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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凑热闹

【双花】你还有遗憾吗

给孙哥的生贺,算是这篇 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也许是我没那么好的运气

陪你淋 你想淋的雨

 


孙哲平经常会想起那个多灾多难的本命年,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去到据说医好过电竞选手伤病的医院,然后从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回答里又一次被宣判了职业的死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临近傍晚,远处余霞成绮,秾艳的色块堆砌着加州油画般的盛大日落,穿着短裙的女孩三三两两从身边经过,语调上扬,每一句都在说着快乐。


只是这快乐与他无关,他依旧不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那个。


但生活总是要继续过。第二天六点半他准时起床,运动洗澡吃早餐,...

给孙哥的生贺,算是这篇 另一个版本的故事

 

也许是我没那么好的运气

陪你淋 你想淋的雨

 

 

孙哲平经常会想起那个多灾多难的本命年,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去到据说医好过电竞选手伤病的医院,然后从那个再熟悉不过的回答里又一次被宣判了职业的死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已临近傍晚,远处余霞成绮,秾艳的色块堆砌着加州油画般的盛大日落,穿着短裙的女孩三三两两从身边经过,语调上扬,每一句都在说着快乐。

 

只是这快乐与他无关,他依旧不是被幸运女神眷顾的那个。

 

但生活总是要继续过。第二天六点半他准时起床,运动洗澡吃早餐,接到父母电话的时候才意识到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算算时差,国内的这天已经快要过完,朋友在Messenger上问他今晚的打算,商量过后敲定去熟悉的餐厅包场。时间定在晚上八点,刚好够他做一次理疗再飞回纽约。

 

“怎么兴致不高?一年才过一次生日,开心点儿。”朋友端着酒杯和他碰了碰,孙哲平退役后戒了酒,今天也不例外。


冰块撞击杯壁,孙哲平喝掉手中的气泡水,“有什么值得庆祝的。”他说,“又老一岁。”

 

“看开点,别太悲观。”朋友安慰道,“人不可能一直倒霉,运气这东西是守恒的,说不定过几天就打电话跟你说可以手术呢。”

 

孙哲平想起些什么,笑容淡了,“万一真有人一直倒霉呢?”

 

“那就找人给看看,去去晦气。”朋友满不在乎地继续倒酒,开始宣扬古老东方神秘力量,“凡事都讲求心诚则灵,我爸每次生意不顺就去那个什么庙里拜拜,完了还得去还愿,据说那大师真挺灵的,喏。”他把胳膊往孙哲平面前一伸,“咱本命年不是犯太岁吗,哎呦大过年出门就给车撞了,看这红绳,我爸特地去庙里找大师开了光,戴上还真挺管用的,回回买彩票都能中个小奖。”

 

没想到孙哲平还真来了兴趣,“那个庙在哪儿?”

 

“回头我给你问问。”朋友挺意外,“还以为你不搞唯心主义呢,你不是最看不起封建迷信这一套。”

 

孙哲平笑,“可能是犯太岁犯的吧。”

 

“哎!过生日不说这个。”朋友晃晃骰盅,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看着他,“说真的,给你摇六个六,祝你接下来半年顺顺利利,心想事成。”

 

孙哲平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摇吧。”

 

“好,那我开了啊。”

 

开盖的瞬间孙哲平扣住骰盒,在朋友不解的注视下轻轻摇了摇头。

 

“不用了。”

 

 

 

第三杯长岛冰茶也见了底,方士谦看着面前眼神涣散的人,不由分说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


“别喝了张佳乐,喝多了我他妈就把你扔这儿,别指望我会管你。”

 

张佳乐根本不怕,冲他咧出一个无所顾忌的笑,“没让你管啊。”

 

“你他妈的……”方士谦气得骂娘,却不能真把人扔下不管。于情他们是多年密友,于理今天这场是他做东,只是日子选的不好,也怪孙哲平失联太久,方士谦还是看粉丝发才想起今天是他生日。


果不其然,张佳乐一进门他就在心里暗道不好,张佳乐看起来很糟,甚至穿着一件不属于这个季节的外套。和人打完招呼就自己窝在吧台一角,主动隔绝了这份杯觥交错的热闹。

 

方士谦看不下去,把张佳乐拉到人群中坐好,“玩了一晚上游戏你也没参与,我都退役了你还不给我面子,来来来这把不许逃,我非得整王杰希一次不可。”

 

“真的吗?”张佳乐歪着头靠在方士谦肩上,半信半疑,“可是王杰希会算命。”

 

“你听他们放屁,这种对佛祖大不敬的货也好意思当道士。”方士谦抽了一晚的小姐牌,自己也被灌得不轻,“就玩最朴素的真心话大冒险,真心话大家太熟就算了,大冒险的牌呢?袁柏清把你屁股往外挪挪,别给我坐烂了。”

 

张佳乐眨眨眼,“佛祖和道士有什么关系吗?”

 

“你管他呢……”方士谦盯着缓缓停下的酒瓶,没忍住说了声操。

 

原来真就有人运气那么不好。

 

袁柏清小心翼翼,“那这牌咱还抽吗?”

 

“抽啊,又不是玩不起。”张佳乐随手从牌堆里抽出一张,方士谦看了一眼直接扣了,“这局不算。”

 

那张牌从他指缝滑落,又被张佳乐从地上捡起。众人看清牌面上的文字都齐刷刷陷入沉默,方士谦皱眉,“张佳乐,我说算了。”

 

大家都适时出来打圆场,张罗着喝酒打牌继续嗨,方士谦揽着张佳乐的肩把他带到一旁,“你不该喊我来的。”张佳乐很小声地说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不开心了。”

 

方士谦鼻子一酸,“别瞎说,你不来我才会不开心。”

 

他们一直走到后门的小院,语笑喧哗渐渐在身后被隔绝,方士谦抬眼看着夜空那轮皎白的月亮,缓声道:“想打的话在这里打吧,他们听不见。”

 

他退到一旁点了支烟,张佳乐手指顿了顿,最终还是点开了那个熟悉的号码。没存名字,删掉联系人却发现早就对那串数字烂熟于心,“你能不能背一背我的电话?”记忆深处有个声音对他说,恨铁不成钢地,“别到时候手机丢了都找不到人来接。”

 

意料之内的忙音。

 

张佳乐抓着外套宽大的下摆,北京八月的热浪却让他打了个冷颤,可能是酒精麻痹了神经,他一时忘记了想说的话,掰着手指一件件数,“方士谦退役了。”

 

“我来北京参加他的退役party。”

 

“玩了一局游戏,抽中的惩罚是给前任打电话。”

 

“所以我来打了。”

 

“孙哲平,生日快乐。”

 

“我现在在北京,不知道我们会不会遇到。”

 

“其实也没有很想见你。”

 

“我又输比赛了你知道吗,我确实不该来的,方士谦退役我应该满大街挨家挨户去放鞭炮庆祝他终于滚蛋了。”张佳乐没忍住笑了,“交友不慎啊,他说他现在退了,那我这辈子都赢不了他,你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孙哲平。”

 

“我们好像真的分开很久了。”

 

久到……我已经习惯,座位旁边的那个人不是你了。

 

 

 

离开北京之前张佳乐买了张彩票,在那种很久没见过的老式彩票亭,五块钱一张的刮刮乐,不出所料还是没有中奖。

 

卖彩票的大叔看他站那发呆,劝道:“要不再来两张?说不定就中了呢。”

 

张佳乐回过神来,抿出一个很淡的笑,“算了。”

 

“我运气一直都不好。”

 

 

 

刚打职业那会儿他买过不少彩票,每次只买刮刮乐,买上一长串都是谢谢惠顾,下一个进来的顾客随手买一张,惊喜道:“诶!中了五十!”

 

“我靠!”张佳乐郁闷地扔掉彩票,“不至于吧,人怎么能这么衰啊。”

 

“让你多买一张你偏不,后悔了吧。”孙哲平嫌他指甲缝都是银粉,问老板借了卫生间,把张佳乐的爪子拉到水龙头下仔细地冲,“买彩票还搞强迫症,跟你说了我直觉很准,你还不信。”

 

张佳乐有点委屈,“又损失五十块。”

 

“一年赚五百万都不止,还心疼那五十。”孙哲平扯了张纸巾给他擦手,在张佳乐满怀期待与暗示的眼神中败下阵来,“不就是五十吗,想吃什么?今晚请你。”

 

“牛肉米线柠檬鸡脚凉拌折耳根!”

 

“吃点好的,上次那家私房菜怎么样?”孙哲平想起折耳根的味道就舌底发酸,“还有你不要老吃那么辣,容易胃穿孔知道吗,到时候你连后悔都来不及。”

 

结果犟了一通还是坐在了米线摊。张佳乐就是这样一个很容易满足的人,只要吃到喜欢的东西就会很开心,别人说他留长发好看就一直留,被骂娘炮变态也不剪,“大家都说这样好看啊。”张佳乐撑着脸搅拌碗里的米线,漫不经心地说,“难道别人骂我我就要听吗,再说喜欢我的人那么多,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他们淹死,我管这个呢。”

 

孙哲平笑得促狭,“心态挺好。”

 

“爸爸心态一直好,输场常规赛而已嘛,下次赢回来就是了。”张佳乐去扯孙哲平的脸,在人快要发火的时候适时地收回手,“孙队长,孙哲平,不生气了好不好?这个月都不出来玩了,回去立刻约竞技场,下次肯定把他们打爆。”

 

“我没生气。”孙哲平和他对视片刻,本想说我又不像你什么事都不往心里去,最后还是伸手弹了下张佳乐的额头,“好好吃饭。”

 

他是队长,本就要承担的更多一些。

 

拿到决赛门票瞬间张佳乐直接跳到他身上,“我爱死你了孙哲平!”激动到变调的声音炸在孙哲平耳边,“你真的太帅太牛逼了,怎么那么厉害啊!”

 

孙哲平僵在原地,不自然地拍了拍张佳乐的肩,“你先下来,摄像机还在拍。”

 

从鞠躬到下台张佳乐都牵着他的手,于是孙哲平在心里想,夺冠的话就表白吧。

 

那如果输了呢。

 

“明年再来。”张佳乐说,“没关系,我们还很年轻啊。”

 

但孙哲平不想等了。

 

他说,在这之前我想先谈个恋爱。

 

张佳乐懵懵地看着他,迟滞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声线都在抖,“和谁谈啊?”

 

“和你。”孙哲平捏了捏他的手腕,三分底气也要强装出八分,“可以吗?”

 

其实心里忐忑的要命,怕张佳乐是真不开窍,只拿他当朋友,赔了夫人又折兵。

 

“你喜欢我吗?”

 

什么蠢问题,都说了想和你谈恋爱,还能是讨厌你吗。

 

所幸张佳乐也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哦,你喜欢我。”

 

孙哲平半天没等到回答,心里的火苗一点点暗淡下去,正想说你不愿意就当没听过,以后该如何还是如何,手腕突然覆上一个温热的掌心。张佳乐手指很软,职业选手的手指大多都有层粗糙的茧,但他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孙哲平还拿这事笑过他,说你是不是悄悄背着我偷懒。

 

“可以。”

 

 

 

年少慕艾的结局大多是星离雨散,而他们的初恋本就比太多人来得要晚。只是孙哲平从来就是个不信命的人,世俗看好与否在他眼里都是太虚无缥缈的东西,他十九岁敢去牵张佳乐的手,二十岁就敢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是我男朋友,张佳乐嫌他没脸没皮,孙哲平把卷好的鸭肉扔到他碗里,“那你自己来。”

 

“爱你爱你爱你。”张佳乐立刻变脸,从善如流,“全世界最爱你。”

 

“神经。”

 

那时张佳乐很喜欢夏天,有吃不完冰糕和身边伙伴灿烂如虹的笑脸,他们在夏天对这一年的努力画上一个圆满或不圆满的终结。春城不会被热浪席卷,他披着大一号的外套出行在凉风习习的夜,孙哲平下意识地举起手机,镜头里的张佳乐穿着他的队服,笑容意气,跑过来直直地撞进他怀里,“孙哲平。”他说,“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回去才发现自己错点成了录像,视频有百分之八十都在晃,最后更是因为猝不及防的拥抱只剩了路灯强烈的曝光,张佳乐语调含糊的表白只录进去一半,进度条归零,又被孙哲平拉回去反复地听。

 

“我真的……”

 

好喜欢你。

 

翻来覆去还是睡不着,他起身拉开转椅,从抽屉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彩票。不记得是哪次张佳乐留下的,谢谢后面的“惠顾”被划掉,用黑色水笔写下洋洋洒洒的字迹。

 

谢 谢 你 光 临 

 

纸片太短,最后五个字全都挤在角落里。

 

 

 

很多人以为他们分手就是在孙哲平退役的时候,其实不然。那段时间孙哲平四处求医,人总是会有一些侥幸心理,觉得天无绝人之路,长风破浪会有时。

 

但满腔热血被一次次浇灭,前进的脚步愈发沉重,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在说,其实你走的就是一条死路。

 

张佳乐问孙哲平:“你放弃了吗?”

 

“可是我还没有。”他说,“又输了一次,但我还是想赢。”

 

孙哲平没有回答,因为不想说假话。


没放弃,不想放弃。


但是我也找不到继续的办法。


真正压垮孙哲平的是一次失败的手术,那场手术让他的左手甚至无法维持正常的生活。他对张佳乐说一切都顺利,转头就恨不得把医院砸掉。

 

运气一旦坏起来,就像倒塌的多米诺骨牌。

 

张佳乐和他聊最近上映的电影,孙哲平尝试把手机换到左手,尖锐的刺痛让他瞬间失了力,蹲下去捡的时候看到张佳乐发来的表情包,碎掉的屏幕上那个四肢短短肚子圆圆的黑眼圈哪吒让他突然就濒临崩溃,他颤抖着手指发出去那句我放弃了,没说出口的是我现在真的好想你啊,看到这种可爱的东西都会想到你,可是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放弃读大学的机会,不远万里来到陌生的城市,从零开始组建起的队伍,我二十二年人生里唯一的价值所在。上帝和我开了一场很大的玩笑,多残酷啊,给你一场美不胜收的梦,又毫无预兆地告诉你其实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有时限的。


我也很不想接受啊张佳乐,可是我没有办法,人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在突如其来的意外面前,就是这么渺小又无可奈何的存在。

 

最后孙哲平还是去看了那场电影,哪吒声嘶力竭地喊我命由我不由天,他木然地看着从小臂缠到指尖的绷带,想起自己和张佳乐说过的,“人定胜天,我从来都不信命。”

 

只是事到如今才发现,原来一切努力,在不可抗拒的命运面前,都是那么的不堪一击,又不值一提。

 

你放弃的是什么?

 

所有。

 

过去,未来,吾爱。

 

 

 

离开的时候正值料峭春寒,飞机飞往大洋彼岸的异国他乡。睡到一半冥冥之中睁开眼睛,云浪像海,一轮红日从天边攀升起来,万丈光焰透过舷窗洒进机舱,一时间众多乘客都纷纷拿出手机来拍,孙哲平活动了下手指,最终只是凝望着太阳高悬于天上,耀目辉煌。

 

日光粲粲,是初生,也是希望。

 

只是这好景再无人共赏。

 

在国外的生活就是复建理疗,不断地去见新的医生,不断地碰壁。


有时候也想过干脆就这样吧,算了。但夜深人静的时候又点开那段模糊的视频,明明每一帧都已经烂熟于心,却还是忍不住会笑。别放弃啊孙哲平。他对自己说,有个笨蛋还在等你回家。

 

最初百花的比赛他还会看,后来觉得他们的打发越来越偏。镜头里的张佳乐很少笑脸,他的嗓音总是带着鼻音的沙哑,让孙哲平以为他是不是刚刚哭过。

 

他之前的声线是少年的清亮,被自己带出来一点北方口音,讲话很脆,接受采访的时候会和主持人互动,抛出来的梗总是能很好地接回去,不会像现在这样每次都只讲一些套话,谢谢你们,谢谢你们支持百花。

 

朋友陪他看比赛,时差累人,打哈欠流着泪问他:“那你们为什么不联系啊?”

 

孙哲平思忖片刻,回答道:“我和他不是那种分了手还能做朋友的关系。”

 

更何况那场恋爱的结局惨烈到面目全非。

 

张佳乐有张佳乐的骄傲,孙哲平一直都知道,更何况他是这段关系里被放弃的那个人,孙哲平不觉得张佳乐会想和自己有什么联系。

 

他原本想的是等自己情况好转一点,哪怕支撑不了重新打职业,只恢复到能正常生活也可以,但人总是会贪心,能不影响生活就好了,能偶尔打几局就好了,能有机会再回赛场……就好了。

 

朋友还是不理解,“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其实他也挺想见你的呢?”

 

“你不了解张佳乐,他这个人看上去没心没肺,实际上心比石头都硬,换别人输成这样可能都直接给打退役了,他就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真遇到事惯会自己一个人抗。”


“他嘴上不说,但心里肯定还是恨我,毕竟是我先说的,我放弃了。”

 

“可你现在不还在坚持吗,你那么想重新开始,他会理解你的。”朋友安慰道,“谁能一辈子一帆风顺呢,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儿,不管是感情还是事业。”

 

屏幕上张佳乐的头发被耳机勾散,几缕发丝垂在耳侧,无端显出一种破碎的温柔。孙哲平都不知道自己笑了,伸出手指去碰张佳乐屏幕里的脸,“我现在还没资格去见他。”

 

后来他无数次后悔过自己当初的想法,张佳乐穿着黑红的队服坐在他对面,孙哲平把戒指推到他面前,“如果我能早一点回来,结局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

 

 

 

收拾行李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买了那么多没用的东西,后备箱被塞得满满当当,回家才发现书包里还塞了几本没用的战术笔记,连同一些琐碎的杂物一齐装进抽屉里。

 

手机免不了被消息轰炸,在赛季开始前突然宣布退役,所有人都在找他讨要个说法,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你还有没有点责任感,官博底下的评论都在发疯百花下个赛季该怎么办,你轻轻巧巧一句退役就把队伍推上风口浪尖。


方士谦问他为什么,张佳乐沉默许久,在手机自动关机的前一秒终于开口,“我放弃了。”

 

人都是会变的,就像几年前他不会想到夏天会成为自己最讨厌的季节。蝉鸣好吵,晃亮的日光让人心烦气躁,有些记忆在脑海里抹不掉,他总是习惯性地想在八月点一个蛋糕。方士谦说他这是自我折磨,张佳乐没有反驳,他抠着手背上结痂的伤口,疼痛让混沌的思绪变得清醒,只有这样他才能感受到活着的生动。像被关进一座密不通风的牢笼,他站在泥溷里,渴望有人能拉他一把,人们却只是站在一旁看戏,看他被扼住喉咙,无法呼吸,绝望地消失在无尽的黑暗里。

 

“你出来走走好吗?”方士谦说,“不要把自己闷在家里,更不要去看网上那些傻逼,你这样我们真的会担心。”

 

但说再多都无济于事,张佳乐不想骗他说我没关系的。医生说他需要彻底的休息,药物让他的反应和感知变得比常人都要迟钝,他靠在床尾抽烟,浑浑噩噩,甚至没看见掉落的火星燎烧了窗帘。


这场有惊无险的火灾在他小臂留下一道长长的灼伤,那些深深浅浅的划痕从此掩盖在新的伤口之下。新长出来的皮肉泛着皱巴巴的粉,成为他身体上再也消不掉的疤痕。

 

父母带他去寺庙祈福,上完香又被师父喊住,他说祈愿都讲究心诚,若不信佛,又何苦来求佛祖庇佑?

