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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阿瓦达得叠四层才能用啊(133)

小段子

——“最近听了一首歌。”

——“一只白羊的《赐我》,感觉好好听!”

——“甚至可以和文章适配,比如隔壁的文!”

——“好,小段子水完了!”


133.

我万万没想到,在和德拉科简单的抱一下的时候,床边盛放药瓶的托盘会掉下去,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会被守在病房外的卢修斯先生听见,我想推开德拉科后赶紧离开,不给自己惹麻烦,也不给德拉科添麻烦,顺便不让现在正在担忧儿子生命安全与健康问题的卢修斯先生糟心。可是德拉科偏偏抱的很紧,他根本没有松开手的意思,相反,他收紧了手臂。

我不知道他这一举动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卢修斯先生现在看见了,他只想用蛇首杖把我直接从窗户那抽出去。...

小段子

——“最近听了一首歌。”

——“一只白羊的《赐我》,感觉好好听!”

——“甚至可以和文章适配,比如隔壁的文!”

——“好,小段子水完了!”




133.

我万万没想到,在和德拉科简单的抱一下的时候,床边盛放药瓶的托盘会掉下去,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是会被守在病房外的卢修斯先生听见,我想推开德拉科后赶紧离开,不给自己惹麻烦,也不给德拉科添麻烦,顺便不让现在正在担忧儿子生命安全与健康问题的卢修斯先生糟心。可是德拉科偏偏抱的很紧,他根本没有松开手的意思,相反,他收紧了手臂。

我不知道他这一举动是为什么,但是我知道,卢修斯先生现在看见了,他只想用蛇首杖把我直接从窗户那抽出去。

果不其然,站在病房门口的卢修斯·马尔福先生脸色铁青,我心里已经开始慌乱犯怵了,而德拉科也终于松开了手臂,我连忙站好,看看窗户看看门口,不知道自己现在跑来不来得及。

“我记得我说过……”卢修斯先生阴沉着脸色开口,我看得见他握紧了那根蛇首杖。

我本欲解释,没料到德拉科抢在我前面说:“父亲,这件事不能怪她。”

卢修斯的表情更难看了,德拉科替我说话:“她不是故意的,那本来就不是她的错,其实您也知道。”

马尔福家族的家主深吸气,随后他沉声叫德拉科安静。德拉科眸子一暗,也没再说话。

“医院是让病人看病的地方,也该让病人好好休息。”卢修斯稍稍侧开身,目光冰凉,“劳烦你出去,并且从现在开始为德拉科着想,别来打扰他休息。”

人家下了逐客令,再者意思表达的那么明显了,左右德拉科现在恢复的不错,过些日子也能回霍格沃兹上学,我也不能死皮赖脸的赖在人家病房里不走,于是只好点了点头,看看德拉科后低头从卢修斯旁边过去。

卢修斯关了病房的门,沉着脸色看向我,手中的蛇头杖不重不轻的敲在地上,他支着权杖,手下蛇头上的银色毒牙在医院走廊冰冷的灯光下泛着寒光。

“我以为我上次说的很清楚了,”卢修斯缓缓开口,他走到楼口的位置,这里离德拉科的病房不近,声音放小就可以确保德拉科在病房里听的并不很清楚,“你应该可以领会到我的意思,我不希望你再来找德拉科。这么多天过去了,我的气多多少少当然会消,我承认,当时发脾气的确是需要一个发泄口,Lord那边我断然没能耐去怪罪到Lord的头上,于是只能拿你出气,因为你在这场事故中多多少少都是有原因的。”

我吞了下唾沫,点头:“的确,我有原因。马尔福先生,我也理解您当时的心情,德拉科是您唯一的孩子,那个时候又情况危险,生死未卜,您发怒发火,着急无措都太正常了。”

“事实证明,Lord愿意与你结交不奇怪。”卢修斯淡淡的说,“我前些日子的言辞是有不当之处,不过有一点我直说了……”

我一怔,没说话,耐心的等他的后话:“你自作主张跑来医院看望德拉科的做法,我个人认为并不妥当。在德拉科出院之前,你不用再来了,我与纳西莎作为他的父母,会照顾好他的。”

“……我明白了,马尔福先生。”

我知道,在德拉科完全恢复之前,卢修斯的气是没法完全消掉的。我转身正欲下楼,又听见身后传来卢修斯的声音:“你之前救过德拉科,也陪着他跑去阿兹卡班救我,这事我没忘。”

我疑惑的扭过头,卢修斯依旧平静:“日后马尔福庄园自会感谢你。”

我本想说不必要的,但是卢修斯说完后就离开了,我在原地站了会,心情五味杂陈,最后离开了圣芒戈。卢修斯先生感谢我救过德拉科和他,帮过他的忙,但是这不妨碍他因为这次的事情恼怒我,这两者不冲突。我不由得想象到,之后卢修斯莫不会——拿出五百万让我离他的儿子远点吧?

我的脑子里冒出来了那个情景,卢修斯拿着一张支票甩到我面前,然后冷漠的说:“这是五百万,离开我的儿子,你配不上他。”

然后我一边抹眼泪一边倔强的喊:“我是不会离开他的!”

“五百万不够是吗?你还想要多少?”

“我——”

停!我抱住自己的脑袋,脑补过头,我已经开始尴尬了,但是想当年我何曾不希望有这样的情节,这样——这样我就可以有五百万了啊!

“拿上这五百万,离开我儿子!”

“不,我很爱他。”

“所以呢?”

“得加钱。”

很好,这个剧情走向就对了。我摸着下巴点点头,在圣芒戈的大门口犯病,意识到自己脑补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我羞愧难当,默默的对德拉科的病房方向鞠躬。

对不起少爷!我不该脑补这种东西,我何德何能啊!

总而言之,现在德拉科的情况看起来是没问题了,我也可以放心的回霍格沃兹。

霍格沃兹与德姆斯特朗的魁地奇友谊赛结束了,哈利和罗恩是格兰芬多队伍的成员,他们回来后就喊上我跟赫敏,四个人一块去大礼堂吃饭,之后哈利给我们讲了德姆斯特朗是什么样的,这几天的魁地奇比赛有多精彩。

“你们赢了?”赫敏问。

罗恩咽下嘴里的鸡肉,使劲点头:“有我和哈利,尤其我们有哈利,怎么可能输!哈利是最厉害的找球手,他跟那个德姆斯特朗的找球手一块追金色飞贼的时候,你们是没有看见现场,非常紧张!非常刺激!但是最终还是我们哈利技高一筹,抓住了金色飞贼!”

罗恩拍了拍哈利的肩膀,那股子骄傲自豪的劲儿,仿佛抓住金色飞贼的是他。我和赫敏忍不住笑了出来,随后两个人又顺便问了德拉科的情况,我说他没事,再过些时日就康复了。

“其实他没去德姆斯特朗也是幸运。”哈利突然说,罗恩点点头。

“怎么说?”我放下手里的牛奶,好奇的追问。

“我们去比赛,用的都是统一的飞天扫帚,是为了公平公正,你知道的,就好像是火弩箭和普通扫帚的速度完全没有可比性。然后斯莱特林上场那天下雨了,德姆斯特朗本来就靠海,特别冷,代替德拉科的那个找球手骑上扫帚,我们魁地奇开始的时候找球手都是在自己的位置上搜寻金色飞贼在哪,一般开场至少一分钟的时间都是原地不动,”罗恩给自己的盘子里一边拌着肉酱面一边说,“当天下着大雨,打魁地奇又飞得高,不偏不倚,一道闪电就劈到找球手的扫把上了,斯莱特林的找球手吓了一跳,扫帚被损坏,他直接从半空中掉下去了,要不是邓布利多校长在,他得摔死,不死也得半瘫。”

罗恩说着抖了抖身子,好像又回想起那天的情况了一样。我有点明白梅林先生说的“焉知非福”了,是不是说,如果是德拉科去比赛,那天从扫帚上摔下来的就是他?

我托着下巴,叹了口气,赫敏也说太危险了,她一直不明白,为什么在下雨下雪刮风这样的恶劣天气下还是要打魁地奇,危险系数直线上升。哈利耸了耸肩,笑着说,也许这样可以更好的体现一名球员的水平。

拿命表现自己的球技,真是大可不必。

时间一天天过去,入冬后的天气愈发的冷,我本想去圣芒戈看看德拉科现在怎么样了,但是想到卢修斯先生,以及他的再三强调,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等德拉科回来吧,何况有纳西莎夫人照顾他,断然是不会让自己的儿子着凉的。

至于这次的事情,邓布利多校长说,其实这件事不能怪我,谁会想到调料瓶子上明明写着“鲜香料”,结果里面装着的是别的东西。其实这事我早想通了,斯内普教授也说过不用再多想,事情都过去了。

德拉科出院这天,我正在斯莱特林休息室看斯内普教授给我的那本他以前的魔药笔记,我翻着手里的书,打算先把里面的知识点都背完,之后记牢了再去魔药教室盯着那些材料对比学习,再慢慢记。魔药学可不是我背背书认两种材料就能学懂的东西,这门学科与其他学科一样,学无止境。

我手里的书突然被抽走了,我眨眨眼,抬头就看见面前站着一位大少爷,银黑色的西装,黑色的内搭衬衫,淡金的头发束在脑后,整个人看着精神太多了,只是脸色看起来还是有些苍白,脸颊略显瘦削,他住院的这段时间身体消耗能量太多,人都瘦了不少。

“少爷!”我回过神来连忙往旁边挪,拍了拍沙发,“快坐快坐,你出院了?没事了吗?现在感觉怎么样?今天刚刚出院的吗?还有没有哪不舒服?”

德拉科笑着在我旁边坐下,然后把书还给我,挺久没见,他说话时声音里都带了些笑意:“我没事,这不是今天刚刚出院就回来了吗?母亲想让我回家休息,她给我补补身子,我说那可不行,再休息我的课程彻底跟不上,到时候还得重读六年级。”

“补身子好说,交给我就行,保证圣诞节你回家的时候和原来一模一样。”我高兴极了,然后把书收拾装进包里站起身问德拉科,“我现在去给你熬点粥?你想吃什么?”

他拉着我又坐下,然后长长舒了口气,说是他好不容易回来,陪他坐会。

“我在医院天天闻消毒水酒精的味道,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魔药,喝的我要感觉血管里都是它们了,嘴里发苦发涩。”德拉科解开西装的扣子,往沙发上一靠,闭上眼睛懒懒的说,“你还不来看我,这更是让我难过。”

“卢修斯先生不让我去。”我叹气,拉过德拉科的右手看了看,确定和正常人的手一样,能活动能使劲,也就放心了。

他也无可奈何,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后,说自己饿了。我再次起身,带着人去霍格沃兹厨房,我已经和这里的家养小精灵混的不能再熟了,德拉科捏起一块蛋糕咬了一大口,我问小精灵有没有鸡,我要煲汤。

“你呢,就好好补身子,要说这调理,我敢说全世界都没有人比我们中国人会调理身体,这几天我给你熬些汤,还有补气血的粥,你就好好喝汤喝粥。对了少爷,你知道药膳吗?不过这边没那么多中药材,还没法给你弄,我下午了去对角巷那家华人巫师的店看看,问问店长能不能给我送些中药过来。”我处理着手上的食材,忍不住唠唠叨叨,德拉科坐在旁边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我看他一眼,“不过,少爷,你该庆幸现在我手上没有中药。”

“嗯……”他眨了眨眼,语气懒散,“中药是什么?”

“你闻着都会苦到嗓子眼里的东西,中药治病不快,但是治根,调理身体。唯一的缺点就是太苦了,你绝对一口都喝不下去,不过我们那边有句话,良药苦口利于病。”

德拉科听完皱起眉,嘟囔着那还是算了吧,他不想喝中药。

“你最近就听我的,我给你做什么吃的你就吃什么,那些牛排汉堡甜点等各种油腻刺激性食物都先别吃了。”

“好。”

“在你完全好起来之前,魁地奇就不要碰了。”

“好。”

“也别没事干往树上爬,对了,咖啡和酒这种刺激性饮品也不能喝。”

“好。”

我愣了下,扭头看着德拉科,他露出一个特别乖的笑容,撑着头坐在椅子上,笑的眉眼弯弯。

“……你为什么今天这么听话?”我木木的问。

“我都听你的啊。”他耸了耸肩笑着说,“我知道你肯定不会害我,对不对?”

我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了点头,德拉科心情很好,笑都笑的像个乖孩子似的。

我最近觉得德拉科好像换了个人,但是又好像没换,他——怎么说呢,感觉奇奇怪怪的。

我自认为我每天起的都很早,在这个没有手机电脑电视等各种电子产品的魔法世界,熬夜也不怎么可能,所以习惯早睡早起的我每天早上六点半,我的生物钟就会把我叫起来,周末的时候倒是会睡得久一些。

起床六点半,我到大礼堂时都不到七点,一般来说除了赫敏,我敢肯定自己是最早到大礼堂吃饭的学生之一。哈利罗恩德拉科这几个男生那几乎都是快八点了才急匆匆过来吃早饭,然后踩点去教室的。结果今天早上,我居然在大礼堂看见了德拉科,我站在门口那叫一个目瞪口呆,怀疑自己今早起床的姿势是不是不对。

大少爷穿着斯莱特林的校袍坐在长桌边,看见我后笑着招了招手,叫我过去坐,我愣愣的坐在他旁边,看着盘子里都帮我放好抹好果酱和黄油的面包片,还有碗里的南瓜粥,我大为震惊。

“少爷,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我问他。

“在医院躺了那么长时间,休息都休息够了,睡眠充足当然第二天醒的也早。”他回答,“赶紧吃吧。”

我恍然大悟,享用了一顿现成的早饭。

上课的时候我和赫敏坐在一块,弗利维教授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我就看见过道对面的大少爷叠了三四只千纸鹤,然后在格兰芬多三人组以及我的注视下,德拉科把纸鹤放在手心里吹了口气,那几只纸鹤扑棱棱的飞过来落在我书上。

我摆出疑惑的表情,德拉科挑了挑眉,转头听他的课去了,我捏着纸鹤,把它拆开,里面什么都没有,我还以为会画着什么小人画。

“他怎么了?”赫敏碰了碰我问。

“不知道,今天早上的时候居然比我都先到大礼堂。”我小声回答,把纸鹤收起来。

“马尔福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罗恩从赫敏旁边探出脑袋问我们。

“可能被住院时喝错药了。”哈利笃定。

我觉得德拉科可能真的喝错药了。

中午,大礼堂,我僵硬着身子坐在德拉科旁边,和哈利三人用见鬼的眼神看着他把各种吃的堆到我盘子里,然后放好刀叉,倒了杯南瓜汁放我跟前,接着坐下后满脸笑容:“吃吧。”

我:“……”

我张了张口,拿起刀叉,一扭头就看见马尔福庄园的大少爷用餐刀把羊排上的肉剔下来,然后刀叉并用,摆到我碗里,我对面坐着的罗恩脸色苍白眼睛圆瞪,我敢肯定他嘴里的肉瞬间就不香了。赫敏别过头根本不想看,哈利拿着杯子一脸诡异复杂的表情。

我举着刀叉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干什么,这顿饭我还能吃吗?

“少爷……有话好好说,咱们不要进行一些、一些很不马尔福的事情,如何?”我小心翼翼的放下手里的刀叉,看向德拉科,“发生什么事了?你是需要我帮忙还是需要我做些什么,我们可以直接说的,你大可不必如此——呃,你懂的。”

德拉科一脸平静,他摊手:“我没什么事啊,就是照顾一下你,平常你都很关照我们,但也不能总让你关照我们吧?”

言之有理,无法反驳。我闭嘴了,然后默默往自己嘴里塞了块羊肉,对面的小狮子们表情依旧复杂,难以言喻。德拉科推过来一盘挑完刺的鱼肉,我惊恐的看着他又拿过橘子剥皮,给我摆到面前。

“吃。”他笑眯眯的说。

那天,我第一次读懂了罗恩看我时的眼神中的每一个字的意思——马尔福是不是想谋害你?

下午的魔法史,我刚刚坐下,还没和赫敏聊两句,疑似想谋害我的大少爷进教室了,他的手里拎着一个小盒子。德拉科走过来把盒子放我面前,看起来心情很不错:“给你的。”

我看看他,伸手拆开盒子,里面是几块蛋糕,看着都特别好吃,他又放了一杯椰汁,告诉我,这些甜点都是蜂蜜公爵新品,我一准喜欢。

“谢谢你啊,少爷。”我高兴的接受了这份礼物。

我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德拉科,他绝对有什么事瞒着我。

他连着一周,天天早上比我先到大礼堂,盘子里是准备好的早餐,中午吃饭的时候特别照顾我,每天都有不重复花样的好吃的送我。最诡异的地方是,他跟人格分裂了似的,不呛人、嘴不损、彬彬有礼,走温柔风,仿佛是打算向已经毕业很久的塞德里克学长学习似的,体贴的要死要活。

他甚至都不和铁三角斗嘴了!我居然有生之年一周没有看见德拉科嘲讽罗恩、挑衅哈利、怼赫敏!

我看着一把拿过我的背包背上,然后给我一袋子糖果的德拉科,大少爷笑盈盈的说“走吧”。

我整个人是恍惚的。

“德拉科绝对是中什么魔咒了!”我站在地窖里无比笃定,“教授,他最近、他最近像是中邪了。”

斯内普教授一脸淡然,看他的书,研发他的魔药,随口问:“说说看,你们这些麻烦精又抽什么风了。”

我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斯内普教授紧紧蹙眉,沉思半晌后说:“没错,他中咒了,你最好离他远点,以免被传染。他这种情况很严重,就像是……之前你经历的各种事情,总有奇怪的魔法。”

我愣了好一会,斯内普教授合起手中的书,缓缓说道:“每个……巫师,都会有这么一个阶段,你知道的,巫师和麻瓜的身体就不一样,他这种情况其实很正常,小魔法而已,在他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之前,他说什么干什么你都别当真。”

“为什么?”我怔怔的问。

“那是中咒反应。”斯内普教授高深莫测的回答,“这种巫师之间如同小感冒一样的小魔法不用在意,没有任何伤害。”

我恍然大悟:“斯内普教授,那您以前也中过?”

“……对。”

“那它差不多多久可以失效?”

“……不清楚,总之没事。”

我放心了,再三道谢后从地窖离开,再看见德拉科时,我平静许多。德拉科“生病”了而已,过一阵子就没事了。

在圣诞节前夕,我可怜的患上了牙疼。

这么说有点突兀,在我昨天下午上完魔法史,去大礼堂时遇见了邓布利多校长,然后邓布利多校长把一罐子糖送给我并且表示了格林德沃最近严格要求他少吃那些,于是我肩负起了不浪费这些糖果的重任。

当天晚上我吃完了一罐糖,第二天活活被牙疼疼醒了。

牙疼不是病,一疼要人命。

我委屈巴巴的去刷牙时,光荣的发现自己右边的脸肿了。我捂着腮帮子,大清早的就去找斯内普教授,成功在地窖外面等到了他。

“怎么了?”斯内普教授拿着课本出来,关上地窖的门,看见我捂着脸时,他露出了了然的表情,“牙疼。”

我点点头,牙疼,不想说话。

“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牙疼,我看你昨天还好好的。”

斯内普教授朝魔药课教室走去,我跑了两步跟上他,在跟前哼哼几声,艰难开口:“邓布利多校长……给的糖。”

“……他给你糖,你就全吃了是吗?”斯内普教授皱起眉,手里的书毫不留情地敲到我头上,“你得忍着了,我现在要上课,可没时间给你熬药。”

“有没有暂时止疼的药啊,教授……”我一开口说话,牙好像更疼了,疼的我捂住那块脸,直接五官皱巴成核桃,“嘶……”

我今天不适合说话。斯内普教授看着我叹了口气,只能轻轻揉揉我的头发以示安慰,然后带着我去上课。

我坐在座位上,斯内普教授在往黑板上写今天要讲的内容,德拉科坐到我旁边,看见我一脸郁闷的表情时,他问:“你怎么了?”

我指了指自己的脸,眨眨眼,大少爷沉默两秒:“真、真的?”

我点点头,再次指指自己的脸,看着他,指望他有什么比如说是,镇痛药之类的,尽管最近他也在“生病”。

很莫名其妙的,德拉科有点不自在,他看看还在写板书的斯内普教授,看看我,特别认真的问:“你确定?你是对我这些天的表现很满意吗?可是我还没有……”

这话听起来好像有别的意思,但我牙疼的厉害,吃个镇痛药还能有什么名堂?我再一次点头,很离谱,德拉科脸有点红,我隐隐约约意识到好像事情不太对劲,此时的我还没意识到事情到底有多不对劲。

直到德拉科突然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

我:“……”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德拉科·马尔福!你脑子被蜷翼魔吞了吗!我的意思是让你看我脸肿了你亲我干什么你疯了吗!你看不见我肿起来的脸吗!

我怔怔的坐在座位上,如果不是牙疼,刚刚那段话我绝对是吼出来的。冷静,冷静,斯内普教授说了,德拉科他最近“生病”了,干了什么说了什么都别当真,别较真——我发誓如果不是我特别熟悉德拉科,和他关系特别好,如果不是我了解他,我绝对让我的拳头和他的脸来一个亲密接触。

“然后呢?”德拉科托着下巴看我,眨了眨眼,挑着唇角,“你怎么回事?今天这么乖,还让我亲你?想明白了?”

那一刻,有东西砸了过来,特别精准的直接命中了德拉科的脑袋,然后就是他的惨叫,其他学生迅速低头,一声不吭动都不敢动。

我定睛一看,斯内普教授的脸色恐怖到让我不由得抖了抖身子,他直接把手里的书丢过来了。

“德拉科·马尔福先生,如果你觉得生命太过漫长,我可以现在就帮你解决这个烦恼。”斯内普教授磨了磨后槽牙,目光阴沉冰冷到了一种我无法形容的境地,“真是可惜,也许我该在书里贴两根豪猪刺,这样它砸中你那连蜷翼魔看了都要失望离开的脑袋时,可以往里面添点东西。”

他拢过身上的披风,一步一步走过来,可怜的大少爷捂着脑袋,眼泪汪汪,斯内普教授居高临下的死死盯着他。

“你知道吗,马尔福先生……如果有一天蜷翼魔突然开始进攻巫师了,你完全不用怕,因为它们只吃脑子。”斯内普教授拿起自己的书,扯出一个冷笑,“禁闭,三天,禁闭结束后,喜欢特立独行的马尔福先生可以把座位搬到讲桌旁边,如果你管不住自己——我可以帮你管。”

“教授,我……”

“看来你还想再加一篇检讨。”

“……”

“顺便我可以非常好心的告诉你,但凡你的理解能力比巨怪高一个点,眼睛还不是瞎的,你都该能明白她的意思是牙疼,脸肿了!”

我默默点点头,德拉科当场趴在桌子上紧紧抱住自己的头,可能,那一刻大少爷觉得,人生真的没什么意思了,这可是社会性死亡啊,有的人还活着,但他已经死了。

“对不起,我上课的时候,我、我可以解释的。”

下课了,我背着我的单肩包,捂着肿了的脸,死鱼眼盯着大少爷,他挺无措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你是说你牙疼,毕竟你昨天还好好的。”

我叹气,摇了摇头,努力精简明了地说话:“没事,我昨晚,吃糖,疼。”

“你吃了多少糖……?”德拉科愣住了。

我比划了一下那个罐子的大小,德拉科沉默了,然后他提高声音训斥道:“你怎么不直接往嘴里倒白砂糖!你没脑子吗!你的牙没有烂光都是个奇迹!”

感谢大少爷,我的牙好像听见了,它似乎摇摇欲坠,它更疼了。

然而德拉科忽然又一怔,接着他清了清嗓子,又变成这些天来他犹如人格分裂的样子,德拉科开口:“我是说,没事,这几天先吃流食吧,过两天就没事了。”

他笑的极其温柔,我瞪大眼睛不知所措,最后吞了吞唾沫,拍拍大少爷的肩膀,少爷,你的确病得不轻。

我委屈,我牙疼,中午吃饭的时候都没有胃口,斯内普教授忙的像陀螺,他要带7个年级的魔药课,还要给医疗翼熬魔药,所以我就感觉很离谱,这到底怎么排的课?

“你多少都得吃点饭。”赫敏把食物端过来,把刀叉塞我手里,“牙疼归牙疼,但是你总不想把胃给饿坏吧?到时候牙和胃一块疼。”

“吃饭是件大事,不能耽搁。”罗恩点点头,“快吃。”

“我以前也疼过,其实过两天就没事了,如果你疼的厉害,斯内普又没时间管你的话,我们周末可以去伦敦,找牙医。”哈利说着,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赫敏的父母不就是牙医吗?”

“对,我的父母他们都是牙医,可以帮你看看。”赫敏点点头,高兴的说道,“你先吃饭,我们下课后给麦格教授说一声,带你去看牙,你要知道庞弗雷夫人是真的忙,她要管七个年级的学生。”

我看见了曙光和希望!我感激的看着他们,使劲点头,然后拿起一个鸡腿咬了一口。

“……”

我死了,我去的很安详。

中午回到寝室,我疼的躺在床上感受着牙疼带给我的要命感。半边脸都在疼,疼痛蔓延到牙龈、牙根,甚至舌头都有点麻,疼的我泪眼婆娑。

牙疼,让本来元气满满足够折腾世界的我,直接变成一条咸鱼。那一下午的课我都没什么精神,蔫蔫地趴在桌子上,漫长的下午在我半死不活的状态下过去了,德拉科不知道从哪找到了冰袋给我,敷到脸上时,我明显觉得好多了。

“怎么样?”他拿着冰袋,得意的小表情让我忍不住笑了,“舒服多了吧?冰冻咒是很好用。”

我点点头,德拉科坐在旁边,我把冰袋拿过来自己往脸上轻轻按压,然后依旧是言简意赅地表达了我要去和赫敏他们看牙医这件事。

“行吧,牙不疼了就好,你今天一天都没和我说话,特别不习惯。”德拉科说道,他伸了个懒腰,扭头看着我,“对了,为什么不去圣芒戈啊?非要和那三只蠢狮子跑去麻瓜那边?”

