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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主】49

回来了,2k+,食用愉快~


  秦佑霖在正事上正经得很,小皇帝敢怒不敢言,生怕巴掌再次上身,弱弱地吱声,“在……当然在听。” 


  但在听完秦佑霖后面的话后,他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严肃,如果索漠暗中购入大批粮食作军粮,怕是早就存了别的的心思。 


  皇帝从来都是个心狠的性子,他心里正盘算着谋划,眼底像是结了冰的深潭透出冷光。 


  然而偶一抬头,对上秦佑霖的视线,那抹阴狠冷厉又变成了怯怯之色,他的裤子还堆在脚踝,半截身子都呈现在秦佑霖眼底。 


  皇帝有点不自在的拽了拽衣摆,试图盖...

回来了,2k+,食用愉快~


  秦佑霖在正事上正经得很,小皇帝敢怒不敢言,生怕巴掌再次上身,弱弱地吱声,“在……当然在听。” 

 

  但在听完秦佑霖后面的话后,他的神色也渐渐变得严肃,如果索漠暗中购入大批粮食作军粮,怕是早就存了别的的心思。 

 

  皇帝从来都是个心狠的性子,他心里正盘算着谋划,眼底像是结了冰的深潭透出冷光。 

 

  然而偶一抬头,对上秦佑霖的视线,那抹阴狠冷厉又变成了怯怯之色,他的裤子还堆在脚踝,半截身子都呈现在秦佑霖眼底。 

 

  皇帝有点不自在的拽了拽衣摆,试图盖住光着的地方,“哥……我能把裤子提起来吗?” 

 

  “不能。”秦佑霖轻轻捏了捏他肿得没法看的身后,然后拍拍自己的大腿,“趴上来,给你上点药。” 

 

  “……”皇帝不仅没依言趴好,反而还往后退了一小步,他摇头,“我等会儿自己传太医……” 

 

  “我轻一点。” 

 

  那也不要,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手有多重……小皇帝在心里小声腹议着,他绞尽脑汁的想理由,“这种小事让旁人来就好,嗯……念真要下学了,他之前还说,想让他阿爹去接他一回……” 

 

  秦佑霖都懒得拆穿他的话,“你再磨蹭,等念真回来,你就当着他的面挨揍。” 

 

  “……哼。”皇帝嘴撅得能挂油瓶,他用脚尖在地面上画了个小小的圈圈,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俯身趴到了秦佑霖腿上。 

 

  揉伤堪比再挨一顿板子,带着老茧的手搓热了药油附在灼痛的地方,姜华没忍住,又哭了一通鼻子。他抱着秦佑霖结实的大腿,把对方裤子的布料都搓皱了。 

 

  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姜华疼得浑身冷汗,还是没等到秦佑霖软下态度来哄自己,他抱着秦佑霖的腿直掉泪,越哭越觉得委屈,没一会儿地上就聚了一小滩水迹。 

 

  见他那副要把屋子淹了的架势,秦佑霖只觉得又可怜又好笑,他把人抱起来,用拇指抹掉皇帝脸上的泪痕,“陛下再这么哭下去,眼睛要哭成肿桃了。” 

 

  皇帝偏头蹭了蹭他粗粝的掌心,抬起雾蒙蒙的眸子看向秦佑霖,软着声音道,“疼……哥哥,你抱抱我……好不好……?” 

 

  “……”没法拒绝。 

 

  秦佑霖本来想狠下心好好晾他两天,结果在脑子反应过来之前,就已经张开手臂,把小皇帝搂进了怀里。 

 

  皇帝搂住秦佑霖的脖子,在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个浅浅的、得逞的弧度,他放松身体窝在秦佑霖怀里,停了许久才止住眼泪。 

 

  教训人的时候越来越凶了……姜华想起当年自己还是不受宠的六皇子的日子,谁都能欺负到他头上。日子虽难熬,但那时秦佑霖时时护着他,对他温柔至极,哪像现在…… 

 

  皇帝摸了摸自己肿得夸张的地方,触手滚烫,他忍不住委屈地瘪了瘪嘴,突然睁眼小声道,“哥,你喜欢的是之前的六殿下,还是喜欢现在的我?” 

 

  “都是你,有区别吗?” 

 

  “有区别。”皇帝坐直了身子,和秦佑霖拉开了一点距离,他盯着秦佑霖的眼睛,执拗地等着回答,“你最喜欢哪一个?” 

 

  秦佑霖无奈,“哪有跟自己比的?” 

 

  “不一样。”皇帝幽幽道,“以前的你可以喜欢以前的我,现在的你不行。” 

 

  “……”秦佑霖被他的歪理堵得一时语塞,“我都喜欢,不成么?” 

 

  “骗子,你明明更喜欢当年那个单纯听话的傻子!”皇帝的声音小下去,“可有些事情,我非做不可……现在你肯定觉得我心狠手辣,满心算计……” 

 

  听了这话,秦佑霖眉头紧皱,心都揪起来了,然而捕捉到皇帝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他到嘴边的安慰就成了抽在姜华身后的巴掌,“再装可怜!是不是没打疼?!” 

 

  “哎呦!嘶……疼疼疼!”不等他再继续卖惨,秦佑霖的大掌就抽下来了,刚消停一点的疼痛被再次唤醒,皇帝疼得大叫,“啊……!哥哥饶命……” 

 

  被按在怀里结结实实揍了十来下,皇帝彻底老实了,可秦佑霖没有就此放过他,“既然如此,我也问问你,陛下是喜欢当年的我,还是喜欢现在的我?” 

 

  “……”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皇帝只能露出一个讨饶的笑,“哥哥什么样子,我都喜欢,就是……揍人的时候如果能轻一点,就更喜欢了。” 

 

  秦佑霖沉默了一会儿,“陛下是否觉得我心狠手重,不近人情?确实是我僭越,下次……” 

 

  皇帝最听不得这样的话,立刻焦急起来,“没有!我没有这样想过!你信我……!” 

 

  秦佑霖一笑,“我也没有。” 

 

  皇帝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刚刚秦佑霖在学自己说话,他气得捶了秦佑霖肩膀一拳,“这种话不许再说!” 

 

  秦佑霖握住他的拳头,把人带进自己怀里,像是在揉捏一只亮了爪子的猫,“你看,我说了两句你就要发脾气,那你之前那样千方百计的骗我瞒我,怎么不信我呢?” 

 

  “……”皇帝半晌说不出话来,他有些委屈的垂下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不敢……” 

 

  “陛下,我之前说的话不是在哄你,你什么样子,我都喜欢。”秦佑霖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小皇帝的后背,“先前赵喜的尸体我去查过,七窍里都有烧尽香灰,根本不像被乱刀砍死的。后来我才知道,那个灰,是陛下专用的龙涎香。” 

 

  “你早就知道……?” 

 

  “只是有个大概的猜测。” 

 

  “对,是我做的。”早就没了遮掩的必要,皇帝干脆全部坦白了,他冷笑,“他往我每日的香里掺蚀骨散,糟蹋了我的东西,那就用自己做香炉来赔。” 

 

  说完,皇帝又觉得这话听起来太恶毒,他有些忐忑地看着秦佑霖,“你会不会觉得……” 

 

  “这种东西,不该脏了陛下的手。”秦佑霖握住小皇帝的手指,这双尊贵的手白皙纤长,比白玉还要莹润,秦佑霖眼底略过一片阴霾,“我确实有些生气,我才是陛下的刀,这种脏事当是我来。” 

 

  居然是因为这个? 

 

  小皇帝心底一片滚烫,眼眶顿时就红了,但他还是忍住了眼泪,佯怒地轻哼一声,“哼,才不要,要是让你处理,你肯定一刀就把赵喜给了结了,那多没意思。” 

 

  秦佑霖只含笑看着他。 

 

  姜华摆出皇帝的架子,“……朕要慢慢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朕……” 

 

  之前千方百计的装无辜装单纯,这会儿又开始装恶人了,秦佑霖没忍住,发出了一声低笑,“陛下,你怎么这么可爱?” 


最近气温骤降,我中招了,倒下了……大家多加衣服……等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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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主】50

        皇帝丝毫不觉得秦佑霖的这句“可爱”是在夸自己,但他又不愿意特地去反驳,觉得这样显得幼稚。


  清了清嗓子,他说回到正事,“这次索漠的事,必然会有一战,我准备派秦老将军去,他和索漠打了半辈子,最有经验,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秦佑霖也认可地点头,笑道,“我爹这把年纪还能得到陛下的重用,定然高兴。”


  “什么这把年纪?秦将军还不到五十,正当年呢,你当心我告诉伯父。”姜华在秦佑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但后半句话却溢出杀意,“等战事过半,我也会亲自去一趟索漠王城,...

