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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阿瓦达得叠四层才能用啊(133)

小段子

——“最近听了一首歌。”

——“一只白羊的《赐我》,感觉好好听!”

——“甚至可以和文章适配,比如隔壁的文!”

——“好,小段子水完了!”


133.

我万万没想到,在和德拉科简单的抱一下的时候,床边盛放药瓶的托盘会掉下去,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会被守在病房外的卢修斯先生听见,我想推开德拉科后赶紧离开,不给自己惹麻烦,也不给德拉科添麻烦,顺便不让现在正在担忧儿子生命安全与健康问题的卢修斯先生糟心。可是德拉科偏偏抱的很紧,他根本没有松开手的意思,相反,他收紧了手臂。

我不知道他这一举动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卢修斯先生现在看见了,他只想用蛇首杖把我直接从窗户那抽出去。...

小段子

——“最近听了一首歌。”

——“一只白羊的《赐我》,感觉好好听!”

——“甚至可以和文章适配,比如隔壁的文!”

——“好,小段子水完了!”




133.

我万万没想到,在和德拉科简单的抱一下的时候,床边盛放药瓶的托盘会掉下去,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会被守在病房外的卢修斯先生听见,我想推开德拉科后赶紧离开,不给自己惹麻烦,也不给德拉科添麻烦,顺便不让现在正在担忧儿子生命安全与健康问题的卢修斯先生糟心。可是德拉科偏偏抱的很紧,他根本没有松开手的意思,相反,他收紧了手臂。

我不知道他这一举动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卢修斯先生现在看见了,他只想用蛇首杖把我直接从窗户那抽出去。

果不其然,站在病房门口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脸色铁青,我心里已经开始慌乱犯怵了,而德拉科也终于松开了手臂,我连忙站好,看看窗户看看门口,不知道自己现在跑来不来得及。

“我记得我说过……”卢修斯先生阴沉着脸色开口,我看得见他握紧了那根蛇首杖。

我本欲解释,没料到德拉科抢在我前面说:“父亲,这件事不能怪她。”

卢修斯的表情更难看了,德拉科替我说话:“她不是故意的,那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其实您也知道。”

马尔福家族的家主深吸气,随后他沉声叫德拉科安静。德拉科眸子一暗,也没再说话。

“医院是让病人看病的地方,也该让病人好好休息。”卢修斯稍稍侧开身,目光冰凉,“劳烦你出去,并且从现在开始为德拉科着想,别来打扰他休息。”

人家下了逐客令,再者意思表达的那么明显了,左右德拉科现在恢复的不错,过些日子也能回霍格沃兹上学,我也不能死皮赖脸的赖在人家病房里不走,于是只好点了点头,看看德拉科后低头从卢修斯旁边过去。

卢修斯关了病房的门,沉着脸色看向我,手中的蛇头杖不重不轻的敲在地上,他支着权杖,手下蛇头上的银色毒牙在医院走廊冰冷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我以为我上次说的很清楚了,”卢修斯缓缓开口,他走到楼口的位置,这里离德拉科的病房不近,声音放小就可以确保德拉科在病房里听的并不很清楚,“你应该可以领会到我的意思,我不希望你再来找德拉科。这么多天过去了,我的气多多少少当然会消,我承认,当时发脾气的确是需要一个发泄口,Lord那边我断然没能耐去怪罪到Lord的头上,于是只能拿你出气,因为你在这场事故中多多少少都是有原因的。”

我吞了下唾沫,点头:“的确,我有原因。马尔福先生,我也理解您当时的心情,德拉科是您唯一的孩子,那个时候又情况危险,生死未卜,您发怒发火,着急无措都太正常了。”

“事实证明,Lord愿意与你结交不奇怪。”卢修斯淡淡的说,“我前些日子的言辞是有不当之处,不过有一点我直说了……”

我一怔,没说话,耐心的等他的后话:“你自作主张跑来医院看望德拉科的做法,我个人认为并不妥当。在德拉科出院之前,你不用再来了,我与纳西莎作为他的父母,会照顾好他的。”

“……我明白了,马尔福先生。”

我知道,在德拉科完全恢复之前,卢修斯的气是没法完全消掉的。我转身正欲下楼,又听见身后传来卢修斯的声音:“你之前救过德拉科,也陪着他跑去阿兹卡班救我,这事我没忘。”

我疑惑的扭过头,卢修斯依旧平静:“日后马尔福庄园自会感谢你。”

我本想说不必要的,但是卢修斯说完后就离开了,我在原地站了会,心情五味杂陈,最后离开了圣芒戈。卢修斯先生感谢我救过德拉科和他,帮过他的忙,但是这不妨碍他因为这次的事情恼怒我,这两者不冲突。我不由得想象到,之后卢修斯莫不会——拿出五百万让我离他的儿子远点吧?

我的脑子里冒出来了那个情景,卢修斯拿着一张支票甩到我面前,然后冷漠的说:“这是五百万,离开我的儿子,你配不上他。”

然后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倔强的喊:“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五百万不够是吗?你还想要多少?”

“我——”

停!我抱住自己的脑袋,脑补过头,我已经开始尴尬了,但是想当年我何曾不希望有这样的情节,这样——这样我就可以有五百万了啊!

“拿上这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不,我很爱他。”

“所以呢?”

“得加钱。”

很好,这个剧情走向就对了。我摸着下巴点点头,在圣芒戈的大门口犯病,意识到自己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我羞愧难当,默默的对德拉科的病房方向鞠躬。

对不起少爷!我不该脑补这种东西,我何德何能啊!

总而言之,现在德拉科的情况看起来是没问题了,我也可以放心的回霍格沃兹。

霍格沃兹与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友谊赛结束了,哈利和罗恩是格兰芬多队伍的成员,他们回来后就喊上我跟赫敏,四个人一块去大礼堂吃饭,之后哈利给我们讲了德姆斯特朗是什么样的,这几天的魁地奇比赛有多精彩。

“你们赢了?”赫敏问。

罗恩咽下嘴里的鸡肉,使劲点头:“有我和哈利,尤其我们有哈利,怎么可能输!哈利是最厉害的找球手,他跟那个德姆斯特朗的找球手一块追金色飞贼的时候,你们是没有看见现场,非常紧张!非常刺激!但是最终还是我们哈利技高一筹,抓住了金色飞贼!”

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那股子骄傲自豪的劲儿,仿佛抓住金色飞贼的是他。我和赫敏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两个人又顺便问了德拉科的情况,我说他没事,再过些时日就康复了。

“其实他没去德姆斯特朗也是幸运。”哈利突然说,罗恩点点头。

“怎么说?”我放下手里的牛奶,好奇的追问。

“我们去比赛,用的都是统一的飞天扫帚,是为了公平公正,你知道的,就好像是火弩箭和普通扫帚的速度完全没有可比性。然后斯莱特林上场那天下雨了,德姆斯特朗本来就靠海,特别冷,代替德拉科的那个找球手骑上扫帚,我们魁地奇开始的时候找球手都是在自己的位置上搜寻金色飞贼在哪,一般开场至少一分钟的时间都是原地不动,”罗恩给自己的盘子里一边拌着肉酱面一边说,“当天下着大雨,打魁地奇又飞得高,不偏不倚,一道闪电就劈到找球手的扫把上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吓了一跳,扫帚被损坏,他直接从半空中掉下去了,要不是邓布利多校长在,他得摔死,不死也得半瘫。”

罗恩说着抖了抖身子,好像又回想起那天的情况了一样。我有点明白梅林先生说的“焉知非福”了,是不是说,如果是德拉科去比赛,那天从扫帚上摔下来的就是他?

我托着下巴,叹了口气,赫敏也说太危险了,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在下雨下雪刮风这样的恶劣天气下还是要打魁地奇,危险系数直线上升。哈利耸了耸肩,笑着说,也许这样可以更好的体现一名球员的水平。

拿命表现自己的球技,真是大可不必。

时间一天天过去,入冬后的天气愈发的冷,我本想去圣芒戈看看德拉科现在怎么样了,但是想到卢修斯先生,以及他的再三强调,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等德拉科回来吧,何况有纳西莎夫人照顾他,断然是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着凉的。

至于这次的事情,邓布利多校长说,其实这件事不能怪我,谁会想到调料瓶子上明明写着“鲜香料”,结果里面装着的是别的东西。其实这事我早想通了,斯内普教授也说过不用再多想,事情都过去了。

德拉科出院这天,我正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看斯内普教授给我的那本他以前的魔药笔记,我翻着手里的书,打算先把里面的知识点都背完,之后记牢了再去魔药教室盯着那些材料对比学习,再慢慢记。魔药学可不是我背背书认两种材料就能学懂的东西,这门学科与其他学科一样,学无止境。

我手里的书突然被抽走了,我眨眨眼,抬头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位大少爷,银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内搭衬衫,淡金的头发束在脑后,整个人看着精神太多了,只是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些苍白,脸颊略显瘦削,他住院的这段时间身体消耗能量太多,人都瘦了不少。

“少爷!”我回过神来连忙往旁边挪,拍了拍沙发,“快坐快坐,你出院了?没事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今天刚刚出院的吗?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德拉科笑着在我旁边坐下,然后把书还给我,挺久没见,他说话时声音里都带了些笑意:“我没事,这不是今天刚刚出院就回来了吗?母亲想让我回家休息,她给我补补身子,我说那可不行,再休息我的课程彻底跟不上,到时候还得重读六年级。”

“补身子好说,交给我就行,保证圣诞节你回家的时候和原来一模一样。”我高兴极了,然后把书收拾装进包里站起身问德拉科,“我现在去给你熬点粥?你想吃什么?”

他拉着我又坐下,然后长长舒了口气,说是他好不容易回来,陪他坐会。

“我在医院天天闻消毒水酒精的味道,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魔药,喝的我要感觉血管里都是它们了,嘴里发苦发涩。”德拉科解开西装的扣子,往沙发上一靠,闭上眼睛懒懒的说,“你还不来看我,这更是让我难过。”

“卢修斯先生不让我去。”我叹气,拉过德拉科的右手看了看,确定和正常人的手一样,能活动能使劲,也就放心了。

他也无可奈何,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后,说自己饿了。我再次起身,带着人去霍格沃兹厨房,我已经和这里的家养小精灵混的不能再熟了,德拉科捏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大口,我问小精灵有没有鸡,我要煲汤。

“你呢,就好好补身子,要说这调理,我敢说全世界都没有人比我们中国人会调理身体,这几天我给你熬些汤,还有补气血的粥,你就好好喝汤喝粥。对了少爷,你知道药膳吗?不过这边没那么多中药材,还没法给你弄,我下午了去对角巷那家华人巫师的店看看,问问店长能不能给我送些中药过来。”我处理着手上的食材,忍不住唠唠叨叨,德拉科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看他一眼,“不过,少爷,你该庆幸现在我手上没有中药。”

“嗯……”他眨了眨眼,语气懒散,“中药是什么?”

