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月亮很少圆 月亮很少圆 的喜欢 yangqi66344.lofter.com
Shining害怕闪灵
一个小小的总结。这不仅是一个考...

一个小小的总结。这不仅是一个考试的结果,还宣告了我从2月到6月的一种状态的结束。

我获得的不仅仅是一张证书,还有近期备考的时间规划(如何端水),处理焦虑和调动情绪的能力,走出舒适圈的决心,辩证思考的能力。夸大一点说,学习雅思之前,我挺自卑的,因为惧怕自己的观点被否定而停止表达和辩证思考,因为害怕发音出错而缄默。倒不是说这张证书能证明我的能力或者能成为我show off的资本。我只觉得它有着里程碑的意义。

虽然之前很多次有点后悔,因为端水很难。每次被质疑academic performance时就心如刀割,从数据上来看我成绩下滑的罪魁祸首就是雅思。但我现在不后悔了,我也有...

一个小小的总结。这不仅是一个考试的结果,还宣告了我从2月到6月的一种状态的结束。

我获得的不仅仅是一张证书,还有近期备考的时间规划(如何端水),处理焦虑和调动情绪的能力,走出舒适圈的决心,辩证思考的能力。夸大一点说,学习雅思之前,我挺自卑的,因为惧怕自己的观点被否定而停止表达和辩证思考,因为害怕发音出错而缄默。倒不是说这张证书能证明我的能力或者能成为我show off的资本。我只觉得它有着里程碑的意义。

虽然之前很多次有点后悔,因为端水很难。每次被质疑academic performance时就心如刀割,从数据上来看我成绩下滑的罪魁祸首就是雅思。但我现在不后悔了,我也有信心,我能在最后这一个月弥补我掉下的进度。

我似乎还没有就成绩本身做出总结:听力和阅读没有正常发挥,可能有机考的影响因素,我还是更习惯纸笔作答。口语的分数让我难以置信,我当时因为设备问题考了3次,心态有点崩。今天午觉睡醒看到口语成绩时我直接从床上蹦起来了。作文发挥中规中矩。

总分28点5,但凡我哪科多考0点5,我就是7点5了。算了,都考完了,我也不准备再去考一次了。

最后,恭喜我自己一次性屠鸭成功。

松子卉

对不起,我还是没办法释怀,我知道杀人狂魔和人民警察的人设就已经定下了结局,但我仍很自私的希望勇哥能放下身份跟小楚走,但我更知道爱不能颠倒黑白,到最后我也只能做个局外人来祝福他们下辈子一定要好好的,小楚,下辈子做个好人。勇哥,下辈子别做警察了。

对不起,我还是没办法释怀,我知道杀人狂魔和人民警察的人设就已经定下了结局,但我仍很自私的希望勇哥能放下身份跟小楚走,但我更知道爱不能颠倒黑白,到最后我也只能做个局外人来祝福他们下辈子一定要好好的,小楚,下辈子做个好人。勇哥,下辈子别做警察了。

摘纪录

我见过疯子,我知道有些疯子甚至对生活中所有的事物都能保持理性、清醒和辨别力,只有一点除外。他们可以清清楚楚、灵活而深刻地谈论一切,但是一旦触及他们疯狂意识中的暗礁,他们的思想就会立即在这暗礁上撞得粉碎,散落并沉没在那片狂暴和恐惧的海洋中。海洋上波涛汹涌,狂风在浓雾中嘶吼,这就是人们所谓的“精神错乱”。

——莫泊桑《奥尔拉》

我见过疯子,我知道有些疯子甚至对生活中所有的事物都能保持理性、清醒和辨别力,只有一点除外。他们可以清清楚楚、灵活而深刻地谈论一切,但是一旦触及他们疯狂意识中的暗礁,他们的思想就会立即在这暗礁上撞得粉碎,散落并沉没在那片狂暴和恐惧的海洋中。海洋上波涛汹涌,狂风在浓雾中嘶吼,这就是人们所谓的“精神错乱”。

——莫泊桑《奥尔拉》

宫野时雨

做到极致,就是对题型的知识点、掌握度和做题时的反应速度都调整到最佳状态,它不是考场上的一次偶然,而是日复一日的练习、归纳和总结得来的。

——摘自我的日记📖

.

我新做的涂鸦封面好看吗嘻嘻嘻

打算到下周检验一下21天习惯养成的成果💕

下周见!

  

做到极致,就是对题型的知识点、掌握度和做题时的反应速度都调整到最佳状态,它不是考场上的一次偶然,而是日复一日的练习、归纳和总结得来的。

——摘自我的日记📖

.

我新做的涂鸦封面好看吗嘻嘻嘻

打算到下周检验一下21天习惯养成的成果💕

下周见!

