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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阿瓦达得叠四层才能用啊(132)

小段子

——“纽特纽特!发现格林德沃先生,怎么办!”

——“我们快从这个餐馆撤退,桉,然后按流程走!”

——“好的,这个餐馆拉入黑名单,在地图上画上‘有格出没,极度危险’图标!”

——“嗯!”


132.

话说,魔法界的大佬神仙们,都在意外之下变成了动物,现在霍格沃兹一片混乱,而无辜的变成半狐狸的德拉科还被毒蛇咬了三口,现在被庞弗雷夫人火急火燎的注射黑曼巴血清后加急送去了圣芒戈。

哈利鹿在学校里自由的狂奔,头上还顶着从海格那拆的门,斯内普教授黑猫守着他的地窖,格林德沃金鸟爱上了邓布利多凤凰。

我现在坐在寝室里,看着黑曼巴里德尔把一块南瓜饼吞下肚,不禁沉思了一下,蛇怎么...

小段子

——“纽特纽特!发现格林德沃先生,怎么办!”

——“我们快从这个餐馆撤退,桉,然后按流程走!”

——“好的,这个餐馆拉入黑名单,在地图上画上‘有格出没,极度危险’图标!”

——“嗯!”




132.

话说,魔法界的大佬神仙们,都在意外之下变成了动物,现在霍格沃兹一片混乱,而无辜的变成半狐狸的德拉科还被毒蛇咬了三口,现在被庞弗雷夫人火急火燎的注射黑曼巴血清后加急送去了圣芒戈。

哈利鹿在学校里自由的狂奔,头上还顶着从海格那拆的门,斯内普教授黑猫守着他的地窖,格林德沃金鸟爱上了邓布利多凤凰。

我现在坐在寝室里,看着黑曼巴里德尔把一块南瓜饼吞下肚,不禁沉思了一下,蛇怎么消化南瓜饼?算了,基本都和神奇动物差不多了,纳吉尼还能生吞蛋糕和烤乳猪呢。

“麦格教授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叹了口气,黑蛇开始吞鸡腿,“小伏大人,你澳洲那边怎么办,食死徒会不会乱?”

黑蛇摇摇头,他不担心,我也不担心。估计这会霍格沃兹的其他教授都忙着救那些被黑蛇咬了的学生,毕竟那些倒霉学生是真的命悬一线,晚一秒就得归西。

在动物事件发生的十几个小时后,麦格教授终于带着斯拉格霍恩教授回来了,还带着解药。我在霍格沃兹门口等到他们时简直激动的快哭出来了。麦格教授快步走过来,把一个瓶子递给我:“这是解药,接下来的事情就方便了,想办法让他们把药喝了就行。”

“小伏大人已经清醒了,其他的都不算危险。”

我接过解药瓶子,麦格教授皱着眉,朝城堡走去:“我相信你可以完成这个任务,现在我得把霍格沃兹的秩序好好管一管,看得出来,乱套不少。”

我带上解药,先跑去校长室,那只金鸟看见有人进去了,差点没把我的皮撕下来,吓得我赶紧跑出来一把关上门,心脏狂跳。看来先让邓布利多校长恢复,管理霍格沃兹的想法不实际。我只好带着解药回寝室,黑蛇喝了魔药,没多久,一阵黑雾散去后,我看着终于变回来的里德尔,长长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和他拥抱。

“梅林的胡子啊,小伏大人,你终于变回来了!”

他的脸色不怎么好,里德尔揉着太阳穴,他说,失去自我意识的感觉无比糟糕。我叹着气说,的确非常糟糕,尤其是对于身边的人来说。

我带上解药,在里德尔的帮助下,成功的让其他动物喝了药。斯内普教授恢复后,他沉默了好一阵子,语气生硬的让我出去,最近不要找他,他想一个人静静。格林德沃难得的尴尬到捂住眼睛背过身,显然他想到了自己变成鸟后对邓布利多校长疯狂求偶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只是被求偶了,他本身也没干别的毁自己形象的事情,但是作为被求偶还被学生看见的人,老校长扶着额头,很难为情。

毕竟,他们发疯时我作为目击者都看见了。

而整个事件中,最放飞自我,最自由的哈利鹿,他变回去之后,我眼睁睁的看着哈利的目光逐渐空洞呆滞,脸上的红晕漫延到耳朵和脖子,最后他捂住脑袋痛苦的哀嚎一声,蹲在地上再不想起来了。

“哈利,这不是你的问题,你那个时候变成了鹿。”罗恩安慰自己的好兄弟。

“是啊,要怪也是怪我,我不知道那个调味料居然……对不起,哈利。”我站在原地,蹲下来把手按在哈利的肩膀上,“我真的很抱歉。”

“别说了,我不在乎饼干怎么回事。”哈利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他抱着脑袋,就差大声哭出来了,“罗恩和赫敏在后面喊我,所有人都知道我变成了一头鹿!而且到处跑,最愚蠢的是我居然还顶着门跑!我还吃掉了一整筐苹果!”

“而且你们全看见了,包括马尔福!”

“我们绝不会提这件事。”赫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承诺,罗恩连声附和。

“我自己尴尬。”哈利揉了揉脸,痛苦的说,“让我一个人待着,好吗?拜托了。”

我们面面相觑,也都同意了哈利的请求,走之前罗恩还转过身,按着哈利的肩膀表示,兄弟,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鹿,真的。

我又赶紧跑去圣芒戈看看德拉科怎么样了,他还在医院躺着,魔药被通过输液管输入身体中,看到狐耳和尾巴慢慢消失了,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德拉科住进圣芒戈的ICU,这件事医院当然也通知了他的家属,卢修斯先生和纳西莎夫人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卢修斯冷着一张脸问治疗师这是怎么回事,我站在病房外面,轻轻咳嗽两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马尔福先生,事情比较复杂,我给您说一下。”我小声说。

治疗师短暂的交代了蛇毒的严重性,还有家属看护时要注意到的事项后就先走了,毕竟偌大一个圣芒戈可不止德拉科一个病人。

“事情比较复杂?”卢修斯拧着眉,“你知道德拉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治疗师说他被剧毒蛇咬了整整三口!如果不是抢救及时,我的儿子现在早就没命了。”

他情绪很激动,纳西莎夫人坐在德拉科的病床边抹着眼泪,自己的孩子差点一命呜呼,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毕竟血清不是解毒的,只是抑制住毒液发作,要靠病人自身的循环系统把毒慢慢排出去。如果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德拉科就危险了。

毕竟咬了他的是蟒蛇那么大的黑曼巴,一口下去注入的毒液量难以估量,德拉科被咬的手腕现在一片乌黑,治疗师当时还说,如果血清没有及时被注入,就算后面救回来了,那一块的肌肉也会坏死,毒素蔓延到时候只能截肢。毒性太猛,毒液量太大,会破坏神经的。

卢修斯把病房的门轻轻关上,跟着我到走廊,我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他越听表情越难看,他想发怒,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上,可是事实是他没法发怒。假设里德尔是普通的领导者,不是黑魔王,卢修斯完全可以怒火中烧的大声质问,因为里德尔差点杀了自己的儿子。可是里德尔不是普通的领导者,他不会容许谁冒犯了自己的威严,卢修斯胆敢冲他大呼小叫,敢发火,他就会当场杀了他们。里德尔干得出来,因为对于他来说,所谓人命,一文不值,他没有共情能力,更不懂怜悯和愧疚,杀戮对于汤姆·里德尔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卢修斯连发火都做不到,他现在脸色苍白,靠着病房外的墙,嘴唇都在颤抖,手里的蛇首杖被紧紧攥住。

“马尔福先生,这事其实不怪小伏大人,都怪我,我把那种饼干给他们都吃了,是我没有搞清楚那个调味料到底是什么东西。小伏大人变成蛇后连我都不认识,差点杀了我,就算咬伤德拉科的那个时候他认得我了,但是、但是变成动物的本能还没有消失,突然有手伸过来……我是说,这件事全怪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但是自己的儿子躺在ICU的病床上,自己却对伤害了他的人连发怒都做不到,这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马尔福先生,都怪我。”

“德拉科自从和你认识后没有一件好事!”

他终于爆发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僵住,低下头听着卢修斯怒不可遏:“你说怪你,那你告诉我,他现在躺在那,你能干什么?把他救回来吗?如果他的右手需要截肢怎么办!如果他在治疗期间情况恶化,你能干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能在这里说一句都怪你,那个饼干如果不只是变成动物呢,它如果有其他的副作用又该怎么办!”

“万一,万一德拉科的命保不住,或者他的右手保不住了,你拿什么赔!”

这些问题我一个都答不上来。我什么都做不了,黑曼巴蛇毒就算是斯内普教授来了,也只能协助血清配制魔药慢慢养身子,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和格林德沃来了,他们当时也只能听圣芒戈的,帮我带点水果。

而且那时我只是被咬了一口。其实我知道,卢修斯现在最想发火的是把自己儿子害成这样的里德尔,可他没法对里德尔发火,除非他想看着马尔福一家被暴怒的黑魔王杀了,里德尔绝不会让自己的手下敢指着他的鼻子骂的。

但我的确是罪魁祸首,挨骂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我没有买那个调味料,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这位父亲需要一个发泄点,他现在比谁都痛苦,我挨骂又不会掉块肉,何况这本身就是我的错。

如果德拉科真的情况恶化了,或者截肢,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你能去怪一条黑曼巴蛇的本能吗?就像是人被突然凑到跟前的东西吓一跳似的,那是本能反应。

里德尔曾经因为魔力耗尽变成了黑蛇休息,就在温泉山庄那次,他是绝对清醒的,但是赫敏只是去拿个东西,经过他面前,蛇的本能让他立刻进行了扑咬攻击;在圣芒戈时他在睡觉,我因为碰了他,本能反应也让他进行了防御。

巫师不论是变成阿尼玛格斯后,还是用变形术变成动物,都会有一部分反应受到动物本能驱使,这些大家都知道。

卢修斯作为一名父亲,他知道这些事,可他现在担心德拉科,他着急、恼怒、气愤,他知道没法对黑魔王有什么不满,也只能把矛头对准我。

“如果您不介意,我愿意留在圣芒戈照顾德拉科。”我支吾着开口,小心翼翼的看向卢修斯。

“德拉科有他的母亲照顾。”卢修斯深深呼气,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请你离开这里,暂时,我和纳西莎并不想看见你,多谢理解。”

我匆匆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再多留着也是自讨没趣,何况卢修斯正在气头上,纳西莎更难过,躺在病床上的是他们的儿子,而我是那个罪魁祸首。

我快步下楼,到圣芒戈门口时看见了里德尔,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外带。

“小伏大人,你怎么来了?”我微微皱眉问。

反正不管什么原因,他绝不可能是来给卢修斯说抱歉的。

“找你。印记告诉我你在圣芒戈。”他淡淡的瞥了眼医院,再平静不过,甚至懒得问一句德拉科死了还是活着。

“卢修斯先生和纳西莎夫人来圣芒戈看德拉科了,德拉科情况很不好,再危险点可能得截肢。”我着急的说。

“这是好事。”

“什么??”

“……咳,所以呢?”

我揉着眼睛和太阳穴,在圣芒戈的门口来回踱步,里德尔说:“我要去澳洲,可能要待几天,你有什么事在日记本上说,用印记也可以。”

“我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你的蛇毒你知道怎么解吗?”我紧紧拉住他的胳膊问,“你知道德拉科是我朋友,这件事也是怪我把你们都变成了动物,才导致这个结果,卢修斯先生现在特别生气,我真的担心德拉科可能一命呜呼了。”

“或者、或者出其他事情,卢修斯先生就差告诉我离他的儿子远点,希望德拉科再也别和我见面了。”

我着急的说完,满怀期待的看着里德尔,里德尔微微歪头:“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帮小马尔福一把,尽早解决他的痛苦是吗?”