“你闻着都会苦到嗓子眼里的东西,中药治病不快,但是治根,调理身体。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苦了,你绝对一口都喝不下去,不过我们那边有句话,良药苦口利于病。”

德拉科听完皱起眉,嘟囔着那还是算了吧,他不想喝中药。

“你最近就听我的,我给你做什么吃的你就吃什么,那些牛排汉堡甜点等各种油腻刺激性食物都先别吃了。”

“好。”

“在你完全好起来之前,魁地奇就不要碰了。”

“好。”

“也别没事干往树上爬,对了,咖啡和酒这种刺激性饮品也不能喝。”

“好。”

我愣了下,扭头看着德拉科,他露出一个特别乖的笑容,撑着头坐在椅子上,笑的眉眼弯弯。

“……你为什么今天这么听话?”我木木的问。

“我都听你的啊。”他耸了耸肩笑着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害我,对不对?”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德拉科心情很好,笑都笑的像个乖孩子似的。

我最近觉得德拉科好像换了个人,但是又好像没换,他——怎么说呢,感觉奇奇怪怪的。

我自认为我每天起的都很早,在这个没有手机电脑电视等各种电子产品的魔法世界,熬夜也不怎么可能,所以习惯早睡早起的我每天早上六点半,我的生物钟就会把我叫起来,周末的时候倒是会睡得久一些。

起床六点半,我到大礼堂时都不到七点,一般来说除了赫敏,我敢肯定自己是最早到大礼堂吃饭的学生之一。哈利罗恩德拉科这几个男生那几乎都是快八点了才急匆匆过来吃早饭,然后踩点去教室的。结果今天早上,我居然在大礼堂看见了德拉科,我站在门口那叫一个目瞪口呆,怀疑自己今早起床的姿势是不是不对。

大少爷穿着斯莱特林的校袍坐在长桌边,看见我后笑着招了招手,叫我过去坐,我愣愣的坐在他旁边,看着盘子里都帮我放好抹好果酱和黄油的面包片,还有碗里的南瓜粥,我大为震惊。

“少爷,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问他。

“在医院躺了那么长时间,休息都休息够了,睡眠充足当然第二天醒的也早。”他回答,“赶紧吃吧。”

我恍然大悟,享用了一顿现成的早饭。

上课的时候我和赫敏坐在一块,弗利维教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我就看见过道对面的大少爷叠了三四只千纸鹤,然后在格兰芬多三人组以及我的注视下,德拉科把纸鹤放在手心里吹了口气,那几只纸鹤扑棱棱的飞过来落在我书上。

我摆出疑惑的表情,德拉科挑了挑眉,转头听他的课去了,我捏着纸鹤,把它拆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会画着什么小人画。

“他怎么了?”赫敏碰了碰我问。

“不知道,今天早上的时候居然比我都先到大礼堂。”我小声回答,把纸鹤收起来。

“马尔福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罗恩从赫敏旁边探出脑袋问我们。

“可能被住院时喝错药了。”哈利笃定。

我觉得德拉科可能真的喝错药了。

中午,大礼堂,我僵硬着身子坐在德拉科旁边,和哈利三人用见鬼的眼神看着他把各种吃的堆到我盘子里,然后放好刀叉,倒了杯南瓜汁放我跟前,接着坐下后满脸笑容:“吃吧。”

我:“……”

我张了张口,拿起刀叉,一扭头就看见马尔福庄园的大少爷用餐刀把羊排上的肉剔下来,然后刀叉并用,摆到我碗里,我对面坐着的罗恩脸色苍白眼睛圆瞪,我敢肯定他嘴里的肉瞬间就不香了。赫敏别过头根本不想看,哈利拿着杯子一脸诡异复杂的表情。

我举着刀叉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干什么,这顿饭我还能吃吗?

“少爷……有话好好说,咱们不要进行一些、一些很不马尔福的事情,如何?”我小心翼翼的放下手里的刀叉,看向德拉科,“发生什么事了?你是需要我帮忙还是需要我做些什么,我们可以直接说的,你大可不必如此——呃,你懂的。”

德拉科一脸平静,他摊手:“我没什么事啊,就是照顾一下你,平常你都很关照我们,但也不能总让你关照我们吧?”

言之有理,无法反驳。我闭嘴了,然后默默往自己嘴里塞了块羊肉,对面的小狮子们表情依旧复杂,难以言喻。德拉科推过来一盘挑完刺的鱼肉,我惊恐的看着他又拿过橘子剥皮,给我摆到面前。

“吃。”他笑眯眯的说。

那天,我第一次读懂了罗恩看我时的眼神中的每一个字的意思——马尔福是不是想谋害你?

下午的魔法史,我刚刚坐下,还没和赫敏聊两句,疑似想谋害我的大少爷进教室了,他的手里拎着一个小盒子。德拉科走过来把盒子放我面前,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给你的。”

我看看他,伸手拆开盒子,里面是几块蛋糕,看着都特别好吃,他又放了一杯椰汁,告诉我,这些甜点都是蜂蜜公爵新品,我一准喜欢。

“谢谢你啊,少爷。”我高兴的接受了这份礼物。

我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德拉科,他绝对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连着一周,天天早上比我先到大礼堂,盘子里是准备好的早餐,中午吃饭的时候特别照顾我,每天都有不重复花样的好吃的送我。最诡异的地方是,他跟人格分裂了似的,不呛人、嘴不损、彬彬有礼,走温柔风,仿佛是打算向已经毕业很久的塞德里克学长学习似的,体贴的要死要活。

他甚至都不和铁三角斗嘴了!我居然有生之年一周没有看见德拉科嘲讽罗恩、挑衅哈利、怼赫敏!

我看着一把拿过我的背包背上,然后给我一袋子糖果的德拉科,大少爷笑盈盈的说“走吧”。

我整个人是恍惚的。

“德拉科绝对是中什么魔咒了!”我站在地窖里无比笃定,“教授,他最近、他最近像是中邪了。”

斯内普教授一脸淡然,看他的书,研发他的魔药,随口问:“说说看,你们这些麻烦精又抽什么风了。”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斯内普教授紧紧蹙眉,沉思半晌后说:“没错,他中咒了,你最好离他远点,以免被传染。他这种情况很严重,就像是……之前你经历的各种事情,总有奇怪的魔法。”

我愣了好一会,斯内普教授合起手中的书,缓缓说道:“每个……巫师,都会有这么一个阶段,你知道的,巫师和麻瓜的身体就不一样,他这种情况其实很正常,小魔法而已,在他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之前,他说什么干什么你都别当真。”

“为什么?”我怔怔的问。

“那是中咒反应。”斯内普教授高深莫测的回答,“这种巫师之间如同小感冒一样的小魔法不用在意,没有任何伤害。”

我恍然大悟:“斯内普教授,那您以前也中过?”

“……对。”

“那它差不多多久可以失效?”

“……不清楚,总之没事。”

我放心了,再三道谢后从地窖离开,再看见德拉科时,我平静许多。德拉科“生病”了而已,过一阵子就没事了。

在圣诞节前夕,我可怜的患上了牙疼。

这么说有点突兀,在我昨天下午上完魔法史,去大礼堂时遇见了邓布利多校长,然后邓布利多校长把一罐子糖送给我并且表示了格林德沃最近严格要求他少吃那些,于是我肩负起了不浪费这些糖果的重任。

当天晚上我吃完了一罐糖,第二天活活被牙疼疼醒了。

牙疼不是病,一疼要人命。

我委屈巴巴的去刷牙时,光荣的发现自己右边的脸肿了。我捂着腮帮子,大清早的就去找斯内普教授,成功在地窖外面等到了他。

“怎么了?”斯内普教授拿着课本出来,关上地窖的门,看见我捂着脸时,他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牙疼。”

我点点头,牙疼,不想说话。

“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牙疼,我看你昨天还好好的。”

斯内普教授朝魔药课教室走去,我跑了两步跟上他,在跟前哼哼几声,艰难开口:“邓布利多校长……给的糖。”

“……他给你糖,你就全吃了是吗?”斯内普教授皱起眉,手里的书毫不留情地敲到我头上,“你得忍着了,我现在要上课,可没时间给你熬药。”

“有没有暂时止疼的药啊,教授……”我一开口说话,牙好像更疼了,疼的我捂住那块脸,直接五官皱巴成核桃,“嘶……”

我今天不适合说话。斯内普教授看着我叹了口气,只能轻轻揉揉我的头发以示安慰,然后带着我去上课。

我坐在座位上,斯内普教授在往黑板上写今天要讲的内容,德拉科坐到我旁边,看见我一脸郁闷的表情时,他问:“你怎么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眨眨眼,大少爷沉默两秒:“真、真的?”

我点点头,再次指指自己的脸,看着他,指望他有什么比如说是,镇痛药之类的,尽管最近他也在“生病”。

很莫名其妙的,德拉科有点不自在,他看看还在写板书的斯内普教授,看看我,特别认真的问:“你确定?你是对我这些天的表现很满意吗?可是我还没有……”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别的意思,但我牙疼的厉害,吃个镇痛药还能有什么名堂?我再一次点头,很离谱,德拉科脸有点红,我隐隐约约意识到好像事情不太对劲,此时的我还没意识到事情到底有多不对劲。

直到德拉科突然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

我:“……”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德拉科·马尔福!你脑子被蜷翼魔吞了吗!我的意思是让你看我脸肿了你亲我干什么你疯了吗!你看不见我肿起来的脸吗!

我怔怔的坐在座位上,如果不是牙疼,刚刚那段话我绝对是吼出来的。冷静,冷静,斯内普教授说了,德拉科他最近“生病”了,干了什么说了什么都别当真,别较真——我发誓如果不是我特别熟悉德拉科,和他关系特别好,如果不是我了解他,我绝对让我的拳头和他的脸来一个亲密接触。

“然后呢?”德拉科托着下巴看我,眨了眨眼,挑着唇角,“你怎么回事?今天这么乖,还让我亲你?想明白了?”

那一刻,有东西砸了过来,特别精准的直接命中了德拉科的脑袋,然后就是他的惨叫,其他学生迅速低头,一声不吭动都不敢动。

我定睛一看,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恐怖到让我不由得抖了抖身子,他直接把手里的书丢过来了。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如果你觉得生命太过漫长,我可以现在就帮你解决这个烦恼。”斯内普教授磨了磨后槽牙,目光阴沉冰冷到了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境地,“真是可惜,也许我该在书里贴两根豪猪刺,这样它砸中你那连蜷翼魔看了都要失望离开的脑袋时,可以往里面添点东西。”

他拢过身上的披风,一步一步走过来,可怜的大少爷捂着脑袋,眼泪汪汪,斯内普教授居高临下的死死盯着他。

“你知道吗,马尔福先生……如果有一天蜷翼魔突然开始进攻巫师了,你完全不用怕,因为它们只吃脑子。”斯内普教授拿起自己的书,扯出一个冷笑,“禁闭,三天,禁闭结束后,喜欢特立独行的马尔福先生可以把座位搬到讲桌旁边,如果你管不住自己——我可以帮你管。”

“教授,我……”

“看来你还想再加一篇检讨。”

“……”

“顺便我可以非常好心的告诉你,但凡你的理解能力比巨怪高一个点,眼睛还不是瞎的,你都该能明白她的意思是牙疼,脸肿了!”

我默默点点头,德拉科当场趴在桌子上紧紧抱住自己的头,可能,那一刻大少爷觉得,人生真的没什么意思了,这可是社会性死亡啊,有的人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对不起,我上课的时候,我、我可以解释的。”

下课了,我背着我的单肩包,捂着肿了的脸,死鱼眼盯着大少爷,他挺无措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是说你牙疼,毕竟你昨天还好好的。”

我叹气,摇了摇头,努力精简明了地说话:“没事,我昨晚,吃糖,疼。”

“你吃了多少糖……?”德拉科愣住了。

我比划了一下那个罐子的大小,德拉科沉默了,然后他提高声音训斥道:“你怎么不直接往嘴里倒白砂糖!你没脑子吗!你的牙没有烂光都是个奇迹!”

感谢大少爷,我的牙好像听见了,它似乎摇摇欲坠,它更疼了。

然而德拉科忽然又一怔,接着他清了清嗓子,又变成这些天来他犹如人格分裂的样子,德拉科开口:“我是说,没事,这几天先吃流食吧,过两天就没事了。”

他笑的极其温柔,我瞪大眼睛不知所措,最后吞了吞唾沫,拍拍大少爷的肩膀,少爷,你的确病得不轻。

我委屈,我牙疼,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胃口,斯内普教授忙的像陀螺,他要带7个年级的魔药课,还要给医疗翼熬魔药,所以我就感觉很离谱,这到底怎么排的课?

“你多少都得吃点饭。”赫敏把食物端过来,把刀叉塞我手里,“牙疼归牙疼,但是你总不想把胃给饿坏吧?到时候牙和胃一块疼。”

“吃饭是件大事,不能耽搁。”罗恩点点头,“快吃。”

“我以前也疼过,其实过两天就没事了,如果你疼的厉害,斯内普又没时间管你的话,我们周末可以去伦敦,找牙医。”哈利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赫敏的父母不就是牙医吗?”

