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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重生之红颜叹(38玉兔)

  安陵容心里挂念着那个驯马女,次日便让宝鹃亲自去打听打听女子有没有被救治。

  帘外秋雨濛濛,安陵容有些心不在焉,连着绣错了几针,连端妃都忍不住笑她:“亏得只是绣帕,如果是进献给皇上的寝衣上多了许多针眼,就不美了。”

  安陵容不好意思地抿抿嘴,仔细地把绣错的针回过来。

  “你好像有心事啊。”

  “没……没有。”安陵容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端妃,实际上,她也不能确定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端妃一看她的模样就明白了,并不点破,欣赏着放在案上的一幅绣屏。

  “今天怎么只有宝鹊在伺候?”

  “我有些事情让宝鹃去办。”安陵容道。

  端妃没再问下去,坐在一边,帮着挑选丝线...

  安陵容心里挂念着那个驯马女,次日便让宝鹃亲自去打听打听女子有没有被救治。

  帘外秋雨濛濛,安陵容有些心不在焉,连着绣错了几针,连端妃都忍不住笑她:“亏得只是绣帕,如果是进献给皇上的寝衣上多了许多针眼,就不美了。”

  安陵容不好意思地抿抿嘴,仔细地把绣错的针回过来。

  “你好像有心事啊。”

  “没……没有。”安陵容不知道可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端妃,实际上,她也不能确定自己这么做对不对。

  端妃一看她的模样就明白了,并不点破,欣赏着放在案上的一幅绣屏。

  “今天怎么只有宝鹊在伺候?”

  “我有些事情让宝鹃去办。”安陵容道。

  端妃没再问下去,坐在一边,帮着挑选丝线。

  不一会儿,宝鹃急急回来了,正要开口,见端妃在,忙先行了礼,才道:“小主,奴婢去打听了,御苑那儿确实叫了太医,那个驯马女已经用了药了。”

  安陵容悬着的一颗心落了下来:“这就好。这会儿雨大了许多,你先去喝碗姜汤再来伺候。”

  端妃问:“什么驯马女?怎么还要你去过问?”

  “这件事说出来,怕姐姐会怪我。”安陵容嗫喏着。

  “先说说看。”

  安陵容掩去了怎么会去御苑,把如何遇到驯马女又如何跟管事的太监周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末了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只是个常在,自顾不暇,还妄想去救别人。”

  端妃却一脸欣赏地看着她:“做得好!陵容,你就是素日太小心谨慎了,这是你的优点,也是你的缺点。就像你说的,救人一命,就算皇后娘娘知道了也不会怪罪你的,这是好事啊。”

  “如果那个女子真能得救,我也就心安了。”

  “说起来,圆明园这儿因是从前皇上还是王爷的时候先帝赐的别墅,国丧期间也没有来过,这些太监都惫懒了。那驯马女即便地位低微,也是包衣出身,不是哪个太监可以随便欺负的。这件事儿得跟皇后娘娘说说。”

  安陵容怕被说多管闲事,忙道:“这种小事不用惊动皇后娘娘了。”

  端妃拍拍她的手:“放心,我会找个由头去跟皇后娘娘说。也不全因为这事儿,听说留宫的几个常在那里,连冰都没有及时供上,实在可恶。”

  “内务府的奴才惯会拜高踩低的,陵容若不是有姐姐照拂,只怕现在还只是个答应,更没有福气随驾避暑了。”

  端妃笑笑,揣摩着去跟宜修开口的由头和方式。

  不用她琢磨太久,过了几天,眼前出现了一个好借口。

  “禀娘娘,安常在新得了一对兔子,请娘娘一同赏玩。”

  端妃来到安陵容的住处,只见一个宫人怀里抱着两只兔子,正站在院子里。

  “你从哪儿找来这么可爱的小玩意儿?”端妃笑问。

  安陵容道:“是这个宫女送过来的,她是——”

  那宫女屈膝答道:“奴婢叶澜依,拜见端妃娘娘。奴婢是御苑的驯马女,听闻安常在想寻兔子玩儿,特来进上。”

  “端妃姐姐上回不是说想找个兔子玩儿么?这宫女乖巧,这就给姐姐寻来了。”

  “是你乖巧才是。”端妃笑道,转身问叶澜依,“你就是上次那个生病的驯马女么?”

  叶澜依恭敬地说:“是,承蒙安常在善心,救奴婢一命,不然,奴婢已经命丧黄泉了。”

  安陵容道:“你要谢的是端妃姐姐,如果不是姐姐想要小兔子玩儿,我也不会去御苑,也救不了你了。”

  叶澜依“噗通”一声跪下:“奴婢谢端妃娘娘、安常在的救命之恩,大恩大德,没齿难忘。”

  “你是个好的,起来吧,别一直跪着了。”端妃说着,拉着安陵容的手坐在一边的石凳上。

  宝鹃从叶澜依手里接过兔子,放在石桌上。小兔子极乖巧,只在石桌方寸之内走走跳跳。

  端妃一边揉着一只兔子毛茸茸的脑袋,一边说:“你看着年纪不大,几岁了,何时入宫的?”

  “禀娘娘,奴婢今年十六岁,出身镶白旗包衣,十岁起就在圆明园伺候了。”

  “是个苦命的孩子。”端妃感慨,“吉祥,赏。”

  吉祥取出一个荷包,放在叶澜依手中,叶澜依忙道:“娘娘,方才安常在已经赏赐过奴婢了。”

  “安常在有安常在的赏,这是本宫的,你只管收下。本宫会跟御苑的掌事说,不许他再为难你。”端妃此刻十分和蔼。

  叶澜依再度跪下:“奴婢谢端妃娘娘赏赐。娘娘,奴婢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说不当说。”

  “你且说说看。”

  “奴婢感念二位主子大恩,愿做牛做马以为报答,求娘娘允许,奴婢愿一辈子伺候二位主子。”

  说着,叶澜依呯呯磕起头来。

  端妃忙让人阻止了。

  “你有这份心就很难得,只是……”端妃看了一眼安陵容。

  安陵容帮着求情:“姐姐,难为她如此有心,姐姐就让她在跟前伺候,您看她长得多标致,陵容瞧着也欢喜得很。”

  “你既然欢喜,就去你那儿伺候吧。上回你那儿的二等宫女因病出宫,内务府一直没有补缺,正好补上。”端妃再看叶澜依,道,“本宫让你伺候安小主,你可愿意?”

  叶澜依又惊又喜,伏地再拜:“奴婢谢端妃娘娘恩典。”

  “好了好了,起来吧。这事儿虽然不大,也得跟皇后娘娘打个招呼才行。就这几日了,你回去收拾收拾,这遭一起回宫罢。”

  

  宜修听了端妃的转述,心里百转回肠。

  叶澜依。

  记忆中那是一个性子古怪的女人,和谁都疏离,即便在胤禛身边,也始终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味道,没想到也是个知恩图报的。不过从御苑脱身,转而伺候妃嫔,待遇上确实好了许多。

  “我想着也不用内务府补人了,两三月没个结果。”

  “这是小事,你决定就好。”宜修敲敲小几,“不过近身伺候到底不同,要先调教调教,免得有所冲撞,有个不妥当,别人要说,怎么这样的人都能来伺候妃嫔了。”

  端妃颔首:“姐姐说的是。叶澜依能把马训得如此之好,想必十分聪慧。”

  宜修点点头:“嗯。还有你说的御苑管事的问题……不只是御苑,内务府都很不像样。等回宫了,要好好梳理一番。御下不宽仁,侍上敢慢待,倒显得他们成了主子了。”

  嘴上这样说,宜修心里想的是另外的事。

  叶澜依到安陵容身边伺候,那么难免会被胤禛看到。她还会再次被胤禛“一见钟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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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补完了十二季,好像从头到尾都在的只有R宝。Reid大概是成长最明显的,从二十出头变成了三十多岁,看着他在片头从边上到了中间。想说,不管他经历了多少,Spence永远都是那个善良干净的天才小天使。

感觉就像Hotch还和Haley生活在一起,Gideon从来没有离开,Garcia永远都是Morgan的baby girl,而Spencer成为了Morgan儿子的中间名;小天使的头发剪短了又留长,Rossi还在和他的kid下着另一盘棋,JJ这么多年颜值担当能力在线,Elle离开这里之后还是个坚强的姑娘,Emily几经波折变得可以独当一面,而Luke成了Garcia的欢喜冤家。

Life could...

终于补完了十二季,好像从头到尾都在的只有R宝。Reid大概是成长最明显的,从二十出头变成了三十多岁,看着他在片头从边上到了中间。想说,不管他经历了多少,Spence永远都是那个善良干净的天才小天使。

感觉就像Hotch还和Haley生活在一起,Gideon从来没有离开,Garcia永远都是Morgan的baby girl,而Spencer成为了Morgan儿子的中间名;小天使的头发剪短了又留长,Rossi还在和他的kid下着另一盘棋,JJ这么多年颜值担当能力在线,Elle离开这里之后还是个坚强的姑娘,Emily几经波折变得可以独当一面,而Luke成了Garcia的欢喜冤家。

Life could only be understood backwards, but it must be lived forwards.

Aaron Hotchner, Derek Morgan, Spencer Reid, David Rossi, Jennifer Jareau, Emily Prentiss, Penelope Garcia, Jason Gideon, Elle Greenaway, Ashley Seaver, Alex Blake, Kate Callahan, Tara Lewis, Luke Alvez & Stephen Walker

To Criminal Minds, to BAU, 以及十几年来来走走的Casts们。

继续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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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腿子很头疼ta的猫

第五十二章 目迷五色皇子削籍 心失措置李妃生恨

  今年的天气实在古怪,立夏未至,燥热就已经笼罩了整个紫禁城,翠果总叨咕着这是什么老天的指示,仿佛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但是李静言现在无暇顾及这些,她正忙着准备给儿子的包袱,越是这种天气越得勤换洗衣物,因此她这段时间她又给弘时做了几身新的。

  “那边都打点好了吗?”李静言一边心不在焉地问翠果,一边拿起其中一件,这是用前几天皇上新赏的湖绿色万字盘长纹亮花纱裁的,她还特意叮嘱多留了些放量。弘时还年轻,还能再长些。

  “这是自然。夜班侍卫本就懒怠于交接,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塞了银子,又给他们安排了好酒好菜,他们更不急着上岗了。三阿哥那边奴...