“答应好了。”我回答,冰袋透出来丝丝缕缕的凉意缓解了疼痛,德拉科也不再多说,只不太高兴的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麻瓜能治好吗?”他闷声闷气地问。

我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德拉科没吭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第二天就是圣诞节,我们几个都忘了一件事,圣诞节的时候,大家都不上班,所以当我们站在口腔医院前看着那紧紧关着的大门时,小天才赫敏难得的尴尬了:“我忘了,我真的忘了今天什么日子。”

我牙疼的要命,牙龈已经肿了,现在这个打击让我疼的眼泪已经出来了,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睡觉,圣诞节之前斯内普教授更忙,我连他在哪都找不到人。牙疼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我总不能去麻烦邓布利多校长和格林德沃吧?还是跑去麻烦梅林?除非我脑子有病。

我只好捂着脸垂头丧气的回了霍格沃兹,这个圣诞节注定是痛苦的,这是我第一个牙疼着过的圣诞节,得记下,1996年12月25号。

我记得里德尔说他圣诞节前会回来,也没看见他人在哪。奇怪的是,圣诞节这天,我一整天都没有看见德拉科,直到晚上,圣诞舞会之前德拉科也没出现,我到城堡门口想看看能不能等到他,没想到居然看见了很久没见的利萨克·罗尔。他穿着一身灰色细格纹西装,外面披着一件立领披风,他过来的时候看见了我,我笑着抬手算是打了招呼,现在我肿着的牙龈和祸害了半边脸的牙疼不允许我说话。

利萨克带着一束花,他走到我面前,微笑着把那束花递给我:“圣诞快乐。”

“我有些话想说,我告诉自己如果能活着从悉尼回来,不管结果如何,我一定得告诉你,谢谢你为我做的这些。”他微笑着说,“从霍格沃兹毕业后,我和弟弟,还有母亲将会把家彻底搬去澳大利亚,往后兴许见面就少了,所以,这一次我们可以好好认识一下吗?也许你不介意,进去跳支舞?”

我的大脑还没处理完这个信息,一天没见到的德拉科竟然从外面慢慢走过来,表情阴沉。

他突然冲过去一把揪住利萨克的衣领,咬牙切齿的质问:“你在澳大利亚……你干了那种事情,怎么敢跑回来的!How dare you!Lissac Rowle!”

德拉科死死揪着他的衣领,我震惊之中看见利萨克勾出一个讥讽的笑容,他轻轻挑眉,举起双手,轻飘飘的开口:“德拉科·马尔福,你们自身难保了,你还能这么盛气凌人。Lord全都知道了,马尔福家在他复活之前背叛他的事情。”

德拉科的脸色苍白,揪住衣领的手指关节发白,微微发抖。利萨克慢悠悠的说:“你父亲之前不是叫你解决了埃弗里家族吗?埃弗里被你们陷害进阿兹卡班之前就把所有事情都给我说了,背叛Lord、撇清罪名、给魔法部提供食死徒的消息……两面三刀,黑白两道的钱权都被你们吃的很透。”

德拉科厉声问:“埃弗里为什么会告诉你们这些!”

“父亲出事后我特意去了一趟阿兹卡班,见到了在那的埃弗里,埃弗里突然被关进阿兹卡班,我就觉得有问题。”利萨克微笑着,目光挑衅,“所以我问了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也对他保证,只要罗尔家族没事,一定保他离开阿兹卡班。你觉得在阿兹卡班待着的人能有多少思考的能力?”

“别怪我,德拉科。”利萨克从德拉科的手里扯出自己的衣领,抬手抚平褶皱,然后掸了掸衣服,抽出手帕擦了擦手,轻笑着说,“我也想活命,我也想保全母亲和弟弟。不给出足够的条件,Lord怎么可能放过罗尔家族?换做你们,早就毫不犹豫的这么做了吧?”

“马尔福的忠心就是个笑话,你们干了什么事自己清楚,如果Lord没有统治欧洲,没有得势,你们早就倒向魔法部了。”他拉开袖子,露出左臂上的黑魔标记,然后看向德拉科的身后,“何况,德拉科,你连食死徒都不是。”

汤姆·里德尔回来了,还是那身黑色的斗篷,他悄无声息的落在霍格沃兹外的长桥上,卷着黑色纱雾,一步步走来,身上斗篷翻飞,猎猎作响。利萨克·罗尔单膝下跪对他们的主人行礼,德拉科目光呆滞空洞,脸上没有一丝血色。

里德尔站到我面前,平静的好像他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看得见漆黑的眼底隐约露出的血色。他将手中拎着的一个牛皮纸袋递给脑子里一团乱麻的我,袋子里面散发出糕点醇香的味道。

黑魔王拿过那束花,手中顿时燃起火焰将花束焚烧殆尽,灰烬散下一地,被风带起,落在德拉科白色的西装上。

🌲

我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不要问,我真的不知道。

我真的是随手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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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德拉科解决的那个埃弗里家族,见番外《致命点》,我没放链接w不过目录里就能看见标题。

埃弗里是二十八纯血家族之一,是姓氏,不是人名。

陆南

【歌剧魅影】【Erik/Christine】Gustave 14(续poto/旁观者视角/慢热)

Chapter. 14

“你们要去Giry家?”

Nadir不可思议地问,双眼微微睁大。Erik不耐地皱了皱眉,点点头。他大概是觉得这问题的答案太明显了。Christine捧着手里的红茶,低着头出神地想着:Meg这个时候会在做什么呢?炉火边跳着她热爱了一生的芭蕾……还是像她一样捧着热茶和Madame一同回忆过去?那过去里会有她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谈话中还会提及到她吗?亦或是认为在落入Erik的手里后,她就已经成为一个将死之人了?这个想法戳刺着她的脑海,莫名地让她感觉不怎么舒服。她摇了摇头,将那些不愉快的想法甩到脑海之外去,这时候才注意到她已经错过了两个男人之间的一大段对...

Chapter. 14

“你们要去Giry家?”

Nadir不可思议地问,双眼微微睁大。Erik不耐地皱了皱眉,点点头。他大概是觉得这问题的答案太明显了。Christine捧着手里的红茶,低着头出神地想着:Meg这个时候会在做什么呢?炉火边跳着她热爱了一生的芭蕾……还是像她一样捧着热茶和Madame一同回忆过去?那过去里会有她吗?她不禁打了个寒颤。最重要的是,她们的谈话中还会提及到她吗?亦或是认为在落入Erik的手里后,她就已经成为一个将死之人了?这个想法戳刺着她的脑海,莫名地让她感觉不怎么舒服。她摇了摇头,将那些不愉快的想法甩到脑海之外去,这时候才注意到她已经错过了两个男人之间的一大段对话。

“……她们虽然算不上阔绰,但家境还算优越,赡养一个男孩应该不是问题。”Erik低沉地说,Christine忙侧耳去听,“况且,她们是我一生中见过的少有的胸怀广阔的人。”

Christine惊异地向他望回去,发现他也在安静地回望着她——她很少在他口中听到如此直白的赞美之辞,也许这一部分是由于他多疑、自卑而消沉的天性所致,总让他一眼就能毒辣地指出事物的负面之处。她看见他的双眼闪烁着微微的光亮,像是因为她的一个眼神就被点亮了,于是她一下子明白过来:他实际上一直感激着Giry一家对自己的养育之恩,这也让他对于将Gustave托付给她们的这件事变得格外放心。Christine露出一个小小的微笑,用口型说:噢,Erik。

Nadir沉着地思考着,他两对璞玉似的眼睛向下垂去;他像是在思考着这件事的可行性。“Erik,”他最终开口道,“是的,我想这是个可行之策——但你确定Giry一家会欢迎你吗?”他犹豫了一瞬,“她们永远不会忘记你对Christine做过的事,原谅我的直白。”

Erik的双眼倏地跳到Nadir的身上,一下子暗了下来,形如野兽黑漆漆的瞳仁。Nadir随即的表情就昭示着他已经后悔说出这番话语了,像是咬了自己的舌头一般扭曲成一个尴尬的表情。Christine屏住呼吸,看见Erik的双手攥成双拳微微颤抖着。她立刻伸出手,用手指覆住他的拳头,安抚似的来回摩挲着。他没有回过头,但肉眼可见地稍稍放松了下来。

“我明白,”他阴沉地说,倒是与之前他一贯的赤裸裸的胁迫语气不同了,Christine听出其中的一些后悔——和懊恼,“她们不会欢迎这样一个绑匪、疯子、杀人犯,不是吗?”他在反问句后生硬地停了下来,像是说出接下来的话需要十足的勇气才能继续,“如果我只是一个深爱,不,也许仅仅是喜爱着Christine的普通人……目睹了这种种罪行,我也只会剩下对那人犯下罪孽的滔天恨意。”

这几乎是一种几近于自我厌恶的剖白了,Christine意识到。只有在他们彼此袒露过内心深处最深刻、最不可抵挡的爱意之后,Erik才会发生这样的转变——是爱改变了他。浸润在爱中使他回顾过去的错误,使他内心充斥着悔恨的痛意。一方面,Christine如此感激他能够因她改变如此之大,而另一方面她又痛恨Erik露出这样脆弱、自嘲的一面来。他不该是这样的。因此,她紧紧地抱住了他的手臂,脸颊轻轻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以沉默传递着力量——若Nadir此时并未在场,她会亲吻他的,她发誓。

“但也许Christine可以为你赢得几分尊重。”Nadir叹了口气,礼貌地移开了目光,“要我说,Giry一家并未对你恨之入骨,不然Madame也不会这么多年都为你保守秘密。”

Erik不置可否地轻轻哼了一声,听上去仍是一副未被信服的样子。Christine决定自己来夺回主动权。“我可以告诉她们这个消息,”她有些不安地说,无数个与Meg和Madame见面的场景在她眼前晃动来去,“我想,她们会理解我的。她们始终都理解着我。”

Erik说:“是的,是的,Christine。你的善意、好心和古道热肠让这世上多少人不为你折服?她们是能够理解你的同情、你的友善的。可她们绝不会理解你从光明投身于黑暗的举动,这好比是自愿从天堂堕落。你有那么多条光明路可选,偏偏与黑暗为伍。与疯狂共存、与野兽同行。”

Christine看着Erik的眼睛。那双属于野兽的受了伤的、狂乱的眼睛露出血肉披露的光。她轻轻地说:“可是,谁又不能理解爱呢?”

-

Nadir在前方远远地带着路。他的脚步随意而轻快,棕褐色的披风在他身后甩出长长的轨迹。

夜色很黑了,所幸一路上都没有什么人。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里,连马蹄疾驰而过的声音都足够令人惊得弹跳而起。露水开始凝结,沙沙地摇着树叶;亦或那是风的嚎叫声?城市里它便是最接近于狼的存在。

如今的天气够冷了,Christine半个身子都倚在Erik身上。一只大手伸在她的腰侧,充满占有欲地将她紧紧箍在身旁。她的半边脸深深地埋在他用于黑色的羊毛围巾里,露出来的那半边就冻得发红。这样的姿势实际上有些不舒服,毕竟半是倚靠在Erik的身上,她不得不紧紧地拽着他的手臂。这么做主要是出于伪装的目的——变装成一对情意绵绵、不愿与彼此离分的情侣比单独行走来得好得多。没有人愿意将双眼聚焦在一对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搞起来的情侣身上的。但除此之外,风的确让Christine瑟瑟发抖起来,Erik的存在极大地安抚了她。

他们走得很快。Christine在心里默默计算着:他们走过了十六盏稀稀拉拉的街灯,转过了五个弯。她惊异地发现实际上Giry的家离Erik的住所并不远,甚至是步行就可以走到的距离。这让她精神为之一振。那间房子伫立在黑夜里露出黑憧憧的影子的时候,她模模糊糊看到了二楼亮着的一盏灯。

他们最终停在Giry一家的门前。Nadir看向他们二人——而他们二人也同时看向了Nadir。他像是噎了一下,吞了一大口苹果下去似的,不得不抬手去敲门。

一开始无人应答。Christine和Erik对视一眼:希望他们的判断并未失误。但仅仅过了一会儿之后,一阵拖沓而沉重的脚步声就从门扉深处传来,他们都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步。

“谁在那儿?”

一个略带睡意的女声疲倦地传来。Christine感到自己喉头的肌肉微微绷紧了,她需要对可能出现的一切反应做好准备——于是她向前跨了一步,坚定地护到了Erik的身前;这么做很没必要,她知道,但也许这样能让双方都好过一点。Erik似乎用余光瞥了她一眼,也许,她并未看清,因为门已经打开了。

Meg出现在门口,一头金发垂在肩头。她穿着一身法兰绒睡衣,睡眼朦胧地揉着眼睛;但在看到来人之后,她一下子放下了手,眼睛睁大得像个鸡蛋:“Christine!”她尖叫道,看上去睡意顿消,“你——你回来了?你怎么在这里?你——”

然后Christine清晰地看到她的眼珠转了转,看见了站在她身边的两个男人:Nadir冲她礼貌地笑了笑,也许笑容里带了些尴尬的成分,也许没有;但更要命的是那个站在她身后的黑色人影,高大,威风凛凛,充满了居高临下的胁迫感,双眼在黑夜里像是两团火,白色面具反射着微光的冷峻。Meg的笑容在脸上陡然僵住了,显现出一种奇异的诡谲感,进退两难的神色从她的眼睛里冒了出来。而接着,她猛然后退了两步,惊惶和无措撞进她的眼睛和嘴角;她害怕得几乎哆嗦了起来,但一句完整的话也无法吐露。

“Meg!我亲爱的,听我说!”

Christine忙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臂,稳住她摇晃的身形。她的朋友在她的钳制下依然颤抖个不停,她干脆上前一步抱住了她,像照顾小孩子那样拍打着她的手臂和背部,轻轻地用气声说道:“没事了,没事了……Erik不会伤害你的。他不会的。”

Erik没有说话,但Christine依然能够感觉身后潮涌一般的张力。那与愤怒相去甚远,大抵只是一种紧绷;于是Christine知道这是自己掌控全局的时候了。

“Meg,”她松开了她的金发朋友,看上去仍旧惊魂未定,但也许恐惧稍稍消退了一些。Christine仔细地端详着她,“我很抱歉这么晚唐突地打扰你和Madame,但我们的确有一些事情需要和你们一同商量……你会让我们进去的,是吗?”她突然觉得有点儿愧疚:这听上去几乎像是在利用Meg天性中的同理心了,但她不得不这么做,“我知道Nadir和你们一直有联系,我很抱歉我始终没有联系你们,但我想我能把一切都解释清楚的。我敢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因此而受到伤害。”

金发女人的目光在三人之间来回逡巡着——在触及那个黑色身影的时候一闪而过——而后她看上去才慢慢地镇定了下来。她沉默地盯着Christine,眼睛里似乎是不敢置信: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何这么久都杳无音讯?但无论她想问什么或是拿什么来指摘(Christine知道自己值得那些),她都暂时没有表现出来;最终,她点了点头,将大门开得更大了一些。

“进来吧,”她颤抖地说,牵住Christine的手,“你们三个都是。Madame还没有睡,我会去请她下来。”

等Meg上了楼,脚步声隐匿在二楼的深处之时,Erik才冷哼了一声:“显然我们先前的打算并不是徒劳无功,嗯?”

Nadir叹了口气,在餐桌旁随意地坐了下来。“别这么刻薄,Erik。”他说,“她们完全有理由这么反应……况且,你还尚未坦白所有事实。”

说到这里他看了一眼Christine,她立刻知道他在暗示着些什么:那些话应该由她自己说出来。她深吸一口气,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Nadir放松地朝着她笑了笑。Erik却没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注视着自己的手指。

脚步声再次从楼上传来,这次离他们越来越近了。Christine抬头向上看去:黑衣女人正从楼梯的中央向下走来。她眉目阴沉,眼睛黑不见底,皱纹和沟壑让她看上去被岁月打磨得更加肃穆了。她看上去对他们的到来完全没有讶异之感——也许是Meg已经告知过了她——但在目光锁定Erik的时候,她仍旧难免流露出一丝怒意。

“噢,大名鼎鼎的Erik先生!”她说,最终在最后一级台阶旁站定,愠怒地盯着他,“我可真是没期待到您的大驾光临。”

她的语气并无恶意与中伤,在Christine耳朵里听来更像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气愤和无可奈何。这位年长女人一贯保持着严肃而尖锐的形象,黑杖是她不怒自威的嘴;即便是保持沉默寡言,那黑杖也代替它的主人表达出了每一字的呵斥和责备。但没有人敢对Erik这么说话。Christine心在胸膛里怦怦乱跳,生怕Erik会因此沉下脸来——更有甚者,暴跳如雷。

她侧目看去。Erik眼睛却并未在Madame身上逗留过久,轻飘飘地就离开了——她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那是种心虚吗?——然后突然对炉火感了兴趣。他半个身子倚着椅背,脊背绷得笔直,像只警戒的隼鹰,双眼里跳跃着两团火。但他没说话,呼吸也没变化任何一丝一毫,只是沉默地把眼神压得很低。屋子里安静得像深夜里的雪地。

“我应该在信中把一切交代得更清楚,”Erik最终说,他承认道,“是我唐突。但一切已处于风口浪尖的当务之急,我无从选择。这是我尽力之后的唯一出路。”

这是他最接近道歉的坦白了——对于Erik这样的人来说,让步本身就是一种最郑重的道歉,连Nadir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但Madame Giry仍旧将她的眉毛拧得很紧很紧,嘴角下沉,面容紧绷,隐隐浮现出一丝将近爆发的怒容来。

“你知道我并非是在意这件事,Erik先生。”她说,语气强硬,“但是,几个月了,几个月啊,先生!若是您有一些残余的良知,就该知道您身旁的这个女孩儿在Giry一家中的地位,嗯?我和我的女儿每日只能面对着缉捕令和寻人启事,为她担心、祈福……亦或是您认为我们不配得到一个解释?”

Giry并不是一个情绪外露得那么咄咄逼人的年长女性,即使她板着面孔,身着如丧考妣似的(这显然是他人对她的不公正评价)、内敛沉静的黑色长袍,她也始终不会让芭蕾舞团的那些女孩子们产生尖酸刻薄的印象,更毋庸提及喋喋不休——她的言语不多,但都一针见血、犀利异常。Christine和她相处那么多年,才惊觉这几乎是她听到过Madame说过语气最激烈的一段话;然后她才注意到年长者灰白的嘴唇、惨白的脸颊,于是才意识到她可能真的认为她业已遭遇不测——不论是在谁的手中。就算是与Erik斡旋那么多年的她,面对她视如己出的小女儿的生死,也不敢轻易同命运博弈。

Christine的眼泪一下子落了下来,止也止不住。大概把她的裙子精致的蕾丝给破坏了,但她也并不是很在乎。被泪水蒙住的双眼前那个黑色的年长者的身影似乎张开了双臂;她扑了过去。鼻子酸得发胀,不知道是撞进她怀里时造成的还是因为堵塞的泪水,脑子里也只有一个念头、她也只一味地想:这是她的家。

Meg也过来抱她,同样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的金色头发同Christine的发丝搅缠在一起,就像她们本身便是血乳交融的姐妹一样。Madame温暖的怀抱将她们两个都抱在怀里,母亲似的,嘴里轻轻哼着古老的摇篮曲。

没有人愿意出声打扰这一份美好的宁静。直到Christine的眼泪堪堪止住,她才想起来这里还有两个男人。她用力地抹了抹双眼,把眼泪从脸颊上抹去,接着不太好意思地退后了两步;一只手从她身后递了绢布,她也背对着他擦干了眼泪。情绪稍微平复了之后,她又抬起了头:

“Madame,”她诚挚地说,“该说抱歉的是我,真对不起,这件事完全就是我的过错。下决定的是我,决定留下的也是我。他想让我走……Erik一直都想让我走。一意孤行的我听不进任何意见,Madame。但我不后悔。我想我从来没有后悔过。”

Madame凝视着她,双手轻轻地捧着Christine的脸颊。她怜爱地说:

“我可怜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此时此刻,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你快乐吗?”

她说:“从未如此快乐过。”

Madame点点头,于是冰霜消融,大地回春——她帮Christine凌乱的头发理了干净,这才转过身去——这时候似乎又回到先前那个看似不近人情的芭蕾舞团指导了。她声音平平地说:

“跟我过来吧。”

-

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在餐桌旁边的时候的一幕看上去出奇地诡异。没人能想到像他们这样的人有一天能够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商量一件事情。Madame问清楚所有关于Gustave的事情之后,她叹了口气,把新泡的红茶搁在桌上。

“我想我始终愿意提供帮助——尤其是在如此艰难的时期里,”她说,意有所指,“他可以安顿在我们这儿,这不会成为个问题。你们呢?我想下一步的打算会尤其重要。”

Christine望向Erik,期待地希望他把先前的计划和盘托出——她不怎么有方向感,不得不在这一点上依赖着他。Erik清了清嗓子。

“我本打算和Christine前去美洲,但路途奔波,她会受不了那些。”他说,瞥了一眼Nadir,“更何况,从我先前去过那儿的经历来看,她不会喜欢那里的风情的,也许在一个熟悉的地方会更好些。鲁昂是我们接下去的目的地,Madame,我坚信那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Madame沉吟着,双手交握搁在桌上。Christine不太清楚年长者在想些什么:她一向思虑甚远,敏锐程度远超常人。她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但唯一确定的是,Madame的确在为她担心——前程,她和Erik,管它呢。她托着腮望着她沉思的面容,像是隔了许多年层层叠叠的纱看到了自己的母亲。接着,Meg的身影在视线里晃了晃——她望了过去。

“Christine,”她悄声说,“我能和你谈谈吗?”

Christine眨了眨眼,明白她的好友将要对她说些什么了。她点了点Erik的手臂,在他转过头来的时候指了指楼上。他快速地看了一眼金发女郎,然后点了点头。她们随即向餐桌上的其他人说了声抱歉,就纷纷起身走上楼梯。

Christine得承认,她踏在楼梯上时回荡起的脚步声和她的心跳声几乎同步。她紧张得手心出了汗,心跳加速,四肢发冷。Meg并不是一个苛刻的人,但即便如此,Christine也能够预料到那些或是疑惑、或是不理解的发问。她们肩并着肩,像许多年前一样坐在床边的时候,她才长舒了一口气,尽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Christine。”

Meg说。她的金发卷儿在耳边轻轻地随着空气浮动而上下轻摇着,动着;她柔软的眼神,忧郁的嘴唇,深深皱起的眉。“Christine,”她再次说——柔声说,“你已经决定好离开这里——离开我们了吗?”

“是的,Meg。”

Christine有那么一会儿不知道应该怎样开口;她应该说什么让她的朋友放心呢?想了想,她说:“这是出于深思熟虑之后的决定,绝不会是我的一时心血来潮。曾经蒙蔽了我的双眼的是恐惧;如今拨云见日,于是爱又回到我胸口里来了。Meg,我恳求你相信我;她不再是那个一味只信天使的孩子了。”

Meg凝视着她很久,久到Christine险些认为她们即将凝固在此地。但最后,她仍旧轻柔地说:

“我的朋友……Christine。此时此刻,我已经没必要再去对你和他之间的关系作出任何的评价或是欲加之罪了,那些显得我过于庸俗而刻薄。但Christine,我仅想告诉你的是,我祝福你和他会很好——一切都很好,你们一定要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Christine,你有我的承诺:你忠实的朋友会永远在你身后。”

世界只剩下心跳声,Christine在这一刻意识到,她的确,的确,的确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陆南

【歌剧魅影】【Erik/Christine】Gustave 4(续poto/旁观者视角/慢热)

本文第一个冲突来啦!


Chapter. 4


这是一个有关改变的故事。


我们都活在当下。


那么爱呢?如果爱在过去被太多纠缠,人们还能放下一切,在当下去爱吗?


如同深秋埋下的灰烬,捱过一整个寒冬,春天里化为土地。残枝枯茎钻进土里,说不准某一瞬会绽出新叶。在等待之隙,它永远缄默、沉思、寡言、不语,抖下坠到身上的冰雨,像是流不尽的泪滴。


-


Gustave从床上一跃而起的时候,他回过头看窗外。天只蒙蒙亮了,地平线上甚至连太阳都没冒出头,只有几圈白色的光晕逐渐浸染深蓝的天空。楼下隐隐约约传来悠扬的钢琴声,于是他知道自己起床的时间刚刚好。


他迅速地洗漱了...

本文第一个冲突来啦!



Chapter. 4


这是一个有关改变的故事。


我们都活在当下。


那么爱呢?如果爱在过去被太多纠缠,人们还能放下一切,在当下去爱吗?


如同深秋埋下的灰烬,捱过一整个寒冬,春天里化为土地。残枝枯茎钻进土里,说不准某一瞬会绽出新叶。在等待之隙,它永远缄默、沉思、寡言、不语,抖下坠到身上的冰雨,像是流不尽的泪滴。


-


Gustave从床上一跃而起的时候,他回过头看窗外。天只蒙蒙亮了,地平线上甚至连太阳都没冒出头,只有几圈白色的光晕逐渐浸染深蓝的天空。楼下隐隐约约传来悠扬的钢琴声,于是他知道自己起床的时间刚刚好。


他迅速地洗漱了一圈,在镜子前稍稍打理了一下衬衫和长裤。这套新衣服是Christine用Erik的衣服给他裁的,她忙活了有好几天,最终才这么做出来两套,但换着穿业已足够。他抚平丝质衬衫袖口的褶皱,压根无法把嘴角的那个笑容压下去——天知道Erik看到他的衣服被剪成他的尺码的时候的表情有多不情愿!接下来足足有两天他都没有见到过Erik。


其实若是要他诚实来说,他原以为Erik会大发脾气——毕竟他的确看上去喜怒无常,对他更是从没有好脸色过,也许是因为他所有的笑容都已经吝啬地全都给了另外一个人,没有能力再对别人那样时时刻刻保持友善态度。再说,作为一个报纸上写着的那种罪行累累的人,也不该会是现在这副样子:在Gustave能看见他的时间里,他都埋头在钢琴前耕耘。这对一个杀人狂魔来说还真是正常,不是吗?