“对,我的父母他们都是牙医,可以帮你看看。”赫敏点点头,高兴的说道,“你先吃饭,我们下课后给麦格教授说一声,带你去看牙,你要知道庞弗雷夫人是真的忙,她要管七个年级的学生。”

我看见了曙光和希望!我感激的看着他们,使劲点头,然后拿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口。

“……”

我死了,我去的很安详。

中午回到寝室,我疼的躺在床上感受着牙疼带给我的要命感。半边脸都在疼,疼痛蔓延到牙龈、牙根,甚至舌头都有点麻,疼的我泪眼婆娑。

牙疼,让本来元气满满足够折腾世界的我,直接变成一条咸鱼。那一下午的课我都没什么精神,蔫蔫地趴在桌子上,漫长的下午在我半死不活的状态下过去了,德拉科不知道从哪找到了冰袋给我,敷到脸上时,我明显觉得好多了。

“怎么样?”他拿着冰袋,得意的小表情让我忍不住笑了,“舒服多了吧?冰冻咒是很好用。”

我点点头,德拉科坐在旁边,我把冰袋拿过来自己往脸上轻轻按压,然后依旧是言简意赅地表达了我要去和赫敏他们看牙医这件事。

“行吧,牙不疼了就好,你今天一天都没和我说话,特别不习惯。”德拉科说道,他伸了个懒腰,扭头看着我,“对了,为什么不去圣芒戈啊?非要和那三只蠢狮子跑去麻瓜那边?”

“答应好了。”我回答,冰袋透出来丝丝缕缕的凉意缓解了疼痛,德拉科也不再多说,只不太高兴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麻瓜能治好吗?”他闷声闷气地问。

我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德拉科没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就是圣诞节,我们几个都忘了一件事,圣诞节的时候,大家都不上班,所以当我们站在口腔医院前看着那紧紧关着的大门时,小天才赫敏难得的尴尬了:“我忘了,我真的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我牙疼的要命,牙龈已经肿了,现在这个打击让我疼的眼泪已经出来了,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睡觉,圣诞节之前斯内普教授更忙,我连他在哪都找不到人。牙疼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总不能去麻烦邓布利多校长和格林德沃吧?还是跑去麻烦梅林?除非我脑子有病。

我只好捂着脸垂头丧气的回了霍格沃兹,这个圣诞节注定是痛苦的,这是我第一个牙疼着过的圣诞节,得记下,1996年12月25号。

我记得里德尔说他圣诞节前会回来,也没看见他人在哪。奇怪的是,圣诞节这天,我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德拉科,直到晚上,圣诞舞会之前德拉科也没出现,我到城堡门口想看看能不能等到他,没想到居然看见了很久没见的利萨克·罗尔。他穿着一身灰色细格纹西装,外面披着一件立领披风,他过来的时候看见了我,我笑着抬手算是打了招呼,现在我肿着的牙龈和祸害了半边脸的牙疼不允许我说话。

利萨克带着一束花,他走到我面前,微笑着把那束花递给我:“圣诞快乐。”

“我有些话想说,我告诉自己如果能活着从悉尼回来,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得告诉你,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他微笑着说,“从霍格沃兹毕业后,我和弟弟,还有母亲将会把家彻底搬去澳大利亚,往后兴许见面就少了,所以,这一次我们可以好好认识一下吗?也许你不介意,进去跳支舞?”

我的大脑还没处理完这个信息,一天没见到的德拉科竟然从外面慢慢走过来,表情阴沉。

他突然冲过去一把揪住利萨克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质问:“你在澳大利亚……你干了那种事情,怎么敢跑回来的!How dare you!Lissac Rowle!”

德拉科死死揪着他的衣领,我震惊之中看见利萨克勾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他轻轻挑眉,举起双手,轻飘飘的开口:“德拉科·马尔福,你们自身难保了,你还能这么盛气凌人。Lord全都知道了,马尔福家在他复活之前背叛他的事情。”

德拉科的脸色苍白,揪住衣领的手指关节发白,微微发抖。利萨克慢悠悠的说:“你父亲之前不是叫你解决了埃弗里家族吗?埃弗里被你们陷害进阿兹卡班之前就把所有事情都给我说了,背叛Lord、撇清罪名、给魔法部提供食死徒的消息……两面三刀,黑白两道的钱权都被你们吃的很透。”

德拉科厉声问:“埃弗里为什么会告诉你们这些!”

“父亲出事后我特意去了一趟阿兹卡班,见到了在那的埃弗里,埃弗里突然被关进阿兹卡班,我就觉得有问题。”利萨克微笑着,目光挑衅,“所以我问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对他保证,只要罗尔家族没事,一定保他离开阿兹卡班。你觉得在阿兹卡班待着的人能有多少思考的能力?”

“别怪我,德拉科。”利萨克从德拉科的手里扯出自己的衣领,抬手抚平褶皱,然后掸了掸衣服,抽出手帕擦了擦手,轻笑着说,“我也想活命,我也想保全母亲和弟弟。不给出足够的条件,Lord怎么可能放过罗尔家族?换做你们,早就毫不犹豫的这么做了吧?”

“马尔福的忠心就是个笑话,你们干了什么事自己清楚,如果Lord没有统治欧洲,没有得势,你们早就倒向魔法部了。”他拉开袖子,露出左臂上的黑魔标记,然后看向德拉科的身后,“何况,德拉科,你连食死徒都不是。”

汤姆·里德尔回来了,还是那身黑色的斗篷,他悄无声息的落在霍格沃兹外的长桥上,卷着黑色纱雾,一步步走来,身上斗篷翻飞,猎猎作响。利萨克·罗尔单膝下跪对他们的主人行礼,德拉科目光呆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里德尔站到我面前,平静的好像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看得见漆黑的眼底隐约露出的血色。他将手中拎着的一个牛皮纸袋递给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我,袋子里面散发出糕点醇香的味道。

黑魔王拿过那束花,手中顿时燃起火焰将花束焚烧殆尽,灰烬散下一地,被风带起,落在德拉科白色的西装上。

🌲

我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不要问,我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是随手写的。

🌴

关于德拉科解决的那个埃弗里家族,见番外《致命点》,我没放链接w不过目录里就能看见标题。

埃弗里是二十八纯血家族之一,是姓氏,不是人名。

旧渡口(累瘫版)

『美瓷』任务当中严禁因戏生情(上)

又名:

《是执行任务不是让你们谈恋爱》

《任务守则禁止因戏生情,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中篇走这 

下篇走这 


深春清晨的天空总是亮得很早。不过七点出头,温暖又耀眼的阳光便倾洒入窗,在地砖上落下一块块晶莹闪亮的斑驳。洁白的百合修剪整齐,搭配着几枝未被剪去的花叶,一同插入了玻璃瓶中,在阳光下多了几分流动的光感。


弥漫在办公室内的百合香气并没有给人心旷神怡的感觉,瓷端坐在椅上,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微微交叠,骨节分明的右手指节落下一片阳光打下的碎金。


坐在办公桌后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反而不慌不忙的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到了瓷的面前。


“您想好...

又名:

《是执行任务不是让你们谈恋爱》

《任务守则禁止因戏生情,但跟我有什么关系》

中篇走这 

下篇走这 





深春清晨的天空总是亮得很早。不过七点出头,温暖又耀眼的阳光便倾洒入窗,在地砖上落下一块块晶莹闪亮的斑驳。洁白的百合修剪整齐,搭配着几枝未被剪去的花叶,一同插入了玻璃瓶中,在阳光下多了几分流动的光感。


弥漫在办公室内的百合香气并没有给人心旷神怡的感觉,瓷端坐在椅上,包裹在西装裤里的长腿微微交叠,骨节分明的右手指节落下一片阳光打下的碎金。


坐在办公桌后的人似乎并不着急,反而不慌不忙的将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水推到了瓷的面前。


“您想好了吗?瓷上校。”带着大校军章的男人双手合拢,等着瓷的回答。


一片冗长的安静,瓷清冷着声音道:“我自然服从最高统领的一切安排,但您说的演戏……”


“瓷上校,这您就不需要担心了。”大校的脸上挂着和熙的微笑,“您的能力我们有目共睹,这次任务比较严峻,但您也无需担心,您只需要和您的搭档扮演好恋人这一角色,并且成功混入Chaotic组织,到时候一旦时机成熟,就将Chaotic一网打尽。”


瓷轻抿了一口茶水,垂下眼帘缓缓道:“那我是否有荣幸知道我这位‘恋人’的信息呢?”


“当然,”大校将一封黑皮册子递给瓷,“这是您的权力。”


翻开夹子,档案照片上的男人充满活力朝气,有着凌乱的金发和满是戾气的蓝眼,就连照相也肆意挑起一边的眉毛,透着自信和傲慢,军服的领口处还别了一副墨镜。


姓名:美


职位/军衔:行动处上校


但最引人注目的不是他和瓷同等的军衔,再往下看,他的功勋记录可以和所犯下的军纪所媲美,几乎多达数百条。尤其以不遵守命令,擅自行动为多。


这就是他的搭档?瓷微微眯了下眼,看看这琳琅满目的功勋和触犯的军纪,他差不多知道自己这位即将多出的‘恋人’是一个如何不服管教的人了。这种满是傲气,身披功勋的人,上级真的可以劝动他来和自己搭档?


抬头看了一眼大校,瓷最后还是把话咽了下去。如果从实力考虑来看,美确实是最好的不二人选,算了,这种事也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上头把他和美配在一起自然有他们的道理。作为一个只对军队忠诚的人来说,他只需要无条件服从,尽全力办好任务。


即使对方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我看你们是在做梦!”美站起身一脚踹翻了椅子,木质椅背狠狠撞在了办公桌的一侧,准备的可乐浸湿了文件夹。大校像是见惯了美的行为,只是慢慢的拿纸巾吸干了撒出的饮料,又熟练的从旁边抽出了一份备用文件。


大校:“美上校,我也不废话了。作为一位军人,你必须服从上级的命令——不管你是否愿意!你也许没有见过瓷上校,但他是我们情报处最优秀的军官,也是在综合测试中分数最高的。我们相信你们配合……”


美才没有心情听他废话,让他去和一个几乎是素不相识的人执行任务?还是扮演恋人?这些上级简直是在做梦!


“你说的瓷,我有听说过,但我一个人就可以完成这项任务,不需要扮演劳什子的恋人!我违反的军纪也不算少了,多一个又何妨。”美咧开一口白牙,眉眼阴郁。


大校在心底叹了口气,对于美他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此功勋累累,能力强悍的人才。即使美违反数次军纪,也只是小惩大诫,但是这次不容小觑,合作已经是下下之策了。


大校敲了敲桌子,语气强硬了些:“美,我再说一遍,这是命令!如果我没记错,你昨天与俄上校斗殴导致多名军人受伤。俄上校已经被苏执行官带走惩戒,而你——本来应该被开除军籍,终身不得再入,你明白我什么意思吗?”


“......将功赎罪。”美咬牙切齿地说。


大校点了点头:“美上校,你还有什么异议吗?”


美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依旧不肯松口:“大校,我给你面子,将功赎罪。但我绝对不接受和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扮演情侣,哪怕是假的也不行。更何况,我还怕他拖我后腿。”


大校看了一会美,将一份文件抽出递给了他:“这是瓷上校的档案,你可以先了解他再做定论。”


美朝着大校晃了晃中指,气势汹汹地一把捞过文件,往后一倒坐在皮椅上,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的翻看文件。


过了半饷,美抬起头,勾着嘴角:“真是完美的决定,我亲爱的大校。”


“我们一定会是一对完美的‘恋人’。”





第二天,指挥部里已经来了不少人,都各自坐在沙发和凳子上翻看着资料和部署。


“指挥官,如果美反悔不来了,你有没有新的人选?”俄拿着一沓资料,转头问苏,“那家伙可不会乖乖听令的。”


苏没回答俄的问题,朝着坐在窗边的黑发男人说:“达瓦里氏,你有新的人选吗?”


