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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海横流】【ABO】11

 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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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刘远洲等人终于能溜进病房探望。穆雪松正穿着宽宽大大的病号服,半卧在床上,支着小桌子吃病号餐,两荤一素一碗小米粥。


“哇塞,有牛肉和鸡蛋!”陈晖进门就饿狼一样扑了过来,“队长,队长,分我一块!”


刘远洲扯着脖领子把他拽了回来,“要点脸吧,病号的饭你也抢。”


自打演习出了事故以后,穆雪松就再也没见过他们,当下十分欣喜,大方地给他们一人分了两块肉。四个人围着他床边坐下,毫不见外地到处搜罗零嘴,一边拆果篮一边问:“队长你好点了吗?”


“还行。”穆雪松慢条斯理地吃着煮鸡蛋,额角上还有未退去瘀斑血痕,...

 强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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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之后,刘远洲等人终于能溜进病房探望。穆雪松正穿着宽宽大大的病号服,半卧在床上,支着小桌子吃病号餐,两荤一素一碗小米粥。

 

“哇塞,有牛肉和鸡蛋!”陈晖进门就饿狼一样扑了过来,“队长,队长,分我一块!”

 

刘远洲扯着脖领子把他拽了回来,“要点脸吧,病号的饭你也抢。”

 

自打演习出了事故以后,穆雪松就再也没见过他们,当下十分欣喜,大方地给他们一人分了两块肉。四个人围着他床边坐下,毫不见外地到处搜罗零嘴,一边拆果篮一边问:“队长你好点了吗?”


“还行。”穆雪松慢条斯理地吃着煮鸡蛋,额角上还有未退去瘀斑血痕,“你们还好吧?这一回是我连累你们了。”

 

当日演习时他信息素失控,场面一度十分混乱。他被一群红了眼的Alpha围攻,情急之下,大家都动了手,几乎演变成了一场斗殴。混战中,对方的两个士兵不幸被开了瓢,听说现在还在医院里昏迷着。事后,穆雪松被当场带走,其余人也或多或少地受了处分。

 

“什么连累不连累的。”陈晖低头掰开一个苹果,满不在乎地说:“鸡毛大的事儿,他们非抓着不放。就当给咱们放假了呗,一年到头也没个休息的时候,这一回倒是轻松了。”

 

“队长,你不够意思啊,这么大的事儿也不跟我们说?”他皱着眉头说:“我还真以为你有洁癖呢,从来都不跟我们一起洗澡。”

 

穆雪松面无表情的从他手里取走了一半苹果,“滚吧,我就算是个A也不会跟你一起洗澡的好吗,gay里gay气的。哪来的苹果?”

 

周启抱着果篮兴高采烈地一摇晃,“政治部主任给你们送的新婚大礼呀!”


在这个物资匮乏的时代,这么大的一个果篮的确是一份重礼了。


穆雪松撂下手里咬了一口的苹果,头皮发麻地问:“谁说我要跟他结婚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而后赵湘生憨憨地挠了挠头,涨红脸吭哧瘪肚地说:“可是你们都……那个那个啥了呀……”


陆清在病房里陪着他度过了整个发情期,这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更何况他身上还沾染着陆清信息素的味道,发生了什么不言而喻。


穆雪松觉得自己百口莫辩,他深觉无力,木着一张脸道:“……没有,暂时的。”


刘远洲把头一扬,他生得棱角分明,一双眼尾微微下垂,看人总似在斜睨着,天生自带一股傲慢,“不是暂时的也没啥大不了的,永久标记都能手术去除,你不乐意,他还能把你怎么着?”


赵湘生红着脸猛点头,“是是是,对对对。”


“话说陆少将去哪了?”周启左右张望着问:“这几天都没见到他人。”


穆雪松知道他去做什么了,但不能细说,咬了口苹果含混道:“在忙吧。”


陈晖的嘴比脑子更快,脱口就叫道:“我去,这渣A,睡完就跑啊?”


刘远洲嘶了一声,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闭嘴吧你,碎嘴子。”


穆雪松觉得有些心烦意乱,他把果篮往旁边一推,烦躁道:“你们赶紧把这个分了吃吧,我看着糟心。”

 

陈晖马上就顾不得为他打抱不平了,欢喜地抱着果篮坐在一边仓鼠挖洞似的翻水果。周启剥了根香蕉,慢悠悠地开口说:“其实队长,我觉得陆少将这人还可以。说起来,这两回的事情要不是他,你没这么容易脱身啊。”

 

赵湘生嗫嚅着附和道:“对啊对啊……”

 

刘远洲蹙着眉,暗地里给了他俩一人一脚。

 

穆雪松叹了口气,转头道:“我想透透风,你陪我出去走走?”

 

刘远洲点头,扶他下了床,见他还是行动艰难,便出去跟路过的小护士借了张轮椅。二人出了病房,陈晖这才舔了下手指头上的葡萄汁,若有所思地问:“你们觉不觉得,咱们宋队的脾气好像比以前软和多了?是不是Omega就天生自带一种温柔的气场?”

 

周启冷笑一声竖起大拇指,“勇士,等队长下次把你按在地上爆锤的时候,你就不这么想了。”

 

陈晖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些惨痛的回忆,当下打了个寒噤,“呸呸”两声,不说话了。

 

这一天没有风沙,外头有难得一见的阳光。穆雪松舒服地出了口气,伸手招了招,“来,给我根烟。”

 

刘远洲啧了一声,掏出烟盒给他点了一支,“你住着院呢,少抽点吧。”

 

“就一根。”穆雪松接来深吸了一口,半晌才道:“大家都怎么样?还在隔离审查吗?”

 

“就剩我们四个跟你过从亲密的了。”刘远洲指指自己鼻子,“其余人都恢复正常训练了。陆少将现在是代理队长,所以就把我们拎过来了。”

 

穆雪松沉默一会儿,“……哪都少不了他。”

 

刘远洲笑了下,“队长,我觉得他对你还行啊,你跟他就一点也不来电吗?”

 

穆雪松不置可否,移开话题说:“过段时间我不在游隼了,十有八九,你就是下一任队长了。”

 

刘远洲握着轮椅的手紧了紧,勉强笑道:“别这么丧吧,结果是好是坏,得上了军事法庭才知道。”

 

“别自欺欺人了。”穆雪松微笑说:“我早知道有这么一天,没事儿。这阵子你有空就过来,我们把工作交接一下。将来的事儿,谁又说得准呢。”

 

“队长。”刘远洲叹气说:“你以后怎么办呢?”共事多年,他太了解雪松的脾气。他是关不住的苍鹰,怎么能甘心去做被豢养的雀鸟。

 

穆雪松沉默。  “我不知道。”


天际尽头吹起了风,黄蒙蒙的一线由远自近地扑过来。刘远洲伸长脖子眺望一会儿,皱眉道:“沙尘暴又来了,队长,咱们进去吧?”

 

穆雪松摇摇头,“远着呢,起码还得半个小时才能吹到这边来,我再坐一会儿。”

 

“那我给你拿条毯子吧,这会儿的风也有点凉。”

 

穆雪松点点头,刘远洲便匆匆去了。他自个儿在轮椅上坐了一会儿,有一搭没一搭的抽着烟,身边来往的小护士常热情地同他打招呼。

“宋队长,出来透风吗?”

“宋队长,你的Alpha怎么没来陪你?”

“宋队长,陆少将去哪了?”

 

他听得烦,又兼坐久了,压得身上鞭伤生疼,便费力地扶着轮椅起身,好容易站直了,又抻得胸前断骨和刀口齐齐作痛。穆雪松把穆家人翻来覆去地咒骂了几遍,佝偻着腰一跛一拐地挪到游廊前,扶着围栏站着。

 

手里的烟还剩下半根,他不舍得一下子抽完,小口小口地嘬着。正眺望着远方走神的时候,冷不防旁边伸出一只手,将他的烟嗖的一下抽走了。

 

穆雪松一怔。只见三日不见的陆清微蹙着眉头站在他旁边,将烟头掐灭了丢在一旁,责备道:“刚做完手术,还抽烟!整个医院的病人就没一个像你这么不自觉的。”

 

一股怪异的感觉从穆雪松心头升起。他抿抿嘴,忍了忍,又忍了忍,终于还是没忍住,脱口道:“你不会真把自己当成我的Alpha了吧?”

 

陆清挑了下眉毛。通常来讲,Alpha的信息素对于Omega是有生理压制的。即便只是后颈上的临时标记,也足以令他们本能地依赖和顺从。但穆雪松显然天赋异禀,不在此类。

 

他当即礼貌地退后半步,“不,我不敢唐突了你,那么你自己回去?”

 

穆雪松这时才发现,他的轮椅不知何时已经被风吹得很远。

 

一片难捱的沉默。

 

陆清这才施施然上前,扶住了他,见他穿得单薄,顺手把外套也给他披上了。

 

厚实的温度落在肩膀上,穆雪松垂下眼睫,又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陆清点点他,斥责说:“逞强好胜。”

 

穆雪松不甘示弱,立马回敬:“小肚鸡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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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更很长有木有!(虽然没写啥要紧的)

六百心心下一更!



泽辰

《成总》真是一篇不务正业的小黄文啊,估计有人误入会觉得:打错tag了吧?

感谢大家没有嫌弃它拍少而且没有ghs🙏🏻🙏🏻🙏🏻

我知道很多人不喜欢追文,觉得完结的文看起来才爽,但是有些感触是完结文永远无法给予的。

就像一点点揭开真相又影响主线的过程,一点点见证主角之间感情的变化,以及读者作者之间的互动,都是只有连载才会有的乐趣。

谢瑾是如此,从一开始的少不经事,一点点被世事磋磨,被皇帝和兄长教导,经历过很好和很糟的事,在结尾时终于长成一个真正的君子。

而见证他长大的过程,是非追更不能获得的快乐。

成总这篇更是如此。

从一场激烈的情事开始,逐渐发现陆白的渣,成昭的冷,陆白的...

《成总》真是一篇不务正业的小黄文啊,估计有人误入会觉得:打错tag了吧?

感谢大家没有嫌弃它拍少而且没有ghs🙏🏻🙏🏻🙏🏻

我知道很多人不喜欢追文,觉得完结的文看起来才爽,但是有些感触是完结文永远无法给予的。

就像一点点揭开真相又影响主线的过程,一点点见证主角之间感情的变化,以及读者作者之间的互动,都是只有连载才会有的乐趣。

谢瑾是如此,从一开始的少不经事,一点点被世事磋磨,被皇帝和兄长教导,经历过很好和很糟的事,在结尾时终于长成一个真正的君子。

而见证他长大的过程,是非追更不能获得的快乐。

成总这篇更是如此。

从一场激烈的情事开始,逐渐发现陆白的渣,成昭的冷,陆白的委屈,成昭的心疼,陆白的更渣,成昭的心狠,陆白的深情,成昭的真心,直到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往事渐次揭开。

然后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叙事的诡计,角色的一面之词,身临其境的快乐,都是只有追更才能彻底体会。

感谢大家不嫌弃《成总》,成总会挨打,但不是现在。

陆白白说不定也会挨打,但要让他先休养一下(这次真的伤筋动骨,娇生惯养的陆白白有点撑不住了)。

之后我估计会用番外或者其他短篇满足自己的一己私欲,如果太那个啥的话,可以捂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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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总有小可爱说以前的文看不到,其实可以看到的,把链接复制到浏览器就行,动动手指,比私信要文档需要打的字更少(何况还要不到)。

文档群我有,里面有完结的文,写过长评(字数1000+)发到过lof的小可爱,欢迎戳我要群号。

爱发电里也有文档群号,发电就能看到,会自动发私信(保护社恐的你我他)。lof打赏金额超过爱发电标准的也可以戳我要群号。

以上都没有,但是经常与我互动让我非常眼熟的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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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或者说言归正传),感谢大家不嫌弃《成总》并且激烈讨论谁比谁更渣的问题,我觉得白昭都不渣,白白的确任性了点儿,昭昭的确冷淡了点儿,但这是性格,缺点的存在让他们更加完整且真实。

作为后妈,请包容儿子的缺点😘


泽辰

【赴风流】76(顾知非×向晚)

  ……


  他很少自称“晚晚”,用第三人称来称呼自己是他一直觉得十分羞耻的事,他偏爱听顾知非叫他“晚晚”,带着温柔与疼惜,仿佛自己一直被他放在心里。


  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使尽浑身解数,只求顾知非能怜惜他一点。


  顾知非停了一下,随即又是一革便狠抽在X口。


  向晚疼得狠狠一抖,却仍死死抱住他的腰不肯撒手,眼泪迅速洇shi了顾知非的衣服。


  顾知非淡淡道:“谁说我要用你了?”


  他捏着向晚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冷声道:“使用你,是对你的赏赐。可是,现在的你,配吗?”


  他一把将向晚甩到床卝上,见秒表还兀自计着时,蹙眉按...

  ……


  他很少自称“晚晚”,用第三人称来称呼自己是他一直觉得十分羞耻的事,他偏爱听顾知非叫他“晚晚”,带着温柔与疼惜,仿佛自己一直被他放在心里。


  可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他什么都顾不得了,他使尽浑身解数,只求顾知非能怜惜他一点。


  顾知非停了一下,随即又是一革便狠抽在X口。


  向晚疼得狠狠一抖,却仍死死抱住他的腰不肯撒手,眼泪迅速洇shi了顾知非的衣服。


  顾知非淡淡道:“谁说我要用你了?”


  他捏着向晚的下巴抬起他的脸,冷声道:“使用你,是对你的赏赐。可是,现在的你,配吗?”


  他一把将向晚甩到床卝上,见秒表还兀自计着时,蹙眉按了停止,盯着上面不停跳动的数字足有半分钟,缓缓地按了归零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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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问晚晚什么时候生病了,生病的剧情在73和74章的彩蛋里。本来是73章的剧情,但是写完我不(zhi)太(xiang)满(chi)意(rou),于是就删了当彩蛋,重新写了73章。

  还有问“顾施主”是什么梗的,在之前的彩蛋里,具体几章不记得了。总之我的文章下面有蛋就要敲,反正是免费粮票,宁可错敲不能放过啊。这次的彩蛋是晚晚被抓到吸烟,被表哥在办公室里揍了一顿。

  哦对了,文档群目前只对长评开放。

  22k的抽奖我努努力,这周应该能发出来。

  希望24h内心心过1k,不过我现在隔离结束了不知道能不能一天码完……还有请大家礼貌看文,看完记得把衣服裤子顺手带走,虽然但是晚晚真的不需要这么多裤子谢谢。


泽辰

【赴风流】75(顾知非×向晚)


  顾知非冷冷道:“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不想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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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是向晚遇上了一个算命的。

  更新求踢的PG放在置顶里,不要单独发!不要单独发!



  顾知非冷冷道:“不要考验我的耐心,你不想知道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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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彩蛋是向晚遇上了一个算命的。

  更新求踢的PG放在置顶里,不要单独发!不要单独发!



泽辰

【赴风流】74(顾知非×向晚)

  “呜啊——”


  向晚的冷汗瞬间滚落下来,压Y着发出一声痛呼,身Z不自主地狠狠躲了几下,带着ku腔道:“轻点儿轻点儿,慢一点儿,求你了……”


  顾知非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旁边打开的行李箱,目光从那团棉S上略一停顿,淡声道:“重来。”


  向晚霍然睁大了眼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不但没能保持好姿S,还求饶了。


      ————————————


  房间里只剩两人一急一缓的呼吸声。


  向晚的手臂渐渐发酸,几不可察地颤...

  “呜啊——”


  向晚的冷汗瞬间滚落下来,压Y着发出一声痛呼,身Z不自主地狠狠躲了几下,带着ku腔道:“轻点儿轻点儿,慢一点儿,求你了……”


  顾知非后退了一步,转头看向旁边打开的行李箱,目光从那团棉S上略一停顿,淡声道:“重来。”


  向晚霍然睁大了眼睛,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不但没能保持好姿S,还求饶了。


      ————————————

      

  房间里只剩两人一急一缓的呼吸声。


  向晚的手臂渐渐发酸,几不可察地颤抖着。


  顾知非见晾得差不多了,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向晚小心翼翼道:“我想要心心评论小蓝手……可以吗,先生?”


      ————————————

      彩蛋接上一章彩蛋,是白天时候晚晚生病的事,2.4k字。


广亭花若

【一发完】红桃温酒

  🎡高岭之花攻 x 温柔体贴攻 x 跳脱倔强受


        🈶巴掌+梅花拍+红酒play+口


        有两个dom是什么体验?


  是双倍的快乐,还是双倍的痛苦?


  卓嘉木的亲身卍体会告诉你,两者兼有。


——————————————————


  蒋行津用手掌摸了摸青年的脑袋,任人靠在自己的大卍腿上,温声问道,“怎么,跪不住了?”


  “...

  🎡高岭之花攻 x 温柔体贴攻 x 跳脱倔强受


        🈶巴掌+梅花拍+红酒play+口


        有两个dom是什么体验?


  是双倍的快乐,还是双倍的痛苦?


  卓嘉木的亲身卍体会告诉你,两者兼有。


——————————————————


  蒋行津用手掌摸了摸青年的脑袋,任人靠在自己的大卍腿上,温声问道,“怎么,跪不住了?”


  “嗯,”卓嘉木毛卍茸卍茸的脑袋蹭蹭他,满怀期待开口,“不想跪了,好无聊啊,我们走吧。”


  蒋行津摇了摇头,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看完这场表演就走,小木累的话就上来趴会吧。”


  再看一眼白华,男人的眼神都舍不得给他一个,显然也是要看完了表演再走。


  卓嘉木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他们,不由得微微撅起了嘴巴,闷闷不乐地在地上跪着。


  跪着跪着,由于台上表演的需要,灯光突然暗了下来,在昏暗且充满欲卍望的环境中,青年突然恶从胆边生,萌生了一个想法。


  说干就干,卓嘉木悄悄抬头望了蒋行津一眼,确定男人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以后,便将脑袋小心从他的大卍腿上慢慢挪到了两退钟卍间。


  然后,他一把咬住了蒋行津的**。


  后文见下。


  —————————————


  彩蛋接正文,是1000+的后续,只需免费粮票即可敲开~

  

  祝大家七夕快乐,没对象的早日脱单,有对象的长长久久~

  

  ——————————————

  

  喜欢的话点亮心心小蓝手叭(。•ω•。)ノ♡(ps:尤其是点了小木番外的小可爱,看在我这么辛勤宠粉的份上,动动手指叭(◦˙▽˙◦))


  感谢所有给我投喂甜品和粮票的小可爱们(ˊ˘ˋ*)♡

广亭花若

【bl】论从野狗变成团宠(续)

  🎡高岭之花攻 x 温柔体贴攻 x 跳脱倔强受


  #论想要赶走情敌却把他变成了主人怎么破


  #论自家主人开车,自己却被情敌揍的羞卍耻感


  ✨一只自以为是野狗,其实是团宠的小可怜,因为吃醋被揍肿身后的故事。


  ——————————————————


  卓嘉木本来想问蒋行津不是在开车吗,怎么突然跑后面来了,但青年抿了抿唇,心底的犟劲上头,不愿开口,便一言不发地扭过头不看两个男人。


  蒋行津笑了笑,也不生气,温声回答了卓嘉木心里的疑问,“开车哪有我家小狗重要,小狗委屈巴巴的,主人当然要来哄了。”


  ...