“???”

你的阅读理解是零分吧!我的哪一句话让你有这种误解啊!

“小伏大人,我很认真的在拜托你想想办法,你的蛇毒你一定很清楚怎么解它,我们那边有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肯定知道对不对?”我抓住他的胳膊,生怕一松手,里德尔直接“幻影移形”走了,把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德拉科直接“放生”。

“我不知道,你觉得纳吉尼知道怎么解自己的毒吗?”里德尔凉凉的开口,目光淡漠。

“……”

我沉默了好一会,还是抓着里德尔的胳膊,他也没挣开,半晌,我问:“小伏大人,我给卢修斯先生说的是,你那时是本能反应,不是故意的……你是故意咬了德拉科,还是的确是本能反应?”

“我如果想让他半死不活,需要用这种低劣的方法吗?”里德尔嗤笑出声,他抽回自己的手臂,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平静,“我甚至可以杀了他们所有人,然后用‘遗忘咒’篡改你的记忆,你这辈子都不会记得有个家族是马尔福,有个朋友叫德拉科。”

他其实完全可以不解释的,我刚刚的问题就好像是怀疑里德尔是故意那么做的一样。我有点惭愧,低声道了句“抱歉”,他告诉我,是德拉科的手突然伸过来,那个时候他的确是本能,第一反应就是攻击来路不明的物体,保护自己。

毕竟那个时候,他是条蛇。

“你不用解释的。”我叹了口气,笑了笑,“我想到会是这样,所以也这么给卢修斯先生说的。他现在情绪很激动,德拉科因为蛇毒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连对你发怒都做不到。”

“他把火撒到你身上了?”里德尔冷声问。

“……小伏大人,你的重点和脑回路为什么总是奇奇怪怪?”

“也是,如果卢修斯因此带了怨恨,他的忠心必然会出问题,我复活之前的那几年马尔福家族就是墙头草,倒向了魔法部。如果不是我现在得势——”

“小伏大人!”

我提高声音,捏着眉心,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他了,里德尔顿了下,眉头紧蹙,我张了张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他的眼睛。

圣芒戈门口人来人往,有些巫师奇怪的看我们一眼,然后匆匆离开。

“我不是要让你明白卢修斯先生现在的心情,我只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黑曼巴蛇毒连斯内普教授都没办法,只能全靠血清缓解。我现在着急,但你满脑子的都是他们会不会再一心一意的为你做事。”

我抓乱自己的头发,走到圣芒戈门口旁边的长椅上坐下,里德尔慢慢走过来坐在旁边,我看到他皱着眉,眼底隐隐约约有些泛红。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情绪波动大了,就是这个样子。

又是一阵沉默,我抱着脑袋,叹了口气后说:“我刚刚不该那么大声的,抱歉。”

“我没生气。”

里德尔神情淡然,他把脖子上的围巾系的紧了些,说:“我不至于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发火。”

“……你是没对我发过火,除了我们吵架那次。”我低下头,手别在口袋里,天上开始洋洋洒洒的下雪了。

“你不会想看见我发怒的,那次只能说是,我有点生气而已。”他看向我,我抬眼,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我对你说实话,如果有一天我到了对你发怒的地步,你最好逃去找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或者梅林。”

“嗯……”

“尽管我想不出来你做了什么会惹我动怒,但是我知道,到那个时候,我会杀了你。怒火中烧,大发雷霆,那时我们的关系一定完蛋了,所以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否则是没法平复的。”

他说的轻飘飘的,云淡风轻,说的轻描淡写,不值一提。我听完后,轻声说:“我不想听这些话。”

“嗯?”

“我不想听见你说会杀了我这样子的话,我听着难受。尽管我知道,我都把你惹到你说的那种大发雷霆的情况了,作为伏地魔,你会杀了我实在不奇怪。但我不想听你这么说,我们心里知道就好了,别说出来。”

我缩了缩脖子,天有点冷,口中哈出来一团团的白汽飘散。里德尔移眸,也没再说话,我们两个坐在这里,看着圣芒戈门口来来去去的人。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在得知德拉科的情况后早就送过去了,我也没有能做的,卢修斯先生根本不想看见我,我除了在心里祈祷德拉科一定要没事,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

雪花洋洋洒洒,不一会就下大了,头发上铺了一层白雪,眼睫毛上也沾了冰晶。我拍掉肩头的雪,看着里德尔,问:“你不是要去澳洲吗?”

他没说话,我伸手轻轻扫掉他头发上的雪,之后拍了拍他的衣服,把围巾上的雪花拍掉。

“是该走了。”里德尔站起身,他揉了下眼睛,睫毛上的冰晶消融。

“圣诞节前回得来吗?”

“我又不是住在那。”

我笑着点头,紧紧抱了抱他,里德尔转身的那一刻消失了。

德拉科由于蛇毒,现在都是昏迷的,我回霍格沃兹后特意去问了斯内普教授,去找了邓布利多校长。他们告诉我,如果有方法的话,当时我被咬了后也不会在医院待那么久了。

“那个调味料只是个普通的草药,因为和另一种香辛料类植物长相味道相似,所以被搞混了,它在经过加热后会产生变形的作用,不过一般不会让人完全变成动物。”地窖内,斯内普教授拿着那瓶调料,沉声缓缓讲道,“很多巫师家庭会在饭菜里少放点它,产生的细微变化是很好的家庭娱乐活动,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一般而言,效果只会维持一到两小时。”

“教授,这次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放多了吗?”我问。

“烤饼干这样的点心,要放的调味料的量自然不少。”斯内普教授放下瓶子,抱着胳膊靠在桌边,“其实就算斯拉格霍恩没有配解药,过上一两天我们也会自己变回来。”

我坐在小板凳上点点头,胖猫已经回到地窖了,正窝在旁边呼呼大睡。斯内普教授又皱眉说:“这也是我的问题,我当时闻到了这种草药的味道,但是没有多想就吃了饼干,如果我当时留意了,这场闹剧也不会持续这么久。”

“我就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您,您就能早早做出来解药,把大家变回去,之后的所有事也不会发生,德拉科更不会现在进医院。”我托着脸说,“可是如果我当时没有买它,之后的事情更不会发生!德拉科现在就能在魁地奇场地训练,准备明后天去德姆斯特朗比赛了。”

我叹了口气,斯内普教授轻轻敲了我的头。

“哪来那么多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再想这么多,而是好好想一想解决办法。德拉科既然都在圣芒戈了,后悔还有什么用?你倒不如下定决心好好学魔药,以后就能知道自己接触到的都是什么植物,有什么用,中毒了该怎么办。”

我连连点头,发誓自己要把斯内普教授给我的那本“混血王子的笔记”给背个滚瓜烂熟。斯内普教授说,解毒的粪石圣芒戈已经用上了,这种石头加入魔药,可以让德拉科的情况好一些。

“我也挺想去看看德拉科,但是卢修斯先生并不想看见我。”

“可以理解他的心情,毕竟他就那么一个孩子。”

斯内普教授拿出魔药学课本,他该上课了,下午第二节是他的魔药课,我也站起来跟上,教授关好地窖的门,说:“过几天,等德拉科没事了你再去。”

“好。”

只是可惜了,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伍里少了德拉科这个找球手,他也没法去参加一直期待的与德姆斯特朗的比赛了。毫不夸张的说,德拉科现在生死未卜。

下午的课我也上的心不在焉,心里面难受不舒服,直到下课了我也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能打个响指挥挥手就让德拉科好起来——等等,打个响指,挥挥手?我忽然,这个脑子里就像是一下把迷雾拨开了似的,醍醐灌顶啊!

我不是这么厉害的巫师,可我认识这样的巫师啊!

我快速收拾了自己的背包,把课本一股脑塞进去后,都顾不上赫敏他们喊我,拎起包就往外跑,一路朝梅林先生的玻璃花房冲过去。

“先生!梅林先生!”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玻璃花房那,看见一只雪白雪白的大绵羊躺在雪地上,像一朵巨大的棉花糖,我愣了半晌,把包丢到地上,跑到大绵羊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梅林先生,非常抱歉我的饼干给您添麻烦了,但我知道……您根本没受影响。”

大绵羊站起来,白色的云雾散去后,银白长髯,身着白色巫师袍的老人站在我面前,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哎呀,还以为可以多玩几天呢。”

“我就知道您没有被那么普通的草药给影响到,您可是梅林!”我快步走到他身边,老人转身进到花房里,我紧紧跟在后面,“梅林先生,我想求您帮个忙,我也不想麻烦您的,可这个忙只有您能帮。”

梅林拎起桌子上的玻璃茶壶,水凭空从壶底生出。

“梅林先生,是这样的,您也知道之前那个饼干的事情,它把我的朋友德拉科变成了狐狸,还把黑魔王变成了蛇……”

梅林笑眯眯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干花,他取出几朵干花,放到茶壶里,我跟在他后面讲事情的经过:“当时汤姆清醒过来了,但他那个时候还是蛇,蛇的本能让他把德拉科咬了三口,他当时是黑曼巴毒蛇!”

大魔法师的手心从茶壶外抚过,里面的水顿时咕噜噜的沸腾,一壶紫红的玫瑰花茶在透明的茶壶里看起来非常漂亮。

“我后来去了医院,德拉科的情况很危险,可能会恶化,可能会被截肢……”

梅林把茶倒进两个同样透明的茶杯中,然后笑着冲我点点头,让我坐下,我拉开椅子,继续说:“后来,德拉科的父亲就把我赶出来了……梅林先生,蛇毒,邓布利多校长他们都没有法子,我只能找您帮忙,再过两天就是霍格沃兹和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比赛了,而且他现在是属于有生命危险,梅林先生。”

伟大的梅林·安布罗修斯先生吹了吹茶水,喝了一口,茶香四溢,闻起来有很浓郁的花香,可是我没心情喝,我急着拜托“上帝”救命啊。

“梅林先生,我刚刚说的,您——您明白吗?”

“明白什么?”

“德拉科现在非常需要您的帮助,他有生命危险,只有您能救他了。”

“他为什么有生命危险呢?”

“因为他被一条剧毒的蟒蛇那么大的黑曼巴给咬了。”

“为什么会在霍格沃兹被黑曼巴咬?”

“因为、因为黑魔王变成了蛇……他刚刚好是黑曼巴。”

“哦,那么他怎么会变成蛇呢?”

“因为我给他们吃了饼干……”

梅林笑眯眯的点头,又问:“所以,这件事应该怪谁呢?”