  

严姝

【长顾】烧灯续昼

  • 小虐怡情,有战损+病弱,生贺文当然是he

  • 无逻辑瞎扯ooc预警,废话连篇,私设良多

  • 全文7.7k+

  • 子熹生辰快乐!!!


上元将至,眼见着花灯点燃了长街的风声春色,京城忽然降下了新年的第一场瑞雪。春节红红火火的灯笼还不曾撤,梅花方才开始蕴养新生,霜雪已覆满了京华。天地失色,压去重楼深院里瓦上的清光,都化进一片净澈的白里去了。


春雪毕竟难留,不多时便云销雪霁。窗外朔风依旧,都道是彻骨寒凉。逢着百官休沐,长庚终于从如山的政务中抽身,得享这一时半刻的清闲。

闲也闲不住,处理完积压的政事,还要为上元佳节给府里四处饰上花灯。他不肯差使仆役,非要亲...

  • 小虐怡情,有战损+病弱,生贺文当然是he

  • 无逻辑瞎扯ooc预警,废话连篇,私设良多

  • 全文7.7k+

  • 子熹生辰快乐!!!

 

上元将至,眼见着花灯点燃了长街的风声春色,京城忽然降下了新年的第一场瑞雪。春节红红火火的灯笼还不曾撤,梅花方才开始蕴养新生,霜雪已覆满了京华。天地失色,压去重楼深院里瓦上的清光,都化进一片净澈的白里去了。

 

春雪毕竟难留,不多时便云销雪霁。窗外朔风依旧,都道是彻骨寒凉。逢着百官休沐,长庚终于从如山的政务中抽身,得享这一时半刻的清闲。

闲也闲不住,处理完积压的政事,还要为上元佳节给府里四处饰上花灯。他不肯差使仆役,非要亲自上街挑。属官很多次想劝阻,却被轻飘飘一个眼神堵回去,后来大约是听闻了些风言风语,也禁不住慨叹父子情深。可更不知皇上若非事务缠身,大约还想亲手做上几个,把一坛浓醇的心血都封在长明灯里头,点一盏赓续白昼。

 

长庚偶然也会想,若他心意够真,用情够深,是否能触动云端的上仙,能使诸天神佛驱散永夜,是否……还能唤起那个沉眠的人。

 

午后日色正好,街市里有繁华的人潮。他着便服踏进鱼贯而行的人群,街侧的喧嚣声在耳畔飘摇,叫卖吆喝直上长空,身边车马如流水,辉映着携游的老少与眷侣。碎银铃叮,雕镂精细的花灯入手,竹骨上绢纱一层,幻出生动的各式彩灯:莲灯花瓣剔透,兔灯玲珑可爱,逢着虎年有活灵活现的生肖灯,仿佛点燃后便有生风的虎啸。他两臂上都挂了好几盏,袍袖褪了一截下去,露出玉一样的腕子,也不觉寒凉,温柔地笑望着摇曳的灯,远远看去真如富贵逍遥的公子哥。

 

他想,子熹若是看见这些,一定会很喜欢吧。

 

他平素不爱这些热闹,喜欢自个儿一人清清静静待着,外头各类应酬虽然游刃有余,看着四下歌舞升平之景也觉有趣,久之却终还是疲乏。

 

不过有顾昀在的地方,再拥挤嘈杂也不妨事。他想起很多年前的旧事,在顾昀还是沈十六的日子,就被拉着去看巨鸢归来,周遭的欢腾与他无关,他只心系那个错梦中落水的神魂;又或者除夕夜万家团圆,他被义父扛在肩上出了门,看见云梦大观灯火明如昼,红头鸢飘扬向天去,却也只记得顾昀举杯遥瞩时渺然的寂寞。

 

又想起他为报那一次之“仇”,趁将军战后伤重难起、病体虚弱无力反抗之时,拿了一张薄毯裹他出去晒太阳。那一天阳光很好,照彻战后残损的家国,也流转过他揉搓着、摩擦着顾子熹手的指尖,暖意熨过他乌尔骨中冰凉的心,也温了将军断骨外冷硬的铁板,仿佛四境的子民正从悲恸中复苏,仿佛这一场天明能长长久久。

 

那时候恨不得日日都能这么照顾着子熹,藏了他的琉璃镜去,要扶着自己才能走。替他换药,替他穿衣。顾昀握着他的手很紧,偎过来的身子很坚定,他还能回想起附耳私言时那种婉转的亲昵。他想全权照拂子熹的一切,成为被依靠者的感觉如在群山之巅。

 