  今年的天气实在古怪,立夏未至,燥热就已经笼罩了整个紫禁城,翠果总叨咕着这是什么老天的指示,仿佛有什么在蠢蠢欲动。但是李静言现在无暇顾及这些,她正忙着准备给儿子的包袱,越是这种天气越得勤换洗衣物,因此她这段时间她又给弘时做了几身新的。

  “那边都打点好了吗?”李静言一边心不在焉地问翠果,一边拿起其中一件,这是用前几天皇上新赏的湖绿色万字盘长纹亮花纱裁的,她还特意叮嘱多留了些放量。弘时还年轻,还能再长些。

  “这是自然。夜班侍卫本就懒怠于交接,奴婢按照娘娘的吩咐塞了银子,又给他们安排了好酒好菜,他们更不急着上岗了。三阿哥那边奴婢也递了信儿。”翠果看了看时辰,道:“娘娘,这会儿正是时候,我们快些出发罢。”李静言听了,赶紧又点了一遍包袱,便带着翠果急忙忙往阿哥所去了。

  “额娘。”弘时早得了消息等在院子里,看见母妃的身影,他立刻往前跨了两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儿臣给额娘请安。”

  “我的儿,快起来。”李静言惊讶地发现自己已经拽不动儿子了。许久未见的母子携手进屋,留翠果和小乐子守在门外。弘时殷勤请她坐下喝茶,李静言刚才就发现儿子的手到了夏日也那么冷,现在稍一打量,更发现儿子显然疏于打理自己。“哎呀,你瞧瞧,袖口都磨破了,不过不怕,额娘给你带了新的。”她说着打开包袱,展开其中一件衣服拎着在弘时身上比了比,不禁又惊又喜,笑道:“真真正好。额娘还特意吩咐多留了几寸余量,没想到你又长高了。”又细一睇,道:“奴才们是怎么服侍的!你瞧瞧你的辫子都乱了。坐下,额娘给你重新梳梳。”说着命令小乐子打了热水送进来。

  “你真的长大了呀。”李静言亲自用篦子沾了水,拆开弘时的发辫,将纠缠打结的地方梳理柔顺,重新变回顺滑的样子,“额娘还记得你小时候,那头发又黄又细又软,跟冬瓜毛儿似的。”

  “哎呀,额娘,怎么又提这种老黄历。”虽然嘴上抱怨,但弘时也笑了。“这不都是额娘的功劳吗?李密的《陈情表》有云:‘臣无祖母,无以至今日。祖母无臣,无以终余年’儿臣没有额娘,今天如何能坐在这里,将来儿臣登基,一定要尊额娘当最最尊贵的皇太后。”

  “你有这份心就是好的。四阿哥卑微,五阿哥顽劣,你可是最有希望继承大统的。”无论子嗣、资历还是位份,自己都算是这后宫里摆在前面的,却只能亦步亦趋跟在皇后身后,想到这里,李静言的声音不禁更含了几分泣音,“只要能看到这一天,就不枉额娘这些年来伏低做小了。”她将辫子末梢重新用红绳绑好,突然觉得有些单调,该给他做两个辫坠才好,又问:“你这些天学业表现怎么样?”

  弘时道:“额娘放心,这几日虽然太傅虽然有事回家去了,也没忘了留了书和课业给儿臣完成。”

  话音未落,就听外面翠果轻轻叩了两下门,道:“娘娘,到时候了,我们得赶紧出去了。”

  弘时听见,急忙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匣子塞进李静言怀里,解释道:“额娘,这是儿子……攒下来的一些银子,额娘拿着。”

  李静言连忙推拒,嗔道:“傻孩子,就算现在用不上,将来你出宫建府,更需要体己。”

  “儿臣不能时时孝顺在额娘左右,只能贴补一些银子聊表孝心。”弘时说完,忽然“扑通”一声跪下,“额娘不要,儿臣宁愿长跪不起。”

  李静言还想再说什么,却又心疼儿子,屋外翠果又声音焦灼地催了一遍,只好抱紧了匣子,道:“弘时,额娘这就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说到这里已经泪水涟涟,却还强颜欢笑,安慰道:“等额娘再寻个空子来看你。”语罢,便一步三回头地出了屋。外面的空气充满了土腥味,小乐子不见了踪影,李静言没心思细想,匆忙带着翠果径自回去。

  长春宫上的月亮被乌云萦绕,热浪不但未曾缓解,到了第二日,房间里的空气愈发难耐。李静言烦躁地喝了一整盅茶,又让宫女重新满上,初夏的风和外面蝉鸣的噪声让她恶心。

  不管多久,再坚持下去就好。她从中感到些许安慰与欣喜。有朝一日,弘时必会登基称帝,自己也将成为母后皇太后,届时即使是皇后娘娘也……

  突然传来一阵掺杂着慌乱的脚步声,紧接着翠果冲进了内室。她的额头、鼻尖和人中都沁出了汗水。“娘娘,娘娘,三阿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顺势往地上一扑。

  “弘时怎么了!”李静言立刻几步上前,紧紧抓住翠果的手,只感觉到满是冰凉,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冷战。不,不会是弘时,不能是弘时。她心想。“啪”的一巴掌,她下意识地打破了贴身宫女的嘴唇。

  翠果怔了片刻,顾不上自己渗血的伤口,答道:“皇上亲口吩咐,撤去三阿哥的黄带子,交给八爷去约束养赡了,连玉碟上都除了名了。”

   李静言感到脑子“嗡”的一声,身体一软,沉重地歪倒在翠果旁边,心中却似乎有一团火猛地燃烧起来。我要到儿子身边去,我要救他,这是她唯一的想法。

 当她赶到养心殿的时候已是鬓发散乱、肢体发沉,嘴里都有了血的腥味。即便是总是老成持重的苏培盛,看到她的样子都愣了一下,随后上前几步,将李静言拦在门外。“齐妃娘娘,您是为三阿哥的事来的吧。”

  他知道我是为什么来的,那么皇上应该也会见我!一瞬间她以为有救了,直到目睹苏培盛叹了口气,不等李静言回答,便接着说:“您容奴才说句大不敬的话。皇上金口玉言岂能轻易收回,这时候您就算进去也改变不了什么了,反而还可能惹得龙颜大怒,得不偿失呀。”

  “可是,可是,三阿哥毕竟是皇上的长子,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呢!” 那点希望如同风中残烛,熄灭无踪。

  “娘娘可别在这里喧哗。奴才知道您心焦,只是不如回去打点打点别的。”老太监着意加重了最后两个字。

  别的?是的,别的!李静言眨了眨眼睛,飞也似的往景仁宫跑去。然而等待她的是紧闭的正殿大门和得体但也疏离的剪秋。“齐妃娘娘,您来的不巧。”她饶有兴味地打量她,“皇后娘娘昨夜头风发作,未曾休息好,现下正在小憩。”

  “无妨。”李静言的十指狠狠扣进掌心,逼迫自己挺起腰杆,“本宫就在这里等。”她坚定地告诉剪秋,然后走到阶下端正地跪下。身后的宫人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她却毫不在意。他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议论她、编排她、嘲笑她、讥讽她,一切都无所谓。只要能够求见到皇后娘娘,只要能够救她的儿子。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李静言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双腿酸痛得失去了知觉,剪秋才再次出来,将一瘸一拐的她领进了内室。

  “你的来意本宫清楚。”皇后坐在榻上,手上拿着一柄玉如意把玩,看也不看跪在地上的齐妃,“但是圣旨已下,你我又还能做什么呢?”

  “可是三阿哥是皇上的长子呀。”李静言的声音已经哑了,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了这句话。

  “你的确只有弘时一个亲儿,但是皇上不止他一个皇子。”皇后平静地说,像在回答李静言又像在告诉自己,“你若是还要纠缠,本宫便也要问问,你平时是怎么教育儿子的。”

  李静言张口结舌,自从丹参事件之后,她早就被夺取了抚养之权呀!皇后的身子向前倾了一些,目光中透出审视,继续说:“皇上斥责他行事放纵不谨,与罪臣过往甚密,你这个做额娘的竟然一点都没有察觉?”末了,见李静言迟迟无言以对,便挥了挥手,打发她离开。

   不!李静言高声尖叫,但似乎这只是她脑中的想法,因为她的身体没有反应,任凭翠果将她半拉半拽地带了回去。她瞪着眼睛,凝望着紫禁城上死寂的天空,已经入夜了吗?墨色的云层不断聚集、堆叠、挤压,一声炸雷之后,大颗的雨珠倾泻而下。

  这似乎点燃了李静言的怒火。“老天爷,你不开眼啊!”她难以抑制地指天哭号,但水滴落在青石板上的声音掩盖了一切。

  她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长春宫,更不记得自己是如何换了衣服、躺回床铺上的,只知道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浑身又热又疼。帷帐里没有一丝光,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翠果。”她挣扎着想起身,喉咙也刺痛不已,出口的声音犹如老妪。

  翠果马上撩开帷帐。“娘娘,您正在发高热,千万不要起身。”女孩一边给她喂水一边告诉她。

  “弘时……”李静言用一只胳膊撑着身子,想要再次尝试坐起来,但是身子好沉好重,她挣扎了片刻便倒回了床上。

  “娘娘,您现在自己都病着,先看顾好自己。三阿哥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翠果的眼中满是黯然,李静言还想再问她,可是眼皮好似坠了铅锤,再没力气张开。

  过了一段时间,可是是一个晚上?一天?还是一年?李静言再度醒来,浑身上下都是仿佛被汗水浸泡。寝殿里十分明亮,却充斥着奇怪的气息,浑浊而腐败,弥漫在空气里。她逼自己坐起来,虽然难免短暂的晕眩,但体力似乎在恢复。翠果守在她的床边,听到她的响动,急忙撩起一半的帷帐,拿了一件外衣给她披上。

  她先喝了一杯温水润喉,接着拿过一碗燕窝银耳粥小口吃起来,在这期间,记忆也逐渐回笼。“弘时。”想到被幽禁的儿子,她再次心痛起来,吩咐翠果:“你去打点些银子,找个人送去。”哪怕一时半会无法让皇上回心转意,多送点钱也能让儿子的日子好过一些。

  一边的小宫女露出惊恐的神色,翠果也支支吾吾,好一会儿才说:“奴婢这就去。”话一说完,她就马上跑了出去。

  小宫女原本也要跑,可是李静言眼疾手快抓住了她。“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弘时……是不是他……”她不敢再说下去。

  小宫女被她质问,吓得哆哆嗦嗦,半晌才道:“娘娘,三阿哥他……殁了。”说到最后,只剩细微的气音。

  李静言呆愣愣地松了手,任由小宫女逃了出去。我儿子死了,泪水犹如鲜血,流过面庞。不知为何,这个消息似乎并不让她震惊,她也以为自己已经没有眼泪了,可是悲伤也那样真实,如同海浪裹挟着她喘不上气。她的儿子,那个她怀胎十月才艰难生下的孩子,那个骑着木马在院子里玩耍的孩子,那个承诺尊养她的孩子!