        皇帝丝毫不觉得秦佑霖的这句“可爱”是在夸自己,但他又不愿意特地去反驳,觉得这样显得幼稚。


  清了清嗓子,他说回到正事,“这次索漠的事,必然会有一战,我准备派秦老将军去,他和索漠打了半辈子,最有经验,交给别人我不放心。”


  秦佑霖也认可地点头,笑道,“我爹这把年纪还能得到陛下的重用,定然高兴。”


  “什么这把年纪?秦将军还不到五十,正当年呢,你当心我告诉伯父。”姜华在秦佑霖怀里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语气里带着撒娇的意味,但后半句话却溢出杀意,“等战事过半,我也会亲自去一趟索漠王城,我要亲手宰了那个老匹夫。”


  “……”果然。


  秦佑霖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劝不动皇帝,只能道,“到那时,我与陛下同往。”


  皇帝皱了皱眉,他还是本能的不想让秦佑霖看到他动手的场景,犹豫了一下才勉强点头。


  朝上还有反对的声音,觉得只是为了一个边疆的小镇,和索漠撕破脸有些过于小题大做。


  而主战的一派多是武将,他们当中尤其是年纪大的老将军,大多经历过当年那一战,最是知道当年惨败后的屈辱,得知消息个个热血沸腾,摩拳擦掌。如今国力越发强盛,皇帝又有如此雄心,正是复仇和建功立业的好时机。


  文臣舌头厉害,明明话里夹了枪棒,却还是不带一个脏字。武将嗓门厉害,说不过那些文绉绉的条框,就用嗓门怼回去,一时间朝上乱成一团。


  皇帝把所有人的神色都尽收眼底,他还没说要亲征呢,要是说了,怕不是立刻就要炸成一锅粥。


  他突然觉得有点厌烦,恨不得立刻就亲自领着军队远离朝堂,但是不成,很多事情都需要安排,朝中也需要人坐镇……姜华看了一眼在底下垂着手看戏的慕王,不辨情绪地眯了眯眼睛。


  最后还是皇帝态度坚决的拍了板,朝堂如今是皇帝的朝堂,他要做的事情没人能挡,这事就这么定下了。


  出征主帅是秦老将军,手底下的将领都是老爷子带出来的兵,甚至皇帝亲自送出城门。不光是秦老爷子,秦家的几个儿子都在军中身居重位,大焱从来重文轻武,这般倚重一个武将家族,还是第一次。


  文臣们嘴上不说,但心里难免不平,眼看今年的会试在即,更是卖力表现,生怕被舞刀弄枪的武人压过一头。


  可皇帝并未把考试全部事宜交给大臣,他召来了慕王,开口直接让他拿出一个章程。


  “……”姜荣整个人都呆住了,小声道,“皇兄,可这向来是礼部负责的……”


  “没让你全部都管。”皇帝支着下巴看他,眼里带着笑,很是和颜悦色,“你如今也长大了,朕相信你能做好。”


  姜荣被他哥突如其来的温和打得措手不及,几乎是受宠若惊,虽然不想干活,还是迷迷糊糊就领了这份差事。


  姜荣不甚了解他哥,秦佑霖却知道,每次当皇帝带着几分笑意、看起来温和无害的时候,就是他要有所谋算的时候。


  看出秦佑霖的心理,姜华毫不避讳地解释道,“哥哥,你看朝中的那些大臣,可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


  秦佑霖仔细回想了一下,“什么关系?”


  “比如,张丞相,礼部尚书,再比如,那个李太傅,许少卿,还有那个张侍郎……”皇帝一口气点了近二十号大臣的名字,“哥哥,你知道他们的共同点是什么吗?”


  皇帝点的这些人什么职位的都有,官阶高低不一,甚至有的政见还时有不合。实在想不到共同之处,秦佑霖皱了皱眉头,想了想,摇头,“不知。”


  见状,皇帝伸手揉了揉他的眉心,笑道,“哥你别皱眉呀,眉心都有痕迹了。”


  说着,改揉为敲,指尖调皮地一下一下的点在秦佑霖的眉心中间,“要是蚊子停在这儿,都要被你活活夹死。”


  “……”秦佑霖挑了挑眉,一巴掌盖在皇帝身后,“再闹?”


  “哎呦!”姜华夸张地叫唤了一声,拖长了声音,“疼——!”


  秦佑霖哪里看不出来他这是在撒娇,可还是伸手替他揉了揉,皇帝得寸进尺,整个人都窝进了秦佑霖的怀里,直接把他当成了人形靠椅,接着刚才的话往下说。“你可知,王尚书在张丞相面前自称什么?”


  这个秦佑霖还真没注意过,“下官?”


  皇帝微微一笑,“称‘学生’。”


  “……?”


  “一个是前朝大学士之子,一个是寒门之后,看起来八杆子打不着。”皇帝的笑意渐渐冷下来,“只不过,当年还是先帝的时候,张丞相是李尚书那年的主考官,按惯例,要称一声‘老师’。”


  “本来没什么,一个称呼而已,原本那些寒门学子身后没有依仗,用起来最是称手,可人是会报团的,这么些年过去,虽然在朝中没有明显的党派之分,他们的书院、学派……到处都是。三年前那次会试,选上来的,超过七成都是他们学派的人。”


  这时候,自然也不乏名门世家,表面上看并无党派勾结,实际上竟是形成了一个隐秘的学阀。观念不同的,主张向悖的,通通被隔绝在外,剩下的人也只剩一条路,不管是自愿还是非自愿。


  “你猜之前那几个老东西为什么敢这么硬气,连我的床事都要管,就是因为他们认定了,我没办法把他们全部都给宰了。”


  说到最后,皇帝的眼底不可控制地再次浮现出一股暴虐的戾气,他眨了眨眼睛,很快又换回之前乖巧模样,补了一句,“……我说说而已,没有真把他们都宰了,真的。”


  只是拖下去打了几顿而已……他在心里补充道。


  “……”秦佑霖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能为皇帝上战场,也能帮皇帝建起一支水泼不进的金羽卫,可这些东西他却完全帮不上忙,他只能叹一口气,心疼地抚了抚皇帝的后背,“这些我不懂,帮不上陛下,没办法为陛下分忧。”


【多多评论呀,我需要一些鼓励……】

一碗青梅酒

东北第一霸总

世界第一东北霸总


01

我叫利拉法尔·基德卡密·玛卡巴卡迪西·尼古拉斯凯奇夫斯基。

三个链接符的名字是我八国混血的骄傲,一口气不断的朗读是我贵族的格调,十辆玛莎拉蒂出门必不可少,还有法国鹅肝和鱼子酱的午餐佐料。

所以,从这个朴实无华的介绍里你可以知道,我是一个贵族,还是一个贵族总裁。

请记住我的利拉法尔·基德卡密·玛卡巴卡迪西·尼古拉斯凯奇夫斯基。

当然,

你也可以叫我爷爷给我取的小名王东北。


02

是的,我爷爷一生唯爱东北大酱。


03

作为...

世界第一东北霸总

 

01

我叫利拉法尔·基德卡密·玛卡巴卡迪西·尼古拉斯凯奇夫斯基。

三个链接符的名字是我八国混血的骄傲,一口气不断的朗读是我贵族的格调,十辆玛莎拉蒂出门必不可少,还有法国鹅肝和鱼子酱的午餐佐料。

所以,从这个朴实无华的介绍里你可以知道,我是一个贵族,还是一个贵族总裁。

请记住我的利拉法尔·基德卡密·玛卡巴卡迪西·尼古拉斯凯奇夫斯基。

当然,

你也可以叫我爷爷给我取的小名王东北。

 

02

是的,我爷爷一生唯爱东北大酱。

 

03

作为一个平平无奇的总裁,我每天的工作也很无聊。

比如去我家比珠穆朗玛峰还要高的公司视察,倒也不累,就是电梯升到几百楼的时候要加几件棉袄。

比如处理分分钟几百亿的生意,很烦,如果错了一桩世界金融市场就要大乱,毁灭世界太累,暂时不在我的规划范围内。

但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我,王东北,作为我们尼古拉斯凯奇夫斯基家族第九十九代家主,今生最大的目标就是完成我的终极构想——

制作一款享誉宇宙的东北花棉袄。

为了我八国混血里东北血统的信仰。

 

04

不瞒你说,为了这个构想我已经布局了很多年。

从我看见我家楼下大妈被一个老破音响引得翩翩起舞的那一刻,冥冥中就有一个玄妙的声音在我耳边不停重复——

这天下终究是属于广场舞大妈的。

终究是属于广场舞大妈的。

属于广场舞大妈的。

广场舞大妈的。

妈的。

 

05

哔——

说“妈”不说“的”,文明你我他。

 

06

总之,从那天起,我就吩咐手下紧急培训一批广场舞人才,积极发展下沉市场,实施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三年之后,他们不负我望已经全部夺得了全国各地的广场舞领舞位置,只待我一声令下就可以拿出我的花棉袄向大妈们推销。

有科学研究表明,大妈才是真正的隐形富豪。

而就算我的花棉袄现在连个毛都没有,我也要先占领市场。

我就是我,不一样的烟火。

为自己带盐。

呸,真咸。

 

07

现在东风具备,只欠万事。

于是我尾随楼下大妈来到了她们跳舞的广场,决定从她们曼妙的舞姿里找寻设计花棉袄的灵感。

瞧瞧,瞧瞧,大妈不愧是我国国粹,和着“苍茫的天涯”大吼“我的爱”,在这“绵绵的青山脚下”跳出了风度跳出了风采,跳出了新时代的欣欣向荣,跳出了我泱泱华夏礼仪之邦的热爱。

我敢说,如果我们能把大妈们送上宇宙,外星人早就来一起跳舞了。

可惜天才的建议都是不被世俗接受的。

我理解。

而就在我准备加入大妈的时候,一阵狂风吹过,撩起了前排领舞的长发,那一头茂密乌黑的长发张牙舞爪地散开,糊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口白白的牙。

那人撒开双腿一把抓住要被刮跑的音响,以血肉之躯为我挡住了无情狂风,回头朝人群殷切叮嘱:

“打雷啦!下雨啦!回家收衣服啦!”

啊!天底下竟有如此善良淳朴之人!竟然知道在下雨的时候提醒大家回家收衣服!

我都不知道!

