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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阿瓦达得叠四层才能用啊(132)

小段子

——“纽特纽特!发现格林德沃先生,怎么办!”

——“我们快从这个餐馆撤退,桉,然后按流程走!”

——“好的,这个餐馆拉入黑名单,在地图上画上‘有格出没,极度危险’图标!”

——“嗯!”


132.

话说,魔法界的大佬神仙们,都在意外之下变成了动物,现在霍格沃兹一片混乱,而无辜的变成半狐狸的德拉科还被毒蛇咬了三口,现在被庞弗雷夫人火急火燎的注射黑曼巴血清后加急送去了圣芒戈。

哈利鹿在学校里自由的狂奔,头上还顶着从海格那拆的门,斯内普教授黑猫守着他的地窖,格林德沃金鸟爱上了邓布利多凤凰。

我现在坐在寝室里,看着黑曼巴里德尔把一块南瓜饼吞下肚,不禁沉思了一下,蛇怎么...

小段子

——“纽特纽特!发现格林德沃先生,怎么办!”

——“我们快从这个餐馆撤退,桉,然后按流程走!”

——“好的,这个餐馆拉入黑名单,在地图上画上‘有格出没,极度危险’图标!”

——“嗯!”




132.

话说,魔法界的大佬神仙们,都在意外之下变成了动物,现在霍格沃兹一片混乱,而无辜的变成半狐狸的德拉科还被毒蛇咬了三口,现在被庞弗雷夫人火急火燎的注射黑曼巴血清后加急送去了圣芒戈。

哈利鹿在学校里自由的狂奔,头上还顶着从海格那拆的门,斯内普教授黑猫守着他的地窖,格林德沃金鸟爱上了邓布利多凤凰。

我现在坐在寝室里,看着黑曼巴里德尔把一块南瓜饼吞下肚,不禁沉思了一下,蛇怎么消化南瓜饼?算了,基本都和神奇动物差不多了,纳吉尼还能生吞蛋糕和烤乳猪呢。

“麦格教授什么时候回来啊。”我叹了口气,黑蛇开始吞鸡腿,“小伏大人,你澳洲那边怎么办,食死徒会不会乱?”

黑蛇摇摇头,他不担心,我也不担心。估计这会霍格沃兹的其他教授都忙着救那些被黑蛇咬了的学生,毕竟那些倒霉学生是真的命悬一线,晚一秒就得归西。

在动物事件发生的十几个小时后,麦格教授终于带着斯拉格霍恩教授回来了,还带着解药。我在霍格沃兹门口等到他们时简直激动的快哭出来了。麦格教授快步走过来,把一个瓶子递给我:“这是解药,接下来的事情就方便了,想办法让他们把药喝了就行。”

“小伏大人已经清醒了,其他的都不算危险。”

我接过解药瓶子,麦格教授皱着眉,朝城堡走去:“我相信你可以完成这个任务,现在我得把霍格沃兹的秩序好好管一管,看得出来,乱套不少。”

我带上解药,先跑去校长室,那只金鸟看见有人进去了,差点没把我的皮撕下来,吓得我赶紧跑出来一把关上门,心脏狂跳。看来先让邓布利多校长恢复,管理霍格沃兹的想法不实际。我只好带着解药回寝室,黑蛇喝了魔药,没多久,一阵黑雾散去后,我看着终于变回来的里德尔,长长舒了一口气,迫不及待的和他拥抱。

“梅林的胡子啊,小伏大人,你终于变回来了!”

他的脸色不怎么好,里德尔揉着太阳穴,他说,失去自我意识的感觉无比糟糕。我叹着气说,的确非常糟糕,尤其是对于身边的人来说。

我带上解药,在里德尔的帮助下,成功的让其他动物喝了药。斯内普教授恢复后,他沉默了好一阵子,语气生硬的让我出去,最近不要找他,他想一个人静静。格林德沃难得的尴尬到捂住眼睛背过身,显然他想到了自己变成鸟后对邓布利多校长疯狂求偶的时候;邓布利多校长只是被求偶了,他本身也没干别的毁自己形象的事情,但是作为被求偶还被学生看见的人,老校长扶着额头,很难为情。

毕竟,他们发疯时我作为目击者都看见了。

而整个事件中,最放飞自我,最自由的哈利鹿,他变回去之后,我眼睁睁的看着哈利的目光逐渐空洞呆滞,脸上的红晕漫延到耳朵和脖子,最后他捂住脑袋痛苦的哀嚎一声,蹲在地上再不想起来了。

“哈利,这不是你的问题,你那个时候变成了鹿。”罗恩安慰自己的好兄弟。

“是啊,要怪也是怪我,我不知道那个调味料居然……对不起,哈利。”我站在原地,蹲下来把手按在哈利的肩膀上,“我真的很抱歉。”

“别说了,我不在乎饼干怎么回事。”哈利的声音闷闷的传来,他抱着脑袋,就差大声哭出来了,“罗恩和赫敏在后面喊我,所有人都知道我变成了一头鹿!而且到处跑,最愚蠢的是我居然还顶着门跑!我还吃掉了一整筐苹果!”

“而且你们全看见了,包括马尔福!”

“我们绝不会提这件事。”赫敏拍了拍哈利的肩膀承诺,罗恩连声附和。

“我自己尴尬。”哈利揉了揉脸,痛苦的说,“让我一个人待着,好吗?拜托了。”

我们面面相觑,也都同意了哈利的请求,走之前罗恩还转过身,按着哈利的肩膀表示,兄弟,你是我见过的最帅的鹿,真的。

我又赶紧跑去圣芒戈看看德拉科怎么样了,他还在医院躺着,魔药被通过输液管输入身体中,看到狐耳和尾巴慢慢消失了,我也算是松了口气。

德拉科住进圣芒戈的ICU,这件事医院当然也通知了他的家属,卢修斯先生和纳西莎夫人火急火燎的赶过来。卢修斯冷着一张脸问治疗师这是怎么回事,我站在病房外面,轻轻咳嗽两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马尔福先生,事情比较复杂,我给您说一下。”我小声说。

治疗师短暂的交代了蛇毒的严重性,还有家属看护时要注意到的事项后就先走了,毕竟偌大一个圣芒戈可不止德拉科一个病人。

“事情比较复杂?”卢修斯拧着眉,“你知道德拉科是怎么变成这样的?治疗师说他被剧毒蛇咬了整整三口!如果不是抢救及时,我的儿子现在早就没命了。”

他情绪很激动,纳西莎夫人坐在德拉科的病床边抹着眼泪,自己的孩子差点一命呜呼,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毕竟血清不是解毒的,只是抑制住毒液发作,要靠病人自身的循环系统把毒慢慢排出去。如果这中间出了什么差错,德拉科就危险了。

毕竟咬了他的是蟒蛇那么大的黑曼巴,一口下去注入的毒液量难以估量,德拉科被咬的手腕现在一片乌黑,治疗师当时还说,如果血清没有及时被注入,就算后面救回来了,那一块的肌肉也会坏死,毒素蔓延到时候只能截肢。毒性太猛,毒液量太大,会破坏神经的。

卢修斯把病房的门轻轻关上,跟着我到走廊,我把事情原原本本都说了一遍,他越听表情越难看,他想发怒,站在一个父亲的角度上,可是事实是他没法发怒。假设里德尔是普通的领导者,不是黑魔王,卢修斯完全可以怒火中烧的大声质问,因为里德尔差点杀了自己的儿子。可是里德尔不是普通的领导者,他不会容许谁冒犯了自己的威严,卢修斯胆敢冲他大呼小叫,敢发火,他就会当场杀了他们。里德尔干得出来,因为对于他来说,所谓人命,一文不值,他没有共情能力,更不懂怜悯和愧疚,杀戮对于汤姆·里德尔来说早就是家常便饭了。

卢修斯连发火都做不到,他现在脸色苍白,靠着病房外的墙,嘴唇都在颤抖,手里的蛇首杖被紧紧攥住。

“马尔福先生,这事其实不怪小伏大人,都怪我,我把那种饼干给他们都吃了,是我没有搞清楚那个调味料到底是什么东西。小伏大人变成蛇后连我都不认识,差点杀了我,就算咬伤德拉科的那个时候他认得我了,但是、但是变成动物的本能还没有消失,突然有手伸过来……我是说,这件事全怪我。”我实在不知道怎么解释了,但是自己的儿子躺在ICU的病床上,自己却对伤害了他的人连发怒都做不到,这种感觉一定很不好受,“马尔福先生,都怪我。”

“德拉科自从和你认识后没有一件好事!”

他终于爆发了,我站在原地浑身僵住,低下头听着卢修斯怒不可遏:“你说怪你,那你告诉我,他现在躺在那,你能干什么?把他救回来吗?如果他的右手需要截肢怎么办!如果他在治疗期间情况恶化,你能干什么?你什么都做不了!你只能在这里说一句都怪你,那个饼干如果不只是变成动物呢,它如果有其他的副作用又该怎么办!”

“万一,万一德拉科的命保不住,或者他的右手保不住了,你拿什么赔!”

这些问题我一个都答不上来。我什么都做不了,黑曼巴蛇毒就算是斯内普教授来了,也只能协助血清配制魔药慢慢养身子,就算是邓布利多校长和格林德沃来了,他们当时也只能听圣芒戈的,帮我带点水果。

而且那时我只是被咬了一口。其实我知道,卢修斯现在最想发火的是把自己儿子害成这样的里德尔,可他没法对里德尔发火,除非他想看着马尔福一家被暴怒的黑魔王杀了,里德尔绝不会让自己的手下敢指着他的鼻子骂的。

但我的确是罪魁祸首,挨骂实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如果我没有买那个调味料,就不会有现在的事情发生。这位父亲需要一个发泄点,他现在比谁都痛苦,我挨骂又不会掉块肉,何况这本身就是我的错。

如果德拉科真的情况恶化了,或者截肢,我这辈子都没法原谅自己。你能去怪一条黑曼巴蛇的本能吗?就像是人被突然凑到跟前的东西吓一跳似的,那是本能反应。

里德尔曾经因为魔力耗尽变成了黑蛇休息,就在温泉山庄那次,他是绝对清醒的,但是赫敏只是去拿个东西,经过他面前,蛇的本能让他立刻进行了扑咬攻击;在圣芒戈时他在睡觉,我因为碰了他,本能反应也让他进行了防御。

巫师不论是变成阿尼玛格斯后,还是用变形术变成动物,都会有一部分反应受到动物本能驱使,这些大家都知道。

卢修斯作为一名父亲,他知道这些事,可他现在担心德拉科,他着急、恼怒、气愤,他知道没法对黑魔王有什么不满,也只能把矛头对准我。

“如果您不介意,我愿意留在圣芒戈照顾德拉科。”我支吾着开口,小心翼翼的看向卢修斯。

“德拉科有他的母亲照顾。”卢修斯深深呼气,他的声音冷了下来,“请你离开这里,暂时,我和纳西莎并不想看见你,多谢理解。”

我匆匆点了下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再多留着也是自讨没趣,何况卢修斯正在气头上,纳西莎更难过,躺在病床上的是他们的儿子,而我是那个罪魁祸首。

我快步下楼,到圣芒戈门口时看见了里德尔,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外带。

“小伏大人,你怎么来了?”我微微皱眉问。

反正不管什么原因,他绝不可能是来给卢修斯说抱歉的。

“找你。印记告诉我你在圣芒戈。”他淡淡的瞥了眼医院,再平静不过,甚至懒得问一句德拉科死了还是活着。

“卢修斯先生和纳西莎夫人来圣芒戈看德拉科了,德拉科情况很不好,再危险点可能得截肢。”我着急的说。

“这是好事。”

“什么??”

“……咳,所以呢?”

我揉着眼睛和太阳穴,在圣芒戈的门口来回踱步,里德尔说:“我要去澳洲,可能要待几天,你有什么事在日记本上说,用印记也可以。”

“我没什么事,我就是想问问,你的蛇毒你知道怎么解吗?”我紧紧拉住他的胳膊问,“你知道德拉科是我朋友,这件事也是怪我把你们都变成了动物,才导致这个结果,卢修斯先生现在特别生气,我真的担心德拉科可能一命呜呼了。”

“或者、或者出其他事情,卢修斯先生就差告诉我离他的儿子远点,希望德拉科再也别和我见面了。”

我着急的说完,满怀期待的看着里德尔,里德尔微微歪头:“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帮小马尔福一把,尽早解决他的痛苦是吗?”

“???”

你的阅读理解是零分吧!我的哪一句话让你有这种误解啊!

“小伏大人,我很认真的在拜托你想想办法,你的蛇毒你一定很清楚怎么解它,我们那边有句话,解铃还须系铃人。你肯定知道对不对?”我抓住他的胳膊,生怕一松手,里德尔直接“幻影移形”走了,把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德拉科直接“放生”。

“我不知道,你觉得纳吉尼知道怎么解自己的毒吗?”里德尔凉凉的开口,目光淡漠。

“……”

我沉默了好一会,还是抓着里德尔的胳膊,他也没挣开,半晌,我问:“小伏大人,我给卢修斯先生说的是,你那时是本能反应,不是故意的……你是故意咬了德拉科,还是的确是本能反应?”

“我如果想让他半死不活,需要用这种低劣的方法吗?”里德尔嗤笑出声,他抽回自己的手臂,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声音平静,“我甚至可以杀了他们所有人,然后用‘遗忘咒’篡改你的记忆,你这辈子都不会记得有个家族是马尔福,有个朋友叫德拉科。”

他其实完全可以不解释的,我刚刚的问题就好像是怀疑里德尔是故意那么做的一样。我有点惭愧,低声道了句“抱歉”,他告诉我,是德拉科的手突然伸过来,那个时候他的确是本能,第一反应就是攻击来路不明的物体,保护自己。

毕竟那个时候,他是条蛇。

“你不用解释的。”我叹了口气,笑了笑,“我想到会是这样,所以也这么给卢修斯先生说的。他现在情绪很激动,德拉科因为蛇毒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但是他什么都做不了,连对你发怒都做不到。”

“他把火撒到你身上了?”里德尔冷声问。

“……小伏大人,你的重点和脑回路为什么总是奇奇怪怪?”

“也是,如果卢修斯因此带了怨恨,他的忠心必然会出问题,我复活之前的那几年马尔福家族就是墙头草,倒向了魔法部。如果不是我现在得势——”

“小伏大人!”

我提高声音,捏着眉心,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说他了,里德尔顿了下,眉头紧蹙,我张了张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看着他的眼睛。

圣芒戈门口人来人往,有些巫师奇怪的看我们一眼,然后匆匆离开。

“我不是要让你明白卢修斯先生现在的心情,我只是、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办,黑曼巴蛇毒连斯内普教授都没办法,只能全靠血清缓解。我现在着急,但你满脑子的都是他们会不会再一心一意的为你做事。”

我抓乱自己的头发,走到圣芒戈门口旁边的长椅上坐下,里德尔慢慢走过来坐在旁边,我看到他皱着眉,眼底隐隐约约有些泛红。他心情不好的时候或者情绪波动大了,就是这个样子。

又是一阵沉默,我抱着脑袋,叹了口气后说:“我刚刚不该那么大声的,抱歉。”

“我没生气。”

里德尔神情淡然,他把脖子上的围巾系的紧了些,说:“我不至于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发火。”

“……你是没对我发过火,除了我们吵架那次。”我低下头,手别在口袋里,天上开始洋洋洒洒的下雪了。

“你不会想看见我发怒的,那次只能说是,我有点生气而已。”他看向我,我抬眼,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我对你说实话,如果有一天我到了对你发怒的地步,你最好逃去找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或者梅林。”

“嗯……”

“尽管我想不出来你做了什么会惹我动怒,但是我知道,到那个时候,我会杀了你。怒火中烧,大发雷霆,那时我们的关系一定完蛋了,所以我一定会要了你的命,否则是没法平复的。”

他说的轻飘飘的,云淡风轻,说的轻描淡写,不值一提。我听完后,轻声说:“我不想听这些话。”

“嗯?”

“我不想听见你说会杀了我这样子的话,我听着难受。尽管我知道,我都把你惹到你说的那种大发雷霆的情况了,作为伏地魔,你会杀了我实在不奇怪。但我不想听你这么说,我们心里知道就好了,别说出来。”

我缩了缩脖子,天有点冷,口中哈出来一团团的白汽飘散。里德尔移眸,也没再说话,我们两个坐在这里,看着圣芒戈门口来来去去的人。斯内普教授的魔药在得知德拉科的情况后早就送过去了,我也没有能做的,卢修斯先生根本不想看见我,我除了在心里祈祷德拉科一定要没事,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了。

雪花洋洋洒洒,不一会就下大了,头发上铺了一层白雪,眼睫毛上也沾了冰晶。我拍掉肩头的雪,看着里德尔,问:“你不是要去澳洲吗?”

他没说话,我伸手轻轻扫掉他头发上的雪,之后拍了拍他的衣服,把围巾上的雪花拍掉。

“是该走了。”里德尔站起身,他揉了下眼睛,睫毛上的冰晶消融。

“圣诞节前回得来吗?”

“我又不是住在那。”

我笑着点头,紧紧抱了抱他,里德尔转身的那一刻消失了。

德拉科由于蛇毒,现在都是昏迷的,我回霍格沃兹后特意去问了斯内普教授,去找了邓布利多校长。他们告诉我,如果有方法的话,当时我被咬了后也不会在医院待那么久了。

“那个调味料只是个普通的草药,因为和另一种香辛料类植物长相味道相似,所以被搞混了,它在经过加热后会产生变形的作用,不过一般不会让人完全变成动物。”地窖内,斯内普教授拿着那瓶调料,沉声缓缓讲道,“很多巫师家庭会在饭菜里少放点它,产生的细微变化是很好的家庭娱乐活动,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一般而言,效果只会维持一到两小时。”

“教授,这次会变成这样,是因为我放多了吗?”我问。

“烤饼干这样的点心,要放的调味料的量自然不少。”斯内普教授放下瓶子,抱着胳膊靠在桌边,“其实就算斯拉格霍恩没有配解药,过上一两天我们也会自己变回来。”

我坐在小板凳上点点头,胖猫已经回到地窖了,正窝在旁边呼呼大睡。斯内普教授又皱眉说:“这也是我的问题,我当时闻到了这种草药的味道,但是没有多想就吃了饼干,如果我当时留意了,这场闹剧也不会持续这么久。”

“我就可以第一时间来找您,您就能早早做出来解药,把大家变回去,之后的所有事也不会发生,德拉科更不会现在进医院。”我托着脸说,“可是如果我当时没有买它,之后的事情更不会发生!德拉科现在就能在魁地奇场地训练,准备明后天去德姆斯特朗比赛了。”

我叹了口气,斯内普教授轻轻敲了我的头。

“哪来那么多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就别再想这么多,而是好好想一想解决办法。德拉科既然都在圣芒戈了,后悔还有什么用?你倒不如下定决心好好学魔药,以后就能知道自己接触到的都是什么植物,有什么用,中毒了该怎么办。”

我连连点头,发誓自己要把斯内普教授给我的那本“混血王子的笔记”给背个滚瓜烂熟。斯内普教授说,解毒的粪石圣芒戈已经用上了,这种石头加入魔药,可以让德拉科的情况好一些。

“我也挺想去看看德拉科,但是卢修斯先生并不想看见我。”

“可以理解他的心情,毕竟他就那么一个孩子。”

斯内普教授拿出魔药学课本,他该上课了,下午第二节是他的魔药课,我也站起来跟上,教授关好地窖的门,说:“过几天,等德拉科没事了你再去。”

“好。”

只是可惜了,斯莱特林的魁地奇队伍里少了德拉科这个找球手,他也没法去参加一直期待的与德姆斯特朗的比赛了。毫不夸张的说,德拉科现在生死未卜。

下午的课我也上的心不在焉,心里面难受不舒服,直到下课了我也整个人恍恍惚惚的,恨我自己为什么不能打个响指挥挥手就让德拉科好起来——等等,打个响指,挥挥手?我忽然,这个脑子里就像是一下把迷雾拨开了似的,醍醐灌顶啊!

我不是这么厉害的巫师,可我认识这样的巫师啊!

我快速收拾了自己的背包,把课本一股脑塞进去后,都顾不上赫敏他们喊我,拎起包就往外跑,一路朝梅林先生的玻璃花房冲过去。

“先生!梅林先生!”

我气喘吁吁的跑到玻璃花房那,看见一只雪白雪白的大绵羊躺在雪地上,像一朵巨大的棉花糖,我愣了半晌,把包丢到地上,跑到大绵羊面前深深鞠了一躬:“梅林先生,非常抱歉我的饼干给您添麻烦了,但我知道……您根本没受影响。”

大绵羊站起来,白色的云雾散去后,银白长髯,身着白色巫师袍的老人站在我面前,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哎呀,还以为可以多玩几天呢。”

“我就知道您没有被那么普通的草药给影响到,您可是梅林!”我快步走到他身边,老人转身进到花房里,我紧紧跟在后面,“梅林先生,我想求您帮个忙,我也不想麻烦您的,可这个忙只有您能帮。”

梅林拎起桌子上的玻璃茶壶,水凭空从壶底生出。

“梅林先生,是这样的,您也知道之前那个饼干的事情,它把我的朋友德拉科变成了狐狸,还把黑魔王变成了蛇……”

梅林笑眯眯的点点头,然后拿出一个盒子,里面是干花,他取出几朵干花,放到茶壶里,我跟在他后面讲事情的经过:“当时汤姆清醒过来了,但他那个时候还是蛇,蛇的本能让他把德拉科咬了三口,他当时是黑曼巴毒蛇!”

大魔法师的手心从茶壶外抚过,里面的水顿时咕噜噜的沸腾,一壶紫红的玫瑰花茶在透明的茶壶里看起来非常漂亮。

“我后来去了医院,德拉科的情况很危险,可能会恶化,可能会被截肢……”

梅林把茶倒进两个同样透明的茶杯中,然后笑着冲我点点头,让我坐下,我拉开椅子,继续说:“后来,德拉科的父亲就把我赶出来了……梅林先生,蛇毒,邓布利多校长他们都没有法子,我只能找您帮忙,再过两天就是霍格沃兹和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比赛了,而且他现在是属于有生命危险,梅林先生。”

伟大的梅林·安布罗修斯先生吹了吹茶水,喝了一口,茶香四溢,闻起来有很浓郁的花香,可是我没心情喝,我急着拜托“上帝”救命啊。

“梅林先生,我刚刚说的,您——您明白吗?”

“明白什么?”

“德拉科现在非常需要您的帮助,他有生命危险,只有您能救他了。”

“他为什么有生命危险呢?”

“因为他被一条剧毒的蟒蛇那么大的黑曼巴给咬了。”

“为什么会在霍格沃兹被黑曼巴咬?”

“因为、因为黑魔王变成了蛇……他刚刚好是黑曼巴。”

“哦,那么他怎么会变成蛇呢?”

