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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喵喵庙

【晁宋卢】春事深

*卢卢类晁替身梗

*虽然很俗但我就是想看宋公明和白月光红玫瑰的执念纠葛

*写到最后都不知道在写什么 好像写成了屑公明先给大哥认个错🧎‍♀️

*预警: 非常ooc 谨慎观看小心被创 


“柳暗花明春事深。小阑红芍药,已抽簪。雨馀风软碎鸣禽。迟迟日,犹带一分阴。

往事莫沉吟。身闲时序好,且登临。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


“宋三郎,醒醒。”晁盖晃了晃依靠着栏杆,在亭廊中熟睡的宋江,“都深秋了还睡在外面,当心着凉。”宋江睡眼惺忪,打了个哈切,应声着好却没有起身的意思。晁盖弯...

*卢卢类晁替身梗

*虽然很俗但我就是想看宋公明和白月光红玫瑰的执念纠葛

*写到最后都不知道在写什么 好像写成了屑公明先给大哥认个错🧎‍♀️

*预警: 非常ooc 谨慎观看小心被创 

 

 

“柳暗花明春事深。小阑红芍药,已抽簪。雨馀风软碎鸣禽。迟迟日,犹带一分阴。

往事莫沉吟。身闲时序好,且登临。旧游无处不堪寻。无寻处,惟有少年心。”

 

 

“宋三郎,醒醒。”晁盖晃了晃依靠着栏杆,在亭廊中熟睡的宋江,“都深秋了还睡在外面,当心着凉。”宋江睡眼惺忪,打了个哈切,应声着好却没有起身的意思。晁盖弯腰捡起掉在地上的《左传》,掸去上面的灰尘和落叶,递给宋江:“读到入迷都睡着了,可见此书也不怎么有趣。”


宋江接过书,反驳起来:“正是前日读到深夜,今天才不小心睡着的。”晁盖不去跟他讲道理:“你再多睡一会儿,怕是要被树叶给埋了。”又一边把带来的披风给宋江披好,继续催他赶紧回屋。

 

“哥哥可曾读过此书?”宋江不依不饶。

 

“明知顾问。”晁盖装出一副责怪的样子,用手指轻点了一下宋江的额头,“大哥我从不稀罕看得这些东西。”他知道宋江喜爱读书,也曾买过许多书送他,但自己是多一页也不肯翻的。

 

那我改日讲给哥哥听可好?宋江殷切地凑上来问。晁盖答说好,他就爱听宋三郎讲书。

 

等到了下大雪的日子,宋江总是拉着晁盖去赏雪,年年如此。望着被雪填平的水泊,宋江喜欢随性吟上几句,晁盖则在一旁喝采到“好诗配好雪”,不知想称赞的到底是兄弟还是雪景。宋江说有些诗出自先人之手,不是他作的,可晁盖自豪得觉得好弟弟能记住这许多词句典故,就是了不起。

 

冬去春来,迎来了百花盛开的季节,只有晁盖的生命在凋零。宋江跪在榻前,眼睁睁见着晁盖每一分钟都更虚弱,自己却无能为力。晁盖已经没有力气说话了,可他的嘴一张一合,依旧在努力用口型对宋江说些什么。以为晁盖有要事嘱托,宋江慌忙把侧脸伸过去,生怕落下任何一句话。但宋江什么也没听见,取而代之的是脸上擦过一阵柔软的触感。晁盖最后只留给宋江一个轻吻,便闭上眼,再没有睁开。宋江紧握着晁盖的手,感受到温暖的体温到最后变得冰凉。

 

“哥哥,我也……”

 

两行泪流下,打湿了鬓角和几缕头发,宋江猛然惊醒,摸着自己湿润的脸迷茫无措。意识到终究是一场梦后,他继而痛哭起来。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在梦中与晁盖相见,或一起赏花,或相对饮酒,但结局总会回到他看向晁盖的最后一眼,和他卡在嘴边始终不曾说完的那半句“爱你”。




*

自从晁盖故去,宋江每当得闲无事时便会去他的墓前小坐一会。最开始晁盖的墓前天天有人来,宋江率众祭拜也有多次,但更多的时候他喜欢自己一个人悄悄避开众人,在墓前安静地坐着,讲一讲今天读了哪卷书,谁和谁又下山惹了祸,害得他要去收拾烂摊子。他把弟弟们照顾的很好,让晁盖在天上不要担心。宋江每次都会带上一坛晁盖最爱的酒,自己喝一碗,给晁盖倒一碗,学着晁盖平日豪迈一饮而尽的样子喝完,再把他的那碗洒在碑前的地上。日子久了,来的人愈发得少,倒是不热闹了。宋江却落得自在,反而去看晁盖更加频繁。

 

可不料这次他在本应无人的小路间碰上了一个人,修长的身影立在路口,衣摆随着微风飘起又落下。哗啦一下,所提的酒壶从宋江手中滑落,琼浆从碎瓷流出撒了满地。他怔怔地望着那个背影:“哥哥……?” 

 

听见背后动静,卢俊义连忙回头:“原来是宋头领,不知头领在此,多有得罪。”他快步走到宋江身旁,用自己的衣袖替他擦去身上被溅上的酒水。目光扫过地上的白瓷片,又关切道,“不曾伤到吧?” 