大雨倏然落下,雨丝纷飞间镜头却开始变缓变慢,那钟爱凤凰传奇的音响不知为何换成了一曲优雅轻快的华尔兹,我就看着她踏着舞曲的节拍穿越人群一步步向我奔来。

白色T恤上印着我喜欢的哆啦A梦。

蓝色牛仔裤破了和我幸运数字一样的七个洞。

就连鞋子,也是我最爱的人字拖。

所以我伸出手臂,任由她拉着我逃离了地球。

 

08

众所周知,每一个霸总都渴望一段可歌可泣的真感情,但这年头,霸总想要谈恋爱真的太难了。

我表哥,啤酒鸭发家,人称华北鸭王,每天出门必须带上八十个保镖全方位保护,不然随时都会被不小心撞上来的小职员、小明星、保洁阿姨、推销保险撞断肋骨,一旦他要求对方道歉,就能触发“耳光”惊喜并获赠一句“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啊”。

我表弟,电焊产业大头,人称电击小子,一天要处理几百件认亲事件,从儿子女儿到弟弟妹妹姨父姨母,家族之庞大,唯有红楼梦大观园可以比肩,可怜他快到三十,连女孩的手都没牵过就天天被人追着喊爸爸。

即便是有如此惨痛的经验在前,我也没有放低我对恋爱的渴望。

我要娶的,一定是有着银白色头发、蓝紫色眼睛、肤如凝脂、24样乐器都会、学习名列前茅、8岁就是世界首富的女孩子,她有刀削般的下巴,流下的眼泪会开花,会弹水晶做的吉他,能蝉联学校二十年的校花。

追求者从撒哈拉排到了巴塞罗那,但我一定会统统打败,迎娶最完美的她!

现如今,我的那个她,梦中的那个她,正一手提着音响,一手拉着在雨里狂奔,匆匆脚步不停,紊乱心跳不宁。

我呼吸急促,想要传达某些爱的谜语,却不料英雄的征途上总有无数阻拦——不知道是哪个缺德货移开了下水道的井盖,我一个不慎,意大利手工定制皮鞋亲吻上东北红星锻铁厂井盖,重心上移,以一个优美的弧度向前栽去。

雨下得很美。

夜黑得很美。

我要摔倒的样子也很美。

不过没事,我知道按照霸总世界核心定律——摔倒必接吻,我一定会不下心磕上她的嘴唇,她可能会羞恼脸红,但我也可以抓住这个机会向她道歉赔罪,顺便交换个联系方式,请她到我的八十八层大别野里喝个茶。

然后我们会吵架和好、和好吵架,我会整日费尽心思哄她宠她讨好她,她会每分每秒想我念我偷看我。我们还会表面上不听不理不想不念,但内心在痛苦中纠结纠结再纠结,然后我再苦恋她再纠结,我再苦恋她再纠结,最后让时间把这段感情变成跨世纪绝恋。

没错,在见到她的第一眼,我连我们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

樱雪羽晗灵·血丽魑·魅·J·Q·玛莎巴卡·丽卡哇卡·苏卡·R·卡密萨妈·璃莹殇·安洁莉娜。

而这一切的一切,只需要我嘟起嘴巴,张开双臂——

跌进一个结实的怀抱。

 

09

结实的怀抱?

 

10

我睁开眼睛,感受到的是八块腹肌,看到的是上下滑动的喉结。

我的那个“她”抱着我对我低头一笑,声音低哑磁性:

“没事吧大兄die?”

他长发飘飘。

我心碎渺渺。

谁说男生不能留长发,果然,刻板印象不能要……

“诶!兄die,你醒醒!你不要吐血啊!!!”

 

 

尾声

早晨六七点是上班的高峰期,地铁公交都挤成一团,载着下饺子似的上班族们朝各个目的地奔去。如果把这座城市比作人的躯体,那么错综复杂的通勤道路就是一条条血管,将一个个红细胞输送到各个器官,等各种交谈声、键盘敲击声、电话铃声从一栋栋写字楼飘出,这座城市才算真正苏醒。

王小东就是成千上万红细胞里的微不足道的一个——成熟的红细胞为了能够运载更多的氧气舍弃了细胞核,成熟的社畜也早就学会割舍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明白生活生活就是“生下来干活”,学会每天对着白莲花的表情包告诉自己要心平气和。

可惜,他学了那么久还是没有学会呢。

左右瞧瞧没人在意,他悄悄往车窗上呵了一口气,用手指在水雾上画出一件花棉袄,在心里默默念到——

我叫利拉法尔·基德卡密·玛卡巴卡迪西·尼古拉斯凯奇夫斯基,想要做出一件畅销宇宙的东北花棉袄。

当然,你要是嫌这个名字太长,也可以叫我喜欢东北大酱的爷爷给我取的小名王东北。

但请记住,我是一个霸总,做公交车上班的霸总。

嘿嘿~

 

 




踩过了五六双皮鞋,逮着缝隙从公交车上冲出,王小东忽略身后的一阵鬼哭狼嚎,疯狂朝公司大楼奔去。

廉价皮鞋硬生生被踏出了“火云战靴”的气势,王同学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台阶,公司大门就在眼前。

他近了!他近了!他就要到了!他——

华丽丽地脚崴了。

早岁那知世事艰啊,中原北望那个气如山。

出师未捷身先死啊,他真的很想泪满襟。

但老天爷还是很庇佑社会主义战士的,一只胳膊伸过来扶住了王小东,防止他摔个狗啃泥。

王小东热泪盈眶,心里就如同那年井冈山胜利会师一样感动,扭头一看——

视线里飘扬起黑色长发。

 



白十三首

总裁就得找替身?

    我是名总裁,还是个有白月光的总裁。

     大概是我二十九岁那年,圈内的人就像着了魔似的,一直打听我喜欢的类型。尽管我极力表示我真的不需要,但是各种各样的小男生小女生给我送上了床。

    想起第一次被送人的时候,看到床上有一个被绑着,一看就是被下了药的女孩子,我下意识摔上了门,然后抵在门口打了报警电话。

    还有医院的号码。

  于是强迫别人的暴发富老总被我送进了局子里。...


    我是名总裁,还是个有白月光的总裁。

     大概是我二十九岁那年,圈内的人就像着了魔似的,一直打听我喜欢的类型。尽管我极力表示我真的不需要,但是各种各样的小男生小女生给我送上了床。

    想起第一次被送人的时候,看到床上有一个被绑着,一看就是被下了药的女孩子,我下意识摔上了门,然后抵在门口打了报警电话。

    还有医院的号码。

  于是强迫别人的暴发富老总被我送进了局子里。

    我虽然看起来凶狠,但是也不是喜欢强迫别人的男人好吧!

      何况我还有白月光。

       经历过这件事的我,更加注重酒店的安全性问题,以及,告诉那些人我真的没兴趣找个伴侣。

      但是总有奇奇怪怪,但是长得很像我的白月光的人出现在我的身旁。

      有时候ta会被我的车“撞到”,但是我是个很细节的总裁,于是我像看傻子的目光看着ta“我有行车记录仪。”

     我的司机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拨打报警电话了。

     有时候,ta又是公司的小职员,并天天在我公司的天台上吹风。

      结果其他人也跟上来吹风,连午饭都拿上来吃,导致一处清净的地方变成了我们公司的热闹之地。

      ……

      如此甚多,但是我的生活还是平淡如水。

      偶尔给我的白月光写封信,告诉她我现在的生活是多么的富裕,是多么的高兴。

       写好后,我会用打火机将它点燃,看它的灰烬堆积在烟灰缸里,说来也好笑,因为烧信封这件事,我也慢慢学会了吸烟。

       要是白月光知道了,她一定会生气地看着我,说不定还会念叨几句“吸烟有害健康”“会得癌症”之类的话。

       我吸着烟,好像在烟雾缭绕中看到她身穿着校服,夹着本资料,看着我,对我说道“柳致,你还不睡?”

      “马上睡了。”我发声,才知道我声音已经沙哑了,在空寂无人的书房里,我站起身,将烟杵灭,走到门口要关灯的时候,我看着她站在窗边,好奇地看着这个世界。

      “牧禾,晚安。”  

       灯灭了。

      ——

      我已经开始遗忘她了,只能尽力找到她当年的毕业照,看着照片上表情严肃的牧禾,我却忍不住笑了。

     我戳着照片上的她,“牧禾啊牧禾,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紧张的时候啊。”

    我知道我这样很逊,对一个女生念念不忘,甚至为她拒绝一切的暧昧。说好听点是深情,直接点,就是舔狗。

     但有些时候,心甘情愿这四个字实在是适合不过了。

    ——

    我叫柳致,是名总裁。

     我的母亲最近给我安排了相亲,我今年二十九了,如果要等牧禾的话,我可能要等一辈子。

     “你今年二十九了,没人规定你必须要等牧禾,她从抛弃你出国的那一刻就你们已经没可能了。”

      我没说话,心想当时不是你给她一千万说要她离开的吗,但是我还没说话,她就下了定锤“你必须去见王小姐一面。”

     “去见她干什么?聊我怎么喜欢上牧禾的吗?”

     她看起来十分生气,胸膛不断起伏,我给她倒了杯水,“我这辈子没有结婚的念头。”

      “柳致。”她难掩怒色,“你非要逼我死给你看吗?!”

        “我回来是因为你说我爸生病了,不是听你当媒婆的。”

       “我上楼去看我爸。”

        我听见她摔碎了杯子,怒气冲冲道“柳致,你就一辈子等着牧禾吧!”

         我没有回头。

         ——

     我坐在我爸床边,他咳嗽了几声,模糊地看着我“小致,你原谅你妈了?”

     “是听她说,你快死了。”

        我爸笑道“没有,我还能活很久。”

        “倒是你,没个娶妻的想法?”