  🎡高岭之花攻 x 温柔体贴攻 x 跳脱倔强受


  #论想要赶走情敌却把他变成了主人怎么破


  #论自家主人开车,自己却被情敌揍的羞卍耻感


  ✨一只自以为是野狗,其实是团宠的小可怜,因为吃醋被揍肿身后的故事。


  ——————————————————


  卓嘉木本来想问蒋行津不是在开车吗,怎么突然跑后面来了,但青年抿了抿唇,心底的犟劲上头,不愿开口,便一言不发地扭过头不看两个男人。


  蒋行津笑了笑,也不生气,温声回答了卓嘉木心里的疑问,“开车哪有我家小狗重要,小狗委屈巴巴的,主人当然要来哄了。”


  卓嘉木脸蛋一红,轻哼出声,说得好听。


  但很快他脸色又拉了下来,红着眼睛朝蒋行津冲道,“谁是你家小狗。”


  “我是野狗。”


  后文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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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的关系怎么算?彩蛋揭秘~是1200+的隐藏结局,只需免费粮票即可敲开~


喜欢的话动动手指,点亮心心小蓝手叭(。•ω•。)ノ♡


感谢所有给我投喂甜品和粮票的小可爱们(ˊ˘ˋ*)♡

广亭花若

【bl】论从野狗变成团宠

  🎡高岭之花攻 x 温柔体贴攻 x 跳脱倔强受


  #论想要赶走情敌却把他变成了主人怎么破


  #论自家主人开车,自己却被情敌揍的羞卍耻感


  ✨一只自以为是野狗,其实是团宠的小可怜,因为吃醋被揍肿身后的故事。


  ——————————————————


  “关你什么事?蒋行津,别管的太宽了!”


  这话一出,白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推着愣住的蒋行津去前面开车,自己则把卓嘉木从副驾驶拽了下来。


  “进去。”白华打开后座,示意卓嘉木进去,青年却别过脸,一副誓死不屈的的样子。


  “很好。”白华眼神冷淡,...

  🎡高岭之花攻 x 温柔体贴攻 x 跳脱倔强受


  #论想要赶走情敌却把他变成了主人怎么破


  #论自家主人开车,自己却被情敌揍的羞卍耻感


  ✨一只自以为是野狗,其实是团宠的小可怜,因为吃醋被揍肿身后的故事。


  ——————————————————


  “关你什么事?蒋行津,别管的太宽了!”


  这话一出,白华的脸瞬间沉了下来,他推着愣住的蒋行津去前面开车,自己则把卓嘉木从副驾驶拽了下来。


  “进去。”白华打开后座,示意卓嘉木进去,青年却别过脸,一副誓死不屈的的样子。


  “很好。”白华眼神冷淡,没有再和青年废话,他侧身把车门拉得更开,然后往后一退,修长的腿抬起,一脚揣在青年的屁股上。


  “哎哟,我卍艹卍你!”剧痛从身后袭来,卓嘉木被踢得踉跄,直接跌进了车里。


  蒋行津从驾驶座扶了他一把,眼底闪过心疼,但男人看了一眼白华,并没有制止他。


  他赞同白华,不乖的小孩,当然要受到一点惩卍罚。


  后文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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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是接前文,是可怜的小木木继续挨揍,只需免费粮票即可敲开~


由于前篇热度没有到三千,所以这篇是两发完,喜欢的话动动手指,点亮心心小蓝手叭(。•ω•。)ノ♡


这篇热度高了或者前一篇热度到3000,会有后续~


感谢@ch 的打赏,感谢所有给我投喂甜品和粮票的小可爱们(ˊ˘ˋ*)♡



广亭花若

【一发完】情敌变主人

        #论想要赶走情敌却把他变成了主人怎么破


  #论在自家主人指导下被情敌揍的羞耻感


  想借着主人的特殊爱好把情敌赶走,却因此激发了情敌的圈内爱好,在主人指挥下被情敌揍的小可怜。


————————————————————


  卓嘉木知道自己很恶劣,可他觉得爱情本来就是只能独享,充满占有欲的。


  所以对于自己想要借着主人的特殊爱好,把情敌赶走这件事,卓嘉木心虚的同时,又意外地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可他怎么样想不到,自己带着白华去俱乐部看了一场調卍教后,...

        #论想要赶走情敌却把他变成了主人怎么破


  #论在自家主人指导下被情敌揍的羞耻感


  想借着主人的特殊爱好把情敌赶走,却因此激发了情敌的圈内爱好,在主人指挥下被情敌揍的小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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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卓嘉木知道自己很恶劣,可他觉得爱情本来就是只能独享,充满占有欲的。


  所以对于自己想要借着主人的特殊爱好,把情敌赶走这件事,卓嘉木心虚的同时,又意外地理直气壮,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可他怎么样想不到,自己带着白华去俱乐部看了一场調卍教后,白华不仅没有和蒋行津决裂,两个人反而好上了。


  这下,卓嘉木和蒋行津本就已经结束了的主笯关系,再也没有可能复合了。


  当就在卓嘉木沉浸在痛失一个温柔体贴、帅气多金的dom的悲痛时,已经把他删掉的蒋行津居然又联系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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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文见下。


隐藏结局是包括一部分正文后续和两个彩蛋,很值的,只需免费粮票即可敲开!


后续:主人在前面开车,情敌在后座打人【伴随某人的呜咽声,两人淡定交流……】


老规矩,大家动动手指点亮心心小蓝手!热度达到3000的时候,再写一篇后续!


感谢所有给我投喂甜品和粮票的小可爱们(ˊ˘ˋ*)♡



小球攀月亮

不破不立61| 风

*圈地自萌

*勿上升 OOC

*电竞pa 没有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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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

  两个DPS无法在黄昏面前将他的队友血量快速压低,但三个一定可以。

  召唤师极速前行的黑龙加入战场时,盾兵已经只剩7%的血皮,医生的奶量完全无法和盾兵的承伤量持平。

  当然了,蒲熠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饶是一直努力躲避伤害,炮火大师还是一副要阵亡的模样。

  “等等!停手!”齐思钧突然喊,“盾兵身上有个濒死BUFF!”

  “能一波带走吗?”蒲熠星跃至机械师身后,“周峻......

*圈地自萌

*勿上升 OOC

*电竞pa 没有原型

 

——

 

61

  两个DPS无法在黄昏面前将他的队友血量快速压低,但三个一定可以。

  召唤师极速前行的黑龙加入战场时,盾兵已经只剩7%的血皮,医生的奶量完全无法和盾兵的承伤量持平。

  当然了,蒲熠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饶是一直努力躲避伤害,炮火大师还是一副要阵亡的模样。

  “等等!停手!”齐思钧突然喊,“盾兵身上有个濒死BUFF!”

  “能一波带走吗?”蒲熠星跃至机械师身后,“周峻纬还有技能没?”

  “刚才能交的都交了。”周峻纬皱起眉,继续分析,“平A伤害不够的,大概率会被他濒死回上来。”

  “我也真空了。”齐思钧啧嘴,“靠…黄昏算技能太准了。”

  “卖我,我有。”蒲熠星当机立断。

  同一时间,另一边的千秋。

  “阿蒲还有一颗爆裂弹,他会不会…”及时行乐有些担忧。

  一颗子弹不能带走盾兵,但如果加上弓箭手和机械师的平A伤害就是绰绰有余。

  “不会,他这一颗子弹打出来自己也会死,扛不住的。”黄昏沉思一秒,“菜刀队减员换盾兵太亏了,如果是换掉奶还有可行性,否则我不觉得他们会做这种赌的成分很高的决…”

  话还没说完,原本躲在机械师身后的炮火大师套着电子盾突然上前,下一秒跃起从医生头顶掠过。时间似乎在这一刻变慢,黄昏抬头看了一眼,眼睛睁大有些发愣。

  “按召唤师的平均伤害算,我的盾能帮你挡三下。”齐思钧快速拖出伤害统计看了一眼,“也就是说加上盾兵你只能吃他们俩四个技能,在这期间还要迅速找到最合适的攻击点。”

  “补充一点,我们三个需要同时攻击,快慢哪怕半秒都不行。”周峻纬接话,“我距离太远了,所以,准备攻击前先告…”

  “你能不能自己判断?”蒲熠星笑着打断他,翻滚几下向盾兵靠近,吸了吸气后又收起了笑,“…周峻纬,剩下就靠你们俩了,别让我失望。”

  周峻纬噤声,跟着轻笑一下直接按下攻击。

  机械师用力掷出镭射光球,子弹和箭矢同时嵌入盾兵的心口处,所有人都在紧张等待着最后的结果。

  终于,子弹在盾兵心脏中爆炸。

  十五分钟。

  盾兵死亡。

  炮火大师死亡。

 

  炮火大师退场后,黄昏本以为机械师会往弓箭手的方向赶,毕竟哪怕双方都减员,但就血量来看苍穹还是落于下风,他们急需补一波状态。

  但齐思钧毫不犹豫将目标换到了召唤师身上,继续战斗。

  “为什么…”黄昏喃喃,“刚才暂时休战去找血包不好吗?留下一个半血机械师的意义是什么?”

  治疗也不能治疗,伤害还比别人低一截。

  “为了赢。”视角自动转为OB视角的大师突然开口,“你不要总是用数据来判断别人比赛中的一些决策,游戏是数据没错,但人不是。”

  “什么意思?”黄昏有些不明所以,“可是人要是能改变数据,那不是开挂吗?”

  “不是…你先别想这个。”大师眼中露出点无奈来,“打完出结果了我再跟你解释。”

  游戏内,战斗陷入焦灼,机械师伤害有缺陷没错,但同时他也非常难抓,连续打了三个闪避出来,还被弓箭手削掉了20%的血量,及时行乐动作越发急躁。

  “你冷静点,他不可能永远不被你抓到。”黄昏缓了一波技能,重新开始治疗,“更何况你有个奶。”

  然而一分钟过去,机械师只被黑龙的爪子勾了下,血量稳定在47%。

  齐思钧抿着唇精神高度集中,苍穹此刻的队内语音甚至有点安静,只听得到蒲熠星时不时小声提醒一句什么。

  【你们说,这是机械师牛逼,还是齐思钧牛逼】

  【废话当然是操作的人】

  【不过好几次他原地不动我都以为要吃技能了,结果周峻纬一箭过来……冰魄箭CD怎么这么短!】

  【做个人吧,弓箭手已经很难玩了,连控制CD都削真要灭门了】

  【那不叫原地不动,那是休息明白吗?】

  【u1s1,这俩是真的默契,也是真的放心,他居然敢直接什么都不操作就休息】

  【懂不懂小情侣并肩作战的含金量啊你们!!!!!】

  ……

  十七分钟,机械师血量45%,召唤师血量75%。

  “到了。”周峻纬打破沉默。

  “懂。”齐思钧紧绷的神经放松,“我帮你控奶。”

  先前只是隔一段时间才攻击一次的弓箭手猛地向召唤师的方向射出一片箭林,机械师顺势往箭林后方丢了枚炸弹,强行断了召唤师向后撤退的动作。

  “弓箭手的攻击速度是不是变快了?”及时行乐察觉出什么不对。

  闻言,黄昏回头朝箭矢飞来的方向看了眼,弓箭手正站在地图中间,束起的马尾被海风吹乱,四周没有任何遮挡。

  “他为了缩距离从矿山下来了。”被机械师的炸弹炸飞二十尺还被纠缠住的黄昏磨磨牙,“你先撑住,我现在过不去。”

  “不行,他速度太快了,我血一直在掉。”及时行乐躲过一支毒羽箭,又被穿透箭钉了一下。

  “你就不能还手吗?他现在不是在你的攻击范围里?”黄昏不解。

  及时行乐:“我还手了!但他伤害比我高啊草!”

  黄昏:“……”

  黄昏:“…不怪你,怪策划。”

 

  二十分钟,弓箭手血量56%,召唤师血量10%,医生几次想去帮一把召唤师又都被机械师用各种办法逼远。

  他现在知道齐思钧刚才为什么几乎不攻击只管躲避了,就想省着技能拖住他。

  “能不能来?!”及时行乐大喊。

  “别慌,还有最多两秒机械师技能就又空了。”黄昏大脑高速运算,“弓箭手大概一点五秒后会补一波箭,距离二十五尺我过去时间在两秒内,他手上现有的技能杀不掉你,后面也来不及补伤害的。”

  摆脱了机械师,医生迅速往召唤师身边跑,此时召唤师的血量只剩下3%,就像黄昏说的,弓箭手开始补充箭矢。

  因为先前和机械师的缠斗,医生手上也没剩几个技能,一到治疗范围立即往召唤师身上挂了一个HOT。

  “大加有没有?”及时行乐急急问。

  “CD还有三秒。”黄昏将目标放到周峻纬身上看距离,“他的箭过来也需要时间,完全够的。”

  话音未落,周峻纬拉开了弓,“欻欻”连射两箭。

  羽箭在空中划过两道弧度,黄昏指尖已经按在了大加的键上,就等着CD结束。

  “一秒。”黄昏报着CD,“我说来得…”

  屏幕上跳出一行字,黄昏声音戛然而止。

  ——【塔纳托斯】成功击杀【及时行乐】

  胜负已分。

  “不应该啊…不可能的。”黄昏脑内冲上来一股眩晕感,自己绝对不可能算错时间,问题出在哪里?

  直到他听到了耳机里很容易被忽视的风声。

  黄昏颓然地将自己整个人摔进椅子,低头抱住脑袋,“…是风。”

  风加速了箭矢的飞行速度。

  周峻纬下山不只是为了缩短距离,他更是要找一个顺风点。

  “你现在明白了吗?”大师伸手拍拍黄昏的肩膀安慰,“你是和人在比赛,不是和机器,同样的…我其实也不想看到你把自己当成机器。”

  黄昏没有说话,默默起身下场休息,走下赛台后眼眶倏然泛红。

 

-

 

  “救救救救…”一进休息室就瘫到沙发上,齐思钧颤颤巍巍抬起自己两只手给周峻纬看,“你知道我为了给你拖时间付出了什么吗?”

  心疼过后,周峻纬失笑,拉过小狐狸一只手给人按摩手指和手腕,“小齐同学辛苦了。”

  “就一句辛苦了?”齐思钧抬眼看他,不满道:“不夸夸我?我就吃了三个技能诶!”

  “行,超级厉害。”周峻纬搓搓狐狸爪子,从善如流,“等回去给你买点好吃的奖励一下。”

  “呸。”齐思钧抽出手在人手背上拍一下,“我又不是儿子,给点吃的就打发了。”

  周峻纬笑而不语,快速揉了把小狐狸的头发。

  “先别他妈秀了。”不远处的暴富出声,“问个问题,你们是怎么想到顺风加速的?”

  “准确说,不是我们想的。”蒲熠星看看郭文韬,“是文韬想的。”

  被点名的郭文韬微笑着朝暴富挥了挥手。

  暴富:“?”

  暴富:“他不是不能说话吗?”

  “又不一定是赛时告诉我们的。”齐思钧换一只手递给周峻纬,“他昨天给我们三个人每人发了一份对战文件,如何借地图机制打乱黄昏的节奏…不只是海岛,五张图他都详细分析了。”

  甚至细致到在山村图分了晴天、雨天和雾天三种情况。

  “我去…”唐九洲震惊,啧啧感叹,“…太强了,真想发出去给网友们看看,到底谁才是TLC第一治疗。”

  “第一称不上,黄昏还是厉害。”郭文韬非常谦虚,嘴角却止不住上翘,“我是投机取巧罢了。”

  唐九洲:“不,在我心里你就是,我与你的233和解了。”

  郭文韬:“……”

  很好,现在是我不能与你和解了。

  “弟弟,还没打完呢啊,你小心一会儿连233都吃不到。”蒲熠星友情提醒。

  唐九洲吐了吐舌头,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缓缓转身。

  “我没有那么小心眼。”郭文韬小声吐槽。

  蒲熠星没有接这句,而是托着下巴直冲这人笑。

  “干嘛?”郭文韬疑惑。

  “也夸夸你。”蒲熠星挑眉,“世界上最厉害的药剂师。”

  “啧…”郭文韬红着耳朵别过脸。

  草,有点爽的。

 

  五分钟后,5V5比赛开始了。

  游戏地图:安乐园

  开局两边直接碰上面,一场混战后,今夏第一个用飞行机甲撤退,紧接着千秋其他几个也纷纷退至墓碑旁找机会远离。

  “追不追?”唐九洲问。

  “不追,正好我们也缓一波。”郭文韬回道。

  “嘶…医生刚才五分钟出了三个GP,按黄昏的实力来看,这正常吗?”齐思钧踏进郭文韬的治疗圈。

  “不正常。”周峻纬凝眸看医生的背影,“我猜是刚才那把心态被打崩了吧。”

  “输个33不至于吧?”唐九洲愣住。

  “至于。”蒲熠星叹口气,“他太骄傲了,自尊心也强,突然从最高点摔下来,一时间缓不过来可以理解。”

  唐九洲依旧迷茫,“可是千秋也没一直赢啊…而且他以前在初梦不是输得更多?”

  “不一样。”郭文韬又丢个233,“以前输大多是队友带不动,但这次是因为他自己,他那种人不会允许自己犯错的。”

  郭文韬非常能理解黄昏的心情,对于治疗选手来说,他们负责着战队大脑的计算区,有时候他自己因为算错技能之类的原因输了比赛也会萎靡不振很长一段时间。

  黄昏这会儿确实很萎靡。

  “我的锅。”退至停尸间,黄昏揉了揉太阳穴。

  “先别急着分锅,你现在状态不太对。”今夏皱皱眉。

  黄昏头埋得更低,“我知道,但是…”

  但是他无法控制不去想刚才的比赛、不去想因为他的失误导致比赛失利。

  “哎呀——又没人怪你。”孤独客到医生身边蹭一口奶,“下次注意不就好了,而且他们那个战术变化,你硬打到二十一分钟已经够牛了。”

  黄昏:“下次就是明年了,我本来以为今年会是我最…”

  轰——!