“因为我给他们吃了饼干……”

梅林笑眯眯的点头,又问:“所以,这件事应该怪谁呢?”

“……我。”我坐在椅子上,紧张的抿起唇,“可我……我得负责,但是就像卢修斯先生说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所以我才来找您帮忙。”

“孩子,你们那边有句话,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我怔怔的看着梅林,一时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我挠了挠头发,这是说德拉科现在躺在ICU可能不是坏事?我刚想问梅林,结果一眨眼,真的是一眨眼的瞬间,大魔法师就消失不见了,仿佛我刚刚见到的都是我在做梦的幻觉。

我一个人坐在玻璃花房里,面前放着两杯花茶,我怔愣半晌后,把茶喝掉,带着一脑袋的问号走出花房。

我每天都跑去圣芒戈那问住在ICU的57号房的病人怎么样了,得到的回答让我还算放心,直到四天后,我又去圣芒戈询问时,护士告诉我那床的病人今天已经醒了,这个时候,和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比赛都已经过去两天了,都快结束了。

我连忙跑上楼去看望德拉科,卢修斯先生和纳西莎夫人不在,我敲了敲门,推开门后看见德拉科躺在床上,他的脸上没有血色,感觉人都消瘦了许多。

“少爷。”我小声喊他,他睁开眼睛看见我,露出笑容,我赶紧过去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看外面,生怕卢修斯回来了。

“看什么呢……?”德拉科问,连声音都是哑的。

“我……我怕马尔福先生,那天你进医院后我遇见你父母了,马尔福先生特别生气,他根本不想看见我。”我回答,又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喝水?”

“感觉浑身没劲,头晕。”德拉科喃喃着,“今天几号了?”

我不知道怎么说,只好告诉他,和德姆斯特朗的比赛已经过去两天了,具体情况我没有了解。德拉科闭上眼睛,叹了口气,我听见外面隐约有脚步声,吓得连忙站起来,左右看看后躲到了窗帘后面。我刚刚藏好,就看见纳西莎夫人和卢修斯先生进来了。

他们见到德拉科醒了,都高兴的不得了,纳西莎柔声问着德拉科现在怎么样,然后亲吻了他的额头,卢修斯叫来治疗师。治疗师查看情况后告诉他们中了蛇毒后该怎么照顾病人,确定没什么问题了,治疗师这才离开。

“你去买些水果,刚刚治疗师不是说了吗,多吃水果,多喝牛奶,有利于德拉科的恢复。”纳西莎对卢修斯叮嘱,又嘱咐一定要挑新鲜的,各种都多买点。

卢修斯连连点头,转身快步离开了病房。他们在病房里待了一阵子,我也没法多留,总不能站军姿似的在窗帘后面站几个小时,趁着纳西莎夫人去洗手间的功夫,我从窗帘后溜出来,德拉科叫住我。

“你要走?”

“少爷,我晚上再过来看你,我保证!”

洗手间就在隔壁,我说完后连忙“幻影移形”离开了医院。我没怎么明白梅林先生的“焉知非福”是什么意思,总之,晚上的时候,我带了不少吃的,又一次去了圣芒戈,结果看见卢修斯先生在走廊的椅子上坐着,治疗师希望让德拉科好好休息。我又没法进去,只好绞尽脑汁,大着胆子“移形换影”到病房的露台上,做贼一样,然后轻轻敲了敲玻璃。

德拉科睁开眼睛,扭头就能看见我蹲在露台上,我还不敢动静太大,生怕卢修斯听见了。大少爷露出有些好笑的表情,伸手摸着自己的魔杖,轻轻一挥把窗户打开,我赶紧翻进来。我不敢直接“幻影移形”到病房里就是怕突然出现把德拉科吓一跳,他只要有点太大的动静,卢修斯先生绝对立马进来查看自己的宝贝儿子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嘘——”我比划着,把吃的从包里取出来,时时刻刻关注房门怎么样,然后用最小的声音说话,“我带了些奶糕,纯牛奶做的,加了点糖,你最近吃不了别的,就吃这个解解馋,藏起来,别让你父母看见了。”

我又扭头看了眼房门,轻手轻脚的取出来一瓶南瓜汁塞给德拉科,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也没说话,就看着我在这儿跟个哆啦A梦似的从用了无痕延伸咒的包里取东西。

“对不起啊,少爷。”我呢喃着,“道歉的话现在不太合适,等你康复回学校了,你想怎么打我都行。”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他说话了,声音还是沙哑,很轻,带了点笑意,“这话不能传出去,损我名声。”

我笑了笑,也不敢多留,就说是我得走了:“我下次再来,少爷。”

他点了点头,我转身拿出魔杖,“幻影移形”离开了圣芒戈。

第二天我还是晚上来的,白天的时候德拉科的父母都在病房照顾他,我只能晚上去,晚上德拉科要休息,纳西莎夫人会回家准备第二天的饭菜,卢修斯先生就在病房外面守着他。

我这次发现窗户开着,于是从露台翻进去,德拉科的枕头靠在后面,他坐在床上,穿着那身病号服,脸上还是没有血色,不过看起来比昨天好。那头浅金色的长发垂在肩膀上,一般他的头发都是扎起来的。

“少爷。”我小声喊他,小心翼翼的挪过去,坐在椅子上。

“你觉不觉得,我们像是在偷情?”他突然说,然后笑了。

我一愣,看看开着的窗户,再看看自己,大半夜翻窗户来找人,好像是有点像那些小说里的“偷情”。

“样子和行为是有点像,但我的动机更高级,更神圣。”我严肃的说,“好了少爷,不开玩笑了,我今天带了些魔药,斯内普教授给我的,你把它们喝了,肯定能好很多。”

我取出魔药放到桌子上,尽量不让瓶子和桌子接触时发出声音:“少爷,奶糕好吃吗?”

“好吃。”

“不过也别吃太多了,毕竟还是甜品,等你回学校我给你再做好吃的,补偿你。”

我努力放轻声音,又想确保他听得清我在说什么,德拉科也小声告诉我,他右手没什么大问题,不需要担心那么多。

我松了口气,放下心来,他恢复的不错,那就好。

“抱一下吧。”他忽然说。

德拉科让自己坐好,然后伸出手,我点点头,倾身过去抱住他。他手边放药瓶的托盘不知怎么掉在了地上,我没看清,但是这么大的动静肯定不是聋子都听得见,我连忙要推开他,但是德拉科抱的很紧。

我人已经懵了,看着病房的门被一下推开,卢修斯先生就站在门口,我估计他和我现在的表情一模一样——惊恐,不知所措。

我完了。

七树(文字版)

完美人生 part1

#现代pa,假设埃利克在现代得到了认可,获得了他的“完美人生”……


——

他有着近乎完美的履历,艺术将他塑造成了一位传奇的人物,那张与完美毫不沾边的脸似乎被人们遗忘。


——

当今的古典乐坛没人不认识埃利克.迈耶,那个大名鼎鼎而又臭名远扬的法国指挥家。


自从他接棒了身体不适的原定指挥家,在萨尔兹堡音乐节上以一出天才般的《罗恩格林》一炮而红后,他不断地以他惊人的实力创造更多的震撼,年仅二十二岁的他便签约成为了巴黎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家兼艺术总监,同时作为客座指挥,游刃有余地游走于各大世界著名乐团之中,甚至利用他的闲余时间写出了毫不逊色的歌剧和交响。他在二十五岁时受到邀请,成为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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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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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今的古典乐坛没人不认识埃利克.迈耶,那个大名鼎鼎而又臭名远扬的法国指挥家。


自从他接棒了身体不适的原定指挥家,在萨尔兹堡音乐节上以一出天才般的《罗恩格林》一炮而红后,他不断地以他惊人的实力创造更多的震撼,年仅二十二岁的他便签约成为了巴黎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家兼艺术总监,同时作为客座指挥,游刃有余地游走于各大世界著名乐团之中,甚至利用他的闲余时间写出了毫不逊色的歌剧和交响。他在二十五岁时受到邀请,成为普莱耶音乐厅的艺术顾问,当他三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和维也纳爱乐乐团有着密切合作关系的他,作为历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家站上了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舞台,当年的CD和DVD的销量皆达到了三白金的标准,那场精彩的音乐会可谓大获成功。时隔三年,他再次站上那个指挥台,以史无前例的十四首首演曲目轰动整个古典乐界,带来了有史以来新年音乐会唱片的最高销量,甚至超过了曾经的指挥帝王卡拉扬。


埃利克为乐界抛出的惊喜从未断过,他的每一次亮相都会让整个古典乐界聚焦于此,他在艺术上的天赋似乎是永无止尽的,他生来便于恶魔签订了契约,得到了让世人为他着迷的音乐。


而烈阳的另一面必定有阴影。在埃利克用他的才能征服绝大多数人的同时,铺天盖地的批评也接踵而来。“怎么会有一个永远戴着面具出席任何场合的指挥家?他那古怪的脾气和吹毛求疵的苛刻要求,他阴晴不定的性格,他高傲自负的态度,总是在剧院里像个疯子一样我行我素——一切都是那么的讨人厌,除了音乐以外,埃利克一无是处,包括他那瘦得像是营养不良的焦黄身子!恐怕没有女人能够得到他瘦弱老二的宠幸。”克里斯蒂安.梅林曾在《费加罗报》上指着他的鼻子辱骂,但埃利克仍然是那么的傲然——他根本不看报纸上的乐评,就像他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他那样。他不参与采访,不出席非必要的活动,甚至没人知道他具体住在何处,他戴着那幅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张嘴和两只眼睛的面具,神秘得令人发指。但即便如此,他的每一场音乐会都有着压倒性的上座率,流言蜚语对他的影响可谓甚微。


埃利克的事业始终处于上升期,四十岁是这样,五十岁也是这样,他年纪轻轻早已成为足以与西蒙、穆蒂、赫伯特相提并论的指挥家,尤其擅长对歌剧的处理,热衷于驻场在巴黎歌剧院,而在交响乐上也刻录了不少马勒、贝多芬的发烧名碟,得到四次格莱美奖提名,三次获奖,国家级艺术荣誉勋章也一并收下。


他的名字赫然成为了艺术史上不可抹去的一部分, 埃莱奥诺尔·布宁说:“他将会把世人对古典乐的诠释和演绎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然而正是这样的一个天才,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毫无征兆。


或许征兆是有的,当有心人回首观望,一切面临脱轨之时,早已有警报被拉响。只是所有人都忽视了它,包括埃利克自己。


——

克莉丝汀第一次遇见埃利克,并不是在剧院的指挥台上,而是在池坐中。


那时候的克莉丝汀还仅仅是十四岁,在台上演奏的小提琴独奏家是她的父亲查尔斯.戴耶,年幼的女儿自然受到了邀请坐在池坐中欣赏父亲的音乐。从小接受父亲艺术教育的孩子对这些古典乐曲也充满了兴趣,以德彪西的《The Girl with the Flaxen Hair Preludes》(亚麻色头发的女孩)作为整个演出的结尾,那是作为一位父亲送给自己金发女儿的演奏。


克莉丝汀沉迷其中,直到掌声响起,身边的人站了起来准备提前离场。


真没礼貌。克莉丝汀忍不住这么想,转过头去想要看清楚这样没有风度的家伙的嘴脸,但是她有些惊讶,那个身形高挑纤细的男人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乐池里也戴着黑色的口罩和一副硕大的墨镜,黑色卫衣的兜帽罩住他,阴影投在他的大半张脸上,克莉丝汀完全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面容,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冲着他吐了吐舌头。


但她没想到,等父亲谢完幕回到后台,她去往他的休息室的时候,克莉丝汀再一次在那里见到了那个一身黑的怪人。他们似乎在交谈什么。


“爸爸。”克莉丝汀快步跑到老戴耶身边,躲在他的身后偷偷打量埃利克。


“啊,克莉丝汀,”老戴耶不理解女儿这般紧张的情绪,将她从自己身后拽了出来,扶着她的肩让她站在自己身前,面对着那个男人,“这位是埃利克先生,一位优秀的指挥家,乖一些克莉丝汀,向先生问好。”


克莉丝汀试图挣脱父亲的束缚,但是只是白费力气,惴惴不安地抬起头看着面前可怕的黑衣男人,声音比蚊子还小。


“……埃利克先生晚上好。”


埃利克微微点了点头。老戴耶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放松了对她的压制,克莉丝汀连忙回过身抱住自己的父亲,却忍不住好奇地瞥过眸子悄悄看埃利克,在发现他也在透过墨镜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克莉丝汀赶紧把头埋在了父亲怀里。


“这个就是我的女儿,克莉丝汀.戴耶,她现在跟着我在学习小提琴,后面会将她送去艺术高中更加系统地学习声乐。”


“你想让我教导的就是这个黄毛丫头,”埃利克沉默半晌开口了,“她现在能唱歌吗?”


克莉丝汀对埃利克的声音有些意外,那样细腻柔美的嗓音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个毫无礼貌的可怕男人身上,她惊奇地转过头去,眨眨眼睛看着他。


“她现在会一些基本的歌唱技巧,但是,您也知道我并不是专业的歌唱家,没有办法教她太多的东西。”查尔斯有些为难地说。


“唱一段吧,我自然能判断她是否值得我亲自教导,虽然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没有还,但是对于收学生这一点,我也有我自己的要求。”埃利克冷漠地说,走到一旁的电子琴前,随手弹了几个散漫的调子。


查尔斯半蹲下来安抚了克莉丝汀一番,鼓励她接受这个测试。


“唱你最拿手的就好,小克里斯蒂娜。”埃利克说。


“去吧克莉丝汀,我优秀的小女儿,去展示你自己。”查尔斯吻了吻她的额头,克莉丝汀懵懂地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克莉丝汀的个头本就娇小,站在埃利克面前仅仅能达到他的腰部,她抬起头来望着埃利克想了想,说:“Viola.”


埃利克随即为她起了个调子,看了看她确认一眼,便弹奏了起来。克莉丝汀深吸一口气,随着前奏的结束,缓缓唱了起来。一开始有些紧张,她的嗓子并没有完全打开,听起来有些干涩单薄,她一急便错了音,听得埃利克皱了皱眉头,将目光从键盘上移到了她的身上;但是很快女孩就进入了状态,她的音色像是鹅绒一般温润柔美,稚嫩的童声纯粹而清澈,就像一汪山间的清泉那般干净,无可挑剔的嗓音让技巧乱七八糟的歌声也变得可圈可点起来。但是,埃利克留意到了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她的歌声里没有情感,这是许多人的通病,也是至关重要的部分。


曲毕,克莉丝汀不安地捏着手指看着埃利克,埃利克也沉着气盯着她,最后他抬起头来望向了查尔斯。


“唱得一塌糊涂,”他的评价毫不留情,克莉丝汀难过地撇下了嘴角,“但是她有着上帝赠予她的世界上最美丽的嗓音,等她今后考入了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让她来见我。那么告辞了,戴耶先生,克莉丝汀小姐。”


埃利克撂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那时候的克莉丝汀还不了解自己的父亲到底给自己找了一位怎样的老师,直到她进入艺术高中,耳边几乎天天都能听见“埃利克”的名字的时候,她才真正知道到这位指挥先生到底有多么的优秀。那样备受瞩目的天才真的会按照约定教导自己吗?克莉丝汀对此保持着一定的怀疑。不过真要说起来,她能否考入那个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都还是一个问题呢!


在父亲的鼓励和愈发严苛的教导下,克莉丝汀只能老老实实地学习声乐练习唱歌,她的天赋丝毫不比任何人差,总是能够在班级上获得优异的成绩,进步也以飞速堪称,十六岁时便在国家级大赛中取得了首金。她的未来一片光明,在父亲的陪同下似乎进入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的梦想也指日可待。


但是上帝总是喜欢捉弄那些对他俯首称臣的子民。在克莉丝汀十九岁准备报考大学的那年,一次演出的途中,老戴耶遇上了交通事故就这么离开了人世,肇事司机有着精神疾病,最后仅仅是被关入了市里的精神病院。


克莉丝汀伏在父亲的棺材上痛哭,她一瞬间失去了希望。她的父亲,她唯一在世的亲人,现在也以这样荒谬的方式离开了她,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死去,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要努力活着。她时不时能收到父亲的同事发来的慰问信,也有善良的叔叔阿姨向她发出邀请一同居住,但是克莉丝汀拒绝了,那只会让她更加痛苦,父亲不会希望看见她这般窘迫懦弱。


她的灵魂就像她的音乐那般变得空洞了。而考上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成了父亲对她唯一的遗愿。


从那时起,克莉丝汀便像个机器一样片刻不歇地练习,凭借她的能力,考上那所学院也成了板上钉钉。但是录取通知书拿到手,学费便成了她最苦恼的问题,她卖掉了父亲的房子搬入了一个更狭窄、偏僻的小公寓,需要每天早出晚归打三份工来赚钱,还要在赚钱的片刻空暇里继续练习她的声乐,否则在入学考试的时候,她就会被无情地刷下去,几年来的努力和父亲的期待都会变成泡影。


任何人在这样高度紧张的连轴转中都是难以支撑下去的,克莉丝汀就像是山脚下绑着脚镣顶着烈阳前行的囚犯,救赎在何处,幸福在何处?就在克莉丝汀快要彻底崩溃的那天,一辆轿车在大雨中冲向了她——我就要死了吗?克莉丝汀盯着那让她失去视力的亮光想着,大脑一片空白。


寂静,她陷入了寂静之中,耳朵里像是被塞入了棉花,视线也被阻挡。在这样纯粹的寂静里,她仔细地回想了一遍自己这十九、二十年的生活,她回想起了父亲和蔼的笑容,父亲坚实的臂弯,现在自己的依靠已经离去,自己还有谁可以依靠?只有她自己。


她还不想死。


她是幸运的,父亲让人痛心的遭遇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那辆车猛地一拐,撞向了路边的灯柱。


劫后重生让克莉丝汀浑身冒冷汗,她冲到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扶着墙喘气,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了路边贴着的那张海报。今晚有舒伯特的音乐会。


去听一场音乐会吧,她毫无征兆地这么想着。许多时候,一个想法的出现都是莫名其妙的,突然之间的一个决定往往会造成一个不可预料的结果,等她在门口买了最后一张学生票,坐在了剧院里时,她才想起来自己究竟已经多久没有真正地走进剧院认真地听一场音乐会了。这些年里她始终忙碌于学习,进入剧院的次数屈指可数,并且不是站在台上就是在排练室里接受培训,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小时候有多么热爱剧院和舒伯特。


大灯熄灭,亮光聚集在舞台中央,克莉丝汀看着乐手们一一上台就位,首席走上台的时候,台下的掌声变得更加热烈。在乐手们集体调音结束后是片刻的寂静,紧接着轰鸣般的掌声从观众席上响起,甚至夹杂不少口哨声、欢呼声,克莉丝汀好奇地盯着演出入口看,不知道到底是哪位指挥家如此受欢迎。


当他缓步优雅地走出来的时候,克莉丝汀惊了一下。她不可能不认识站上指挥台的这个男人,他就像是幽灵一般一直存在于她的身边。


那是埃利克。


克莉丝汀不敢相信这场演出有多么的精彩,当埃利克挥动他手中的指挥棒时,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便就此诞生了,它比大天使拉斐尔的洁白羽翼还要神圣,比伊丽莎白二世加冕时佩戴的红宝石项链还要优雅,那音乐仿佛一剂良药浇灌于克莉丝汀悲鸣的心脏,她为自己曾经演奏过舒伯特而感到羞耻。等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克莉丝汀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在埃利克还在谢幕的时候,她逃似的离开了剧院。


——

光是凑够学费和生活费是不够的,克莉丝汀需要为自己的入学测试做足准备。


她的基础很扎实,但是如果想要脱颖而出并且在此以后争取到奖学金和减免学费的名额的话,她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所以在确定自己已经赚够了钱后,她便辞去了所有的工作,每天省吃俭用,一天练习48个小时。同样考上了舞蹈系的朋友梅格担忧极了,隔两天便去她的公寓看望她一次,她送上一点慰问品,习惯性地给她的冰箱添上新鲜的菜,克莉丝汀已经魔怔了,梅格生怕哪天一打开房门就看见了被饿死的她。


“我说,你非得这么努力才行吗?总是这么要死不活的,忘了半个月前你差点被车撞死了吗?我妈妈说你完全可以来和我们一起生活的哦。”梅格拆开一包薯片横躺在沙发上,克莉丝汀蜷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盯着手机无聊地反复刷着YouTube,完全没有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我们可以一起去游泳,一起去逛街,啊,我们好久没去市中心那家甜品店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出去走走……克莉丝汀,克莉丝汀你在听我说话吗?”梅格不耐烦地用膝盖顶了顶她的后脑勺,趴过去想看她的手机,“哎哎,停停停,看看这个——”


梅格扒拉着克莉丝汀的手,阻止了她往下滑的动作,用手指往上翻了翻,点入了一个视频。


那是德累斯顿交响乐团演奏马勒的《第一交响曲:泰坦》的片段,取自第一乐章,而指挥家是……


“哎呀,这不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埃利克,不是说等你考上了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他就会亲自教导你吗?你怎么不直接去找他呢?”