         “有,但是人选你们一定不同意。”

        我爸不说话了,只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致致啊,原谅你妈吧。”

       我看着右手腕上的红绳,心里想,她送我这根绳子的时候到底有没有考虑过我会睹物思人。

      “她也是为了你好,当年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我每次工作的时候,看到这根红绳都会觉得牧禾一脸紧张地看着我,问道“你行不行啊……要不我试试?”

     “她好歹是你妈……”

       “爸。”我看向他“你没病别装病了,舒服吗?”  

       他有些尴尬,自以为演的不错,但是哪个病患说起话来如此中气十足。

     “如果你和妈执意要我结婚,”我一字一句打破他的幻想“就让我和牧禾结冥婚吧。”

       我果然还是忘不了牧禾那个家伙。

    明明收了我妈的钱,但下一秒就喊我带上身份证,得意洋洋道“我们去其他国家约会!路费你妈包了!”

      我的白月光,是一个叫牧禾的女孩子,她的时间定格在十八岁,暂停在约定好和我一起去约会的星期二。

     牧禾这个名字,早已刻骨铭心。

     

     

       

喵喵叫喵喵(看不了去afd,不私发求求了)

【惑主】48

  听着皇帝带着浓重哭|腔的声声控诉,秦佑霖反而笑了,“这就狠心了?我要是狠心,就该拿泡过盐水的荆条,狠狠抽|烂你那两块肉,那你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疼。” 


  “……”听了这话,皇帝吓得哭声都小了下去,连着挨了两顿重打,他实在是疼得胆颤,这会儿根本没胆子再跟秦佑霖顶嘴。 


  感受到那只熟悉的大掌再次覆了上来,僵|肿的伤|痕被一一轻抚而过,皇帝简直两|股战战,生怕巴掌还会再抽下来,他小心翼翼地讨饶,“哥……疼得很,你心疼心疼我,求你了……” 


  秦佑霖没动,他粗粝的手指碾过最重的一道伤,立刻就听到皇帝压抑不...

  听着皇帝带着浓重哭|腔的声声控诉,秦佑霖反而笑了,“这就狠心了?我要是狠心,就该拿泡过盐水的荆条,狠狠抽|烂你那两块肉,那你好好体会体会,什么叫疼。” 

 

  “……”听了这话,皇帝吓得哭声都小了下去,连着挨了两顿重打,他实在是疼得胆颤,这会儿根本没胆子再跟秦佑霖顶嘴。 

 

  感受到那只熟悉的大掌再次覆了上来,僵|肿的伤|痕被一一轻抚而过,皇帝简直两|股战战,生怕巴掌还会再抽下来,他小心翼翼地讨饶,“哥……疼得很,你心疼心疼我,求你了……” 

 

  秦佑霖没动,他粗粝的手指碾过最重的一道伤,立刻就听到皇帝压抑不住的一声抽泣,“逃避解决不了问题,索漠之事,陛下打算如何?” 

 

  这回姜华总算有点开窍了,“我都告诉你……能不能不挨打?” 

 

  “说说看。” 

 

  “索漠向来实力为上,没有嫡长承位的传统,那老东西年纪大了,底下又有七八个儿子都盯着王位,往里头加点柴火还是很容易的……然后……”姜华偷偷瞄了他一眼,有点犹豫要不要继续说下去,“然后……这件事,我几天前就派人去了,没告诉你……” 

 

  “还有呢?” 

 

  皇帝声音更小了,伏在案上瑟瑟直抖,“还有……索漠水源匮乏,大半黄沙,除了他们草原深处的那个大湖,主要依靠西川的水,西川上游在大焱,若是……若是炸毁河道,强行改道,索漠必然大旱……” 

 

  “……”秦佑霖眉头紧皱起来,这样确实可以从根切断军队的粮草水源,但到时候,也会有不计其数的索漠百姓惨死……他长长呼出一口气,真是小瞧了这小东西的心狠程度。 

 

  “接着说。” 

 

  还有更下作的法子,那些话在皇帝嘴边打了个转,还是咽了回去,“还有……反正就是类似的手段……战也是死,不战也是死,我就是要把他们逼上绝路,让索漠在人间从此消失。” 

 

  秦佑霖本来就是武将,原是不信什么杀业报应,更不信什么有损阴德的说法,但放在皇帝身上,就由不得他不信,“这些事,也已经吩咐下去了?” 

 

  皇帝小幅度的往旁边偷偷挪了挪,试图离秦佑霖的铁掌远一点,“还,还没来得及……” 

 

  秦佑霖察觉到他的躲闪,刚松了一口气,就被他激起了怒火,抬手就是重且狠的几巴掌,快被打烂的地方再挨重掌,小皇帝立刻期期艾艾的哭起来。 

 

  “陛下可想过,天下人会如何议论,史书会如何评说?” 

 

  “……”皇帝把那句冲到嘴边的“杀了就是”生生咽回去,“我又不在乎这些东西,我就是怕你生气……哥哥,你别气了,好不好?我再换别的法子成吗?” 

 

  “那不是几条人命,而是几十万条,不是让你讲什么妇人之仁,但是那么多的百姓……这不是小事,陛下。” 

 

  “……知道了。”姜华也知道,自己这是在迁怒,他把脑袋埋进臂弯里,“你不想我做这些,那我就不做。我答应不对百姓下手,但索漠的王族,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这个你拦不住我。” 

 

  “无缘无故突然开战,陛下想好怎么应对朝中的大臣么?” 

 

  “那要怎么样?!”皇帝气急,险些没能收住脾气,又给自己赚了一巴掌,像只被惹急的狼崽子正要亮出獠牙,结果又被悬在脑袋上的棍子吓得夹起尾巴,“呜……别打我了……疼……” 

 

  “陛下现在需要的,是一个名正言顺的理由。” 

 

  “这我当然知道,可那老东西缩头乌龟似的缩了这么多年,哪有什么理由?” 

 

  “你不去查,当然没有。”秦佑霖敲敲他的脑袋,从怀里掏出一封密信,递到皇帝面前,“打开,自己看。” 

 

  “什么……?”纸面粗糙,字迹也潦草得很,一看便是在紧急中匆忙写下,页角上还有一抹干涸的血迹。 

 

  皇帝耐着性子一字一句地读完,连身后的疼都忘了,又是索漠,又是柳江县,先前水灾运去的官粮分明送到了,但居然被私卖了,而买家正是索漠人。 

 

  “真是好大的胆子!!”贪赃枉法,私通外敌,一个小小的地方知州,真是胆大包天。皇帝一拍桌子站起来,扯到伤处,疼得又趴了回去,“嘶……好疼……哥哥抱我……” 

 

  “怎么,我把你这两条腿打折了?站都站不起来?” 

 

  “……”没有打断,甚至没有破皮,可他就是疼得要命,连撒娇都要被凶,皇帝也来了脾气,自己咬着牙提了裤|子爬起来,扭过脑袋不理人了。 

 

  秦佑霖还在讲正事,“这批粮食看上去卖给了索漠的商人,实际是被充作了军粮,这般暗中操作,怕是要有别的动作,不可不防……陛下在听吗?” 

 

  【秦将军:还是打得轻。等评呀,来自努力填坑的喵某人💖】 


致吾友的信笺

重生后皇帝在摄政王院子里跪了一夜⑱

感谢 @Y U  @九  @Outsiderln  @爱力圈外  @沉江月  @臧_臧吖  @chuya. 的打赏和大家的礼物🥮!


  *3.3k字,慢用

  203

  摄政王当晚宿在了偏殿。

  他往常入宫时,身旁总有朔风随侍,今晚却是独身一人,小皇帝唯恐宫人伺候不好他,挑了几个机灵的出来,好生叮嘱了一番,才将他们遣到偏殿。

  安排完后,小皇帝的困意终是盖过了疼,灯盏一熄,合上了眼睛。

  204

  他这次挨打挨得惨,内有淤青,外有破口,好几...

感谢 @Y U  @九  @Outsiderln  @爱力圈外  @沉江月  @臧_臧吖  @chuya. 的打赏和大家的礼物🥮!


  *3.3k字,慢用

  203

  摄政王当晚宿在了偏殿。

  他往常入宫时,身旁总有朔风随侍,今晚却是独身一人,小皇帝唯恐宫人伺候不好他,挑了几个机灵的出来,好生叮嘱了一番,才将他们遣到偏殿。

  安排完后,小皇帝的困意终是盖过了疼,灯盏一熄,合上了眼睛。

  204

  他这次挨打挨得惨,内有淤青,外有破口,好几天才消了肿,摄政王时常进宫给他换药,动作虽然轻柔耐心,却不与他多说话。

  宫室安神的熏香,龙椅上加了层软芯的衬垫,清淡却不失滋味的羹汤……无一不是体贴和关怀,可小皇帝受用的时候,却总是心里泛苦。

  在给摄政王拔蛊前,他也不止一次设想过皇叔醒来后的反应,震怒、仇视、冷眼……可唯独没有想到,皇叔竟愿意信他。

  明明前世自己……将他磋磨到了那般地步。

  这段时日他一颗心似是在油锅里烹着,煎熬无比,一次次想将真相说出口,又一次次带着血咽了下去。

  他知道以皇叔的性子,若是自己现在将实情道出,兴许日后便能得他温言以待——前世他无数次午夜梦回,苦苦求而不得的东西,就放在他眼前。

  但皇叔呢?

  皇叔未曾负过谁,为何要承受如此残酷的真相?