  耳机里猝不及防传来一声巨大的摔砸声,千秋几个人吓得一齐缩了缩脖子。

  菩提无树把盾砸停尸间里的铁床上了。

  “大、大师?”及时行乐小心翼翼开口。

  “都给我清醒一点他妈!”大师收起盾,“这才开打多久?就已经在想明年再来了?还有,Dusk。”

  “嗯?”被人完整念了ID的黄昏一下坐直。

  “调整好了吗?”大师严肃地问。

  “应该算调…”

  “调整好了那就杀出去,我们还没到明年再奋战的地步!”

  黄昏:“……”

  非常振奋人心的一句话。

  但你他妈至少让我说完,强迫症真的不能忍。

  五秒后,众人重新整装待发,即将推开停尸间的大门时,今夏长叹了一口气,悠悠发言。

  “你们说,他刚才那个‘他妈’是为了倒装,还是真就一点不知道该放哪儿?”

  “……”

 

  【千秋看来今年是又殉了】

  【年年进季后赛,年年陪跑,我都不知道该说他们菜还是强】

  【心梗了,本来以为今年把黄昏买了能争点气】

  【结果没啥用,黄昏今天也拉胯】

  【兄弟们,有没有一种可能,不是千秋菜,而是苍穹强?】

  【确实,这赛季苍穹是最被低估的战队吧,组了一群妖魔鬼怪结果一路打到了半决赛,现在恐怕还能进总决赛了】

  【……前面的大哥,你的用词让我一时间分不清是粉是黑】

  【去NM妖魔鬼怪,这群人哪个不是在TLC叫得上名的?就他妈因为你们的偏见,一直不愿意承认他们就是强,死鸭子嘴硬有好下场吗?】

  【我承认啊,多强,锦标赛四强被人巅锋剃头,总决赛要是再被零封就丢人丢大发了】

  【好歹他们已经进了总决赛,你的主队呢,为什么不进总决赛,是不喜欢离冠军奖杯很近的感觉吗[狗头]?】

  【嘻嘻,打脸爽不爽】

  【别吵了家人们,再不看比赛就要结束了】

  ……

  二十七分钟,带着今夏2V3强撑了快六分钟的黄昏终于倒在了药剂师和骑士的双控里,饶是在如此困境中,周峻纬也是花了三支箭才将其击杀。

  赛果9:2,苍穹完胜。

 

  属于胜者的标志弹出来时,唐九洲人还是懵逼的,“兄弟们,我进总决赛了…”

  一直担任着弟弟“赛后夸夸员”的蒲熠星清了清嗓子,准备再给他一波自信。

  然后唐九洲又说话了,“打职业第二年就能进总决赛,我他妈太牛了吧!”

  打职业第二年在八强的蒲熠星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一下,当时和蒲熠星在同一个战队的郭文韬翻了个白眼,第二年只到四强的齐思钧起身头也不回往台子中间走。

  只有周峻纬回应了,“我第一年就进了,第二年也是。”

  “然后呢?”唐九洲下意识问。

  周峻纬:“然后都折在总决赛了,希望你不要步我的后尘,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唐九洲:“……”

 

————TBC————


用用

【沧海横流】【ABO】104

“啪嗒”一声,穆雪松把那张轻飘飘的调令丢在刘远洲眼前,“刘队早啊,我来找你报到。”


刘远洲把那张调令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满脸茫然,“什么意思?我要下岗了吗?”


穆雪松指指自己的鼻子,“是我,我没职位,草根一条,来当新兵的。”


“别闹。”


“没闹。厉长官刚刚找我谈了话,叫我回游隼恢复训练。我的档案已经迁回来了,起码一个月的时间里我要待在这儿,然后等下一步指示。”穆雪松叹了口气,喃喃地说:“一点都不体谅下属的家庭情况,我家还有个重伤员呢。”


刘远洲拧起眉头,“叫你回来,却不给你安排职位,这叫什么事儿呢?”...

 

“啪嗒”一声,穆雪松把那张轻飘飘的调令丢在刘远洲眼前,“刘队早啊,我来找你报到。”

 

刘远洲把那张调令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满脸茫然,“什么意思?我要下岗了吗?”

 

穆雪松指指自己的鼻子,“是我,我没职位,草根一条,来当新兵的。”

 

“别闹。”

 

“没闹。厉长官刚刚找我谈了话,叫我回游隼恢复训练。我的档案已经迁回来了,起码一个月的时间里我要待在这儿,然后等下一步指示。”穆雪松叹了口气,喃喃地说:“一点都不体谅下属的家庭情况,我家还有个重伤员呢。”


刘远洲拧起眉头,“叫你回来,却不给你安排职位,这叫什么事儿呢?”

 

“一切行动听指挥。”

 

刘远洲蹲在单杠上,愁眉苦脸,“哥啊。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没有什么为难的。”穆雪松说着,脱了外套,做了两个引体向上抻开筋骨,“你拿我当新兵就行,我可以和他们一起训练。”

 

“我不敢。”刘远洲唏嘘道:“咱俩的军衔一样高,拿你当新兵,跟小宋嘉似的,我怕折寿。”

 

“但是,”他话锋一转,大大的笑容又爬上了脸颊,“回来就是好事儿,只要戳在这,你就是老大。等着。”

 

他跳下来大步流星向外走去,洪钟似的声音一路传过来,“炊事班!去!今晚开荤,咱们欢迎宋队长归队!”

 

训练场上登时沸腾了,一群人呼啦啦地涌上来,围住他欢呼雀跃。穆雪松被挤在中间,几乎站立不稳。他望着自己曾奋战过数年的场地,一同出生入死的同僚,忽然之间,只觉百感交集。


酒是山窝下买来成箱的冰啤,菜是刚养的膘肥体壮的小花猪,本来预备下个月国庆时的大菜,今天就宰来吃了。猪肉下锅一炖,肉香飘满山坳。众人进进出出,欢声笑语,热闹得如同过年一样。宋嘉一看见他,就像雏鸟一样偎过来,贴在他身边坐着。刘远洲砰的打开一瓶啤酒,高声道:“来!让我们一起庆祝宋队回归!”

 

掌声呼啦啦地响起来,拍桌子口哨声不绝于耳,便有人吵着要让宋队起来讲几句话。雪松推辞不过,只得举了杯酒站起来。食堂大厅里嘘嘘地安静下来,穆雪松环视着这群熟悉的面孔,沉默了半晌,才开口道:“首先,我欠大家一个道歉。”

 

“上次的演习事故,连累你们许多人受到了处分和调查。因为我的个人私利,致使你们遭受怀疑。我对不起大家,这一杯酒,敬大家。”穆雪松说着,一扬手腕,干了第一杯。

 

“我的情况,想必大家都已经知晓。我,真名穆雪松,Omega。迄今入伍十一年,其中九年都在游隼,那次事故以前,这里是我唯一的家。我和在座的诸位都是从水里火里滚过来的,出生入死数不清多少遭,为了我今天还能站在这里——”穆雪松干了第二杯。

 

“我本来以为我有很多话想说。”他倒了第三杯酒, 低声笑了一下,“但是从去年至今,我的人生发生剧变,我经历了一段相当漫长,也相当…难忘的时光。所以现在我只想祝愿大家,你们每一个人,都能好好活着,都能在这个跌宕的世道里拥有尊严和自由。敬大家。”

 

他扬手,干了第三杯酒。众人也都举杯,同饮了这一杯酒。

 

刘远洲起身,举杯向他致意,“不管你姓穆还是宋,也不管你是O还是B,你永远是大家的战友,游隼永远都是你的家。敬宋队长。”

 

于是全队人齐刷刷起立举杯,口号般整齐划一,“敬宋队长!”

 

穆雪松已经很久没有喝酒,一轮一轮的敬下来,没多久他就酒意微醺,独自走到户外吹风散酒。里面划拳行令声还热闹一片,吵得快将房顶掀翻,穆雪松在台阶上坐下,抬头就能看到远方的停机坪。去年就是在那里,陆清,他陌生的未婚夫从A城匆匆赶来,以监护人的名义强行将他带走。

 

穆雪松把头撑在膝盖上,心中似喜似悲,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忽而一只手搭在了他肩膀上,刘远洲拿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走出来在他旁边坐下,问:“怎么有点不高兴?”

 

穆雪松摇摇头,向里看了一眼,“别闹太晚。酒差不多就行了,万一半夜有紧急情况……”

 

“你放心吧。”刘远洲说:“已经留了值班的,再说那点酒,还不够他们喝的。”

 

穆雪松嗯了一声垂下眼睛,低声道:“少了几个人。”

 

刘远洲抿了抿嘴,“少了四个。去年清扫铜岭山殉职了三个,赵湘生被炸掉了一条腿,退役回老家了。”

 

“何阳,李文浩,还有一个是?”

 

“杜晓。”刘远洲紧了紧手里的啤酒瓶,“你还记得他吗?”

 

“三年前入伍,游隼里屈指可数的beta,我亲自选上来的,当然记得。”

 

“有件事情我一直没告诉你。既然你问起来,”刘远洲慢慢地吁了一口气,“演习时你的抑制剂失效,是我们自己人做的,是杜晓。”

 

穆雪松凝目注视着他。


“是他最先发现了你的身份,是他在演习前换掉了你的抑制剂。铜岭山战役,他被一发榴弹炮炸成了两截,肠子流了一地。我抱起他的时候,他嘴里一直在说,对不起你。”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穆雪松仰起头,灰蒙蒙的天空上,只有一弯朦胧的月影。“因为他是个真正的beta,他仇视这个世界,也仇视我。”

 

就像A城的那场暴动,就像净土组织的袭击,那些穷途末路又义无反顾的人类,他们的手上都沾满了彼此的鲜血。又或许杜晓根本就是他们中的一员,他鲁莽而执拗的“惩戒”行动,却阴差阳错将他送回了穆家眼前。

 

其实他不是没有怀疑过。十年来他伪装beta,谨小慎微,从无疏漏,怎么会偏偏在演习的时候出了这么大的岔子。而他向来以性别不同为由不许别人踏进他的房间,只有杜晓,只有同为beta的杜晓曾来过几次。他见他年少热忱,没有拒绝。

 

他曾以为他可以永远对战友交出后背,却不曾想被一刀扎穿了肺腑,几乎将他整个人生腰斩。

   

“刘远洲啊刘远洲。”穆雪松苦笑着,喃喃说道:“如果你早叫我知道,我永远不会再回游隼。”

————————

一千个小心心吧~

彩蛋是下集预告~

Sunny

四月啊,也对我们的阿蒲好一点吧


呜呜呜ppp真的是人间温柔(看4月1日直播有感)


“很多人说30岁之前没赚够100万就怎么怎么样,女生30岁之前没结婚就是什么什么,你们看到这些才会焦虑。”


“写这些东西的人可能就一个下午花20分钟一牌拍脑袋就想出来了,他们自己都不信,所以你们千万别信。”


“评论区那个要高考的孩子,现在关掉直播去学习,你现在可能觉得没什么,等你关掉直播的时候,负罪感会铺天盖地。我没有别的话能劝你,现在只能告诉你少看直播。”😂


ppp真的让我坚定了这句话:

“ My lifelong pursuit is ...

四月啊,也对我们的阿蒲好一点吧


呜呜呜ppp真的是人间温柔(看4月1日直播有感)


“很多人说30岁之前没赚够100万就怎么怎么样,女生30岁之前没结婚就是什么什么,你们看到这些才会焦虑。”


“写这些东西的人可能就一个下午花20分钟一牌拍脑袋就想出来了,他们自己都不信,所以你们千万别信。”


“评论区那个要高考的孩子,现在关掉直播去学习,你现在可能觉得没什么,等你关掉直播的时候,负罪感会铺天盖地。我没有别的话能劝你,现在只能告诉你少看直播。”😂


ppp真的让我坚定了这句话:

“ My lifelong pursuit is true love and freedom”


一个小彩蛋缓和一下氛围《关于阿蒲的中二少年时代》


图源水印

A.K.

蝶的现身(下) || 南北

WARNING:OOC 

 

/勿上升。 

 

/刑侦PARO,《二队立志推前浪》系列。队友即学院成员。 

 

/南北ONLY。郭蒲不逆。 

 

/破案之余谈个恋爱呗。 

 

 

 

 

 

 

 

 

 

 

 

 

 

 

 

Summary: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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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RNING:OOC 

 

/勿上升。 

 

/刑侦PARO,《二队立志推前浪》系列。队友即学院成员。 

 

/南北ONLY。郭蒲不逆。 

 

/破案之余谈个恋爱呗。 

 

 

 

 

 

 

 

 

 

 

 

 

 

 

 

Summary:他来了。

 

 

 

 

 

 

 

 

 





 

 


01 


晚,十一点十二分。 


石凯像一阵狂风从走廊刮过,路上的同事们甚至还没有看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一个矫健背影。浅浅灯光下,石凯就如同一只在草原上驰骋的小豹子,他一个箭步冲进了武装核心的某间办公室,干净利落地反手关门上锁。郭文韬听到动静,从转椅上蓦地站起身,健步走上前,压低了声音急急问:“查到了?” 


石凯吸了口气,重重呼出,又摇头说道:“没有,对方结束通讯太快了,定位没追上。”郭文韬拧紧了眉头,原地踱步了一会儿,又抬头问:“监控呢?查过没有?” 


“手段高明,连整个备份记录都被洗过了,”石凯快速答道,“要不要找信息组那边想办法恢复一下?”“先等等,”郭文韬叫住了又要往门口窜的石凯,“你去问问九洲睡了没有,没睡的话马上叫他过来工作。”石凯说了句“收到”,抓起门卡朝科研核心冲了过去。 


门“哐当”一声又被甩上了。郭文韬捏着鼻梁,分别向蒲熠星和齐思钧发通讯让他们过来,随后陷入沉思。在对外通讯切断的情况下却非要私自外联的人……究竟是他们中有内鬼在传信息,还是……枯叶蝶在向他的上线汇报情况? 


  

02 


正拖着行李箱走在走廊上的周峻纬忽然听见了基地的警报被骤然拉响,武装部那边立时传来不小的动静。他眉毛一皱,缓缓站定。一时间,尖锐刺耳的警报声铺天盖地砸来,让人无处躲藏,心生焦虑。整个走廊的灯闪烁起来,乱七八糟,通红一片,仿佛下一秒就有丧尸扑出来,诡异得像什么科幻片里世界末日的场景。 


周峻纬和他的行李箱一起站在走廊中心,身边的人鱼贯而出,都往大门口集中了去。他往大家离开的方向看了眼,摇摇头,搭上了1106宿舍的门把手,正要用力,谁知门从里面打开了。 


“……峻纬?”潘宥诚瞪大了眼睛站在里面,嘴里还叼着牙刷,满是白色泡沫,“是你啊!我听到警报声想出来看看……但是现在还没有接到撤退通知,好像不是什么大事。你怎么会在这里?”警报声还没有停下来,潘宥诚又还在刷牙,说得含糊,可周峻纬还是听清楚了每个字。 


他手扶门把,看着潘宥诚。潘宥诚也看着周峻纬,甚至还疑惑地歪过头,眨了眨眼。周峻纬忽略掉他眼里的小星星,一抬头,门牌上的1106,绿色框白色字,又大又晃眼。这……没走错啊,他又看向潘宥诚,后者继续不明所以地和他对视。这会儿周峻纬的大脑开始一片轰鸣,连警报声都听不见了。他面无表情,实际上内心万马奔腾在呼伦贝尔大草原上。 


这是什么鬼,蝶究竟想搞什么?不是……究竟谁是蝶? 


事实上,关于枯叶蝶和内鬼,周峻纬的心中早就有了对应的人选,只是苦于没有确切证据,再加上双方没有动静,所以他一直在潜伏观察。


这一蝶一鬼,无非就是潘医生和邵刑警。一个仿佛置身事外干干净净实则可疑,一个巴不得24小时都把自己的目光黏在唐九洲身上还以为周峻纬看不出来。虽然过去深陷沼泽,但周峻纬本质上通透,容不得黑暗。二选一的游戏,他其实玩得并不轻松,甚至可以说,他非常讨厌这种敌暗我明的感觉。这一点甚至可以解释他最初为什么会下意识给齐思钧施压。


是棋逢对手,也是本能抗拒。洞察万事的天才不喜欢藏着掖着的人,他再能看透人心,也不如看一块透明的冰要轻松自在。 


蝶鬼性质太像,都是作为卧底而存在的,只不过是目的和上线不同。根据周峻纬的推算,其实邵明明是蝶的可能性比潘宥诚大。毕竟蝶怎么说也是在内部,比鬼要轻松得多,盯人的时候可以放肆些。如果潘宥诚才是蝶,那邵明明这鬼牌也玩得太烂、太不专业了,周峻纬不相信红骷髅这样的大组织敢打这种牌。 


但是,一个高级的卧底一旦知晓敌手的存在,有可能会琢磨怎么模糊视听,混淆身份,从而把怀疑引向另外的人,——这也就是周峻纬现在站在潘宥诚宿舍门口完全懵然的原因。 


如果邵明明是蝶,那很好说,蝶送信让他来换宿舍,跟潘宥诚同居,是想让自己注意鬼的存在和行为,或者说可以伺机把鬼端掉。但如果潘宥诚是蝶,这个就非常难理解了。他这是自己送了信,让周峻纬过来和自己住,完了以后还要继续装傻?……不太可能。那么就很有可能,是邵明明这个鬼递了信封,故意诱导周峻纬怀疑潘宥诚。 


那邵明明也太聪明了,这种事他居然能想到,这脑子怕不是问蒲熠星租的。周峻纬默默地想,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想法还挺伤人。 


潘宥诚把牙刷从嘴里拿了出来,眉眼含忧:“峻纬你没事吧?来找我是因为受伤了吗?快点进屋来给我看看。”“没有,”周峻纬快速说着,把行李箱推进门里,“阿蒲和明明的呼噜声太大了,我来你这边睡。” 


“……?” 