“老师,我还在挑。”瓷翻看着手里的名单,眉头微蹙。


“其实我也——”


俄的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便被一脚踹开,一身黑色军服,脸上戴着墨镜的金发男人走了进来。


“Hey, guys!”美撩起墨镜,“看来我来得晚了点。”


几乎在美进门的瞬间,他的视线就立刻停在了瓷的身上。他穿着情报处的雪白色军服,整个人都沐浴在一片暖色的阳光之中。微微低头的姿势,让他整个人显得异常柔和,但半垂的眼睛却仿佛残月照雪,冷而犀利。


无视苏的冷漠和俄鄙夷的目光,他关上门朝房间里走了几步,目标明确的在瓷面前站定:“瓷上校,我是你的‘恋人’,美。”


瓷带着笑意站起身和美握手:“你好我的‘恋人’,我是瓷。”


“既然来了,就坐下吧。”一直没说话的英指了指瓷旁边的位置,“美,你坐在瓷旁边,我们任务的主要搭档齐了。”


“好,我们接下来会跟你们介绍一下大概任务。”苏合起文件夹,说道,“首先是任务要求,第一,时刻执行我们的命令,不准擅自决定,特殊情况除外。这点很重要,尤其是你,美。”


美吊儿郎当的点了点头,不知道听进去了多少。


“第二,永远记住你们的身份和关系,一定要入戏,不能被他们看出破绽——至少,关键时刻绝不能出差错。”英将单片眼镜推到鼻梁上,朝手里的册子看了一眼,“当然,入戏也不能太过了——禁止因戏生情哦。”


“第三,活着回来。”苏接上英的话头,“能做到吗?”


美和瓷对望一眼,同时点头。


“自然,这是我们身为军人的职责。”


“不不不,”法在一旁笑着开口,“从现在起,你们就不是美上校和瓷上校了,你们是——”


“恋人。”美抢先答道,随后又扭头朝着瓷挑了下眉:“你说是吧,my sweetheart——?”


瓷清隽精致的脸上轻轻扬起一丝笑容:“当然,亲爱的。”


法鼓了鼓掌,颇有揶揄的意味:“看来你们已经渐入佳境了,希望到时候不会不舍得。”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英翻出任务概要,“等你们成功混入Chaotic组织之后,美要把瓷献给他们的首领。”


“Wow,Are you kidding?”美的瞳孔微缩,眉毛扬起,呈大字型的坐姿也收了回来,双臂伸在身体正前方。


献给首领?美侧身去望瓷的表情,以为会看见恐惧或者不愿,但是后者目光坦然,一丝杂念也没有,让人想起雨里的青竹。瓷身上好像看不到任何情绪和欲望,永远是那种不疾不徐,安静,又疏离的模样。


这家伙就没有一点不高兴?美心里想,要是换成他,他一定想办法把这件事搅个天翻地覆。


咂了下嘴,美看着瓷道:“把这么美的人送给那老东西,我还真有点不舍得。”


瓷闻言,嗓音清澈:“这有什么不舍得的,我会完成上级下达的所有命令。”


“可你现在不是什么上校了,你是我的sweetheart,”美摊了摊手,“我不舍是很正常的事。”


瓷侧头想了下,唇角浅浅地流溢着一丝笑意:“也对。”


“好了好了,我们这两位如胶似漆的恋侣。”英不由得出声打断,“你们会演得很好的,现在你们该去完成任务了。”


“我期待你们的表现。”





美和瓷不愧是军队有史以来最为杰出的两位上校,即使之间没什么了解,也能像最为合拍的搭档一样配合默契,行动迅速。不过在短短几个星期之内,已经在地下城打响了“Desperate lover”的名号,并且顺利得到了Chaotic组织首领的目光和招拢。


看着Chaotic里内应传来的情报,苏几人对美和瓷大加赞扬,顿时感觉做了非常正确的决定。上级立刻通知了美和瓷,要求他们尽早打入内部,完成部署。恰在此时,Chaotic首领向两人发来了舞会邀请函。


简直是瞌睡的时候就有人赶着往上送枕头。


“准备好了吗,my sweetheart?”美敲开了两人房间的门。


即使在两人单独的情况下,美也会对瓷称呼爱称,美名其曰为了演戏不会露馅,以及防止Chaotic的人盯梢。瓷对此并没有什么异议,毕竟两人为了防止败露都睡在一张床上了,区区一个称呼罢了,瓷觉得自己还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


看到一身浅蓝色西装的美走了进来,瓷扯了扯这身衣服上复杂的盘扣和哗哗作响的银链装饰,略带无奈道:“美...不是,亲爱的,也许还有点问题......”


这件暗红色西服剪裁合身,上身用金线绣着几朵祥云,袖口是银线勾勒的繁复花纹,领口处镶嵌了细碎的钻石,腰间还有一条龙状的细链,整套装饰看起来优雅贵气,可想而知配上瓷的脸该有多么合贴。


但是这身衣服奇怪在背后有几个活扣,如果是自己穿根本不可能够得到,瓷刚才已经和背后的几个扣子顽强不屈的争斗了很久,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美抖了抖肩,走到瓷身后半弯身去看腰部位置的几颗扣子,粗粝的指腹捏起修身的衣角,一截清瘦细腻的腰露出来。


美的眼神陡然亮了一下,多么漂亮和纤细的腰啊,肩宽背挺,腰藏曲江,让人的眼只要上去就再也移不开。他突然有点口干舌燥,视线似乎带了点温度。


“还没好?”瓷只感觉腰部一阵阵凉意,刺激的他想缩。


“好了。”美直起身,手指微捻。


瓷在镜子前转了两下:“这件衣服怎么样?”


“好极了。”美回答,“显得你腰非常细,欲罢不能。”


“嗯……”瓷点头,没有纠结美特意强调腰的话,他又拿起手边那条红色领带,“帮我戴上吧。”


美接过领带,向前一步靠近了瓷,温热的呼吸喷洒在瓷的额间,轻柔细致的为他打了个松垮的结。


“我想时间到了,”瓷扭头看向墙上的挂钟,“我们该走了。”


“That's right, my sweetheart. Hunting time is coming.”美曲起一只手臂,瓷顺势挽住。


瓷:“别忘了我们是在演戏,我亲爱的。”


美:“Sure,但落日的浪漫,不能只有我一个人看。”

——————————————

彩蛋 解锁窗台旁爹咪一张

答谢 解锁两人假扮情侣花絮


写完了上篇代表我要开始鸽了——


求评论摩多摩多——👉🏻👈🏻

唐林

无论怎么看都不会掉san的守则

1.镜子就搁墙上,平时爱看不看,你长什么B样自己不知道?

2.门后不会有人,要真有,拿大棒子敲他

3.你吃饭的时候家人不会鬼笑,要是有,告诉他吃饭就吃饭,扯什么淡呢?娘/的

(云龙专用)

4.你家不会有动物,要是有,你就捏了胡叉,轻轻地走去…

5.家门口不会有怪异的邻居,要是有,柜子里有PPSH-41,你知道该怎么做

6.窗户外面不会有人,喂,醒醒!这里他/妈是三十九楼啊

6.1但如果真有,柜子里有虎王,有巨鼠,有KV-3,你怕个镰刀锤子铁十字

6.2要是你不会开,放心,窗户上有至少一百片诡雷,还有芥/子/气加光/气加齐克隆B全套装,让他感受感受什么是得与失第三帝/国的科技力......

1.镜子就搁墙上,平时爱看不看,你长什么B样自己不知道?

2.门后不会有人,要真有,拿大棒子敲他

3.你吃饭的时候家人不会鬼笑,要是有,告诉他吃饭就吃饭,扯什么淡呢?娘/的

(云龙专用)

4.你家不会有动物,要是有,你就捏了胡叉,轻轻地走去…

5.家门口不会有怪异的邻居,要是有,柜子里有PPSH-41,你知道该怎么做

6.窗户外面不会有人,喂,醒醒!这里他/妈是三十九楼啊

6.1但如果真有,柜子里有虎王,有巨鼠,有KV-3,你怕个镰刀锤子铁十字

6.2要是你不会开,放心,窗户上有至少一百片诡雷,还有芥/子/气加光/气加齐克隆B全套装,让他感受感受什么是得与失第三帝/国的科技力

7.要是街上有穿清/朝服装的人,不要紧,我们有火龙出水三眼神铳佛郎机虎蹲炮鸳鸯阵五雷神机红衣大炮,还有常遇春徐达朱能朱棣王守仁于谦戚继光李如松…

总之,你身后是整个大明!



你德棍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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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失的女孩(完)

INFP×INTJ


既然你不是好人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对你做点坏事了?


校园的欺凌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既然INFP是没法再下手了,欺凌者的视线又再度回转到了女孩的身上,只是在她从厕所离开的那一刻,就注定这次她身边没有任何人了。


黄昏,女孩们带着对INFP和INTJ的怒气。再一次对女孩施暴,拳头和巴掌一个接着一个落在她的身上。


女孩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弹,这个时候,高马尾女孩看着她,突然去脱她衣服,女孩尖叫着,嘶吼着,可是没有用,拳头和巴掌让她没法反抗。


女孩只能被拍下赤裸的照片。她知道这次她没法跑了,她永远跑不掉了,无论是转学亦或者其他,她明白这些女孩一定...

INFP×INTJ


既然你不是好人了?那我是不是可以对你做点坏事了?


校园的欺凌永远都没有结束的时候,既然INFP是没法再下手了,欺凌者的视线又再度回转到了女孩的身上,只是在她从厕所离开的那一刻,就注定这次她身边没有任何人了。


黄昏,女孩们带着对INFP和INTJ的怒气。再一次对女孩施暴,拳头和巴掌一个接着一个落在她的身上。


女孩蜷缩在地上不敢动弹,这个时候,高马尾女孩看着她,突然去脱她衣服,女孩尖叫着,嘶吼着,可是没有用,拳头和巴掌让她没法反抗。


女孩只能被拍下赤裸的照片。她知道这次她没法跑了,她永远跑不掉了,无论是转学亦或者其他,她明白这些女孩一定会控制着她,这些欺凌一定如同附骨之疽,如影随形。


女孩们拿到想要的东西就走了,她一个人坐在地上哭泣,把地上的衣服拿起来。


厕所外面的脚步声响了起来,紫色头发的女孩进来了,她还是那种古怪的笑容。皮肉在笑,眼睛却冰冷凌厉。


“你好啊。”INTJ和她打招呼。“我说的没错吧。如果你当初选择帮助她,你现在肯定不会这这个样子。或者换句话说”INTJ把地上的衬衫递给她“你为什么不反抗呢?向老师向父母?不过按你的能力和力量,你或许应该没救了吧,被拍下了那样的照片,下次她们会要求你做更过分的事情……”INTJ的声音略带沙哑,带着让人信服的魔力“或许下一次,她们缺钱会让你做什么吗?爸爸活吗?”