  小皇帝像个渴到血肉都枯竭、只剩下一副躯干的将死之人,面前有一口潺潺流动的泉眼,触手可及。

  但他已经没有资格去碰了。

  205

  端阳节前后,罢朝赐食,休沐三日。

  五月初三夜里,紫宸殿宫人被悉数屏退,偌大的内殿,仅余小皇帝和摄政王二人。

  小皇帝伏在软榻上,上衣的下摆叠在腰间,绸裤则褪到了膝弯,十余日过去,露出的臀丘和大腿伤势已经痊愈,没有一丝伤痕红肿,在灯盏的暖光下覆了层莹润的光,白玉一般。

  摄政王手指抚过,“好得差不多了。”

  小皇帝脸埋在枕上,面颊有些发烫,半晌才微不可闻地“嗯”了一声。

  摄政王侧身坐在榻沿。

  “你可想好了?”

  小皇帝身子僵了一下,又陷入了沉默。

  良久,摄政王道:

  “起来。”

  小皇帝闻言便直起身子,没提自己的衣服,就这么跪在了摄政王腿边,他头发没束好,垂在脸旁颈侧,平添了几分让人心生怜意的脆弱。

  “我先前便同你言明。”摄政王平静道,“你若不说,吃的苦头只会更多。”

  206

  养伤这十几日着实不好过。

  小皇帝并未因伤停过早朝,他大腿后侧瘀肿得厉害,纵是椅面上的垫子再软,也免不了碰触间的疼痛,早朝听奏,少则半个时辰,若有臣子争执或意见不和,一上午也未必能论个明白,绵密而持久的疼痛便如钝刀子割人,起初的两三天,他下朝后皆是汗透衣衫,面色尽白。

  午后要看奏疏,要宣臣子议事,同样只能苦熬。

  而他却不能露出疲态,亦不能松懈分神,日理万机,诸事千头万绪、槃根错节,却不能出丝毫差错,他站在至高之位,哪怕是让一颗无足轻重的小石子从他身边滚落,亦会激起轩然大波。

  小皇帝喉头滚动,仍是缄默。

  纵是他日日受尽捶楚敲扑,也好过令皇叔有哪怕一分的伤心难过。


余下部分【↓↓↓↓↓↓】

致吾友的信笺

重生后皇帝在摄政王院子里跪了一夜⑥

*重生的愧疚小皇帝×上辈子被小皇帝猜忌磋磨至死的摄政王,年龄差七岁,不是亲叔侄

*双重生,上辈子小皇帝折|辱皇叔打他廷杖,这辈子哭唧唧跪求皇叔管|教 

*已经变得详细的大纲文

【【【⚠️皇帝是攻,正文全是攻挨打⚠️】】】

【【【⚠️不好好看避雷小心被雷到⚠️】】】


说好的趴在皇叔腿上,但还没打

  68

  背上的中衣推上去,便见贴上去的纱布上透出了点点血迹,大概是刚才起身活动,再次挣裂了伤口。

  因为常年习武,摄政王的手是温热的,但并不像一味修习外家功夫的人那般灼烫,而是如同暖玉一般,触上时微凉,但慢慢地会有热度从骨头里粹出来,熨帖得让...

*重生的愧疚小皇帝×上辈子被小皇帝猜忌磋磨至死的摄政王,年龄差七岁,不是亲叔侄

*双重生,上辈子小皇帝折|辱皇叔打他廷杖,这辈子哭唧唧跪求皇叔管|教 

*已经变得详细的大纲文

【【【⚠️皇帝是攻,正文全是攻挨打⚠️】】】

【【【⚠️不好好看避雷小心被雷到⚠️】】】

 

说好的趴在皇叔腿上,但还没打

  68

  背上的中衣推上去,便见贴上去的纱布上透出了点点血迹,大概是刚才起身活动,再次挣裂了伤口。

  因为常年习武,摄政王的手是温热的,但并不像一味修习外家功夫的人那般灼烫,而是如同暖玉一般,触上时微凉,但慢慢地会有热度从骨头里粹出来,熨帖得让人心都酥了。他虎口原本略带薄茧,许是前些年折子奏疏翻得太多,被带着墨迹的纸张揉搓得软了,在小皇帝起伏如山陵般好看的背肌划过,像是峰顶缥缈的雾气,又轻又软。

  一点也不痛。

  小皇帝把头埋在软枕里,心想,打死我算了。

  69

  背上的药换好了,那手便向下放在了小皇帝的腰间,他只觉脸上发烫,绷着身子动都不敢动。

  “疼?”

  摄政王察觉他突然的僵硬,手下动作更轻,慢慢替他把衣服褪了,若即若离,能感觉到他指尖的温度,隔着一层细薄的衣料,但偏偏碰也碰不着,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小皇帝脑袋在枕头里蹭了蹭,大概能看出是个摇头的动作。

  身后的伤看起来比背上可怖,但摄政王下手极有分寸,昨晚敷了药后便止血了,现下已有要消肿的趋势,他自用软布蘸了疮药慢慢涂擦,处理好后搭上纱料理好衣服,将薄毯盖了上去。

  小皇帝不敢抬头,他的脸红得跟要烧起来一样。

  70

  晌午的时候摄政王命人将御书房的折子搬了来,让小皇帝趴着一笔一笔批,自己则拿了本书坐在窗下看,雪已经停了,在窗纸上映出莹白的光,摄政王的侧脸润在微光里,薄唇轻抿。

  71

  这几日摄政王日日在正午前入宫,用过饭之后替小皇帝换药,略坐一坐便回府,小皇帝每见着他,都恨不得自己就这么养一辈子的伤。

  72

  五日后再次上朝,朝廷震荡不安。

  盐铁私造案证据确凿,牵涉甚多,丞相及户部尚书革职查办,涉及官员十余名,后宫淑妃为丞相嫡女,受牵连降为才人,在御书房外哭了半日,最后被宫人送回去禁了足。

  一时间,帝王铁腕令朝野上下人人自危,丞相倒台太过突然,也不知道陛下为何突然间就有了如此灵通的消息网,将原本爱重的丞相一脉几乎连根拔起。

  审讯、抄家、重新任命官员,诸多事宜让重活一世的小皇帝也觉得十分吃力,不枉他暗查数月,甚至亲涉花楼查访,现在终于收网,所获斐然。

  劳碌几日,终于等到事态逐渐平息,小皇帝便在夜里微服出宫,带了两个侍从去了摄政王府。

  73

  顷刻间朝堂风云变换,哪怕是个眼瞎耳聋的傻子都能知道点消息,更别说摄政王了,哪怕他没有刻意去打探,无数的风声便也跟潮涌似的递过来,不想理会都不行。

  旁人不知道圣上为何拿丞相开刀,他却能猜测到一二。

  前世小皇帝能逐步将摄政王手中的兵权收回,除了他自己刻意让步外,丞相亦有所襄助,再加上后来登上后位的嫡女,小皇帝对他甚是信任。

  摄政王心想,看现下这般,许是他病死后丞相便显了野心,小皇帝容不下他,便借着前世获得的先机将他早早打压了。

  他方将吏部尚书送进府的密信随手烧了,朔风在外面叩了叩门板,说陛下已经出宫,现在朱雀大街上路过。

  摄政王的面色有些沉。

  “带几个身手好的跟着他。”摄政王道,“不必教他察觉,若是有人行刺,务必留下活口。”

  74

  可朔风却没想到,他带着得力手下用了看家的轻功赶过去,最终却跟着小皇帝一路向南,回了摄政王府。

  朔风:……

  75

  摄政王听了下人通报,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本想直接把小皇帝拒之门外,还得操心他能否平安回到宫里。

  他原本都准备歇了,现下只好将散了的头发松松挽了,让人把小皇帝带过来。

  76

  小皇帝一进门就觉得摄政王面色不虞,却不敢问,只是规规矩矩地请安。

  “你胆子不小。”摄政王淡淡道,“一口气将人赶尽杀绝了,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在御街上穿行而过,垂死之人尚可发狠挣扎,你当真觉得丞相手下连个武艺高强的死士都没有,不敢铤而走险?”

  77

  小皇帝沉默了数个瞬息,撩袍跪下,并不辩解。

  “……是棋奴疏忽。”

  他伸出左腕,却见他腕上缠着一根丝绦般的东西,月白的颜色,不知道是什么材质的,在烛光下竟泛着银辉,两指宽,取下来约有一尺半长,末端稍细,竟是根柔韧而漂亮的短鞭。

  他将短鞭托举过头顶,微微躬身。

  “请皇叔责罚。”他低着头说,“若皇叔不愿用这个……便教近卫传杖,莫伤了您的手。”

  他想起那日皇叔用的藤|条,也不知道那棺材脸的侍卫是从哪里找来的,连个手柄都没有,粗粝得很,万幸没划了皇叔的手。

  78

  小皇帝惴惴等了片刻,便听摄政王道:

  “过来吧。”

  他松了口气,起身到摄政王身边跪下。

  79

  摄政王把短鞭拿在手里打量了一下,又用指腹摸了摸,道:

  “你对自己倒是舍得下手。”他问道,“在身上带了几天了?”

   “那日皇叔说……”小皇帝回话回得磕磕巴巴,“打我是为了泄愤……我就从内廷库房里找了来……这几日一直带着。”

  摄政王把短鞭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可知道这是何物?”

  “似是……前朝旧物。”小皇帝那日看见这根鞭子,入手觉得甚有分量,韧性也足,想来用着也不会太费力,就带在了身上。

  “此鞭名唤‘皎然’,是前朝公主所佩的利器。”摄政王淡然道,“触手虽然柔软,内部实则编入了无数利刺,一鞭就是一道血,威力比那日把你抽得皮开肉绽的马鞭更甚。”

  摄政王把它搁在一旁,“你对自己倒是下得去手。”

  80

  小皇帝张口欲言,却被摄政王伸手扯了起来,眼前天旋地转,他没设防备,回过神时,竟然趴在了摄政王的膝头。

  “皇叔……”他不敢挣扎,却也不敢压实了,身体又没着力点,好生辛苦。

  摄政王扬手隔着衣服往他身后拍了一下,半点不疼,小皇帝却从脸红到了耳朵尖。

  “方才不还是认打认罚,现在反悔了?”