 

佛法重地,张佳乐不好说我不信这些所谓的轮回因果,又听见他缓缓道:“缘来则去,缘聚则散,缘起则生,缘落则灭。”

 

“我执,是痛苦的根源。”

 

 

 

原定回国的日程被突如其来的电话打乱,医生问他愿不愿意再接受一次手术,“成功的概率不算高,我必须告诉你这一点。”医生说,“具体能恢复到哪种程度还要看后续的治疗,如果只是想不影响生活那其实没必要,是手术就会有风险,看你怎么选。”

 

“我没得可选。”孙哲平看着自己的手腕,“我接受手术,但在这之前我想先回一趟国。”

 

结果零零碎碎地又有一些事情要做,真正回去的时候已是八月末。他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地叩首礼拜,求求您保佑,保佑他,也保佑我。

 

同行的长辈笑道:“很少见你们年轻人会过来,现在的小孩都浮躁,像你这么虔心的,不多。”

 

院子里那颗祈愿树挂满了红色的布条,孙哲平问:“这个能帮别人挂么?”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取了两条崭新的红布,长辈退出去等他,本以为孙哲平会待上一会儿,结果没多久他就出来,冲长辈点点头,“我们走吧。”

 

“弄好了?”长辈笑,“一般第一次来都挂得很慢,考虑写些什么,挂在哪儿,我儿子当时来的时候写得满满当当,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黑布条。”

 

“没那么多要写的。”孙哲平轻声笑了笑,“人不能太贪,只希望佛祖能看在我足够虔诚的份上,满足我那个微不足道的愿望。”

 

 

 

“这些布条每到年末就要换一次,现在挂的话,很快就要被收走。”工作人员向他们介绍着这颗参天古树,“其实可以明年春天再来,只要心诚,一切都会得偿所愿。”

 

张佳乐绕着树走了一圈,最后视线停在某个枝头的一点,微风吹起澄黄的杏叶,黑色水笔写成的名字歪歪扭扭,和另一条纽结在一起,看不清底下模糊的字迹。

 

父母见他不动,以为他还是想挂,“乐乐,想挂的话就写一个,没关系的。”

 

又一阵风吹过,树冠簇簇,吹开彼此缠绕的布条。

 

“不用了。”

 

 

 

孙哲平,手术顺利。

 

张佳乐,天天开心。

 

 

 

见面的地点是在霸图附近的咖啡店,老板是韩文清的朋友,怕他们不愿被人打扰,特地闭门谢客了一天。

 

“其实不用这样的。”张佳乐垂下视线,看着那杯拉了花的拿铁,“给您添了这么大的麻烦。”

 

“哪有什么麻烦,千万别这样说。”老板拍拍他的肩,小声道,“过去吧,他等很久了。”

 

端起咖啡走向靠窗的座位,每一步都像走在刀尖。距离从十米拉近到一米,手指突然就失了力,褐色的咖啡把桌面泼洒得满目狼藉,孙哲平稳稳握住他的手腕,“张佳乐?你没事吧。”

 

“你手很凉。”孙哲平拉着他坐下,低声问,“你现在很怕冷吗,夏天也穿着外套。”

 

明明空调温度开的并不低,外面是火烤一样的烈日。孙哲平捏捏他的手腕,这个动作仿佛一下子唤起了多年前的记忆。张佳乐抽回手,和孙哲平一起擦掉咖啡渍,“还好。”

 

太久没见,一时间相顾无言。其实想问的很多,你这些年在哪,其实我看到了你挂的布条,怎么说了放弃最后还是回到了赛场,你过得怎么样,有没有新的恋人,下个赛季我们可能会对上,有想过我们会成为对手吗,很奇妙对吧。

 

最后他挑了个很蠢的问题,“手术顺利吗?”

 

当然顺利啊。

 

张佳乐你还是没有一点长进,他都能复出了,还不够顺利吗。

 

结果孙哲平说:“不算顺利。”

 

他倏地睁大了眼睛,指甲狠狠嵌进掌心,怎么会不顺利呢。

 

“绷过一次线,伤口裂开又重新缝,在这里留了条疤。”孙哲平解下绷带给他看,“不过没什么大碍,现在缠绷带只是为了更舒服一点,已经没事了。”

 

因为手术完才看到你退役的消息,头脑一热就急着出院,下楼的时候没看到台阶,刚缝的伤口直接摔裂,被医生劈头盖脸一顿骂,缝针疼得眼圈发红,多丢脸。

 

没打麻药是因为想记着这种冲动到底有多疼,每一次意气用事的下场都是这么惨不忍睹,我后悔了,我应该早点去见你的。

 

“张佳乐。”孙哲平拿出那枚戒指,“还记得这个吗?”

 

几年前路过一个银饰店,张佳乐被人忽悠着要自己做,简单的素圈都打得歪歪扭扭。张佳乐嫌丑,以为自己早就丢在了哪个角落,没想到在孙哲平这里。

 

旧时的记忆像翻卷而来的老照片,张佳乐抿嘴一笑,“当然记得啊。”

 

他头发有点散了,抬手去拢的时候袖口滑下来,孙哲平盯着他小臂的伤口,“乐乐。”他问,“这几年还好吗。”

 

张佳乐说:“我很好啊。”

 

“我是说之前。”

 

“那都过去了。”

 

不然呢,一定要我说出来吗,离开你我过得一点都不好。

 

给我留一点体面吧孙哲平,很丢人啊。

 

孙哲平微微俯身上前,把他们之间的距离拉近一点。

 

“如果,我是说如果。”他的声音有不易察觉的颤抖,“如果我能早点回来,结局会不会和现在不一样?”

 

张佳乐看着他,用冰凉的手指去点孙哲平紧蹙的眉头,脸上很淡的一个笑,哀悯温柔。

 

“孙哲平,你不要皱眉啊。”

 

不是怕冷,我只是不再喜欢夏天了。

 

人都是会变的,孙哲平,我长大了。

 

我不会再因为输比赛退役,不会再自己一个人钻牛角尖,不会总是想你为什么当初要丢下我,不会控制不住自己那些负面的情绪,不会再为那些骂我的话伤心,不会掉眼泪。

 

 

 

会偶尔想我吗。

 

不是偶尔。

 

 

 

苏黎世的决赛孙哲平没有去,他看着张佳乐身披国旗和队友一起捧起奖杯,漫天的金雨为他们加冕这场来之不易的荣光。身边的队友都在庆祝,楼冠宁问他,“孙哥,要不要打个电话啊?”

 

孙哲平顿了顿,说等会儿吧,接下来还要接受采访。

 

主持人显然对选手很熟悉,她问张佳乐:“终于拿到职业生涯的第一个冠军,现在最大的感想是什么呢?”

 

“最大的感想……”

 

张佳乐笑了笑,“可能是我终于好运了一次吧,每次都淋着别人的金雨退场,终于有一场雨是为自己而下的。”


发梢还卡着一张纸片,他捻下来,很轻的一声叹息,“真好啊。”

 

“有什么话想对正在看直播的队友们说的吗?”

 

“我们赢了哦,没有丢人。”张佳乐抿抿嘴唇,“还有就是,一点遗憾吧。”

 

“遗憾什么?”

 

“遗憾……站在这里的,其实可以有很多人。”

 

遗憾只有我走到了这里。

 

不是我们。

 

 

 

回霸图之后的某天,张佳乐接到林敬言的电话。

 

“乐乐。”林敬言说,“我之前收拾东西的时候拿错了一个本子,黑色封皮的,是百花之前的战术笔记。”他有些迟疑,“应该是你的。”

 

“什么叫应该,那肯定是我的啊。”张佳乐夹着手机点操作,“我写那种东西写得可烂,自己都不想看,留你那算了。”

 

林敬言犹豫片刻,“可是笔迹不太像你。”

 

“那还能见鬼——”话说到一半突然想到另一种可能,张佳乐看着屏幕上输掉的对局,“可能是孙哲平的。”

 

林敬言说:“我给你寄过去吧。”

 

“真的不用,挺麻烦的,你不想留就丢掉吧。”张佳乐退出游戏,“反正我留着也没什么用。”

 

“但是里面好像有孙哲平写给你的东西。”



 

张佳乐翻开林敬言寄来的笔记本,孙哲平字写得不算好看,读书的时候不好好学习,战术笔记倒记得规规整整,结果没夸两句就看到下一页写着:张佳乐又在训练室吃零食,屡教不改,明天罚他六点早起。

 

好小气!

 

游戏版本早就升级了几轮,当年的笔记其实已经没什么可参考的东西。张佳乐翻了大半,只看到几条自己相关,还都不是什么好话,训练偷懒照镜子孙哲平都要管,林敬言也太小题大做,这点几年前的八卦也要寄给自己看。

 

翻页的时候有张皱巴巴的纸条掉了出来,张佳乐一眼认出自己当年买过无数张的彩票,每一次都中不了奖,“谢谢惠顾”的“惠顾”被划掉,添上孙哲平歪歪扭扭的字迹。

 

谢谢你光临。

 

他把彩票举到灯下,仔细辨认着后面的字体。

 

谢谢你光临我的生命里。

 

张佳乐突然就想起夺冠那天孙哲平打来的电话,他说恭喜你啊张佳乐,只是遗憾,你人生最重要的时刻,陪在你身边的那个人却不是我。

 

年轻的时候总爱给某件事加上个永远,永远这个词被无限拉长,永远爱你,永远不分开,永远都要在一起。

 

只可惜,一向年光有限身,永远不过是一个美好的夙愿,遗憾太多,无人幸免。

 

人生最重要的时刻吗。

 

孙哲平,我之前以为我们会结婚的。

 



张佳乐拨通了孙哲平的号码。

 

“喂?”

 

“张佳乐?”

 

“你说话,出什么事了?”

 

“孙哲平,我看到那张彩票了。”

 

张佳乐翻到彩票的另一面。

 

“背面写了什么?”

 

孙哲平顿了顿,轻声说:“I love you”

 

年少时觉得爱这个字太难以启齿,写成英文还觉得自己聪明,现在想想简直傻得可以,都成年了还写小纸条表白,笨拙又纯情。

 

“张佳乐,如果你想听我可以一直说。”

 

“我爱你,我想和你从头来过。”

 

不是回到过去,我们早已都不在原地。

 

于是张佳乐说:“好啊。”

 

起风了。

 

夏日终尽,阳和启蛰。

 

不要遗憾,我要我们的结局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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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限24h粗制滥造,想整个be结局怕大喜的日子被孙哥拿刀噶了,还是算了哈


灵感来源是一首歌《耿》

 

  

列车自热米饭

张佳乐尝百草第三季

张佳乐:新发现,叶修总是在多cp场合孤寡

叶修:趁你们谈恋爱的功夫我把你们boss都抢了。

田森:谢谢,今晚的噩梦有了。

黄少天上传了“100篇全明星多cp”到群文件

叶修:截图.jpg

(截图内容:论坛发言“双花太真了,孙哲平装扮成工作人员混进全明星后台和张佳乐打pao”)

黄少天:太真了太真了比杨贵妃还真

孙翔:真的假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魏琛:那时候你还没生

戴妍琦:嘻嘻……

孙翔:滚!

张佳乐:我靠!什么鬼,干嘛不写吴雪峰装扮成工作人员混进后台跟叶修打炮!

张佳乐:奇怪哦,喜欢队副组cp怎么不组叶修刘皓?刘皓难道不像小媳妇吗?

唐昊:?

当我打问号不......

张佳乐:新发现,叶修总是在多cp场合孤寡

叶修:趁你们谈恋爱的功夫我把你们boss都抢了。

田森:谢谢,今晚的噩梦有了。

黄少天上传了“100篇全明星多cp”到群文件

叶修:截图.jpg

(截图内容:论坛发言“双花太真了,孙哲平装扮成工作人员混进全明星后台和张佳乐打pao”)

黄少天:太真了太真了比杨贵妃还真

孙翔:真的假的?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魏琛:那时候你还没生

戴妍琦:嘻嘻……

孙翔:滚!

张佳乐:我靠!什么鬼,干嘛不写吴雪峰装扮成工作人员混进后台跟叶修打炮!

张佳乐:奇怪哦,喜欢队副组cp怎么不组叶修刘皓?刘皓难道不像小媳妇吗?

唐昊:?

当我打问号不是我有问题而是你有问题.JPG

苏沐橙:感觉我跟叶修的cp人气比较高啦!

李华:不敢说话。

方锐:快进到叶橙秀华自由组合!

方锐:叶神陨落千年的cp找到了!李华,你以为你接受的是谁的爱!是斗神的爱!

李华:萌新瑟瑟发抖。

楚云秀:叶修刘皓的cp……

方锐:刘皓:队长,把药喝了吧!

方锐:叶修:你这个毒妇!

张佳乐:好像嗑你们老板和刘皓的比较多。老板和老韩的更多!霸图女王韩文清哈哈哈哈

韩文清:是吗?

张佳乐撤回了一条消息

邹远:我看过唐昊和张佳乐前辈组cp的……

于锋:……

唐昊:?

孙翔:我靠你这么变态?

邹远:不是!我没看!就是网上有人说,我看到而已!

黄少天:你们现在可以看了,不用感谢我!

黄少天:截图.jpg

(昊乐太真了,唐昊全明星周末以下克上当晚来找张佳乐要奖励。“像个讨糖的小孩”呜呜呜……

昊乐太真了,唐昊全明星以下克上张佳乐对着电视紫薇。)

黄少天:截图.jpg

(乐昊王道!唐昊入选全明星张佳乐装扮成工作人员混进后台和唐昊打pao)

唐昊:?

张佳乐:?@孙哲平

孙哲平:哦,感觉张佳乐去全明星会被粉丝打死。

张佳乐:我跟你们说。

张佳乐:我找到一个all张。

张佳乐:我不会英语,我以为这个是什么张家族谱,那怎么说有我的戏份吧!

叶修:结果翻到底都没看见你的名字,是吧?

张佳乐:你妹啊!

张佳乐:我抱着强烈的好奇心点进去,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黄少天上传了“all张np高h”到群文件

张佳乐:第一章是韩文清x张新杰,我当时就觉得洒洒水啦,见得多了。

然后剧情发展奇怪了起来。

下一章,叶修x了张新杰。

再下一章,王杰希x了张新杰。

再下一章,黄少天x了张新杰。

……

叶修:果然没有你的名字,哭了吧?

黄少天:哈哈哈哈哈哈张佳乐有名字,番外孙哲平x张新杰,被张佳乐撞见了,张佳乐哭着把头绳扯下来丢还给孙哲平跳楼了。

林敬言:哈哈哈哈哈

张佳乐:虚空双鬼特产弯恋直。

李轩:如果我们之间只有一个直男,那一定是我。

张佳乐:截图.jpg

张佳乐:这篇,“吴羽策发觉自己竟然对李轩有那种念头!”

还有一篇差不多的,不过写的是李轩竟然对吴羽策有那种念头。

李轩:让直男和直男一起生活不好吗……

张佳乐:对哦,中和一下的话两对还能成一对。

方锐:不对,两个0好像也成不了。

李轩:哦

戴妍琦:肖粉在哪里啊让我看到你们的大手子!

张佳乐:感觉肖粉只能在all叶和叶all里找边角料

黄少天:找到了!肖狗cp!

肖时钦:什么……狗……

黄少天:阿尔法狗


星辰

一个段子

双花

“乖,你继续睡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张佳乐连手也没抬将头转过去继续打盹去了,他可是被孙哲平给折腾得腰都快断了,肚子都酸胀酸胀的,虽爽但疼系列。

不知过了多久,张佳乐在睡梦中闻到了他很熟悉的味道。细细一闻,果然是过桥米线!来自一位K市人的肯定!只是少了点辣椒的香味,不过他现在也暂时不能吃辣。

“大孙。。。艹孙哲平,快点过来,我要水!!!”

听到张佳乐呼叫的孙哲平,连忙倒了杯水送到在客厅的乐乐那里。

喝了水的乐乐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孙哲平!你今天晚上睡客房!不!睡书房!”乐乐揉了揉自己的腰,看着在那里的孙哲平就气不打一处来。

“醒了就来吃饭吧,是你喜欢的过桥米线,不许偷偷加辣......

双花

“乖,你继续睡会儿,我去给你做饭。”

张佳乐连手也没抬将头转过去继续打盹去了,他可是被孙哲平给折腾得腰都快断了,肚子都酸胀酸胀的,虽爽但疼系列。

不知过了多久,张佳乐在睡梦中闻到了他很熟悉的味道。细细一闻,果然是过桥米线!来自一位K市人的肯定!只是少了点辣椒的香味,不过他现在也暂时不能吃辣。

“大孙。。。艹孙哲平,快点过来,我要水!!!”

听到张佳乐呼叫的孙哲平,连忙倒了杯水送到在客厅的乐乐那里。

喝了水的乐乐终于缓过劲儿来了。“孙哲平!你今天晚上睡客房!不!睡书房!”乐乐揉了揉自己的腰,看着在那里的孙哲平就气不打一处来。

“醒了就来吃饭吧,是你喜欢的过桥米线,不许偷偷加辣!”

“我要你喂我!我累了!”

“好。”

 

伞修

刚刚经历完一场早操的叶修现在躺在沙发上,轻轻的喘息着,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看着被自己搞得在沙发瘫着的叶修。心里竟然会闪过一丝丝的愧对之情。“哥大早上的被你这一折腾腰都快断了,快点去做饭我饿了。我眯会儿,昨晚抢BOSS抢到后半夜去了。”

“好好好,小的这就去做饭,想吃点什么?”沐秋回头问着叶修,却发现他已经睡着了。无奈的笑了笑,走进了厨房。

不知过了多久,在睡梦中的叶修好像感觉自己回到了B市的家里,一股很浓郁的炸酱味道在他鼻尖环绕,逐渐将自己包裹住。慢慢地叶修睁开了眼睛,睡意朦胧的双眼看着房间的布局,还是在H市的家里呀,那股炸酱的香味依旧环绕着自己,这下叶修也算是知道了,在厨房的那位居然在给自己做炸酱面!

这炸酱的做法是有多复杂他也是知道的,但是在他们家的炸酱是叶母自己研究的,和外面卖的根本不同,配料也是不一样的。叶修起身也进入厨房,在门口就看到做着最后准备工作的沐秋,走进去,从背后轻轻抱住,在耳边轻声道:“谢谢你,沐秋。”说完亲吻了一下对方的耳根。


还是咸鱼

【叶乐】一个驾校背景的小破段子

驾校教练叶修x考生张佳乐,某种意义上的师生au

最近练科三练魔怔的产物,很ooc很没营养没头没尾没剧情,做好思想准备的话请:

  

科三教练叶修,少说也有十年驾龄,油得很。自己身为驾校教练,带头不遵守交通规则。天天一边开车一边叼只烟,打开车窗左手夹着烟就伸出去拄着窗,右手游刃有余地又打方向盘又挂挡,抽空还能拉开车载烟灰缸弹个烟灰。挂挡也不好好挂,起步随便扒拉到二档后直接就升了五档,也亏他那辆小破捷达带得动。

  

科二考完了小半年,终于约上科三的张佳乐跟老板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屁颠屁颠地跑去荒郊野岭的考场练车。到了就见一黑脑瓜顶,被车挡住了身形,只看见车顶烟雾缭绕,吓了一跳以为车被太阳......

驾校教练叶修x考生张佳乐,某种意义上的师生au

最近练科三练魔怔的产物,很ooc很没营养没头没尾没剧情,做好思想准备的话请:

  

科三教练叶修,少说也有十年驾龄,油得很。自己身为驾校教练,带头不遵守交通规则。天天一边开车一边叼只烟,打开车窗左手夹着烟就伸出去拄着窗,右手游刃有余地又打方向盘又挂挡,抽空还能拉开车载烟灰缸弹个烟灰。挂挡也不好好挂,起步随便扒拉到二档后直接就升了五档,也亏他那辆小破捷达带得动。

  

科二考完了小半年,终于约上科三的张佳乐跟老板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屁颠屁颠地跑去荒郊野岭的考场练车。到了就见一黑脑瓜顶,被车挡住了身形,只看见车顶烟雾缭绕,吓了一跳以为车被太阳晒得自燃了。凑近一看是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老烟枪搁那吞云吐雾呢。

  

张佳乐第一次踩油门,俩手攥着方向盘一动不敢动,僵得跟路边苞米地里的苞米杆一样。叶修越看他这样越好玩,一边叼着根烟,一边拧开了音响。张佳乐那边正满脑袋合计离合挂挡油门刹车呢,左耳朵就炸开了音量max的情歌金曲,气得大骂叶修你大爷。

  

叶修还嫌不够乱,还要来个激情和声,张佳乐那边正要转弯,就满脑子全是跑了调的“修炼爱情的悲欢~”,结果就是减档也忘了转向也忘了。

  

叶修还要公然开嘲讽:“乐啊,练这么多遍还忘了打转向啊,你这不行啊,要不来跟我上个私教班,我给你减三十块钱?”


张佳乐两只手都死死把着方向盘不敢动,两只脚又忙着倒腾离合油门,气得恨不能拿牙咬他,最后憋得脸都红了也只憋出来个叶修你不要脸。

列车自热米饭

穿越成傻呗男主如何自救_21.

商鞅变法,变法成功了,商鞅被车裂了。

张佳乐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就跟商鞅差不多。

张佳乐对张新杰说封建王朝周期率,出发点肯定不是要张新杰搞资本主义革了韩文清,只是向张新杰表明他的主要思想观点,从而让张新杰知道他为何不在韩文清面前展露全部的才华——事实是他本身就是个绣花枕头,空有些拾人牙慧的理论,但是理论并不扎实,只能竭尽所能装逼。这能说吗?大哲学家人设要立住啊!所以,他与张新杰说那些,意在表明,韩文清不配听马克思主义。

这是一场人品的豪赌,赌张新杰到底有多崇拜他——不,是赌张新杰对马克思主义究竟有多少接受度。如果张新杰不接受马列,那么就轮到张佳乐被马裂了。

这么一想,张佳乐焦虑到开始给叶......

商鞅变法,变法成功了,商鞅被车裂了。

张佳乐感觉自己现在的处境就跟商鞅差不多。

张佳乐对张新杰说封建王朝周期率,出发点肯定不是要张新杰搞资本主义革了韩文清,只是向张新杰表明他的主要思想观点,从而让张新杰知道他为何不在韩文清面前展露全部的才华——事实是他本身就是个绣花枕头,空有些拾人牙慧的理论,但是理论并不扎实,只能竭尽所能装逼。这能说吗?大哲学家人设要立住啊!所以,他与张新杰说那些,意在表明,韩文清不配听马克思主义。

这是一场人品的豪赌,赌张新杰到底有多崇拜他——不,是赌张新杰对马克思主义究竟有多少接受度。如果张新杰不接受马列,那么就轮到张佳乐被马裂了。

这么一想,张佳乐焦虑到开始给叶修写情书。大丈夫能屈能伸……这鬼地方我真是一天也待不住了,妈妈,我想回家!

