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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赏味期09

吴磊×赵露思 


非常规青梅竹马 非典型破镜重圆


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注:私心设定,本文是一个没有疫情的世界。我真的太恨疫情。


吴磊最近实在是很奇怪。


具体表现在,赵露思的每周新鲜事批阅活动已经转变成了每周风景图大赏活动,外带实时天气播报。吴磊最近总是拍一些天啊云啊树啊房檐啊之类的,发过来的文字也由之前的啊啊啊或哈哈哈变成了天气记录。

"露思,今天下雨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


吴磊×赵露思 

 

非常规青梅竹马 非典型破镜重圆

 

纯属虚构,请勿上升真人。

 

 

 

注:私心设定,本文是一个没有疫情的世界。我真的太恨疫情。

 

 

吴磊最近实在是很奇怪。


具体表现在,赵露思的每周新鲜事批阅活动已经转变成了每周风景图大赏活动,外带实时天气播报。吴磊最近总是拍一些天啊云啊树啊房檐啊之类的,发过来的文字也由之前的啊啊啊或哈哈哈变成了天气记录。

"露思,今天下雨了。"


"天气越来越冷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会下雪。"


"在刮风。"


……


赵露思觉得最近的吴磊像极了被什么酸涩灵魂附身的文艺青年,把自己的微信变成了情感公众号投稿平台。看似什么都没哼唧,又好像句句都在哼哼唧唧。


这还不是最离奇的,最离奇的是,吴磊不太爱打视频电话了,基本都是发文字或者语音,语音通话时长都变短了一些。上次打视频,没说五分钟,吴磊的耳朵就已经红彤彤了,说话也很不自然,眼神飘忽不定的,就是不好好看屏幕。赵露思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别不是要发烧,吴磊肉眼可见的慌张,支支吾吾东拉西扯地讲了点废话,就喊着要开工了赶紧挂断。


要开工?不是说今天已经收工了吗?怎么刚收工就开工?


赵露思觉得吴磊好像有点躲避自己,但每周他又会发过来很多消息。仔细想想两个人之间也没有发生什么闹别扭的事,怎么突然就这么奇奇怪怪的。赵露思实在琢磨不明白,只能感慨一句青春期的男生真是难以捉摸。


马上就要放寒假了,高三生的寒假已经非常短暂,但也许是因为有个春节,年三十的强势地位还是让人觉得假期的气氛格外浓厚。快寒假了就意味着快要期末考了。赵露思进高中之后学习上其实有点艰难,私下里很是下苦功,周末一有时间就去找课外辅导老师上课,寒暑假更是一个都不敢落。就这么紧追猛赶,终于在一中这个不见血腥的厮杀场站到一个还算看得过去的位置。这次期末大考,赵露思想考出一个让爸妈安心一些的名次,也想给自己下学期的高考冲刺期增添点信心,卯足了劲在复习。

周六的晚上不用上晚自习,平时这个时间,赵露思一般是拿起阔别一周的手机来跟吴磊交换生活讯息,周日上午的半天假期再拿去找老师补课。可下周五就期末考了,此时的赵露思连这个时间段也不敢放过了,回家吃个晚饭,上线跟吴磊说了声要期末考的消息,解释说这几天会比较忙,下周放假了再聊。甚至没来得及等一等吴磊的回复,就匆匆出门上课了。


进入高三以后,妈妈给赵露思换了个特别严格的辅导老师,是个标准的女强人。老师家里有一个正在吃奶期的小宝宝,赵露思每次去她家上课都觉得自己被一股温暖的奶香气包围,困得不行的时候简直想和小婴儿交换人生阶段,祈求能在摇床里睡上个地老天荒。上了几次课后,有一个跟赵露思程度差不多的女生,也来找这位老师上课,两方一商量,索性就排在了一个课时。一对一变成一对二,露思妈妈起初还担心会不会影响辅导效果,赵露思自己倒是乐得给自己寻个伴儿,整个过程下来就也算沟通愉快。


后来相处几次,赵露思觉得两人之间并不是特别合拍,好在也算面上合得来,虽说不会去深交,但也算是相处和谐的同伴。赵露思自觉这已经是很好的效果,好朋友本就是难得的,能平淡地和谐相处就是最不费力的良好社交关系。


上完课已经快十点钟了,两个女生从老师家所在的小区里走出来,这小区门口新开了一家麻辣烫,同行的女生闻见香味有点心动。


“要不要吃个麻辣烫?就当夜宵了。”


赵露思有点犹豫,最近有点上火,嗓子有点痛,但麻辣烫不加辣实在是没什么灵魂。赵露思不想凑合着吃美食,又顾及嗓子,有点纠结。


同伴以为她是担心时间,又补充着劝说:“对面就是公交站台,咱们离回家就一站路。末班车到晚上十一点呢。而且你看,现在店里没什么人,出餐很快的,稍微吃快一点就好了。”


赵露思听了更觉得着急忙慌地吃实在没什么意思,更不值得冒着嗓子变严重的风险加辣品尝。


“不了,我最近嗓子痛,进去了肯定忍不住要加辣,还是不诱惑自己了,你快去吃吧。”


交情淡在这个时候就显出好处来了,若是密友,怎么说也要给人拽进去陪着,这种关系下就不会再多劝。


“行,那你先回去吧。不用等我啦,天气也挺冷的。”


两个人就此道别。赵露思走到公交站台,发现新换了广告,换的还是老熟人,吴磊手拿饼干,笑出一排大牙。


两年前吴磊在学校旁边的公交站台卖电器,赵露思后来路过总要朝那看,过了几个月广告换掉了。到现在再看见公交站台上的吴磊,就已经转行卖饼干了。


“你是跟踪我吗?从学校追到补习老师家门口。”赵露思用手指轻轻点海报上吴磊的脑门,自言自语。


玻璃摸起来很凉,吴磊穿着红白相间的毛衣,笑容看起来暖洋洋的。赵露思看到海报上的签名,就想起了那个跟今天一样寒冷的冬夜。于是快步折返回马路对面,火急火燎冲进便利店买了包湿巾纸。又一路跑回到广告栏前,从包里翻出紫色荧光记号笔,准备下笔前赵露思在心里向自己发问。


这是在做什么。



有点生疏了。赵露思第一遍写得犹犹豫豫,好多笔都不记得是怎么连起来的了。擦掉后接着画,画上三四遍后就找到了点感觉。写一遍擦一遍,用左手抹干水渍再继续写,抹过几次之后左手就变得冰冰凉了。赵露思突然就想起那夜的吴磊,想他那天手冷吗,然后开始想他现在在做什么,今天收工了吗,现在是在休息还是在加课准备艺考。


风很冷,南方的风也许没有北方没有那么烈,但很刁钻,吹得人直起鸡皮疙瘩。赵露思脸颊被吹得有点疼了,抽空捏了捏耳朵,已经被风吹得很冰。但还是不想停下,只一遍一遍写吴磊的艺术签名。这个时间马路上没有什么人,公交站台也只有自己在等车。在安静的冬夜路边,赵露思在孤单又固执地写着一个男生的名字,好像没有什么缘由,可能只是有点想念吧。


“哎,露思,你还没走吗?”


吃麻辣烫的补习同伴走过来,看见赵露思对着广告栏写写画画,赵露思慌忙擦干净。像是做坏事被抓包,一瞬间慌张极了。


“啊,是,是。我等车呢,还没等到。嗯,你吃完啦。”


“对啊,这么久都没来吗?不是吧,不会今天没车了吧。不应该啊,这还没到十一点呢。”同伴低头看手表核对时间。


赵露思悄悄装好湿巾纸和记号笔,心说我哪知道是来了还是没来,我一直背对马路牙子练签名我能看见个什么。哦,练得还是别人的签名。


确认这真的还没到点,绝不会是错过了最后一班车,同伴放下心来跟赵露思没话找话。


“我刚看你一直在看这个广告,哦,你喜欢吴磊?”


这话其实问得很平常,赵露思深知这句喜欢问的只是追星概念上的喜不喜欢,但在听见这个问句的时候,赵露思的心脏突然怦怦直跳,脸一下子烧起来,感到特别紧张,紧张之外,还有一些不知所措的慌乱。


“你怎么还脸红了,这么不好意思嘛。哎呀,很正常呀,我们班有同学也特别喜欢吴磊,天天追他的各种动态,拍戏了啊录节目啊拍杂志拍广告啊,就没有她不关注的。不过说真的,吴磊真的很帅哎,好张扬的那种长相,其实看着有点凶哎,但是笑起来又好暖。”


赵露思听她夸吴磊,根本无暇去分辨她是真的欣赏,还是出于觉得自己追星吴磊所以找话题附和。满脑子只有刚刚那句话。


你喜欢吴磊?



喜欢…吴磊吗?


是…喜欢吗?


赵露思脑子里闪过很多吴磊的样子,大笑着的、故意耍帅的、装凶撑气势的、小时候挨揍了哇哇哭的、跟自己玩闹斗嘴的、默默陪伴听自己讲那些啰里吧嗦的小女孩心事的,还有同自己分别的吴磊,那些出现在电视机里的吴磊,出现在娱乐新闻里的吴磊,出现在手机推送和各式广告大屏中的吴磊。最后在脑海里最清晰的,居然是那天,穿着黑色羽绒服,带着特别大的帽子,朝自己笑着跑过来的吴磊,赵露思记得那天他的帽子上有一圈扎实的毛领,随着跑动在风里上下抖动,当时还觉得很像动画电影里的毛绒绒怪兽角色。那天还有很好的阳光,但其实还是挺冷的。后来听说,那天下午吴磊三点钟就跑到亭子里等她放学。


很多事情到这里就理出个所以然了。那些记得的和以为不记得的细枝末节,那些看似遥远其实恍如昨日的时光,赵露思想起那双眼睛,那天半夜的一中校门口,吴磊有一双仿佛只凝进了她一个人的眼睛。


原来不止是想念你而已。



56路公交车开过来,同伴轻轻拽拽赵露思的袖子一起上了车。车子开动,赵露思望着窗外,广告海报上吴磊的脸正在快速后退,马上就要看不见了。


“我喜欢吴磊。”赵露思轻声说。


“我知道啊,刚刚不是挺明显的吗。他真的很帅哎。好多人喜欢他,怪不得是娱乐圈四大墙头之一。”同伴笑着接话。


赵露思不知道别人确认喜欢的瞬间是不是像电视里演的那样被甜蜜感包围,赵露思的这一份是酸中带着点甜,有点彷徨,有点紧张,但强烈的悸动感让自己无法回避,于是只能心甘情愿地低头承认,是的,我正对一个人倾注我青涩的喜欢。


“嗯,他很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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悸梦.

封神歌词

1.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发如雪》


2.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爱人错过》


3.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简单爱》


4.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不能说的秘密》


5.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紧紧的把那拥抱变成永远。——《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6.等一个自然而然的晴天,我想要带你去海边,能不能和你竭尽全力奔跑,向着海平线。——《想去海边》


7.请让我随你去,我愿陪在你的身边为你挡风遮雨。——《我是真的爱你》


8.我也愿意做,你的头号支持者。——《夏夜最后的烟火》...


1.繁华如三千东流水,我只取一瓢爱了解。——《发如雪》


2.我肯定,在几百年前就说过爱你。——《爱人错过》


3.我想就这样牵着你的手不放开,爱能不能够永远单纯没有悲哀。——《简单爱》


4.最美的不是下雨天,是曾与你躲过雨的屋檐。——《不能说的秘密》


5.能不能给我一首歌的时间,紧紧的把那拥抱变成永远。——《给我一首歌的时间》


6.等一个自然而然的晴天,我想要带你去海边,能不能和你竭尽全力奔跑,向着海平线。——《想去海边》


7.请让我随你去,我愿陪在你的身边为你挡风遮雨。——《我是真的爱你》


8.我也愿意做,你的头号支持者。——《夏夜最后的烟火》


9.在所有不被想起的快乐里,我最喜欢你。——《喜欢》


10.偷走诗人的情诗,诗里躺满你的名字。——《赧然的贼》

真好

还债·观影体

之前群里的脑洞,大决战众人观影体。

[图片]

正文如下,未完待续。


“我们兄弟,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变成这样怪我吗?怪我吗!”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

“你有!自始至终,你对王小石都比对我好!”


“小石头!你没死!”

“……你还不如死了!”


王小石觉得,他的二哥何必直上九霄,他本就是离恨天的月神,清冷致斯,诡魅致斯。他以为,他可以留得住这抹月色。

可是,月儿陨落了,化作午夜绽放的血百合。马上就要再也回不来了。

王小石感到苏梦枕正在靠近。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哥。整个江湖都对他诉说着大哥的委屈,可他的白愁飞,不是坏人……

耳畔传来俗人的欢呼。苏...

之前群里的脑洞,大决战众人观影体。

正文如下,未完待续。


“我们兄弟,为什么会变成如今这样……”

“变成这样怪我吗?怪我吗!”


“我有什么对不起你?”

“你有!自始至终,你对王小石都比对我好!”


“小石头!你没死!”

“……你还不如死了!”


王小石觉得,他的二哥何必直上九霄,他本就是离恨天的月神,清冷致斯,诡魅致斯。他以为,他可以留得住这抹月色。

可是,月儿陨落了,化作午夜绽放的血百合。马上就要再也回不来了。

王小石感到苏梦枕正在靠近。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大哥。整个江湖都对他诉说着大哥的委屈,可他的白愁飞,不是坏人……

耳畔传来俗人的欢呼。苏梦枕欲言又止,王小石擦了一把眼泪,默默不语。

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一切都不可挽回了。


忽然之间,白虹贯月。醒神时,便是一个见所未见的空间。

昏暗的大厅里,规整地放置了四五排软椅,每把椅子之间相隔略远,似乎是为了互不干扰。抬头,正前方是一块银灰色泛着荧光的幕布。

这时,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响起。

欢迎来到零号空间,本次观影时长有限,不允许重播,请各位迅速入座。


王小石与苏梦枕对视一眼,开口询问:“可否请阁下出来一见?”

声音没有搭理他。一道刺眼的白光后,两人被一种结实的绸带(俗称,安全带)绑在了前排的座位上。两人试着挣扎一番,发现只是束缚,并不太紧,但是不可挣脱。既然是怪力乱神,无可抗衡,也只能顺其自然。

下一瞬,身边多了几位熟人。是杨无邪、狄飞惊,方应看,雷纯,雷媚,和阔别多日的温柔。终于又见到苏梦枕和王小石,小姑娘丹唇微颤,杏眼含泪,泫然欲泣。“师哥~小石头~”


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声音再度响起。

零号空间已经准备就绪,观影开始前,请各位牢记空间规则。

空间不受外部时间干扰。

空间内禁止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

空间内所有生命均处于健康状态,在空间内造成的身体损伤在离开空间后皆会消失,精神伤害概不负责。

参与本次观影的英雄有两次选择权,可以选择是否保存空间记忆。

现在,请各位英雄选择,诸位有三十秒的考虑时间,超时将视为自动保存。


“这是什么意思?三十秒又是多长?”王小石也顾不得伤感。

狄飞惊摇摇头,是的,他可以摇头了。“他似乎是想给我们看个什么东西,有可能是我们错过的。”

“就像,泄露天机?”雷纯反应过来了。

方应看满不在乎。“既然是信息,何必忘记呢。”

温柔这时才发现这个混蛋也在。她试着下来攻击他,却只是无果。“好你个方应看,老天不长眼,竟然让你还活着!”

方应看一贯坏笑,还没调戏两句。就听见头顶的声音又起。


各位英雄,请在五秒之内选择。


众人手边忽然多了两个按钮,写着是与不是。这一回,声音在倒数——五、四、三、二、一。时间到。


王小石扭着脖子看众人的神情,想推断出他们的选择来。可惜,在场的,除了温柔都是人精,他瞧不出什么来。这时,光线骤然增强,幕布上逐渐出现画面。


……说英雄谁是英雄……

刑部大牢的门口一闪而过。接着,白愁飞身着锦衣,发丝微微凌乱,以极其嚣张的姿态靠在牢房墙壁上。他面上是千万年不改的桀骜和恣意,倒显得此时走过来的任劳任怨像是瓮中之鳖。

任怨猥琐地说:“白副楼主,又见面了。是我呀,是我,任怨,喃——任劳!”白愁飞抬头去看他们的时候还是带着笑的。这笑,王小石不熟悉。白愁飞对他的笑颜,或是真诚且明媚,或是调侃和戏弄,都能让他失神。绝不是这样轻蔑冷漠。

他不熟悉,狄飞惊和方应看倒是很熟悉。这个久违的笑容,曾经让狄飞惊心底的一潭死水泛起了涟漪,也曾让自负的方应看气炸了肺。

上一次这种笑没持续太久,苏梦枕挥刀救下他后,他的脸上就变成了心虚和赌气,很是可爱,却不是给他狄飞惊看的。他收了兵器回去,却在月下想了很久,若是苏梦枕没有及时赶到,他该怎么处置白愁飞,六分半堂的水井底,会不会太凉了。

狄飞惊在沉思,方应看还能浪。“这不是白副楼主——不对,是白楼主。你们金风细雨楼和刑部有什么培养计划上的合作吗?只有去刑部进修,才能升职?”

温柔啐了他一口,转头问苏梦枕:“师哥,这上面是什么时候的事?大白为什么又入狱了?”

苏梦枕无言以对,反倒是雷纯开了口:“你的好夫婿杀了傅宗书,人又离了京,自然要金风细雨楼的楼主顶罪。”

“所以,大白当了楼主,去顶罪?”温柔又气又急,却不知该说什么。王小石心如刀绞:“大哥当时说的办法,就是如此吗?”

杨无邪不忍心看苏梦枕为难,主动替他解释:“梦枕的身体经不住,而且,白愁飞也是自愿……”

“这世间所有忘恩负义的人好像都只会说一句话:他是自愿的。”说这话的人,是狄飞惊。


幕布一直在动。任劳啧啧两声,“没想到啊没想到,昨日还是云中龙,今日又成阶下囚了。”

白愁飞轻笑。“我还以为傅宗书死了,你们两个小鬼也跟着魂飞魄散了呢。”任劳任怨多年的狱卒,才不理会白愁飞的鄙夷。或者说,他们沉溺于这种,折人傲骨,拆人翅膀的美事。还有什么比神坛上的公子跌入污泥更美的景致呢!任劳脸色阴沉:“那哪能呢。我们两个要是鬼,也是你的催命鬼!”

温柔这些年也见了些世面,但也是在阳间。任劳任怨两个人简直是地府阴差,太阳底下见着还好,在刑部大牢里,这二人就是活鬼!许是感受到了温柔的恐惧,王小石想去安慰她,又动不了,只能出声安抚。“别怕,温柔。大白他不会有——”

此言一出,众人都安静了。

那个谪仙一样的人,已经出事了。


锁链的声响里,任怨的嗓音就是地府的冥音。“白副楼主,任劳任怨,又来伺候您了。”


温柔再也忍不住了,她带着哭腔大喊:“你们两个别动他!滚开!狗头军师,楼里的人都傻了吗?为什么不想想办法,为什么要看着大白菜入狱受苦啊!”