03 


唐九洲自然还没有这么早睡觉,于是套上毛衣就跟着石凯去了监控室,试图恢复监控记录,协助行动组抓人。齐思钧说在忙着带新人,而郭文韬等了一晚上,没等到蒲熠星的消息。后来东奔西跑的石凯短暂闪现,直到凌晨三点多才告诉郭文韬,蒲熠星被总指挥室那边带走了,说是刚过零点的时候H市公安局收到了一封来自红骷髅的恐吓信。 


“恐吓信?”郭文韬觉得后背一凉,正在专心致志敲键盘的唐九洲也回过头来,慢慢地推了推眼镜,盯着石凯。“倒不如说是预告函,”石凯道,“说是知道眼镜王蛇来了,要在他落脚后送一份大礼。” 


“时间呢?”郭文韬问。“当天,”石凯道,“不过没有说用什么方式。”郭文韬和唐九洲对视了一眼,同时倒抽了口凉气。 


看样子红骷髅根本就是熟知老王的行程。他们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到H市,什么时候上山……搞不好,甚至知道赤链蛇基地的具体位置。前脚行动组抓到外联信号、总监控室被黑,后脚红骷髅就递了预告函,堂而皇之宣战,趾高气昂地说要狙你们老大。这根本就不是巧合,是已经铺好的棋局,等着他们落子呢。赤链蛇要防的东西太多了,从到机场的汽车,到飞机,再到下机后前往基地,每一段路都有可能被红骷髅设伏。 


这么多坏消息加在一起,唐九洲偏偏还要多说一个。“这个监控救不了,对方是高手,放的病毒杀不掉。”他拧着眉头道,“既然我救不了,信息科能修好的几率就不大。”


郭文韬无奈地点点头,看了看手表,才发现已经快凌晨四点了。今晚全基地抓鬼,他既然叫唐九洲过来,就是怕信息科里藏了别人。而现在唐九洲都说救不了,那从监控中找到外联的人,基本上是不太可能的。 


兔仔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不存在的兔耳又要实体化塌下来了。他摘了眼镜,趴在桌上,只用了石凯和郭文韬道别的一分钟,竟然已经睡着了。电脑桌面上仍然闪烁跳动着黑蓝相间的、郭文韬看不懂的程序,唐九洲迷迷糊糊之间,感觉一张软软的毛毯盖在自己身上,然后监控室的光马上就熄灭了。 



04  


兔仔睡着的样子竟和出现场时坐在尸体边上一样,让人疑惑,一米八几的大男孩究竟是怎么能够缩成这样小小一团的。怕兔仔着凉,给唐九洲盖了毛毯以后,郭文韬轻轻关上监控室的门离开了。集合时间是五点,那么他就算这个时候回去睡,也休息不了多久了。郭文韬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在空无一人的走道上。 


鬼还没抓到,警报声虽然已经关掉了,但走廊上的红灯依旧闪烁着诡异光芒。郭文韬静静地站着,突然想起几年前的夜晚。——那时他们发现了第一具因为生化武器而死的尸体,所有人都沉默不语,在压抑的气氛中埋头做着自己的任务,只有走廊里的警报声彻夜地、没命地响,响得让人窒息。 


他想起疑似被感染的白敬亭走进体检室时平静的脸,无悲无喜,让郭文韬头一次觉得,大概死亡真正降临的时候,人真的是有心无力的。他想,那时的白敬亭或许真的害怕过,因为地府的火已经烧到了他的脚踝,但在走进体检室的时候,被巨大的恐惧淹没麻木,又觉得生死一瞬,不过如此。 


郭文韬把手放在走廊的通讯器上,默默站着,站了好久好久。他像一尊被遗忘的精致雕像,岁月只留下灰尘,不带走少年的鲜活锐气。他一直等,直到日出的第一缕阳光照进窗户,然后舒了口气,稳稳地按了一个倒背如流的号码。 


“蒲熠星……太阳,出来了。”那头似乎刚睡醒,轻笑了一声,有点低沉地说:“……好啊。” 


郭文韬笑了。 


前言不搭后语的对话,可不就是只有他们懂吗? 


——蒲熠星,日出了,我们是不是又在一起看日出了? 


——是啊,日出多好,每次日出都有好事发生的,真好啊。 


郭文韬挂掉通讯的时候,觉得自己又什么都不怕了。别说地狱业火焚烧到脚腕,就算把他吞噬殆尽,他都不怕了。 



05 


直到石凯切错频道,公然在耳麦里内涵老王“在家过完年才来基地根本不做人”引起多方狂笑以后,郭文韬才在凌乱的笑声中捕捉到,蒲熠星竟然也在自己这一组。 


“……蒲熠星?你在哪?”“啊?韬韬吗你是?我在机场二楼。” 


“哦,你带情报组?……累吗?”“是啊,还好,不累,你……” 


“两位哥哥……”石凯突然插入谈话,语气中充满兴奋和幸灾乐祸,“公频,公频!注意点不要闲聊!” 


满脸通红、完全不记得频道这回事的郭文韬:……?这小豹子现学现用还挺快。 



06 


行动在即,眼镜王蛇所在航班安全降落,赤链蛇所有组别待命。 


蒲熠星扶着耳机,一个个确认组员到位,却发现唯独缺了邵明明。郭文韬知道后,让他不要着急,说可能是耳机出了点问题。他开公频联系了后方总指挥室的唐九洲去接邵明明的耳麦,然后又把石凯喊了去找他。 


眼镜王蛇已进入机场,所有赤链蛇进入一级戒备。 


而当邵明明再次颤抖着接通那个熟悉的号码时,他不知道已经深呼吸强行镇定了多少次。手心满满是汗,他压着声音“喂”了一声,屏住呼吸,等那人说话。


那头似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略显沉重地叹了口气,熟悉的醇厚男声缓缓传来:“……没有我的允许,你居然还敢主动联系我。”“可是你让我做的,我都有做到!我跟九洲是最好的朋友,也有按照你的要求汇报他的行踪!”邵明明硬着头皮,带着哭腔,却仍不敢大声说话,“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一定要逼我!” 


那人轻笑了一声,又淡又缥缈,笑得邵明明头皮发麻:“这算什么?你不是安排好一切了吗?居然想临阵脱逃?我还正想夸你,借蝶的手发信,把周峻纬的注意力带到蝶身上,这一招实在是高。但你竟然这么快,又让我失望了?” 


邵明明一愣:“什么?” 


“你口口声声说,给我汇报了洲洲的所有行踪,”那人不紧不慢地说,“可是你知道,他最近在做什么吗?”邵明明暗道不好,心都凉了半截。最近唐九洲每天都在实验室,自己的权限不够,不能一直待在他身边。他可别是在这段时间里做了什么超出自己可控范围之内的事情吧。 


“他在想办法入侵他爷爷的电脑,蠢货。”那人嗤笑了一声,瞬间冷硬的语气让邵明明膝盖一软,毫无察觉眼泪正顺着脸颊疯狂流下,“这小傻瓜,每天都在慢慢啃那个保密程序,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他爷爷的所有罪证,现在已经在他手上了。” 


唐九洲你……!邵明明用力抹了一把眼泪,勉强稳住身子,咬牙切齿:“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你根本就不在乎他!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么……” 


“别的不好说,但是今天,我要你成为……嗞……嗞嗞蝶……嗞……”电流声逐渐变大,那人的声音在邵明明越发快的心跳声中被覆盖过,模糊不清。 


完了。完了。邵明明抬眼,看什么东西都仿佛在左右摇摆。他仿佛已经听不见别的声音了。 


“喂,明明吗?你的耳麦刚刚是怎么回事啊?阿蒲说联系不上你哦……”一晃神的功夫,唐九洲已经轻而易举地抓回了邵明明的通讯,可能因为有任务在身,语速比平日里快一些,“你赶紧检查一下耳麦有没有问题如果有马上去……” 


“唐九洲!!!——” 


正在给邵明明翻找新耳麦的唐九洲只觉得右耳一痛,差点没被他吼穿了耳膜。坐在旁边的周峻纬眼看着他在转椅上弹了一下,别过头问他有没有事。 


“出、出什么事了……”唐九洲冲周峻纬摆摆手,他被邵明明突如其来一嗓子喊得头晕目眩,脑子里嗡嗡响。可是没等他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直觉告诉他,不对劲了。 


“我告诉你!——”那头的邵明明声音嘶哑,好像是在大声哭吼。他完全不顾唐九洲有没有在听,能不能听见,仿佛只是在用毕生勇气说着那些他懦弱一生都不敢开口的话。 


“我没有害过你!真的没有!——我也没有害过二队!——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办法!——但是你要小心!因为在我背后的人,就是你的……” 


“轰!——” 


唐九洲猛地摘掉了耳麦,踉跄倒退两步,只晃了一下就整个人摔倒在地上。周峻纬吓了一跳,直接站了起来,一时间不知道该先看外面的巨响究竟因何而起,还是该先扶起面色惨白的唐九洲。 


“报告总指挥室!发生爆炸!发生爆炸!爆炸源是机场附近!——” 


“报告总指挥室!机场附近遭遇伏击!行动组卷入枪战!是枪战!请求支援!——” 


“报告总指挥室!——行动组被偷袭!伤亡惨重!请医疗组尽快支援!请求支援!” 


“……” 


几乎在同一秒,公频的求救声同时响了起来,场面极其混乱。每个组都在一片密集的枪击声中哀嚎,用仅剩的力气嘶吼着请求支援,仅凭尚未备好的武器和早已备好的热血负隅顽抗。 


唐九洲的眼镜摔掉了,脑袋里昏沉沉的,几乎什么都看不清。他强忍着反胃的难受,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膝盖没了力气,刚走两步又支撑不住身子,歪倒着向桌角撞了去。“咚”一声巨响,即使在混乱的指挥室里也是不小的动静。 


“九洲!”周峻纬冲到他面前蹲下,愣了愣,“流血了……”唐九洲的额角直接撞在桌角上了,硬生生砸出了一个血窟窿。周峻纬把大衣的衣袖拉长了点,抓在掌心,拧紧了眉头,小心翼翼地用手腕处给他擦去额角的血。 


“爆炸了。”唐九洲坐在地上,失了神,像被剪断了线的提线木偶,连周峻纬做什么动作都根本毫无反应。“我现在去叫老齐过来陪你,你们坐指挥室,哪里都别去,”周峻纬越擦越心慌,这血越发止不住,“我去现场看看,你……”


“一起去!”唐九洲突然一把抓住周峻纬的衣袖,坚定地重复道,“一起去,要去就一起去。” 


 他的眼神,那是周峻纬最不愿意看到的一种倔强。 


 

07 


郭文韬半眯着眼睛藏在柱子后微微喘气。他的身后有不知道多少个持枪的恐怖分子正在缓缓接近,无一例外穿着红白相间的护甲,头上戴着红骷髅图案的面具。 


五分钟前,他还跟蒲熠星在耳麦里有说有笑,却在一声巨响之中,眼睁睁看着机场二楼的平台骤然轰塌,掀起一片巨大烟尘。蒲熠星他们整组人陷落在碎砖烂瓦中,而郭文韬只来得及做一个眨眼的动作,就被流弹逼得下意识找掩体。 


他们居然还是百密一疏,让恐怖分子钻了空子,把小半个机场都炸掉了。而这批枪手,却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竟然神不知鬼不觉,把行动组严密的安排偷袭得粉碎。 


郭文韬握着手枪,冷静地吸了口气。首先,他得从脚步声中判断靠近自己的究竟有多少人,这把枪的子弹能不能撑到连贯地打完。其次,载着老王的汽车逃出去了,他得注意附近有没有狙击手埋伏。最后——


蒲熠星,蒲熠星。你到底怎样?为什么不说话?为什么耳麦里什么动静都没有?你逃出来了吗?你受伤了吗?你…… 


一发子弹打在郭文韬脸侧的柱子上,显然是发现了他的行踪。已然暴露的郭文韬持枪转身,利落地举起手臂连开数枪,迅速解决掉三名敌人后打算矮身滚向了另一个掩体。可是不如他愿,另一方向追来的红骷髅把枪口对准了郭文韬。


糟糕!他心中一紧! 


只听见耳畔“嗖”地一声,好像是什么东西从后方直直飞了过去。郭文韬下意识猫低,却发现子弹并没有按照预想的轨道钉进自己的肩膀。他抬眼看去,只听见那正对面打算开枪射杀他的红骷髅一声凄厉惨叫,脸上竟然爆发出了一大团血雾,随后委身倒地,抽搐了几下后再没有起来。 


郭文韬怔住了。他看见,深深钉在那红骷髅脸上的,竟是一把蝴蝶刀!


是他!郭文韬忽然想笑,在这肃穆的、充斥着死亡气息的战场发自内心地笑。他堪称喜悦,猛地回过头——潘宥诚就站在自己后方,脚边已然躺着三两具尸体,脖颈处都有着清晰深刻的伤痕。一把染了血的蝴蝶刀旋转在指尖,冷光湛然,轻轻松松挽出不少漂亮的花。 


“是你……”郭文韬笑着换弹夹,舒了口气。 


“是我哦。”潘宥诚的大眼睛又笑弯了,蝴蝶刀的舞蹈从未停息,随手划去又杀一人。 


 “走吧,这次……要跟上潘老师的脚步哦。”冷锋入鞘,他给手枪上膛。 







FIN

定时发送,在睡觉觉💤

A.K.

蝶的现身(上) || 南北

WARNING:OOC 

 

/勿上升。 

 

/刑侦PARO,《二队立志推前浪》系列。队友即学院成员。 

 

/南北ONLY。郭蒲不逆。 

 

/破案之余谈个恋爱呗。 

 

 

 

 

 

 

 

Summary:窥见蝶的翅膀?


01 


从凛冬一直走到年后,H市都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动静。偶有街头小打小闹,民警过去一看,也不过是普...

WARNING:OOC 

 

/勿上升。 

 

/刑侦PARO,《二队立志推前浪》系列。队友即学院成员。 

 

/南北ONLY。郭蒲不逆。 

 

/破案之余谈个恋爱呗。 

 

 

 

 

 

 

 

Summary:窥见蝶的翅膀?

 

 

 




01 


从凛冬一直走到年后,H市都没有闹出什么大的动静。偶有街头小打小闹,民警过去一看,也不过是普通的黑社会,因为金钱利益滋生事端,而不是那些人面兽心的红色骷髅头。 


基地里挂了红灯笼,郭文韬给大家发了红包。唐九洲甚至还嘀咕“安安稳稳地过了年还真是感觉不真实”,毫不意外又被齐思钧瞪了。


虽然对方尚且按兵不动,但是赤链蛇的训练和防备从来没有断过。行动组24小时在外巡逻,齐思钧的身手已经要追得上专业格斗选手了,周峻纬的体能也进步很快。大多数结束训练的时候,他就坐在湖边画画,把队里的大家都画了个遍,有一次还被蒲熠星发现了唐九洲笑到失控的表情包。


“你可别让他看见,”蒲熠星也禁不住大笑,笑完了还“警告”周峻纬,“你要是让九洲知道了,他得像个跟屁虫一样追着我嚷一下午,说你真坏。”“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周峻纬一本正经,“要是泄密了,我也知道是你说的。” 


蒲熠星向来拿他没办法,就跟郭文韬吐槽。郭文韬说,周峻纬真像王鸥,但是和她还是不一样。他姐姐画的都是嫌疑人肖像,跟画表情包的能一样吗?蒲熠星被逗得笑到肚子痛,卷着被子滚进郭文韬怀里,贪图这午后阳光,懒洋洋地不想起来。俩人现在不住在一起,连同偶尔躺在一张床上,也像是偷情似的小心翼翼,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北大牵个手都会脸红的时光。 


郭文韬说,偷情也讲一个情字,说明我们还是有情可偷,是人间至情真爱。蒲熠星则说,油嘴滑舌,文化人耍流氓,你就是忽视情字前面有个偷字,盗窃行为犯法的,你能不知道?“偷心犯法不?”郭文韬一手枕在脑袋下,一手搂着蒲熠星,笑道,“要是犯法,本受害者得亲自抓你入狱。”蒲熠星憋着笑,仰起头啄了一口郭文韬白净的下巴。 


话说起来,不久之前撒贝宁还给他们来过电话,点名让郭文韬接的。先是客客气气地寒暄了一会儿,彼此问问近况。撒贝宁说一队正在为一个跨国案焦头烂额,不久之后应该就要飞加拿大了。郭文韬随口问了句什么案子,可撒贝宁似乎对案情的介绍兴致缺缺,简略说了以后直接跳到了正题。 


他说,文韬啊,老王要过去,你组织人去接一下他。这是正事,原本歪靠在墙边的郭文韬立马站直了,严肃道:“什么时候来?”“两天后,”撒贝宁说,“对外通讯从今天下午开始就断掉,你和小蒲都注意一下。”


“收到,”郭文韬应了声,而后又补了句,“……你们也要注意安全。”撒贝宁没说什么,匆匆告别,挂掉了电话。 


基地的封闭性很强,没有特殊原因不能轻易外出。特别是对外通讯断掉了以后,用邵明明的话说,就跟蹲监狱没什么区别。因为接到任务要去接他们的头儿“眼镜王蛇”上山,郭文韬和蒲熠星还曾经到过附近的村镇上踩点以确保安全,而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迈出过基地哪怕一步。 


那天,是蒲熠星第一次走到H市的街上。 



02 


H市民风淳朴,因为说方言多,蒲熠星并不能很清楚地知道他们所说的意思。但是从脸上洋溢的笑容和彼此之间高亢愉悦的交谈,仍能感受到这里生活的美好。郭文韬和蒲熠星并肩走在街上,沉浸在周边的热闹里,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年后气温回升,蒲熠星手冷的毛病有所缓和,郭文韬想牵他的手,结果被毫不留情地拒绝了。郭文韬别过头,说你要是不想牵手,也得好好跟着我,这里没有你想的这么安全。蒲熠星一怔,忽然把手伸进了郭文韬的大衣口袋,咬着那口软乎乎的川普:“……我没有不想,我是怕你冷。”郭文韬笑了,轻抿着嘴角,垂着眼,良久才从喉间捧出一个“嗯”给他。 


甜蜜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逛着逛着,蒲熠星注意到几乎每家每户的窗户上,都贴着一张穿红裙的仙人画像,远远望去,像一具浑身带血的躯体。他心中一凛,想要往那小卖部去走近看,被郭文韬一把拖住。他诧异地转过身,看见郭文韬冲他缓慢地摇摇头。 


“是……红仙人?” 


红裙的仙人偏生长了一张煞白的脸,明明是甜美的笑容,却让人看得毛骨悚然,像是被一只毫无温度的手扼住了咽喉。“是,”郭文韬叹了口气,轻飘飘的,“红仙人在这一带的影响力很大,有很多信徒。更何况有些人就算是不相信邪教,也因为红骷髅的迫害不得不装作忠诚的信徒。”如果你不是信徒,他们就抓你去洗脑,送炸弹、送刀片,可普通人来世间走一遭,谁又不畏惧死亡呢? 