 

“无碍,”宋江摆了摆手,“适才不曾看路,未承想卢员外也在。”

 

“平日在寨中素闻晁天王事迹,想必是个豪杰,我本欲亲自前来祭拜,无奈不熟路迹,方才在山间迷了路。”卢俊义笑起来,向宋江解释。此时他在山上已数月有余,可惜晁盖的墓地位置所处甚偏:“万幸遇见了宋头领,不然卢某等到日落也找不回去。”

 

宋江抬手一指前面不远处的路口:“沿此路向右,便是晁天王墓。你若有心,改日咱们一起来看望他。”

 

“那今日不去了?”卢俊义一瞥地上那片狼籍就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却依旧有些好奇。

 

”不了,酒全撒没了,天王若是见我不带酒来,怕是会不高兴。”宋江若有所思,缓缓地朝下山方向走去,卢俊义未曾察觉宋江心思的变化,他并排跟在宋江身侧,又说起了别的话题。

 

当天晚间卢俊义看到有人影在门口徘徊,等了半天不见敲门声,他只好主动去开门,发现原来是宋江站在门外。

 

“宋头领深夜来找卢某,是有要事?”卢俊义问。

 

“没什么大事,”宋江牵过卢俊义的手,开门见山道,“只是想到卢员外近日便要走,宋江心里着实不舍。”

 

卢俊义照旧很客气:“头领说笑了,实在是离家太久,不得已回去。等我安顿好后一定再来梁山探望。”

 

“好,那我静候员外消息。”宋江不去考虑卢俊义这话究竟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看到卢俊义背影的那一刻,他已暗下了决心,早晚都要让他再次心甘情愿的回来。




*

上天不公,为什么不允许他以命换命,宋江想。

 

他把刀插进史文恭胸口,也无法让晁盖起死回生。这股熟悉的感觉使宋江想起上次手刃仇人还是面对黄文炳。那时晁盖就在旁边,他把刀递过来,并鼓励着他去亲自动手。

 

宋江直勾勾地盯着史文恭,仅凭眼中的怒火似乎就能把对方吞噬。他不顾手下的人发出痛苦的惨叫,再次一刀一刀捅向仇家。直到对方彻底没了声音,宋江才随意地把刀丢到地上,用自己的衣袖擦了擦手。今天还是他大喜的日子,血迹印在红色锦缎里,分别不出来任何痕迹。史文恭的身体已然倒地,血还在不断往外淌,有喽啰过来把这具尸体拖走,只留下一滩血泊,映出厅中一片喜气洋洋。

 

处理了史文恭,剩下的就是大展宴席,庆祝得胜归来和宋公明娶亲这两件喜事了。宋江本不胜酒力,但借着高兴的机会开怀畅饮,不等别人来敬自己先喝掉三四碗。众人更不可能错过灌醉大哥的机会,酒不过三旬,宋江已经东倒西歪快要站不稳。再这样下去宋江便要错过洞房花烛的好时光,吴用见状连忙劝散了众人,又扶着把宋江送到东边房中。

 

与厅内的热闹比起来,婚房内安静地没有任何声音。这房间虽是宋江平日自己住的屋子,但今日被布置成了喜庆的红色,让他感到有些陌生。两支红烛照亮了屋子,使他能看清身着红嫁衣的新夫。宋江晕晕乎乎地走过去,准备去掀开盖头一睹新人今夜的风采。

 

大约是喝得太多,宋江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间他听见了晁盖在喊他。

 

“三郎今年二十有五了,怎么还不娶妻成家?”晁盖的声音传来,他手里擦拭着请人新锻造的刀,扭头问宋江。

 

“哥哥不也一样。”宋江斜靠在晁盖家中的扶椅上,漫不经心地说,“我还等着喝哥哥和阿嫂的喜酒呢。”

 

“胡闹,哪里来的嫂子。我无父无母,这些事对我已经不重要了,你自己倒是无所谓,但在宋老太公面前如何交待?”

 

提到父亲,宋江开始犯难。这些年父亲有意给他说媒,都被他用公务繁忙的理由搪塞过去,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办法。

 

见宋江眉头拧成了八字,晁盖心里一动。他放下刀,随手从桌上堆满的布匹中扯下一块红布,冷不丁地盖在宋江头上:“别动。”宋江正不知他又有什么主意,只见晁盖突然掀起了布,顺势钻到了里面。红布下透过的光影隐隐约约的照在晁盖脸上,他直盯着宋江,眼里却满是柔情。他一本正经地问道:“宋三郎,那以后我把你娶回去,好不好?”


听见晁盖这么说,宋江有些意外,当然更多的是欢喜占据了内心。如此这样在父亲那边也能交代了。但晁盖说的太突然,他不好意思直接答应,更何况他们头上还盖着块红布。见宋江不作声,晁盖并不多问,他撩开布微笑道:“我可当三郎答应了。”

 

望着眼前披着红盖头的那人,宋江开始紧张,他终于等到和晁盖成亲的这天了。

 

“公明哥哥?”那人突然开口叫他。这是什么称呼,晁盖怎么会喊他哥哥,宋江感到奇怪。他的手有些颤抖地挑起了盖头一角,却看不清那人的面孔。宋江使劲儿眨了眨眼,让视线聚焦——卢俊义端坐在床边,正紧张地望着自己。

 

“员外……”宋江这声掺杂了一丝失落。他不禁觉得恍惚,卢俊义的脸是极为英气的,但与晁盖毫不相似,他怎能在娶亲之日都认错。卢俊义忽略了宋江眼底藏下的失落:“兄长现在才来,让我独自等了你好久。”卢俊义心里着急,依旧还是守规矩的踏实等到宋江亲自进屋。宋江萌生出歉意,他不仅认错了人,还让卢俊义好等:“刚才酒喝得有点多,你不介意吧。”

 

卢俊义摇摇头:“无碍,今日兄长喝得开心就好。”他倒是不在乎宋江身上的血迹和酒气,这才像个土匪嘛,此时他终于能把这个词与宋江联系在一起。

 

昏暗的光线衬托着卢俊义的脸更加好看,宋江忍不住抬手,用手背轻蹭着他的脸庞。他认真端详着卢俊义的模样,发现他身上没了第一次见面时那股桀骜不驯的劲儿。多是这大半年来被折磨的,他越发觉得对不起卢俊义,决定将来对他再好一些。

 