杨无邪无言以对。雷纯带走白愁飞的时候,楼里,确实没有一个人反对,包括他。

他最早看见白愁飞,还是在苦水铺。那时,他只是感谢白愁飞出手救了苏梦枕。后来,也是感叹,老天赐给他的梦枕两个得力干将。他潜意识里把白愁飞视为和他一样给苏梦枕卖命的,所以不喜欢他的野心。可平心而论,白愁飞,曾经真的对他很好。即便他屡次出手相帮时,嘴上还要犟说他只是一个有名字的路人甲。

可,白愁飞什么时候会在意路人甲的死活啊。杨无邪嘲笑自己,童叟无欺,却骗了自己。


“白副楼主这么顶天立地的人物,知道贴加官吗?最好的面具是拿人脸做模子。白副楼主,那我来了?”

任劳将预备好的桑皮纸揭起一张,盖在犯人脸上,任怨嘴里早含着一口烧刀子,使劲一喷,噀出一阵细雾,桑皮纸受潮发软,立即贴附在脸上。任劳紧接着又盖第二张,如法炮制。两个人嘴里还不干不净地羞辱白愁飞。

“一般人啊,最多能挨五张。”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我相信白副楼主不比常人。”

“白副楼主,好好享受这种滋味吧。”


白愁飞只是手足挣扎,铁枷摩擦着他纤细的玉颈,已经红了一圈。用到第七张,任怨拦住了任劳,“省着点儿,白副楼主还等人来救命呢。”

良久,人不动了,任怨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走上前去,细细检视,几张叠在一起,快已干燥的桑皮纸,一揭而张,凹凸分明。白愁飞骤然得了空气,犹如岸上濒死的鱼拼命喘息。任劳欣赏着手里的面具:“白副楼主真是漂亮,就连这粗糙的面具都能看出眉清目秀。”

“这么好看的人,可得多给我们留几张面具啊。”任怨的手随意摩挲着白愁飞,起伏不定的胸膛,脆弱的脖颈,失血发白的嘴唇——白愁飞脸色还是发青,却一口咬上了任怨的手。任怨吃痛叫声连连,任劳掰不开他的嘴,直接从架子上取下竹片刺进白愁飞的纤纤玉指,好叫他松口。

苏梦枕最熟悉白愁飞的手,不知道多少回,他或是光明正大地看,或是偷偷摸摸地看,白愁飞作画。素手皎腕,宛如柔荑,骨节分明,指甲总是修剪得整整齐齐,圆润可爱。可现在,锋利的竹片扎在指甲缝中间,鲜血淋漓。白愁飞都没有松口,硬是从任怨手上撕了一块肉下来。任怨阴恻恻地说:“白副楼主好牙口!我这贱骨头可别崩坏了白副楼主的牙,任劳,还不快拿你的老虎钳给白副楼主检查检查!”

白愁飞紧闭着嘴,可,他一人那里敌得过几个身强力壮的狱卒呢。众人只能惊惧地看着白愁飞生生被拔掉了一颗牙。

“白副楼主的长辈有没有告诉过您,上牙,得往下扔。”任怨把玩着这颗牙,直接扔到白愁飞嘴里。“往下咽吧,听话!”这一口合着血腥吞落。苏梦枕不确定白愁飞眼角是不是滑落了一滴泪。

任劳意犹未尽,继续折腾白愁飞的手。任怨一面坐在一边处理自己手上的伤,一面嫌弃他。“谁让你用竹签了,瞧瞧白副楼主这指甲都脱落了。留一半看着不好,都拔了吧。”任劳答应一声,拽起白愁飞的左手挨个拔掉了指甲。

白愁飞终于抑制不住惨叫。十指连心,每动一下都是锥心刺骨,如何不疼啊。他眼内血丝暴起,咬牙切齿地说:“我一定会杀了你!”可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他所有的狠戾在狱卒眼里,不过是困兽之斗罢了。

“右手就留下吧。让我们白副楼主看看,这双手原来是多么好看呐。”任怨重新回来,这一回他不敢近身,只能在一边动嘴。


“这里不受外部干扰,是说,我们必须完整看完二哥在牢里的每分每秒吗?”王小石方才悲伤得几乎要晕过去。大白的手是用来画画的啊!他记得在愁石斋,他央求白愁飞为他画一幅小像。白愁飞烦不过吩咐他研墨,结果他不小心把墨汁蹭到了白愁飞手上。那时候,白愁飞嫌弃到连他一起打包扔出了愁石斋。打那以后,他总是喜欢早起打一盆水,泡上时新的茉莉花瓣,伺候大白洗手。大白的手其实很绵软,大多时候都冰冰凉凉的,像雪一样。这样的一双手,怎么能染血呢!

狄飞惊不忍心地闭上了双眼,突然无比怀念自己颈骨残疾的时候。“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我记得那时候,他待了很久。”雷纯整个人笼罩在悲伤里。她应当是恨他的,他强娶了她,对她百般羞辱折磨。可是,再一次看见这人在大牢里受苦,她脑海当中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下江南时,他奋不顾身随着她跳进河里的样子。

他应当是属于光明的。是自己把他眼里的光熄灭了。

“下江南时他身上的伤,都没来得及养。”雷纯眼泪扑簌簌落下。苏梦枕看着她,若是以前,只要她一落泪,他总觉得爱怜。可如今,他竟然想质问她,为何不告诉他白愁飞身上还带着伤,若是他知道他怎么忍心——

他真的能阻止吗?

他也是害他至此的人之一,有什么立场质问雷纯。



他们只顾心痛,没留意幕布上多了个人。方应看最是眼疾口快。“蔡京?”王小石一听,恨不得暴起把那狗贼活活掐死。可惜,眼前只不过是幻象。

蔡京:“这人哪,到临死的时候都不害怕,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绝望,你不会在这个时候放弃吧?”

白愁飞只是轻笑,趁着空档好好呼吸几口。

“方应看和雷纯都向我推荐你。”

“那我真该好好谢谢他们,不过为相爷卖命的人已经够多了,不差我一个。”

“人者多欲,其性尚私。你这种人,不应该为其他人卖命,你应该为自己啊”

白愁飞猛地狞笑:“那你给我一把刀,我现在就杀了你,为我自己卖命。”

蔡京笑得很自以为是:“是吗,你现在很想杀我吗?那我问你啊,你跟你那位好兄弟王小石,是一样的人吗?要成功,就一定要知道你自己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那这一点,我可以帮你。”他唤了一声,进来了两个人,擎着一个白瓷瓶子。

白愁飞慌乱起来。来人并不理会他,只是从瓷瓶里倒出一枚丸药,硬塞进他嘴里。

“你们给我吃了什么?”白愁飞只觉得头疼欲裂,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好像脑壳里正在地震。

蔡京惬意地观赏着白愁飞进入幻象之后的惊恐。白愁飞浑身抽搐,似乎看见了什么极其可怖的事。他忽然剧烈挣扎,直接拉断了绑着他手腕脚踝的绳子。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小石头,别……不要……小石头你不要死……”

“大白!我还活着!我没有死!你看看我呀!”王小石喑哑地嘶吼着。温柔已经不哭了,她问杨无邪:“军师,狗老头给大白喂了什么?”

杨无邪仿佛入了定。苏梦枕只得开口:“蚀心丹。军中对付俘虏的,可使人看到心中恐惧,毁人心智。”

温柔没有太吃惊,她只是看着白愁飞入魔。良久,她闷闷地说:“回去之后,我要剐了他。”


蔡京好像是失望了。他站起身来,吩咐手下:“生的时候变不了畜生,死的时候也不必像人。杀了吧。”


众人具是透心凉,好像他宣布的是自己的死刑一样。

方应看自嘲,世人都说白愁飞无情无义,弑兄杀弟,可也会称道他一句枭雄,而自己只是落得个骗子恶人的名声。就连做坏人,他都是矮白愁飞一头的。曾经他自觉不平,现在才明白,白愁飞此人,绝不是他能比得上的。他的凌云志,也不是自己那些腌臜心思可以揣度的。他活该被这人骂作牛马!


蔡京还在叨哔,就听见身后的牢房里传来呻吟和锁链挣扎声。快步回去一看,自己的杀手已经断了气,白愁飞铁索加身,浴血而立,好似一朵恶世白莲,或是从黄泉走出来的玉面阎罗。“让我死,容易;让我跪,休想!”

这才是白愁飞!想飞之心,不死不休!


蔡京眼里的惊喜和觊觎恶心到了所有人。而他接下来的话更是让所有人心恸。


“一个时辰一颗?”雷媚很少真心实意地落泪,可是,那是白愁飞。

“那个冬天好冷。”温柔神伤道,“我们都差点冻死在山里。也不知道那些人泼的水凉不凉。大白菜最怕水怕凉了。”


声音突然响起。警报,警报——空间内禁止任何形式的暴力行为。

杨无邪的手突然被束缚起来。苏梦枕回头,发现他的手在滴血,一转眼又好了。

“无邪?”

杨无邪颓废地说:“自己掐的。”

“别太难过。”温柔安慰道。

“方才,我问自己,若是我进去,能挺到几时。”杨无邪抬起头,想看看白愁飞看过的天,可惜空间里只有连成一片的黑暗。“我凭什么瞧不起他!”


王小石明白,杨无邪是在自责。可惜,他再善良也不能昧着良心去宽慰他,说不关他的事。


天黑了又亮了。白愁飞已经服用了不知道多少颗蚀心丹了。昏昏醒醒间,刑罚也没有间断。任劳任怨尽职尽责地来折辱他,倒班的其他狱卒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或是踢两脚泄愤,或是摸几把揩油。白愁飞无力去阻止这些,他已经渐渐失了神智,嘴里呼喊的除了“小石头别死”,又添了“温柔”“大哥救我”,甚至还有一两声“雷纯”。

好容易清醒一刻,白愁飞艰难地爬到地上,手脚并用朝牢门口挪。王小石看得胆战心惊,他想劝白愁飞别碰那些生肉,可是,大白已经几天滴水未进了,连坐在地上直起身子,都要喘得上不来气。

可白愁飞没碰人肉,他甚至连看也没看,只是端起那碗泥水一饮而尽,又被呛得连连咳嗽。

任劳任怨又进来了。

白愁飞下意识往后挪了挪,“你们有完没完,有本事就杀了我。”

任劳半抱起他,硬掰开他的嘴。“白公子,相爷没让你死,你就不能死!”

“相爷没让你断药,药就不能停!”

白愁飞嘴里的药咽下去了,任劳就把人扔回地上,顺势踢了一脚。白愁飞又陷入幻境,这次,他喊的是苏梦枕。

“大哥”

“大哥要成婚了”

“大哥……雷纯 嫂子”

“大哥救救我”

“大哥”

“别丢下我”

“别不要我”

“我好痛……”


苏梦枕曾经以为,自己的二弟是不会痛的。他单枪匹马挑了六分半堂五大高手,血染红了满满一盆清水,也不曾皱过眉头。自己就慢慢不再心疼他了,总以为他受得了,还能受。原来,他只是不会说。


温柔冷冷地问:“金风细雨楼家大业大,连口饭都不能送进去吗?”


清醒的白愁飞不怕被丢下。蔡京来游说的时候,白愁飞还是那个宁折不弯,无所畏惧的白愁飞。

“你在细柳碰到的那个人,是王小石吧。他已经死了。”

王小石清楚地看到白愁飞眼里的光灭了。


此时的白愁飞,满身血垢,头发糟乱,眼眸失神,彻底变成了行尸走肉。无论是灌药还是上刑,再也没有反应。难得的清醒时光,他不再盯着窗外,再也不会有烟花为他绽放了。他拿自己血肉模糊的左手抠墙上的一块砖,砖上字迹清晰,是王小石和他一同刻下的誓言。


曾经年少,胡言乱语。


“你能做到哪一步?”

“六亲不认,绝情绝义!”


众人都有不忍时,可雷媚一直都没眨眼,她怕,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白愁飞的音容笑貌了。即便是他的苦痛,她也一秒都不想错过。她突然说:“为什么不问他?”

方应看问:“你说什么?”

“龙啸青他们,为什么不问问他,痛不痛?”

“他跟愁飞,并不甚要好。”苏梦枕说。

“他们不是兄弟。”雷媚自语。

苏梦枕和王小石不约而同地想起,白愁飞曾红着眼眶说过的一句话。“我没办法把所有人当兄弟”。

苏梦枕自虐般地攥紧拳头。那时自己只顾生气二弟的冷漠与绝情,怎么就没管过,他以为的那些人,也从未把白愁飞当成兄弟。真心换真情,自己,合该遭报应!


观影结束。第二次选择开始,诸位有六十秒的时间考虑,是否保存空间记忆。个人选择将对其他人保密。倒计时,开始——




“我原要——”

白愁飞已经站在窗边了,王小石拦不住,当即跪了下去。“大白!不怪你,是我错了!你不要跳!不要留下我一个人!”

白愁飞嗤笑。“王小石,男儿膝下有黄金。我是千古罪人,你大可以直接杀了我!何必惺惺作态!”

“大白,我——”王小石嘴笨,对上白愁飞更是茫然无措。这时,一声石破天惊的呼喊传来——

“大白菜!”

温柔?白愁飞握紧了三棱刃。疼痛折磨得他无法去思考温柔对他的称呼,江湖之上,没有朋友的少年只能自卫。

“大白菜,快回来!”

“温大小姐怎么回来了?来看看你的夫婿有没有死在我手里吗?”

大白菜他留了好多血啊。温柔觉得她的眼泪都在空间里哭干了,可回来一见到白愁飞,她还是要哭。

“大白菜!你要是敢跳下去,我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温柔,现在这个情形可不是讲旧情的时候。”白愁飞已经有些体力不支,略略在墙边一靠。温柔不知该怎么开口,就看见苏梦枕在白愁飞的盲区悄悄向他逼近。她喉头一紧,又放下心来。

苏梦枕并没有拿着红袖刀。

“大白菜,白愁飞!小石头回来才多久,我们还没有去凤临阁喝酒呢。我们在外面,在外面找到了好多好吃的,还想带你一起去呢。你别拿着刀了,我害怕,你把刀放下吧。”温柔凭着意念不住口乱说,想给苏梦枕争取一个机会。

千钧一发之际,苏梦枕拦腰抱住了白愁飞。离开了空间那一瞬,他很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这具将死的身体,不过幸好,白愁飞此刻也是强弩之末,他们二人还能纠缠片刻。王小石得了机会,赶紧上前来接手。

白愁飞奋力挣扎无果,眼看着自己的武器都被温柔卸下。他星眸含怒,愤愤不平,骂了一句:“卑鄙!”

“我先替你收着,会还给你的。我们回家养好了伤,自家兄弟有什么说不开的。”温柔还想摸摸他的刘海,只是,此刻白愁飞的眼神就和在刑床上要咬任怨时一模一样,她不敢冒这个险。

王小石和苏梦枕尽力寻找着既能制服白愁飞又不叫他难受的姿势。狄飞惊半飞半跑上来的时候,白愁飞已经不想挣扎了。狄飞惊盯他一瞬,暗道不好,急忙出手把白愁飞砍晕。

“你干什么!”温柔就像护小鸡崽子一样横在白愁飞面前。狄飞惊解释:“他刚才要咬舌自尽,我不得已。”

王小石心有余悸,把白愁飞打横抱起。狄飞惊喊道:“去哪儿?”

“带他回家。”

“他已经没有家了。”

王小石想反驳,却深知他说得对。金风细雨楼不是他的家,愁石斋也不再是了。曾经他可以很自信地说,哪里有王小石,哪里就是白愁飞的家。如今,还骗得了谁。

苏梦枕又咳嗽起来。杨无邪就像以前一样站在他身后,只是没了熟悉的笑容。雷媚姗姗来迟,她刚刚在底下解决了几个蔡京的眼线。“苏楼主是要重掌金风细雨楼了吗?”

苏梦枕知道,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白愁飞不可能再做楼主了,就是他想,也得是风平浪静海阔天空的时候。

“既如此,蔡京那里,白愁飞就再无活路了。”

“雷纯去找蔡京汇报战果了。”狄飞惊说。

“你怎么不拦着她!”

“她去找蔡京说,白愁飞已死。方应看和她同去的。他们二人别的或许会相互包庇,但白愁飞的事情不会。”狄飞惊补充说。


能让整个江湖团结起来的,从来都只有群起而攻之的恶人。只是,现在这种莫名其妙的团结,真是诡异又自然。


白愁飞醒过来时,直以为时空回溯。金风细雨楼在他执掌后就变了格调,如今却像是多年以前,他初来的时候。他试着起身,却发现自己手腕脚踝都被绸缎结实地绑着。王小石惊喜地说:“大白,你醒了!”

“放开我!”白愁飞不明白,他是想出来什么手段来折磨他吗?

“我不放,除非你答应我,不许伤害自己,也不能伤害别人。”王小石一本正经地说。

白愁飞笑得很玩味。“我答应,你先给我解开。”

“你骗我。”王小石端着一碗参汤,“身上还疼不疼?渴不渴?饿不饿?这是杨无邪给你炖的,先喝几口。”

白愁飞依旧警惕。“想毒死我直说,用不着你哄着骗着。”

“没有毒,真是给你补身体的。他不敢来见你。喝两口吧,我先喝给你看。”王小石咽下一勺,又递到白愁飞嘴边。

白愁飞不再拒绝,他急需补充体力。喝完了一碗汤,王小石又问:“想不想吃东西?我去给你准备。”

“你不如给我解释一下,我为什么在这儿。”

王小石犹豫几许。“你昏过去一天了。苏大哥重掌金风细雨楼,给你留了副楼主的职位。狄飞惊和雷媚在帮大哥做事。现在外面都以为你死了,蔡京的人还在找你的尸首,所以你还不能出去。”王小石的声音渐消下去。

白愁飞一挑眉,“然后呢?”

“雷纯去刺杀蔡京失败了,命丧当场,你别伤心……”

“我为什么要伤心,因为没能亲手杀了她吗?”白愁飞闭目养神。“所以,苏梦枕准备什么时候杀了我?找不到黄道吉日吗?”

“大哥不会杀你的,大哥,就在,屏风后面……”王小石小声说。

苏梦枕铁青着脸走出来,默默坐到白愁飞另一侧。“痛不痛?”

“痛。满意吗?”白愁飞挑衅地看着他。苏梦枕的手慢慢抬起,就要解脱了。

苏梦枕轻轻撩开他的刘海,在他额头印上极轻极淡的一个吻。“大哥亲亲就不痛了。”


北夜楚歌

【开推有关】有那么一群人

假如开推六子穿到说英雄,知道了白愁飞的事儿……

没什么逻辑,纯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对苏一行人很不友好,建议避让!!!