  小皇帝闻言只能老老实实地趴了下去,任由摄政王微微抬膝,把身后那点顶到了最高处。

  ——tbc——

  *这篇大纲文不会扩写,因为我的私人时间超级少,过段时间会更少,而且写长篇需要大量的时间精力——慢慢写也不现实,读者和作者的热情都会消退,在lof现在这个环境下可能写着写着平台又出问题,我还是喜欢今朝有酒今朝醉,随便写写开心一下就行

  现在的情节其实已经很详细了,尤其大家想看的情节我是绝对不会省略的,现在就是主角没有名字的问题,不过我感觉现在这样也还好。

  大纲文的情节密度会比较高,可以让读者和作者都在比较短的篇幅获得走剧情的爽感(?)虽然这样听起来非常快餐文学,但我写东西其实也没追求什么很深刻的内涵,都是为了个人xp……所以就这样吧!

  *还有就是皇叔真的不会挨打……他就算挑嘴倒药,挨打的肯定也是小皇帝(威胁皇叔不喝药就打死自己之类的=口=,上回有姐妹已经猜出来了)……如果真的想看皇叔被人管的话,我倒是可以写写他和先帝之间的番外,皇叔从小最听他的话

  *我超级喜欢大家关于情节的评论!有评论才能让我感到自己不是在单机写文……

甜心少女王建钢

有时尽(4)

🍑这篇文冷到北极了属于是。热度不强求了,点个关注吧我死前想看到过万粉🙏


——————


* 太疼了,疼得难以忍耐,疼得想要逃离,甚至想要反抗。他自信整个主宅没有一个人能单打独斗得过他,严冬水平很一般,就算他锁着重镣解决严冬也绰绰有余。 


  可是这太蠢了。 


  他已经做过一次无法原谅的蠢事,就不该再有第二次。*


发不出来,完整版见“爱发电”APP→搜索“抚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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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文冷到北极了属于是。热度不强求了,点个关注吧我死前想看到过万粉🙏


——————


* 太疼了,疼得难以忍耐,疼得想要逃离,甚至想要反抗。他自信整个主宅没有一个人能单打独斗得过他,严冬水平很一般,就算他锁着重镣解决严冬也绰绰有余。 

    

  可是这太蠢了。 

    

  他已经做过一次无法原谅的蠢事,就不该再有第二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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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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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主】47

发不出,指路ai/fa/dian(记得留评,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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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儿✔

20

一个劲屏蔽真是又气又烦


删了删了


没有了没有了没有了


我也知道这次留的时间好短,

没办法是老福特不给活路


😭😭😭


近期最后一次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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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惑主】45

  秦佑霖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大手稳稳的托住他的身子,一下一下的轻轻安抚着。 


  皇帝在他怀里剧烈的哆嗦着,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除了最开始喊了几声疼,剩下都在呜咽着喊“哥哥”。秦佑霖被他哭得五脏六腑都要揉成一团了,“哥哥在呢,想哭就哭吧。” 


  “呜……”姜华哭得太狠,过了许久才脱力的趴在秦佑霖肩头缓下来。他看着秦佑霖被自己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肩膀,有些脸热地转过脑袋,咬着嘴唇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肯说。 


  秦佑霖抬起他的脸,用帕子擦掉他脸上湿淋淋的泪痕,指尖抚过皇帝哭肿的眼角,又是一阵心疼,“都哭肿了,眼睛...

  秦佑霖把他整个人都抱在怀里,大手稳稳的托住他的身子,一下一下的轻轻安抚着。 

 

  皇帝在他怀里剧烈的哆嗦着,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除了最开始喊了几声疼,剩下都在呜咽着喊“哥哥”。秦佑霖被他哭得五脏六腑都要揉成一团了,“哥哥在呢,想哭就哭吧。” 

 

  “呜……”姜华哭得太狠,过了许久才脱力的趴在秦佑霖肩头缓下来。他看着秦佑霖被自己折腾得一塌糊涂的肩膀,有些脸热地转过脑袋,咬着嘴唇低着头,一句话也不肯说。 

 

  秦佑霖抬起他的脸,用帕子擦掉他脸上湿淋淋的泪痕,指尖抚过皇帝哭肿的眼角,又是一阵心疼,“都哭肿了,眼睛难受不难受?” 

 

  “……”姜华摇了摇头,有些困倦地闭上眼,“哥哥,我就是有些累了……” 

 

  “那我伺候陛下就寝。”秦佑霖没有叫人,自己动手给皇帝上了药,又换了一身干净衣服。 

 

  大哭一场耗费了太多力气,没等镇痛的药发挥作用,皇帝就沉沉的睡着了。 

 

  梦里他又坠入了纷乱的梦境里,他梦到自己在一条布满棘刺乱石的路上踉跄奔跑着,黑雾弥漫,看不到光亮,棘刺碎石划破了他的皮肤、脚底,疼得钻心。但这次他没有被淹没在黑夜里,他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执剑划开了黑雾,稳稳的接住了他…… 

 

  虽然看不清脸,但姜华知道,那是他的将军,他的哥哥。 

 

  他死死抱住那段结实有力的手臂,整个人都贴上去,说什么都不肯放开。 

 

  “呜,哥哥……” 

 

  “我在。” 

 

  背后被轻轻拍打着,姜华沾着眼泪的睫毛轻颤了两下,又重新睡着了。 

 

  只是在睡梦里,也不肯放开秦佑霖的手臂。 

 

  秦佑霖试着小幅度抽卝动了一下,皇帝立刻又贴上来,甚至还像只小动物似的歪头蹭了蹭。 

 

  姜华好不容易才睡着,秦佑霖不想再打扰他,干脆就着这个动作,席地在床边坐下,上半身趴在床沿,将就着睡了一夜。 

 

  姜华一睁眼就看到了这幅场景,为了迁就他,哥哥居然在地上坐了一整夜,他鼻子一酸,险些又掉下泪来。 

 

  “哥……”皇帝松开他的胳膊,试图自己挣扎着撑起身子,扯到身后的伤,疼得他又跌了回去,小声的直抽凉气。 

 

  习武之人五感敏锐,秦佑霖立刻清醒过来,他活动了一下被压麻的胳膊,温声问他,“陛下醒了,身上还疼吗?” 

 

  本来姜华是不想哭的,过了一夜,那道鞭伤早就收口结痂,没什么大碍了。可一早对上秦佑霖温和的目光,心里的委屈又像潮水汹涌而至,他瘪了瘪嘴,又掉下了两颗圆滚滚的泪珠子。 

 

  “还疼……” 

 

  这一声“疼”叫得百转千回,配上皇帝虚弱低哑的声音,当真是可怜至极。 

 

  秦佑霖抹掉他的眼泪,长叹一声,“陛下,你可真要了我的命了。” 

 

  “你怎么不把我往里面推一推?”皇帝握住他有点凉的大手,哭腔更重,“在地上睡了一夜,连件衣服都不披……” 

 

  “屋里的毯子软得很,不碍事。再说了,之前行军打仗的时候,比这艰苦的时候多了去了,早就习惯了。” 

 

  别说是睡地上,就是睡雪地,也不在话下。秦佑霖轻描淡写的揭过,又褪下皇帝的裤子,仔细的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 

 

  皇帝任由他检查,眉头却锁在可一处,“军中条件这般艰苦么?” 

 

  “先前先帝的时候,朝中的局势陛下也清楚,军饷军粮说起来很多,但经过层层盘剥,到士兵手上就不剩什么了。”秦佑霖短促的冷笑了一声,“就像六年前的关外一役,士兵饿死冻死的,居然比战死的还要多。” 

 

  “……”皇帝攥紧了拳头,没有说话。 

 

  “现在好多了,托陛下的福,没了那些蛀虫,将士们总算能吃饱穿暖。”秦佑霖摸了摸皇帝乌黑的发顶,语气里带了笑意,“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不念着陛下的好,要是有机会去军营,陛下真该亲眼去看看。” 

 

  “……嗯。”皇帝藏在袖中的手指收得更紧,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在秦佑霖怀里又赖了一会儿,皇帝才允许云乐进来伺候。 

 

  面对别人,他又成了那个令人又敬又畏的年轻帝王,尽管眼角还有些发红,但眼神却锋利如刀。 

 

  看出皇帝心情不好,云乐呼吸都赔着小心。果然,等到秦将军离开没一会儿,皇帝就开了口,“去,把念荷给朕带过来,朕有事问她。” 

 

   【昨天不小心抱着手机睡着了,我果然是高估了我的打字速度,嗐。等评论~】


喵喵叫喵喵(看不了去afd,不私发求求了)

【惑主】43

白切黑帝王受×忠犬将军攻


  眼前的绯色,以及萦绕在鼻尖的血腥气,让姜华再次回到了那个阴冷的大狱。 


  挨过大杖的双腿根本撑不住身体,他全身的重量都吊在纤细的手腕上,摇摇欲坠。 


  他已经这是不记得是第几日了,只知道那个狭小的窗缝似乎是亮了三遍。然而可怕的刑卝|罚还在继续,时间也跟着被捶楚、拉长,长到看不到尽头。 


  “六殿下,还不认么?” 


  姜华吃力地抬起头,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面前的狱卒,“你们要本王……认……什么……” 


 ...

