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板栗君爱吃板栗

五十九、果亲王

这一年,太后皇后薨逝,宫中人人素衣,家宴亦不兴歌舞。眉庄解了禁足,复了协理六宫之权。后宫中除了少了一位皇后,一切照旧,然而前朝却不太平。有臣子提出,皇后去的突然,是否死因有异。皇帝正为此忙得焦头烂额,恰逢果亲王回京述职,皇帝顿时大喜。

“朕恨不得一人掰成两人用,十七弟回来的正是时候啊。”

果亲王没想到在边关守了几年,回到京中连歇息的日子也没有,还要继续替他皇兄做事。他晒得黢黑的脸上露出个苦笑:“皇兄实在太高看臣弟了。”

皇帝拍一拍他肩膀:“都不是什么要紧事,你放心去做。”

果亲王到岗后才知道被他的皇兄骗了,什么“不是什么要紧事”,分明桩桩件件都是要紧事!他又看底下那些供他使唤的人手,皇...

这一年,太后皇后薨逝,宫中人人素衣,家宴亦不兴歌舞。眉庄解了禁足,复了协理六宫之权。后宫中除了少了一位皇后,一切照旧,然而前朝却不太平。有臣子提出,皇后去的突然,是否死因有异。皇帝正为此忙得焦头烂额,恰逢果亲王回京述职,皇帝顿时大喜。

“朕恨不得一人掰成两人用,十七弟回来的正是时候啊。”

果亲王没想到在边关守了几年,回到京中连歇息的日子也没有,还要继续替他皇兄做事。他晒得黢黑的脸上露出个苦笑:“皇兄实在太高看臣弟了。”

皇帝拍一拍他肩膀:“都不是什么要紧事,你放心去做。”

果亲王到岗后才知道被他的皇兄骗了,什么“不是什么要紧事”,分明桩桩件件都是要紧事!他又看底下那些供他使唤的人手,皇帝总算还有些良心,晓得派几个得力的人来助他。

他的随从阿晋悄声道:“奴才看皇上如今大不相同了,竟这般信重王爷。”

果亲王心中也有疑惑。皇帝分明是一个疑心很重的人,从前他风花雪月,浪荡不羁,都是为了减轻皇帝对他的敌视。可自从擒下敦亲王和年羹尧后,皇帝便一反常态,开始倚重起他来,还派去他守雁鸣关这等重要之地。阿晋曾劝他不要太过用心,随便应个卯也就是了。可他看到边境如此苦寒,还是忍不住上了折子,请皇帝多多体恤百姓和将士。他做好了被皇帝指骂的准备,岂料皇帝竟真的应下了,军饷粮草都翻了倍,他也从果郡王成了果亲王。而此次回京述职,他原想辞去边关事务,再不踏入朝堂,谁知皇帝又给他指派了别的事情……

皇帝不知道果亲王怎么腹诽他的,他只知道十七弟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让他能有空去看看他的嬛嬛和孩子们。他还笑说:“十七弟多年未成家,朕听闻沛国公家的孟小姐仍是一番痴心等着你,要不朕下旨给你们赐婚?”

果亲王顿时愁眉苦脸:“皇兄早年还拿这事取笑臣弟,如今怎么又旧事重提。臣弟若钟情孟小姐,怎会让她空等多年。”

皇帝来时,我正弯腰逗弄两个孩子。他笑眯眯道:“嬛嬛,朕与你说一件趣事。”

原来孟静娴等了果亲王多年,谁知果亲王回京述职,孟静娴见自己心中的翩翩君子变成了黝黑壮汉,登时便晕了过去,醒来后也不再闹着只嫁果亲王一人了。

“只是孟小姐闹了这么多年,纵然现在停手,她家中姊妹怕是也早被波及了吧。”

沛国公夫妇疼爱女儿,的确是对被带累的旁支家视若无睹。现下自己女儿不闹了,便为她寻起旁的亲事来。然而旁人不敢娶孟家旁支的女子,这正主就更没人敢娶了。夫妇俩这才着急起来,甚至还递了牌子进宫要求见皇帝。

“这嫁娶讲究你情我愿。若有一方不情不愿,怕是会成怨侣啊。”

皇帝撂下一句话就跑了,摆明了不想管这事。他向我抱怨道:“沛国公夫妇是越来越糊涂了,竟想让朕随便指一个给他家女儿。朕要是指个小卒,她肯嫁吗?”

我笑着替他擦去额头的汗:“四郎发话,小卒自是要感恩戴德的。只是这样一桩姻缘,嬛嬛却觉得委屈了小卒呢。”

他一手抱起弘曕:“到底是中宫无主,这样的小事也要来寻朕说道。”

皇帝寻了个黄道吉日,晋了他的嬛嬛为皇贵妃,依旧与惠妃、敬妃一同协理六宫。这下永寿宫的门槛可真要被踏平了,来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宫里有,宫外也不少。陵容来时,见槿汐她们还在一样样登记入库,忍不住惊叹一声:“好生富贵!”

我往她身后看了几眼:“怎没带昭懿一块儿来?”

“和淑和温玉她们一块儿去御花园赏花了。”她寻了张椅子坐下,“我听说祺贵人对姐姐晋皇贵妃颇有微词呢。”

“酸话而已,由得她去。”我利索挑出几样首饰绸缎往她怀里一塞,“正巧你在这,这东西就劳你自己抱回去吧。”

不过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小允子来报,祺贵人正在外求见。我和陵容对视一眼,皆是十分诧异。

“先请祺贵人去正殿等候吧。”

我换了衣裳出去,就见她正端坐着,见了我也只是起身敷衍行礼:“皇贵妃金安。”

流朱瞧她如此无礼,登时便要发作。我不动声色按住她的手,微笑道:“无事不登三宝殿。祺贵人不请自来,想是有事要说与本宫听。”

“嫔妾闲人一个,哪会有什么事。只是昔年曾在孝敬皇后那儿听过一桩趣事,想说给娘娘解闷。”

“哦?本宫洗耳恭听。”

她横我一眼,微微泛起一个冷笑:“娘娘入宫几年,风采更胜从前,也更像一个人了。”

这是又要拿纯元皇后对付我吗?我自顾自饮了一口茶,口中道:“旧人的事,本宫没兴趣再听。祺贵人若没旁的事,就早些回去吧。”

她脸上微有得意神色:“娘娘不想听,嫔妾却非说不可。娘娘这张脸,实在是像极了故去的纯元皇后呢。”

殿中静悄悄的,只听得杯盏碰撞的声音,我平静无波道:“祺贵人冒犯纯元皇后,禁足储秀宫。”

她登时起身:“娘娘这是恼羞成怒要迁怒于我吗?”

我似笑非笑看她:“迁怒如何?不迁怒又如何?本宫身为皇贵妃,难道还不能处置一个以下犯上之人吗?”

不过一盏茶时分,祺贵人被禁足的事便传遍了六宫。消息传到养心殿时,皇帝还在跟果亲王下棋,一听事关纯元皇后,心里便是一个咯噔,当即便丢下一句“改日再下”,直奔永寿宫而去,独留果亲王一人在原地蒙圈。

皇帝来时,我正拿被子蒙了头生气。他好言好语哄了一阵,见我仍是不为所动,便干脆直接把我挖了出来。蔷薇粉的寝衣散了几颗扣,鬓发也松散了,我便扭过身去:“嬛嬛衣衫不整……”

“你什么样子朕没见过?”他扶我起身,亲自帮我扣了扣子,又梳了头发。瞧我一双眼亮晶晶地盯着他看,他温文一笑:“不生朕的气了?”

我抱住他的腰:“嬛嬛才不会生四郎的气呢,只是想听四郎说几句好听的话罢了。”

最终祺贵人禁足的旨意未减,反被褫夺封号,降为常在,迁居交芦馆,非诏不得外出。要说最高兴的当属黎萦,瓜六一走,只要宫里不再进人,这储秀宫就是她一人的天下了。为了感谢她家娘娘,黎萦喜滋滋地包了一样东西亲自送去永寿宫,又神秘兮兮地拉着她的娘娘进了内室。

“我改了好几回,这版算是最舒服的了,娘娘可要试一试?”

黎萦手上拿的不是别的,正是简易版的现代内衣。虽说都是同一处来的,我仍是有些不好意思当着她的面试这个。黎萦只能惋惜着离开了,不能亲眼见到她家娘娘的……实在是一大遗憾啊。

不过黎萦没见到,皇帝却见到了。那画面太过香艳,直叫他血气上涌,当即便把人压在身下。

“你勾引朕。”

我娇笑着搂住他的颈:“四郎不喜欢吗?”

“朕求之不得。”

七星龙吟

【张日山X杨好】日夕凉风至(番外下)

…………补一下老文最后结局


【张日山X杨好】日夕凉风至(番外下)


…………


不是早晚高峰,顺京的路上还是很好走的,但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杨好就大喊起来,“停车!”


霍道夫也很配合,对他的无理取闹不置一词,只是把车缓缓靠在路边,没有熄火,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张被欺骗了的愤怒的脸,和狠狠关上的车门,“砰”的一声,让他整个人随着车子震了一下。


倒车镜里,杨好急匆匆的顺着来路又走了回去,看样子……又回“一路走好”去了。霍道夫摸着自己的脸颊,觉得杨好摔门刚才那一下就像一记打在他脸上的耳光,响亮,而又疼痛。


霍道夫的车很快就离开了...

…………补一下老文最后结局


【张日山X杨好】日夕凉风至(番外下)


…………


不是早晚高峰,顺京的路上还是很好走的,但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杨好就大喊起来,“停车!”


霍道夫也很配合,对他的无理取闹不置一词,只是把车缓缓靠在路边,没有熄火,却有些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要做什么?”


回答他的是一张被欺骗了的愤怒的脸,和狠狠关上的车门,“砰”的一声,让他整个人随着车子震了一下。


倒车镜里,杨好急匆匆的顺着来路又走了回去,看样子……又回“一路走好”去了。霍道夫摸着自己的脸颊,觉得杨好摔门刚才那一下就像一记打在他脸上的耳光,响亮,而又疼痛。


霍道夫的车很快就离开了。


…………


后悔,后悔上车。


都是有预谋的!


如果不是……怎么会他一回来“一路走好”就刚好遇到张日山?!


如果不是……怎么会刚一见面就刚好会谈崩?!


如果不是……怎么会霍道夫就刚好开车到这里?!


都是预谋好的!


可是……这些人现在又来算计他……还有什么意义呢?


杨好想不通,但他知道既然如此,那这一切就都不是巧合,一定还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发生了。他有种奇怪的预感,说不出是好是坏,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他要回去看看,他已经开始后悔说了刚才那些话,他应该告诉张日山这段时间他等得有多辛苦。


“一路走好”空无一人。


之后的两个小时里,杨好一动不动的坐在床上,听着满屋的寂静,他又把张日山弄丢了。


…………


相遇就像是雨后的彩虹,匆忙又短暂的出现,然后被另一场阴雨连绵洗刷的干干净净。


“嘿!看着点儿!你瞎啊!”


肩膀撞到了什么东西,紧接着那东西叫了起来,张日山嘴角一挑,“原来是个人啊……”


“我#¥%……&*小子你说什么?!”好久没有出现的郑义哪听得了别人的嘲讽,一把拉住了张日山的衣领,今天他就一个人出来的,听说杨好现在混得风生水起,特意过来“打个招呼”,没成想还没走到“一路走好”就撞到了张日山的肩膀上,“哟,还真瞎啊?”


对视中,郑义才看出来张日山的眼睛无法聚焦——不是故意找茬儿不看他——根本就是真的看不见。


“喛,晦气!去去去!边儿去!”再怎么说,他也没必要欺负一个瞎子啊,郑义手一推,转身就走,走出几步以后才忽然觉得张日山很眼熟,像在哪里见过,可当他想回过头再看看的时候就发现身后已经没人了。


正午的大太阳已经有些热意了,郑义却觉得无缘无故的头顶冒出了冷汗,他低头加快了脚步,这个时候杨好一定要在铺子里——他这样希望着,如果不在,那就打电话把杨好叫出来打一顿!


郑义是最后一个遇到张日山的人。


杨好问了很多人,甚至沿着那条路找了很久,带着郑义,逼着他一起找。这大概是杨好在他面前最霸气的一回,奇的是郑义居然没有怨言,乖乖的跟着他找——如果忽略掉杨好一闪即逝的漆黑眼珠的话。


…………


入夜,下起了雨。初春的雨不大,就是绵绵的很惹人厌。


拖着行李箱,张日山停留在十字路口不知道下一刻去哪里,手里的大箱子和他瘦削的背影格格不入。匆匆来往的车辆飞驰而过,有一辆车雾蒙蒙的停在他面前,车子很快开走,只留下了一个身影孤单单的站在路边。


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什么叫行船又遇顶头风……


也许以张日山的阅历,他绝对想不到有一天他会被一个看似好心的陌生人骗走了行李?站在路口有些哭笑不得,但是落在头顶的雨却不给他自嘲的机会,越下越大。身上只剩一个手机,还快没电了,他有一个机会打给杨好或者罗雀,甚至尹南风也可以……


凭着记忆回到路边的屋檐下避雨,张日山努力眯着眼睛看着屏幕上的那副画,看着并肩坐在手掌上的两个人,恍惚的不知道该做什么,直到手机屏幕闪了两下就黑屏了。


黑暗中,耳边是嘈杂的细雨,张日山蹲坐在台阶上,背靠着店铺的卷帘门,优雅的形象尽毁,他保持着这样的姿势在想事情。


张日山在想事情。


曾经,当他还是张大佛爷的副官的时候,曾受命守护一个秘密,这也是张家人的第二个秘密,是老九门的头号机密,为此他几乎损耗了他漫长的一生。而终于在幽深的地下,他解决了。


就这么简单,在他几乎失去了双眼和健康之后,他解决了,也迷失了自己,巨大的时间差异已经抹掉了他重新适应生活的勇气。


张家人的身体素质非同一般,他的血统甚至比张大佛爷还要纯净,所以这些伤也只是让他毫无意识的躺了几个月,没有危及生命,然后在双眼只有朦胧光感的情况下回到了顺京。


他是想见杨好的,但是他不愿意用这样的身体去见,不想再影响杨好的选择。可最终思念没有失败一说,他甚至直接回到了已经关门许久的“一路走好”。张日山很矛盾,想,又不想。


杨好的突然到来他在相遇的那一刻就知道是谁的手笔,看似偶然实则经过精心的设计,霍道夫看来依旧不那么友好。即使当初他离开还在昏迷的杨好时一句话都没有说,霍道夫都能明白他的意图,进而主动提出要帮他照顾杨好,现在看来,这都是有代价的。果然,商人并不喜欢做善事。


店铺灯光的映衬下,这街道在张日山眼中显得光怪陆离,一大片一大片晕开的色彩像是用坏了的调色盘,而来往的汽车灯则把画面慢慢氤氲成了那副手机壁纸。那大概是他们最开心的时候,虽然当时暗潮汹涌,而他和杨好之间也并没有达成完全信任,但对杨好来说,那无疑是他生命中最后的单纯时刻。随后的古潼京之行,杨好从一个心如白纸的少年迅速的被迫的痛苦的成长了。


张日山用淋湿的指尖抚摸着额头,那里有点热,能感觉到指尖的冰冷,也让他混沌的思维清醒起来。刚刚卸下一身重担,他还无法适应这种看似“轻松惬意”的生活,霍道夫的一通操作更是打乱了他的计划,甚至让他有些无法辨别那究竟是霍道夫出于什么心态而做出的决定。虽然他清楚这样下去杨好不会有任何危险,却会让他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而对他来说……这是最大的危险。


温度,过低的温度可以让人清醒,也可以夺走人的清醒,持续的失温下,张日山觉得不妙,但是他显然失去了自主移动的机会。


…………


如果杨好在寻找张日山的时候多拐一个弯,多穿一个胡同,大概现在他们已经裹着被子喝着热茶叙着旧了。但这仅仅是“如果”……


“一路走好”搬家很容易,所有的东西无论大小都很轻,一群“锦上珠”的老员工们皱着眉头扛着纸人纸马装车,那架势不像乔迁倒像是送葬。最后装上车的是杨好的奶奶没有叠完的半筐金元宝。杨好亲自抱着,坐到了车厢里。虽然前面给他准备好了座位,但是员工们也不敢提示这位摸不清脾气的老板,索性由他去了。


交代人把东西拉回锦上珠,杨好没有进门,直接回到了霍家茶楼,巧得很,霍道夫正在等他。


“回来了?”小巧的茶杯被轻轻地放在茶海上,霍道夫抖开今天的报纸,浏览着不知道什么新闻。


“嗯。”


“都安顿好了?”


“嗯,差不多吧。”


“什么时候开业?”


“想帮我捧场么?”