  “娘娘!”翠果跑进来紧紧抱住她,对小宫女喊道:“你傻了,还不快去请太医!”

  可是即便是太医也治不好她的丧子之痛,他们给她喂下了一碗安神汤。喝完之后,李静言只觉得四肢沉重,睡意再次袭来。

   等到她第三次睁开眼睛,四处都已经掌上了灯。“娘娘,您醒了,可要吃些什么?”翠果先问,见李静言摇了摇头,又道:“娘娘,皇后娘娘身边的如月姑姑来了。”

  谁?李静言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应该是皇后身边的一个宫女,只是她现在来干什么?“我不想见。”她扭过头,但是犹豫了一会儿,又道:“罢了,让她进来罢。”

  如月轻手轻脚地跟着翠果走进来,福了福,不等李静言问她来意便温和道:“娘娘,您病得这些日子,皇后娘娘十分惦念您,让奴婢送来一些补品。”

  “劳烦你了。”李静言叹了口气。如月奉上了几个盒子却不告退,又压着声音,道:“还有一件东西,皇后娘娘吩咐奴婢必须亲手送给您。”她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张叠得四四方方的纸。

  李静言接过一看,不过是用桃仁和芭蕉叶做吃食的食谱,便下意识疑惑地看了如月一眼。对方面色如常,解释道:“皇后娘娘也疑心三阿哥的事情,着意让人去调查,才知道……三阿哥身边的小乐子与莞妃娘娘早就过从密切了。”

  她说到这里便住嘴告退,但齐妃娘娘怎么不晓得其中之意。“甄嬛。”她的胸口仿佛被人猛捶了一下,恨恨地挤出这个名字。她家里出了事,就要我的儿子陪葬吗?

  不公平,不公平!她的心在尖叫。我的弘时,我的弘时。去死,统统去死。首先是莞妃,接着是惠嫔和安嫔,所有人——所有人都去死,一个不留。直到泪水模糊了翠果的脸,李静言才意识到自己又哭了。

   “一个不留。”她轻轻地说,随后歇斯底里地笑了起来。


  下一回:碎玉轩含怨临盆 长春宫灰心饮恨

FLORIA

【安陵容同人】南歌子 第十五章

第十五章  料不啼清泪长啼血 


玄凌微微撑起身子,眯着眼细细端详着跪在地上的如吟,她依旧是那么美,漏夜前来,穿着一系月白色梨花银丝暗纹广袖留仙裙,一头柔顺的黑发挽成堕马髻,用一对通透碧绿的翡翠珐琅簪固定,还有一只海棠步摇轻轻摇晃。玄凌的视线又望向甄嬛,甄嬛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她一脸担忧地静静望向自己,虽然孕期不易,嬛嬛显得憔悴了一些,但心慈则貌美。如斯佳人,怎么是傅如吟可以比拟的。


他收回目光,感觉到一种被人算计的权力失控的憎恨,他冷冷地逼问如吟:"傅嫔,你背后可有人指使,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朕可留你全尸。”


傅如吟再愚蠢,也知道了皇后此...

第十五章  料不啼清泪长啼血 


玄凌微微撑起身子,眯着眼细细端详着跪在地上的如吟,她依旧是那么美,漏夜前来,穿着一系月白色梨花银丝暗纹广袖留仙裙,一头柔顺的黑发挽成堕马髻,用一对通透碧绿的翡翠珐琅簪固定,还有一只海棠步摇轻轻摇晃。玄凌的视线又望向甄嬛,甄嬛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她一脸担忧地静静望向自己,虽然孕期不易,嬛嬛显得憔悴了一些,但心慈则貌美。如斯佳人,怎么是傅如吟可以比拟的。


他收回目光,感觉到一种被人算计的权力失控的憎恨,他冷冷地逼问如吟:"傅嫔,你背后可有人指使,一五一十交代清楚,朕可留你全尸。”


傅如吟再愚蠢,也知道了皇后此次深夜搜宫,定是已经把那些腌臜玩意儿都搜出来了,从她给皇帝喂食五石散的那一刻,她便知道,这样盛大的荣宠在某一天一定会陷入沉寂,只不过,她希望这样的荣宠维持的时间越久越好。


她微微抬头,一双和甄嬛九分相似的杏眼里是盈盈泪光,楚楚动人。她道:“嫔妾一时迷了心窍,听从了安嫔的谗言。这些药粉药丸都是从安嫔那里取的。嫔妾愿意承担一切罪责,但一定要检举安嫔。否则留下如此蛇蝎心肠的妇人在皇上身边伺候,嫔妾纵死也不安心啊。”

  

玄凌撑着身体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他望着清丽的如吟和娇柔的陵容,无论如何都无法把这些美貌的面容与弑君杀夫的蛇蝎联系在一起。陵容同样跪在地上,她也垂下泪来,但是质问如吟的语气却不容置喙:"傅嫔,你既告发我,又有何凭证?”如吟狠狠地剜了一眼陵容,笃定道:"到了这个地步,嫔妾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我既然告发你,自然是有了确凿的证据。与我的宫女玲珑交接药物的就是安嫔你身边的宫女宝婵。皇上,皇后娘娘,只要将人带来,一问便知。”

  

陵容冷冷一笑,道:”傅嫔如此凭空污蔑嫔妾,嫔妾也希望两人到场,为嫔妾一洗冤屈。”

FLORIA

【安陵容同人】南歌子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峡梦回首云无踪


永寿宫中,甄嬛望着镜中的自己,依旧是清丽脱俗、尽态极妍,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的心境早已不复从前了。甘露寺中以静白为首的姑子们一味欺压,第一次让她感到比宫中勾心斗角还要低劣的手段。若不是玄清有意护着自己,自己哪有机会存活下来。只不过如今玄清在滇南命丧黄泉,她唯有保护着玄清的骨肉,回到这吃人的宫殿,为了亲族门楣,重新借着皇上的手,生存下去。


槿汐望着揽镜自照的甄嬛,也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宫中都道,甄昭仪以罪臣之女的身份重获恩宠,回到宫中,是天大的幸事。可她亲眼看见,甄嬛知道玄清死讯后,是如何呕心沥血、悲不成声,一夜添了许多白发。


今儿是十五,......

第十四章 峡梦回首云无踪


永寿宫中,甄嬛望着镜中的自己,依旧是清丽脱俗、尽态极妍,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如今的心境早已不复从前了。甘露寺中以静白为首的姑子们一味欺压,第一次让她感到比宫中勾心斗角还要低劣的手段。若不是玄清有意护着自己,自己哪有机会存活下来。只不过如今玄清在滇南命丧黄泉,她唯有保护着玄清的骨肉,回到这吃人的宫殿,为了亲族门楣,重新借着皇上的手,生存下去。


槿汐望着揽镜自照的甄嬛,也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宫中都道,甄昭仪以罪臣之女的身份重获恩宠,回到宫中,是天大的幸事。可她亲眼看见,甄嬛知道玄清死讯后,是如何呕心沥血、悲不成声,一夜添了许多白发。


今儿是十五,皇帝即便刚刚迎接甄氏入宫,也到底顾全了皇后的面子,来到景仁宫就寝。皇后穿着一袭玉色的寝衣,刚刚卸了繁重的首饰,扶着额头沉沉地望着门口。她心下清楚,如今是甄嬛再次入宫的第一夜,以玄凌的性子,自然是会抛下自己这位糟糠,选择拥美人入怀。听见小厦子的通报后,她才猛然一惊,迟疑地望向进门的皇帝。


皇帝鲜少看见皇后如此素静柔和的样子,不免心中也软了几分,免了皇后的礼,又让身边的人都退下。上前依靠着皇后坐下,轻握住宜修的手,温声细语道:”宜修,此行甄氏入宫,群臣反对,只有你理解朕、体谅朕,上下操办,才妥妥当当地办成了。你不愧是朕的发妻,如此贤惠,是朕的福气。“

宜修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她也反握住皇帝的手,滴水不漏地应答道:”臣妾与后宫姐妹们,自然都以皇上的喜恶为喜恶。”皇帝轻拍了几下宜修的手,又继续道:“不瞒你说,此前让甄氏早日回宫,就是因为甄氏腹中已经怀有龙裔,此事眼下先不要声张。不过还是要拜托你好好照料甄氏和她腹中的皇子啊。”宜修面上的笑容不曾变淡一分,但是手心却逐渐发冷。直到皇帝在她身边睡去后,她才在黑夜中似盘踞在密林中的大虺一般,露出无比狠戾的神色。愣神良久,忽然她凄迷地无声地惨笑一下,终于阖上双眼。一滴泪从眼角滑落,消失在凤凰于飞的缎面床帏间。

一个月后,景仁宫中,皇后翻看着手中的彤史,疑惑道:"这个月皇上来了十一次后宫,怎么五次都宿在了傅嫔的青鸳台?只去了三次永寿宫。”剪秋站在一边,思索片刻,轻声道:“奴婢也觉得奇怪呢,按说昭仪娘娘刚回宫,皇上不应当多去昭仪那里吗,怎么却是时常去傅嫔那里。”宜修微微皱眉,但一时半会儿,只觉得事情有些诡秘,于是吩咐江福海去细查。



皇帝第二晚却来到了安嫔的长杨宫,他让陵容在偌大的床铺上为他清声唱着采桑子时,一边拍掌调笑,一边摩挲着陵容柔滑微凉的脖颈。忽然,玄凌神色一变,嘶哑的几声咳嗽后,便晕沉沉地倒在了床上。陵容望见皇帝咳出的几点鲜血,如同红梅点缀在被子上,她露出一丝解脱的冷笑,凝视着皇帝半晌,见他彻底晕厥了过去。又停顿片刻,才一脸惊慌地喊宫外守夜的苏培盛快点传太医。


跟着太医一起来的,是听见了风声的皇后和甄嬛,皇后直直走入寝宫,望见失去意识的皇帝,连忙让自己的心腹许太医诊治,许太医望见眼下的情景,心中已经猜到了几分,连忙上前查看。不过片刻,他便心中一惊,迟疑地望向宜修,不知当不当开口。


宜修心下也有了几分答案,她冷冷地看了一眼陵容,命许太医有话直说,许太医定了定神,委婉道:“皇上近日劳心国事,身子有些亏损,微臣这就给皇上开方调理。之后也需要清心寡欲,好好静养为上。”宜修对许太医摆摆手,示意他退下。然后望着陵容道:“你是怎么伺候皇上的,怎么偏就在你宫中,皇上就晕倒了?”陵容低声解释道:"臣妾实在冤枉,皇上刚来长杨宫不久,就忽然晕了过去。臣妾立刻请了苏公公去叫太医。”