服装参考:刘下来是白愁飞刚出场的那一套,宋漂亮是九州里的两个揪揪那一套,郭包佑是庆余年里的那套“没钱打不过打不过”,白三碗那一套是白宇一部古装剧里的(我只看过图片,不知道是啥剧),周可可和柯务酷没有古装形象,所以脑补的。(这一条仅供参考,没看过这些形象的就自行脑补就行,感谢~)


        十一号公寓今天有一场国风表演秀,柯务酷也在其中,他手里还有五张家属票,于是邀请推理团的小......

假如开推六子穿到说英雄,知道了白愁飞的事儿……

没什么逻辑,纯粹就是咽不下这口气,对苏一行人很不友好,建议避让!!!

服装参考:刘下来是白愁飞刚出场的那一套,宋漂亮是九州里的两个揪揪那一套,郭包佑是庆余年里的那套“没钱打不过打不过”,白三碗那一套是白宇一部古装剧里的(我只看过图片,不知道是啥剧),周可可和柯务酷没有古装形象,所以脑补的。(这一条仅供参考,没看过这些形象的就自行脑补就行,感谢~)




        十一号公寓今天有一场国风表演秀,柯务酷也在其中,他手里还有五张家属票,于是邀请推理团的小伙伴们一起来参加活动。

  “兄弟们,换好了吗?”柯务酷手里拿着五张票,捻开了当扇子使,一边在手里扇乎一边问。

  “换好了。”郭包佑低着头系着最后一个衣带,从换衣间里往外走,“弟弟,这衣服袖子是不有点儿大啊?”

  柯务酷回头看了一眼:“你这个复杂,袖子大点儿好看。”

  “那成吧,就这样儿。”郭包佑照着镜子转了两圈,感觉还挺满意,也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锵锵锵锵!”宋漂亮慢跑两步,张开双臂来了一个闪亮登场,“怎么样,好看吗?”

  女孩子总是比较在意形象这种东西。

  “好看好看。”柯务酷左手拍右手,外加点点头表示认真。

  “嘿!你看咱们漂亮,穿啥都这么好看。”郭包佑认真的打量着宋漂亮,给予一句大大的夸奖。

  “就你会说话。”宋漂亮嘴上嫌弃,心里还是很受用郭包佑的恭维的。

  “你们都换好了?挺快啊。”白三碗慢慢悠悠的走过来,浑然天成一派老干部作风。周可可跟在他身后,正寻思着要把周嫑嫑别在哪,“你们都穿的好好看啊,每个人都不一样的风格唉!”

  “那你看。”郭包佑秉持着家族传统,不让一句话掉地上,“嗳~大刘呢,还没换完吗?”

  他这么一说大家也都注意到刘下来还没出现,宋漂亮探头探脑的四下寻找:“刘下来?”

  “哎!来了来了。”刘下来听到伙伴们的呼唤,赶紧把最后一步穿好,推门走了出去,还顺便夸了柯务酷一句,“你这衣服还挺合身。”

  刘下来一身白色的布衣,外面搭了一层薄纱,袖口束了腕,垂下两条飘带,浑身都透着股古早武侠的味,再加上他额前的两缕刘海,活脱脱一位少年英雄。

  柯务酷满意的笑笑,接着把票递了过去:“我特意定的。”

  “哎呦呦。”郭包佑也激动的一拍手,“弟弟的眼光可以啊,大刘这太帅了,这小伙儿一看就俊。”

  “你太客气了。”刘下来被他说的不好意思,赶紧拍拍他的胳膊企图终止话题。

  “刘下来真的太好看了,今天全场最佳。”周可可也跟着起哄,说的刘下来脸都红了,目光一转看向团队里唯一的女孩,“唉别别别,漂亮最好看,漂亮肯定是全场第一。”

  宋漂亮并不想接他的茬,因为她也觉得刘下来今天很好看,很英气:“别害羞啊,多帅啊,一股大侠风范,是吧哥?”

  白三碗正研究着刘下来腰间的飞刀,听到宋漂亮的话也赞同的点点头:“是挺帅,你很适合这种风格,酷的眼光也挺好。”

  郭包佑又一拍手:“你看吧,不是我一个人这么觉得,真挺帅。”

  “大家都帅,都好看。”刘下来笑眼弯弯,开心的像只大白兔,然后说了和周可可一样的话,“咱们的风格都不一样唉,都很符合每个人的形象。”

  几人互相看了看,是都不一样——柯务酷的锦衣卫官服,郭包佑的宽袍大袖,白三碗的布衣权臣风,周可可的盛唐文人风骨,刘下来快意恩仇的侠气,还有宋漂亮活波可爱的大家闺秀范儿。

  嗯~各不相干,却有莫名和谐!

  换完衣服就要去活动现场了,几个人说说笑笑到达指定地方后不约而同的愣了一下,整个场地出奇的安静,一个人都没有。

  一个人都没有!!!

  刘下来看了一眼手里的门票,心里直犯嘀咕,默默往白三碗的方向挪了挪:“酷,你确定是今天吗?咋都没人啊?”

  白三碗注意到了刘下来的动作,伸手拍拍他的后腰,然后一如既往的冲到第一个:“是啊,一个人都没有,又要出事?”

  “可别说,可别说。”郭包佑扯着自己的衣服袖子,也往人堆里凑,“这东西可不兴说啊!”

  “不能啊,我早上来的时候还有的是人呢!”柯务酷也是一头雾水,但是他敢担保他绝对没记错。

  “那这……啊啊啊啊!!!”周可可话还没说完就发出一阵高音,跟着刘下来和郭包佑也开始喊了起来。

      真不能怪周可可,他说话的时候突然灯就黑了,对于队伍里几个光控胆的人来说,这招总能吓到他们,屡试不爽。

  “都别动,都别动。”白三碗快速后退,伸手不知道抓住了谁,左手一个右手一个的护在身后,紧接着就感觉一阵疾风从他们身边掠过,刮的他们脸都疼。

  “啊啊啊啊啊啊!”

  在周可可和刘下来的保命高音二重奏下,这种感觉很快就停了下来,然后灯也亮了。

  这回倒不吓人了,但是几个人又再次傻眼了——话说这是哪啊?!

  一座高大宏伟的古风层楼立在眼前,像是古装剧里的什么大户人家或者江湖大派,但是很明显,不管是那个,他们都不认识。

  “难不成咱穿越了?!”身为小说家的郭包佑超强的接受能力在这个时候就格外突出,提出了一个听起来不靠谱,但也是眼下唯一可能得定论。

  刘下来哭笑不得,但也很快就被迫接受了这种不可思议的设定,甚至有心思再调侃一句突然局促起来的弟弟:“酷,这也是你安排的吗?”

  柯务酷苦笑:“我上哪能安排这个去啊哥!”

  “行了,你别逗他了。”宋漂亮左右看看,准备开启搜证模式,“咱们快找找咋地能回去吧!”

  不管是不是真穿越,他们不能一直待在这吧。

  正当几个人想找找看有没有线索的时候,四周突然冲出来两伙人,还各个都拿着兵器,六个人缩到一起,背靠背看着互相对峙的人群。

  形势定格了一瞬间,所有人都在反应这是怎么回事儿,突然人群中传来一声大喝:“白愁飞!”

  “啊……谁?谁是白愁飞啊?”宋漂亮壮着胆子从白三碗身后探出个脑袋,“他喊谁呢?”

  郭包佑欲哭无泪:“那玩意儿谁知道啊?”

  柯务酷还算淡定,主要是他不太知道该怎么反应,只好看着那个喊话的人:“我们不认识什么白愁飞,你们是不是认错了?”

  戴着斗笠的人抬起头,正对上刘下来四处张望的眼:“没认错,他就是白愁飞。”

  刘下来疑惑大过震惊:“我?别开玩笑哥们儿,我才刚穿过来啊!你这样让我很难解释。”

  王小石看清他身上的衣服,思绪一晃:“你不记得我了?”

  刘下来摇摇头,又问:“我应该认识你吗,还是我和你认识的什么人很像?但我真不知道啊,我今天刚来。”

  王小石只当他是疯魔了或要耍诈骗自己,定了定心绪,又道:“你就是他,是白愁飞!”

  郭包佑实在受不了了,这会儿也没那么害怕:“不是……你这人怎么听不懂话呢?他不叫白愁飞,他叫刘下来。我们也不认识你,他更不认识你。”

  “我们说的是真的,我们真不认识白愁飞,刘下来和我们是邻居,我们可以作证。”周可可也默默的举起手发言。

  王小石和他身后的众人也开始半信半疑,这几个人他们之前从未见过,突然出现在这儿,又满嘴胡言乱语,确实可疑。正当王小石想再说什么,他一抬头突然看到了高楼之上的那一身白一抹红,就一眼他便确定了那才是白愁飞。

  他的二哥,他的大白。

  那这群人说的就是真的!如此一来可真是怪力乱神了。

  

  “所以我们为什么会聚在这儿啊?”刘下来看着眼前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心里打鼓一样。

  本来这里是要有一场大战的,但是因为突然出现的六个人,他们竟然心平气和——至少现在是心平气和的坐在了飞天跨海堂里。

  白愁飞看着和自己十分相似的一张脸,也有些恍惚,然后转头看向王小石:“你又搞什么花招?”

  “不是我,他们……”王小石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我们不是这个年代的人,也不认识你们。”白三碗感受到他们不甚友善的目光,直接挡在刘下来面前,“至于你们有什么恩怨也和我们没关系,要是你们不想我们在这儿,我们可以走,现在就走。”

  “走?”白愁飞从上首走下来,和刘下来面对面,“走去哪?”

  白愁飞周身的情绪很复杂,有杀意,有试探,还有羡慕。

  王小石胳膊一抬,持剑挡在他们之间,也是一种很复杂的感觉,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白愁飞目光一转,伸手抓住挽留的剑鞘,眼里的情绪像一潭死水:“你想护他,还是杀我?”

  就在白愁飞抓住挽留剑鞘的一瞬间,刘下来突然头一疼,思绪混沌,忍不住甩甩头想把什么甩出去。宋漂亮看他身形一晃,赶紧伸手扶住他,却同样感觉头疼欲裂,有什么东西在她眼前闪过。郭包佑和柯务酷对视一眼,刚想伸手扶人,却又被迫停住动作,几个人就像共感了一样。

  白愁飞的经历走马灯般在六个人脑海中过了一遍,再睁开眼时,这大堂中又多了几个人——苏梦枕,雷纯,还有温柔。

  人还真齐!

  “嘶……”郭包佑缓过神来,只觉得心里话憋的难受,“你们这不欺负人吗!”

  “就是啊,凭什么这么对我们刘下来,不是……白愁飞啊?”宋漂亮漂亮的脸蛋儿一皱,要不是白三碗现在拉着她,她绝对好好和这帮人理论理论。

  白愁飞听了她的话,只觉得好笑:“你觉得我可怜,在替我委屈?”

  宋漂亮眼睛一瞪:“我不觉得你可怜,但是觉得你该委屈,明明不是你的问题,凭什么都怪在你身上啊,哪有这样的啊!”

  刘下来走到白愁飞身边,非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你没错,辛苦了。”

  白愁飞也看着刘下来:“你确实与我不同,你的朋友也是。”

  郭包佑上前一巴掌拍在白愁飞的胳膊上,他看过他所经历的一切,现在并不觉得这人有多可怕:“现在我们也是你朋友了,不管你跟下来什么关系,他的朋友就是你的朋友。”

  刘下来无奈一笑:“你怎么还替我俩做决定呢?人家还没同意呢,不过佑佑说得对,现在我们都是朋友了。”

  周可可浑身上下翻了个遍,突然从衣服暗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这个巧克力是我今天早上刚做的,很好吃的,给你。”

  白愁飞看着那个奇怪的包装,和他们过于热情的信任有点不知所措,柯务酷还以为他不会开包装,长手一捞拿过周可可手里的巧克力,撕开了递到白愁飞嘴边。

  白三碗揣着手,想到他现在可能还不信任他们,于是道:“没毒,放心吧。”

  白愁飞倒不是担心这个,毕竟他可能……也活不过今天,对于王小石,他始终下不去手。

  “你们几个到底是何人?竟然帮着白愁飞助纣为虐!”杨无邪的话打断了这略带诡异的温情,毕竟现在他们是要你死我活的决斗,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不对劲儿。而白愁飞刚因为吃了巧克力感觉很奇妙,还没来得及开心,表情就因为他这话僵在了脸上。

  “我知道你们什么意思,但你们一点都不觉得自己也有错吗?”刘下来从苏梦枕一直看到王小石。

  王小石没说话,他是有自责,觉得这一切都因他而起,况且苏梦枕现在回来了,他对白愁飞的恨早没了一大半。可不是所有人都像他这般想,至少雷纯不是,杨无邪不是,苏梦枕也不是,其余大部分人都不是。

  最后还是苏梦枕开了口:“几位可知道他做了什么,又如何说他没错……背信弃义,恩将仇报,难道不是错,不该杀?”

  “哎嘿,就你的问题多,你还觉着不错呢?!”郭包佑越听越来气,话都嘴边都停不住,“人家原本也没想和你结义,你非得在那个什么苦水铺拦着不让人走,要跟人家拜把子做兄弟。人家是不是跟你说了,你其实都不了解他,让你考虑考虑,你不干呐,说什么你不在乎,完了拜完把子,结完义了,又嫌人家有野心,不服管。那玩意儿你有这么大本事,你能服管,你没野心,你没野心你这三十几年呜呜渣渣的这谋划那谋划的干什么呢你?”

  柯务酷听着郭包佑一顿输出,心里可高兴了,但他自己又没有那么利索的嘴皮子,只是附和他说了一句:“那你这人可挺双标啊,好话赖话都让你说了。”

  白三碗也跟着接力:“你看,这就不能光赖人家白愁飞吧,明明你自己也有问题,你不承认,你做好人,有错就都是人家的。那你咋不说你不信任兄弟,还区别对待呢?人家帮你的时候杀你楼里那么多兄弟,你都没说啥,完了后来又因为楼里死了几个兄弟骂人家。再一个,你们楼里那么多叛徒,那个什么姓花的你们都觉得有情可原,到他这就罪不可赦,这咋说呢?就因为他不是一开始就在你们这个单位干呗?”

  “再一个,你们老说他野心大,不是好人,那你们就是好人了,干你们这行的谁手上没有无辜人的血,合着你们杀人就有理,他就是诚心故意的罪大恶极呗?那话不能这么说!再说了,他追求功名碍你们啥事了,他干啥不是坦坦荡荡,总比那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伪君子强吧!他在你们这个单位这么长时间,那件事对不起你们了?!”郭包佑满脸的不乐意,“感情你们这些好人都这样?戴着有色眼镜看人,那偏见都比你们这个楼都高了都。”

  宋漂亮一噘嘴,回身看着白愁飞恨铁不成钢:“你这人怎么回事儿,他们说你你就听着,诬陷你你也认,都不知道解释吗?”

  刘下来看小姑娘是真生气了,赶紧拍拍背给她顺气,又替白愁飞解释:“他是觉得解释与不解释,该信他的人都会信,不信他的人解释了也没用。”

  白愁飞牵起一抹笑,点点头认同了刘下来的话。宋漂亮气的一跺脚,指着其他人就开始骂:“你们也是,还说什么都是兄弟,你们根本就是没把他当兄弟,就是拿他当刀使,使不了就说是他的不对,一帮骗子,虚伪小人。他在牢里吃那么多苦,受那么多罪你们都不闻不问,只当不知道,就知道骂他,说他,还要杀他。哪怕你们问一问他,可能他都不能这样,你们在乎过他吗?还要求他把你们都当兄弟,那不就是道德绑架吗!”

  眼看宋漂亮越说越来气,气的她小脸都白了,刘下来和郭包佑赶紧拦住她,劝她:“漂亮漂亮,别激动别激动,你别跟他们生气。”

  周可可不知道从哪又掏出来一块巧克力,递到宋漂亮嘴边:“来,这块巧克力给你,吃了就少生点气。”

  场面一度很安静,除了推理团的六个人,其他人都闭口不言,要不就低头装死。白愁飞心里有点暖,除了王小石,还没有人这么义无反顾的站在他身边,替他说话,只可惜……王小石已经不在他这边了。

  白愁飞正想着,突然听到极力控制的一声:“大白……”

  他一转眼就对上了王小石含着泪的大眼睛,心里有动容,又觉得可笑,为什么总是晚一步呢,遇到他就晚了,要不然自己前二十几年可能也会过的好一点吧。现在也是,他回来的也太晚了,这一切走到这一步,他又怎么可能回头呢?

  “怎么,你现在想听我解释?”白愁飞眉毛一挑,“可我不想说了。”

  “大白……”

  郭包佑摇摇头,他对王小石倒没那么大的敌意,于是往他身边凑了凑,很好奇的问:“你说你平时看着也挺聪明的,怎么就别人说什么都信,反倒不相信他,不在意他呢?”

  王小石看着郭包佑,刚想说什么,还没等张嘴人就不见了。

  变故来的太突然,就像他们穿过来一样,毫无征兆,临消失前刘下来最后一眼望向白愁飞,在他眼里看到了一丝释怀,转瞬即逝,但刘下来敢肯定他没看错。

  “很高兴……”

  刘下来话还没说完,六个人就原地消失了,白愁飞张了张嘴,把他没说完的话说完了。

  “很高兴认识你们。”

  

  “哎呦我去!”郭包佑站稳脚跟,睁开眼睛发现他们已经回来了。

  宋漂亮还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就回来了?”

  “那不然呢?”白三碗习惯性的和这个妹妹唱反调,反应过来也一阵感叹,“确实太突然,也太奇怪了。”

  “那你还说我!”宋漂亮不服,但也打不过。

  刘下来抓着柯务酷和郭包佑的胳膊,站稳之后也不抬头,整个人气压都有点低。周可可注意到他的不对劲儿,抬起头去看他的表情:“刘下来,你没事儿吧?”

  他这么一说,郭包佑和柯务酷也回过头来。柯务酷拍了拍他的肩膀,微微叹了口气:“哥,你也别太难过了。”

  “大刘!”郭包佑也说,“你有事儿可别自己憋着,跟哥几个说说也行。”

  “没事儿。”刘下来整理好情绪,抬头跟几个朋友笑笑,“放心吧,我心理没那么脆弱。”

  宋漂亮本来也想劝他来着,一看他没事儿了,就转了话头:“行,没事儿就行,我们肯定无条件支持你的。”

  白三碗知道他是不想大伙儿担心,也就顺着他的意思转移话题:“行了,都没事儿的话,要不咱吃饭去吧?我请。”

  “成啊。”郭包佑十分配合,“那咱吃顿好的去吧!”