而他如今真切承揽了所有,却再也听不见耳边含笑的嗔怒。顾昀海战后清醒过一段日子,大言不惭地作出“战无不胜”的承诺,但世事难料,他在迎敌的战场上无往不利,却独独赢不过自己的命数。伤情反复,不知是何处的口子化了脓,高烧卷土重来,他头部又受了重创,一次次地喊头晕,然后倚在长庚怀里,偶然会呕出一点黑红的血来。

 

他醒着的时间越来越短,往往谈笑几句就精力不济,长庚也只道是他难得安憩,由他睡上十几个时辰。直到后来有次谈笑时忽然把整个身子倾了来,再唤时已经毫无回应,鼻里也落下血流,洇得满床落霞一样的殷红,脸上泛起将息的暮色。隔着布料的温度已经很烫人,气息却微弱得如风中残烛。

 

陈轻絮匆匆赶到,问诊搭脉后脸色是长庚很少见到的沉重。她道军医是情急下治标难治本,外伤痊愈气血恢复,可溺在海里时盐水蚀了心肺,脑里的瘀血也没有消。她施了一回针,又开了几副药,才委婉地说,侯爷这回伤势不比从前,新伤旧伤交叠,能否熬过去都不敢保证,遑论那脑中瘀血久滞难疏……也不知何时能醒。

 

后来连着一个月的病势起伏,都在陈姑娘的回春妙手中稳定下来,可毕竟医者非神明,那平稳有力的心跳外,依然是人事不知的一副躯壳。

 

长庚记不清那段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只觉得漫漫长夜无尽头,天上连残月稀星都没有,暗潮淹没世间万物,像那一战中几近溺死将军的海洋。

 

他依然随着人流沿街走,看见飞檐上的雪在霁空中消融,雪水沿着一浪浪黛瓦往下淌,又凝成冰锥映射日光。那么尖利,他想,往他心里捅过去,再杂着冰碴旋一旋,也抵不过这一年来剜心的痛吧。

 

长庚曾经亲眼看着爱人一点点消瘦下去,脊背的骨头都嶙峋可触,可也不敢给他喝什么,因着早些日子煲的养生汤呛进了肺,差点要了他的命。直到陈轻絮和沈易研制出一种入胃的软管,才能把食材熬得稀碎灌进去,终于又养回来些。

 

他总是絮絮地与顾昀说话,说些暧昧的直白的情思,说他的痴他的嗔,说他心中那些遥远而沸腾的爱恋,说他梦魇之中可怖的鬼神。他一遍遍地读他们互寄的尺素,有时如同穿越回遥远的少年时代,仿佛未来还有很多好年华,而每当读到顾昀海战前传给他的书信,他总是哽咽失声,弃书掩面。

 

什么法子都试过了,长庚也行过几回险招,大剂量的醒神药物服下去,行针刺过人中、百会、风池等醒脑大穴,可顾昀连眼睫的微颤都没有,安静得如同屏去世间凡俗。又把白玉笛、割风刃,乃至拉他自己出幻境的肩甲,一件件往那枯下来的手里放,再使那细瘦的指节蜷起,感受那温凉的玉、那冰寒的铁,可他只要一松手,顾昀的指头就张开来,寄托了彼此深情的物什坠落在地,脆响声声。

 

它们曾无数次将他从梦魇中唤醒,却没有一次惊醒过将军的故乡。

 

檐上水还在滴,冰棱之下有微缩的世界,映出佳节里无数欢笑的倒影,还有长街尽处愈加明丽的春光。水落进街面压实的积雪,无声无痕,长庚却无端想起了先前的很多个夜晚,想起秋天芭蕉树下隔夜的雨声。因为忧心,他总是合衣而眠,睡不了一个安稳觉,却又执拗地相信顾昀在夜晚好梦正酣,因而人定后灭了所有灯火、不再絮语,只是一手搭着腕脉、一边借月色看他起伏的呼吸。落雨的那些日子,就望着檐下水珠,点滴三更夜。他会听雨,空茫寥廓的雨声,寒意侵窗,秋风透骨,顾昀的手也冷,他于是想,悲欢离合总无情,阶前到天明。

 

然后摇头失笑,原来又溺进痛苦里去了。他本是答应过子熹的,在久无声息的病榻前承诺,把痛和泪都咬碎了咽下去,然后说,子熹,你不必担心,我会往前看,连同你的心意一起。我要让你无论何时醒来,都能看见我平安喜乐,还你一个河清海晏的人间。

 

那时候,长庚握着那绵软无活气的手,想着曾经那是怎样稳健有力的一双,也挽过铁弓、执过长刃,更无限次将他拉起,带离生命中无边无际的夜空。然后他埋首于顾昀仍然温热的胸膛,压去猛然泛起的软弱,终于从跳动的心脏里汲取了一点勇气,想着,这个承诺很长,他要用一生去履行。