张佳乐一头热地翻出一件贴身衣裳准备往上面写点啥,心里忽的一阵苍凉,苦涩一笑,这是把叶修那里当成家了吗?先前不是拼命想逃吗?果然舒适圈是个可怕的咒术,一旦舒适,万事都熄心了。

张佳乐长叹一声,将衣服摊开在案几上,垂头苦思冥想,结果发现自己啥也憋不出来,自嘲一笑,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他是真的变态了才会想给叶修写情书。

不过他还是得写点啥,好让叶修惦记他一点。于是他简短地写下一句报平安的话,再问一句叶修是否平安,这样的内容,漠北没理由不让他送出去吧?

按照原主记忆里的时间线,叶修回去就差不多可以继位了。

写好了怎么送是个问题。

张佳乐亲自带着这件写了字的衣服去找张新杰,让张新杰着人送给叶修。

横竖他要送信出漠北,必得过张新杰这关,不如直接与他摊开了,省得麻烦。况且他送出的内容也没啥不好让张新杰知道的。

张新杰此时正在韩文清处。两人坐在一处,韩文清给张新杰招待了热羊奶,羊奶表层结着薄薄的奶皮,张新杰啜饮一小口,搁下碗。

韩文清问:“怎么样?此人是杀是留?”

张新杰起身向韩文清深深一拜,说:“臣恳请狼主,重用此人。”

张佳乐在张新杰住处,听说他尚未回来,心里一紧,不难猜到张新杰若是不在,八成是去找韩文清了。

张佳乐看着怀里的衣服,几乎立即想到了应对。

抱紧叶修的大腿。

他是中原派来出使漠北的使臣,张新杰是中原人,讲规矩,不斩来使。真要不讲规矩,那么还有叶修这个靠山在,赌一把叶修对他的感情,再赌一把漠北与中原的实力对比和利益合作,看这两样加权平均下来,够不够保命。

这个主意一出来,张佳乐忽然有种心血转凉的感觉。保命这一最高准则好像不足以为他打足鸡血了。

如果死一点也不疼的话,他大概不会怕死,他怕疼,怕没完没了至死方休的折磨,可是为了自己拿到的这个烂剧本,他总是后怕哪一步行差踏错,这样没完没了地自我折磨,早晚得把自己折磨出心脏病来。

简单地说,他有点想死。

这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在心中时,他委屈得想哭。

他知道自己不是想死,但是,死,是他此刻所能想到的摆脱这个操蛋世界的唯一生路。

他现在的心态,就像一根弹簧绷得太久,绷不住了。

人都不想死,他依然保留着不想死的惯性,可实在为着不想死太过疲劳。总而言之,他现在介于想摆烂但又不能完全摆烂的状态。

站在这个时点上细数自己何以一把好牌打得稀烂。算起来,时也运也命也,命数和傻逼五五开,原主的傻逼和他本人的傻逼五五开。

所谓时运,如果老皇帝能答应把楚云秀嫁给他,也不会有今天这逼事儿。

所谓傻逼,如果他本人不逞这个英雄,也没有这逼事儿。如果傻逼原主不跟叶修结那么大的梁子,他也不用整天琢磨着抱谁的大腿,也就不会去招惹楚云秀……叶修,也就不会想把楚云秀送去和亲了吧……

他仍以为楚云秀成为和亲人选是叶修推动的,倒不想,难道叶修就愿意担下作战不力、送妹和亲的名声?

张佳乐默默地想,叶修有句话倒是没说错,真想做个废物,安分给他做男宠不就好了?现在自己还不是得假借他的威风保命?

张新杰在此时回来了,路人仆人来报,说张佳乐在门外等候,他怕张佳乐久等,便加紧赶回来。

张新杰邀请张佳乐进去小坐。张佳乐有些疲乏,打起精神向张新杰说明来意:“我得与太子报个平安。我在这里不认识什么人,又不敢劳烦狼主,思来想去,只能厚着脸皮来劳烦你了。”

张新杰看了看张佳乐托他送的衣服,点了点头。

张佳乐顾不上先行猜测张新杰的意思,便赶忙着补充道:“你知道的,我与太子……”

言至于此,表意足够清楚。

张佳乐垂着眼摸了摸脸,一时分不清这句话究竟几分真几分假。

说完这件事,张佳乐便起身告辞。

天塌下来之前,先睡个好觉吧。

隔日,张佳乐睡到日上三竿,不禁念叨了一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拐到前面,就看见韩文清负手站在外面。

张佳乐当即睡意全无。

韩文清开门见山地问:“你可愿意留在本王身边?”

张佳乐吃惊地张了张嘴,呃呃呃……这个能拒绝吗?张佳乐内心泪流满面,我敢拒绝吗?

张佳乐吸吸鼻子,诚恳发问:“你……想要我留下,那你有公主可以嫁给我吗?我可以给你做驸马,为你当牛做马。”

韩文清皱了皱眉头。张佳乐吓得差点魂飞魄散。

韩文清说:“本王没有女儿,也没有姐妹。”

张佳乐低头闭紧嘴巴,心想幸好幸好,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韩文清沉吟片刻,又道:“叶修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张佳乐默了一下,一时不知道韩文清是什么意思,吞吞吐吐地试图争辩:“那个……我跟叶修……不是……”

韩文清打断他:“我知道你们不是一般的关系。”

张佳乐张了张嘴,最终选择闭嘴。好吧,谢谢你,CP粉。

隔日,张新杰安排人帮张佳乐搬屋子。韩文清欲重用张佳乐,故为他搬一处靠近韩文清住处的宫殿。

张新杰解释道:“安乐侯到底还是中原人,狼主不好聘你在此为官。”

张佳乐琢磨着张新杰的意思,故意冷淡地说:“我不可能助漠北吃下中原。”

张新杰缓慢地眨了眨眼睛,表示知晓。

张佳乐忙找补一句:“你可知道,我的最高理想?”

张新杰恭肃其貌,说:“愿闻其详。”

张佳乐说:“我的理想是,天下大同。”

张新杰点头,赞了一声“好”。

至此,张佳乐大概知道那天晚上,张新杰是去请韩文清给他发offer了。

张佳乐握起张新杰的手,深情地喊道:“同志!”

张新杰有些不解。

张佳乐说:“我们怀揣同一个梦想,就是同志了!”

于是张新杰也学着说了一句,“同志”。

张新杰找韩文清复命:“他企图与我结党。”

韩文清问:“那你会害本王吗?”

张新杰答道:“不会。”

韩文清又问:“那你觉得他会害本王吗?”

张新杰稍稍思索,说:“五成。其家人俱在中原,心难定在此地。不若……”

韩文清笑了笑,笑容颇为残暴:“断了他的后路,让他想回也回不去。”


——

本来漠北线只想写点欢乐恶搞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列车自热米饭

穿越成傻呗男主如何自救_20.

张佳乐从韩文清处回来之后提心吊胆了一天,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精神内耗搞得自己睡觉都不踏实,隔日精神很差。

张新杰来见张佳乐,本欲与他约定何时外出考察,见他脸上似有病色,为他号脉,说他不远千里从中原赶来,太过劳累,这几日好生休养,待休养好了再做议论。此后几日果然好菜好饭招待,不再让他劳心劳神。

于是张佳乐便美美地过上了养猪般的小日子,饭吃得好了,胃里舒坦,精神也愉悦。吃饱之余,他私下琢磨着,从饭菜质量看,他在漠北确实是上宾待遇,可见那日晚上与韩文清聊的治国之策应该是唬住他了。他心中仍有些不踏实,可转念一想,人生已经如此艰难,能享乐时还不安心享乐岂不是受双份罪?管他日后洪水滔天,今朝有酒今朝醉啊......

张佳乐从韩文清处回来之后提心吊胆了一天,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精神内耗搞得自己睡觉都不踏实,隔日精神很差。

张新杰来见张佳乐,本欲与他约定何时外出考察,见他脸上似有病色,为他号脉,说他不远千里从中原赶来,太过劳累,这几日好生休养,待休养好了再做议论。此后几日果然好菜好饭招待,不再让他劳心劳神。

于是张佳乐便美美地过上了养猪般的小日子,饭吃得好了,胃里舒坦,精神也愉悦。吃饱之余,他私下琢磨着,从饭菜质量看,他在漠北确实是上宾待遇,可见那日晚上与韩文清聊的治国之策应该是唬住他了。他心中仍有些不踏实,可转念一想,人生已经如此艰难,能享乐时还不安心享乐岂不是受双份罪?管他日后洪水滔天,今朝有酒今朝醉啊,心眼那么多累死自己有啥好处?这样一想,张佳乐便开始心安理得地摆烂,气色都变好了。

张新杰得知他养好了身体,便备好马匹请他一起出门。

张佳乐一见到张新杰就胃疼。人在江湖飘,早晚得挨刀。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一刀,张佳乐见张新杰神色如常,给自己壮了壮胆子,随张新杰一同出去了。

张佳乐心理上对张新杰还是比较有亲切感的,就好像小鸡刚出壳会把自己见到的第一件活物认作妈妈,他过来漠北,一路上就是抱着张新杰的大腿。且张新杰又是汉人,四舍五入算作老乡,他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所以,张佳乐根本想不到,他在漠北最该躲的不是韩文清,而是张新杰。最该抱的大腿也不是张新杰,而是韩文清。

张新杰带张佳乐到河边,此时算季节应是春天,但是春风吹不到漠北来,漠北的春天依然荒凉,河床里一点河水静静地流淌着,这是漠北最主要的河流,漠北绝大多数的人口和牲口都依赖这条河生活。

河流沿线是发展农业的最佳选址。

张佳乐装模作样地望了望这片地方,说:“这里可以开辟为漠北的粮食基地。”

张新杰表示赞同。

两人下马沿河散步,避开随从,张新杰忽然开口:“安乐侯有经天纬地之才,何以在狼主面前藏拙?”

张佳乐脑子里嗡一声,对上张新杰平静和深邃的眼睛,不禁倒吸凉气,该来的果然还是来了!张佳乐闭了闭眼,事已至此,只能开启极限装逼了。至圣先师马克思在上,保佑弟子裸考门门过!

张佳乐严肃地问:“国师读史,可知道王朝兴衰之规律?”

张新杰微微一愣,随即请张佳乐坐下论道。

张佳乐坐定,开始引经据典:“始皇帝自命为皇帝,意为超越三皇五帝,然而他的王朝二世而亡。每一位皇帝都想要千秋万代,可我读史,最久远的王朝也不过延续八百年。上古有大椿八百岁为春,八百岁为秋,原来千秋万代也不过一季春秋。史书中,千秋功业总是亡于皇帝昏庸,奸佞作乱,贼寇造反,既有前车之鉴,那么为何每一个王朝都以近乎相似的方式灭亡?“

张新杰陷入了沉思。

张佳乐低头假装咳嗽,摸摸额头又摸摸胸口,还好,不紧张,还可以接着装。

张新杰思索无果,正襟危坐,问道:“那么安乐侯可有方略,使王朝万世绵延?”

张佳乐笑道:“我没有这样的方略。因为,王朝注定走向灭亡。”

张新杰皱眉。

张佳乐说:“我们的王朝根基在于社稷,王朝的正常运作依赖于百姓的生产,而王朝的统治者一代又一代兼并土地,却又不事生产,真正的生产者与土地剥离,最终使王朝必定覆亡。始皇帝为求王朝千秋万代,曾遣人寻访仙山求长生不老药,最终没能如愿。不过依我所见,即便始皇帝长生不老,也守不住万代江山。”

张新杰问:“若始皇帝长生不老,谁能使他的王朝灭亡?”张佳乐微微一笑,说:“资本主义。”

张新杰不愧是张新杰,略一思索,便问:“依你之见,若是我们发展资本主义,可否使王朝百代不衰?”

张佳乐微微一笑,笃定地说:“不能。资本主义不过是一种更加高效的生产方式,它的骨血里一样流淌着企图将生产者与生产资料剥离的罪恶,也必将走向灭亡。”

张新杰却不问谁将取代资本主义,略一思索,竟说:“那么,我们用资本主义去剥夺其他王朝的生产资料,你认为如何?”

张佳乐自信的笑容顿时碎在脸上,一阵脸疼,牛逼啊,分分钟进化到了帝国主义……他轻轻咳嗽一声,尴尬地说:“是为不义。”

张新杰问:“资本主义也有道义?”

张佳乐默了一下,答道:“有道义,不过是假道义。资本主义可以为了钱出卖一切。”

张新杰忽然笑了,他低着头尽量收敛嘴角勾起的弧度,张佳乐只觉得他笑起来怪吓人的。

张佳乐正想着怎么跟张新杰谈谈社会主义,张新杰却不继续这个话题了。

他审视张佳乐,说:“所以你并非真心襄助漠北。”张佳乐脸皮抽了两下,心想这不是废话吗?面上淡淡地说:“我也并不忠于中原。”

张新杰盯住张佳乐,严厉地问:“那你何故前来?”

张佳乐苍凉地笑了,韩文清要是不娶楚云秀,我何苦来?

张佳乐默了一会儿,45°角明媚忧伤地南望楚天,轻轻地说:“为我心爱的女子……”说罢,眼角微微发湿。

张新杰礼貌地没有打搅张佳乐的忧伤。

其实楚云秀的和亲危机尚未完全解除。中原方面并没有直接回绝漠北,只是遣使前来。张新杰预判这事儿大约是吹了,不过还有戏。

韩文清认为中原拖着不肯和亲,就继续打。

张新杰制止了,且看那位使者来意。经过一战,漠北人困马乏,钱粮消耗许多,再打下去对漠北没有好处。中原幅员辽阔,中原现在及未来的帝王将相也不是好拿捏的,他们难以轻易吃下,吃下也难长久守住。

张新杰提醒韩文清,不要忘了本意。

漠北请求和亲的本意是希望通过和亲引进中原先进的生产技术。这位使者过来,也可以是说为和亲之事前来商谈。不外乎就是拖,不过,即便拖到韩文清死了,公主也可以嫁给漠北下一任的狼主。和亲的目的只是和亲,谁来和亲,他们两边其实都无所谓。

而张佳乐既然自称是为两国交好而来,又为漠北发展经济献计献策,那么对漠北来说,等于是替代了和亲公主的作用。

漠北的天蓝得刺眼,张佳乐想了想,招张新杰凑过来,与他悄悄耳语。

二人交谈毕,张新杰问:“你想要什么?”

张佳乐起身,潇洒地笑了笑,长声道:“小舟从此逝,江海寄余生。”

两人踏着薄薄的夕阳返回。

张新杰辞别张佳乐,直接去了韩文清的寝宫。

张佳乐与他耳语的是:“韩文清穷兵黩武,君可以取而代之。”张新杰问:“挑拨离间?”

张佳乐答曰:“肺腑之言。”



风是

【双花】潇洒先生

*算是同背景下的前文:《逐》


孙哲平觉得,如自己般潇洒果断的男人,一向都应该是言出必行的。比方他说:“张佳乐,我在国内时间晚八点给你电话。”那么除非有特殊情况,张佳乐只需要准备好一副耳机线,找一个角落准时立起手机接听。再比方他说:“张佳乐,圣诞节我回不来,但是会寄点东西给你。”所以张佳乐在那一天真的在快递站收到了一个神奇的小礼物,和包裹上圣诞老人的署名一起被室友集体善意吐槽。


在之后的某一天,班里外出聚会,张佳乐以不胜酒量为由提前开溜,难得在寝室跟人视频通话。孙哲平起身倒了个水,回头看见一只丑萌的恐龙玩偶挡在镜头前,用张佳乐的声音发出“rua”的超凶叫喊。...

*算是同背景下的前文:《逐》

 

孙哲平觉得,如自己般潇洒果断的男人,一向都应该是言出必行的。比方他说:“张佳乐,我在国内时间晚八点给你电话。”那么除非有特殊情况,张佳乐只需要准备好一副耳机线,找一个角落准时立起手机接听。再比方他说:“张佳乐,圣诞节我回不来,但是会寄点东西给你。”所以张佳乐在那一天真的在快递站收到了一个神奇的小礼物,和包裹上圣诞老人的署名一起被室友集体善意吐槽。

 

在之后的某一天,班里外出聚会,张佳乐以不胜酒量为由提前开溜,难得在寝室跟人视频通话。孙哲平起身倒了个水,回头看见一只丑萌的恐龙玩偶挡在镜头前,用张佳乐的声音发出“rua”的超凶叫喊。

 

“我一直想问,你为什么要买这个给我?”

 

孙哲平眨眨眼睛,不假思索:“因为像你。”他淡定地接收来自屏幕内的锋利眼刀,“而且我觉得你会喜欢。”

 

张佳乐单手扶额,努力干笑而不幸失败。孙哲平好心情地给他一个“我就说吧”的眼神,接着从容道:“我六月初回国,到时候去找你。”

 

“六月几号?几时几分?你不先回家?我们住哪?”

 

“再说再定,你不用操心,提前收拾下东西就行。”他点一点头,呷一口水,深藏功与名。

 

“……”

 

作为一个潇洒男友,小到送礼大到行程都要随性而行当机立断,万不可拖泥带水。拎一点行李坐上飞机,看个电影小睡一下,在傍晚到达,从容订个酒店招呼人过来,假期生活真美好——当然是在排除一切不可抗力的情况下。张佳乐在晚上十点接到他电话时其实也没有很惊讶,毕竟人家来去如风,想几点降落就几点降落;然而他猜中了开头,却没猜中结局。

 

“张佳乐,你学校具体地址给我一下,明天下午可能会送过去个行李……”

 

纵使孙哲平表现镇定,张佳乐还是敏锐地听出一丝无可奈何。“你现在在哪?”

 

“……机场。”手机那端的人不情不愿闷声道。

 

“哦。”张佳乐故意做恍然状,“我忘记告诉你了,这周班里出去写生,我得要下周一才回来呢——你什么都搞得定,我相信你啊。”

 

“张佳乐……”

 

“哎?你说什么?山里信号不好我先挂了——”

 

“你等一下!”

 

张佳乐无声偷笑,抓起身边背包:“你就说吧,想不想见我。大声一点。”

 

“……想。”孙哲平终于在心里举起白旗,举双手投降。

 

 

虽然张佳乐脑袋里装了一个能把“多喝热水”翻译成“照顾好自己”的程序,但他也很乐意听一个把身体力行奉为人生准则的潇洒先生亲口说句情话。去提人的时候已经快要半夜,他走近接机出口,看见一个两手空空坐在长椅上的背包客。下一班飞机还未到达,大厅里有点空旷有点昏暗,他们交换了一个拥抱和一个不短不长的吻。因为时差的缘故,孙哲平面上疲惫,眼底有点茫然,安静地跟在他身边,偶尔讲两句话。

 

“人赶上转机行李没赶上,我要是不来,你是不是要露宿街头?”

 

孙哲平摇一摇手中钱包,示意自己还是有地方住的,只不过形象会比较凄惨。张佳乐挑一下眉毛:“那我来得多余了。”假意快走几步,被一把捞了回来。孙哲平和去年相比长得开了一点,好像也更结实了一些。唯有性格脾气一点都没有变,张佳乐看见月色下两人重叠的影子,恍惚记起上次分开时还是上一个夏天。

 

“明天你别来送我。”

 

他撇一撇嘴,“我也没有说要去啊。”

 

“放了假我就回来。”孙哲平点点头,说给两个人听,“你也不要太想我,毕竟我会跟你视频。”

 

然后他们假装开打,最终像现在一样靠在一起。宾馆的床有点窄,孙哲平把张佳乐的睡衣穿成紧身T恤,后者笑到肚子痛,还是迫于压力乖乖躺下。

 

“你困不困?”

 

“还行,你先睡吧。”


“明天做什么?”

 

“跟你去学校,把行李拿回来。带我去你寝室,介绍一下家属。”

 

张佳乐闭着眼用手肘怼他,嘴角却翘起来。潇洒的人从不说“我想”,而是说“我要”;也不问“你能不能”,而是尽力去你身边。纵使年轻人有时别扭,你也能知晓他心意,相隔万里时,也如同咫尺般亲密。

 

“你不要和我说晚安吗?”

 

无人应答,他只听得一段均匀呼吸。

 

真好,我们又同在一片时区里。


-END-


小段子复健一下

 @一只YAYA 实名催更!


齐泱

【双花】没错我就是有蛇精病!

·梗来自微博


·百花战队有病系列


1.


“大孙,几年不见,你怎么黑了这么多QAQ……”


“为了暗中保护你。”


2.


还在百花战队小楼的时候,一楼的公共厕所用的是声控灯。


某天晚上,战队吃瓜集体腹泻。


张佳乐与莫楚辰相约去蹲坑,过了一会儿灯灭了。


张佳乐:“嘿!”


莫楚辰不甘示弱:“哈!”


灯亮了。...


·梗来自微博

 

·百花战队有病系列

 

 

 

1.

 

“大孙,几年不见,你怎么黑了这么多QAQ……”

 

“为了暗中保护你。”

 

 

 

2.

 

还在百花战队小楼的时候,一楼的公共厕所用的是声控灯。

 

某天晚上,战队吃瓜集体腹泻。

 

张佳乐与莫楚辰相约去蹲坑,过了一会儿灯灭了。

 

张佳乐:“嘿!”

 

莫楚辰不甘示弱:“哈!”

 

灯亮了。

 

过了一会儿灯又灭了。

 

张佳乐:“嘿!”

 

莫楚辰不甘示弱:“哈!”

 

隔壁幽幽传来孙哲平浑厚的男中音:“是谁,送你来到我身边?”

 

 

 

3.

