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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闭饺子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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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要吃梨,小梨送货上门,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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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没有小猫咪啊

【理砂】每天五个小时,小孔雀次次都是脸色红润衣衫凌乱的离开教授办公室

设定:现代背景,拉帝奥是砂金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不会放弃自己的病人

 

1.

 

“你那个病人走了?要不要我给你做一下心理疏导,我有点怕你到时候也变成那样。”

 

克立兹想起砂金的样子无意识搓了搓胳膊,对着一脸严肃的拉帝奥教授提议。

 

作为拉帝奥的同事,他最近十分担心拉帝奥的精神状态。

 

他们工作室做心理疏导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难缠的病人。

 

聪明,睿智,有一套关于自己的完美逻辑闭环,不管克立兹怎么说他都能用自己的想法解释。

 

最后差点把克立兹也带沟里。

 ...

设定:现代背景,拉帝奥是砂金的心理医生

 

心理医生不会放弃自己的病人

 

1.

 

“你那个病人走了?要不要我给你做一下心理疏导,我有点怕你到时候也变成那样。”

 

克立兹想起砂金的样子无意识搓了搓胳膊,对着一脸严肃的拉帝奥教授提议。

 

作为拉帝奥的同事,他最近十分担心拉帝奥的精神状态。

 

他们工作室做心理疏导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碰见这么难缠的病人。

 

聪明,睿智,有一套关于自己的完美逻辑闭环,不管克立兹怎么说他都能用自己的想法解释。

 

最后差点把克立兹也带沟里。

 

克立兹当机立断,悬崖勒马,赶紧把砂金推给了拉帝奥。

 

“不需要,我觉得很有趣。”

 

拉帝奥整理着砂金所有的资料,又仔细看了一遍,补充道:“我觉得他情况已经有所好转了。”

 

克立兹啧啧称奇,不愧是专业对口。

 

“我完全想不到一个自毁倾向这么严重的疯子,能有一天不放弃自己,行,你有数就好,我走了。”

 

拉帝奥作为工作室的中流砥柱。

 

精通各种语言,获得多学科荣誉奖项,擅长解决各种疑难杂症。

 

如果他走了,那那些难缠的工作都会落在克立兹自己身上,想想都令人痛苦。

 

所以不管是出于同事之谊也好,为了自己也罢。

 

于公于私,他都不希望拉帝奥出事。

 

肚子咕噜噜的喊叫声把他拉出思绪,他深觉现在祭奠自己的五脏庙更要紧,嘟嘟囔囔着“别把自己搭进去”之类的话出了公司。

 

沉寂下来的公司使人更容易陷入深层思考。

 

拉帝奥看着资料,虽然对外他一直说砂金的情况有所好转,但是他自己非常清楚。

 

所谓的“好转”,也不过是掩饰的说辞罢了。

 

砂金很聪明,他知道“好转”是什么状态,并且有意无意的表现了出来,

 

与此相反,砂金的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每况愈下。

 

公司的赌局越来越大,砂金要做的事也越来越危险。

 

虽然他每次都在赢,可是那双眼睛里不经意流露的疲惫和慌乱,隐隐透露着这个赌徒内心深处最脆弱的堡垒。

 

那是想让人一探究竟的废墟。

 

拉帝奥不禁开始回想今天的心理疏导。

 

砂金穿着一身昂贵的行头慢悠悠的走进来。

 

不像是要看医生,更像是在海边悠闲的散步。

 

当然,依旧非常准时。

 

坐下的时候还仔细打量了一下办公室的沙发,他的说法是:“防止上面有调皮的小孩留下的口香糖之类的。”

 

虽然是客户,但是拉帝奥一向不会嘴软。

 

“看来小孔雀确实很怕羽毛被东西粘住,会飞不起来,狼狈的掉在地上。”

 

“掉在地上?那你得先准备好巨额赔偿了。”

 

砂金耸肩,抬手示意拉帝奥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2.