 

人潮渐息,声浪远去,长庚这才发现自己已经无意识地走到了自家后门,一个僻远的角落。他定定心神走进去,略歇了歇便开始布置。按着顾少爷的喜好,这里要挂盏彩灯,那里要整理窗花,还有一笺笺红纸写就的灯谜在风中飘摇。

 

忙了一个多时辰,晡时已过,临近日入,侍从报沈提督来访,转眼就见着沈易和陈轻絮行来见礼。长庚止了他们的大礼,温文地说:“私宴而已,不必多礼。”

 

沈易环顾四周,看见黯淡的天穹之下,檐下屋角、丛里花间,有摇曳的烛光透纱,一层层亮出来,点燃了四野的暮色。眼眶不知怎么有些酸,他涩声道:“陛下这园子真是灯明如昼、美轮美奂,别有一番上元的况味。”

 

“我想着子熹会喜欢这般的,若是他来装饰,想也差不了几分。我就想着,他要今日能醒,看见这景想必会很欢喜。”

 

沈易遥遥看了眼那间透着微光的房子,也不忍想里头是怎样的境况。他这一年来奔波劳碌,得归京城的时间少得可怜,上一次见到大帅时还是溽热的盛夏,那时候他满身的疤痕还没消去,屋子的药气驱散了热浪,登基未久的皇帝跪在榻边换着药,那时候的子熹极瘦,比刚受伤那会儿更显伶仃。他又不住地想起那次战争初捷时回到军帐,看见浑身割伤烫伤遍布的血人已几乎没有一点生气,他从不曾有过那样的恐惧与惊惶。

 

沈将军神游天外,还是陈轻絮打破了沉寂,道:“侯爷情况可还安稳?”

 

“性命无碍,可还是没有一点动静,大约……是不太愿意见到我罢。”他叹一回气,领他们走到房前,“陈姑娘,我医术粗浅,还请你再替他诊诊。”

 

陈轻絮应下后推门进去,阖目探查,片刻道:“先前的沉弦脉象已消,侯爷脑里的气血瘀结应是解了,可现仍无醒转征象……”

 

长庚微微噙了一点笑:“也不知是梦里见了什么美人,不愿意回来吧。”

 

他掖好了被角,目光留恋地从顾昀脸上掠过,忽然发现他眼角的小痣有些灼人,像是院里枯槁失色的老树一朝开出了簇簇明艳的梅花。他心念微动,仍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如同他很多次错眼看见颤动的指尖,急切地扑上去时已经平静无澜。

 

当斜阳落尽时,晚宴也备好了,一张方桌,桌上热气腾腾的是几道简单的小炒,碗筷和茶杯摆了四副。沈易欲言,被陈轻絮隐晦地制止,只是起身举一盏清茶。

 

长庚举杯,窗外彩灯遥相映,眼里流转着光华:“这些日子承蒙你们照拂,劳烦沈将军替子熹打理四境军务、陈姑娘为子熹诊治,我先替子熹敬你们一杯。”

 

清润的茶香入喉,连带着整个身子也暖起来,沈陈二人眼里隐约有了泪光。长庚顿一顿,又将瓷杯高举,遥遥对月:“今日上元佳节,愿我大梁百姓岁岁安康,愿四海清平,山河永固。也愿子熹……早日能够归家。”

 

他们斟了满杯的月色,仿佛饮下就有往后余生的美满。

 

“陛下夙兴夜寐,也要珍重身子,乌尔骨余威尚存,切不可忧思过甚……愿陛下万事胜意,愿大梁烽烟不再、江山安定,万家皆团圆。”

 

那多出来的一副碗筷沉寂着,多出来的一盏茶慢慢凉下来,倒映出窗外渐次亮起的千家灯火,连缀出一个霓虹漫漫的京城。

 

烟火已经燃起来,火树银花、星光如雨,盈满了都城的夜空,也点亮他们的眼神,想到外头的街坊,定是热闹非凡。

 

再亮的烟火,也明不过月色。皓月照彻整片夜空,照不尽古今多少事,都如过客逆旅,天地悠悠。

 

祈福灯也一盏盏上天,在禁空网之外,橘黄而明亮的灯光寄托了万家百姓深切的企盼。长庚他们也凝了神望过去,真如无数金色的星辰,如同……无数的启明,无数的长庚。

 

前一年的战争亡魂千万,留下的多少故人心绪,都还要随世事辘辘向前。凡尘千里,晚风缀了月色,遥遥掠过前夜里初绽的寒梅,落着些莹润的雪光。当天灯载着万家的祈愿没入深浓的夜色时,沈易与陈轻絮也与长庚拜别。