 

孙哲平新买了一辆敞篷车。

 

张佳乐很兴奋,翻出孙哲平放在车上的碟片放了起来。

 

“shake shake~shake shake~”

 

愉快的张佳乐随着音乐节拍扭了起来。

 

孙哲平皱了皱眉,专心开车,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开始下小雨,恰逢音乐到了高潮。

 

孙哲平:“摇起来。”

 

张佳乐:“药药切克闹!yo~yo~糠氓贝贝~咖喱给gay~”

 

孙哲平:“我叫你把窗户摇起来……让我省点心好不好……”

 

 

 

4.

 

 百花战队因为有那几个活宝在(以副队长为首),训练时从来吵闹,战队经理多番劝诫无效,一怒之下告知了队长孙哲平。

 

接到战队经理投诉,孙哲平决定亲自巡视队员训练。

 

“这就是你们训练的样子了吗?一个个很有把握拿冠军了是不是?你们的那点本事都长到嘴巴上了吧?都给我闭嘴好好训练!要不然午饭也不用吃了!”

 

被愤怒的队长喷了一通的第二训练室的队员们噤若寒蝉,终于安静下来低下头乖乖训练。

 

满意的孙哲平从后门走了出去。

 

十秒后孙哲平推开前门走了进来:“啊,你们比刚才那训练室里的好多了。加油点训练,等到月末考核争取跻身首发队伍啊……不对!”

 

孙哲平径直走到训练室中央,一把拎起张佳乐:“张佳乐你怎么跑这么快?”

 

“孙队长你好,我是张佳乐的弟弟张佳嘉。”张佳乐眨眨眼睛道。

 

晚饭时分,孙哲平找到了张佳乐:“你弟弟可比你安静多了。你要多向他学习。”

齐泱

【双花】相亲这件小事……个屁啦!

·我绝不承认最近摸鱼甚多是因为忍冬又到了比赛时刻大脑萎缩想不出了


·脑洞大开,请勿介意,叶修友情客串。


·可是灵异这种事情还要往原著向上面扣这是怎么一回事!


孙哲平今年二十八,他觉得自己还算年轻。


毕竟,虽然也是奔三的年纪,可他还是二字打头能摸一摸青春尾巴的人不是吗。


年轻人为什么要早早结婚。


然而他家里人却不是这么想的,过年尤甚。


“哲平呀你看看你邹伯伯的儿子小邹...

·我绝不承认最近摸鱼甚多是因为忍冬又到了比赛时刻大脑萎缩想不出了

 

·脑洞大开,请勿介意,叶修友情客串。

 

·可是灵异这种事情还要往原著向上面扣这是怎么一回事!

 

 

 

孙哲平今年二十八,他觉得自己还算年轻。

 

毕竟,虽然也是奔三的年纪,可他还是二字打头能摸一摸青春尾巴的人不是吗。

 

年轻人为什么要早早结婚。

 

然而他家里人却不是这么想的,过年尤甚。

 

 

 

“哲平呀你看看你邹伯伯的儿子小邹,跟你一般大,儿子都能出门打酱油啦。”

 

“别以为我不知道小邹和他女朋友先上车再买票的事情,我要是这么干你不得打死我。”

 

“哲平呀你都这么大了,先不说孩子的问题,怎么连女朋友都还不找啊?”

 

“联盟里放眼望去就没几个女生,怎么找?”

 

“是不是你每天窝在你们俱乐部里打游戏?你要多出去接触接触女生啊。”

 

“我不在兴欣,也不知道接触的多是个什么意思啊?”

 

“那张阿姨她们给你介绍来相亲的女孩子你怎么还是没有一个看中的呀?“

 

“哦,好吧,因为我是弯的。”

 

 

 

然而孙哲平低估了七大姑八大姨左邻右舍小区阿姨的战斗力。

 

得知了他的性向,热心的街坊们在纷纷表示自己心胸宽广思想开明不介意他喜欢男人之后,又给他安排了一系列的相亲。

 

当然,相亲时候来的,无一例外,是男人。

 

 

 

“虽然是你爸生意伙伴的儿子,但人家也是打游戏的呀,你们俩生活里一定很有话说的!”

 

孙哲平被三姑生拉硬拽至某高档酒店门口。

 

一个熟悉的人影映入眼帘。

 

“哟,这不是孙哲平同志嘛。怎么,今天兴致这么好,也来相亲?”

 

孙哲平额角青筋爆起。

 

“叶修。”

 

三姑很高兴。

 

三姑仿佛没有听见孙哲平咬牙切齿发出的咯吱咯吱的声音。

 

“呀,你们还认识啊?那最好啦,我就不打扰了,你们好好聊,好好聊呀~”

 

“所以为什么会是你。”

 

“哥怎么知道。问我二叔去。”

 

孙哲平对着叶修依旧浮肿的脸,莫名地生出了些革命同志友谊。

 

“接下来怎么办?”

 

“去网吧怎么样?”

 

“看哥虐哭你~”

 

“我记得上次谁卖血卖脱了死在我手上?”

 

“嘿,逼哥换散人跟你打是吧?”

 

“不怕你。”

 

“我说,孙英雄,老是咱俩打多没意思,要不咱们联手抢个BOSS去?”

 

“你还真是鞠躬尽瘁,退役了都不消停。”

 

“那是,我可是职业选手,你说呢。”

 

 

 

孙哲平打了半天游戏,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然而三姑还没走。

 

“怎么样啊?有没有擦出一点感情的火花?”

 

孙哲平嘴角抽搐。

 

感情的火花没有擦出来。

 

上下牙之间的火花倒是要被磨出来了。

 

 

 

三姑终于意识到不对了。

 

“哲平呀,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呀?不喜欢姑娘,那三姑给你介绍小伙子,可是小伙子你也一个都不要,你到底想要什么样的嘛。”

 

孙哲平盯着电视,目光呆滞,恍若未闻。

 

孙父远远地咳嗽了一声。

 

“不去相亲就回公司帮你哥哥做事情,刚好给你哥哥放个假。”

 

孙哲平一本正经正义凛然地扭过头。

 

“三姑,我喜欢狐狸精,要特别漂亮的,尾巴尖还是白色的那种。”

 

 

 

                                                                                                         

 

张佳乐今年两百八十六,他觉得自己不仅年轻,甚至年幼。

 

对于平均寿命千岁以上,最高寿命趋于无穷大的狐狸精种族而言,他的确年轻。

 

然而再年轻也要背负传宗接代的重任。

 

于是年轻的狐狸精张佳乐被妈妈催了三十年的婚。

 

 

 

“乐乐,你看隔壁黑云洞的阿远,崽子都生了好几窝了,你再看看你,比他道行还深些,怎么连媳妇毛都看不到。”

 

“因为我把生崽子的时间都用来修炼了!”

 

“可是我怎么听说最近十年你都在人间混着,打游戏来着?”

 

“那是锻炼爪子的灵活度和头脑的反应能力!”

 

“那为什么你都没拿过第一名?”

 

“因为碰到俩狐狸道行比我还要深!“

 

“哪个洞府的?我去拜访拜访?”

 

“妈你别当真啊!”

 

“所以你找不找媳妇?”

 

“妈我不喜欢母的。”

 

“喜欢公的也不要紧,妈认识的小公狐狸也不少,正好你芸姨的儿子也要找对象来着。”

 

“妈!”

 

“所以你去不去!”

 

“……去。”

 

 

 

次日,天光正好,百花盛放,年轻的小狐狸精张佳乐跟着妈妈去花圃相亲。

 

在人类地界,需要人类的样貌,而张佳乐是一只漂亮的公狐狸,自然也有漂亮的人类样貌。

 

到了地方,张佳乐夹紧了狐狸尾巴,探出脖子向前张望。

 

“草!怎么居然是你!”

 

他夹紧的尾巴一下子炸了开来,绒软细毛倒竖,看起来更蓬松了。

 

“哟,看来哥一退役,全联盟都开始相亲呀。”

 

叶修叼着烟向他挥挥手。

 

“你们居然认识呀。”

 

张妈妈很欣慰。

 

张妈妈捋了张佳乐的尾巴一把。

 

张妈妈看着张佳乐“嗖”一下把尾巴收了起来,满意地走了。

 

“草,你果然不是人,老妖孽!”

 

“哟,这话说得好像你是一样,小妖精。”

 

叶修将烟掐灭在垃圾桶顶。

 

“不过你的确不像我同族啊,智商差了这么多。”

 

“你!!!”

 

“想证明你有智商?”

 

“我本来就有!证明个P!”

 

“我不信。”

 

“你要怎么才信!”

 

“来跟哥抢个BOSS啊?抢到了我就信!”

 

“抢就抢!”

 

 

 

张佳乐回到家时已是精疲力尽,拖着长长的尾巴懒得收。

 

“怎么样呀?今天那个公狐狸你们之前好像还是认识的嘛。”

 

张佳乐突然扯着哭腔大声叫了起来,尾巴上一丛蓬蓬的毛炸起来,尖儿上一抹白,仿佛新雪。

 

“全天下动物植物微生物都死绝了我都不可能跟他好!“

 

“你这小狐狸崽子啊,老妈给你介绍了多少狐狸啊,你怎么一个都看不上?”

 

“我不喜欢狐狸!我喜欢人类!我要和人类结婚!就算天朝不能领证也要和人类出国结婚!”

 

 

 

                                                                                                        

 

孙哲平很郁闷。

 

孙父的生意伙伴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认识一窝狐狸精。

 

据说其中一只公狐狸,貌美如花,尾巴尖上一抹白,非人类不嫁。

 

 

 

张佳乐很郁闷。

 

张母的闺中密友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认识许多普通人。

 

据说其中有个单身汉,英俊潇洒,踏实稳重性格好,非狐狸不要。

 

 

 

草。

 

好端端的,

 

你个异类凑什么热闹。

 

 

 

                                                                                                        

 

终于,孙家与张家商量好了时间与地点。

 

天光正好,薄日当空,万里无云。

 

孙哲平开着迈巴赫,看着张佳乐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过来了。

 

路程似乎很长,张佳乐浑身是汗,额前碎发黏在脸上,一绺一绺,微风吹不动。

 

孙哲平下车,递去一张纸巾。

 

“你怎么来这了?”

 

“相亲啊。”

 

“你要相亲?”

 

“是……”

 

“其实我也要相亲来着。”

 

“这样啊……”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你觉得我应该有什么想说的?”

 

“你阻拦我一下说不定我就不相了。”

 

“……”

 

正此时,三姑从车上下来,从小小手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看了看,突然笑起来。

 

“哟,哲平,原来这个狐大仙你也认识啊?”

 

啥?

 

孙哲平愣了。

 

张佳乐也愣了。

 

愣住的张佳乐尾巴又露出来了。

 

长长蓬蓬的黄色尾巴,尖儿上带着一抹白。

 

孙哲平笑了。

 

孙哲平伸出了恶の爪。

 

孙哲平抓住了张佳乐的尾巴。

 

嗯,绒绒软软,油光水滑,手感相当好。

 

张佳乐猛地反应过来,想要收起尾巴,谁料动作太快,直接将孙哲平的手拽上了自己肉肉翘翘的小狐臀。

 

“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孙哲平坏笑。

 

“草。”张佳乐白眼。

 

“所以。”

 

孙哲平轻轻拍了拍张佳乐的小屁股,伸手握住他的手腕,扭头向孙三姑那处开了口。

 

“三姑啊,我想这一桩,应该是能成了。”

 

 

 

                                                                                                        

 

“所以你为什么要骑自行车去酒店啊?”

 

“显得我穷酸一点,说不定对面儿就自己退了呗。”

 

“哦……穷酸的狐狸精啊……”

 

“怎么?嫌我穷?现在后悔晚了啊。”

 

“哪里敢。等你进了我家门,我就给你买辆双座自行车,再雇个司机,你只要坐在后面等他拉就好。”

 

“你钱多了不起哦。我不要。”

 

“那给你买辆车?”

 

“不要,我喜欢骑自行车。我要双座的自行车。”

 

“一个人骑双座?”

 

“你在前面骑,我在后面坐啊,省了司机钱,快夸我节俭!”

 

“……”

 

“怎么?”

 

“那你恐怕得先减肥。”

 

“你大爷!”

 

“我是说真的,你看看你这儿的软肉……”

 

“孙哲平你一双爪子往哪儿摸呢!”

 

 

 

                                                                                                        

 

叶修挠了挠耳朵。

 

所以,哥满世界地图三界六道跑着相亲,是为了个啥?

齐泱

不好,他好像是个...(1)

·梗自阅后即瞎。这真是个好节目。

·大概是一个纯情直男影帝X女装大佬的故事

·极端ooc

张佳乐,是个演员。
一个有理想的演员。
然而他并没有工作能让他实现理想。
因为他发现所有有头有脸的演员都有派系,不是现代派,就是印象派,或者还有古典派。
而他,没派。
因为制片人不要梅派弟子来唱戏。
所以他试完了所有的镜依旧没有工作。
他自暴自弃自怨自艾,被朋友拉去喝闷酒。
喝酒划拳输了就得玩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不刺激,大家只玩大冒险。
张佳乐运气不好,被罚穿女装一整天。
身为梅(没)派弟子的他,穿起女装自然别是一番风流。
于是当他换好衣服生无可恋走上大街,立马便有星探上前:“旁友,...

·梗自阅后即瞎。这真是个好节目。

·大概是一个纯情直男影帝X女装大佬的故事

·极端ooc

张佳乐,是个演员。
一个有理想的演员。
然而他并没有工作能让他实现理想。
因为他发现所有有头有脸的演员都有派系,不是现代派,就是印象派,或者还有古典派。
而他,没派。
因为制片人不要梅派弟子来唱戏。
所以他试完了所有的镜依旧没有工作。
他自暴自弃自怨自艾,被朋友拉去喝闷酒。
喝酒划拳输了就得玩真心话大冒险。
真心话不刺激,大家只玩大冒险。
张佳乐运气不好,被罚穿女装一整天。
身为梅(没)派弟子的他,穿起女装自然别是一番风流。
于是当他换好衣服生无可恋走上大街,立马便有星探上前:“旁友,想演戏伐?让你当女主角!”
张佳乐决定报复社会。
他穿着女装,不看剧本,在试镜片场放飞自我。
谁知几个回合下来,制片人竟齐刷刷起立鼓掌:
“很好!你被录用了!”
张佳乐回头看剧本:
女汉子的第二春。

孙哲平,是个演员。
一个演技过硬的演员。
今天,他扮演的是他人生中第129个霸道总裁。
但他很敬业,既然接了戏,总得尽心演。
哦,只是强吻而已。
就算人物设定对面是个女强人,就算他从没见过对面的演员,但有剧本有导演,该怎么演就怎么演。
可他没想到,对面的那位,是一位梅(没)派演员。
嘴唇没碰到,那位直接甩来了一个巴掌。
孙哲平捂着脸,有点懵。
导演却很兴奋。
“这个戏加得太精彩了!”
孙哲平看了看对面那位的脸。
哦,戏精?

-tbc-

齐泱

【双花】Liar

·一个满口谎言的人唯一的一句真话


彼时有一场雨。

灰色的雨落在混沌一片的黑暗里。

孙哲平靠在生着青苔的潮湿的墙边,抬头看着屋檐上的雨珠连成一线,砸在地上,碎作千万冰屑。

一豆暗橘色的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默默地顺着指尖烟卷向上攀爬。青蓝的烟融化在灰白的雨雾里,渐渐描摹出了一个人的轮廓。

那是个湿淋淋的人。红色的衣服,黑色的长发,苍白的皮肤。透明的水珠顺着那人的发梢接连滴落进他的颈窝,复洇入他早已湿透的衣衫。

他的皮靴踏碎脚下血水雨水交混的积水,溅起的水珠如同被糅碎的蔷薇花瓣,扑洒上孙哲平的手背,再顺着他的食指慢慢滑落,留下一道浅淡的绯色水痕。

孙哲平将...

·一个满口谎言的人唯一的一句真话

 

彼时有一场雨。

灰色的雨落在混沌一片的黑暗里。

孙哲平靠在生着青苔的潮湿的墙边,抬头看着屋檐上的雨珠连成一线,砸在地上,碎作千万冰屑。

一豆暗橘色的光在黑暗中明明灭灭,默默地顺着指尖烟卷向上攀爬。青蓝的烟融化在灰白的雨雾里,渐渐描摹出了一个人的轮廓。

那是个湿淋淋的人。红色的衣服,黑色的长发,苍白的皮肤。透明的水珠顺着那人的发梢接连滴落进他的颈窝,复洇入他早已湿透的衣衫。

他的皮靴踏碎脚下血水雨水交混的积水,溅起的水珠如同被糅碎的蔷薇花瓣,扑洒上孙哲平的手背,再顺着他的食指慢慢滑落,留下一道浅淡的绯色水痕。

孙哲平将烟蒂掐灭在一旁的墙上,向左一步跨入雨帘,向着那孤锐的背影悠悠然开口:“百花缭乱。”

那人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

雨水顺着他手中手枪的银色枪管一滴滴摔碎在地面。

“你认错人了。”

“我没有。”

孙哲平指尖的那滴将落不落的血,被雨水冲刷得再见不到痕迹。

“锵”一声,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被银色的金属包覆着,指向了孙哲平的头颅。那人半侧着身子,低着眼:“我会杀了你。”

孙哲平上前一步,任由那枪口顶上了自己的前额,微笑道:“你不会。”

那人神色微怔,玩味一笑,却也不将手枪放下:“什么事。”

“应该是我来问你。”孙哲平从风衣左侧口袋的烟盒中新取出一支烟,轻轻抿在唇间,却也不点燃:“那些人本是来找我麻烦的,你何必替来我解决?”

“我喜欢。”那人转过头,潮湿的黑发水藻般贴着他的脸颊,一双眼却似蕴了这一整场雨的氤氲雾气。孙哲平双眉一挑,抬手拈住正顶着他前额的枪管,微微用力,将它一路下移到了左侧的心房:“那我呢?”

“令人讨厌。”纵然这样说着,可那人的笑隔着重重雨幕,落在孙哲平的眼里依旧显得极是愉悦。他收了枪,将垂下的绺绺半长头发一拢,发尾绕上指尖:“看来你不想与我多说什么。”

“恰恰相反。”孙哲平微微一笑,“我现在对你,很有兴趣。”他倾身上前:“你是谁?”

那人不退,反淡然看他:“你不知道?”

孙哲平大笑,向着那个雨夜盛开的野蔷薇般的人伸出了手:“张佳乐。”

 

头顶天空被蛛网似的电线分割,脚下有不知何时何人留下的腐烂尸骸。潮湿阴暗的深巷迷宫内,雨停时候的夜,灰白的灯光也时常能够拉出一道雾般的光帘,诱得无知飞蛾围着这一帘冷清清的光不肯离去。

然而巷子尽头,却有一棵浅绯的樱。不知何人所栽,只道拨开那一帘花幕,眼前便能是黑市之中最为有名的销金窟。

美酒,美人,美金;毒品,军火,奴隶……

这里进行着世上一切可以交易的物品的买卖。推杯换盏发出的清脆玻璃碰撞声响混杂着男男女女忠实于各色欲望的声音,扑鼻而来的便是一阵地狱的味道。

但这一切仿佛都与这角落吧台前的人无关。

“这两年你倒过得自在,外面炸成什么样子一概不管。”瞎了一只眼的酒保漫不经心地擦着玻璃杯子,终于还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坐在不远处慢慢啜饮着果汁的张佳乐一眼:“要我说,若不是道上第一的杀手就这么跟赫赫有名的孙老大跑了,外头风雨也刮不成这样。不过说起来,你胆子也算大,竟然敢把他放身边。”

“我喜欢他,怎么不可以。”孙哲平坦然一笑,拈起酒杯,又放了下来:“我也换红茶吧。他不接受酒精。”

酒保满脸讥诮:“你也有今天。”

孙哲平笑而不语,绕到了张佳乐的身后,轻轻捻起他一缕头发:“我刚才想起了我俩初见时候的那场大雨。”

张佳乐弯了弯嘴角:“你还记得,我都忘了。”

“和你有关,我都记得。”杯中冰块被张佳乐搅得叮当作响,身侧孙哲平的气息打在耳廓上,倒痒痒生出一层浮红。他低了头,额前刘海遮住了眼:“你的记性一直比我好。”

吧台顶的灯光透过酒架上摆着的各色酒瓶,落在吧台前二人的脸上。张佳乐笑着伸出手指,沿着孙哲平脸上被不同颜色的光染成一片斑斓的色块边线轻轻描摹过去:“看起来像个傻瓜。”

他的神色是少见的温暖。

孙哲平微微一笑,反手轻轻捏住他的指尖,却见他怔怔望着不远处的一束樱花。

“有人找你?”

“旧日友人。”张佳乐低低开口,声音中辨不出喜怒。他闭上眼,吸了一口气,向孙哲平的方向凑了又凑:“不用理他。”

孙哲平摇头轻笑,轻轻摸了摸他的发顶:“不用考虑我,想去就去。”

张佳乐显然听见了他的话,却沉默了下去。

在孙哲平将以为得不到他回应的时候,他默默地站起身来,转身离开了吧台。

酒保似笑非笑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忽然凉凉开口:“孙老大,本来这也不是我应该管的事情,可是你难道不知道从前人们都是怎么叫他的?”