  宋漂亮也跟着说道:“对,不吃我哥做的面,他做的啥时候都能吃,咱出去吃。”

  “那咱们快走吧,一会去晚了要天黑才能回来了。”周可可也赞同,拍拍刘下来的胳膊带动气氛。

  柯务酷则直接拉着刘下来跟了上去:“走吧哥。”

  刘下来回头往刚才的地方看了一眼,似乎透过虚空看到了什么,然后微微一笑,抬腿跟上大部队。

  “唉,咱这衣服不换一下吗?”





凉月半山

当二次入狱的白愁飞突然有了身份背景后(4)

*躲到塞外也是一种躲

*在婚恋市场炽手可热的白愁飞


(4)

    最近白愁飞从晋康郡王府逃离的姿势越来越狼狈了。


    他有些低估了一名二十六岁的未婚青年对于宗室中无聊的贵妇们来说多么具备吸引力,因为她们可以将自己牵线做红娘的兴趣爱好发挥到极致。


    白愁飞刚刚认祖归宗的时候还觉得有很多亲戚其实也不错,现在已经发展到听说有贵妇要上门跟他嫂子聊天,就采取一百种姿势跑路的程度。


    太可怕了。...


*躲到塞外也是一种躲

*在婚恋市场炽手可热的白愁飞


(4)

    最近白愁飞从晋康郡王府逃离的姿势越来越狼狈了。


    他有些低估了一名二十六岁的未婚青年对于宗室中无聊的贵妇们来说多么具备吸引力,因为她们可以将自己牵线做红娘的兴趣爱好发挥到极致。


    白愁飞刚刚认祖归宗的时候还觉得有很多亲戚其实也不错,现在已经发展到听说有贵妇要上门跟他嫂子聊天,就采取一百种姿势跑路的程度。


    太可怕了。


    白愁飞站在神侯府门口,等待着通传。


    以他之前的身份,神侯或许会见他,但是未必重视他,现在的话,大概会有所不同。


    很快就有神侯府的人将他请了进去。


    “郡王爷这边请。”下人将他请进了一间书房。


    诸葛神侯就在这里,见到白愁飞之后拱了拱手算是见礼。


    “不知郡王找老夫有何见教?”诸葛正我不着痕迹地打量着白愁飞。


     在王小石和白愁飞初入京城的时候,他就调查了解过此人,对他有所了解,但并不算多重视。


    一个草莽出身的江湖人罢了,在京城中如同过江之鲫,却很少有能留下来的。


    就算后来白愁飞做到了金风细雨楼副楼主这个位置,也仅仅是让他稍微多留意了一眼罢了。


    只不过那是他对“白愁飞”这个名字的了解,但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并不再叫白愁飞,而是昌平郡王赵孝同。


    白愁飞意识到诸葛神侯正在打量自己,却不觉得有什么奇怪。


    因为他也在观察这位神侯。


    “神侯客气了,我想问问您这里最近有没有王小石的消息。”白愁飞知道这是王小石的师叔,因此说话的时候相当客气。


    “原来你是为这件事来的,”神侯似乎有些意外,“没想到身份转变之后,你心中还在担心我那师侄。”


    白愁飞笑了笑,说道:“小石头是我的结义兄弟,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是担心他的。”


    “郡王倒是个重情义之人,”诸葛正我看着他,“最近一次收到的并不是好消息,他被方应看追杀,从悬崖上摔了下去,但是并未找到尸首,以我的猜测,他应该还活着。”


    白愁飞顿时紧张了起来。


    “这个消息是昨日才送来的,我估计金风细雨楼那边这两日应该也能收到消息。”诸葛神侯显得并不十分担心,“小石这孩子武功并不弱,哪怕是坠入悬崖也不至于尸骨无存,若是遍寻无果,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他不仅活着,而且还获救了,只是现在失去了行踪。”


    白愁飞心下稍定,这才想起自己这次另外的来意。


    “有件事情,我想问问侯爷的想法,”白愁飞看向他,“若是我说,官家有意除掉蔡相,不知侯爷是何想法?”


    “看来郡王是知道了什么。”诸葛正我看着白愁飞的目光微微一凝。


    “我知不知道并不重要,只是不知道侯爷究竟有何打算,”白愁飞没有正面回答,却默认了这件事,“刘大人的事,不知侯爷了解多少?”


    “你是说刘安世?”诸葛神侯问。


    “没错,此人手中有关于蔡相的把柄,想必侯爷是知道的。”白愁飞直截了当地问道。


    诸葛神侯看着他,心中在猜测他到底知道多少事,又是代表谁在跟他说这些。


    以往官家虽然信任自己,但是说话总是留着几分余地并不明说。但是对于官家来说,眼前这位昌平郡王已经跟蔡相不死不休,而且还是宗室之人,是他的近亲,且刚刚认祖归宗进入朝堂,与各方势力都没有关联,没那么容易背叛。


    那么眼前这人所传递的,或许就是官家的意思。


    “刘安世现在正在返京途中,”诸葛神侯权衡利弊之后,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白愁飞,“方应看在蔡相的安排之下前往截杀,能否顺利抵京,我没有十足的把握。”


    “果然如此。”白愁飞意识到自己猜对了。


    “他手中的东西,确实足以彻底扳倒蔡相。”诸葛神侯之后将方歌吟和刘安世的事情详细告诉了白愁飞,“你若是想干预这件事,最好尽快。”


    “我明白了。”白愁飞心下微动,“我会以祭拜父王的理由离京,一边寻找小石头,一边接应刘大人。”


    “以我的身份,不便远离京城,此事只能有劳郡王了。”诸葛正我说道。


    他被蔡相盯得相当紧,一旦有什么轻举妄动,只怕很快就会被蔡相那边发现。


    “侯爷客气了。”白愁飞很快拱手离开了。


    金风细雨楼中,苏梦枕也是刚刚收到消息。


    白愁飞来的时候,看到苏梦枕面色苍白,杨无邪站在一边,也是一脸哀戚。


    “你们收到小石头坠崖的消息了?”白愁飞顿时意识到了他们为什么会如此。


    “没错。”苏梦枕显得很疲惫。


    “我刚刚从神侯府过来,神侯那边的消息是,小石头坠崖之后并未找到尸身或者随身的衣物,神侯猜测他应该还活着并且获救了。”白愁飞说道,“我打算去找他。”


    “你现在的身份,能随意离开京城吗?”杨无邪问。


    “找个借口便是,这次的事情,我详细跟你们说。”白愁飞将官家的暗示跟方应看追杀的事情告诉了苏梦枕。


    苏梦枕很快意识到现在的情形。


    “楼里人都交给你了,”苏梦枕说道,“如你所说,现在塞外局势相当危险,你自己也要小心。”


    “放心吧,没杀了蔡相,我一定不会死。”白愁飞目光冷冽。


    当天晚上,他继续留在愁石斋躲清净。


    原因无他,实在是他的这位长嫂对他的婚事太过上心,以至于他不得不跑路。


    等到从塞外回来,自己的府邸总该建好了吧,睡过去之前,白愁飞默默想着。

凉月半山

当二次入狱的白愁飞突然有了身份背景后(3)

*白愁飞的七大姑八大姨们

*孩子都这么大了,该说门亲事了


(3)


    白愁飞最近才深刻的理解了人最缺什么才会最渴望什么这件事。


    在他出身卑微的时候,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谋一个出身不被人轻视,但是他现在已经开始觉得出身这东西不重要了。


    尤其是以前觉得高高在上的人,现在见到他都十分客气。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蔡相,虽然他知道,蔡相大概还是很想干掉他。......


*白愁飞的七大姑八大姨们

*孩子都这么大了,该说门亲事了


(3)


    白愁飞最近才深刻的理解了人最缺什么才会最渴望什么这件事。


    在他出身卑微的时候,最渴望的事情就是谋一个出身不被人轻视,但是他现在已经开始觉得出身这东西不重要了。


    尤其是以前觉得高高在上的人,现在见到他都十分客气。


    其中包括但不限于蔡相,虽然他知道,蔡相大概还是很想干掉他。


    所以在今天进宫去见自己的一大堆亲戚时,白愁飞在思考自己是不是应该去见见诸葛正我。


    说不定他那里会有一些王小石的近况。


    轻车熟路的进宫之后,白愁飞在后宫见到了许多人,被围在中间的是他的姑姑寿康公主,现在的封号是越国大长公主。


    白愁飞从来没经历过这么多亲戚齐聚一堂的画面,第一反应是想逃。


    从小他就习惯了自己是孤儿,虽然也曾幻想过父母俱在,但是他绝对没有幻想过被十几个女性亲戚包围的场面。


    白愁飞硬着头皮挨个见礼。


    “孩子,你小时候经常来姑姑这里玩的,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姑姑还能见到你。”寿康公主说着说着就热泪盈眶。


    白愁飞僵硬的站在那里,勉强扯出了一个笑脸。


    一个多时辰后,他终于从后宫逃了出去。


    坐在后宫一座不知名的亭子里,白愁飞感觉自己的大脑嗡嗡作响,这些姑姑舅母等等的女眷们,已经开始给他物色官宦人家的女儿做郡王妃了。


    太可怕了。


    白愁飞冷静了一会儿,才去见自己这位皇帝堂弟。


    官家在书房里见了他。


    “坐吧,朕知道你还不太适应皇家的生活,”徽宗笑了笑,“皇家宗室亲眷众多,你又是刚刚才被找回来,姑姑他们很高兴。”


    “确实不太习惯。”白愁飞倒也没跟他打太极,“不知官家找臣有什么事?”


    “有关蔡相的事。”官家倒也不隐瞒,“你跟蔡相之间的事,朕多少知道一二。”


    “看来,官家有些事希望我做。”白愁飞猜到了这位年轻帝王的想法。


    “呵呵,朕继位不久,朝中大臣多为蔡相党羽,朕行事处处掣肘,却没有什么把柄将蔡相彻底从现在的位置上撤下去。”官家倒是将自己的想法明明白白的告诉了白愁飞。


    以前白愁飞是江湖人,随时可能倒戈,但现在他是宗室,是昌平郡王,但又跟江湖人息息相关,或许有办法帮他以江湖的方式解决掉蔡相。


    白愁飞也意识到了他的想法。


    “官家的意思,臣明白了。”白愁飞并没让官家将事情继续说下去,“不瞒官家,臣或许知道蔡相的一处软肋,或许能一击致命。”


    白愁飞想起了一个人,刘世安。


    这位刘大人曾经是傅宗书拿来交换他跟王小石性命的筹码,而且看得出傅宗书对此人十分在意。


    傅宗书是有桥集团的人,他这人行事完全听从蔡相指挥,这就说明这个刘世安对蔡相来说相当重要,是他想尽办法也要除掉,但又不能明着来的人。


    白愁飞将这件事告诉了官家。


    “刘世安,这个人我知道,”官家皱眉,“但是他如今在塞外,如果他手中有蔡相的证据,现在想要送回京城,只怕危险。”


    “臣或许可以让金风细雨楼的人去试试。”白愁飞说道。


    “好,此事事关重大,你务必小心。”官家的眼神闪过了一丝阴狠。


    白愁飞看在眼里,心知这位官家是想借自己的手干掉蔡相以便自己掌控朝堂。


    他离开皇宫时,开始思考这件事应该怎么办。


    不过在这之前,他先去看了自己的母亲冯王妃。


    冯王妃已经在道观出家,但见到白愁飞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她的三个儿子丢了一个,去世了一个,在找回白愁飞之前,就剩下赵孝骞。


    “母亲,”白愁飞有些踌躇,他不是很清楚应该怎么面对这位陌生的母亲,但还是说道,“我来了。”


    “孩子,快过来,”冯王妃虽然苍老,但见到白愁飞的时候仍旧相当高兴,“从你六岁那年被人拐走之后,我就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能回来,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


    冯王妃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娘,您别这样。”白愁飞有些手足无措,“我现在就好好的在这里,您放心,我以后就在京城,随时可以过来陪您。”


    冯王妃将他搂在了怀里。


    白愁飞的身体僵硬了一下,却很快放松了下来。


    他静静地依偎在冯王妃的怀中,感受着来自母亲的爱。


    这种感觉很陌生,但是很安心。


    晚上回去的时候,赵孝骞正好回来,听说他去见了冯王妃,颇为唏嘘。


    “你弟弟年纪轻轻就不在了,我平日里有些忙碌,时常不在京城,母亲其实很孤独,现在你回来了,有时间多去陪陪她。”赵孝骞拍了拍他的肩膀,“晚上一起吃饭,我带你见见你嫂子跟你的侄子侄女。”


    “好。”白愁飞开始逐渐适应这种大家族的生活。


    深夜里,他坐在郡王府的房顶上,看着京城的月亮。


    不知道小石头现在怎么样了,虽然自己现在有了很多亲人,但是心中最记挂的,仍旧是他。

千山雪

伪历史——魔道祖师之带你认识真正的他们

“Hello!这里是你们的小六!”


由于早就知道今天是看直播的日子,蓝启仁一早便通知了今日不需听学,一早便在兰室后者了。可这次,“镜子”没有吃现在先前出现过的两个地方,而是在,云深不知处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


暗处的某些人暗戳戳的笑了……


【““Hello!这里是你们的小六!”蓝叶朝大家招了招手“大家稍等,我去把资料搬来。”


蓝叶今天穿的是一件蓝白条纹的衬衫,挽着丸子头,很有气质。也让人容易接受一些。】


蓝启仁道:“曦臣,你吩咐下去,令云深不知处所有弟子,留心这镜中之人所言。”


蓝曦臣:“是,曦臣这就去办。”


另一边——


魏无羡:“江澄!...

“Hello!这里是你们的小六!”


由于早就知道今天是看直播的日子,蓝启仁一早便通知了今日不需听学,一早便在兰室后者了。可这次,“镜子”没有吃现在先前出现过的两个地方,而是在,云深不知处所有人都能看得见的地方!


暗处的某些人暗戳戳的笑了……


【““Hello!这里是你们的小六!”蓝叶朝大家招了招手“大家稍等,我去把资料搬来。”


蓝叶今天穿的是一件蓝白条纹的衬衫,挽着丸子头,很有气质。也让人容易接受一些。】


蓝启仁道:“曦臣,你吩咐下去,令云深不知处所有弟子,留心这镜中之人所言。”


蓝曦臣:“是,曦臣这就去办。”


另一边——


魏无羡:“江澄!江澄!你快看!”


江澄:“看到了,我不聋。”


魏无羡又问:“不是,江澄。我是想问,哈喽是什么意思?”


江澄:“很重要吗?”


【只见蓝叶在房间里转了一圈,从这儿扯出张纸,又从那儿拽出本书,然后搬回桌子上。


蓝叶:“先前我们已经把世家公子前三简单说了说了说,因为这三个人刚开直播的时候就细细说了说,之后就在按时间线讲历史的时候再说。”


“然后这世家公子第四魏无羡和第五江晚吟吧……要讲他俩,就必须再讲一个人。”


(谁!小六快说,别卖关子)


(小六小六,别卖关子!)


(谁啊?)


(江厌离?)


(江枫眠?)


(虞紫鸢?)


(王灵娇?)


(温晁晁?)


(嗯?楼上什么鬼?)


(我不能破坏阵型!你都不知道,打这个字的时候我有多恶心!)】


江澄:……


魏无羡:……


聂怀桑:……


狐朋狗友三人组:……我们感受到了……


【真相只有一个“那个人就是,虞紫鸢!”


(我觉得小六有点可怕……)


(诶,你么么怎么不说话?)


(算了,我也不说了……)


蓝叶拿起最上方的那张纸:“来,我们好好说说这位大——佬——”


“虞紫鸢,出身名门,是眉山虞氏三小姐。她的一生可谓是精——彩——至——极——”蓝叶面带微笑,看上去十分……可怕……】


江澄不满道:“这人怎么对阿娘这般态度。”


“哎,魏无羡,你怎么不说话?”


【蓝叶道:“这位虞夫人,到真是让我敬佩啊。来,我们先说说为人吧,虞紫鸢,玄门名士,人称紫蜘蛛。为人嚣张跋扈,年少时靠着家族势力逼婚嫁给江枫眠。来,我们看看,她呢,娘家有势力,本人有实力,夫家有权利,丈夫很忠心,婚后不糟心,还有一儿一女。瞧瞧,妥妥的人生赢家不是吗?”


(还真是啊)


(虞紫鸢,还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哎,江枫眠娶了她,真是的倒了了八辈子血霉)


(估计江迟看见自己后代娶了这么个夫人,估计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呵呵)】


这些在修真界并不是什么秘密,可碍于江家,鲜少有人这样谈论。


江澄对这些人的无礼十分生气,正要对魏无羡说什么,就见一名蓝家门生过来道:“魏公子,泽芜君找你。”


于是魏无羡去了兰室。


其实是蓝忘机的意思。


【蓝叶:“来吧,我们在看看虞紫鸢都干了什么。你说你逼婚就逼婚就逼婚吧,既然成功了,好好过日子不好吗?江枫眠对你不好吗?人家尊重你,包容你,还洁身自好,与你孕育儿女。你还不满意吗?非要揪着人家的小辫子不放。我真想问问你”


“你怀疑你丈夫和藏色散人有染你有证据吗?别人听说丈夫的绯闻,都是在外面表现得十分恩爱,到了家里,关上门来,十八班酷刑轮班上,她到好,夫妻不和都让人笑话到姑苏来了。呵呵。”


(人藏色散人都嫁人了。)


(魏长泽和藏色散人都离开了这么多年了,这谣言还是这般猛烈,我不禁怀疑虞紫鸢的智商。)


(呵呵呵,她虞紫鸢会什么?紫电一扬就抽人,说话不过脑子,只会不分场合的大吵大闹?)


(呵呵,除了呵呵,我还能说什么?)


(只有我关注的是关上门十八班酷刑轮番上吗?)


蓝叶:“这还不算,你们看看她的两个孩子。长女江厌离,虽然兰心蕙质,温婉端庄,但她为人自卑。这体现她在爱情上做法,明明相爱,却不敢靠近。这是因为,他父母婚姻的不幸,令她也是对未来有着怀疑,据记载,江厌离貌不惊人,只是中人以上之资,又无特长,修为也不出众,但是她在潜意识觉得,比自己优秀的多的母亲都没能幸福,更别说自己了。”


“还有江澄,江澄就比自己姐姐优秀的多,世家公子第五,很不错了,可虞紫鸢呢,整天对江澄念叨,你这这这不如魏无羡,那那那不如魏无羡,哎呀,你一辈子都比不过人家了。怎么办,我想骂人。”


(我也想骂人)


(冷静,不能再直播间里骂)


(我冷静不了)


(不行,小六是为了她哥才接了这个任务,不能在她的直播间传出脏话)


(可我忍不了,虞紫鸢真是头发长见识短,有眼无珠,目中无人,不懂谦卑,胸大无脑,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智障!)