 

长庚回房,掩去外头的风与月,在房里点一豆油灯续昼。

 

他望向床上的人,看见顾昀墨发披散,每一根都润着清光,明灭的灯火勾勒出清隽的侧颜,看他眉峰平坦,嘴角舒直,如在酣眠。

 

他呼吸滞了片刻,然后像过往很多次那样,打了水来为顾昀擦身。这活儿不愿让别人干,总是亲力亲为,因而也就得日日见他满身的伤痕,脊背一处凶险的刀伤,腹间横贯的一道口子,还有胸前大片连绵的烧伤。他一天天拂过那些起伏的疤痕,看那焦黑的痂落去露出浅粉的新肉,心里针扎一样地痛,恨不能以身相代,换子熹一世平安。

 

……何止是以身相代,让他承受千百倍于此的疼痛——甚至,让乌尔骨卷土重来——他都愿意,只要顾昀能醒来。但上天想必不能给他这个机会,他于是只能夜夜锥心。

 

忙活完一通,夜已经深了,街巷之中传来打更声。

 

子时三更,平安无事——

 

新的一天开始了。

 

长庚熄了灯,骤暗的屋子里一下连呼吸声都轻了下来,更声显得愈加渺远。

 

“生辰快乐,子熹。”他慢慢握上了顾昀的手,声音轻柔,像是不忍打扰一个难得的清梦。仿佛是应和他的话一般,窗外忽然有烟花绽开,清梦都作了漫天的星河,往心里坠了去。

 

然后他在顾昀的呼吸和脉搏声中缓缓入眠。

 

次日清晨,长庚浅眠了两个多时辰便醒来,感到握着的腕子里仍然藏着有力的脉搏,这才松下一口气,起身去了东厨。他特意吩咐过,今日不必备早膳,让他来掌厨。

 

也许是出征前那一次,子熹没吃成他煮的长寿面……同他赌气了也说不定。

 

他亲手擀了一碗面,煎了个极漂亮的鸡蛋,把汤吊出乳白色的香浓,又点缀似的放了两片青菜,多了怕他不肯醒来吃。

 

然后他端着热气蒸腾的面回了屋,把碗放在床边的矮榻上,然后满心欢喜地等他的子熹闻香而起,这面对他自己何其珍贵,他无端地相信,对子熹也一样。

 

他在寒风中枯坐着,眼睁睁看着那碗面从热气沸腾到一片冰凉,看着从平旦熹光到旭日初升,也不曾见到顾昀有丝毫的动作。

 

最终只好自己吃了去,从嘴到胃都凄冷一片,然后再替顾昀掖好被子,独自去上朝。

 

去朝中也不过点个卯,他另辟了一间房,把奏折都带回府里去批复。今日事不多,很快处理完了,他便闲闲地踱回去,一路上看见地面的雪将融干净了,树上的还留着些。阳光好明朗,照得四面一片澈亮,青空浩荡不见底,花灯日影如一首诗。

 

这么好的太阳,自当让子熹也见见。他回屋熟门熟路地拿起软毯子,把顾昀裹得一丝风都不透。再避开身上几处大伤,托着颈后和膝弯把他抱起来。熟悉的手感,是没有丝毫意识的身子绵软地倚着,止不住地往下滑,四肢都在空中无力地晃荡。长庚看着还是很心痛,慢慢把他放在屋外头的软椅上,又把毯子裹得紧一些。

 

府里头的梅花正盛,他先前路上见着实在可爱,这时就去攀折了一枝来,特地寻了根含着雪的,在高阳之下微融了,又凝结在朔风之中,琥珀一样,把梅红的花瓣、浅黄的花蕊都结在冰里,剔透地闪烁着。

 

雪意冻不住梅香,一点点氤氲起来,长庚觉得郁结的心胸阔了些,想着子熹在沉眠中也能心旷神怡,便把这枝雪梅搭在毯子上,等待着顾昀的体温融去冰雪。

 

……也只有这般,他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子熹活着并非他的错觉。

 

他闭目凝神坐了一刻,排解去心下的杂念,清心静气不劳神。忽而听得一声极轻的声音,气流有一丝的扰动,睁眼才发现那梅枝已落在地上。他拾起来掸了尘,刚想,眼瞳却定在毯子上移不开了。

 

……里头在动,先是一种微颤,他以为是因为风,是因为躺椅,是千千万万次入梦的错觉。然后他屏住呼吸,不敢惊扰……却明显能看出手在里头游走——

 

探出来了,是子熹那只瘦得骨节分明的手,半空中毫无目的地一抓,他连忙握住了那细瘦的腕子。

 