甄嬛注意到陵容穿戴齐整,恐怕与皇帝还未进行云雨之事,皇帝就已经昏厥了过去,于是连忙劝说道:“皇后娘娘,眼下还是得让太医赶紧开方子,让皇上苏醒过来才是。讯问安嫔的事情延后也不迟啊。”宜修似乎觉得有理,低声对剪秋吩咐了一声,便坐在长杨宫的主位上,静静等待皇帝苏醒。


过了半个时辰,玄凌才幽幽醒转,他一眼便看见了被褥上的点点血斑,然后又望见站立在一旁伺候的皇后,他凝望着皇后,声音有些低沉道:"是谁,是谁胆敢谋害朕?“陵容闻言,立刻跪下,口呼冤枉。此时,许太医进来跪下回禀道:”回皇后娘娘话,微臣在皇上体内检测出大量的硝石、紫英石、硫磺、砒霜,微臣认为皇上长期服用了小伎俩的五石散,才使得身体沉疴难愈,以致今日晕厥吐血。”


五石散?宜修与甄嬛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是说不出的惊讶。这五石散可是周朝的禁药,在宫中怎么会流传开来,又怎么会让玄凌长时间的接触服用呢。玄凌阴沉着脸,眼中露出肃杀的眼神,还未等他开口。傅如吟就已经在剪秋的陪同下,平静地走进了长杨宫正殿。她仿佛感知到了什么,微微侧身望了一眼陵容,而后反而是胸有成竹地缓缓跪拜下来,口称皇后娘娘万安、昭仪娘娘万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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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此生得以重回星光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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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售时间:2024.06.20—07.20

发货时间:预售结束三十天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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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了甄嬛传里最喜欢的两套造型,正好对应前后两句话:两个时期的甄嬛,物是人非,隔着时空遥遥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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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墨兰】手可摘星辰(五十)

(五十)顾将军本就是你的亲女婿

  今早,顾廷烨和盛明兰夫妇前脚刚离开大内,后脚盛纮就被扣在了皇宫,直至夜幕降临,盛家人也没等到盛纮归家。

  夜色朦胧,天边划过一道闪电,霎时,大雨倾盆而下,屋檐下的灯笼剧烈摇摆着。

  错嫁之事,惊雷落地,盛家登时炸开了锅。

  盛岳氏哭天抢地,大骂二房的人居心叵测,将新娘子换了;盛家的三老太爷更是唾沫横飞,将二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骂了个遍。

  好好的一个将军夫人被换了,都到嘴边的鸭子竟然飞走了,三房怎么能不气。

  盛老太太心知肚明,极为平静的看着这场闹剧,三房这幅模样,她一早就料到了。

  “你们喜欢吵喜欢闹,去外头闹去吵去,让大家伙都知道...

(五十)顾将军本就是你的亲女婿

  今早,顾廷烨和盛明兰夫妇前脚刚离开大内,后脚盛纮就被扣在了皇宫,直至夜幕降临,盛家人也没等到盛纮归家。

  夜色朦胧,天边划过一道闪电,霎时,大雨倾盆而下,屋檐下的灯笼剧烈摇摆着。

  错嫁之事,惊雷落地,盛家登时炸开了锅。

  盛岳氏哭天抢地,大骂二房的人居心叵测,将新娘子换了;盛家的三老太爷更是唾沫横飞,将二房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骂了个遍。

  好好的一个将军夫人被换了,都到嘴边的鸭子竟然飞走了,三房怎么能不气。

  盛老太太心知肚明,极为平静的看着这场闹剧,三房这幅模样,她一早就料到了。

  “你们喜欢吵喜欢闹,去外头闹去吵去,让大家伙都知道,咱们盛家犯了欺君之罪,到时候大家一起死!命都没了,别说将军夫人,就是举人娘子也捞不着!”

  盛老太太此言一出,哭闹不休的三房瞬间安静下来,愤愤不平的看着盛老太太。

  “你说的倒是好听,好处都让你们二房占了,我看你们就是故意的!”

  “我们二房就是胆子再大,也不敢欺君啊!”盛老太太义正言辞的辩驳道,“谁能想到两个丫头酒量那般浅呢?竟然稀里糊涂的进错了屋子,穿错了衣裳,上错了花轿。”

  老太太一脸无奈可惜的模样看着三房的众人,而后脸色一沉,温柔慈祥的面庞里透出阴鸷,语气冰冷:

  “出嫁那几日,所有近身伺候慧丫头和明丫头的女使婆子,一律打五十板子,发配到庄子上去。”

  五十板子下去,那些女使婆子,就是不死也得半残,如此责罚未免太过狠毒,盛岳氏不禁打了个冷颤,再不敢直视盛老太太。

  打个巴掌自然得给颗甜枣。老太太看向三房众人,道:“纮儿还在大内,圣人也迟迟未下谕旨,这事若能平安过去,到时候在老家给你们置办一间大宅子,我那还有几间经营不错的铺子,都予了你们,算是补偿吧。”

  盛家三房爱财,但更惜命,他们也不敢真的闹大,只能咽下这个哑巴亏,见好就收。

  “啊……”一旁的王若弗惊叫出声,她产期将至,一面担心迟迟未归的盛纮,一面又要应付咄咄逼人的三房,惊惧恼怒之下,竟动了胎气,眼瞅着就要生了。

  葳蕤轩,女使进进出出,林噙霜站在门口,来回踱步。

  盛老太太坐在廊下,一旁的房妈妈给她打着伞,雨水一滴也没落在她身上,她看了一眼林噙霜,房妈妈立刻上前,道:

  “林小娘,您摆出这副焦急的模样给谁看呢?”

  林噙霜往里收了收被雨水打湿的裙摆,回怼道:“我若不急,落他人眼中,岂不是要被说盼着主母早逝?”林噙霜说这话时,眼睛看着的却是一旁安若泰山的盛老太太。

  “林小娘慎言。”房妈妈呵斥道,“四姑娘虽入王府,可你依旧还是盛家的妾室,竟敢在老太太面前咒主母。”

  林噙霜现在不仅仅是盛家的妾室,更是升王妃的生母,对着一个妈妈用不着伏低做小。她看向房妈妈,冷笑道:“房妈妈,因你年长,大伙才尊你一句妈妈,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下人,你一贯最重尊卑,怎么这会就尊卑不分了?”

  “老太太跟前,岂容你放肆!一个妾室,也敢大言不惭的妄议尊卑!”房妈妈不卑不亢,厉声训斥道。林噙霜如今是越发不把盛老太太放在眼里了,老太太对她仁至义尽,她却背地里干那些个龌龊勾当,不知廉耻,一个妾室而已,仗着主君宠爱,女儿嫁得高门,就无法无天了。

  “房妈妈,而今我为主你为仆,我为尊你为卑,你一口一个的妾室喊着,一声又一声的训斥我。”林噙霜笑了笑,继续道,“不知道还以为你才是咱们盛家的老太太呢!你这是瞧不起升王妃的生母,还是无视老太太的存在呀?”

  房妈妈身后真正的话事人是盛老太太,她的话就是盛老太太想说的话,老太太端的清高,自然不会亲自与林噙霜说这些,损了她的清贵高洁。既然盛老太太拉不下脸来说,也就怪不得林噙霜呛回去。虽然墨兰叮嘱过,树大招风,让她待尊者要恭敬些,可也不是要她处处伏低做小,任人揉捏,有了升王府做靠山,她也用不着假惺惺的在盛老太太跟前装乖巧,省得恶心彼此。

  “好了,大娘子这会正过难关呢,你们都安静些。”稳如泰山的盛老太太终于是开口了,她手捻着佛珠,朝门口的方向看去。

  林噙霜紧紧捏着手上帕子,暗自祈祷:这孩子生不生得下来都不要紧,要紧的是大娘子活着。

  林噙霜一早就明白,盛家这样的家庭,甭管她的儿女多么的出息,也不可能将她扶正,而王若弗这样没脑子好糊弄的主母再难找出第二个来,王若弗若出事,盛纮正好升官发财死娘子,可不就便宜了这个没良心的去。

  深夜,皇宫大内,盛纮呆在昏暗的小宫殿内,连个烛火也没有,黑黢黢的一片,格外的渗人。

  等得他腰酸背痛,困意连连,紧闭的宫门方才打开,一缕烛火透了进来,盛纮下意识眯起眼睛,待看清楚来人,他慌忙起身,下跪请安。

  “盛卿,你当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啊!”

  皇帝短短一句话,吓得盛纮一身冷汗,他不明白为何官家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

  官家看了一眼盛纮,坐在了一旁椅子上,内侍递上来一盏茶,官家品着茗,再未搭理盛纮。

  盛纮不明所以,只是跪着,空气安静得可怕,他一动不敢动,生怕触怒天威。

  等了好一会,官家放下茶盏,内侍方才将错嫁之事告知盛纮。盛纮只觉得手脚虚浮,大脑一片空白,他万万没有想到,一向乖巧懂事的明兰居然敢干出换嫁这样瞒天过海株连九族的大事来。

  夜色越发的浓,雨也越下雨大。

  盛纮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大内回来的,下马车时,他的身体不自觉打着摆子,他稍稍稳定身形,就有家丁急匆匆的跑上前来。

  “主君,主君您没事就好。大娘子,大娘子她难产了!”

  “什么?”盛纮听到这个消息,过台阶的时候直接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全然没了往日的威严稳重。

  盛纮刚跑到葳蕤轩的时候,天空砸下来一道闪电,霎时天空骤亮,随着惊雷响起,一声婴儿的啼哭声穿雨而来。

  产婆兴匆匆的出来报喜:“恭喜主君,贺喜主君,大娘子母子平安。”

  盛纮喜极而泣,连连叫了几声:“好好好,平安就好,平安就好。”

  见王若弗平安,林噙霜上前道了个喜,就回了林栖阁,这一夜啊,盛家这几位真正的主子注定无眠,可是这跟她这个半主子有什么关系呢?就是火烧的再大,水淹的再深,只要墨兰还是升王妃,那就波及不到她身上。

  王若弗整整熬了整整四个时辰生下来的孩子,盛纮当夜就给他取了名字,唤长桉。

  盛长桉,平平安安。

  安抚完了王若弗,盛纮与盛老太太去了盛家宗祠,不多时,激烈的争吵声从宗祠里传出来。

  “母亲!”盛纮几乎要咬碎了牙,“您是把我当傻子,还是把圣上当傻子?错嫁之事怎么可能是巧合!”