“Liar。”孙哲平晃着杯子,远边昏黄的灯色落入他的眼,一时竟如杯中冰茶荡漾。

“那他的嘴里你永远别想听到一句真话这种事情,你又知道吗?”

“真话也好假话也罢,”孙哲平将杯中物一饮而尽,“不过是他说,我信罢了。”

 

撩起花帘,夹杂着腐败气息的冰冷的风略略冲淡了屋内带出的浓稠的欲望气味。一旁的路灯顶正立着一个人。张佳乐抬头看去,先被那惨白灯光晃得一阵眩晕。

那人哈哈大笑,张佳乐神色不动,微一抬手,接了他自路灯顶掷下的一杯不知名的酒,一仰而尽:“看来你很闲。”

杯子被他信手抛上半空发出一声微响,却未紧跟着一声清脆的玻璃破裂声。再看时,那本立在路灯之顶的人已然握着杯子立在了他眼前。

他将杯子对着路灯的光亮看了又看,满脸讥诮:“你以为你还剩下多少时间?”

“很短很短。”张佳乐微微阖眼,“既然是你来了,或许我还应该装作我不知道,听你讲。”

“明天。”那人目色如水,“别对他动感情。”

“不用你来提醒我。”张佳乐笑。

那人看着张佳乐的笑,却嘲弄一般,将酒杯在他的眼前晃了又晃:“既然如此,那为什么都已经两年了,他却还没死。”

张佳乐淡然开口:“孙哲平当然很容易被人杀死。可能在你们看来,有的是比我更合适的人选,那不妨再派人就好。我无所谓。”

“我也是为你好。”那人轻叹一声,终于收敛了满目嘲讽,眉眼之间颇带出了几分关切:“你不会真的以为,上面对是谁把后面的那几十次刺杀全都挡下来这种事情一无所知吧。”

他将张佳乐猛地推到了一旁潮湿的墙边,伸出手,手指如冰冷的蛇信一般,沿着他的胸膛一路缓缓爬行至腰侧:“要是我没猜错,在你这里,现在还埋着至少三颗子弹。”

“这不关你的事。”张佳乐将攀附在自己肋下的那双手拍落,那人却也不气,只侧目笑道:“别跟我来这套。孙哲平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他信不信任你你也该明白。”

“你在他眼里,是玩物还是猎物,你认为呢?”

他笑着。他的笑却让张佳乐感到一阵透骨的冷。

不等张佳乐的反驳,那人向后一仰,急退三步避开了张佳乐掌中的那一枚挟着风声的锋刃。

“顺便提醒一句,你们两人,只能留一个。如果你还是下不了手,不仅会有别人来顶替你,下次的杯子里是酒是血,你自己也该明白。”他无视了张佳乐目中终于掀起的杀意,缓缓将那拇指大小的杯子塞回怀中,转身挥手:“孙哲平虽然难杀,却不是死不了。你好自为之。”

 

钩月白,照不透层层云翳。

连月光也不肯栖迟于此,漆黑的巷道里,只有头顶路灯洒下的惨白光帘。

飞蛾簌簌扑在灯泡上,发出“扑扑”的声响。

孙哲平走出酒吧时,张佳乐依旧立在樱树之下。光流淌在他身上,像是洗去了他周身的全部颜色。

“就算而今已能算是早春,夜风还是有点冷的。”孙哲平一愣,旋即笑着解开大衣前襟的扣子,将张佳乐包裹进了自己的怀抱之中:“你看你冻得一身冰凉。”

张佳乐静静伏在他胸前:“我从来不怕冷。”

“你胡说。”孙哲平似乎相当乐于享受这片刻的亲昵和温暖。他抬头,恰有微风气,夜樱淡绯色的花瓣在路灯清冷寂寞的光下,一时竟似春雪纷纷。忽然,他听见张佳乐的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些让人发痒的暖,自他的胸膛前温柔传来:“我还记得那天晚上,风应该很冷吧。”

“不,那天的风暖和得像一场梦一样,吹得樱花落了你一身,当真是美。”孙哲平忍不住将怀抱又收紧了一些:“可是你为了救我,中了五枚子弹。”

“是么,我不记得了。”张佳乐闭了眼,在大衣的包覆下,微微蜷起了身子:“最后只换你帮我掸了一身的花瓣,我亏了。”

“那就罚我,为你拂一辈子的花瓣。”

张佳乐伸出手,轻轻抵住了孙哲平的嘴唇。

“一辈子很短的。”他的眼里仿佛倒映着那一夜的雨,“也许是你我可以并肩走过的长短。”

一块冰冷而坚硬的金属,隔在了两具温暖的躯壳之间。

张佳乐拿着他的枪,低着眼睛。惨白的灯光流转在他的枪上,像温柔旖旎的月亮。

“我从一开始就是来杀你的。”

“我知道。”

“我是Liar。一直以来,只是个liar。”

“我知道。”

“你知道……是,你什么都知道,什么都知道。”张佳乐低低笑了起来。那笑声一声声敲打在二人鼓膜之上,却只像是凄然低泣。他抬起枪,子弹上膛,吐出一串颤抖着的气:“我很高兴,我就要完成任务了,你也是知道的吧。”

孙哲平坦然地看着他,眸色温柔。

不知为何,他竟对这坦然的一双眼,生出了满怀的憎恨来。

他想要听见他的否认,想问他可否将他的哪怕一丝心意当真,想用力地摇晃他的肩膀、质问他为什么还能做出这一副让人厌恶的平静模样——他甚至暗暗地想,如果这一双不见风波的瞳里,能掀起只一丝丝的漪沦,他或许都再无力举起他的那把枪。

可他终究什么都不敢。

他只将那把流转着月光的枪顶在了眼前男人的额头上。

“既然你从没相信过我,又为什么要给我机会。”

他紧紧咬着牙根吐出这一句话,却不知是在问对方,还是问自己。而孙哲平却依旧温柔平静地望着他的眼,缓缓伸出手,用指尖拈着枪口,一路缓缓地移到了自己的心口。

“我一直相信你。信着你的每一句话。”

不知为何,耳畔似有雨声。

他仿佛看见了那一夜的雨里,这个男人也这般拈着他的枪口,对准着自己的胸膛。

视线被那冰冷的雨迷得一片朦胧,只在梦中出现过的满地的血液,一路蔓延到了他的脚下,血液混合着雨水发出他曾再熟悉不过的腥气,冲入他的鼻腔,像是倒灌入肺的冰冷河水,窒息的酸楚一路迫近他的眼眶。

“既然如此,那你听好,”

他闭上眼,笑了起来。

“我爱你。”

 

砰。

 

子弹洞穿心脏,巨大的灼热之后,却没有预期中的疼。鲜血如那一夜雨中被糅碎的花瓣般飞溅开来,落在他的衣襟上,还带着有些烫人的温暖,又仿若那一场暖煦春夜的风中落满他一身的残樱。

只是他却已再没有机会,请他为自己一片片把花瓣尽数拂去了。

看着眼前男人写满不可置信的脸,张佳乐的眼眶有些红,心下却是一片恶作剧得逞般的快意。

“我这一辈子,只说过这一句真话,”

他努力地抬起头,对着眼前这片白茫茫的世界——

“骗你的。”

 

——————————其实本来是另一个结局———————————

鲜血如那一夜雨中被糅碎的花瓣般飞溅开来,落在他的衣襟上,还带着有些烫人的温暖,仿若那一场暖煦春夜的风中落满他一身的残樱。

只是却已无人再帮他一片片拂去了。

“我这一辈子,只说过这一句真话,”

张佳乐垂下手臂,轻轻开口。

他俯下身,伸手环抱住了眼前这个嘴角仍带着笑的家伙——

“骗你的。”

 

反正一切都怪 @鸡蛋仔 这个人!

齐泱

【双花】FIRST BLOOD

·祝亲爱的张佳乐同志生日快乐!

·孙哲平性转


星迹寥落,只那几点缥缈穿不透厚厚的窗帘。夜光电子钟上的矩形数字落进眼里,最后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小团光。

张佳乐坐在床上,一双手枕在脑后,埋在被窝里的脚有一下没一下踹着身侧呼吸平稳的孙哲平的屁股。

“喂,大孙。”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孙哲平微微上下起伏着的背影。

“明天……”

他的声音很小,于是也如他预想中的一样,孙哲平并没有醒过来。

张佳乐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一身凉风钻回被窝里,抓着被子往胸前提了提,又向着孙哲平光裸的脊背的方向靠了靠。

感应到身后有人趴在自己背上蹭啊蹭,孙哲平翻了个身,将...

·祝亲爱的张佳乐同志生日快乐!

·孙哲平性转

 

星迹寥落,只那几点缥缈穿不透厚厚的窗帘。夜光电子钟上的矩形数字落进眼里,最后也只是模模糊糊的一小团光。

张佳乐坐在床上,一双手枕在脑后,埋在被窝里的脚有一下没一下踹着身侧呼吸平稳的孙哲平的屁股。

“喂,大孙。”

他微微侧过头,看着孙哲平微微上下起伏着的背影。

“明天……”

他的声音很小,于是也如他预想中的一样,孙哲平并没有醒过来。

张佳乐长长叹了一口气,带着一身凉风钻回被窝里,抓着被子往胸前提了提,又向着孙哲平光裸的脊背的方向靠了靠。

感应到身后有人趴在自己背上蹭啊蹭,孙哲平翻了个身,将张佳乐一把拉进怀里,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你没睡啊?”张佳乐往孙哲平处又拱了拱,将二人间的空隙又挤出去了一些。孙哲平笑了笑,将二人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些:“一直踢我屁股不说,还浑身冰凉往我身上靠,哪里睡得着。”

“对不起哦……”张佳乐咧嘴一笑,将脸埋进孙哲平的胸膛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等着,明天给你个大惊喜。”

“你生日,给我什么惊喜?”孙哲平好笑,“该是我给你个大惊喜。”

“惊喜来惊喜去没完啦!”张佳乐一蒙被子,“睡觉睡觉!明天安排可满了呢!”
 

次日,张佳乐在一片包裹着他的脸孔的温暖柔软的触感中被憋醒。

他咕哝两声,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眼前是两大团麦色的肌肤,牢牢夹着自己的鼻子。

张佳乐将头向后仰了仰,伸出两指撑开眼皮。

紧接着,随着一声重物落床的声音,张佳乐捂着鼻子,几乎一路急速退进衣柜里:

“你谁啊?!!!”


床上横陈着一个美人的胴体。

她那裸露在外的蜜色肌肤在阳光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胸前豪乳由于侧卧的姿势叠成一双、勾勒出一道深深沟壑的轮廓。她的纤腰半掩在薄薄杯子下,小腹前隐隐约约的马甲线随着她的呼吸起起伏伏。

似乎美人被张佳乐这一番动静惊扰到了,揉着眼睛,翻了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无奈地看了他一眼:“生日快乐。一大早的,这么精神啊。”

张佳乐张口结舌,瞪了眼前裸着上身的美人好一会儿,方才找回自己声音般,犹疑着开口:“孙……哲平?”

“你怎么了?”美人柳眉一抬,旋即反应到了些什么,低头一瞥——

“所以……大孙……”张佳乐干咳两声,别开头去,目光四处游移:“这他妈的就是……你的惊喜么?”

“我靠!”孙哲平不敢置信般神色凝重地拎起被子,向其中看了一眼,霎时间掀开被子从床上跳了起来,“什么情况?”

张佳乐默默咽了口唾沫,顺手扯过孙哲平往日惯穿的一件毛衣,递了过去,顺手揩了两把油:“你要不还是先穿衣服。”

被“袭胸”的孙哲平倒也不恼,反抓着张佳乐的手向自己怀中一带:“喜欢就光明正大的摸,偷偷摸摸哪能摸得痛快。”

“你妹!”张佳乐满脸涨红,挣扎着从孙哲平的怀中逃出来,忿忿道:“变成妹子怎么还这么不要脸!”

孙哲平似乎在转瞬之间已然适应了自己的新性别,三两下套好毛衣,下地扯了张佳乐的一条裤子套上,懒洋洋打了个呵欠,晃进卫生间:“待会儿什么安排?”

张佳乐扒着门框,眼珠转了转:“大孙啊,你说……你现在这样,身份证还能用吗?”

“嗯?”孙哲平含着牙刷,口齿不清道:“你想干什么?”

“那个……”张佳乐舔了舔嘴唇,话还没出口,耳朵尖先红了一大半。他捶了捶自己的脑袋,来回踱了几圈,方下定了一个多么大的决心一般郑重开口:“待会儿,我们去领证吧。”

“噗——”

孙哲平一口将牙膏沫尽数喷在了镜子上。

“咳咳咳咳!”他伸手抹掉唇角残留的牙膏,一脸无奈又好笑地望着张佳乐:“貌似这事儿现在还不合法呢吧?”

“是么?”张佳乐眨眨眼,表情在一瞬间黯了下去,却旋即想到了什么般重新亮了起来:“所以你变成现在这样,这是老天都在帮我啊!”

孙哲平扶额:“可是我的身份证证明了我还是个男人。”

“不要紧不要紧!”张佳乐扯着孙哲平的胳膊就向外拉,“那我们就先去派出所改性别,然后再去民政局登记!”

“我说,改身份证有这么快的么?”孙哲平万万没想到,张佳乐那并不那么大的力气在此时的自己面前却像是放大了两万倍一般,他只得紧紧抓住洗手台边缘,以防自己就这样被“力大无穷”的张佳乐直直拖去民政局。

“不试试怎么知道。”张佳乐似乎铁了心,似乎顾虑着孙哲平的左手,索性两手一环,揽着“她”的腰继续向外用力。

“我还没洗脸!”

“没事,你现在特别漂亮,出了奇的漂亮。”

“你还没换衣服……”

“我觉得我这身可以出门没问题呀。”

“大中午的,派出所民政局都不用午休吗?”

“我们可以在门口等到他们开门啊!”

“所以……”被张佳乐一路拖到了正门口的孙哲平终于挣扎着从他的怀抱中脱出身来,双臂一抱,一脸玩味地靠在玄关墙上,悠悠然开口:“说实话,你这么急,到底是想去干什么?”

“我……”张佳乐眼一闭牙一咬,“就叫你跟我扯个证去至于这么费劲吗!”

“可我总觉得其中有诈。”孙哲平两手一摊,“先不说我原来跟你领不上证,现在连我身份证可能都用不了了,你还这么积极要拉我出门……真的只是想去碰运气吗?”

“那我能怎么办……”

张佳乐的情绪在一瞬间低落了下去。

“今天是最后一天了。”

孙哲平一脸莫名:“最后一天?”

张佳乐默默转身,回到卧室,从枕头套中取出了一张纸。

孙哲平凑近看了看,那白纸最显眼处,赫然是四个大字:

爱情保险。


那是K市一个平凡冬日的下午。阳光和煦,微风褪去了仅有的那一丝凛冽,沁出了碧绿的颜色来。

张佳乐趴在战队宿舍里,偷偷瞄了不远处埋头电脑前的孙哲平一眼,甜滋滋的味道从眼球一直流淌到舌尖。

这是他与孙哲平在一起后迎来的第一个生日。

他对着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嘿嘿嘿地笑起来。

屏幕正中百花缭乱的左手无名指上,套着一枚亮灿灿的指环。

张佳乐忍不住调换视角,翻来覆去将这枚小小的指环看了又看——这可不仅是情人节绝版对戒,里面还刻着落花狼藉的名字呢!更何况,这枚戒指还附带了特别华丽的特效——只要戴上它,一靠近另一枚对戒的主人,他们的身边就会飘起无穷无尽的玫瑰花…

简直像是结了婚一样。

看着看着,他对着阳光伸出了自己的手:他那骨肉匀停纤长漂亮的手逆着阳光,仿佛也被套上了一枚亮灿灿的戒指。

大脑被浸在甜腻逼人的病毒里,懒洋洋地怠于思考。正此时,他的手机屏幕亮了亮:

只要九十九元,为您的爱情上一份保险。


“所以,这就是你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带我去领证的原因?”

孙哲平将那张合同轻轻放在了茶几上,翘着二郎腿歪在沙发里,看着张佳乐坐在他对面,不住地绞着衣襟下摆。

“我有什么办法。”张佳乐嘟囔道,“保险要求咱们俩在三年后十年内领证,凭证才能跟他们要一万多玫瑰花的嘛。今天再不领,就真的过期了。”
孙哲平大笑:“原来当年你就对我这么有想法啊?”“她”一脸鸡贼,从后方环住了张佳乐的肩:“可是你为什么要在你生日买?”

“还不是想送你个惊喜!一万朵玫瑰花呀!当时我那么穷哪里敢想着要买!”张佳乐的后颈红得像是要滴血。但他短哼一声,破罐破摔般闭着眼睛叫了起来:“看你高兴,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嘛!谁知道都要过去十年了,同性婚姻还不合法啊!”

孙哲平轻轻摸了摸张佳乐的眼睑。

“那你想不想知道我想送你什么惊喜。”

张佳乐闭着眼,点了点头。

孙哲平本想将张佳乐一把抱起,奈何此时手臂细了不知几圈,只得拉着他,一路走上家中露台。

在露台的门打开的那一刹,一阵香气便扑向了张佳乐的脸。

他心中隐隐有了答案,却又不敢确定,只得愣愣地闭着眼,握着手中那只比平日里小了许多的手,轻轻地颤抖了起来。

孙哲平向他的耳畔吹了口气。

“睁眼。”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红色。

一大捧一大捧的玫瑰,摆满了整个露台。鲜红的花海,就这样一直蔓延到了张佳乐的脚边。

他捂着嘴,不可置信地扭头看向孙哲平——

“一万朵,不多不少。”

“她”笑着,摸了摸他的脸颊,旋即从毛衣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了一枚小物件,几乎晃花了张佳乐的眼。

“以及……”孙哲平擎着那枚戒指,单膝跪在了花海之中,望向张佳乐的眼里仿佛盛着一片海:“你愿意戴上它吗?”


傍晚,张佳乐搂着孙哲平的腰,站在阳台后,看着那一大片玫瑰和手上的指环在夕阳下被镀上了一片橘红的金。

“像是在做梦。”

孙哲平笑了起来。

“她”转回身,双手环住张佳乐的后颈,缓缓送上了一个吻。

张佳乐闭上眼,正沉浸在这一个夕阳的羽翼般温柔的亲吻里——

眼前的光却被人挡住了。

手下的触感似乎也有些不对。

他一愣,睁开眼,变回原样的孙哲平正对着他尴尬地笑:

“裤子有点小了。”

“我靠!你怎么这时候变回来了!”

“怎么?不然你希望呢?”

“好歹等我拿了first blood…”

“一血在这时候可没有多倍奖励。”

“你这老流氓想干什么!”

“你说呢?”

齐泱

【双花】他也是龙

·我乐生日快乐!

·虽然名字叫他也是龙然而可以勉强算个古风?

·《他是龙》若感兴趣可以翻前文找(?


正月十五,人间元宵。

夜幕渐临,漫空便也仅有皎月一轮、浮云二三与七八点寥落星子。平日里璀璨天河此时尽数扑簇簇落地,汇入花城西处的花河里,连同满街绚烂花灯的倒影一同,潋滟滟糅碎作片片光屑,再被河中的花鲤鱼、“啊呜”一口,吞进肚子,带入河底。

在熙熙攘攘的往来人群中勉强稳了身形,孙哲平伸手扶了扶头上的帽子,手指擦过头顶花灯的流苏,牵动了小小一片光影哗啦啦地动了起来。

“太子爷,放心吧,看不出来。”一个作小厮模样的小童笑眯眯地凑了上来,一双圆溜...

·我乐生日快乐!

·虽然名字叫他也是龙然而可以勉强算个古风?

·《他是龙》若感兴趣可以翻前文找(?


正月十五,人间元宵。

夜幕渐临,漫空便也仅有皎月一轮、浮云二三与七八点寥落星子。平日里璀璨天河此时尽数扑簇簇落地,汇入花城西处的花河里,连同满街绚烂花灯的倒影一同,潋滟滟糅碎作片片光屑,再被河中的花鲤鱼、“啊呜”一口,吞进肚子,带入河底。

在熙熙攘攘的往来人群中勉强稳了身形,孙哲平伸手扶了扶头上的帽子,手指擦过头顶花灯的流苏,牵动了小小一片光影哗啦啦地动了起来。

“太子爷,放心吧,看不出来。”一个作小厮模样的小童笑眯眯地凑了上来,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四下里滴溜溜地转,满街灯火落进他眼里,一闪一闪,仿佛阳光投在海上碎成的波澜。

孙哲平扭头看了小童一眼,忍着笑,反手扔给他一锭元宝:“喜欢的自己去买。”

小童伸手接了,欢呼一声,双手擎着那一锭银光灿灿的元宝,转身便要挤进人群,冲向一旁挂着五彩面人和金色糖人的小摊。

包了整整半个小摊的小玩意儿,正一脸兴奋地往回走着,小童突然惊叫一声,将手中包裹往孙哲平怀中一推,上下将自己那瘦弱的小身板摸了个遍:“爷,荷包不见了!”

孙哲平剑眉一剔:“不是你买这些小东西用完了?”

“不是不是!”小童撅着嘴,“我买这些花的可是我的月俸!老板看我买的多,还特地给了我个小荷包来装元宝,说是辟邪的呢!”