(额(⊙o⊙)…我多虑,您继续了)


蓝叶:“魏无羡和江澄本就是不一样的啊。两人的身份和未来都不一样啊。江澄未来是宗主而魏无羡……”


蓝叶沉默了,然后攥紧了拳头:“我想骂人。人家魏无羡有爹有娘,你虞紫鸢也是见过魏长泽和藏色散人的,你看不出魏无羡长的多像他爹妈吗?再者说:逝者为大。你成天欺负一孩子要脸不?成天张口闭口‘家仆之子’你怎么不说人家是抱山散人之徒,藏色散人之子,堂堂云梦江氏宗主首徒?你不就欺负人家爹娘不在,本人寄人篱下吗?就因为这样,你就口无遮拦,还对人家动辄打骂,三天一紫电,两天一祠堂?”】


蓝启仁一拍桌子:“这虞夫人真不成样子!”


魏婴,你在云梦过得是这般日子吗?为何,还要笑呢?





作者有话说


千雪:“其实我一直在犹豫,如果要让羡羡脱离江家,那么最好在灭门之前,又不能待在江家,更不能在温家,所以最好在求学时期,让羡羡认清江家,但依照羡羡的性格,只有保护莲花坞不被灭门,他才会愿意离开江家,但是求学时期的江澄没那么黑,所以我又在想怼江澄应该用多大的力度,哎,伤脑筋。还有,我本来是该在昨天更的,但是我和我妈吵了一架,所以字没码完,你们应该体会不了没手机的痛”

还有,这章字比较密,打空格是为了方便阅读,我没凑字数,真的是上章的两倍!但是格式怎么变得这么奇怪,努力修改ing

星夜

我们的少年时代观影我们的歌3

[下一段周兴哲接着演唱:“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飘去飘来的笔迹是深藏的激情你的心语。”左手拿着话筒,右手平摊着,五个手指交错着弯了弯,舞台表现力极强。

“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声音里徘徊,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

        在间奏时,薛之谦唱了和声,“看我,你看我,看我,你看我。”这几个字,声音就像是猫的爪子挠在心里一样,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下一段周兴哲接着演唱:“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

“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飘去飘来的笔迹是深藏的激情你的心语。”左手拿着话筒,右手平摊着,五个手指交错着弯了弯,舞台表现力极强。

“前尘后世轮回中,谁在声音里徘徊,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

        在间奏时,薛之谦唱了和声,“看我,你看我,看我,你看我。”这几个字,声音就像是猫的爪子挠在心里一样,唱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间奏之后,薛之谦开口道:“看我看一眼吧,莫让红颜守空枕。”这一句唱的薛之谦脖子上青筋都起来了,看上去格外的用力,后台的锤娜丽莎眼眶都湿润了。“青春无悔不死,永远的爱人。”歌曲的最后一段,两人开始合唱:“让流浪的足迹在荒漠里,写下永久的回忆,飘去飘来的笔迹是深藏的激情,你的心语,前尘后世轮回中睡在声音里徘徊,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痴情笑我凡俗的人世终难解的关怀。”最后一句薛之谦唱的和声,声嘶力竭的拖音,为这首歌画上了完美的句号。](歌唱的部分我尽力了,本人不太了解很专业的关于声乐的名词,如果有写的不对的,可以给我说,我在纠正。)

        一曲终了,许久之后,操场上才响起了议论的声音,栗梓说道:“薛老师唱的真好,比郁风唱的都好。”栗梓不是追星族,知道的明星就只有来月亮岛学习过的郁风,而沙婉作为郁风忠实的粉丝,在听到了栗梓的评价后也没有反驳,刚刚沙婉也被薛之谦的演唱吸引了,舞台上的薛之谦就像是在发光一般,光彩夺目。

        看着周围一圈圈的或赞叹或沉醉的神情,陶西得意的尾巴尾巴都快翘起来了,昂首挺胸的,还抛了个媚眼给安谧,被安谧狠狠地瞪了一眼才消停下来。

        [光幕上合唱完成后,无视台下热烈的欢呼声和掌声,薛之谦又在左顾右盼,想要知道刚刚合唱的后辈歌手的身份,在之前的演唱中两人的和声都到位了,但薛之谦却还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主持人在简单的介绍完这首歌后,对着周兴哲说道:“因为彼此看不见,新生歌手,我跟你形容一下这位前辈,(薛之谦挑了挑眉,有些好奇主持人会怎么说)这位前辈在前奏响起的时候,他就拼命的想看清楚你是谁,(主持人模仿着薛之谦之前的模样,惹得薛之谦笑了起来)但你跟他不一样,(薛之谦旁边出现两个叹号,表示惊讶)你是始终都那么,很镇定的站在那边。”周兴哲回答道:“其实他刚才唱第一句的时候,我就已经听得出来了,(薛之谦尴尬的笑笑,在场的就只有薛之谦一个人被蒙在鼓里了)他声音也非常有辨识度。”主持人又接着问道:“你喜欢他吗?”周兴哲:“非常非常的……”薛之谦接上了周兴哲的留白,说道:“他的意思是非常不喜欢。”不愧是薛之谦,调侃起来连自己也不放过。]

梦天涯

可追1

白愁飞x陈芊芊

穿越文


夜深如墨,月隐于云,黑云不断聚滚翻腾,天昏地暗中,一阵狂风卷来,林海起伏不停。白愁飞立在原处,地上横列数十具尸首,只有他的一袭沾血的白衣在黑夜中张狂的飞扬。幸而有他最信任的弓箭手暗中相护,他才得以干掉所有伏击他的人。


只是还没等他松口气,便听到丛林中较高的那棵树上有窸窣的动静,接着就是人掉落后,不断与树枝刮擦,最后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白愁飞心中一惊,飞身赶到落在地上的女子身边,将她抱起。此人正是他的弓箭手,她身上已经中了数箭,却一声不吭。定是刚才她的强力支援引起对方的注意,对方的弓箭手也集中攻击了她。


“既然受伤,为何不早点离...

白愁飞x陈芊芊

穿越文


夜深如墨,月隐于云,黑云不断聚滚翻腾,天昏地暗中,一阵狂风卷来,林海起伏不停。白愁飞立在原处,地上横列数十具尸首,只有他的一袭沾血的白衣在黑夜中张狂的飞扬。幸而有他最信任的弓箭手暗中相护,他才得以干掉所有伏击他的人。

 

只是还没等他松口气,便听到丛林中较高的那棵树上有窸窣的动静,接着就是人掉落后,不断与树枝刮擦,最后重重砸在地上的声音,白愁飞心中一惊,飞身赶到落在地上的女子身边,将她抱起。此人正是他的弓箭手,她身上已经中了数箭,却一声不吭。定是刚才她的强力支援引起对方的注意,对方的弓箭手也集中攻击了她。

 

“既然受伤,为何不早点离开,还在这强撑?“ 白愁飞的语气半是责问半是关切。

 

“我要…护你周全。”女子深吸一口气,有些艰难地说道。

 

“芊舞,你只有活着才能护我。”

 

女子勉强地笑了笑:“这次,我怕是… …没有命继续跟着你了,不过…这样也好。”

 

白愁飞不明她话中深意,只是不愿她说这样的丧气话:“什么都别说,好好调息,我定不会让你有事,我们去找大夫。”

 

“不,不用。我只有一件事要同你说。你先摘下我的面具… …”女子吐了口鲜血,气若游丝地说着。

 

“有任何事以后再说,现在治伤最要紧。” 白愁飞想要抱她走,她却并不配合,无奈,他只好抬手去摘她的面具。

 

面具被缓缓拿下,白愁飞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的那一刻,一脸惊愕,手也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面具终是“哐当”一声落在了地上。

 

白愁飞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眉头紧锁,两眼死死地盯着眼前的女子。他突然觉得无数的害怕和不安在心中盘旋,就像一条冰冷的毒蛇慢慢爬上心头,让他后背发凉,倍感绝望。

 

她不是别人,而是几天前负气离家的陈芊芊。

 

眼泪毫无预兆地顺着白愁飞棱角分明的脸滑下,他声音有些颤抖地问:“芊芊,怎么是你?”

 

女子的手抚上他的脸,想要擦去他的泪水,可是越擦泪水越多,她只好笑着说:“原来,你也会为我落泪,能看到你这么丰富的表情,我也算是… …死而无憾了。”

 

白愁飞的肩膀不易察觉地微微发抖,眼圈更红,依然不可置信地重复着:“怎么会是你?”

 

“是我,都是我。8年前一直跟着你不愿离开的小肉包是我,暗中一直支援守护你的芊舞是我,非要嫁给你,做你结发妻子陪着你的陈芊芊,也是我。可那又怎样呢,再多的我,也抵不上一个雷纯。”

 

“不是这样,你别说了,我先带你去疗伤”白愁飞的声音嘶哑,神色慌乱地抱着她站了起来。

 

预料中的雨没有落下,晶莹洁白的雪花却不期而至,从空中缓缓飘落,落在滚烫的泪珠上立刻就消融不见了。

 

陈芊芊在他怀里,努力睁眼看着雪花,忽然感觉浑身都冷,却依然调侃道:“我死得也不冤啊,怎么还没到猛冬就下雪了。”

 

“都什么时候了,别贫。” 白愁飞抱起她,刚跑几步就摔倒在地,他全身上下居然毫无力气,只是想到她有可能就这样彻底离开他,白愁飞就心如刀割,全身发麻,他从没像现在这么怕过。

 

到了这个时候,芊芊却很释然:“白愁飞,不要救我了,好歹夫妻一场,你让我死痛快些吧。”

 

“不许死,你给我好好活着!”白愁飞咬紧牙关。

 

“呵,你还是这么霸道。可是我累了,真的累了,不想再陪你走下去了,也不想再爱一个心里只有别人的男人。”

 

“芊芊,听话,你好好挺过去,我答应你,以后只爱你一人,可好?”

 

“骗子,你根本做不到。如果有来世,我不想认识你,更不想爱你。”

 

“别说来世,今生你就可以如此,只要你好好活下去。”白愁飞双眼通红,全身发抖。

 

他不再犹豫,一把抱着她跨上那匹死了主人的马,朝着最近的小镇奔去,没跑多远,却听被他圈在怀里的陈芊芊在小声说着什么。

 

他贴近她,覆耳过去,却听到她轻声说:“白愁飞,再见了。来世,再也不见。”还没等他有所回应,陈芊芊便抓住箭柄,使出全力朝自己身体更深处扎去。

 

“陈芊芊,你在做什么?” 白愁飞气愤悲怆地怒吼着,任凭声音被风无情地撕碎,却无济于事,怀里的人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朝马下坠滑。

 

白愁飞却死死抱着她不放,她怎么可以就这样离他而去?


他本是个飘零人,除了一颗想飞之心,别无所有,所以他从不怕失去。渐渐地,他有了兄弟,朋友,喜欢的女人,便有了割舍不下的东西。

 

只是,他曾经喜欢的女人,决绝地把他陷入大牢中,让他承受百般折磨。他最好的兄弟,一个不信他,另一个至今生死不明。只有这个女人,陈芊芊。是她不管不顾要跟着自己,是她选择要和他纠缠一生的,为何也如此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他不许!

 

他只觉一股寒气直冲他的脑中,眼前的世界仿佛顷刻间坍塌,如废墟般映在眼前,一切景象都失去了应有的色彩,日月也变得暗淡无光,他才真正明白什么是生无可恋。

 

-------

 

陈小芊醒来的时候,有些发懵,这是在哪里?怎么感觉怪怪的?头顶不是自己最近才找人换的水晶吊灯,而是… …碧绿色的帐幔?! 她有些不适的动了动,却发现身下的床榻冰冷坚硬,身上的锦被上绣着繁复华美的花纹。

 

这到底是哪?梦中?她想起身,却感觉一阵剧痛传遍自己的四肢百骸。

 

“我去,什么时候梦境变得如此真实,连痛觉都有了。”小芊只好继续躺那,只是微微转头,便看见靠在床边闭眼憩息的人。

 

那人一身素雪白衣,腰间别了一圈飞刀,一张脸冷毅英俊。即使闭眼倚在那,依然显得气质卓然。芊芊忍着痛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眼前人的轮廓,怎么能这么真实?连触感也有。

 

那人警觉地一睁眼便刚好和她四目相对。

 

陈小芊叹了口气:“白愁飞,今天是你啊。”

 

陈小芊是个业余写手,平时看剧有感而发,就会写一些同人文自娱自乐。

 

可能是经常睡太晚,陈小芊觉得最近自己精神不太好,具体表现是,她睡着后经常梦到她写的同人文里的各种角色,今天是白愁飞,昨天是白风夕,前天是皓都,大前天是李乐嫣,她都习惯了。于是梦里也就和遇到的角色随便聊聊,做梦嘛,大多数时候,聊得都前言不搭后语,有时却又意外的让她有继续写文的思路。

 

所以今天,她在刚看到白愁飞时并不算惊讶,还轻松的给他打了个招呼。

 

但白愁飞看到她的眼神,就显得过于激动了.

 

“芊芊,你醒了?” 上下打量她一番后,白愁飞便将她一把揽入怀中,虽然已经极力控制力度,一身是伤的陈小芊还是疼的叫了起来

 

“啊,痛,好痛。” 是真的痛,痛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么痛,太真实了,应该可以确定不是梦,难道是穿越了?

 

白愁飞放开她,眼尾却还有些红 “陈芊芊,现在知道痛了,对自己下手的时候为何毫不留情?”

 

“嗯?对自己下手?下什么手?” 陈小芊一脸茫然。

 

“你中箭后,不让我救,用箭戳自己,一心寻死。”白愁飞有些担心地看着她。

 

这情节,听的有些熟悉,不是自己笔下女二的结局吗?难道自己真的穿书了?

 

不久前,她看完说英雄,有些怜惜病娇的白愁飞,就提笔写了篇同人文,想让他得偿所愿的和雷纯在一起,只是在写的过程中,她加了个名为陈芊芊的女二,用来给男女主的爱情助力,结果她越写越被女二对白愁飞的一往情深感动,最后还一不小心把女二写死了,她是为了护白愁飞,身中数箭而亡。

 

女二死后,陈小芊因为对女二用情太深,居然不知该怎么继续写下去了,于是就卡文了。

 

不是,谁也没告诉过她,卡文会穿书啊,要不然,无论如何她也会继续写下去,就算是烂尾,也要随便写个结局啊。

 

陈小芊快要急哭了,穿哪篇文不好,为什么偏要穿到这里?遇见这样疯批的男主?

 

她略带哭腔地问白愁飞:“我都那么勇敢了,那…为什么没死成啊?”​​​​​​​​​​​​​​​​​​

炸毛的草莓.

宁哥历险记(五)

 *文笔渣,ooc警告


*宁哥无cp团宠友情向,轻松沙雕向


*对主角团可能会不友好,现在退出来得及


*作者是个手残,且每天还要上网课,所以更新速度可能会比较慢


说英雄时间线:白愁飞将要跳楼时 

观影人员:白愁飞(宁哥)、苏梦枕、王小石、温柔、雷纯、雷媚、杨无邪、狄飞惊、朱小腰、林梓霄(原创人物)


长歌行时间线:皓嫣大婚后

观影人员:皓都、李乐嫣、李长歌、阿诗勒隼、魏叔玉、杜如晦、李世民


开推时间线:大结局后

观影人员:白宋一郭周,刘一苦(酷)、刘下郝、房小美(刘下来和房小美是朋友关系,团宠刘)


小笔记时间线:小哥将进青铜门

观影...

 *文笔渣,ooc警告


*宁哥无cp团宠友情向,轻松沙雕向


*对主角团可能会不友好,现在退出来得及


*作者是个手残,且每天还要上网课,所以更新速度可能会比较慢


说英雄时间线:白愁飞将要跳楼时 

观影人员:白愁飞(宁哥)、苏梦枕、王小石、温柔、雷纯、雷媚、杨无邪、狄飞惊、朱小腰、林梓霄(原创人物)


长歌行时间线:皓嫣大婚后

观影人员:皓都、李乐嫣、李长歌、阿诗勒隼、魏叔玉、杜如晦、李世民


开推时间线:大结局后

观影人员:白宋一郭周,刘一苦(酷)、刘下郝、房小美(刘下来和房小美是朋友关系,团宠刘)


小笔记时间线:小哥将进青铜门

观影人员:嫩牛五方、霍秀秀


热血少年时间线1:卫乘风将被吴乾枪杀之前,即转身走那一段;2:卫乘风说就是一种感觉时

观影人员:“卫乘风”、“吴乾”、“贺红衣”、吴潇潇、卫乘风、吴乾、贺红衣(““”的为时间线1的人物,没有“”的则为时间2的人物)


私设:宁哥在演绎完角色后角色会产生新的意识,从而变成一个完整的世界,此刻角色是角色,宁哥是宁哥,相当于宁哥创造了他们,他们是宁哥,但宁哥不是他们的状态,且角色认识宁哥,知道宁哥是他们的创造者。




正文如下

  

  

  

  

【《说英雄》白愁飞角色曲《凌云寂》MV-哔哩哔哩】 

  (想飞之心,永远不死)

  (想飞之心,永远不死)

  (想飞之心,永远不死)

  

  “为什么要来京城?”“我来京城,是想挣一个出身,找一片立足地。”

  一阵音乐响起,白愁飞站在栏杆后,抬头仰望着明月,无端透出几许寂寥。

  三人的背影逐渐远去,似在预示着什么。

  “今天开始,或天风海雨 波澜壮阔,或扶风带雨 顾盼生辉,我都要闯出一片事业。”

  一块木板上白飞二字之间新刻上了一个愁字,白愁飞拱起手,三人在墓前拜了起来。

  

  (把HE留给别人把BE留给自己)

  (白愁飞不愁飞)

  (别刀了别刀了)


  我原要昂扬独步天下

  

  白愁飞骑着马向前飞奔而去,一袭白衣在空中摇曳,像飞蛾扑火般带着孤注一掷。

  

  奈何却忍辱藏于污泥

  

  后白愁飞摩挲着手中的铜帀,向上扔去,眼中露出期待,叮当几声铜币落地。

  

  我梦在咤吒风云

  

  白愁飞站在楼主之位上笑着看一众人弯下腰拜见自己,但笑意不达眼底。

  

  却无奈苦候时机

  

  白愁飞盯着眼前那幅出自自己之手的苍鹰展翅落日青松之画。

  

  难道登峰造极,途中遍是荆棘

  

  一众人拔出刀,刑部的人带着一众官兵来到金风细雨楼,白愁飞随之转身。画面一转,白愁飞拿着三刃刺护在苏梦枕面前,而他身前是众多金风细雨楼的叛徒。

  

  (终究是造化弄人)

  (白愁飞不需要冼白,他没得选的)

  (歌声好共情啊)

  

  我本想淡泊退出江湖

  