听了这番话,蒲熠星沉默不语。他原本以为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反恐战,但是现在一想,还是自己太天真了。红仙人,或者说红骷髅所带来的伤害并不是一朝一夕可以抚平的,他们对H市这代人的精神重创已经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短则几十年,这里的人们依然会活在被邪教支配的狂热或恐惧中,直到下一代的教育将他们从愚昧中挽救,在思想上得到新生。 


一般的邪教通常以金钱为目的,但是以邪教为核心的恐怖组织却着重在于精神的侵蚀。他们妄图制造一个新的世界,而这个世界里的所有人都听信他们。对红骷髅的这场战役,竹叶青打了五年,如今想来蒲熠星竟觉得短了。若是算上未来的教育补救,怕是十年,二十年,三十年都做不到。 


一旦发现了诡异所在,热闹的街道就和来时不一样了。蒲熠星忽然觉得,那种热情洋溢的笑容是一模一样、仿佛复制粘贴成的,就算再灿烂也仿佛空洞得徒有虚壳,是撕下来以后内里狰狞的幻象。美好不是真的,愉悦不是真的,整条街道像饲养了一群傀儡,只会按照主人的旨意哭或笑了。 


蒲熠星觉得恐怖。竹叶青打了五年,假设赤链蛇也要打五年,那么郭文韬和这个组织相搏斗的时间,就已经有十年了。 


……十年。 


人一辈子能有多少个十年,他从成年到现在,几乎没有停息过反恐斗争。他是七年前火车站中的孤傲游子,是在B大教学楼一角拥住蒲熠星亲吻的含羞校草,是在竹叶青中摸爬滚打的普通特警,也是赤链蛇中最冷静沉稳的核心。他把自己的青春都献给了反恐事业,而没有人知道,他未来会不会活着看到自己被授予荣誉的勋章。 


十年能改变一个人太多了,生死、情感、社会关系等等,蒲熠星在郭文韬失踪的五年里,想过了最坏的可能,做过了最坏的打算……但是他永远永远,都不希望这些成真。他走在后面,看着郭文韬向着光踏去的背影,竟有一瞬间再也抓不住的错觉。他忍不住奔跑,然后从后面一把抱住了郭文韬的腰。 


“……我以为你要跳到我背上。”郭文韬停住了脚步。他好像是在用胸腔说话,每一个字都震得蒲熠星心脏疼。“你会接住我吗?”蒲熠星忽然问。“无论你在哪里,在什么时候,都会。”蒲熠星没敢看郭文韬此时的表情,他咬紧了下唇,不断责备自己懦弱感性。


“韬韬,我有没有说过……我爱你啊?” 


郭文韬身子一僵,好像愣了很久,才轻轻地却深情地说道——


“我爱你啊。” 


每一个字都是他从心头热血中洗涤过,才捧到了蒲熠星面前的。鲜活,又温热。拼命冲撞,努力贴合,温柔包裹,抵死缠绵。至此,他们才相互告白,在彼此的灵魂上镌刻了自己的名字。他们一生中做过许多伟大的事,唯独爱情,他们祈求平凡。他们一生中爱过许多人,可却都只有一个爱人。 


必要让爱,至死不渝。 



03 


踩点的时间短暂而快乐,郭文韬还顺路买了几罐可乐,唐九洲和石凯欢天喜地,又争又抢,肉眼可见的高兴坏了。 


“也真是可怜,”齐思钧坐在桌上叹气,“这放以前啊,谁能想到一罐可乐就把他小唐少爷逗成这样?”“这是他最后的欢喜,”郭文韬微笑,齐思钧总觉得他笑里藏刀,“等老王来了,他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最近“老王”在郭文韬口中提及频率很高,弄得齐思钧都有些好奇,没忍住多问了几句。但说实话,一直到要去接眼镜王蛇进基地的时候,蒲熠星都没能从郭文韬那里听说到,这究竟是一个怎样的人。 


郭文韬说,老王当年也是这样神秘,从来没有给他们露过正脸。大概是宽阔的肩膀,凌厉的下颌线,还有厚实可靠的背影……已经构成了这条大毒蛇在郭文韬心里的全部印象。但是因为作战中接过老王的通讯,发现他的声音其实……并不好听。 


“钥匙划玻璃,你们能理解吗?”郭文韬难得木着脸,略显呆滞,“……就是那种感觉。”邵明明捂着耳朵,哭丧着脸:“憋说了我的妹妹,已经有声音了。” 


老王是行动组的精英们亲自去接的。石凯扶着耳麦跟郭文韬偷偷吐槽,说老王也真是,不早点跟我们过来,非要在家里过完年才不紧不慢地进基地。郭文韬清咳了两声:“……频道。你切成公频了。”石凯一怔,脸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过年的时候通讯还没断,石凯往家里打了电话。家里很想他,却只道他还留在B市的办公室里,不知道他此时已经身处大山深处了。赤链蛇有保密规矩,对外通讯肯定也是被监听的。石凯嗯嗯哦哦,听着家人声声埋怨“你这孩子还真是一点都不顾家”,不知不觉中噼里啪啦掉了眼泪。 


唐九洲也给家里打了电话,不过看上去不情不愿,只有和他妈妈通话时表情稍微正常些。唐夫人说,爷爷生病了,近期都不愿意起床,家里挺着急的。他经常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一呆就是一整天,偶尔还会莫名其妙地小声啜泣。“许是年纪到了,”唐夫人声音温婉,欲言又止,带着淡淡的忧伤,“……人啊,总会走到那一天的。”


唐九洲想到哥哥们发现的那些事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张着嘴哑然。她问唐九洲什么时候能回来看看爷爷,可能近期不尽孝,以后再没有机会了。唐九洲紧紧握着话筒,喃喃道:“真的有这么严重吗……” 


“你爸爸最近也一直找关系找人脉去联系国内外的名医,我看他连公司都很少回去了,”唐太太说,“洲洲,如果能回来的话……”“我知道了。”唐九洲忽然鼻子一酸,匆匆挂掉了电话,连他妈妈说的话都没有听完。 


如果能回来的话……可是现在,怎么可能还回得去呢?他回不去,爷爷也回不去的。 



04 


老王的到来确实意味着训练量的爆发式增长。但蒲熠星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逼疯天上仙如周公子,其实不是顶头上司,而是队里那只飞来飞去的小蝴蝶。 


咸鱼联盟加入新成员以后的第一次会议,在郭文韬划拳输给蒲熠星中开始。包括周峻纬在内,他们三个一碰到蝶的问题,就本能地想要葛优瘫,谁也不想先开口,只能通过划拳决定,虽然这个方式相当于内定郭文韬来讲就是了。唐九洲不明所以,说周峻纬今天看起来就像一种液体,粘在沙发上抠都抠不下来。蒲熠星表示理解,顺便也变成一种液体:“你听完也会理解的。” 


桌上放着两张白纸,一张是被烧过的,写着「按兵不动,就此停手」,角落里有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而另一张则是写着,「To Jacky」,但并没有内容。 


郭文韬花了五分钟让齐思钧和唐九洲明白了什么是枯叶蝶,也让他们明白了和第一张纸有关的故事,然后他也累了,化成第三种液体:“峻纬,你是什么时候发现这张纸的?”“今早出门的时候,塞门缝里。”周峻纬道。 


唐九洲举高了那张纸,对着光看了好一阵:“去查监控了吗?”“他挑了人最多的时候下手,”周峻纬道,“当时有一群人从宿舍门口走过,之后这张纸就在那儿了。”从往爱丽丝的相框中装监控,到准确下手塞信,这可真是一只聪敏的小蝴蝶。周峻纬内心翻了无数个白眼。 


齐思钧还在纠结着第一张纸送出去的节点:“不是,他什么意思?他在暗示你们我是坏人吗?”“你是吗?”唐九洲挪挪屁股,小心翼翼地往周峻纬的方向靠。 


“……唐九洲你现在就给我出去。” 


蒲熠星坐不住了,拿起一旁的打火机:“算了,别纠结了,来看看他究竟又想干什么吧。”五个脑袋聚在一起,紧盯着蒲熠星手中那张被火舌慢慢逼出真身的纸。 


——换宿舍,1106。蝶。 


“……” 


“不是,他究竟想干什么。”原本心中已经有两个枯叶蝶人选的周峻纬又开始迷惑了,甚至感到难以置信,“……他大费周章给我送信,就是为了让我换个宿舍?!” 


 

05 


在对外通讯切断的一天后,也就是老王上山的一天前,邵明明才终于接好了属于自己的联络线。对外通讯全部被监听,他深知不安全,从来不敢使用其联系自己的人。 


“我等你很久了。”对面隐约传来酒杯相碰的声响,醇厚的男声缓缓流淌来,邵明明霎时全身紧绷。他咬紧了齿关,确定自己不会再发抖,才深吸口气,开口道。 


“不是说了只用和他做朋友吗,不是答应了我不用做坏事吗,”他努力维持语气的镇定,告诉自己不能在那人面前丢了气势,“资料上给我标识的保险柜,是什么?”“是你该做的事情,”那人不紧不慢地说着,偏偏让邵明明发寒,“还有,你觉得他缺朋友吗?” 


“我……” 


“不用废话,你没有跟我谈的资格,”那人不给他说话的机会,“我再问你,你能确定谁是枯叶蝶了吧?”邵明明捂着通讯器用力深呼吸了几下,才说:“应该是他,但我不确定。我、我能不能再观察一段时间……兴许不是他……”“不,你确定,就是他,”可那人轻易识破他的心思,还显得游刃有余,仿佛那锐利的目光已经一刀把邵明明捅了个对穿,“你早就知道是他了,很早很早的时候。” 


邵明明咽了口口水:“你想做什么?” 


“一,保险柜,我给你交代过了,”他似乎轻笑了一声,“二,我在不久之后会给你们送一份大礼,我希望你能抓住机会。知道他是蝶的人并不多,所以,在那之后,到底你是蝶,还是他是蝶,除了他无法联络到的直接上线,就根本不会有人知道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蝶鬼同根生,本相似。你可以成为枯叶蝶。” 



06 


通讯结束。 


幽暗的宿舍中,窗边的手从耳边取下监听器。双手交叠,慢慢举高,嘴里哼着愉悦的小曲儿,指尖雀跃舞蹈。阴冷的灯光从窗外投射进来,墙上赫然出现了一只巨大的蝴蝶。 


潘宥诚又扇了扇手掌,蝴蝶振翅欲飞。他那双盛了星河的漂亮大眼睛一弯,嘴角翘起。 


“被我抓到了哦。” 

 

 

 

 

 

 

 

 


 


 





 










FIN

接下来康康蝶鬼之争了……吧←没准你们小周公子也想插一脚(?)

 

-補充-

老王是誰不用猜 npc 無原型

非白
来,今日第二更 又名《平行时空...

来,今日第二更

又名《平行时空里支棱起来的武大爹》

来,今日第二更

又名《平行时空里支棱起来的武大爹》

子瞻瞻子瞻

【番外】赛场外(下)

PS:

1、本篇稍微有点虐,和rw侠那场比赛可以补一下

2、希望小朋友平安健康,快乐比赛,能赢最好,输了也没关系

3、恭喜进入季后赛,天亮了

  


  

“放轻松,没人让你当教练。”Gemini轻拍无畏的肩膀,安抚着突然躁动不安的无畏。

  

久哲:“你对面两个人加起来拿了九个冠军呢,你怎么搞得一提教练就和PTSD一样。”

  

Gemini手肘撞了撞久哲,示意他先别说话:“别怕,你这名气,退役了也是被供着的明星选手,不动产,不会当教练的,不会背锅的,不会被骂的。”

  

无畏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还是在久哲面前,嗯,比输了比赛还让他难堪。

  

“先吃饭吧,......

PS:

1、本篇稍微有点虐,和rw侠那场比赛可以补一下

2、希望小朋友平安健康,快乐比赛,能赢最好,输了也没关系

3、恭喜进入季后赛,天亮了

  


  

“放轻松,没人让你当教练。”Gemini轻拍无畏的肩膀,安抚着突然躁动不安的无畏。

  

久哲:“你对面两个人加起来拿了九个冠军呢,你怎么搞得一提教练就和PTSD一样。”

  

Gemini手肘撞了撞久哲,示意他先别说话:“别怕,你这名气,退役了也是被供着的明星选手,不动产,不会当教练的,不会背锅的,不会被骂的。”

  

无畏很快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还是在久哲面前,嗯,比输了比赛还让他难堪。

  

“先吃饭吧,吃了饭再说。”

  

久哲直接摆烂了,随便吧,反正最多再过半年教练就不是自己了,爱咋咋吧。脑子里这么想,手上不自觉地给人夹面盛汤,然后推到无畏面前。

无畏不敢直视久哲的眼睛,低声说了句谢谢。

  

“不谢。”久哲向后靠在椅背上,“多吃点。”

  

无畏捏了捏自己的脸,有这么瘦吗?都让他多吃点。

  

“老年人都喜欢看小孩子多吃饭,心情会变好,毕竟我俩都到了喝口水都会发胖的年龄了。”

  

“别别别,你别带我,我给你说,我和无畏差辈分,你和我差辈分。”Gemini赶紧撇开关系。

  

“那你,也多吃点?”久哲作势也要给Gemini盛碗面。

  

“别了别了,放那儿给无畏吃吧。”

  

“不对啊!”Gemini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再一看久哲一脸得逞的奸笑,旁边吃面的无畏憋不住笑,面条都咬断了。

  

“你这,太好骗了。”久哲笑得拍腿,“我好怕无畏跟着你变傻啊。”

  

“老奸巨猾,玩不过,玩不过。”Gemini摇头,“无畏以后别跟着你教练学。”

  

“Gemini老师你真的是我偶像。”无畏笑着说道,一扫下午的阴霾。

  

“你和你教练不愧是一个窝里出来的。”Gemini自认倒霉。

  

“吃了饭去哪儿?回上海吗?有点晚了。”久哲看着外面的夜色,抬手看表,时针指向11点一刻,服务员拿着票夹走进来,递给久哲。

  

“找个酒店吧,回上海也可以。”Gemini伸着脖子,想要看清楚小票上的价格,只看到了一个4开头的四位数,久哲付完钱把小票丢给Gemini。

  

Gemini:“干嘛?”

  

“留着给你报销,你要吗?不要我留着了。”久哲说道。

  

“你留着吧,你这开公司的,需要报销报税的地方比我多。”Gemini倒是没往这方面想过,“不过今天破费了,下次我请回来。”

  

久哲笑着摇头:“没事,不用。”随即把小票叠好放进服务员给的信封里,给了无畏:“收好,下次报销别再找不到发票了。”

  

无畏有些懵:“谢谢教练。”

  

“我看了你们上个月交上来的报销单,你那有点少啊。”久哲边走边说道。

  

“嗯,我每次都忘了,然后找不到发票。”提到自己,无畏有些羞讷。

  

“没收拾。”久哲倒是不客气地说了他,一旁的Gemini帮腔道:“还是工资发多了,不像我们当年。”

  

“哥你哪边的。”无畏有些委屈地用手肘戳了戳Gemini,“那你直播赚得不是比我还多!”

  

“要和我换吗?”Gemini捏着无畏的脸问道,“我给你说啊,我可是做梦都想和你互换身份呢。”

  

“你这年纪,还换什么啊,好好当你的鹌鹑去。”

  

Gemini听着就要动手,对着人大喊道:“无畏!不要以为久哲在这里我就不敢打你!”

  

久哲走在后面看着前方两人扭打在一起,无畏小身板打不过Gemini,被人反手制衡着。

  

“错了没?”Gemini问道。

  

“错了错了,我错了。”无畏欲哭无泪,自己怎么还是打不过鹌鹑啊。

  

三人在电梯外等着电梯,久哲在一旁看热闹,完全没有要出手帮忙的意思,无畏扭头看着久哲,有些委屈,好像在寻求帮助。

  

久哲看到两人十指相扣的手掌,不动声色地掰开Gemini控制着无畏的手,将无畏拉到自己身前:“进电梯,别闹了,还和小孩一样。”

  

无畏站在久哲身边,久哲一直没有松开拉他的手腕,无畏有些耳红,气氛突然变得有些不一样,Gemini也感受到了这气氛的变化,在一旁默不作声,看向久哲的眼神有些怪。

  

“还不放手啊,看把无畏搞成什么样子了。”Gemini开口说道。

  

久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拉着小孩的收,像是被烫着似的松开,无畏纤细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红印。

  

“弄疼你了吗?”久哲沉默几秒后开口。

  

无畏摇摇头,抿着嘴不说话,三个人各怀心思地站在电梯里,无畏站在久哲身前,藕段般的手臂频繁出现在久哲眼前,带着那道红痕,久哲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电梯门开了,无畏率先走出电梯,久哲伸手想要抓无畏,被同为dom的Gemini挡住了,Gemini闻到了同属性之间散发的味道。

  

“今晚上也没喝酒啊,醉成这样?”Gemini挡在无畏和久哲之间。

  

“没醉。”久哲整理了衣服,又恢复了正常。“你什么时候走啊?”

  

“不走了,去你俱乐部蹭一晚上。”Gemini说得简单直白。

  

“是怕我对无畏动手吧。”久哲说得很小声,“放心吧,不会的,也不会是现在。”

  

“你刚刚那样子,可不像是不会的。”Gemini对久哲的保证一个字都不信,看着人并不善的面孔,已经决定留下借宿一晚的Gemini挑逗式地说道:“我第一次和杨涛在酒店见面,我就想把人赶走,但是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吗?”