“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况且他只是让我去见他,并没有说真的会收我做学生……”克莉丝汀盯着手机里的视频,将视频的声音调大。


埃利克本身就很高,站在指挥台上更显高挑,他戴着那幅黑色的全脸面具,金色花纹印刻在眼角处,优雅而细致,他从以前一丝不苟的短发变成现在的长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年过半百的他深棕色头发也有了杂色,一条丝带束着长发搭在身后,一袭笔直的燕尾服将他的身形衬得格外优雅,腰封勒出他芭蕾舞演员般纤细有力的腰,他闭着双眼,两只手有节奏地摆动着,像是在弹琴或是演奏其他什么乐器,捏着指挥棒的手轻轻在空中画出轨迹,乐团在他极强的控制力中凝聚成了一个巨型的发声装置,随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悦耳的曲调流淌而出。他有力地摆臂挥腕,浑身都在随着音乐兴奋地颤抖,或是向前倾着温柔地动着手指和指挥棒,将最柔美的声音编织出来。整个乐团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一个精妙的玩具,似乎只有他才可以转动那个齿轮,让它发出正确且自然的声音。


没有人能够表达出听到这种音乐时会有多么的震撼。


埃利克的指挥风格不仅具备了德国的严谨细腻,极具侵略性,还有着奥地利的优雅与华丽,若要形容,便是在磨好的刀尖上淡然地跳芭蕾舞,让所有人为之震颤。


克莉丝汀向下翻了翻评论,最顶上的那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他是在燃烧他的生命指挥,他活不长的。


“但是啊,他都说了让你去见他了……我记得他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名誉教授,或许你去了学校就知道了。”


“……”克莉丝汀关掉了手机,望着头盯着天花板。


“但是梅格,我没有钱给他。我没有足够的学费去单独向他学习。能有进入学校的学费我就已经非常庆幸了,所以,我最好还是不要见到他好了,他也不会想被我这样的人纠缠吧。”


梅格坐起身来认真地盯着她,最后在她头上狠狠地揉了一把,将她绑成马尾的长发拆散,笑了起来。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如果有需要,我可是一直在的呀!我可从来不和你客气,你也别对我客气。”


克莉丝汀翻了个白眼,怪叫一声站起来冲她扑了过去,两个女孩在沙发上扭成一团,最后双双摔在了地上。


梅格走后,克莉丝汀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随手扔了垃圾便疲惫地躺在了床上。等她醒来留意到ins上的那条新的关注提示和陌生消息的时候,已经从下午变成傍晚了。


她的ins上并没有太多的内容,只是一些平时的练习和偶尔比赛后台的vlog,不过一个容貌本就可圈可点的金发美女再加上如此优秀的歌声,关注她的粉丝也不少。


在给自己煮好一碗面后,她坐在椅子上点开了有着红点的地方,新关注她的那个人起名叫“Phantom.E”,头像是一个放置在窗前的香槟杯,窗外是一片绿荫。克莉丝汀习惯性地点进那个人的主页,却发现这是一个私人账户,什么看不到。无趣地退出来后,转而点进了那条陌生消息,正是那个“香槟杯”。


P.E:你好。  18:01

P.E:我有急事需要你帮忙。  18:02


克莉丝汀努了努嘴,没有搭理他。或许又是哪个无趣的油腻白人的玩笑,她已经遇到过许多次了,一般放着不管就好。


她划出了ins随意点开一个视频开始嗦面。她喜欢看梅纽因和海菲兹拉小提琴的视频,那总能让她想起自己的父亲,倒不是因为父亲和他们有什么联系,仅仅是父亲总是以这两位大师为榜样,如此刻苦地锤炼琴技,从小耳熏目染,克莉丝汀也养成了听他们的小提琴曲的习惯。


等克莉丝汀洗完碗后已经接近七点,她看了一眼手机,又有一条陌生消息,还是那个“香槟杯”。


P.E:我是埃利克.迈耶,看到了马上给我打电话。  18:47

P.E:45312**  18:47

C:? 18:48


埃利克?真的假的,他怎么会找到自己的ins的?克莉丝汀忍不住不解地发了个问号过去,马上对方就来了新消息。


P.E:抓紧时间!  18:48


克莉丝汀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他就是埃利克,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电话打晚了那么绝对会出事,但是如果仅仅是恶作剧,说不定只是个空号,最恶劣也不过是吃个教训被恶心一下,打个电话过去好像也无伤大雅。


她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最后播打了电话。电话几乎是三秒钟内被接起,电话对面的人显然在等待这通电话,克莉丝汀的心情突然提了起来。


“喂……”克莉丝汀怯生生地问了一句,那边有些嘈杂,好像还能听见好些杂乱的不成调子的拉琴声。


“是我,埃利克.迈耶。”


“真的是埃利克先生!”克莉丝汀惊讶极了,她将埃利克的声音记得如此清楚。


“对,”他简单明了地说,“现在听好,马上打车来普莱耶音乐厅,结束后车费会给你报销,你从员工通道进来,工作人员会给你引路。明白了吗?明白了就赶紧动起来,我要在七点十分之前见到你。”


“……啊?”


克莉丝汀懵了,还没等她多问,电话里埃利克就已经忙着和别人说话安排事情了,很快电话就被挂断。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五十,克莉丝汀片刻也迟疑不得,连忙收拾东西冲了出去,拦下车后只剩十三分钟的时间,她只能一边催促司机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等她到达员工通道的时候,已经有人站在外面等她,她就像是被拉入了工厂流水线一般进入了化妆室,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好几个化妆师一起给她整理妆造,慌乱之中克莉丝汀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坐在这儿干什么,到现在妆造已经完成一大半了,她也没看到埃利克,更没人跟她解释现在的状况,为什么一副马上就要她上台的节奏?


在造型师送来了一条洁白的礼裙的时候,克莉丝汀惶恐地确认了这一点。她真的要被赶上台了。


化妆师等她换好衣服后为她做最后的调整,埃利克终于推门而入,克莉丝汀求助般地透过镜子望向他。但埃利克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和化妆师进行对接。


“她的妆造还需要多久?动作快一点,我们时间很紧。”


“快了快了,还剩最后一点。克莉丝汀小姐的头发比较蓬松,像这样的编发需要再固定一下。”


“裙子呢,合适吗?”


“非常合适,按照您提供的尺寸和方案紧急修改后,基本正好合适,只做了一点小调整。”


“那就好,”埃利克转过头来,终于和镜子里克莉丝汀的双眼相对,他顿了顿接着说,“做完妆造来我的休息室找我,我会告诉你一会儿你需要面临什么。”


话毕,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克莉丝汀无奈地仰头,问:“他永远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吗?”


化妆师姐姐笑了起来,回应道:“是啊,埃利克先生就是这样让人讨厌,不过跟着他巡演了这么长时间了,已经习惯他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咯,网上不也这么评价他。”


她吐了吐舌头,将发胶抹在克莉丝汀头发上,做着最后的定型。


“好了,看看你,多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希望你今晚有好运气。”她轻声说,克莉丝汀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是啊,多么漂亮,漂亮得不像自己了,名贵的珍珠发饰别在她编好的金发上,漂亮的项链和耳坠衬得她脖子修长,华丽的白色礼服优雅而素静,她看起来就像名媛一样。


“哇哦……”这是克莉丝汀唯一能发出的赞叹了。


“好了,快去找埃利克先生吧,出门左转,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就是他的休息室,别让他等急了,今晚大家都挺不容易的,我们能否安然度过这晚就看你的表现了。”


克莉丝汀艰难地站起身点点头,走了出去。


走廊上有不少乐手在那里调整乐器和聊天,他们纷纷望向她,她顶着压力敲开了挂着“埃利克.迈耶的休息室”字牌的那个房间,埃利克给她开了门,邀请她进去。


克莉丝汀无措地站在门口看着埃利克去倒了一杯水,这杯水是递给她的。


“不要紧张,克莉丝汀,今晚需要你上场的只有一首歌,曲目是德沃夏克的《La Luna(月亮颂)》,你需要谱子吗?”克莉丝汀接过他手里的水杯后,他快步走到一旁去拿起一本乐谱挥了挥。克莉丝汀连忙点了点头。虽然这些天里她碰巧都有在练习这首曲子,拿着乐谱总比两手空空要让人安心。


埃利克将乐谱递给她接着说:“今晚本来是与卡洛塔合作,但是她临时失声唱不出来了,所以需要你来代替她上场。”


他顿了顿。


“你很紧张?”


克莉丝汀点点头,垂着眸子喝口水,低声问:“为什么是我呢?”


“你考上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了吧,成绩第一,得过多个奖项,能力应该不是问题,再者我看了你的住址资料,你离这里最近。还有问题吗?”埃利克半眯着眼睛看着她,克莉丝汀不敢直视那双金色的眼瞳,随即摇了摇头,将眼睛放在了手里翻开的乐谱上。


“你还有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来热嗓,中场休息结束你便要上场。你可以使用我的这个房间,我需要你做好准备,我不希望出任何意外。”埃利克说完,便有人敲门进来通知还有五分钟开场,埃利克点了点头,再盯着克莉丝汀看了又看,克莉丝汀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埃利克突然向她递来了一张纸。


“把口红擦掉吧,那个颜色太过于妖艳不适合你,你的容貌已经足够漂亮了。”


克莉丝汀一听红着脸接过了纸,埃利克若无其事地将燕尾服外套穿上,便拿上放在一旁梳妆台上的指挥棒走了出去。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擦了擦嘴上的口红,盯着纸上扎眼的红痕自觉有些愚蠢地捂住了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叹口气。


现在她需要好好地为接下来这场实在是离谱的赶鸭子上架的演出做准备了。

HAPPY(开学失踪人口)

[诚实大厅组]论掉马引起的连锁反应

Summary:末日之后,一次平常的愚者教会、黑夜教会及鲁恩高层的三方会谈,世界先生没想到会在此遇见代表黑夜教会出席的星星先生.同样的,正义小姐也没到在这里能遇见阿尔弗雷德·霍尔

Warning:cb向,战后设定,伦、正义小姐都序列二,阿尔弗雷德半神,就是想看倒霉哥哥发现自己不但比不过妹妹甚至比不过妹妹的狗的反应,没粮遂产,老爷爷已离体,克三人组内掉马

Attention: 正义天使掉马有、“女神之铲”有,“变脸”有,幕后狗手有,赞美我主盲目痴愚权柄,集体降智

  

一、这只是一次正常的会议.


  但现在奥黛丽不那么肯定了.

  她怀疑这背后有观众的手笔...

Summary:末日之后,一次平常的愚者教会、黑夜教会及鲁恩高层的三方会谈,世界先生没想到会在此遇见代表黑夜教会出席的星星先生.同样的,正义小姐也没到在这里能遇见阿尔弗雷德·霍尔

Warning:cb向,战后设定,伦、正义小姐都序列二,阿尔弗雷德半神,就是想看倒霉哥哥发现自己不但比不过妹妹甚至比不过妹妹的狗的反应,没粮遂产,老爷爷已离体,克三人组内掉马

Attention: 正义天使掉马有、“女神之铲”有,“变脸”有,幕后狗手有,赞美我主盲目痴愚权柄,集体降智

  

一、这只是一次正常的会议.


  但现在奥黛丽不那么肯定了.

  她怀疑这背后有观众的手笔。

  克莱恩对奥黛丽的观点表示赞同.

  并且想重新教教伦纳德

  什么叫非凡特性现点现杀,现杀现卖。

  伦纳德不看好克莱恩的计划.

  因为他只是扒了个马.

  而且稍微有点同情霍尔先生

  只有霍尔先生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想。

  除了”我竟然比不过妹妹的狗”。

  

  

二、离题千里,从头说起。


  阿尔弗雷德一直觉得,自己的前途就算说不上无量,那至少也是一片光明.

  作为霍尔伯爵的二儿子,在爵位轮不到他继承的前提下,独身在拜朗打拼,走上了一条非凡之路,在末日中战功卓越,甚至晋升了半神。他觉得自己不比父亲差什么了,比他那个普通人大哥更比无可比。

  今天他相当意气风发。


  一场愚者教会、黑夜教会、鲁恩王室的三方会谈,他竟也有了参加的机会,即使他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半神,但看看这个会议的参会人员,也足以体现他的成功。


  这场会议可是会有天使到场的。


  阿尔弗雷德又回想起在末日之时,在战场上偶然得见那些身影,身体激动又畏惧地战栗起来。


  末日降临,怪物横行,到处都是蠕动的血肉和异形的怪物,官方非凡者死伤无数。就在阿尔弗雷德再也抵挡不住失控时,他看见了一位优雅高贵的金发女士,她…不,被灿金的竖瞳望了过来,阿尔弗雷德只觉得自己得到了最适当的安抚,再无一点失控的冲动。


  那位带着黄金色泽花纹繁复的面具金发女士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和身边仿佛被黑夜笼罩的男子低声说了什么,就直接消失在他面前。


  后来阿尔弗雷德才从同僚口中得知,那位金发的天使般的女士,真的是一位天使。


  --愚者座下,正义天使.


  阿尔弗雷德甩头,从回忆中挣脱出,对着镜子又揉了揉脸,把自己从头到脚又检查了一遍,没有一点失礼的地方,才快步走出舆洗室,准备去参加那场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会议。


  阿尔弗雷德霍尔承认,来参加这种高层次会议确实有些使他紧张,但有些事,有的人,他认不错。


  耀眼的金色长发,端庄的坐姿,挑不出问题的礼节,熟悉的背影,虽然这一切让他感觉到一丝违合,可他没查觉出违合在哪里,于是少见的,他的嘴快过了脑子。

  ".....奥黛丽?”


  阿尔弗雷德喊完就意识到了问题"唰--"地出了身泠汗.


  他想起来了这里是个什么地方,根本不会有妹妹这个序列七出现,而这位金发女士——阿尔佛雷德也了解是谁——正义天使。

  简直像被控制了。

  他想。

  不然他不可能傻兮兮地在这里对着一位天使喊妹妹的名字。


  如果说这不是最惊悚的,那是因为下一秒,这位天使殿下回过了头,而且脸上没有了上次见面时的灿金面具,用一张和他妹妹一模一样的脸看了过来.

  

  阿尔弗雷德:起猛了,正义天使变成自己妹妹了.

  

  

二、

  "对于奥黛丽来说,作为正义天使,这只是一场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会议,来的大部分应该都是末日里并肩过的,同层次下傲慢面具作用不大,低层次下她可以用心理学暗示让他们忘记她的样子,所以奥黛丽没有带面具是合理的。"

  

  抹去了一串鲁恩贵族惯用语法.


  "而霍尔先生初次参加这种会议,由于紧张和对妹妹的担心,对一个相似于妹妹的身影喊出妹妹的名字也是完全合理的."

  

  

三.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奥黛丽属实有些发蒙.


  战后的她其实已经和虚拟人格合体了,于是此时作好妹妹的部分想的是‘他好棒,竟然能来这里,而作为正义的部分想的是“哦,鲁恩的半神喊我。”

  糟糕,奥黛丽用一秒把两个自己拼回一起,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时间太长了!

  其实奥黛丽是打算将身份在父母那里公开的,不然她总对弄丢了他们的天真的小女孩感到愧疚,这显然不利于人性的维持.


  只是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几天前克莱恩在还说:"哪有一位观众找不好的时机?”


  当时奥黛丽回复他:"亲爱的道恩先生,你会邀请梅林先生去和格尔曼先生一起买礼物然和夏洛克先生一起到梅丽莎家做客,饭前向愚者先生祈祷吗?"


  克莱恩:"——我的错。”


  所以衡量利弊,奥黛丽一时真没法果断扔上一记心理学暗示,但就在这一错目之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入视野.

  黑色半长头发,绿色眼眸.


  于是奥黛丽果断把目光转向,微笑开口:“日安,星星先生。”

  

  

  

  “奥黛丽.霍尔作为一名天使、人性与神性的争斗已经十分强烈。而融入自己的虚拟人格后,被人性主导,产生尴尬与不知所错的感觉是合理的。"

  "而在这种尴尬的支配下,对着来自黑夜教会的米切尔大主教用塔罗会的称谓,显然非常合理。”

  

  

五.感受到所有同事集中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伦纳德觉得差点可以伸出八条腿开始爬,他从没感觉人性是这么多余的东西。


  不是,伦纳德一直认为正义小姐从各方面都相当可靠,今天怎么了?

  即使女神和克莱恩是盟友,明面上天使显然不是可以共用的吧?


  就在他思考如何应对时,他看见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一瞬间,激动潮水般涌上。


  “克莱恩!”

  伦纳德猛地起身,

  "你醒了!”

  

  

  “伦纳德·米切尔思念他的好友,在好友陷入沉睡后突然醒来的情况下,伦纳德喊出好友的真名是合理的。"

  

  

七、克莱恩刚醒就兜头挨了一铲子,但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在场的无关群众们,全部都有。


  一记无差别盲目痴愚。


  ——神明名字可不喊着玩的!

  克莱思牙疼地往回收权柄,心想。

  对吧,列奥德罗。

  

  

八,外面突然打闪,劈死了一只乌鸦。

  

  "事情的结局不复杂。

  巨龙逼着黑色猫咪先生回家。

  魔狼先生逼着巨龙小姐和她父母说真话。

  黑色猫咪先生逼着魔狼先生写了首诗。”

  

  

  “没错,”苏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是上面那首。很糟,对吧?霍尔先生。”


  阿尔弗雷德.霍尔盯着妹妹的狗,半天,麻木地点了下头。

  “是啊,真糟。”

九煜

两版配色难以抉择,基德嘿嘿

蓝色生日

两版配色难以抉择,基德嘿嘿

蓝色生日

苜月的苜苜月的月

【随笔】怪盗or小丑?看完M27剧透后的一点碎碎念

个人碎碎念,不喜剧透请勿入哦

其实14年的午夜寒鸦卷就透露出盗一没死,只是……在工藤优作都知道盗一活着的情况下,下一步是不是要说寺井也知道盗一还活着了(虽然基本不可能)?15年初的1412可以说明示了盗一没死(所以到现在才破防的人真的看过魔快吗),盗一希望快斗能继续怪盗基德的身份,但之后爸妈又心疼了,专程回来问他要不要去拉斯维加斯,某种意义上和工藤夫妇让新一去美国一个道理,只不过黑羽夫妇慢了很多,在快斗成为怪盗基德一年之后才来问。

(午夜寒鸦卷在瞬间移动与名柯M14之后,漆黑列车之前,不提红子的魔法,黑羽夫妇回国的时候快斗受过最大的打击应该算梦魇骑士案开头险些被抓那次。谁知道从漆黑列车案差...

个人碎碎念,不喜剧透请勿入哦

其实14年的午夜寒鸦卷就透露出盗一没死,只是……在工藤优作都知道盗一活着的情况下,下一步是不是要说寺井也知道盗一还活着了(虽然基本不可能)?15年初的1412可以说明示了盗一没死(所以到现在才破防的人真的看过魔快吗),盗一希望快斗能继续怪盗基德的身份,但之后爸妈又心疼了,专程回来问他要不要去拉斯维加斯,某种意义上和工藤夫妇让新一去美国一个道理,只不过黑羽夫妇慢了很多,在快斗成为怪盗基德一年之后才来问。

(午夜寒鸦卷在瞬间移动与名柯M14之后,漆黑列车之前,不提红子的魔法,黑羽夫妇回国的时候快斗受过最大的打击应该算梦魇骑士案开头险些被抓那次。谁知道从漆黑列车案差点被炸死开始,快斗就一路走上吃瘪的路,捏妈妈的青山还有编剧你们睡了吗,我睡不着)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快斗对于怪盗基德这一角色扮演确实是有愉悦成分在的。

潘多拉主线之前的东偷西偷只能说是他觉得好玩,除了看他把东西还回去也没什么愧疚感。直到第18话蓝色生日,青子发了一顿脾气,快斗才正视自己的行为:我是要找到当年的真凶。

但严格来说蓝色生日之前,直观表现快斗偷的东西也不算多,第二卷除开番外,六话里快斗甚至什么都没偷。1412把蓝色生日调到第二集或许也是在坚定快斗内心的信念:偷东西是不对的,他只是为了找到真相。在当晚得知潘多拉的事情后,他扮演怪盗基德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潘多拉并摧毁它。而在魔快漫画之后的篇章:绿之梦——当场偷当场还顺带捧红了一个演员,水晶之母——当场偷当场还顺带促进了王子女王的感情,红色之泪——就没打算偷,江古田钟楼——守护自己和青子的羁绊,黄金之眼——被下挑战书,梦魇骑士——被逼的,怪盗淑女——被逼的。倒不如说快斗自这次坚定信念之后就开始做热心市民了。


然后真相就在午夜寒鸦卷出来了:爸爸可能没死,自己还要继续当怪盗基德吗?漫画里只有妈妈说“看得出来你有自己的信念”,1412的改编则添加了快斗的决心“我要成为超越怪盗基德的怪盗基德”。鉴于魔快在那之后只更新了太阳光晕(提前告诉警部这是赝品)和碧龙(尚未知道原因),本家主场里快斗应当还是想做一个真正的侠盗——以贼之名予这世上的罪恶以洗礼,用怪盗的方式去守护正义

但可惜的是,在名柯基德是混沌方,所以除了被动接受铃木老伯的挑战书与妖精之唇客串了一把圣少女之外,为了吸引人气他确确实实干的是小偷的活。哎,真的要把名柯基德和魔快快斗分开来看啊。

至于快斗犯的罪有多重,这就要问碧子阿姨了,老老实实等魔快更新吧(笑)


那如今的快斗究竟是不是笑话?其实在1412出版的角色歌《星空幻想》中早已给出答案:

不断追寻着真正的宝石,

究竟会抵达何方呢。

总有一天会到手的真相,

如果和期望的有所不同,

还能笑着说 这是正确的道路吗,

还能够爱着 自己选择的道路吗。

在温柔摇曳的月光之下,

尝试着坚强地描绘明天,

不论是多么遥远的梦想,

也不会让它轻易地终结,

独自对着天空悄声低语。


偷偷隐藏起脆弱的一面,

相信着自己的坚强,

因为心中决定好的道路,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回头,

就算逞强 摆出无动于衷的样子,

终究还是 骗不过自己啊,

仰望着照亮夜空的月光,

尝试着描绘坚强的自己,

就算是那么遥远的星星,

光芒也能够传达到这里,

那强烈的信念 和强烈的愿望,

会让明天比今天更加耀眼。

在温柔照亮的月光之下,

仍旧追逐着那人的背影,

不论是多么遥远的梦想,

总有一天我将握在手中。

独自在心中许下誓言。

(比起TMS的乱改剧情,1412的正史地位真的可以说无可撼动了,和我说:1412是神!)

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不惜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置身险境所做的一切,甚至让青子讨厌他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小丑吗?

是的。

但小丑也是英雄。

这是青山早在柯南未连载之前就说过的话。


而在小丑的外衣下,依旧有着一个明明和他毫无血缘关系,却全身心信任他、在意他、指引他不会迷失初心的【太阳的光晕】。这或许就是造物神青山刚昌在对那个少年开过如此恶意的玩笑后,给予他最大的慰藉吧。

青子在爸爸出事后很坚强,快斗也十分关心警部,ka赢;青子给快斗的备注是【笨快斗】bakaito而非黑羽快斗,ka赢;青子隔着眼镜认出来柯南和快斗小时候一模一样,薄纱隔壁某家,ka大赢特赢!

所以黑羽快斗先生什么时候告白?高三之前官宣,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哦(笑)


什么?问我对快新是兄弟有什么看法?关我屁事,他两是不是兄弟都不影响我咔咔搞ka。只不过现在回头看M14M23天空树就更地狱笑话了,先让我乐了再说

再乐子人一点,快新的爷爷奶奶该不会是流犯快斗和宝睦葵子吧……流犯快斗带走盗一,教出来天才魔术师;宝睦葵子带走优作,教出来推理天花板。葵子婚礼上没认出来快斗的易容,所以工藤一直抓不到黑羽——青山宇宙完美圆上了

夭寿啦!黑羽快斗死掉啦!

名柯就是一个巨大的《红(赤井)与黑(黑羽)》,进而想到柯南不能流泪,建议老贼加大力度,把工藤家和小泉家也写成亲戚算了,快红成骨科然后让我搞探红

刺猬总想磕cp

私人汉化,禁止转载。

翻译@刺猬总想磕cp 

嵌字@刺猬总想磕cp @GuoGuoYiko 

助力@鸽系焕焕彤 

图源:wbhttps://m.weibo.cn/status/5019778911049988?jumpfrom=weibocom 

请助力转发
https://weibo.com/5848586860/5019934533618634 

注:关于其中各类罪名我并没能找到最合适的翻译,大概率是有错误的(土下座)请大家期待专业汉化组的成品!!!