最初的感受是什么?他来不及思考任何东西,只是习惯性地觉得这样子熹会受凉——先前有次他没盖好被子,又在沉睡中发了一周的烧——把手轻柔的放进毯子里,到一半才想起子熹并非是睡相堪忧,这般动作……他一年不曾看见了。

 

他猛地抬头,却毫无预料地对上一双迷蒙却真切的眼眸,半睁着看向他,仿佛蒙了层苦痛的迷雾一般,但又那样真实可感。

 

迟钝的酸涩这才泛上眼眶,未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泪水糊了满脸。顾昀正不知今夕何夕呢,就被长庚的泪水吓住了,颤巍巍地抬手去擦。却不知一年没用过的身子不听使唤,这一动就沉沉坠下去,连带着上半身都倾到长庚怀里去了。

 

长庚本沉浸在极大的惊喜之中,看见顾昀倒过来时整个人都怕得僵住了,他想,会不会是子熹回光返照,走之前放不下自己……再回来看一眼。

 

顾昀不知道长庚心里的九曲回肠,想开口说话却哑得发不出声,只好试探性地拍一拍他死死环住自己的手,然后慢慢握紧了。

 

长庚低头望他,高悬的那口气这才深长地呼出来。他也不抹去泪,任水流在寒风中干涸,然后把额头用力抵在顾昀的肩上。大约只有这样他才能意识到……这不是南柯一梦,是他与子熹的真实。

 

过了几个时辰,顾昀才在白水润过的嗓子里勉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也从长庚颤声的描述里明白了自己过去一年的沉睡。

 

这一年里他梦见了什么呢?或许自己也记不清了。

 

与其说顾昀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毋宁说是他重新走过了一生。

 

梦中他失去了现世的一切记忆,把往前的一生都重走了一遭,从短暂珍贵的幼年、毒伤与失怙缠杂的童年,到立马山河、风姿飒沓的少年,再到外敌当前、血火交织的青年。其间看到许多故人,有威风而严厉的顾慎,有偶然也慈爱的长公主,有无数牺牲的将士和血染的山河。

 

但这一场梦里没有长庚。

 

也亏得没有,不然这一场黄粱,许是真的醒不来了。

 

不过那些缺了长庚便难熬的旧事里,他曾经听见远方一个温润的声音,和他说着好多话,也念过风流缱绻的诗书。他以为那是自己内心的呼喊,又或是天上的小神仙降下福泽。北疆那段不为人知的岁月,高烧中听见有人反复念着“侯府梅花”“片甲相伴”,他握着割风刃艰难地挺过去;京城战役后伤痛难捱的日子,半昏迷中他听见溢着哀怜的声音说,子熹,你醒一醒,便又挣扎着披挂上阵,领大军浩浩北行。

 

仿佛亘古的夜中,有一盏灯执着地燃着,这冰寒的一梦里也有模糊的温暖。他浸在里头,虽然朦胧地意识到缺了些什么,却觉得这一生这么过去也还算不错。

 

重新醒来的顾昀已经忘却了那些梦境中沉郁孤苦的往事,忘却了那些再见不到的故友,只记得幻梦破碎之前是在海中。

 

——他其实也曾冷静理智地想过,没有长庚的大梁将是怎样。开始时他以为自己能力扛江山、斩敌于国门之外,后来慢慢发现,少年人已经顶天立地,为他运筹天下。历史的船舶会因为一缕微风而偏离航线,更何况长庚是掌船的最佳舵手。

 

迷梦中的场景都基于真实,把他现实里的经历都移了来,他病中的意识不知国运将向何方,只是隐约明白,失去了军机处、没有了雁亲王,大梁何能与西洋水军有一战之力?

 

幻梦里,还未等到大梁水军成熟,西洋人边从海上一举进犯。那是与京城之战相似的决然,无数英魂慷慨赴死,用生命维系那飘萍一般的国祚。而顾昀真正将自己燃成了一把烟花。

 

坠入大海之后,本已模糊的神识被冰水激得清醒,渐渐消散的疼痛重又归来。苦咸的海水啮咬身上几十处伤口,被弹片割裂的肩背几近麻木,胸前一大片烫伤在滚沸地烧灼。冰寒的水中竟有暖流涌过,不用想也是他自己的血,大约是深入腹腔的碎片击中了脾脏,肚腹之间一时又是近乎失语的痛楚。他再没办法屏息,反射性的抽气动作只吸入苦涩的水流,撕心裂肺的呛咳中又被更深地淹溺。

 

他渐渐放弃无谓的尝试,在幽蓝无光的海中坠向更深处。

 

真正拉他出幻境的,不是铺天盖地的疼痛,不是耳畔焦急的渺茫的呼喊,不是大厦将倾、深渊在前的悲哀,而是一段……遥远的梅香。

 