“你跟在我身边,还需要辟邪?”孙哲平好笑,从包裹里掏出一个糖捏兔子糊住了小童的嘴。他四下环顾,但见行人往来如潮,心知荷包大约是让混迹人群之中的蟊贼给摸去了,却也懒于追究那一枚无足轻重的元宝。

正此时,一阵香风扑面。

不是寻常女子的脂粉气味,落在人鼻尖,却带着一阵让他莫名熟悉的悸动与疼痛,一路沁入心底。

还未及孙哲平分辨出那究竟是什么气味,他手中一重,一枚银光灿灿的元宝不知何时,竟躺在了他的手心。

“哎呀!爷,原来在您这儿啊!让我好找!”小童嘴里含着糖兔子,甜滋滋的麦芽糖味儿顺着他的嘴流了出来,将那一股若隐若现的香气尽数冲散。

孙哲平有些怅然,回首望向来时的道路,却也只有满眼摇曳着的花灯。

 

“玉兔沉时花气浮?”

“月下香。”

“口尝杜康樽半空?”

“棣棠。”

“两只小莺栖柳上,一钩新月映花前?”

“菊花。”

“哇!”小童放下手中自花灯下扯来的彩色纸片,将融化得看不出形状的糖兔子的耳朵咬了下来:“爷你真厉害!怎么这人间的事儿你都这么明白呀!”

孙哲平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我活的年纪总比你长。何况从前我也算在凡间呆过好一阵子呢。”

他话语的尾音飘散在鼎沸人声中,便如一个叹息,只有他自己听得见。正此时,小童欢悦的声音又在他耳边炸了开来。

“那你听这个!听这个!我看这盏花灯都没人敢摘!”小童从不知何处扯卸下了一张纸片,邀功一般念了起来:

“载分载离终可聚,两人相对共倾心?”

“你这小鬼,年纪不大,念起这些话来倒头头是道啊。”孙哲平抽走了小童手中的纸条,笑着轻摇起手中折扇,学着人间纨绔的模样,大摇大摆地穿过人群:“走,我们去放灯。”

“爷,你真的不是猜不出来吗?”

“再多说一句,我可就不带你去放灯了。”

“别呀别呀!爷我不说了,不说了!”

孙哲平大笑,拉着小童,也不知指尖怎一动作,竟有一道金光如流水般穿过人群,交睫之间,便是满目流光的花河之畔。

河面上飘着一盏又一盏的花灯,有牡丹芍药,也有月兔小船,更多的则是一朵朵盛放的莲。这些灯糊着各色彩纸,红白黄绿蓝交融流离,在河面粼粼波光的映衬下,竟有不输于龙宫水晶琉璃瓦的别一番韵味。

第一次见此情境的小童看得眼睛发直:“爷……爷啊!你说,凡人哪里来的这么多漂亮东西呀!”

孙哲平微微笑了笑。

“凡人的东西,可多得是这样好看的,只是都难维继太久便是。”他抬起头,眼中倒映着一片墨染的夜空,仿佛能流出几许怅然:“不过是心有所念,想找个寄托罢了。念不长久,寄托自然也难永。想来这俗世好物,多半当如天界浮云,眨眼便能散得干净,让你一丝一毫都再抓不住。”

小童挠了挠后脑勺:“爷,我听不太明白。”

“也是。”孙哲平轻叹一口气,带着小童走过石拱桥,穿过满街面目模糊的男男女女,停在了一个小贩的竹箩前。

竹箩巨大,就中各色未点亮的灯盏参差错落挤在一处,倒也是几分热闹的可爱。孙哲平蹲下身,在竹箩中翻找了好一阵,方小心翼翼地捧出一盏莲花灯来:“廿四,拿五两银子出来。”

“哦。”小童低头,在腰间的小荷包里一阵翻找,却闻一个清冷冷的声音,随着一阵清冷冷的香气,一并纠缠着飘到了众人眼前:“五十两,我要了。”

一锭五十两的银子被抛进了小贩手中,紧接着一只修长白皙、骨肉匀停的手就那样从孙哲平手中提走了花灯。

孙哲平一怔,旋即微微有些愠怒地开口:“这位公子,是在下先挑选的这盏灯。”

“可是明明是我先付的钱。”

明明花河两畔垂柳已然满枝都挂了鹅黄嫩芽,就连冬风刮过也被暖意强抹了一痕绿意,那人却还穿着一件极厚极厚的大斗篷,白色皮毛围绕的兜帽下,只露出一点白皙的下巴。

孙哲平挑眉一笑,左手握着花灯的底不肯松手,又自怀中掏出一枚银锭塞进小贩怀里:“一百两,你把这位公子的钱退给他。”

那人显然也急了:“这箩里花灯这么多,你何苦跟我抢这一个!”

孙哲平不紧不慢道:“这话该是我问你才对。”

“可是只剩一个莲花灯了!”

“嗯,这也是我就要这一盏的原因。”

“你!”那人气结,想了半天,突然冒出了一句话:“你把这灯给我,我给你一盏更好的。”

“谁信你呀!你要是有更好看的花灯,还怎么可能来和我们爷抢这等凡物!”一直立在一边的小童终于嚼完了嘴里黏牙的糖兔子,鼓着一张小小的脸,就挡在了孙哲平与那人中间。可他方立于二人之间,便是一阵怔忡,回头对着孙哲平,小声开口:“爷,这人身上的味道,好像刚才我丢银子的时候闻见过。”

那人耳尖,听见小童的话,声音霎时便高了起来:“你的意思是我偷了你的银子咯?”他气得撑开了斗篷扇起了风,在原地转了又转:“方才若不是我把那小贼手里的银钱还给你们,你们现在哪能有这些钱来跟我抢灯!”

一阵愈发浓郁的香气,随着那人的动作,拂过孙哲平的脸。

浓郁至极,但却并不招人讨厌。

便仿佛是夏日里,烈日之下、氤氲水汽之中的那一抹绿。

孙哲平一晃神,手中的花灯已然被那人接过。他压低眉毛,突然露出了一个笑,起身跟在了那人身后。

那人回头,斗篷下的双眼似乎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旋即也不知怎的伸手一抓,掌心里凭空开出了一朵栩栩如生的白莲。

“伸手。”他将那朵还向外沁着芙蓉香气的莲花递了过来,孙哲平只看着他,不接,也不说话。

一旁的小童见状连忙接过那盏花灯,低头端详许久,纳闷道:“这么漂亮的花灯,还是香的,他怎么就看上了咱们那盏呢?真是怪人。”

他抬起头,却已不见了那怪人的身影,只有孙哲平对着依旧熙熙攘攘往来不绝的人群笑着:

“嗯,他可不就是个怪人么。”


花城以北三十里,有一湖,名曰“镜湖”。

在城内蜿蜒流淌的花河,以及附近大大小小城镇里的河道,多流经此湖,汇入花江,最终奔腾入海。

张佳乐站在湖边,解开斗篷,伸手一挥,雪白皮毛尽数化作漫空繁花星屑,最终匿入夜色。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支笔,一笔一画地在掌中花灯上写下一行字,然后弯腰,将它轻轻放入了湖里。

花灯触水即沉,张佳乐脸上却全不见一点遗憾。

他轻抬足尖,行走在湖面波光之上,直到月色水光混溶成满目流溢水银,他方轻叹一声,闭上双眼,如往日一般,向后倾倒,沉入湖底。

可这一次,过了许久,他竟没有被湖水包覆的感觉。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暖而柔软的怀抱。

他大惊,睁开眼,正对上头顶孙哲平的岑岑笑眼。

“我都给了你花灯了!”

他连退三五步,立在月色下,不知为何却不敢直视对面那人星子般夺目的眼。

“可是,既然你有这样漂亮的灯,你要我那盏又是做什么呢?”

张佳乐看着孙哲平坦然的眼,突然苦笑着,低下了眼:“因为只有那盏还算有些烟火气,能让我不那么寂寞。”

“那么,现在呢?”

孙哲平含着笑的声音落在湖面上,似乎也被氤氲的月光漫上了一层水汽。张佳乐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猛地抬起了头——

“你……”

“我?”

挂着一脸恶作剧般的笑,孙哲平掏出了那盏精美绝伦的莲花灯:“我什么都还记得。”

花灯上,劲健的字却写着一行柔软的句子。

载分载离终可聚,两人相对共倾心。

“答案是,荷花,莲。”孙哲平也将灯轻轻放入了湖中。带着白色微光的花灯飘飘然沉入湖底,映亮了已然被整整齐齐码在湖底之上的数不尽的花灯。

一时间,仿佛头顶月幕,脚踏星河。

张佳乐的脸在一刹那褪尽了血色。他想要转身离去,孙哲平却先一步拉住了他的衣襟。

“为什么要逃?”他蹙着眉,一双瞳仁失了笑,却更亮光逼人。

“你是龙,你不该在这。”张佳乐低着头。月光落在他的后颈上,白成了一片朦胧:“我还以为,三百年前你就该明白。”


四百年前,有一条小小的龙,偷偷溜出了龙宫。

他顺着河道一直向上游走,一路游玩闹事,热热闹闹地到了花城。

那日明月皎皎,正是人间玉壶光转,元宵佳节。

他一时兴起,如寻常人般买了一盏莲花灯,提上了一句他初看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的灯谜,放入了花河之中。可念及数百年来他从未在龙宫之中见到过此种人间烟火,一时兴起,他竟跟随着他放下的那一盏灯,一路漂流出城,来到了镜湖。

那湖上的月光下,坐了一个人,身周围着无数花灯,在各色花灯的流光溢彩中,晃花了小龙的眼。

而那人,只捧着一盏莲花灯低头笑着——

他的那盏灯。

龙从此留了下来,化形作一头蛟,一步一步地走向那人。

那人本是一株白莲,修炼千年方得道,无功无过,也就在他本体所栖之处受封了个小小的湖神。

镜湖太小,日升月落日复一日一成不变,在他长得看不见尽头的生命里看来,便也变得分外无趣。

直至这年元宵,他一时兴起,截下了花河中漂来的灯。

有一盏灯上,写着一句灯谜。

载分载离终可聚,两人相对共倾心。

随着这盏灯一起来的,还有它的主人。

一头蛟龙。

这蛟带来的,还不仅是这一盏花灯。

他带来了他曾经闻所未闻的宇内奇谈,带来了自己一路跋涉途中种种所见,带来了一片他向往无比的广阔天空,更带来了能够驱散他身周环绕了近千年寂寞的温暖。

他得到的只有这短短一瞬的光,这光却似乎点亮了整片镜湖。

他用湖水给蛟放过一场又一场的烟火,让镜湖菡萏四季常开;曾以莲为盏,与蛟共饮自酿的美酒直到天地不识;更曾荷叶为楫花作棹,欸乃莲舟枕天河。

可是突然自某一天起,这条蛟的灵力却开始日渐消退。

他焦虑,心疼,却无计可施。

直到一只须发皆白的老龟颤颤巍巍地叩开了他湖底的门,他才明白,一直以来围绕在自己身边的,竟是一条龙。

他无奈,只得恳求龟丞相将龙送回水晶宫。

看着水族离开时候所乘的七彩祥云,他的心仿佛被一双手狠狠绞着,引得他不由抓了那一盏莲花灯,直将指尖鲜血染上那一行字:

载分载离终可聚,两人相对共倾心。


“你走吧。”张佳乐轻轻叹了一口气,“我曾经寂寞过那么久,早就习惯了的。”

“可是,现在叫我走,我能去哪呢?”

孙哲平伸手,摘去了头顶的高冠。

一个突兀的圆形伤疤,赫然盘踞在他的左额。

“你的角!”

张佳乐低呼一声,伸出手想要抚上去,却停在了半空。

孙哲平握住了那一只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额角:“剥鳞锯角,我应该已经不算一条龙了。”

“你这是……何必……何必!”张佳乐轻轻颤抖了起来。

孙哲平却微微一笑,向着张佳乐的方向迈开了步子。

“为了镜湖菡萏三百里。”

“为了莲盏中的莲花酿。”

“为了你手中那盏花灯。”

“为了回到这里,与你相逢。”

他进一步,张佳乐便退一步,直到被他逼至湖心,退无可退。

他得意一笑,伸手向天一指——

那些本沉睡在湖底的花灯,一刹那间仿佛纷纷活了过来一般,扑簌簌从湖底浮上了湖面。

花灯烛火,星星点点落满湖面,将两人围在了正中间。几千盏一模一样的莲花灯,随风投下缥缈波光,再同月光星河一道,溶溶漾漾,敛成一汪碎银。

所有的灯上,都写着那一句灯谜。

载分载离终可聚,两人相对共倾心。


齐泱

【双花】他是龙

·手机打,傻白甜,借鉴《他是龙》电影开头设定


王国里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在一对新人结合以前,需要先唱起龙歌,召唤来远方的龙,请这头远方的巨兽先行选择自己中意的新娘祭品,带回它那传说中隐匿于海洋最深处的龙穴之中享用。
但这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在反封建迷信提倡科学的而今,这个传说大概只能用来吓唬不知人事的小姑娘。
相传当年用于召唤龙的龙歌,更是被民俗学家收录进了民歌大全,并于不久之前向上面提请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
可是孙哲平实在想不到。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引得对面姑娘多么不待见他,才会在小花园里举行婚礼时,一把抢了麦克风,一张嘴便是龙歌。
开玩笑呢吧?他堂堂一国王子,经由圣殿认证的龙...

·手机打,傻白甜,借鉴《他是龙》电影开头设定


王国里有一个古老的传说。
在一对新人结合以前,需要先唱起龙歌,召唤来远方的龙,请这头远方的巨兽先行选择自己中意的新娘祭品,带回它那传说中隐匿于海洋最深处的龙穴之中享用。
但这只是一个古老的传说。
在反封建迷信提倡科学的而今,这个传说大概只能用来吓唬不知人事的小姑娘。
相传当年用于召唤龙的龙歌,更是被民俗学家收录进了民歌大全,并于不久之前向上面提请了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
可是孙哲平实在想不到。
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引得对面姑娘多么不待见他,才会在小花园里举行婚礼时,一把抢了麦克风,一张嘴便是龙歌。
开玩笑呢吧?他堂堂一国王子,经由圣殿认证的龙骑士(虽然只是个虚爵),嫁给他很丢人?
他更想不到的是,这姑娘还真把龙给引来了。
这是一头脏得看不出颜色的龙。它的背上趴着厚厚一层毛毡般的绿色苔藓,身上鳞片好像嶙峋乱石,右边的犄角上不知为何还开着一朵小红花。
那头龙有些笨拙地扑扇着翅膀,努力踮着脚尖,在教堂屋顶立着的十字架上颤颤巍巍停住了。
它红宝石般鲜艳的眼睛滴溜溜一转,居高临下地扫试过下方惊恐的人群。
孙哲平握紧了手中用于仪式的装饰剑。
但旋即他看见了那头龙的脸上,有个不屑的表情一闪而过。
龙......会不屑吗?
一晃神,头顶的巨龙已经向人群俯冲而来,一双龙翼伸展开来,遮天蔽日,直载着这头巨龙袭向人群中心的新人...
然后一爪子,把准新郎抓走了。
还小心地避开了所有绿化,从来到走没蹭坏一块草皮。
所以这是...母龙抢亲?
男方的家人乱成一团,而新娘子则得意洋洋地一把扯下头顶洁白的婚纱,旋即跟着一位来宾钻进车里,一脚油门,从此天涯无际。

听着耳畔呼呼呼吹过的风,孙哲平抬头看了看头顶巨龙雪白的肚皮,想要抽出腰侧的剑,将这不速之客捅个对穿。然而巨龙却似乎发现了些什么,威胁一般,松了松爪子。
孙哲平这才发现,他连他脚底下是什么都快看不清了。
“英雄,你这是飞出大气层了吧?”他心有余悸,暂时打消了高空逃生的念头。本来只想着对自己这一番境遇加以无奈自嘲,可他没想到,他竟然收到了回应——
“废话,飞出大气层你还能喘气?”
孙哲平愣了愣。
“你会说话?!”
龙抖抖双翼,理所应当道:
“谁告诉过你我不会说话的?”
“可是...一般来说...龙不都是抢了新娘带回龙岛的吗?”孙哲平心说这下总算容易沟通些,无聊低头戳起了龙爪子里粉红色的肉垫儿来:“你不觉得你抓错性别了吗...”
龙打了个哈欠。
“那一窝人都太丑了。”
它又打了个哈欠。
“可是我觉得,我来都来了,一个都不抓就这么走的话,是不是会有点伤你们自尊?”
并不会,所以这还真是谢谢您体贴?
孙哲平心头千万羊驼飞驰而过,然而他怕他就算直截了当地问候了此龙亲人,这条巨大的龙也会心安理得地收下他的“恭维”。
随着狂风散去,一片绿意葱茏的陆地出现在了孙哲平眼前。
龙将孙哲平“扑通”一声扔到了一团草甸上,自己在一旁由开着凌霄花的藤蔓编织而成的窝里枕着自己的尾巴盘成一团,开始睡觉。
就这样,被晾在一旁的孙哲平好不容易从草甸中顶着野花挣扎着爬出时,看见的是打着小呼噜、鼻孔上挂着的粉红色泡泡的龙。
孙哲平一剑刺去!
啵。
泡泡破了。
龙醒了过来,一脸委屈。
“你干什么?”
“我接下来该干什么?”
龙在窝里蹭了蹭,打了个哈欠,又闭上了眼。
“随便你啦,四处看看风景什么的?”
孙哲平额角青筋一跳。
“你不怕我杀了你?”
龙哼唧一声,将尾巴尖儿蹭到他跟前。
“你可以用力砍一下试试看。”
孙哲平觉得自己受到了蔑视。他有一些愤怒。
“我可是龙骑士!”
龙似乎不耐烦了,睁开一只眼看了看他。
“哦。”
然后孙哲平就被龙的尾巴连腰卷起,放到了自己背上。
“看吧,你骑着龙了,还是我这个全龙族最美的,满意吧?高兴吧?快飞起来了吧?”
孙哲平捂着脸长长叹了一口气。
巨龙背上视野开阔,他能看到整个花团锦簇生机盎然的龙岛。
屁股下的苔藓厚又软,就是有些潮湿。
别说,还真有一些高兴。
然后他爬下龙背,也枕着龙的尾巴,在龙的小呼噜声中睡着了。

在岛上呆了半天,孙哲平就发现,这是一头很奇怪的龙。
龙说他叫张佳乐,兴趣爱好是养花,志向是成为一个优秀的园艺家。
孙哲平表示怀疑。
张佳乐也不生气,直接将他拖到一丛乱蓬蓬的灌木前,张开了嘴。
一股龙焰卷着疾风从他的嘴中喷涂而出,刺得孙哲平睁不开眼。
等到他睁开眼时,眼前的灌木丛已俨然变成了一窝绿色的小刺猬,身上还带着红彤彤的野果。
“是不是很牛逼!”
龙兴奋地朝天喷了一丝火,一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亮闪闪的。
孙哲平竖起了大拇指,于是愈发兴奋的龙摇着尾巴尖,一不小心把他一下子抽进了刚修剪好的“刺猬”中。

在岛上呆了半个月,孙哲平发现,这头龙更加奇怪了。
他不吃自己也不杀自己,却缠着他一盘一盘地连着下黑白棋。
被吃了棋子还要耍赖,是时便可见一个庞然巨物在他眼前的绒软草地上滚来滚去地悔棋。
但是很好哄,让他悔一步,立马就会闪着一双红宝石一样的漂亮眼睛乖乖坐好继续下棋。
龙说他太寂寞了,过去的几百年里一直是自己和自己下棋。
孙哲平凉凉看了他一眼。
“下了几百年就是这种水准?”
龙生气了,又开始滚来滚去。
滚的过程中还偷偷伸出尾巴,扫落了一颗孙哲平的棋子。
孙哲平扶着额头,当作自己没看见。
于是龙又高兴地向天空中喷出了一丝火焰。

在岛上呆了半年,孙哲平觉得越看眼前这头龙越觉得他似乎不那么奇怪了。
他会在每天清晨送一个自己的园艺作品到他房前,看到他把它摆进自己的房间就会很高兴。
他会带着他从整片龙岛最高的悬崖上收起双翼大声叫着一跃而下,然后在即将落进海里的那一刹那张开双翼扶摇而起,一圈一圈地玩,乐此不疲。
他会在每一局黑白棋输掉之后,一脸不甘心地让孙哲平惩罚他,这时候孙哲平就会捏捏他爪子里的粉红色小肉垫儿,然后在下局放水,让一脸得意的他反用肉垫儿捏回自己的手。
眼见着时间一天天过去,新年就快到了。
孙哲平背靠着张佳乐雪白的肚皮,一人一龙围坐在火堆边,看着远方乌沉沉的大海。
“新年了呢。”
似乎有烟花爆炸的声音顺着海风,从无尽遥远的远方隐隐传来。
孙哲平摸了摸身后龙的肚子。
“新年会有什么?”
张佳乐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尾巴尖兴奋地翘了翘。
“新年的时候,王国里会举行最盛大的庆典。那时候一到夜晚就会放烟火,把整片天空都点亮。”
“哦哦!我知道!”
张佳乐得意地大叫起来。
“我以前特地去王国看过!红黄蓝绿的,闪闪的,特别漂亮!好喜欢呀,可惜已经很久没看了。”
他的那双红宝石一样的眼睛映着天上的星星,亮闪闪的。
孙哲平不以为然。
“你一头龙,怎么去王国看?”
张佳乐气哼哼地。
“反正我就是看过,不信我给你放一个!”
说话间,巨龙站了起来,昂起头,深吸一口气——
席卷了整片天空的火焰。
孙哲平仰头看着,觉得就算是火山喷发或许也没有这个威力了?
巨龙吐了吐舌头,一脸郁闷地趴了下来,尾巴“pia叽”一声甩到了自己脸上。
“放不出。哼。”
孙哲平哈哈大笑。
他摸了摸龙的脑袋。
“有机会回去放给你看。”
龙委屈地眨眨眼。
“那你不就要离开这里啦。”
孙哲平没有接话。
他突然觉得,就这么呆在龙岛上,似乎也不错?
孙哲平想了想,笑着说:
“其实刚才的那个火很好看啦。”
“真的呀!”
张佳乐高兴地爬了起来。
“那我再给你放一遍!”