能力有限,有错误请指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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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关于其中各类罪名我并没能找到最合适的翻译,大概率是有错误的(土下座)请大家期待专业汉化组的成品!!!

能力有限,有错误请指正 ​​​

半份特辣麻辣烫
你们这群无授权又付费的这张表现...

你们这群无授权又付费的这张表现力真的太强了我一定要搬一下,,

twi@jf32o

你们这群无授权又付费的这张表现力真的太强了我一定要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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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梗p2,感觉很适合4.2后的那芙,速改了

原梗p2,感觉很适合4.2后的那芙,速改了

Libra

【潮音谕告,颂声共赏|10:00】你们模范夫妻都分房睡吗

 上一棒:@毁灭隆音 

 下一棒:@猫后空翻垃圾桶 

   summary:结婚第三年,那维莱特对自己的妻子一见钟情了。

  *娱乐圈pa,包括但不限于先婚后爱一见钟情吃醋生病照顾等土俗狗血梗警告

  *非原作向ooc不可避免


  1.

  人人皆知那维莱特和芙宁娜是娱乐圈的一对模范夫妻。


  三年前,两人共同主演电视剧《罪人舞步旋》,剧中芙宁娜饰演的水神和那维莱特饰演的最高审判官关系暧昧,在磕糖cp粉的加持下,“那芙cp”一度冲到微博热搜榜首。那维莱特也与芙宁娜因戏生情,《罪人》完播没多久,他们就领证结婚了。


  两人婚后宣布丁克,没有孩子打扰...

 上一棒:@毁灭隆音 

 下一棒:@猫后空翻垃圾桶 

   summary:结婚第三年,那维莱特对自己的妻子一见钟情了。

  *娱乐圈pa,包括但不限于先婚后爱一见钟情吃醋生病照顾等土俗狗血梗警告

  *非原作向ooc不可避免


  1.

  人人皆知那维莱特和芙宁娜是娱乐圈的一对模范夫妻。


  三年前,两人共同主演电视剧《罪人舞步旋》,剧中芙宁娜饰演的水神和那维莱特饰演的最高审判官关系暧昧,在磕糖cp粉的加持下,“那芙cp”一度冲到微博热搜榜首。那维莱特也与芙宁娜因戏生情,《罪人》完播没多久,他们就领证结婚了。


  两人婚后宣布丁克,没有孩子打扰的小夫妻婚姻生活甜蜜,互送礼物、生日惊喜、剧组探班一个不落,接机公主抱、烛光晚餐之类的情调也不少,路人感叹国民夫妻,cp粉看得心潮澎湃,毒唯更是痛斥正主不争气。总之无论是黑是粉,所有人都相信哪怕娱乐圈塌完了,他俩也不会离婚。


  然而只有那维莱特和芙宁娜自己知道,这一切都不过是为了事业发展,顺应舆论的营销罢了。借着剧中角色cp的热度选择结婚,收获一波流量和关注度,再在合适的时机声称二人“性格不合”而分开,是娱乐圈再常见不过的营销手段——只是他俩演得太好。


  今年已经是协议结婚的第三年,炒cp带来的流量收割得差不多了,也该考虑考虑为离婚造势了。


  2.

  那维莱特有自己的工作室,他当老板。他正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好友进来跟他寒暄了两句,问他跟芙宁娜的生活怎么样。


  那维莱特说嗯嗯好得很,含混其词地糊弄了过去。还能怎么样?住在同一栋别墅里,但是一周见面次数不超过三次,不需要向外人展现甜蜜的时候,连回家时间都有意错开。


  好友打趣他金屋藏娇,他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把面前的A4纸翻得哗哗响。


  “怎么了这是?你今天喝错水了?这么……”


  好友的声音戛然而止,抬起头直勾勾地盯着那维莱特背后的大落地窗。那维莱特心生疑惑,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


  窗外的金融大厦投放着芙宁娜的巨幅海报,是她新拍的写真。海报上的芙宁娜身穿一条礼服长裙站在楼梯上,肩头红润,如葱玉指提起裙摆,脸浸在阳光里,冲着镜头露出一个明媚恣意的笑容。


  那维莱特的心用力地跳了一下。是的,芙宁娜是他的妻子,他跟她结婚三年了,她在拍摄海报时,无名指上还戴着他送给她的钻戒,可他突然意识到,他从未认真看过她。


  他们虽然同居,平时却一直分房睡,平时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镜头前的亲昵也不过是营业。那维莱特头一次领会到她的美貌,他终于理解了那些粉丝为何对芙宁娜如此狂热:


  风情万种、灿烂夺目,任何词语都不足以形容她在荧幕前的魅力,她天生属于舞台,一颦一笑似月相变换,举手投足皆引动潮汐。用那维莱特笨拙朴素的形容,她在荧幕上发光。


  “怎么,看呆了?嫂子回去还不是让你天天看。”


  “别胡说。”那维莱特嘴上义正辞严,内心却早已乱如丝麻。他打开芙宁娜的微博找到这张照片,照片上的芙宁娜笑得比海报更加柔和,像是清晨透过薄雾的阳光。他的微博号有专人打理,早已转评了芙宁娜的照片——尽管他没见过。那维莱特把照片默默保存下来,翻出芙宁娜的微信。他们上次微信交流还是半个月前。


  那维莱特:在拍戏吗?


  那维莱特:我想去探班。


  芙宁娜:上午的戏份快拍完了


  芙宁娜:【地址】枫丹市利奥奈区露泉路103号


  芙宁娜:你来呗


  那维莱特:我请你们剧组吃甜品吧。


  他放下手机,让助理塞德娜预订了一家拍摄场地附近的甜品店,驱车前往目的地。


  3.

  那维莱特到的时候,芙宁娜正在和同剧组的男演员讲话。他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能看到芙宁娜笑得眉眼弯弯,看起来对谈话内容很感兴趣。


  她在他面前有这样笑过吗?


  也许营业时有。她是位敬业的、演技高超的演员,装也能装得和那维莱特如胶似漆,恩爱异常。


  那维莱特心烦意乱。他想把那个男演员挡住,告诉他别说了,告诉芙宁娜我也可以和你聊天,你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能否提起你喜欢的话题。


  有什么东西猛地刺了一下那维莱特的眼睛,是芙宁娜戴在无名指上的钻戒。她抬手理头发时,钻石晶体恰好把太阳光反射进了那维莱特眼里。


  她每天戴着他送的戒指。她今天穿的衣服是他买的。这个发现让那维莱特心情愉快了不少,甚至到了欢欣雀跃的地步,他取了芙宁娜那份甜品,径直走过去。


  男演员看见他连忙打招呼:


  “那维哥。”


  他点点头,省去了无用的寒暄,把手里的递给芙宁娜:“给你买的。”


  “诶,”她看起来惊讶也犹豫,“热量不会太高了吗……”


  “回头我们可以一起运动。”那维莱特面不改色心不跳。


  芙宁娜笑得如沐春风:“那就拜托你带我啦。”


  可那维莱特感受不到一丝开心:标准的、无可挑剔的笑容,她刚才对那个男演员也是这么笑的。


  芙宁娜用小勺吃了两口,给甜品拍照发微博,顺便@了那维莱特:某个人说吃完这份和我一起运动,希望他能遵守约定。


  [照片]


  那维莱特现场回复:一言为定。


  放下手机,那维莱特的目光落到芙宁娜脸上,手指轻轻刮过她唇角的奶油:“吃到嘴边了。”


  芙宁娜顺着他的动作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谢谢呀。”


  嘴唇红红的。他知道那双唇的触感,柔软、温香,此刻应当还带着慕斯蛋糕的甜味。他弯下腰,托着芙宁娜的脸颊轻吻。


  芙宁娜没有拒绝,配合地顺应他的动作,甚至给八卦的路人留出了拍照的空间。那维莱特便有恃无恐地继续吻下去,在她身前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亲一下又怎么了,反正是他老婆。


  而此时正在领取塞德娜带来的甜品的剧组人员见到这一幕:


  这对狗男女又在旁若无人地撒糖!


  4.

  那次探班以后,那维莱特的思路忽然畅通得像是开闸放水的枫丹大坝,从前让他营业拍合照秀恩爱都跟请佛似的,现在是主动得不能再主动:今天给芙宁娜送条项链,明天寄过去一个包,后天两个人一起出现在拍摄现场。芙宁娜也不觉得反常,对礼物照单全收,甚至还时不时回礼,恩爱秀得比以前还起劲,问就是艺人应该有敬业精神。


  那维莱特必须承认,他开始只是想跟她有更多交流,结果从芙宁娜主动回礼起,他越陷越深了。


  双方的经纪人虽对他们的你来我往略有不满,但毕竟还没到闹开的时候,cp粉也嗑得起劲儿,只好先由着他们去了。


  不久,两人受邀一起参加了一档名为《枫丹晚餐桌》的综艺,邀请艺人们在一天内用有限的预算准备食材、做饭,大家共进晚餐,体验枫丹人的日常生活和晚餐的闲适氛围。


  那维莱特和芙宁娜是这期唯一一对艺人夫妻,因此格外受关注。


  风景秀丽的佩特莉可镇在清晨迎来了五位伙伴,导演向他们介绍了游戏规则:除了启动资金,导演组不会提供任何帮助,食材、晚饭地点和今晚的住处,全部都要由几位嘉宾自行解决。经过一番讨论,几人很快分好了工:那维莱特和芙宁娜一组,负责准备食材;剩下三人负责寻找住处。


  五个人心里都门清儿,那维莱特和芙宁娜是这一期咖位最大的,许多人也是奔着那芙cp来看这期综艺,所以毫不犹豫地就把他俩分到了一组去。


  只是大家都不知道芙宁娜和那维莱特都有一脚踩进消费陷阱后还要再添一只脚的隐藏属性——到了集合时间,两位在众目睽睽之下拎着一大堆东西到了借宿的民居。一问是十盒半价,二问是老板热情,三问是别管了咱快做饭吧反正够吃的。


  芙宁娜在餐桌上绘声绘色地讲她和那维莱特采买的经历:“我本来说就买点鸡蛋和肉的,那维莱特问我不买点蔬菜吗,就加了卷心菜和蘑菇,老板说今天番茄打折,就加了四五个番茄,我又想起来还可以去那边的果园讨点日落果和泡泡橘……”


  她夹了口吃的,嚼了两下,伸手拦住那维莱特:“等等,你别吃这个!这个是椰碳饼。”


  那维莱特的筷子悬在空中,众人发现了他们的异常,纷纷围上来查看情况。


  那维莱特对椰碳饼过敏,最严重时为这个进过医院。不过由于椰碳饼并非枫丹日常食物,平时不容易接触到,是以他从未公开提起过。


  椰碳饼并不是几位嘉宾做的,而是剧组提供的加餐,特意做成了特殊的造型,外表看不出来。工作人员对着那维莱特连连道歉:“实在抱歉那维莱特先生,我们应该提前了解一下您有没有忌口!”


  那维莱特也站起身:“没关系,是我没有提前说,别太在意。”


  餐桌上又恢复成说说笑笑的氛围,芙宁娜趁势推给他一杯水,那维莱特的目光落在芙宁娜和面前的食物之间,他开始觉得这顿饭尝不出味道了。


  她记得他的好恶,所以她心里有他,对吧?



  5.

  晚饭后,那维莱特和芙宁娜沿着小路散步到了白天摘泡泡橘的橘子园。夜风中夹杂着轻微的凉意和橘子的清香,他脱下外套披在芙宁娜身上,终于忍不住发问:


  “你是怎么知道我对椰碳饼过敏的?”


  芙宁娜很惊讶:“你忘了?我们蜜月期去须弥玩,你亲口说的。”


  “你连这个都记得?”


  “一起生活了三年,这点事总该知道吧。你不也一样吗?我问你,我不喜欢吃什么?”


  那维莱特不假思索便回答道:“各种创意料理。”


  “你看,我就说嘛。”


  他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托起了。仔细回想才会发现,他也将她的喜好记得清清楚楚。


  他们平时不会主动找对方,但是摆在门口的鞋、互相错开的活动时间仿佛也已成为一种默契。回家后习惯性地看一眼玄关,看到熟悉的鞋便知道对方回来了。


  刚才在餐桌上还有提问环节,芙宁娜被问到最喜欢和那维莱特吃的食物。


  “刚烤出来的蛋糕!”她编故事编得又快又顺,脸上露出幸福的神色,“在周末早上,一起揉面、打蛋,挤奶油,把蛋糕胚放进烤箱,等蛋糕的时间还可以去切水果,然后两个人坐在花园里,晒着太阳,就着红茶慢慢吃。”


  可是那维莱特知道,他们从来没做过这些。


  “为什么喜欢蛋糕?是因为口感好吗?”


  “也不全是啦……主要是喜欢两个人一起的氛围。从前很少有人陪我,做了再多的蛋糕也吃不完。”


  那维莱特顿住了。他记得,芙宁娜说过自己从前过得很孤独,在事业低谷期,无数漫漫长夜都是她自己熬过。他不可抑制地期待他能为她提供帮助……至少是一些情绪上的支撑。


  他走得离芙宁娜更近了一点:


  “今天晚饭时候……谢谢你。”


  “你想一起吃蛋糕吗?我们回去就吃吧。”


  他试着把手靠近芙宁娜。说来也好笑,他们在镜头前亲也亲了抱也抱了,此刻他想牵她的手,竟然会紧张。


  芙宁娜主动握住了他的手。


  “好,我们回去就吃。不去蛋糕房买,我们自己烤。”


  “嗯,我们自己烤。”


  6.

  按照原计划,他们该在第二天下山,结果雨从后半夜下到早上,不仅没停,反而越下越大。剧组担心雨大路滑,大家便继续在佩特莉可镇暂留。


  也许是天气变化着了凉,下午时分,芙宁娜开始发烧。杯子是在她想给自己倒水喝时从手中滑落的,摔到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溅到那维莱特脚边,他急忙去看她怎么了——芙宁娜脚步虚浮,浑身发烫。


  他为她重新倒了杯水,取出随身的退烧药让她服下,又陪她去了卧室。芙宁娜整个人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那维莱特握着她的手,忽然想起《罪人》中的一个情节。


  《罪人》中,芙宁娜扮演的水神为了拯救枫丹耗尽了所有力量,失去意识,像一滴雨落入水面般倒在那维莱特面前。按照剧本,那维莱特扮演的最高审判官应该上前接住她,抱着她穿过枫丹城区、穿过人群回到沫芒宫。他会在街上看到他和芙宁娜曾经买过面包棍和花束的店铺,想起那也不过是一个月前的事,阳光很好,芙宁娜笑嘻嘻地把面包棍塞进他怀里。可如今店门紧闭,天色阴沉,芙宁娜在他怀里苍白、安静地沉睡。


  直到此刻他才觉恍如隔世,随着一声闷雷,雨水滴到他脸上,顺着他的脸颊滑落。


  这集刚一播出就引爆了话题,各种剪辑切片二创层出不穷,那维莱特在采访中被问到对这段戏的理解,他是这样回答的:


  “最高审判官在剧中是内敛深沉的形象,很少外露情感,这时他也未必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对水神的情感,但是他一定知道,他不希望她出事。


  “在整个枫丹面前,他保持了理智与镇定,他需要把水神安全地带回去。但是当走到街上、看到熟悉的街道,他会知道水神成功了,她、他们守护住了枫丹,可是水神此刻却死生未卜。


  “也正是在这一刻,他才清楚地感受到,他有多么难过,多么为她哀伤。”


  第二个问题和回答则是早就设计好的:


  “那维莱特先生觉得自己和剧中最高审判官的不同在哪里?”


  他笑了笑,看向芙宁娜的方向:“我想其中一点不同就是,我可以更放心大胆地表达爱意。”


  ……可如果那时根本没有爱,他又都表达了什么呢。


  如果此刻爱意充盈,他又该如何展露呢?


  芙宁娜捏着他的指尖,轻声细语:“你好像不太高兴。”


  那维莱特俯身靠近她,为她掖了掖被角,轻吻她的指节:“睡吧,芙宁娜。睡醒就退烧了。”


  “冷。”她垂下眼睫,神情倦倦的,“……你能抱着我睡吗?”


  他瞪大眼睛。


  “你不愿意吗?”


  “不,怎么会,我只是……”


  芙宁娜已经慢慢挪动身体,给他让出了位置,那维莱特脱下外衣,和她一起挤在床上,结婚三年来第一次把她抱在怀里入眠。


  是很让人眷恋的感觉。


  他抱着的人是他的妻子,这一点事实让他的心脏不停地鼓噪,就在他以为芙宁娜快要睡着时,怀里的人带着鼻音,不知是申请还是挽留:


  “我已经习惯和你一起生活了。”


  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呼吸声。


  芙宁娜继续说下去:“家里餐厅和客厅的花一直都是你换的,我知道。有一次你三四天没回来,也不发消息,网上也不见你的行程,我一直提心吊胆,找了你的经纪人才放心。”


  那维莱特什么都不想想了。去他妈的协议,都结了三年婚了,继续过下去又怎么了。他把芙宁娜抱得更紧:


  “别离了。”


  他感到芙宁娜把头靠在他胸前,喃喃低语:


  “不离。


  “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探班那天你亲就亲吧,还伸舌头,那么多人……


  “可是我并不讨厌。我还挺喜欢那种感觉的。”


  7.

  他们终于在第三天中午成功下山,芙宁娜也退了烧。半月后,随着这一期《枫丹晚餐桌》的播出,时隔三年,“那芙cp”再次登上热搜榜——此时两位主角正在游乐园里吃冰激凌,还发了张新合照。


  时刻提醒两位不要假戏真做的经纪人看着明显不是表演的恩恩爱爱和合照,傻了眼。


  法涅斯在微信打字时恨不得把手机屏幕敲烂了:“你不会真喜欢上他了吧?你忘了当初为什么跟他结婚了?”


  芙宁娜:“我觉得他挺好的。”


  而阿佩普更是急想飞过去揪住那维莱特的耳朵骂一顿:“我的祖宗!当初说得好好的三年就离婚呢?”


  那维莱特:“嗯嗯嗯佩姨您说得对我还有个通告要赶我先走了。”


  fin.


  


  


  

和清——最近不接稿了写不完了

【伦克】我被证实为叛徒的前同事

   summary:离开迷雾小镇后,克莱恩发现自己出现在了红手套的包围圈里。


   黑夜女神:当我眷者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没有标题那么胃痛,本质是想看伦纳德发火揍克莱恩(你好怪哦)

    点梗进度1/N

    别问我为什么不更新!我这是在期末周摸鱼,摸鱼你们懂吧!就是想写什么写什么!我期末周好可怜的!......


   summary:离开迷雾小镇后,克莱恩发现自己出现在了红手套的包围圈里。

   

   黑夜女神:当我眷者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没有标题那么胃痛,本质是想看伦纳德发火揍克莱恩(你好怪哦)

    点梗进度1/N

    别问我为什么不更新!我这是在期末周摸鱼,摸鱼你们懂吧!就是想写什么写什么!我期末周好可怜的!



   

   伦纳德匆匆迈下台阶,快速向教堂地下的查尼斯门走去。

   就在几个小时之前,一位狡诈强大的非凡者潜入了圣塞缪尔教堂的查尼斯门,甚至直到他们发现了被打晕的看守者才知道这件事。然而经过紧张的排查环节之后,他们并没发现任何东西遭到偷窃或者破坏,一切如常,这显得整件事情越发诡异。

   潜入者身份不明、意图不明,进入层层把守的查尼斯门如同走进自家后院一样轻易。所有“值夜者”都在此刻体会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果潜入者真的放出了什么封印物,又或者另有图谋,都会造成难以想象的后果。况且,他们要怎么保证潜入者真的什么都没干呢?

   这种紧绷的气氛一直持续到刚刚。索斯特队长突然撤去了排查嫌疑人的任务,宣布潜入者已经被找到并关押。

   这么容易就被抓到了?看来不是唐泰斯那个老怪物?伦纳德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察觉到些许违和,“是谁?”他假作不经意地问道。

   “……他目前使用的身份是假身份,真实身份还在调查之中。”索斯特在开口前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索斯特队长有事情瞒着我。伦纳德立即做出判断,同时对这个犯人可能的身份有了进一步的猜想。能让队长专门绕过他事情他想不出太多,很可能与廷根惨案有关。在抓捕兰尔乌斯时戴莉就遭遇了类似的事情。

   伦纳德立即绷紧神经。他与索斯特道别,走到教堂里一个死角,自言自语般说道,“潜入查尼斯门后的会是因斯·赞格威尔吗?”

   “……不排除这个可能。”苍老的声音在他脑海内响起,“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你打算从教会手上把他杀了?”

   “不,但我必须亲眼确认他被抓捕了。”伦纳德握紧拳头,眼中流露出一丝恨意,“教会怎么处置他是教会的事情,我无权干涉。但即使教会选择放了他,我也不会放弃报仇。”

   帕列斯不置可否,顿了顿又说道,“他此刻被关押在查尼斯门后。”

   寻找犯人比他想得要更加顺利,一路上的看守在确认了他的“红手套”身份后都轻易地给他放了行,这让伦纳德更加肯定“红手套”的其他人都参与了审讯,唯有他因为身份问题被排除在外。看一眼就离开,他告诫自己,眼前却不断闪过邓恩和克莱恩躺在血泊中的画面,仇恨火烧火燎地灼烧着他的心脏。他狠狠咽下一口唾沫,血腥味顺着食道翻涌上来。

   他看见了眼前站满了人的审讯室。队友和其他几位不认识的人警戒地站在门口,看起来随时准备动手制伏里面被团团围住的犯人。索斯特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也就是说,你承认是你潜入了查尼斯门?”

   这句话在狭窄闭塞的走廊上与墙碰撞了几个来回,除此之外再听不见一点响动。惨白的灯光悬挂在头顶,拉出监牢上间隔有序的门栏。伦纳德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半晌,他听到了犯人的回答。

   “是我做的。”那人说。

   伦纳德倏地睁大眼睛,猛地回过头去。犯人的身影被门口的红手套们挡了个严严实实,但伦纳德绝对不会认不出这个声音。声音的主人此前已被埋入泥土,但在伦纳德的梦中,他们时常相见。

   “……克莱恩?”他不可置信地说。

   红手套们冷不防被吓了一跳。这才发现本应被排除在外的伦纳德也出现在了这里。离他最近的队友被伦纳德的脸色唬得一愣,劝他离开的话卡在喉咙里,张了张嘴又闭了回去。他们只是听队长含混地说起犯人与伦纳德相识,但不知道具体两人是什么关系。现在一看伦纳德这像是要吃人的脸色,队友心里咯噔了一下。坏了,这人不会是他老相好吧?