 

拉帝奥忍住翻白眼的冲动。

 

“对于不听医嘱的病人,我觉得还是早点解除关系比较好,毕竟谁也不愿意在绝症病人身上下功夫。”

 

砂金难得有些哽住。

 

确实,只要出了这扇门,他就会把拉帝奥的叮嘱忘的一干二净。

 

拉帝奥让他戒掉“赌”,还说这不是一个好习惯。

 

“幸运之神眷顾着你,但是你又怎么知道她一直在?公司的赌盘越来越大,它不断的扩张,吞并,总有一天谁也驾驭不了。”

 

拉帝奥一针见血,砂金深以为然,但依旧不以为意。

 

“没关系,等到她离开的那一天,我和你的合约自然就解除了,也没有人会来找你要回预支的费用,那可是一大笔钱,怎么想你都不会亏,很划算。”

 

砂金放松的坐在沙发上,柔软的沙发皱了他的衣角,工作室的熏香令他昏昏欲睡。

 

从前他总是失眠,总是心悸,总是睁眼到天亮。

 

寥寥几个小时的睡眠也总是会梦到过去,然后被猛然惊醒。

 

心跳的声音像一面要擂破的鼓,咚咚咚响个不停。

 

他甚至有些不敢睡觉。

 

这里不是。

 

在这里,砂金不会做梦,能得到一个久违的的沉眠。

 

换句话来说,他只是用钱买一个好觉而已。

 

医嘱什么的,并不重要。

 

“为什么我在家里摆上这个熏香就不好闻?”

 

砂金的声音越来越低,呼吸逐渐变得绵长平稳。

 

拉帝奥也没有说话,静静的听着。

 

砂金足足睡了五个小时,顶着红扑扑的脸蛋从睡梦中醒来,看起来十分舒适。

 

他心情很好,都不在意这身行头了。

 

甚至出门的时候还会和克立兹热情的打招呼。

 

所以克立兹听到拉帝奥的说辞立马就相信了。

 

而拉帝奥也总不能说:砂金每次都是来聊几句,然后睡一觉。

 

美丽的误会源远流长。

 

“据可靠消息,星际和平公司和朋克洛德星球合作,对于通过不法方式获得庇尔波因特星球通行证的居民理应受到公司的惩罚一事达成共识,对此……”

 

星际和平播报的节目在耳边响起,这里从未提过砂金的名字。

 

但对于拉帝奥来说,每一个新闻背后都有砂金的影子。

 

和朋克洛德星球的合作,对星核猎手颁布的通缉令,亦或者是和穹桑星球的谈判,等等等等,都可以看见砂金的手笔。

 

“该死的赌徒……”

 

总是这样,把自己放在赌桌上。

 

3.

 

拉帝奥很忙,每天都有很多项目,有很多案子。

 

也有无数的人排着队希望得到拉帝奥教授的治疗。

 

可以说一号难求,但他每天都有一项固定的活动:给砂金打电话。


CatAunt

主要是米米老头和魅魔小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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析榆晔

是安饺文了,短篇小刀。除设定外还有和咸鱼老师的聊天记录。希望朋友们帮我想想叫什么名字好,谢@AKA咸鱼茄子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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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6°N
  这个手臂,感觉托马可以把绫...

  这个手臂,感觉托马可以把绫人抱起来好好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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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ox——夕边

“就是这个狐狸精”

“抢走了我的一切”

  

  书虫一直以来都输喜欢樱花的,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后面的得知是因为喜欢一个异性而拒绝她,从这时候,内心的想法终于可以实现了。先是用尽手段将那个异性抢到手,然后抓住她们暧昧的场景,摸黑樱花,让人们对樱花有议论排斥,后再施行“惩罚”这样既可以得到别人的支持,也可以拿到“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狐狸耳朵和尾巴都是书虫一针一线缝上的🥵)

“就是这个狐狸精”

“抢走了我的一切”

  