但那是留给以后考虑的事情。“员外可知洞房花烛夜该做些什么?”宋江换了一副轻佻的语气。还不等卢俊义回答,他便直接扯掉盖头,半推半抱把卢俊义按倒在床上。




*

侯健知道除去非例行监工或有特殊工作,宋江不会无缘无故到他这里。可眼前大哥笑眯眯的,一脸轻松地说他只是路过来转转。

 

“近日给卢员外新做的衣服是你选的料子?”宋江站在堆满布料的架子前问道。

 

侯健只觉得大哥这话无头无尾,令人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答道:“哥哥说要用最好的料子,我便把存着好布全拿了出来,是员外自己选定的这匹。”嫌自己的回答的不够完美,他又补充道:“卢员外说最喜欢这个颜色。”

 

松绿色的光泽在太阳折射下忽暗忽闪,宋江也颇为喜爱这种色彩,只是他从来不穿,觉得不衬自己。细腻的触感从指尖传过,他抚着布料边说道:“再寻几匹好料给他,这块就不要再做衣裳了。”

 

“是。”虽是领了命令,侯健觉得有些可惜。这是从江南运来的绸布,价贵货稀,此前只给晁盖做过一件外氅,没用多少就这么白白浪费掉。他没有追问原因,大哥心里总藏着一些不会告诉他们的心事,侯健猜不到是什么,但他预感这些事就算说出来,他们做小弟的也无法分忧。



这些时日来宋江的烦恼依旧没有减轻,吴用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三天两头在他耳边劝说着公明兄长主持大局的重要性。眼下堂内无人,吴用起身凑到宋江身旁,开口道:“哥哥何必屡次推却,这泊主之位乃是众望所归。”

 

宋江看向右边空着的椅子,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表的酸涩,他回绝道:“我只希望晁天王能永远坐梁山泊之主。而且天王有遗言在先,前些日里卢员外已捉到那史文恭,自然应该是以他为首。”

 

“晁天王已故,哥哥应以全山安危为重。那卢员外就算再好,也比不及兄长,怎能尊他为首。”吴用只当他是思念晁盖,再次劝道。

 

宋江自然能懂这中间吴用提及的利害以及其他人的态度,只是他目前不愿意再讨论这件事。他手顶住额头,揉了揉眉心,无奈妥协:“容我再想想吧。”

 

他不是不愿抗起重任,可那个位置仿佛天生属于晁盖,由不得他去稳坐中央。但若是交给卢俊义,他便可以留在堂上,一直守着右手边的那个身影,自欺欺人般假装晁盖从未远离,假装他没有失去唯一的哥哥。

 

“公明哥哥!”阮小七突然出现,一路小跑着冲过来。

 

“哟,小七怎么来了?”吴用也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他轻摇羽扇,打趣道:“急成这个样子,是你们水军寨里没水了吗?”

 

“公明哥哥好。”阮小七在两人面前站住脚,问候道:“军师好。我哥……哥哥他们……”

 

见他上气不接下气,吴用浅笑:“你先别急,喘口气慢慢和兄长说吧。”随后欠了欠身,向宋江告退:“吴用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先行去了。”

 

阮小七喘匀了气,连忙开始告状:“俺哥哥和大头领为了船只分配吵得不可开交,还打了一架,我和五哥怎么也劝不住,烦哥哥过去帮帮忙。”

 

“我当是你们水军寨内出了什么大事,小二和李俊都是讲道理的人,何必伤了和气。小七你且先回去,我随后就来。”

 

“如此有劳哥哥了!”

 

“小七。”宋江又唤住了他。阮小七刚要离开,又坐下来,问宋江还有什么事。宋江罕见的犹豫了几番才开口:“有个其他不相关的事……依你所见,卢员外与晁天王可有相似之处?”

 

阮小七悬着的一口气落下,他见宋江表情严肃,以为他是不满寨内打架失了纪律,正懊悔不该这么快的跑来找大哥。

 

“哥哥又拿俺说笑,卢员外怎会和天王哥哥像呢?”他开始嬉皮笑脸地回答宋江的问题。但看宋江的样子不像在开玩笑,他又低头苦想了几番:“硬要说的话,最多是声音有些接近。”

 

“那你觉得卢员外当山寨之主如何?”

 

阮小七觉得今天大哥一定是被附了身,净说些奇奇怪怪的话:“哥哥怎么糊涂了,卢员外如今好比做了压寨夫人,哪还有再当寨主的道理。”

 

宋江没有吭声。他找不到反驳阮小七的理由,简单的事实摆在面前,他却一直不肯接受。之前研究过的东平府和东昌府的地图在宋江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他还是不甘心,准备再一次试图对抗天意。




*

“卢先锋,你说我招安这一步,走得对不对啊?”

 

自从招安之后,宋江思绪越来越重。身处天子脚下,一步错步步错,他不敢冒任何风险。出征北方的前日,宋江与卢俊义策马到城外转了一圈。东京城外并无特别的景色,多是平民屋舍零星坐落在官路边。

 

“时至今日,兄长不再想这些的比较好。若被有心人听了去,一顶扰乱军心的罪名可就扣下来了。”

 

“天地知之,你我知之,怕什么。”宋江一改谨慎的态度,在空旷的环境里变得放肆,“但愿我做得对。我知道你们兄弟中有人不满,然而这世上哪有万全之策……”

 

卢俊义听了这话却有些意见:“兄长又错怪我,我何时阻拦过招安这事?再说,我的态度哥哥又不是不知道。哥哥要招安要出征我都随着你,不然怎成了这'卢先锋'?”