“我用最后一点意识想着,我不相信我的鼻子会出错……更不相信无常道上有梅花。我猜啊,那擎了梅枝来的,准是那个夜夜入梦的小神仙。”

 

长庚被他说得有些脸红,转而供出了自己每天都朗读他家书的过往,然后两人笑作一团,余光里瞥见地上方才滚落的那一枝寒梅。

 

顾昀不曾说的是,他最初一次感到山穷水尽,也是那次在北疆时,念着长庚和府里的梅花捱过去的。气味的记忆最难相忘,困窘之时的一缕清香,足够支撑他走过很多个寒冬。

 

白昼之下,那凝着的冰居然还没化,阳光清透,在雪上折出斑斓的光影。枝上的梅花灿烂热烈,却抵不过将军眼角的嫣红一颗。他把梅花捏了来,阖着眼放在鼻间轻嗅,品茶般细细体会着。

 

“子熹,香不香?”

 

顾昀撑着手,想坐起来偷个香,手一软又倒在长庚怀里头。感受着爱人的慌乱,他闷着头笑了一会儿,这才悠悠地说:“哪里有心肝儿香。”

 

花瓣飘洒落在雪中,远处的花灯都在风中摇摆。

 

长庚也笑起来,忽然想起了什么,拥着他道:“子熹,生辰快乐。不过……可惜了我今早做的那一碗长寿面,你若早些醒来,还能享些口福。”

 

“我说怎么海战前那一次生辰,小兵端给我的面条那么香。”

 

两人又轻声笑着,声音飘散在晴空下浅蓝的风中。

 

长庚忽然正色说:“我一直在想我的生辰是何时,如今看来,也算今日便是。”

 

顾昀疑道:“何以见得?”

 

“先前的一年我过得浑浑噩噩,多少次想着你若醒不来,我就料理完这边的事情随你去了……你能回来,于我何尝不是一次新生呢?”

 

“本帅的生辰,提什么生死离别……”

 

“这是我的心声……子熹,欢迎回家。”

 

一切都不重要,长寿面抑或梅花都无妨,很多年的长寿面他可以做,峭壁上的雪梅他可以摘……

 

重要的是,带顾昀归乡。

 

一年里所有独自下咽的苦楚都消弭殆尽,天地间只余他们彼此凝望的眼神。

 

这一年来的缺憾很好补齐,只消一夜的抵足相谈、彻夜言欢。也不必烧灯续什么昼了,往后时光的生辰都一同过,有彼此在身边,岁岁年年都是元夕如昼,再深的夜色里都有寒梅傲立,灯火长明。



————end————



赶一个生贺的尾巴!!!ddl人狠狠哭了……

摆烂之作,我也不知道写了个什么玩意儿,来不及修改,以后有时间再重修!

不虐吧不虐吧不虐吧~

写得很累但我有爽到!!!爱死战损了!!昏迷有点bt但我也爱!!!

希望大家多多评论~爱你们~

长风与眠

【路段】吃醋段段

报告,有绿茶,但是是私设,慎入


——


“叮——”


“谁的手机响了?”有人抬起头问。


“好像是路哥的,他上洗手间没带手机么。”宁愉的座位离路星辞的近,他走过去看见手机屏幕上亮起的视频通话邀请,备注显示着阿也。


他记得这个称呼,路星辞就是这么称呼他对象的。


他盯着备注看了两秒,最后手指鬼神使差按在了挂断上。


手机响起了一声短促的挂断声,宁愉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周围的人都还在低头改方案,没人注意他这边的动静。


宁愉抿了抿唇,心想干都干了,干脆按灭手机若无其事地回到位置上了。


——


“怎么?”夏然凑到段嘉衍身边,“没接吗?...


报告,有绿茶,但是是私设,慎入



——


“叮——”


“谁的手机响了?”有人抬起头问。


“好像是路哥的,他上洗手间没带手机么。”宁愉的座位离路星辞的近,他走过去看见手机屏幕上亮起的视频通话邀请,备注显示着阿也。


他记得这个称呼,路星辞就是这么称呼他对象的。


他盯着备注看了两秒,最后手指鬼神使差按在了挂断上。


手机响起了一声短促的挂断声,宁愉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周围的人都还在低头改方案,没人注意他这边的动静。


宁愉抿了抿唇,心想干都干了,干脆按灭手机若无其事地回到位置上了。


——


“怎么?”夏然凑到段嘉衍身边,“没接吗?”