  书虫一直以来都输喜欢樱花的,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后面的得知是因为喜欢一个异性而拒绝她,从这时候,内心的想法终于可以实现了。先是用尽手段将那个异性抢到手,然后抓住她们暧昧的场景,摸黑樱花,让人们对樱花有议论排斥,后再施行“惩罚”这样既可以得到别人的支持,也可以拿到“本就属于自己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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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离_shabi
{日绘352} 《阿修辣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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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修辣你的手好大啊》《你的手好暖啊》《后面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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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mmm

一时拉郎,一生拉郎,可是红蓝真的很般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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桉潞潞
披发饺子   和原著造型有出入...

披发饺子

  和原著造型有出入 不爱请别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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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呵断尾潜逃

白柱国勤王

  阿波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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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什什什么鬼

为什么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为什么没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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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底夏眠

终于凑齐了我亲友魔鬼鱼老师的吊车尾小队!

很可爱,大家来吃一口~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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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Envelope

你知道找一张白导正脸有多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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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分镜墙把我童年找回来惹,,,全是小明但是画的好ooc好恐怖。。。。。p2描了曲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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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本茶(备考中)
 可能是ABO世界观,一些没头...

 可能是ABO世界观,一些没头没尾的东西,主要就是想画他们俩的孩子和在书房里边看书边做(捂脸,逃离) ​​​

 可能是ABO世界观,一些没头没尾的东西,主要就是想画他们俩的孩子和在书房里边看书边做(捂脸,逃离) ​​​

AKA咸鱼茄子煲

【帝饺】今夜无人安眠

@进击的蛋黄酱 感谢蛋黄酱老师的约稿!


赏金猎人帝 X 海妖饺

架空背景

海妖鱼尾人身

无雷↓↓↓










  他漂泊在孤单无人的夜色里,久久地望向更远的墨色。

  大海托着他的身躯,裹着他和夜色相融的长发,捧着他一双透亮的眼珠,久久地漂泊在没有分界的海水里。

  远处亮出豆大的光点,就像萤火悄悄亲吻他永恒的黑夜,让他的心也一瞬悸动。

  雾霭般迷蒙的歌声让它靠近了,于大海而言不过一叶的木舟靠近了,那厚重的影子朝他伸手,他握住了粗糙,握住...

@进击的蛋黄酱 感谢蛋黄酱老师的约稿!


赏金猎人帝 X 海妖饺

架空背景

海妖鱼尾人身

无雷↓↓↓










  他漂泊在孤单无人的夜色里,久久地望向更远的墨色。

  大海托着他的身躯,裹着他和夜色相融的长发,捧着他一双透亮的眼珠,久久地漂泊在没有分界的海水里。

  远处亮出豆大的光点,就像萤火悄悄亲吻他永恒的黑夜,让他的心也一瞬悸动。

  雾霭般迷蒙的歌声让它靠近了,于大海而言不过一叶的木舟靠近了,那厚重的影子朝他伸手,他握住了粗糙,握住了沧桑,感受到了肉欲和愚人的欢喜……

  “待到破晓的时候,我们才发现一只空荡的扁舟停靠在码头。”

  “从此夜夜无人安眠。”

——————————

  “留一间标间就好,嗯,再两站龙蚯就到……不必麻烦接送了,多谢。”

  帝奇放下卡卜林毛球,和面前的悬赏令大眼瞪小眼。

  虽然没有严格要求悬赏对象必须是人,但是他还是对这上面的内容颇感疑虑。

  这个东西算人吗?