  “巧合也好,刻意也罢,官家已然不追究了,你又何必如此动怒。”盛老太太从盛纮口中得知官家赞成将错就错,一颗悬着的心也就彻底放下了,她皱了皱眉道,“只可怜明儿,还撞了御柱,也不知会不会留疤。”

  看着盛老太太那副事不关己,只关心在乎盛明兰的模样,盛纮瞬间明白,此事盛老太太必然参与其中,他有些崩溃:“明兰是您最疼爱的孙女,也是我的女儿,我不会害她。可您为了她,竟然配合她瞒天过海,您可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纮儿,你真是糊涂了,哪来什么瞒天过海,更没有什么错嫁之事,顾将军本就是你的亲女婿。”

—————————

  另一条线过几天再补~还没码完,先发正文。

委尘

【陵容】枉道取容


第三十一章


安陵容和沈眉庄到碎玉轩时,这里已经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素来冷清的院子里,此刻地上放着各种花样繁多的礼品和赏赐。桩桩件件,拿出来都是寻常百姓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


“奴才给安贵人请安。”

最先发现安陵容二人到来的,是小厦子。他是皇帝贴身服侍的太监,虽然地位不及苏培盛,但也算是后宫中最得脸的一批太监了。

皇帝对甄嬛的重视,可见一斑。


“也给沈贵人请安。”

小厦子看到沈眉庄也在,又补了一句。


其实安陵容,沈眉庄二人同行时,宫人们往往是先向沈眉庄行礼问安。

安陵容虽然更得宠些,可无论是出身门第,亦或是年岁和得宠的时间,都稍逊沈眉庄几分。

安陵容自己也将...


第三十一章


安陵容和沈眉庄到碎玉轩时,这里已经里里外外围满了人。

素来冷清的院子里,此刻地上放着各种花样繁多的礼品和赏赐。桩桩件件,拿出来都是寻常百姓想都不敢想的好东西。


“奴才给安贵人请安。”

最先发现安陵容二人到来的,是小厦子。他是皇帝贴身服侍的太监,虽然地位不及苏培盛,但也算是后宫中最得脸的一批太监了。

皇帝对甄嬛的重视,可见一斑。


“也给沈贵人请安。”

小厦子看到沈眉庄也在,又补了一句。


其实安陵容,沈眉庄二人同行时,宫人们往往是先向沈眉庄行礼问安。

安陵容虽然更得宠些,可无论是出身门第,亦或是年岁和得宠的时间,都稍逊沈眉庄几分。

安陵容自己也将沈眉庄称为姐姐,隐隐是将沈眉庄地位放在自己之上的。

而且沈眉庄更是奉了皇上的意思,在学习六宫事宜,可见前途光明。

再者说来,沈眉庄是北方姑娘,个子高,不论谁来,一打眼儿能看到的总先是她。


小厦子先向安陵容问好的举动,这事儿说小是小,毕竟二人平级,都是贵人。

可若是说大了,也算是皇帝身边的一个风向标。


当然,这风不风向的,是其他宫人们琢磨的事情。

对于小厦子来说,他就是第一眼只看见了安陵容,如此罢了。


“眉姐姐,陵容,你们来了!”

甄嬛抱着笛子,脸上小女儿家的羞涩情态还未褪去。她见安沈二人,欢喜地打招呼。


“你今日大喜,我们怎可不来?”

沈眉庄笑着说,拉着甄嬛的手,眼里满是真切的欢喜。


“皇上的口谕也带到了。那奴才们就先回去了。”

小厦子看着这场面,知道自己不宜久留,又向三人行了个礼,带着小太监们走了。

走到碎玉轩的门口,神使鬼差的,他转头向里面看了一眼。


午后的阳光里,甄嬛拉着安陵容和沈眉庄的手,三个小姐妹欢欢喜喜的走进了房间里。

安陵容今天穿的是一身天青色,上好的蜀锦绣着银线暗纹。

小厦子知道,那一笔一笔花纹绣得妥帖平整,摸上去微微发凉,那是他亲手送进乐道堂的。

以他这个级别的太监,其实早就不需要亲手端什么东西了。但他还是这么做了。

他收回目光,想起自己刚刚递给莞贵人的,那来自皇帝的笛子,不知怎么,心里竟生出一股愧疚。


“这莞贵人如此得宠,往后安贵人,怕是不那么常见了。”

回去的路上,有太监小声议论。

这在后宫是最常见的事,所有的宫人都会小心关注着这宫里的风往哪里吹。尤其是他们这种在御前侍奉的太监,更是谁都不能得罪,新宠要捧,旧宠也不能踩。

这是来自皇宫底层的生活智慧。


“常不常见,那是皇上的心意,都管好自己的嘴。”

小厦子冷声。

他积威颇深,一个眼神过去,那几个闲聊的小太监便不敢说话,低下头安静地走路了。


碎玉轩中,三人落座说话。

“你突然成了莞贵人,我在宫中,乍一听还以为是讹传呢。要不是皇上身边的苏公公传旨,我还真不敢信。”

沈眉庄拉着甄嬛的手。

“如今,总算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我也是在御花园中偶然遇见皇上。此事突然,我自己也吓了一跳。”

甄嬛自然不可能说出皇帝与自己隐瞒身份,暗生情愫的相处过程。

只是她也知道,这突然得宠之事,若是不解释清楚,便像是她刻意隐瞒。如此下去,若是因此三人间生了嫌隙,她是断断不愿的。


“怎样都好,姐姐如今一鸣惊人,是好事,可其中,也有凶险之处啊。”

安陵容看向甄嬛。


“陵容说得没错。你一下这样得宠,后宫里所有的眼睛都会盯着你。”

沈眉庄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有些忧心。


“我刚才听小夏子说,皇上吩咐了,姐姐如今养病,旁人都不能来打扰。”

安陵容微微笑。

“这样,姐姐也有时间去好好想想许多事情了。”


“皇上这样安排,我也没有想到。”

想起皇帝的维护,甄嬛又不自觉露出了甜蜜笑意。只是她又马上想到,眼前这两个人都是先于自己得宠的,于是笑意中不自觉多了些忧心。


“只是,只是无论如何,我也不想和你们生分了。在我心中,始终是咱们的姐妹情谊最重要。”

她的笑容淡去,神情真挚地看着安沈二人。

“我与皇上相遇,确实是偶然……我绝非有心争宠,也绝不是故意隐瞒你们的。”


甄嬛是个心思深的人,她做事向来妥帖周到,考虑得也细致。

也因此,如今说出这句话,对她来说其实很难。


沈眉庄性格直爽,表面上再是温柔贤惠,内里也是个直来直去,无甚心机的人,所以她一旦认定某人是自己的朋友,说话后便不会思考,来来回回许多,往往是有什么说什么。


但甄嬛并不是这样的,她很少对某件事情明确表态或站队,往往说话做事之前便会下意识的给自己留有回旋之地。

说白了,就是爱绕弯子,不喜欢挑明事情。


但甄嬛也有甄嬛的风骨。

刚刚入宫时,甄嬛是唯一一个得了封号的嫔妃,后宫众人都以为她一旦入宫便能掀起风浪,偏偏她装病避宠,日子过得越来越差,越来越艰难。

这时是沈眉庄得宠,处处帮上甄嬛一把,让她至少不需要在冬天里边用呛人的黑炭取暖。

后来是安陵容的得势,让甄嬛一下子成了两个新宠的亲密好友,于是内务府再怠慢她。也总不会让她真的缺衣少食。

甄嬛深知,自己还勉强过得去的生活,是靠着两个姐妹得来的。

她是最知恩图报的人,虽然没有时时将感激挂在口上,可心里是始终记得这份情谊的。


如今,甄嬛未侍寝便先晋封,一下子成了高安沈二人半级的莞贵人。

三人中她最后得宠,可偏偏得宠的势头又最盛。

曾经无宠时,甄嬛心中若说是没有半点落后于姐妹们的失落,那是假的。

她当时还不认识皇帝,自然不在乎什么皇帝的宠爱位份。

只是她甄嬛向来都是样样都好,永远皆名列头筹的人,一下子成了旁人的拖累,她心中有不安,也有愧疚。


可如今得宠了,她心里又担心,自己到底是后来者,从明面上看,她的骤然起势,难免不是抢了两位姐妹的风头。

纵然她心中绝无此意,可外头的风言风语难免会说她这是恩将仇报,是见了姐妹们得宠,所以耍了心机,使了手腕,将皇上勾到手里。

甄嬛不怕,也不在乎旁人议论。

她只怕她此刻最重要的两个朋友,会被这样的风言风语影响。


甄嬛不是一个爱把话说明了的人,可她知道,有些话,一定要明明白白的摊开来说清楚。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

沈眉庄摇头,一方面为甄嬛的坦诚感到感动,一方面又在心里暗自惊叹安陵容先前的提点。


确实甄嬛如今的得宠是一件喜事,但是对她们之间的关系而言,也是一个敏感的话题。

这并不是说她们之间的情谊不够深重,恰恰是因为情谊太重,这件事才愈发敏感。


“早在咱们一起入宫,我便知道会有这一天。”

沈眉庄经历过安陵容的得宠,对自己的心态调节已然有些经验。

诚然,对于甄嬛的得宠,她或许需要更长的时间来接受,因为她跟甄嬛认识的时间更久,情谊更加深厚。

但也正是如此,她对甄嬛更加信任,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盟友。

“这后宫当中没有宠爱,活得实在艰难。可即便得宠了,若是孤身行走,也少不了要吃苦头。所以,你如今得宠,我为你高兴,也为自己高兴。”

沈眉庄笑着,拉住甄嬛的手,也对安陵容伸出手。

“咱们三个一同入宫,结为姐妹。只要咱们一直站在一起,必定能在这宫中屹立不倒。”


沈眉庄说的是掏心窝子的话,甄嬛了解她,于是更加觉得感动,眼中不由得浮现泪光。

得了沈眉庄的表态,甄嬛的心放下了一半,又转头去看安陵容。


“嬛姐姐,姐姐骤然得宠,想必六宫瞩目,往后不知会有多少嫉恨加注在身上。可姐姐知道,嫔妃们争宠,究竟争的是什么吗?”

安陵容没直接回答,反而笑着问甄嬛。


甄嬛被这个问题搞得有些懵,略微思索,只答:

“既然是争宠,自然争夺的是皇上的喜爱与宠爱了。”

这答案有些天真,只是也不能怪甄嬛天真,她毕竟此刻只有十七岁,又是深陷于热恋中的少女。提起皇帝,她看到的不只是高高在上的君王,更多是那个在御花园树下与她论乐谈心的人。


安陵容摇头。

“姐姐与皇上情投意合,所以姐姐心中想要的是皇上的喜爱。可对于六宫更多的嫔妃而言,‘宠爱’又是什么?”