  

久哲脸色铁青,仔细看还有些发白。

  

“想知道你可以去问他,我就不说了。”Gemini恢复了平常轻松的样子,丢久哲一人在原地,对着无畏喊道:“宝,宝,等等我,我今天和你回俱乐部。”

  

返程是久哲在开车,Gemini借口不舒服,和无畏窝在后排,某只猪吃饱了就困,眨巴着眼睛就倒在了Gemini身上。

  

久哲透过镜子看到两人在后排躺得七荤八素,无畏好像真的很信任Gemini,直接躺在Gemini膝盖上,枕着Gemini的手臂,Gemini担心人腰不舒服还把自己外套脱下来塞在无畏腰后。

  

“他好像很喜欢你。”久哲开口说道。

  

“那确实。”对于事实Gemini没有否认,“感觉有人有些醋啊。”

  

久哲淡淡地说道:“没有。”

  

“你知道你不在hero的那段时间,他是怎么过来的吗?”Gemini的手抚上无畏已经长了的头发。

  

“我知道一些。”久哲握着方向盘的手有些抖,“不太全。”

  

久哲觉得自己像是一台破了的风箱,被往来的风吹得刺骨,下意识地去调高空调。

  

“你离开后,清融子阳转会,星痕被卡年龄,无畏带着两个新人,再次回到赛场。”

  

“赢不了啊,真的赢不了。”Gemini苦笑地说道,“在经历六连败后,第七场,他们对上RW侠。”

  

“前两场输了后,第三第四场,无畏拿出镜和小鸡,靠自身实力拯救团战,追回了两局,那个时候我直播这场比赛,无畏中途休息时给我发了个消息,说他手疼。”Gemini回忆起那天的细节,望向窗外,又好像望向远方,他不由自主地握着无畏的手。

  

无畏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被修剪得很整齐,下方的半月痕清淅可见,小指第一节关节处和拇指有薄茧,摸起来有些不平滑。

  

很漂亮的一双手。

  

“我还没来得及回他消息,他就上了最后一场,对面把他的打野ban完了,黑鲸给他选了盘古,说是看了你的笔记。”Gemini轻笑一声,“十分钟不到,三高全破,无畏没办法,出去找机会,切死了嬴政,抢了风暴龙王。”

  

“结果那场比赛打了整整42分钟,最后还是输了。你知道我看到他输了后,我第一反应是什么吗?”Gemini反问道:“我第一反应是终于结束了,他可以休息了,那天他的手疼了一晚上,手腕肿了,手指根本没办法屈伸,一活动就是咔咔的弹响声。也就是那天,无畏找我见面想和我玩,我做的第一件事情是带他去看医生,检查手。”

  

Gemini还记得那天,是十月末,南方的秋冬天,冷风呼啸着往人身体里钻,无畏穿着卫衣来到自己家,小心翼翼地敲响了门。

  

“他整个人都在抖,不过是冻的。”

  

“铺天盖地的节奏,留言碎语也不在少数,他经历了十一连败,从S组一路跌到B组,直接把心气都跌没了。太难了,一个20岁的年轻人,他做不了救世的神,一个五个人的游戏,他血C也赢不了每个大场。”

  

“医生让他戴护腕,他不敢戴,怕被拍到,怕影响队友的心态,训练时和没事人一样,训练完后才敢戴着护腕吃饭睡觉。”

  

久哲听不下去了,把车停到路边,开了双闪灯。

Gemini没有再继续说话,车内安静得仿佛一个真空箱。

  

“我想休息一下。”久哲摘下眼镜,仰躺在驾驶椅。

  

【买来的不如自己带的亲,喂不熟的】

  

【200万买来,要有200万的价值】

  

【他怎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按照我的做】

  

【把无畏换下来,今天训练赛也停了】

  

【粉丝太多有的时候不好把控,无畏还是要再注意一下,以免生二心】

  

久哲想起过去自己对无畏说的话做的事,他后悔了。

  

仿佛下了一场大雪,柔软的雪落在久哲的肺叶和气管上,痒得他难受。久哲紧闭着双眼,握紧了拳头,透过Gemini的只言片语,他看到了过去一年的无畏。

  

逝者如斯,奔流不息,从不舍昼与夜。那些从指尖掠过的岁月啊,能否慢些,再慢些,那些路过的人间,走过暴雨闪电。

  

“过去了,都过去了,他也扛过来了,你也回来了。”Gemini出声道。

  

久哲摇摇头,他说不出来那句过去了,他说不出来。不管曾经有多惨烈,只要不提不问,就过去了。

  

“走吧,大家都要向前。”

  

车子重新发动,继续平稳着向前驶去,Gemini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手背上有晶莹的液体。

  

我曾跌下的万丈深渊,写作前程万里。 

_一夜暴富_

【BL】黑潮(10)

爹系年上 x 寡情美人   


  


正文:

    


  

  

  

  

  

  距离舫晴苑最近的百货商场就在十字路口后再一公里处,从小区开出来五六分钟就能到,比较费时的主要是在停车场里找位置。


  

  超市的三号入口正好在地下一层,所以在车停好后,二人没坐电梯,直接按照车库里的指示标往左走,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敞开的大白门,边上还整整齐齐排着三行购物车。


   

  像是岸上暴晒的鱼终于见了水似的,朴予树的步伐从未像此刻这般迅疾利落,他几步上前便扒住了推车的塑料扶手管,上身微微依靠着,将双臂都搁在了上面。

 ......


爹系年上 x 寡情美人   



  


正文:

    


  

  

  

  

  

  距离舫晴苑最近的百货商场就在十字路口后再一公里处,从小区开出来五六分钟就能到,比较费时的主要是在停车场里找位置。


  

  超市的三号入口正好在地下一层,所以在车停好后,二人没坐电梯,直接按照车库里的指示标往左走,不一会儿就找到了敞开的大白门,边上还整整齐齐排着三行购物车。


   

  像是岸上暴晒的鱼终于见了水似的,朴予树的步伐从未像此刻这般迅疾利落,他几步上前便扒住了推车的塑料扶手管,上身微微依靠着,将双臂都搁在了上面。


  佐靳将门前的软玻璃门帘掀开,看着朴予树俯着身将购物车从不远处推过来。


  

  之前几次来采购时,这小孩儿多是安静地跟在身边,也不会主动吭声说要买什么东西,跟木筏似的撑一下动一下,哪会像今天这么积极。


  

  朴予树的脸在近期滋润下圆润了些许,佐靳一低头便能看见这小青年的睫毛,包括那鼻尖以及微鼓出的颊肉。



  等到朴予树推着车走到自己并排后,佐靳如愿抬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人家的脸,而朴予树也不躲,就这么任他搓扁揉圆。

 


  每次晚餐究竟吃些什么食材多是随心而定,二人边闲聊边直达生鲜区,陈列架上的各色蔬菜种类丰富,佐靳随手挑拣起面前的番茄,朴予树也很是熟练的取了小号的保鲜袋递给了对方。

  


  佐靳伸手接过袋子,侧过脸看向又将上半身紧紧贴在了车扶手上的朴予树,觉得这小青年的站姿略微别扭。


  

  他的左右脚交替着在地面上踩实,是在不断改变着整个人的重心,虽然商城开了暖气,但绝对没暖和到让人觉得热的程度。

  


  但朴予树前额已经出了层薄汗。

  


  佐靳是何等惊人的观察力,可还没等他开口询问,朴予树忽然腰腹一僵,左腿的膝弯磨蹭着购物车的金属板,硬是绊了自己一下,上演了一出原地打滑的戏码。



  “哟,你这两条腿是今天刚认识吗,”佐靳嘴上虽在调侃,但脸色却没多少说笑的意味,“阿树,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胸腔里的心跳越来越快,朴予树甚至觉得心率与体内的震动感同频。


  

  其实对朴予树来说,体感上的刺激早已不足以要他面红耳赤了。可现在不是在直播,也不是在接单,是佐靳陪在自己身边,他们俩是来超市选购食材,回去准备晚餐的。

 


  没有缘由,他被强烈的罪恶感吞没。


  

  朴予树又何尝不是精明的演技派,他很快调整好了呼吸,开口的时候听不出什么异样:“没,我只是在想,今晚能在家涮火锅吗?”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的回答,佐靳并没有打消疑虑,却也只是微一挑眉,领着人去挑火锅底料了。


  

  佐靳做事一向来效率高,不会拖沓太久,加上朴予树根本不挑食,所以两人很快就决定好了这两天的菜品,全部拿好后一起去称重贴标。


  

  眼前的购物车已经被食材所霸占,他和佐靳走到了自助结账机器前,现在就只差结账这一环,很快就能回去了。


  

  …忍住,别出声。



  朴予树抿着唇,在自我警告后深呼吸。

  


  购物车里东西比较多,佐靳先捡着重的拿出来扫码,朴予树弯下腰,伸出手想帮忙一起扫码,但由于站姿变动太大,按摩头被挤压到了深处,惊得他手一颤,整个人不自觉的往佐靳身上靠。


  

  原本还在装袋的佐靳撤了半步,把朴予树的后腰一揽,一声变调的闷哼从小青年的喉底溢出,皱起的眉头似乎在强行隐忍着些什么。



  佐靳没说什么,只是安抚似的拍了拍朴予树的背,等人从自己身上抽离后加快了装袋的速度,结完账后还是将车交给了朴予树来推。

  


  “你想不想去趟洗手间?”

 


  朴予树听到佐靳这么说,心脏像是被攥紧了那样酸胀。他惶恐,心底有一种预感,佐靳大概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现在这句话完全就是在给他台阶下。


  

  所以他下意识逃避:“不,我们回去吧。”

  


  原本走在身侧的佐靳忽然停下了脚步,用手背贴在了他的前额。因为这个举动,佐靳低头凑近,两人距离拉得很近,近到朴予树能够感受到对方温热的呼吸。



  “嗯,没发烧就好。”



  独属于成熟男性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听觉像是被无限放大了那样,朴予树被这句话语震得不知所措,带着些许无措抬眼去看对方。

  


  佐靳看着这小青年跟让人抽了三分魂魄似的呆滞,不由失笑,随后将购物车往自己方向一拽,在金属清脆的碰撞声中,他扶着朴予树的后颈往自己方向按,闭上眼与人前额相抵。

 


  滚烫的,沉默的,在视线完全被黑暗覆盖时,两个人交换着心跳的频率。

 


  被二次诊断为没有发热的朴予树无语凝噎,他看着已经像没事人那样把大塑料袋放进后备箱的佐靳,啪得一下用双手盖住了自己的脸,随后飞快拉开后座的门攀了进去。


  

  在回去的路上,车内只有发动机的轻声轰鸣和轮胎滚动的声响。



  终于,在车停好后,佐靳一提一按放下手刹,从车前镜里捕捉到朴予树在位置上窝成一团的身影,指尖不紧不慢的敲击着方向盘上的皮套。


  

  “别说谎。”


  

  佐靳摇下车窗,继续道。



  “告诉我,怎么回事。”


  

  难于启齿的问题,朴予树无法开口,却还是松开了抱膝的手,踩在坐垫上的脚放了下去,他弯腰穿鞋,身后那一直没有停止工作的按摩头又一次蹭过最脆弱的肉。


  

  他身体一颤,却把声音压抑在了嗓子里。


  

  天色早已暗了,今天并没有停在车库里,所以能够清晰的看见小区里排列着的路灯。扑朔的飞蛾前仆后继的往灯泡上撞,遮挡着光线,却很快被灼伤驱走,让光晕显得忽明忽暗。


  

  见他不语,佐靳没有逼问,只是解开了安全带,拿起手机,大概是在清理消息还是怎么,偶尔能听到指甲碰撞在屏幕上滑动的声响。

  


  远处走来一群青年,似乎是在朋友们的陪伴下结束了一天的玩乐,四五个人走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很是热闹,勾肩搭背的,看样子都和朴予树的年纪相仿。

  


  也许是喝多了,领头的那个黑衣青年被身侧朋友搀扶着,仰着头对着夜空大喊:“我还年轻!老子无所畏惧!!我爱他妈的做什么就做什么!!!”


  

  他身旁的朋友连忙捂他嘴,骂他扰民。

  


  是啊,二十岁,这是多疯狂的年纪,多稚嫩的年纪。

  


  

  车窗上贴了单向膜,不用担心车内的动静被外人看到。朴予树听着渐行渐远的嬉闹声,却是忽然动了身,扶着靠背从两个车前座中间的缝隙里挤了进去,单膝抵在了中央扶手盒上。

 


  

  佐靳按灭了手机屏幕看向他。


  


  朴予树只道:“我能坐你腿上吗,佐医生?”


  


  这个问题的回复是搂向他肩膀的手,也是扶着他腰侧的力量,更是两人贴近的身子散发出的温暖和亲昵,这一瞬,好似他们已是彼此深知的伴侣。


  


  将脸靠进人肩窝的朴予树沉默许久,被这近在咫尺的距离折磨的有些崩溃,他试图将自己的措辞变得不那么直白,但显然还是失败:“你能…接受自己的合租人是gay吗?”


  


  闻言佐靳真有些郁闷了,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小青年竟然在这种处境下还问出这个问题,估计脑子是真的少了两根筋。


  


  “问我能不能接受是吧,”佐靳给他从腿上提起来一些,啪啪两巴掌打在人身后,语气跟教训小孩似的,“还问接受不接受,如果我自己不是gay,我能让你坐这儿?”


  


  大概是得到肯定回复后,原本还有些克制的情绪泄露了,朴予树背过手挡在后面,跟撒娇似的轻哼了几声,声音极轻的说道:“别打…里面塞了东西的,难受。”


  


  语罢,他在黑暗中再度与人对视,像警惕但狡黠的小兽,一动不动的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佐靳毫无波澜,他看着身前扒着自己衣领的小青年,语气平静的说道:“我知道。”


  


  大致能猜到这个回答的朴予树没有太多不安,因为他认为佐靳是能猜出来的,这人原本就精,再加上同为性少数群体的话,能觉察到一二端倪也很正常。


  


  “不过,也是刚知道,”佐靳拍了拍他的后腰,单手将副座上的手机拿起,云淡风轻道,“白天太忙了,没时间看你发的推,所以就在刚才我去主页刷了一下,才看到你今天的直播预告。”


  


  佐靳轻笑着,又道。

  


  “很高兴能在现实里遇见你,WhiteWine.”


  


  

Tbc

  

  


  


  

洛子渡

觉醒年代·高考素材

*爱国要有立场。

*不要自己把自己给束缚了。

*不要拿别人的不公平来惩罚自己。

*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变坐而议,为起而行。

*比知识更重要的,是人的思想、立场和职业操守。

*初衷不改,坚定不移。

*吃人的是我哥哥,我是吃人的人的兄弟,我自己被人吃了,可仍然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道德是变化的,真理是永恒的。道德是用来律己的,不是用来责人的。

*地球即成白首,吾人尚在青春,以吾人之青春,柔化地球之白首,虽老犹未老也。是则地球一日存在,即吾人之青春一日存在,吾人之青春一日存在,即地球之青春一日存在。

*对我来说,在研究室就跟在监狱一样。

*丢掉幻想,准备战斗吧。...

*爱国要有立场。

*不要自己把自己给束缚了。

*不要拿别人的不公平来惩罚自己。

*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

*变坐而议,为起而行。

*比知识更重要的,是人的思想、立场和职业操守。

*初衷不改,坚定不移。

*吃人的是我哥哥,我是吃人的人的兄弟,我自己被人吃了,可仍然是吃人的人的兄弟。

*道德是变化的,真理是永恒的。道德是用来律己的,不是用来责人的。

*地球即成白首,吾人尚在青春,以吾人之青春,柔化地球之白首,虽老犹未老也。是则地球一日存在,即吾人之青春一日存在,吾人之青春一日存在,即地球之青春一日存在。

*对我来说,在研究室就跟在监狱一样。

*丢掉幻想,准备战斗吧。

*凡事只有弄清楚性质,才不会出错。

*干革命哪有不苦的,可这苦是我自找的,我情愿的,乐在其中。

*后人怎么看我们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自己是不是问心无愧。

*今天打这一架是我们的血性,可是光有血性,这架得打到什么时候啊。这其中的道理,你懂吗?

*教师为人师表,我们不能找一个坏人给学生做榜样。

*即使面前等待我们的是无数次的失败,我们也一定会坚定不移的走下去。

*宽容和厚道是我们读书人从小的习养,但是,宽容和厚道,它不是没有限度的呀!

*礼貌的本质是什么呢?是体谅、照顾他人的情绪。我们中国人的礼貌是发自内心的,是一种名贵的、散发着芬芳的香水儿。

*民众觉醒了,中国才有希望。

*没有思想,没有情感的白话诗,就像没有头脑,没有情感的美人一样。在这个世界上,谁能不爱美人呢?谁会去爱没有头脑,没有情感的僵尸呢?

*你们口口声声说要讨伐孔教三纲,但是讲的全是大道理,认识也不深刻,没有形象思维的作品,是根本不可能触及到人们的灵魂。

*任何人都不能去阻挡历史前进的车轮,你非要挡呢,结果只有一个,什么呢?被碾着腿嘛!

*上天既然创造了人,就应该给他们一条活路。药还是有的,只不过需要有人去找才行。

*什么是真正的中国人?真正的中国人是有着赤子之心和成人之思,过着心灵生活的人。中国人的精神是永葆青春的精神。中国人精神不朽的秘密,就是中国人的心灵与理智的完美和谐。

*世界什么问题最大?吃饭问题最大。什么力量最强?民众联合的力量最强。什么不要怕?天不要怕。鬼不要怕。死人不要怕。官僚不要怕。军阀不要怕。资本家不要怕。

*虽千万人,吾往矣。

*天下的路是留给天下的人走的,有志者事竟成。

*天下者,我们的天下;国家者,我们的国家;社会者,我们的社会;我们不说,谁说?我们不干,谁干?

*他们可以挡住天上的太阳,当他们无法挡住民主的光芒!

*他日中国文化之兴盛,必源于今日之文化革命。

*文明其思想,野蛮其体魄。心力体力合二为一,世上事未有不成!

*温良,是一种力量,是一种同情和人类智慧的力量。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中国人之所以有这种同情的力量,是因为我们完全地或几乎完全地过着一种心灵的生活。中国人的全部生活是一种情感的生活,是一种来自于心灵的激情和人类之爱的情感。

*我在用我的人生经验与你共勉。

*我们北大,一手托着国格,一手托着公理,失掉了哪一个,都是对这个国家的犯罪!

*我们中国人过着是一种心灵生活,心灵,用同情心和心灵的力量来记事,要强于用头脑来记事,后者枯燥无味。

*我真心希望大家能够双脚踩在泥土里,一步一步地、踏踏实实地,走好每一步路。而且我相信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因为,我们已经在路上了。

*我的辫子是有形的,你们的辫子是无形的,藏在心里。千万不要以为我们割掉了毛发,穿上了西装,满嘴的英语,洋人就会高看我们,恰恰相反,当一个中国人,西化成洋人的时候,恰恰会引起他们的蔑视,只有让他们看到,我们中国人有着他们与众不同的文明和精神,他们才会在心里对我们有真正的尊重。

*无论我们当什么,我们要当一个堂堂正正的人。

*新青年的六条标准分别为:1.自由的而非奴隶的2.进步的而非保守的3.进取的而非退隐的4.世界的而非锁国的5.实利的而非虚文的6.科学的而非想象的。

*下大雪才浪漫,这就是读书人、卖书人的区别。苦中作乐,是士的本质。

*蓄之既久,其发必速。

*为世界进文明,为人类造幸福,以青春之我,创建青春之家庭,青春之国家,青春之民族,青春之人类,青春之地球,青春之宇宙,资以乐其无涯之生。

*为了让你们不再流离失所,为了让中国的老百姓过上富裕幸福的生活,为了让穷人不再受欺负、人人都能当家做主,为了人人都受教育、少有所教、老有所依,为了中华民富国强,为了民族再造复兴,我愿意奋斗终身。

*一个中国人西化成一个洋人的时候,恰恰会引起他们的蔑视。只有让他们看到,我们中国人,有着与众不同的文明与精神,他们才会在心里对我们有真正的尊重。

*英雄淘尽大江流,歌舞依然上画楼。一代声华空醉梦,十年潦倒剩穷愁。竹帘半卷江天雨,蕉扇初迎海外秋。忆到万山无语句,只应共泛五湖舟。

*有花雕,有琴,有诗,有红梅,高山流水觅知音,果然雅致。

*与天奋斗,其乐无穷;与地奋斗,其乐无穷;与人奋斗,其乐无穷。

*宇宙见之事理无穷,科学领土内之膏腴待辟者,正自广阔,青年勉乎哉?