   伦纳德扒开挡在面前的红手套们,闪身窜进监牢内。他确确实实看见了克莱恩,他看起来和挂在墓碑上那张照片一般无二,只是神色有些憔悴,也没有笑。伦纳德在此之前都以为他这辈子都只能在梦里面看见活着的克莱恩了,于是在看到这张脸的时候,他一时间有些怔忡。

   再然后,他胸中燃起滔天怒火。

   伦纳德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去,一手揪住克莱恩的领子,另一只手曲指成拳,蓄满力道结结实实砸在克莱恩脸上。他手下没有留劲,拳头正中鼻梁,“砰”得一声,手下立刻就见了血。

   克莱恩下意识想伸手拦一下,只是双手被铁链拷着,抬起来时慢了两步,伦纳德的下一拳又砸了上来。这一拳打在左脸上,一拳下去,克莱恩只觉得半边脸都烧了起来,每一个细胞都此起彼伏地哀嚎着好痛。怕是要肿了,他悲哀地想,这下真的没脸见人了。

   伦纳德来得太猝不及防,直到此刻克莱恩才有了正在被伦纳德揍的实感。他心里有愧,死而复生的秘密加上今日潜入查尼斯门的事情虽然都是生存所迫,但克莱恩心里也清楚这到底是对不起黑夜女神教会,对不起这些待他不薄的前同事们的。于是他索性放弃抵抗,手铐落在椅背上,发出一声脆响。

   这声响动听得伦纳德心中火起。他宁愿克莱恩一直在坟墓里老老实实当他的死尸,也不希望在伦纳德自以为背负着两人遗志复仇的路上,发现自己心中的英雄竟然是另一个可耻的背叛者。你也参与了廷根事件的筹划吗?伦纳德眼中几欲喷火,心底却是一片冰凉。你也是抱着什么邪恶目的加入教会的吗?我们此前的所有共处的时光和因此产生的情谊,都只是你骗局的一换吗?

   他一拳捶在克莱恩胸口,克莱恩疼得眼前一花,猛烈地咳嗽起来。伦纳德一手撑在椅背上,同样在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拳头迟了几拍开始发麻发痛,伦纳德顾不上这些,只惦记着再给克莱恩来几拳。他目光快速地在克莱恩身上扫过,寻找下一个可以下手的地方。克莱恩整个被他的影子罩住,咳得上气不接下气,身体像破风箱那样剧烈地抖动着,似乎下一刻就会散架。伦纳德看着,手下不由地迟疑了两秒。

   特索斯找准时机上来拦住他,其他几个红手套一左一右地拽住他胳膊,半扶半拉得把人向门口拽去。“你先冷静一下。”特索斯对伦纳德说,“我们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叛徒,但这件事牵连重大,我们还需要从他嘴里问出更多信息。”

   克莱恩被红手套拍着背顺气,又朝地上吐了两口血,这才慢慢平静下来。伦纳德目光始终没有从他身上移开。他想起廷根的时候,克莱恩就是队伍里难得没有体力加成的辅助,出门打架都得他护着点,训练回来累得连饭都吃不下。他那时才序列八,现在再高又能高到哪去?伦纳德看着克莱恩相较同龄人而言甚至算得上单薄的身体,衣服在刚才的殴打中被扯开,露出一截被打得淤青皮肤。皮下的青色血管和肋骨清晰可见,他离开廷根这么久,竟然没有稍微变胖一点。

   这件事绝对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独立完成的。

   “队长,我想问他几个问题。”伦纳德看着克莱恩,而克莱恩低着头与地板对视,“谁指使你潜入查尼斯门的?”

   克莱恩小口小口的呼气,没有搭话。伦纳德能从中读出忍痛的意味。

   “你加入廷根值夜者小队,也是这个人指派给你的任务?”伦纳德哑着嗓子,“队长呢?他的……死,也是在你们的预料之中吗?”

   克莱恩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伦纳德几乎以为他要开口说话了,然而他还是沉默了下去。“你也为队长感到难过。”伦纳德发觉自己松了口气,至少在为队长报仇上,他们依然是同路人。“告诉我你背后的人是谁。”伦纳德语气软了下来,“不用担心,我会去杀了他。”

   他“杀”字咬得不重,但吐出来自带一种血腥气。队友和特索斯被其中的狠厉震得一惊,怎么也想象不到平时看起来总是呆在自己世界里的伦纳德还有这样的一面。

   克莱恩也有些惊讶,诗人同学别是被我激得黑化了吧。他顾不得再装死,小心地抬头打量伦纳德一眼。伦纳德一头乱发被汗水黏在脸上,衣领被拉得有些歪,但即使这么狼狈的样子看起来依然是好看的。他睁着一双绿眼睛看着克莱恩,克莱恩和他眼神撞了个满怀,没感受道想象中的恨意,而是诚恳和一点隐约的……心疼?

   克莱恩张了张嘴,满口编好的谎话顿时哑了火,怎么都不好意思说出来了。

   监牢内一时陷入磨人的安静中。这样的环境中,一点响动都显得格外清晰。他们听见门口传来脚步声,穿着黑中带红的神职人员长袍,胸前佩戴着五枚黑暗圣徽的圣安东尼缓步走近。几位红手套连忙起身行礼,伦纳德也起身行礼,心底一沉。如果圣安东尼阁下也参与审讯,克莱恩就很难被网开一面了。

   女神下达了什么旨意?克莱恩对圣安东尼的意图有所猜测,毕竟今天能从迷雾小镇里出来,还是全凭女神庇佑。他隐约觉得女神是了解,并且有意放任他的行为的,但又不太敢相信,毕竟自己区区一个序列五,身上实在没什么值得女神惦记的东西。

   圣安东尼向众人回礼。“我来这里是为了传达女神的神谕,迎接女神的眷者。”他环视一圈,在克莱恩乌青的脸上停了片刻,不太明显得楞了一下,继续道,“莫雷蒂阁下,之前的事情非常抱歉。您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红手套们:……???

   克莱恩:??????

   伦纳德:??????????

   什么时候成的眷者啊我怎么没听说过!克莱恩在小丑的加持下努力没让表情崩掉,对圣安东尼点头示意。特索斯上前解开他的手铐,克莱恩活动一下手腕,起身准备离开。

   然后站起身的那一刻趔趄了一下。

   痛痛痛痛痛,伦纳德下手怎么这么狠啊,好痛好痛好痛!克莱恩又一次咳得头晕眼花,半天才缓过劲来,小声和扶住自己的红手套道谢。“没事。”伦纳德语气复杂,左眼写着对不起对不起,右眼写着但是你得给我解释一下!不解释清楚今天别想走了!

   克莱恩与伦纳德对视一眼,向后退了半步。

   “那个……女神有规定现在必须走吗?不然我再住半天?”

   


和清——最近不接稿了写不完了

【克中心】时光倒流手札(上)

  • 就是如题的时光倒流梗,可能有bug,我努力在圆了

  • 摸点鱼庆祝自己写完大作业


   1.

   阿蒙伸手在右眼上抹了一把,本应该是一团空气的地方多了个镜子模样的东西。祂目光又放远了一些,克莱恩坐在源堡中的高背椅上,冲祂和气的笑。

   祂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试图沿原路退出源堡,可是来时的门已经不知去向。克莱恩还在笑,伸手敲敲青铜长桌:“来都来了,那么拘谨地站在门口干什么,请坐吧。”

   理论上说,现在距离末日还有负三天,地球破得和个抹布一样四处漏风......

  • 就是如题的时光倒流梗,可能有bug,我努力在圆了

  • 摸点鱼庆祝自己写完大作业


   1.

   阿蒙伸手在右眼上抹了一把,本应该是一团空气的地方多了个镜子模样的东西。祂目光又放远了一些,克莱恩坐在源堡中的高背椅上,冲祂和气的笑。

   祂不动声色地后退了一步,试图沿原路退出源堡,可是来时的门已经不知去向。克莱恩还在笑,伸手敲敲青铜长桌:“来都来了,那么拘谨地站在门口干什么,请坐吧。”

   理论上说,现在距离末日还有负三天,地球破得和个抹布一样四处漏风,到处打得天昏地暗,连路过的苍蝇都得挨两下子。乌鸦作为一种比苍蝇更大的物种当然也被卷了进去。祂好容易找了个空隙把自己藏起来睡个觉,结果一睁眼又出现在了源堡里。

   准确来说,是克莱恩成神当天的源堡里。

   距离自己脸接超新星还有不到一个小时,重来一次的阿蒙决定该怂就怂,该跑就跑,好好珍惜一下仅存的还有唯一性的时光。可惜对面的克莱恩似乎不这么想。按理说,状态如此不稳的新晋愚者不该如此心急。克莱恩对上阿蒙的目光,点头笑道,“对,我也是从末日后来的。”

   据悉这是神战中不知道哪尊大佛一个没控制住弄出来的大招,整个地球都被卷入了这场时空倒流的旅程中。阿蒙扶了扶右眼单片镜,太好了居然摸到了真的镜子,“这样的话你完全没必要和我再抢一遍唯一性。”祂说,“反正明天又是旧的一天,今天不管做什么都不会对此前此后造成任何影响。你好好休息一天,我也出去随便逛逛街,两全其美。”

   “说得对。”克莱恩一边说一边长触手,不大的斗篷被触手塞得满满当当,有些触手被挤了出来,尖端在阿蒙面前晃啊晃,“但是手里没有唯一性我睡不好觉。”

   祂顶着一双天尊即将异地登陆的眼睛看向阿蒙,“要再打一次吗?”

   阿蒙沉默着把单片镜摘了下来,放在青铜长桌上。

   

   2.

   克莱恩穿着黑色风衣,戴着丝绸礼帽走进奥黛丽的庄园中。

   奥黛丽如上次那样悠然地坐在躺椅上,身旁的小圆桌摆满了各色糕点和两杯加了柠檬片的红茶。

   “比上次早一点。”打完招呼后,奥黛丽语气轻快地说,“糕点还没做完,先吃这些吧。”

   甜点实在是太多了!克莱恩心里默默吐槽,但是没有拒绝。“这次不需要心理咨询。‘暴怒’怎么样?”

   “解决了。”优雅的看起来不谙世事的贵族小姐说。

   心理炼金会的人没有再招惹一次塔罗会“正义”小姐的想法,自己就动手处理了问题。唔,可能“暴怒”本人会有点意见,不过这就不是她要考虑的事情了。

   “相比起来,父母和兄长们那边更难处理一些。他们也有末日的记忆,恐怕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之后碰面了应该怎么说比较好呢。”奥黛丽说。“‘世界’先生,您在这方面有什么建议吗?”

   认真假死十几年的克莱恩:……

   突然想起格尔曼说自己亲朋好友都已经死去多年的奥黛丽:……

   奥黛丽正要为自己的冒犯道歉,克莱恩却抢在奥黛丽说话前开口了。“告诉他们吧。”克莱恩说,“如果回到正常时间后,他们因为这些知识遭遇了危险,可以向‘愚者’先生祈求庇护,也可以祈求‘愚者’偷走他们的记忆。”

   “我知道了,谢谢您。”奥黛丽怔忪片刻,眨眨眼笑起来,“多嘴问一句,如果您遇到了您的亲人,也会把您的经历告诉他们的吧?”

   “……”克莱恩垂下眼,端起茶杯喝了口红茶,“……我努力。”

   

   3.

   克莱恩大老远就看见月城居民站在城外,每隔几米就有一个举着灯的小队,就像是小时候路边的台灯,散落的光点练成一条长长的线,照亮回家的路。

   祂受到了比上次更隆重的礼遇,居民们把自己仅存的食物都拿了出来,请神眷者饱餐一顿。

   “我不缺饭食,”克莱恩摇摇头,“但在时空异常结束前,你们仍需要在此生存一段时间。”

   “但我们知道一定还有重见光明的那一天。”大祭司尼姆轻声说,“您来之前,我们从未如此期待明天。”

   

   4.

   被祈祷声吵得有点头疼,克莱恩揉揉额角,向阿蒙提议道,“我去源堡上回个消息?”

   “那不行,放你回去我睡不好觉。”阿蒙笑着说。

   “好吧。”克莱恩点点头,从历史孔隙中召唤出一桌菜肴和全套餐具,想了想,又多召唤了一套出来。“你也来点?”

   阿蒙兴致勃勃地凑上来,用叉子叉了一片烤肉。“味道不错,”祂点评道,“有没有考虑在上面沾点蜂蜜和芥末?”

   “不提供点餐服务,请自己想办法,谢谢。”克莱恩面无表情地说。

   

   5.

   道恩的一天朴实无华。

   吃饭(含秘偶的那份),睡觉。帮女神打工,维持塔罗会正常运转,享受生活,以及——

   克莱恩在纸上写下了第十五个备选方案。

   即使是重来一次的因斯·赞格威尔,该死也得死。

   

   6.

   “这次我们什么时候去探索诚实大厅?”伦纳德在灰雾上问。

   克莱恩操纵世界顶着两个人亮晶晶的眼睛说:“没必要再去一次了。”

   很担心你们因为听到了我的不该听的心声而被污染欸。

   

   7.

   “罗塞尔的日记中究竟写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贝尔纳黛问。

   她已经知道罗塞尔没死透,也知道了“愚者”和罗塞尔是关系不错的故交。当时是关心则乱,现在一想,“愚者”死活不愿意透露日记细节肯定别有隐情。

   “……”克莱恩想了想,决定出卖队友,“‘愚者’先生说,等罗塞尔醒了,会请祂自己念一遍日记并翻译出来给您。”

   “一言为定。”贝尔纳黛点点头。

   

   8.

   这理论上是“星星”和“审判”的第一次塔罗会。

   “下次塔罗会我们还能参加吗?”会议结束前的最后时刻,伦纳德问。

   “遵循时间的安排。”“愚者”高深莫测地说。

   笑话,再下去“愚者”的序列越来越低,你们这么多人在这别说露不露馅的问题了,就连支撑会议开完都做不到。

   越来越担心掉马了啊……也没事,反正回去之后把记忆全部偷走就可以了。

   

   9.

   戴莉记得自己因污染而死去,死前见到了自己思念已久的爱人。那位保守的,有着灰色眼睛的男人向她伸出手,邀请她跳了一支舞蹈。

   但她下一次醒来时仍在行动前居住的旅馆内。那是一张单人床,她抱着被子,没有记忆中另一个人的体温。

   好吧,好吧。不论今天重来多少遍,她都要亲自血刃凶手。一千次,一万次,她也不允许因斯在今天过去之前还能继续呼吸。

   然后……她就可以与自己的爱人团聚了。

   她收拾好方便运动的穿着和武器,推开门,守在门边的伦纳德连忙转头看过来,在看见她的那一刹那伦纳德鼻子一酸。

   “早上好,女士。”伦纳德快速地眨了几下眼睛,防止泪水从眼眶里流出来。

   看到伦纳德这副模样,戴莉还有什么不懂的。她转转眼睛,伸手搭上伦纳德的肩膀,突然发力把伦纳德拽了过来。

   “距离行动开始还有一段时间,解释一下你和克莱恩的事情。”戴莉皮笑肉不笑,“上次是我来不及管,这次可得问清楚。伦纳德,你前同事死而复生都能知情不报,胆儿肥了。”

   伦纳德从“愚者”想到末日想到神眷者想到天使之王,嘴张开闭上又张开。“女神不会怪罪的,”他拼拼凑凑挤出一句话,“教会默许了这件事。”

   戴莉看着伦纳德,伦纳德没有回避她的目光。最终,戴莉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了解了。说吧,今天的行动有什么计划?”她问。

   

   喝下晋升魔药,送走亚当这尊大佛,克莱恩戴上帽子准备逃离犯案现场,就被戴莉一把按住了肩膀。

   某种久远的恐惧涌上心头,克莱恩感觉自己如同见到妈妈的小鸡崽子,虽然理论上不应该怕但他现在就是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就着这个准备跑路的姿势僵在原地。伦纳德没有一点眼力见,在旁边傻乐傻乐,也不知道上来帮个忙。克莱恩腹诽。

   “我们打算上周五在伦纳德家里开个聚会,记得来。”戴莉单方面通知完克莱恩,随即带着伦纳德扬长而去。

   

   10.

   周五,伦纳德家。

   戴莉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磕,“哐”的一声,酒从杯中洒出来些许。

   “你们谁来交代?”戴莉说。

   缩在沙发上的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齐摇了摇头。

   “不说是吧。”戴莉冷笑一声。

   这笑得伦纳德心肝一颤,连忙爬起来出卖队友争取轻判。“我也是最近才找到克莱恩的,之前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更多细节我也不清楚,”说到这,他还回头拽了下克莱恩的衣服,“克莱恩,你解释一下。”

   克莱恩:“伦纳德你tm——”

   脏话未出口他就戴莉瞪了一眼,只能暗暗记下这笔账以后再还。“有些事情不能透露。”他弱弱的说。

   “那就说能说的。”戴莉说。

   “嗯。”克莱恩思索片刻,“我就是,死了,然后又复活了。”

   “……行吧,”戴莉:“然后呢?”

   “然后想给队长报仇,但是自己序列不够,所以就来到了贝克兰德。”

   “不止吧,贝克兰德要是有这么多非凡特性,早就满地都是半神了。”戴莉眼神锐利,“你还去了哪?”

   “……海上。”

   “用的什么身份?”

   “……格尔曼·斯帕罗。”

   “……”戴莉给自己灌了半杯酒,上下来回打量克莱恩,差点把克莱恩看到沙发缝里面。“那是你啊。”

   “嗯……。”克莱恩小声说。

   戴莉沉默地又灌下去半杯酒,而后将空酒杯放在桌上。伦纳德连忙去给戴莉满上。酒进了食道就像是一团火,从嘴巴一路烧到胃里,火辣辣的,滚烫滚烫的。“胆子也太大了,海上那是什么地方,你一个小占卜家也敢去。”她说着,酒劲上来了,眼前的人两个分裂成四个。邓恩队里的小家伙坐在左边,走南闯北的老练非凡者坐在右边。

   “我记得你是……大学刚毕业对吧。我看过你的档案,你家里有一个哥哥和妹妹。”酒往她的大脑里塞了一团棉絮,思维可能停滞了,但是语言功能没有。她的话一个一个的从心口蹦出来,“想想你的亲人,别那么乱来,让他们担心。”

   “因为……一些事情,我没有回去找他们。”她听见克莱恩说。

   “这样啊。”戴莉眨眨眼,越发无法辨别眼前的景物。她找了个色块盯着,也不知道是克莱恩,是伦纳德,还是桌上的另一瓶酒。“那就,嗝,来我家吧。逢年过节我也会做顿饭,可能不好吃,但是能撑个氛围。”

   “好啊。”克莱恩揉揉眼睛,回应道。

   


沐子

联姻这种鬼东西我从不明白

第六纪,所有的戏剧都已经落幕,外神残的残,死的死,看的灯神都不要祂那源质连夜逃到了星空。

  

  就这艰难的末日之战,地球对抗整个宇宙外神联盟胜利的最大的原因当然是那两位支柱——造物主和诡秘之主了。


  而现在,对外战争结束,也就是要开始内战的苗头了,黑夜和一系列神明为了防止这两支柱开战,让本就不富裕的地球更加风雨飘摇,除造物主和诡秘之主以外的所有无支柱阶级联合起来,一起对抗着两大阶级。


  “根据曾经的历史而言,对外战争结束马上就是你死我活的内战了。”黑皇帝黄涛坐在那个黑铁的荆棘王座上沉思着,一旁坐的是带着黑色面纱的黑夜女神,“现在小周和老白就像是当年的共产和国民……”...

第六纪,所有的戏剧都已经落幕,外神残的残,死的死,看的灯神都不要祂那源质连夜逃到了星空。

  

  就这艰难的末日之战,地球对抗整个宇宙外神联盟胜利的最大的原因当然是那两位支柱——造物主和诡秘之主了。


  而现在,对外战争结束,也就是要开始内战的苗头了,黑夜和一系列神明为了防止这两支柱开战,让本就不富裕的地球更加风雨飘摇,除造物主和诡秘之主以外的所有无支柱阶级联合起来,一起对抗着两大阶级。


  “根据曾经的历史而言,对外战争结束马上就是你死我活的内战了。”黑皇帝黄涛坐在那个黑铁的荆棘王座上沉思着,一旁坐的是带着黑色面纱的黑夜女神,“现在小周和老白就像是当年的共产和国民……”


  “现在祂们是唯一的支柱阶级,就像是当初冷战时期一样,两超多强局面也差不多的。”黑夜点头,说着只有祂们懂的比喻,“就怕……”


  黄涛明白阿曼妮西斯的顾及,周明瑞上位诡秘的时间不是很久,基础不牢,不像老白这么阴险有那么多的手段和阴谋。


  “两超多强……的确很合理。”黄涛笑了笑,确实很合理,虽然不知道老白知道祂们把祂带入某国会不会被气死。


  “其实我有一个主意——”


  两位对视一笑,异口同声用不同的语言说出同一个意思的词:


  “联姻!”


  在场的除了这两位以外的神明属都是大眼瞪小眼,不知道两位大佬怎么就得出了这个结论。


  虽然不知道两位大佬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但阿曼妮西斯作为当初“救赎蔷薇”的创始者大佬,组织能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在加上一个当了不知道多少年皇帝的黄涛,两位暗戳戳的就展开了行动。


  “生米煮成熟饭。”黄涛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你这个老周,把我日记弄得人尽皆知,虽然我知道是为了我的人性,但“魔女的滋味真不错啊”这绝对是你的恶趣味!!!


  在这两位掌握了黑厚学的大佬和众多神明的暗戳戳努力下,终于做到了全世界都知道造物主和诡秘之主要联姻,就造物主和诡秘之主不知道这一巨大成就。


  这件事情最后被造物主和诡秘之主知道还是因为那个出球留学的阿蒙回来突然知道自己不知道是多了一个后妈还是多了一个大嫂,惊讶的去询问亚当这件事的真相。


  阿蒙:“亚当,你是给我找了一个后妈还是大嫂啊?


  “嗯……按照前置条件来说,我是老诡的血统……难不成你们还有替身之类的梗?”


  而正在休养生息的造物主和诡秘之主:???


  两位闭门锁界的星界之主和灵界之主突然发现全世界都知道祂们要联姻了。


  周明瑞:这么离谱的谣言是怎么流传出来的啊?怎么可能有信徒会信啊!!!


  亚当倒是很冷静:我听说你们国家之前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什么谣言止于智者吗?


  周明瑞正在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们国家的确有这么一句话,但还有连起来的其他话。谣言止于智者,智者乐于造谣,谣言逼死智者!


  周明瑞和亚当都在调查发生了什么,最后祂们沉默了,本来祂们火急火燎的以为又是什么外神或者天尊上帝的阴谋,没想到:靠!你们几个造什么谣啊!!!