话说回来,Erik除去最开始的微微发恼之外,倒是的确没说什么,Gustave因此而很感激。他知道Erik不喜欢他,而能够以这样无所谓的态度来对待自己已经是一种奢求了。老实说,Gustave已经开始怀疑那张报纸上内容的真实性;他的意思是,那种阴晴不定的性格的确不假,但杀人犯?他有些想象不出来。


Gustave猜想自己对他不知何时生出的些信任源自他对Christine的态度。他在镜子前叹了口气,转过身看了看自己的衣着是否整齐,欢快地吹了个口哨;是时候下去买报纸了,早餐前他还得准时出现在房子里。


他轻手轻脚地下了楼,生怕惊醒了在楼下沉睡着的Christine。Erik的乐声已停,Gustave在最后一级台阶上探了探头,发现他匍匐在钢琴上写着些什么;是乐谱吗?他在创作?Gustave对着自己点点头,决定最好也不要去惊扰他。他知道音乐家最忌叨扰。


他在门廊处拿起了每天Christine都会放在门口的钱,数了数——今天又多出来半个法郎。Christine总会善意地每天都多给他些钱,他发现之后立刻去把多余的都还回去了;但她却告诉他那些本就是给他的,坚持要他收下去买一点自己喜欢的东西去。不得已他只得收了下来。


他出门的时候数了数自己口袋里的硬币:好一大把!足够买一些小玩意了。报亭附近有一个古董市场,也许他可以去买一些什么送给Christine或是Erik。他一路小跑着去买了报纸,然后又不停歇地跑去了附近已经开始摆摊的市场。


业已天亮,古董市场刚刚才出摊,想必他是清晨的第一位顾客。他慢慢地朝着各个摊位上走去,低下头扫视着摆出来的小物件。有些价格便宜,甚至只需要十个二十个生丁,但做工看着也极其廉价;有些又过于昂贵,但他手里只有三个法郎左右的钱,买不起那样价格和做工的艺术品。晃荡一圈之后,他在一个摊位旁停下了脚步。


地上摆满了大小各异的八音盒,若是需要双臂环着抱起那样大的,价格甚至超过了十个法郎,但他蹲下身子,被一个项链状的八音盒吸引了注意力:细细的金属链子是漂亮而崭新的银色,末端缀着一个小巧而丝毫不显笨重的八音盒,呈现出一种玲珑的镂空多面体,用金属丝一圈一圈精致地缠在外面。他捏着八音盒转到背后,看见一个指尖大小的转盘,他试着用指尖点着去转,听见乐声随之传来。


“先生,喜欢?”


Gustave抬起头,摊位上坐着位老人,抽着烟斗,鼻孔里冒出袅袅的灰色烟气。他点了点头,指着项链:


“多少钱?”


“一个法郎六十生丁。”


他完全能够支付得起——即使这价格对于这么一个小小的项链来说,实在是显得有些昂贵了。他端详了片刻,再次点了点头。老人放下烟斗,笑着又问:


“是给哪个姑娘买的?”


他腾地一下脸红了:“不是!——我、我是给我的父母买的。”他撒了个谎,但实则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称呼Christine和Erik什么。Christine比他大不了太多,看上去也不过就二十岁左右;Erik倒是的确和他的父亲一样年纪大了。


老人微微睁大了眼:“是个好孩子,”他称赞道,细细端详着他的脸,“但如果是为父母买的,我想这条链子我还有一条……是金色的。孩子,考虑买回去一起送给你父母吗?”


他犹豫了一下;这会是个好主意,但他身上只有三个法郎。“我只有三法郎的钱,”他告诉老人,“我怕买两条链子并不足够。”


“不是个问题!”老人瞪了他一眼,忙不迭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条金色的项链——正如他所说,其他细节都与这条银色的一模一样,“把我想成什么人啦,孩子?二十生丁而已,我也不是那种穷到买不起面包需要在街上乞讨的流浪汉!”


Gustave又微微地红了脸,低声道了谢之后接过了两条项链。它们都看上去很小,但的确精致极了,那种材质大抵是合金,但看上去和纯金和纯银没什么两样。他飞快地付了钱,向老人再次道谢之后,急匆匆地飞奔回了他们的房子。


他带着一身清晨的露水回到屋子里的时候,两人已经在桌上坐着吃早饭了,餐桌上横亘着一种尴尬的沉默。Gustave瞥了一眼茶杯上弥漫着的热气和颜色尚未浓郁起来的清水,知道他们才刚刚坐上餐桌——但他还是晚了,以往两人这时候还都在摆弄着餐点。Erik听见了声音,但却没抬头。Christine抬头起来对他微笑。


他小跑过去,将报纸递给Erik,抬起头看见他从帽檐下投来的眯着眼的一瞥时心跳漏了一拍,不禁向后退了几步。他的确领略过这个男人温柔的一面,但同时他令人心生畏惧的时刻更加数不胜数;例如现在。即便他很快地将视线移向了报纸,那种针刺似的怀疑和猜忌也过于显著了,而Gustave也对他的疑心病的缘由毫不知情。


但不论Erik心中如何作想,他面上都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刚刚那一瞥是Gustave的错觉似的。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Gustave在Christine旁坐了下来。“Stella,”他还是这么叫她。他明白她用了一个假名是有理由的,报纸就是最好的佐证, “我很抱歉我今天来迟了,我去给你和——”他吞了吞口水,“——Erik买了东西。”


这句话说出口简直异常别扭,Gustave盯着自己面前的餐盘,根本不敢去看二人的反应,尤其是Erik。但他感觉到两股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了。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继续说:


“我觉得你们一直待在这里可能会很闷,”他说,“所以我给你们买了一些小玩意儿。我想我该觉得抱歉,因为我的钱并不够买那些大的。”


他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两条项链,轻轻放在桌子上。Christine惊喜地叫了一声,爱不释手地捧起它们。他们都装作没有听见Erik发出的一声冷哼。“我很喜欢!”她打量着那两条项链,眼中充斥着喜爱之情,过了一会儿她转过头看向Gustave,“这两条项链是一模一样的吗?”


“银色的是给你的,”他小声回答,“金色那条是Erik的。我想——我想它们看上去很配。”


Christine咬着嘴唇,双手垂到大腿上,颧骨上抹了微微的红色,也许是激动或是羞赧。她将金色的八音盒推向Erik那侧。“Gustave给你的,Erik。”她说,语气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谢谢,”Erik依旧头也没抬,双眼直勾勾地盯着报纸,快速地翻了一页。Gustave局促地揉着指关节。“但我想我并不需要,你最好把它退回去。”


退回去?Gustave脸色慢慢地变得难堪起来,他咬着口腔内侧,既尴尬又不安;Christine一定察觉到了,而她也迅速地收回手,就像是被什么烫痛了。Gustave知道那种感觉:犹如伸手去试探一朵浑身是刺的玫瑰。“他少收了我二十生丁,”他声音越来越弱了,他盯着自己的手,痛恨着这股软弱,“我不想辜负他的好意。”


“我说我不需要,”男人怒吼起来,啪的一下合上了报纸。Gustave绷紧了身子,从眼角处飞快地瞟了他一眼。他正怒目而视,脸颊的肌肉抽搐着,“小子,你是哪一句话没有听懂?”


“我会去退还项链,金色的,以及我的。”


Christine突然说,一只手臂稍稍地伸过来横在他们中间,但颤抖着。Gustave感激地看了她一眼,但依旧为她话中暗示的意思而有些灰心;Erik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她。


“我会多付给他些钱。”她扭过头低声对Gustave说,“不用担心。”


“我说让他去退。”Erik说,他看上去像是平静了下来,但声线被他压得极低,威胁意味极浓;他脸上没有任何一丝笑意,眼睛也像傍晚的天空那样暗了下去。他的声音近乎是低低的咆哮,“你留在这里。”


Christine也盯着他,浑身微微颤抖,有那么一会儿没有回答。她突然转过头,对着Gustave说了一句:“上楼。这不关你的事。”Gustave用力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敢于瞥了一眼Erik;所幸他根本没有分给他任何一点注意力。他慢慢地站起身,飞快地从他们身边跑了过去。


身后传来椅子咯吱咯吱摩擦地板的尖锐的啸叫声,他猛地停在楼梯口的位置,心跳如同擂鼓。他眼前闪过了那张通缉令上的只言片语——上帝啊!他会伤害Christine吗?他这才想起Erik在那张报纸上的描述:不择手段,冷酷无情。像是又一盆冷水从他头上浇下去似的,他几乎无法呼吸了。他错了吗?他缓缓地往身后看了一眼,反应过来楼梯下方的空间正好可供一个人躲藏,而且不会被他们看到。他迅速地钻进楼梯下方,这时候餐厅里恰巧传来他们的争吵声。


“我以为我们已经达成协议了,不把我们之间的事情延伸到另外任何人身上!”这是Christine,她的声音极其气愤,还微微地颤抖着。Gustave用手背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男人大笑了几声,即使里面毫无笑意,更像是一种讥讽。“所以这就是了?”他讽刺地反问,“男孩,又是男孩——他们比什么都重要,不是吗?”


她听上去彻底被激怒了。“这件事和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你怎么会用这种方式阴谋论我的想法?我——”


“——你如果想要离开,何必从一开始就惺惺作态!”他打断了她,咆哮道,“你想念那个贵族男孩,不要告诉我这是我的阴谋论,嗯?亦或是你从来没给他写过信?收回你的同情心,Christine!在我放你们离开之后,你以为回到这里就能让我再一次感激涕零,对你的施舍顶礼膜拜?我知道!我知道那是你无处安放的怜悯!你爱那个男孩,而并非这个生活在地下的野兽!”


Christine的声音彻底消失了。Gustave看不见她的表情,但能从这股难捱的沉默中感觉到她的心碎;他想起了那一封信,也许那就是给Erik口中所说的那个“贵族男孩”的,但是他确信的是,Christine留下的理由从不是那样简单。她爱他,这毫无疑问,怜悯不需要她这样的付出,而更不要提在这间大宅里近一个月的足不出户;她像是在以这种方式惩罚自己似的,但他也明白除去她心中的悔恨之外,一定有其他的什么感情。


“Erik,”他听到她喃喃道,隐忍着她的一声啜泣,“我们都犯了错。


她的脚步慢慢近了,他深吸一口气,屏住呼吸;所幸的是她朝着另外一个方向走了过去,那是楼下她的房间。他慢慢地放松下来,接着又听到在餐厅那边传来一声痛苦而扭曲的叹息——如此深沉而悲伤,像是那个愤怒得几乎要从里到外被烧干的男人从不是他。Gustave愣住了。过了一会儿,他才向着屋子那一头远去,脚步声渐渐地消失。


他又等了一会儿,怔怔地,接着突然想起那两条项链。是的,他想他该去把它退回去。他钻出楼梯下的空档,走向餐厅,看见桌上并排放着、闪闪发亮的两个小小的八音盒。他把它们收了起来,沮丧地揣在怀里。


然后他抬起头,惊恐地看见Erik站在对面。


他甚至连半句话都组织不起来,只是看着他一步一步地靠近,脑中一片空白:他会发现他刚刚一直在听着他们的对话吗?他会感到愤怒吗?奇异的是,尽管他害怕着他,他仍旧不觉得这个男人会伤害自己。有那么一部分的他确信这一点。


Erik最后停在了离他四五步远的位置,但他的脸上再没有愤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感。他向他伸出手,手掌摊开。Gustave盯着他伸过来的手,仍然震惊地说不出话。


“给我。”他简明扼要地说,“项链。”


Gustave愣了愣,忙把两条项链又取出来,轻轻搭在他的掌心里。他的五指收拢了,然后低下头,将那一条银色的同金色八音盒分开,重新放回到他的手上;Gustave失语地紧紧盯着他。


“把这一条给她吧。”他声音嘶哑,轻轻笑了两声。毫无笑意,甚至让人觉得有些可怜。“我从没有给她买过什么,甚至我能给她的都是那样少。也许你能允许我假装这是我送给她的。今天过后,她大概很快就会离开了——那时我会将你送到一户好人家里。”


Gustave惊讶地注视着他转过身,久久都不能回过神。接着那个男人又突然偏过了头,向他轻轻抬了抬下颌。


“不胜感激,Gustave。”


-


Gustave咬着嘴唇叩响Christine房门的时候听见她在哭。


压抑的一声一声的抽泣,就像是她在咬着被子一角似的;她哭得是那样心碎,Gustave这才想起那个敢于在那样一个具有威慑力的男人面前伸出手臂护住他的强大的女人,实则也并没有比他大上很多。她几乎肝肠寸断,那种声音像是要把她决心的所有眼泪都流干。但听到了他的敲门声之后,里面的声音一下子消失了。


过了一会儿——大约有五分钟,女人才过来开了门。她双眼通红,眼皮肿了起来,脸颊上依然挂着泪痕,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像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她勉强对他笑了笑,“啊,Gustave,”她说,“怎么了?”


他无言地摊开手,手上躺着那一条银色的项链。“这个,”他根本不敢去看她,一部分是怕她的反应,一部分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Erik让我给你。”


她没说话,也没请他进去。他往上小心地抬眼投去一瞥,看见她双眼又红起来,死死地咬着牙,这让他有点儿开始惊慌了。但她还是最终没有掉眼泪。“谢谢。”她柔声说,却没去接,只是侧了侧身让他进去,“进来说吧,你一定吓坏了。”


他的确吓坏了,仅仅是回忆起方才Erik猛然喷薄而出的怒火,他就忍不住地发着抖。但他之后说的话仍旧让他极其震惊。为什么?为什么他要逼她离开这里?


“对不起。”


Gustave抬起头,看见Christine局促地低下了头。“我本不该让你参与到这件事来,”她苦涩地微笑着,“也许一开始我离开会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Gustave忍不住反驳:“可是他把那个依然给了你!”他把项链坠在半空给她看,“他不想要你就这么离开,不是吗?Stella!你也不想离开的——”


他不想要她离开,但这一次的理由不再是他对Erik的恐惧了;他许诺给他送到一户好人家里去。可是他意识到他爱上了这里,一个破碎的他,以及另两个同样破碎的灵魂。他再一次地感觉到了家。难道上帝真的如此残忍吗?祂已经夺走了他的一个家,难道还要再夺去第二个吗?眼泪从他的眼眶里滑了出来,Christine看上去更加手足无措了,但她依然坚持道:


“不,Gustave,你不理解,但我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说,为什么会想要我离开。我伤害了他,两次,而我造成的伤害都是不可饶恕的,更加无可挽救。他不想要我出现在他面前……这很正常。”


她双手交握在一起,慢慢地说:“也许我是该离开了。”


不,不!Gustave咬住嘴唇,感觉到一阵恐慌;如果这是他们共同作出的真心的决定,他绝对不会对此抱有任何怨言。但不该是这样,绝不该是这样!这算是什么?他们分明都在与彼此的真心悖道而行。他脑中飞快地思考着对策,然后突然开口说:


“Stella,还有一段时间!”他看着她抬起了头,眼中闪着疑惑,“我……我的生日就快到了!”他央求道,“给我过十五岁生日好吗?从前我的父母都会在我身边陪着我一起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小小地颤抖着。她会答应吗?Christine犹豫地舔了舔下嘴唇;离他的生日还有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好吧,”她最终说,“是我对不起你,Gustave。我会陪着你过完生日的。”


Gustave松了一口气,这才对她笑了出来。他飞快地站起来,将那根项链迅速塞进她的手里。还没有等她反驳些什么,他就逃也似的离开了这间房间,在身后轻轻地关上了门。


他走上楼梯的时候,客厅的角落里再次传来钢琴声。他站在原地,凝神去听:那是一首他很熟悉的音律,《致爱丽丝》。乐声流淌在房间里的各个角落,被演绎得感情充沛到近乎悲戚,像是那琴在哭泣。节奏被放得很慢、很慢,甚至极为罕见的,旋律之中有时候会砸下一两个失控的重音。Gustave默默地站了一会儿,然后突然想起了这首曲子被创作时的那段故事。


他向Christine的房间方向望去:她没有出来。往常他的琴声都有歌声相伴,而如今那人像是从未在此地出现过,犹如心脏少了一块,身躯缺失了灵魂。


他听了一会儿,最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


对于这座小城里的二人来说,如今正值寒冬。


……




*最后的《致爱丽丝》背后的故事大家可以去查一查,总而言之就是贝多芬爱上了他的女学生写下的爱之乐章(。)啧啧,你们音乐家还真是富有共性

*这几章大概着墨在Gustave和Erik身上的时间比较多,小克后面会有更多表现的!我竟然已经写了3w+结果一半都没写完……

陆南

【歌剧魅影】【Erik/Christine】Gustave 3(续poto/旁观者视角/慢热)

Chapter. 3


Gustave的脚伤好得很快,一个星期之后就已经开始慢慢消了肿。他还需要一瘸一拐地走路,这是无法避免的,但的确不那么疼了。


只有第一天是Erik为他换的绷带上的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留在房间中,前来帮他的都是Stella。她看上去精神劲儿好多了,会和他聊聊天——Gustave知道了一些关于之前生活的只言片语。例如,她曾经是个芭蕾舞演员,后来成为了一名首席女高音。他有些羡慕:他曾经和父母去听过一次歌剧,对此颇为印象深刻。如果她是个首席女高音,每天都有音乐相伴的日子一定很幸福。


但Stella很少说到Erik,或是说,她一直在避免说到他。每次Gustave小心...

Chapter. 3


Gustave的脚伤好得很快,一个星期之后就已经开始慢慢消了肿。他还需要一瘸一拐地走路,这是无法避免的,但的确不那么疼了。


只有第一天是Erik为他换的绷带上的药,接下来的日子里他留在房间中,前来帮他的都是Stella。她看上去精神劲儿好多了,会和他聊聊天——Gustave知道了一些关于之前生活的只言片语。例如,她曾经是个芭蕾舞演员,后来成为了一名首席女高音。他有些羡慕:他曾经和父母去听过一次歌剧,对此颇为印象深刻。如果她是个首席女高音,每天都有音乐相伴的日子一定很幸福。


但Stella很少说到Erik,或是说,她一直在避免说到他。每次Gustave小心翼翼地问起关于这个男人的一些细节,她都以一些理由搪塞过去。如此这般几回,他也就不再问了,但好奇心依然愈涨愈烈。


有时清晨醒来,Gustave会听到有人弹琴的声音。他知道那是谁。除了那个神秘莫测的男人之外,这间屋子里别无他人能够弹出那样流畅的乐曲了。有时那乐曲哀伤而委婉,有时却又充盈着愤怒和狂暴,大多数他都有所耳闻:贝多芬、莫扎特、巴赫、海顿。但有时,音符反而会断断续续地跳到他耳朵里,令他不由得疑惑那位音乐家究竟在做些什么。


待在这样一间与世隔绝的房子中,他的时间概念有些模糊起来。过了约莫两周,他的脚就能自如地走一走路。他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异常欣喜,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就下了楼。他到达楼梯底部的时候,Stella已经在那里了,低头撕扯着手上的面包,听到声响抬起了头;见是他,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Gustave!快来坐吧,你一定饿了。”


Gustave点点头,在她身边坐了下来,习惯性地瞥了一眼对面的座位。那里一如既往地空着,他也已经知道Erik鲜少会在餐桌上出现;Stella每天早上起得都很早,但她也从没有告诉他过Erik是否曾在那里出现。他不禁好奇地想这个男人究竟属不属于这个世界——若是他真的属于这里,为什么一切行为与言语都像是被掩藏在黑暗之中呢?


“我的脚快好了,我想马上我就可以帮上点忙。”他说,真挚地。半个月时间并不短了,他与Stella已经成为了朋友,亦或是说,她的某种接近母亲的光辉将他从内而外地感化了。她立刻挂上那种欣喜的笑意。


“我很高兴听到你这么说,Gustave,”她柔声道,“但不用着急做些什么,如果你觉得还不舒服,可以再多休息一会儿。”


Gustave摇了摇头:“不,我想再拖下去只会变得太过多余。”他想了想,“我想知道这附近的报亭在哪里,也许我今天就能为Destler先生买来一份报纸。”


Stella微微有些讶异地看着他,像是有些惊讶于他会提起Erik,并且显然对他流露出一种自然而然的善意。她微笑起来,这一次的笑容更真心了:“那么好的,我想再推拒你的好意只会让我看上去太过不识好歹。也许同时你可以帮我一个忙?”


“请说吧。”


她从怀里掏出一封信,“请帮我把它寄出去,”她不安地微笑着,“谢谢你,Gustave。”


Gustave接了过来,看了一眼信封。上面附上了一个地址,但这里的地址却并没有写在上面。他眨了眨眼,有些疑惑于这封信件的特殊,但他还是一口应允下来。


她向他交代了一下附近报亭的位置,以及周边的一些环境和参照物。她之前对这块区域就很熟悉吗?还是她在这两周里曾在周旁走动?毕竟她看上去并不像是一直在这里住着的居民,Gustave看着她的时候,始终会想起金碧辉煌的巴黎歌剧院的样子。但他还是点点头,欣然地用完了早餐,便站起来推门而出。


正如她所说,报亭离这里还算有一段距离,他绕过好几个街区,才来到一片看上去像是郊外居民的住宅区的地方——但话说回来,那座房子周围几乎什么也没有,他不禁疑惑他们的日常需求都是如何被满足的。尽管现在仍是清晨,报亭也已经早早地开了门;他捏着Stella给的钱买了三四份报纸。他并不知道Erik习惯看的是哪一种,因此他挑挑拣拣了几种买了回去,顺手将那封信投入邮筒中。


回去的路上,他把报纸夹在腋下,却还是忍不住抽出了一份报纸出来一边走一边看。上帝知道他多久没有碰这些美妙的文字了!对他这样嗜书如命的人来说,远离书籍就犹如远离了一切琼浆玉露。他扫过当日的头条……没什么可在意的,不过是在交代政治局势。他飞快地扫完这一份上的所有文字,夹回到手臂底下,又抽出一份本地报纸。


他的双眼不经意地停在首版头条的时候凝固在了那上面,油墨味重得快要把他的指尖都染成那种味道。他看了一眼就皱起了眉头,环顾四周,在长椅上坐了下来。


那是一份没有照片的通缉令,这通常来说有点奇怪;但这并非他第一眼看到时足够令他惊讶的事情。他耐下性子,一行一行地读下来:


今日凌晨,子爵Raoul de Chagny发布了一则通缉令……针对歌剧魅影,在大火与暴徒中神秘失踪的男人……曾是谋杀犯、绑匪和十恶不赦的破坏秩序者……黑色斗篷,白色面具……如有此人踪迹,请速速报案,重金以酬……


Gustave盯着那行字,有那么一会儿发现自己识不得那些文字了。他又读了一遍,一遍又一遍。然后他捏着报纸的一角有点哆嗦地翻开第二页。


第二页上是一则寻人启事,这一回附上了照片:第一张是黑白相片,看上去十分老旧了,他需要凑近看才能看清模模糊糊的细节——是一张合照,一个男孩和另一个年龄相仿的女孩正在注视着彼此,笑容开怀。那女孩的眉眼第一眼看上去很是熟悉,但Gustave一开始并未想起那种熟悉感的来源;接下来一张实则是一张海报,宣传的是知名歌剧《汉尼拔》的新首演。那是个红头发的姑娘,穿着色彩鲜明的戏服,手中搭着一条长长的缎带,下巴微微扬起,眼神坚定不移。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然后视线往下稍稍移去:海报最下端写着Christine Daaé


他的手掌心微微出汗,衣服紧绷在他的脊背上,似乎也渐渐地被冷汗打湿了;呼吸粗重,视野模糊。他攥着这份报纸,把这两页翻来覆去地看,他脑中渐渐形成的那个脉络显然毫无纰漏。但怎么会?如何会?他又回忆起Stella那日将走时的样子,他们说起的模糊不清、模棱两可的话,以及那栋远离人烟的房子——上帝啊。他应该怎么做?


他猛地一哆嗦,然后急急忙忙地放下报纸,掏出一直贴身带着的怀表,看了一眼时间。他以为过了很久,实际上他在这里只耽搁了大约五分钟。他不敢停留,生怕这会引起男人的怀疑;他将巴黎本地报纸小心翼翼地卷在最里面,抚平每一处褶皱,然后把几分报纸卷成圆筒状夹在胳膊肘底下,匆匆地向大宅的方向一路小跑回去。


他回到那儿的时候比他预料的还要早。从门廊慢慢地走向门口,他听见房子里传来一阵似有若无的优美的钢琴声——是有人在弹钢琴吗?是Erik?他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去叩了叩门。


里头的乐曲陡然停了,这不由得让他稍稍往后畏缩了一下,接着听见里面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声音。Erik的步伐向来无声无息,他在半个月的相处中早已经熟知这一点,尽管他们在这段时间中仅仅打了几个碰面。他忐忑不安地等在门口。


门开了,Erik的身影从黑暗中慢慢地滑了出来,Gustave望着他,很巧妙地隐藏起自己的寒颤——黑色斗篷,白色面具。见是他,男人的肩膀肉眼可见地微微放松了;他短促地点了点头,侧过身让他进屋。


Gustave往客厅角落扫了一眼,那架巨大的三角钢琴果然被掀起了琴盖,架子上却没有乐谱。门咔哒一声在他身后锁了上去,他告诫自己不要露出任何马脚,却还是禁不住地往自己的外壳中缩了缩。他定了定神,强迫自己转过身看着男人,把卷成圆筒的报纸在身体上摊平,递了过去:


“Destler先生,这是今日的报纸;我不知道哪一份会是最合适的,所以就多买了几份。”


他希望男人并未发觉他的手指在递报纸的时候颤抖着,像蝴蝶停在花瓣上的鳞翅,风吹草动就足以惊动那种脆弱。男人深棕色而近乎漆黑的眼睛一刻都没离开他的眼睛和脸庞,他几乎认为他看透了他的不安和紧张;但即便如此,他也未曾表露过他的明察秋毫。他再次简短地点点头,就在Gustave认为他今天都不会再开口说话的时候,他说:


“不用这么称呼我,我偏好以名字直称。”他脸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Gustave小心翼翼地审视着他面具的边缘,他得说这是一种绝妙的伪装,不论对于那张脸亦或是所有表露的情绪,“Destler是我的家族姓,但我已经有几乎二十年没有再使用过它。”


Gustave盯着他离去的背影;他心中的好奇之火终于把他的最后一丝谨慎也烧得一干二净。他猛然开口叫道:“Erik!”