“也不是不可以。”听闻这带着火药味的对话,霍道夫却不以为忤,“有什么想和我说的,现在可以说了,杨经理。”


“我要见我奶奶。”杨好把一个叠好的金元宝丢在桌上。


霍道夫抬头看了看他,又低头看报,“不行。”不等杨好追问为什么,他就自顾自的继续下去了,“我说过,张日山和霍九香,你只能见一个,现在你见过张日山了。”


被他噎得没话说,杨好刚想要耍些小脾气,奈何曾经手到擒来的活计却再也不是那个滋味了。


“开业会很忙,今天就早点休息吧。”霍道夫不愿多谈,起身便走,手肘却被杨好一把拉住。


“现在还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在明白霍道夫心意之后杨好一直觉得很别扭,可现在他顾不得了。


被他一拉,霍道夫又坐了回去,“你也要说说看你还想知道什么?”


“我的生活,我的人生被你们搞得乱七八糟!自从我见到那个干尸开始,你们的世界就把我锁到了黑暗里!我应该在网吧玩游戏,而不是在沙漠底下挖洞!我应该在街头巷口打架,而不是在深山老林里杀毒蛇!我应该和我奶奶生活在一起,而不是现在这样行尸走肉的活着!是你们!毁了我的一切!”杨好越说越激动,把他所有的愤懑都吼了出来。


“那不是‘一具干尸’,那是你的爷爷霍中枢。而你,无论何时何地,都摆脱不掉属于霍家人、九门人的命运。杨好,你现在可以随心随性,不代表一辈子都能这样过。”


小结巴从楼梯口上来,看了看霍道夫,见他一个眼神就又原路返回了,茶楼的二层还是只有他们两个。


“我为什么……不能……”太过激动,杨好说话时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发紧,他不确定这是不是下一秒就会哭出来的前奏,但他实在是忍了太久。


坐在桌前,俨然一副谈判架势的霍道夫显然也被他突然的激动吓了一跳,眼镜反了下光,霍道夫摘下眼镜放在手边,“霍九香……她见不到你。”


这是这么久以来杨好第一次听霍道夫提起,甚至说他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却依旧被这个现实击倒了。


看着一下子垮下来的人,霍道夫手指摩挲了下似乎在斟酌着用词——对杨好说话时的斟酌他已经越来越驾轻就熟了,“首先,我觉得我需要向你道歉。”


原来当时霍道夫找到杨好之后,霍九香为了不连累杨好,不把他牵扯进来,竟然选择了撞墙自杀。不过在旁人的干预和抢救下,她没有死成,却成了一个植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或者……永远不会再醒来。


霍九香的情况反反复复一直不好,霍道夫一开始必须要瞒着杨好,后来就变成了不忍心告诉他。但无论怎样,结果都只有一个,杨好见不到霍九香。


“……那‘一路走好’是怎么回事?”他问的是张日山。


“就是你见到的那样。”


“他在哪儿?”


“不知道。”


话音未落,杨好扑了上去。


霍道夫用狠狠的两拳制服了杨好,也正是在这个过程中,他才发觉了为什么张日山会对杨好有着那种心思,如果先到的是他,大概也是一样的结果,杨好像头狼,孤狼,亮出獠牙,充满撕碎猎物的勇气,最能吸引的就是他们这些游魂一样的人,“自不量力。”他掐着杨好的下巴,手指碾压过充血的双唇,让它们看上去更红。


这过分暧昧的姿势让杨好觉得是种羞辱,他用尽全力把身上的霍道夫掀了下去。


经过这一场斗争,霍道夫彻底明白了那两个人之间的无缝感,也终于舍得死心,“你这样让我很为难。”


“所以对不起,然后呢?”坐在椅子里喘着粗气,杨好扯扯自己被撕坏的外套,干脆脱了扔在桌上,“他人在哪儿。”


“不是我藏的,无能为力。”


“……但你至少知道他的情况。”


“仅限于你见到他之前,那件事耗费了他不少精力,甚至差点死了,不过最后他还是活着,虽然可能不是很好。”


“……”经他提醒,杨好才意识到那短暂的一面中张日山的不寻常,“他,是不是看不见了?”


“也许吧。也许能恢复,也许更糟。”霍道夫戴好眼镜,又是斯文模样,“放心吧,他的根基深到你想象不到,不会有事的。”


这次杨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下楼离开了。


霍道夫看了很久,杨好丢在桌上的外套沾了茶水,还撕开了两条口子,有些破败,他抓起来看了很久,从打开的窗子扔了出去,刚好落在端着盆出来的小结巴的盆里。小结巴抬头看,对上霍道夫的双眼。


“不用洗了,去扔了吧。”有些挫败的坐回椅子中,霍道夫才终于肯相信,“他不会再回来了……”


…………


杨好住在了店里。


虽然依旧有些不明不白的人会来店里说些不明不白的话,杨好见了也不躲着,谈生意嘛,总有第一次,多试几次也就会了。渐渐地他也学会了利用这些机会继续寻找张日山。


“一路走好”做的是手艺,只有杨好一个确实忙不过来,所以开业两个月后他破天荒的贴了一个招聘启事,不到半天,启示就被人揭下来放在他的柜台前。


“不论学历年龄,手脚要勤快,工作要认真,工资——”杨好放下手里的游戏,抬头,然后愣住,随后他撇开应聘者,继续专注的玩他的游戏。


“工资无所谓,管吃住就行。”头发似乎剪短了些,脸颊似乎瘦削了些,浅色的长身针织衫显得他身材颀长,书卷气很浓,整个人还是一副贵公子的样子,张日山手指尖轻轻敲打着玻璃柜台上的纸,“老板,这样的要求不算高吧?”


“我这间小庙,装不下您这尊大佛,请便吧。”把游戏打完,杨好一抹鼻子,梗着脖子看张日山——虽然他不想这样,但是身高决定了一切。


张日山只是笑,看不够一样的打量着杨好。


“看什么?!现在终于看得见了是吧?!”注视着张日山的眼睛,在里面看见了清晰的自己,杨好倒反被他看得恼羞成怒,烦躁的一指后面的几个箱子,“别墅5个,纸马10匹,兰博基尼5辆,我要试试工!”


“好的,老板。”


张日山温顺的让杨好觉得自己就是个欺压员工的恶霸,不过他心里更气!气的是张日山的手段之高,明知道人就躲在顺京,可他雇人找了两个月,甚至又闹了一次新月饭店,引得尹南风几乎要追杀他,又带着新月饭店的人把顺京翻个遍也没找到!现在张日山却想来就来,这种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感觉……真不爽。


…………


下午一点,杨好叼着根黄瓜咔嚓咔嚓吃着,看着张日山坐在大厅中央糊纸马,除了成品像骆驼不像马以外,其他的都挺像那么回事。


下午三点,杨好拎着罐冰啤酒喝着,看见张日山坐在大厅中央叠彩纸,上面印着别墅的窗子和门,还抽空和他说了句话,“冰啤酒太凉,慢点喝。”


下午五点,杨好揉揉不怎么饿的肚子,看见张日山坐在大厅中央给兰博基尼安轮子。然后他拐回柜台后面,叫了一个水煮鱼的外卖。


下午……晚上七点,杨好趴在柜台上,看着张日山坐在大厅中央组装别墅,五层大别墅。一边看,他额头一边冒出了一颗颗汗珠,脸色惨白。


晚上七点半,背对着他的张日山终于粘完了别墅,觉得杨好太安静了,起身查看的时候却摔了一跤。


杨好单手按着犯疼的胃,撑开眼皮看着张日山缓慢的从地上爬起来,这才终于记起霍道夫说的,张日山是差点死了的人,“喂!你——”


“没事,坐的久了而已……”揉捏两下不听使唤的双腿,张日山听出了他的痛苦,“等下,我叫车送你去医院。”


十分钟以后。


“被宾利送去医院会引起多少关注……”没想到张日山叫的是尹南风的车,蜷在后座上,杨好枕着张日山的腿,脑子还在想自己这一把是不是博关注了。


张日山倒是比以前有趣,直接拿杨好的手机拍了张合影,发到了朋友圈上。


从医院回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杨好以为张日山会回新月饭店,但并没有。而他也有再坚持赶走张日山,任他留在床边打了个地铺。


…………


噩梦,已经很久都没有做过了,杨好却被生生吓醒。


没有喊叫,只是急促的呼吸声震荡着鼓膜,杨好听着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梦中的一切却都不记得,只剩下心痛如死的悲伤。


张日山在他坐起来时就醒了,知道他是做噩梦,一时也没敢乱动他,缓了一会儿之后才坐到床边,安抚的拍拍他的后背。


“没事。”推开身边的人,杨好重新躺了回去,他不想在张日山面前示弱,他还没有原谅。心里混乱的杨好没有及时发觉张日山有些低于常人的体温。


从这一天开始,杨好的噩梦就没断过,梦中的一切都很清晰,但和第一次一样,醒来就会忘得干干净净,不同的是悲哀更浓了,就像是什么无法挽回的事将要发生一样,绝望、惋惜、哀恸……每一次都逼得杨好喘不过气,在心动如鼓的绝境中醒来。他不知道这些梦是不是预示着什么,他希望无论什么都不要成真,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从这一天起,杨好只要在店里就会盯着张日山的背影看,无论张日山问什么他都不肯说。不在店里的时间都花在了霍家茶楼,他想要霍九香的下落,即使奶奶看不到他,他也要知道。


而霍道夫自那次分别之后就一直躲着他不肯见面。


两边都没有结果,再加上噩梦的折磨,几天下来杨好肉眼可见的瘦了一圈。


某天一大早,小结巴就来了。


“爷,你的。”为了不结巴,他说话都很简洁,这次也是把手里的东西摆在桌上后,说了简单的三个字。


满桌子都是小结巴摆上去的吃食,全是杨好平时喜欢的东西,是谁做的他当然知道,“与其准备这些,不如告诉我我奶奶在哪儿。”


“给。”小结巴递上了一个卡片,上面写着某康复中心的地址和电话。


期待了太久,忽然就这样简单的给了他,杨好内心不但没有欣喜,反而充满了疑惑,和担忧。霍道夫那句话仿佛又响了起来——他只能见一个。


如果能见到奶奶,那张日山……杨好恍然大悟的四下寻找张日山的身影,不见了!


一整天都在店里、都在他眼前晃悠的张日山……不见了?!


也许只是出去了,杨好安慰着自己,可心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在说“不可能!”


打发走了小结巴,杨好匆忙出门找人,走得急了,还在门槛上绊了一跤。


张日山这算是不告而别么?!又一次的不告而别么?!是不是就不会回来了?!他越想越慌,爬起来推开了店后院子里的每一间房门,没有!没有!还是没有!猛地,杨好想起他并没有在店里给张日山安排房间,这几天张日山照顾他也都是在他的卧室里打个地铺。思来想去,无路可走的杨好只得又打了电话给新月饭店,询问张日山的下落。好在声声慢并未和他记仇,还好心的告诉他张日山就在原来的房间里,杨好松了口气,习惯性的打了电话叫苏万陪他一起过去。


几次三番的硬闯,杨好早对新月饭店的装潢有了免疫力,即便再相似也能准确无误的找到张日山的那间房。


站在门口听不到里面有什么声音,杨好慌张的心始终不定,最后只能鼓起勇气推开了那扇门。


简单的桌椅打扫的非常干净,表面的磨损已经被多年的使用上了包浆,晶亮透彻,红木的材质经过岁月的打磨更加鲜艳。桌面上放着一个皮质的笔记本,合上的,旁边放着一只打开的钢笔,看样子钢笔的主人上一秒还在使用它。顺着桌上的双肘向上看,交叠的双手托着下巴,架着一个熟悉的脑袋。


张日山笑眯眯的看着眼前的不速之客,就要说什么。杨好直觉下面的话不能让苏万听到,于是返身走回门口“砰”的把苏万关在了门外。


心在胸腔里狂跳,如果不是嗓子太细小,一定会跳出来。这样面对面的站着看着,不是第一次了,比这紧张的场合杨好也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可这一瞬间他就是觉得心跳的快要死了,甚至比死还要难受。到底怎么了?


“我……我是怎么……”捂着胸口,杨好倒退了半步,满头大汗的抬头看着前方,那里张日山依旧在笑,动也不动的在笑。这种瘆人的感觉特别熟悉,就好像之前那些噩梦带给他的痛苦一样。现在杨好十分迫切的想忆起梦里发生了什么,那些个让他无力悲哀甚于死的梦里到底梦到了什么!他甚至猜到了生离死别,却不肯相信那一切发生在他和张日山之间。所以……是他们之中有人死了么?那个显而易见的结果,杨好避而不见。


终于,杨好稳定了心神,压下喉咙口欲呕的冲动,一字一顿的问张日山,“你怎么不回家?”


那是他从没有说过的话,没人知道张日山的家在哪儿,但杨好现在觉得自己可以给他一个家,就在“一路走好”。


张日山终于不笑了。


一旦收起笑容,他的悲就藏不住了。没有笑容的脸上依稀可见笑过的痕迹,就像一笑一悲两张脸重叠在一起那样的怪异。张日山张了两次嘴,才终于像解除封印一样的说出话来,“你现在这样,总算是长大了。”


“用你胡说。”


张日山慢慢地放下双手,微微侧了头看他,“一开始我盼着你能像现在这样,可后来越相处我就越想保住你的单纯。”


“想说我傻就直接点儿,我保证打得你满地找牙。”


“但是白纸总会染上颜色,那是谁也没办法的事。”


“喂……”


“你依旧是你。”


“废话。”


“我却不再是我了。”


“张日山?!”杨好慌了,他试图靠近,可他们之间就像隔了整个宇宙,无论他怎么跑也到不了近前——明明只是几步的距离,“张日山——”


没有一句告别的话,上一秒还笑着的人突然就像沙化了一样,在他面前坍塌。


听着里面杨好的喊声,苏万放心不下,猛的推开了门。


终于走近桌椅的杨好正呆滞的看着混在一堆衣物里的灰色尘埃,那就是张日山唯一留下来的东西。


正在这时,门突然被人推开,随着一阵劲风刮来,满屋子霎时涌起许多星星点点,化为齑粉的张日山再也不复存在。


杨好凄厉绝望的大喊了一声:“张日山——”之后,眼泪终于痛快的涌出了眼眶,一直紧压在心脏上的那股力量终于消失,他全身脱力的跌坐在地上。


…………


“我在,我在这儿,杨好,醒醒?!”


有人粗鲁地摇晃着他的肩膀,杨好在整个人快散架的时候才醒过来,睁开婆娑泪眼,杨好就看到了张日山一脸焦急的看着他,“张日山?”


“是我,你……怎么躺在这里?”


来不及听清他说了什么,杨好双臂一张,“啪”的把自己砸进张日山怀里,两人一起滚在了地上。


“杨好?”张日山被他的动作搞懵了,随着动作,手中纸袋里的东西也洒在了地上。


终于认清楚人,杨好勇敢下嘴,失而复得的喜悦冲昏了头脑,他完全不顾时间地点在场人员,吻住张日山开始撕衣服。


了解到杨好这举动近似发疯,张日山毫不客气的一手捂着他的嘴,托着人捡了东西赶紧进门,还关上了百叶窗。他可不想明天上头条:“不可说!当红神店‘一路走好’老板光天化日竟要潜规则店内员工?!”


手上一痛,张日山这才松开了杨好,两个人都微微的喘着气,过了一会儿,又突然都笑了起来。


“……我这是……好奇怪啊……怎么就睡着了?”杨好抓抓头发,有点不理解自己怎么摔个跟头就能睡过去。


“可能是上次身体还没恢复吧,会没事的。”把纸袋里的瓶子放在桌子上,张日山心中有数,杨好这样只怕是那些蛇的血液带来的副作用。可他们没有办法,最好的处理办法就是……看住杨好,而这项任务只有他能完成了。


“这是什么?”杨好指着桌上的瓶子,那粉红色的东西看着就显得很有味道。


“草莓牛奶,天然绿色无污染,健康亲近大自然。”张日山的语气就好像是在介绍一款古酒。


杨好咽了下口水,“我觉得我想起了一些事情,你假扮教授的时候……”



“每天晚上都让罗雀把药掺在牛奶里给你灌下去。”


“……那现在?”


“没掺药,放心喝。”


“……”


“这是什么?”张日山也看到了桌上的小卡片。


杨好接过来,看着那张绿色卡片上的地址,后退一步靠在张日山胸口,忽然就觉得他的人生依旧很圆满。


至少他还没有失去什么,至于其他的,人总是要知足常乐嘛。


而张日山觉得,能再看见杨好贱笑的怂样,就什么都值了。


…………


The End


闻未梨

黑道之光

又名《大冤种黎簇》《瓶邪恩爱日常》《小鸭梨升职记》

1.

我叫黎簇,表面上是毕业于双一流大学考古专业的学生,进入省级考古队,前程似锦。


但背地里是小三爷的接班人,吴家现任管事。


前几年,稀里糊涂的被吴邪绑去了沙漠,又在汪家浑浑噩噩的吸蛇毒,彻底过了一把卧底瘾,回来后没安生多久,高考一结束,吴邪当了甩手掌柜,清点了几个盘口,竟把我架在火上烤,让我当上了黎小爷。


吴邪,你有病啊!