  是的,祂们发现这离谱谣言的起点是其他神明的神谕:让信徒为诡秘之主和造物主的联姻制作礼物。


  感觉这个谣言有点难戳破了。


  两位支柱各怀鬼胎,分别回去了。


  诡秘之主刚刚回源堡,马上利用诡秘之主的权柄把留学回来的阿蒙抓了起来,直接偷走行动能力,扒了衣服甩了祂最爱的灰雾堵住祂嘴巴,然后揉吧揉吧的把焉哒哒的阿蒙塞到阿曼妮西斯笑眯眯让伦纳德供奉上来了婚礼礼服上面,还用灰雾把祂结结实实缠了起来。


  恭喜阿蒙,在源堡大战输了这么久之后,终于这么近距离的贴着源堡了。


  阿蒙·嘴被堵住:真有趣不出来了。


  而另一边亚当怎么可能没有计谋,祂非常偶然的“偶遇”了闷闷不乐的黑夜兼愚者教会主教伦纳德主教,利用自己的权柄很恰巧的知道了伦纳德的苦恼,亚当表示想要看见克莱恩啊,这个很简单啊。


  亚当告诉伦纳德最后出来联姻的一定是他的好朋友克莱恩,毕竟诡秘之主也不喜欢祂,祂也不是很喜欢诡秘之主,所以诡秘之主会让克莱恩来联姻,这是神明之间都默认了的,而祂也会让别人来帮忙联姻的。


  伦纳德本来是不信的,但祷告询问了女神和愚者之后,同样得到了沉默但默认的结论,伦纳德:老头老头!我该怎么办啊?我要去救克莱恩!


  然后亚当轻轻松松哄哄骗骗就让伦纳德穿上了礼服,来混沌海等人了。


  两位心脏比永暗之河还要黑的支柱在知道了联姻不可避免时,都顺理成章的想要坑对方一把。


  是的,祂们不约而同的在陪嫁礼里面准备了堕落的污染作为新婚礼物。


  新婚之夜,两位新人被送入洞房。


  伦纳德:克莱恩?


  阿蒙:唔唔。


  伦纳德连忙把“灰盖头”掀开,看着被五花大绑的阿蒙,沉默了。


  阿蒙看见对方不是自家亚当,而是伦纳德,阿蒙也沉默了。


  虽然这是情理之中意料之中的事情,但……


  造物主和诡秘之主同时出现在神界热热闹闹的宴会上面,都为自己坑了对方一手而高兴,然后祂们在宴会上碰头了。


  亚当、周明瑞、阿曼妮西斯、黄涛:???


  证婚人梅迪奇骂骂咧咧:新人都在这里,我证了毛线的婚啊!


  热热烈烈的伴娘伴郎极光会:思索……大脑过载,思索不出来了。


  主角都在这里,被送入密封的洞房的是谁?


  前来祝福的阿兹克:您们……


  带着礼物的奥黛丽、佛尔思、休:愚者先生……


  嘉德丽雅跟在贝尔纳黛背后,她们也是来祝福的:愚者大人……


  救赎蔷薇的成员吵吵闹闹,带着礼物:主?


  亚当很平静的和信徒点头,然后和周明瑞打招呼:诡秘,你怎么在这里?


  周明瑞:你不一样还在这里呢!


  周明瑞:靠!不对!你怎么在这里啊?你送进去的到底是谁啊?


  亚当平静了:你不是也在这里吗?


  周明瑞看不惯亚当这样平静,阴森森笑着说到:你猜到我把阿蒙送过去了吧,但你知不知道我“嫁妆”给的什么?


  亚当:给的什么?


  周明瑞:堕落的污染。


  亚当脸色一变,转身就要离开:靠!


  周明瑞看着亚当这样,然后亚当突然笑着说到:我送进去的伦纳德,嫁妆差不多。


  周明瑞脸色也变了:靠!


  黄涛:伦纳德……黑夜,他不是你的眷者吗?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阿曼妮西斯:靠!

等祂们撕开空间已经很久了,两位心里都有点后悔自己为了看笑话特意加厚的屏障。


  而洞房现场,看着一伦二蒙盘腿斗邪恶的样子,两位支柱:幸好——


  过来看戏的黄涛和阿曼妮西斯靠近,扭曲的权柄突然被堕落的污染牵动,堕落的能力直接被激发。


  亚当:阿蒙小心——


  周明瑞:伦纳德小心——


  阿曼妮西斯:隐秘——


  黄涛:你们怎么——


  周明瑞和亚当当然知道发生了什么,第一时间护住自己和阿蒙伦纳德,而谨慎且非常了解亚当和周明瑞的阿曼妮西斯也做好了防护。

以至于,这精心准备的礼物最后在黄涛身上体现了出来。


  被迫怀孕的黄涛:我■■■的!

  

————————

  

  一切都过去了,不是吗?

  

  还有一个番外,嗯……彩蛋。(温和微笑)

死亡是自由的权利【接稿版】

【克中心】被我煮养了

¥愚者掉马,但是大家以为克莱恩是愚者转生版,马甲不独立

¥作者诡秘历史学不及格

¥写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把细节内容忘了个精光(❤)




1.

几乎所有人都在源堡上了。

蔓延的灰雾洋洋洒洒地铺开,把天使、半神和凡人们都拢进自己怀里。

莫雷蒂一家在离愚者最近的地方,小小的女孩在和触手玩抛高高的游戏,底下还有一层层翻涌而上的触手在等待接住女孩,但是抢到了和女孩游戏机会的那根触手显然没有留给“同伴们”这个机会。

被女孩冷落的触手们愤愤不平地捶了几下灰雾,被无辜迁怒了的灰雾只好四散开来,免得自己又被牵连进愚者的内战之中。

毕竟,和外神打完一架后灵性干涸了的盲......

¥愚者掉马,但是大家以为克莱恩是愚者转生版,马甲不独立

¥作者诡秘历史学不及格

¥写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把细节内容忘了个精光(❤)




1.

几乎所有人都在源堡上了。

蔓延的灰雾洋洋洒洒地铺开,把天使、半神和凡人们都拢进自己怀里。

莫雷蒂一家在离愚者最近的地方,小小的女孩在和触手玩抛高高的游戏,底下还有一层层翻涌而上的触手在等待接住女孩,但是抢到了和女孩游戏机会的那根触手显然没有留给“同伴们”这个机会。

被女孩冷落的触手们愤愤不平地捶了几下灰雾,被无辜迁怒了的灰雾只好四散开来,免得自己又被牵连进愚者的内战之中。

毕竟,和外神打完一架后灵性干涸了的盲目痴愚版愚者真的听不懂人话——他现在根本就不在思考。

梅丽莎走过去敲了敲触手:“不要总是这么惯着她。”

刚刚还在兴高采烈地玩耍的触手和女孩都蔫了下来,一直跟在梅丽莎身边的灵之虫更是“啪叽”一下掉进了妹妹怀里。

梅丽莎不为所动,在被诡秘之主“圈养”在灰雾这几天里,克莱恩已经完全失去了梅丽莎对他自制力的信任。

“班森——,”梅丽莎转过头叫自己的哥哥,“管管你的弟弟和女儿!”

“来了来了,”班森恋恋不舍地松开了妻子的手,自从换了一个更加折腾人的上司和工作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机会好好和妻子温存了,“克莱恩你也是的,你看看这孩子现在有多么胆大包天...”

触手们一起比出一个巨大的叉号,又在梅丽莎的视线投来之前缩进了灰雾里。





2.

阿尔杰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海之言像一根逗猫棒一样被触手们抛来抛去地玩。

阿尔杰还是坐立难安。

身形高大的半巨人温顺地坐在表情严肃的前辈的身边,任由那些调皮的触手玩弄他的头发。

“愚者先生今天心情很好,”戴里克这样说到。

“克莱恩今天真的很活泼,”伦纳德坐在属于自己的星星的位子上,过腰的一头长发也沦为了克莱恩绝佳的玩具——触手们正在为他编头发。

“克莱恩...”伦纳德无奈地叹了口气,一点一点把明明在给自己编头发编着编着却把自己打结了的触手解开,“你真的会编头发吗...”

触手们有些生气地拍了一下伦纳德的手背,没有用力。

怕列斯又往伦纳德的脑子里面钻了钻,祈祷没有人会注意到自己。

诡秘之主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臭小子,怕列斯一下长一下短地挪动着自己的虫身,但是老头我就不一样了啊!

老头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3.

把玩木偶是诡秘之主的专业领域。

月亮没有选择和太阳星星坐在一起,因为他的主慷慨地向他展示了主的收藏——一个由风格各异的木偶组成的小小城市。

诡秘之主并没有让这些木偶都“活过来”,它们就像最普通的玩具那样安静地待在自己的位置上。

埃姆林一只手环抱着他的玩偶小姐,另一只手却忍不住去触摸其他的木偶。

“没见过的服装风格...”埃姆林摩挲着木偶衣角的丝绸,“手感也很独特。”

埃姆林目光灼灼地看向主的收藏,脑海中不断闪现出灵感的火花:“这个地方的收褶如果再往里一点,然后用上那匹布的花纹...”

他的眼神放空,最后聚焦在玩偶小姐身上,似乎已经想象出了玩偶小姐穿上最新设计的美好场景。

“这匹布,”埃姆林和负责看守木偶们的触手商量道,“可以给我用吗?”

触手在空中晃了两下,算是同意。

“他们在干什么,”佛尔思偷偷和休咬耳朵,“怎么看起来这么热火朝天。”

休顺着佛尔思的目光看过去,发现埃姆林和他那边的触手正在激烈地“对线”。

“这里的收腰应该再紧一点!”

触手比出一个大大的叉号,拒绝接受埃姆林的提议。

佛尔思目瞪口呆地看着埃姆林和触手“争吵”:“格尔曼居然对服装设计也略有心得吗...”

“格尔曼在海上狩猎海盗之余还会自己缝补衣物?”

佛尔思双手抱头,不愿相信自己的想象。

触手拍了拍佛尔思的肩膀,佛尔思满头雾水地回身,发现自己身后赫然是刚刚被触手提溜过来的圣达尼兹先生。

灰雾结成一团变成丧钟的模样指着达尼兹的脑壳。

“狗屎!”

达尼兹发出尖锐爆鸣:“你刚刚到底在讲什么,格尔曼为什么突然又想毙了我!”

“啊哈哈哈,”佛尔思目移,默默地把自己藏进休的背后,“我没有啊哈哈哈...”

休无奈地看了好友一眼,看得出来愚者先生只是觉得逗他们玩有意思。

没办法,休叹了口气,谁让这两个人的反应真的很好玩。

于是她又坐回去,决定在这难得的休息时机好好地放松一下——至于这两个幼稚鬼,就让他们一起玩玩吧。

“休!”佛尔思小姐暴风哭泣,“你不能见死不救啊休!”

审判小姐摇了摇头,端着茶杯和正义小姐坐到了一起。

“辛苦你了。”

奥黛丽微笑着看着大家吵吵闹闹,金毛大狗也向休点了点头。她们身边的触手端端正正地坐在精致的小凳子上,假装自己也在慢条斯理地品鉴价值不菲的伯爵红茶,看见休走过来,触手也对她矜持地点头(触手尾部)致意了一下。

好像每个人都在带娃一样,休突然产生了这样诡异的联系,并且很快觉得自己这是被佛尔思传染了。

坐下来喝茶,她心想,我什么都看不见为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4.

隐士小姐和贝尔纳德小姐坐在一起,罗塞尔眼巴巴地坐在一边,黑夜女神默默地选择了一个离黄涛八米远位置,在靠近周明瑞本体的同时又巧妙地隔开了愚者和亚当。

隐士小姐在向神秘女王展示自己近些年积累的教学经验,而学生就是不幸被分配到负责接待隐士小姐的触手。

这根触手看起来想要临阵脱逃。

他一点一点地向后蠕动,但是很快就被其他触手五花大绑地送了回来。

兄弟,兄弟,牺牲你一个,造福全触手(除了你)啊。

被绑住的触手原地蹦跶了几下,发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最后“啪叽”一下地倒在了地上,被赶来救驾的灰雾及时接住。

黄涛乐了:“小周,你不行啊。”

触手像条在案板上的鱼那样跳了起来,抗议黄涛看老乡乐子的无耻行径。

隐士小姐的课堂没有学生,看起来非常落寞的样子。

看到贝尔纳德开始安慰隐士小姐,似乎自己的逃课行为真的惹得一位女士伤心的触手马上一颠一颠地跑回了灰雾专属学生小板凳上,并且努力地伸展自己,试图让老师看到自己上课的积极性。

如果他没有在上课之后缓慢地萎靡就更好了。



——

3.4周明瑞生日快乐🎂!!!

不完全版生贺但是先让我一个滑铲赶上日子再说()

洛南字寻安
在这里放个红子木鱼,路过可以敲...

在这里放个红子木鱼,路过可以敲两下

在这里放个红子木鱼,路过可以敲两下

春兰

一觉醒来,其他美术生的水平都下降了一万倍,只有你的水平保持不变!此时的你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直到你看到专业课的大作业是练习排线!连美术大师也只能勉强拿稳铅笔! 你十分惊讶,并意识到展示自己实力的时候到了。又是一节素描课,教授走进教室说:“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如何画出正方体的框架,虽然这对于本科生难度极高,一般读到博士才能学会,但你们现在大二了,认真学习也不是没可能看懂。” 说着,他便做起了示范。教授认真地展示,虽然只是一根直线,身边的同学却震惊地窃窃私语:“不愧是教授,这么难都能画出来!” 你忍不住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同学们都觉得你在吹牛,十分不屑地说道,“......

一觉醒来,其他美术生的水平都下降了一万倍,只有你的水平保持不变!此时的你还没有发现任何异常,直到你看到专业课的大作业是练习排线!连美术大师也只能勉强拿稳铅笔! 你十分惊讶,并意识到展示自己实力的时候到了。又是一节素描课,教授走进教室说:“同学们,今天我们来学习如何画出正方体的框架,虽然这对于本科生难度极高,一般读到博士才能学会,但你们现在大二了,认真学习也不是没可能看懂。” 说着,他便做起了示范。教授认真地展示,虽然只是一根直线,身边的同学却震惊地窃窃私语:“不愧是教授,这么难都能画出来!” 你忍不住说道:〝这有什么难的。〞同学们都觉得你在吹牛,十分不屑地说道,“有本事你也用徒手画出一条直线啊,不,哪怕只能画出一个点,对本科生来说也算得上是天才了!” 你顿时有些恼怒,想着让他们见见世面,便一通打型排线揉搓,一个浑圆的球体跃然纸上!甚至还有光影!但你好像不小心展露了太多实力,同学们都张大了嘴巴,鸦雀无声,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没想到这所大学里竟然会有这般顶尖人物! 等等.她怎么徒手用铅笔画出这样的球体的??这怎么可能??这不是前两年几位亚历山大卢奇绘画奖刚刚突破的技术瓶颈吗??她一个本科生怎么可能掌握? “我完全看不懂她的操作! !用卫生纸蹭阴影是什么意思?我好像听说过 xx教授的研究就是关于如何通过摩擦力提升阴影细腻度的…” 而教授也呆住了,哪怕是他,也只是能勉强画出边缘坚硬的圆形边框而已,而他已经因此已经拿到了终身教职成为艺术学院院长!至于你画的“明暗交界线”他只在最顶尖的学术会议上听说过。 教授老泪纵横地赶忙与你握手,激动地说,“没想到这样能彻底改变美术界的旷世奇才居然在我的班上!” 在周围人崇拜佩服的目光下,你十分得意,想到自己名声大噪后成为世界第一美术大师的画面激动不已。 突然感受到一阵摇晃,使劲眨了眨眼发现你在教室的第一排,因为睡觉被教授叫醒。 教授问你画人物头像最重要的是什么,你说先把头发涂黑。

一叶知秋

本来只想画画帅气的披风,但画一半就拿给朋友看过以后画风就变了……

友:“你对焦对哪里去了,鸽子都糊了?”

我:“手机拍的行了吧……”

友:“哦,但手机不应该是16:9吗。”

我:“我改。”

友:“有基德为什么没有东京塔?”

我:“…………………………”

本来只想画画帅气的披风,但画一半就拿给朋友看过以后画风就变了……

友:“你对焦对哪里去了,鸽子都糊了?”

我:“手机拍的行了吧……”

友:“哦,但手机不应该是16:9吗。”

我:“我改。”

友:“有基德为什么没有东京塔?”

我:“…………………………”

旁白-𝕟𝕒𝕣𝕣𝕒𝕥𝕠𝕣

。。。博主染上带我妹快了这是她两坑联动发病的临床症状一览(闭目)

  

  

  

 亲友把博主拉进病区自己跑路欧美了亲友全责。。🙂

。。。博主染上带我妹快了这是她两坑联动发病的临床症状一览(闭目)

  

  

  

 亲友把博主拉进病区自己跑路欧美了亲友全责。。🙂

醉游仙-卫迟

【旧日遗民组】都坐下,我要开始装杯了!

🙌🙌if末日后第六纪设定

❗❗旧日遗民四位挚友设定,cb向,是属于并肩作战出生入死,一起同掉梦境只为了捞小诡出来过,手里拿捏对方黑历史的好朋友好哥们

🐻🐻阿造:黄涛!你又不打扫卫生清除污染!防疫一样的给其他几个净化从头到尾*

诡秘克莱恩和黑夜阿曼妮:看着造物主圣光普照*想笑*

黑皇帝罗塞尔说出祂们俩心声:好像观音菩萨啊!

阿造:?别太荒谬!我先物理超度你!

🐾🐾各类私设延续另篇:《阳了?阳了!》 

增加设定旧日时期的设定有:周明瑞-四川人,黄涛-妈妈内蒙古的,爸爸东北的,在东北长大的东北人

🥺🥺另外感谢各位喜欢,发现前篇现pa旧日组热度过千的我,终于加...

🙌🙌if末日后第六纪设定

❗❗旧日遗民四位挚友设定,cb向,是属于并肩作战出生入死,一起同掉梦境只为了捞小诡出来过,手里拿捏对方黑历史的好朋友好哥们

🐻🐻阿造:黄涛!你又不打扫卫生清除污染!防疫一样的给其他几个净化从头到尾*

诡秘克莱恩和黑夜阿曼妮:看着造物主圣光普照*想笑*

黑皇帝罗塞尔说出祂们俩心声:好像观音菩萨啊!

阿造:?别太荒谬!我先物理超度你!

🐾🐾各类私设延续另篇:《阳了?阳了!》 

增加设定旧日时期的设定有:周明瑞-四川人,黄涛-妈妈内蒙古的,爸爸东北的,在东北长大的东北人

🥺🥺另外感谢各位喜欢,发现前篇现pa旧日组热度过千的我,终于加紧了码字的手。我贪,我贪热度还喜欢评论030

🙏🙏总之呢,老乡唠嗑吃瓜扯皮相亲相爱现场,兼任三位好同志,请听我装杯。(老乡说你别闹,谁还不是个时代的主角了哒人?)

个人偏好会有造物主和红银的君臣相得插入

👋👋总而言之非常我流理解,非常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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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解决末日后,“穿越”的旧日民在大地上欢快的撒欢。而他们上头有人的四位老乡,已经无聊的开起了每周的扯皮....不是,每周高雅的茶话会。今日扯...茶话会内容是——?


“我终于意识了,命运终究是命运,而用于交换的筹码对你们来说并不昂贵,且只是一场随时可以抽身的游戏。我并不怨恨结果是这样的,毕竟我早该清楚神话生物的残酷无常,命运的变幻莫测,虽然这有些受害者有罪论了。”诡秘之主的语调平和庄正,神秘的雾气萦绕在他脸上却又不散,安静而又悲壮的注视着他今天的第三十个金镑的从属权的变更,他本月第一百九十八次在心里发誓这是最后一次和这三个家伙打麻将!绝对!(为什么是在心里因为之前念嘴上的时候,后来又继续阿曼妮总会露出看好戏的表情,罗塞尔在他身边高呼,啊,最后一次,最后一次!甚至全知全能还给他整背景音乐!)

诡秘之主随手扔掉手里的麻将牌,姿态潇洒到完全忘记究竟谁才是发起人一样。

远古太阳神说周明瑞你别太疯,阿曼妮西斯优雅收下最后一个金镑,爱怜了祂的猫咪——祂说多冒昧啊亲爱的眷者。

黑皇帝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他拍下当前局面哪管诡秘大惊失色想阻止,好兄弟就是这样插你两刀。好在祂们四个联系上相关产业的旧日民之前终于捣鼓出的手机容量够大。

  

「群名:相亲相爱一家人

我很乖请给我钱(头衔:是诡秘不是诡咪):一缺三,来?

三天内我杀遍第二纪(头衔:不是咩咩神):你不是说上次是最后一次吗?

凯撒大帝是我啊(头衔:没有日记可言):9.21 晴

周明瑞打麻将输了三十镑。

9.22 晴转阴

周明瑞打牌赢了一块六毛六,输了五块五

9.23

周明瑞啊周明瑞,你不能这样堕落下去了。于是周明瑞发誓再也不赌博了。(p.s:这次输了三十七块八+三瓶可乐与两瓶伏特加,和一小罐锡兰红茶的茶叶)

9.24

周明瑞打麻将赢了三块七

我很乖请给我钱(头衔:是诡秘不是诡咪):。。。。。

      “我很乖请给我钱”踹了踹“凯撒大帝是我啊”

      “掀起■□头■骨”进入隐身状态

掀起■□头■骨(头衔:记仇小本喜加一):你们别太疯...   」

  

受不了了,太残忍了,这手段真是极其残忍。诡秘之主给自己嫁接了手里捏的俩瓶盖嫁接了个水管,进行超大声的哭泣,流泪小猫头。诡秘之主真的好无助,他那几天赢的一共五块一毛六,一个是嫁接了侥幸幸运(诡秘语)的黑皇帝的胜利,一个是嫁接了阴险狡诈(诡秘语)的远古太阳神的胜利。

然后成功让那天伟大的凯撒大帝呐喊:怎么会有嫁接这么素质的权柄玩法啊!

诡秘之主:鸡肚你们的运气,鸡肚!!


“无论如何,你能输成这样也太离谱了点。怎么有人能惨成这样啊。要不是黑夜理智,你恐怕内裤都要输光了吧,平角派的小周同志?”黑皇帝说。

“怎么个我的离谱法啊,是不是就跟你前几天和我们一起玩真心话大冒险时候一样,抽到阿造空想的那张集体跳四小天鹅的大冒险一样?”诡秘之主斜睨一眼,露出了那种眼神。

黑皇帝显然因此被噎了一下,随即不甘示弱的回赠一句:“不然总不可能和你这样,打麻将输了三十镑吧。执掌好运的黄黑之王?”