INTJ靠近她“如果我是你,不如现在就死掉算了……”



夏天燥热但是短暂,秋天一转眼就到了,九月3日,那个女孩跳楼了,对外人都以为她是被那几个女孩逼的没有了办法,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那几个女孩被开除了。


可是真是这样吗?真的只是那几个女孩?INFP阴沉着脸,她拿着女孩的手机,那是女孩跳楼前给她的。打开置顶的消息,那是她熟悉的头像,是INTJ。


INFP歪着脑袋看着 那些煽动性的语气,她建立的那些道德崩塌了,她悄无声息的崩溃着,空气仿佛沉重的铅压的她喘不上气来。


她无法去把这些东西拿给警方,INTJ对她而言是特殊的,她从小就在崇拜着她的理智和聪明,甚至对她的感情都有些病态的占有。她无法看见她被开除,或者更为严重被警察问责去监狱,她想删除这些把手机销毁,但是那些道德又捆绑约束着她,她不能丢掉最后的底线。INTJ必须得到惩罚,既然没法让别人惩罚她,那就她自己来。


终于在那件事情过了一个星期后,她给INTJ发了消息约她在女孩坠落的那个旧教室见面。


INTJ推开门,她大概清楚INFP找她是聊些什么,可是她大概也没想到INFP在她进门的那一瞬间就把她按在门上,抽出了学生制服的领带,把她双手捆在一起绑在身后。


“放开我!”INTJ在挣扎,可是素来文弱的她,压根不是一个常年练跆拳道人的对手,她压根挣脱不开束缚。


INFP关上了门,拉上了窗帘,拿着胶带堵上了她的嘴。


淡绿色的眼睛今天看来格外的幽暗,INFP散发着失常的感觉。


“INTJ,如果你今晚不回家妈妈会担心的吧,所以我先给阿姨打一个电话。”INFP边对她说边把她口袋里的手机掏了出来。她一手拿着手机,一只手却顺着INTJ衣角抚摸着INTJ的纤细的腰。


INTJ瞪大眼睛先躲,缺无法躲开。INTJ第一次觉得害怕。


电话嘟了两声,里面传了INTJ妈妈的声音。

INFP恢复往常温柔礼貌的语气

“对,阿姨,INTJ在我家,她今天不回去了,我们晚上准备一起去写试卷,我想让INTJ教教我物理。”

INTJ的妈妈压根就没有怀疑,这两个孩子一直玩的很好。


INFP低头看INTJ,INTJ的脸色很难看,恐惧和愤怒交织在一起。


她边解开INTJ的扣子边说。

“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崇拜你,喜欢你,觉得你又聪明又自律,世界上好像没有什么你完不成的事情。可是随着年龄的增加,我慢慢发现你并不是那么完美,你好像缺乏一些做人最基本的东西。”


她抚摸着INTJ大片裸露的肌肤,眼神带着长久压抑的疯狂。她张口继续说。


“你有时候让人感觉恐惧,不像是人,更像是一台智能的机器,你能完成各种事情,但是你却不在乎任何人的看法,你为了完成一件事你能伤害任何人,你不是不能共情,反而你擅长共情,只不过你要不鄙视这些感情,要不利用这些感情。”


她看着INTJ发红挣扎的脸,亲吻她纤细的脖颈。


“你不是没有在乎的人,不过你的在乎也不同于其他人,你既不输出感情,也拒绝接受炙热的情感表达。你真的奇怪,为我好的方式也那么奇怪,压根就没有想过我想不想要。你总是考虑利益,而不考虑感情,你这样真让人讨厌,这样的你压根不配被好好对待。你就应该被所有人孤立,永远的游离在人群之外,孤独寂寞到死。”


INFP撕下了INTJ的嘴巴上的胶带,指角落里对着的摄像机给她看。


“我们是朋友,或许你那么聪明也感受到了我喜欢你,不过你刻意忽略了,而我也为了你掩饰住了我的感情,为了你,我可以这样做。同样的,因为喜欢你,我不可能揭发你做的事情,但是你做了错事,必须接受惩罚。你看那个女孩被拍下了那样的照片,而你也拍点更过分的视频吧,放心我不会给别人看的,我会在某个午后和你一起欣赏,你肯定会害羞而愤怒,想要回到今天杀掉你或者我……”


INTJ眼睛仿佛在喷火,但是却带着一点水雾的迷离,她想躲避这样异样的感受,却无处可躲,一直被她掌控的INFP此刻在掌控她,她无处可躲。


“住手……停止…………你为什么不去……不去找那些人……明明……明明……”


INFP接过她的话。

“明明你不是主要原因?可是你真的没有错吗?你不是想看看真正的我嘛,那现在这样奇怪的我就是奇怪的我,我对你有很多种想法,今天晚上时间很长,我们慢慢玩,直到你承认自己的错误为止。你讨厌肢体接触,这是对你的惩罚……”


……


huang yizhi

当我们谈论INFP和INTJ的爱情的时候

当我们谈论INFP和INTJ的爱情的时候。

  

让我先给所有想见证infp+intj疯批组合的同好泼一盆冰水,INFP和INTJ可以说是最接近的平行线,如此相似,又如此遥远,心灵最接近的距离,又拥有最难以逾越的习性鸿沟。

  

同属于IN体系中,同样痴迷于抽象的主题,同样保持高远的理想主义、同样有着纤细的情感、同样搭建自己对抗世界的末日堡垒,INFP和INTJ有着如此多的相同之处,本应该是天生一对,不是么?

  

大多数恋爱,是从外在的兴趣、习惯和活动开始的,而结束于内心的思绪、苦恼和理想。

  

他们先通过皮肤的偶然接触确定彼此的存在,然后通过心灵的亲密接触确定彼此的唯一。......

当我们谈论INFP和INTJ的爱情的时候。

  

让我先给所有想见证infp+intj疯批组合的同好泼一盆冰水,INFP和INTJ可以说是最接近的平行线,如此相似,又如此遥远,心灵最接近的距离,又拥有最难以逾越的习性鸿沟。

  

同属于IN体系中,同样痴迷于抽象的主题,同样保持高远的理想主义、同样有着纤细的情感、同样搭建自己对抗世界的末日堡垒,INFP和INTJ有着如此多的相同之处,本应该是天生一对,不是么?

  

大多数恋爱,是从外在的兴趣、习惯和活动开始的,而结束于内心的思绪、苦恼和理想。

  

他们先通过皮肤的偶然接触确定彼此的存在,然后通过心灵的亲密接触确定彼此的唯一。

  

然而INFP和INTJ却截然相反,他们如此重视内心,如此擅长直觉,如此渴望灵魂的知己,如果无法有类似甚至一致的理想,他们甚至没办法想象与另一个人一起生活的图景。

  

其他组合并不理解。他们会说那是自私、舍本逐末,他们会说,如果你们相爱,为何还要浪费时间争论世界观和理想,你们怎么这么不分轻重?

  

这些都是蠢问题,INFP和INTJ当然同意外在的协调、肉体的契合是很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是理想、意义和价值。

  

有了理想、意义和价值,我们INFP和INTJ才能生活——没有这些,就只是求生存,理想是我们了解人生或从人生中觉醒的钥匙,拥有它,INFP或INTJ才能够对世间统御万物的逻辑说:“fuck you,我们不需要你,因此你对我毫无意义,你们也拿我们毫无办法!我们要过自己的生活享受自己的人生拥有自己的梦想!”

  

这就是为什么当INFP和INTJ第一次认识彼此,一切都完美的如此荒唐,INFP绚烂温柔的内心诱惑着INTJ,INTJ高洁的理想主义也让INFP感同身受,INFP能察觉到INTJ内心中挣扎的痛苦,INTJ也愿意与INFP一同承受现实的重量。

  

他们本来应该是肃穆而经验丰富的战士,习惯用剑尖行礼,时刻预备与现实的冷酷战斗。

  

可当面对自己心灵的挚友、灵魂的伙伴,他扔下盾牌和利剑,她卸下甲胄与战袍。

  

为的只是想给她一个真情的拥抱,为的只是想让他记住自己真实的样貌。

  

那是他们最勇敢的时候,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的爱情中时刻发生着更深层次的反应,轰鸣的热量在酝酿独属于他们的不安定化合物。

  

每一次不安定化合物的反应,都验证着爱情的两面性,既是诅咒,也可能是祝福。

  

第一个不安定的化合物是理解世界的方法论。

  

INFP和INTJ都是认识世界的超能力者,利用自己敏锐的直觉去快速理解各类事物的本质,恋爱的INFP和INTJ经常会惊喜的发现,他们可以在面对突发事件时极快的达成共识。

  

然而麻烦的是,他们终将发现他们达成共识的方法是如此不同。

  

INFP习惯用情感理解故事,INFP发现故事中所有角色的情感焦点,并心怀敬意的掌控这份力量,用情感的等高线描绘一张空白地图,只需要凝神专注,地图中就会浮现出一条让他在意的人都能获得幸福的道路。

  

而INTJ习惯用逻辑理清故事,有因即有果,有果即有因,简单直接的将逻辑划点成线,就是事情的前因后果,她熟练的构建解决问题的程序,并加载上只有她掌握的庞大数据库,这样她可以随时拿出问题的解决方案。

  

因此,达成共识之后的下一步,INFP和INTJ会在提出解决方案时,毫无防备的撞成一团。

  

INFP的方案在于理想世界中幸福的大结局,因此它应和了情感的月相,重力的倾斜,自然而然的引导潮汐与鱼群,尽力朝向一个确定的方向,即使自己并不能保证结果如愿。

  

INTJ的方案在于现实世界中理性的最优解,因此它严丝合缝的利用了所有资源和有限时间,用自己所能想到的最佳策略达成最大收益的结果,即使这个结果并不会让所有人满意。

  

而这一切的不同只发生弹指间,INFP和INTJ就像游鱼和飞鸟,即使倾慕彼此,也难以理解彼此的取舍。

  

这些处理问题的不同方案看似并不重要,毕竟只要解决问题,实用主义者并不太在意解决的方法是扳手还是上帝。

  

然而当需要回答的问题是爱情本身呢?

  

爱对INFP是火焰,它在心的熔炉中燃烧,是激情热烈的鲜红和饥渴夺目的苍蓝,我们无法脱离它而存在,但凑的太近又会被烧成灰烬。

  

在理想世界的爱情中,INFP是主导者,INTJ是反抗者。

他是释放魔咒的黑巫师,用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真心诚意的告白战胜现实的残酷无情,用温暖的灵魂和真挚的爱情构思出的心灵世界对抗现实的阻碍与棱角。

  

他并不认为自己是反派,他的魔法绝不会限制梦中人醒来,他只是相信当爱情梦境远胜现实时,他们会和自己一样在梦境中沉湎,嘲笑现实的泥沙俱下,浑浊不堪。

  

然而INTJ是永远不会让梦境凌驾在现实之上,她天生是反抗幻想束缚的白骑士,也是最能够脱离爱情梦境的清醒之人,她掀起幻象的帷幕,直面真实世界,因为她有十足的把握去处理现实的纷扰。

  

于是霎那间,立场逆转。

  

爱对INTJ是坚冰,它在不可摧毁的外壳下保存着最柔软的爱意,既是包容万物的黑色,又是纯洁无暇的白色,他们习惯于忽视爱,但爱却是他们真正源源不绝的动力。

  

在现实生活的爱情中,INTJ是主导者,INFP成为了反抗者。

  

她是足智多谋的女郎蛛,张开无远弗届的罗网捕捉现实所有的可能性,用逻辑的准绳为透明的丝线调音,共振出为恋情谱写的婉转旋律。

  

她有十足的把握自己是正确的,因为她掌握现实的一举一动,安坐在一切计划的中心,气定神闲,胸有成竹,用层层罗网保护自己和所爱之人。

  

而INFP却同样难以接受让现实凌驾在梦想之上,他天生是理想对抗现实最蛮勇无谋的虎头蜂,世人的不信任、外界的不理解、梦想的不现实,它毫不在意的释放内心的怒火熊熊,企图用自己的奋不顾身冲破任何限制自己的阻碍,甚至包括INTJ保护它的温柔罗网。

  

当INTJ挣脱出INFP的幻想,质问INFP的究竟如何实现他皆大欢喜的方案。当INFP挣扎在INTJ的现实,怀疑INTJ的最优解中究竟有没有考虑彼此的情感。爱的互斥性达到不安定的最高。

  

就像游鱼窒息在天空的广袤,飞鸟沉溺在大海的包容。

在这个诅咒中,爱是月光的毒,越浓烈,越致命。

  

爱的互斥性是这个诅咒的真名,爱越深,就将彼此推的更远,远到理想的不可企及,远到现实的遥遥无期。

  

然而,INFP和INTJ并不注定陷入这个荆棘密布的诅咒,就像不安定并不意味着不幸。

  

当不安定的骰子被扔下,我们可以静待命运的审判,经受诅咒的考验,也可以鼓起勇气,尝试少有人走的道路,走上未曾设想的路途。

  

既然我们已经爱上彼此,为何我们不能尊重彼此,为何我们不能去努力理解彼此?

