们可能是去找了个地方商量离婚协议书,也可能是我爸喝高了我妈出门看他笑话去了,反正应该不是约会去了。

 

林小眉:……你爸妈这离婚协议书从你出生那天起就开始商量了吧。

 

高无相:那没办法,他们商量财产分割的时候还要详细到我更爱我爸还是更爱我妈,我的心又不能剖成两半,只好凑合凑合接着过了。

 

林小眉:嗯……怎么不算爱呢。

 

高无相:你说的对,怎么不算呢。

 

 

11

 

四个人约好了在黄任行开的网吧门口见。

 

黄任行刚好在,看见这无法无天的四个小孩就头痛,问:“不是,你们怎么就只逮着我这家网吧霍霍啊?”

 

高无相笑嘻嘻地说那不是因为大黄哥最好了嘛。

 

黄任行把脸一板,说:“撒娇也没用,你们给我该回家回家该写作业写作业去。”

 

高无相眨巴眼睛仰头看他,说:“真没用?”

 

静默片刻后,黄任行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你们进来吧,回头青训记得先选滔搏。”

 

林小眉“耶”了一声就冲进去,还不忘抓着黄任行的手臂晃了晃,说:“大黄哥最好了!”

 

黄任行怕他摔倒,一把把人搂住扶稳:“记得来滔搏青训啊,听到了吗小眉?”

 

“那不一定的,”林小眉站直了,勾着高无相肩膀笑,“我跟无相要去FPX也说不定。”

 

黄任行好奇说为啥。

 

“那是我们爸爸妈妈夺冠的地方,”林小眉眉飞色舞道,“电视剧里不是都那么演的嘛,什么薪火相传,说不定会有气运加身还能剑指S30呢?”

 

高无相默默把林小眉勾在自己肩膀上的手给挪开了,提醒他:“你还是先回去把你的暑假作业给写完吧。”

 

 

12

 

从黄任行边上走过去的时候王恨水抬头看着他,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然后就听见王恨水开口:“我妈妈可能不想让我打职业。”

 

“为什么?”黄任行惊了,“你爸……妈那个游戏天赋不打职业浪费了啊。”

 

“不知道,”王恨水神情淡淡地说,“可能怕我被没良心的ad骗吧。”

 

黄任行:无话可说。

 

 

13

 

四个人打开电脑上了号,林小眉心不在焉地左动动右动动,最后还是没忍住戳了一下坐在他边上的王恨水,小声问:“喂,你妈妈真的不想让你打职业啊?”

 

王恨水说应该吧。

 

“啊?”林小眉瞬间愁眉苦脸,“我的S30全华班倒了!”

 

高无相听见这话凑过来说:“如果你说得全华班包括我跟小帅的话,我得提醒你我俩是中韩混血。”

 

“这个没关系,”林小眉说,“听说你爸打韩服骂混子队友都用拼音,接受采访的时候连韩文怎么说都忘了,天选华子也是华子,韩籍新疆人也是中国人。”

 

高小帅补充:“他甚至在嗑cp的时候还是个拆逆死,他真的我哭死。”

 

高无相林小眉:???

 

 

14

 

高无相问高小帅:“你是不是看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剪辑了?”

 

高小帅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粉红色视频软件给大家分享他的收藏夹:

 

《Doinb:刘青松林炜翔就是lpl第一赛娜塔姆!》

 

《电竞七夕导播解说前队友倒油实录》

 

《大主播像极了我嗑cp时的样子》

 

林小眉神情复杂,看着高小帅问他:“要不你下回来我家嗑?”

 

 

15

 

林小眉冥思苦想半天,终于想出一个解决办法的良方:“你妈妈怕你被没良心的ad骗,那你自己打ad不就好了!”

 

王恨水:???

 

林小眉看向王恨水,觉得自己出的这个主意简直绝妙:“是这个道理吧?”

 

王恨水看着林小眉亮晶晶都狗狗眼,勉强说:“啊对对对。”

 

 

16

 

高无相跟高小帅单排撞车,发觉高小帅打野一个劲儿地往上路跑,根本不管中路死活,气得破防摘耳机骂他:“高小帅你是在上路扎了个帐篷住下了是吧?上路是双人路吗?”

 

“别骂人啊,”高小帅手上操作没停,“这不是快赢了嘛,哥带你赢还不赶紧谢谢哥。”

 

王恨水叹了口气,跟高无相解释:“他们家打野保上的传统是被他爸刻进DNA里的。“

 

林小眉在一边拱火,幽幽地说:“在他折磨你的时候你大可以走……”

 

“走,我现在就走,下一局再排到他,我不秒了是狗。”高无相骂骂咧咧地点掉对方水晶退出游戏,又排了一把,抬眼一看己方打野又是高小帅的ID。

 

高无相一句卧槽就要脱口而出,硬生生止住了,改口说:“这把我要打上。”

 

开玩笑,谁不想体会一波上路双人路啊!

 

FIN.


 




江洲

  事实证明 磕疯了看什么都像姐和姐夫

  粗眉和泪痣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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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眉和泪痣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