 

”先锋”的称呼他本来颇为满意,偏偏今天从宋江嘴里说出来听着别扭。


“兄长心里有其他一百零六个兄弟,有整个梁山,有大宋和天下苍生。我算不上什么。”卢俊义平时很少说这些,今日借着机会,一股脑儿把心里话都倒出来,等上了战场,是生是死都不知道,到时恐没机会再抱怨。

 

宋江并不恼,他反问:“先锋难道不想匡扶国家,建功立业?莫非你心中真的只有宋江一人?”这下轮到卢俊义失语了,他被宋江问的心虚,他自己做不到只爱一人,又凭什么要求宋江心里只有他。

 

不过宋江早有安慰的法子,他抓起卢俊义的手贴到自己胸口,做出保证:“但在这许多人里,谁也比不上你。”


于是卢俊义又一次认命般接受了宋江的解释:“罢了,我已经跟了你,还能到哪里去?”




又过了几日,自降了圣旨,宋江便做好了还山的准备。

 

“哥哥早些回来。”卢俊义替宋江系好披风,顺手整理了一下他的领边。尽管他知道宋江只是回山上几天,但此刻心境已然发生了转变。那里不再是熟悉的家,而只是一个代表他们从前的符号。宋江翻身上马,扭头冲他说着好,扬起马鞭。

 

若不有一件非他不可的事情要办,宋江更愿意让卢俊义去跑这一趟。

 

望着晁盖的牌位,宋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开头解释。思索再三,还是从头把近些年的事情一一讲给他听。自从他坐了主位,来看晁盖的次数越来越少。有些话不敢说,有些舍不得说,而更多的话则说给了卢俊义听。

 

或许是心虚,他特意简略了有关卢俊义的部分。他给自己找了完美的借口,因为卢俊义替他报了那一箭之仇,却没有成为梁山泊主,他不想让晁盖知道他的遗言没有被遵守。

 

把牌位拿下来的手在发抖,宋江没有直接把它放进火盆里,只是一直盯着上面的字。

 

这次便是永别了。

 

火苗腾地窜出几寸高,晃得宋江身子往后躲闪。不出几分钟,疯狂舞动的火光便弱了下来,地上只剩下烧成枯焦的黑炭和闪着几颗火星的灰烬。宋江依旧保持着跪姿,他还有话没有与晁盖说完,但他大抵是听不见了。

 

“哥哥请原谅小弟,此一去,恐与哥哥相聚无期。” 宋江缓缓道,“小弟并非有意抛下哥哥独自一人,若有哥哥在此,我梁山定能永远存在。”

 

生分的语气把宋江自己都惊了半秒,他从没有这么与晁盖讲过话。那个包容他,从不计较他每次错误的晁盖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尽管连灵牌都没了,也害怕被他听见而责怪的印象。

 

所以温柔的人去哪儿了呢?现在他身边仍然有个人与晁盖一样,总是耐心地听他絮絮叨叨,从没有对他说过半个不字。

 

“请哥哥今后也守梁山平安,小弟就此别过。”

 

宋江还是说完了最后一句话。他站起来掸了掸衣摆的灰,吩咐人去把地面清理干净。此行最后一件事也已了却,在此处久留无益,应当尽早返京才是。

 

想到京城,卢俊义的嘱咐在耳边响起,宋江心里一暖。他心下盘算着日子,如果明日出发,三五日就能到。如此很快就能见到他了,随着这个想法,宋江脚下的步伐变快了些。




若论在佛祖面前的虔诚,卢俊义在兄弟间虽排不上第一,至少也属于常会用香火供奉的那一类。可当宋江拿出一纸偈语给卢俊义瞧时,他装作认真地读了几遍才叹口气,对宋江说他看不懂。

 

纸上寥寥二十字,卢俊义预感不是什么吉利的兆头:“哥哥不可全信,智真长老虽是出世之人,但一眼便能参透一生之事,怕是有些夸大。”

 

宋江被他这话逗笑,紧皱的眉头松懈下来:“员外这会又不信命了?若不是因为求神问佛,你如何跟随我至今?”

 

不堪回首的往事立刻在卢俊义脑中浮现,他声音小了些:“那次是哥哥诓我,不能算。”

 

“员外大可放心,对神佛之事应当持诚心,信了也无碍。”宋江向他勾了勾手,示意他贴近些,“此行除了求来偈语,我参禅时还在寺中许了另一个愿望。”

 

卢俊义轻微屈身,把头凑过去,一脸严肃的等着宋江往下说。宋江把手挡在他耳边,吹气儿似的道:“我向佛祖祈求,你能生生世世与我永远在一起。”


他背过手,欣赏着卢俊义突然慌张的神情,笑问:“现在可愿信了?”


卢俊义脸上漫开一丝赧红,他死盯着地面,不去看宋江,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吐出一个“信”字。




*

之后的日子里他和卢俊义领兵打了许多场仗,多到他分不清战场,只依稀知道背后的队伍里人一天比一天少。

 

陈桥外的营中大帐空荡荡的,除了桌椅外几乎一无所有,显得坐在地上的人格外寂寞。宋江抱着酒坛,一碗一碗的倒,自己喝了几口便把剩下尽数洒在地上。他本意在大帐中摆上众家兄弟的牌位,亲自日夜祭拜,可旁人谏说在京城人多眼杂,如此行事恐给朝中奸臣留下把柄,只能作罢。苦闷的心情无处发泄,天色刚暗宋江便命人取酒来喝,这一喝就到了三更。手下拦不住,见不是办法连忙去请卢俊义来帮忙。

 

“兄长?”卢俊义捏着鼻子走进来,只见酒坛子东倒西歪的摆了一地,酒气在帐外都能闻见。不知这次又是喝了多少,他无奈地想,走到宋江身旁蹲下。

 

“兄长今夜莫再饮了。”

 

“你来了。”宋江听见有人在说话,迷迷糊糊的抬眼去看卢俊义。

 

“是我来了,”卢俊义见宋江还没彻底醉去,换了更加亲昵的语气,“你不高兴的话,说给我听便是,何必一个人喝闷酒。” 

 