  

即使飞鸟的翅膀在负面的情感中会麻木僵硬,飞鸟也愿意冲入幽暗的海洋,去理解情感磅礴的力量,

  

即使游鱼的矫健在逻辑的天空中会无从借力,游鱼也愿意跳向辽阔的天空,去知晓理性广袤的边际,

  

在海中迷失的INTJ会被温柔的INFP引领方向,在情感的海洋上歇息,让逻辑与理性的妆容静静卸下,一起欣赏INTJ那未曾有人看到的面容,复杂而华丽。

  

在空中甩尾的INFP会被大力的INTJ抓起来,一起飞翔在逻辑的天空上,超越喜怒哀乐的共鸣,感受世界纹理下的逻辑,简单而美好。

  

无论对于INFP,还是INTJ,他们都会发现,原来世界还有另一种模样,值得自己探索漫游。

  

INFP会愿意将情感的地图先放到一边,认真将需要解答的问题输入到INTJ的程序中,并与INTJ一起勇敢面对现实世界,并一步步实现自己的美好构想。

  

INTJ会愿意将逻辑的程序先放到一边,耐心听INFP解释那张近乎玄学的地图指引了怎样的方向,与INFP一起在理想的国度徜徉,享受来自现实又高于现实的温柔和甜蜜。

  

游鱼与飞鸟理解了彼此,从此,爱是将世界结合在一起的奇迹,月光的毒,消失在天与海的交界处,留下的,是两个世界交错的祝福。

  

爱的相容性是这个祝福的真名,爱越深,他们就越能理解彼此的差异,享受彼此对世界的不同看法,世界对他们而言也变得越大,越有趣。

  

第二个不安定的化合物是由内至外的世界观。

  

INFP和INTJ都有着属于自己的心灵堡垒,这是他们构建与外部世界沟通的最重要渠道。当INFP和INTJ彼此沟通的时候,会开心的发现他们共享这样独特的能力。

  

事实上,这也是为什么INFP和INTJ能够那么谈得来的原因,虽然他们都不擅长交际,但他们都很乐于将自己内心世界中的事物拿出来与另一个人分享,对于E型人格而言,这种分享并不能构成反应“真实”的对话,而对于S型人格而言,不与现实交互的概念也显得格外没有意义。

  

然而,随着他们的内心世界越来越贴近,他们却往往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那就是城市与城市之间的差异,有时甚至比城市与荒原之间的差异更大。

  

INFP的内心世界是被灵感激发的一座活生生的城市,所有事物都是与内心共鸣而产生的幻想之物,夏日的闪电轰鸣,化成绚丽霓虹灯照亮街道,街头一瞥的白猫背影,变成广受欢迎甜品店的logo,在远处的城堡中,挥舞魔杖的无聊学生正期待着马上到来的暑假,而随着一阵困意袭来,一处阴暗却安静的林地又悄悄潜入这个千变万化的世界。

  

随着内心世界的万象更新,INFP适应变化、习惯变化,热衷变化。

  

INTJ的内心世界是基于她的价值体系建立的逻辑堡垒,从外面看,这是一座无懈可击的棱堡,有着眺望四周的哨塔,覆盖完全的炮台,考虑周全的护城河与阴险毒辣的夹层城墙,然而这些看上去张牙舞爪的建筑,不过是INTJ处理外界的万用工具,是百分百的可替代品。实际上,人格肖像被称为“建筑师”的INTJ每时每刻都在复盘自己的周密计划,她思考,她淘汰,她改进,她结束一天,然后新的一天开始,她继续周而复始,而堡垒愈加坚不可摧。

  

随着内心世界的稳固万全,INTJ以理性与智慧的光辉,以不变应万变。

  

于是矛盾油然而生,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矛盾往往以如下的方式展开:

  

INTJ制定的完美计划,被INFP追求的无尽变化扰乱,每一次目的地的变更,每一次旅游主题的转换,每一次随性选择的餐厅,emm,INTJ的头已经开始痛了。

  

INFP追求新世界的冲动,被INTJ追求的完美细节质问,“你的计划在哪里?你有plan B么?计划的这些地方需要再仔细想想”,emm,INFP的头已经开始晕了。

  

而这只是最基础的问题,实际上,无论对于INTJ,还是INFP,生活上的些许矛盾都不值得一提。

  

无论INFP再怎么善变,INTJ万全的计划也有信心应对,事实上,INTJ反而对这种挑战甘之如饴。

  

而INTJ的高要求,对于丢三落四的INFP来说更是查缺补漏、培养好习惯的好帮手。

  

然而不安定的种子已经埋下,INFP和INTJ这种对于人生大事格外在意的人格,总有一天会面对一个核心的抉择。

  

变化还是计划?

  

INFP从来不抗拒计划,他甚至热爱计划,每一个INFP的备忘录里面都有野心勃勃的计划书和更加野心勃勃的自律指南。

  

INTJ也不反感变化,她制定的计划中包括了她希望发生的变化,和如何应对那些她虽然不希望,但是有可能发生的变化。

  

然而当INFP真正发现,INTJ制定的繁复计划中,因爱而激发的无穷潜力下,她仿佛命运三女神的化身,过去现在和未来在她的纺车前一览无余,无微不至的考虑了一切或有的可能性。

  

然而当INTJ了解到,INFP仿佛群星璀璨的未来,是由随机的骰子与混沌的概率构成,那是深深植于INFP宇宙法则深处的不羁与迷梦。

  

INFP会恐惧他的未来被这个计划容纳其中,不再具有无限和未知的概念,他不害怕走入黑夜和荒野,但忧虑自己走上的道路不过是人工的传送带,没有选择的生活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INTJ会担忧彼此之间的世界卷入无尽的混乱,她坚不可摧的堡垒其实建立在易碎的沙子之上,那是不是所有和他一起的幸福和美好,也会被INFP引起的潮汐轻易的倾覆?

  

命运的十字路口是这个诅咒的真名,对于若非同路人,便为逆旅客的INFP和INFP,两者内心世界的相斥就好像天际的死兆星,隐约闪着不详的光芒。

  

然而,意料之外,除了少数过早面对抉择的恋人,INFP和INTJ往往会出乎意料的化解这种尖锐的矛盾。

  

面对彼此迥异的世界,INFP和INTJ会试图挖掘自己内心世界中隐藏的力量,并往往能发现另一个迷人的自我。

  

对于INFP不断幻变的世界,令人惊讶的是其中的确存在不变的事物。

  

和那些宏伟又精致的建筑相比,那些不变的场所显得过于具体,失掉了独属于幻想的迷人与轻薄。

  

然而对于INFP来说,这才是这个幻想城市中最重要的灵魂。

  

老街里面,永远有一家书店,整齐崭新的一摞摞杂志和图书平放在齐腰高的摊位上,散发着清香的油墨味,比任何菜肴更诱人。

  

夜晚的小巷子里面永远有热情的烧烤师傅,满头大汗的撒着喷香的孜然和辣椒粉,随手将一把肉串和烤藕递给少年。

  

夏日温暖的家里,总有一个老气的电脑和从来不知道是好是坏的调制解调器,让少年可以一边听着叮叮咚咚的机械音,一边握着鼠标期待着网络世界中的所有未知。

这些奇妙的角落,躲藏在城市重峦叠嶂的幻想迷宫中,温柔的隐藏着INFP所有珍藏的真爱,让INFP可以在任何时间,任何场所,回到那些幸福的时间,重新拾回自己未经蒙尘的玲珑初心。

  

随着自己的成长,这个城市会变得越来越具体,越来越熟悉,越来越迷人。

  

湿润的城市,夕阳之后的余晖仿佛还残留在空气中,夜风吹来,醉了坐在屋顶上的人们。

  

在城市边缘的庞大而老气的建筑,在空旷场所响起的脚步声,心跳和心跳的声音仿佛一阵潜入梦境的春雨。

简单而整洁的房间,看得见浅浅海湾的落地窗,来来往往的游船,酸奶和气泡酒的味道,手和手的触感如同夏天的阳光,温暖而灼烫。

  

这是INFP面对生命的答案。

  

当面对所有的选择和变化,INFP会回到自己的城市,回到自己的书店、烧烤摊、电脑室,回到那夜的屋顶,那个夏天的旅店,那些年的房间。

  

回到千百万化中的永恒之地,我们细数我们的罪孽和幸福,然后我们知晓真正的价值不在于永恒的变化,而在于变化中的恒定之物,那些我们喜欢的物,珍惜的事,和爱上的人。

  

千变万化中存永恒,估铅白黄金之价。

  

INTJ的堡垒建在沙丘之上,而沙丘崩塌,四散飞落,坚不可摧的堡垒也随之歪斜倾覆,沉入混乱的海洋,沉入陌生的渊薮。

  

堡垒的外壳也随着沉没的深度分崩离析,瞭望的哨塔,毁灭的炮台,坚固的城墙,和险恶的陷阱一起丢失在危机重重的变化中。

  

不安和焦虑像海洋的恶寒,侵入堡垒的内侧,涌入一个又一个的房间,冲破一扇扇形形色色的门扉。

  

毁灭吧,破灭吧,歼灭吧,INTJ心中吟唱着世界末日的祝词,仿佛已经接受了无论如何的命运,然而随着绝望而来的,是纯净的光。

  

黑暗的深渊也无法掩藏那一刻爆发的光芒,就像深沉的黑暗也无法挡住最初的一缕晨光。

  

海洋中蔓延出细碎的结晶,编织巨大的纯净晶体,最初如同一颗不起眼的冰晶,然后成长,成长,变成庞大不可方物的冰山。

  

从深渊中冲出的,真正坚不可摧的堡垒。

那是面对不可预测、不可计划的变化时,真正来自直觉和逻辑的,迅雷不及掩耳的判断与反应,近乎道,几乎于玄。

  

那克服所有不安和焦虑的,是INTJ堡垒深处隐藏的真相,炽热无比的炉心融解,她对这个世界的热爱,对她所爱之人的爱与热量如同冯诺依曼机般指数级增长,支撑着她的想象力与逻辑。

  

那是INTJ面对生命的答案。

  

他们明白真正的不变并不在于外界,而在于她赤诚的不变心意。真正的计划也不在于纸面上层层叠起的城堡,而是她内心构造的神之机械。

  

万无一失的理性和灵光一闪的直觉,那是INTJ的超能力,她知晓自己真正的力量不在于用层层的罗网覆盖一成不变的现实,而是在于用自己的恒定之心度量万千世界。

精金之恒中有变化,见森罗万象不尽。

  

能知善与恶的果实是这个祝福的真名。

  

由内至外,INFP和INTJ明白了内心世界的秘密,属于他们的动静之变,一切力的源头,创造与破坏的循环,因此INFP和INTJ从此具有了改变世界的力量。

紫红新月
“我宁愿背叛自己的直觉也不愿意...

“我宁愿背叛自己的直觉也不愿意相信面具下的你果真如此。”

⚠️我流不安定组(intj&infp)仅个人理解不代表全体⚠️

(源于我和某intj朋友闹掰了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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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小豆花

【钟离中心向】当客卿先生成为可攻略游戏NPC(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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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时间线不明。


第十二章

“离,伸一下手。”甘雨举着一件皮毛制成的衣衫凑到少年跟前。


离坐在石头上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我做了三天,不过您要是觉得不好看的话我会再试试其他款式的。”甘雨低落的垂下头。


装的。


离耳朵动了动,面无表情的做出判断。


第一次他还会被这群人蒙到,但第二次第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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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时间线不明。





第十二章

“离,伸一下手。”甘雨举着一件皮毛制成的衣衫凑到少年跟前。

 

离坐在石头上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我做了三天,不过您要是觉得不好看的话我会再试试其他款式的。”甘雨低落的垂下头。

 

装的。

 

离耳朵动了动,面无表情的做出判断。

 

第一次他还会被这群人蒙到,但第二次第三次······

 

他只是了解的少,不是傻的。

 

不知他们是对他之前身上的布料有什么不满,最近天天换着法子给他弄新衣服,起初似乎单纯是觉得他会冷。

 

等他解释清楚他的体质寒暑不侵后。

 

这几人却仍然兴趣不减,或者说反而是变本加厉了。

 

这才刚入秋季,厚实的毛绒衫就已经出现在他的面前了。

 

少年盯着头生双角的半仙看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迈着不情不愿的步子走上前。

 

他只是因为近日这些人帮他不少,绝不是心软了。

 

甘雨嘴角轻扬,其实刚开始胡桃教她这么做的时候,她还觉得很不好意思。

 

但尝试下来,发现屡试不爽后,逐渐就习惯了。

 

她的帝君就算看着不像未来一样温和,本质也依旧是那个对他们无比纵容的人。

 

所以她也想尽可能的把所有最好的都捧到他面前。

 

甘雨细心的将衣袖抚平,十字结扣系到脖颈,领子翻下来,再把下摆捋顺。

 