在提起四小天鹅的时候远古太阳神已经非常不乐了。什么同僚啊,怎么还拉我下水?于是祂快速换了个话题,尽管主要目的好像是为了若无其事的从诡秘之主手中挖来一大勺的抹茶蛋糕:“提起来你们中国那边的旧日民,最近好像都很流行那个大抵,约,罢之类的说话方式唉。”

诡秘眼疾手快抢回半数,很显然造物主没有能完全得逞——因为诡秘甚至还有闲心说一句正常,鲁迅文学嘛。

黑皇帝犹犹豫豫:“呃...喜不喜欢罢罢的大抵克...?”

因为全知理论丰富的阿造抬头:?

因为感情史秒懂的阿曼妮抬头:?

只有诡秘之主全然状况外不太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意思:感觉被排挤了,谢谢。


“你们都是什么表情啊!”黄桃罐头之神大叫,义正辞严的样子看起来浩然正气,“阿咩,阿曼妮你们俩秒懂就没有什么立场这样看我吧。”

远古太阳神一怔,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这叫谁。阿什么?阿造就算了怎么还阿咩呢?

祂翻了个优雅的白眼:“是远古太阳神,是上帝,是造物主,但不是远古咩咩神啊。”

造成这段时间远古太阳神都被好友开玩笑叫咩咩神的罪魁祸首诡秘之主目移:“可是这也很搭配你啊。你也喊我诡咪咱俩扯平。”

“是啊,多么搭配信奉你着必被薅羊毛的现状啊。”安眠和寂静的领主轻柔的嗓音抑扬顿挫,充分彰显乐子人终究会传染的道理。

不时闪烁的电弧表达主人的不乐,远古太阳神咕哝:“也不至于吧。”也不是每一次都是祂被薅啊,现在祂又不是没有薅回来。诡秘不都成了祂的快乐酒精与咖啡的提取器了吗。

黑皇帝就当场掰起了手指:“你看啊,亲爱的阿造。你的水银天使被薅过,你的半身也不能免于幸的样子。三神你知道,尤其是列奥德罗,多惨啊暴君都只剩下暴了,你自己我就不说了被周明瑞那家伙薅多少回了我都怀疑你只有咩皮了,就连阿蒙都被薅过时之虫还有被梅迪奇烧过羽毛。”

你自己数吧,你就自己看吧。

光辉年代的缔造者扶额,好像真的如此。只是哪怕到了这一步,不可否认有些好面子的祂还是不乐意就这样简单沦落成了远古咩咩神。

“起码梅迪奇没有吧!”

“怎么没有?”黑皇帝扬起眉梢,眉飞色舞的,讲起来大有指点江山的味道“不是被图铎薅过吗。还薅的加上唯一性呢,三合一相...火锅,辣上加辣。”

远古太阳神:....那也顶多算三分之一的薅!

梅迪奇,梅迪奇你怎么回事啊梅迪奇,梅迪奇你争点气啊梅迪奇你...哦等等,是我精神分裂时候我主导搞的,还跟进了全程看你落幕,你那时候也因为把家族放源质上已经被污染得差不多少了?那没事了。


这四个史前人类的闲聊总是随性起随性飘,话题漂移的很快就从信咩咩神(是的竟然就这样定下了远古太阳神的外号,后者抗议因为人数只有一个三比一从而失败了!当然这种事情从群头衔也能看出不是第一次了)者必被薅羊毛再到各方面厨艺。

黑夜女神尴尬一笑,大有就此隐秘拒绝这种艰巨话题,其他几个心照不宣,然而厨艺也仅仅比黑夜要好一点(大学学会泡泡面的,甚至还会泡糊的)黑皇帝站在品尝者的至高点,对远古太阳神指指点点:“如今我还忘记不了你那加了致死量的芝士的奶油蘑菇汤,你要是不加芝士那就是个完美且正常的了。你们斯拉夫人骨子里流淌的是芝士加酒精吗?”

“但是不加芝士是没有灵魂的。”斯拉夫人坚持的这样说。很显然,祂没有注意到正在从祂碟里带走一大勺提拉米苏的诡秘手一哆嗦,差点偷窃失败。

“不管。”黑皇帝提起还是面无血色想起呕吐三次的经历,“我再也不要吃你做的饭了!”

远古太阳神饶有兴趣的噢了一声,语音拉的很长,祂(自暴自弃地)说:“是吗,包括热乎乎的滚烫而又放了玉米粒的咩咩汤?咸咸的酱料有点热辣辣的感觉,但是不多,玉米粒甜丝丝的还能有玉米汁。里面的咩咩是q版的我,手里还抱着玉米粒?”

黑皇帝顷刻翻脸:“真的吗?哪里有,我买断。”

诡秘之主也来掺一脚:“我也要,给我留点。”

黑夜女神悠哉的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吃干净:“最后一碗是我的。”

头一次这么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星界之主后仰,你们这多冒昧啊你们,当了三个员工的员工餐还不够,还要成为老乡鸡们的圣餐是吧。远古太阳神就那么好吃吗,你们自己听听你们的话荒谬不荒谬。

你们吃的时候也不怕一路火花带闪电,吃出美味吃出鲜,QQ小造合理的躲避筷子还时不时来一梭子闪电和一梭子无暗之枪,告诉你,悔过罢!主责备你们罢!

这个仇,祂,远古太阳神,上帝-星界之主-全知全能者,记下了!


谈及食物方面,诡秘之主就想大笑出声——上帝啊!对,上帝啊!亲爱的远古太阳神,如果不是梦境,谁又知道无敌的全知全能竟然有不能吃辣这个弱点?在这方面只有他!愚者,在过去,在现在,也在未来的永恒道标是以全口味党制胜的!!

过会他又想唏嘘自己对老乡爱的深沉了,他,一个四川人,可是愿意为此做出牺牲!伟大的...悲壮的牺牲...

不过很可惜,这家伙刚刚张嘴,远古太阳神已经知道他要放什么屁...不是,是知道他准没好事已经一勺蛋糕塞了过去喂到嘴里了。

然而梦境生活的残留影响就已经足够让其他两个心领神会的笑了起来。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研究员面无表情吃了一口红汤的火锅,一边就掉下了眼泪的场景太好笑了。第一次的时候周明瑞甚至以为这个是不是太难吃了,结果研究员飚了一句没有感情的俄语脏话,说我不能吃辣。

偏偏这时候他的脸颊被热气熏得染上浅浅的绯色,眼尾大概是因为吃辣的缘故有些泛红,吐着舌尖小口哈气一面又掉了眼泪。

周明瑞当时还很愕然,他绝对没有想到这一点。接触的最多的外国人除了阿曼妮西斯就是研究员,明明阿曼妮西斯这个英国人也能吃几口辣,所以那时候才理所当然的点了红汤。这就是四川人对火锅的答卷

至于黄涛给出的答案十分的铁哥们——他拿出专门拿来收集其他三个的丑照的手机就要一拍。

那时候不出所料,周明瑞和阿曼妮甚至已经闭上眼不愿见到那么残忍的场景!

毛子研究员投掷了塑料瓶,正中黄涛的脑袋瓜这一靶心!满分,十分!

黄涛:你怎么这么准啊!!

研究员:我祖父是苏联的狙击手。你猜我学不学玩不玩狙击枪?

不管如何...这四个人聚齐吃火锅的时候,周明瑞总会很大方的说:“没有办法,鸳鸯锅就鸳鸯锅吧。”


一般来说,真神以及之上的旧日都应该给人一种肃穆庄严的感觉。

诡秘之主在世人眼中一向是神秘而又温和从容,却又肃穆。

而黑皇帝更是潇洒风流而知进退却又强大的代名词。

更别提昼夜那俩装杯惯犯了。一个犹如晨曦般温文尔雅又肃穆威严,一个个性带着静谧的气息却又优雅不已。

在大众想象里,他们的茶话会也应该是高雅的,条理清晰的,谈话内容高级的,比塔罗会还塔罗会(?)的。

事实上那样的现象也确实发生过。

茶话会的传统是末日前那段时间聚合时开始的,最开始目的是互助彼此人性恢复啦

,交换对外神的意见方便互相帮助合作,到渡过末日之前谈论话题一向很高深莫测。

然而结束之后就要分人了。

先不谈论他们四个本身就能从母树这一话题拐到番茄炒蛋放不放糖和薯条究竟要沾番茄酱好吃一点还是沾冰淇淋,以及阿蒙三千岁了还算不算孩子(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了?)

倘若缺席了昼夜二人,那么这里就会变成对口相声现场。

但是相反要是少了这俩中国人,那么这里就会变成令一切学生都痛苦面具的学术交流会。

尽管哪怕诡秘之主和黑皇帝还在场,他们埋头吃东西剩下的这两个第二纪人士一开口还是老样子...

比如现在谈起最初降生时对神秘测的看法时。

“那时候我其实头脑还有点缓和不过来,当时也没有融入..局外人的身份吧。虽然一直有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但是我的感受还是...你知道的。我不信教 从头到尾。”

远古太阳神语气缓缓的。毕竟灾变以前他是唯物主义者,灾变以后只有别人信祂的份。

黑夜抿口红茶,瞥一眼:“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可不是没缓过来的表情。”

“毕竟我们这些科研人员终其一生都应该活跃在接受新事物身上才行。更何况我认为没有什么理由,是认为超凡的因素,是可以另外称呼‘以太’的。尽管这些物质,热寂似乎追不上它们。”造物主有些漫不经心,持续输出对于两个中国老乡晕乎的话(黑皇帝甚至已经深陷入睡眠之中!诡秘之主似乎又发生睡咪事件,脑袋瓜一点一点的),只有黑夜不时给予一定反馈,“那么按照你的说法,或者污染我们也能这样称呼,暗物质好了,这个物质的性质你测定过吗。”

罗塞尔打破了学术交流现场,搭配上克莱恩那种受难的吃惊八嘎猫一样的表情包:不是,我亲爱的造哥和阿曼妮姐姐,你们那时候就是这样理解的?

阿造和阿曼妮:嗯呢。

梦回高数课堂的二本强者:我要昏过去了!

小朋友的问号特别多,他说你们俩别太离谱!


远古太阳神:是主修核物理其他学科多有涉猎,凭借发表的论文和项目取得的研究员的职称的真不好意思...(注1)

黑夜女神:是经济学和金融学的双料博士真是不好意思呢...


但是呢,提起这些学术知识方面的话——

“这是赫拉伯根那边最新的卷子,好像是有个你们那边的浙大数学系的出的卷子。”远古太阳神随手甩出一打试卷,讲出赫拉伯根的时候倒是没有什么波动,甚至还眨了眨眼,眉梢扬起时显得神采飞扬的,“黄涛同志,你要不要证明一下你到底行不行?算不算真男人?”

毕竟这三个家伙早就被祂融合后该怎样怎样了,现在祂们手里拿的唯一性还是祂空想着让祂们不至于掉段太惨烈的,圣典该改的也改了,远古太阳神锚一下多出来后大家又是“父慈子孝”的。虽然三个家伙是不想再回想那认清“你爹永远是你爹”的过程。而唯独远古太阳神无所谓至极。毕竟从头到尾的,祂都没有怎么在意这个,祂注视的地方是在星空在整个地球,而不是“小小”的一个序列0。至于其他的。祂要的是——你们惟敬我,畏我。

而这次祂扔出的卷子自然是从赫拉伯根那边随手拿的,还顺手给祂的“智天使”喂了些最近观看报刊和一些新理论后,兴致一起写的相关论文。

书架子嚼嚼老板投喂的好饭,意满离。

在政治上足以玩弄大部分人心敏锐把握的罗塞尔大概是对仨老朋友太过放心,而总是下意识的放掉戒心之类的。此刻的祂关注点全在那个“不行”上面。

很显然,顶级的作家完美把握了雄性心理,果不其然的,罗塞尔显得有些恼怒:“不行?你说谁不行?我这就做给你看。”

“别小看我啊,阿咩,好说好歹我也曾经是个知识皇帝!”

于是黑皇帝真的赌上了,说到底这四个人里面就他是最为少年气的,这句话的含义那就是有事他是真上啊,还真没有用非凡能力兢兢业业的做了这张知识教会那边的卷子。

只是可惜的是结果很显然的,全知全能者扫了一两眼,露出了哇噢哇噢的声音。把专注点评红茶与甜点的诡秘之主和黑夜女神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被改卷的黑皇帝目露期待,像极了等待夸奖的金毛巡回猎犬。

远古太阳神接着笑容愉悦而又灿烂:“五十九分噢,贺喜我们的凯撒大帝啦。”

黑皇帝:???我裤...不是,我脑袋瓜都扬起来你就跟我说这个?


远古太阳神给自己茶杯里添了茶水,轻轻抿一口。不得不说祂自己的外貌也算不得差,所谓造家遍地美人而作为主人又能在里面十分自然就清晰得以可见。此刻的造物主看起来十分的矜贵优雅,气质的淡漠在祂那双好似目空一切万物不放心上的眼睛里面更为出尘。只是黑皇帝还是百思不得解,远古太阳神那张三十七度(可能温度祂想还能更高毕竟太阳权柄)的嘴是怎么说出那么冰冷的话的。真是叫黄涛气抖冷,黄桃罐头之神保佑每一个中国来的孩子。

  “有些时候确实看你们的解题很解压啦。”远古太阳神双手交叉,用手背托着下巴,语调是和祂幼子一样如出一辙的愉悦,侧面应证了阿蒙的愉悦不完全是天尊的唯一性的锅,“毕竟你们的思路还是让我很眼前一亮的。”

“我怎么也想不明白,这种就是算不出来的解题思路你们是怎么想到的。有一种清澈的美感呢,黄涛宝。”

二本强者黄涛指指点点:你骂我,你嘲讽我,你挑衅我!这就是你对老室友,老朋友的友爱吗?!我要闹了!

远古太阳神就像诡秘之主记忆里面86版西游记中的观音菩萨那样慈悲一笑,好似怜悯:“当然不是啊,我亲爱的黄啊。这才是。”

话还没有说完呢,祂就已经爱怜的上下打量黑皇帝的身体,重点多加看了看那宝贝脑袋瓜,最后故作沉重的摇了摇头,嫌弃一样的扭过头。

此处无声胜有声。

围观的阿曼妮西斯:“噗...!”

罗塞尔·古斯塔夫有些恼怒:“..你笑什么?”

阿曼妮西斯正色:“我家教宗刚刚祈祷给我讲了个笑话。”

艰涩忍笑的克莱恩·莫雷蒂再也忍不住大笑出声。

罗塞尔恼怒看向克莱恩:“你呢,你又笑什么?”

克莱恩一本正经:“我家教宗刚刚也祈祷给我讲了个笑话。”

罗塞尔:“???你们教宗,不是,你们听到的笑话是同一个吗?”

黑夜诡秘连连点头又笑出声:啊对对...不是不是,是不同教宗,向信仰的神祈祷,讲了同一个笑话。

罗塞尔大怒拍拍桌子,连带桌子上的布丁都上下晃动就像舞池里在跳钢管舞的美艳舞姬:“你们放屁!你们分明在笑我,都没有停过!”

这下连试图保持能够在看梅迪奇相声似的倒霉经历时也能保持的温和,而不是笑出来的远古太阳神都笑了。接着罗塞尔·黄涛·古斯塔夫又接连说了什么“穿越者的事情能算偷吗?”“只是太想家了想把这里变得和家更靠近一点又怎样啦”“都是老乡我厚黑学也不差劲,大家都玩了cos呢尤其是你阿造,第三纪玩得多开心啊,我cos一下凯撒大帝怎么了反正他们政治玩不过我,治理没我好还不如我来”“龙傲天的事情能算开挂吗,就算是,再挂也挂不过你们啊”之类难懂的话,霎时间,笑声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茶话会现场。


提起当年,远古太阳神摸了摸下巴,露出怀念的样子。

可不怀念嘛,全体古神和天使起立,愿意和祂建设新时代的跟随祂,不愿意的沉混沌海底。

“讲起来我那时候隐秘里面还看到了点有趣的场景。”黑夜女神眉眼柔和,笑意溢出透着一股子被乐子老乡们传染的乐子味道。

远古太阳神不变的脸色也阻止不了周黄好奇的竖起小耳朵。

“也不知道哪个不长眼的,我忘记了序列1还是序列0。”阿曼妮西斯陷入回忆,“当时我刚刚和阿造结束定点聚会吧,然后我才刚刚隐秘,就看到了那家伙冲阿造扬起眉梢。噢..好像还是个巨人来着?”

“总而言之,祂说——新来这地带的吧?看起来就好弱。怎么,要不要追随我?看看你的小脸。这一带我名号牛逼,以后挨打报我的名。我罩着你,你没事给我祭祀点东西就行。”

诡秘之主和黑皇帝听了哄然大笑,堂堂远古太阳神也有今天?!

从混沌海爬出来就手握风暴和太阳两个权柄的远古太阳神对此微微一笑,对这些往事没有什么气恼的意思。而看看同僚好奇的眼神耸耸肩。

“其实那时候也遇到不知第一次了。不过阿曼妮应该就撞见这么一次吧。”远古太阳神笑容人畜无害,分外和熙就像初生的太阳又那么赏心悦目,“事实上我对此态度还是很温和的。”

只是记在本子上,这个玩笑话祂记下了,然后温和的挫骨扬灰而已。

毕竟神不说妄言。


诡秘之主和黑皇帝大惊失色:不要这样笑啊阿造!!你刚刚是黑了一下是吧!是吧!!!

远古太阳神:怎么会呢^^


“不过说起来我们这四个里面,也就你是最招摇的了。女神好像恨不得藏起来。你却就差给自己写上,对,我就是老乡。好放飞自我啦,太阳神。”黑皇帝抱怨的口吻却充满了怀念和笑意,“想当初你还精神分裂的时候,阿造你顶着亚当的号来,我还以为哪个老乡的儿子...结果是本人来给我一片二向箔啊。我就像那被破壁了的面壁者。”

诡秘之主发出了被攻击的喊声,这时候不要玩三体里面梗了,涛涛宝!

“但是说真的,我一开始还没有想到...我精灵王都怀疑过呢。”

回想起自己猜测路程,诡秘之主还有些感慨来着。明明那么明显,却还是忽视掉。太离谱了,这就是“观众”?观众不削这诡秘ol怎么玩,怎么玩!强烈抗议!!

远古太阳神笑而不语。那怎么说?太不好意思了老乡们,在玩梗方面,哪怕是全知全能也会放飞自我的。你们说是吧,亚当,阿蒙?

诡秘之主摇头:这也是你计划的一环吗?太阳神达仁。

远古太阳神:别太荒谬。。我又不是什么策无遗算的。


摸摸下巴的聪明小诡和伟大的凯撒大帝若有所思,异口同声说:“你们造家的员工餐?”

“那个不算。”造物主扶额有些无语,“事实上我已经在此前计算出85%的这样的可能了。方案b其实也早早铺垫好了。更何况...”

祂最后意味深长一眼,毕竟懂得都懂,不懂的说了也不懂,你也别问,利益牵扯太大,说了对你们没好处,太隐秘的知识有没好处,只能说水很深,该修改的历史遗留资料也早被修改过了修改了,该销毁的也被销毁,所以只能说懂得都懂,不懂也没办法。

俩懂王黑夜女神和诡秘之主哦了一声。

黑皇帝流下宽苗条一样的虚假眼泪:迟早见你们一个神棍打一个。


“梅迪奇,祂真的,我哭死。你都这样了祂们好像没有怎么跟你闹?”诡秘之主有些唏嘘。

远古太阳神回想了发泄一样往自己手腕咬一大口咬得血肉裂开金色神血滴滴答答流下还溅到祂自己脸上,一面又掉了眼泪的梅汪奇,和尾巴紧紧缠自己身上的乌洛蛇蛇,义正辞严的点点头,“祂们很乖。”

“命运总是同若迷雾一片的。这是乌洛琉斯说的。但是祂说,在这个时候祂做的惟独遵循祂自己内心,信任我胜过命运。”谈起自己家那两个天使之王,远古太阳神有些失笑。想起自己家的水银之蛇对此变了脸色而又无可奈何,这俩还会在自己这里乱告对方状的样子而又忍俊不禁起来。

“不过我那时候对祂们的所有选择都没有意外就是了。”

“那你确实很信任祂们啊。”阿曼妮西斯眉梢扬起,似乎略微有点惊讶。

“在看到梅迪奇祂的眼睛时,我无数次能看到祂未来将做出的各种选择。那时候我就明白了。”远古太阳神双手交叉,抵着自己下巴语气平淡,“对于梅迪奇,我能信任祂胜过信任我自己,除去征战的事情以外,尤其是那时候我算是精神分裂和人性陷入疯狂时。”

“至于乌洛琉斯,我始终还记得祂来时,重启后的少年模样,和那一束不曾枯萎的花。”

“我感受到..祂不会背离我,就像不会背离命运一样...。”


“祂们是没有什么怨念。”诡秘之主语气幽幽。“但是我有啊。你知道我现在复盘的时候才得到什么吗。结果源堡战只有我和阿蒙在认真打,打得真情实感,你和女神在打假赛?”

这话说得,造物主和黑夜女神瞪大了眼睛,接着什么“这是利益相关的事情了”“其实命运已经选定了”“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一个诡秘之主”的难懂的话。

诡秘之主:我只想说。臣妾要告发造娘娘和黑夜太医私通,秽乱地球,罪不容诛!

说完就是一个低头,正好躲过飞来的无暗之枪。诡秘之主拍拍自己肩膀,不愧是你啊,周明瑞!

“讲起来今年我们终于搞了圣诞,这个事情最高兴的应该是阿造吧。”黑皇帝摸摸下巴若有所思。

造物主回想起老乡们的风格各异的圣诞树,欲言又止选择说:“为了人性你们有没有许什么圣诞的愿望。”

诡秘之主咬下一口糕点含糊不清,冲一起当人时候的室友们,他的老朋友已经算是周明瑞的家人的这三个家伙一笑。

“有啊,我许下未来的愿望,是关于我们。现在已经在实现了。”


小剧场1(我流if末日时):

这还是末日时候打外神时的事了。

第二纪的太阳和星星具备同样的特点,就是格外的老阴比,而在阴人方面又让人毛骨悚然和同样的神不知诡不觉。

哪怕同一个阵营,看着这俩若无其事的无视了随手埋个伏笔,在后来敌方的那个外神是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俩还笑语晏晏,谈笑风生的样子。

俩中国人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一时之间都感觉彼此人性上涨不少。

面面相觑时又忍不住反复确认一下——现在是同阵营是吧,现在是同战线是吧。我们之前也没有惹到祂们是吧!!