*在这个浮躁的社会,只有自律的人,才有可能脱颖而出,成就大事!

*在各种改革中,人是最复杂的,也是第一位的。

*在现实中上下求索,为天下找到一条新的出路。

*真正的中国人,是有着赤子之心和成人之思,过着心灵生活的人;中国人的精神,是永葆青春的精神;中国人精神不朽的秘密,就是中国人的心灵与理智的完美和谐。

*中华文明五千年,这是老祖宗留给我们的优势,所以,我们有这个自信。

*自信是优点,但不能盲目自信。

*只要吾一出马,彼必定害怕。只要吾一开口,彼必定望风而逃!

*尊贵的王者也要倾听别人的意见。


祝我党成立一百周年!

许君.

央视文案直接封神

1.他已经数千年不曾盛酒,但依然盛满时光之酒的狂野,迷醉了此刻,中国,三千年前,被镌刻于方寸之间,深埋于地下,三千年后,埋藏他的泥土,和着泥土连接的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都被他命名叫做中国.


2.从某种意义来看,世间一切都是遇见,就像冷遇见暖,就有了雨;春遇见冬,就有了岁月;天遇见地,有了永恒;人遇见人,有了生命.


3.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4.我贪钱,大概是因为卑微到泥土里,只有它能给我一丝安全感吧.


5.白头若是雪可替,世上何来苦心人.


6.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1.他已经数千年不曾盛酒,但依然盛满时光之酒的狂野,迷醉了此刻,中国,三千年前,被镌刻于方寸之间,深埋于地下,三千年后,埋藏他的泥土,和着泥土连接的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都被他命名叫做中国.




2.从某种意义来看,世间一切都是遇见,就像冷遇见暖,就有了雨;春遇见冬,就有了岁月;天遇见地,有了永恒;人遇见人,有了生命.




3.流水不争先,争的是滔滔不绝.




4.我贪钱,大概是因为卑微到泥土里,只有它能给我一丝安全感吧.




5.白头若是雪可替,世上何来苦心人.




6.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冲天香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7.你的未来时刻因为你的努力在改变雪是大浪漫,你才是小人间.我与旧事归于尽,来年依旧桃花开.




8.愿每个人都能遵循自己的时钟,做不后悔的选择.如果命运是世上最烂的编剧,那么你就要争取,做你人生最好的演员.




9.真正有光的人,压的时间越久,深度越深,绽放的光芒才可以灿烂.




10.世间很多美好的事物,并非是触手可及的,经过了时间的酝酿和打磨,等待的结果,才会显得更加珍贵.




11.站在山巅与日月星辰对话,潜游海底和江河湖底晤谈,和每一棵树握手,和每一株草私语,方知宇宙浩瀚,自然可畏,生命可敬.




12. 没有什么能信手拈来,你必须要非常努力,才能看起来毫不费力.




13.伤害与被伤害,有时候也是对立统一的关系,伤害他人,有时候也意味着在毁灭自己。如果我们失去了平衡,那对不起,枪响之后没有赢家.




14.在这些无数的疤痕中,见到了一个又一个历史的细节,在这些星辰般的碎片里,看到了人类在苦难中前行的脚步,我们哭着降临世界,却可以笑着走向永恒.




15.正是从战国时代开始,在与一个又一个,内外对手的对峙和融合中,在经历一次又一次蜕变之后,中华文明强大的包容力逐渐被唤醒,因为对手,我们审视自己,因为对手,我们了解自己,因为对手,我们变成更强大的自己,你好,我的对手.

A.K.

蛇已出洞 || 南北

WARNING:OOC

 

/勿上升。

 

/刑侦PARO,《二队立志推前浪》系列。队友即学院成员。

 

/南北ONLY。郭蒲不逆。

 

/破案之余谈个恋爱呗。

 

 

 


 

 

Summary:郭文韬说,上头已经准备好新的计划了,我们行动在即。

 ...


WARNING:OOC

 

/勿上升。

 

/刑侦PARO,《二队立志推前浪》系列。队友即学院成员。

 

/南北ONLY。郭蒲不逆。

 

/破案之余谈个恋爱呗。

 

 

 

 

 

 

 

 

 

Summary:郭文韬说,上头已经准备好新的计划了,我们行动在即。

 

 

 

 

 

 

 

 

 

 

 

 


 



01


在“枯叶蝶”留下神秘信件后,平淡无奇的日子大约维持了三天。这期间,二队接了一个大案子,每天都围着那块被各种连线、各种彩色字布满的大白板,时而争执不断、各抒己见,时而集体静默、陷入思考。


无论如何,他们现在唯一的目标就是抓住沉尸湖中的残忍杀人犯。不管背后在调查怎样的大阴谋,本职的工作仍是要做的。邵明明打了个哈欠,被齐思钧瞪了一眼。


谨遵郭文韬的谆谆教诲,蒲熠星不敢随意揣测自己身边的哪一个队友才是枯叶蝶,唯恐他在内鬼被发现之前暴露。但是他也按捺不住自己的胡思乱想,看到蝴蝶相关的东西,甚至于桌上的一小块蝴蝶形状的西饼都会忍不住猜,——这是否与蝶有关?


蝴蝶形状的西饼是潘宥诚买的,一人一盒,出手甚是阔阔绰。邵明明一看,瞌睡虫跑了,眼睛也亮了:“潘潘可以啊!这家饼店可不便宜呢!我都舍不得经常吃,你竟然还一人送了一盒!”齐思钧捏起小饼干看来看去,没发现有什么特别的。但当他看到西饼盒上的价格时,差点把自己给噎死。


蒲熠星直接从郭文韬打开的盒子里,拿起一块就往嘴里塞,边吃边感慨:“潘潘还是太乖太懂事了,弄得我这个做队长的好生愧疚。”周峻纬在旁边说:“您知道愧疚就好,现在补救为时不晚。”说罢,立即得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抱枕。


潘宥诚笑得甜美,不太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不是听说快要身体素质测试了吗,我就买点吃的慰劳一下大家。”


一说到体测,除了郭文韬和石凯,大家伙儿全蔫儿了。邵明明甚至兴致缺缺地放下了西饼,躺在齐思钧的大腿上起不来:“能不能别说了,我还想活得久一点……九洲现在在家,那岂不是可以逃掉体测?!太羡慕了!”“你还有空想九洲呢,”齐思钧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笑道,“你担心一下自己枪拿稳了没有吧。”


邵明明揉了揉被弹痛的地方,委屈道:“拜托啊……该担心自己的是你们这些什么法医什么医生什么心理学家吧!我好歹也是个刑警出身,怎么说以前也是锻炼过的。”


“是,全程划水的锻炼,”邵明明的直系师兄蒲熠星开口了,“龙舟队没有找你,简直是国家最大的损失没有之一。”


“不过说实话,九洲似乎也没能逃过体测呢,”周峻纬翻着今天上午蒲熠星去开会时拿的资料,“这上面写的是,二队全体成员,而且附录的名单上面有九洲的名字。”“哈!”邵明明短促地笑了一声,任谁都能听出其中的幸灾乐祸。


“话又说回来,”一直默默吃西饼的石凯突然举手,抓住盲点,“上头干嘛突然组织体测啊?我们这平时干的事情,和身体素质也不太有关系吧?除了我和文韬哥干点体力活儿,你们不都是……躺赢嘛?”


“躺赢”二字一出,办公室内立马传来此起彼伏、乱七八糟的咒骂。


“什么躺赢你说说什么叫躺赢!”“脑力活动不是活动吗!”“石凯弟弟你是不是瞧不起脑力工作者!”“我们不破案的话你和文韬去抓空气啊!”“哇天啊弟弟现在可狂了啊!”“头脑简单四肢发达说的到底是谁啊!”“石凯你就是欠教训!”……


“好了好了各位哥哥!”石凯双手合十就差下跪了,哭丧着脸,“我错了,我错了行了吧,我不该说这种不经过大脑的屁话。”


郭文韬笑着安慰道:“大家也不用太紧张了,这些项目都是非常普通和常规的,还没有到特警训练的级别,我觉得大家可以……”“要是过不了怎么办?”邵明明开始发愁。


“听说是扣工资。”郭文韬收敛了笑容,一板一眼地说。


“……”


邵明明拔腿就跑:“韬韬妹妹你平时是在哪个健身房啊能不能给我整个会员打折啊!我先冲了!”


周峻纬笑眯眯地看着邵明明消失在走廊尽头,突然转过头对齐思钧说:“老齐,你给九洲打个电话,也让他准备准备吧。”齐思钧拿着资料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点头答应。



02


“你怎么没跟他们说?”


郭文韬正在白板上写着新线索,好一会儿才发现蒲熠星是在跟自己说话。他愣了愣:“……说什么?”


“你昨天不是也去开会了吗,应该跟我那个不是同一内容吧,”蒲熠星眯了眯眼,喝了口咖咖啡,“先说好,不是我故意查岗……你昨晚洗澡的时候把资料丢床上了,我无意中看到了一点。”他刻意强调完那一点后,觉得脸有些发热。明明这是事实,这么一讲却整得跟自己像什么渣男女朋友似的。


“啊你说那个啊……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郭文韬失笑,捏起潘宥诚送的蝴蝶西饼,放在灯光下仔仔细细看了个遍,“上头找我谈了一下……就、鸥前辈听到的风声是准确的,他们确实有意组建一个新机构,主要职能和竹叶青基本相同。”


蒲熠星坐在转椅上伸长双腿,盯着郭文韬沉默了一会儿:“……那他们叫你过去,是要启动你对付红骷髅了?”郭文韬耸了耸肩,道:“我本来就是‘竹叶青计划’的最后一步,也是整个竹叶青未雨绸缪下的第一步。红骷髅重新出现,我当然是要被启动的。不过,他们也不止和我谈了这一件事,最主要的是让我帮忙审核名单。”


蒲熠星小心翼翼地挤出两个字:“二队?”郭文韬点头:“全在名单上,包括九洲。本来我也没打算瞒着你们多久,上头说,体测之后就会公布计划名单,然后一个星期之内出计划代号和具体内容。”


“那我明白了,搞不好突然体测就是想了解一下我们的身体情况,准备安排训练了,”蒲熠星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所以,我们被选进二队,是要完成竹叶青当年没有完成的事情?或者说……消灭那些重新抬头的势力?”


“嗯,最开始被召集在一起的意义应该是已经没法追究了,”郭文韬叹了口气,“但是从现在的风向来看,二队不过是个幌子,要不然为什么只要稍微复杂的案子总是要送去一队接手?我们的价值,可能原本就不是在刑侦上。我们迟早都会被安排去反恐的。”


“你说你进二队有目的的时候,我原本以为只有你一个人会走回那个战场,”蒲熠星的眼神有些放空,“不过也好,现在我们都陪着你。而且从名单上看,我们还能盯着九洲。”


比起由着郭文韬孤身犯险和唐九洲无人保护,蒲熠星宁愿自己也在危险中心,至少意外发生时,身边多一个可靠的肩膀。


蒲熠星对于上头这样的决定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二队的所有人都不简单,多多少少携带着和红骷髅相关的秘密,有着和反恐千丝万缕的联系。这不是偶然,很可能正是因为这一点,他们才走在一起的。


七年前,是先有竹叶青,才有了现在的一队。而如今他们恰好顺序相反,二队才是新机构的预备军。郭文韬既是“旧蛇”,也是“新蛇”,是“引导者”,是两个局中间唯一一枚可以自由运作的棋子。


自从那天被蝶送了警告信后,他们俩包括周峻纬都处于一个“随便吧累了再大的惊喜俺也能承受”的阶段。郭文韬失笑,心里为蒲熠星惦记他而感动,却又忍不住往复杂了想:“蒲熠星,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先不说我们二队内部现在乱成这样,什么妖魔鬼怪都没有露出真面目,再说了,我怎么舍得你跟着我去那种地方冒险。”


蒲熠星瘫在椅子上不说话了。郭文韬舍不舍得没有用,他心想,我可舍不得他自己去呢。蛇就蛇,骷髅就骷髅,老子再害怕有等你那五年却毫无音讯的时候害怕?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郭文韬安安静静垂着头,给蒲熠星削了一个苹果,弯着眉眼递给他,“喏——总会守得云开见月明的。”


蒲熠星本来想着体测前少吃点,可还是没骨气地接过:“……你倒是把当咸鱼的理由说得冠冕堂皇。”



03


“其实都是一些常规的训练项目啦。”


三天后,郭文韬和蒲熠星并肩站在训练场上,白皙细长的手指在资料上虚画着:“你看,负重跑,搏击,射击……都是强度很低的训练项目,就是多了模拟拆弹和毕业墙。至于这个限时穿防护服和拆锁……应该是跟当年的生化战有关,才特地加的。”


特警出身的郭文韬倒是说得轻轻松松,蒲熠星心如死灰,面无表情地捏了捏自己腹部的小赘肉。无论郭文韬现在对他来说多么阳光灿烂,他都觉得自己的头顶正在下倾盆大雨。郭文韬注意到了,伸长手臂揽着蒲熠星的肩膀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笑道:“你不用紧张,你有底子,要通过肯定是没有问题的。”“我不是在担心自己,”蒲熠星却从他怀里钻出来,一本正经地瞎扯,“你也不看看我们二队都是什么阵容,怎么可能通过嘛。”


郭文韬,特警,前竹叶青成员,参与过“竹叶青计划”,对这种堪称晨练的小小体测没在怕的。蒲熠星盖章:一拳五百,人美手黑,冷热兵器样样精通,——我、男、朋、友。


石凯,特警,从小自律锻炼,满腔热血的爱国青年,结果在特警时碰上了叛逆期,逃训练成瘾,天天被罚,如今才刚刚会开枪。蒲熠星盖章:真的,要您何用?


唐九洲,痕检科王牌,信息科的争夺对象,生化实验室未来接班人,看着个子高但是也不知道有什么用的兔崽子。蒲熠星盖章:狗急了还会跳墙,兔子急了却只会“哦哦哦哇哇哇哟哟哟”。


周峻纬,心理学家,二队审讯室最锋利的刀,虽然看上去并没有弱不禁风但是仙子怎么爬毕业墙有待考虑。蒲熠星盖章:仙子一般是用飘的,我相信这个项目他肯定能过。


潘宥诚,外科医生,手术刀拿得四平八稳,却不知道是不是连枪都没碰过。蒲熠星盖章:……他决定给潘医生留点面子,还是不盖了。


齐思钧,法医科王牌,二队最亲切温柔的妈,无论是解剖刀还是锅铲,都比枪适合他。蒲熠星盖章:小齐来干嘛?给我们这批死于体测的人做解剖?


邵明明,刑警,情报科,蒲熠星的直系师弟,却是个天天训练划水还莫名其妙能混进二队的主儿。蒲熠星盖章:龙舟队失去了邵明明,将是国家最大的损失没有之一,毕竟他这么能划。


……


众所周知蒲熠星最擅长的就是做分析,对此郭文韬深有体会。因为当他听完蒲熠星的分析以后不仅也开始质疑二队是否能度过体测大关,甚至开始质疑,上头到底是有多大的智慧和勇气才整出了这样一个阵容。


——这就是个国家龙舟预备队啊!



04


好在各位最后都没有给二队丢脸。呃,是、可能、没有丢脸、吧,如果忽略掉白敬亭一直一副“这世间竟有这样水的队伍”的表情的话。


“你当年也这样,别瞧不起人,”王鸥善意地提醒小白考官注意自己的表情管理,“你最初拿枪的时候,我都觉得你要尿裤子了。”白敬亭的脸霎时间绿了,乔振宇在旁边想笑不敢笑,只得搂着王鸥的肩膀提醒她注意同事关系。


射击项目对大部分人来说比较轻松,至于需要提高的能力,靠后期训练应该就没什么问题。状况是出在了周峻纬身上。其他队员都已经通过射击项目,就连潘宥诚都终于不脱靶了,他却仍然在场外略显焦躁地踱步。好几次想要进去,又深吸了口气退出来。蒲熠星紧随着十环选手郭文韬测试完毕,离场时和满脸煞白的周峻纬撞个正着。


白敬亭不断地往嘴里丢花生,眼神始终定在拿不起手枪的周峻纬身上:“王鸥老师嘛,精心挑选的人还不错,不过自己的弟弟好像还不行啊。”一直在紧张周峻纬的王鸥这才看到蒲熠星已经走了出去,成绩还算理想,甚至能说得上是优秀的水准。


当初上头授权他们规划二队班底的时候,王鸥拖了好久,却只递交了“蒲熠星”一个名字。


石凯是白敬亭挑的,他觉得这小孩有骨气有脾气,没事爱唱歌爱划拳,太有个性了,绝对是栋梁之材。齐思钧是法医科科长张若昀亲点,潘宥诚的直系上线是何炅。最奇葩的是邵明明,竹叶青的一张大底牌刘昊然同志看了他的资料感动流涕,说,他太像我了,谁也没有他划水划得这么努力。


当时全组人被他整得满脸问号,忽然就明白了人随便起来到底能有多随便。


剩下的周峻纬是上头点名入队,唐九洲则是早就被安排了。而郭文韬是整个竹叶青在五年中刻意保护的对象,——他们必须留下一颗棋子,因为他们不确定红骷髅是否有死灰复燃的可能。整个制定过程大约持续了两年,郭文韬一概不知,只知道猜王鸥为什么会画蒲熠星,根本没想到他的前辈为后续铺了多少路。


除了两年后才被正式确定的周峻纬,蒲熠星的名字基本上是最后定下来的,也因此遭到了“八卦毒蛇”们的热切围观。别人可能不懂,但作为男朋友的乔振宇当时就明白,王鸥千挑万选出来的人,必定有一个不同于常人的大脑。


——不一定彻底克制理性,但他永远清醒,能够在任何时候做出基本正确的判断。


就像现在,蒲熠星拍了拍周峻纬的肩膀,无声地鼓励他。他应该能猜到,周峻纬始终抗拒进入射击场的原因。


“他拿不起枪,我早就想到了,”王鸥叹了口气,皱起秀气的眉毛,“也不想想爱丽丝是怎么死的。”白敬亭吃花生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慢把最后一口咽了下去:“……这件事以后再说吧,你再帮帮他。但是现在,得跟他们公布了。”


“——他们未来,要走的道路。”



05


那天从毕业墙下来时,恰巧下了小雨。


郭文韬和石凯甩着拽人时用力过度的酸痛手臂,蒲熠星把额发随手往上一撩。周峻纬沉默着低头,唐九洲一直靠着他嚷嚷“扭到脖子痛死啦”。齐思钧一脸愣然,邵明明强颜欢笑,潘宥诚小小步原地踩着积水,偶尔抬头冲远方的何炅投去甜甜笑意。


“各位,或许在你们中有人已经知道一点儿了,或许有人会感到茫然失措,”白敬亭的表情难得冷冽肃杀,他随意走了几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他身上,“但是,‘蛇尾’计划从这一秒就已经开始了。”


“恭喜大家,蛇已出洞。”






FIN

没什么实质性内容的一篇,随便埋了一点梗。

那么请问下章是一鼓作气,还是我们稍微照顾一下纯糖玩家啊。

補充

好了我明白了 本文沒有純糖玩家了 當我沒問 謝謝大家哈哈哈哈哈哈

A.K.