我不禁仰天长啸,欲哭无泪。


为了压住底下那些不安分的老家伙,我不得不亲自夹喇嘛,下了个凶斗,好几个不安生的被我算计留在了下面,几乎脱了一层皮才带了现在这几个心腹回来,要不是汪家那非人类的...

又名《大冤种黎簇》《瓶邪恩爱日常》《小鸭梨升职记》

1.

我叫黎簇,表面上是毕业于双一流大学考古专业的学生,进入省级考古队,前程似锦。


但背地里是小三爷的接班人,吴家现任管事。


前几年,稀里糊涂的被吴邪绑去了沙漠,又在汪家浑浑噩噩的吸蛇毒,彻底过了一把卧底瘾,回来后没安生多久,高考一结束,吴邪当了甩手掌柜,清点了几个盘口,竟把我架在火上烤,让我当上了黎小爷。


吴邪,你有病啊!


我不禁仰天长啸,欲哭无泪。


为了压住底下那些不安分的老家伙,我不得不亲自夹喇嘛,下了个凶斗,好几个不安生的被我算计留在了下面,几乎脱了一层皮才带了现在这几个心腹回来,要不是汪家那非人类的训练,估摸着我也上不来。


这事吴邪知道之后,终于想起来我这个独自奋斗接手烂摊子的小可怜,带着张起灵回来狠狠敲打了那群老东西一番,还在我面前秀了一把恩爱,对着张起灵眨巴眼显得自己多纯良似的。


我怒不可揭踹了那盆狗粮,骂道赶紧滚。


第二天,吴邪就摆着手,带着张起灵又飘出了吴山居,给我留下一个得意的背影。


自那之后,解当家每个假期都把我拉去北京,美其名曰教我处理盘口事宜,事实上是把我和苏万一起丢给黑瞎子操练。


期间大事没有,小事不断。一直熬到大学毕业,我进了考古队,不好再明面接触解家这样黑白两道通吃的家族企业,解雨臣才让作罢。


盘口在我的领导下生意兴隆。我背靠着吴家,又搭上解家这艘大船,外面那些人都愿意卖我这个面子。


要我说主要是没有吴邪这个作精,为了个男人散尽家财,还害的我这个根正苗红的青少年踏入黑she会的深渊。我心里默默吐槽,这话万不能传进张爷的耳朵。


张起灵一出那大牢门就被吴邪拐去了雨村,在吴邪的明示和暗示下,没人敢去触这个霉头,在张爷面前提十年里那些事。


而我这个吴邪留下的发疯“证据”,更是极少有机会再见到他俩,不过我也乐的自在。


2.

直到我进了国家编制,吴邪第一次邀请我去雨村做客。


我在电话里沉默了许久,一直到吴邪小心翼翼的问我:“黎簇,你还恨我?”


什么破问题。


扪心自问,我黎簇从来没有想过干这一行,这一步步都是被吴邪逼着走,要不是我爸至今还没有消息,我能帮他兢兢业业打理铺子?!


但我又不算恨吴邪,要不是高三他的计划拉了我一把,或许到今天我也就是个混日子的厂弟。


我查了查行程,回了吴邪的话。


到雨村那天是个下雨天,打在树上沙沙作响,我晃了一天的进村大巴,人都坐软了,这声音我听的更加烦躁。


刚走进村口,几步路就看到前面朦朦胧胧中,有一个庞大的身躯举着手打招呼。这会儿村里没几个人,想来是给我打招呼的,应当是胖子。


他举着伞,很高兴的迎接我,拍着我的肩膀说我长大了,也结实了。


一路上胖子的嘴就没停过,念叨着吴邪买菜跟村里人讲价气得直瞪眼,还说隔壁大婶因为张起灵杀错鸡单方面吵架的糗事。


他碎碎念了好一会儿,我有些走神,想象了很多次吴邪的养老生活,真见到了还是有些不真实。


吴邪不再是那个神秘高大的吴小佛爷,在胖子的嘴里只是个充满烟火气的村民,张起灵更是被拉下神坛,每天的工作只有杀鸡和巡山。


而这个胖子,潘家园至今还有他响亮的名号,如今成了他们农家乐的掌勺。


甚至今天掌勺的还不是他,是吴邪。


我坐在喜来眠里,听着厨房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看着张起灵端来一盆鸡汤,那金贵的发丘指都被烫的微红。


吴邪掀开隔着厨房的门帘,气势汹汹的冲到张起灵面前骂骂咧咧:“你怎么回事!这么烫你不拎个帕子端,真当自己是铁做的啊?”


说着拉起张起灵的手,吹了两口,亲了亲微红的指尖,心疼的问疼不疼。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干嘛呢干嘛呢?大老远喊我来看你们秀恩爱?”我拍着桌子质问,老大不小的人了,不知羞。


他这才注意到我来了,阴阳怪气的:“哟,我们吃公家饭的大领导来了?”


我蹬鼻子上脸,翘着二郎腿跟吴邪装起来了:“等我回去就把吴家盘口举报了,新官上任得烧把火。”


“嘿你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了是吧?”吴邪撸起袖子,就要往我头上敲。


张起灵伸手拉住了他,轻轻摇头。


胖子也出来打圆场:“孩子大了,叛逆期,叛逆期。天真小哥,快坐下来吃饭。”


我鼻子发出哼的一声,心里画着小九九,这是我第一次赢了吴邪,值得纪念。


别说,吴邪做的菜还挺好吃。桌上五菜一汤,我捡了一筷子炒青菜,观察他们仨。


胖子和吴邪一如既往的插科打诨,张起灵默默听着,夹了些清淡菜到吴邪碗里。


那些不真实,在亲眼所见时,好像又变得生动了起来。


吴邪身上已经没有沙海时遮掩不住的戾气,变得更像胖子嘴里那“清新脱俗小郎君、出水芙蓉弱官人”,脖子上的疤也淡了不少,没有之前唬人,笑起来微眯着眼,倒是更像一个小奸商。


我咬牙切齿的磨着筷子,合着你们这些人都撂挑子享受生活,只有我是恶人,还得受尽道上那些腌臜事折磨。


许是我眼里的羡慕嫉妒恨溢了出来,吴邪停了话头,转过头来问我:“黎簇,以后的事……你怎么想?”


我没好气的回他:“还能怎么想?凑合过呗。”


吴邪欲言又止。


我恨死了他们这群人说话说一半的风格,啥事儿都要猜,这些年收拾吴邪的烂摊子都得四处打听消息,真是走了还得折磨人。我摆了摆手,让他有话直说。


“杭州的事。”张起灵在这诡异的气氛下突然开口,“你现在不适合。”


我不适合?不适合啥?这不是吴邪让我接的班,莫非他又有新的接班人?这又是要祸害谁?我满头都是问号。


“小哥的意思是,你现在是公家的人,要是被人发现盘口的事儿,说不清楚。”吴邪赶紧翻译张起灵话。


“就这事儿?”我迷惑了,多大点事,有这么难开口?


“你二叔之前一直在帮衬我,除了查账,我很少出现在盘口,也不常下地,查不到我头上。”我解释道。


吴邪长舒一口气,像是放下了心。


饭后,吴邪身体不好早早睡下,我无所事事的逛着他们的院子,灯光洒下,是暖黄色,别说还挺温馨。


“黎簇。”张起灵喊住我,我愣了一下,我跟他接触很少,吴邪也不喜我在张起灵面前晃。


说白了就是心虚,怕自己过去做的缺德事被现任男友知道,光辉形象破灭,呵,男人,谈了恋爱就是这样的。


我怀着打击报复的心态,憋了一肚子吴邪的坏话不吐不快。


张起灵开金口:“谢谢你。”


“……啊?”我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这传闻中神仙般的人物在给我道谢,我有些飘飘然。


“你,你都知道了?”我结巴着问。


张起灵点点头,表示之前的事他都知道了。


我去!亏我瞒了这么多年,还敲打盘口的伙计不许去张爷面前乱说,这怎么突然就知道了?我瞬间头脑风暴,想着如何给吴邪解释,逃避责任。


真当我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张起灵已经不在院子里了。


3.

我没在雨村待多久,他们仨每天默契又闲适,我反倒像个局外人,格格不入。


临走胖子给我包里塞了一堆腊肉和做好的雨参仔糕点,送到村口,絮絮叨叨让我路上吃。


“小鸭梨,我真替天真谢谢你。”


我吓了一跳,这胖子怎么也魔怔了:“你们一个两个都来谢谢我,您没事儿吧?没事就吃溜溜梅。”


“小哥也来了?”胖子听到我的话笑着拍了拍我的肩,“吴邪身体不好,也放心不下之前跟过他的那些老伙计,要是你也撂挑子也不干了,他估计还是得回去接手。”


“还有这等好事!?”我脱口而出,顿时狂喜。


胖子挥手给我头顶一巴掌:“你小子少蹬鼻子上脸啊,小心我找黑瞎子收拾你。”


我委屈的抱着头,这些人翻脸比翻书还快。


“好了,快回去吧。”胖子看着村口去镇上的车已经来了,把满满当当的包塞我手里,推着我上车,看我坐下,笑着挥手:“一路顺风啊。”


车开的不快,雨村常年下雨,路又湿滑,我做好了又是坐一天的准备,掏出他们准备的雨参仔糕,边吃边看风景。


来时也是下着小雨,去时依旧是,但看着外面郁郁葱葱的森林,我的心情好像也好了许多。


雨村,挺好的。我心想。


4.

回去之后我就正式进入省考古队的工作。


考古队瞻前顾后,先得给上面的领导打招呼,又得跟老妈子似的疏散围观群众,还得跟当地领导打好关系,每天不是在应酬,就是在应酬的路上。


好不容易开挖了,我摩拳擦掌准备大展拳脚,结果每天的活就是那个刷子在地里刨。


我从未受过如此折磨!


半个月过去了,我已经在崩溃的边缘,可考古队不紧不慢,到现在还没摸到主墓室的门。


在某一个晚上,第n次对苏万和杨好吐槽自己的境遇时,苏万想出来了一个损招。


让我先打个盗洞下去探探路,再摸两件明器走,这趟不亏,考古队看到盗洞也肯定不会再摆烂,就算是抢救性发掘,也比现在进度快。


我当场表示苏万真他娘的是个人才,联系了几个心腹送装备,深夜,带着人就直奔主墓室而去。


考古队发掘的墓都比较干净,也就半刻钟,我便把整个墓室的规格,形制摸了个底朝天。


第二天,我若无其事的来到现场,便看到几个人领导焦头烂额的围着昨晚的盗洞,激烈的讨论起来。


一个说得赶紧抢救性发掘,一个说得暂缓工作,先抓人。


几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我头疼不已,不得不站出去当这个出头鸟:“要是再不挖开保护,要是上头的人追责......”我及时停下,此时无声胜有声。


又过了一会儿,我主动揽活儿:“让我试试吧,这两天绝对整理出来。”


这烫手山芋终于有人接了,他们握着我的手热泪盈眶,跑的比谁都快。


于是我借着职务之便,次次先考古队到一步,凭借先下斗的经验,干活又快又稳,成为考古队的新团宠。


今天快要下班了,我站起身,头发有些汗湿,便甩了甩脑袋的汗,结果被旁边前来采访的记者拍了个正着。


记者上前来话筒递我嘴边,眼神如狼似虎,像是饿了好几天又看到块烤肉,我后退一步,眉头轻皱。


“这位帅哥……不不不,这位老师,怎么称呼?”记者看到我想走,急着先一步开口。


我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摄像机,为了体现新时代hsh的优良素质,我清了清嗓子,稳住声音:“我姓黎,请问你是?”


“我们是xx电视台的考古节目,来这里实地采访……”记者话多且密,像吐豆子一般问了一大堆。


我正想找个机会溜了,这次发掘的牵头所长来了,拍着我肩膀介绍:“这是我们考古队新来的黎簇,你别看他年轻,工作能力强过很多人,是考古行业不可多得的青年才俊啊。”


我尴尬的站在原地,听着所长一顶一顶的高帽子扣在头上,记者眼里的亮光越来越浓,一口一个黎老师,问了几个工作上的问题,我看在所长的面子上敷衍着回答了两个。最后还问了一个仿佛面试的问题:“你为什么学习考古?”


我精神一震,这是让我讲心灵鸡汤啊,这我会啊。


“历史文物是历史的见证,保护历史文物,能更好探寻中华文明之源。古为今鉴,历史是最好的教科书,历史文物更是注释历史的“活字典”。它与源远流长的中华文化一样,是凝聚古代中华民族智慧和汗水的结晶,也是祖先留给我们的珍贵财富……”


可谁能想到就这一个采访也能火啊。我痛苦的捂脸。


高位热搜写着什么正道之光,还挂着我的正脸,对着镜头侃侃而谈,自信都快溢出来了。


有人扒出了我的微博,越来越多的人在我高三的黑历史自拍下面尖叫着说好帅,粉丝量也蹭蹭往上涨。


我实在是没脸回去上班,找了个借口请假回了吴山居,想着躲两天。


谁知道刚进吴山居的门,王盟就调侃道:“这不是我们正道之光黎老师吗?”


吴山居的伙计们哄堂大笑,各个都喊着黎老师。


我臊的脸皮发红,粗着声音吼:“给下面的人都说一下,黎小爷回来了,两天后查账。”


我尤其强调了黎小爷,什么正道之光,这听起来又二又傻逼,硬要说,那我也是黑道之光。


我气上了头,将微信名改成了黑道之光,结果又被吴邪解雨臣嘲笑了一通,甚至苏万都来问候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恼羞成怒,查账当天下了狠手,盘口的人被我震慑住了,再也没有人提正道之光这个事。


不过我似乎又在道上得了个诨号,就叫黑道之光。


5.

吴邪在某一天晚上给我发了一条视频,是他和胖子一起围观我采访。


我忍着骂人的冲动点开了视频。


两人的笑声似乎都掩盖住了我正道的光标准回答,三十多秒的视频听了他们快二十秒的哈哈哈。


直到视频快结束了,我听到张起灵的声音出现在手机背后。


“雨村,挺好的。”

—————————————————

有后续,明天更

琅琊昭尘_

麒麟仙和他的小狗精

        张家麒麟仙大人下凡时见到了一只小狗精,于是收在座下当宠物。

        可是一跟张家人提起这只小狗,他们就闻之色变。

        你们外家人不知道,这狗,可凶着呢,别看他对我们族长这么好,一看见大伯就龇牙咧嘴要往上咬。

        小张们如是说。...

        张家麒麟仙大人下凡时见到了一只小狗精,于是收在座下当宠物。

        可是一跟张家人提起这只小狗,他们就闻之色变。

        你们外家人不知道,这狗,可凶着呢,别看他对我们族长这么好,一看见大伯就龇牙咧嘴要往上咬。

        小张们如是说。

        可一当外家人问张海客是怎么一回事,张海客就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上来。

        大伯的事,你们也敢管?


        已是辰时,麒麟阁的大门还是紧闭。

        张起灵已经回完祈愿回来,看见前堂没人,皱皱眉头。

        张海侠揉揉眼睛:“族长,吴公子他还没醒呢。我去叫,他说都怪我们族长让他起不来,他也想起,但是实在腰酸背痛。”

        张起灵身后的张海客气得吹胡子瞪眼。

        张起灵没说话,一个人向麒麟阁走去,踩得地上的雪吱吱呀呀。

        张海侠凑上张海客跟前:“大伯,别气。”

       “我没生气!”张海客看着麒麟阁的飞檐,气呼呼地凶了张海侠一句。

        张海侠知道张海客对那位吴公子有怨言,“啧啧”两声摇摇头,跑去找张千军了。


        麒麟阁里,吴邪蒙着被子呼呼大睡。

        张起灵推门进去,掀开枕头那边的被子。

        吴邪睡得正香,舒服地两只狗耳朵都露出来。

        “起床。”

        “不起。”

        “我让张海客买了楼外楼的西湖醋鱼和糖醋肉。”

        吴邪立刻爬起来:“你下界了?”

       “嗯,有祈愿。”

       “我立刻起。”吴邪穿着中衣就爬起来穿袍子。

        张起灵笑着看他,在他整理宫绦的时候给他披上了狐皮大麾。

        小公子眼神亮亮的,满眼是他心爱之人的倒影。

   

        张海客早已等在前堂,桌上是楼外楼的“外卖”。

        吴邪过去的时候听见他小声发牢骚:“哼,这人倒是行,能让楼外楼的东西带回家吃。”

        吴邪故意走得趾高气扬:“闷油瓶,给我挑鱼刺!”