“宠爱是冬天里的银碳,是夏日里的冰块,是绸缎,首饰,自然最重要的也是在这宫里的权力,和地位。”

“姐姐无宠之时,碎玉轩门庭冷落,连桌角破了也补不上漆,只能将就着用。如今姐姐得宠了,还是这个碎玉轩,可却已经被各种赏赐的锦缎美玉堆得下不去脚了。一个破了脚的桌子,只怕会被直接扔了。”

“所以对于其他嫔妃而言,姐姐夺走的不是一些虚无缥缈的喜爱,而是这些东西。”


甄嬛陷入沉思之中。

“陵容这一番话,真是叫我醍醐灌顶。”


“我说这些,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姐姐,在这宫中,在许多人心里,‘宠爱’代表的,从来就不是情,而是权。”

安陵容笑了。

“正如眉庄姐姐所说,我们三人站在一起,必能屹立不倒。我心里边儿,只有高兴。”


甄嬛听明白了安陵容的意思。

对于安陵容来说,皇帝的宠爱或者喜爱,从来就不重要,安陵容在意的是这份宠爱能够带给她的权力和地位。


甄嬛问的是感情,她怕姐妹们会吃醋,会心里不舒服。

安陵容回答的是利益,因为她对皇帝根本就没有感情。


“顺贞门下三结义,咱们必定是要站在一起的!”

甄嬛终于放下心,笑着握住安沈二人的手,又说起她们三人初入宫那天的玩笑话。

愿金兰如旧,枝繁叶茂。

-


说一下为什么这个情节写了这么长。

我个人会觉得这是对她们三个之间的感情非常重要的一个节点,就是互相坦白。

甄嬛要去坦白自己想要同时兼顾爱情友情的愿望,沈眉庄要去坦白自己想在宫中领头嫔妃小党派的这个野心,安陵容要去坦白自己一切看利益的本性。当然,目前的情节来说,安的坦诚程度是最少的。

同时这种坦白不止是情感关系上的推进,也是她们合作关系的基础,就是大家的需求是可以共存的,不互相冲突。

下一章尽量推推剧情。

欢迎留评,我想征集一下给富察打胎的方法,不太会写这部分。



清洋

知否墨兰之仕途 梁晗定亲孙氏

杨奇正在说话间,不知又想到什么,“罢了,都是缘分使然,你们要是可以还挺般配的。”

  墨兰不知她这一句般配从何而来,她与裴家公子从未正式见过。

  但杨奇偶尔神神叨叨的,也就不去管她。

  两人去逛了逛投壶和写诗词,墨兰心细如发,但对面那人心思同样细腻,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双水波婉转的双眸在注视着她。

  情不知何起,但丝丝折磨人心。

  “白白做这些勾栏式样,等我回府再行处置。”严厉的呵斥声,声音虽小,威势却足。

  隐隐见到那矮木掩映中的平宁郡主,“似乎是在呵斥申大娘子的一个婢女。”

  杨奇有些印象,“家事莫管。”

  齐国公府家教甚严,嘀嘀咕咕别人的事情,小心被郡主......

杨奇正在说话间,不知又想到什么,“罢了,都是缘分使然,你们要是可以还挺般配的。”

  墨兰不知她这一句般配从何而来,她与裴家公子从未正式见过。

  但杨奇偶尔神神叨叨的,也就不去管她。

  两人去逛了逛投壶和写诗词,墨兰心细如发,但对面那人心思同样细腻,在她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那双水波婉转的双眸在注视着她。

  情不知何起,但丝丝折磨人心。

  “白白做这些勾栏式样,等我回府再行处置。”严厉的呵斥声,声音虽小,威势却足。

  隐隐见到那矮木掩映中的平宁郡主,“似乎是在呵斥申大娘子的一个婢女。”

  杨奇有些印象,“家事莫管。”

  齐国公府家教甚严,嘀嘀咕咕别人的事情,小心被郡主记上。

  盛府姑娘公子一同回府,在上自己马车的间隙,墨兰瞧见了双颊泛红的盛明兰,她收了目光。

  这样松快的日子很快过去,吏部下了文书,墨兰去翰林入职,正六品的侍读学士,同一天长柏也接到了自己的任命,从八品典籍。

  两兄妹同在翰林做官,只是这官职相差过大,好在长柏脸上并无异样。

  盛竑见状微微松了口气,兄弟不睦是家族大忌。

  “好好在家休息两日,入了官场便如往日不同了。”两兄妹应声称是。

  盛家并未因两人出仕闲下来,长柏早定有婚约,乃是盛竑和盛老夫人钦定,海氏之女。

  那海家是百年大族,此番长柏也算高攀。王若弗不得不慎之又慎。

  来来回回点算着库房的物品又报了采买,好好准备。

  大娘子忙碌,林小娘心思则一心一意扑在盛长枫身上。她听着墨兰的劝告,将那些莺莺燕燕好好给了银子送出府去,选了两个老实小厮看着自己的儿子。

  自己更是一天两次耳提面命,不求再中状元,也得有个功名在身,才好安身立命。

  “姑娘,海家姑娘送了礼物进来,是仿生花,盛家姑娘们一人一盒。”刚刚下值,墨兰看向那木盒的花簪,“好好收起来吧。平日里也少有机会带。”

  墨兰摘下官帽放在木槿端上来的托盘之上。

  她未顾得上用膳,先进书房回了几份要紧的帖子。

  等着出来时,小娘让人端着木盒亲自陪她用膳了。

  “如今嫁娶倒不严格分长幼,听说几家公子都有意,墨儿你心里是什么打算?”官场上的事情林噙霜不懂,也不会多嘴,只是墨兰的终身大事还是要好好谋划一二。

  她自然知道从自己肚子里出来这两个都是爱漂亮的。 

  “顺其自然,小娘,你今日的簪子甚是好看。”墨兰转了一个话题。

  人长大了都会面临催婚的问题啊。

  整个盛家唯有盛明兰还在满心期盼着梁家再次登门,可等待着她的是急匆匆跑进来的丹橘,“姑娘,梁家跟孙家定亲了。”

  饶是以盛明兰的心性,短短几月,连续两任自己看好的夫婿人选都与别人定亲,也遭受不住这样的打击。

  “凭什么?我的美貌。”明兰伸手摸着自己的脸,将桌子上绣品连带着瓷器通通砸在地上。

  梁晗定亲了,他明明痴迷自己,为何会与别人定亲。

  她拿起铜镜,如花美貌上有一双不甘而愤恨的眼睛。

  只要还未与文家定亲,她就还有机会,京城这么多人,她不信找不到一个高门。

  她绝不能坐以待毙,她私下使了银子弄了衣裳和首饰,多多参与宴会认识其他公子,是她的机会。

  十日后,“姑娘,大娘子说这次不带姑娘们去,那府上老夫人喜静,不喜热闹。”丹橘双手互相握住,现在的六姑娘有些可怕。

  “她当然不急,盛如兰一门心思考试,整个盛家只有我。”明兰自认为看得透彻,这府里上上下下没有人想岂让自己好过的。

  “你去打听打听,盛墨兰最近有没有接触哪家公子?”明兰心念一动,也许她可以从墨兰身上下手。

  话说这边,当日宴会一别已是数日未见,再次见到那裴家郎君,是被杨奇拉去的诗会上,

  翰林院那边是朝堂上少有清净之处,著书立说,归纳典籍,墨兰的学问还有所裨益。

  那日的诗会题目墨兰已经忘去,犹记得她与裴玄以春草为题在桃花树下,各出三对联句。

  春暖花开之日,两情相悦。

  他们并未近身,可似乎有无形的红线将两人拉到一处。

  “你不是不喜欢我跟你小舅舅接触吗?”回去的路上,墨兰在马车上拉着杨奇。

  “也不是不喜,只是觉得有两分不适。再说男婚女嫁是我能决定的吗?”杨奇可不会说她新收的前朝名家真迹。

  也不是卖朋友,主要是真觉得两人合适,真的。

  

  之前,“绝对不行,我跟盛姑娘差辈多让人难受。”

  收礼之后,“我真觉得你们挺合适的。”

  杨奇真诚说着。

清洋

知否墨兰之仕途 明兰错失梁晗

后悔的盛明兰

  明兰的一身打扮完全颠覆她之前打扮的风格,她似乎对自己单坐一辆马车松了一口气。

  “她好奇怪。”如兰随口对着自己的丫鬟说着。

  一路马车直奔富昌伯府,富昌伯是宠妃荣妃的生父,他的府邸是前朝太师改造的,奢华无比,换作旁人不一定会有这等荣宠。

  足见荣妃在官家心目中的地位,因此即便富昌伯的爵位不能世袭,京城中大部分人家都会给他面子。

  刚一下车,正好遇见杨家马车在府邸外停住,墨兰向着两位兄长和妹妹介绍了杨家姑娘。

  杨奇是本次科举入围的少数几位女子之一,与众人一一见过后,一同进了富昌伯府。

  “那是你家的哪位妹妹?”杨奇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盛明兰,倾国之貌,无......

后悔的盛明兰

  明兰的一身打扮完全颠覆她之前打扮的风格,她似乎对自己单坐一辆马车松了一口气。

  “她好奇怪。”如兰随口对着自己的丫鬟说着。

  一路马车直奔富昌伯府,富昌伯是宠妃荣妃的生父,他的府邸是前朝太师改造的,奢华无比,换作旁人不一定会有这等荣宠。

  足见荣妃在官家心目中的地位,因此即便富昌伯的爵位不能世袭,京城中大部分人家都会给他面子。

  刚一下车,正好遇见杨家马车在府邸外停住,墨兰向着两位兄长和妹妹介绍了杨家姑娘。

  杨奇是本次科举入围的少数几位女子之一,与众人一一见过后,一同进了富昌伯府。

  “那是你家的哪位妹妹?”杨奇第一时间注意到了盛明兰,倾国之貌,无论男女,见之难以忘怀。“六妹妹。”墨兰简单回答后。

  杨奇原本想上前结识一二,不料一转眼便没看见了。

  也没纠结这事,此番荣飞燕生辰,她们虽不相熟,理应去跟正主祝贺一二。

  满京城都知道荣家姑娘差点被人劫持这事,等着墨兰她们见到荣姑娘时,她依然张扬明媚,对待身边的人很是热情。

  荣家女子都是很爽朗的性子,飞燕不拘小节,活跃气氛是个高手,即便墨兰与她并不相识,聊几句也有些亲近之友之意。

  “前面是我哥哥,荣申。”墨兰还未瞧见来人,飞燕先行介绍。“见过荣公子。”

  “大人客气了。”荣申说话间没有傲气,以他的身份来说有些难得。

  因着不能世袭的原因,荣申这一代不努力很容易是个白丁的命运,为了延续家族的荣光,荣申不负众望在本次科考中脱颖而出。

  在京城世家子弟中,排名数一数二。

  荣家无论男女长得都很好看,荣申面如冠玉,身子挺拔,也有着美男子之称。

  荣申和墨兰很自然而然闲聊起来,他们志趣相投,平时在诗会见过只是并未相交。

  谈论着前些日子大学士上的折子,荣申忽然有感吟了一句杜子美的诗句。

  “朝廷三令五申,陛下也是勤派钦差,地方上私换官粮一事依然屡禁不止。”历史上发生的饿殍遍野的惨案还不足以敲响一些官员的警钟,他们是蛀虫啃食着帝国的脊梁。

  “城墙之固溃于蚁穴,但防微杜渐的同时要有信心。政清人和,我朝已是少有的盛世,你我自当效力。”墨兰不似富申的悲观。

  大学士的帖子震惊朝野,听说当场户部尚书就冒了冷汗。

  另一侧,富昌伯府盛开的桃花下,明兰用余光观察着梁晗的位置,等到他到时,用手轻轻波弄着桃树的枝丫。

  有美人兮,在水一方。

  正与好友吟诗作赋的梁晗不经意间抬头一望,瞬间被搅动了一池春水。

  明兰是好看的,梁晗是爱美的。

  梁晗整理衣装,凑了上去,“盛六姑娘,多日不见,不知近日安好?”