你以为的黑夜生气:阴暗的把你给杀死。

实际上的黑夜生气:微微一笑好像原谅你了,结果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你以为的全知全能在生气:背对你气呼呼的,骂你几句。

实际上的全知全能生气:海啸雷电/瘟疫/天降岩浆/合理的让你死亡。

而昼夜组:别问,问就是笑容愉悦轻快。


小剧场2(周黄造三人主场版):

黑皇帝:(匆匆走进来,坐下)

诡秘之主:老乡啊,你好你好(握手),有什么事情我们能帮到你

黑皇帝:(身体前倾)(摊手)我要说的事,你们千万别害怕

远古太阳神:我们是旧日支柱,我们不会怕。你请说。

黑皇帝:刚才我遇到一个特别特别漂亮的美女,她是猎人途径原先是男的,想变性,跳的魔女途径,跳过来了。这个魔女,她想扣我!!

(二人同时战术后仰) 

诡秘之主:魔女..是哪一途径?   

黑皇帝:不是哪一途径,是序列9名称特别吸引刺客信条玩家,是灾难俩途径之一,但是一旦入了就要变女的那条途径!

远古太阳神:……(画)   

黑皇帝:啊,不是全五家,和这个没有什么屁关系。 

远古太阳神:……(画) 

黑皇帝:也不是诡三家! 

远古太阳神:……(倒转)   

黑皇帝:阴性面呢?没jj的,不是猎人是魔女!

远古太阳神:……(画)   (加小裙子)

黑皇帝:这...

诡秘之主:……(抢过纸笔,画,给红祭司简笔画加小杂毛,然后给远古太阳神)女的。

远古太阳神:(点头)(公证人诚实)

黑皇帝:(狂拍桌子)魔女啊!二十二条途径知道不知道,就是那种看起来特别圣洁漂亮其实心很脏很脏,只要踏上就会成为女的女的都是女的途径,明白吗? 

诡秘之主:明白了,您继续说!

黑皇帝:她疯狂地追求我,说我既帅又风流,试问谁不知道啊?然后把我带上床,就在白枫宫那一带,把我捆起来,她就想扣我,扣我啊!那感觉就跟香槟公爵想撅我时候一样,直接汗毛立起,我裤子都没穿,直接手起刀落,然后我就这样连夜打车跑,完了我就像人……

诡秘之主和远古太阳神:(憋笑)

黑皇帝:你笑什么?

远古太阳神:我想起高兴的事情

黑皇帝:什么高兴的事情?

远古太阳神:梅迪奇在向我祷告,得意的翘尾巴给我看刚刚得到的战利品和我炫耀。好可爱。

诡秘之主:(憋笑)

黑皇帝:你又笑什么?

诡秘之主:达尼兹在向我祈祷,战战兢兢说最近海神教会发展状况不时还缩缩脑袋。真好玩。

黑皇帝:你们的都是同一途径同一序列的?

诡秘之主:对对(持续笑场……)

远古太阳神:不过,序列不一样!

黑皇帝:我再重申一遍,我没在开玩笑

远古太阳神:(憋笑)对对

黑皇帝:(很生气)why!!!

诡秘之主:我们言归正传,那个,你刚才说的魔女,漂亮吗

黑皇帝:她不是漂不漂亮的问题,她真的是那种,那种很少见的那种,她的眼睛像琥珀,鼻子高挺,虎牙尖尖的,还有俩酒窝,很可爱,遗憾的是那天太黑,我又太害怕被扣走得太急,没看清楚她的胸...

远古太阳神:(憋笑……)

黑皇帝:(拍桌大喊)(暴怒)你欺人太甚,我忍你很久了!!

远古太阳神:梅迪奇讲话特别可爱

黑皇帝:(极度愤怒)你明明在笑,你都没停过!

诡秘之主:老乡啊,我们受过严格的训练,无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除非忍不住

远古太阳神:不如这样,老乡你先回去等消息  我们一有进展,第一时间通知你

黑皇帝:(起身)行,你们赶紧派点非凡者小队好吗?很危险的,多带一个人!(出门)

房间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远古太阳神抱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诡秘锤桌子笑)

黑皇帝:(回头推门)???

远古太阳神:老乡啊,你还有什么要补充吗?

黑皇帝:(出门)

房间内:啊哈哈哈哈哈哈(远古太阳神抱着肚子笑得直不起腰)哐!哐!哐!(诡秘锤桌子笑)

黑皇帝:(再次推门而入)

诡秘之主:我们亲爱的老乡?

黑皇帝:(拂袖离开) shift!!!


小剧场3(我流远太主场版):

 比起黑夜还有诡秘以及黑皇帝,其实在心理问题方面最岌岌可危的还是远古太阳神自己这个心理医生。医者不能自医,祂给祂友人们能解决所有精神问题保证祂们人性的健在且缓缓提升,但是保证不了祂自己的。

有些时候的神性溢出之类的,还得靠诡秘他们提醒才意识到。尽管达成了星界安全后祂更多已经无所谓自己的生命。

说起来这种态度被黄和周诟病好多次,尽管诡秘其实应该没有立场这样说他远古太阳神,因为诡秘之主和造物主一样在末日越后面,是这俩支柱配合联手杀疯了,祂们甚至都热衷以伤换伤一样的打法硬生生逼退外神。不过大概是诡秘三家的能力更偏向辅助,重伤后修养好两年的也就太阳神这非要装杯捞人的家伙。远古太阳神事后还因此挨了老乡们的骂,说到底也有在后怕——尽管祂似乎无所谓,甚至说复活币在手死一死又没有关系之类的话。

当然这种态度的后果就是只能在结束后,老老实实养伤一边低头唯唯诺诺,阿蒙也过来骂过祂爹。谁也不能否认的就是祂和祂爹是真感情。差一点以为自己又要无爹可依的小乌鸦啄了造物主好几口,无敌的全知全能落败在时天使手中。


话归正题,复生后的远古太阳神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融合部分原初的缘故,祂人性的确稀薄得可怕。

尽管祂把自己的人性锚点挂在了一直追随祂的那两个天使,自己视作家人的几个老朋友身上,还有自己的孩子身上。但是还是避不可免的,其他时候...

“我承认这个。”远古太阳神语气一如既往淡漠,好似这样情况的不是祂一样。

承认,祂的除此以外的大部分反应都是模模糊糊去想自己曾经的性格,想研究员会如何反应才会那样子反应。

阿曼妮西斯有些担心的说:“你这样的情况太危险了。和你曾经那样。”

她的确记得这个家伙在第三纪时候的样子,在梦境里面亦或是现实,差一点被原初得手后,远古太阳神也会在这中间和祂讲述起曾经的往事。祂是看着祂一点点忘掉自我的。

我知道。远古太阳神眨眨眼这样无声说。我也没有任何问题。我不会有的。

祂给将外神眷者的残党杀了个对穿的刚刚回神国来的红天使擦了擦血迹,又提高了下身上的温度让挂祂肩膀上的水银之蛇好受一点,不过蹲祂头顶的小乌鸦好像对温度开始不满,扭来扭去的,没有坐稳掉祂怀里,啄了啄远古太阳神的手指吃了点祂父亲喂的非凡特性。

“其实你们在已经不需要要担心了。”

“我们做了什么?”诡秘之主有些不解一样,他眼中还有些困倦似的。


“那当然是你们来到了我身边啊。”这是星界之主的回答,平淡而又包含了祂所有作为祂个人的情绪。

  

注1:来源-《苏联高校与科研单位学术职称如何授予》于川


猫猫虫三金镑一只(´∀`)

【诡秘】仇敌、情人、与结婚对象

  summary:猜你想找诡秘之主克莱恩。

  warning:克右,未知时间线,大团圆结局,克莱恩已掉马,私设众多。

  作者没看宿环,有什么bug请忽略👉👈。

  很ooc,克莱恩中心万人迷,不能接受的别看!!!

  ——

  “ ‘仇敌、情人、与结婚对象’?”罗塞尔念出手卡上的文字,冲着克莱恩扬眉,“这就是你大费周章把我们聚到一起的原因?”

  “爱来不来,我叫你了吗?”克莱恩翻了个白眼,向众人解释起这个游戏的玩法。

  阿曼妮西斯温馨提醒:“你确实叫了。”

  克莱恩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沉默了一下,郑重地说:“那一定是我群发忘了屏蔽黄涛。”

  忽略...

  summary:猜你想找诡秘之主克莱恩。

  warning:克右,未知时间线,大团圆结局,克莱恩已掉马,私设众多。

  作者没看宿环,有什么bug请忽略👉👈。

  很ooc,克莱恩中心万人迷,不能接受的别看!!!

  ——

  “ ‘仇敌、情人、与结婚对象’?”罗塞尔念出手卡上的文字,冲着克莱恩扬眉,“这就是你大费周章把我们聚到一起的原因?”

  “爱来不来,我叫你了吗?”克莱恩翻了个白眼,向众人解释起这个游戏的玩法。

  阿曼妮西斯温馨提醒:“你确实叫了。”

  克莱恩解释的话卡在喉咙里,他沉默了一下,郑重地说:“那一定是我群发忘了屏蔽黄涛。”

  忽略掉罗塞尔的抗议(你屏蔽黄涛关我罗塞尔什么事?),他接着说:“最好是挑在场的人说。第一轮说仇敌,第二轮说情人,第三轮说结婚对象——或者你们想玩点别的?难得大家有时间聚在一起。”

  众人无可无不可地应了,游戏第一轮从造物主开始。

  米哈伊尔摊手:“在场没有能称得上是我的仇敌的,不在场的基本都死了,除非你让我说上帝。”

  听起来真是该死的凡尔赛,克莱恩无语道:“这么说我也能说天尊。”

  造物主作讶异状:“我还以为你会说阿蒙。”

  阿蒙:?

  祂捏了捏右眼的普通单片眼镜,叹息般说:“我还以为我在末日后就已经与愚者先生和好如初了。”

  哪来的“如初”啊,我和你有过“初”吗?克莱恩抽了抽嘴角:“这是你爹说的,你扯我干嘛?下一个——梅迪奇,到你了,快点。”

  红天使翘着脚,看了一圈众人:“在场的……非要说的话,阿蒙吧。”

  命运天使陷入了沉默,祂选择遵从命运的指引:“阿蒙。”

  众人公敌阿蒙悠哉悠哉地晃着镜链,敢在克莱恩忍无可忍之前开口:“说实话很难选,不过果然还是愚者先生吧。毕竟亲爱的克莱恩可是唯一一个杀死了我的人呢。”

  可恶!不要用那么暧昧的语气说话啊!搞得好像我和你有什么一样!克莱恩在心里质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叫祂来——都怪造物主!

  伯特利思索了一下,毅然决定出卖曾经的同僚:“阿蒙。”

  安提哥努斯看了看现在的顶头上司克莱恩,跟上现同事的步伐:“阿蒙。”

  “诶,到我了吗?”愚者最宠爱的水银天使已经抽条成了青年,祂脱口而出,“乌洛琉斯,这还用问吗?”

  乌洛琉斯继续安静地做一个雕像。

  阿兹克·艾格斯不假思索:“阿蒙。”

  祂学生的仇敌就是祂的仇敌,没有问题。

  博诺瓦全程表情漠然,毕竟祂来这里只是遵从父亲的指令。在座没有人算他的仇敌,通过计算祂选择了阿蒙。贝尔纳黛也随口选了阿蒙。

  除开罗塞尔和阿曼妮西斯效仿造物主说了原初,剩下的塔罗会成员们非常一致地选了阿蒙。

  克莱恩找到一个把阿蒙拉过来玩的好处:至少祂可以在这个环节提供集火目标。

  “下一个环节——情人,对吧?”米哈伊尔向克莱恩眨眨眼睛,微笑道,“我想我会选择周。”

  克莱恩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没想到你个浓眉大眼的竟然也觊觎我的屁股!

  等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都怪天尊!

  阿曼妮西斯挑眉:“为什么?”

  造物主用意味不明的视线扫视一遍全场,低头的、挺胸的、神色同样晦暗不明的,祂笑了笑:“克莱恩很可爱,你不觉得吗?你呢,你想选谁?”

  谢谢,愚者先生本人并不这么觉得。

  “到我了再说。”黑夜女神轻笑一声,避而不答。

  “我嘛。”梅迪奇上下打量了一遍克莱恩,发出啧啧的声音,“愚者先生吧,比较对我胃口。”

  怎么,一边啧我一边喊我尊称是会让你更爽吗梅迪奇?克莱恩腹诽道。

  “一切遵从命运的指引。”乌洛琉斯半闭着眼睛,神态安宁。

  “什么叫命运的指引?”伦纳德靠在克莱恩耳旁小声问,他的嘴唇张合间擦过前同事的耳垂。

  命运道标往他的“星星”怀中躺了躺,闻言很想把帕列斯塞回他脑子里:“你但凡想想我的尊名呢——还有不准趁讲话偷偷咬我耳垂,舔更不行。”最后一句说的格外小声,几近情人间的喁喁细语(不过说实话,在座的谁听不见呢?)。

  阿蒙全程紧盯着祂的克莱恩,自然也没有错过这一段互动:“我的情人当然是愚者先生啊,我们之前可是有过一段非常难忘的感情和一个孩子呢。”

  感情:指食欲。孩子:指污染。

  愚者先生扶额:“你觉得有人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有啊。”阿蒙笑眯眯抬镜框,“伯特利和安提哥努斯又不知道背后的事。”

  “但我们知道你的本性。”伯特利毫不留情(好吧也许根本没有情)地嗤笑道,“欺诈师的嘴里会有真话吗?”

  阿蒙反唇相讥:“你有好到哪里去吗?天生浪荡的旅行家把自己浪没了最后还要——”祂意有所指,“——来救。”

  “那我至少比你好。”门先生施施然转向愚者先生的方向,宝石蓝的眼睛温和地凝视着对方,“我主不管管祂吗?”

  这是什么争宠现场吗?而且我拿什么管啊?克莱恩顿感头痛:“你们能不能学学安提柯,祂多安静啊。”

  安提哥努斯茫然抬头:“我吗?我选克莱恩。”

  克莱恩:……

  克莱恩微笑道:“还没到你,闭嘴。伯特利继续。”

  “由于非凡特性聚合定律。”伯特利诚恳道,“我选择克莱恩。”

  “看起来你的星之虫已经迫不及待了。”阿蒙拨弄着祂的镜链,“猜猜你的主会不会同意?”

  伯特利笑容不变,轻飘飘地说:“你的时之虫难道没有?——反正比你的概率高。”

  克莱恩用伦纳德的手捂住耳朵,安详躺尸中。

  他一点也不想知道祂们的虫子到底“迫不及待”想做什么。

  你们第四纪贵族真是够了:)。

  安提哥努斯已经说过,威尔支着下巴歪头看克莱恩:“命运途径当然和命运道标最合适啊,不管是情人还是待会儿要说的结婚对象。”

  另一条命运之轮途径序列一的水银之蛇默默赞同了这句话。

  克莱恩闭上了眼睛。

  他当初为什么要组织这场活动?

  愚者先生的死亡天使泰然自若:“我会选克莱恩,虽然他可能不太愿意同意。”

  面对一些满含着“你不是他老师吗”的疑问眼神(其中大部分来自塔罗会,尤其是某伦姓男子),淡定地解释说:“毕竟我出生在风气开放的第四纪,而克莱恩比较保守。”

  保守的愚者先生不想吱声,再说一遍,你们第四纪贵族真是够了。

  博诺瓦看了一眼罗塞尔,犹豫道:“……诡秘陛下?”

  ?

  罗塞尔跳出来大声道:“我不同意!!!”

  如果博诺瓦有人性,祂大概会默默说一句“我也没想让你同意”,可惜祂没有,所以祂什么也没说。

  “诡 秘 陛 下——”梅迪奇拉长了声音。

  你又来凑什么热闹啊?!克莱恩更头痛了。

  贝尔纳黛看着气急败坏的罗塞尔微微一笑,颇有些恶趣味地说:“我大概也会选愚者吧。”

  “不行!!你们错辈了!!而且——”罗塞尔收住声音,气呼呼道,“反正、总之,我不允许。”

  “您以往错辈的事儿还少吗?”贝尔纳黛呵了一声,“ ‘克莱恩’的年龄还比我小呢。”

  愚者先生挠了挠头,不是很想参与这个父女修罗场。

  “我赌三金镑罗塞尔大帝会选愚者先生。”佛尔思抱着双膝说,“虽然我也想选。”

  休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大部分意思是你真勇啊。

  “你一定是想问我为什么。”佛尔思幽幽道,“拜托,我和克莱恩可是相邻途径啊。”

  “所以你的星之虫也迫不及待了?”

  “那也还没到迫不及待的地步嘛……顶多算蠢蠢欲动!”

  克莱恩装作听不见“魔术师”小姐的星之虫到底蠢蠢欲动想干什么。

  贝尔纳黛抢在罗塞尔之前开口:“所以您的情人里要再添一个愚者先生吗?”

  罗塞尔下意识接道:“那得看他同不同意。”

  “很显然我不同意。”克莱恩无情地说。

  “没关系,总有一天——啊不是,没有,我是说。”罗塞尔面不改色,“大家起点都一样我就安心了。”

  “那可不一定。”造物主意有所指的看向某位值夜者。

  某值夜者的上司淡定地喝了口茶(来自历史投影的倾情赞助):“克莱恩确实可爱,在场的人选一个的话我会选他。”

  女神!怎么你也!

  克莱恩翻了个身埋到某值夜者的怀里装死。

  “周,别装死了。”阿曼妮西斯递给伦纳德一个眼神,示意他把克莱恩扶正坐好,“你的‘情人’是谁?”

  “周?”

  克莱恩掩面:“我觉得我当初不应该玩这个游戏。”

  “迟了。”罗塞尔嘿嘿一笑,“你当初提出这个游戏时就应该想到这一点。”

  造物主摩挲着胸前的十字架,微笑着催促道:“诡秘,不要再……嗯。”祂想到了一个很适合的形容词,“撒娇了。”

  什么?撒娇?米哈伊尔你在说我——诡秘之主、命运道标、灵界主宰、时空之王吗?

  “倒吊人”阿尔杰不合时宜地想,确实很像撒娇——咳、不可妄议神!

  “正义”小姐捂着嘴微笑,她善解人意地解围道:“塔罗会还没说呢,愚者先生再等等吧。”

  克莱恩感动地抹了抹并不存在的眼泪。

  塔罗会成员按刚才的顺序发言。“倒吊人”先生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气势闭眼道:“我会选‘世界’格尔曼。”虽然大家都知道世界即是愚者,阿尔杰这么说大概是出于最后一点对神灵的尊敬吧。

  造物主评价道:“很有暴君途径的勇气。”不管在哪一方面。

  奥黛丽态度自然:“当然是克莱恩——毕竟我这条途径的真神也是这么选的呢。”

  愚者先生向造物主甩眼刀,米哈伊尔大呼冤枉:“你家小朋友,怎么想都是受你的影响更多吧。”

  “真实造物主还会全屏广播rap,我怎么知道你的人性是不是有一条喜欢让他们听你bb。”

  造物主举手作投降状:“好了,好了,快点继续吧。”

  “呃、情人——”尽管这么多年也历练成了一个合格的大主教,“太阳”戴里克在面对他的主时似乎还是那副样子,此时他眼神躲闪,不太敢直视克莱恩,“……‘世界’先生吧。”

  克莱恩面色如常。

  “世界”格尔曼的桃花关我“愚者”周明瑞什么事?

  回去就给你们人手发一条灵之虫,别来烦我:)。

  “魔术师”佛尔思讨好地冲克莱恩笑笑:“主啊你刚才也听见了对吧。”

  主不知道,主不想听。

  “审判”休耸了耸肩:“佛尔思、或者克莱恩吧。如果是结婚对象我会选克莱恩。”

  你甚至愿意说两个,“审判”小姐,你真的,我哭死。

  “月亮”埃姆林装作不在意,但眼神却止不住池往克莱恩身上瞟,“其实我喜欢人偶……但夏洛克也不错。”

  克莱恩无动于衷,甚至想给他们鼓鼓掌:周明瑞、克莱恩、夏洛克、格尔曼都有人说了,看看会不会有人说道恩和梅林。

  “隐者”嘉德丽雅抬了抬眼镜:“ ‘世界’格尔曼吧……”

  克莱恩开始怀疑自己的教育方式。

  罗塞尔觉得不行,这辈分错得有点太大了。

  “星星”伦纳德凑到克莱恩的耳边,眼睛亮晶晶:“不管是‘愚者’还是‘世界’,是周明瑞、克莱恩、夏洛克、格尔曼还是道恩和梅林,我想选的只有你。”

  诗人同学,你有点贪心啊。克莱恩敲敲他的脑壳,到时候别人发一条灵之虫你得发六条。

  “塔罗会说完了。”阿曼妮西斯点了点桌子,“周,到你了。”

  “周?怎么不说话?”

  克莱恩捂住自己的眼睛,让自己看不到他们的眼神:“这种场合无论说什么都会得罪人吧!”

  “你可是诡秘之主啊,难道还护不住一个情人吗?”罗塞尔揶揄道。

  诡秘之主面无表情:“谢谢,我比较担心我自己。”

  “周。”造物主喊他,“你这样真的很像在撒娇——不然这样吧,说说你的择偶标准。”

  阿曼妮西斯表示赞同:“大家的结婚对象大概和情人也差不多,不用再说了。克莱恩?你说呢?”

  我还能说什么?克莱恩开始组织语言。

  “嗯……情人的话,我可能偏向于那种需要我照顾的?对感情比较主动的吧。”

  受过克莱恩照拂的塔罗会一众的此时眼前一亮,都觉得自己符合这个标准,并打算以后主动一点,争取在一群竞争者中夺得头筹。

  “至于结婚对象,可能和情人相反?说真的不管是情人还是伴侣我都没有想过……非要说一个标准可能是比较年长,比较有安全感的?”

  米哈伊尔、阿曼妮西斯、阿兹克和伯特利露出笑容。

  罗塞尔大失败,祂幽怨地瞥了克莱恩一眼。

  “好了好了,别看我了——说的就是你黄涛!”克莱恩挥挥手,清了清嗓子,“我宣布一件事。”

  “本次团建并不圆满地结束!塔罗会留下,至于什么造物主啊黑皇帝啊各回各家各找各锚去,诡秘之主不提供售后服务哦亲。”

  伦纳德很给面子地鼓掌。

  “小周,我们都要走了,你真的不能说一说你心中的情人吗?”罗塞尔搭上克莱恩的肩,“或者你偷偷地告诉我,不带祂们玩。”

  米哈伊尔温和地询问道:“罗塞尔,你现在是我们四个里位格最低的,是什么给了你这种勇气?”

  黄涛即答:“是梁静茹。”

  造物主:?

  克莱恩差点没绷住,他用小丑能力把嘴角压下去,换上一副沉痛的表情:“事到如今,我也没必要瞒着你们了。其实……”

  “我的情人是……”

  灰雾深处荡起层层波纹,一个瘦削且高挑、穿着玄黄长礼服的人影慢悠悠地走出来,抱着一堆……金镑?

  “福生玄黄天尊……”

  “啊???小周你被强迫了就眨眨眼。”

  “……怀里的金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