白切黑帝王受×忠犬将军攻


  眼前的绯色,以及萦绕在鼻尖的血腥气,让姜华再次回到了那个阴冷的大狱。 

 

  挨过大杖的双腿根本撑不住身体,他全身的重量都吊在纤细的手腕上,摇摇欲坠。 

 

  他已经这是不记得是第几日了,只知道那个狭小的窗缝似乎是亮了三遍。然而可怕的刑卝|罚还在继续,时间也跟着被捶楚、拉长,长到看不到尽头。 

 

  “六殿下,还不认么?” 

 

  姜华吃力地抬起头,透过散乱的发丝看着面前的狱卒,“你们要本王……认……什么……” 

 

  狱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又重复了一遍之前已经说过许多遍的话,“殿下,劝您不要再顽抗了,早些认了,也好免受皮卝|肉之苦。” 

 

  “呵……”莫须有的罪名,让他认什么?姜华牵起一个讽刺的笑,无力的垂下头去。 

 

  于是要命的鞭子又抽了下来,背后肉薄根本经不起打,几乎一鞭下去就是一道凝红的血卝痕。姜华早就没了惨卝叫的力气,只能随着抽在身上的力道,像风中将落未落的枯叶,无力的晃动着。 

 

  鞭子往下移,落在了昨天才受过大杖的地方,皮卝开卝肉卝绽的地方再挨狠打,几乎是血卝肉卝横飞。刚刚结痂的伤口又一次被揭开,姜华仰起头,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不似人声的一声惨卝叫。 

 

  又是一下,他闷哼一声,直接晕死过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半晕半醒之间,他似乎听到了耳旁细细的啜泣,声音很熟悉…… 

 

  像是母妃,也像是阿姐。 

 

  姜华想睁开眼看看梦里的人,安慰她不要再哭了,可眼皮沉重如铁,根本抬不起来。 

 

  有微凉的液体滴在他的脸上,蛰得他脸上伤口细细的疼,是眼泪吗……? 

 

  他隐约听到女子哽咽断续的声音,“姐姐不会让你有事的……好好活着……” 

 

  “不,阿姐……”姜华想喊她,想回握她拉住自己的手,可什么也做不到,只能不受控制地陷入更深的无声黑暗之中。 

 

  …… 

 

  “阿姐……娘……不要……”皇帝在昏迷中还在断断续续地说着胡话,双手乱抓,把虎口处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又崩开了。 

 

  “陛下,陛下别怕,我在。”秦佑霖握住他的手,防止他再伤到自己,一遍遍的轻声安抚着。 

 

  “哥……哥哥……”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皇帝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委屈的泣音,“哥哥,我好疼……水……水翻了……” 

 

  “……”秦佑霖立刻明白皇帝这是梦到了什么,心里堵得厉害。 

 

  他当年去大狱寻姜华的时候,正看到他趴在地上,伸长满是伤卝痕的手臂,挣扎着去够门口的半碗水。好不容易够到了,却又因为手腕使不上力气,抖着手给打翻了。 

 

  看着水渗进地面,姜华愣了片刻,几乎要俯下身去|舔|那碎碗片里仅剩的水。 

 

  眼见这种景象,秦佑霖来不及和看守多说,便直接踹开了狱房大门,一刀砍断了锁在他脚腕上的镣铐,“殿下受苦了,我这就带您出去。” 

 

  直到抱着怀里人走出去好远,姜华才攥着他的衣角,崩溃的哭出声来,“哥哥……疼……好疼啊,哥哥……我好疼……” 

 

  秦佑霖把他整个搂进怀里,就像当年的那个拥抱那样,“我在,陛下,我一直在。心里难受就哭出来,没人敢笑话你。” 

 

  “……”皇帝微微睁开眼睛,总算是找回来点意识,他靠在秦佑霖的胸口,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半晌才小声道,“哥,我哭不出来……” 

 

  秦佑霖想起刚刚老太医那句“郁结于心,要发之于外”,眉头皱得更紧,这样憋在心里,没病也要憋出个好歹。 

 

  他正要说什么,就听到皇帝说,“哥,我想疼……让我疼,好不好?” 

 

  “……好,陛下想要什么,我都给。” 

 

  皇帝虚弱的笑了一下。“那就……鞭子吧。” 



(最近忙,天天开会,等评论差不多了再更文,睡了,晚安。)

寒霜降

论我是怎么把室友打到手的6

 冷淡闷咳骚爹系年上手黑1x欢脱阳光炸毛0


秦昭明x叶慕


感谢@不知 @Outsiderln 大哥们


       哭天抢地的喊声停止住之后,屋内瞬间安静了不少,只余空调吹出冷风的运作声和叶慕的轻微啜泣声交响着。最后打破屋内低闷气氛的人是叶慕,在感受到身后贴上一块浸了冷水的毛巾后,他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低骂了一声:“靠!!”


  那只正在给他冷敷的手毫不客气地往伤处压了一下,痛得手下那个身丨体不住的抖,“学不会好好说话?”


  叶慕直喘气,他扭过脑袋哀...


 冷淡闷咳骚爹系年上手黑1x欢脱阳光炸毛0


秦昭明x叶慕


感谢@不知 @Outsiderln 大哥们





       哭天抢地的喊声停止住之后,屋内瞬间安静了不少,只余空调吹出冷风的运作声和叶慕的轻微啜泣声交响着。最后打破屋内低闷气氛的人是叶慕,在感受到身后贴上一块浸了冷水的毛巾后,他额头青筋都起来了,低骂了一声:“靠!!”


  那只正在给他冷敷的手毫不客气地往伤处压了一下,痛得手下那个身丨体不住的抖,“学不会好好说话?”


  叶慕直喘气,他扭过脑袋哀怨地看着秦昭明,“你不觉得自己过于法丨西丨斯了吗,暴打完人之后还不能表达一下异丨议了?”


  秦·法丨西丨斯没搭腔,他的双手隔着凉毛巾轻轻给叶慕揉丨着伤处,肿丨胀不堪的地方被触丨碰虽然刺刺的疼,但被冷敷着疼痛减轻了许多。


  换毛巾的时候他仔细看了伤处,纵然心狠手黑的他也少有把被动打成这样,对一段实践关系来说,大家一起玩的时候双方都开心是最重要的。秦昭明也知道叶慕的接受程度充其量是个轻中度,但今天他承认自己的火气有点旺,他的确对叶慕的欺瞒很是在意。


  看着伤成这样、惨兮兮趴着的青年,再大的火气也少了一半,秦昭明细心的给叶慕上了药,还点好了餐。


  叶慕疼得能不动弹就不动弹,他是不准备爬起来吃饭了,连裤子都没穿,用薄被卷了一下自己,像个蚕宝宝一样趴在床边吃饭。


  “尝尝这个虾,做的不错的。”秦昭明打完人之后善心大发,他自己也不动筷,戴了个一次性手套给叶慕剥虾。


  叶慕张嘴一口一个虾仁,他嘴里吃着饭也不闲着,哼唧道:“疼,吃不出味道。”


  剥虾的手一顿,虾仁本来准备放到叶慕碗里,瞬间换了个方向落入了秦昭明自己口丨中,秦昭明淡淡说着:“那别吃了,免得浪费。”


  眼睁睁看着到嘴的虾仁飞了,叶慕气,“你!”


  逗完小朋友,秦昭明嘴角勾起来一个浅笑,他继续给叶慕剥着虾蟹的壳,一边看着叶慕饿急了把虾肉蟹肉吃的狼吞虎咽,白丨嫩的小丨脸一鼓一鼓的,还挺可爱。


  想到往后几年大学丨生活两人会朝夕相处,秦昭明仍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在难以相信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好奇期待,不得不感叹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吃完饭,叶慕摸了摸圆丨滚滚的肚皮,有些撑,但躺着又会压丨迫某个剧痛的部位,不得不侧着身丨子跟秦昭明大眼对小眼。


  “我现在动一下都好疼,”叶慕小声嘀咕,“明天还有早八呢,你替我上课答到得了。”


  秦昭明挑了一下眉,“你明天早上不是医用化学吗,你不去?”


  叶慕嚎道:“那不是专丨业课啊兄弟……哥!”,“兄弟”两字还没说完他马上意识到,飞快地改了称呼,叶慕哼道:“再说你知道我们班这个月老丨师是谁吗,王兴!!王兴哎!他的课去了跟不去有什么区别,那简直不是化学课,是实操催眠术。”


  因为那句改口了的“哥”让秦昭明丨心情明媚了起来,他抱臂看着叶慕,“你知道上一年医用化学挂了多少人吗?大一虽然没几门专丨业课,但这些课全都算进综测考核里的。”


  叶慕心不在焉的听着,他心里还在嘀咕明天怎么能逃过早八好好的睡一觉,刚开学学丨生处应该不会那么频繁的点名吧……

  “唔!!”


  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疼,火丨辣辣的痛感将疼痛全部唤丨醒,冷不丁挨了一下,叶慕疼的在床丨上踢腿。

  “啊你干什么!!!”


  看着他刚才那三心二意的样子秦昭明就来气,很想再把人捞过来再给几下,但看着可怜巴巴的叶慕,忍住了。



  “正好一个宿舍,我会好好监丨督你的。”秦昭明甚至轻笑了一下,“至于犯困……”



  他伸手拍了拍叶慕身后,即使轻碰也让后者出了冷汗,“我相信这样去上课,你不会睡得着的。”



  这番话让叶慕瞬间惊醒,操丨他丨妈丨的,对啊,他跟这个畜丨生一个宿舍啊我靠!!为什么会这样!!我还怎么划水??我还怎么摸鱼??我还有隐私吗!!该死!!为什么!!