  帝奇把文字中“极长的黑色藻类”划了出来,或许会是一位女性,或者留长发的男性——他不确定。

  不大清楚这个小地方的民俗,毕竟这种人烟稀少又和外界接触甚少的地方,能查到的民俗信息往往真假参半,他来前也就没费这些力气。

  帝奇再把文字中“半面覆硬质甲片”划了出来,他的脑中闪过了不少有这种特征的怪物,又接连搜寻了一系列会让人有类似表现的疾病,都不大准确,不符合描述。

  帝奇又往下看两行,把文字中“鱼尾”两字重重地划了出来。

  哈。

  他可不记得人鱼长这样。

  龙蚯速度缓了下来,帝奇把东西往随身包里一扔,即使再无头绪也来不及后悔,天杀的,早知道是这样,他又何必和小妹打赌盲选任务目标,还要在十天内搞定,也是被带到沟里去了……听到站点播报后,他遮掩面孔,从容地下了龙蚯,打了个便车直奔目的地。

  到地方时已经是徬晚了,帝奇在提前订好的住宿附近吃了顿晚饭,提着行李去了房间,等到再出来时,身上除却能用的暗器钱财已没有琐碎之物,他坐在堤坝上,一直等到夜色渐深才走向码头,在最后一个渔民怀疑的目光中重金购下了一只渔船。

  不消半刻,他已经漂在黑漆漆的大海上了,陆地的灯火通明已经离他甚是遥远。

  他抬头看了一眼满月,那就像是整个世界中唯一剩下的一星污点,反而显得不自然起来,他被这种纯粹的黑夜搞得有些发毛,纵使仍有些月光,也看不清水底,仅能通过海水的波动来感受些什么。

  依照悬赏令上的说法,在徬晚离岸,一直到看不见后方的灯火时,再在船上挂上一盏煤油灯,就会听到“海妖”的歌声。

  根据仅有的幸存者的记忆,“海妖”如梦似幻的歌声会魅惑水手和渔民,引诱他们向更深的海域划去,这些人就这样保持着高度的欢欣,朝黑暗中去,直到彻底进入了“海妖”偌大的餐盘,船上的人就会被它拖入海中。

  而等白日来临,只有一只孤单的小船会漂回码头。

  帝奇点燃了煤油灯,静静地等待歌声的出现。

  可一个小时过去了,除了海水的涌动和风声,四周依旧什么也没有,帝奇疑惑地向被黑暗吞没的前方看去。

  确实是什么也没有,甚至海面都如此平静。

 是因为亮度不够吗?他想看看煤油灯的火光,刚一转头就愣在了原处。

  那是一只苍白修长的人手,深色的细纹盘踞在白皙的皮肤上,好似碎裂的石英。

  紧接着看到了贴在躯体上湿润的黑色发丝,某种巨大的贝类外壳被粗粝地打磨后,扣在了人面上。

  半身探出水面,半身浸泡在海水中,在煤油灯被吞没的微弱光线下,可以看到鱼的尾鳍搅动着海水。

  “海妖”露出他的下半张脸,薄唇弯出好看的弧度,笑盈盈地看着这位不速之客:

  “小先生,你迷路了?”

  帝奇僵直在原地一秒,探入斗篷里的手已经握住了飞镖,“海妖”显然是看穿了他的行动,不紧不慢地劝阻了起来:“你想现在杀了我,我们可能都会死哦?而且,你有把握能真的杀死我吗?”

  “海妖”笑着,一只手撑在船沿,歪了脑袋看他,帝奇读不懂他那抹笑的意味,但也明白对方所言确是事实,他不清楚“海妖”是否是个族群,也不知道它或者它们是否能以常理来对待。

  “叫我‘饺子’吧,赏金猎人先生,我想请你和我做个交易,”它开口说道,声音却不同刚才悦耳,似乎是有意表现出了嘶哑,“我可以给你你那个真正目标的项上人头,或者给你情报和信息,作为交换,我要你把我带到陆地上的冒险家酒馆。”

  “你不觉得你很可笑吗,你提出的交易内容简直漏洞百出,凭什么觉得我会相信你?”帝奇警惕起来,盯着自称“饺子”的海妖,对方的神色却全然没有半点变化,面具下的双眼盯着帝奇,语调带着一丝力竭的气喘,却依旧轻快明媚:“你别着急呀,先看看我带来的东西再说吧,好了,往边上靠靠——”