男人回头。Gustave几乎咬到了舌头,但还是坚持问道:


“你会弹钢琴吗?我经常会……听到琴声。”


Erik挑起一边眉毛,他看上去不怎么有耐心:“音乐是我的领域。”


当然,当然他会。Gustave后悔自己问出了这么一个愚蠢的问题,他舔了舔嘴唇,决定铤而走险:“Stella曾经与我说过,她会唱歌——”他避免使用“首席女高音”这样的词藻,他知道Erik对此会极为敏感,“——所以我想,你们如果一起合奏,一定能够制作出世界上最美妙的音乐。”


这话听着很像恭维,但Gustave知道自己说的皆是出于真心。不论是从他先前从Stella那儿听到的零碎片段,还是他自己时不时捕捉到的缥缈的琴声,亦或是那报纸上的描述,都预示着这二人在音乐上极为独特而深刻的造诣。即使他对音乐一窍不通,但他也对这样富有人文情怀的艺术抱有十分的敬意;他想着自己的话语是否听上去过于迫切而急躁,但他的确想要去自己寻出他们二人关系的蛛丝马迹。


Erik眯起眼睛。他的眼角蔓延出几条细细的皱纹,但那并未老化了他的外在形象;他站在那里,不可被人以肉眼所见的黑色羽翼便伸展开来,笼罩了这整间屋子:那是他的力量和掌控,Gustave即使是站在那里,也禁不住双腿发抖。他看见他的嘴唇抿了起来,薄薄的一条线,嘴角耷拉下来,面相一点点变得凶狠了。


“我不会——”


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Erik的声音立刻消失在他咽喉中,但依旧抿着嘴。Gustave惊喜地回过头:那是Stella,好奇地探头进了客厅望着他们。Erik冷哼一声,双手背在身后。


“你们在做什么?Gustave,你买好报纸了吗?”Gustave点了点头,Stella的目光移向Erik手中的一卷新闻纸,舒了一口气,“真好,我很担心你会迷路,看样子这完全是用不着的担忧。”


Gustave露出一个微笑。他趁着机会问道:“Stella,你和Erik一起合奏过吗?……我的意思是他弹琴,你唱歌;我猜你们都是某种程度上的音乐大师,但我想我还从没有这个殊荣听过你们的合作呢。”


Stella看着他,笑容渐渐褪了下去。她的目光不自然地闪向Erik,很短暂,但被Gustave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一向善于察言观色。接着她咬了咬下嘴唇,双眼垂了下去,“我很久都没有唱过歌了,Gustave,”她轻声说,语气也携着浓浓的不确定意味,“我……我的音乐水平并不那么出色,你该问问Erik。他是一位很好的老师,我那些不成熟的技艺都是从他那里学到了些皮毛。”


Gustave的掌心再次出了汗;他没想到他们曾经还会是师生关系。他的一颗心吊了起来,才敢向Erik投去一瞥:他是否利用了一些高明的手段和这段毫不对等的关系控制了她?他需要明白这一点,才能知道他之后应该怎么做,即使目前来看她完全出于自愿才留在这里。但万一她被操纵了呢?对于这个男人来说,这显然是他会采取的手段。


他谨慎地观察着二人的反应。Stella看上去仍然恐惧着什么,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她的瞳孔微微放大,Gustave希望那并非是因为Erik;Erik沉默不语地站在那里,看样子也像是在沉思着。一时间并没有人开口说话。


“你需要音乐,他没有说错。”


反倒是Erik率先开的口,两人皆抬头看他。“我希望我有这个殊荣能够为你伴奏,”他点了点头,双唇微微合拢,像是要脱口而出一个他们都熟悉的名字,但又生硬地停住了。Gustave知道那个未出口的名字是Christine,“有些重要的东西不值得因为一些人就放弃。”


Stella——不,Christine看上去一愣。她眨了眨眼,涌出些烧灼般的渴望来。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着,那是她想尽办法也无法掩饰的激动之情。但同时,她的目光也柔和下来。“噢,Erik。”她只是这么说,摇了摇头,“我从没想过要放弃它,只是……”她欲言又止地停住了,像是意识到Gustave还站在一旁。她迅速恢复了常态,向他露齿一笑:“谢谢你,孩子,给我这个机会让我能再唱唱歌。我很想念那种感觉。”


Gustave立刻点了点头。她看了他一眼,接着视线再次转向Erik,一步步走了过去;Gustave像是能看见一根系在他们心头的无形的线绳被命运的手掌收紧,然后让他们近到不能再近。Erik低下头无言地盯着她,瞳孔在他的眼睛里逐渐放大,Christine在他眼睛里的倒影在灯光下闪烁着,远远看去像是一团无端燃烧的火焰。他胸膛微微地上下起伏着,然后迅速地后退几步,坐在了钢琴凳上。Christine一只手抚上钢琴,目光垂了下去。


Erik的手悬在琴键上。他不需要琴谱,接着只是稍一犹豫,他的细长的手指就落在了黑白相间的钢琴上:那是一首他从未听过的民歌,他甚至无法辨认出那种风格。但Christine显然熟知这一首,因为她飞速地回过了头,脸上有没来得及掩饰的惊讶。但第一个乐句已经落下,她颤抖着出声。


上帝啊,Gustave发誓自己从未听到过如此富有感情的演唱。她的歌喉像是夜莺,那只童话里付出一生只为用心头血染红玫瑰的生灵;她的过去在歌中流淌。歌词的内容由一种异域语言所演唱,因此他没有办法听懂它的内容,但毫无疑问,这首歌是他所听的最美好的一首,旋律悠扬而委婉,如此充沛的感情灌进了他的胸膛。


他想起了父母在他睡前哼唱的摇篮曲,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当他们真正离开之后,昏黄的灯光、他们朦朦胧胧的温柔的脸庞一切都如新。他的嘴唇颤抖着,盯着在歌声中已经几乎失去自我的两位音乐家,伸出手一抹,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全是眼泪。


有那么一个瞬间,他完全放弃了挣扎、猜忌、怀疑和不安。音乐就是此刻的全部,以及他回忆中的所有温柔、关切和爱。那首歌被演绎出了那样深刻而缱绻的爱意,而这毫无疑问的不可能出自一个全然冷酷无情的杀人狂魔和被胁迫的柔弱女性;他为方才的自己心中的恐惧而后悔着。


如果这叫做盲目,那他偏偏就愿意一直这么盲目下去。


歌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钢琴声也渐行渐远。Gustave猛然抬起头,才看见Christine站在那里,全身心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而Erik望着她,嘴角隐隐牵着柔和而骄傲的笑意。当然!他是她的老师,而也许更是她的爱人;Gustave仍然不明白报纸上所写那些内容的缘由,以及他们过去的种种牵绊和拉扯,但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只相信自己看见的,这无比温柔的一幕。他确信在很多年以后,他也会记得这间屋子里流淌出的歌声,琴键上飞舞的手指和忘我的二人。


Christine突然回过了神,接着看见了他双颊的泪水。她微微睁大了眼睛,飞奔了过来。“噢,Gustave!”她几乎是气喘吁吁地说,“你怎么了?”

“我想起了我的父母,”他轻轻地说,“我很——我很抱歉。但我很喜欢这一首歌,谢谢你,我很喜欢它。”他越过她的肩膀感激地同样看向Erik,他的脸罕见地柔和下来,点了一下头。他知道那算是接受他感谢的一种表现。


Christine抿起了嘴。“我很抱歉让你再一次想起那些不好的事,”她说,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脸颊,“这首歌在童年时始终陪伴着我,在我父亲离开我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的天使为我唱起这首歌,让它伴我入睡。它来自我的故乡……我很高兴你觉得它能够让你喜欢。”


她蹲下来,紧紧地拥抱住他,他几乎要用尽全力才能忍住那一声啜泣。过了一会儿,她才把他松了开来,然后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她稍稍提起了裙摆,回过了头,冲过去更用力地抱紧了Erik。


Gustave听到他尖锐地抽了一口气,身体肉眼可见地僵在了钢琴边上。她的头埋在他的胸口,双臂紧紧地环抱着他的胸膛,整个身子都仿佛自我放逐了似的倚在他的身体上;她喃喃地说了句什么,字句埋在衣服里显得模糊不清。Gustave看到Erik低下头,神情是他从未见过的小心。


然后他伸出双臂,如此一点一点计算着距离似的,轻柔地也抱住了她的身体。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的脸庞上散发出无穷无尽的爱意,嘴唇微微张开,如同期待着一个;Gustave不知道她是否能够感觉得到,但他几乎为这样的情绪再次落下泪来——他的共情能力有时太过出色也并非一件好事。


他知道自己应该离开了。最后往后扫了一眼紧紧相拥的二人,他彻底地放下了所有猜忌——


在爱面前,又如何需要猜忌。

和清——最近不接稿了写不完了

【伦克】格尔曼遗体处置指南

  • 摸的神降容器梗。诚实大厅cb+伦克cp,克莱恩随手扔了个秘偶在愚者教会结果被塔罗会发现的悲惨故事(?)

  • 没头没尾的,表达了作者不想学习的思想感情

  

      

      “所有入侵者都已经赶跑了。”戴里克将斧头插在地上,斧头上的血顷刻间染红了一块地砖,“清点我方伤亡情况的事我来负责,还麻烦‘正义’女士疏散一下幸存者。对了,有谁看到‘魔术师’女士了吗?”

      他......

  • 摸的神降容器梗。诚实大厅cb+伦克cp,克莱恩随手扔了个秘偶在愚者教会结果被塔罗会发现的悲惨故事(?)

  • 没头没尾的,表达了作者不想学习的思想感情

  

      

      “所有入侵者都已经赶跑了。”戴里克将斧头插在地上,斧头上的血顷刻间染红了一块地砖,“清点我方伤亡情况的事我来负责,还麻烦‘正义’女士疏散一下幸存者。对了,有谁看到‘魔术师’女士了吗?”

      他们站在“愚者”教会的一座教堂前,穹顶在刚才的激战中被轰破了一个大洞,白日的光线从中漏下,照亮了地上堆叠起的碎瓦。尚未散去的灰尘在光线中游荡,勾勒出光柱的形状,将它修饰地如同九天之上赐予的神恩。幸存者们自发跪立在一旁向光明祈祷,感谢“愚者”先生的救援,让他们在末日中又多存活了一天。

      “祂向门后去了,说是确认封印物的状态。”从旁边黑夜教会赶来支援的伦纳德回答。他的长袍也在战斗中烧毁了一部分,像一个边缘坑坑洼洼的裙摆一样堪堪遮住左小腿,右边则已经只剩下膝盖上方挂着的那一截。伦纳德原地走了两步,觉得实在别扭,拿起镰刀把左边的长摆也一起割掉了,彻底改造成了一条黑色短裙。这究竟是什么鬼搭配,奥黛丽无端思考起在塔罗会内开设服饰搭配教学班的问题,为了“愚者”先生的名誉。

      “还没回来吗?我也去看看吧。”奥黛丽说,伦纳德也跟着点点头。像其他教会那样,“愚者”教会中也有存放封印物的地下室,虽然积蓄较别的教会少些,但也算是初具规模。刚才的战斗中有不少非凡能力波及到了地下室,无论如何,还是确认一下封印物的状态更为妥当。

      他们所在的教堂是“愚者”教会的总部,占地面积颇有“愚者”教会风格的寒酸,但地下室的规格也没有节省分毫。奥黛丽提着灯,用钥匙旋开楼梯外的门。门后长阶梯在几个拐弯后消失在视野中,灯光也被拦在拐角处的墙壁上。她走了几步,略微抬高声音:“‘魔术师’女士?”

      “我在这。”远处隐隐约约传来佛尔思的声音,听着竟然像是有些慌张,“刚才耽误了点时间,我没事,马上出来。”

      “你在哪块区域?”伦纳德问。

      “就里面这……你们不用过来,我很快就好了。”佛尔思顾左右而言他。

      伦纳德喝奥黛丽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顺着说话声往里走去。反常行为背后可能是更大的隐患,安全起见他们最好过去看看。

      封印物都规规矩矩按照分类整齐放着,不像是出现过异动的样子,也没有封印物出逃。再想里走,佛尔思背对着他们看向角落中的什么东西。听见动静,佛尔思慌忙回头,把里面的东西挡在自己的身体后。“我清点完了,没有问题,”佛尔思催促,“我们走吧。”

      祂挡得不够周密,黑色短发从祂腰测露出一截,是个人的脑袋。人形封印物?奥黛丽思考着,“是‘愚者’先生的神降容器?”

      佛尔思被奥黛丽的用词下了一大跳,“不是……不排除这个可能。”祂显然是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下去了,手按在奥黛丽肩上就把她往外揽。而一旁的伦纳德则认出了什么,无视佛尔思的阻止直接从旁绕过祂走到那人近前。然后他忽地一顿。

      佛尔思拦伦纳德的手慢了半拍,见此情景长叹一声,只得向旁让开。奥黛丽于是也看见了坐在墙角的那位人形封印物的正脸。这是一位他们都非常熟悉的人物,格尔曼·斯帕罗,曾经的塔罗会“世界”。

      两人都僵在原地。佛尔思小心地觑两人脸色,可惜灯实在算不上亮堂,什么也看不清。“别多想,中间可能有什么误会,我们可以之后向‘愚者’先生祈祷时问问祂。”没人搭理佛尔思,显得祂像是在自言自语,“我们先上去吧,别让‘太阳’先生等急了。”

      伦纳德伸手向奥黛丽要来灯,半跪在格尔曼面前,用灯光照亮祂的脸和身体。祂额前有着与上次见面时一般无二的碎发,眼上架着单片镜,闭着眼似乎只是小憩一会。伦纳德再向下看去,格尔曼的身上没有明显外伤,脸色并不像死人那样青黑,当然也不算红润。

      就像是刚刚睡着了一样。伦纳德想着,不由地抬手去拍格尔曼的脸颊。但还没等他触碰到格尔曼,佛尔思便猛地抓住伦纳德的手腕。“走吧。”佛尔思低着头,尽力不去看躺在一边的格尔曼,“别看了……别看了。”

      伦纳德还愣着,奥黛丽见他没反应,便也从另一边揪着他的胳膊把他拽起来。她和佛尔思一人一边架着伦纳德把他往外拖,伦纳德没有挣扎,甚至算得上配合。随着他们接近出口,走道上的光越发明亮。戴里克站在出口处问他们怎么样了,佛尔思说没什么问题,伦纳德被无遮挡的阳光刺得眯了眯眼,没说话。

      后续发生的一切都按部就班。他们赶在夜晚来临前解决了所有后续事情,可以获得至少一个夜晚的休憩了。佛尔思一步三回头地看了看两人,最终点点头从门里离开了。四面漏风的“愚者”教堂一时只剩下伦纳德和奥黛丽。伦纳德望着星空沉默许久,开口礼貌询问奥黛丽住所在哪,需不需要他送回去。奥黛丽以同样凝重而忧伤的表情看着伦纳德,说,“你不能去。”

      “什么?”伦纳德的目光从星星上坠下来,看向奥黛丽。

      “你不能去。”奥黛丽又重复了一遍,“你我都知道‘愚者’先生是一位仁慈的神明,‘世界’先生是祂的眷者。既然‘世界’……想来是发生了更加严重的事情,逼迫‘愚者’先生不得不做了这样的决定。我不知道你打算做什么,但不论是质问‘愚者’先生还是长久待在门后,都不是现在我们应该做的事情。”

      “我没有这么打算。”伦纳德说,“我想把他带出来。”

      奥黛丽蓦地一惊。她试图从伦纳德脸上分辨出赌气的情绪,但伦纳德始终没什么表情,仿佛从真神手里抢人也不过是随口一提的小事。早就知道“星星”先生和“世界”先生私交很好,但没想到这么……奥黛丽在想及格尔曼的时候有那么一瞬间心脏疼得揪了起来,不过这并不是现在需要首要关心的问题。她模仿伦纳德,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和他商量:“这恐怕还要危险一些。‘星星’先生,我知道你可能暂时接受不了这件事,我给你做一个心理治疗吧。”

      “之后再说。如果你没有别的事就先离开吧,我不希望把你也扯进来。”伦纳德望着不远处的通向地下室的大门,手指无意识攥紧裤腿,低声说。

      见这个话题是绕不过去了,奥黛丽深吸一口气,“我也不希望看见‘世界’先生作为……以那种姿态躺在门后。但现在情况特殊,‘愚者’先生与外神作战的战况非常紧张,我们不能擅自做出可能拖累到‘愚者’先生的举动。这是我们……身为非凡者的职责。”

      “我不是在指责你的想法,也绝非替‘愚者’先生伤害我们的同伴而狡辩。但现在不是时候,‘星星’先生,我们暂时不能去做这件事。”奥黛丽说,“等目前的战局告一段落,我和你一起去诘问‘愚者’先生。好吗?”

      这番劝告显然是触怒了伦纳德,他胸腔剧烈起伏,猛地看向奥黛丽,“让他……一个人睡在那种地方,也是服务于战局的一部分?”

      伦纳德没有刻意收着音量,闭上嘴时脑海中还一遍遍回响着自己的余音。而后他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又匆匆撇开头,低声快速解释,“抱歉。我只是想着给他提供一个人该有的住所。可能现在没人顾得上这件事,但我不能坐视不理。我想,他其实对生活条件的要求还挺高的。”

      “‘星星’先生……”奥黛丽悲哀地看着他,“这除了让我们更心安以外,没有别的意义。”

      伦纳德又兀自沉默下去,像一座融于夜色的石碑。在奥黛丽以为伦纳德不会再开口的时候,伦纳德小小呼了口气,奥黛丽听见了气息中微弱的颤音。

      “在我加入塔罗会的时候,他就已经是深得所有人信任的‘世界’了。在那之后,他又参与了许多事情。你是塔罗会的元老,你或许比我了解的更多。”

      “他为白银城的人送去光明,为信仰‘愚者’的人送去福音,为塔罗会扫清道路。他走得很快,承担了很多我们想象不到的重担。”伦纳德说得很快,仿佛把克莱恩的功绩念一遍对他而言是种负担。到这,他终于停下来喘了口气,停顿片刻让自己的声音抖得不是那么明显。“他做了这么多……为何连悄无声息地死掉后,我们连尊重他的,身体,都要去考虑这么做是否有意义呢。”

      “这不是他辛苦了这么久应该有的报偿吗。”

      最后几个字被伦纳德念得很轻,像一句悠长的叹息。奥黛丽也被他的话勾动了哀痛,泪水蓄满眼眶又从中溢出,晶莹的挂在她睫毛上。伦纳德已经不愿意再去看她,但奥黛丽一闭眼,还是说了下去。“那很危险,‘星星’先生。如果‘世界’先生失控或者出现其他意外,我们没法承担这个责任。”

      “我会看着他的,老头……另一位天使会帮我一起看着他的。”伦纳德话语中的酸涩还是凝聚到了眼中,眼球红得发烫。他避开奥黛丽的视线,对身侧的墙壁说,“请你快离开这吧,我不请求你的帮助,也不希望将你扯进来。但我……但这是我最后能为他做的事情了。请你不要拦着我,就当我们今天从未交谈过好不好……求你……”

      他说到最后几个字已经几近哽咽。或许还有未尽的话语,或许没有,伦纳德低着头将半张脸遮挡在黑暗中,奥黛丽只能听见他不均匀的喘息声。她长久地注视着伦纳德,伦纳德不发一言。

      “我知道了。”奥黛丽对他说,“我和你一起去。”

      

      

ANlve

落地诡秘侍者很糟心

  

第二纪落地诡秘侍者克。

有all克倾向,但几乎没有描写。

  
是滚动的饥饿太太的脑洞 哦!

纪元内容借鉴B站up主楚曌岚!

  

后篇 

  

  

  

  

周明瑞‘降生’的时机不是很好,刚睡醒就发现一只张大嘴的魔狼和一只不死鸟发起了攻击,而祂正好站在中心点。


本能的,周明瑞做好了防御和反击。


操纵灵体之线瞬间将此地已死亡的生物们挡在身前同样发起攻击,同样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白光闪过,在战场的生灵们反应的前一刻,不!是这些生物忘记了祂们的想法。

窃取!

在这个死亡生灵众多的战场上,周明瑞已经赢得了胜利。

仅仅几秒...


  

第二纪落地诡秘侍者克。

有all克倾向,但几乎没有描写。

  
是滚动的饥饿太太的脑洞 哦!

纪元内容借鉴B站up主楚曌岚!

  

后篇 

  

  

  

  

周明瑞‘降生’的时机不是很好,刚睡醒就发现一只张大嘴的魔狼和一只不死鸟发起了攻击,而祂正好站在中心点。


本能的,周明瑞做好了防御和反击。


操纵灵体之线瞬间将此地已死亡的生物们挡在身前同样发起攻击,同样强大的力量碰撞在一起。

白光闪过,在战场的生灵们反应的前一刻,不!是这些生物忘记了祂们的想法。

窃取!

在这个死亡生灵众多的战场上,周明瑞已经赢得了胜利。

仅仅几秒在场所有混战生灵的灵体之线就被周明瑞牢牢地掌握住。

神情冷漠地扫视了这些秘偶,周明瑞的目光停在了一处。

祂看见了弱小的存在,而正是这些存在,却稳定了祂。所以祂走了过去,听着这些生灵们的语言。一开始很陌生,但一会儿祂就明白了。

这些生灵在感谢祂,在赞美祂。

祂默默听了会儿开口:“你们有愿望吗?”

那些生灵们睁大双眼,仿佛听到了什么可怕的话语,他们跪在地上哆嗦着。终于有生灵站了出来。

他希望他们的城邦可以恢复如此。

周明瑞点头,告诉他愿望实现了。

下一秒断裂的支柱又重新稳住,完好的房屋再次出现。生灵们跪在地上,涌带着哭腔的劫后余生的声音感谢着祂。


周明瑞反应了一下突然想起了这些生灵们的统称——人类。


……

那么祂呢?祂是谁——?


周明瑞不可避免的陷入了混乱,下一秒祂离开了原地,来到了一座充满灰雾的地方。


在这里周明瑞似乎又想起了什么,祂压制着,往深处走去,那里有一座阶梯,高处之地有着什么吸引着祂。很自然的,周明瑞出现在了那个地方,下一瞬祂的目光凝固了。


光门之上,垂下了一条条黑色的细线,它们悬挂着一个又一个近乎完全透明的“蚕茧”。那些“蚕茧”轻轻摇晃,分别包裹着不同的魂体,有的黑肤,有的黄种,有的是白人,有的穿着牛仔裤,有的拿着手机,有的衣物艳丽,有的五官漂亮,皆有活着的气息,却又紧闭着双眼。

其中,有两个“蚕茧”已经破开,里面空无一物,正随风摆动。


这是什么?怎么会是?为什么会这样?等等——不太对…我、我为什么——


周明瑞跪坐在地上,祂地双手捂着变化的脸庞,眼睛泛红着睁大,似乎下一秒就要爆开离开这具身体。


祂感觉到身体里有着什么在复苏,在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祂很痛苦,但祂抵御不了。

在祂即将失败时,有什么微小但却无法忽视的力量再次稳定了祂,让祂得以缓解,稳定住自身,将那个复苏的意志压了下去。


耳畔传来的祈祷近似于无,但却是祂不可或缺的。

周明瑞长呼一口气,其实祂还搞不懂状况。但看到那一幕,没由来的,有什么崩塌了,祂失控了。

如果没有刚刚被祂所救的人类,祂就不再是祂了。

从中,周明瑞也得到了祂现在所需的知识。知道了不知怎么知道的提升力量的方法。


稍作休整,周明瑞离开了源堡,回到了离开的位置。

刚刚的人类一看到祂就连忙低下了头,祈求周明瑞能否告知祂的尊命。


“不属于此时代的愚者、位于时空顶点的主、永恒命运的道标、无限灵界的支配者。”


……

随着人们不断地念诵,周明瑞突然感觉有亿点尴尬,人性大爆发哦有莫有!

想阻止但好像真的挺有用的。

抠出个三室一厅。




在魔狼和不死鸟将战场定在这里时,居住于此的生灵们便明白,稍微强大的赶快跑可能会活下去,但弱小的下一秒就会死去。

他们绝望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但奇迹发生了。突然出现再战场上的伟大存在不过数秒就解决了一切。

他们是幸运的,但更加惶恐。脱离了马上到来的死亡,想活下去的火苗一下燃了起来。但他们不知道这位伟大存在会干什么,他们只能祈祷着,于绝望中期待着那微小的可能。

而后他们看到了那位披着幕布看不清样貌的存在转身向他们走来。




来到这里也有一段时间,周明瑞的日常就是和众多生物打架,能拯救点生物拯救点,渐渐的信徒也越来越多,敌人也越来越强。

但都不是什么大问题。


摸摸凑过来的福根之犬,周明瑞再次感叹祂也是有狗的人了。

周明瑞于历史迷雾中再次达到了旧日都市,祂曾经的故乡。

这么久了要是还不明白,周明瑞就愧对被祂按住棺材板的天尊了,也明白了当时失控的缘由。

祂永远也回不了家了……


沉默半响,周明瑞又打起了精神,被挂在源堡上的人祂现在还不能放下来。一是因为现在下来力量不够很容易死去;二是祂还未能完全掌握源堡的控制权。

只有朝着天尊的位置前进,这一切才能把控,但这也意味着天尊意志的复苏。


唉,现在还是先往前慢慢走吧,至少要把祂现在的信徒们保护好。

为了祂的人性啊……


这个世界现在的顶点是古神,而最让周明瑞在意的便是毁灭魔狼弗雷格拉和不死鸟格雷嘉莉。

其中后者还好,但前者对祂的吸引力极为严重,要不是意志力坚定。在见到弗雷格拉的那一瞬间周明瑞就咬过去了,祂忍住了但弗雷格拉却没忍住。

该庆幸祂有源堡可以使用不同的高位力量,而且还算有脑子,所以没让弗雷格拉站过便宜吗?

而弗雷格拉的从神厄运女神阿曼尼西斯也吸引了周明瑞的目光。

这位厄运女神身上有源堡的气息,很微弱,但是以周明瑞和源堡的关系与掌握,却能很好的发现这一点。

周明瑞不禁会想,这位厄运女神是否就是源堡投下的另一位老乡。

但周明瑞从没主动靠近过阿曼妮西斯,担心厄运女神不是老乡怕被刺,又担心是的话贸然相认容易引起弗雷格拉的警惕,给老乡带来不便。

怎么想怎么难受,唉。


在这纷争不断的时代里,周明瑞也在一次次的危机中得到了祂需要的。

由天尊那该死的、不消散的意志以及源堡的概念,祂收集到一份诡秘侍者和门以及错误的非凡特性。

起着不能让天尊再复苏的想法,周明瑞暂时只容纳了另一份诡秘侍者。

  

这段旅途中周明瑞遇到了一位很是博学的人类——赫密斯,在与之畅谈后不禁感叹,此人于人类而言绝对是无法超越的先驱者。

祂加入其中让赫密斯的探索更加前进一步,或许过不了多久,人类就能掌握非凡力量,处境得到改变。


一天,周明瑞遇到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是位肤色偏白的男性,身上穿着黑色的神职人员长袍,胸前悬挂着一个银色的十字架。头发不长,以乌黑为主,但根部呈现出淡黄偏金的色泽,祂的眼眸则是纯粹的金色,皮肤较白,轮廓深刻,眼窝凹陷。

但祂身上有着什么吸引着周明瑞,这种感觉与格雷嘉莉相似但比较下会强一点,但周明瑞都能忍得住弗雷格拉就别说另外的了,不过这也使得周明瑞看此人的眼神越来越不对。


“Hello。”

男人的这么一句瞬间打破了僵局。

周明瑞一下愣住了,嘴唇颤抖,“你、你好?(中文)”

眼见那人稍微怔愣,怕是国籍不同的周明瑞立马该用英文进行了对话,终于得到了两眼泪汪汪的结果。

老乡啊!!qvq

周明瑞握着老乡的手感动极了,但又立马发现不对,源堡上那个破损的茧立马明明是位女性啊?