骷髅信纸的秘密 || 南北

WARNING:OOC

 

/勿上升。

 

/刑侦PARO,《二队立志推前浪》系列。队友即学院成员。

 

/南北ONLY。郭蒲不逆。

 

/破案之余谈个恋爱呗。

 


 


 

 

Summary:在南北纬设局诈齐思钧以计算信息是否对等之后,他们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01


“我说,峻纬好不容易来家里吃一次饭,你们俩能不能不要演无间道?”...

WARNING:OOC

 

/勿上升。

 

/刑侦PARO,《二队立志推前浪》系列。队友即学院成员。

 

/南北ONLY。郭蒲不逆。

 

/破案之余谈个恋爱呗。

 


 

 

 

 

Summary:在南北纬设局诈齐思钧以计算信息是否对等之后,他们发现事情似乎并不是他们想的那样。

 

 

 

 

 

 

 



01


“我说,峻纬好不容易来家里吃一次饭,你们俩能不能不要演无间道?”乔振宇无奈地放下筷子,语气温柔,仔细一听却还挺……卑微的。


这大周末的,周峻纬来他们家吃顿饭,结果王鸥跟他一直在说些云里雾里不知所以的话,弄得自己是什么都听不懂,懵逼一整天。这就算了,就连吃饭的时候姐弟二人也非要盯着对方的脸,也不知道是不是看着美人吃会比较下饭。


这不对,乔振宇自己明明也是大美人本人。


王鸥把眼神从周峻纬脸上挪开,亲自给乔振宇夹了一筷子苦瓜:“你好好吃饭。”“我不吃,”乔振宇这劲儿上来了,把苦瓜迅速夹起塞到周峻纬碗里,“来,你吃,你姐姐的话只有你能听懂,你姐姐的苦瓜也肯定只有你吃才是甜的。”


周峻纬挑眉一笑,像刚入鞘的刀:“谢谢姐夫。”


“你啊你……”王鸥无奈地半眯着眼,又给乔振宇夹了鸡腿,“我是你太太吗?我现在觉得自己是你妈。”“那可不行,”乔振宇瞪圆了眼睛,“你得是我孩子的妈。”夫妻俩说话倒是没羞没躁,一旁的周峻纬却被逗得呛着了,咳嗽了好一会儿才止住,涨得小脸通红。他用餐巾纸擦着嘴角,忽然问道:“你们俩打算什么时候要小孩啊?”


乔振宇明显是标准回答:“一直打算啊,顺其自然。”王鸥却是脸一白,有意无意地看了周峻纬一眼后站起身盛汤:“我现在要照顾的小孩可多了,还不一定顾得上自己的呢。”


周峻纬一怔。乔振宇偷偷翻了个白眼。


又来了又来了,无间道又来了。



02


其实夫妻俩都知道,周峻纬这趟过来吃饭肯定不是为了尝试王鸥那一言难尽的厨艺这么简单。——他一定有一肚子的疑问,但王鸥也有一肚子的不能说。


乔振宇和王鸥是在竹叶青认识的,一个是清俊美貌的医生,一个是神秘娇艳的罪犯侧写师,早就跟着队伍在五年中遭遇过种种磨难,不复当初见面时青涩的模样。洗去了不成熟,留下的就是淡然。很多时候像他们这样的人,每天都在保守着或大或小的秘密,因为各种客观或主观的原因,把秘密尽量藏在脑中连自己都很难找到的地方。


最近警界有风声渐起,在一队内已经慢慢引起了大家的注意。有传言说,上头打算组建类似于竹叶青的新特殊机构,首批名单两周后就会下达,具体的执行时间还未定。更重要的是,这些消息所指向的只有新机构出现,可没有人说过,这个机构到底是用来干嘛的。


看来恐怖组织抬头的事情还被一队盖得严严实实,没有传出去。周峻纬突然意识到,王鸥偷偷带给自己的是怎样一份危险而隐秘的情报。


当王鸥夫妇在聊天中“无意”提起这些事时,周峻纬算了算,两周后大概就是唐九洲要离开二队的日子。结合“红骷髅”连环杀人案,周峻纬不禁裹紧了大衣,打了个寒战。兴许,这个新机构就是第二个竹叶青,是为了根除恐怖组织而去的。而唐九洲,就是其中确认的第一批成员。这次他们甚至不需要向高校请求实验室的支援,只要唐九洲接管了唐家独立的生化实验室,他们就能应对生化危机。


撇去周峻纬对唐九洲安危和齐思钧闭口不言的担忧,最令他在意的实际上还有王鸥的暧昧态度。他的姐姐,前竹叶青成员,一队的核心人物之一,——在这段时间内,给他递了结案报告,为他组织好了一场和蒲熠星、郭文韬的会谈,暗示他如果想要达成最佳信任应该把自己曾经的秘密告诉对方……她在手把手教自己出牌,可是打得全是擦边球,没有一次由她自己直接参与。


王鸥所做的一切只是告诉周峻纬应该做什么,委婉地暗示了他“蒲熠星和郭文韬是可信任的白色牌面”,可每当周峻纬试图从她那里问到更多信息,王鸥却只是笑而不语。他的姐姐仿佛是知道了什么,却不能自己插手干涉,甚至不能让别人知道她跟这件事情有直接关系。她的笑容是有些淡漠而无奈的,似乎把希望承载在了他们身上,而自己真的已经爱莫能助了。


——这种感觉是,这步棋必须由他们来走,换了旁人,都是错的一样。周峻纬灵光一闪。他突然想到蒲熠星那句突然冒出来的那句“这个实验本身有问题”。


“王鸥老师,或许……唐家的生化实验,为了达到目的从而使用了一些非正常手段吗?”


正在洗碗的王鸥顿住了动作。


周峻纬双眼一眯,像逮住了耗子的猫,问道:“我说的对吗?”这是你不能说,却必须引导我们去做的原因吗?


王鸥放下洗碗布,转身直视周峻纬的眼睛,却避开了这个问题:“如果你们的第一枪没有打准,被人抢先一步将军,从而让他受了伤……那么只有你,你的专业,你的特长,才能够救他。”周峻纬放在身侧的手猛地握拳,他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九洲?”


王鸥冷笑了一下。事实上,周峻纬很少看到他温柔的姐姐露出这种温度的笑容。而同样的,她的声音缥缈冰冷,像一片抓不住的雪花。


“既然注定要让他走上修罗场,他的家庭当初就不应该把他教育成现在这样的单纯模样,”王鸥说道,“没有经历过风浪的小白兔遇到残忍的猎人,很有可能根本无法察觉敌人的存在。”


“……”


“对于他那样乐观勇敢的孩子来说,皮肉之苦根本算不上什么,多痛他都能承受。但是拿走他最温暖的东西,剜走他最单纯的心脏,摧毁他最正直的信仰……”王鸥一字一顿,“被迫成长的后果是什么,你其实很清楚,对吗?”


“所以,这就是你让我和阿蒲、文韬站在一起的原因?”周峻纬听得心惊胆战,“可我们到底在和谁战斗?我们到底要保护什么?或者说,当年二队组建的意义,又是什么?”王鸥弯起嘴角,周峻纬马上有些沮丧地耷拉着肩膀:“好吧,机密,你不会说的。”


王鸥难得看见他委屈的样子,忍俊不禁:“知道就好。行啦,今天就说这么多吧。赶紧收拾收拾,你姐夫买了草莓,你去洗……”


“可我还是想问一个问题。”周峻纬截断了王鸥的话。


“……?”


“你是怎么知道,当时文韬找你,是要和你谈红骷髅的事情?”



03


“所以鸥前辈怎么说?”


郭文韬弯着身子,半眯着眼,仔仔细细地借助一根铁丝观察着周峻纬家的门锁,顺口道:“我只说了要请她吃饭,并没有说明来意,前辈却知道我的目的还把你派来了,真是神通广大。”“她只说了,她了解你,”周峻纬站在郭文韬身后,隐约听出语气中有不满,“可是她了解任何人!我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不要难过,谁能轻易听懂你姐的话呢?”蒲熠星拍了拍周峻纬的肩膀,道,“她是哲学家,我们在她面前才刚刚幼儿园毕业,手里每天抱着本《十万个为什么》。”


周峻纬一时语塞,郭文韬感叹:“太形象了。”


听完周峻纬陈述三周前与王鸥的对话,蒲熠星琢磨半晌,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来。信息看似有用却模糊,王鸥正在步步引领他们接触秘密的核心,却从来没有肯定或是否定过周峻纬的猜测。所有的一切,她都把发掘的机会给了他们。


但她似乎也在侧面验证蒲熠星之前的猜想。


唐家的反生化实验战也许……打得并不能见光,可能目的是对的,但其中必有一个环节会害了唐九洲。而且,有可能不仅是身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他的家族规划好了唐九洲未来所有的道路,却唯独没有想过,这点是不是他可以承受的。


“我检查过了,虽然痕迹非常微小,”郭文韬弄了半天终于直起身来,对周峻纬说,“但你家的门锁确实有被破坏的痕迹,而且对方的手法很巧妙很专业,不像普通盗贼。”


蒲熠星叹了口气,又拍了拍持续语塞的、已经冷下脸来的周峻纬的肩膀:“走吧,先进去把监控找到。”



04


三周前,郭文韬和蒲熠星第一次踏进了周峻纬的家。


除了略微冷清的气氛,从门口的情侣拖鞋、沙发上的情侣抱枕、洗手间的情侣牙刷,再到床上金发芭比娃娃……每一处都洋溢着美满家庭的幸福感。蒲熠星正要从鞋架上随手拿下一双拖鞋,手背被周峻纬毫不留情地一拍:“放下!你穿这个。”


蒲熠星“哦”了一声,顺从地穿上周峻纬丢来的拖鞋。他边环顾四周,边回想起周峻纬方才同他们说的事,竟然感到有些悲凉,而同时,也有些欣慰。复杂的情感让蒲熠星有口难言,郭文韬轻轻抚了抚他的背,投来一个“我都懂”的眼神。


周峻纬平时在单位每每提起妻子时,总是一副温柔宠溺的样子,而他的家中,也始终为周太太和爱丽丝保留着生活物品,——说他已经从悲痛中走出来了吧,可是他依旧沉浸在有他们存在的世界里,不愿意接受事实。但要说他没有走出来,他却又已经清楚地知道,太太和爱丽丝永远不可能回来了。


大概有的时候,理智和感性是无法独立剥离的。周峻纬始终清醒,但内心深处仍渴望浪漫主义。


最终,郭文韬在周峻纬书房的相框中发现了针孔摄像头。爱丽丝在照片中笑得腼腆,金发灿烂,蓝眼睛像湖水清澈透亮。蒲熠星默然,心想装摄像头的人必定知道周峻纬的底细,当然也知道,他没办法让自己长时间地盯着爱丽丝的照片看,所以才胆敢把摄像头留在了这里。


三个人死死盯着躺在茶几上的摄像头,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三周前,他们曾经在周峻纬家计划了一个小小的局,意欲计算出齐思钧与他们的信息对等程度。而就在圣诞节当天,网已撒出,他们却一无所获……不,也不是,他们收获了一张真正的红骷髅信封。


当时布局的主意是周峻纬出的。“老齐生性细心谨慎,如果不是太突然的事件,他必定都会有所察觉,有所反应,”周峻纬坐在沙发上,手肘撑着膝盖,揉着太阳穴,“我们只能捕捉他的第一反应,之后他所有的动作和表情,都不能信。”


周峻纬不敢说自己很了解齐思钧,但是他能肯定,齐思钧对唐九洲的感情不假。从当初唐九洲进一队时他悄悄来送零食,到那夜保证说“不会害他”的表情,周峻纬细想之下觉得,无论齐思钧隐瞒了什么,都不会是以危害唐九洲为目的。他总是有意无意给齐思钧施压,实际上是自己太担心了,实在是不希望一个携带秘密的人始终在唐九洲身边晃荡。


蒲熠星也是这么想的。他这两个队友,一个精通分析活人,一个擅于解剖死人,从领域专业来看,周峻纬在这场对弈中占上风。但是蒲熠星无意逼迫齐思钧吐露秘密,他深知,一个温柔的人必定有他强大之处,不然不可能看遍人间丑恶,仍可以那样温柔地对待世界。


唐九洲很可能是真的金丝雀,不知世故,以为人永远带着善意。但齐思钧和他不一样,他经历过人间冷暖,是见过无数死亡、送走过无数冤魂的人,而他仍然愿意对这个世界好。这是知世故而不世故。


蒲熠星在分析整个棋局,周峻纬在盯着唐九洲周围的人,而郭文韬始终在考虑牌面的问题。白或黑,到底是以什么为标准呢?如果是以保护唐九洲为标准,齐思钧一定是白面。但若是以红骷髅抬头的整个庞大阴谋为标准呢?……其实他们也不能确定。


“这样,我们就试一次,”当时郭文韬捏着空白信封,淡淡地说,“捕捉小齐见到红骷髅的第一反应,再考虑怎么走下一步。”


蒲熠星和周峻纬都同意了。但是令他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举一动竟然没有逃过旁人的眼睛。



05


几乎在收到红骷髅信封的第一秒,蒲熠星就反应过来:他们中,至少有一个人已经被监视了。当晚回家,郭文韬和蒲熠星把公寓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找到摄像头。如此一来,问题只能出在周峻纬身上了。


“Well,”周峻纬瘫在沙发上,抱着抱枕,心如死灰,“……是我,我太愚蠢了。”蒲熠星也很郁闷,要不是怕周峻纬杀人,他早就把爱丽丝的娃娃掐扁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以后行事务必更小心。”


郭文韬没说话,拿着信封翻来覆去地看。这个信封和他们准备得一模一样,郭文韬摸了摸,从手感看,很有可能都是在某宝的同一家店下的订单,然后再手绘这个红骷髅图案。信封中和他们一样放了张没什么用的白纸,简而言之,就是连他们三个都没有认出来的……盗版!


可是怎么会这样呢?


装摄像头的人应该就是仿制信封的人,可是他想干嘛呢?是红骷髅吗?这是已经盯上了他们,所以要给予警告吗?可如果是这样,为什么选择了周峻纬呢,明明当年参与了竹叶青计划的是自己才对啊。郭文韬捏着白纸想了会儿,突然觉得不对劲。


“这个纸,似乎还有玄机,”郭文韬开口打破另外两个人即将成为咸鱼的幻想,“……有点厚,好像有内容。”蒲熠星眼睛一亮,马上弹了起来,一把抽过。他摸了摸,又高举过头顶借着客厅灯光看了看,突然兴奋道:“用火!用火!”


“冷静点,”周峻纬摆摆手,“你这烧化了可怎么办?”可是蒲熠星挑了挑眉,自信地拿起打火机:“你要相信我。”


火舌缓慢舐舔着洁白的纸面,蒲熠星一手握着纸,一手移动着打火机的位置,以便让火能完全烤透纸面每一个位置。纸果然没有烧着,两三分钟后,已然发热的纸面才渐渐出现了八个苍劲有力的大字——


“按兵不动,就此停手。”


三人面面相觑了一阵,均觉得头皮发麻,有种自己身在别人棋盘上被操纵的感觉。蒲熠星仍不死心,他甩了甩酸痛的手,继续烧着信纸的四个角落。


——然后他们眼睁睁地看见右下角出现了一只,振翅欲飞的蝴蝶。



06


三条咸鱼瘫在沙发上,陷入长时间的沉默。


“我现在在想,我们联盟的意义是什么,无知者联盟吗?”蒲熠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我现在有种感觉,所有人都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只有我们三个被蒙在鼓里。鸥前辈让我们在一块儿的原因可能就是能抱团取暖,这样死的时候不至于太惨。”


“没必要太悲观,”郭文韬牵起他的手,放在掌心摩挲着,“现在蝶出现了,说明我们至少可以得到几个结论。第一,我们内部确实有蝶,他在保护我们。第二,蝶也知道红骷髅,并且知道我们在查。第三,他意欲阻止我们,说明我们可能轻举妄动了,现在很危险。”


“第四,”周峻纬补充道,“老齐不是蝶。”


那到底谁是蝶?蝶又为什么想要阻止他们继续往下查呢?周峻纬不知道,周峻纬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觉得我的头特别大。”蒲熠星很郁闷,蒲熠星看了周峻纬一眼:“不,你脸小还帅,我的头才大。”周峻纬把那句“这倒是事实”咽了回去。


郭文韬想了想:“不管怎样,我们先把小齐拉上船吧,反正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可是万一……”蒲熠星欲言又止。可是万一,蝶的意思是,先不要拉拢齐思钧呢?


郭文韬知道蒲熠星在担心什么,他是队长,他没办法做这种冒险的事。于是郭文韬想了想,问道:“峻纬怎么看?”“我啊……”周峻纬边想边说,“拉吧,我盯着他,如果发现不对劲,大不了再踹掉。”


“……”


“周峻纬你是不是真累了?这么草率都行?”


“不是,你想想,”周峻纬坐起身来,和蒲熠星分析,“我们拉老齐,肯定是因为我们相信他是白牌。而我们的黑白面的标准是什么?是‘这个人是否会害唐九洲’,对不对?那如果蝶的意思是,我们不能拉拢齐思钧,那蝶……莫非是张黑牌?那再一想,内鬼就是白牌了啊!……这说不通。”


“……”有道理。三个人再次因为脑细胞消耗过多陷入待机状态。蒲熠星甚至发出了连郭文韬都不想理他的声音:“我们撬齐法医的嘴干嘛?撬峻纬姐姐的岂不是更快!”周峻纬翻了个白眼,抱着抱枕倒了回去,根本就懒得搭话。


“不过话说回来,”蒲熠星问道,“你们对内鬼存不存在,或者说是谁……有什么想法吗?”周峻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郭文韬摇摇头,凑过去啄了一下蒲熠星的嘴角:“别想太多了,下一步,绑走齐思钧。”


蒲熠星:……你这话说的怎么这么让人害怕呢。


 

 

 



 

 

 

 

 

 

 

 

 

 

 

 



FIN

哦对了,大概很快会出齐哥的个人番外。还请大家自行查阅。

看到评论区还有问周太太的哈哈哈哈哈我指路一下《骨灰钻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