  明兰眼里先是透露一些惊讶,随后自然而然与梁晗攀谈起来。

  他们二人聊了诗书,梁晗喜欢有才的女子。

  明兰深知过犹不及,不到一刻钟,借以去找自己两个姐姐,先行离开。

  留下的梁晗念着美人,心里隐隐有了想法,只是母亲正在跟自己说亲孙家,再说母亲提亲过盛家。

  想到此处,梁晗那分心动弱上不少,他是纨绔子弟,但心里的门第之见根深蒂固。

  盛家与梁家天壤之别,别人都已经拒了,自己再凑上去是很丢面子的事。

  尚不知道计划与自己有些出入的明兰先是巡视了一圈,没找到与她相熟的人,如兰带着一个小姐妹去逛富昌伯府梅林去了。

  思索一番,明兰决定去找找如兰和墨兰,一个人待在一处心觉得不好。

  此时的墨兰身边,富申去招待自己的同窗好友了,墨兰和杨奇在席位上品尝用初雪融化的泉水泡成的清茶。

  除了一丝甘甜味道,其他也没什么特别的。

  跟杨奇搭话的墨兰,在对面的一众男子中一眼瞧见了一个穿着青衣的男子。

  那人头上青丝用只银簪随意扎起,面若桃花之灿烂,微微上挑的桃花眼带着一分柔情。

  “好看吧?”杨奇冷不丁来了一句。

  墨兰有些不好意思,“你知道我在看谁?”“废话,不就是那个裴家幼子吗?”杨奇言语间还隐隐有着一些不屑的语气。

  “你跟他很熟悉?”墨兰觉得好友有些奇怪,难道是未婚夫?

  “当然,”杨奇翻了一个白眼,“我舅啊。”说话间带着三分不屑七分不服,没有一分尊敬。

  “他?”墨兰看向那位看起来很年轻,感觉也很年轻的少年郎。

  “比我小两岁。”诚然,有一个小两岁的亲舅舅也是很让人苦恼的事。

  墨兰很懂事没有再问,只是发出了低低的笑声。

  

  小剧场(与正文无关)

  墨兰:“亲舅啊?”

  杨奇一脸淡然:“我外祖母怀胎十月生的。应该是的,不是会很头疼。”

  空气沉默了,杨奇开口,“帮我一个忙。”

  墨兰看向他。

  “别成为我舅母,感激不尽!”她还蛮客气的。

清洋

知否墨兰之仕途 明兰筹谋上

一个家贫如洗,一个万贯家财,一个身上唯有个举人名头,一个是伯爵府的嫡幼子。

  这条件对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的事,我们又管不了,也不想管。”墨兰态度很明确,明兰想干什么与她无关,与林栖阁无关。

  小娘点点头,“我自是知道,你也要用点心思,总感觉盛明兰还未放下齐衡,这些天她刻意与你和长枫交好,总感觉背后有什么阴谋。”

  “不管有没有放下都木已成舟,今日陛下传了圣旨,赐婚齐衡和申家大姑娘。”墨兰丢出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申家也是名门望族,但申家祖父早些年退隐山林,家中下一代还未彻底成长起来。申家其实并不在郡主所考虑的人选靠前的位置。

  墨兰没有说的是,陛下此举并......

一个家贫如洗,一个万贯家财,一个身上唯有个举人名头,一个是伯爵府的嫡幼子。

  这条件对比可谓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她的事,我们又管不了,也不想管。”墨兰态度很明确,明兰想干什么与她无关,与林栖阁无关。

  小娘点点头,“我自是知道,你也要用点心思,总感觉盛明兰还未放下齐衡,这些天她刻意与你和长枫交好,总感觉背后有什么阴谋。”

  “不管有没有放下都木已成舟,今日陛下传了圣旨,赐婚齐衡和申家大姑娘。”墨兰丢出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申家也是名门望族,但申家祖父早些年退隐山林,家中下一代还未彻底成长起来。申家其实并不在郡主所考虑的人选靠前的位置。

  墨兰没有说的是,陛下此举并不是抬举郡主,赏赐荣光。

  郡主想为齐衡求娶身世高贵的女子是正常的,但她与充王一脉联系紧密,其实已经触犯到想要削弱皇室旁支的陛下。

  陛下今日召见郡主进宫,怕是给了郡主当头一棒。

  陛下赐婚不管原因如何,都是既定的事实,齐衡与申家姑娘都不能承受违抗圣旨的代价。

  墨兰估计,为了让陛下看到自己知错就改的诚意,郡主一定会加快办成这件事。

  此朝也算政治清朗,但在一片祥和的背后是风云诡谲!

  没有任何意外,陛下果然任命墨兰进了吏部任职。

  太女如今执掌吏部。

  墨兰如果争气,在吏部做些成效,外放出京干几年,或许会成为太女登基后一朝的能臣。

  十余年之后的事情,谁也无法预料。陛下为太女培养的年少有为之士少说也得数十名,谁能挺到最后,运气和本事缺一不可。

  好在墨兰没有出京,对于小娘来说是最大的好事。

  “如今你身上有了官身,也得考虑考虑自己的婚姻大事。”小娘的念叨,墨兰回的语气非常温柔。

  “小娘,此事不急,三哥都还没有定亲。我又慌什么。”墨兰想找一个自己喜欢的。

  提着长枫,他本人还未说什么,小娘恨铁不成钢看了他一眼,“还未成婚,院子里莺莺燕燕一大堆!”

  “不就是多了几个好看的侍女吗?我又没直接收了她们。”长枫不服,长枫回嘴。

  小娘收起笑容,“你要是敢在婚前弄出孩子来,你爹爹一定会给你娶一位‘性格顶好’的姑娘,保你不听话断腿那种。”

  长枫沉默了,他知道父亲真敢。

  与林栖阁这边的氛围不同,收到赐婚消息的盛明兰好似被人生生扎了一刀,她多年的情谊付之流水,而且断无再续的可能。

  寿安堂的老夫人听到消息,“不中用了。”不知说的是明兰还是谁。

  “明儿,不要太过伤心,你爹爹不会不管你的。”卫小娘生下长桂后,修养了好一阵,基本上闭门不出。

  可她温柔的话语并未安慰到明兰。

  “爹爹要将我许配给一个地无一垄,房无一间的贫苦举子,明明都是他的女儿,他为何如此偏心?”明兰推开来安慰的小娘,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听你爹爹说,那文家举子学问好,下次科举一定会金榜题名。”卫氏并未生气,继续说着。

  “下次?不知道是哪个下次?再说以他的家世,除非是考个状元回来,要不怎么与我相配。”

  卫氏心头一惊,此时她才发现自家女儿的想法早已偏激,她忘了自己的身份,自己不是一个达官贵人的女儿,只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庶女。

  “明儿,你父亲家世不显,官位不高,为你找的已经是他能力范围的所有了。”卫氏的实话刺痛了明兰。

  她不再答话,直接跑回院子里,关了屋门。

  在冷静下来后,明兰有些后悔当初拒了梁晗,与文炎敬相比,梁晗的家世起码好上一大截。

  “好在梁晗还未定亲。”明兰默默盘算着一切。

  很快,盛家收到了富昌伯夫人的帖子,她为爱女举办生日宴。前些天幸得陛下派人相救,荣飞燕安然无恙,此番也想好好庆祝庆祝,去去晦气。

  原是没有盛家的,只是富昌伯的嫡子富申与长柏墨兰有些交情,加上盛家今时不同往日。

  富昌伯夫人干脆邀请了所有盛家人参与。

  如兰听着大娘子跟她说的,摇摇头,“母亲,我就不去了,在房里好好温书。”在天资上,她比不上几位兄长姐姐,只能勤能补拙。

  “过犹不及,如儿你刻苦一月,也该松快松开,听说富昌伯府景色极好。”大娘子的劝说下,如兰终于点头。

  她身着一身母亲新为她做的绿色长袄,带着珍珠耳饰,跟着墨兰便去赴宴了。

  盛家一般都是两个姑娘合坐一辆马车,如兰不想跟明兰一辆。

  待到上车时,如兰看了明兰一眼,今日的她打扮用力,京城时兴的青色锦缎,配上白色珍珠流苏簪,涂着一层脂粉。

  明兰是家中几个姑娘论美貌最出众的,短短一年时间,就从记忆里的小胖丫头转变成身子曼妙的绝色少女。

清洋

知否墨兰之仕途 文家举子

墨兰一马当先骑着白马游街,新科三人中,最受瞩目的莫过于墨兰,此次围观的人也是这几年之最。

  所有人都想来见见女状元的风采。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定要报效国家,明日就去参军去。”武将之女的声音传来。

  “爹爹,爹爹,长大后,娟娟也要当女状元。”小女孩稚嫩的嗓音。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还有些酸腐的读书人,被人狠狠一踹,等他回头满面起来,早已找不到人。

  旁边的人鄙夷的目光,那人只好灰溜溜先行离开。

  如兰在盛家早早占得一座茶楼二楼可以看到游街的盛景。原本茶楼已经订满,听说是女状元所在的盛家要定,茶楼老板将留给自己观景的位置让了出来。

  围观的人情,讨论的声音,英......