难不成……

有了猜测,周明瑞看这位老乡的眼神顿时不对起来,纠结半天还是问了一句,然后得到了放心的答案。

这么一看源堡投放的大概率还是阿曼妮西斯,但要怎么接近呢?


在坐着听完老乡讲祂的计划后周明瑞有些意外,这老乡已经和阿曼妮西斯以及莉莉丝搭上线了?动作挺快嘛。

“帮助祂们后让祂们来帮助你回收全知全能权柄确实没问题,但这种情况却会出现一个问题。”

老乡的眼神略显疑惑,示意周明瑞继续说下去,周明瑞也没有隐瞒继续道

解释。

“或许你的回收计划不会出现太大问题,但回收权柄后会出现一个最麻烦的问题,原初的苏醒。”


“原初……”


“是的,我身体里便有诡秘的意志,而且非常强,这我还没有达到更加强大的位格就被弄得心力憔悴,更别说回收所有权柄的你了。”

老乡皱眉想了会儿后叹了口气:“但是没有办法,古神们的权柄太过于混杂,这样下去末日来了旧日恐怕也难诞生一位,而且最主要的源质问题……”


“源质啊……如果我成为诡秘之主完全掌握源堡,应该能将天尊对源质的封印稍弄开点。但以天尊现在的意志来看,我一但成诡秘之主,恐怕就会被直接顶替。”说到这里周明瑞也心烦啊。

这些死不了的意志,真烦人。


老乡点头,邀请周明瑞进入了祂所创建的隐秘组织。老乡的情谊、自己的发展使得周明瑞欣然同意。


而在某天祂们终于看到了一个节点。


血族始祖莉莉丝拉着毁灭魔狼弗雷格拉和异种王克瓦希图恩一起死了。

当然,莉莉丝是假死。

弗雷格拉的鲜血洒满了阿曼妮西斯全身,阿曼妮西斯谋划多年的事终于在此刻得到收获。

而弗雷格拉身上的愚者唯一性和序列1非凡特性则来到了周明瑞手上。

就此,周明瑞晋升愚者的材料全部收集成功。



因为互相认为的背叛,古神间的联盟破灭,也不在有信任。

但也迎来了相对和平的时光,古神的后代逐渐有了拥有智慧的非凡生物。

这段时间,远古太阳神一方开始了消化祂们的收益,培养的人类阵营超凡者们的实力也更往前了一步。

这期间周明瑞曾想过晋升愚者,也从远古太阳神拥有的石板知道了仪式,但主要还是有点懵。

愚弄一次时间、历史或者命运。

这怎么愚弄?

周明瑞陷入沉思,周明瑞想不出来,周明瑞瘫倒在地。


路过的阿曼妮西斯拍了拍周明瑞,示意祂精神点。在远古太阳神牵手的状态下,周明瑞也确定了阿曼妮西斯就是老乡。

虽然和周明瑞也不是一个国籍,但至少又有一位能证明祂们的故乡的存在。


“你的成神仪式怎么样了?”看着月亮发呆的周明瑞突然问道。

“快了。”

“是吗?恭喜呀……”

空间内陷入寂静。

但很快周明瑞就从历史投影中拉来了食物以及饮品。

“哦哦!!为了庆祝我们来场聚会吧!”

被拉过来的远古太阳神看着桌上熟悉的食物笑容也不禁更加真实。

“你的能力还真是有用啊。”

“是啊…不说那个了!先干杯!”

“干杯。”



远古太阳神与巨人王有了隐秘联系,开始谋夺精灵王的权柄。

第一次的尝试却没有达到预期效果,远古太阳神失败了。而这次的战斗也被精灵一族借此刻画,再次宣扬了精灵王的威名。

最后借助巨人王的力量以及周明瑞和阿曼妮西斯、莉莉丝的隐秘帮助,终于击杀了精灵王。

至此,远古太阳神获得了暴君途径,力量得到了质变。

后远古太阳神相继击杀了空想之龙、重创不死鸟始祖以及巨人王。

  

阿曼妮西斯并不想于这个时代就晋升旧日,一是源质未能解决,二是现在的原初意志过于强大。

所以萨林格尔趁乱盗走死神唯一性不知所踪后,在周明瑞询问是否需要帮忙回收巨人唯一性时祂选择了放弃。

放任了巨人王的长子晨曦之神巴德海尔背刺了祂的父亲,获得了巨人唯一性得已可晋升真神,同时丰收女神欧弥贝拉被莉莉丝杀死并代替,帮助阿曼妮西斯将巨人唯一性控制在祂能监管的范围内。

而在这大混战中,周明瑞抓住机会愚弄了一次命运,成功晋升愚者。

五大古神除了躲入深渊的恶魔君王法布提外全部陨落,混乱的时代结束了。

远古太阳神宣扬自身为最初的造物主,回收的本就是自身分裂的权柄,让其他种族的生物们的接受程度更高,成了锚的过度。


之后的事周明瑞就不甚在意了,祂持续对抗着天尊的意志,有人信仰祂给祂喘息的时机就行。

而这天,祂被天尊压的岌岌可危的理智差点崩断。


“你用错误途径唯一性创造的生物,是指望祂以后晋升取代我吗?”

周明瑞漆黑的眼眸望着这位造物主(以下简称白造),神性up。

目前,周明瑞回收了除了错误途径唯一性的所有成为诡秘之主的材料,距离旧日只差一步。

此纪元周明瑞不敢迈进旧日,但不代表有谁能威胁、动摇祂。

而现在白造的举动就是一个信号,一个危险的信号。

也是那么仅剩的一点理智阻止了周明瑞大开杀戒,所以祂直奔白造所在之地让给个解释。


而后周明瑞抱住了这个唯一性成精的叫阿蒙的小家伙。

嗯……有点香……


NONONO!NO——!!

一把把阿蒙扔回给白造,周明瑞连忙退后几步。

“我接受你的理由,但祂得远离我,否则我会忍不住吃了祂。”

白造点头表示明白……


明白个头!


因为白造的安抚很有用就在白造神国住下来的周明瑞碎碎念。

阿蒙就趴在祂身边眨眼睛。


阿蒙是个恶作剧大王,有一次因为非凡特性相聚定律被吸引到了周明瑞身边。然后就被不是特别清醒的周明瑞吃掉了所有分身,就差本体。

千钧一发之际周明瑞恢复了点神智,当即就把阿蒙扔了出去。拉来白造的历史投影以提醒白造,后被刷了好几个安抚才稳定下来。


这并不妨碍阿蒙跑过来,因为阿蒙明显能发现周明瑞不想吞了祂,所以祂有恃无恐。

但一但周明瑞有一丁点不对劲,祂跑的飞快。

也多亏了阿蒙,周明瑞再次体会到了叫做无奈的人性。


某天,周明瑞感觉压不住天尊了,于是和白造、阿曼妮西斯说了声拜拜。提起阿蒙的领子告诉阿蒙下次醒来再敢骚扰祂绝对吃了祂。

之后就把自己又挂回了源堡的茧里,等待一个再次复苏的时机。  

  

  

  

  

  


彩蛋含有cp倾向。

白造克!!慎点!

字不多就是想写,哎嘿!

  

  

  

    

C.E.

以月为名的玫瑰

以月为名的玫瑰

舞男样本之愿与同舟痛推
妈呀画一下我喜欢的神作prea...

妈呀画一下我喜欢的神作preach,,原作梦中渡雀桥,翻译是美森朋友!

妈呀画一下我喜欢的神作preach,,原作梦中渡雀桥,翻译是美森朋友!

阿谅

先生好骂

即此一端,我们便可以知道女人是害人的东西。

中国的男人,本来大半都可以做圣贤,可惜全被女人毁掉了。商是妲己闹亡的;周是褒姒弄坏的;秦……虽然史无明文,我们也假定他是因为女人,大约未必十分错;而董卓可是的确给貂蝉害死了。

阿Q本来也是正人,我们虽然不知道他曾蒙什么名师指授过,但他对于“男女之大防”却历来非常严;也很有排斥异端——如小尼姑及假洋鬼子之类——的正气。他的学说是:凡尼姑,一定与和尚私通;一个女人在外面走,一定想引诱野男人;一男一女在那里讲话,一定要有勾当了。为惩治他们起见,所以他往往怒目而视,或者大声说几句“诛心”的话,或者在冷僻处,便从后面掷一块小石头。

谁知道他将到“而立”之......

即此一端,我们便可以知道女人是害人的东西。

中国的男人,本来大半都可以做圣贤,可惜全被女人毁掉了。商是妲己闹亡的;周是褒姒弄坏的;秦……虽然史无明文,我们也假定他是因为女人,大约未必十分错;而董卓可是的确给貂蝉害死了。

阿Q本来也是正人,我们虽然不知道他曾蒙什么名师指授过,但他对于“男女之大防”却历来非常严;也很有排斥异端——如小尼姑及假洋鬼子之类——的正气。他的学说是:凡尼姑,一定与和尚私通;一个女人在外面走,一定想引诱野男人;一男一女在那里讲话,一定要有勾当了。为惩治他们起见,所以他往往怒目而视,或者大声说几句“诛心”的话,或者在冷僻处,便从后面掷一块小石头。

谁知道他将到“而立”之年,竟被小尼姑害得飘飘然了。这飘飘然的精神,在礼教上是不该有的,——所以女人真可恶,假使小尼姑的脸上不滑腻,阿Q便不至于被蛊,又假使小尼姑的脸上盖一层布,阿Q便也不至于被蛊了,——他五六年前,曾在戏台下的人丛中拧过一个女人的大腿,但因为隔一层裤,所以此后并不飘飘然,——而小尼姑并不然,这也足见异端之可恶。

“女……”阿Q想。

他对于以为“一定想勾诱野男人”的女人,时常留心看,然而伊并不对他笑。他对于和他讲话的女人,也时常留心听,然而伊又并不提起关于什么勾当的话来。哦,这也是女人可恶之一节:伊们全都要装“假正经”的。

《阿Q正传》鲁迅


如此好的文字经年不朽,超越时空

可惜许多腐烂的思想却依旧根深蒂固

和清——最近不接稿了写不完了

【all博】背叛前夜

  • 巴别塔博香死我了,连夜爬起来写嘿嘿嘿

  • 大概是博士和大特老师聊完回来,到正式开始行动,之间的故事。主要是想吃精神崩溃(?


      1.

      我走在看不见边际的长廊上,没有灯也没有月光,我甚至看不见自己的四肢。

      实在是太黑了,贸然行动可能会被什么东西绊倒。事实上我确实踩到了什么东西,高度大约到我小腿,长度不能确定,偏软但内部有支撑,材质类似于橡胶。谨慎起见,我摸索着触碰墙壁,手上传来...

  • 巴别塔博香死我了,连夜爬起来写嘿嘿嘿

  • 大概是博士和大特老师聊完回来,到正式开始行动,之间的故事。主要是想吃精神崩溃(?


      1.

      我走在看不见边际的长廊上,没有灯也没有月光,我甚至看不见自己的四肢。

      实在是太黑了,贸然行动可能会被什么东西绊倒。事实上我确实踩到了什么东西,高度大约到我小腿,长度不能确定,偏软但内部有支撑,材质类似于橡胶。谨慎起见,我摸索着触碰墙壁,手上传来的冰冷质感让我确认我仍在舰船内。手指上摸到了一个坚硬的凸起,对,是灯的开关。我用力按下去。

      房间内的灯光乍然亮起,将屋内景象的一切细节呈现在我眼中。在我彻底理解这一幅画面之前,我先看到的是铺天盖地的血红色,然后是倒了一地,堆叠如山的尸骨。最后我看见了我脚下的那具尸体的面容,那双所有见过的人都无法忽视其中深远的生机和悲悯的眼睛。特蕾西娅。我念出她的名字,然后慌忙想从她身体上退开。但她被源石晶体和鲜血覆盖的身躯就像是锁链一般扣住了我的脚踝,我陷下去,跪倒在她身前,而她注视着我的眼神依旧悲悯。

      “博士。”她念出我的名字就像是在宣告一场判决,“现在这样,如你所愿了吗?”

      我心底最坏的打算和最恐怖的预想被她戳破,就连气管也一起干瘪下去,甚至无法再从空中汲取氧气。我挣扎着用双手捂住我的脖子,想堵住那个往外漏气的洞口。余光里,我看见我的双手布满尚未干涸的鲜血。

      我杀了他们所有人。

      

      2.

      “博士?博士!”

      我睁开眼时看见的是医疗部惨白的天花板,然后是挂在右手上的吊瓶,然后是紧紧扣住我手腕的Misery。这位身经百战的萨卡兹显然不是一位当护士的好苗子,就这么简单的动作居然能让他的指尖渗出血来,我甚至能看见他额头上往下滚的汗珠。

      “抱歉,刚才抓伤你了吧。”我对他说,嗓子有点干,初步估计睡了四个多小时,“你先去包扎一下。”

      “这是您的血,博士。”Misery忧虑地看着我,“您刚才在睡梦中突然用力地挥动手臂,针管都快滑出来了。我不得不赶紧叫醒您来防止出现其他意外。”

      想起梦中的场景,刚醒来时片刻的轻松又消散了个干净。我闭了闭眼,尽量不让满腔顾虑与恐惧呈现在脸上,“麻烦你了。”

      “事实上,按住您并没费多大力气。这才是我真正担心的地方,您现在的体重比起大部分成年人来说小得过分了。”Misery说,“难道您不知道照顾好自己对于巴别塔,以及我们所有人的重要性吗?”

      “如果您真的想赎罪,应当从舰船上直接跳下去。假惺惺地减少进食和睡眠能改变什么?难道您的计划真的是把自己饿死吗?”

      他说出的内容使我全身血液冷凝成冰。他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了多少?我想从床上跳起来逃出去,但事实是我连扭动脖子都做不到。冰凌取代了全身大部分器官,包括眼睛。眼珠也僵在原地,目睹着Misery的嘴一张一合,诅咒我的罪行。

      “您还是抓紧时间去死吧。”他以他一贯低沉柔和的嗓音向我诉说,“您终究是要死的,或者您认为埋葬了一个文明的战犯有资格活下去?不如就乘此刻吧,我作为您要杀死的目标,反过来杀死您,又何尝不算成全了您呢?如果不能把您的恶行展露给所有人,死去的兄弟们又该如何安息?”

      我想说我从未想过杀死巴别塔的任何一个人——除了特蕾西娅。但我比所有人都更清楚,巴别塔所有人都愿意用自己的命去换特蕾西娅的命,谋划王女的死已经足以葬送我们,不,他们共同的理想,并将我送上绞刑架。我想说对不起,但这绝不是对不起三个字就能解决的事情。我图谋的是数以亿计生命的埋葬,我是造成他们如今饱受折磨惨状的刽子手,却因此享誉。

      “是我的错。”我只能这么说,我还能说什么呢?“请杀了我。”我向他祈求,但即使是说出这样的话仍然让我一阵反胃。我这一条命足以抵消我的罪恶吗?远远不够。这比起请求审判更像逃避。我为自己的懦弱感到恶心。

      Misery没有回答。他沉默着,搭载我右手手腕上的食指收紧,无意间刮蹭过源石感染实验留下的伤口。我痛得嘶了一声,他立即松开手,指尖微微地颤抖着。

      “抱歉。”Misery依旧挂着那副忧虑的神情,说出的话却和之前截然相反,“请您再坚持一下,医生马上就过来,烧也很快就会退下去的……您究竟看到了怎样的幻觉啊。”

      他究竟在说什么?我竟然有些听不懂了。不过此刻我也懒得在乎那些与审判我无关的事情。我越过他看向窗外,雨还没停,滴滴答答砸到甲板上,浇灌进田地里,和输液管中药水落下的声音混到一起。

      放弃一个尚在输液的病人,何尝不是一场谋杀?

      为救活不能活的人而贻误本该有救的人的病情,又何尝不是恶劣之至的自欺欺人?

      “凯尔希医生。”我听见门外的脚步声,Misery把我的手塞进被子里,站起身向来人问好。“博士十分钟前醒了,但是还在说胡话,烧也没退。”

      为一个文明下达死亡判决,谁能有这样的资格?

      但这是我的职责,我被同胞送至今天,不能让他们的牺牲付诸东流。

      “我知道了。”凯尔希说,一边戴手套一边随口问道,“胡话的内容是什么?”

      Misery紧张地瞥了眼我,压低声音:“博士还是认为他应该为所有的伤亡负责,并且希望以……死赎罪。他在梦里也很不踏实,想掐自己的脖子,被我按住了。”

      凯尔希叹了口气,对旁边的小干员吩咐,“帮我拿点安定药物来,先让他睡一会吧。Misery,博士被送来医务室前发生了什么?”

      我感觉到针管插入皮肤,液体混入血液内,很快冰封了我的意识。我就像是被推入大海中,海浪将周遭的动静越推越远,留下一片被湛蓝包裹的海域。“博士在和干员出外勤的时候迷了路,淋了会雨,回来就发烧了。”Misery的声音逐渐模糊,“博士的身体现在如何?”

      凯尔希可能回答了什么,但我在那之前就被药物拖入了梦乡。

      

      3.

      我站在无边无际的繁星之下。

      普瑞塞斯坐在我身旁的草地里,抱着她的计算结果喋喋不休。“我已经将一切可能的结果考虑在内了,数次验算也没有问题。”她兴奋不已,“博士,你也来看看啊。”

      她举起手边的小型终端,将模型演化结果投影在黑夜中。和头顶的所有恒星一同,我们再次欣赏了由我们共同设计的奇迹。源石,这一精妙的构造凝聚了无数前辈们的心血和创想,依托于它,我们甚至短暂忘记了末日降至的恐惧。即使肉身不能到达,我们的理想与知识也将与它一同前往新的文明,重新生长于这篇星空之下。

      “但我还有个疑虑。”我对普瑞塞斯说,“毕竟数百万年的时间还是太漫长了,一旦源石出现异变……”

      “喏,见我的第三十七种备用方案。”普瑞塞斯不以为意,“虽然会经历一些波折,但源石一定能带领文明回到正轨……”

      “波折是指牺牲那时产生的文明吗?那会是好几亿人口,好几代人。”我问。

      普瑞塞斯不笑了。她仍然抱着终端,眼睛像是透过我看见了我的内心。“哦?所以呢?你要为一个我们创造的中继产物,毁掉这颗星球文明的未来吗?”

      “不,我是……”

      “你为什么要狡辩,你不就是这么想的吗?”普瑞塞斯猛地拉高嗓音,“我们从出生到现在,本就是建立在无数生命的死亡上的。我们吃的是猪羊牛的尸体,用的是狐狸鸟儿的皮毛。为了种菜,我们肆无顾忌地屠杀了虫子和蚁雀;为了求生,我们赶走了视野内的一切猛禽。怎么,医生为了给你用药,折磨小白鼠时,你不在乎谁为你而死。到你自己的职责上,你就要抛下人类,为别的物种伸冤?”

      “我只是难免愧疚……”

      “愧疚?愧疚你就尽早自缢吧,去给你吃过的肉和草赎罪。”普瑞塞斯凑过来,双手像铁一样烙在我的肩膀上,“记住,你现在不是你自己,你代表着我们文明,代表着我们取得的所有辉煌和决心。你没有资格犹豫,没有空间给你动那该死的恻隐之心。我们所有人——所有人的努力都押在这条道路上,去走到死,没有回头的一天!”

      

      4.

      “您醒了,博士。”靠在墙上的Scout向我点点头,转身出门拽了个更大的块头进来。ACE用手背抹了把脸,撸下一串汗珠:“抱歉,您这温度太高了,我刚去门外吹了会风。”

      他的脸部皮肤随着他的动作一并脱落,露出粉色的嫩肉。另半张脸则像是被炸弹的焰火波及,疤痕横贯焦黑的皮肤。我几乎能听见血泡被刺破的脆响,浓水从破洞中流出,积蓄在地板上。

      “博士?您怎么不说话,哪里不舒服吗?”ACE凑过来,带着死人会有的腐烂的焦糊气味。我伸手去触碰他的面部皮肤,是沧桑但仍然完整的手感。幻觉侵蚀了我的视觉和嗅觉,但触觉暂且逃过一劫。

      也许受损的是触觉也不一定?

      不可能,伤成这样的人必死无疑。

      ACE不解其意,但在我身旁乖顺坐下,弯腰方便我不用高举手臂也能碰到他。我从他的脸颊一直摸到脖颈,手指搭在他的颈动脉上感受他的脉搏。健康且强壮的躯体,我的触觉忠实向我反映,毫无疑问,泰拉人的身体素质远超人类,他将一直健康的活下去,直到被子弹夺走生命的那天。

      这就是注定发生的事情。你明明知道他们有多么忠诚于巴别塔。

      我会想办法,我会支走他们所有人。哪怕我的指令明显到让人怀疑。

      ACE被我挠得有些痒,鼻子呼哧呼哧往外喘气。Scout看不下去了,善解人意地走过来问这个体检项目什么时候轮到他。ACE没有搭这个话茬,但还是被Scout抓住胳膊拎到一边去了。

      “该到我了吧,博士?”Scout睁着他空洞的眼眶看向我,血水从中涌出,溅到我的床单上。

      “闭眼。”我对他说,手掌覆盖住他的眼皮。他的眼球在其下不安地跳动,刮蹭过我的手心。

      “怎么样,博士,够放心了吗?”Scout问我。

      “非常健康。”我对他说,“恭喜你,狙击手先生。”

      血液和脓水的混合物缓慢淹过地上的瓷砖,淹过我们的脚背,充斥了整个房间。模糊不清的水底似乎有怪物在涌动,白骨伸出水面,抓住我的大腿。

      Scout用他缺失了重要零件的脸笑了一下,空洞中源源不断地流出固液混合物。我有点想吐。我忍住了。“但是我们没法放心您,博士,您看看您是怎么在照顾自己的。”

      他抓着我的手臂翻了个面,我这才发现在幻象中,他的手指也缺少了一截。“您……就算从凯尔希医生那里听说了,我也很难接受。您为什么能狠心在自己身上创造出这么多伤口?您不知道我们也同样关心您,就像您关心着我们一样吗?”

      “抱歉,我……”

      “您不需要道歉,该道歉的应该是我们才对。”Scout温声打断,“如果我们的请求给您造成了如此严重的负担,请您去休息吧,这本来就不该是您负责的事情。您的出现对于巴别塔来说已经是莫大的惊喜,无论如何,我们希望您先照顾好自己,再来照顾我们的事。即使不考虑您的指挥天赋和在抗争源石病上的努力,您也依旧是我们爱戴的人。”

      但如果我的目的是散播源石和帮助特雷西斯呢?

      深红色的腥臭液体已经涨到了我的腰测。我死死抓住Scout的手,他用力地回握过来,包住我的手掌。“那你能不能发誓。”我说话就像是在水中,每一个字都会戳破一个气泡,但真正发出的声音几不可闻,“发誓一定会保护好自己,不让自己的性命白白损失在任何人手里,以任何冠冕堂皇的理由,哪怕是我的命令。”

      Scout和ACE对视一眼,眼中的忧虑一闪而过。“我对殿下和您发誓。”Scout说,“我会像珍爱您的生命那样珍爱自己的生命,我会尽可能活得长来陪伴您。除非您或殿下的命令,否则我不会轻易送死。”

      “不……”

      “唯有这一点我不会向您妥协。我相信您如同相信自己的兵刃,追随您的理想如同追随我自己的。博士,不知道是什么让您产生了如此顾虑。既然您无法相信自己,为什么不试着相信我的判断呢?”

      愚昧的萨卡兹,他永远不知道他此刻在信任谁,又在怜悯谁。我的崩溃近乎恼火,滚烫地燃烧起来。血水骤然高涨,将我的口鼻按在水中。我终于感到了彻骨的冰凉与湿润。幻觉冲刷着我,将我溺毙在空气里。

      “博士?……博士!”

      我猛烈地咳嗽起来,试图将液体挤压出肺泡。胃臣服于幻觉,翻江倒海地叫嚣着恶心,但我吐不出东西,这段时间的卧床让我除了营养液外别无摄入。我眼中只有覆盖了整个房间的猩红色,Scout和ACE都被隐没在幻觉后。Scout抓着我,我知道,但我看不见,也感受不到。

      “他又烧起来了。我在这看着他,你去叫医生!”

      我咳得五脏六腑都快被排出身体。从嘴里呕吐出的液体逐渐变得粘稠,咽回食道的残留物灼烧了一路。有那么一瞬间我猜测我终于该死了,虽然痛苦,但我前所未有地获得了解脱。我和着满腔血腥气说对不起,我想如果阴差阳错我死在这里,至少我还有资格说对不起。

      “您别说了……求您。”远处传来的声音甚至带了点哭腔,我茫然地睁大眼,仍然看不清幻象后的任何东西。只有愈发浓稠的血液凝固成墨色,就像是织就夜晚的天空一样。我被黑暗拥入怀抱。

      “博士!”

      

      5.