        张起灵默默上前。

        张海侠那胳膊碰了碰张海客:“大伯,小心族长夫人让你去西域采矿。”


        张海客的梦想:族长远离妖妃,张家继续振兴。

        现实是:张海客每天带着四只麒麟狗过着007的生活。



云深不知处禁自杀

【蓝曦臣】错位

泽芜君和含光君八分相似,却极好辨认,一位冷若冰霜,一位温润如玉,只看嘴角笑意便可分辨。

幼年起便是如此。那时的蓝忘机还不似如今沉闷,小孩子总想着逗妈妈开心,便一起同母亲玩双胞胎游戏,要么一同笑,要么一同冷脸,让母亲猜猜看谁是谁。母亲自然是能分辨的,却逗他们玩,有时便故意答错,然后看两个小孩一起笑自己。

这个游戏似乎成了孤寂的仙府里唯一的趣味,他们本就一同吃饭睡觉,字都端正,功课都优秀,如今又一同哭笑,若不细看瞳色深浅,的确难以辨认。


他们一起看着长老门生仆婢对着他们的脸犯难,屡屡叫错名字,有时候,蓝曦臣也不禁想,他同忘机似乎并无区别,只不过是名字之差,出生时间的不同。


可母亲过......

泽芜君和含光君八分相似,却极好辨认,一位冷若冰霜,一位温润如玉,只看嘴角笑意便可分辨。

幼年起便是如此。那时的蓝忘机还不似如今沉闷,小孩子总想着逗妈妈开心,便一起同母亲玩双胞胎游戏,要么一同笑,要么一同冷脸,让母亲猜猜看谁是谁。母亲自然是能分辨的,却逗他们玩,有时便故意答错,然后看两个小孩一起笑自己。

这个游戏似乎成了孤寂的仙府里唯一的趣味,他们本就一同吃饭睡觉,字都端正,功课都优秀,如今又一同哭笑,若不细看瞳色深浅,的确难以辨认。


他们一起看着长老门生仆婢对着他们的脸犯难,屡屡叫错名字,有时候,蓝曦臣也不禁想,他同忘机似乎并无区别,只不过是名字之差,出生时间的不同。


可母亲过世了。自此,弟弟的性子一日日沉闷下去,面若寒霜,不苟言笑,再也没有人把他们认错了。他们的区别随着年岁逐渐显现,长子作为下一任家主所接受的教育和次子差别开来,他们不同了。


他逐渐感知到弟弟有了自己的秘密,虽然这逃不过自小相伴的兄长的眼睛。他看着弟弟跋涉许久摘回了莲蓬,认真地告诉自己带茎的莲蓬比不带茎的好吃,心中讶异,又觉得好笑,独自在房内看了那莲蓬一会儿,到底还是没吃。


不知为何,那一刻,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和弟弟存在着差别。


慢慢地,弟弟隐晦的心事在他眼里一览无余。蓝忘机一次迷茫地问他:“兄长,如若……你心悦某人,该当如何?”彼时,蓝曦臣随手拂过一朵饱满雪白的金星雪浪,动作轻怜得连一滴露水也不曾拂落。他被一时问住,也心生迷惘,不禁笑:“我也未曾也有心悦之人,倒也不知该如何回答。”父母之事浮上心头,他轻声说:“但求……无愧于世,无悔于心吧。”


可那个问题在脑中挥之不去,以至于他一时错乱,同忘机一起错将酒当茶,一杯下去,当即醉了,第二日醒来,叔父气得不轻,按家规罚二人抄书。

据说,他醉后声嘶力竭,兴高采烈地邀请弟弟同他一同下山,除魔卫道,匡扶正义。

于是忘机问他:“兄长,喜欢下山除魔?”

两人都正在倒立抄书,蓝曦臣看着弟弟严肃的脸,忍不住笑,却又叹气:“近来事务繁多,应酬缠身,宗主责任难卸,有云游之心而无力。”他又舒展眉眼,“不过这些年忘机逢乱必出,也算代我了却心愿。”


除魔卫道,匡扶正义,好像是许多年前的愿望,少年人总心怀憧憬,只是年少岁月撞上战火硝烟,落得一身狼狈,到最后,宗主责任将他磨平棱角,愿望也沉寂往昔。


他平稳地走过年岁,一切按部就班,循规蹈矩地按照家族的期望前进,做所有人心中完美的玉璧,直到最后观音庙的夜雨将这白玉击碎,在那封棺大典上,他望着棺材被尘封入土,目光穿过这一切,望着人间,当年一句“无愧于世,无悔于心”忽然响彻心扉,他震动不已,却只是伫立原地,如同死尸般僵硬地目视着一切落幕。


无愧于世,无悔于心。

当初不过闲谈之语,如今却字字诛心。


闭关之后,他回归了他的生活,忙碌于宗主责任,又或者说,他逼着自己忙碌于宗主责任,抛去杂念,否则下一刻他便难以抵挡淹没他的悲哀。


他又见到了蓝忘机,他云游而归,参加家宴。蓝曦臣只是远远地看见他一眼,正想上前问候,便看魏无羡笑着同蓝忘机说了些什么话,刹那,蓝忘机嘴角浮现了温柔笑意。

他们是八分相似的,一同笑起来时旁人便难以区分。

他远远地凝望着那张脸,一瞬恍惚,像是看见了一场错位的人生,另一个获得了幸福的自己,一个云游在外、除魔卫道、守得云开见月明的蓝曦臣。


他回神时,不由一惊,为自己所想羞愧不已,心想,不是的,我们是不同的,他不是我,我不是他,一切因果皆是我自己咎由自取。可他突然清晰地意识到了心里浮现的嫉妒。他痛苦地抑制它,嫉妒却纠缠不休,嫉妒逼问他的内心,做一切虚无缥缈的美好设想。


最后他静静地看着蓝忘机向他走来,一切哀痛藏于心底。他忽然想:当初跋涉十里的少年终究采到了莲蓬。


而他像当年一样,遵循着一切正确的礼数家规,没有下口。

原大侠

【双季黑花】花絮比正片甜系列-正片没有的两声“小花”

我真的好喜欢听黑爷叫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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琅琊昭尘_

汪汪队盖大被

  张起灵捡了一只小黄狗,小狗超可爱,特别会卖萌,项上有个项圈,写着:吴邪,若走丢请拨打199……

        张起灵是个非常正直的人,看见号码后就想拨,可是他一动,吴邪就抬起他的爪子按住他。

        张起灵只好装作没看到牌子。


        吴邪有个狗窝,可偏偏不爱睡。每天等张起灵睡觉后偷偷溜进去钻进他怀里。张起灵睡眠浅,吴邪跑进去...

  张起灵捡了一只小黄狗,小狗超可爱,特别会卖萌,项上有个项圈,写着:吴邪,若走丢请拨打199……

        张起灵是个非常正直的人,看见号码后就想拨,可是他一动,吴邪就抬起他的爪子按住他。

        张起灵只好装作没看到牌子。


        吴邪有个狗窝,可偏偏不爱睡。每天等张起灵睡觉后偷偷溜进去钻进他怀里。张起灵睡眠浅,吴邪跑进去他当然能感受到,更何况吴邪还在他怀里乱蹭。可是外人眼中的冰山小张的一颗心早被小狗给萌化了,哪里舍得让他下床?只好当做不知道,还拿一条手臂给吴邪当枕头。

        吴邪爱睡懒觉,也爱睡午觉。张起灵都没想到,吴邪小小的一只,竟然那么爱踢被子,他每天中午都要抽出工作时间去看吴邪有没有盖好被子。

        某天,吴邪变成了一个人。

        从此,他再也不踢被子了。

        因为他没那个活力了。

共听静寂

【瓶邪】你最大

在情事中张起灵有个吴邪始终不能理解的癖好.


很喜欢遮他的眼睛和绑手.


他就不明白了,他整个人都躺下任他 操 了,有什么好绑的?


吴邪没有一次不抗议,无一例外都被对方驳回.


今天他提前把房间里目光所及之处的条状物全部打包扔进其他的房间里,结果不知道张起灵又从哪掏出来一根布条.


吴邪:?


其实他也不是特别讨厌张起灵这个癖好,不过也确实习惯不了,总感觉有点别扭.


“又绑?松开呗?”


张起灵无视他的话,继续把布条往他眼睛上捆,吴邪一阵无语,趁着视线还没完全被剥夺,伸手去揪他的头发,张起灵也不生气,由着他闹,手上的动作不停.


“哦......

在情事中张起灵有个吴邪始终不能理解的癖好.


很喜欢遮他的眼睛和绑手.


他就不明白了,他整个人都躺下任他 操 了,有什么好绑的?


吴邪没有一次不抗议,无一例外都被对方驳回.


今天他提前把房间里目光所及之处的条状物全部打包扔进其他的房间里,结果不知道张起灵又从哪掏出来一根布条.


吴邪:?


其实他也不是特别讨厌张起灵这个癖好,不过也确实习惯不了,总感觉有点别扭.


“又绑?松开呗?”


张起灵无视他的话,继续把布条往他眼睛上捆,吴邪一阵无语,趁着视线还没完全被剥夺,伸手去揪他的头发,张起灵也不生气,由着他闹,手上的动作不停.


“哦我知道了,绑我就很起劲,我让你松开你就装作听不见?”


张起灵在吴邪后脑勺上绑了个很好看的蝴蝶结,虽然吴邪看不见.


他沉默了几秒开口:“不行?”


“……行,你最大,行了吧?”


“哪里?”



被剥脱视线的吴邪多少带了点不安和烦躁,被这句话噎住,也不管准不准,直接往张起灵身上踹了一脚,但毕竟这时的他看不见,张起灵却看得清清楚楚,直接抓住了他的脚腕.


“张起灵你他妈的别蹬鼻子上脸!!”

偷江停苦茶子(不要连赞)

张日山:“我这辈子没这么害怕过……”

大家好,我是张日山。


作为一名暂住在新月饭店的百岁老人,我对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


这样平淡的生活过得久了,与我而言也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本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继续过下去。


但是我错了。


我今天慌得一批。


事情是这样的:


新月饭店拍卖会那天,外面来了个叫吴邪的小子,是五爷家的孙子,真没想到他都长这么大了。


但重点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那个面冷如冰山的高个子男人。


看到他的那一瞬见我就傻了,卧槽这特么不是族长吗?


看到他,我嘴边的笑容凝固了,吴老狗的孙子是......

大家好,我是张日山。




作为一名暂住在新月饭店的百岁老人,我对现在的生活还是很满意的。




这样平淡的生活过得久了,与我而言也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我本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继续过下去。




但是我错了。




我今天慌得一批。




事情是这样的:




新月饭店拍卖会那天,外面来了个叫吴邪的小子,是五爷家的孙子,真没想到他都长这么大了。




但重点不是他,而是他身后的那个面冷如冰山的高个子男人。




看到他的那一瞬见我就傻了,卧槽这特么不是族长吗?




看到他,我嘴边的笑容凝固了,吴老狗的孙子是怎么攀上我族长大人的啊!!!




完了,族长还看了我一眼……我是不是快没了……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进房门插门闩上门锁一气呵成,这才靠着门长舒一口气。




呼……看不到我,看不到我,千万不要看到我……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是尹南风,她使劲拍着门,恨不得把门拍烂,还在喊:“张日山!你个老不死的!吴邪要点天灯!怎么办!”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凉拌!热拌!再炒个鸡蛋!好吃还好看!真的是你问我怎么办?我特么问谁去?!




表面的我却只能强装淡定地说:“他要点,就让他点吧。”




此时,我在心中给自己上了一炷香。




佛爷保佑……族长不要看到我……




听着外面的打架声,我轻轻推开门,面带笑容,心中祈祷着,千万别是族长。




偷偷瞄了一眼:




一个十分帅气的身影从我眼前掠过,只剩几片残影,速度飞快的撂倒几个人。




我最先看清的是他那奇长的双指。




然后,我原本还挂在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紧接着,我看清了他的脸。




我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我震惊了!!!!




族长!!!




您怎么下来了!!!!




搁上面坐着不舒服吗?我让人给您搬个沙发啊!




我看见他一边打,一边向二楼瞥了几眼:果然,吴邪在上面。




我默默的看了一会儿族长打架,看着吴邪和王月半从二楼摔下,然后被“垫子”接住。




我转身回屋,关门上锁,倚在门上冷静了一下:




这绝对是最可怕的一天了……




我出不出去?




出去的话……先得跪着给族长行礼,然后陪着他一起砸店。




不出去,我就在房里默默的听着。




权衡一下,我当然还是选择了后者。




主要出去就要跪,尹南风在我可太没面子了!




再一个……陪族长打架万一被误伤怎么办……




坐到椅子上,拿起耳机给自己放了首《两只蝴蝶》冷静冷静。




我稍稍降低些耳机的音量,心中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听不到声音这里没人……




我不出去,出去也挨揍!算了,算了,我还是安静的听歌吧……




突然,外面又传来一阵拍门声,还是尹南风。




没错,她又来拍门了:“老不死的!你快出来管管啊!店都要被人砸了!”




呵,管?你让我怎么管啊?!




我现在要是敢出去摆平这件事,族长就能当场摆平了我你信不信?




再一个,我出去干嘛?我是出去帮着族长一起砸还是跪下求族长不要砸?!




族长和族长夫人在砸店,我能咋滴?




我的生命是献给佛爷的。但是这次我选命。




毕竟那特么是张起灵!张家族长!我特么就是把佛爷从棺材里挖出来都管不了!(佛爷:???)




你让我管?你疯了还是我疯了?




我准备再找点东西分散注意力,于是我掏出了我的毛笔。




一边听着歌,一边写着字,强行命令自己不要想外面的人是族长。




几分钟后:我的毛笔字真TMD好看!




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外面平静下来,我猜测:他们走了。




打开门瞄了一眼,嗯,果然是走了……




吴邪那小子终于带着族长大人走了!




不过饭店已经被砸得不成样子了,客人也都被吓跑了,鬼玺也被抢了。




这装修费又要一大把💰。




唉:-(,算了,总比自己亲手砸好。




再一个,这店又不是我的。




族长您开心就好。




反正店不是我的,关我张日山什么事呢?




接着听歌去了。




今天实在是有些受惊过度了……

我佛了

【瓶邪】你清高,你闷声不吭把狗偷掉

  *狗瘾犯了,来点吴小狗文学


  ————————————————————————


  吴家狗场新产出来一只小狗,毛黄又光亮,圆头圆脑耷拉着两只耳朵,喜人得很。吴老狗背着手来狗场瞧,一下对上那双葡萄似的眼睛,喜欢得不行,也甭提训不训了,抱回宅子,取个名,当宠物狗养。

  吴邪从此走上了和其他狗同狗不同命的道路,享受着得天独厚的宠爱。吃的肉是切过的、玩具是每半年一换的,天冷了还有不重样的小衣服换。

  吴邪最喜欢它那件超人小衣服,每次看见了都用嘴叼着去找吴老狗,围着人脚边...