“……我。”我坐在椅子上,紧张的抿起唇,“可我……我得负责,但是就像卢修斯先生说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才来找您帮忙。”

“孩子,你们那边有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怔怔的看着梅林,一时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我挠了挠头发,这是说德拉科现在躺在ICU可能不是坏事?我刚想问梅林,结果一眨眼,真的是一眨眼的瞬间,大魔法师就消失不见了,仿佛我刚刚见到的都是我在做梦的幻觉。

我一个人坐在玻璃花房里,面前放着两杯花茶,我怔愣半晌后,把茶喝掉,带着一脑袋的问号走出花房。

我每天都跑去圣芒戈那问住在ICU的57号房的病人怎么样了,得到的回答让我还算放心,直到四天后,我又去圣芒戈询问时,护士告诉我那床的病人今天已经醒了,这个时候,和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比赛都已经过去两天了,都快结束了。

我连忙跑上楼去看望德拉科,卢修斯先生和纳西莎夫人不在,我敲了敲门,推开门后看见德拉科躺在床上,他的脸上没有血色,感觉人都消瘦了许多。

“少爷。”我小声喊他,他睁开眼睛看见我,露出笑容,我赶紧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看外面,生怕卢修斯回来了。

“看什么呢……?”德拉科问,连声音都是哑的。

“我……我怕马尔福先生,那天你进医院后我遇见你父母了,马尔福先生特别生气,他根本不想看见我。”我回答,又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感觉浑身没劲,头晕。”德拉科喃喃着,“今天几号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告诉他,和德姆斯特朗的比赛已经过去两天了,具体情况我没有了解。德拉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我听见外面隐约有脚步声,吓得连忙站起来,左右看看后躲到了窗帘后面。我刚刚藏好,就看见纳西莎夫人和卢修斯先生进来了。

他们见到德拉科醒了,都高兴的不得了,纳西莎柔声问着德拉科现在怎么样,然后亲吻了他的额头,卢修斯叫来治疗师。治疗师查看情况后告诉他们中了蛇毒后该怎么照顾病人,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治疗师这才离开。

“你去买些水果,刚刚治疗师不是说了吗,多吃水果,多喝牛奶,有利于德拉科的恢复。”纳西莎对卢修斯叮嘱,又嘱咐一定要挑新鲜的,各种都多买点。

卢修斯连连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他们在病房里待了一阵子,我也没法多留,总不能站军姿似的在窗帘后面站几个小时,趁着纳西莎夫人去洗手间的功夫,我从窗帘后溜出来,德拉科叫住我。

“你要走?”

“少爷,我晚上再过来看你,我保证!”

洗手间就在隔壁,我说完后连忙“幻影移形”离开了医院。我没怎么明白梅林先生的“焉知非福”是什么意思,总之,晚上的时候,我带了不少吃的,又一次去了圣芒戈,结果看见卢修斯先生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治疗师希望让德拉科好好休息。我又没法进去,只好绞尽脑汁,大着胆子“移形换影”到病房的露台上,做贼一样,然后轻轻敲了敲玻璃。

德拉科睁开眼睛,扭头就能看见我蹲在露台上,我还不敢动静太大,生怕卢修斯听见了。大少爷露出有些好笑的表情,伸手摸着自己的魔杖,轻轻一挥把窗户打开,我赶紧翻进来。我不敢直接“幻影移形”到病房里就是怕突然出现把德拉科吓一跳,他只要有点太大的动静,卢修斯先生绝对立马进来查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嘘——”我比划着,把吃的从包里取出来,时时刻刻关注房门怎么样,然后用最小的声音说话,“我带了些奶糕,纯牛奶做的,加了点糖,你最近吃不了别的,就吃这个解解馋,藏起来,别让你父母看见了。”

我又扭头看了眼房门,轻手轻脚的取出来一瓶南瓜汁塞给德拉科,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也没说话,就看着我在这儿跟个哆啦A梦似的从用了无痕延伸咒的包里取东西。

“对不起啊,少爷。”我呢喃着,“道歉的话现在不太合适,等你康复回学校了,你想怎么打我都行。”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他说话了,声音还是沙哑,很轻,带了点笑意,“这话不能传出去,损我名声。”

我笑了笑,也不敢多留,就说是我得走了:“我下次再来,少爷。”

他点了点头,我转身拿出魔杖,“幻影移形”离开了圣芒戈。

第二天我还是晚上来的,白天的时候德拉科的父母都在病房照顾他,我只能晚上去,晚上德拉科要休息,纳西莎夫人会回家准备第二天的饭菜,卢修斯先生就在病房外面守着他。

我这次发现窗户开着,于是从露台翻进去,德拉科的枕头靠在后面,他坐在床上,穿着那身病号服,脸上还是没有血色,不过看起来比昨天好。那头浅金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一般他的头发都是扎起来的。

“少爷。”我小声喊他,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坐在椅子上。

“你觉不觉得,我们像是在偷情?”他突然说,然后笑了。

我一愣,看看开着的窗户,再看看自己,大半夜翻窗户来找人,好像是有点像那些小说里的“偷情”。

“样子和行为是有点像,但我的动机更高级,更神圣。”我严肃的说,“好了少爷,不开玩笑了,我今天带了些魔药,斯内普教授给我的,你把它们喝了,肯定能好很多。”

我取出魔药放到桌子上,尽量不让瓶子和桌子接触时发出声音:“少爷,奶糕好吃吗?”

“好吃。”

“不过也别吃太多了,毕竟还是甜品,等你回学校我给你再做好吃的,补偿你。”

我努力放轻声音,又想确保他听得清我在说什么,德拉科也小声告诉我,他右手没什么大问题,不需要担心那么多。

我松了口气,放下心来,他恢复的不错,那就好。

“抱一下吧。”他忽然说。

德拉科让自己坐好,然后伸出手,我点点头,倾身过去抱住他。他手边放药瓶的托盘不知怎么掉在了地上,我没看清,但是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不是聋子都听得见,我连忙要推开他,但是德拉科抱的很紧。

我人已经懵了,看着病房的门被一下推开,卢修斯先生就站在门口,我估计他和我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惊恐,不知所措。

我完了。

旧渡口(累瘫版)

『美瓷』任务当中严禁因戏生情(上)

又名:

《是执行任务不是让你们谈恋爱》

《任务守则禁止因戏生情,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中篇走这 

下篇走这 


深春清晨的天空总是亮得很早。不过七点出头,温暖又耀眼的阳光便倾洒入窗,在地砖上落下一块块晶莹闪亮的斑驳。洁白的百合修剪整齐,搭配着几枝未被剪去的花叶,一同插入了玻璃瓶中,在阳光下多了几分流动的光感。


弥漫在办公室内的百合香气并没有给人心旷神怡的感觉,瓷端坐在椅上,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微微交叠,骨节分明的右手指节落下一片阳光打下的碎金。


坐在办公桌后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反而不慌不忙的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到了瓷的面前。


“您想好...

又名:

《是执行任务不是让你们谈恋爱》

《任务守则禁止因戏生情,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中篇走这 

下篇走这 





深春清晨的天空总是亮得很早。不过七点出头,温暖又耀眼的阳光便倾洒入窗,在地砖上落下一块块晶莹闪亮的斑驳。洁白的百合修剪整齐,搭配着几枝未被剪去的花叶,一同插入了玻璃瓶中,在阳光下多了几分流动的光感。


弥漫在办公室内的百合香气并没有给人心旷神怡的感觉,瓷端坐在椅上,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微微交叠,骨节分明的右手指节落下一片阳光打下的碎金。


坐在办公桌后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反而不慌不忙的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到了瓷的面前。


“您想好了吗?瓷上校。”带着大校军章的男人双手合拢,等着瓷的回答。


一片冗长的安静,瓷清冷着声音道:“我自然服从最高统领的一切安排,但您说的演戏……”


“瓷上校,这您就不需要担心了。”大校的脸上挂着和熙的微笑,“您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这次任务比较严峻,但您也无需担心,您只需要和您的搭档扮演好恋人这一角色,并且成功混入Chaotic组织,到时候一旦时机成熟,就将Chaotic一网打尽。”


瓷轻抿了一口茶水,垂下眼帘缓缓道:“那我是否有荣幸知道我这位‘恋人’的信息呢?”


“当然,”大校将一封黑皮册子递给瓷,“这是您的权力。”


翻开夹子,档案照片上的男人充满活力朝气,有着凌乱的金发和满是戾气的蓝眼,就连照相也肆意挑起一边的眉毛,透着自信和傲慢,军服的领口处还别了一副墨镜。


姓名:美


职位/军衔:行动处上校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和瓷同等的军衔,再往下看,他的功勋记录可以和所犯下的军纪所媲美,几乎多达数百条。尤其以不遵守命令,擅自行动为多。


这就是他的搭档?瓷微微眯了下眼,看看这琳琅满目的功勋和触犯的军纪,他差不多知道自己这位即将多出的‘恋人’是一个如何不服管教的人了。这种满是傲气,身披功勋的人,上级真的可以劝动他来和自己搭档?


抬头看了一眼大校,瓷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如果从实力考虑来看,美确实是最好的不二人选,算了,这种事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上头把他和美配在一起自然有他们的道理。作为一个只对军队忠诚的人来说,他只需要无条件服从,尽全力办好任务。


即使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看你们是在做梦!”美站起身一脚踹翻了椅子,木质椅背狠狠撞在了办公桌的一侧,准备的可乐浸湿了文件夹。大校像是见惯了美的行为,只是慢慢的拿纸巾吸干了撒出的饮料,又熟练的从旁边抽出了一份备用文件。


大校:“美上校,我也不废话了。作为一位军人,你必须服从上级的命令——不管你是否愿意!你也许没有见过瓷上校,但他是我们情报处最优秀的军官,也是在综合测试中分数最高的。我们相信你们配合……”


美才没有心情听他废话,让他去和一个几乎是素不相识的人执行任务?还是扮演恋人?这些上级简直是在做梦!


“你说的瓷,我有听说过,但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这项任务,不需要扮演劳什子的恋人!我违反的军纪也不算少了,多一个又何妨。”美咧开一口白牙,眉眼阴郁。


大校在心底叹了口气,对于美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此功勋累累,能力强悍的人才。即使美违反数次军纪,也只是小惩大诫,但是这次不容小觑,合作已经是下下之策了。


大校敲了敲桌子,语气强硬了些:“美,我再说一遍,这是命令!如果我没记错,你昨天与俄上校斗殴导致多名军人受伤。俄上校已经被苏执行官带走惩戒,而你——本来应该被开除军籍,终身不得再入,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将功赎罪。”美咬牙切齿地说。


大校点了点头:“美上校,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依旧不肯松口:“大校,我给你面子,将功赎罪。但我绝对不接受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扮演情侣,哪怕是假的也不行。更何况,我还怕他拖我后腿。”


大校看了一会美,将一份文件抽出递给了他:“这是瓷上校的档案,你可以先了解他再做定论。”


美朝着大校晃了晃中指,气势汹汹地一把捞过文件,往后一倒坐在皮椅上,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翻看文件。


过了半饷,美抬起头,勾着嘴角:“真是完美的决定,我亲爱的大校。”


“我们一定会是一对完美的‘恋人’。”





第二天,指挥部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都各自坐在沙发和凳子上翻看着资料和部署。


“指挥官,如果美反悔不来了,你有没有新的人选?”俄拿着一沓资料,转头问苏,“那家伙可不会乖乖听令的。”


苏没回答俄的问题,朝着坐在窗边的黑发男人说:“达瓦里氏,你有新的人选吗?”


“老师,我还在挑。”瓷翻看着手里的名单,眉头微蹙。


“其实我也——”


俄的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便被一脚踹开,一身黑色军服,脸上戴着墨镜的金发男人走了进来。


“Hey, guys!”美撩起墨镜,“看来我来得晚了点。”


几乎在美进门的瞬间,他的视线就立刻停在了瓷的身上。他穿着情报处的雪白色军服,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片暖色的阳光之中。微微低头的姿势,让他整个人显得异常柔和,但半垂的眼睛却仿佛残月照雪,冷而犀利。


无视苏的冷漠和俄鄙夷的目光,他关上门朝房间里走了几步,目标明确的在瓷面前站定:“瓷上校,我是你的‘恋人’,美。”


瓷带着笑意站起身和美握手:“你好我的‘恋人’,我是瓷。”


“既然来了,就坐下吧。”一直没说话的英指了指瓷旁边的位置,“美,你坐在瓷旁边,我们任务的主要搭档齐了。”


“好,我们接下来会跟你们介绍一下大概任务。”苏合起文件夹,说道,“首先是任务要求,第一,时刻执行我们的命令,不准擅自决定,特殊情况除外。这点很重要,尤其是你,美。”


美吊儿郎当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第二,永远记住你们的身份和关系,一定要入戏,不能被他们看出破绽——至少,关键时刻绝不能出差错。”英将单片眼镜推到鼻梁上,朝手里的册子看了一眼,“当然,入戏也不能太过了——禁止因戏生情哦。”


“第三,活着回来。”苏接上英的话头,“能做到吗?”