  白愁飞坐在窗前,窗外下着鹅毛大雪,他抬眸看着高挂在房梁上的灯笼。

  白愁飞脸上带着怒气,又似是伤心,任是旁边灯火阑珊,才子配佳人,他也只是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奈何却不甘枉此一生

  

  “我,苏梦枕”“白愁飞”“王小石”,三人分别说道,然后一齐道:“结为异性兄弟,生死不负。”三人拿着盛满酒的碗,豪气万丈地喝完然后伸手向后抛去。

  

  一念想自在自得

  

  白愁飞将阴阳双刺插入你在腰上的武器袋中,双手一挥,白纱便在空中飘扬。

  

  一念贪立功立业

  

  白愁飞半散着头发,身后的左右两边分别跟着任劳任怨,他们后面还跟着许多人,一众人马浩浩荡荡地过了桥。

  

  挥手遮云蔽天,硬骨傲立世间

  

  白愁飞一席黑衣转身,眼神凌厉地看着众人。

  “如果京城江湖需要有人制定规则,那一定是我们。”白愁飞信誓旦旦地说道。

  

  (是白愁飞在唱给我们听啊)

  (唱尽了白愁飞一生的壮志难酬)

  (白愁飞又何尝不是刘宇宁呢)

  

  我若要鸿鹄决意称豪

  何妨飘摇与众生过招

  

  白愁飞转身甩出阴阳双刺,灯火阑珊处,白愁飞抬眸狠狠地盯着敌人。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王小石和白愁飞淋着雨拿着武器,鬓边的几缕青丝贴在白愁飞脸上,增添了一丝凌乱美。

  

  我挥剑便要江山,荡起万丈惊涛

  

  一群人举着剑直指白愁飞,白愁飞反手拔出三面刃,做起防御姿势。画面一转,王小石和白愁飞骑着马飞速往前进。

  

  我自命桀骜只争天高

  乱世风暴难扰我分毫

  

  白愁飞抬头,挡住对方的剑,双刺划过双方的喉咙,两人立马倒地。

  一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手击向白愁飞的胸膛,白愁飞向后倒去。

  

  鲜血划落嘴角,也只轻蔑一笑

  

  白愁飞跌倒在地,胸前的白衣已被鲜血浸染,但他还是笑着,笑得狂傲。

  

  (阁下抬眸一下瞥,令在下至今难忘)

  (整我杀我之人,我亦可驭之)

  (前方高能)

  

  醉层楼  仰天笑  风月潦草

  

  白愁飞无力地瘫靠在墙边,一盆水泼在他身上,透露出他的无助。

  “不飞则已”“不鸣则已”白愁飞和王小石碰了碰酒杯。“一飞冲天”“一鸣惊人”两只戴着手铐的拳头碰在了一起,两人相视一笑。

  

  我终无人不晓

  

  白愁飞骑在马上,身后跟着一众人马,眼神阴翳地盯着某处。

  

  云昭昭  心萧萧  且鸣今朝

  

  白愁飞站在金风细雨楼楼顶,眺望着远景。

  白愁飞在众人的围攻下步伐飘逸,似是一只傲立的云鹤,手起刀落,人应声而倒。

  

  谁叫嚣莫怪我刀

  

  (这段戏腔绝了!!!)

  (我爱死了拽拽的感觉)

  (白幽梦是你,白游今是你,白愁飞也是你)

  

  白愁飞脖子上戴着铁链,笑着看地上被自己杀死的狱卒,浑身透露出一股不可一世的嚣张劲。

  

  我志在一鸣惊人  不独悲叹

  

  雷纯身着紫衣骑马而来,向白愁飞伸出了手,白愁飞欣然一笑,回握她的手,顺着她的力飞身上马。

  

  不为爱恨事纠缠  快意江山

  

  两人共骑一马逃去,不料却被堵在吊桥上,被两面夹击。

  

  却无奈终难逃宿命之绊  独影阑珊

  

  白愁飞脸上已被溅贱上点点血迹,与雷纯一齐从吊桥上跃下。

  

  (这个满脸血的样子太疯批了)

  (这一段转调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我若要鸿鹄决意称豪

  哪怕无畏与众生过招

  

  白愁飞独自一人饮着酒,背影散发着无人懂我的寂寞。

  白愁飞仰着头,喝下了与苏梦枕的断义酒。

  

  可几人能定江山,不被烽烟灼烧

  

  白愁飞披头散发,略显狼狈,向楼顶走去。

  

  一生想如鹰凌云九霄

  却忘天高有不尽风暴

  

  画面闪过许多兄弟三人打闹交往的片段,白愁飞转过头,兄弟三人握紧拳头碰在了一起。

  

  可嗔念已成牢,浮生不得归巢

  

  白愁飞伸出手似是想挽留什么,画面最终定格在白愁飞转身离开那一刹。

  

  (上楼是为了下楼,哭死了)

  (酒过愁肠,曲终人散)

  (悲剧就是把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

  

  不知什么时候,空间内的交谈声淡了下去,随之替代的是众人的呜咽声。

  

  刘宇宁心疼地看着屏幕中的白愁飞,若要说谁最了解白愁飞,除了白愁飞自己,就只有刘宇宁了。旁边的林梓霄也红了眼眶,抱怨道:“你怎么老接这种冤种剧本啊。”虽说林梓霄与刘宇宁在现代是死党,但在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里,他也是真把白愁飞当兄弟,不然当初也不会在天上看到刘宇宁的照片就立马赶往京城了。

  

  而雷媚和温柔早已泣不成声,温柔断断续续地问:“大白……大白菜,他不疼吗……”看着默不作声的苏梦枕等人,她讽刺地笑了笑:“他是人,不是一把就会杀戮的刀,他有心,有血有肉,怎么不疼?”想起画面里看到白愁飞跃下高楼临死前撒娇般对自己喊的两声疼,雷媚的心就仿佛被万只蚂蚁啃食,传出一阵阵钻心的痛来。

  

  “皓……皓都,飞飞好可怜。”乐嫣抽抽搭搭地说道,皓都一边安慰着公主,一边给公主擦眼泪。

  

  “卫乘风”看着视频中的白愁飞,不免想到自己,他忍不住自嘲一笑,旁边的卫乘风不理解地看了看,他觉得未来的自己好像过得很不快乐,他不由问道:“你……怎么了?”“卫乘风”看着他担忧的目光,不由一怔,随后抬起手揉了揉小孩柔软的头发,强扯着嘴角笑道:“没什么,只觉得……太可悲了。”太可悲了,不论是他还是我。

  

  “吴乾”一脸复杂地看着“卫乘风”和卫乘风,而吴乾只想把卫乘风拉过来和自己待一块,“贺红衣”还在小声嘀咕着不愧长得像,性格也一样。

  

  “那……能不能把白愁飞也送过来啊?”刘下来眼睛哭得红红的,像极了一只大白兔。

  

  话音刚落,白愁飞就落入了黑瞎子的怀抱,看样子是坠楼后的状态,但黑瞎子仔细检查了一下,发现没有任何伤口,想必系统已是处理过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围了过去,不知有意无意众人围在白愁飞身边不让王小石等人靠近,徒留人在外围焦急地喊着大白。

  

  

  

  

——————————

作者碎碎念:由于观影人数过多,我不可能把所有人的反应都写一遍,所以不要在意谁写到了谁没写到,观影到哪个人物哪个人物和同剧人物的描写就会多一点



王小石:你们让我看一眼大白!

其他人:不让你个渣男

黑爷:虽然我没台词,但我抱到了飞飞😎😎😎


  

  

  

  

  

  

  


烤肠好贵只能打工

风小兔观察手册 01

   关于苏梦枕从密道逃跑却穿越到热血少年世界遇到卫乘风的故事


  卫乘风是被砸醒的。

  他今天刚刚当上巡捕,虽然只是编外的,但起码是一份工作,家里就多了一份收入,再说,如果他干得好是可以转正的,等转了正,薪水就高了,他和阿奶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卫乘风高兴了许久,凌晨才睡着,结果没过多久就被从天而降的重物砸醒,连带着他的床板都被砸穿了。

   卫乘风躺在破碎的木板中,后背生疼,胸口也疼,他睁开眼努力分辨自己身上这个好像有千斤重的红色东西,最后发现这......

   关于苏梦枕从密道逃跑却穿越到热血少年世界遇到卫乘风的故事




  卫乘风是被砸醒的。

  他今天刚刚当上巡捕,虽然只是编外的,但起码是一份工作,家里就多了一份收入,再说,如果他干得好是可以转正的,等转了正,薪水就高了,他和阿奶就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卫乘风高兴了许久,凌晨才睡着,结果没过多久就被从天而降的重物砸醒,连带着他的床板都被砸穿了。

   卫乘风躺在破碎的木板中,后背生疼,胸口也疼,他睁开眼努力分辨自己身上这个好像有千斤重的红色东西,最后发现这好像是个人。

   卫乘风三魂七魄都要飞出去,使劲推了半天才把这人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推下去才发现自己胸口处潮湿的感觉是因为对方的血,正源源不断的流着。

    卫乘风手忙脚乱地找了手帕出来却发现根本止不住血,于是他又去翻箱倒柜地找上次吴乾受伤时落在自己这里的药。

    这人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古怪,别说是民国,就算大清国没亡之前大家穿得也不是这样的衣服。 

    卫乘风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衣服脱下来,拿起药粉轻轻撒在伤口上,面前的人成功在昏迷中皱起了眉头。

    卫乘风一边嘟囔着对不起一边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撒完药粉,又找了干净的布条来包扎伤口,在背后绕了一圈回来,卫乘风低头给布条打结时被攥住了手腕。

    他在剧痛之下抬头,面前人睁开了眼睛正直勾勾的盯着他。

    怔愣了几秒后,卫乘风连忙拿起一旁的药瓶。

    “我、我是在给你包扎……我没有恶意的……”



    苏梦枕是从飞天跨海堂的密道逃走的,他被白愁飞捅了两刀,虽然他向来讨厌逃跑但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他的仇还没报,不能就这么死在白老二手中。

    金风细雨楼的密道通向六分半堂,苏梦枕本该掉入一间他精心打造的密室,而不是一个狭小的、几乎只容得下一张床的房间。

    有人给他当肉垫,下落给他带来的冲击并不大,他短暂的晕厥是因为失血过多。

    苏梦枕皱着眉头眯眼看着眼前人笨拙地给自己上药包扎,心说再失血过多的人也会被你生生疼醒。

    这实在太奇怪的一件事,他刚从白愁飞的刀下逃走,本应该一路前往六分半堂,韬光养晦等待他日重逢,可他却又落在了白愁飞的……床上?

     如果那个用一张窄窄的木板搭起来的东西能够被称之为床的话。

     更令他惊讶的是白愁飞的头发,他竟然断了发?

     柔软的短发乖顺的贴在头上,让他整个人都显得乖巧,甚至可以说幼小。

     往下是一件布料少的可怜的衣服,因为洗的次数太多而发白,松松垮垮的挂在他身上,却露出一小片胸膛和两只藕白的手臂,右手上还带了一个小银镯,苏梦枕记得温柔小时候曾带过这种镯子。

      如今这只手正拿着一个小药瓶在他眼前晃,白愁飞的眼神是那么的无辜、单纯。

     苏梦枕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死了。

    “……这是哪儿?”

    “这是我家……”

    苏梦枕抬头打量了一下,觉得这屋子下大雨会漏水。

    “你家?你家在哪儿?”

    “新闸路千古白事店,对了,我叫卫乘风,你是谁啊?”

    卫乘风?

    苏梦枕手上用力,面前这位长得和白愁飞几乎一模一样却自称卫乘风的人就发出了一声痛呼。

    “你、你弄疼我了……不是我伤的你啊,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就出现在这里了……你放过我吧……”

    卫乘风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花,苏梦枕瞧着不像作假,复又想到白愁飞来杀他时眼里也是含着泪的,于是用力折了他的左臂。

    卫乘风捂着胳膊跌坐在地上,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掉,苏梦枕已自己站起来推开了门。

    棚户区的夜晚寂静无声,苏梦枕凭着顶好的轻功在外面飞檐走壁了许久也没看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只能原路折返。

    卫乘风已经蜷缩在地板上睡着了,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苏梦枕半蹲下来,抬起他的左臂,稍稍用力,把错筋的手臂拧了回去。

    卫乘风几乎是立刻就被疼醒,然后下一秒他就被苏梦枕卡着脖子按到了墙上。

    苏梦枕灼热的呼吸洒在卫乘风脸上,他的脸色还是苍白的,可他的手臂十分有利,卫乘风双手抱住他的手臂,希望这只手臂能从他的脖子上移开。

    “白愁飞……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苏梦枕的语气里带着熊熊燃烧的怒火和不易察觉的无奈。

    可卫乘风只无助的摇着头说他什么都不知道。

    苏梦枕却坚信他二弟是有什么阴谋,一定要从卫乘风纯良无害的小脸上找到破绽。

    手下的身体正在发抖,苏梦枕却起了坏心眼。

     于是,十七岁的卫乘风被一个突然出现在自己家的陌生人打了屁股。

     他终于呜呜咽咽的哭起来,从外面鬼混了许久才回来的吴乾和吴潇潇听到他的哭声,两个人从外面冲进来找他,被苏梦枕一人一只手摁在了地上。

     卫乘风又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求他放了这两个人。

     看着吴乾和吴潇潇怪异的衣服和头发,苏梦枕这才有些相信卫乘风的话。

     或许,他真的不是白愁飞?

     苏梦枕想起白愁飞一开始进细雨楼时杨无邪念得情报内容。

     继打屁股之后,卫乘风又被这个陌生男人掀了衣服。

     确认卫乘风的左胸上并没有胎记后苏梦枕放下了心,把衣服放下时正好看到卫乘风啪嗒啪嗒无声的掉眼泪。

     苏梦枕突然觉得卫乘风不仅肚子肉乎乎的,小脸也肉乎乎的,于是他伸手捏了一把。

     吴乾和吴潇潇被苏梦枕绑在一起,两个人正你一句我一句的骂他,看到这种情景立刻异口同声的骂他变态。

     苏梦枕笑着站起来说误会,都是误会。

糖豆糖豆糖豆森

【观影体|白愁飞中心】宁鸣而生,不默而死(二)

观看前提示:最后两集看完发疯之作,时间线在王小石带领他人去金风细雨楼之前,发疯偏爱白愁飞,此文存在大量主观想法,里面有对苏梦枕王小石雷纯不好言论不想看可以不看叉掉,主飞媚,苏王单箭头飞,石柔是好朋友,第一排坐的是雷媚,雷纯,苏梦枕,王小石,温柔,其他人坐后面除杨无邪外没有姓名称甲乙丙等,是剧白、剧白、剧白!与书白无关!


【为画面剧情】(为歌词)标*字句来源于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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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上出现散着头发的白愁飞正跌跌撞撞走在楼梯上,一身白衣已染遍血色,心口处可怖的伤口正不断流着血,他有些疯癫的走着,...

观看前提示:最后两集看完发疯之作,时间线在王小石带领他人去金风细雨楼之前,发疯偏爱白愁飞,此文存在大量主观想法,里面有对苏梦枕王小石雷纯不好言论不想看可以不看叉掉,主飞媚,苏王单箭头飞,石柔是好朋友,第一排坐的是雷媚,雷纯,苏梦枕,王小石,温柔,其他人坐后面除杨无邪外没有姓名称甲乙丙等,是剧白、剧白、剧白!与书白无关!


【为画面剧情】(为歌词)标*字句来源于百度百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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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上出现散着头发的白愁飞正跌跌撞撞走在楼梯上,一身白衣已染遍血色,心口处可怖的伤口正不断流着血,他有些疯癫的走着,嘴里断断续续的念着:“我原要……昂扬独步天下,奈何却……忍辱藏于污泥……”】伴随着他的话语,歌声渐渐响起

  (我原要昂扬独步天下,奈何却忍辱藏于污泥

      我梦在叱咤风云,却无奈苦候时机

       难道登峰造极,途中遍是荆棘)

  【他闭上眼睛,回想起过去的人生,化名白幽梦,在洛阳沁春园唱曲子;化名白鹰扬,在金花镖局里当镖师;化名白游今,在市肆沽画代书;化名白金龙,受赫连将军府重用;化名白高唐,在三江三湘群雄大比武中夺得魁首。化名白明,在翻龙坡之役,连杀十六名金将,军中称之为‘天外神龙’,统率三万兵马,威风一时,可最终在他以为要一飞冲天之际,成为兵部追缉的要犯。*】

  (我本想淡泊退出江湖,奈何却不甘枉此一生

      一念想自在自得,一念贪立功立业

      挥手遮云蔽天,硬骨傲立世间)

 

“这、这白愁飞居然做过这么多事?!”

“白幽梦!我知道白幽梦!他竟然是白愁飞!到现在沁春园还有人对他念念不忘!”

“那个‘天外神龙’白明竟也是他,当时他连杀十六名金将的事迹可谓轰动一时啊!”

“听说他被通缉还有好几个江湖侠义去找他,可却再也找不到了,原来是改名字了。”

  后排的众人议论纷纷,他们震惊又不解,这些身份有些拿出来也算是名扬一方了,可白愁飞却毫不在意的舍弃了。

  他要的,到底是什么呢?

  雷媚痴痴的看着荧幕上的白愁飞,在看到满身是血的他时,她就明白了结局,她努力的记住他的过去,他的样子,雷媚想,或许等从这里出去,一切结束以后,她可以带着他去他过去的地方看一看走一走。

  大白好厉害啊,王小石看着过去的白愁飞,心中一紧,他从来没有了解过大白的过去,仅仅只是听军师说过一两句,他本不在意这种事情,他更看重现在和未来,可看着意气风发的少年,却产生了一丝遗憾,如果自己早早下山,早些遇见大白就好了。

  温柔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惊呼“大白菜也太厉害了!他是怎么做到的?会武功,会画画,会唱曲儿,还会领兵打仗!”作为洛阳王温晚之女,红袖神尼门下,苏梦枕师妹,小寒山燕的她武功虽然平平无奇但轻功一绝自然也是下了不少功夫的,可其他的就……“大白菜才26岁!”

  苏梦枕听到温柔的话,想到了白楼里关于白愁飞的资料,他惊才艳艳的二弟曾效忠于赫连将军也曾战场上保家卫国,这也是他一开始属意将金风细雨楼交给白愁飞的原因之一,可为何如今与奸臣为伍!想到此苏梦枕感到气血上涌好一顿咳嗽。

  雷纯挺直着背,想到如今疯魔的白愁飞,不免觉得有些讽刺,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她也是刽子手之一,或许白愁飞根本不应该来京城!可这心中隐隐的刺痛究竟是什么?