      我注视着眼前高耸的雕像。

      我不知道特雷西斯是如何在做出那样的决定后面对特蕾西娅的塑像的,但是我光是看见特蕾西娅的面孔,整个人便战栗不已。

      死物究竟是死物,哪怕她是那样伟大的人,她的塑像也不能理解叛徒在其脚下密谋了怎样惊世骇俗的谋杀。所以不会有人知道……不会有人阻止,而实施它太简单了,我肯定能完成我的任务。

      我没有移动脚步,即使特雷西斯早已远去,我一个人逗留在这多少有被路过萨卡兹来一刀的风险。雨水冲刷着我的面罩,高速运转的大脑仍然在发烫,而其余的每个部件都冷得发抖。

      唯一的问题是如何洗脱我的嫌疑。但我现在并不关心这个议题,也懒得去想它。

      我为自己脱队选择的理由是迷路,但不能太久,否则要是动用精英干员来搜,那他们一定会发现特雷西斯的踪迹。

      我做了一个折磨我许久的决定,事情尚未在我脱口而出之时结束,可同样没有回头路了。眼前的世界在我视野中被涂上灰白的色块。我像是过早阅读了结局的读者一样,悲哀地走在由我一手创造的悲剧路途中。我极力控制自己不要去想。不要想,不要露出破绽。不要相信那些相信你的人,你明知道自己在对他们做什么,怎么还在向他们索取依靠。

      眼角滑落的液体混着雨水往下滴,我眼前迷蒙一片,几乎分不清灰暗的路途和同样灰蒙蒙的天空。我走着……一直走,走到有人的地方。我看见了亮起的灯火,远远听见他们的呼唤声。

      “博士——博士——”

      他们在看见我的那一刻簇拥过来,七八只手拿着干毛巾往我头上按。很快就有人拿了雨衣和热瘤奶过来。“您快喝,别生病了。”送过来的小干员眼睛一个劲地往下滑,“大家都说您身体虚弱,淋了雨可别不当回事啊!”

      “你喝吧,我现在不饿。”我说,“看你的样子,以前没喝过瘤奶吧?”

      小干员愣了一下,掩饰般地摇起头:“这是您的,我怎么可以私吞!再说了,我没喝过也长得比您还壮,您才是最需要补一补身体的人!”

      “好啊。不过我担心有人下毒,送来的人不喝一口我不安心,你愿意帮我这个忙吗?”我眺望着远方摇晃的树影,说。

      小干员找到了自己也能接受的借口,开开心心喝了一口,眼睛一下子睁大了。“好好喝!”他嘿嘿笑着,“博士谢谢您,您人真好。以后您说什么我都听。”

      我简直要被他的目光灼伤了。萨卡兹就是这样生命不比一口牛奶贵的族群,但即使如此他们也在努力活下来,创建自己的家园。泰拉文明就是在这样危机四伏的环境中求生,但即使如此它仍然延续至今,并尽己所能了解这片大地。但如果我说这些全都是无用功——

      喝下去的牛奶没有被消化,在胃里结成块。我向小干员挥手告别,站起身,然后腿一软倒了下去。还是发烧了,我头贴着地板,感受着血液从伤口里流出,想着。

      ——如果我越俎代庖地宣布这个文明至此终结。即使我有再大的理由,又怎么可能偿还得清呢。

      很快有人发现了我。我被他们背在背上,一路小跑送到医疗仓内。本来在休息的值班医生一见到我立马弹起来,翻箱倒柜找药品准备给我灌。我很快就被止了血,疼痛在药物的作用下逐渐消失,就像是我的生命也从输液管中被带走了一样。

      他们是如此爱戴你。

      但我已经做了决定。

      你罪该万死。

      我罪不容诛。

      下地狱吧!嘈杂的思绪化作千百声合唱的音律,在我耳边宣告我的罪行。我枕着我的罪孽入睡,途径幻境,而后醒来。我被我该死的决心战胜,烧退了,幻象也被高超的医术压制。眼前的房间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医务室。凯尔希和特蕾西娅坐在旁边,见我醒了,关切地凑过来。

      “感觉怎么样?这段时间其他人非常担心你。”特蕾西娅温柔地说。

      我战胜了懦弱,成功走进了真正的地狱。如果有撒旦,他此时此刻应当就在我身后睁着眼,注视着我接下来说出的每个字,做的每件事。直到我死。

      “我没事了,感谢您的关心。”

      距离斩首行动,还有——天。

      


Sue

《歌剧魅影:真爱不死》(Ramin.Sierra/Ben.Anna) 不完全严肃个人观后repo


犹豫再三还是看了这部让大家吐槽无数的老不死,西区原版卡司和澳版卡司各看了两遍(...),以下观后repo

文前记:
满怀期待地打开祖传的华丽珠宝盒,发现里面的珍珠与石子儿掺杂在了一起。珍珠让你怀念旧事,石子儿让你哭笑不得。

【音乐】

·Til I hear you sing
Ramin版的简直要唱碎我的心。轻柔如耳语叙说时光流逝,希望见到的人却再未朝他走来;情绪涌动,唱出一个依然痴情苦等多年的魅影;最终发出渴望的呐喊,把所有情绪推到顶点。网易云里有Ramin的TIHYS,但修音太过严重,完全破坏了Ramin的声音和感情,建议如果想听还是到B站找这个MV来听(艾薇5654938)...


犹豫再三还是看了这部让大家吐槽无数的老不死,西区原版卡司和澳版卡司各看了两遍(...),以下观后repo

文前记:
满怀期待地打开祖传的华丽珠宝盒,发现里面的珍珠与石子儿掺杂在了一起。珍珠让你怀念旧事,石子儿让你哭笑不得。

【音乐】

·Til I hear you sing
Ramin版的简直要唱碎我的心。轻柔如耳语叙说时光流逝,希望见到的人却再未朝他走来;情绪涌动,唱出一个依然痴情苦等多年的魅影;最终发出渴望的呐喊,把所有情绪推到顶点。网易云里有Ramin的TIHYS,但修音太过严重,完全破坏了Ramin的声音和感情,建议如果想听还是到B站找这个MV来听(艾薇5654938),视觉听力双重冲击,怕不是要被唱哭。
Ben的魅影声音很厚实(...这么形容可能不太对),他一开口虽无Ramin的柔和却有几分沉稳。澳版官摄,魅影一边唱着对C的思念,一边试图谱出他的曲子,然而失去了音乐天使的魅影只把乐谱涂得愈发糟糕,他心中的歌因为C的离开而枯竭,再无声响。这一段Ben的魅影表现得很好。

·心怀鬼胎歌 (塑料花友情)
多年不见,甚是想念。然而这并不是什么故人重逢携手欢庆的场合,因为C的出现和魅影的决定,打破了两个人的计划,影响了三个人的心情。最后四个人还要若无其事却各怀心事地举杯庆贺,祝贺什么呢?一杯淡酒敬你们早已消失的友情罢。

·月黑风高曲 (嘿嘿嘿)
这牙白的歌词!曲子好听没啥毛病,歌词是真的不忍直视。POTO里那首the point of no return就已经隐喻满天飞,然而再来看LND里这首月黑风高,之前那首简直就是PG级的YY而已。听过两三遍之后依然不忍直视那句“again and then again”不知道词作者是词穷了还是想要押韵,每次听到我都要在心里暗叹“我的天啊”(我为什么要说“每次”)
歌词以外来说说演员们的情感表现。
伦敦版情绪到位,有火花,只能说Ramin和Sierra太默契,唱两句脑中就有了可怕的画面感,老脸一红。很喜欢Sierra表现出的情绪,看似克制而冷淡,实则内心深处翻涌着无数复杂的情绪,待到用歌声表达,是极度隐忍的悲伤。愤怒都是无力了,因为事已至此,即使再多的质问也只会比怨妇更怨妇。两个人的互动非常克制,克制到都被说成是x冷淡了,然而每一个接触、试探、躲避都行云流水般自然。个人最喜欢的是两人双手交叉相握的时候,拥抱后是一个顺畅的转身,刚好配合歌词。即使歌词雷人,依然被戳中了心。
澳洲版有小火花,依然有画面感,有passion 只是这版的C愤怒的情绪太重,十年前的事情,此时再见,感受到的大概是无力和悲哀,是无法挽回曾经的无奈,这其中有再见那一刻的惊讶(这版C的确演出来了,教科书式昏厥囧),之后的质问也应该是悲愤,而不是好像这件事就发生在三天前,现在带着还新鲜热乎的愤怒就来兴师问罪。这版的亮点应该就是魅影和C之间非常passionate的互动了(此处用英文并不是装x而是怕和谐= =),你靠近我我先闪躲,你伸出手我就贴近,你激动我也激动,我们对着吼,吼出当年没能跟对方说出的告白,用几乎歇斯底里的语气对彼此控诉。最后C的那句“There is no now”Anna说得愤怒,Sierra说得悲伤,各有千秋,表现的都是两人再也无法更改的过去。

·摇滚认亲 (独特的检测DNA之方法)
一开始让人喵喵喵?的曲风,两遍之后自动加入洗脑循环豪华套餐!这首The Beauty Underneath可以说是绝无仅有且独树一帜的一首歌了,摇滚风和魅影相遇,第一反应就是大呼这不行这太有违和感不能接受!然而有一句话说得好“一旦接受了...”所以一旦被这首曲子的节奏带动开始抖腿,基本就属于开始中毒了。一大一小父子俩的交流,小魅影对黑暗的着迷与好奇还有他的年龄逐渐让魅影肯定了一个令他几乎震惊的事实。用这样的方式来验亲,只此饭桶一家。
Ramin版的这首歌唱得家徒四壁,舞美的确是难副那句“It's all so beautiful”的歌词,然而这并不能挡住Ramin的鸡血贲张,连带着小魅影也开始一起放飞一起疯(所谓妈妈不在家爸爸来带娃)。Ramin的声音非常适合这首歌,看弹幕说Ramin是摇滚嗓所以刚好,我觉得甭管嗓子,可能单靠鸡血,这首歌也能唱得嗨起。
Ben这一版的舞美就华丽多了,诡异而迷人的黑暗地底之美,在舞台旋转和演员走位间逐一呈现。Ben唱得也是让人停不下来地抖腿,小演员在其中的小高音也是好听到让我欲罢不能。最后魅影掀了面具,小魅影那一声尖叫妥妥表现出他真是C的儿子,尖叫声几乎是遗传的。此处忘了是弹幕还是网易云的评论,说可怜的饭桶,从POTO到LND都是唱不完最后一词就被强行掀面具和尖叫声打断2333333333

·情敌再重逢 (来啊撕逼啊)
俗话说“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早在十年前就结下梁子的魅影和子爵,再见面,一个气势不减当年,一个哆哆嗦嗦强撑台面。Ramin版气势压制,Ben版身高压制,而两版的子爵都毫无胜算又容易头脑发热,还不如买船票回家。这一首歌看得最窝火的一点莫过于俩大老爷们儿斗气,最后非要把自己爱的女人也搅进来大家一起受罪。子爵就是这样冲动的人,歌词当中是故作镇定却无法掩饰的慌乱,而魅影则是胸有成竹、坑你没商量的霸气。如果说POTO时,年轻子爵的意气风发和占据道德制高点的优势让他能与魅影分庭抗礼,LND的子爵则是在人设上就被矬矮了一截,一个在酒吧通宵灌酒喝到头脑不清的醉鬼,和一个刚与往日爱人重逢又喜得儿子的人生赢家,败局几乎早已注定。听着魅影唱出你确定吗你确定他就是“你的”儿子吗的时候,看到子爵几乎失控一样朝魅影扑过去反被挟持住,看到一时冲动立下赌约而后如梦方醒连滚带爬去找C的子爵,真是难以掩盖嫌弃和伤心之感。LND这几乎就是扇着那些喜欢POTO中曾经儒雅的子爵的观众们的脸来表明,瞧瞧,时间就是这么可怕,就是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令人畏惧。子爵的人设是崩了,然而经过剧中设定的那十年,那并没有透露太多信息的十年,谁知道他又经历过什么。进而转到全员,LND的现实太可怕,被生活碾过之后,所有人都展露了他们失控的一面。却又试问,那些不为人知的十年之后,他们又怎能不变?

* 非常简短地提一下澳版中梅格的歌,俏皮可爱,活泼灵动,浓浓百老汇风,非常阿麦立卡~

【角色/演员】

·魅影
他还是那个气势汹汹的偏执魅影,他会为C而变得温柔,却依然保留曾经强烈的占有欲。而他遇到了更能融化他内心坚冰的人,来自一个孩童最柔软最稚嫩的触摸。
LND的魅影让人比较心生疑问的大概就是最后那场在桥上与梅格的对峙了,按照POTO,魅影大概会直接把梅格扔进水里或者一把就夺过枪彻底断绝威胁,然而LND里的魅影竟然变得心软了,竟然愿意去劝慰一个情绪失控的姑娘[当然按劝说的结局来看饭桶是个非常失败的谈判家(¬_¬)]。之前他仅有只爱C一个人的能力,现在已经开始注意到其他人对他的想法、对他的爱。相对于POTO,这可以说是角色崩坏,但也可以说是LND给十年后的魅影设定的改变,无论这个改变是因为那十年还是因为魅影自知自己已为人父。
LND的魅影依然是爱C的,非常爱。从POTO到LND,他对C的爱、渴望甚至是占有欲几乎都没改变,反倒因为十年的分离让他心里的情感更复杂也更强烈。从他发出邀请函请C来演唱,到他出现在C身后开始和她一起叙说旧事,再到威胁C接受他的歌为他演唱,最后到与子爵打下一个他不可能输的赌注;每一步都是他为得到C而走,为了不再像十年前一样失去她而做。然而机关算尽,最终魅影还是永远失去了C,他的音乐天使就此殒落。两版的魅影可以说都完美地表现出了这些,他们倔强到了最后,却只能抱住C的尸体崩溃又痛苦地嚎啕大哭。即使看澳版时嘻嘻哈哈了大半程,看到最后的结局,终究感觉剜心。
Ramin的魅影在失去C之后茫然无措,古斯塔夫去握他的手,摘下了他的面具,父子对视,算是相认了。
Ben的魅影从一开始就是一个容易哭出来的桶,开场曲就唱出了些许哭腔,等到了最后一场就是眼泪崩盘,情绪很足。[题外话:最后一场Ben叔哭得脸都皱了,侧面看不知道为什么特别像李四叔╮( ̄▽ ̄)╭]

·人母C
永远在选择,要么就是即将面临选择。
两遍刷下来,发现LND里C的人设相对来说似乎并没有跑偏太多。从十年前初出茅庐的剧院女高音到十年后为人母的子爵夫人,C身上依然带着当初的纯真和温柔,即使和魅影再见面她表现得像怨妇一样(这也难免),至始至终她对每个人都非常平和。她对自己的儿子宠溺有加,对暴躁的子爵柔声细语,对担心自己的角色被抢走的梅格再三宽慰。对魅影,她还是想继续追随的,她唱自己爱他,她唱自己不后悔婚礼前夜发生的事,她唱自己后悔在这之前没有用心感受清楚她想要的爱。就连到了最后,她还都是那个相信真爱永恒的天真姑娘,还能在喜欢的人的怀里唱出她的爱,在最后一刻把她迟到了十年的情感都集中在那个诀别吻里。
LND的C个人果然还是比较喜欢Sierra的,情感表现自然而感染人心,和Ramin的魅影搭戏的感觉节奏正好。要提一点是,LND是在25thAC之前拍的,两人这是第一次合作。初次搭档就有这样神奇的化学反应不得不说这俩有缘,后来也自然而然地成了25thAC的两位主角。

·子爵
还没到岁数,但是子爵浑身上下都是一股中年危机的味道,而且还来得莫名其妙,只能靠观众自己脑补这十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让曾经意气风发的子爵成了沉迷赌博、日日酗酒、对自己和自己的爱都再无自信的颓废大叔。对C,他总觉得亏欠(实际上双方都对不起彼此),这让他经常怯于表露他对C的感情,进而就产生了距离感,甚至是伤害。子爵的改变与吉里夫人的改变几乎可以放在同一等级来说,与POTO中的差距真的就是童话故事破碎的感觉。这些都在他的台词已经和魅影的打赌歌里有所体现,这里不多赘述。

·澳洲版的梅格 (活泼却悲情)
塑造得很丰满的角色,可能是因为POTO中并没有对她的故事有展开叙述,在LND中她的形象和性格都鲜活得招人喜欢,即使最终的黑化来得太过突然(连同吉里夫人大变的性格)。她可爱,她努力,她认真,想尽一切她可以做到的方法来博得魅影的喜欢,甚至只是朝她投去一瞥。即将再见老友,吉里夫人在一边咬牙切齿,梅格则心怀期待等不及想要带着老友去观光。最后即使挟持了C的儿子,也依然没有做出伤害的事情,只是为了博得魅影的一点点关注。你瞧,我拼了命做这些只是想让你看到我,哪怕只是一秒钟。这样的设定让人的确感受到了又被加持了一层标准言情剧的狗血套路,却依然为梅格而唏嘘。最终她失手杀了C,疯疯癫癫地跑进了黑暗的浓雾里,再无后话。

【剧情】

婚前419,十年绿帽,弃妇怨夫。高冷鬼魅成了等爱的隔壁老王,儒雅公子成了颓废又暴躁的大叔。曾经的剧院女高音嫁做人妇,却心怀旧人,默默守着无人知晓的秘密。曾经被人唾弃的丑陋魅影突然就变成了香饽饽,甚至有姑娘为了博他注意而拼命燃烧自己。最心爱的人成了自己拿来豪赌与斗气的砝码,让十年前的纠缠再次困住了三个人。一个爱情故事,讲到最后还是选择了以悲剧收场,让人耿耿于怀。这就是童话一定要在合适的地方结束的原因,相爱的人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至于这之后可能会有的种种变故就已经不在童话范围内了。

【正经的吐槽】

·家徒四壁的beautiful&洗脑循环的beautiful
不吐槽伦敦舞美了,不忍心。(¬_¬)
澳洲舞美良心,看得出来很下功夫了,似乎是希望多挽救一些,然而舞美的力量有限,大局无法改变。舞美上来了,歌词就显得很嘚瑟了。据澳版的弹幕统计,全场大概出现了23次beautiful,直唱得弹幕“你们再唱beautiful我就要打人了”→_→

·论标准言情剧式怀中抱
这两版简直就是俩活生生正反面教材。
Ramin和Sierra抱得自然而舒服,还方便Sierra在最后一吻时伸出胳膊抱Ramin,然后再慢慢垂下去。完美。
Ben和Anna的怀中抱大概是被场地坑了,倒在吊桥上,空间有限,不像前面那一组可以在大空地上随意伸展。这就导致后面Anna的C对Ben的魅影说再抱紧她时,两个人变换姿势让人感觉有点尴尬。然后就出现了非常喜感的“这个姿势不行再来”弹幕,加上Ben叔那无处安放的大长腿,澳版这最后诀别的片段是让我眼含泪水但抽搐着想笑但觉得又不该笑的嘴看完的。现在即使不开弹幕,再看这段也是要出戏了囧

·结局
伦敦版小饭桶:今后就和我爹相依为命...
澳洲版小饭桶:今后我大概会有两个爹...

【最后说几句】

我们都爱童话的美好,都爱事物曾经拥有无限光辉被高举过我们头顶的荣耀时刻。而当它们最终被现实拉下了圣坛,当它们也变得稀松平常甚至落入俗套,自然就再难以博得你我心中那个曾经特殊的地位。
如果《歌剧魅影》是带着闪耀光辉、带有几乎致命吸引力的神秘又美丽的童话,那么《真爱不死》就是童话的光辉被现实与时间之流冲刷后露出真实本质的成人故事。有人恨它的崩坏,恨它将曾经美好的故事践踏;有人则看出其中令人无力抵抗却不得不接受的现实感,甚至可以理解为何往昔和故人都近乎可憎又可惜地变了模样。而无论是怎样的解读,那些音乐和词句中所带有的美,那些让人听到就立即会涌动起情绪的旋律,它们依然会回荡在心里,依然会在下一次乐章再次奏起的时候,继续感动会为之动容的灵魂。

尸体

又到了大家最喜欢的老不死时间

又到了大家最喜欢的老不死时间

Hi_here_is_Emma

音乐剧角色的一百条遗愿清单

太!!!!!!!!!!!!!!!!!!!!!!!!!!!!!!!!!卷!!!!!!!!!!!!!!!!!!!!!!!!!!!!!!!!!了!!!!!!!!!!!!!!!!!!!!!!!!!!!!!!!!!

音乐剧角色的一百条遗愿清单和遗言

由 《假如音乐剧有个语c群》 和 萨列里偷刀计划群.official的各位太太的肝编辑

1. 寇让:安灼拉做女婿

2. 罗南 :革命成功后和奥兰普回去结婚

3. 小娜:和爸爸妈妈哥哥团聚

4. 原著E:总有人要成为先行者。若我的死亡能够带来曙光,我将毫不犹豫舍弃自己的...

太!!!!!!!!!!!!!!!!!!!!!!!!!!!!!!!!!卷!!!!!!!!!!!!!!!!!!!!!!!!!!!!!!!!!了!!!!!!!!!!!!!!!!!!!!!!!!!!!!!!!!!

音乐剧角色的一百条遗愿清单和遗言

由 《假如音乐剧有个语c群》 和 萨列里偷刀计划群.official的各位太太的肝编辑

1. 寇让:安灼拉做女婿

2. 罗南 :革命成功后和奥兰普回去结婚

3. 小娜:和爸爸妈妈哥哥团聚

4. 原著E:总有人要成为先行者。若我的死亡能够带来曙光,我将毫不犹豫舍弃自己的性命。

5. 于连:拿破仑加我——

6. 本群tod(tb) 我大概没有死的那天了

7. 卡西莫多:让Esmeralda再跳一支舞

8. 鲁契尼:死的时候能有死神来亲

9. 科洛雷多主教 : 我希望上天赋予他多一点的生命,或者再慷慨一点,让我回到初遇——虽然艰难,但是我不会再摔他的乐谱了

10. 绿亚瑟:不要结婚,会变得不幸

11. 邵主教   莫扎特,我知道我们会有再见的那天,希望那天你不要把我气的从天堂跳到人间,哦,还有,希望你上天堂

12. Katherine: 自学乐理发专

13. Jane Seymour: 一家子组乐队世界巡演

14. 面桶:克莉丝汀…克里斯汀。你仍会偶尔忆起你虚假的天使、残酷的爱人吗?只要你为我施舍那一瞬的思念,我便别无他求了。

15. 萨列里:谣言消失以及,愿我们还能在天堂相会,哪怕人物皆非,莫扎特……

16. Parr:无论怎样都和tom在一起不嫁给henry

17. Laurence: live to see our glory

18. A.Burr:Be in the room where it happens

19. ham:not throw away my shot,还有再见我死了的儿子一面

20. philip:我不要见我爸!!!我不要听他唱歌!!!

21. Eliza: 我犹疑了很久要怎样填写我的遗愿,我的一生已经足够顺遂,上帝甚至已经把他未能给我爱人的东西赋予了我,我想了很久,突然想起几十年前在城郊度过的那个寂静午后,Alex牵起我的手,如果可以,我希望他能上天堂,让我像二十岁那年遇见他一样与他再次相遇。还有,希望我能亲眼看到i told his story.

22. 麻死神:太久了、也太无趣了。王朝之船驶向风暴中心,我则挥身离去寻找下一个足够吸引我的灵魂。或许几年、或许几个世纪。死亡永不陨灭。

23. Sisi: ich gehör nur mir

24. J.Madison:身体健康,别咳了

25. 奥兰普:女人能得到和男人同样的权利,还有愿罗伯斯庇尔的暴政早日结束

26. 豆腐:仿生豆腐见到电动/矩形/美妙的阴影!

27. 狼冉:沙威别跳河。

28. Esmeralda: 懂得什么是真爱

29. 雀斑马:反抗胜利。

30. 沙威 : 我相信这都是神的旨意,我对主忏悔,主让我走向灭亡,这是我的宿命,我别无他求,但我最后时刻,还是请主宽度我,宽恕我即将自毁犯下的罪孽,和曾经犯下过的罪孽——那个男人,您为何现在才告诉我,每天夜晚我向您祷告的时候,您也在聆听他的祝福

31. 德扎特:奇迹、奇迹。他们将我看作一个奇迹,看作一个昙花一现的天才愚者,看作一个随时供他们消遣娱乐、闲暇无事时随口提起的笑话,唯独不将我看作沃尔夫冈·莫扎特!我早将自己献给音乐。你这毫不餍足的恶魔,阿玛迪、阿玛迪!在我生命的最后你还不停歇吗?你看不到我的灵魂早被你压榨殆尽了吗、你仍要撕扯我的身体吗?

32. Elder Price:ORLANDO!

33. 伽弗洛什 : 哈哈,你们知道,我不会像上面那群大人一样,哭天抢地苦不堪言,要我说,他们可太蠢啦,死到临头还在和自己身前过不去,蜡烛头还要省着用好几天呢,苦难一下子就倒完了——嘿,所以我们要上天堂么? 那么,麻烦让天堂的警察别随意对着小孩子开枪吧,虽然只是一刹那,但那一刹那我也很疼

34. 罗密欧:科技快快发展让我亲爱的朱丽叶和我实时沟通然后我们私奔去

35. 朱丽叶:科技快快发展让我亲爱的罗密欧和我实时沟通然后我们私奔去

36. 原著R:你却希望所有人都是西弥斯? 错啦、错啦! 这本就是一个狗咬狗的时代,他们要撕开彼此的身体后吞吃进肚,你身为忒弥斯也无法叫一条疯狗站在街中向刻尔伯洛斯宣战。唉!但是阿波罗,R可愿意为你付出自己的一切。 这杯敬你,敬我,敬虚无,敬永恒。 再来一杯! 好更清醒的看着枪子儿如何为你,为自由穿透我的胸膛。

37. AT安灼拉:共和万岁

38. 提拔尔特:也许我没资格上天堂,但我想试着描述一下死前那一刹那我看到的光景,大红幕布慢慢揭开,在哪?大概是在剧院吧,你知道,维罗纳是没有这种地方的。我梦见他们喊我的名字,我跑上台前,鞠躬谢幕,他们都在鼓掌,没有人咒骂我,我也没有咒骂任何人,班伏里奥拥抱我。我们在唱爱与人生,尽管我们太年轻,我们都没能懂

39. 乔三:别开玩笑啦、要不是我让着他们,他们哪里有一点赢过我的可能性呢?当然喽、是我自愿让着他们。我也是会用我仅剩的一点点耐心去哄哄他们的。而且最关键的是——他们总有一天会回到我身边的。我当然希望这一天来得越快越好啦。要是他们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的话,我当然也不介意用强硬的手段迫使他们归顺啦。

40. 瑞纳夫人:我遵守了于连对我最后的忠告,但是还是没有在人世间久留。对不起我的孩子们,我没有陪着你们长大;对不起于连,我并没有你希望的那样长寿,但或许是命运的安排吧。等等我,我来了

41. 弗洛罗 : ……我无法再从唇齿间吐出她的名字,会灼伤我。噢,我是活活摔死的,死相实在不容乐观,和那些法官逼供完的罪人差不多,罪人,我是罪人。我刚刚滚下去的那一刹那看到了火焰,圣母院的火焰,好像燃烧了几千年一般,漫过玫瑰窗,要烧到十字架了,跌倒的角度正对着窗台,那上面居然用希腊文刻着一个"命运"

42. 班萨:嫉妒侵占了我的灵魂。莫扎特的音符被维也纳无数句夸耀塑造得愈发自负,像耳中不成节奏的轰鸣,像针一般尖锐且蛮不讲理地刺入我的心脏。我如何不去嫉妒?我苦苦追寻的、我渴望的,在他手中如同最温驯的雏鸟!我在那晚以最卑劣的交响曲掩盖自己的罪行,却要满手鲜血的赎罪。

43. 米拉贡:我穿着国王的礼服,手拿着圣剑。站在属于自己的王位前。穿着新娘礼服的桂妮薇尔站在我身边,我们在众神面前许下诺言,永远不会分离。我会和她永远在一起。不会有人从我身边把她夺走。我会是一个明智的君主和唯一的爱人。直到死神把我们一同带离世界

44. TB列奥波德:他太脆弱,太天真、看不到人性的阴暗面。我早发觉他的天赋是柄双刃剑。足够我们一家富足、也足够叫我们分崩离析。因此我只得不断收紧对他的束缚、不断打击他飘飘然的、没来由的自信心。深夜我偶尔会质问自己,是否对他不公、是否对南奈尔,我同样满怀天赋的女儿不公?答案仅能是一声疲累的叹息。

45. 卡特稣:我是上帝在地上所作的见证。我理所当然地知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也早已接受了这一切。但我难免感到悲哀迷茫。我呼求祂:为什么是我?为什么你的酒一定要我来饮? 哪怕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可否叫这杯毒酒远离我。我生来便是人们罪孽的容器,而我父是全然圣洁的。所以他必定不认我。原谅我难免动摇。

46. pj犹:我没有拿那些钱,一分钱也没有。我得到的是一个吻,来自耶稣的吻。如果真的有神的话,ta为什么要眼睁睁看着我们走向不归路呢。我是那么爱他。如果我的死可以换取他的新生,那么惩罚我吧。是我先背弃他,是我犯下那些罪。地狱的火会灼烧我每一寸皮肤。我每时每刻会怀念和他在一起的日子,他的一切,可他会一样想我吗?