宋江不接话,卢俊义便把他手中的酒碗夺走,接着劝道:“不早了,我扶哥哥去歇息吧。”说完把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缓缓搀他站起来。宋江不似往日喝多了一样哭笑胡闹,顺从的由卢俊义抱到床上。

 

“哥哥终于愿意来见我。”刚坐到床边,宋江又开口道。

 

卢俊义纠正道:“兄长说笑了,我年岁比哥哥小。”他这才确认宋江真的喝多了。

 

“自破了曾头市之后,哥哥从此再没有来找过我,”宋江一字一顿说,“天王哥哥,你怎忍心让小弟等这么多年。”

 

晁天王?卢俊义一时发愣,没听懂宋江到底在说些什么。这个名字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提起了,或者说,自他对晁盖的印象只停留在和宋江成亲前,短暂地听旁人讲述的故事中。而自打成了亲,几乎没人在他面前再讲这些事。

 

“哥哥认错人了,晁天王不在这里。哥哥难道忘了他已故去多年了?”尝试跟喝醉的人沟通是非常困难的,卢俊义耐心解释。宋江听了这话没有反应,但见到卢俊义起身要走,他一把抓住卢俊义的胳膊,死活不肯松开。“哥哥莫走!你难道要狠心再次弃我而去吗?”宋江急到快要哭出来,“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好,我不走,我就在这里一直陪你。”

 

“哥哥没有骗我?”宋江不放心,生怕自己闭上眼,他就会立刻消失。卢俊义只得反复安慰他“此话当真”,他才肯踏实躺下。

 

“哥哥怎么不叫我三郎了?”宋江又问。

 

卢俊义知道他这个别称,却从没听谁这么叫过他。他犹豫了一下,尝试开口:“……宋三郎?”

 

他看见宋江被这声如雷劈一番击中,突然不再说话,陷入沉思。从他的眼神中,卢俊义蓦地发现了他不知道的另一个世界。那个世界里没有他,只有宋江和会唤他宋三郎的那个兄长。

 

砰——砰——

 

安静的大帐中卢俊义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狂跳,明明脑中一片空白,但他控制不住的全身战栗。

 

过了很久宋江才渐渐睡去,而睡着前他嘴里还在不停嘟囔着“别走”和“不要离开我”这几句话,抓着卢俊义不放他走。卢俊义确认他彻底睡着,把他的手放回被子里,又习惯性替他掖好被角,起身准备离去。

 

他的心跳声越来越重,每一跳都敲在他的骄傲上。

 

认错人了。卢俊义想起刚才自己说的话。




接连几日,宋江都寻不见卢俊义。白日他从不在营中,等到夜晚宋江再派人去请,次次都说卢先锋早已睡下,待明日再议。眼见离启程的日子近了,他愈发心急,搞不懂卢俊义在闹什么脾气。

 

到了返乡前一晚,卢俊义这才意外地主动来到主帐内。

 

“你近日躲着我干什么?”

 

“兄长心里清如明镜。”卢俊义沉着脸,不肯多说。

 

宋江只觉卢俊义这番别扭闹的好没由头,他说:“我明日一走,多少也得一个月才能回来,你就这么不想见我吗?”

 

“看来哥哥酒后失言,自己怕是全忘了。”

 

宋江反应过来定是自己酒后又说了胡话:“我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你权且先原谅我。”

 

“我只当兄长是真心待我,却不知我在你心里从未真正存在过。”卢俊义不再跟宋江打哑谜,“哥哥与晁天王的过去,我从不过问,可如今你把我当成了什么?”

 

晁盖。宋江心一紧,难道是因为他吗?飞逝流年中晁盖的面孔在他记忆里早变得模糊。他尝试去回忆晁盖的样子,可得到的只有一个轮廓,与眼前直立的人慢慢重叠。他下意识否认:“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传闻,都是没有的事。”

 

“若不是兄长亲口所说,我也不敢信。多亏那几坛酒,否则我至今还被蒙在鼓里。”卢俊义声调扬高, 愤怒掩饰不住:“昔日更有公孙道长提醒我,说这发簪乃是晁天王遗物。我以为哥哥绝非薄情寡义之人,并不曾信,可没想到此事竟为真。”言罢,他挥手取下头上的那根发簪,摔到宋江面前。一头黑丝顿然散落垂下,遮盖不住卢俊义脸上的气急。

 

宋江见过他披发的模样。那时月光下,他无意碰掉了卢俊义的发簪,没了束缚的头发散开,他愣是看呆了几瞬。直到卢俊义不好意思地唤了声哥哥,他才缓过神来。我帮你梳吧,宋江说。回到屋中宋江认真地替卢俊义把头发拢好,也正是那天,他鬼使神差的把晁盖的发簪从箱底找出,别在了卢俊义的头上。

 

到头来他骗不了卢俊义,也骗不了自己。

 

“物本无罪,你这是何苦。”宋江从座位上起身,走到桌前,捡起那根已有几道裂痕的簪子。

 

卢俊义眉毛一挑:“所以反倒是我无理取闹了?那此物是否为晁天王之物?” 他咄咄逼近宋江,身影几乎完全盖住他。

 

宋江被逼得无奈,狠下心:“是又怎样?”