转身又从后面掏出一个配套的小帽子,给离扣上,把那两根顽强的呆毛压在了下面。

 

最后再翻出一双棉靴,将那双一直裸露在外的小脚给包了进去。

 

甘雨退后两步打量了一下。

 

嗯,很完美。

 

这一身动物皮毛做的衣服成功把离裹成了一个小球,瞧着就很让人放心的暖和。

 

以前她怎么看怎么觉得少年太瘦,太单薄。

 

但现在吃的好了,脸蛋上也喂出来点肉,就算那张小脸还是写满了冷漠,却让人觉得更柔和了。

 

离有些不适应的动了动脚,他到现在还是不太习惯脚上被束缚着,毕竟他最原始的模样就没有这东西。

 

但见甘雨那满意的神色,少年眼眸动了动,然后错开眼,径直走向他们今日的收获。

 

一头照面就被岩脊穿透,死的干脆利落的野猪。

 

离拖着野猪往山洞的方向前进,后面甘雨跟上,走在落后他一步的位置。

 

少年垂眸扫了一下身上的衣裳。

 

虽然他不畏寒不惧热,但也不排斥这种温暖。

 

 

 

“呀,回来啦?”守在洞穴外火堆旁的胡桃朝他们招招手:“就等你们了,其他食材和野菜以及调味料都备好了。”

 

盘踞大白身边的两个小老虎四肢落地欢快的跑过来嗅了嗅离手里的野猪,然后又蹭到少年身上。

 

似乎是因为感受到同样毛茸茸的触感,两只小老虎新奇的绕着他转了两圈。

 

六个人坐在火堆边新弄出来的石桌旁,三只老虎也围着他们卧下。

 

火堆上架着的铁锅,桌上摆放的木制餐具,以及燃起微微火光的蜡烛,这都是他们近日一点点添上的。

 

离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肉放进碗里,刚准备再夹下一个菜的时候,面前几道光影交错,他低头看向碗里——已经满了。

 

抬头望到表情淡然,脸上写满无事发生的四人。

 

离不自觉轻笑出声。

 

甘雨听着少年清亮的笑声,勾起唇,夹起一块鱼肉挑出刺,找了个缝隙硬塞进离的碗内,又仔细观察了一下,确实没有半点发挥空间了才遗憾的将下一筷子鱼肉放进自己嘴里。

 

“没想到刻晴小姐还有这样的手艺。”甘雨赞叹道,没想到竟然能用雷元素替代火烤来将鱼肉从内部炸透。焦脆的鱼皮包裹着香酥的鱼肉,味道非常不错。

 

离一口鱼肉下肚,下意识舔了舔嘴唇,然后认可的点头。

 

刻晴有双手在裙摆上捏了捏,有点不好意思。

 

“是啊,早知玉衡星有这一手,那天我也不必为调味料的事苦恼了。”凝光调侃道。

 

刻晴轻咳一声。

 

她那时被突兀变换的景象和出现的少年弄得思绪凌乱,还夹带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于是等反应过来时,也不好打断凝光的想法了。

 

又或许是因某种不明原因的害羞?

 

刻晴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给晃了出去。

 

“降魔大圣这叉鱼的功夫也当真是相当不错。”胡桃研究了一下鱼身上的伤口,锋利的枪尖一击毙命,力道把控堪称完美,没有造成任何多余的损伤,若不细看几乎连痕迹都很难分辨。

 

“换做我的护摩,少说两个窟窿。”胡桃叹息,毕竟护摩枪尖分叉,不似和璞鸢的锐利。

 

魈顿了顿,不知能说点什么。

 

胡桃那把枪他当然是知晓,与他的和璞鸢一样皆都是一等一的杰作,难以分出高下,如今居然在叉鱼这种事情上有了比较。

 

这话总觉着听得略显怪异。

 

不过他最初也为用和璞鸢叉鱼感到有些不妥,那上面沾染的都是邪魔的血,现在却为帝君取食材。

 

所以在行动前,他专门用溪水清理了数遍,又取甘露滋润后才下手的。

 

离听着热闹的聊天声,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众人身后的树上,叶片已经开始泛起红色,这是独属于秋天的艳丽。

 

他偶尔经过人类的村庄,虽未曾交谈过,但优越的耳力听见他们谈起秋风萧瑟,落叶凋零,是充满伤感的时节。

 

如今看来,风中的温度的确是降低了,可这却吹不散心中的暖意。

 

少年鎏金色的瞳孔映着摇曳的火光与飘然落下的枝叶,五人三虎的身影围绕在其中,他的脑海里这段时间的记忆像色彩斑斓的画卷缓缓展开。

 

之前单调的日子变得格外鲜活。

 

每一个明天都是独一无二的,都会有仅属于那天的事情发生。

 

他们一起上山下河,捕鱼捉鸟,挖矿打铁,再整些特别的小玩意儿出来充实这个空荡荡的山洞。

 

真的很有意思。

 

 

 

 

五人察觉自己对时间的感知似乎有些模糊,应当是为了保持梦境与现实的流速,这片空间在影响着他们。

 

转眼间已至白雪皑皑的冬日。

 

冬天能做的事情少了很多,于是几人悄摸摸商讨着要不要带离去人类的村庄里逛一逛。

 

先前一直没提,是他们察觉到了少年下意识的排斥。

 

但近来似乎被冲淡了许多,这个想法也就再度被记起。

 

凝光一边思索着该如何开口,一边跟着众人回到了山洞口。

 

哪里不太对。

 

凝光的思绪停下,抬头注视着眼前的场景。

 

一般最少有一只白虎守在洞口迎接他们的那片空地,此时一个身影都看不见。

 

两声压抑的吼声传到众人耳边。

 

离身形一滞,随即猛地闪身冲了进去。

 

里面三只白虎聚在一起。

 

这情形非常熟悉,它们每天都是这样等着他钻进去一起睡觉的。

 

可是现在不同。

 

灵敏的感官已经把一切如实的反映给了他的大脑。

 

心跳的声音少了一个,温暖的热源也少了一个。

 

大白死了。

 

离僵在了原地。

 

冷热不侵的身体似乎突然体会到了凛冽的寒意,仿佛是迟来的严冬骤然降临。

 

他对眼前的一切感到无比的茫然。

 

山洞里燃起的柴火融化了冰雪,可白虎闭上的眼眸再不会睁开,洁白的毛色没了双眼那抹纯净的蓝,远比外面铺天盖地的雪还要冻人。

 

“为什么?”

 

离轻声问道,清亮的嗓音只余下低沉的喑哑。

 

若是需要草药,他上天入地也可以取回来。

 

若是有敌人,便是逃到天涯海角他也能取其性命。

 

“寿命已尽。”

 

没有外因,仅仅是白虎的寿命就只有这么长,而且想来它走时并不痛苦,虽是冬日,却被包裹在了温暖的巢穴中安然离开,白虎的面孔十分平静。

 

在这无序纷乱的山林,已是值得艳羡的一生。

 

但这个答案大概并不能被现在的小帝君接受。

 

魈贴在白虎脉搏的手收回,避开了少年的眼神垂下头。

 

这是离第一次见到一条熟悉的生命毫无征兆的从眼前流逝。

 

迷茫,难过,不解,疑惑······杂乱的情感交织缠绕,不知从何分辨理清。

 

但他好像又在这一瞬间清楚的意识到了“岁月”在这方世界的概念。

 

绚烂又无情。

 

拥着最后一点心里的迷雾,似乎不去拨开,就不会见到现实,他又问:“所以呢?”

 

所以被离唤作大白的白虎已经永远的留在了过去。

 

几人心里无比清楚,却没有人出声。

 

离沉默了一会儿,并未追问,眼睛合拢再睁开,敛去了最后的希冀,犹如那晚桌上的烛火,烧至最后彻底熄灭融化在黑夜中。

 

他的语气变得沉静:“在临近···死前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随着年事渐高,任何生物都会衰老,行动逐渐变得迟缓,容易疲倦容易困乏。”甘雨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原来如此。

 

并不是毫无征兆。

 

离在清晰的记忆中找出了初见时威风凛凛的大白,虽不知大白的伴侣去了哪里,但那时的它是绝对的丛林之王。

 

与众多猛兽争斗撕咬,结果也往往是大白完胜,然后叼着今日的口粮雄赳赳走回山洞,投喂两只小白虎和被它捡回来的漂亮小人。

 

直到后来,离发现大白经常带伤归来,他才将这项事务揽了过来。

 

现如今才明白,原来那是因为时间的流逝,年岁增长所至。

 

离终于迈步走近,抱过死死团在大白身边的两只小白虎。

 

一言不发,直至它们抵不过疲倦的困意睡着。

 

他轻手轻脚的将它们的毛捋顺,放进搭好窝内,又添了些柴火,然后迎着风雪踏入了寒冬的夜晚。

 

他回身对着跟上来的几人道:“你们也会离开吗?”

 

少年璀璨的金眸一片暗沉,复杂的情绪被压抑成了浓厚的深邃。

 

又是一个答案明确却难以回应的问题。

 

凝光心下叹息。

 

抛开这是个梦境不论,人类的寿命于仙人而言不过弹指一瞬,若无意外,一定是会先行在时间的长河中离去的。

 

她向甘雨和魈望了一眼,却见这两人也是一派沉寂。

 

人类与仙人的寿命无法比拟,但仙人的寿命与帝君恐怕也依旧难以相提并论。

 

二人很清楚这点。

 

所以在这个疑问上,他们能给出的回复没有不同。

 

无声已是最好的答复,离点了点头:“早些睡吧,也都累了一天了。”

 

朝阳照常升起,前日的巨变对自然的规律不会有丝毫影响。

 

离睁开双眼,里面不见一点刚睡醒的迷蒙。

 

利落的起身,看了看还在沉睡的两只小白虎,犹豫了一下将之前身上的布料盖到了它们身上,决定先去寻些吃食,尽量在它们醒来前赶回来。

 

下意识进到侧面的山洞找那五人。

 

一片寥无人烟的空荡。

 

他心中一紧,双拳握住,浑身的元素力开始调动,但片刻后皱起的眉毛又放松下来。

 

以他们的实力在这片地界足够横行,即便是出了意外,他昨晚也一定会注意到。

 

可半分动静都无,就只有一种可能,如同他们出现时的无法解释的情形一样,只是这回是离开了。

 

这样也好。

 

离手掌贴上石壁,在洞口设了一层玉璋,随即孤身一人走近树林。






——————TBC——————


五人组没走(可以猜猜咋回事~),任务没结束,最多下下章要掉马了。

宝贝们除夕快乐!!!(虽然我是个除夕还在上课的人,感谢明天周六,不然我新年也在上课了)

话说海灯节是真挺好玩,终于见到帝君了超开心!就是剧情咔咔打我脸😌算了稳住,问题不大(哭)


彩蛋是聊天室探讨如何养小帝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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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时间线不明。


第十一章

“被包养”的一行人跟着离沿着山路兜兜转转往半山腰走。


稀疏的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接近膝盖的杂草扫过众人小腿,除去偶尔的昆虫声与鸟鸣,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无比静谧。


在他们踏入前,泥泞的土地上只有兽类留下的爪印,看不见人的足迹,这条路明显罕有人至。


前面赤裸着双足的少年行走间看似随意,但却十分轻巧,没有在地面上留下一点痕迹,也没有让白皙的肌肤沾染上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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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定:时间线不明。





第十一章

“被包养”的一行人跟着离沿着山路兜兜转转往半山腰走。

 

稀疏的阳光透过树叶落在地上,接近膝盖的杂草扫过众人小腿,除去偶尔的昆虫声与鸟鸣,周遭的一切都显得无比静谧。

 

在他们踏入前,泥泞的土地上只有兽类留下的爪印,看不见人的足迹,这条路明显罕有人至。

 

前面赤裸着双足的少年行走间看似随意,但却十分轻巧,没有在地面上留下一点痕迹,也没有让白皙的肌肤沾染上泥土。

 

这一幕不似凡人能轻易做到的,但五人对此并不意外。

 

离的脚步忽然停下。

 

旁边原本零星的声响逐渐消失,一股危险的气息油然而生。

 

少年眼眸微眯,神色没有半分变化。

 

一头接近三米高的巨熊从树林里猛然扑出。

 

“吼”

 

低沉的兽吼震颤整座山林,附近筑巢的动物纷纷向着远处逃窜,巨熊狂奔的脚步让大地都在振动。

 

被作为目标的少年与它之间的体型差异令人毫不怀疑在两者接触的瞬间,少年就会倒在血泊之中。

 

仅仅是巨熊的影子就足以将离整个包裹在内。

 

他的心底却无一丝波动。

 

自不量力。

 

岩元素的光芒凝聚,平静而潜藏着压迫的目光注视着巨熊的动作,只待它靠近就会一击夺走其性命。

 

“不知道这个熊能不能烤?烤完了好不好吃?这么大一只应该能够吃一两天了。”少年不慌不忙的琢磨起些杂七杂八的想法。

 

“小心!”