47. Collins:My Angel,我想向所有人炫耀我遇到了上帝派来的天使,那是多令人安心的日子,再为我敲一次鼓吧,或者就像我们认识的那天一样,再和我讲一次你的名字吧Angel,我还在那个地方等你,I'll cover u forever and always,你还会来吗。

48. Angel:和故事里一样,天堂是一个很好的地方,我现在在那儿充当一棵小小圣诞树——那些天使是这样评价我的,Collins,你很盼望那一刻吧——no!请你尽你所能,像抗拒我的死亡那样抗拒那一刻。生命太美好啦,Collins,那些我没能经历过的岁月和故事,请你替我sing it loud

49. Ariel:如果你在水里生活很久的话,是不会对在天上的生活害怕的,谁知道呢?也许死亡只是另一种开始,像你的梦境一样,一场漫无目的的旅行,长长的开始启程。我没有愿望,只有感谢,我现在有feet了!我可以到达所有我想要到达的地方,我现在终于明白啦,当初我不理解的,燃烧的含义

50. 卢豆腐:我如何放任不管、我如何任凭这国家走向灭亡?举国动荡不堪,人民哀声怨道,只消一颗火星便能引燃足以毁灭皇宫的怒火!而皇帝——我的好父亲。仍以独裁专权封住欲言的唇舌,满心昏庸无能。我多恨!那位朋友说我应当夺取权利,他说我能扭转乾坤。他说得不错,现在我只需要一个人的支持——

51. 芳汀 : 在祈祷中我听到他告诉我珂赛特很好,岁月翻转着,那群小青年来了这里,我问他们为什么——因为他们真的好年轻。他们看到我残缺的牙齿,凌乱的短发,亲吻我的手,告诉我,"夫人,是为了您"。

52. 康纳墨菲:hey mom,today is a good day,这是Evan教我的,他说他会陪着我一天天变好,我们一起去公园爬树,我听他介绍了很多很多,真有意思呀,以及他说他的手臂也快痊愈了,我很高兴上面有我的名字,我也很高兴我能和他一起欢笑,五月末六月初的风暖暖的,我和他就这样躺着,要是我还有机会能亲眼见到,该多好。

53. 埃文汉森:hi buddy,today is a good day,还记得康纳常说的那个田野吗,我们今天终于一起骑车过去玩了,那里目所能及的地方都是蓝天,我们躺在草坪上谈论着未来的梦想,我本来想和他介绍那些树,又怕他不感兴趣,只好做罢,我看着他欢笑的脸,就好像可以一直这样,一直躺在风和日丽的五月末六月初,一直看着他,等他出现。

54. 小王子:在各个小星球上见识到的大人好无聊。我来到地球,在这里我遇见了好多人和物,我这是才知道什么是朋友和爱。再见了飞行员先生,我要回去找我的玫瑰了,别担心,蛇会送我回去的。玫瑰啊,我很抱歉我没有理解你,你会等我回去的吧?

55. 萝卜丝:我不否认我的一切,我的理想,我的罪过。如果可能,神圣不可侵犯的法兰西,愿我的人民获得幸福,我的祖国获得自由。

(下辈子不当一把手了,做什么大家都骂我)

(诶,脖子好痛)

56. 甘果瓦 : 请不要为我写下任何墓志铭,墓碑上注明这是一块石头就好,你知道,我的灵魂是不会安安静静待在地底下的,它自由了,它会去往各处。

57. Claire: 我已通過毀滅他,我曾經的愛人,改變了自身的過去,過程中卻越來越認識到我還愛著他… Liebe Endet Nie,如今又過去了許久,我始終背負著當初任由他們將他殺害的罪過,而現在,我終於將要與他重逢

58. 伊爾:全是我的錯,是我害Claire變成了她現在的樣子,只有我的死去能救贖她,讓她重拾人性,我只希望,我的死,能讓她不再是冷冰冰地復仇天使,而是一個真正有血有肉的人,像她曾經的那樣

59. Benvolio: 我一直無法釋懷,如果我沒有告訴你茱麗葉「死亡」的消息,你是不是就不會死了?我們曾是世界之王,現在卻傷痕累累,墨古修跟你都走後,我成了孤兒,渾渾噩噩的活著,卻又為你用生命換來的和平感到欣慰,我等不及再見到你和墨古修了…

60. Flo薩:我將夜晚獻祭給了殺人交響曲,會不會那些謠言其實是真的?我真的殺了你?就算不是直接,也是間接?如果我沒有動用權勢打壓費加羅…不重要了,我感受到鮮血從手腕流下,帶來的卻是愉悅,天堂並不存在,它只是個一無所有的地方,但我們終將見面,莫札特

61. 米札:…一直感受到空虛,我的天賦,我的才華,到頭來卻成了我的毒藥,慢慢的侵蝕著我,我追求著全然的自由,知道唯有狂人能改變世界,並渴求著有朝一日我能屬於我自己…不斷的跌倒再爬起,這天還是到了,我抓不住音樂了,這一生,我已活到極限,期待在那一無所有的地方再次見到你,安東尼奧,並祈禱到時我們都已更了解自己

62. 米扎续:还要无限量眼线笔

63. 豆扎:拿到和楼上一样多的钱

64. Uwe Rusty: 我是隻聞起來像貓的火車

65. Johnny Rockfort: 曾經天真的以為能改變世界,如今卻淪落牢裡,失去了曾經的夥伴與唯一的愛人,又有誰能聽到我的SOS?

66. Elsa: 曾為我的力量徬徨,不知道如何控制而傷害了最愛我的人,如今,一切已過,我終於明白了我的冰雪力量的真諦,並致力於運用它保護一切,回顧往生,我不後悔

67. Flo瑟:最終的最終,我是個人,所以我選擇原諒,將被背叛的苦澀吞入,成王之路必是孤獨的,但是對於踏上那條艱難道路我毫不後悔

68. 污桶:我是死神哎,为什么这个比我高的女人主动吻了我之后还跑得这么快?您不想与死神共舞吗?

69. 安灼拉:我希望我能看到共和国的旗帜遍布法兰西大地,那时,我仍然会对你微笑

70. Mufasa: 不敢相信,我所疼愛的弟弟竟將我推下山谷。Simba,我的兒子,你還這麼的小,我曾跟你說過:「國王的統治像日升與日落,有一天太陽將會同我一同落下,並在你成王時升起」請你一定要堅強,堅守你在circle of life 中的位子,我也將在星辰之中守護你

71. 丹弗斯夫人:Rebecca,你竟然放棄了自己的性命,我一直堅信不是的…好吧,既然如此,只好我加入你了,順便燒了這座名為曼德雷的城堡,將它帶給你我兩人的痛楚與我們一起燒成灰燼

72. Kim: 相信著你會回來越南接我到美國是支撐著我活下去的信念,你能想像當我聽到你已結婚時有多心碎嗎?但也許是我太天真,從你離開也已過去幾年… 但是我的兒子,我們的兒子,我希望他能得到所有我所不能得的一切,我期望你將對我的承諾履行到我們的孩子身上,而這成真的唯一方法便是我的死,至少,在我臨死之際還能被你抱著

73. 飞行员:若再来一世,我还是想做画家,但我还是会做一个飞行员,这样就能再在B612见到小王子了

74. PF菲比斯:小百合好可爱,但结婚好麻烦。要是结婚后也能天天去爱之谷该多好啊!

75. John Jay:早知如此,就不应该答应一同撰写联邦党人文集,还害的我大病一场。说好的只写二十五篇文章呢!该死的麦迪逊和汉密尔顿,你们也太卷了

76. Jerusha:在死前让孤儿院的孩子们都过的幸福,能像我一样幸运。如果我有来世,我会再遇见你的,daddy

77. Jervis:来世,我会再遇见你的,Jerusha

78. Angelica:如果人生能重来一遍,我就不会让Eliza嫁给Hamilton

79. 雀斑马:街垒日胜利

80. 阿拉贡的凯瑟琳:No way, I don't need your love,我来世不要再见到你

81. 米拉贝:屋子别裂了,我心累

82. Bruno:屋子别裂了,我人都裂了!!!还有给我房间装个电梯好吗我谢谢你!!!

83. ziggy:如果有机会我一定会成为出色的摇滚鼓手!我也可以摆脱这种混混一样的生活方式,还有,去见偶像!哦对了,地下的咖啡厅的玛丽·珍,我的朋友,你也会有机会到阳光下去种番茄的

84. Isabella:种花很烦内!给我换个技能吧

85. camilo:换个技能,我自己都快忘了我长啥样了

86. J&H:血不好喝……为什么要让我变身海德……

87. 小百合:愿我的菲比斯生生世世对我一心一意

88. 乞丐王:全世界非法移民联合起来,打倒教权皇权,胜利属于人民!

89. 杰斐逊:我们还在观望的时候,汉密尔顿居然已经把华盛顿收入囊中,如果可以,it must be nice to have Washington on my side……

90. 莫爹:我的一半生命在哪......我来找你了

91. 莫妈:愿世人珍惜崽子的才华

92. 罗森brrrrrrr格:诶嘿嘿,啊哈哈,叭叭叭~惹呃叭叭叭叭~叭叭叭~惹呃叭叭叭叭~(无限循环)

93. Dolores: 换个技能吧我一天天的要被吵死了

94. 阿玛迪:别晃我了!再晃我不给你写曲子了!(生气.jpg)

95. Luisa: 换个技能吧我真怕我哪天把谁勒死

96. 南内尔:偶尔我会回想起年幼时和莫扎特一起弹钢琴的时光。可惜我的梦想却被彻底忽视……我现在才猛然醒悟,城堡中也根本没有公主,只有才华横溢的王子。睡吧,我的天使。

97. joj让:我亲爱的女儿,我的柯赛特 我们曾经拥有过那么多美好的时间。而我从不后悔把你托付给马吕斯 你应该年轻并且自由。我老去的身体 终有一天无法陪你走向人生的下一步。如果能有如果 我只想看到你满头白发,儿孙绕膝的那一天。然后我会牵起你的手,陪你走向天堂。毕竟你需要一个最熟悉的领路人,像你六岁那年一样抱起你。

98. Pia SiSi: 艱難的從塵世中的軀體脫出來,儘管我從來都忠於自我,宮廷中的一切卻不停歇將我逐步榨乾,喔,死神,甜美的死神,你終於向我敞開雙臂,但即使在你懷裡,我也不屬於你,我只屬於我自己

99. 米扎:多希望摇滚莫扎特剧组还在

100. flo萨:楼上的你把我刀还我!!!

远远

You alone can make my song take flight

[EC]情人节了,来点桶c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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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C]情人节了,来点桶c

祝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七树(文字版)

完美人生 part1

#现代pa,假设埃利克在现代得到了认可,获得了他的“完美人生”……


——

他有着近乎完美的履历,艺术将他塑造成了一位传奇的人物,那张与完美毫不沾边的脸似乎被人们遗忘。


——

当今的古典乐坛没人不认识埃利克.迈耶,那个大名鼎鼎而又臭名远扬的法国指挥家。


自从他接棒了身体不适的原定指挥家,在萨尔兹堡音乐节上以一出天才般的《罗恩格林》一炮而红后,他不断地以他惊人的实力创造更多的震撼,年仅二十二岁的他便签约成为了巴黎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家兼艺术总监,同时作为客座指挥,游刃有余地游走于各大世界著名乐团之中,甚至利用他的闲余时间写出了毫不逊色的歌剧和交响。他在二十五岁时受到邀请,成为普...

#现代pa,假设埃利克在现代得到了认可,获得了他的“完美人生”……


——

他有着近乎完美的履历,艺术将他塑造成了一位传奇的人物,那张与完美毫不沾边的脸似乎被人们遗忘。


——

当今的古典乐坛没人不认识埃利克.迈耶,那个大名鼎鼎而又臭名远扬的法国指挥家。


自从他接棒了身体不适的原定指挥家,在萨尔兹堡音乐节上以一出天才般的《罗恩格林》一炮而红后,他不断地以他惊人的实力创造更多的震撼,年仅二十二岁的他便签约成为了巴黎交响乐团的首席指挥家兼艺术总监,同时作为客座指挥,游刃有余地游走于各大世界著名乐团之中,甚至利用他的闲余时间写出了毫不逊色的歌剧和交响。他在二十五岁时受到邀请,成为普莱耶音乐厅的艺术顾问,当他三十四岁的时候,已经和维也纳爱乐乐团有着密切合作关系的他,作为历史上最年轻的指挥家站上了维也纳新年音乐会的舞台,当年的CD和DVD的销量皆达到了三白金的标准,那场精彩的音乐会可谓大获成功。时隔三年,他再次站上那个指挥台,以史无前例的十四首首演曲目轰动整个古典乐界,带来了有史以来新年音乐会唱片的最高销量,甚至超过了曾经的指挥帝王卡拉扬。


埃利克为乐界抛出的惊喜从未断过,他的每一次亮相都会让整个古典乐界聚焦于此,他在艺术上的天赋似乎是永无止尽的,他生来便于恶魔签订了契约,得到了让世人为他着迷的音乐。


而烈阳的另一面必定有阴影。在埃利克用他的才能征服绝大多数人的同时,铺天盖地的批评也接踵而来。“怎么会有一个永远戴着面具出席任何场合的指挥家?他那古怪的脾气和吹毛求疵的苛刻要求,他阴晴不定的性格,他高傲自负的态度,总是在剧院里像个疯子一样我行我素——一切都是那么的讨人厌,除了音乐以外,埃利克一无是处,包括他那瘦得像是营养不良的焦黄身子!恐怕没有女人能够得到他瘦弱老二的宠幸。”克里斯蒂安.梅林曾在《费加罗报》上指着他的鼻子辱骂,但埃利克仍然是那么的傲然——他根本不看报纸上的乐评,就像他从来不在意别人怎么评价他那样。他不参与采访,不出席非必要的活动,甚至没人知道他具体住在何处,他戴着那幅遮住了整张脸只露出一张嘴和两只眼睛的面具,神秘得令人发指。但即便如此,他的每一场音乐会都有着压倒性的上座率,流言蜚语对他的影响可谓甚微。


埃利克的事业始终处于上升期,四十岁是这样,五十岁也是这样,他年纪轻轻早已成为足以与西蒙、穆蒂、赫伯特相提并论的指挥家,尤其擅长对歌剧的处理,热衷于驻场在巴黎歌剧院,而在交响乐上也刻录了不少马勒、贝多芬的发烧名碟,得到四次格莱美奖提名,三次获奖,国家级艺术荣誉勋章也一并收下。


他的名字赫然成为了艺术史上不可抹去的一部分, 埃莱奥诺尔·布宁说:“他将会把世人对古典乐的诠释和演绎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然而正是这样的一个天才,没人知道为什么他会突然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毫无征兆。


或许征兆是有的,当有心人回首观望,一切面临脱轨之时,早已有警报被拉响。只是所有人都忽视了它,包括埃利克自己。


——

克莉丝汀第一次遇见埃利克,并不是在剧院的指挥台上,而是在池坐中。


那时候的克莉丝汀还仅仅是十四岁,在台上演奏的小提琴独奏家是她的父亲查尔斯.戴耶,年幼的女儿自然受到了邀请坐在池坐中欣赏父亲的音乐。从小接受父亲艺术教育的孩子对这些古典乐曲也充满了兴趣,以德彪西的《The Girl with the Flaxen Hair Preludes》(亚麻色头发的女孩)作为整个演出的结尾,那是作为一位父亲送给自己金发女儿的演奏。


克莉丝汀沉迷其中,直到掌声响起,身边的人站了起来准备提前离场。


真没礼貌。克莉丝汀忍不住这么想,转过头去想要看清楚这样没有风度的家伙的嘴脸,但是她有些惊讶,那个身形高挑纤细的男人即便是在这样昏暗的乐池里也戴着黑色的口罩和一副硕大的墨镜,黑色卫衣的兜帽罩住他,阴影投在他的大半张脸上,克莉丝汀完全没有办法看清楚他的面容,只能默默地在心里冲着他吐了吐舌头。


但她没想到,等父亲谢完幕回到后台,她去往他的休息室的时候,克莉丝汀再一次在那里见到了那个一身黑的怪人。他们似乎在交谈什么。


“爸爸。”克莉丝汀快步跑到老戴耶身边,躲在他的身后偷偷打量埃利克。


“啊,克莉丝汀,”老戴耶不理解女儿这般紧张的情绪,将她从自己身后拽了出来,扶着她的肩让她站在自己身前,面对着那个男人,“这位是埃利克先生,一位优秀的指挥家,乖一些克莉丝汀,向先生问好。”


克莉丝汀试图挣脱父亲的束缚,但是只是白费力气,惴惴不安地抬起头看着面前可怕的黑衣男人,声音比蚊子还小。


“……埃利克先生晚上好。”


埃利克微微点了点头。老戴耶叹了口气,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放松了对她的压制,克莉丝汀连忙回过身抱住自己的父亲,却忍不住好奇地瞥过眸子悄悄看埃利克,在发现他也在透过墨镜盯着自己看的时候,克莉丝汀赶紧把头埋在了父亲怀里。


“这个就是我的女儿,克莉丝汀.戴耶,她现在跟着我在学习小提琴,后面会将她送去艺术高中更加系统地学习声乐。”


“你想让我教导的就是这个黄毛丫头,”埃利克沉默半晌开口了,“她现在能唱歌吗?”


克莉丝汀对埃利克的声音有些意外,那样细腻柔美的嗓音似乎不应该出现在这样一个毫无礼貌的可怕男人身上,她惊奇地转过头去,眨眨眼睛看着他。


“她现在会一些基本的歌唱技巧,但是,您也知道我并不是专业的歌唱家,没有办法教她太多的东西。”查尔斯有些为难地说。


“唱一段吧,我自然能判断她是否值得我亲自教导,虽然我欠了你一个人情没有还,但是对于收学生这一点,我也有我自己的要求。”埃利克冷漠地说,走到一旁的电子琴前,随手弹了几个散漫的调子。


查尔斯半蹲下来安抚了克莉丝汀一番,鼓励她接受这个测试。


“唱你最拿手的就好,小克里斯蒂娜。”埃利克说。


“去吧克莉丝汀,我优秀的小女儿,去展示你自己。”查尔斯吻了吻她的额头,克莉丝汀懵懂地点了点头,走了过去。


克莉丝汀的个头本就娇小,站在埃利克面前仅仅能达到他的腰部,她抬起头来望着埃利克想了想,说:“Viola.”


埃利克随即为她起了个调子,看了看她确认一眼,便弹奏了起来。克莉丝汀深吸一口气,随着前奏的结束,缓缓唱了起来。一开始有些紧张,她的嗓子并没有完全打开,听起来有些干涩单薄,她一急便错了音,听得埃利克皱了皱眉头,将目光从键盘上移到了她的身上;但是很快女孩就进入了状态,她的音色像是鹅绒一般温润柔美,稚嫩的童声纯粹而清澈,就像一汪山间的清泉那般干净,无可挑剔的嗓音让技巧乱七八糟的歌声也变得可圈可点起来。但是,埃利克留意到了那个最重要的问题,她的歌声里没有情感,这是许多人的通病,也是至关重要的部分。


曲毕,克莉丝汀不安地捏着手指看着埃利克,埃利克也沉着气盯着她,最后他抬起头来望向了查尔斯。


“唱得一塌糊涂,”他的评价毫不留情,克莉丝汀难过地撇下了嘴角,“但是她有着上帝赠予她的世界上最美丽的嗓音,等她今后考入了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让她来见我。那么告辞了,戴耶先生,克莉丝汀小姐。”


埃利克撂下这么一句话,便转身离开了。


那时候的克莉丝汀还不了解自己的父亲到底给自己找了一位怎样的老师,直到她进入艺术高中,耳边几乎天天都能听见“埃利克”的名字的时候,她才真正知道到这位指挥先生到底有多么的优秀。那样备受瞩目的天才真的会按照约定教导自己吗?克莉丝汀对此保持着一定的怀疑。不过真要说起来,她能否考入那个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都还是一个问题呢!


在父亲的鼓励和愈发严苛的教导下,克莉丝汀只能老老实实地学习声乐练习唱歌,她的天赋丝毫不比任何人差,总是能够在班级上获得优异的成绩,进步也以飞速堪称,十六岁时便在国家级大赛中取得了首金。她的未来一片光明,在父亲的陪同下似乎进入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的梦想也指日可待。


但是上帝总是喜欢捉弄那些对他俯首称臣的子民。在克莉丝汀十九岁准备报考大学的那年,一次演出的途中,老戴耶遇上了交通事故就这么离开了人世,肇事司机有着精神疾病,最后仅仅是被关入了市里的精神病院。


克莉丝汀伏在父亲的棺材上痛哭,她一瞬间失去了希望。她的父亲,她唯一在世的亲人,现在也以这样荒谬的方式离开了她,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会死去,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还要努力活着。她时不时能收到父亲的同事发来的慰问信,也有善良的叔叔阿姨向她发出邀请一同居住,但是克莉丝汀拒绝了,那只会让她更加痛苦,父亲不会希望看见她这般窘迫懦弱。


她的灵魂就像她的音乐那般变得空洞了。而考上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成了父亲对她唯一的遗愿。


从那时起,克莉丝汀便像个机器一样片刻不歇地练习,凭借她的能力,考上那所学院也成了板上钉钉。但是录取通知书拿到手,学费便成了她最苦恼的问题,她卖掉了父亲的房子搬入了一个更狭窄、偏僻的小公寓,需要每天早出晚归打三份工来赚钱,还要在赚钱的片刻空暇里继续练习她的声乐,否则在入学考试的时候,她就会被无情地刷下去,几年来的努力和父亲的期待都会变成泡影。


任何人在这样高度紧张的连轴转中都是难以支撑下去的,克莉丝汀就像是山脚下绑着脚镣顶着烈阳前行的囚犯,救赎在何处,幸福在何处?就在克莉丝汀快要彻底崩溃的那天,一辆轿车在大雨中冲向了她——我就要死了吗?克莉丝汀盯着那让她失去视力的亮光想着,大脑一片空白。


寂静,她陷入了寂静之中,耳朵里像是被塞入了棉花,视线也被阻挡。在这样纯粹的寂静里,她仔细地回想了一遍自己这十九、二十年的生活,她回想起了父亲和蔼的笑容,父亲坚实的臂弯,现在自己的依靠已经离去,自己还有谁可以依靠?只有她自己。


她还不想死。


她是幸运的,父亲让人痛心的遭遇并没有发生在她的身上,那辆车猛地一拐,撞向了路边的灯柱。


劫后重生让克莉丝汀浑身冒冷汗,她冲到马路对面的人行道上扶着墙喘气,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了路边贴着的那张海报。今晚有舒伯特的音乐会。


去听一场音乐会吧,她毫无征兆地这么想着。许多时候,一个想法的出现都是莫名其妙的,突然之间的一个决定往往会造成一个不可预料的结果,等她在门口买了最后一张学生票,坐在了剧院里时,她才想起来自己究竟已经多久没有真正地走进剧院认真地听一场音乐会了。这些年里她始终忙碌于学习,进入剧院的次数屈指可数,并且不是站在台上就是在排练室里接受培训,她几乎忘记了自己小时候有多么热爱剧院和舒伯特。


大灯熄灭,亮光聚集在舞台中央,克莉丝汀看着乐手们一一上台就位,首席走上台的时候,台下的掌声变得更加热烈。在乐手们集体调音结束后是片刻的寂静,紧接着轰鸣般的掌声从观众席上响起,甚至夹杂不少口哨声、欢呼声,克莉丝汀好奇地盯着演出入口看,不知道到底是哪位指挥家如此受欢迎。


当他缓步优雅地走出来的时候,克莉丝汀惊了一下。她不可能不认识站上指挥台的这个男人,他就像是幽灵一般一直存在于她的身边。


那是埃利克。


克莉丝汀不敢相信这场演出有多么的精彩,当埃利克挥动他手中的指挥棒时,世界上最美好的事物便就此诞生了,它比大天使拉斐尔的洁白羽翼还要神圣,比伊丽莎白二世加冕时佩戴的红宝石项链还要优雅,那音乐仿佛一剂良药浇灌于克莉丝汀悲鸣的心脏,她为自己曾经演奏过舒伯特而感到羞耻。等最后一个音符落下,克莉丝汀才发觉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在埃利克还在谢幕的时候,她逃似的离开了剧院。


——

光是凑够学费和生活费是不够的,克莉丝汀需要为自己的入学测试做足准备。


她的基础很扎实,但是如果想要脱颖而出并且在此以后争取到奖学金和减免学费的名额的话,她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所以在确定自己已经赚够了钱后,她便辞去了所有的工作,每天省吃俭用,一天练习48个小时。同样考上了舞蹈系的朋友梅格担忧极了,隔两天便去她的公寓看望她一次,她送上一点慰问品,习惯性地给她的冰箱添上新鲜的菜,克莉丝汀已经魔怔了,梅格生怕哪天一打开房门就看见了被饿死的她。


“我说,你非得这么努力才行吗?总是这么要死不活的,忘了半个月前你差点被车撞死了吗?我妈妈说你完全可以来和我们一起生活的哦。”梅格拆开一包薯片横躺在沙发上,克莉丝汀蜷坐在地毯上靠着沙发,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盯着手机无聊地反复刷着YouTube,完全没有把她的话当一回事。


“我们可以一起去游泳,一起去逛街,啊,我们好久没去市中心那家甜品店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出去走走……克莉丝汀,克莉丝汀你在听我说话吗?”梅格不耐烦地用膝盖顶了顶她的后脑勺,趴过去想看她的手机,“哎哎,停停停,看看这个——”


梅格扒拉着克莉丝汀的手,阻止了她往下滑的动作,用手指往上翻了翻,点入了一个视频。


那是德累斯顿交响乐团演奏马勒的《第一交响曲:泰坦》的片段,取自第一乐章,而指挥家是……


“哎呀,这不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埃利克,不是说等你考上了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他就会亲自教导你吗?你怎么不直接去找他呢?”