美和瓷对望一眼,同时点头。


“自然,这是我们身为军人的职责。”


“不不不,”法在一旁笑着开口,“从现在起,你们就不是美上校和瓷上校了,你们是——”


“恋人。”美抢先答道,随后又扭头朝着瓷挑了下眉:“你说是吧,my sweetheart——?”


瓷清隽精致的脸上轻轻扬起一丝笑容:“当然,亲爱的。”


法鼓了鼓掌,颇有揶揄的意味:“看来你们已经渐入佳境了,希望到时候不会不舍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英翻出任务概要,“等你们成功混入Chaotic组织之后,美要把瓷献给他们的首领。”


“Wow,Are you kidding?”美的瞳孔微缩,眉毛扬起,呈大字型的坐姿也收了回来,双臂伸在身体正前方。


献给首领?美侧身去望瓷的表情,以为会看见恐惧或者不愿,但是后者目光坦然,一丝杂念也没有,让人想起雨里的青竹。瓷身上好像看不到任何情绪和欲望,永远是那种不疾不徐,安静,又疏离的模样。


这家伙就没有一点不高兴?美心里想,要是换成他,他一定想办法把这件事搅个天翻地覆。


咂了下嘴,美看着瓷道:“把这么美的人送给那老东西,我还真有点不舍得。”


瓷闻言,嗓音清澈:“这有什么不舍得的,我会完成上级下达的所有命令。”


“可你现在不是什么上校了,你是我的sweetheart,”美摊了摊手,“我不舍是很正常的事。”


瓷侧头想了下,唇角浅浅地流溢着一丝笑意:“也对。”


“好了好了,我们这两位如胶似漆的恋侣。”英不由得出声打断,“你们会演得很好的,现在你们该去完成任务了。”


“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美和瓷不愧是军队有史以来最为杰出的两位上校,即使之间没什么了解,也能像最为合拍的搭档一样配合默契,行动迅速。不过在短短几个星期之内,已经在地下城打响了“Desperate lover”的名号,并且顺利得到了Chaotic组织首领的目光和招拢。


看着Chaotic里内应传来的情报,苏几人对美和瓷大加赞扬,顿时感觉做了非常正确的决定。上级立刻通知了美和瓷,要求他们尽早打入内部,完成部署。恰在此时,Chaotic首领向两人发来了舞会邀请函。


简直是瞌睡的时候就有人赶着往上送枕头。


“准备好了吗,my sweetheart?”美敲开了两人房间的门。


即使在两人单独的情况下,美也会对瓷称呼爱称,美名其曰为了演戏不会露馅,以及防止Chaotic的人盯梢。瓷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两人为了防止败露都睡在一张床上了,区区一个称呼罢了,瓷觉得自己还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看到一身浅蓝色西装的美走了进来,瓷扯了扯这身衣服上复杂的盘扣和哗哗作响的银链装饰,略带无奈道:“美...不是,亲爱的,也许还有点问题......”


这件暗红色西服剪裁合身,上身用金线绣着几朵祥云,袖口是银线勾勒的繁复花纹,领口处镶嵌了细碎的钻石,腰间还有一条龙状的细链,整套装饰看起来优雅贵气,可想而知配上瓷的脸该有多么合贴。


但是这身衣服奇怪在背后有几个活扣,如果是自己穿根本不可能够得到,瓷刚才已经和背后的几个扣子顽强不屈的争斗了很久,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美抖了抖肩,走到瓷身后半弯身去看腰部位置的几颗扣子,粗粝的指腹捏起修身的衣角,一截清瘦细腻的腰露出来。


美的眼神陡然亮了一下,多么漂亮和纤细的腰啊,肩宽背挺,腰藏曲江,让人的眼只要上去就再也移不开。他突然有点口干舌燥,视线似乎带了点温度。


“还没好?”瓷只感觉腰部一阵阵凉意,刺激的他想缩。


“好了。”美直起身,手指微捻。


瓷在镜子前转了两下:“这件衣服怎么样?”


“好极了。”美回答,“显得你腰非常细,欲罢不能。”


“嗯……”瓷点头,没有纠结美特意强调腰的话,他又拿起手边那条红色领带,“帮我戴上吧。”


美接过领带,向前一步靠近了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瓷的额间,轻柔细致的为他打了个松垮的结。


“我想时间到了,”瓷扭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我们该走了。”


“That's right, my sweetheart. Hunting time is coming.”美曲起一只手臂,瓷顺势挽住。


瓷:“别忘了我们是在演戏,我亲爱的。”


美:“Sure,但落日的浪漫,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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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谢 解锁两人假扮情侣花絮


写完了上篇代表我要开始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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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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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镜子就搁墙上,平时爱看不看,你长什么B样自己不知道?

2.门后不会有人,要真有,拿大棒子敲他

3.你吃饭的时候家人不会鬼笑,要是有,告诉他吃饭就吃饭,扯什么淡呢?娘/的

(云龙专用)

4.你家不会有动物,要是有,你就捏了胡叉,轻轻地走去…

5.家门口不会有怪异的邻居,要是有,柜子里有PPSH-41,你知道该怎么做

6.窗户外面不会有人,喂,醒醒!这里他/妈是三十九楼啊

6.1但如果真有,柜子里有虎王,有巨鼠,有KV-3,你怕个镰刀锤子铁十字

6.2要是你不会开,放心,窗户上有至少一百片诡雷,还有芥/子/气加光/气加齐克隆B全套装,让他感受感受什么是得与失第三帝/国的科技力......

1.镜子就搁墙上,平时爱看不看,你长什么B样自己不知道?

2.门后不会有人,要真有,拿大棒子敲他

3.你吃饭的时候家人不会鬼笑,要是有,告诉他吃饭就吃饭,扯什么淡呢?娘/的

(云龙专用)

4.你家不会有动物,要是有,你就捏了胡叉,轻轻地走去…

5.家门口不会有怪异的邻居,要是有,柜子里有PPSH-41,你知道该怎么做

6.窗户外面不会有人,喂,醒醒!这里他/妈是三十九楼啊

6.1但如果真有,柜子里有虎王,有巨鼠,有KV-3,你怕个镰刀锤子铁十字

6.2要是你不会开,放心,窗户上有至少一百片诡雷,还有芥/子/气加光/气加齐克隆B全套装,让他感受感受什么是得与失第三帝/国的科技力

7.要是街上有穿清/朝服装的人,不要紧,我们有火龙出水三眼神铳佛郎机虎蹲炮鸳鸯阵五雷神机红衣大炮,还有常遇春徐达朱能朱棣王守仁于谦戚继光李如松…

总之,你身后是整个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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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女孩(完)

INFP×INTJ


既然你不是好人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对你做点坏事了?


校园的欺凌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既然INFP是没法再下手了,欺凌者的视线又再度回转到了女孩的身上,只是在她从厕所离开的那一刻,就注定这次她身边没有任何人了。


黄昏,女孩们带着对INFP和INTJ的怒气。再一次对女孩施暴,拳头和巴掌一个接着一个落在她的身上。


女孩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弹,这个时候,高马尾女孩看着她,突然去脱她衣服,女孩尖叫着,嘶吼着,可是没有用,拳头和巴掌让她没法反抗。


女孩只能被拍下赤裸的照片。她知道这次她没法跑了,她永远跑不掉了,无论是转学亦或者其他,她明白这些女孩一定...

INFP×INTJ


既然你不是好人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对你做点坏事了?


校园的欺凌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既然INFP是没法再下手了,欺凌者的视线又再度回转到了女孩的身上,只是在她从厕所离开的那一刻,就注定这次她身边没有任何人了。


黄昏,女孩们带着对INFP和INTJ的怒气。再一次对女孩施暴,拳头和巴掌一个接着一个落在她的身上。


女孩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弹,这个时候,高马尾女孩看着她,突然去脱她衣服,女孩尖叫着,嘶吼着,可是没有用,拳头和巴掌让她没法反抗。


女孩只能被拍下赤裸的照片。她知道这次她没法跑了,她永远跑不掉了,无论是转学亦或者其他,她明白这些女孩一定会控制着她,这些欺凌一定如同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女孩们拿到想要的东西就走了,她一个人坐在地上哭泣,把地上的衣服拿起来。


厕所外面的脚步声响了起来,紫色头发的女孩进来了,她还是那种古怪的笑容。皮肉在笑,眼睛却冰冷凌厉。


“你好啊。”INTJ和她打招呼。“我说的没错吧。如果你当初选择帮助她,你现在肯定不会这这个样子。或者换句话说”INTJ把地上的衬衫递给她“你为什么不反抗呢?向老师向父母?不过按你的能力和力量,你或许应该没救了吧,被拍下了那样的照片,下次她们会要求你做更过分的事情……”INTJ的声音略带沙哑,带着让人信服的魔力“或许下一次,她们缺钱会让你做什么吗?爸爸活吗?”


INTJ靠近她“如果我是你,不如现在就死掉算了……”



夏天燥热但是短暂,秋天一转眼就到了,九月3日,那个女孩跳楼了,对外人都以为她是被那几个女孩逼的没有了办法,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那几个女孩被开除了。


可是真是这样吗?真的只是那几个女孩?INFP阴沉着脸,她拿着女孩的手机,那是女孩跳楼前给她的。打开置顶的消息,那是她熟悉的头像,是INTJ。


INFP歪着脑袋看着 那些煽动性的语气,她建立的那些道德崩塌了,她悄无声息的崩溃着,空气仿佛沉重的铅压的她喘不上气来。


她无法去把这些东西拿给警方,INTJ对她而言是特殊的,她从小就在崇拜着她的理智和聪明,甚至对她的感情都有些病态的占有。她无法看见她被开除,或者更为严重被警察问责去监狱,她想删除这些把手机销毁,但是那些道德又捆绑约束着她,她不能丢掉最后的底线。INTJ必须得到惩罚,既然没法让别人惩罚她,那就她自己来。


终于在那件事情过了一个星期后,她给INTJ发了消息约她在女孩坠落的那个旧教室见面。


INTJ推开门,她大概清楚INFP找她是聊些什么,可是她大概也没想到INFP在她进门的那一瞬间就把她按在门上,抽出了学生制服的领带,把她双手捆在一起绑在身后。


“放开我!”INTJ在挣扎,可是素来文弱的她,压根不是一个常年练跆拳道人的对手,她压根挣脱不开束缚。


INFP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拿着胶带堵上了她的嘴。


淡绿色的眼睛今天看来格外的幽暗,INFP散发着失常的感觉。


“INTJ,如果你今晚不回家妈妈会担心的吧,所以我先给阿姨打一个电话。”INFP边对她说边把她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她一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却顺着INTJ衣角抚摸着INTJ的纤细的腰。


INTJ瞪大眼睛先躲,缺无法躲开。INTJ第一次觉得害怕。


电话嘟了两声,里面传了INTJ妈妈的声音。

INFP恢复往常温柔礼貌的语气

“对,阿姨,INTJ在我家,她今天不回去了,我们晚上准备一起去写试卷,我想让INTJ教教我物理。”