墨兰一马当先骑着白马游街,新科三人中,最受瞩目的莫过于墨兰,此次围观的人也是这几年之最。

  所有人都想来见见女状元的风采。

  “谁说女子不如男,我定要报效国家,明日就去参军去。”武将之女的声音传来。

  “爹爹,爹爹,长大后,娟娟也要当女状元。”小女孩稚嫩的嗓音。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还有些酸腐的读书人,被人狠狠一踹,等他回头满面起来,早已找不到人。

  旁边的人鄙夷的目光,那人只好灰溜溜先行离开。

  如兰在盛家早早占得一座茶楼二楼可以看到游街的盛景。原本茶楼已经订满,听说是女状元所在的盛家要定,茶楼老板将留给自己观景的位置让了出来。

  围观的人情,讨论的声音,英姿飒爽的墨兰,如兰意识到今天是一个了不起的一天。

  “公子,他们已经走远了。”巡游的人已经走远,背后的小厮轻声提起。

  一身浅绿色外衣,头发戴着玉冠,簪了一支与之很配的白玉簪子,那人缓缓起身,“走吧。”

  那人再次望向远处的人群,春风得意的盛家女今日不知搅动了多少人的春心。

  顾家定的位置更好,将整个位置一览无余。顾廷炜早就耐不住性子,早早趴在窗子上,这次顾家科考,顾廷烨中了二甲第十六名。

  他当个陪跑的,结果心知肚明。

  “二哥,四姑娘真好看。”顾廷炜眼也不眨看向坐在最中间的人。

  顾廷烨跟着站起来,看向窗外。

  盛四姑娘很好,自己也不差,好男儿志在四方。

  回到盛家换了套寻常装束,盛家大娘子与几个姑娘心思各异吃了顿饭。

  “四姐姐今日辛苦了,我做了一些糕点,下午与五姐姐品尝完都说好,待会儿给四姐姐送来一些。”

  不知是不是墨兰的错觉,明兰此举隐隐有些讨好的意味。

  “多谢六妹妹了。”墨兰礼貌应了。反倒是坐在大娘子身边的如兰带着一些警惕意味看着明兰。

  自她知道墨玉事件是由明兰挑起的,她小小的心眼子全部用在明兰身上了,深怕哪天就把自己给卖了。

  用过膳,如兰趁着消食与墨兰走了一段路。

  “不管你信与不信,墨玉的事情都是明兰在搞鬼,我觉得她对你不怀好意。”如兰说完,也不等墨兰回答,便走了。

  留下的墨兰细细回想着最近发生的事情。

  一连数日,墨兰跟长柏长枫参加了不少好友的聚会,谈论诗词歌赋,结交人脉。

  最为特别的一个,当是太女亲自为墨兰设宴。

  此事没有声张,在场的只有徽柔与墨兰,是友更是君臣,墨兰的礼数没有一处失礼。

  徽柔很高兴,起码在从小的伴读中有一人能在未来的时光中陪着她。

  两人谈论了时局,谈论了其他几位伴读。

  阿欢已经定亲,此番也考中了。“阿欢隐晦提起她志不在仕途,那副小心谨慎的模样都不像她了。”

  太女兴尽而归,坐在马车上的墨兰则想的长远。

  现在的徽柔还是一起长大的徽柔,但皇权之下,自己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翼翼。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在那个位置上,人也会变得不像自己。

  墨兰白日很少在盛家,家中的消息还是知晓的,吴大娘子上门为梁晗说亲盛明兰。

  据说她本人很喜欢明兰在马场上的模样,那样洒脱的人很对她胃口。

  父亲本人非常乐见其成,梁晗好歹也是伯爵侯府之子,只是随着明兰在寿安堂不知道与老夫人说什么。

  大娘子终究没有答应这门亲事,吴大娘子也不是非明兰不可,在京城已经相看了其他姑娘。

  没过多久,在盛竑的书房,墨兰见到了明兰的又一定婚人选。

  一寒门举子,举手投足还算知道礼数,模样周正老实,外貌上并无什么出彩之处。

  那人对墨兰极为客气,盛竑让他先退下后。

  “墨儿,那人是为父的门生,家境贫寒,但学问不错,为人吃苦上进。我有意将你六妹妹许配给他。”墨兰身有功名,不同于一般的女子,加上这些后宅事盛竑与她也可以商量一二。

  不知怎的,墨兰联想起小时候看到了话本子,穷苦举子不上进就没有机会,吃苦是因为不得不吃苦。

  “父亲的安排女儿没有意见,只是六妹妹前面几位兄长姐姐如今还未定亲,先定明兰吗?”

  盛竑不在意这些,“如今只是定婚罢了,再说如儿要考功名,可以再等几年。”

  因着女帝登基,女子科考以来,长幼有序结婚的顺序都有些打破。

  家里盛竑想将明兰配给穷举子的事情传的有模有样的。

  换做往常,如兰怕是最是关心这些事,如今收了心思,闭院读书去了。

  林栖阁,“说起来,盛明兰婚事人选还真不少。前有梁大娘子上门求婚,现在又来了一个文家举子。只是一上一下的,盛明兰怕是接受不了这等落差。”林噙霜让人上了熬好的汤说着。

清洋

知否墨兰之仕途 女状元

“还有三日就要放榜了,老天保佑一定要让我的柏儿和如儿高中。”王若弗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她絮絮叨叨念着,身边人不敢打扰,拜佛最要紧的就是心诚。

  “大娘子,不好了不好了!”看门的丫鬟急匆匆冲进来,险些没有站稳。

  “慌什么?”还是张嬷嬷先行拦下,知道有要紧事,眼神示意她快说。

  张嬷嬷跟在大娘子身边多年,整个屋子的丫头基本上都是她教出来的,她刚才的举动明面上是斥责,实际上也是先替大娘子出会儿气,好让小丫头不会受多更大的气。

  “大娘子,外面的人都在说,充王妃上门与平宁郡主商量婚事。小公爷以他与我们府上六姑娘两情相悦拒绝了。”

  那小丫头一下子说完,“我的老天爷诶!”王......

“还有三日就要放榜了,老天保佑一定要让我的柏儿和如儿高中。”王若弗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她絮絮叨叨念着,身边人不敢打扰,拜佛最要紧的就是心诚。

  “大娘子,不好了不好了!”看门的丫鬟急匆匆冲进来,险些没有站稳。

  “慌什么?”还是张嬷嬷先行拦下,知道有要紧事,眼神示意她快说。

  张嬷嬷跟在大娘子身边多年,整个屋子的丫头基本上都是她教出来的,她刚才的举动明面上是斥责,实际上也是先替大娘子出会儿气,好让小丫头不会受多更大的气。

  “大娘子,外面的人都在说,充王妃上门与平宁郡主商量婚事。小公爷以他与我们府上六姑娘两情相悦拒绝了。”

  那小丫头一下子说完,“我的老天爷诶!”王若弗竟惊呼一声,往后一倒。

  正院一阵忙乱。

  连带着下人连忙去清了主君回来。

  张嬷嬷慢慢给王若弗抚摸背部顺了气,“充王岂是我们盛家能惹起的人物,柏哥儿和如姐儿又在放榜的关键时候,他们含辛茹苦多年,要是这次中了,因为充王的关系!”

  王若弗捏着匆匆赶回来盛竑的手,“我就与那盛明兰拼命。”

  “她自己不好好读书,还想着去高攀齐国公府……”大娘子嘴上毫不留情,畅快骂着。

  盛竑一言不发,他心里默默想着这件事是否已经得罪了充王,怎样该把这件事降得最低。

  大娘子的语句他是一句都不由往耳朵里去。

  “去喊长柏长枫去书房里。”他冷不丁站起来,王若弗还吓了一跳。

  “大娘子,这些日子你好生看着六丫头。”交代完事情后,盛竑转身就走。

  王若弗泻了火气。

  当天下午,大娘子派了人去盛明兰院子里,没有想到那些嬷嬷铩羽而归。

  六姑娘院子里只说一句,六姑娘去了老夫人院子里住几天。

  “反了天了,老夫人这是存心要跟自己做对啊。她亲自教养的六丫头这么没皮没脸,这时还护着她。”

  当晚,王若弗去了寿安堂当着老夫人的面狠狠数落了盛明兰。

  华兰因为京城传言回娘家,王若弗细细跟她说来听了。

  好不容易回趟盛家,华兰没有带自己的姐儿,在最初的担忧之下想着跟自己几个妹妹见见。

  正好带了京城时兴的糕点和上好的茶叶,许久没有合拢一块的盛家姐妹待在一块显得有些生疏。

  “大姐姐,这糕点入口即化,是哪家铺子的。”与一同安安静静吃茶点的两个姐姐不同,如兰很是活泼。

  她跟华兰同父同母,没有嫡庶之间的隔阂。

  女儿家在一起难免谈及闺中情事。

  “不知四妹妹有没有心仪之人?”华兰低声问着,她已为人妇多年,为了自己也想几个妹妹弟弟婚事好些。

  墨兰摇摇头,“尚未,以后我想要娶一位合心意的。”不是嫁是娶,一字之差,足见墨兰志向。

  如兰忽的想起幼时自己与四姐姐谈起那些长大之事,轻快接着,“四姐姐和我都喜欢好看的,日后我们要比比谁找的更好看些。”

  她的俏皮话倒让气氛活跃些。

  明兰面色不虞了,她的情郎自是全京城最好看的,可惜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她都快失去一切了。

  “四姐姐,两情相悦有错吗?”一向不说话的明兰冷不丁冒出一切。

  “没有错,只是六妹妹,有些情况注定不同。”华兰先说着,她想借此劝劝明兰。

  平宁郡主的打算满京城都知,她不会同意的。

  明兰又沉默了。大姐姐替自己答了,墨兰倒不必回答了。

  “马上便是殿试了,二位妹妹好好准备。”茶点吃得差不多了,气氛也冷了下来,到了该散场的时候。

  在送别华兰离家之时,“大姐姐,以后我当大官,袁家再欺负你,我就打上门去。”

  瞧着在娘家待两三个时辰便被嬷嬷叫走的华兰,如兰俯身在华兰耳边说着。

  “好,我们如儿长大了。”华兰眼中含泪,伯爵府的日子难熬,好在她还有盛家,还有弟弟妹妹。

  贡生名单出来,如兰没有考上,来不及安慰他了,盛家其他三位考生立即要去殿试。

  汉白石上,跪着本次的几十名贡生。

  女贡生少的可怜,加上墨兰约莫只有两三名。

  “第一名,宥阳盛墨兰。”偌大的声音响彻宫城。

  墨兰原也没想过自己能考这么高,先是微微一愣,后马上反应过来起身向着殿内走去。

  踏着汉白石上,“我是秦皇创帝制以来,第一位女状元。”这是个人的荣耀,也是女子历史的突破。

  宫城所有人都知道,今天是足以载入史册的一天,盛墨兰这个名字也会随着女状元的身份青史留名。

  她跪倒在地,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女帝,却是第一次在朝堂上拜见。

  右侧第一人是太女,她看向的是女皇,脸上有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