“我连他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况且他只是让我去见他,并没有说真的会收我做学生……”克莉丝汀盯着手机里的视频,将视频的声音调大。


埃利克本身就很高,站在指挥台上更显高挑,他戴着那幅黑色的全脸面具,金色花纹印刻在眼角处,优雅而细致,他从以前一丝不苟的短发变成现在的长发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年过半百的他深棕色头发也有了杂色,一条丝带束着长发搭在身后,一袭笔直的燕尾服将他的身形衬得格外优雅,腰封勒出他芭蕾舞演员般纤细有力的腰,他闭着双眼,两只手有节奏地摆动着,像是在弹琴或是演奏其他什么乐器,捏着指挥棒的手轻轻在空中画出轨迹,乐团在他极强的控制力中凝聚成了一个巨型的发声装置,随着他行云流水的动作,悦耳的曲调流淌而出。他有力地摆臂挥腕,浑身都在随着音乐兴奋地颤抖,或是向前倾着温柔地动着手指和指挥棒,将最柔美的声音编织出来。整个乐团在他的手中变成了一个精妙的玩具,似乎只有他才可以转动那个齿轮,让它发出正确且自然的声音。


没有人能够表达出听到这种音乐时会有多么的震撼。


埃利克的指挥风格不仅具备了德国的严谨细腻,极具侵略性,还有着奥地利的优雅与华丽,若要形容,便是在磨好的刀尖上淡然地跳芭蕾舞,让所有人为之震颤。


克莉丝汀向下翻了翻评论,最顶上的那条吸引了她的注意力:他是在燃烧他的生命指挥,他活不长的。


“但是啊,他都说了让你去见他了……我记得他好像是我们学校的名誉教授,或许你去了学校就知道了。”


“……”克莉丝汀关掉了手机,望着头盯着天花板。


“但是梅格,我没有钱给他。我没有足够的学费去单独向他学习。能有进入学校的学费我就已经非常庆幸了,所以,我最好还是不要见到他好了,他也不会想被我这样的人纠缠吧。”


梅格坐起身来认真地盯着她,最后在她头上狠狠地揉了一把,将她绑成马尾的长发拆散,笑了起来。


“我尊重你的选择,但是如果有需要,我可是一直在的呀!我可从来不和你客气,你也别对我客气。”


克莉丝汀翻了个白眼,怪叫一声站起来冲她扑了过去,两个女孩在沙发上扭成一团,最后双双摔在了地上。


梅格走后,克莉丝汀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随手扔了垃圾便疲惫地躺在了床上。等她醒来留意到ins上的那条新的关注提示和陌生消息的时候,已经从下午变成傍晚了。


她的ins上并没有太多的内容,只是一些平时的练习和偶尔比赛后台的vlog,不过一个容貌本就可圈可点的金发美女再加上如此优秀的歌声,关注她的粉丝也不少。


在给自己煮好一碗面后,她坐在椅子上点开了有着红点的地方,新关注她的那个人起名叫“Phantom.E”,头像是一个放置在窗前的香槟杯,窗外是一片绿荫。克莉丝汀习惯性地点进那个人的主页,却发现这是一个私人账户,什么看不到。无趣地退出来后,转而点进了那条陌生消息,正是那个“香槟杯”。


P.E:你好。  18:01

P.E:我有急事需要你帮忙。  18:02


克莉丝汀努了努嘴,没有搭理他。或许又是哪个无趣的油腻白人的玩笑,她已经遇到过许多次了,一般放着不管就好。


她划出了ins随意点开一个视频开始嗦面。她喜欢看梅纽因和海菲兹拉小提琴的视频,那总能让她想起自己的父亲,倒不是因为父亲和他们有什么联系,仅仅是父亲总是以这两位大师为榜样,如此刻苦地锤炼琴技,从小耳熏目染,克莉丝汀也养成了听他们的小提琴曲的习惯。


等克莉丝汀洗完碗后已经接近七点,她看了一眼手机,又有一条陌生消息,还是那个“香槟杯”。


P.E:我是埃利克.迈耶,看到了马上给我打电话。  18:47

P.E:45312**  18:47

C:? 18:48


埃利克?真的假的,他怎么会找到自己的ins的?克莉丝汀忍不住不解地发了个问号过去,马上对方就来了新消息。


P.E:抓紧时间!  18:48


克莉丝汀的嘴角抽了抽,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他就是埃利克,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电话打晚了那么绝对会出事,但是如果仅仅是恶作剧,说不定只是个空号,最恶劣也不过是吃个教训被恶心一下,打个电话过去好像也无伤大雅。


她用指尖敲了敲桌面,最后播打了电话。电话几乎是三秒钟内被接起,电话对面的人显然在等待这通电话,克莉丝汀的心情突然提了起来。


“喂……”克莉丝汀怯生生地问了一句,那边有些嘈杂,好像还能听见好些杂乱的不成调子的拉琴声。


“是我,埃利克.迈耶。”


“真的是埃利克先生!”克莉丝汀惊讶极了,她将埃利克的声音记得如此清楚。


“对,”他简单明了地说,“现在听好,马上打车来普莱耶音乐厅,结束后车费会给你报销,你从员工通道进来,工作人员会给你引路。明白了吗?明白了就赶紧动起来,我要在七点十分之前见到你。”


“……啊?”


克莉丝汀懵了,还没等她多问,电话里埃利克就已经忙着和别人说话安排事情了,很快电话就被挂断。看看时间,已经六点五十,克莉丝汀片刻也迟疑不得,连忙收拾东西冲了出去,拦下车后只剩十三分钟的时间,她只能一边催促司机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等她到达员工通道的时候,已经有人站在外面等她,她就像是被拉入了工厂流水线一般进入了化妆室,完全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好几个化妆师一起给她整理妆造,慌乱之中克莉丝汀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坐在这儿干什么,到现在妆造已经完成一大半了,她也没看到埃利克,更没人跟她解释现在的状况,为什么一副马上就要她上台的节奏?


在造型师送来了一条洁白的礼裙的时候,克莉丝汀惶恐地确认了这一点。她真的要被赶上台了。


化妆师等她换好衣服后为她做最后的调整,埃利克终于推门而入,克莉丝汀求助般地透过镜子望向他。但埃利克只是看了她一眼,转身和化妆师进行对接。


“她的妆造还需要多久?动作快一点,我们时间很紧。”


“快了快了,还剩最后一点。克莉丝汀小姐的头发比较蓬松,像这样的编发需要再固定一下。”


“裙子呢,合适吗?”


“非常合适,按照您提供的尺寸和方案紧急修改后,基本正好合适,只做了一点小调整。”


“那就好,”埃利克转过头来,终于和镜子里克莉丝汀的双眼相对,他顿了顿接着说,“做完妆造来我的休息室找我,我会告诉你一会儿你需要面临什么。”


话毕,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克莉丝汀无奈地仰头,问:“他永远是这样莫名其妙的吗?”


化妆师姐姐笑了起来,回应道:“是啊,埃利克先生就是这样让人讨厌,不过跟着他巡演了这么长时间了,已经习惯他了。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咯,网上不也这么评价他。”


她吐了吐舌头,将发胶抹在克莉丝汀头发上,做着最后的定型。


“好了,看看你,多么漂亮的一个女孩,希望你今晚有好运气。”她轻声说,克莉丝汀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是啊,多么漂亮,漂亮得不像自己了,名贵的珍珠发饰别在她编好的金发上,漂亮的项链和耳坠衬得她脖子修长,华丽的白色礼服优雅而素静,她看起来就像名媛一样。


“哇哦……”这是克莉丝汀唯一能发出的赞叹了。


“好了,快去找埃利克先生吧,出门左转,在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就是他的休息室,别让他等急了,今晚大家都挺不容易的,我们能否安然度过这晚就看你的表现了。”


克莉丝汀艰难地站起身点点头,走了出去。


走廊上有不少乐手在那里调整乐器和聊天,他们纷纷望向她,她顶着压力敲开了挂着“埃利克.迈耶的休息室”字牌的那个房间,埃利克给她开了门,邀请她进去。


克莉丝汀无措地站在门口看着埃利克去倒了一杯水,这杯水是递给她的。


“不要紧张,克莉丝汀,今晚需要你上场的只有一首歌,曲目是德沃夏克的《La Luna(月亮颂)》,你需要谱子吗?”克莉丝汀接过他手里的水杯后,他快步走到一旁去拿起一本乐谱挥了挥。克莉丝汀连忙点了点头。虽然这些天里她碰巧都有在练习这首曲子,拿着乐谱总比两手空空要让人安心。


埃利克将乐谱递给她接着说:“今晚本来是与卡洛塔合作,但是她临时失声唱不出来了,所以需要你来代替她上场。”


他顿了顿。


“你很紧张?”


克莉丝汀点点头,垂着眸子喝口水,低声问:“为什么是我呢?”


“你考上布洛涅国立音乐学院了吧,成绩第一,得过多个奖项,能力应该不是问题,再者我看了你的住址资料,你离这里最近。还有问题吗?”埃利克半眯着眼睛看着她,克莉丝汀不敢直视那双金色的眼瞳,随即摇了摇头,将眼睛放在了手里翻开的乐谱上。


“你还有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来热嗓,中场休息结束你便要上场。你可以使用我的这个房间,我需要你做好准备,我不希望出任何意外。”埃利克说完,便有人敲门进来通知还有五分钟开场,埃利克点了点头,再盯着克莉丝汀看了又看,克莉丝汀有些不自然地抿了抿嘴。埃利克突然向她递来了一张纸。


“把口红擦掉吧,那个颜色太过于妖艳不适合你,你的容貌已经足够漂亮了。”


克莉丝汀一听红着脸接过了纸,埃利克若无其事地将燕尾服外套穿上,便拿上放在一旁梳妆台上的指挥棒走了出去。她看向镜子里的自己,擦了擦嘴上的口红,盯着纸上扎眼的红痕自觉有些愚蠢地捂住了脸,揉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里,叹口气。


现在她需要好好地为接下来这场实在是离谱的赶鸭子上架的演出做准备了。

HAPPY(开学失踪人口)

[诚实大厅组]论掉马引起的连锁反应

Summary:末日之后,一次平常的愚者教会、黑夜教会及鲁恩高层的三方会谈,世界先生没想到会在此遇见代表黑夜教会出席的星星先生.同样的,正义小姐也没到在这里能遇见阿尔弗雷德·霍尔

Warning:cb向,战后设定,伦、正义小姐都序列二,阿尔弗雷德半神,就是想看倒霉哥哥发现自己不但比不过妹妹甚至比不过妹妹的狗的反应,没粮遂产,老爷爷已离体,克三人组内掉马

Attention: 正义天使掉马有、“女神之铲”有,“变脸”有,幕后狗手有,赞美我主盲目痴愚权柄,集体降智

  

一、这只是一次正常的会议.


  但现在奥黛丽不那么肯定了.

  她怀疑这背后有观众的手笔...

Summary:末日之后,一次平常的愚者教会、黑夜教会及鲁恩高层的三方会谈,世界先生没想到会在此遇见代表黑夜教会出席的星星先生.同样的,正义小姐也没到在这里能遇见阿尔弗雷德·霍尔

Warning:cb向,战后设定,伦、正义小姐都序列二,阿尔弗雷德半神,就是想看倒霉哥哥发现自己不但比不过妹妹甚至比不过妹妹的狗的反应,没粮遂产,老爷爷已离体,克三人组内掉马

Attention: 正义天使掉马有、“女神之铲”有,“变脸”有,幕后狗手有,赞美我主盲目痴愚权柄,集体降智

  

一、这只是一次正常的会议.


  但现在奥黛丽不那么肯定了.

  她怀疑这背后有观众的手笔。

  克莱恩对奥黛丽的观点表示赞同.

  并且想重新教教伦纳德

  什么叫非凡特性现点现杀,现杀现卖。

  伦纳德不看好克莱恩的计划.

  因为他只是扒了个马.

  而且稍微有点同情霍尔先生

  只有霍尔先生阿尔弗雷德什么都没想。

  除了”我竟然比不过妹妹的狗”。

  

  

二、离题千里,从头说起。


  阿尔弗雷德一直觉得,自己的前途就算说不上无量,那至少也是一片光明.

  作为霍尔伯爵的二儿子,在爵位轮不到他继承的前提下,独身在拜朗打拼,走上了一条非凡之路,在末日中战功卓越,甚至晋升了半神。他觉得自己不比父亲差什么了,比他那个普通人大哥更比无可比。

  今天他相当意气风发。


  一场愚者教会、黑夜教会、鲁恩王室的三方会谈,他竟也有了参加的机会,即使他只是其中最微不足道的一个半神,但看看这个会议的参会人员,也足以体现他的成功。


  这场会议可是会有天使到场的。


  阿尔弗雷德又回想起在末日之时,在战场上偶然得见那些身影,身体激动又畏惧地战栗起来。


  末日降临,怪物横行,到处都是蠕动的血肉和异形的怪物,官方非凡者死伤无数。就在阿尔弗雷德再也抵挡不住失控时,他看见了一位优雅高贵的金发女士,她…不,被灿金的竖瞳望了过来,阿尔弗雷德只觉得自己得到了最适当的安抚,再无一点失控的冲动。


  那位带着黄金色泽花纹繁复的面具金发女士只是看了他一眼,又和身边仿佛被黑夜笼罩的男子低声说了什么,就直接消失在他面前。


  后来阿尔弗雷德才从同僚口中得知,那位金发的天使般的女士,真的是一位天使。


  --愚者座下,正义天使.


  阿尔弗雷德甩头,从回忆中挣脱出,对着镜子又揉了揉脸,把自己从头到脚又检查了一遍,没有一点失礼的地方,才快步走出舆洗室,准备去参加那场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会议。


  阿尔弗雷德霍尔承认,来参加这种高层次会议确实有些使他紧张,但有些事,有的人,他认不错。


  耀眼的金色长发,端庄的坐姿,挑不出问题的礼节,熟悉的背影,虽然这一切让他感觉到一丝违合,可他没查觉出违合在哪里,于是少见的,他的嘴快过了脑子。

  ".....奥黛丽?”


  阿尔弗雷德喊完就意识到了问题"唰--"地出了身泠汗.


  他想起来了这里是个什么地方,根本不会有妹妹这个序列七出现,而这位金发女士——阿尔佛雷德也了解是谁——正义天使。

  简直像被控制了。

  他想。

  不然他不可能傻兮兮地在这里对着一位天使喊妹妹的名字。


  如果说这不是最惊悚的,那是因为下一秒,这位天使殿下回过了头,而且脸上没有了上次见面时的灿金面具,用一张和他妹妹一模一样的脸看了过来.

  

  阿尔弗雷德:起猛了,正义天使变成自己妹妹了.

  

  

二、

  "对于奥黛丽来说,作为正义天使,这只是一场平常到不能再平常的会议,来的大部分应该都是末日里并肩过的,同层次下傲慢面具作用不大,低层次下她可以用心理学暗示让他们忘记她的样子,所以奥黛丽没有带面具是合理的。"

  

  抹去了一串鲁恩贵族惯用语法.


  "而霍尔先生初次参加这种会议,由于紧张和对妹妹的担心,对一个相似于妹妹的身影喊出妹妹的名字也是完全合理的."

  

  

三.看见了熟悉的身影,奥黛丽属实有些发蒙.


  战后的她其实已经和虚拟人格合体了,于是此时作好妹妹的部分想的是‘他好棒,竟然能来这里,而作为正义的部分想的是“哦,鲁恩的半神喊我。”

  糟糕,奥黛丽用一秒把两个自己拼回一起,目光在他身上停留时间太长了!

  其实奥黛丽是打算将身份在父母那里公开的,不然她总对弄丢了他们的天真的小女孩感到愧疚,这显然不利于人性的维持.


  只是她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时机。


  几天前克莱恩在还说:"哪有一位观众找不好的时机?”


  当时奥黛丽回复他:"亲爱的道恩先生,你会邀请梅林先生去和格尔曼先生一起买礼物然和夏洛克先生一起到梅丽莎家做客,饭前向愚者先生祈祷吗?"


  克莱恩:"——我的错。”


  所以衡量利弊,奥黛丽一时真没法果断扔上一记心理学暗示,但就在这一错目之间,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入视野.

  黑色半长头发,绿色眼眸.


  于是奥黛丽果断把目光转向,微笑开口:“日安,星星先生。”

  

  

  

  “奥黛丽.霍尔作为一名天使、人性与神性的争斗已经十分强烈。而融入自己的虚拟人格后,被人性主导,产生尴尬与不知所错的感觉是合理的。"

  "而在这种尴尬的支配下,对着来自黑夜教会的米切尔大主教用塔罗会的称谓,显然非常合理。”

  

  

五.感受到所有同事集中到自己身上的目光,伦纳德觉得差点可以伸出八条腿开始爬,他从没感觉人性是这么多余的东西。


  不是,伦纳德一直认为正义小姐从各方面都相当可靠,今天怎么了?

  即使女神和克莱恩是盟友,明面上天使显然不是可以共用的吧?


  就在他思考如何应对时,他看见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一瞬间,激动潮水般涌上。


  “克莱恩!”

  伦纳德猛地起身,

  "你醒了!”

  

  

  “伦纳德·米切尔思念他的好友,在好友陷入沉睡后突然醒来的情况下,伦纳德喊出好友的真名是合理的。"

  

  

七、克莱恩刚醒就兜头挨了一铲子,但这不是最惨的,最惨的是在场的无关群众们,全部都有。


  一记无差别盲目痴愚。


  ——神明名字可不喊着玩的!

  克莱思牙疼地往回收权柄,心想。

  对吧,列奥德罗。

  

  

八,外面突然打闪,劈死了一只乌鸦。

  

  "事情的结局不复杂。

  巨龙逼着黑色猫咪先生回家。

  魔狼先生逼着巨龙小姐和她父母说真话。

  黑色猫咪先生逼着魔狼先生写了首诗。”

  

  

  “没错,”苏茜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是上面那首。很糟,对吧?霍尔先生。”


  阿尔弗雷德.霍尔盯着妹妹的狗,半天,麻木地点了下头。

  “是啊,真糟。”

九煜

两版配色难以抉择,基德嘿嘿

蓝色生日

两版配色难以抉择,基德嘿嘿

蓝色生日

苜月的苜苜月的月

【随笔】怪盗or小丑?看完M27剧透后的一点碎碎念

个人碎碎念,不喜剧透请勿入哦

其实14年的午夜寒鸦卷就透露出盗一没死,只是……在工藤优作都知道盗一活着的情况下,下一步是不是要说寺井也知道盗一还活着了(虽然基本不可能)?15年初的1412可以说明示了盗一没死(所以到现在才破防的人真的看过魔快吗),盗一希望快斗能继续怪盗基德的身份,但之后爸妈又心疼了,专程回来问他要不要去拉斯维加斯,某种意义上和工藤夫妇让新一去美国一个道理,只不过黑羽夫妇慢了很多,在快斗成为怪盗基德一年之后才来问。

(午夜寒鸦卷在瞬间移动与名柯M14之后,漆黑列车之前,不提红子的魔法,黑羽夫妇回国的时候快斗受过最大的打击应该算梦魇骑士案开头险些被抓那次。谁知道从漆黑列车案差...

个人碎碎念,不喜剧透请勿入哦

其实14年的午夜寒鸦卷就透露出盗一没死,只是……在工藤优作都知道盗一活着的情况下,下一步是不是要说寺井也知道盗一还活着了(虽然基本不可能)?15年初的1412可以说明示了盗一没死(所以到现在才破防的人真的看过魔快吗),盗一希望快斗能继续怪盗基德的身份,但之后爸妈又心疼了,专程回来问他要不要去拉斯维加斯,某种意义上和工藤夫妇让新一去美国一个道理,只不过黑羽夫妇慢了很多,在快斗成为怪盗基德一年之后才来问。

(午夜寒鸦卷在瞬间移动与名柯M14之后,漆黑列车之前,不提红子的魔法,黑羽夫妇回国的时候快斗受过最大的打击应该算梦魇骑士案开头险些被抓那次。谁知道从漆黑列车案差点被炸死开始,快斗就一路走上吃瘪的路,捏妈妈的青山还有编剧你们睡了吗,我睡不着)

虽然我不想承认,但不得不说,快斗对于怪盗基德这一角色扮演确实是有愉悦成分在的。

潘多拉主线之前的东偷西偷只能说是他觉得好玩,除了看他把东西还回去也没什么愧疚感。直到第18话蓝色生日,青子发了一顿脾气,快斗才正视自己的行为:我是要找到当年的真凶。

但严格来说蓝色生日之前,直观表现快斗偷的东西也不算多,第二卷除开番外,六话里快斗甚至什么都没偷。1412把蓝色生日调到第二集或许也是在坚定快斗内心的信念:偷东西是不对的,他只是为了找到真相。在当晚得知潘多拉的事情后,他扮演怪盗基德的主要目的就是找到潘多拉并摧毁它。而在魔快漫画之后的篇章:绿之梦——当场偷当场还顺带捧红了一个演员,水晶之母——当场偷当场还顺带促进了王子女王的感情,红色之泪——就没打算偷,江古田钟楼——守护自己和青子的羁绊,黄金之眼——被下挑战书,梦魇骑士——被逼的,怪盗淑女——被逼的。倒不如说快斗自这次坚定信念之后就开始做热心市民了。


然后真相就在午夜寒鸦卷出来了:爸爸可能没死,自己还要继续当怪盗基德吗?漫画里只有妈妈说“看得出来你有自己的信念”,1412的改编则添加了快斗的决心“我要成为超越怪盗基德的怪盗基德”。鉴于魔快在那之后只更新了太阳光晕(提前告诉警部这是赝品)和碧龙(尚未知道原因),本家主场里快斗应当还是想做一个真正的侠盗——以贼之名予这世上的罪恶以洗礼,用怪盗的方式去守护正义

但可惜的是,在名柯基德是混沌方,所以除了被动接受铃木老伯的挑战书与妖精之唇客串了一把圣少女之外,为了吸引人气他确确实实干的是小偷的活。哎,真的要把名柯基德和魔快快斗分开来看啊。

至于快斗犯的罪有多重,这就要问碧子阿姨了,老老实实等魔快更新吧(笑)


那如今的快斗究竟是不是笑话?其实在1412出版的角色歌《星空幻想》中早已给出答案:

不断追寻着真正的宝石,

究竟会抵达何方呢。

总有一天会到手的真相,

如果和期望的有所不同,

还能笑着说 这是正确的道路吗,

还能够爱着 自己选择的道路吗。

在温柔摇曳的月光之下,

尝试着坚强地描绘明天,

不论是多么遥远的梦想,

也不会让它轻易地终结,

独自对着天空悄声低语。


偷偷隐藏起脆弱的一面,

相信着自己的坚强,

因为心中决定好的道路,

事到如今已经无法回头,

就算逞强 摆出无动于衷的样子,

终究还是 骗不过自己啊,

仰望着照亮夜空的月光,

尝试着描绘坚强的自己,

就算是那么遥远的星星,

光芒也能够传达到这里,

那强烈的信念 和强烈的愿望,

会让明天比今天更加耀眼。

在温柔照亮的月光之下,

仍旧追逐着那人的背影,

不论是多么遥远的梦想,

总有一天我将握在手中。

独自在心中许下誓言。

(比起TMS的乱改剧情,1412的正史地位真的可以说无可撼动了,和我说:1412是神!)

他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不惜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置身险境所做的一切,甚至让青子讨厌他所做的一切——真的是小丑吗?

是的。

但小丑也是英雄。

这是青山早在柯南未连载之前就说过的话。


而在小丑的外衣下,依旧有着一个明明和他毫无血缘关系,却全身心信任他、在意他、指引他不会迷失初心的【太阳的光晕】。这或许就是造物神青山刚昌在对那个少年开过如此恶意的玩笑后,给予他最大的慰藉吧。

青子在爸爸出事后很坚强,快斗也十分关心警部,ka赢;青子给快斗的备注是【笨快斗】bakaito而非黑羽快斗,ka赢;青子隔着眼镜认出来柯南和快斗小时候一模一样,薄纱隔壁某家,ka大赢特赢!

所以黑羽快斗先生什么时候告白?高三之前官宣,留给您的时间不多了哦(笑)


什么?问我对快新是兄弟有什么看法?关我屁事,他两是不是兄弟都不影响我咔咔搞ka。只不过现在回头看M14M23天空树就更地狱笑话了,先让我乐了再说

再乐子人一点,快新的爷爷奶奶该不会是流犯快斗和宝睦葵子吧……流犯快斗带走盗一,教出来天才魔术师;宝睦葵子带走优作,教出来推理天花板。葵子婚礼上没认出来快斗的易容,所以工藤一直抓不到黑羽——青山宇宙完美圆上了

夭寿啦!黑羽快斗死掉啦!

名柯就是一个巨大的《红(赤井)与黑(黑羽)》,进而想到柯南不能流泪,建议老贼加大力度,把工藤家和小泉家也写成亲戚算了,快红成骨科然后让我搞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