INTJ的妈妈压根就没有怀疑,这两个孩子一直玩的很好。


INFP低头看INTJ,INTJ的脸色很难看,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她边解开INTJ的扣子边说。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崇拜你,喜欢你,觉得你又聪明又自律,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你完不成的事情。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加,我慢慢发现你并不是那么完美,你好像缺乏一些做人最基本的东西。”


她抚摸着INTJ大片裸露的肌肤,眼神带着长久压抑的疯狂。她张口继续说。


“你有时候让人感觉恐惧,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台智能的机器,你能完成各种事情,但是你却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你为了完成一件事你能伤害任何人,你不是不能共情,反而你擅长共情,只不过你要不鄙视这些感情,要不利用这些感情。”


她看着INTJ发红挣扎的脸,亲吻她纤细的脖颈。


“你不是没有在乎的人,不过你的在乎也不同于其他人,你既不输出感情,也拒绝接受炙热的情感表达。你真的奇怪,为我好的方式也那么奇怪,压根就没有想过我想不想要。你总是考虑利益,而不考虑感情,你这样真让人讨厌,这样的你压根不配被好好对待。你就应该被所有人孤立,永远的游离在人群之外,孤独寂寞到死。”


INFP撕下了INTJ的嘴巴上的胶带,指角落里对着的摄像机给她看。


“我们是朋友,或许你那么聪明也感受到了我喜欢你,不过你刻意忽略了,而我也为了你掩饰住了我的感情,为了你,我可以这样做。同样的,因为喜欢你,我不可能揭发你做的事情,但是你做了错事,必须接受惩罚。你看那个女孩被拍下了那样的照片,而你也拍点更过分的视频吧,放心我不会给别人看的,我会在某个午后和你一起欣赏,你肯定会害羞而愤怒,想要回到今天杀掉你或者我……”


INTJ眼睛仿佛在喷火,但是却带着一点水雾的迷离,她想躲避这样异样的感受,却无处可躲,一直被她掌控的INFP此刻在掌控她,她无处可躲。


“住手……停止…………你为什么不去……不去找那些人……明明……明明……”


INFP接过她的话。

“明明你不是主要原因?可是你真的没有错吗?你不是想看看真正的我嘛,那现在这样奇怪的我就是奇怪的我,我对你有很多种想法,今天晚上时间很长,我们慢慢玩,直到你承认自己的错误为止。你讨厌肢体接触,这是对你的惩罚……”


……


huang yizhi

当我们谈论INFP和INTJ的爱情的时候

当我们谈论INFP和INTJ的爱情的时候。

  

让我先给所有想见证infp+intj疯批组合的同好泼一盆冰水,INFP和INTJ可以说是最接近的平行线,如此相似,又如此遥远,心灵最接近的距离,又拥有最难以逾越的习性鸿沟。

  

同属于IN体系中,同样痴迷于抽象的主题,同样保持高远的理想主义、同样有着纤细的情感、同样搭建自己对抗世界的末日堡垒,INFP和INTJ有着如此多的相同之处,本应该是天生一对,不是么?

  

大多数恋爱,是从外在的兴趣、习惯和活动开始的,而结束于内心的思绪、苦恼和理想。

  

他们先通过皮肤的偶然接触确定彼此的存在,然后通过心灵的亲密接触确定彼此的唯一。......

当我们谈论INFP和INTJ的爱情的时候。

  

让我先给所有想见证infp+intj疯批组合的同好泼一盆冰水,INFP和INTJ可以说是最接近的平行线,如此相似,又如此遥远,心灵最接近的距离,又拥有最难以逾越的习性鸿沟。

  

同属于IN体系中,同样痴迷于抽象的主题,同样保持高远的理想主义、同样有着纤细的情感、同样搭建自己对抗世界的末日堡垒,INFP和INTJ有着如此多的相同之处,本应该是天生一对,不是么?

  

大多数恋爱,是从外在的兴趣、习惯和活动开始的,而结束于内心的思绪、苦恼和理想。

  

他们先通过皮肤的偶然接触确定彼此的存在,然后通过心灵的亲密接触确定彼此的唯一。

  

然而INFP和INTJ却截然相反,他们如此重视内心,如此擅长直觉,如此渴望灵魂的知己,如果无法有类似甚至一致的理想,他们甚至没办法想象与另一个人一起生活的图景。

  

其他组合并不理解。他们会说那是自私、舍本逐末,他们会说,如果你们相爱,为何还要浪费时间争论世界观和理想,你们怎么这么不分轻重?

  

这些都是蠢问题,INFP和INTJ当然同意外在的协调、肉体的契合是很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理想、意义和价值。

  

有了理想、意义和价值,我们INFP和INTJ才能生活——没有这些,就只是求生存,理想是我们了解人生或从人生中觉醒的钥匙,拥有它,INFP或INTJ才能够对世间统御万物的逻辑说:“fuck you,我们不需要你,因此你对我毫无意义,你们也拿我们毫无办法!我们要过自己的生活享受自己的人生拥有自己的梦想!”

  

这就是为什么当INFP和INTJ第一次认识彼此,一切都完美的如此荒唐,INFP绚烂温柔的内心诱惑着INTJ,INTJ高洁的理想主义也让INFP感同身受,INFP能察觉到INTJ内心中挣扎的痛苦,INTJ也愿意与INFP一同承受现实的重量。

  

他们本来应该是肃穆而经验丰富的战士,习惯用剑尖行礼,时刻预备与现实的冷酷战斗。

  

可当面对自己心灵的挚友、灵魂的伙伴,他扔下盾牌和利剑,她卸下甲胄与战袍。

  

为的只是想给她一个真情的拥抱,为的只是想让他记住自己真实的样貌。

  

那是他们最勇敢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爱情中时刻发生着更深层次的反应,轰鸣的热量在酝酿独属于他们的不安定化合物。

  

每一次不安定化合物的反应,都验证着爱情的两面性,既是诅咒,也可能是祝福。

  

第一个不安定的化合物是理解世界的方法论。

  

INFP和INTJ都是认识世界的超能力者,利用自己敏锐的直觉去快速理解各类事物的本质,恋爱的INFP和INTJ经常会惊喜的发现,他们可以在面对突发事件时极快的达成共识。

  

然而麻烦的是,他们终将发现他们达成共识的方法是如此不同。

  

INFP习惯用情感理解故事,INFP发现故事中所有角色的情感焦点,并心怀敬意的掌控这份力量,用情感的等高线描绘一张空白地图,只需要凝神专注,地图中就会浮现出一条让他在意的人都能获得幸福的道路。

  

而INTJ习惯用逻辑理清故事,有因即有果,有果即有因,简单直接的将逻辑划点成线,就是事情的前因后果,她熟练的构建解决问题的程序,并加载上只有她掌握的庞大数据库,这样她可以随时拿出问题的解决方案。

  

因此,达成共识之后的下一步,INFP和INTJ会在提出解决方案时,毫无防备的撞成一团。

  

INFP的方案在于理想世界中幸福的大结局,因此它应和了情感的月相,重力的倾斜,自然而然的引导潮汐与鱼群,尽力朝向一个确定的方向,即使自己并不能保证结果如愿。

  

INTJ的方案在于现实世界中理性的最优解,因此它严丝合缝的利用了所有资源和有限时间,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佳策略达成最大收益的结果,即使这个结果并不会让所有人满意。

  

而这一切的不同只发生弹指间,INFP和INTJ就像游鱼和飞鸟,即使倾慕彼此,也难以理解彼此的取舍。

  

这些处理问题的不同方案看似并不重要,毕竟只要解决问题,实用主义者并不太在意解决的方法是扳手还是上帝。

  

然而当需要回答的问题是爱情本身呢?

  

爱对INFP是火焰,它在心的熔炉中燃烧,是激情热烈的鲜红和饥渴夺目的苍蓝,我们无法脱离它而存在,但凑的太近又会被烧成灰烬。

  

在理想世界的爱情中,INFP是主导者,INTJ是反抗者。

他是释放魔咒的黑巫师,用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真心诚意的告白战胜现实的残酷无情,用温暖的灵魂和真挚的爱情构思出的心灵世界对抗现实的阻碍与棱角。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反派,他的魔法绝不会限制梦中人醒来,他只是相信当爱情梦境远胜现实时,他们会和自己一样在梦境中沉湎,嘲笑现实的泥沙俱下,浑浊不堪。

  

然而INTJ是永远不会让梦境凌驾在现实之上,她天生是反抗幻想束缚的白骑士,也是最能够脱离爱情梦境的清醒之人,她掀起幻象的帷幕,直面真实世界,因为她有十足的把握去处理现实的纷扰。

  

于是霎那间,立场逆转。

  

爱对INTJ是坚冰,它在不可摧毁的外壳下保存着最柔软的爱意,既是包容万物的黑色,又是纯洁无暇的白色,他们习惯于忽视爱,但爱却是他们真正源源不绝的动力。

  

在现实生活的爱情中,INTJ是主导者,INFP成为了反抗者。

  

她是足智多谋的女郎蛛,张开无远弗届的罗网捕捉现实所有的可能性,用逻辑的准绳为透明的丝线调音,共振出为恋情谱写的婉转旋律。

  

她有十足的把握自己是正确的,因为她掌握现实的一举一动,安坐在一切计划的中心,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用层层罗网保护自己和所爱之人。

  

而INFP却同样难以接受让现实凌驾在梦想之上,他天生是理想对抗现实最蛮勇无谋的虎头蜂,世人的不信任、外界的不理解、梦想的不现实,它毫不在意的释放内心的怒火熊熊,企图用自己的奋不顾身冲破任何限制自己的阻碍,甚至包括INTJ保护它的温柔罗网。

  

当INTJ挣脱出INFP的幻想,质问INFP的究竟如何实现他皆大欢喜的方案。当INFP挣扎在INTJ的现实,怀疑INTJ的最优解中究竟有没有考虑彼此的情感。爱的互斥性达到不安定的最高。

  

就像游鱼窒息在天空的广袤,飞鸟沉溺在大海的包容。

在这个诅咒中,爱是月光的毒,越浓烈,越致命。

  

爱的互斥性是这个诅咒的真名,爱越深,就将彼此推的更远,远到理想的不可企及,远到现实的遥遥无期。

  

然而,INFP和INTJ并不注定陷入这个荆棘密布的诅咒,就像不安定并不意味着不幸。

  

当不安定的骰子被扔下,我们可以静待命运的审判,经受诅咒的考验,也可以鼓起勇气,尝试少有人走的道路,走上未曾设想的路途。

  

既然我们已经爱上彼此,为何我们不能尊重彼此,为何我们不能去努力理解彼此?