 

在离准备出手的前一刻,一道剑光夹着雷霆的震慑刺向巨熊全身的致命处。

 

被雷电麻痹的巨熊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上就出现了数个血窟窿,它眼中的凶狠还未散去,就凝固成了最后的状态。

 

巨熊轰然倒下。

 

一身干练衣着的紫发少女三步并做两步急匆匆的走到离面前:“你没事吧?”

 

他能有什么事?

 

离眼神茫然。

 

这才注意到其它几个也是齐刷刷挡在他前方了。

 

但···这种巨熊,别说一个,就是一百个也不够他一只手打的。

 

他觉得这几个人似乎对他有什么误解,于是认真道:“它不是我的对手。”

 

胡桃笑着应声:“知道。”

 

离更不解了,想了想又道:“你们也不是我的对手。”

 

少女灵动的表情一噎,气势汹汹的走上前,将罪恶的爪子伸向那颗她向往已久的棕色毛球。

 

揉了一把,手感极好。

 

头一次能在这个角度见到他家客卿头顶的发旋,胡桃感觉格外特别。

 

顺着那个圈往下的散发刚刚过肩,没有佩戴任何束缚的随意垂落。

 

手底下柔顺的发质与少年表面的冷漠截然相反,而顶上的两根呆毛依旧顽强的伫立着。

 

胡桃没忍住戳了戳,嗯,这个倒是和客卿先生别无二致。

 

离的表情从疑惑到呆滞再到恼怒,飞速变换,这是他今天第一次有这么大波动。

 

少年像炸毛的小动物,啪叽拍开头顶不安分的爪子,往后噌噌噌退到贴着树干的地方,戒备的盯着胡桃的举动。

 

在离要彻底生气前,胡桃立刻道:“对不起。”

 

她双手合十,表情诚恳,眼神真挚。

 

像是极其认真的在表达歉意。

 

但胡桃内心默默补充了一句。

 

下次还敢。

 

从小到大都在她家客卿底线蹦跶的少女,一系列操作非常娴熟。

 

还没见识过这样行为的单纯小孩,那点怒火忽然就被浇灭了,变成了迷茫的不知所措。

 

后面的魈忍了又忍,忍了再忍,还是觉得不合适。

 

若不是甘雨看出了趋势,拽着他衣袖,一句“不敬帝君”早已脱口而出。

 

虽然甘雨自己也觉得不合适,怎么能对帝君采取这么轻率的行为?

 

她努力忽视心里无法遏制的羡慕。

 

她也想摸一摸啊,这同样是她第一次见到这么小的帝君。

 

真的是···太可爱了。

 

让人明知他的强大,还是克制不住的想要将他严严实实的护在身后,

 

离冷静下来,皱了皱眉道:“你们养得起自己。”就刚才出手的那一下就足以证明那个紫发少女的实力。

 

这几人身上都有某种东西阻隔了他的感应,以至于他现在才分析出这一点。

 

离的眼神扫过刻晴颈后的位置,察觉到她的元素力似乎与那个眼睛模样的装饰物有关。

 

而这个物件面前这五人都有。

 

所以大概率都具备使用元素的能力,这样的情况足够他们自己在这片山林生存了。

 

因此其实没必要跟着他,之前的交易并不合理。

 

五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停留在第一个没忍住出手的刻晴身上。

 

“我,我只是超常发挥。”向来直率的玉衡星憋了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

 

她从没说过谎话,这时候紧张的冷汗都要下来了。

 

离小脸沉凝,面色逐渐严肃,很多事情他不太清楚,但他直觉很准,更不喜欢有人对他说谎。

 

刻晴一看这架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急切的补充道:“抱歉,但我们没地方住是真的。”

 

离静静的看着她,刻晴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少年收回目光,转过身:“走吧。”

 

刻晴一时间竟没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还是凝光过来拍了拍她的肩膀才回神。

 

“呼”心里长出一口气,终于放松下来。

 

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这般在意离的想法,但方才只是想到少年那双透彻的眸子里可能出现的失望和敌意,整个人就像跌入谷底一样沉重。

 

眼见众人已经继续向前,她赶忙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未曾想刚靠近,离就转头瞄了她一眼,随即减缓步伐,走到与她并行的身位。

 

“谢谢。”少年清亮的嗓音低声道。

 

说完这句话他再次大步走到最前方,领着几人向他的住处而行。

 

刻晴刚才低落的心情霎时扬起,不自觉的勾起唇。

 

谎话不可取,但在紫发少女毫不迟疑出手时的善意离也清晰感受到了。

 

其实,他尚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这两者会同时出现。

 

说谎骗人,不就理应代表对他有所图,心存恶意吗?

 

但现在却并非如此。

 

而且他思考过自己的想法,他实际并不希望他们离开。

 

 

 

 

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群山深处的一座洞穴逐渐出现在众人眼前。

 

离下意识加快了步伐,小跑过去,脸上的神色柔和下来。

 

而同时洞穴里的生物似乎也感受到了陌生的气息,浓厚的威压避过最前面的离向着后方铺面而来。

 

一只雪白色的大老虎从里面缓缓迈步而出。

 

它上前将离挡在身后,随即低沉的吼声回荡在山洞外,纯净的蓝色眼眸里充满防备和敌意。

 

离轻轻拍了拍老虎:“大白,他们是我的······”

 

话说到一半却卡了壳,他一时兴起把人带回来了,但这到底算什么呢?

凝光温声道:“朋友。”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起白虎,原来这就是大白。

 

从之前的谈话里离总是习惯性的提到它就足以说明他们的关系十分亲近。

 

魈的眼神动了动,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情况,这只白虎与他们不同,并非仙人,而仅是只有些灵性的老虎。

 

他一直未曾说话,并不代表什么都没察觉。

 

小帝君最初对他们过度的戒备,以及像是很少开口略显滞涩的嗓音他都记在心里。

 

现在这或许就是一部分的原因了。

 

但仍有无法解释的地方。

 

离愣了愣,朋友吗?

 

抿了抿唇,有点纠结,但还是没有出言否认。

 

离转头看着大白依旧警惕有些无奈,这时两侧腿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他低头望去。

 

两只小一圈的白虎凑到了他身旁。

 

离伸手把它们揽进怀里,然后又去拽了一下大白。

 

白虎扭过头与少年对视片刻,似乎明白了他的坚持和安抚,略带不满的甩了甩毛发,回身又狠狠瞪了五人一眼,带着两只小老虎回了窝。

 

离眼眸微弯,里面带着笑意。

 

他朝几人招招手:“这边。”

 

少年走进山洞内,周身岩元素缓缓流动,双掌贴上侧壁,坚固的岩石便如同水流般溶解,掏出了另一个洞穴,同时还留下了五张石床。

 

离拧眉想了想,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了,于是直接问道:“你们还需要什么?”

 

少年语气平静,但又好像带着绝对的自信,他们说的出,他就能给的了。

 

胡桃却忍不住错开脸,努力压住疯狂上扬的嘴角。

 

她家小客卿这么认真,可不能给打击到了。

 

但这小家伙真的是对一般人的生存环境一点认知都没有啊。

 

床垫呢?被子呢?换洗衣物呢?

 

她猜测要是真说出来少年绝对会回给她一个茫然的表情。

 

胡桃想象着那个画面就开始心痒,想再揉一次。

 

继而又有些感慨,她家客卿从过去到如今,真的改变了太多,所以究竟发生了什么?

 

凝光淡定点头:“没有了,非常感谢。”

 

反正他们现在的存在好像严格来说更像灵体,也就不用在意这些外物了。

 

当然就算需要,他们也一定不会这时候开口,熬一晚上还是见到离露出为难的神色,这根本不是一个选择题。

 

他们注视着少年离开,看他靠近三只聚在一起的白虎后,自然的在它们中间空出的一个的缝里把自己团了进去,依在温暖的毛发间蹭了蹭,闭上眼睡了。

 

几人心绪复杂,最终还是各找了一张石床闭目修养。

 

结果又进入了梦境聊天室内。

 

<行秋:“你们怎么会这时出现?任务是什么情况?已经结束了吗?”>

 

<胡桃:“没有,突破任务是带我们回到过去,遇见了小钟离。现在在那边已经过去了一天,夜晚入睡。”>

 

<留云:“???”>

 

<夜兰:“竟然是这样吗,那两边流速大概不等,虽然梦境里没有明确的时间,但就感觉而言我们这里并未过去多久。”>

 

<留云:“重点不是这个,胡堂主刚才是说,你们见到了小时候的di···钟离先生?”>

 

<甘雨:是真的······>

 

<留云:!!!>

 

<刻晴:“所以现在应当可以直接说了,钟离先生是仙人。毕竟幼时的小先生无神之眼使用元素力,以及根据环境推测,时间少说应当也是数百年前了。”>

 

<重云:“啊???”>

 

<魈:···是。时间应当还在魔神战争前了。>

 

<烟绯:难怪钟离先生博古通今了,但若是这样说来,钟离先生应当算得是第一批追随帝君的仙人了。>

 

凝光看着这条消息陷入沉思,她总觉得还是不太对。

 

从那时到现在的仙人怎么可能籍籍无名,最少也应当与若陀龙王相仿。

 

为何史书传记里全然看不到“钟离”或是“离”这个名字的记载?

 

这明显不合理。

 

除非···他还有别的名号。

 

另外还有一个疑点,甘雨曾在她问及钟离先生是否是仙人时给出的答复是——不知真容,无法判断。

 

但今日所见完全不相符,就算努力克制,甘雨对离的亲近和熟悉也是无法掩饰的。

 

所以隐瞒的原因又是什么?

 

她不觉得甘雨会无缘无故对他们说谎,因而当是她有必须要这么做的理由。

 

凝光手指轻点太阳穴,她有时觉得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但又还差那么一层薄雾阻隔。

 

摇了摇头,凝光决定暂且放下这个问题。

 

<凝光:就今日感受,小钟离先生似乎有些排斥人类?>

 

<留云:这不可能!>

 

<凝光:为何?>

 

<留云:···反正这不可能。>

 

<凝光:或许因为这是过去?你们有人听说过钟离先生幼时的经历吗?>

 

<魈:未曾,但若陀龙王的话说不定···>

 

若陀龙王还在封印中。

 

也就说现下没有方式能了解具体情况,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凝光整理完思绪,面前的聊天室界面开始忽明忽暗的闪烁,知道大约是又准备回到突破任务中了。

 

她最后划过的念头是——离的衣服应该想办法换一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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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章评论区真的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大白从甘雨爹娘到锅巴到那个女人再到天理,再看看我大纲里那个单纯的大猫大白(呆滞)好家伙,是我脑洞太小了!!!


彩蛋是魔神时期众人观影酒桌文化(这是我上上篇文,合集里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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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贝们看我看我看我!!!!!

上章提了但好多宝贝好像没看到,我再说一下:

pp请不要放在这底下,如果见到为了观感我会直接删除的(上章我删了几十个,以我卡卡的网速,真的不容易啊)

请想要放pp的宝贝多跳转一个界面,链接在这里:可攻略NPC蹲蹲回收楼

言柒柒柒柒柒柒柒羽

布拉金斯基家常有的

兄 友 弟 恭 环节

(感觉很合适,遂改图,原图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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崖香
已经开始期待了,半掌手套,谁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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