  它一直潜在水下的那只手突然翻起,将一具偌大的人性生物抛到了船上,残躯的下半截身体被撕裂不见了,腰部边缘还能看出腰和鱼尾的链接。

  看来这就是它口中说的那个通缉令上的那个角色了,帝奇心想。头部覆盖着半脸的甲片,甲片的边缘和脸部的皮肤长在一起,链接处的皮肤趴着一整条密密麻麻的凸起,看着很像附着在脸颊上的藤壶。

  用刀割开下颚和鼻子中间,挑开部分脸皮,独特的牙齿形状和排列方式符合食人生物的特征。

  “双眼退化,还有腮,而且头发是用来拟态的藻类,很标准的深海生物,不是吗?”冰凉湿润的手突然伸过来,拨开贴在躯干上的黑色藻类,露出了下面的鱼鳃,帝奇也更看清了他手臂上的纹理,及其细的伤口组成了一个类似法阵的图腾,在灯光下可以看见形同文字的疤痕。

  在触碰到饺子指尖的瞬间,帝奇顿时退出去两个身位:“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在你被声音魅惑的时候,”海妖得意地笑了,“所以,你愿意相信我了吗?”

  帝奇叹了口气,两手交握沉默了片刻,说:“看来我没理由拒绝你……”

  不等海妖脸上的笑意弥漫,它就突然感觉到了一阵眩晕,“等等……你不会是……”

  帝奇侧着脑袋看他,似笑非笑,随着他两手放开,饺子看到了他手腕上绑着的飞针筒。

  “哈…你**……”他只骂了句脏话,就晕倒在船上。

  帝奇的手臂穿过鱼尾和船间的,另一只手绕过他的后颈,打横抱将他整个抱上了船。

  他看了看漆黑的海面,颇有无奈地发动了机器:

  “该让他给我带个路再麻醉的……希望天亮前能回的去。”

  在漆黑一片里,潮水涌过了某人的胸口,紧接着是人类的口鼻,饺子睁开眼,发觉了来自深海的浮躁波动。

  他循着本能向下游去,陌生的魔力被稀疏地掺入洋流里,滋润着这一只远离族群的海妖干枯的灵性。

“帮助……我们可以合作……我们需要你的……”饺子隐约听到一个尖锐的声音,用可笑的语调向他阐述些事情,视线清晰起来,眼前是数不尽的纠缠着的海藻和丑陋的藤壶,坚硬的外壳边缘附着柔软的肤质。

  “如果狩猎成功……存活……有如此的能力,我们可以实现……”

  声音越发清晰,违和的海水浮动在身体周围,口鼻似乎重新浸入水里,这些水流搅动了图像边缘,搅动他的心中的一种情绪,随着对方的话语越发涌动。

  苍白的手臂向下伸出,逐渐深入进被表现成黑色藻类的密林。

  “……你将回归你的■■,只要我们能够合作,只要你签下契约,用歌声为我作饵,我就可以…”

  “让你回到族群中去。”

  身体突然被人紧紧束缚,一瞬间所有熟悉的海水都和饺子反目,将浸润在浅海表面的一切朝黑暗中压去,黑藻突然收紧,不知何处传来一股巨大的共振,血花瞬间炸开,黑藻在他的身上扯开细碎的伤疤,几乎嵌入皮肤中,再扭动,就成了一串串契约符文。

  指间长有蹼,覆着鱼鳞的手从黑暗中冲出,掐住他的咽喉拖向深处,饺子呛出一连串的气泡,逸散的血液被魔力聚拢起来,他眼睁睁地看着血液溶进了那条手臂中,鱼鳞上的符文迅速褪去。

  尖锐的声音大笑起来,海水就在刹那褪去,让饺子浮出水面,孤身浸泡在漆黑的夜色中。

 