  大家只是主被兼同学,秦昭明没理由管我那么多吧??他也不会管我那么多吧??


  他想有一个主动,但不想给自己找个爹。尤其这个爹……还他丨妈跟自己一个宿舍、一个大班!


  叶慕要抓狂了,他的心在滴血,在此刻他才更深刻的体会到了,跟秦昭明三次掉马带来的不止是最初的尴尬,还有无尽的痛苦……


  为什么秦昭明你这么事儿妈啊!!你怎么是妈系的!你为什么那么根正苗红啊靠!


  选了这个专丨业,只有大一他是相对清闲的——因为没有那么多专丨业课。想想自己连这一年清闲时间也要没了……


  “不是,你就不逃课吗??化学就算了,高数你总不会还去上吧?高数这种只学半个学期的半水课,你不逃?”叶慕不死心。


  作为去年高数全专丨业唯一一个95+,转专丨业考丨试第一的秦某淡然的看着叶慕,“当然。”


  在那一瞬间,叶慕心里的小火苗死了。







  回宿舍的路上,叶慕数次想掐死秦昭明。他现在站直不动弹都疼,更不要说迈开步子走路了。



  刚军训完,校园内各处都是社团招新。下午三四点,太阳依然毒丨辣,秦昭明只能顶着大太阳给叶慕排队领表,稍有不愿,就能看见叶慕扁起嘴一脸委屈的表情。

  ……



  他任丨劳丨任丨怨地领了六七张表,一身都是黏丨腻的汗,把表递给叶慕,“你怎么领这么多报名表?”


  叶慕拿起来看了看,边看边顺口说道:“这几个都是我有点兴趣的,先填填试试吧。”


  “你这加的也太多了,”秦昭明蹙了蹙眉,“叶慕我还是要提醒你,你是学临床的,本来课就多学业就重,这些活动太多了你顾不过来的。”


  “哦,知道了。”叶慕漫不经心道,他眼睛还看着报名表,安排着自己以后几天的时间,突然身后一疼,让他整个人都要弹起来了。


  “唔!”

  “你、你干什么!”叶慕四下看了看,没有什么人,但脸上依然浮起来红晕。


  “我刚说了什么?”秦昭明蹙眉看着他。


  看他突然严肃了起来,叶慕悄悄揉了揉肿疼的身后,慢吞吞地,“说太多我顾不过来……”


  他不适应秦昭明凶的样子,蹭过去撒娇,“那么凶干什么呀,我知道的,学习为重、学习为重嘛。”


  秦昭明拎了拎他的耳朵,又好气又好笑。看着叶慕眼尾浮起来狡黠的笑意,秦昭明觉得他简直像个小狐狸。


  看秦昭明脸色不绷着了,叶慕松了口气,他心里面嘀嘀咕咕,秦昭明真的太爹了,怎么那么能叨叨!


  他从小就被爹妈放养式养大,性格随性,不喜欢被管。秦昭明的说教他虽然不想听,但前者毕竟还没有怎么干涉他,他也就没怎么在意。


  两个人回到宿舍已经近五点了,军训完校园内正是热闹的时候,房间里没别人。叶慕踹掉鞋就上丨床趴在了软被上,他看着床下坐着看文献的秦昭明,小声嘀咕,“我好疼……”


  秦昭明“呵”了一声,“如果不是你后天有早课,你现在应该还在酒店挨打。”

  !!


  叶慕抖了一下,他控丨诉,“你好过分!”


  他看秦昭明聚精会神地盯着电脑上的NCBI网站,哼唧了一声,“我明天还有演出呢。”


  秦昭明从电脑上移开视线,诧异地看着他,“什么演出?”


  叶慕抠着手指,哀怨道:“晚会,我要弹钢琴。”


  叶慕还会弹钢琴?秦昭明小小地惊讶了一下,之前倒是从来没听他提过。


  “你知道丨学校那个钢琴琴凳坐着有多难受吗?”叶慕小声埋怨,他的脸颊压在胳膊上,因为下午哭久了,现在声音还是软嘟嘟的,让秦昭明的心倏地就化了。


  “下来,给你揉丨揉。”秦昭明眼神一下子就变柔和了,他将电脑设成睡眠模式,拍了拍自己的大丨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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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赞,我一赞,小叶明天就挨打


你不评,我不评,老秦何时能崛起




本人今天真的过于勤劳了……!!


喵喵叫喵喵(看不了去afd,不私发求求了)

【惑主】42

感谢@Treasure! 的打赏,我实在找不到,就关注了😂


  姜华双目通红,冷眼看着在自己剑下发抖的老使臣,“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两国修好……可笑啊,男人不上阵,全靠着用女人换苟安,你睡得安稳么?” 


  “陛下饶命……” 


  皇帝抬高了声音,“朕问你,这些年你睡得安稳么?!” 


  锋利的剑锋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卝痕,那老使臣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了。 


  姜华只看了他一眼,收了剑大踏步地往外走。 


  “皇兄……!”皇帝手里拿...

感谢@Treasure! 的打赏,我实在找不到,就关注了😂


  姜华双目通红,冷眼看着在自己剑下发抖的老使臣,“这就是你们口中的两国修好……可笑啊,男人不上阵,全靠着用女人换苟安,你睡得安稳么?” 

 

  “陛下饶命……” 

 

  皇帝抬高了声音,“朕问你,这些年你睡得安稳么?!” 

 

  锋利的剑锋在他脖子上划出一道深深的血卝痕,那老使臣两眼一翻,直接吓晕过去了。 

 

  姜华只看了他一眼,收了剑大踏步地往外走。 

 

  “皇兄……!”皇帝手里拿着一把血卝淋卝淋的剑,这是要到哪儿去?慕王心里直发突,他赶紧追上去,“皇兄!皇兄你要去哪儿?” 

 

  被慕王拦住去路,皇帝停下来,目光冷得像腊月檐下的冰凌,“滚开。” 

 

  “皇兄,你冷静……” 

 

  “阿姐的事你也听到了,可那个罪魁祸首,却在皇陵里面睡得安稳!”皇帝一把推开面前的慕王,“他凭什么?朕要掘坟挖尸,把他拉出来鞭卝尸喂狗!!” 

 

  慕王脑子里瞬间嗡的一声,以皇帝的性格,他真能干出这种事情。可世人大多不问父如何为父,只看子如何为子,这种冒天下之大不韪的事捅出来,不光是朝野不稳,恐怕全国都会为之大震。 

 

  到时候……怕是会引起大乱。 

 

  慕王跪在皇帝面前,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哥!你冷静点……万万不可啊!” 

 

  “滚!”皇帝一脚踹开他,慕王又爬过来挡在他的面前,张开双臂企图拦住他的去路,“哥,你对着个无知无觉的死人发脾气,有什么用呢?这种事情真的做不得……” 

 

  话还没说完,皇帝的剑就架到他的脖子上,“你敢拦朕?” 

 

  慕王不躲不闪,把最致命的颈部迎上去,“皇兄如果一定要去,就先踏过我。” 

 

  “……好,好,你真是好样的。”皇帝连说了两遍,浑身杀意滔天,他举起手臂,重重挥下! 

 

  看着闪着寒光的长刃就要朝自己砍下,慕王下意识的闭上眼睛,结果下一秒就听到身边的玉栏杆被重重劈砍的声音。 

 

  慕王睁眼一看,坚硬的玉栏杆居然被皇帝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痕。一块崩碎的石料溅到皇帝脸上,在眼下划开一道深深的口子,鲜卝血卝流出来,就像是淌下一道血泪。 

 

  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皇帝还在发疯似的挥动着手的长剑,那把锋利的名剑硬是被他生生用成了柴刀。 

 

  一下,又一下,殿前精致的玉栏杆被他砍得一片狼藉,皇帝的手臂也被这巨大的冲击震得发麻,甚至虎口都撕开了一道口子,正往外冒着血。 

 

  然而这种情况没人敢上前劝,不长眼的凑上去,怕是立刻要成皇帝的刀下亡魂。 

 

  慕王心急如焚,却没有半点法子,只能抓住身边的云乐,“让你派人去找秦将军,怎么还没到??” 

 

  云乐被他抓得生疼,也急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要说什么,就看到秦佑霖从殿外疾驰而来,立刻像见了救星一样,眼睛都亮了。 

 

  来不及多说什么,秦佑霖上前劈手夺下皇帝手中的长剑,不顾他的挣扎,把人紧紧扣在怀里,“陛下,陛下!” 

 

  “放开朕……!”姜华拼命挣扎着,却挣不开秦佑霖的怀抱,秦佑霖任由他踢打撕咬着自己,也没有放开分毫。 

 

  “陛下,是我……”他一遍遍的安抚着怀里的人,像是在安慰一只受伤的小兽。皇帝渐渐没了力气,软软的靠在他身上,抽了魂魄似的一言不发。 

 

  虽然只是听传话的人说了个大概,秦佑霖还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他捧起姜华的脸,和他头抵着头,轻声安慰他,“我知道陛下心里难过,陛下,这不是你的错……” 

 

  皇帝愣愣的看着他,双眼红得滴血,他想哭,想嘶吼出声,却哭不出半滴眼泪。 

 

  他没护住阿姐,也没保护好母妃。现在站在权力之巅又如何?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却死得这样惨烈! 

 

  皇帝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猛地侧过头,生生呕出一口血。 

 

  “陛下!!”周围的人被他吓得肝胆俱裂,姜华抬手抹了一把口鼻,才发现自己沾了满手的鲜红。 

   

  “快,传太医!”秦佑霖打横抱起他,肃杀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场的人,“今天的事,半个字也不许传出去,违者,杀无赦!” 


(一手交小心心,一手交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