 

不想宋江承认的如此利索,卢俊义被反将一军般哑笑一声:“好,好……” 

 

“原来在宋公明眼中,我和晁天王长得一模一样。”他终于记起了洞房夜宋江的恍惚,这些年他对他的真情实意,都是在说给晁盖听。

 

本是一句嘲讽的话,却把宋江问住了。和晁盖的那些事实在太过久远,他不想记,也记不清了。他试图解释:“你错解我了,我从没有把你当成别人……” 

 

“不用说了。”卢俊义不愿与宋江多纠缠,他把头抬起,扬得更高,“如今天下太平,你我没有再相见的必要了。”

 

“员外!”宋江慌得口不择称,一声许久未闻的员外倒是叫的卢俊义一怔。

 

宋江连忙拽住卢俊义的袖子想要挽留。目光交汇的一刻,他意识到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卢俊义眼里带着在战场杀敌时才有恨意,或许现在还多了一些心死。

 

卢俊义大撤一步,他的衣袖从宋江指间滑出,转身决绝地走出了大帐,再不回头看一眼。

 

丝绸的手感仍旧停留在掌心中,宋江张着手站在原地,半晌没有动弹。卢俊义的身影很快便消失在远处,这是他第二次没能攥住本属于自己的那抹松绿色。

 

第二日,宋江按照既定日期启程返乡,迎接他的不是衣锦还乡的荣耀,而是父亲仙逝的噩耗。待他再次入京去寻卢俊义时,只闻卢安抚早已赴任,并未留下任何话给他。




*

又是一年柳暖花春。

 

若宋江能预知那是他见卢俊义的最后一面,说什么也不会放他离去。

 

窗外日头正好,粉白色的芍药相间绽放在和煦四月里。微风吹动水缸的表面,搅得缸里的金鱼变幻出好几条,顺着水藻来回游动。

 

可宋江无心景色,近些日来他身体一天比一天疼,站都站不了几个时辰。正要回身迈进屋,却觉得身子发沉,腿一软摔在地上。

 

“安抚大人?安抚大人!”侍从们慌张地围上来。宋江自觉没有力气站起来,直接倒在旁边人的怀里。一抹阳光漏过院子里的树枝,洒进房间,晃得宋江刺眼,他干脆地阖上眼睛。

 

他累了。

 

半生挣扎,已无遗憾。若说有什么来不及实现的愿望,他还想回心心念念的八百里水泊一趟。

 

以及去见心底惦记的那个人一面。

 

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一团白雾里若即若离,宋江大惊,猛地睁开眼睛喊道:“员外?”不等对方应声,他便撩起衣摆向前跑去,可用尽力气却始终不曾靠近卢俊义一步。

 

他喃喃道:“你可是原谅我,终于肯见我了?此去庐州不过五百里,我去寻你可好?”

 

卢俊义还未回身,声音先到:“这是什么话,我何时怨过你,又怎么会恨呢。”

 

一滴泪顺着宋江眼角落下,但被风一吹化作了空气无影无踪:“你是来接我回家的,对吗?”

 

期念的眼前人终于转了身,却是多年不见的故人,晁盖爽朗地笑答:“宋三郎,此间不比梁山泊,你快随我回去罢。”



Let there be light.
 后续走vb:我就再睡亿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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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 there be light.

图1想法:道长正在审问海瑞,结果海瑞突然变小了,留下了一个跟他长的极像的小孩,小海被道长凶神恶煞(bushi)样子吓哭了

图2一3:脑补了一个15岁刚刚登基的道长

图4:我感觉我整的背景挺好看的

(嗑口海嘉,好香(*˘︶˘*).。.:*♡)

图1想法:道长正在审问海瑞,结果海瑞突然变小了,留下了一个跟他长的极像的小孩,小海被道长凶神恶煞(bushi)样子吓哭了

图2一3:脑补了一个15岁刚刚登基的道长

图4:我感觉我整的背景挺好看的

(嗑口海嘉,好香(*˘︶˘*).。.:*♡)

疏影话谭

到底该怎么画老头(嘶吼)(嘶吼)(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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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选寒带冷圈人

哥你怎么能这么帅呢呜呜呜

哥你怎么能这么帅呢呜呜呜

南山

落雪无痕

私设嘉靖活着,一切不符合的都是我的ooc,

不喜勿入,谢谢

  嘉靖最后还是免了海瑞的罪行,赦免了他,虽然他这一辈子皇帝当的不算合格,史书也不会将他记载为一个海瑞期待般的圣主贤君,但是他可不想再被史书记上一个死前还要滥杀清名之臣的昏庸罪名。

  他看到那份奏安疏时的第一反应是愤怒还有一些委屈,他原本就一直等着海瑞的贺表,都没看其他人的贺表,因为他知道这个海瑞是清流明臣,他从改稻为桑之时就一直听说他的事迹,更何况海瑞刚入京时就改了他的那个六必居的含义,让他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想要得到他的肯定和祝贺,他那时明明是打算迁完宫就退位给裕王的,可是没有想到海瑞上来就给了他重重的一击,在奏疏中...

私设嘉靖活着,一切不符合的都是我的ooc,

不喜勿入,谢谢

  嘉靖最后还是免了海瑞的罪行,赦免了他,虽然他这一辈子皇帝当的不算合格,史书也不会将他记载为一个海瑞期待般的圣主贤君,但是他可不想再被史书记上一个死前还要滥杀清名之臣的昏庸罪名。

  他看到那份奏安疏时的第一反应是愤怒还有一些委屈,他原本就一直等着海瑞的贺表,都没看其他人的贺表,因为他知道这个海瑞是清流明臣,他从改稻为桑之时就一直听说他的事迹,更何况海瑞刚入京时就改了他的那个六必居的含义,让他有了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他想要得到他的肯定和祝贺,他那时明明是打算迁完宫就退位给裕王的,可是没有想到海瑞上来就给了他重重的一击,在奏疏中将他批评的一无是处,虽说“忠言逆耳利于行”,但是真正能出的、能做到的又有几人。

  在嘉靖下令将海瑞关进诏狱之后,他仍然处于一种虚幻和难以置信的状态,他自知不是一个圣主贤君,但也想不到居然真的会有人上书骂他,言辞激烈,就差指着自己鼻子骂了。他当即下令将海瑞抓起来,后来再加上赵贞吉、黄锦等人的解释与推辞,还有他的好儿子裕王及他手底下的一众谋臣,他有一种被背叛的感觉,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悲凉。