  *狗瘾犯了,来点吴小狗文学



  ————————————————————————



  吴家狗场新产出来一只小狗,毛黄又光亮,圆头圆脑耷拉着两只耳朵,喜人得很。吴老狗背着手来狗场瞧,一下对上那双葡萄似的眼睛,喜欢得不行,也甭提训不训了,抱回宅子,取个名,当宠物狗养。

  吴邪从此走上了和其他狗同狗不同命的道路,享受着得天独厚的宠爱。吃的肉是切过的、玩具是每半年一换的,天冷了还有不重样的小衣服换。

  吴邪最喜欢它那件超人小衣服,每次看见了都用嘴叼着去找吴老狗,围着人脚边传圈圈,嘴里呜呜地,闹着要穿。

  吴老狗忙给它穿好了,把它抱起来放在肚皮上,低低地与它说话。


  到了该出门散步的时间,吴老狗外出有事不在,带吴邪的任务交到吴三省手上。

  吴三省做事漫不经心,只要狗绳牵在手里就只顾着低头玩手机,走到哪算哪。吴邪哪懂这些,只觉得吴三省每次带它出去都由着它乱走,它心里还挺喜欢这个三叔。

  吴邪穿着超人衣服,昂首挺胸地走在狗狗公园里,享受一众狗狗艳羡的目光,将毛茸茸的脑袋仰得更高。

  走着走着,突然发现路边灌木丛有一条以前没注意到的小道,一时被吸引了目光。

  怎么之前都没发现这条路呢?吴邪甩了甩脑袋,试探性地扭头瞄了一眼它三叔,见吴三省看着手机也没有反对的意思,立即吐着舌头、颠颠地往那条小道钻了进去。


  曲径通幽,路走到尽头发现是一片被树荫整个儿遮盖的空地,别的什么都没有,只有墙根底下一张石椅,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扣着帽子,一动不动。吴邪以为他睡着了,凑近一看,却发现他帽檐底下的眼睛是睁开的。

  他发现吴邪走过来,就淡淡看向吴邪。

  吴邪仰头看着他,一人一狗大眼瞪小眼。

  他居然没有摸自己的意思。

  吴邪有些奇怪、有些气馁,一般陌生人和它对视很少有能控制住摸它脑袋冲动的。眼前这个人,虽然长得挺好看,但是居然显得对它一点兴趣都没有的样子,板着个脸,像个闷油瓶。

  谁稀罕啊。吴邪抽抽鼻子,转头就走。然而总有意无意地经过那个人脚边,每次经过,就假装不经意地抬头看他。


  吴三省大概终于被绕晕了,从手机的世界里低下头看吴邪“小邪你……”这一下,刚好被他看见吴邪居然在试图对着陌生人的裤管撒尿,吓得吴三省立马拽了一下狗绳。

  吴邪刚刚抬起一条后腿,被这一下拽出一个踉跄,爪子一歪就栽在了地上。吴三省顾不上,忙点头哈腰地对那人道歉,说小狗不懂事,您多担待。

  那人也不出声,沉默着弯下腰对吴邪伸出手,吴邪还懵懵地趴在地上,以为他要打自己,抖着耳朵瑟缩了一下,可怜样儿的,却见那人将手盖在吴邪的脑袋上,揉了揉。

  “没事。”那人开口说。

  吴三省觉得这家伙古怪,听见他没有纠缠的意思,就边满嘴敷衍地应话,边连忙拉着狗绳往回走。

  拉的时候感受到阻力,一低头,见狗扭着脑袋,还在回头看呢。

  吴三省也不多事,抱起吴邪就走了。


  过了几天吴三省回老宅,感觉到家里氛围异常凝重,问了书房里明显闷闷不乐的吴老狗才得知,吴邪丢了。

  他们遛吴邪都好好地牵着绳,从来没出过状况,吴邪是在家里丢了的。凭空消失,等家里人反应过来许久没看见它,它已经不知道在哪儿了。

  吴三省安慰了老爹几句,拿着打印好的寻狗启示出门。他去了以前遛狗最常去的狗狗公园,预备到处分发一下。

  公园其他狗主人不少都对吴邪有印象,听说吴家丢了狗,都是叹惋劝慰。吴三省忙活了两个小时发完传单,才气喘吁吁地往回走。


  刚出公园门,见一个面生的年轻人牵着狗迎面走过来,似乎正要拐弯进公园。

  吴三省低头一看,差点没气死——他牵的可不就是吴邪吗!

  吴三省气势汹汹地走过去,贴脸就问“你是什么人”,这人摘下耳机云里雾里的样子,说“我张海客啊,您认识我?”

  吴三省朝地上呸了一下“我管你是谁。”又指着吴邪,恶狠狠地说,这是我们吴家的狗。

  那个叫张海客的人眼神闪躲了一下,嗫嚅着说了什么。吴三省不听他废话,伸手就要抢狗绳,张海客大惊,抱起吴邪撒腿就跑。


  两个人一个跑一个追,前面那个一手抱着狗、一手拿着手机狂奔,后面那个边追边喊你他娘站住。

  追了四条街,前面转弯处突然开过来一辆SUV、打开车门,张海客一弯腰就窜了进去,吴三省气得直嚷嚷。

  等到吴三省跑过去,车门已经关上。透过车窗看到两个人,除了张海客,另外一个人,不就是前几天在公园看到的那个古怪的家伙?

  吴三省隔着车窗指着他大骂偷狗贼,却见他西装革履的,面不改色地接过张海客手里的狗,对司机说了什么。

  车扬长而去,开走之前吴三省还看到吴邪趴在那个家伙的膝盖上、对着偷狗贼摇尾巴呢!

  

second

你总不能穿这身去学校吧

       “哈~好困~”被琴酒叫起来的柯南,打着哈欠,去了洗手间,无精打采地刷着牙,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头发凌乱,黑眼圈加重,全然不像一个小学生。

  洗完漱后,看着在餐桌前等待自己的琴酒,和刚刚的自己完全是两个人。

  柯南不满的走过去,爬上椅子(琴酒高,所以家具都挺高的),幽怨地盯着琴酒,琴酒也没有理他,拿起餐具吃了起来,最终还是柯南沉不住气,边吃(人是铁饭是钢)边问到:“琴酒,你年年熬夜,怎么没见你食欲不振,恶心难受,就连黑眼圈都没有!”OS:我都成熊猫了。

  琴酒看着拿鸡蛋泄愤的柯南,说:“那我跟BOSS提......

       “哈~好困~”被琴酒叫起来的柯南,打着哈欠,去了洗手间,无精打采地刷着牙,看着镜子前的自己,头发凌乱,黑眼圈加重,全然不像一个小学生。

  洗完漱后,看着在餐桌前等待自己的琴酒,和刚刚的自己完全是两个人。

  柯南不满的走过去,爬上椅子(琴酒高,所以家具都挺高的),幽怨地盯着琴酒,琴酒也没有理他,拿起餐具吃了起来,最终还是柯南沉不住气,边吃(人是铁饭是钢)边问到:“琴酒,你年年熬夜,怎么没见你食欲不振,恶心难受,就连黑眼圈都没有!”OS:我都成熊猫了。

  琴酒看着拿鸡蛋泄愤的柯南,说:“那我跟BOSS提一下,你确实也不该晚上出任务了。”说着,就拿起手机给楠条黑川发了消息。

  吃完饭后,琴酒又穿上了百年不变的黑大衣,对着墨迹的柯南说道:“小鬼,你要迟到了。”柯南不满的撇了撇嘴,朝着钟表方向一指,九点多了,早就迟到了,柯南心态平稳,说道:“今天放假,我们去逛街!”琴酒看了看手机上的备忘录,今天学校有个活动,放假半天,下午三点与家长同行参加活动。

  柯南看着半天不动的琴酒,说:“你总不能穿这身去学校吧,再说……”柯南翻了翻手机,把昨天楠条黑川给他发的信息给琴酒:你带Gin买几身衣服,他那件黑大衣我都看不顺眼了年年都是那一套。

  看着BOSS的消息,琴酒微微皱了皱眉,随后提起柯南:“小鬼,走了。”被提在半空的柯南愤愤地盯着琴酒,说道:“我会走,你当我下来!”琴酒没有理他,把他扔到后座上,自己去到驾驶座,冷冷一声:“做好。”

  看着是琴酒开车,柯南一下子慌了神:“那个,就不能把伏特加叫来吗?”琴酒瞪了他一眼,柯南乖乖闭麦,连忙把安全带系上,听着引擎的响动,柯南赶紧闭上了眼,准备体验一把飙车的快感。

  可他等了好久,也没感觉到车开动了,他微微睁开了眼,看着正在车外通电话的琴酒,通过唇语勉勉强强读出几个字:伏特加,我要出门,过来开车,接受不了。

  柯南知道会是伏特加开车后,安下了心,困意突然涌了上来,窝在后车座睡着了,等到伏特加赶到,看到的是他老大腿上枕了一个团子,睡的正香。

  琴酒瞪着他,悄声问道:“这么迟?”伏特加看了看手表,距离琴酒叫他来开车的时间仅仅过去了六分钟,这已经很快了,伏特加内心崩溃:一大早睡的好好的,因为这小团子接受不了老大开车的速度,就令自己五分钟内到达!按照组织作息,他现在正处于睡眠的最佳时期啊!

  虽然内心已经崩溃的一塌涂地,怎奈何琴酒是他大哥,表面上只能冷静,再冷静。

  (又是心疼伏特加的一天!)

小剧场:

关于琴酒发给楠条黑川的短信:

  BOSS,某位小孩正处于发育期,应合理规划作息时间,身为他的“监护人(哥哥)”,我有权向您提出申请,在接下来的半年或几年内,不要再给我及Spirytus增加工作量。

  

星辰

【瓶邪】不胖

张起灵在院子里冲凉,他光着上身麒麟纹身在高温的作用下显现出来。

吴邪躺在躺椅上,眼睛都不带眨的看他。

随后似乎想到什么低头将衣服免起,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肚皮。

自从上次为了救那小姑娘生生拽断了三根竹鞭才停住后他开始对体重的事情格外在意。

他上手摸了摸,触感很好。

那些年被锻炼出来的腹肌已经随着近几年的懈怠渐渐消失。

好在没有像胖子那样的肚腩,否则这颜色这触感加上雨村这高温的天气像是一块发了的面团。

太可怕了!

吴邪叹了一口气,又去欣赏张起灵的腹肌。

感受到他的视线回到自己身上,张起灵关上水朝他走过去:“吴邪,肚子要盖好。”

这什么年代的旧思想?

都快热成狗了!

不盖!...

张起灵在院子里冲凉,他光着上身麒麟纹身在高温的作用下显现出来。

吴邪躺在躺椅上,眼睛都不带眨的看他。

随后似乎想到什么低头将衣服免起,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肚皮。

自从上次为了救那小姑娘生生拽断了三根竹鞭才停住后他开始对体重的事情格外在意。

他上手摸了摸,触感很好。

那些年被锻炼出来的腹肌已经随着近几年的懈怠渐渐消失。

好在没有像胖子那样的肚腩,否则这颜色这触感加上雨村这高温的天气像是一块发了的面团。

太可怕了!

吴邪叹了一口气,又去欣赏张起灵的腹肌。

感受到他的视线回到自己身上,张起灵关上水朝他走过去:“吴邪,肚子要盖好。”

这什么年代的旧思想?

都快热成狗了!

不盖!

男人的叛逆在此刻发挥的淋漓尽致。

吴邪摸摸近在咫尺的腹肌,嘟囔道:“你还冲凉呢。”

他身上好凉快,吴邪坐起来差点将脸也贴上去。

舒服!他眯着眼睛感叹到。

张起灵像摸小狗一样揉了揉他的脑袋,弯下腰将他免起的衣服拉下来。顺便把自己的衣服拿回来套上。

吴邪又把衣服往上拉一拉,抗议道:“小哥,热!”

张起灵充耳不闻重新给他拉下来。

吴邪拿张起灵一向没办法,他放弃抵抗躺回椅子上。

“小哥,我是不是胖了?”

椅子摇摇晃晃他犹豫了一会终于问出了这个十分在意的问题,张起灵不说话只顺手给他拿了个蒲扇。

得,白问。

胖子端出一盘西瓜,在吴邪面前晃了晃示意他拿,他摇摇头。

吴邪最近在控制自己的饮食,张起灵意识到这件事。

不光是水果,一日三餐的量也比以往要小,而且他上山期间吴邪有时不按时吃饭,胖子和他告过两回状。

张起灵将瓜拿过来,递给他,吴邪还是摇摇头:“你吃吧,小哥。”

吴邪示意他不吃,眼睛却盯着那瓜不放,仿佛那瓜能自己跑到他的嘴里。

胖子觉着他那表情特好笑,伸手将张起灵手上的瓜拿过去。

“来吧,天真不吃,胖爷我吃。”他两口把那牙瓜吃完,抹了抹嘴巴朝吴邪说道:“嘿天真,你别说小哥手上的瓜就是甜!”

吴邪想了想自己的体重,把自己想要抢西瓜的念头塞回去。

“小哥,我从明天早上开始和你一起出去锻炼吧。”

胖子便叫起来:“天真,你可拉倒吧,就你那小弱缺身板别昏在上山的路上了。”

他最近几年身体不太好,为了给他调养张家的药材一车一车的往雨村拉,加上他这几年活动量的减少,张起灵的锻炼强度又大,胖子怕他吃不消

 张起灵却点点头。

“可以适当锻炼。”

吴邪的眼睛一下亮起来,得意的朝胖子挑起下巴。

“得,当胖爷我什么都没说。”

张起灵又拿了一块西瓜递给他:“吴邪,饭要吃。不胖。”

吴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回答自己刚才问的问题。

他心情不错,打掉胖子试图又来抢瓜的手。

咬了一口,别说小哥手上的就是甜。

Rhine

【俞亮时光】撒娇精和大醋缸

时小猪是最会撒娇滴!

小俞老师真的很能吃酸(认真脸)


撒娇精

时光经常无意识撒娇,尤其是在面对俞亮的时候。

习惯性荡漾的语调和黏糊糊的动作,还有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缠绵缱绻的眼神。

他总是喜欢这么看着俞亮,毫不遮掩地释放自己的惊艳,像细碎的小星星藏在眼睛里,一闪一闪,从不掩饰自己对俞亮的特殊关注。

无论是棋,还是人。

他总是能得到回应。


“俞亮~~~”

时光喜欢这么叫他,拖长尾音,声音软软的,小鹿般清澈的双眸骨碌碌地转,显得无辜又可爱。

“什么事?”俞亮无奈地笑,声音却藏不住宠溺。

时光十分受用,忙顺杆往上爬,揽住他的肩膀做哥俩好状,“明天下午我同学聚会,你一起......

时小猪是最会撒娇滴!

小俞老师真的很能吃酸(认真脸)


撒娇精

时光经常无意识撒娇,尤其是在面对俞亮的时候。

习惯性荡漾的语调和黏糊糊的动作,还有他自己也没注意到的——缠绵缱绻的眼神。

他总是喜欢这么看着俞亮,毫不遮掩地释放自己的惊艳,像细碎的小星星藏在眼睛里,一闪一闪,从不掩饰自己对俞亮的特殊关注。

无论是棋,还是人。

他总是能得到回应。


“俞亮~~~”

时光喜欢这么叫他,拖长尾音,声音软软的,小鹿般清澈的双眸骨碌碌地转,显得无辜又可爱。

“什么事?”俞亮无奈地笑,声音却藏不住宠溺。

时光十分受用,忙顺杆往上爬,揽住他的肩膀做哥俩好状,“明天下午我同学聚会,你一起来呗。”

“你的同学聚会?”

“对啊!”时光肯定道。

俞亮不解,“可我们不是一个学校。”

言下之意,他俩一个实验中学,一个十三中,他没有理由去参加属于时光的同学聚会。

除非……

俞亮长身玉立,抱着手臂好整以暇。

“哎呦,”小猪包撅嘴,“谁规定不是一个学校就不能去了,我时长老带去的人,他们肯定欢迎。”

“那我是以什么身份去?”俞亮挑眉。

“那当然是——”时光迎着俞亮期待的目光硬生生转了个弯,“我的手下败将。”

俞亮也不生气,只是闪身往后退了两步,皮笑肉不笑,一字一句,“那你的手下败将可能没有时间。”

“别呀。”时光哀嚎,一把抓住眼前人的手,目光流转间端的是狡黠无比,“我错了小俞老师,我是手下败将。”

“你就陪我去嘛~”

小猪鼻子哼哼的,眼睛亮亮的,一眨一眨晃得俞亮受不了,脑子一热就答应了。

“吵死了。”

当然,随着脑袋热起来的,还有小俞老师的耳朵。

时光悄悄给自己比了个耶,计划通。


一旁刚好来找时光而被迫观摩全程的洪少侠:……竹马竹马了不起


大醋缸

俞亮爱吃醋是出了名的。

怎么出名的呢?

据不愿意透露姓名的穆某人回忆,事件的起因,大约要追溯到北斗杯预选赛报名那会儿。

当时时光不下棋了,追出来才听说是因为什么感情问题,他在后面可看的真真切切,俞主将听到感情问题的时候脸都绿了,那个咬牙切齿的劲,他都怕俞亮把自己牙咬碎了。

还说什么:“我要是再管时光的事,我就不姓俞!”

然后他拥有了一个新外号——时亮。

话说回来,要光是这事也还算说得过去。

关心对手嘛,可以理解。

但围甲上,直男如穆青春也看出了点不对劲。

时光跟他对弈,这人赢了棋还嘲讽他,临走前还给他一个飞吻。

穆青春气得牙痒痒,挑衅吧,赤裸裸的挑衅。

结果他们队主将立刻坐直了身子,朝这边看,那眼神,看的穆青春心底发毛,直觉要倒大霉。

然后他在围达训练赛上对阵俞亮十连败。

穆青春:“……”呵呵。


当然,最出名的事件还得属围达建投团建。

别问为什么团建,问就是两家队员关系好。

酒过三巡,一群围棋选手反而玩起了跳棋。你跳一下,我跳一下,别说,还有点意思。

许厚玩的最起劲,获胜的时候抱着旁边的人就亲了一口。

好死不死,那个人就是时光。

他本人倒是抹抹脸没在意,然而……视线转到俞亮,熟悉的咬牙切齿又来了,又不好发作,只能拿起桌上的饮料往下灌。

啧,那个饮料,他尝过一口,山楂味的,够酸。

俞亮能面不改色一饮而尽,他穆青春佩服地五体投地。

于是乎,俞某人很能且很爱吃醋的事就那么被传了出去。


后来时光知道这事嘲笑俞亮来着,结果……被某人想起了当年的事,硬是酿了一把老陈醋。

把时光酸的哟,哪哪都疼。


琅琊昭尘_

阿嫂

  吴家小少爷小吴,几年前嫁到了张家,成了张坤的老婆。

     张坤一个庄稼汉,进了趟城,就用自行车带回来一个美娇妻,村里人眼红得很。

     小吴呢,嫁过来后还是跟富家少爷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横草不拿竖草不拈,整日窝在家里不见人影。吃得好,牛奶饼干,身上没有一点肥肉,肉呢?都长了屁股上去了。

      村里的女人们,小媳妇羡慕他有个能挣钱的老公,四五十的就背后嚼舌根子说小吴怎么怎么懒。......