  

即使飞鸟的翅膀在负面的情感中会麻木僵硬,飞鸟也愿意冲入幽暗的海洋,去理解情感磅礴的力量,

  

即使游鱼的矫健在逻辑的天空中会无从借力,游鱼也愿意跳向辽阔的天空,去知晓理性广袤的边际,

  

在海中迷失的INTJ会被温柔的INFP引领方向,在情感的海洋上歇息,让逻辑与理性的妆容静静卸下,一起欣赏INTJ那未曾有人看到的面容,复杂而华丽。

  

在空中甩尾的INFP会被大力的INTJ抓起来,一起飞翔在逻辑的天空上,超越喜怒哀乐的共鸣,感受世界纹理下的逻辑,简单而美好。

  

无论对于INFP,还是INTJ,他们都会发现,原来世界还有另一种模样,值得自己探索漫游。

  

INFP会愿意将情感的地图先放到一边,认真将需要解答的问题输入到INTJ的程序中,并与INTJ一起勇敢面对现实世界,并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美好构想。

  

INTJ会愿意将逻辑的程序先放到一边,耐心听INFP解释那张近乎玄学的地图指引了怎样的方向,与INFP一起在理想的国度徜徉,享受来自现实又高于现实的温柔和甜蜜。

  

游鱼与飞鸟理解了彼此,从此,爱是将世界结合在一起的奇迹,月光的毒,消失在天与海的交界处,留下的,是两个世界交错的祝福。

  

爱的相容性是这个祝福的真名,爱越深,他们就越能理解彼此的差异,享受彼此对世界的不同看法,世界对他们而言也变得越大,越有趣。

  

第二个不安定的化合物是由内至外的世界观。

  

INFP和INTJ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心灵堡垒,这是他们构建与外部世界沟通的最重要渠道。当INFP和INTJ彼此沟通的时候,会开心的发现他们共享这样独特的能力。

  

事实上,这也是为什么INFP和INTJ能够那么谈得来的原因,虽然他们都不擅长交际,但他们都很乐于将自己内心世界中的事物拿出来与另一个人分享,对于E型人格而言,这种分享并不能构成反应“真实”的对话,而对于S型人格而言,不与现实交互的概念也显得格外没有意义。

  

然而,随着他们的内心世界越来越贴近,他们却往往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那就是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差异,有时甚至比城市与荒原之间的差异更大。

  

INFP的内心世界是被灵感激发的一座活生生的城市,所有事物都是与内心共鸣而产生的幻想之物,夏日的闪电轰鸣,化成绚丽霓虹灯照亮街道,街头一瞥的白猫背影,变成广受欢迎甜品店的logo,在远处的城堡中,挥舞魔杖的无聊学生正期待着马上到来的暑假,而随着一阵困意袭来,一处阴暗却安静的林地又悄悄潜入这个千变万化的世界。

  

随着内心世界的万象更新,INFP适应变化、习惯变化,热衷变化。

  

INTJ的内心世界是基于她的价值体系建立的逻辑堡垒,从外面看,这是一座无懈可击的棱堡,有着眺望四周的哨塔,覆盖完全的炮台,考虑周全的护城河与阴险毒辣的夹层城墙,然而这些看上去张牙舞爪的建筑,不过是INTJ处理外界的万用工具,是百分百的可替代品。实际上,人格肖像被称为“建筑师”的INTJ每时每刻都在复盘自己的周密计划,她思考,她淘汰,她改进,她结束一天,然后新的一天开始,她继续周而复始,而堡垒愈加坚不可摧。

  

随着内心世界的稳固万全,INTJ以理性与智慧的光辉,以不变应万变。

  

于是矛盾油然而生,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矛盾往往以如下的方式展开:

  

INTJ制定的完美计划,被INFP追求的无尽变化扰乱,每一次目的地的变更,每一次旅游主题的转换,每一次随性选择的餐厅,emm,INTJ的头已经开始痛了。

  

INFP追求新世界的冲动,被INTJ追求的完美细节质问,“你的计划在哪里?你有plan B么?计划的这些地方需要再仔细想想”,emm,INFP的头已经开始晕了。

  

而这只是最基础的问题,实际上,无论对于INTJ,还是INFP,生活上的些许矛盾都不值得一提。

  

无论INFP再怎么善变,INTJ万全的计划也有信心应对,事实上,INTJ反而对这种挑战甘之如饴。

  

而INTJ的高要求,对于丢三落四的INFP来说更是查缺补漏、培养好习惯的好帮手。

  

然而不安定的种子已经埋下,INFP和INTJ这种对于人生大事格外在意的人格,总有一天会面对一个核心的抉择。

  

变化还是计划?

  

INFP从来不抗拒计划,他甚至热爱计划,每一个INFP的备忘录里面都有野心勃勃的计划书和更加野心勃勃的自律指南。

  

INTJ也不反感变化,她制定的计划中包括了她希望发生的变化,和如何应对那些她虽然不希望,但是有可能发生的变化。

  

然而当INFP真正发现,INTJ制定的繁复计划中,因爱而激发的无穷潜力下,她仿佛命运三女神的化身,过去现在和未来在她的纺车前一览无余,无微不至的考虑了一切或有的可能性。

  

然而当INTJ了解到,INFP仿佛群星璀璨的未来,是由随机的骰子与混沌的概率构成,那是深深植于INFP宇宙法则深处的不羁与迷梦。

  

INFP会恐惧他的未来被这个计划容纳其中,不再具有无限和未知的概念,他不害怕走入黑夜和荒野,但忧虑自己走上的道路不过是人工的传送带,没有选择的生活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INTJ会担忧彼此之间的世界卷入无尽的混乱,她坚不可摧的堡垒其实建立在易碎的沙子之上,那是不是所有和他一起的幸福和美好,也会被INFP引起的潮汐轻易的倾覆?

  

命运的十字路口是这个诅咒的真名,对于若非同路人,便为逆旅客的INFP和INFP,两者内心世界的相斥就好像天际的死兆星,隐约闪着不详的光芒。

  

然而,意料之外,除了少数过早面对抉择的恋人,INFP和INTJ往往会出乎意料的化解这种尖锐的矛盾。

  

面对彼此迥异的世界,INFP和INTJ会试图挖掘自己内心世界中隐藏的力量,并往往能发现另一个迷人的自我。

  

对于INFP不断幻变的世界,令人惊讶的是其中的确存在不变的事物。

  

和那些宏伟又精致的建筑相比,那些不变的场所显得过于具体,失掉了独属于幻想的迷人与轻薄。

  

然而对于INFP来说,这才是这个幻想城市中最重要的灵魂。

  

老街里面,永远有一家书店,整齐崭新的一摞摞杂志和图书平放在齐腰高的摊位上,散发着清香的油墨味,比任何菜肴更诱人。

  

夜晚的小巷子里面永远有热情的烧烤师傅,满头大汗的撒着喷香的孜然和辣椒粉,随手将一把肉串和烤藕递给少年。

  

夏日温暖的家里,总有一个老气的电脑和从来不知道是好是坏的调制解调器,让少年可以一边听着叮叮咚咚的机械音,一边握着鼠标期待着网络世界中的所有未知。

这些奇妙的角落,躲藏在城市重峦叠嶂的幻想迷宫中,温柔的隐藏着INFP所有珍藏的真爱,让INFP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场所,回到那些幸福的时间,重新拾回自己未经蒙尘的玲珑初心。

  

随着自己的成长,这个城市会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熟悉,越来越迷人。

  

湿润的城市,夕阳之后的余晖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夜风吹来,醉了坐在屋顶上的人们。

  

在城市边缘的庞大而老气的建筑,在空旷场所响起的脚步声,心跳和心跳的声音仿佛一阵潜入梦境的春雨。

简单而整洁的房间,看得见浅浅海湾的落地窗,来来往往的游船,酸奶和气泡酒的味道,手和手的触感如同夏天的阳光,温暖而灼烫。

  

这是INFP面对生命的答案。

  

当面对所有的选择和变化,INFP会回到自己的城市,回到自己的书店、烧烤摊、电脑室,回到那夜的屋顶,那个夏天的旅店,那些年的房间。

  

回到千百万化中的永恒之地,我们细数我们的罪孽和幸福,然后我们知晓真正的价值不在于永恒的变化,而在于变化中的恒定之物,那些我们喜欢的物,珍惜的事,和爱上的人。

  

千变万化中存永恒,估铅白黄金之价。

  

INTJ的堡垒建在沙丘之上,而沙丘崩塌,四散飞落,坚不可摧的堡垒也随之歪斜倾覆,沉入混乱的海洋,沉入陌生的渊薮。

  

堡垒的外壳也随着沉没的深度分崩离析,瞭望的哨塔,毁灭的炮台,坚固的城墙,和险恶的陷阱一起丢失在危机重重的变化中。

  

不安和焦虑像海洋的恶寒,侵入堡垒的内侧,涌入一个又一个的房间,冲破一扇扇形形色色的门扉。

  

毁灭吧,破灭吧,歼灭吧,INTJ心中吟唱着世界末日的祝词,仿佛已经接受了无论如何的命运,然而随着绝望而来的,是纯净的光。

  

黑暗的深渊也无法掩藏那一刻爆发的光芒,就像深沉的黑暗也无法挡住最初的一缕晨光。

  

海洋中蔓延出细碎的结晶,编织巨大的纯净晶体,最初如同一颗不起眼的冰晶,然后成长,成长,变成庞大不可方物的冰山。

  

从深渊中冲出的,真正坚不可摧的堡垒。

那是面对不可预测、不可计划的变化时,真正来自直觉和逻辑的,迅雷不及掩耳的判断与反应,近乎道,几乎于玄。

  

那克服所有不安和焦虑的,是INTJ堡垒深处隐藏的真相,炽热无比的炉心融解,她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对她所爱之人的爱与热量如同冯诺依曼机般指数级增长,支撑着她的想象力与逻辑。

  

那是INTJ面对生命的答案。

  

他们明白真正的不变并不在于外界,而在于她赤诚的不变心意。真正的计划也不在于纸面上层层叠起的城堡,而是她内心构造的神之机械。

  

万无一失的理性和灵光一闪的直觉,那是INTJ的超能力,她知晓自己真正的力量不在于用层层的罗网覆盖一成不变的现实,而是在于用自己的恒定之心度量万千世界。

精金之恒中有变化,见森罗万象不尽。

  

能知善与恶的果实是这个祝福的真名。

  

由内至外,INFP和INTJ明白了内心世界的秘密,属于他们的动静之变,一切力的源头,创造与破坏的循环,因此INFP和INTJ从此具有了改变世界的力量。

紫红新月
“我宁愿背叛自己的直觉也不愿意...

“我宁愿背叛自己的直觉也不愿意相信面具下的你果真如此。”

⚠️我流不安定组(intj&infp)仅个人理解不代表全体⚠️

(源于我和某intj朋友闹掰了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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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小豆花

【钟离中心向】当客卿先生成为可攻略游戏NPC(12)

沙雕掉马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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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见合集


设定:时间线不明。


第十二章

“离,伸一下手。”甘雨举着一件皮毛制成的衣衫凑到少年跟前。


离坐在石头上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我做了三天,不过您要是觉得不好看的话我会再试试其他款式的。”甘雨低落的垂下头。


装的。


离耳朵动了动,面无表情的做出判断。


第一次他还会被这群人蒙到,但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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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时间线不明。





第十二章

“离,伸一下手。”甘雨举着一件皮毛制成的衣衫凑到少年跟前。

 

离坐在石头上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我做了三天,不过您要是觉得不好看的话我会再试试其他款式的。”甘雨低落的垂下头。

 

装的。

 

离耳朵动了动,面无表情的做出判断。

 

第一次他还会被这群人蒙到,但第二次第三次······

 

他只是了解的少,不是傻的。

 

不知他们是对他之前身上的布料有什么不满,最近天天换着法子给他弄新衣服,起初似乎单纯是觉得他会冷。

 

等他解释清楚他的体质寒暑不侵后。

 

这几人却仍然兴趣不减,或者说反而是变本加厉了。

 

这才刚入秋季,厚实的毛绒衫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少年盯着头生双角的半仙看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迈着不情不愿的步子走上前。

 

他只是因为近日这些人帮他不少,绝不是心软了。

 

甘雨嘴角轻扬,其实刚开始胡桃教她这么做的时候,她还觉得很不好意思。

 

但尝试下来,发现屡试不爽后,逐渐就习惯了。

 

她的帝君就算看着不像未来一样温和,本质也依旧是那个对他们无比纵容的人。

 

所以她也想尽可能的把所有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

 

甘雨细心的将衣袖抚平,十字结扣系到脖颈,领子翻下来,再把下摆捋顺。

 