  嘉靖承认自己不是一个好皇帝,坐了几十年的皇位,他也早已忘记少时为世子的日子了,只余下日渐模糊的身影和日渐清晰的朝堂及皇权的一切。日久为帝,身居高位,他见多了对他虚情假意,阿谀奉承之人,也已从刚开始时的玩味到了现如今的麻木,而现在,有一人打破了这样无聊的局面,不害怕皇权,宁为诤臣不为奸佞,激起了嘉靖极大的兴趣,就像是古井无波的水面上被使劲投掷了一个大块的石头,溅起了浩大的浪花,久久不能平息。

  这个人,就是海瑞。

  海瑞用一表治安,揭开了看似平静实则腐朽的王朝的遮羞布,揭开了嘉靖一直以来的自欺欺人。不可否认,海瑞和嘉靖都是聪明人,聪明人相互交流就是省事,三言两语,便可含有千意万意。

  嘉靖听到海瑞在狱中听闻自己死去讯息时的反应,他的心中还是惊讶为多,他是不会承认自己居然是欣慰和感动的,毕竟此时正值旧帝逝,新帝启,天下之人是不会在意一个已经落幕的时代的。而真正怀念和哀悼嘉靖这位旧帝的恐怕只有海瑞一人而已。

  这让嘉靖改变了自己原来的计划,他决定去找这个海瑞,去看他怎样做一个好官,就看在他记住自己的份上。

  今天是新帝登基的日子,今天是个大雪天,海瑞结束了一天朝拜,坐在家中听见敲门声不禁心中疑虑,打开门却只看到了那张自己心心念念的脸,不由瞳孔骤缩,看这人只穿了一件单衣,海瑞不由脱口而出“大冷天的,怎么穿这么少。”

  只见这人凑近海瑞开口“海大人也知道是大冷天,难道不准备请我进去坐坐。”

  “不胜荣幸。”

  飘零的雪花遮住了嘉靖来时的痕迹,世间都是白茫茫的一片,冷寂却又期待着来年的生机。

  

锦瑟

房谋杜断cp向安利帖

有不对的地方,欢迎大家指正

大多出自新,旧唐书,有少量出自贞观政要,唐林语,资质通鉴

  

  先说克明吧

杜如晦,字克明,京兆杜陵人。少英爽,喜书,以风流自命,内负大节,临机辄断。隋大业中,预吏部选,待郎高孝基异之,曰:“君当为栋梁用,愿保令德。”因补滏阳尉,弃官去。

  这是新唐书中对于杜如晦的描写,少英爽,喜书,以风流自命。克明会是那种性子烈,大大方方的形象。而且,我真的觉得克明的性格很像猫猫,对自己喜欢的人就很可爱,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觉直接冷脸

  

唐杜如晦少聪悟,美风调,精彩绝人。及长,雍容儒雅,好谈文史。每以风流自命,官终尚书左仆射。

  这里的描写能看出来克明是从...

有不对的地方,欢迎大家指正

大多出自新,旧唐书,有少量出自贞观政要,唐林语,资质通鉴

  

  先说克明吧

杜如晦,字克明,京兆杜陵人。少英爽,喜书,以风流自命,内负大节,临机辄断。隋大业中,预吏部选,待郎高孝基异之,曰:“君当为栋梁用,愿保令德。”因补滏阳尉,弃官去。

  这是新唐书中对于杜如晦的描写,少英爽,喜书,以风流自命。克明会是那种性子烈,大大方方的形象。而且,我真的觉得克明的性格很像猫猫,对自己喜欢的人就很可爱,对自己不喜欢的人觉直接冷脸

  

唐杜如晦少聪悟,美风调,精彩绝人。及长,雍容儒雅,好谈文史。每以风流自命,官终尚书左仆射。

  这里的描写能看出来克明是从小长的就很好看的那种,而且还很聪明。就问,如果有一个漂亮的猫猫,他还和你爱好相同,志趣相投,你能不喜欢吗?!反正我不能

  

  

收与元敬俱为文学馆学士。时房、杜等处心腹之寄,深相友托,元敬畏于权势,竟不之狎,如晦常云:“小记室不可得而亲,不可得而疏。”

  你看,他还调戏小朋友诶!(bushi)所以克明的性格绝对不是大多数人印象中的形象,而且玄龄也不是

  

  

既而隐太子见太宗勋德尤盛,转生猜间。太宗尝至隐太子所,食,中毒而归,府中震骇,计无所出。玄龄因谓长孙无忌曰:“今嫌隙已成,祸机将发,天下恟恟,人怀异志。变端一作,大乱必兴,非直祸及府朝,正恐倾危社稷。此之际会,安可不深思也!

  这段出自旧唐书,二凤被李建成下毒,玄龄第一个出头,你看他性格并不是一直都不爱声张的人

  

  察相云:龙目凤睛,位及公卿。玄龄龙脑凤睛,有五枕骨,丰满秀实。脑后玉枕骨,双双必见荣。近下大人贵,近上小人亨。凤睛者,前眦圆,后眦长,若在黑白分明,上有秀纹,目若刀裁,文章自来。

  这是对房玄龄相貌的评价,玄龄应该是上挑的眼型,再结合他的性格和为二凤出谟划策的形象,所以叫他房狐狸也不是没有理由的

  房狐狸和杜猫猫,超好磕的!