  吴家小少爷小吴,几年前嫁到了张家,成了张坤的老婆。

     张坤一个庄稼汉,进了趟城,就用自行车带回来一个美娇妻,村里人眼红得很。

     小吴呢,嫁过来后还是跟富家少爷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横草不拿竖草不拈,整日窝在家里不见人影。吃得好,牛奶饼干,身上没有一点肥肉,肉呢?都长了屁股上去了。

      村里的女人们,小媳妇羡慕他有个能挣钱的老公,四五十的就背后嚼舌根子说小吴怎么怎么懒。

      她们怎么知道,每天晚上小吴比她们干农活还累。

     谁让张坤宠他呢。

     这天阿坤去地里干活,留下小吴一个人在家,叮嘱不是他别给开门。

     已经上午九点,还在睡觉的吴邪听到阿坤养的鸡叫,表示饿了,慢慢悠悠醒来。

     他起床后吃完饭,刚想浇浇花,就听见有人敲大门。

     他知道老张会翻墙,机灵地从门缝向外看:嘿!是一个年轻人,仔细一看,还是穿着校服的他家老张!

     “起灵!”他急急忙忙打开门。“你放假了?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卧个荷包蛋?”

     吴邪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在门口挡住了张起灵进去的路,而且他还穿着阿坤给他买的城里时兴的狗狗图案睡衣,草莓印大片在脖颈上露出来。

      张起灵盯着看了一会儿,又别过眼去:“阿嫂,我想进去。”

      小狗意识到失态,急忙让开:“进,进。”

      吴邪跟在张起灵身后进了屋,在港星李嘉欣图前的镜子里看到凌乱的自己,慌慌张张地跑进里屋换衣服。

     等他套完衣服,一回头却看见张起灵面色阴翳地看着他脖子上的草莓:“阿嫂,我想进去。”

  (结局在彩蛋)

解家现任当家

徐磊,你的cp脑吓到我了,我以为在看翻拍同人,这版是给了而且有点太给了,你这不是不用塞哑女也能拍出来吗!

徐磊,你的cp脑吓到我了,我以为在看翻拍同人,这版是给了而且有点太给了,你这不是不用塞哑女也能拍出来吗!

不爱姜蒜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 黎簇和吴邪

  吴邪此时悠闲的躺在雨村,漫不经心地看着小哥蹲在地上喂他的小鸡,而王胖子则是在厨房里噼里啪啦的抄着饭菜,那大嗓门是不是的还招呼着让小哥,端菜打下手,至于为什么不喊吴邪,别问,问就是舍不得,问就是王胖子和小哥惯的。


  “砰 砰 砰”,那木门被敲得震天响,仿佛下一秒那木门就要被敲塌了似的,吴邪看着那砰砰声不断,刚准备起身开门,就被胖子喝道:“你躺着不许动”,说着推了小哥一把,示意他去开门。


  老旧的木门在小哥打开的时候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抗议声,随机门外露出了一张表情多变的男孩。...


  吴邪此时悠闲的躺在雨村,漫不经心地看着小哥蹲在地上喂他的小鸡,而王胖子则是在厨房里噼里啪啦的抄着饭菜,那大嗓门是不是的还招呼着让小哥,端菜打下手,至于为什么不喊吴邪,别问,问就是舍不得,问就是王胖子和小哥惯的。


  “砰 砰 砰”,那木门被敲得震天响,仿佛下一秒那木门就要被敲塌了似的,吴邪看着那砰砰声不断,刚准备起身开门,就被胖子喝道:“你躺着不许动”,说着推了小哥一把,示意他去开门。


  老旧的木门在小哥打开的时候发出了“吱呀,吱呀”的抗议声,随机门外露出了一张表情多变的男孩。


  吴邪慵懒的睁开眼睛一看,有些诧异道:“黎簇,你怎么突然跑来雨村了”。


  黎簇面色有些怪异的看着此时躺在老人椅上的吴邪,身傍的桌子上还摆满了水果,点心,而鼎鼎大名的“张起灵”此时却穿着老头背心再喂小鸡,赫赫有名的“王月半”也在厨房里火急火燎的抡锅,竟然有些无言以对。


  吴邪看着小哥开完门之后便转身去喂小鸡了,只剩下黎簇一人还站在门口,有些面色怪异的看着自己,吴邪看着这样的黎簇不由得有些皱眉,起身走了过去,一巴掌抡在了黎簇的脑袋上:“你这小孩发什么呆啊,咋滴,想你爸爸我了”。


  黎簇原先还有些呆滞望着吴邪的眼神瞬间嫌弃了起来:“谁想你了,你个蛇精病,我不过就是过来看看你死没死,我好让吴家的东西改姓而已”。


  吴邪听到这话,不由得有些龇牙咧嘴的,他怎么就这么想打死自己选出来的人呢,想着心中有些不愉,又一巴掌抡了上去:“我看你是想念古潼京一月游了吧”。


  黎簇听到他的话语,瞬间有点歇了菜,捂着脑袋看着吴邪,那可是他再也不想踏足一步的地方。


  此时胖子从厨房里把脑袋露了出来一看:“哟,这不是黎簇吗,什么风把你刮来雨村了,正好胖爷我做了新菜,你赶快过来试一试,看看味道咋样”。


  黎簇听到胖子的喊话连忙应声:“好嘞,胖爷,我这就来”,边说还边急急忙忙的跑向胖子。


  小哥站在吴邪身后,也不说话,就用眼神一直盯着吴邪,吴邪感受着小哥一直盯着自己不放的眼神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这小孩,挺倒霉的,被我选上了,打乱了他原本的人生,还把他搅了进来,受到了许多的伤害,现在能惯着点,就惯着点吧”。


  小哥更沉默了,也许吴邪没有察觉到 他一看到黎簇的时候眼底有着满满的纵容和宠溺,但是他却看的一清二楚,这黎簇对他的信任也比他自己原以为的还要多的多的多,这小子一开门的时候便看到他眼底浓的散不开的阴郁,但是在吴邪打完他之后,他却像是恢复了一个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此时胖子招呼好黎簇落座之后,便让小哥一起来厨房端菜,压低声音对小哥说:“这黎簇也算是被天真坑的够惨,都把人小孩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所以说咱还是让让他吧”。


  酒足饭饱之后,当然是胖子和黎簇酒足之后,两人已经喝的有些懵了,当然吴邪的身体不好,所以不被允许喝酒,所以他也只能百无聊赖的看着他二人拼酒,至于小哥嘛,则是在吃饱饭之后,便转战去看他的动画片了,没错,就是动画片,自从他们来到了雨村之后,胖子和吴邪就在努力的给小哥补着他没有的童年和童心。


  吴邪看着已经差不多的黎簇和胖子,差不多了:“小哥,来帮个忙,把胖子扔回他的房间去”。

  小哥正好是动画片结束的时候,小哥点了点头,转身过来,一把抗起胖子就走,吴邪看着酩酊大醉的黎簇,伸手拍了拍他的小脸:“黎簇小朋友,你喝多了哟,我送你回房间好不好呀”。


  黎簇听着有人喊他,微微的睁开了迷茫的眼睛,是吴邪,看到的是吴邪他就放心了,说着脑袋一歪,碰的就砸到了桌子上,吴邪看着这样的黎簇,属实有些头疼,但是没办法,是自己欠下的债,总不能不管吧,说着只能扛着黎簇回到了房间,将他放到了床上,看着一脸毫无防备的黎簇,知道这小孩因为他承受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所以自己只能竭尽全力将自己有的所能补偿的全部给他。

  

荔枝的季节

忘川

“讨一碗忘川水,来渡今生的我。”


1 黎簇下了个凶斗,已经与地面失联四天了。

吴邪得到这个消息时距离黎簇下斗已经过了六天了。

很奇怪,和黎簇一起下墓的有七个人,他们个个都好好回来了,除了黎簇。

吴邪在心惊之下一边让解雨臣帮忙去查消息一边又带上自己的兄弟慌忙赶到现场。

何七几个人灰头土脸的坐在地上,虽然狼狈但基本上没有伤。

他们装备不错,应该是在黎簇几人身上有些预防意外的探测装备,十一手指跳动间雷达的扫描范围逐渐扩大,吴邪堪堪看了两眼,一个红色的点飞快的在屏幕上来回跳动闪烁。

2  不仅信号不好,黎簇甚至在用一种非人的速度穿梭在地下。

吴邪有些揪...

“讨一碗忘川水,来渡今生的我。”


1 黎簇下了个凶斗,已经与地面失联四天了。

吴邪得到这个消息时距离黎簇下斗已经过了六天了。

很奇怪,和黎簇一起下墓的有七个人,他们个个都好好回来了,除了黎簇。

吴邪在心惊之下一边让解雨臣帮忙去查消息一边又带上自己的兄弟慌忙赶到现场。

何七几个人灰头土脸的坐在地上,虽然狼狈但基本上没有伤。

他们装备不错,应该是在黎簇几人身上有些预防意外的探测装备,十一手指跳动间雷达的扫描范围逐渐扩大,吴邪堪堪看了两眼,一个红色的点飞快的在屏幕上来回跳动闪烁。

2  不仅信号不好,黎簇甚至在用一种非人的速度穿梭在地下。

吴邪有些揪心,他直直的看向何七,何七沉默着。反倒是小哥先开口,他手轻轻压在吴邪肩上,制止了他的动作,在人诧异的回头盯着他时给出解释“找不到的。”

四个简简单单的大字无论是拆开还是拼起来吴邪都明白,可此刻他只觉得脑袋里嗡鸣不止,脑子在高速运转,却又好像停止了思考。

“这个墓很危险,但黎簇留在里面是自愿的。”

“不管怎么样。”吴邪轻轻拿开他的手。“我要去看看。”

张起灵了然的点点头。于是两人开始挖掘被掩盖的墓道。

何七等人坐在原地。“小三爷,我们老板说了,不用下去找他,他会活着回来。”

吴邪闻言回过头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挖洞。

吴邪此刻展现了常人难以理解的固执,原本被碎石和土壤填满的古老石板通道渐渐露出面目。

他猫着腰进了盗洞。

不到五分钟,两个人就又从通道里钻出来。

何七看了看时间,“我们不是没有下去过,但是不管用。除了我们老板,现在没有人能在底下待满五分钟。”

“而且这个通道毁不坏,从别的地方也没有任何的出入口。”

3  黎簇确实信守承诺,但刚从洞里爬出来就晕了过去,新伤不重,主要是旧伤被牵连发作。等到醒来,他入眼的第一个人就是吴邪。

男人眼底一片青黑,黎簇皱起眉,心头泛起几分怪异。

他将手抽了回来,男人被他惊醒。

睁眼看见他不由一笑“你小子终于醒了。”

“请问你是?”

男人闻言面色垮了一瞬。“我是吴邪啊黎簇!”

吴邪。

黎簇默念了几遍,觉得有点熟悉。他撇撇嘴,“你怎么不天真啊?”

4  黎簇终究还是没想起了他来,且他认识所有人,甚至是看见张起灵的第一眼就问他,“你是张起灵吧?终于见到你是个怎么样的人了。”

吴邪一脸牙疼的表情,“不是,你想想,你为什么想见张起灵?契机是什么?”

“见大神需要什么为什么啊。”黎簇朝张起灵走了几步,“你这个怪人。”

王胖子憋着笑,拍拍他的肩膀,“小天真。”他故作一脸认真,“你真是个怪人!”

5  吴邪大概明白,问题是出在了那个凶斗里。于是他伙同自己兄弟外加一个黎簇再次下了斗。

这次不知道为什么就能下去了,他们四个人走过长长的墓道,一路倒是什么危险都没有。

直到路走到了尽头,出现了一片彼岸花花海,花海丛中有一座客栈。

6  一进客栈,周遭的气氛都变得古怪。

有许多缺胳膊少腿的人聚在一起,讨论着自己是怎么死的。

吴邪听了两耳朵,就有些无语,有一个是踩了香蕉皮,然后被车撞飞了。

他忍不住看过去,就见那位倒霉的仁兄身子几乎都不见了,仅剩的那么点骨头和肉上沾着血。

这看来都不是被撞飞的,这得是被火车撵过去才能出现的惨状啊,而另一个,舌头探出点来,他说话是舌头一晃一晃的。

“我更惨,我那一天去给人家帮忙,往房梁上系绳子栓东西,我探头过去弄东西的时候,有个二傻子以为我要自杀,于是想救我,结果不说把我凳子给踢翻了,还抱住我的腿往下拉,最后看实在救不了我出去叫人的时候我被吊死了。”

而另一个男人叹了口气,他的后脑勺头骨碎了,看起来凹进去好大一块。￧“我是救援组织的。有一次去救一个要跳楼自杀的人,在他情绪激动时,一把把我从八楼上推下去了。”

接下来还有很多,但吴邪没在听,跟着几人一块往里走。

一个红衣女子低着头将汤盛到瓷碗里。递给她面前的男人,男人接过汤喝下后就朝后走去

吴邪往后看了眼,投胎办。嗯,鬼的行业还挺有规划。

女人抬头,“几位客官要些什么啊?”

正说着,突然看到了黎簇,“不是,阿簇,你怎么又来喝汤了?”

这个又就很灵性,不过喝汤是什么意思?

“姑娘,黎簇他一直活得好好的,怎么会喝汤呢?”

“哦,他喝的不是孟婆汤,是这个。”

女子从柜台似的木质板子下抱出一个酒坛子。

酒坛子贴着桌面被转动,贴着红纸的那一面暴露到他们视线中。

解情水。

吴邪皱眉,又笑道“你们阴曹地府现在都在阳间开设服务了啊?”

那个姑娘闻言起身,手里的大勺子的柄将门口的木头敲得直响。“看看,这写的清清楚楚。阳人勿入,阴人馆。这本身就属于阴间,你们来错地了。”

说着一身红衣的貌美女子翻了个白眼。

7  吴邪闻言也不觉得尴尬,又问她解情水是什么。

女子勺子在锅里搅了搅。“哦,那个啊就和你们所说的。”她说到这顿了顿,“那什么忘情水一样。”

吴邪顿时间感觉一股凉意直冲脑袋。他还没说什么,胖子已经开始一惊一乍,“什么?忘情水。不是你怎么能给小鸭梨喝那种东西。”

黎簇看着女人,“孟姑姑。”

女人霎时温柔的摸摸他的头,转头又嘲讽,“我这解情水就是用来渡那些被情所伤的人,你莫不是现在又来和我说你爱他?呵,我近几十年听了这么句话,叫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轻贱。”

“那,孟姑姑。”吴邪尊敬的道,“有办法让他回复记忆吗?”

8  后来他们到了地上黎簇就回了北京,吴邪看着他远去毫无留恋的背影,忽然想起那位孟姑姑最后对他说的话。

“他为什么要记起来呢?感情啊,是最让人沉醉也最没用的东西。让他自己去忘,那就是一把钝了的刀,斩不了乱麻,断不了情丝。

不若我这解情水,它正巧既能斩乱麻,还能断情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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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火陨霄

【簇邪】装

坐了半小时,吴邪摸后颈,发现头发干了。

他把衣服扯紧了些,但二郎腿却放了下来,慢慢移,碰到黎簇膝盖,黎簇弹起来。床太软了,两个人都晃了一下。

“你干什么?”黎簇把脸转过来,但只盯着床单,吴邪看不到他正面。

“你动不动?”吴邪把烟放嘴里,打火机在手里抛扔。

“你不是说你能榨干我?”

“我亲耳听到某人说要我昏到后天。”打火机停在手心,吴邪打燃,“时间不能再浪费了。”

黎簇还是不抬头。吴邪没裹好,他瞟到了看起来就嫩而有力的大腿,妈的,这个人真的有四十吗。

“你要榨干我,那就是骑乘,你先动。”

“我的意思是,”烟头亮起来,“我对你的引导有错误,有些事情不能从逞强开始,对我们双方都是......


坐了半小时,吴邪摸后颈,发现头发干了。

他把衣服扯紧了些,但二郎腿却放了下来,慢慢移,碰到黎簇膝盖,黎簇弹起来。床太软了,两个人都晃了一下。

“你干什么?”黎簇把脸转过来,但只盯着床单,吴邪看不到他正面。

“你动不动?”吴邪把烟放嘴里,打火机在手里抛扔。

“你不是说你能榨干我?”

“我亲耳听到某人说要我昏到后天。”打火机停在手心,吴邪打燃,“时间不能再浪费了。”

黎簇还是不抬头。吴邪没裹好,他瞟到了看起来就嫩而有力的大腿,妈的,这个人真的有四十吗。

“你要榨干我,那就是骑乘,你先动。”

“我的意思是,”烟头亮起来,“我对你的引导有错误,有些事情不能从逞强开始,对我们双方都是。”

“你什么意思,”黎簇抬头,起码脸上有四十度,“我对你就这么没有吸引力?”