  夜色中远处有一抹豆大的光亮。

  手臂刺痛起来,饺子调动起魔力,歌声在夜色中蔓延。

  ……

  终于,在不知道地第多少次要拉住渔民伸出的手后,他选择推开了渔民的船只,手臂上的符文在这个动作后显露出来,血珠瞬间溢出了手臂,饺子不再顾虑疼痛,他向下,向那只手离去的深海游去。

  他想明白了一些事,终于也有能力去做了。

  世界寂静了很久,黑色的画布上突然劈开了一到鲜红的伤疤。

  豁口延伸着,它撕烂了中心。

  撕烂了整块画布。

  血水中冲出一只负伤的人鱼,带着害他至此的罪魁祸首,他越游越快,逃命一般地离开涌动的暗流,一直到冲出海面,才再也感受不到魔力的气味。

  他大口的呼气,攀上海岛的礁石,可枯竭的灵性无法让他唱出歌声,他看着对方身上残留的魔力,最终败给了那双逐渐混浊的双眼,于是,他再次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但远处出现了一抹豆大的光亮。

  饺子向它游去。

  ……

  帝奇手里的纸张刚刚翻到最后一页,浴缸里的水就突然掀起一道意想不到的巨浪,他眼疾手快抓起那一堆纸质资料,带着自己整个人跳出了那道大浪的攻击范围。

  看来某人醒了。

  他拿着资料重新走进浴室,昨晚认识的海妖“朋友”正带着他那一脸的惊愕和恍惚,泡在仅有一半水的浴缸中,他喘了几口气,好似才回过神来看见了帝奇,闯祸的鱼尾默默地朝浴缸里缩。

  饺子把额前的头发捋到后面,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他看见这个小个子拿了块干布把浴缸边缘擦拭干净,又重新坐下看着手里的一打东西。

  “嗯……你在看什么?”对方没有要和他说话的意思,沉默片刻后他忍不住主动起了个话头,帝奇头也没回,只是换了一页道:“有关于你们的一些资料,你和杀人的那一个,似乎不是一个物种?”

  “恭喜你先生,答对了,很多新手冒险者,赏金猎人,还有平民会弄混,都叫我们和它们海妖,很不公平,对吧?”饺子心有余悸似地摸了摸头发:“明明立场完全不一样,食人种还会顶着我们的名号作恶,甚至利用我们…”

  不好的记忆在脑袋里回闪,他赶紧甩了甩脑袋,干枯的灵性又在身体里叫喊了,让头痛得酸胀,先前的一次失败已经让他没有什么试错的成本,饺子看了眼一脸冷静的赏金猎人。

  要快点尝到这个人的欲望才行,他能感觉到对方身上那被压抑着的,灵的味道,只要在多上一些些的加工和引导,或许就能逼得这位毒舌小子送出几分。

“你的资料还挺齐全的嘛,不过啊,有关于‘我们’的资料,小先生,你不觉得直接找我聊是个更好的选择吗?”饺子整理了心态,又把他初次见面的那种笑脸找回来了。

  他靠过去亲热地挂在对方身上,声音比歌鸟夜莺更加美妙,每个咬字都清晰温吞,足以让帝奇脸上染上红晕,他的鼻尖蹭着变红的耳垂,气息拂着青年的侧脸,饺子知道这足以动摇一个人类的理智,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掌中之物。

  帝奇拿着资料的手攥紧了一瞬间,目光扫过古文字记录的“通过感受情绪补充魔力”一行字。

  他大概知道海妖为什么要这样做,远离族群,被食人种利用,还有手臂上的细线一样的伤口,他强行破除契约了?若果真是这样,那他的魔力现在应该很缺乏。

  任务已经完成,要杀了他截断关联吗?可如果能发展一个有这样能力的线人,应该也不错。

  帝奇这样想着,而且他当真挺喜欢那一头黑发和他的狐狸眼睛,他的脸没有愧对天赐的歌声,两者都很美妙,尤其是那遍布伤痕的躯体,被迫订下过契约的手臂……

  

  那就来帮他一把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