孙哲平再也不想办法向王国传递消息了。
可是那天晚上,龙喷出的火焰实在太过明亮耀眼。
所以三天之后,无数王国的军队乘坐着巨大的军舰,将整个龙岛团团围了起来。
然后,无数被圣殿祝福过的长枪,刺进了龙的身体。
龙血洒在孙哲平的身上,多么温暖绚丽。
他大声叫喊着,试图让自己的子民们停下来。
可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他的声音这样的轻。
龙岛上的植被被王国的军队一把火烧干净了。
孙哲平传出消息杀死巨龙的名声在王国中不胫而走。
于是这位英勇而机智的王子在所有人的拥护下,成为了国王。

王国的国王是一个怪人。
他似乎喜欢园艺,总是会花费许多金币在宫殿的园林建设中,却总是不满意,隔三岔五地便有一批又一批的园丁被他辞退,旋即去聘请新的园艺师。
他似乎喜欢下棋,但从来不让人陪他下棋,只是一个人对着一副黑白棋棋盘,在阳光明媚的小花园里,一坐一个下午。
他似乎很厌恶烟花,以致于新年惯有的烟花表演,在他回到王国看完一次之后,便下令取消了。
所有的人都摸不透这位国王。
但他是个很好的国王。
有一天,王国里最后一位园艺师被他辞退了。
大臣劝谏道:“王国里所有的园艺师您都不满意,您究竟想要什么样的?”
国王摇了摇头,不说话。
国王对于园艺的要求严苛,但是宫殿里的树木总需要人修剪。
大臣们无奈,只得放出王榜,希望从别国过路此地的园艺师们可以来试试。
只是国王的怪脾气声名远扬,几个月过去,竟然没有人敢去接那一个报酬丰厚的悬赏。
这天,一个陌生的年轻人揭下了那张积满灰尘的纸。
国王坐在高高的椅子上,抬起一只眼睛看了看他。
年轻人从包里掏出一件剪成小刺猬模样的园艺作品,递了过来。
下一秒,国王竟然从椅子上蹦了起来,径直冲下王座,停在了年轻人面前。
年轻人笑着,抬起头来看他,眼睛漂亮得像一对红宝石。
“我跟你说过的嘛,我总有办法混进王国里来。可惜这次我出不去咯。”
那天晚上,不知为何,整个王国放了一整夜的烟花。
整片天空都被绚烂填满。

齐泱

【双花】嘿,有你的情书

·说双更就双更!

·不甜不要钱


初夏的午后,细小的尘埃如牛奶中细软的泡沫一般上下漂浮在金色的阳光里。窗外绿意渐浓,浅淡的灰影顺着窗台,一路爬上课桌。

这样的天气,适合一场慵懒闲适的浅眠。

而不是埋头与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六十八道历年高考圆锥曲线大题作斗争。

如果中国有少年超人,那终极大BOSS一定就是王后雄和曲一线。

张佳乐咬着快被他咬秃了的笔杆,一只手上上下下耙着额前的碎发,只觉浑身上下都被一层黏腻的薄汗沾了个透。眼前的椭圆不知怎么,晃呀晃的就成了双曲线,他也只得愤愤地哼了一声,胡乱将已经写下的解析方程涂成了黑黑的一团。

“啪!”

突然...

·说双更就双更!

·不甜不要钱

 

初夏的午后,细小的尘埃如牛奶中细软的泡沫一般上下漂浮在金色的阳光里。窗外绿意渐浓,浅淡的灰影顺着窗台,一路爬上课桌。

这样的天气,适合一场慵懒闲适的浅眠。

而不是埋头与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六十八道历年高考圆锥曲线大题作斗争。

如果中国有少年超人,那终极大BOSS一定就是王后雄和曲一线。

张佳乐咬着快被他咬秃了的笔杆,一只手上上下下耙着额前的碎发,只觉浑身上下都被一层黏腻的薄汗沾了个透。眼前的椭圆不知怎么,晃呀晃的就成了双曲线,他也只得愤愤地哼了一声,胡乱将已经写下的解析方程涂成了黑黑的一团。

“啪!”

突然就有人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试卷上,紧接着一声清脆的叫唤就这么直直扎进他的耳朵。

“张佳乐!”

张佳乐百般不情愿地抬起头,逆着光线看去,眼睛倒被太过灿烂的阳光蛰了一口,引得他忙不迭又低下头去揉了揉。

“张佳乐同学!”见他没反应,声音又加重了点。

张佳乐把圆珠笔“啪”一声拍在了桌上,一把掀起刘海:“什么事!”

眼前的女生很清秀,白皙的两颊上铺着两卷红云。见张佳乐直直看着自己,姑娘又低下了头,扭捏了一阵子依旧声如蚊呐。

张佳乐无奈,手向前一伸:“拿来吧。”

“诶?”女生红着脸,下意识向后退了一步。

长长叹了口气,张佳乐一手托着腮,一脸“我懂”地开口:“不就是情书吗?拿来吧。”

“你!”女生瞪大了一双眼,红扑扑的脸颊像极了秋日里熟透了的、甜软多汁的柿子。她扭过了头,以致张佳乐只能看到她同样红扑扑的耳根:“你怎么知道的……”

张佳乐忍不住打了个呵欠,从桌面上捡起圆珠笔,哗啦哗啦地转了起来:“你们无缘无故来找我不就是为了给孙哲平递情书么?一趟一趟的来,一回生二回熟嘛。”“啪嗒”一声,圆珠笔掉落在了桌面上,他向女生耸了耸肩:“我反正是不知道他究竟哪点好了,这么讨女生喜欢。”

女生咬了咬下唇:“他……他特别帅……上次看到他打篮球的样子,我……”话到一半,她自知失言,连忙闭了嘴,再不肯多说一句。

张佳乐双手一伸叠在脑后,支起椅子两条前腿来,一双长腿潇洒一蹬搭上课桌,向女生眨了眨眼:“他特别帅?我就不帅了?”

女生撇了撇嘴:“你少贫嘴我们还能做朋友。”

“我可没想过跟你能做朋友。”张佳乐向女生挤了挤眼睛,“不过做男女朋友我不介意哦。要不要考虑下?”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虽然模样已经脱去了些许孩童的稚气,但经张佳乐这样一说,女生的耳朵尖还是不免红了起来。张佳乐一脸得逞哈哈大笑,终于反应过来了的女生恨恨瞪了他一眼,又将一盒巧克力塞进了他的抽屉:“总之你得把这两个东西一起交给孙哲平!”

张佳乐撅着嘴唇,将桌面上的圆珠笔又捡了起来,搁在撅起的嘴唇上,瞟了女生一眼:“那你怎么不自己送?”打趣般看了看女生变得愈发红艳的一双耳尖,张佳乐了然一耸肩:“好吧,我帮你,不仅能帮你送到,还能顺带两句好话……”看着女生瞬间亮起来的双眼,张佳乐双手在胸前一抱:“不过你是不是得,先给点什么好处?”

“有的有的!”女生忙不迭点头,一路小跑回自己座位,摸出一条巧克力递给他:“好人!拜托啦!”

张佳乐笑眯眯接过巧克力,撇了撇嘴:“下次记得,我喜欢白巧克力,榛子葡萄干的也行。”

换来女生似嗔似怨的一眼。

 

当孙哲平打完篮球、带着一身汗回到座位的时候,觉得此时的气氛分外诡异。

他的同桌张佳乐同学,正望着他,笑得一脸无辜。

“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孙哲平从抽屉中掏出抽纸,一口气抽出五六张胡乱地抹了抹脸上的汗水:“笑这么荡漾想干什么?”

见孙哲平的抽纸已然被他抽得见了底,张佳乐“善解人意”地掏出自己的抽纸递了出去,顺道向他的抽屉处努了努嘴:“笑你有魅力。”

孙哲平一头雾水,弯腰顺着张佳乐的视线一路望去,但见一张粉红底色印着桃心的小信封静静躺在他的抽屉中。

孙哲平的脸霎时间黑了。

他一把掏出信封:“谁给我的?又来?有完没完?”

“别啊!”眼见着孙哲平攥着信封就往教室外走,张佳乐连忙伸手拉住孙哲平,动作一急,他连人带着桌子被孙哲平拖出了好多步。他眉一挑,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着孙哲平的手腕,将他一把拉回了座位上。

“听着!孙哲平同志!”他两手压着孙哲平的肩,一脸正经:“有一笔好买卖,你干不干?”

孙哲平眼角一抽:“有话好说,别学土匪,行吗张佳乐同志?”

张佳乐掏出才从女同学手中收来的巧克力,很是豪迈地从中间一把掰断,递给孙哲平一半:“吃!”

孙哲平摇头:“太甜……”

“吃一口你就会爱上它!”张佳乐不由分说撕了包在巧克力外的锡纸,很是豪迈地咬了一大口,看得孙哲平嗓子一阵齁疼。

“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孙哲平扶着额头,很是头疼地服了软。

张佳乐握紧拳头,情绪高涨地当空一挥:“大孙!变得更帅更男人吧!”

孙哲平用看智障的眼神扫了张佳乐一眼,站起身就向教室外走去。

“哎哎哎!”张佳乐连忙拉住他,“你别急啊!”

“给你十秒钟时间说不完我就走了。”

“总有女生喜欢你自己又不敢给你送情书只能托我给但每次都会给我好处费!”张佳乐倒豆子般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趁着孙哲平被他的惊人语速震得瞠目结舌的那一刹,将手中剩下的半块巧克力一口气塞进了他的嘴巴:“我不管,你赃物也吃了,从今起就是同伙了!一定要好好发挥你的男性魅力不断吸引可爱的女生们……”

“所以……”孙哲平嘴角抽搐,“你这是要跟我合伙玩仙人跳?”

“去你大爷!”

 

尽管不情不愿,但是毕竟吃了张佳乐半块巧克力,孙哲平最终还是含糊地答应了下来。

可是要怎样才算是不断挥发男性魅力?

打球,跑步,读书,考试,他的日子还是日复一日地循环着一个套路,尽管他所到处依旧有女生尖叫无数,也依旧能时不时从张佳乐那里收到情书和明显被他啃过的各种零食,但张佳乐似乎对他的表现还是不甚满意。

“啧啧,你这不行啊,身上衣服汗这么透了,不如脱了,秀你那一身腱子肉……别躲!我知道你有!你别管我为什么知道你有,反正我就是知道!”

“女生问你借作业抄的时候,你怎么就能这么痛快拒绝了?没写好?没写好还有我呢啊!我写好了啊!你一声令下我分分钟掏出来喂饱你饥渴……的求知欲!求知欲!想什么呢!”

“所以看到别的班女生搬不动水帮忙搬一下也不要紧啊!所谓‘兔子不吃窝边草’,你要扩大你的市场,争取成为全校女生们心目中的顶级男神……扩大市场有什么用?又不是每个认识你的女生都会跟你来表白,当然是要尽可能扩大你的后宫团……”

终于有一天,孙哲平忍不住,将张佳乐一把推到墙上,扯着他的领子:“你有完没完!”

张佳乐无辜地眨了眨眼:“我这不都是为了你的后宫团建设?”

“我看是你想白吃零食想疯了吧……”孙哲平伸手捅了捅张佳乐的腰,“你腰粗了好几圈。”

“这话说的,好像全都是我吃的似的。”张佳乐不以为然,眼光一扫,突然坏笑一声,侧过脸在孙哲平揪着他领子的手上蹭了又蹭。

孙哲平一颤,听到身后此起彼伏的女生尖叫声,突然就明白了张佳乐的险恶用心。

也莫名生出了一阵对未来的不祥之感来。

 

果不其然,自从张佳乐发现他表现出与孙哲平亲昵暧昧的姿态后,跟在他二人身后的女生人数开始呈几何倍数径直上涨。于是,也不论孙哲平的抗议,张佳乐开始心安理得地享受起较之前出现得更频繁的“贿赂”。

然而他全然没有发觉,与前些日子相比,而今出现在他桌上的只有零食、甚至连女生都不再主动地、怯怯地向他靠近——

因此,他自然也不会发觉,一些别的事情。

 

这一日,窗外栀子花的香气和着阳光一并撒入窗子,照在那本厚厚的、依旧没有做完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上,散射出一阵让人陷入“幸福”眩晕的光芒。

张佳乐被孙哲平拖出去打了好久的篮球,当他脱下篮球背心擦着汗回到教室时,他的桌面上赫然又摆上了一封被一条巧克力压住的信。

久违了的,与零食一起出现在他桌上的信。

不知为何,张佳乐看着这封信,竟有些不再想要将它交给孙哲平的冲动。

可这是为什么呢?

还不及他仔细思考,孙哲平已然推开教室门,逆着光线,向他走来。

张佳乐叹了口气,撇了撇嘴,拿起信,向孙哲平递了出去——明明是做习惯的事情,可莫名地,张佳乐此时竟有些难过。

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一般,他撕开巧克力外的锡纸,狠狠咬了一口:

“嘿,有你的情书。”

孙哲平看了他一眼,旋即扭过了头。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照亮了他微微泛红的耳廓。

张佳乐伸出的手被一双温暖干净的大手有力地推了回来。

“不,是你的情书。”

张佳乐讶然抬头,却见孙哲平笑得一脸得意:

“我不管,你赃物也吃了,从今起就是我的人了。”

齐泱

【双花】我的老板,是大神——哦,老板娘也是。

·炒冷饭系列

·当年写出来没多久因为怕影响到自己严肃正经而高冷的形象没多久就删了

·可是如今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严肃正经而高冷的形象,那就放出来吧。


-一------------------------------------------------------

我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我在一个大集团里上班。

当年我还因为成功进入了该集团于B市的总公司直属下辖的某分公司工作而备受同学羡慕。

那时我还是一个朝九晚五烟酒不沾与网络游戏绝缘的二十四孝上班族。

今天,身为荣耀死忠粉的我只想说。

当年的我。

图样图森破。...


·炒冷饭系列

·当年写出来没多久因为怕影响到自己严肃正经而高冷的形象没多久就删了

·可是如今我已经完全没有了严肃正经而高冷的形象,那就放出来吧。

 

-一------------------------------------------------------

我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

我在一个大集团里上班。

当年我还因为成功进入了该集团于B市的总公司直属下辖的某分公司工作而备受同学羡慕。

那时我还是一个朝九晚五烟酒不沾与网络游戏绝缘的二十四孝上班族。

今天,身为荣耀死忠粉的我只想说。

当年的我。

图样图森破。

 

那天我正在苦逼地爆肝踩deadline画设计图。

然后办公室里同一个部门的女同事们就炸了。

女人。呵。一点小事就能大惊小怪从工作中分心呢。

真是肤浅。

然后我也抬头看了一眼。

我看见一个西装革履商业精英模样的男人没什么表情地站在我们办公室门口,平时颐指气使的部门主管在他面前点头哈腰,地中海的头顶更加耀眼了。

不就是个年轻男人吗。

至于这么激动吗。

好吧。

他比我帅。

不过做人拼的是内涵你们说对吧。

我自小苦读二十二年,博士文凭海归身份,自觉其实也应该是一表人材满腹经纶。

他只是老板的儿子而已。

听说当年翘家出走,连大学都没读。

拿什么跟我争。

哼。

小红小花小菲小兰你们看我一眼啊喂那个帅草包有什么好看的!

 

那时的我还不知道安利和纽崔莱有啥区别。

直到我被人喂了一嘴荣耀。

如我这般的男子汉玩的当然应该是最man的职业。

没错。

如你所想我是个狂剑。

虽然一开始我总是被人虐。

但是机智如我总能找到解决方法你说对吧。

我去论坛搜了狂剑竞技指南认真学习。

然后我还是被人虐了。

我才不承认我是手残。

一定是我打开游戏的方法不对。

后来发现别人也是账号卡正面朝上刷的。

那就一定是狂剑士这个职业有问题了。

但是既然如此那为什么还要说狂剑士是最爷们的职业呢?

于是我开始看其他狂剑士是怎么玩的。

从此跌入荣耀职业联盟比赛大坑。

万劫不复。

 

看完了四年以来的全部比赛视频,我深感意犹未尽。

于锋大大!你是我的偶像!擦浪嘿呦!

于是我把荣耀前五个赛季的视频也搜出来一起看了。

咦。

所以说为什么落花狼藉还有一个操纵者。

待我仔细看看……

所以为什么这个落花狼藉叼得飞起来!

于锋大大对不起,我,我,我,我移情别恋了!

我满心期待,满怀忐忑,满腔热血,将那飞起来的狂剑看了又看。

似乎有什么不对?

我仔细地反复地观察了一番。

落花狼藉。

武器葬花。

操作者。

孙哲平。

哦。

哦草?

哦草草草草草我看见了啥!

那天站在我们部门门口的大老板儿子!

我们的新老板!

那个帅草包!

哦不!

那个年轻男人!

是不是也叫孙哲平!

 

我要炸了。

 

从今天起我就是我们老板的死忠粉了!

谁要欺负我们老板!

就从我的尸体上踩过去!

 

看什么看。

咬你哦。

 

-二------------------------------------------------------

 

自从得知老板就是退役前大神之后。

我的生活都亮了。

每天上班我都期待着老板来我们办公室转一圈。

每当要拿着文件去找老板签字我都心跳如雷恨不能把文件复印五份一份工作用一份欣赏用一份收藏用一份传教用一份挂在床头每日敬香。

但我觉得老板总是不开心。

有些事。

我都已忘记。

可是我还记得。

有天晚上。

我的母亲问我。

我怎么不开心。

妈妈。

老板不开心,我该怎么取悦他。

我的妈妈愤怒了。

她觉得我是个基佬。

其实。

我觉得我只是一个马仔而已。

只不过我现在知道了。

我的大哥牛到飞起。

能给大哥当马仔。

虽然大哥不只有我这一个马仔。

哦。

多么幸福。

这种微妙的感觉。

尔等凡人如何了解。

 

第二天。

我去上班。

女同事们没有问我为什么我的脸上带着巴掌印。

但是我并不介意。

我介意的是。

她们说。

老板翘班了。

啥?!

什么意思?!

WTF?!

汽油火把已在手!

老板!你说!是哪家公司逼你的!

 

后来我才知道。

老板又去打比赛了。

第十赛季开始了。

老板复出了。

嗷嗷嗷老板!老板你是最棒的!

谁敢阻挡你冠军的道路!

汽油火把已在手!

老板!你说往哪家俱乐部丢!

 

我开始把我历年积攒的事假病假年休假都翻了出来。

老板比到哪我就追到哪。

虽然每场都只能看到老板短短的一场个人赛。

虽然我知道老板的手上有伤。

但是!

不愧是老板!

老板你真叼!老板你真帅!老板你最牛!老板你最棒!老板……

唔唔唔……

臭保安放开我!

我给老板加油而已你们为啥把我拖出来!

你们说啥?

现在在台上比赛的不是我们老板?

我就喜欢给我们老板加油了你管着?!

你瞅啥!

咬你哦!

 

但是老板最终还是没有夺冠。

哼。

要不是老板的队友不行。

看我们老板那还不是个人赛里百战百胜。

你说啥?

对霸图糙老爷们队那场的小辫子弹药也输了?

呸!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切。

说了你也不知道。

好吧。

悄悄告诉你。

那可是我们老板娘。

啊。

老板不愧是老板。

连老板娘都这么厉害。

 

今天。

我对老板的敬仰。

又上了一层楼呢。

 

-三------------------------------------------------------

 

后来我的老板又退役了。

其实想想也没什么不好。

毕竟退役之后还能近距离追着老板的粉儿就我一个啦!

我要变成大哥的一号马仔啦哈哈哈!

这么想起来还有点小激动。

你说办公室里那群女人?

切。

不懂荣耀。

哪能跟我竞争大哥的头号小弟座椅!

啥?

不懂荣耀也能凭色上位?

都懒得和你说。

说了你也不懂。

办公室里那群不懂荣耀的庸脂俗粉。

拿什么和我老板娘比。

呿。

 

那天。

我还在爆肝踩deadline画着我的设计图。

你问我早干嘛了?

当然是专心研习老板的各种比赛视频!

看一次舔一次!

不愧是我老板!

老板就是酷!老板就是帅!老板就是人人爱!老板……

啊呀。

一不小心又走神了。

其实我是被人拍着肩膀叫回神的。

我有点烦躁。

我崇拜我的老板什么人居然敢打断我。

我回头了。

我看见了我的老板娘。

 

哦。

老板娘还是那么美。

他的眼睛那么美。

不要跟我说他戴了墨镜就算戴了墨镜他的眼睛还是那么美!

他的头发那么美。

他的手指那么美。

连身上的衣服都那么美。

啥?