“我是说,不要装了,没有意义。”吴邪深皱眉头。他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用这种毫无技术的激将法激怒过了,尤其是黎簇这种年纪,而且对方一开始只是找他谈生意。

“咱俩都是没经验的,我承认了。现在收拾东西起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可你衣服都脱——”黎簇怒发冲冠,肉眼可见毛发根根竖直,动作是要扑过来。吴邪左手抵挡,烟头噗呲一下灭了。

随即是瓢泼大水从二人头顶降落。

吴邪沉寂了一会儿,把脸上的水抹掉,抬头看屋顶的烟感喷头。

黎簇被水冻地哆嗦。

“走吧要不。”

“你赔。”吴邪把湿掉的烟扔进垃圾桶。

张予斯

【簇邪】当帅大叔吴邪去接A大校草黎簇放学

  ooc预警!偏万邪!

  沙海之后,黎簇和吴邪的生活都回到了正轨。

  吴邪大部分时间会在雨村打理喜来眠,偶尔去趟北京或杭州。

  而黎簇高考考了个不错的分数,被前十的A大录取了。苏万的分比黎簇高了4分,也去了A大。

  黎簇刚到A大新生报道处报道,就凭借着一张帅脸和那桀骜不驯的性格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苏万的性格乖巧,长得也好看,身材和黎簇差不多,都是宽肩窄腰大长腿。

  开学两个月后,两人在学校属于是风云人物了。校贴上都在争论谁才是A大的校草。

  有不少同届的学妹或高年级的学姐给黎簇和苏万送情书,黎簇都是很干脆的拒绝了他们,而苏万是比较婉拒的。

  因为他们...

  ooc预警!偏万邪!

  沙海之后,黎簇和吴邪的生活都回到了正轨。

  吴邪大部分时间会在雨村打理喜来眠,偶尔去趟北京或杭州。

  而黎簇高考考了个不错的分数,被前十的A大录取了。苏万的分比黎簇高了4分,也去了A大。

  黎簇刚到A大新生报道处报道,就凭借着一张帅脸和那桀骜不驯的性格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苏万的性格乖巧,长得也好看,身材和黎簇差不多,都是宽肩窄腰大长腿。

  开学两个月后,两人在学校属于是风云人物了。校贴上都在争论谁才是A大的校草。

  有不少同届的学妹或高年级的学姐给黎簇和苏万送情书,黎簇都是很干脆的拒绝了他们,而苏万是比较婉拒的。

  因为他们俩根本没有要谈恋爱的念头,而且两人上下学同进同出,人们众说纷纭。有说他俩不行的,还有说他们根本不喜欢女人。

  但今天他们的猜测会得到结果。

  滴滴--

  一辆不是很出色的车停在A大校门,车里坐着一个四十左右的男人,但长得清秀,看起来年轻了十几岁。

  吴邪百无聊赖的坐在车里等黎簇,开着车窗抽了根烟。

  黎簇和苏万从校门外出来,瞬间吸引了一部分人看他们,那些人在小声议论,毕竟是A大风云人呢。

  吴邪看到他们出来便立即捻灭了烟,开车门下去迎接他们。

  黎簇和苏万出了一眼便看到了他,因为吴邪之前和他们朝夕相处了那么久,又是那么危险的时候。

  苏万很惊喜“师兄!你来接我们啦!”说完便飞窜了出去扑到吴邪身上。

  比吴邪高了半个头的少年抱住他,少年的身形遮住他,只能隐约看到男人身影。

  黎簇看到吴邪也是一惊,红了耳根慢慢走到吴邪身边。

  “你怎么过来了?”黎簇语气并不好,但他的眼神和身体出卖了他。

  “乖儿子,抱抱。”吴邪张开手臂对黎簇说。

  “谁是你儿子?!”黎簇有点恼羞成怒。

  吴邪抱住黎簇,头发蹭在黎簇颈边,蹭的黎簇心痒。黎簇也回住抱他。

  “不是不抱吗?老公。”吴邪戏谑他。

  

  

  

  

  文笔不好勿喷!文笔不好勿喷!文笔不好勿喷!小学生文笔!

  

  

  

  

  

解雨臣

【邪簇】再给我一次机会

吴邪最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自己貌似喜欢上了黎簇那个小子,且不说这有多么的荒唐,就凭自己把人家拉下水他都不觉得他会答应他的心思,尤其是把一个天真无邪的高中生便成了人人闻风丧胆的黎小爷。

胖子倒是安慰他既然喜欢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吴邪始终是不放心,毕竟在沙海计划的时候他还跟人家说千万不要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结果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反正自己是喜欢上人家了。

吴邪叹口气,再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吴小佛爷,不就是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吴邪最近天天往黎簇的盘口跑。

刚到了盘口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那两个人的手已经被剁了,一看就知道是黎簇干的,不过吴邪似乎并没有心思管这些事情,不听话的东西剁就是......

吴邪最近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就是自己貌似喜欢上了黎簇那个小子,且不说这有多么的荒唐,就凭自己把人家拉下水他都不觉得他会答应他的心思,尤其是把一个天真无邪的高中生便成了人人闻风丧胆的黎小爷。

胖子倒是安慰他既然喜欢就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吴邪始终是不放心,毕竟在沙海计划的时候他还跟人家说千万不要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结果不知道人家有没有反正自己是喜欢上人家了。

吴邪叹口气,再怎么说自己现在也是吴小佛爷,不就是喜欢一个人有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吴邪最近天天往黎簇的盘口跑。

刚到了盘口就看到门口站着两个人那两个人的手已经被剁了,一看就知道是黎簇干的,不过吴邪似乎并没有心思管这些事情,不听话的东西剁就是,又何必要留着让自己看着心烦呢?

黎簇知道吴邪来了似乎有点意外,毕竟自从计划过后,吴邪可是已经过上了养老的日子,自己也过上了天天处理盘口事物的日子,虽说谈不上跟以前那样平静但是习惯了倒也没什么的。

”黎簇,看来最近过得不错。”吴邪上下看了一眼黎簇,除了比以前瘦了点,倒也没什么过的不好的,还有就是脸上的天真不复,只剩下了阴狠。

”你怎么来了?”黎簇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能干巴巴的说出这么一句话,吴邪看了看小孩的脸似乎没有不悦内心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感情似乎有希望。

”看你单身太久了来帮你找对象。”吴邪倒不是真的闲的来帮他找对象,只是要先确定他有没有喜欢的人,如果有的话他这么棒打鸳鸯似乎也不合适。

”吴邪,你知道我不喜欢跟人绕弯子。”黎簇已经看出来了吴邪压根就不是来关心他的,只是来试探的,不过是试探什么?他可就不知道了,毕竟他也不是吴邪肚子里的蛔虫。

”挺聪明……”吴邪低着头没去看人,张开嘴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 就这么说出来会不会把人吓到?

”跟我回家……”这句话一出倒是把黎簇说懵了,手不自觉的攥紧,修剪得整齐的指甲都已经把手掌心扎得通红,已经流出了丝丝鲜血,但是黎簇就跟丝毫感觉不到疼一样,听听这句话多熟悉?

吴邪曾经也说过带他回家,但到最后他也只带了张起灵一个人回家,吴邪看到黎簇反应这么大也不由得自嘲的笑了几声,不过还是拿了医药箱帮黎簇包扎。

”我不信承诺……”

”我喜欢你,再给我最后一次机会。”吴邪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把心里的话给说出来,黎簇只是静静地听着,过了很久吴邪差不多要以为,黎簇拒绝的时候。

”好……最后一次。”黎簇笑了,自己当了黎小爷也很久了,还真的想体验一下被吴小佛爷宠着的感觉,还是一辈子的那种,这种殊荣可是别人来不了的。

”不会了……这次我好好待你。”

我也不太懂他

【邪簇】分手后禁止贴贴

一点都不伤痛的前任文学(懵)

我觉得还挺好玩的一篇


关于初恋这个问题,是黎簇这辈子最不想提起的话题。特别是他在他和手下喝酒侃大山的时候,对方乐呵呵问出“老大你这么帅,初恋肯定是个相当漂亮的小姑娘吧!”

“咱老大这张小脸,至少配班花!”

“不行不行,班花差点意思,还得是校花!”黎簇看着几个人笑呵呵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张嘴骂脏话,虽然知道这几个小子搁着开玩笑拍马屁。但是他越听越觉得,这实在是在阴阳怪气自己。

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内初恋不是班花也不是校花,也不是女的。


是一个大他将近二十岁的胡子拉碴名为吴邪的大叔。


其实这个段经历,是黎簇最不愿提起的。本来说起来就很荒唐......

一点都不伤痛的前任文学(懵)

我觉得还挺好玩的一篇



关于初恋这个问题,是黎簇这辈子最不想提起的话题。特别是他在他和手下喝酒侃大山的时候,对方乐呵呵问出“老大你这么帅,初恋肯定是个相当漂亮的小姑娘吧!”

“咱老大这张小脸,至少配班花!”

“不行不行,班花差点意思,还得是校花!”黎簇看着几个人笑呵呵的样子,也不好意思张嘴骂脏话,虽然知道这几个小子搁着开玩笑拍马屁。但是他越听越觉得,这实在是在阴阳怪气自己。

不因为别的,就是因为他内初恋不是班花也不是校花,也不是女的。


是一个大他将近二十岁的胡子拉碴名为吴邪的大叔。


其实这个段经历,是黎簇最不愿提起的。本来说起来就很荒唐,甚至让人无语,不知道别人什么感觉反正他现在回想起来就是挺无语的。

对方把他绑到沙漠里,他还摇着尾巴跟着对方屁股后面汪汪叫。反正男人脑子里永远少不了性这种东西,结果就因为吴邪一个眼神他已经乖乖躺好在床上了。

想到这里的黎簇,抓起面前的啤酒闷了一口然后抹了把脸皱眉说到“说这些干什么?”

“这不聊到这里了吗!”

“没什么好说的。”黎簇说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翻了个白眼,他可没有什么兴趣和一帮臭老爷们聊他那些之前的破事。

“老大别扫兴嘛。”黎簇起身看着说活的那个伙计咧嘴呵呵假笑。

“还知道我是你们老大啊,把你们老大当话题是吧。”说完后边转头走到里屋不在理会在庭院里扯皮的几个家伙。


看着黎簇离开的背影,坐在原位上的几个伙计沉默了一秒然后小声说到“戳到老大痛处了?”

“可能是吧。”

“别以为我听不见。”黎簇从屋内探出头对坐在院子里的几个人说道。

他挎背着自己的背包,打算趁天还没太晚赶快回家躺平。

“要回家了老大?我送你啊?”

“滚,我不想被查酒驾,然后站在大马路上丢脸。”黎簇敷衍的摆了摆手,走出了院门。路过他门口摆的煎饼果子的摊,斜眼打量了两下,今儿是换了个人看守了。

自打那破药方子到了自己手里还没攥热乎两天,就被一群人找上门看守,具体是哪些人派来的他还不得而知,毕竟他也不能和警察叔叔说我怀疑门口那卖煎饼果子的不怀好意。

其实他本来对那东西没什么太大兴趣的,弄到手里他也没留意看两眼。总的来说他从小沧浪看到这些药单子的时候其实一点兴趣都没有,可对方乐呵呵把东西往自己身上一扔还跟着一个药袋子。

他还记得那天对方有些深意的笑容,看的黎簇莫名奇妙,可还没来得及说句话就被他两三句打发让他一边玩去。


他经过煎饼摊,看着路口来往的车辆收到了自己手下发来的消息。

虽说是手下但更像是好朋友一样的存在,对于他这种有时候比较毛毛躁躁的性格,对方有点过于的沉稳了,可能是对方年纪大又可能是性格使然。

但很意外的是,黎簇并没有对他感到过一次的厌烦。

他看着手机里对方发来的照片和一些文件资料,有些不爽的啧了一声,手指点了两下给对方打过去了语音通话。

“黎簇。”黎簇嗯了一声,然后不说话等着对方继续说话“他们在调查你。”

“我知道,门口天天蹲着那个嘛。”黎簇招手拦了辆空的出租车,坐在后座对司机说了个地址然后继续和那人聊天。

“不止,他拍了很多你的照片。”黎簇听到这话手一抖一阵恶寒涌上心头,心想这帮人偷拍什么毛病。

“然后给了吴邪。”

“你说什么?”在前面开车的司机听到黎簇这么一吼,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对方有些烦躁的表情。

“抱歉师傅没什么事,你继续开。”黎簇平息了一下自己的语气然后用手扶着头继续和电话那头的人说话。对方好像习惯了他这种突然爆发的脾气,安静的一分钟对他说道“你在出租车上?”

“对,那帮人喝酒没想让他们送。”

“还有你之前的那个朋友,他最近和吴邪联系很频繁。”

“我知道了,没事我挂了明天说。”黎簇看着被立刻挂断的手机页面愣了一秒,有些疲惫地瘫在后座上望着窗外看着晚上已经瘫痪了的交通。

“今儿挺堵啊。”

“赶上下班点了,没法。”司机搭话回应了一句,然后车厢中再一次陷入了沉默。

黎簇也没想继续聊天,叹了一口气就在心里骂吴邪,这么多年还是出来膈应自己了。

还有他妈的手里还攥着自己的照片是什么意思…旧情复燃?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得黎簇一个哆嗦,然后表情有些难堪的低头摇了摇头清醒一下自己的脑子。

堵车堵了快半个小时,黎簇看着前面计价器价格不断跳动自己的右眼皮也跟着跳,心想着早知道今天宁可丢脸也不要破财。

具体在车上等了多久黎簇已经忘记了,就记得他已经有点昏昏欲睡了,彻底清醒过来发现自己已经到家门口了,忍痛结了账后晃晃荡荡的下车走到那条相当熟悉的街道。


“黎簇。”本来有些迷糊的黎簇听到这个声音突然一个激灵,看着从黑暗中走出的人他微微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接过他手里的东西。

“照片,这两天吴邪都住在王胖子的铺子里。”

“他们也就能呆那个地方了。”黎簇不在乎的嗤笑一声然后摆了摆手。

“哦对了”黎簇走到一半回头对那人说道“林叔谢了,大晚上让你跑一趟。”

“嗯。”林叔微微点头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黎簇看着他的离开的背影脸上表情一副果然又是这样。他已经习惯了对方的时不时的沉默,黎簇也不和他客气,对方也不在乎什么。

虽然叫他林叔,但他本年龄不大。黎簇一来二去看他第一眼就叫了声叔,从哪以后就没改过称呼,当然林殊也没拒绝因为他的本名和林叔发音相似的很。

黎簇手掂量了一下照片,不禁咂舌还有些沉,他妈的这究竟是拍了多少张啊?