  

  

   而且两人在人生轨迹和兴趣爱好上也有许多相同之处。

父彦谦,好学,通涉《五经》,隋泾阳令,《隋书》有传。玄龄幼聪敏,博览经史,工草隶,善属文。

  两人都对文学有一定的兴趣且都很聪明

  

  

吏部侍郎高孝基素称知人,见之深相嗟挹,谓裴矩曰:“仆阅人多矣,未见如此郎者。必成伟器,但恨不睹其耸壑凌霄耳。”

  这是隋朝时高孝基对房玄龄的评价,杜如晦也有一个差不多的评价

  

隋大业中以常调预选,吏部侍郎高孝基深所器重,顾谓之曰:“公有应变之才,当为栋梁之用,愿保崇令德。今欲俯就卑职,为须少禄俸耳。”遂补滏阳尉,寻弃官而归。

  两人在做官的道路上也很相似,并且都受到了高孝基过山车式的评价。而且后来都加入到了李世民的队伍中,克明的仕途也是因为玄龄对二凤的劝说,才留在了二凤身边

  时府中多英俊,被外迁者众,太宗患之。记室房玄龄曰:“府僚去者虽多,盖不足惜。杜如晦聪明识达,王佐才也。若大王守藩端拱,无所用之;必欲经营四方,非此人莫可。”太宗大惊曰:“尔不言,几失此人矣!”遂奏为府属。

  

  两人都在政治上取得的了很好的成就,又因为两人完美的配合,和深厚的感情,因此两人的名字也被后人放在了一起,所以也就发生了二凤给玄龄金银带和二凤的吃瓜想起克明的事件

  

太宗后因食瓜而美,怆然悼之,遂辍食之半,遣使奠于灵座。又尝赐房玄龄黄银带,顾谓玄龄曰:“昔如晦与公同心辅朕,今日所赐,唯独见公。”因泫然流涕。又曰:“朕闻黄银多为鬼神所畏。”命取黄金带遣玄龄亲送于灵所。

  这段是真的刀,你说他给就给吧,还要让玄龄亲自送过去,大胆想象玄龄会在克明的灵堂里说些政事就像克明生前一样,好让克明的在天之灵放心,好像变又刀了

  

  不仅如此,两人的第一次见面也比我想象的要早很多,唐语林中记载,房玄龄和杜如晦两人一起在峡州游玩,关键是当时克明还没有成年诶

陕州平陆县主簿厅事西序楣,有隋房公玄龄、杜公如晦仁寿年十二月题处,房年二十三,杜年十六。后移在使府食堂上梁。

  所以两人年轻时一起出来玩并不是瞎编乱造的啊,是有史书记载的。所以太平广记里的这段两人年轻时一起游玩并不是瞎编的。

房玄龄、杜如晦微时,尝自周偕之秦,宿敷水店。

  又因为玄龄小的时候房父到京城来任职,所以玄龄也跟着来了

父至京师,时天下尝从其父至京师,时天下宁晏,论者咸以国祚方永

  所以有一种可能就是玄龄和克明这个时候就认识了,养成系诶,这还不好磕吗!?

  

  

  而且古人也会吧玄龄和克明放在一起,贞观政要中记载在贞观年间,当有人说起良相时,大家都会以房谋杜断来加以赞许

至于台阁规模,典章文物,皆二人所定,甚获当时之誉,时称房、杜焉。

  不仅如此,在资治通鉴中也有类似的话语

盖玄龄善谋,如晦能断故也,二人深相得,同心徇国,故唐世称贤相者,推房、杜焉。

  大唐公认贤相(cp),永远不要质疑我们房狐狸和杜猫咪!(超大声)

  

史臣曰:房、杜二公,皆以命世之才,遭逢明主,谋猷允协,以致升平。议者以比汉之萧、曹,信矣!然莱成之见用,文昭之所举也。世传太宗尝与文昭图事,则曰“非如晦莫能筹之”。及如晦至焉,竟从玄龄之策也。盖房知杜之能断大事,杜知房之善建嘉谋,裨谌草创,东里润色,相须而成,俾无悔事,贤达用心,良有以也。若以往哲方之,房则管仲、子产,杜则鲍叔、罕虎矣。

  以上这段全部出自旧唐书,玄龄和二凤在商议事情的时候,总是会说非杜如晦不能决断你看,他(玄龄)好爱。房玄龄知道杜如晦一定能成大事,杜如晦也知道房玄龄善于谋划,两人互相成就。双向奔赴的爱情啊(感动到抹眼泪)

  

赞曰:肇启圣君,必生贤辅。猗欤二公,实开运祚。文含经纬,谋深夹辅。笙磬同音,唯房与杜。

  以及这段比较出名的一句话笙磬同音,唯房与杜。

  

       还有这首诗,说实话我真没想到除了皮日休还有人写房杜的诗。

房玄龄杜如晦

清 张之洞

笙磬无徵帝宠犹,家声并陨士林羞。

当年参佐弘文馆,多少功名出射钩。

  

  这首诗是我无意间看到的,贞观年间的大臣真的很奇幻,历史上很少有这样的能君贤臣,一心一意只为大唐的臣子和虚心接受建议实力又强的皇帝。这是都少人梦寐以求的景象。

  最后,欢迎大家入坑历史同人房杜!

  

  

  

我终于考完期中了,太不容易了(释怀)

  

  

  

  

  

  

  

  

  

  

  

  

  

  

  

  

  

  

  

顾涌者
混更(是临摹(╭(°ㅂ°)╮╰...

混更(是临摹(╭(°ㅂ°)╮╰(°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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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钻被窝文学

4-7很神经的歌剧魅影au

8-9不太够塞牙缝的小鼻噶,有一点海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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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出没

狗熊岭第一猛男,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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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色bywbr

宝国大爷主演的这几个帝王

野猪-绝世大猛1😏

荔枝-谁都可以推的软萌弱受🥺

道长-姐就是女王,自信放光芒,可攻可受😎

勾践-空有一副好皮囊的s渣男🙃

重八-他演过两次,一次风流但对大脚专情,一次就是专情,反正和大脚贴贴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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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搞懂在画什么总之这样摆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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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塑天下第一☝️

加了个上颜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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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恋老癖

几个猫拟 起因是感觉翼善冠很像薮猫的大耳朵 嘉靖也漂亮挺拔 和薮猫一样优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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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痛长到三米九的身高
跟@鲜云 咪py交易了一下,请...

@鲜云 咪py交易了一下,请大家伙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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