你跟我说老板娘穿的是从夜市上讨价还价二十软买来的T恤?

谁管你啊!什么衣服穿在我们老板娘身上都美!老板娘不穿衣服都美!

哦我当然没有见过。

但是老板见过就够了!

反正我们老板娘就是美就是美就是美!

刚才是老板娘拍的我的肩膀!

嗷嗷嗷我这件衣服一年都不会洗了!!!

老板娘和我说话了!!!

老板娘问我老板办公室在哪。

老板娘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老板娘说盒子里是他的蛋糕试水作。

老板娘说今天是老板生日。

老板娘说他来给老板生日惊喜。

老板娘还叫我不要告诉老板。

说完冲我眨了眨眼。

 

神啊。

我要炸了。

 

我!们!老!板!娘!

怎!么!可!以!这!么!美!

老板!

真有你的!

 

今天的我。

一如既往地崇拜着我的老板。

 

-四------------------------------------------------------

 

今天老板难得来我们公司上班了。

我们集团不只有我们一家公司。

正如我们老板不只有我一个马仔哦不下属。

这么说起来还有一点蛋蛋的忧桑。

 

不过有件好事情发生。

今天老板娘又来了。

老板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迷人。

哦。

不对!

那边的瘪犊子!

你一双招子往哪瞅呢!

老看着我们老板娘你想做什么!

再瞅小心我咬你啊!

 

老板娘好像认识我了!

他冲我点头了!

他!冲!我!点!头!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多员工老板娘只冲我点头了!

我是一条天狗啊!

我要把日来吞了!

我尖叫!

我飞跑!

我要多画五百张设计稿!

啊老板娘呢?

哦。

进老板办公室了啊。

 

我心情愉悦。

心情愉悦的我效率异常高。

效率异常高的我居然不爆肝不踩deadline也画完了设计稿。

正值午休。

我打开荣耀。

我的狂剑士真是世上第二帅的狂剑士。

你问第一?

这还用问?

当然是我们老板!

随便进了一个竞技场房间。

身为我们老板的马仔哦不下属。

我的荣耀技术。

哼。

都不屑跟你们这些菜鸟来说。

眼前有个花里胡哨的娘炮小弹药。

那就虐翻他给你们看看。

身为老板座下第一狗腿【划掉。

我。

诶嘿嘿嘿哈哈哈哈!!!

 

十二秒。

我居然输了?!

这不可能!

再来!!!

 

我又输了。

一定是他开了外挂!

再来!!!

 

我拿起了电话。

我要向客服反映外挂了。

结果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转头。

 

老板!

老板!!!

老板!!!!!

老板他拍了我另外一边肩膀!

这件衣服何其有幸!

左边被老板拍过右边被老板娘拍过!

我一辈子都不要脱下这件衣服了!

它是战袍!

它是圣衣!

Holydress!

 

我现在站在我的办公桌后面。

老板缩着身子坐在我的小转椅上。

老板在打荣耀。

老板在用我的账号卡打荣耀。

老板在用我的账号卡跟刚才的小弹药打荣耀。

今天是我的幸运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利路亚!建设我们的国家!

好吧。

虽然我看不清老板的操作。

怎么。

我平时放慢六倍速跪舔老板的比赛视频这种事难道要向你汇报?

 

将近二十分钟。

我的屏幕上出现了两个金色的大字!

荣耀!

老板赢啦!

老板赢啦!!

老板赢啦!!!

不愧是我的老板!

不愧是我百战百胜神勇无敌的老板!

 

“砰。”

老板办公室的门突然开了。

老板娘走出来了。

老板娘的脸有点黑。

但是脸有点黑的老板娘还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

不愧是我们老板看上的人啊。

 

“孙哲平你至于吗!”

“现在会玩儿阴的了呀!”

“不就借你电脑玩会儿荣耀吗!”

“晚上你别回来了在你的办公室打个通宵去吧!”

 

之后老板一溜烟跑回去了。

再之后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了。

但是老板娘发火的样子也是一如既往的美丽动人呢。

真不愧是老板娘。

 

今天老板娘没来探班。

但是老板的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

我对老板的崇敬又深了一层呢。

 

-五------------------------------------------------------

 

虽然老板不说。

但我知道老板有微博。

机智如我。

怎么可能找不到。

虽然老板的微博看起来很像僵尸粉。

可我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经过多方面调查筛选终于找到。

但是我现在有点懵。

为什么老板的微博全都是转发抽奖。

而且转的都是一个博主的。

而且内容千篇一律。

发奖攒人品。

你问我那博主叫什么?

哦他叫张佳乐。

还带黄V呢。

 

诶。

等等。

我怎么觉得这名字这么熟悉呢。

 

后来有一天我去找老板签字。

老板不在。

电脑开着。

我不经意瞥了一眼。

只是不经意哦。

才不是故意想看看老板的狂剑士在线不在然后偷偷加好友呢。

然后我发现。

老板的浏览器里开着二十多个窗口。

每个都新转了一条微博。

 

“下礼拜就要考科目三啦!都挂了三次了……这次抽奖攒人品!我退役啦,所以队服不再用那么多,留一件做纪念就好。下周考完试从所有转发的粉丝里抽一位送上签名霸图T恤一件~衣柜里刚翻出的以前穿过的新鲜热乎的霸图T恤哟~拜托让我过让我过!”

 

我似乎。

发现了什么。

不得了的事情呢。

 

老板。

为了你……

我决定转粉霸图了!

上言

【all乐】江湖危险(3)



————————

教主喜欢……我?    的脸吧
                 ——左护法教主观察日记

“没名字,你起。”

“日轮金尊朝风泰和王子的鸟。怎么样?”

“……”

“挺好的。”肖时钦由衷的说。

“就叫小鸟吧。”张佳乐宣布。

“好名字。”肖时钦由衷的说。

右护法也点头表示认同。

张佳乐再探出头去找小鸟,就找不到了。

缩回来坐在车里摇摇晃晃的,就睡着了。
 
许是昨晚...



————————

教主喜欢……我?    的脸吧
                 ——左护法教主观察日记

“没名字,你起。”

“日轮金尊朝风泰和王子的鸟。怎么样?”

“……”

“挺好的。”肖时钦由衷的说。

“就叫小鸟吧。”张佳乐宣布。

“好名字。”肖时钦由衷的说。

右护法也点头表示认同。

张佳乐再探出头去找小鸟,就找不到了。

缩回来坐在车里摇摇晃晃的,就睡着了。
 
许是昨晚心思太多没睡好,一觉就睡到了百花镇,张佳乐被肖时钦叫醒,走下车,才发现已经到了百花谷的私院里。

“阿右呢?”张佳乐脸上还有睡出来的印子,肖时钦伸手摸了摸,说

“他已经回房间了,我带你去你房间。”

张佳乐进了房间肖时钦就走了,要准备之后赴长安路上所需的东西,张佳乐躺在榻上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被敲门声吵醒时太阳都偏西了,错过了吃午饭的点了,张佳乐揉揉额角,去开门。

门外是一个陌生男子,轮廓分明眉眼深邃,瞳里似乎有些异色,许是有些异族血统,一身绀色长衫墨线纹了祥云,怀里抱着一把用布条缠起来的刀,看身形倒是有些熟悉。

见张佳乐出来,男人表情不太耐烦,

“收拾一下来花厅吃饭。”

张佳乐看着他,沉默一阵

“郎君你谁?”

男人看他一眼,张佳乐扑上去

“阿右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孙哲平。”右护法冷静的把张佳乐从身上扯下来。

张佳乐显然对右护法这张脸十分满意,吃饭都紧紧盯着他,仿佛看他下饭,吃完一顿饭就开始“大孙、大孙”的叫了。

因为只在这里停两天,不用收拾什么行李,张佳乐倒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在后院里走了一圈,逗逗教众养的猫。

孙哲平走过来,张佳乐抬头看他,

“后山有个花园,带你去看看。”

张佳乐把猫放下,小猫一身黑色皮毛四抓却是雪白,是踏雪寻梅的标准皮相,离了张佳乐又柔柔的缠上来,在他的脚边打转,似乎是不想让他走,张佳乐只得弯腰把它又抱起来,跟在孙哲平后面走。
 
从后门出了后院,走过一段不长的崎岖小路,张佳乐望见一片花草。

说是花园,更像是在野地里长了一大片花,只有仔细辨别其品种,才能发现有些是不该自然的长在这一处的。

没有普通花园的精巧有致,倒更得张佳乐的心

“阿右,这是谁的园子?”

“叫孙哲平。”孙哲平揉了一把他的脑袋,“我的园子。”

张佳乐走进去,小心翼翼的不让自己踩到花花草草。
 
“一会儿回来和肖少主再吃点东西,少吃点,晚上带你去集市。我出去办点事儿。”

张佳乐没空理他,已经在土里刨了几下的手随意挥了挥,示意再见。

————
会是那种走心走肾的肉吧
说不清
肯定不是强来就是了
剧情肉吧

上言

【all乐】江湖危险(2)


教主喜欢英雄救美。
                        ——左护法教主观察日记

张佳乐从来没出过谷,也不太会骑马,小时候被右护法抱着骑在马上绕着花园走几圈,后来长大了,不好意思要右护法再抱,也变懒了,就再没骑过。

现在肖时钦骑马走在左边,右护法骑马走在右边,张佳乐跟姑娘似的坐在马车里,面前的小桌和茶具盘子都是由磁铁做的,马车摇摇晃晃它们也不掉下来。...


教主喜欢英雄救美。
                        ——左护法教主观察日记

张佳乐从来没出过谷,也不太会骑马,小时候被右护法抱着骑在马上绕着花园走几圈,后来长大了,不好意思要右护法再抱,也变懒了,就再没骑过。

现在肖时钦骑马走在左边,右护法骑马走在右边,张佳乐跟姑娘似的坐在马车里,面前的小桌和茶具盘子都是由磁铁做的,马车摇摇晃晃它们也不掉下来。

张佳乐捻了一块糕点撩开左边的车帘递出去,肖时钦默契的凑过来咬走。张佳乐问:“你走到哪里和我们分开?”

肖时钦指指自己塞着糕点的嘴示意说不了话,张佳乐就一直撩着帘子等着,肖时钦好不容易咽下嘴里的东西,开口道

“到了山下的百花镇,到时正好能赶上他们的山神祭,陪你玩两天就走。”

百花谷离山口并不远,到百花镇几十里路只需要半天时间,张佳乐大概知道,扳着指头算了一下,他们还是能在一起挺长时间的。兴趣又转移到他说的山神祭上。

肖时钦解释:“就是祭祀山神祈福,白天灭火夜里要点亮所有的灯,摆整夜的集市,有卖山神面具的,据说戴上能被前来游玩的山神认作同类,交谈就能得到好运。”

“喔!”张佳乐觉得新奇。

前面有打斗的声音,张佳乐探出头看,肖时钦把他塞回去,他又从另一边探出头来,右护法看他一眼,没说话。

似乎是一个女子和一群大汉在打斗。那女子较一般女子高些,身形灵活轻盈,手里一把破伞使的比剑还好,竟将七八个大汉扰的进不得身,但终究勉强,两方僵持着,她也脱不得身。

张佳乐脑补出一出大戏,当即大喝一声

“住手!”

一人分了神看过来,女子立马抓住破绽突出包围,向张佳乐这里扑来,右护法按住被布包裹着的刀,肖时钦手腕翻转。那女子却只是在马车前稍作停留

“多谢少侠相救,先行一步。”

说完就施了轻功向张佳乐来时路飞去,张佳乐大喊道

“敢问姑娘芳名!”

那姑娘似乎一瞬间气息失调,向下一坠,点很快稳住,回道

“秀叶!”

张佳乐放下帘子,念了一句

“秀叶?”

旁边右护法似乎嗤笑了一声,张佳乐撩开帘子盯着他看,右护法面无表情的骑着马。

张佳乐听见一阵唧唧喳喳,四处看

“有鸟吗?”

右护法头也不转伸手在张佳乐头顶一抓,一只通体雪白,颈下发灰的鸟儿被他握在手里。

“这时什么?”

“长老送你的礼物。”

肖时钦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灵犀鸟,传信又快又准,只要有信物,他都能找到人。现在很少见了,沈长老送了个宝贝。”

“信物?什么信物?”

“还没定。”右护法说。

肖时钦说:“你把信物在它嘴上敲三下它就记住了。”

张佳乐想了想,拿出珍藏的花间滑的空壳子,在它嘴上敲了三下,小鸟被敲的跟着点头,右护法松开手,小鸟飞走。

张佳乐把花间滑空壳给右护法和肖时钦一人一个。

肖时钦声音带笑:“这都留着?”

“嗯,可好看了,舍不得扔。”

“行吧,不辜负我一个一个雕。”

“你雕的?”

肖时钦没再说话。

张佳乐支着下巴坐着,问

“它有名字吗?灵犀鸟。”

上言

【all乐】江湖危险 (1)

all乐 开车在微博
没有存稿,写多少更多少
私设如山,年龄操控
乱七八糟的江湖人士x魔教教主乐

——————————
教主喜欢热闹,喜欢江湖。
                 ——左护法教主观察日记

百花谷百年来一直被叫魔教。

原因有些好笑,不过是百花谷子弟多为性情中人,做事不拘小节只随心意,与魔教的设定有一部分重合,于是就被叫了魔教。

张佳乐作为魔教教主,从小住在谷中,每天枯燥的练功,闲下来就种种花草,连教主弟子都很少见。

因为教主要保持神...

all乐 开车在微博
没有存稿,写多少更多少
私设如山,年龄操控
乱七八糟的江湖人士x魔教教主乐

——————————
教主喜欢热闹,喜欢江湖。
                 ——左护法教主观察日记

百花谷百年来一直被叫魔教。

原因有些好笑,不过是百花谷子弟多为性情中人,做事不拘小节只随心意,与魔教的设定有一部分重合,于是就被叫了魔教。

张佳乐作为魔教教主,从小住在谷中,每天枯燥的练功,闲下来就种种花草,连教主弟子都很少见。

因为教主要保持神秘性。

张佳乐给花施完肥,把小铲子放在墙根,偷偷望向对面的窗户——沈长老和右护法在那里处理谷内事物,今天沈长老没在,可以去找右护法玩了。

“右兄!忙吗?”张佳乐足尖点地,掠过花草,袍角翩飞在窗台上蹲下,笑吟吟的看向那人,一身黑袍,脸上也戴着面具,手上缠着黑色的绷带。张佳乐记得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他的脸,现在已经记不得长什么样了,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只好叫“阿右”“右兄”“右大哥”之类的称呼。

这么一个人却常年代表百花谷在外走动,难怪百花谷被叫魔教。

虽然这个人怪怪的,可对张佳乐却是从来很好的,不太爱说话,但总会给他从谷外带来最时兴的玩具,衣服,吃食,长大了还有话本。

张佳乐从未见过父母,沈长老虽然认真负责,可总是恪守礼节,且过于严厉了些,所以张佳乐对右护法有些亦兄亦父的亲近感。

“进来。”右护法道。

张佳乐翻身进来,在他对面坐下,胳膊支在案上拖着下巴看他,将光源挡了个严严实实。右护法放下毛笔,伸手点了点他的脸,张佳乐以为脸上沾了泥土,连忙去擦,却沾了一手的墨。

正睁大眼睛准备讨伐一翻,门被推开,宽大的袖口银线绣着花,玉色的佩带飘飘扬扬,腰间连缀的玉珠随着动作发出哗哗的响,墨色的长发整整齐齐垂在腰间,及一张如玉的脸。

是沈长老。

明明打架很厉害,却喜欢穿的像个读书人一样,也确实有很多条条框框的规矩,可张佳乐不讨厌,还觉得很喜欢,因为,

沈长老长的可真好看。

“乐乐,没在练功来这里做什么?”

“我……”张佳乐说不出话来。

沈长老叹了口气,“罢了,今日便算了,肖少主来了,你去看看吧。”

张佳乐眼睛一亮,霆门的少主肖时钦,最善工巧,尝尝造些有趣的小玩意带来给他,两人也算是竹马之交,张佳乐常用的武器花间滑就是肖时钦为他做的,更让人喜欢的是,每次他来了,张佳乐就一天不用练功。
 
连忙道了辞,使了轻功就飞向前院。

右护法看向还站在门口的沈长老。

“你拦不住他的,他长大了。”

沈长老看着张佳乐离开的方向,拢了拢袖,道:“他脸上还沾着墨。”

到底还是孩子心性。

右护法好像叹了口气,可声音还是很冷静,

“我会陪他一起。”

“你?不瞒身份了?”

“嗯,总瞒不了一世。况且他什么都不知道。”
 
当年的恩怨纠纷,刀剑相向,他都不知道。

过了很久,案上的毛笔微干,沈长老轻轻应了一声

“嗯。”

张佳乐想直接从窗户进去,又想着还是稳重些好,落在院子里,整了整衣服,才走进去。

肖时钦正慢悠悠品茶,看到他进来,一口茶不上不下卡在喉咙咳了个半死,顺着气道:“你怎么弄着这般模样?小花猫似的。”

张佳乐才想起来刚才右护法做的好事,气呼呼的拿袖子抹了抹脸,也不大在乎,凑到肖时钦旁边

“这次带了些什么来?”

“嗯……就是你的花间滑。”肖时钦掏出一个小布袋放在桌上,张佳乐毫不客气的取过来打开看,是一袋精致镂花的金属小球,肖时钦每年都要送来好几袋,雕的精巧又漂亮,每个上面都是不同的花,张佳乐喜欢的不得了。可这里面塞满火药,威力极大,炸了之后连个完整的花瓣都找不到,张佳乐这么多年用了也不过几十颗,其他都好好保存着,哪怕火药放的受了潮也要把壳子留下。

“这次这个不太一样,用了些其他矿石,会炸开花,有红的和黄的。”肖时钦掏出来一个给他看,这次上面是牡丹花,张佳乐喜欢的不得了,装好了在桌上放好。肖时钦又从怀里掏出来一个小黑匣子,张佳乐好奇的看,

“这是何物?”

肖时钦手指灵活翻转,一个规规矩矩的小黑匣子几下就变成了一头巴掌大小的黑色小猪,拧了发条,嘴还能动,耳朵也能呼扇几下,可爱的不得了。

“一个机关小猪,送你了。”

张佳乐惊喜的接过,“怎么忽然这么大方?”

“路上总要有个解闷的。”

“路上?”

“你这次便要出谷了啊,开心傻了?”肖时钦笑着看他。

张佳乐只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

恰好这时沈长老进来,张佳乐看向他,沈长老点点头

“明日你就同肖少主一起出谷,今夜好好收拾东西。”

沈长老没什么表情,张佳乐呆坐在椅子上,感觉有些难受。自幼便期待着有一天能出谷,今天终于可以了,反而还不想走了。

沈长老看他神色,表情柔和了些

“右护法会陪你一起的。”

张佳乐应了一声,心里是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转头跟旁边肖时钦说话

“跟你一起走?”

“先一起出谷,我还要去虚空阁寻双鬼有事,我去长安,你从这里直接去汴州,想必你一路走走停停也慢,咱们倒时在汴州汇合,一同看西湖问剑。”

“西湖问剑?”张佳乐只听说过,就是比武的,“你参加吗?”

肖时钦看他一眼,“那是问剑,我又不用剑。”

“……”

行吧。

——————
教主要入江湖啦

点文来的
要看乐乐魔教教主和英雄救美,干脆俩一起
预计是个长篇
但一般没多少人看我都是写不完的
我尽量短
背景大挪移,ooc肯定很多,不能接受就自行避雷啊。

上言

【all乐】情敌群日常day1

林敬言坐在张佳乐对面,看着张佳乐喝了一口汤,放下勺子,眼眶有些湿润,过了一会儿,似乎缓过来了,又吃一口菜,又眼眶湿润……

情敌群

林敬言:他今天吃饭吃几口就红一下眼眶,怎么了这是?

唐昊:@孙哲平 你是不是又提到百花怎么了?

于锋:@叶修 你是不是又说亚军啊什么的了?

邹远:不用at我,我没说粉丝怎么的。

叶修:没啊,昨天给他快递了一束花,是不是感动着了?

张新杰:反射弧没那么长

孙哲平:没,他也不会因为这些事就吃着吃着哭了。

方锐:那是怎么,失恋了?

叶修:放屁,我跟他感情好着呢

韩文清:没分手

孙哲平:醒醒

邹远:那还能是怎么呀

黄少天:别猜了

黄少天:口腔溃疡。疼的。赶紧给他买点药去。

林敬言坐在张佳乐对面,看着张佳乐喝了一口汤,放下勺子,眼眶有些湿润,过了一会儿,似乎缓过来了,又吃一口菜,又眼眶湿润……

情敌群

林敬言:他今天吃饭吃几口就红一下眼眶,怎么了这是?

唐昊:@孙哲平 你是不是又提到百花怎么了?

于锋:@叶修 你是不是又说亚军啊什么的了?

邹远:不用at我,我没说粉丝怎么的。

叶修:没啊,昨天给他快递了一束花,是不是感动着了?

张新杰:反射弧没那么长

孙哲平:没,他也不会因为这些事就吃着吃着哭了。

方锐:那是怎么,失恋了?

叶修:放屁,我跟他感情好着呢

韩文清:没分手

孙哲平:醒醒

邹远:那还能是怎么呀

黄少天:别猜了

黄少天:口腔溃疡。疼的。赶紧给他买点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