  江湖中人大都是慕强之人,白愁飞可谓是文武双全,大家对他的抵触散了不少,更多的是对他如今现状的惋惜与不解。

——————————————————————————————

万万没想到有好多人喜欢,真是惭愧,我文笔是真的不咋地,之前也是一直吃粮的这是第一次产粮,这一篇也是修修改改好几次,感觉还是写不出那种希望所有人知道白愁飞过去是如此惊才艳艳之人的感觉,请大家多多包涵!


Afra

【说英雄+终笔】物是人非事事休(白愁飞现代挖老熟人的墓)

预警:

终笔好久之前看的了,说英雄小说也是很久之前看的,剧到现在还没开始看(对不起!期末考试是在太忙了,我怕忍不住没敢开始)

走得还是剧版设定(小说剧情实在记不清了),目前对剧的把握主要是剧情概况、LOFTER同人和剪辑,如有ooc和bug劳烦诸位高抬贵手,能给个提醒就最好了。七月一考完试我会追剧再修改。

本人理科生,历史一塌糊涂(温瑞安历史也不怎么样就是了),可能会半架空,请多担待

第一次在LOFTER自割腿肉,如有任何问题劳烦各位看官指教,拜谢。

———————分割线—————————

(死法取小说里的,如果记错了不要捶我QwQ)

白愁飞低头怔怔的看着胸口冒头的剑尖,这是.....

预警:

终笔好久之前看的了,说英雄小说也是很久之前看的,剧到现在还没开始看(对不起!期末考试是在太忙了,我怕忍不住没敢开始)

走得还是剧版设定(小说剧情实在记不清了),目前对剧的把握主要是剧情概况、LOFTER同人和剪辑,如有ooc和bug劳烦诸位高抬贵手,能给个提醒就最好了。七月一考完试我会追剧再修改。

本人理科生,历史一塌糊涂(温瑞安历史也不怎么样就是了),可能会半架空,请多担待

第一次在LOFTER自割腿肉,如有任何问题劳烦各位看官指教,拜谢。

———————分割线—————————

(死法取小说里的,如果记错了不要捶我QwQ)

白愁飞低头怔怔的看着胸口冒头的剑尖,这是.......雷媚?

太疼了,浑身上下的经脉与五脏六腑火辣辣的疼。渐渐地,疼痛消失了,随之消失的好像还有其他的什么。

白愁飞向后倒,却被雷媚的剑撑着无法完全躺下。

他感受到胸口汩汩流出的热血,感受到渐渐消失的力气,身体好像破了个大洞,野心、仇恨,心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属于白愁飞的一切都流出去了,只剩下轻飘飘的什么,也许是一张皮,也许连皮囊也不剩了。

像是再次被丢进水牢,眼前的人影扭曲了,耳边的声音变得含糊不清。谁来救救我.....救救我....谁都行.....

没有人会来了,这次连任劳任怨都不会把他捞上去了......最后一丝意识消散在漆黑的深海,最后一口气尚未吐出的身体不再喘息。


——————


某深山老林

“瞎子!慢点走!”吴邪累的气喘吁吁,看着前面总是领先他十米就是不肯等等的黑瞎子恶狠狠地喊道。


黑瞎子闻声回头戏谑一笑“不行啊徒弟,你这身体素质,怎么能连一百多岁的老人都不如”


吴邪气急败坏:“谁能和你比?你怎么不和小哥比?为老不尊!”(小狗生气.jpg)


“我跟你说,我这次可是淘到了宝贝~”黑瞎子嘚瑟到:“看着是北宋的书,但是记载的事可是令人闻所未闻的,就在这一片了,要是能找到记载的遗址,下辈子都不愁钱了。”


“谁知道书里说的真的假的?什么金风细雨楼,你当是武侠小说啊,这么大的事如果是真的,怎么可能史书里毫无痕迹”


吴邪喘了口气,接着说道:“再说了,什么内功内力,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这种东西,要相信科学......”


某不科学的百岁老人:盯0-0


吴邪:小狗语塞.jpg


吴邪歇了一会气儿也喘匀了,迈步往前走,哪成想刚一落脚顿觉脚下一空,整个人向下坠落。


黑瞎子见状连忙冲过来想拉吴邪一把,刚拽住他的手还没来得及后退脚下的底面也跟着一起塌陷。


叽里咕噜(bushi)


等吴邪从天旋地转里缓过来,确认自己的屁股没有摔碎之后刚想起身,却看见黑瞎子冲着他摆手示意别乱动。


吴邪不明所以地愣了一会,突然感觉屁股下面好像有什么东西。


往下一看,一口木棺的棺材板被他做了个大洞,他此时臀部完全陷在了棺材里。


吴邪:我是谁?我在哪?救命我该怎么办?我不会今天就交代在这儿了吧?我还年轻不想英年早逝,我还没找到三叔


流泪狗狗头.jpg


黑瞎子:吴邪,不愧是你,没见过这么邪门的。


两人石化了一会,见棺材里没什么动静,微微松了口气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吴邪身下的棺材看起来有些年头了,木头部分已经开始腐朽发霉,棺只有一层,也没有雕刻任何纹饰,看起来不像是大户人家。


但偏偏棺木不薄,按理说古时用得起这么厚的木棺的人家也不会缺请工匠雕刻的钱。


周围的墓室也十分奇怪,墓室不大,用的是上好的青砖,但却没有任何布局。


没有陪葬品,没有任何装饰,方方正正的墓室甚至连门都没有,就像当年有人匆忙建了墓室,将墓主人下葬后直接封死了入口。


真怪,吴邪一边想着,一边借黑瞎子的拉力缓缓起身。


周围安静极了,棺材里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上方掉下来的地方还能隐约看到洒下的阳光。


“四周没有任何机关,墓室不矮,爬上去是没戏了,只能开棺看看有没有什么出口了”黑瞎子探索完一圈走了回来。


听到开棺二字,吴邪默默后退,示意黑瞎子来。


黑瞎子:亏你有点自知之明。


黑瞎子缓缓挪开棺材板(对不起我实在不知道棺材的盖子叫什么)


只见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个一袭白衣的书生模样的青年,年纪不大,约莫也就二十几岁,尸身保养的极好,与活人别无二致。


站在棺材头部倒着观察的黑瞎子尚未意识到什么,站在尾部正对着棺中人的吴邪却大惊失色,棺材里躺的人除了比黑瞎子瘦,简直就和黑瞎子一模一样。


吴邪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见棺材里那位的胸膛缓缓下降,似是吐出一口浊气,随机开始幅度越来越明显的呼吸。


白愁飞贪婪的呼吸着空气,意识渐渐回归,铺天盖地的疼痛如海啸般袭来。


我没死?


白愁飞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了上前查看情况的吴邪。


断线的记忆尚不足以支持理智给出反应,本能便已经驱使着白愁飞抓起手中的短剑抬手欲刺。


小石头却像个从没练过武的普通人一般,慌张且踉跄的向后退去。


还没等白愁飞反应什么,他的手就被人从身后抓住了。

回头看去,对上的是一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只是更胖了些。


(黑瞎子:我真的栓Q,不用一件事补刀两次的)


白愁飞看着那张脸,只觉得头疼渐渐盖过了身体的疼痛。


他为什么长着我的脸?他是白愁飞,那我是谁?我好像见过他,我在哪?我还在刑部大牢里吗?


无序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夹杂着刻骨铭心的痛,一会是蜷缩在小石头怀里瑟瑟发抖,一会是在空荡荡的牢房上抓的十指血肉模糊,带血的生肉,被强制喂下的药丸,隔着栏杆另一侧苍白扭曲的脸,无休止的惨叫与呻吟......


我是谁?我在哪?王小石!王小石!


白愁飞猛地抬头,对上了吴邪的眼睛。


他不是小石头,尽管还没有从记忆中完全清醒,白愁飞仍清晰的分辨出了这个结果。


眼前的人,长得很像细柳初遇的小石头,眼里带着真诚的光与天真的希望,让人看了就像保护他远离一切纷争。


可惜,江湖是杀人地,是英雄冢,容得下疯子、阴谋家、野心家和其他一切奇奇怪怪的人,却容不下一个少年的天真和侠义。


最后一次相见时,他看到了小石头的双眼。


眼中的侠义还在,当年的天真却被怒火、悲愤与难以置信和其他一些什么取代了。


他不喜欢那样的小石头,他喜欢当初眼中闪着光,嘴里憧憬着明天的小石头。


是我把他毁掉了吗?白愁飞想着,不由得放下了刀。


不恨不怨吗?他做不到。


但他的恨、他的怒,都只能对着金风细雨楼的楼主,梦枕红袖第一刀的大哥和象鼻塔的领袖,而不是对着一个干净澄澈的少年。




(白愁飞的心结很重,我一直觉得剧里后期他根本不是黑化了,而是彻彻底底的疯了。疯了的根源就是他以为王小石死了,他的光灭了。所以希望长着小石头一样脸的吴邪小天使能够渐渐挽回他)

我为你翻山越岭

推文文笔好(第二十一弹)

【文野 咒回 魔禁】融合还是分离 

一个先拿到剧本的白愁飞 

关于成为涩泽这件事(文野)

当杨戬重生后  

解千愁(说英雄) 

重生之白愁飞是团宠 

金庸银子与桂子的武侠传奇(银魂) 

推理诊病:大哥,你老婆下药了

犯罪心理学专家、著名侦探林易穿越成为一名小诊所医生,并绑定【医学诊病系统】,通过给患者诊病可以获得丰厚奖励。

乐队的盛夏

30岁的社畜叶未央,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夏日午后的课堂。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不偏不倚的落到他脸上,是那么的耀眼刺目。

一切都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文野 咒回 魔禁】融合还是分离 

一个先拿到剧本的白愁飞 

关于成为涩泽这件事(文野)

当杨戬重生后  

解千愁(说英雄) 

重生之白愁飞是团宠 

金庸银子与桂子的武侠传奇(银魂) 

推理诊病:大哥,你老婆下药了

犯罪心理学专家、著名侦探林易穿越成为一名小诊所医生,并绑定【医学诊病系统】,通过给患者诊病可以获得丰厚奖励。

乐队的盛夏

30岁的社畜叶未央,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出现在夏日午后的课堂。

窗外的阳光照射进来,不偏不倚的落到他脸上,是那么的耀眼刺目。

一切都有了重新来过的机会。

这一次,他决定,要重新拾起自己错过的梦想。

去奋斗,去闯荡,去哭泣,去开心,去堕落,去迷茫,去呐喊,去为梦想喝彩!

“我是主唱,叶未央!”

“今夜,我们不打烊!”

从海贼开始横推万界

又名《海贼:老子是伊姆》又名《诸天万界世界政府》

穿越海贼世界,重生伊姆大人,掌控世界政府,端坐虚空王座,获拥宇宙星图,远眺星辰大海。集所有战力,军力,财力,资源,开星门,征万界,破霸气之极限!

加盟,还是毁灭,如何抉择?

(万界涉及范围:日漫,后期考虑美漫)

全职艺术家

“音乐、影视、绘画、书法、雕塑、文学……”

“你都懂?”

“略知一二。”

“都会一点的意思?”

“嗯,都会亿点的意思。”

怀揣系统,靠艺术征服世界,成为各界人士顶礼膜拜的无冕之王。

再不自残就真的要死了(人生) 





慕野AKA卡布达·苏

【all白愁飞】这个世界疯求了⑦

白愁飞跳楼后穿越到同人世界,all白向,ooc慎入,随缘填坑。


正文


白愁飞觉得这几天自己好像活在梦里,还是一个比蚀心丹幻境还要恐怖的噩梦。

莫名其妙惹了一身的烂桃花,又莫名其妙给雷纯怀了个孩子,就算是做噩梦也没有这么离谱的吧。

他坐在马车上,腰腹之间被狄飞惊垫了靠垫,车夫的速度不快不慢,也不累人。

这样的细心体贴,却让白愁飞更加难堪。

“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任是哪个男人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也没有办法笑得出来。

和心上人两情相悦还成了亲的欢喜,在这个孩子的出现之后,消散得一干二净。

白愁飞想过打掉这个孩子,可狄飞惊看得太紧,他根本就没有机...

白愁飞跳楼后穿越到同人世界,all白向,ooc慎入,随缘填坑。

 

正文


白愁飞觉得这几天自己好像活在梦里,还是一个比蚀心丹幻境还要恐怖的噩梦。

莫名其妙惹了一身的烂桃花,又莫名其妙给雷纯怀了个孩子,就算是做噩梦也没有这么离谱的吧。

他坐在马车上,腰腹之间被狄飞惊垫了靠垫,车夫的速度不快不慢,也不累人。

这样的细心体贴,却让白愁飞更加难堪。

“你要带我去哪儿?”

他的脸色并不好看。任是哪个男人得知自己怀孕的消息,也没有办法笑得出来。

和心上人两情相悦还成了亲的欢喜,在这个孩子的出现之后,消散得一干二净。

白愁飞想过打掉这个孩子,可狄飞惊看得太紧,他根本就没有机会。

“一个安全的地方。”

马车稳稳地停在了一处别苑。

狄飞惊的私宅,确实要比在六分半堂安全的多。

这里安静得可怕,偌大的宅子却连个仆人都没有。院子里种着一株桃花树,随风摇曳,绯色的花瓣零落满地,芬芳馥郁。

狄飞惊总是喜欢坐在桃花树下假寐,细长温柔的眼眸微阖着,有微风卷起他的一缕墨发,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轨迹。

光是远远地看着,都让人心生平静。

狄飞惊是个惊才绝艳的人物,前世白愁飞就很欣赏这位低首神龙。

只可惜他们所属不同阵营,注定成为敌人。

而今重来一世,白愁飞对狄飞惊甚至比对其他人还多了几分和颜悦色——毕竟这是他重生以来,遇上的第一个正常人。

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情感纠葛,也没有那些离谱到极点的发言。

白愁飞和狄飞惊的经历十分相似,都是幼年丧父丧母,一个人摸爬滚打。

一个被人捡回了六分半堂,一个只能自己野蛮生长。他们就像是镜子的两面,同样的种子,在不同的环境下,开出了不同的花。

狄飞惊察觉到他的视线,却没有睁开眼,只是浅浅开口:“你在看什么?”

“看你。”白愁飞如实回答。

“我有什么好看的?”

“我只是在想,狄大堂主惊才绝艳,却甘愿在六分半堂伏低做小,是否太过委屈了。”

白愁飞毫不掩饰对狄飞惊的欣赏,一如当初狄飞惊欣赏他一样:“六分半堂与金风细雨楼,一个重利,一个重情,可想要称霸江湖,定要恩威并施。不如你放弃六分半堂跟我,我们二人联手,共举大事,如何?”

“多谢白副楼主抬爱,只可惜在下并无此意。”

狄飞惊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仿佛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能够激起他的情绪。

白愁飞撇了撇嘴。

这个人,真是无趣。

一个男人怎么能没有野心?

“夫君。”

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

白愁飞顿时眼皮一跳,一转身就看到了现在门外,一身黑衣的雷纯。

她的脸上带着一抹酡红,脚步虚浮,看起来像是喝了很多的酒。

“……”

白愁飞忽然有些局促,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个新婚妻子。

他轻抚着小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纯儿,你来了。”狄飞惊过来打了个招呼,就将空间让给了这对新婚夫妻。

雷纯快步走过来,紧紧地抱住白愁飞,将头枕在他怀里:“我很想你。”

白愁飞整个身体都僵在那里,手都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雷纯靠在他怀中,双手紧搂着白愁飞的腰,像是要把他融进骨血。

“别离开我……”

她的声音几近哽咽,带着颤抖的哭腔,深沉的双眼眼角划下一滴泪水。

白愁飞叹了口气,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

“我不会离开你。”

面对雷纯,他总是没有办法狠下心来。

“阿西……”雷纯捧着他的脸,朦胧泪眼盛着破碎的光:“你亲亲我,好不好?”

阿西……是谁?

白愁飞脸上一阵风云变幻,细长的眉眼泛着冷芒,声音森寒:“你透过我在看谁?”

清冷孤傲如白愁飞,他可以接受雷纯不爱他,可以纵容雷纯的任性,却不能接受雷纯把他当做替身。

他转身就走,却被雷纯抓住了手腕。

就在此时,紧闭的大门忽然被大力地撞开。

温柔甩着鞭子冲了过来:“放开我的大白菜!”

雷纯不会武功,只能慌忙躲闪。

温柔在白愁飞身边稳稳停下,眼神上上下下将他打量个遍:“大白菜,她没欺负你吧?”

狄飞惊听到动静,第一时间护在了雷纯的身边。

雷纯多了一丝底气,近乎挑衅地看向温柔:“温柔,白愁飞是我的新婚夫婿,而且肚子里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你强抢我六分半堂的姑爷,此事若是传出去,只怕洛阳王也要为这恶名所累。你确定要与我为敌吗?”

“那又如何?我偏要抢!”

温柔想杀雷纯,却被狄飞惊死死拦住。

她气的咬牙切齿:“王小石,过来帮忙!”

“来了来了!”

王小时从墙头一跃而下,忽然一个急转弯,抱起白愁飞转身就跑。

让她们去打,二哥他就先带走了!

温柔傻眼了,随即一声怒吼响彻整个庭院:“王小石!你无耻!”

阳羡雪芽

【群穿】当盗笔人穿进说英雄03

* OOC预警

*圈地自萌

*有私设

*是沙雕无厘头文章,渣文笔

这章是不是有点短……?


——


  等任怨走后,黑瞎子看了看那盘肉,发现这是盘猪肉,人肉和猪肉的纹理其实是不一样的,黑瞎子是学解剖的,可以看出来。


  “大徒弟,这人还挺好心,给我们整了些猪肉来,你看你能不能生堆火,咱有口粮了。”黑瞎子说。


  还没走远的任怨一顿:“……”


  黑瞎子其实也知道任怨没走远,故意说给他听的,牢房昏暗,就数他看的最清楚。


  任怨听了一下,又继续往前...

* OOC预警

*圈地自萌

*有私设

*是沙雕无厘头文章,渣文笔

这章是不是有点短……?


——


  等任怨走后,黑瞎子看了看那盘肉,发现这是盘猪肉,人肉和猪肉的纹理其实是不一样的,黑瞎子是学解剖的,可以看出来。


  “大徒弟,这人还挺好心,给我们整了些猪肉来,你看你能不能生堆火,咱有口粮了。”黑瞎子说。


  还没走远的任怨一顿:“……”


  黑瞎子其实也知道任怨没走远,故意说给他听的,牢房昏暗,就数他看的最清楚。


  任怨听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黑瞎子拿了几根稻草,问张起灵:“哑巴,你看你能不能拆几块砖出来?”