转身又从后面掏出一个配套的小帽子,给离扣上,把那两根顽强的呆毛压在了下面。

 

最后再翻出一双棉靴,将那双一直裸露在外的小脚给包了进去。

 

甘雨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

 

嗯,很完美。

 

这一身动物皮毛做的衣服成功把离裹成了一个小球,瞧着就很让人放心的暖和。

 

以前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少年太瘦,太单薄。

 

但现在吃的好了,脸蛋上也喂出来点肉,就算那张小脸还是写满了冷漠,却让人觉得更柔和了。

 

离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脚,他到现在还是不太习惯脚上被束缚着,毕竟他最原始的模样就没有这东西。

 

但见甘雨那满意的神色,少年眼眸动了动,然后错开眼,径直走向他们今日的收获。

 

一头照面就被岩脊穿透,死的干脆利落的野猪。

 

离拖着野猪往山洞的方向前进,后面甘雨跟上,走在落后他一步的位置。

 

少年垂眸扫了一下身上的衣裳。

 

虽然他不畏寒不惧热,但也不排斥这种温暖。

 

 

 

“呀,回来啦?”守在洞穴外火堆旁的胡桃朝他们招招手:“就等你们了,其他食材和野菜以及调味料都备好了。”

 

盘踞大白身边的两个小老虎四肢落地欢快的跑过来嗅了嗅离手里的野猪,然后又蹭到少年身上。

 

似乎是因为感受到同样毛茸茸的触感,两只小老虎新奇的绕着他转了两圈。

 

六个人坐在火堆边新弄出来的石桌旁,三只老虎也围着他们卧下。

 

火堆上架着的铁锅,桌上摆放的木制餐具,以及燃起微微火光的蜡烛,这都是他们近日一点点添上的。

 

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碗里,刚准备再夹下一个菜的时候,面前几道光影交错,他低头看向碗里——已经满了。

 

抬头望到表情淡然,脸上写满无事发生的四人。

 

离不自觉轻笑出声。

 

甘雨听着少年清亮的笑声,勾起唇,夹起一块鱼肉挑出刺,找了个缝隙硬塞进离的碗内,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没有半点发挥空间了才遗憾的将下一筷子鱼肉放进自己嘴里。

 

“没想到刻晴小姐还有这样的手艺。”甘雨赞叹道,没想到竟然能用雷元素替代火烤来将鱼肉从内部炸透。焦脆的鱼皮包裹着香酥的鱼肉,味道非常不错。

 

离一口鱼肉下肚,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然后认可的点头。

 

刻晴有双手在裙摆上捏了捏,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早知玉衡星有这一手,那天我也不必为调味料的事苦恼了。”凝光调侃道。

 

刻晴轻咳一声。

 

她那时被突兀变换的景象和出现的少年弄得思绪凌乱,还夹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于是等反应过来时,也不好打断凝光的想法了。

 

又或许是因某种不明原因的害羞?

 

刻晴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给晃了出去。

 

“降魔大圣这叉鱼的功夫也当真是相当不错。”胡桃研究了一下鱼身上的伤口,锋利的枪尖一击毙命,力道把控堪称完美,没有造成任何多余的损伤,若不细看几乎连痕迹都很难分辨。

 

“换做我的护摩,少说两个窟窿。”胡桃叹息,毕竟护摩枪尖分叉,不似和璞鸢的锐利。

 

魈顿了顿,不知能说点什么。

 

胡桃那把枪他当然是知晓,与他的和璞鸢一样皆都是一等一的杰作,难以分出高下,如今居然在叉鱼这种事情上有了比较。

 

这话总觉着听得略显怪异。

 

不过他最初也为用和璞鸢叉鱼感到有些不妥,那上面沾染的都是邪魔的血,现在却为帝君取食材。

 

所以在行动前,他专门用溪水清理了数遍,又取甘露滋润后才下手的。

 

离听着热闹的聊天声,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众人身后的树上,叶片已经开始泛起红色,这是独属于秋天的艳丽。

 

他偶尔经过人类的村庄,虽未曾交谈过,但优越的耳力听见他们谈起秋风萧瑟,落叶凋零,是充满伤感的时节。

 

如今看来,风中的温度的确是降低了,可这却吹不散心中的暖意。

 

少年鎏金色的瞳孔映着摇曳的火光与飘然落下的枝叶,五人三虎的身影围绕在其中,他的脑海里这段时间的记忆像色彩斑斓的画卷缓缓展开。

 

之前单调的日子变得格外鲜活。

 

每一个明天都是独一无二的,都会有仅属于那天的事情发生。

 

他们一起上山下河,捕鱼捉鸟,挖矿打铁,再整些特别的小玩意儿出来充实这个空荡荡的山洞。

 

真的很有意思。

 

 

 

 

五人察觉自己对时间的感知似乎有些模糊,应当是为了保持梦境与现实的流速,这片空间在影响着他们。

 

转眼间已至白雪皑皑的冬日。

 

冬天能做的事情少了很多,于是几人悄摸摸商讨着要不要带离去人类的村庄里逛一逛。

 

先前一直没提,是他们察觉到了少年下意识的排斥。

 

但近来似乎被冲淡了许多,这个想法也就再度被记起。

 

凝光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开口,一边跟着众人回到了山洞口。

 

哪里不太对。

 

凝光的思绪停下,抬头注视着眼前的场景。

 

一般最少有一只白虎守在洞口迎接他们的那片空地,此时一个身影都看不见。

 

两声压抑的吼声传到众人耳边。

 

离身形一滞,随即猛地闪身冲了进去。

 

里面三只白虎聚在一起。

 

这情形非常熟悉,它们每天都是这样等着他钻进去一起睡觉的。

 

可是现在不同。

 

灵敏的感官已经把一切如实的反映给了他的大脑。

 

心跳的声音少了一个,温暖的热源也少了一个。

 

大白死了。

 

离僵在了原地。

 

冷热不侵的身体似乎突然体会到了凛冽的寒意,仿佛是迟来的严冬骤然降临。

 

他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无比的茫然。

 

山洞里燃起的柴火融化了冰雪,可白虎闭上的眼眸再不会睁开,洁白的毛色没了双眼那抹纯净的蓝,远比外面铺天盖地的雪还要冻人。

 

“为什么?”

 

离轻声问道,清亮的嗓音只余下低沉的喑哑。

 

若是需要草药,他上天入地也可以取回来。

 

若是有敌人,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取其性命。

 

“寿命已尽。”

 

没有外因,仅仅是白虎的寿命就只有这么长,而且想来它走时并不痛苦,虽是冬日,却被包裹在了温暖的巢穴中安然离开,白虎的面孔十分平静。

 

在这无序纷乱的山林,已是值得艳羡的一生。

 

但这个答案大概并不能被现在的小帝君接受。

 

魈贴在白虎脉搏的手收回,避开了少年的眼神垂下头。

 

这是离第一次见到一条熟悉的生命毫无征兆的从眼前流逝。

 

迷茫,难过,不解,疑惑······杂乱的情感交织缠绕,不知从何分辨理清。

 

但他好像又在这一瞬间清楚的意识到了“岁月”在这方世界的概念。

 

绚烂又无情。

 

拥着最后一点心里的迷雾,似乎不去拨开,就不会见到现实,他又问:“所以呢?”

 

所以被离唤作大白的白虎已经永远的留在了过去。

 

几人心里无比清楚,却没有人出声。

 

离沉默了一会儿,并未追问,眼睛合拢再睁开,敛去了最后的希冀,犹如那晚桌上的烛火,烧至最后彻底熄灭融化在黑夜中。

 

他的语气变得沉静:“在临近···死前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随着年事渐高,任何生物都会衰老,行动逐渐变得迟缓,容易疲倦容易困乏。”甘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原来如此。

 

并不是毫无征兆。

 

离在清晰的记忆中找出了初见时威风凛凛的大白,虽不知大白的伴侣去了哪里,但那时的它是绝对的丛林之王。

 

与众多猛兽争斗撕咬,结果也往往是大白完胜,然后叼着今日的口粮雄赳赳走回山洞,投喂两只小白虎和被它捡回来的漂亮小人。

 

直到后来,离发现大白经常带伤归来,他才将这项事务揽了过来。

 

现如今才明白,原来那是因为时间的流逝,年岁增长所至。

 

离终于迈步走近,抱过死死团在大白身边的两只小白虎。

 

一言不发,直至它们抵不过疲倦的困意睡着。

 

他轻手轻脚的将它们的毛捋顺,放进搭好窝内,又添了些柴火,然后迎着风雪踏入了寒冬的夜晚。

 

他回身对着跟上来的几人道:“你们也会离开吗?”

 

少年璀璨的金眸一片暗沉,复杂的情绪被压抑成了浓厚的深邃。

 

又是一个答案明确却难以回应的问题。

 

凝光心下叹息。

 

抛开这是个梦境不论,人类的寿命于仙人而言不过弹指一瞬,若无意外,一定是会先行在时间的长河中离去的。

 

她向甘雨和魈望了一眼,却见这两人也是一派沉寂。

 

人类与仙人的寿命无法比拟,但仙人的寿命与帝君恐怕也依旧难以相提并论。

 

二人很清楚这点。

 

所以在这个疑问上,他们能给出的回复没有不同。

 

无声已是最好的答复,离点了点头:“早些睡吧,也都累了一天了。”

 

朝阳照常升起,前日的巨变对自然的规律不会有丝毫影响。

 

离睁开双眼,里面不见一点刚睡醒的迷蒙。

 

利落的起身,看了看还在沉睡的两只小白虎,犹豫了一下将之前身上的布料盖到了它们身上,决定先去寻些吃食,尽量在它们醒来前赶回来。

 

下意识进到侧面的山洞找那五人。

 

一片寥无人烟的空荡。

 

他心中一紧,双拳握住,浑身的元素力开始调动,但片刻后皱起的眉毛又放松下来。

 

以他们的实力在这片地界足够横行,即便是出了意外,他昨晚也一定会注意到。

 

可半分动静都无,就只有一种可能,如同他们出现时的无法解释的情形一样,只是这回是离开了。

 

这样也好。

 

离手掌贴上石壁,在洞口设了一层玉璋,随即孤身一人走近树林。






——————TBC——————


五人组没走(可以猜猜咋回事~),任务没结束,最多下下章要掉马了。

宝贝们除夕快乐!!!(虽然我是个除夕还在上课的人,感谢明天周六,不然我新年也在上课了)

话说海灯节是真挺好玩,终于见到帝君了超开心!就是剧情咔咔打我脸😌算了稳住,问题不大(哭)


彩蛋是聊天室探讨如何养小帝君。

——————————


如果想放pp请不要放在文章下面,放到专属回收楼,谢谢宝贝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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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时间线不明。


第十一章

“被包养”的一行人跟着离沿着山路兜兜转转往半山腰走。


稀疏的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接近膝盖的杂草扫过众人小腿,除去偶尔的昆虫声与鸟鸣,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无比静谧。


在他们踏入前,泥泞的土地上只有兽类留下的爪印,看不见人的足迹,这条路明显罕有人至。


前面赤裸着双足的少年行走间看似随意,但却十分轻巧,没有在地面上留下一点痕迹,也没有让白皙的肌肤沾染上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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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时间线不明。





第十一章

“被包养”的一行人跟着离沿着山路兜兜转转往半山腰走。

 

稀疏的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接近膝盖的杂草扫过众人小腿,除去偶尔的昆虫声与鸟鸣,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无比静谧。

 

在他们踏入前,泥泞的土地上只有兽类留下的爪印,看不见人的足迹,这条路明显罕有人至。

 

前面赤裸着双足的少年行走间看似随意,但却十分轻巧,没有在地面上留下一点痕迹,也没有让白皙的肌肤沾染上泥土。

 

这一幕不似凡人能轻易做到的,但五人对此并不意外。

 

离的脚步忽然停下。

 

旁边原本零星的声响逐渐消失,一股危险的气息油然而生。

 

少年眼眸微眯,神色没有半分变化。

 

一头接近三米高的巨熊从树林里猛然扑出。

 

“吼”

 

低沉的兽吼震颤整座山林,附近筑巢的动物纷纷向着远处逃窜,巨熊狂奔的脚步让大地都在振动。

 

被作为目标的少年与它之间的体型差异令人毫不怀疑在两者接触的瞬间,少年就会倒在血泊之中。

 

仅仅是巨熊的影子就足以将离整个包裹在内。

 

他的心底却无一丝波动。

 

自不量力。

 

岩元素的光芒凝聚,平静而潜藏着压迫的目光注视着巨熊的动作,只待它靠近就会一击夺走其性命。

 

“不知道这个熊能不能烤?烤完了好不好吃?这么大一只应该能够吃一两天了。”少年不慌不忙的琢磨起些杂七杂八的想法。

 

“小心!”