他得赶紧回家看看究竟是拍了他多少照片。


“这还拍挺帅…”黎簇身子靠在床上看着手里的照片,一瞬间感觉整个人被夺舍,自顾自地欣赏起自己的帅脸。

放在旁边的手机屏亮了亮,黎簇侧头放下了照片看着林叔发来的微信。

一个地址,黎簇还没来得及回复就看到弹窗又弹了一条“他们要准备走了,掌握好时机。”

黎簇手在屏幕上犹豫了良久然后打出了几个字

“我知道。”


黎簇皱着眉看着面前大门,又侧头看了看在旁边望着偷偷探头看的煎饼摊。

这帮人煎饼摊当连锁店开?他有些不解的揉了揉自己的头然后推门进去。院内没人,倒是里屋有些吵吵闹闹,他把视线移到那扇紧闭着的房门,心里给自己做了八百遍心里建设然后一脚踹了过去。

门发出沉闷的声音,惊的里面的人抬头看着来人。两人沉默对视了一秒,一瞬间黎簇差点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把照片摔在吴邪的桌子上然后果断回头坐在角落的沙发上。

两人沉默的这段时间里,黎簇心里也直打鼓,毕竟他是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再次和吴邪再见面。不仅因为自己的那些糟糕的下场,也两人这种不清不白的关系。

他记得那个吴邪出现的晚上,对方说完话后黎簇沉默了很久看对方起身离开后他拉住了吴邪的衣服。对方的眼睛中依旧是那样的平静和沉默,仿佛他自己的的那些不解难过全都掉进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池塘中,甚至连一点涟漪都没有。

他对吴邪说出了那句“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黎簇本来向来是对着像苦情偶像剧的台词嗤之以鼻的,可是他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问出同样的话。

吴邪只是微微笑了笑对他说,没什么关系。

“什么他妈的叫做没关系?”黎簇被气得红眼,手拽着吴邪的衣领咆哮道,可对方只是颇为无奈的撇了撇嘴,对远处看戏的黑瞎子使了个眼神。

看着黑瞎子逐渐靠近,黎簇下意识松开了吴邪的衣领,对方快速的走到他后面只感觉后颈一疼眼前一黑,可再次睁眼看到就是苏万那张有些过于担心的脸。

他说“鸭梨,你为什么哭的那么伤心?”这时候他才猛然发觉自己的脸上留下的泪痕。


“真的没有生意可做吗?”吴邪眼神有些疲惫,整个人坐在椅子上,桌子前摊开了一本笔记,房间的角落放着巨大的旅行包。

黎簇看着吴邪躲避他的眼神说道“你吴邪的生意我都不做。”

吴邪看着黎簇的表情,一瞬间感觉像极了当年在沙漠中拽着他衣领的少年生气的样子,明明眼睛里的眼泪都在打转了还在硬撑。可是他现在望向黎簇的眼睛,明显的发现他在避免和自己对视,眼神不知道落在了什么地方。

“黎簇。”听到名字的黎簇下意识的看向了他,仅仅对视了一秒,就又移开了视线。

“你为什么不和跟我对视。”黎簇听到吴邪的轻笑声突然感觉整个人都不舒服起来了。

“这个东西不是我要的,是他。”吴邪指了指自己桌上的照片“你们这么僵持下去,也是浪费双方的时间,何必呢?”吴邪合上了面前的笔记本,双手交叉看着黎簇继续说道。

“那既然和你无关,你就少管闲事。”黎簇慢慢起身靠近吴邪,双手拄着桌子和吴邪对视假笑道“你们那些人如果还在我的地盘晃荡,那些人下场是什么样子要看小仓浪养的狗怎么说了。”

“随意。”吴邪伸手拍了拍黎簇的脸,看到对方有些炸毛的样子满意的弯了弯眼睛。

黎簇被吴邪这么一碰,全身汗毛都立起来了,他马上起身手在桌面上乱抓一通,抓到了那根没被点燃的烟。

然后头也不回的往门口走,狠话已经放下,就没有什么在继续和这个人共处一室的必要了。

“黎簇。”听到吴邪又喊他,他手握着门把手侧头看着吴邪,表情一股不耐烦的样子。“下次见。”

“不见。”黎簇冷哼一声推门而出,吴邪看着他的背影颇有兴趣的笑了笑,本来想说两句调侃的话逗黎簇脸红,结果这小子已经变成一个鼻孔看人的拽逼男,性格没什么变化就是脸皮变厚了,也不一对视就脸红了。

吴邪摇了摇头,看着桌上黎簇扔的几张照片,拿出一张拍的完整的正脸照,手指点了点照片里黎簇的脑门。

“臭小子,跟前男友语气还那么冲。”


黎簇走出房门,和刚从里屋出来的张起灵碰了个面。黎簇上下快速打量了一下然后收回目光,对方对于这点打量的目光毫无反应依旧还是面无表情。他对于张起灵没什么印象,说实话那段被迫灌输回忆的时光回忆起来还是然后他感觉有些不爽。

接下来该怎么办。黎簇走出院内站在院大门处沉思,他找了吴邪甩了一堆狠话直接和对方摊牌,可吴邪的反应太过平淡甚至带了一丝无所谓。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黎簇深了口气又缓缓吐出。还没来得及抬脚离开,就被人摁住了肩膀。黎簇下意识防卫却被那人拉住了手腕,他回头看见张起灵那种有些平淡的脸。

“什么事?”

“这次我不会和吴邪下斗。”黎簇疑惑的哈了一声,心想这和我有什么关系。可张起灵说完这话就转头离开了,没留给黎簇任何的反应时间,当事人觉得有些疑惑但还是慢慢的走回了盘口路上。

所说的离开就是要去下斗?黎簇走到一半加快了速度,慌忙的从兜里掏出手机给林叔打电话说道“拜托一件事,帮我调查一下吴邪要去下哪个斗。”对方没来的及回应就被他慌乱的挂断了电话。

这个傻缺到底又要上哪作妖。黎簇跑到盘口就喊到“小沧浪人呢?”

“老大怎么了?”坐在院内的手下看到他慌忙进来问道。

“没事。”黎簇咽了口口水摇了摇头,拉过身边人的衣领说“车钥匙借我一下。”

“去哪?”

“小沧浪药铺子。”


自从小沧浪的盘口被他架空后,黎簇就很少去小沧浪的药铺子了。他下了车就往药铺子跑,把缩在椅子上晃来晃去的小沧浪吓了一跳。

“有什么事?”

“你给我的那个药方子到底有什么用。”小沧浪听到这话有些玩味的半摘墨镜对他嘿嘿一笑说“呦呵,小黎爷这是被别人监视烦了,来要说法来了。”

“我只想知道有什么用。”

“你有没有听说过盲塚?”说来也巧,几年前他倒腾中药的时候在西边一个老瞎子的手里淘到过一个方子,那老头神神秘秘说着这可是个好玩意啊。

“怎么说?”

“能治痔疮。”黎簇无语,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自己有些焦躁的心,但还是没忍住骂了句他妈的。

“没和你开玩笑,但它用在别的地方另有妙用。”靠近那座山中的古墓的外壁视觉会彻底消失,在哪个区域只能靠声音辨别方向。具体的墓主人,小沧浪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那吴邪的目的到底是什么,黎簇起身坐在小沧浪身边的躺椅上说“那你为什么要给我?”

“谁让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把我盘口给架空了。”黎簇笑了说道。“我上位那天你笑的比谁都开心吧?”

“是啊,这不是有个保护伞了吗?”小沧浪同样冲他笑了笑然后又慢悠悠躺回椅子上。黎簇没久待,收到林殊给他的消息就起身往外走。他和小沧浪没什么礼貌可言,两人见面可能都懒得打招呼,同样黎簇拍拍屁股走人都懒得和对方说句再见。

“盲塚那种地方去了几乎九死一生,就算是道上南瞎北哑都不敢保证,再加上那黑瞎子。”黎簇侧头看了眼摘下蛤蟆镜露出绿色眼睛的小沧浪。

“眼睛已经恶化到一定程度了吧?”


黎簇在回去的路上沉默的不愿说话,坐在林殊的副驾看着手里一沓的资料。

要去吗?要把东西送给吴邪吗?这一刻对于吴邪的感情不止于当年的感情,还有对于他将一切烂摊子甩给他自己的时候绝望无助感,感情用事从来都不适合描述黎簇。


最起码不符合现在的黎簇。


吴邪看着已经准备好的胖子背上了包,犹豫了良久还是把笔记放进了包里。背好了包和胖子一前一后走出了大门,独自守家的张起灵抬头看了眼两人消失的门口悄无声息地叹了口气。

“你这都这种情况了,还敢开车呢?”胖子看着摇下车窗耍帅的黑瞎子砸吧砸吧嘴。

“走吧,别墨迹。”吴邪拍了拍胖子的后背然后拉开了后车门。两人刚坐到座位上,黑瞎子就从驾驶座往回忘说“中午黎簇那崽子来找你了?”

“是。”吴邪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还是和当年一样倔,没办法。”

黑瞎子乐的很大声然后一脚油门开向了火车站。


这个墓的位置偏远,再加上要深入丛林。到了地方的几人就先临时找了个靠近古墓的村庄稍作调整。他们对于这个古墓的了解不太多,毕竟在失去一片视觉只能靠声音辨别的地方难度系数还是很高的。

吴邪一行人并没有着急当日就去,而是在周围踩点踩了两天。等待周围环境全都熟悉差不多了,几人个才动身。清晨的丛林总是给人一种潮湿的感觉,裹紧裤脚穿过树林也会不可避免的粘上一些露水,大概往前走了两个小时,远远地能看到前方薄薄的白雾。


“到了。”不知道谁说了一声,吴邪叹了一口气放下了背包就地扎营。

没人知道这片白雾的范围有多大,蒙上眼睛那一刻他只能靠残留的听觉来辨别方向,他不同于黑瞎子毕竟这人早已经接受自己的眼疾。吴邪有些疲惫,他清楚黎簇并不会很轻松的和他交易。做生意都讲究个你情我愿,虽然他之前也经常也以强硬的手段获得想要的东西,但是在黎簇面前他不敢他也不想。

他不愿意在给黎簇伤害了,他已经毁掉黎簇了。


这么多年,从来没有人问过吴邪你当初为什么对黎簇会采用那种手段?他们不在乎,其实吴邪也不在乎,这场感情的博弈中只有黎簇在乎。如果吴邪还是在十七八岁情窦初开的年纪还会去尝试理解一下黎簇,可他那时三十岁,但陷入爱情中的少年黎簇,目光都是跟随着所爱慕者的身影移动的。尽管那时候的吴邪如此糟糕和冷血,黎簇依旧还是爱上了他。


“大徒弟啊,有时候你该相信命。”吴邪用布条绑住了眼睛,和黑瞎子两人并肩走进了白雾中。

“当年你们不是说让我不信命吗?”黑瞎子嘴角勾起的弧度一僵,然后笑了两声“这不教你随机应变嘛。”

被黑布遮挡住的眼睛在踏入这个环境的那一秒立马陷入黑暗,这白雾到底是什么成分?吴邪心想,但是他从来不是什么生物科学家也懒得去研究。

进入那个范围吴邪和黑瞎子不再出声而是一步又一步的缓慢向前走去,脚踏在树枝的声响都显得格外大声,两人缓慢警惕的向前走去。他们出发的时间在早晨凌晨天还没亮,到达目的地也刚刚早上,为了避免晚上有野兽出没他们还是将行动时间定在了中午。

这篇白雾并没有因为太阳升起而消散,反而现在更加的浓郁了。吴邪不知道两人走了多久,嘴唇因为太阳暴晒而有些干燥,他舔了舔然后低声道“怎么这么远。”

“很有可能咱们在原地绕圈子。”黑瞎子说道。吴邪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失去视觉感官的感觉让他十分的无力。两人中途原地休息了一段时间,从包里随意摸了两袋吃的就往嘴里塞,在这种环境下他也不奢求有什么好吃不好吃了。


临到夜晚,胖子依旧等候在白雾外的基地,身边的张千军不知道在想什么抱着膀低头不说话。胖子从帐篷钻出来眺望前方的白雾,夜色降临白雾给树林衬托的更加神秘,像是个通往异世界的结界。

“怎么还没回来?”胖子自言自语到,他拿起望远镜试图在白雾中看到那两人的身影,只可惜是徒劳。他刚钻回帐篷,就听到帐篷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起初他只认为是风声,可随着声音的靠近胖子意识到了不对劲,身旁的张千军像道光一样窜了出去,只能听到外面的闷哼和武器相碰的声音。


吴邪也没想到这篇让人失去视觉的白雾会让他彻底和黑瞎子走散,长时间的失去视觉会让人去想象身边的环境。就算你大脑知道你的环境安全,但还是回去猜想藏在暗处的危险,黑暗带给人类的危险不止是未知还有心里的压力。

此时的吴邪只能尽可能的将听觉能力提高,握紧手里的武器。可下一秒一阵风吹过,让吴邪停住了脚步,他听到了这片环境中属于野兽的低吼声。

有一只野狼闯进了这片白雾,并且失去了视觉。吴邪心想着这边生态环境真够好的,连这物种还存在。野狼通过嗅觉来判断猎物的位置,因为失去视觉这一条件很明显的激怒了这只狼,他朝着吴邪的方向猛冲过去,可吴邪早料到一个闪身躲过。

可他躲过这一击,没意识到的是远处传来其他野狼的嚎叫声,他暗叫不好可下一秒四面八方的属于野兽的呼吸声逐渐靠近。

“真是狗运气。”吴邪只能又抽出一把刀来抵挡即将靠近的狼群。

“蠢货,还真和它们打啊。”吴邪动作一顿,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他下意识转头,却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人抓起,他跟随着往前大步跑去。

“黎簇?”在奔跑途中吴邪有些疑惑的问出了声 可那人没有回答,吴邪只能刻意甩开然后抓住了黎簇的手。

“你他妈…”黎簇感到自己右手食指的关节被吴邪轻摸着。那里曾经被汪家弄骨折过,也留下了一点点疤痕。

“你怎么来了。”吴邪抬头看向黎簇的脸,可惜他看不到但却能感受到黎簇的目光,对方伸手拉下他眼前的布,用空闲的另一只手不知道在眼睛上涂抹了些什么。

吴邪感觉眼皮一凉,但是黎簇的手指却是热的。

“社区送温暖。”

“你不是不和我做生意吗?”吴邪笑了笑,眨巴了两下眼睛看到了黎簇有些局促的表情,这小子生的白,在月光的照耀下已经能看清他通红的耳朵。


“让哥抱一个?”黎簇一愣没意识到吴邪是什么意思,但嘴比脑子快“就你还自称哥?要脸吗?”

“那让叔抱一个?”吴邪问道。

黎簇嘴里骂着“你想干什么,恶不恶心啊两个大男的。”

“这不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前男友有点激动嘛。”黎簇虽然嘴里嫌弃但还是朝吴邪的方向靠了进来。

“抱歉。”黎簇在两眼一黑之前就看到了吴邪微笑的脸,眼里因为再次获得视觉在黑夜中亮的让人心惊。


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了好多人的离开和出现,还有他的父亲。两人第一次平静地面对面坐在空白的房子里交谈,黎中元仿佛头发白了很多虽然有些疲惫但还是看着黎簇眼里是当年不常见的温柔。

他说鸭梨好久不见,爸爸对不起你。黎簇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音,他听到对方一点点说起他的小时候一直说到长大,直到他消失的那一天。

他说这是爸爸的命,我一直没能保护好你。紧接着画面一转,他又身处在沙漠。远处帐篷里的灯光和在沙坡后沉默着抽烟远远注视他的吴邪。

“合适吗?”黑瞎子问道“我感觉你已经快变成张家人了。”

吴邪的眼睛映射的火光闪烁里面明显还藏着黎簇的身影。

“我没资格说。”他将烟头扔到地上,踢起沙子往上一盖,转头离开了。

黎簇的视角也跟随他的身影转移到下一个地点,他像附着在吴邪身上的幽灵,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他跟随吴邪走过沙漠离开雪山隐进雨村,属于吴邪的一切仿佛只能通过这种方式理解。


为什么会做这种梦。


“醒醒,太阳晒屁股了。”黎簇感觉有人在踢自己的屁股,他有些烦躁的拽了什么东西遮住了自己的脑袋。

“嘿,小兔崽子。”黑瞎子还想踢却被人止住了。林殊平静地看了黑瞎子两眼,然后俯下身轻轻拍了拍黎簇的肩膀在他耳边说道“咱们要走了。”

吴邪一进帐篷就看到林殊伏在黎簇耳边,仿佛在亲他一样,看的吴邪一口气没喘上来。

“啊?林叔?怎么了?”黎簇慌忙地爬起来看着站在他身边的三个人,有些尴尬的擦了擦自己的口水然后调整了一下表情。

特别是看到吴邪那张脸的时候,表情刻意的冷淡起来,快速站起拎起包想要和吴邪擦肩而过却被他抓住了肩膀。

“现在聊聊?”

“不了,着急赶车。”黎簇拍开吴邪的手,像个兔子一样跳出帐篷。

“这么抗拒和前男友叙叙旧吗?”

“滚啊。”黎簇面目狰狞地骂着吴邪,如果除去通红的耳朵还是蛮有威慑力的。

“不是说再也不见吗?”

“不是不和我做生意吗?哦,也对我叫关根不叫吴邪。”吴邪边和黎簇往前走边自问自答道。

“我操,不是,吴邪你要脸吗?”


“那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呢?”黎簇挡住吴邪靠近的脸,有些慌乱的。他回了盘口看到手里的资料他坐在椅子上发呆了两个小时,然后在深夜驾车赶到胖子的院子里找到了张起灵。

对方对于他的到来没有意外,看着他手里的资料又掏出了吴邪的笔记摆在黎簇的面前,两人面对面沉默良久久到黎簇已经把一本笔记翻完。

“你是想让我原谅吴邪吗?”张起灵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眼睛也没眨一下,像个精致的人偶。

“如果他的心酸史能还完欠下他的债倒可以试试卖惨。”黎簇潇洒一笑,把笔记合上放到原来的位置上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院子。

他不会让吴邪轻易死去,他要吴邪活着把这些债还完。


“你先离我远一点。”黎簇看着吴邪三步不离自己的样子有些畏惧,一看到吴邪靠近就往后退。

“为什么?”

“因为你是基佬,我害怕。”

“真可惜,你也是。”吴邪拍了拍黎簇的后背笑着说道。“谁活着还没个前任了。”

“在我的世界里默认前任已经死了。”黎簇强忍着不爽面无表情地说道。

“死了谁给你还债啊?”黎簇听到这话跟见了鬼一样,一溜烟跑到林殊身边拽着他就往丛林外走。

不知道何时胖子站在吴邪的身后砸吧了一下嘴“是前任就有点前任的样子啊,你这整得跟小情侣打情骂俏似的。”

  

  

  

  

  

  

  

摸完这篇 下次一定更新失忆连载(发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