  张起灵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墙边,用两根手指夹出一块砖,然后又扒拉了几块扔给吴邪。


  “啧,早知道就把打火机带在身上了。”黑瞎子一边开始击石点火,一边埋怨。


  他的打火机被放在了之前和衣服一起的包裹里,被他藏在了一个地方。


  胖子早就肚子饿了,便从吴邪手里拿过砖头也学着黑瞎子点火,他火气很大,因为刚赚来的银钱又被刑部的人收走了。


  王小石震惊的看着这几个心态好得不得了的人,“你们心态可真好……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们?我们就是普通的打工仔啊,可惜普通的打工仔见义勇为被人诬陷抓起来了,刚赚的钱也没了。”胖子一边敲一边说。


  王小石这次也不相信了,他这才意识到这群人说话很有水准,特别是那个黑瞎子,自己之前一直被他忽悠着呢。


  但这些人看起来并不坏,他们不想说王小石也就很有眼力见的没问了。


  过了会,黑瞎子成功的点起了火,就燃了几根稻草扔给吴邪,结果被吴邪骂他是不是要把监狱烧了,又扯了几句,开始烤肉。


  然后等白愁飞醒来的时候,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干了,旁边是火势不算大的火堆,而黑瞎子正在烤肉,看白愁飞醒了还打了声招呼:“醒了?这有刚烤好的,要不要吃点?”


  白愁飞没说话,他坐了起来,有些惊讶:“这是哪来的?”


  黑瞎子嘿嘿一笑,“刑部的任怨拿来的。”


  白愁飞皱了皱眉,刑部的人哪会这么好心?


  王小石这时也看出了他的顾虑,“这个是猪肉,任怨拿来骗我们的。”


  白愁飞这才放心,拿了一块吃起来。


  有点干。


  又过了会,吴邪出了声:“咱们可以做一下作战计划了。”


  “其实很简单,我开了锁,让哑巴出去把看守的人打晕,我们一起溜出去,我相信我们的身手。”黑瞎子靠在墙边道。


  “我先出去看一下地形吧,你先把锁开了,我回来我们就开始行动。”一直没说话的解雨臣开了口。


  王小石听他们的对话觉得自己跟不上他们的思维了,白愁飞也听得一脸懵。


  “你会开锁?”王小石问。 


  “嗯,保命技能,我为了治眼睛欠了一屁股债,被债主关起来的时候练的。”黑瞎子随口道。


  王小石一脸兴奋,“你教教我吧!”


  “啊,这个啊……”黑瞎子挠了挠头,“日后再说啊,我们要先出去。”


  唉,都有吴邪这个倒霉徒弟了,可别再来个长得像的了。


  解雨臣缩骨从牢房出去勘察地形,让王小石和白愁飞更加怀疑这群人的身份。


  在等待解雨臣的时间,黑瞎子也把锁给开了,隔壁狱友都馋哭了,黑瞎子正要去开吴邪那边的锁,外边忽然放起了烟花。


  “这还没出去呢,谁这么好心先放烟花庆祝了?”黑瞎子看了看牢房高处的窗口。


  “是温柔。”白愁飞忽然说道。


  “真的吗?”王小石站起身来,“我还没和她解释呢!好在我们要出去了。”


  这时,黑瞎子把吴邪那的锁开了,胖子走出门外活动了一下,“哈哈,区区一个监狱,还困不住胖爷我!哈哈哈……”


  吴邪拍了胖子一下,“别瞎叫唤,等会又回去了。”


  胖子才乖乖闭嘴,但神情依旧得瑟。


  解雨臣又走了回来,他身上依旧穿着那件戏服,朝吴邪几人挥了挥手,示意这边。


  然后七个人一个接一个的跟着解雨臣走,最后从某个围墙翻了出去。


  王小石出来后还有点恍惚,“我们真的出来了吗……”


  胖子敲了一下他的脑袋,“那当然了,你小子怎么比天真还傻?”


  王小石还没说什么,就被吴邪怼回去:“老子哪里傻了?先赶紧走,等会被发现了。”


  “那现在去哪?”胖子问。


  吴邪看了看白愁飞和王小石,忽然一笑,“去金风细雨楼,两位带路吧。”


  一路无话。


  到了金风细雨楼门口,王小石上前敲了敲门,然后有个人出来开门,看见王小石和白愁飞先是愣了一下,就把人请了进来,然后自己去通报军师。


  吴邪五人也跟着沾光进去了。


  “这装修虽然不错,但我觉得还是天真你设计的喜来眠好。”胖子一边走一边到处看。


  毕竟还是自己家的比较香。


  过了会军师就出来了,看到几人还挺惊讶,说道:“你们是怎么出来的?楼主现在不在,明天才回来。”


  王小石就和他说了下来龙去脉,而杨无邪这时才注意到吴邪几人,然后又愣住了。


  这怎么有两个王小石和两个白愁飞??


  鸽组没有说这俩人有孪生兄弟啊……


  但杨无邪还是强压下震惊自我介绍:“我叫杨无邪,是金风细雨楼楼主的军师。”


  听到这话时胖子有些憋不住,“噗”了一声笑出来,大肚子一颤一颤的,其他人倒是知道胖子为什么笑,但杨无邪就不明所以了,直到吴邪也出来自我介绍。


  “嗯……你好,我叫吴邪。”吴邪有些尴尬的说。


  杨无邪也恍然大悟。


  众人一起论事,决定今晚都先住在楼里,等明天苏梦枕回来再做打算。


  ……


  第二天苏梦枕回来,和王小石白愁飞举行了一个结义兄弟的仪式,白愁飞还被升到了白副楼主的职位。


  吴邪几人其实都是些比较想躺平的人,所以他们还得谈判。


  “苏楼主,不瞒你说,我们五个呢加入金风细雨楼只是为了活下去,至于是什么职位都行,只要不是做苦力的就行。”吴邪道。


  苏梦枕想了一下,开口道:“那你们有没有比较想要的工作?或者说,以你们的能力能在金风细雨楼里做什么?”


  吴邪几人思考了一下,吴邪概括发言:“其实只要不是杀人的活都可以。”


  苏梦枕听后一拍手掌,“好!那你们就当待机组,哪里缺,补哪里,你们当中还需要一个管事的,有没有毛遂自荐的?”


  胖子这时就开口道:“苏楼主,就选天……吴邪同志吧!我们都听他的。”


  吴邪也不反驳,他们五个谁当都可以,毕竟是新时代的人,他们关系又好,没有什么比较明显的阶级思想。


  “那行,你们以后就都是楼里人了,接下来,我要在送你们个入楼礼。”苏梦枕说着,把杨无邪叫了过来,说了几句话后杨无邪就带着七个人走。


  “我跟你们说啊,楼主这次可是下了血本!楼里的老人之前都没有这待遇。”杨无邪一边走还一边叨叨叨的说。


  几人走到地方,才知道,苏梦枕究竟是送了怎样一份大礼。


  这是一个大院,由三个小院组成,王小石白愁飞住在“丑石斋”,而吴邪五人这则分别有两个小院,铁三角一个,黑花一个。


  其实吴邪在包吃包住的时候已经想在楼里摆烂了,而王小石和白愁飞在今天晚上出任务了,于是五个人就约在院子里泡脚唠嗑。


  五个人分别拿着自己的桶,胖子叫伙计把刚刚烧的水拿来,然后挨个倒上。


  “这穿越了也不能把我们的保留项目给去掉,你说是吧天真?”胖子把水倒上之后又坐回来,五个人排排坐。


  “是,所以咱们到底怎么回去?”吴邪看着天,他发现穿越到这个世界后自己的身体好像比之前好了很多,浑身舒畅。


  虽然身体舒服了,但还是想家。


  “那个楼主是不是说咱们就是个后勤组,在缺人手的时候还可以补上去?”胖子这么理解。


  “也许吧,反正楼里还有别人,咱们安心过日子就好。”吴邪把脚伸下去探水温,“呼”的舒了一口气。


  “过一日算一日,但咱们既然进了这个楼,还是要帮忙做些事情,白吃白住可不行。”黑瞎子咧着嘴说。


  解雨臣听这话,转过去看了他一眼,“你原来还有这种觉悟?”


  “花儿爷,我其实一直都有,只是您没看出来。”黑瞎子厚着脸皮道。


  解雨臣翻了个白眼不去理他。


————TBC————

安之

【庆余年观影体】无关风月(二)

      【后面李承泽也对范闲说过:“我们两个太像了。”


  靖王世子李弘成也对范闲说过:“你们两个人身上的气质也有些相像。”


  因此二皇子的这句性子一样也是真话,那么夹在相见不多和性子一样,中间的那句如遇知己,就变得十分可信。】


  二皇子李承泽淡淡的看了一眼光幕,口中喃喃道:“太像了,有多像呢?”然后转头问旁边的谢必安,“必安,这范闲怎么还没到?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吧。”


  谢必安:“在京都门口停下了,在看这个,路遇不少剑客在监视范闲。鉴查院王启年也在。”


  李承泽嗯了一声,继续吃那盘葡萄。...


      【后面李承泽也对范闲说过:“我们两个太像了。”


  靖王世子李弘成也对范闲说过:“你们两个人身上的气质也有些相像。”


  因此二皇子的这句性子一样也是真话,那么夹在相见不多和性子一样,中间的那句如遇知己,就变得十分可信。】


  二皇子李承泽淡淡的看了一眼光幕,口中喃喃道:“太像了,有多像呢?”然后转头问旁边的谢必安,“必安,这范闲怎么还没到?算算时间差不多了吧。”


  谢必安:“在京都门口停下了,在看这个,路遇不少剑客在监视范闲。鉴查院王启年也在。”


  李承泽嗯了一声,继续吃那盘葡萄。


  【再看范闲这边,范闲对淑贵妃说,我跟殿下也算是一见如故。一见如故这个词乍一看稀松平常,仿佛只是一句不痛不痒的客套话。


  我一开始戴着cp滤镜脑补了一下一见钟情,暗搓搓地笑了一会,笑着笑着忽然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猛然意识到还有另外一种解读,在这种解读下,一见如故成了一见钟情的隐晦说法。


  一见如故,意思是初次见面,向老朋友一样合得来,近义词是一见钟情,一见倾心,一拍即合,一面如旧等,由此可见,一见如故和一见钟情在情感态度上本来就是相近的。可能有人看到这里会说,这也能算锤?】


  范闲:???小姐姐你可别胡说啊,我可是个直男,又不好龙阳那一口…范闲想到这,叹了口气,果然是cp粉,这可把我害惨了。


  李承泽也是微微一愣,满脸问号。一见钟情?隐晦说法?手拿着葡萄都停放空中,良久,才想起来放进嘴里。


  范若若眼睛亮晶晶的,“好浪漫啊!”


  陈萍萍眼神一闪,表情还是不动如山。


  庆帝倒是有些失望,这范闲都到京都门口了,不管这光幕上有没有一见钟情,他的计划都给划去了,庆庙相见,太过刻意了。可惜了林婉儿这个棋子。


  林婉儿看着光幕,倒没有伤心。一来她不认识范闲,二来她只想嫁给自己喜欢的人。这京都城的人都知道了,那她退婚岂不是顺理成章?林婉儿眼睛一亮,细细思索。


  【不要着急,我们来思考一下,究竟有没有哪个场景中,一见如故是用来表示一见钟情的。


  这个场景大家也很熟悉,就是红楼第三回,宝黛初见。第三回的回目叫托内兄如海荐西宾,接外孙贾母惜孤女。


  这一回说道,林黛玉初入荣国府,见过一干女眷,正闲谈时,只听院外一声脚步响。丫鬟进来笑道,宝玉来了。


  黛玉一见宝玉,便吃一大惊,心下想道,好生奇怪,倒像在哪里见过一般,何等眼熟到如此。


  而宝玉与黛玉见过礼,开口第一句便是“这个妹妹我曾见过的。”】


  李承泽喃喃道:“宝黛初见…”他当然熟悉,这本红楼他翻阅过不止百遍,虽不会倒背如流,却也是极为熟悉的。


  【这里虽然背景是封建王朝,但我们历史中的一切都不会存在,按理来说,跟红楼说没有什么关系的,然而范闲将红楼默了出来,被范若若的闺蜜们引以为宝,传了出去,风靡整个京都城,连二皇子本人也算书迷。】


  庆帝心中反复念着“封建王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么红楼有没有写到这一回呢?范若若曾对范闲说:“你给我写的信中陆陆续续夹杂着许多红楼的章节,被偶尔来访都姑娘家瞧见,引以为宝。很快传了出去,现在全京都待字闺中的小姐们都是你的书迷,天天送东西给我,求更新。”


  注意这个许多,宝黛初见在红楼第三回,如果只有前两回,怎么也谈不上许多章节,况且红楼的前两回,第一回叫甄士隐梦幻识通灵,贾雨村风尘怀闺秀,第二回叫贾夫人仙逝扬州城,冷子兴演说荣国府。


  红楼纵是天下奇书,也断没有靠开头两回背景铺设,男女主角都不曾出现,就能名动天下的道理。】


  李承泽看了眼手中的红楼,声音沙哑,带着些说不出来的韵味,“奇书,天下无双。”


  【另外我查了一下,1932年现世的手抄本《脂砚斋充评石头记》有八大册,共七十七回。就算字迹排版有些出入,怎么算一本书都不可能只有两回。


  所以,范闲一定把宝黛初见写出来了。宝黛初见是全书的重头戏之一。它一定在第一卷中有浓墨重彩的一笔。


  把红楼读了数遍,依然手不释卷的二皇子不可能跳过这一情节,范闲作为默写红楼的作者,他说出一见如故,或是有心或是无意,可能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选出这个词来。】


  李承泽自然不会跳过宝黛初见,也曾对谢必安说过,这宝黛初见,写得极好,精彩!


  这边的范闲自然也想不明白,他的人生信条是要活得快活,所以很多事从不细究,随心而为罢了。


  【范闲见二皇子的第一个念头是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好熟悉,而在二皇子笑了笑之后,范闲心中一动,那种熟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范闲越看这位二皇子越觉得熟悉,但又不知道这种熟悉感是从何而来。】


  范闲:熟悉?


  【见过二皇子后,范闲与李弘成一道骑马回去,路上叹息道,“为何我看这位二殿下总是很眼熟…”


  李弘成见他有些失神,不由纳闷道:“你应是没有和他见过面才对?”


  范闲心想二皇子虽然生的清秀,但是毕竟不是林妹妹。自己也不好龙阳那口,怎么对对方如此念念不忘,不由微羞笑了出来。


  在这里,李弘成竟和贾母的话竟完美复刻,和贾母说的有什么区别啊?


         贾母说:“又胡说了,你怎么能见过她呢?”


         李弘成说:“你应是没有和他见过面才对?”


  我们退一万步来讲,李弘成心大,他虽然是个风流才子,但他没想到红楼这茬来,但范闲的联想就很奇怪了。


  他因为熟悉感想起林妹妹,那依据一定是红楼的宝黛初见,没有别的能够达成联想了。范闲心想自己不好龙阳,他很坚定的认为自己很直,那这个想法有什么问题吗?哪个直男会这样想啊!】


  范闲一脸茫然惊讶道:“林妹妹?这想法哪里不对吗?”


  连旁边的腾梓荆看不过去了,“正常人根本连想都不会想的。”随后摇了摇头,颇有孺子不可教的意味。


   李弘成一脸懵:还有我???


  【也不知道二皇子做了什么,给了他林妹妹的错觉。毕竟不是,显然两者有相似之处。只是被范闲自我否定了。


  还有后面范闲想,“怎么对对方如此念念不忘,不由微羞笑了出来。”


  注意这个念念不忘是他自己心想的。想完不仅微羞,还忍不住笑了出来。】


  笑了出来?陈萍萍搭在轮椅上的手紧了紧,忽然想起当年小姐说过的一个词,爱而不知。若是真的爱而不自知反而好些,现如今被人戳破了窗户纸,范闲的心里就真的一无所动吗?


  庆帝不在意的笑了笑,念念不忘,呵。成大事者,从来都要断情绝爱,看来磨练的还不够啊。


  【他先把他和二皇子的见面的场景想成贾宝玉林黛玉的一见如故,然后又觉得自己不好那一口,这反应了什么,他在找合理的解释。


  他在见李承泽的时候产生了悸动,他跟李弘成讨论是在试图对其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内心最直接的解释就是,啊这真的好像宝黛初见啊,李承泽看起来好像林妹妹啊。


  但,但这时他的直男警觉发挥了作用,就是他觉得自己不好那口,在内心深处又否定了一遍。他否定之后就没有办法对它做出解释了,他开始疑惑,怎么对对方如此念念不忘?


  这个问题有答案吗?没有。这个问题就此搁置了。他没有再想这个事情,就直接凭着自己的心意,直接体现在行动上。这个行动啊,以后在讲。】


  李承泽听到这里,瞳孔微微放大了一圈,他是林妹妹?怎么可能?


  而范闲则更为震惊,他一个直男对二皇子产生了悸动?还念念不忘?还有行动?


  【这里还有一个点。有人说这个微羞,微羞的笑,是范闲惯用的伪装。


  我在这里不认同伪装这个观点,首先要明白人做伪装,总要有个欺骗的对象,对吧,你不可能自己在空房间自己笑给自己看,对不对?


  那现在这个场景里有谁呢?只有范闲和世子李弘成。那范闲笑给谁看?李弘成吗?】


  李弘成:怎么了?我不配吗?好吧,我不配!


  【我们代入一下李弘成的视角好吗?看一下世子在这个场景下能看见什么东西?


  范闲忽然叹息道:“为何我看这位二殿下总是很眼熟?”他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有些失神,微微失神。


  然后李弘成就说你应是没有和他见过面才对。然后他就看见范闲苦笑着摇了摇头,又不由微羞笑了出来。


  这就是李弘成视角能看见的东西。】


  李弘成有些心累,他真的不想在被光幕再提到了,群众的眼神,压力山大。


  说起来李弘成也是有些无奈,他刚刚出门准备走着去二皇子府,也没带护卫,毕竟没人敢惹他。结果途中就看见这个光幕,就停了下来看看。


  这一看就看到现在,身边全是围观的百姓,他们虽不说话,眼神动作却不少,挤眉弄眼的。他又不能走,一是怕错过上面信息,二是他现在根本走不了,里三圈外三圈的人群根本没有出去的路。


  每次一提他,总有人往他这看,还都是悄咪咪地偷瞅。被无数双眼睛看着,总有种赤裸裸的感觉,压力很大。


  【如果这个微羞的笑是范闲故意表露出来的伪装,那他给李弘成传递的是什么样的信息啊?太奇怪了吧。


  你的一个好朋友见到另一个好朋友,然后回来跟你说,我看他好眼熟啊,然后很羞涩的笑了起来。


  怎么想都觉得怪怪的,对吧?


  所以我的看法就是范闲想到林妹妹和好不好龙阳的问题之后真情的流露。】


  李弘成翻了个白眼,不敢说话,怕他这边刚嘀咕完,明天街头巷尾都传遍了。只好在心里吐槽:奇怪,怎么不奇怪!


  如果李弘成知道网络热词,定会大喊一句“妈的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