 

在离准备出手的前一刻,一道剑光夹着雷霆的震慑刺向巨熊全身的致命处。

 

被雷电麻痹的巨熊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上就出现了数个血窟窿,它眼中的凶狠还未散去,就凝固成了最后的状态。

 

巨熊轰然倒下。

 

一身干练衣着的紫发少女三步并做两步急匆匆的走到离面前:“你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

 

离眼神茫然。

 

这才注意到其它几个也是齐刷刷挡在他前方了。

 

但···这种巨熊,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他觉得这几个人似乎对他有什么误解,于是认真道:“它不是我的对手。”

 

胡桃笑着应声:“知道。”

 

离更不解了,想了想又道:“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少女灵动的表情一噎,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将罪恶的爪子伸向那颗她向往已久的棕色毛球。

 

揉了一把,手感极好。

 

头一次能在这个角度见到他家客卿头顶的发旋,胡桃感觉格外特别。

 

顺着那个圈往下的散发刚刚过肩,没有佩戴任何束缚的随意垂落。

 

手底下柔顺的发质与少年表面的冷漠截然相反,而顶上的两根呆毛依旧顽强的伫立着。

 

胡桃没忍住戳了戳,嗯,这个倒是和客卿先生别无二致。

 

离的表情从疑惑到呆滞再到恼怒,飞速变换,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有这么大波动。

 

少年像炸毛的小动物,啪叽拍开头顶不安分的爪子,往后噌噌噌退到贴着树干的地方,戒备的盯着胡桃的举动。

 

在离要彻底生气前,胡桃立刻道:“对不起。”

 

她双手合十,表情诚恳,眼神真挚。

 

像是极其认真的在表达歉意。

 

但胡桃内心默默补充了一句。

 

下次还敢。

 

从小到大都在她家客卿底线蹦跶的少女,一系列操作非常娴熟。

 

还没见识过这样行为的单纯小孩,那点怒火忽然就被浇灭了,变成了迷茫的不知所措。

 

后面的魈忍了又忍,忍了再忍,还是觉得不合适。

 

若不是甘雨看出了趋势,拽着他衣袖,一句“不敬帝君”早已脱口而出。

 

虽然甘雨自己也觉得不合适,怎么能对帝君采取这么轻率的行为?

 

她努力忽视心里无法遏制的羡慕。

 

她也想摸一摸啊,这同样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帝君。

 

真的是···太可爱了。

 

让人明知他的强大,还是克制不住的想要将他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离冷静下来,皱了皱眉道:“你们养得起自己。”就刚才出手的那一下就足以证明那个紫发少女的实力。

 

这几人身上都有某种东西阻隔了他的感应,以至于他现在才分析出这一点。

 

离的眼神扫过刻晴颈后的位置,察觉到她的元素力似乎与那个眼睛模样的装饰物有关。

 

而这个物件面前这五人都有。

 

所以大概率都具备使用元素的能力,这样的情况足够他们自己在这片山林生存了。

 

因此其实没必要跟着他,之前的交易并不合理。

 

五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停留在第一个没忍住出手的刻晴身上。

 

“我,我只是超常发挥。”向来直率的玉衡星憋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她从没说过谎话,这时候紧张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离小脸沉凝,面色逐渐严肃,很多事情他不太清楚,但他直觉很准,更不喜欢有人对他说谎。

 

刻晴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切的补充道:“抱歉,但我们没地方住是真的。”

 

离静静的看着她,刻晴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收回目光,转过身:“走吧。”

 

刻晴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还是凝光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回神。

 

“呼”心里长出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

 

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这般在意离的想法,但方才只是想到少年那双透彻的眸子里可能出现的失望和敌意,整个人就像跌入谷底一样沉重。

 

眼见众人已经继续向前,她赶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未曾想刚靠近,离就转头瞄了她一眼,随即减缓步伐,走到与她并行的身位。

 

“谢谢。”少年清亮的嗓音低声道。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大步走到最前方,领着几人向他的住处而行。

 

刻晴刚才低落的心情霎时扬起,不自觉的勾起唇。

 

谎话不可取,但在紫发少女毫不迟疑出手时的善意离也清晰感受到了。

 

其实,他尚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两者会同时出现。

 

说谎骗人,不就理应代表对他有所图,心存恶意吗?

 

但现在却并非如此。

 

而且他思考过自己的想法,他实际并不希望他们离开。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群山深处的一座洞穴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

 

离下意识加快了步伐,小跑过去,脸上的神色柔和下来。

 

而同时洞穴里的生物似乎也感受到了陌生的气息,浓厚的威压避过最前面的离向着后方铺面而来。

 

一只雪白色的大老虎从里面缓缓迈步而出。

 

它上前将离挡在身后,随即低沉的吼声回荡在山洞外,纯净的蓝色眼眸里充满防备和敌意。

 

离轻轻拍了拍老虎:“大白,他们是我的······”

 

话说到一半却卡了壳,他一时兴起把人带回来了,但这到底算什么呢?

凝光温声道:“朋友。”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起白虎,原来这就是大白。

 

从之前的谈话里离总是习惯性的提到它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关系十分亲近。

 

魈的眼神动了动,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情况,这只白虎与他们不同,并非仙人,而仅是只有些灵性的老虎。

 

他一直未曾说话,并不代表什么都没察觉。

 

小帝君最初对他们过度的戒备,以及像是很少开口略显滞涩的嗓音他都记在心里。

 

现在这或许就是一部分的原因了。

 

但仍有无法解释的地方。

 

离愣了愣,朋友吗?

 

抿了抿唇,有点纠结,但还是没有出言否认。

 

离转头看着大白依旧警惕有些无奈,这时两侧腿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他低头望去。

 

两只小一圈的白虎凑到了他身旁。

 

离伸手把它们揽进怀里,然后又去拽了一下大白。

 

白虎扭过头与少年对视片刻,似乎明白了他的坚持和安抚,略带不满的甩了甩毛发,回身又狠狠瞪了五人一眼,带着两只小老虎回了窝。

 

离眼眸微弯,里面带着笑意。

 

他朝几人招招手:“这边。”

 

少年走进山洞内,周身岩元素缓缓流动,双掌贴上侧壁,坚固的岩石便如同水流般溶解,掏出了另一个洞穴,同时还留下了五张石床。

 

离拧眉想了想,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于是直接问道:“你们还需要什么?”

 

少年语气平静,但又好像带着绝对的自信,他们说的出,他就能给的了。

 

胡桃却忍不住错开脸,努力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她家小客卿这么认真,可不能给打击到了。

 

但这小家伙真的是对一般人的生存环境一点认知都没有啊。

 

床垫呢?被子呢?换洗衣物呢?

 

她猜测要是真说出来少年绝对会回给她一个茫然的表情。

 

胡桃想象着那个画面就开始心痒,想再揉一次。

 

继而又有些感慨,她家客卿从过去到如今,真的改变了太多,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凝光淡定点头:“没有了,非常感谢。”

 

反正他们现在的存在好像严格来说更像灵体,也就不用在意这些外物了。

 

当然就算需要,他们也一定不会这时候开口,熬一晚上还是见到离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

 

他们注视着少年离开,看他靠近三只聚在一起的白虎后,自然的在它们中间空出的一个的缝里把自己团了进去,依在温暖的毛发间蹭了蹭,闭上眼睡了。

 

几人心绪复杂,最终还是各找了一张石床闭目修养。

 

结果又进入了梦境聊天室内。

 

<行秋:“你们怎么会这时出现?任务是什么情况?已经结束了吗?”>

 

<胡桃:“没有,突破任务是带我们回到过去,遇见了小钟离。现在在那边已经过去了一天,夜晚入睡。”>

 

<留云:“???”>

 

<夜兰:“竟然是这样吗,那两边流速大概不等,虽然梦境里没有明确的时间,但就感觉而言我们这里并未过去多久。”>

 

<留云:“重点不是这个,胡堂主刚才是说,你们见到了小时候的di···钟离先生?”>

 

<甘雨:是真的······>

 

<留云:!!!>

 

<刻晴:“所以现在应当可以直接说了,钟离先生是仙人。毕竟幼时的小先生无神之眼使用元素力,以及根据环境推测,时间少说应当也是数百年前了。”>

 

<重云:“啊???”>

 

<魈:···是。时间应当还在魔神战争前了。>

 

<烟绯:难怪钟离先生博古通今了,但若是这样说来,钟离先生应当算得是第一批追随帝君的仙人了。>

 

凝光看着这条消息陷入沉思,她总觉得还是不太对。

 

从那时到现在的仙人怎么可能籍籍无名,最少也应当与若陀龙王相仿。

 

为何史书传记里全然看不到“钟离”或是“离”这个名字的记载?

 

这明显不合理。

 

除非···他还有别的名号。

 

另外还有一个疑点,甘雨曾在她问及钟离先生是否是仙人时给出的答复是——不知真容,无法判断。

 

但今日所见完全不相符,就算努力克制,甘雨对离的亲近和熟悉也是无法掩饰的。

 

所以隐瞒的原因又是什么?

 

她不觉得甘雨会无缘无故对他们说谎,因而当是她有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

 

凝光手指轻点太阳穴,她有时觉得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但又还差那么一层薄雾阻隔。

 

摇了摇头,凝光决定暂且放下这个问题。

 

<凝光:就今日感受,小钟离先生似乎有些排斥人类?>

 

<留云:这不可能!>

 

<凝光:为何?>

 

<留云:···反正这不可能。>

 

<凝光:或许因为这是过去?你们有人听说过钟离先生幼时的经历吗?>

 

<魈:未曾,但若陀龙王的话说不定···>

 

若陀龙王还在封印中。

 

也就说现下没有方式能了解具体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凝光整理完思绪,面前的聊天室界面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知道大约是又准备回到突破任务中了。

 

她最后划过的念头是——离的衣服应该想办法换一身了。





——————TBC——————


上章评论区真的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大白从甘雨爹娘到锅巴到那个女人再到天理,再看看我大纲里那个单纯的大猫大白(呆滞)好家伙,是我脑洞太小了!!!


彩蛋是魔神时期众人观影酒桌文化(这是我上上篇文,合集里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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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提了但好多宝贝好像没看到,我再说一下:

pp请不要放在这底下,如果见到为了观感我会直接删除的(上章我删了几十个,以我卡卡的网速,真的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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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柒柒柒柒柒柒柒羽

布拉金斯基家常有的

兄 友 弟 恭 环节

(感觉很合适,遂改图,原图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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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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