“他把我电话挂了。”段嘉衍皱了皱眉,上下刷了刷聊天记录,对方挂断电话后依然没有任何信息发过来。


夏然惊讶:“路哥居然还会挂你电话!活久见。”


路星辞这次是和学校里面的同学组队,去隔壁省参加一个金融类的比赛,今天就是最后一场。


段嘉衍:“他什么都没说,直接挂了。”


夏然道:“不过可能是不方便接吧,不然我实在想不到什么理由能让平时恨不得24小时在你身边的路哥挂你电话。”


“我也觉得,估计是在比赛。”段嘉衍说着,心里却总觉得不太对劲。


可是路星辞从来没这样挂过他电话,他一般即使没办法接挂了之后也会立刻发一个“晚点”或者“有事”过来。


段嘉衍听着那个“对方已挂断”又看了三秒,夏然从旁边拽了下他胳膊:“走了!先去酒店吧。”


——


路星辞从洗手间回来后,他们队里的方案修改的也差不多了,路星辞快速地对着修改的地方重新改稿。


“快到我们了,路哥,加油!”


“路哥加油啊,赢了咱们晚上去开庆功宴去。”宁愉说。


“嗯。”主持人已经念到了他们组,路星辞上台了。


路星辞没带手机上去,手机铃声响起时,依旧是宁愉接的。


休息室里的人都在看着现场的实时投屏,没人注意宁愉拿着谁的手机。


宁愉拿着手机走出门外,接通了。


“喂。”电话那边是清朗的男声,“路哥,我……”


“不好意思。”宁愉打断了他,“路哥现在正在台上演讲,他手机给我保管了。”


“哦……他手机一直放你这吗?”


宁愉回答:“刚刚上台给我的。”


“好,你叫他结束了给我回个电话呗。”


“知道了。”


——


“小段!”夏然扑到他身上,一脸坏笑道,“我们定了个餐厅,你男朋友来不?”


路星辞这次到外省已经一星期了,段嘉衍专业最近正好有个活动可以过来,他就拉着夏然报名了,正好还可以见见男朋友。


结果。


“别讲了。”段嘉衍躺倒在酒店床上,“刚刚给他打电话还是别人接的。”


夏然问:“怎么回事啊?哇靠!不会是情敌吧?”


“不至于。”段嘉衍戳了下手机,“他在演讲,估计等下就给我打了。”


半小时后,电话还没等到,段嘉衍先刷到了一条他们同组的人的一个pyq。


—结束咯!庆功宴走起!


配图他们拿到第一名证书的合照。


“小段,走吗?”夏然敲了敲酒店的门,“他们在催了,要不我们先过去,等会你发信息叫你男朋友过来呗。”


段嘉衍面无表情地按灭了手机:“走吧,他别想来了。”


“啊???咋了?”


“别管,他死了。”


——


“你们谁带了数据线吗?”路星辞皱了皱眉,按了按手机,电量太低已经自动关机了。


“没带,放酒店了。”


“我带是带了,但好像跟路哥你的不是一个头。”


“算了,没事。”路星辞揉了揉眉心,晚上回去再给阿也说吧。


——


晚上七点半。


段嘉衍在包厢慢慢喝了点酒,他第九次打开手机,依然没收到路星辞一条信息。


“小段,我去个洗手间啊…”夏然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上去有点摇摇晃晃的,估计喝多了。


“你行不行?”段嘉衍扶了他一下,“要不要我陪你去?”


“不用了不用了。”夏然摆了摆手,走了。


十分钟后。


段嘉衍手机想起了一声微信提示音。


他一打开来,立刻看见夏然发过来的一张照片。


-我靠!这是不是你男朋友!不会是我喝醉了出现幻觉了吧!


段嘉衍点开照片,上面身材高挑的那个男生,显然就是他失联了大半天的男朋友,旁边还有个比较矮的站在他旁边,看上去是个omega,身上穿的是……


段嘉衍沉默了半晌。

-是他

-而且

-他旁边那个人身上的外套也是他的




夏然回复。

-不是吧,这么刺激的吗


-不知道 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


-就在出门右转那个洗手间

-你要来捉奸吗我去需要我配合吗?好刺激我还没干过这种事情!


段嘉衍给他逗笑了。

-你以为在演偶像剧吗


段嘉衍眯了眯眼,起身往洗手间走。


讲真他是不信路星辞会出轨什么的,不过大半天联系不上人,见面就看见他跟别的omega在一起,不爽也是真的。


洗手间离得不远,夏然还在门口等着他。


“小段!”夏然压低了声音喊他,“他们就在洗手间拐角那!一拐弯就能看见!卧槽给我整的我都不敢动连厕所都没上!”


段嘉衍笑了下,说:“您脑子里面已经把戏演完了吧。”


“你……你现在要干嘛?”夏然说,“我们要不要设置一个霸气的出场?”


“大可不必。”段嘉衍直接走出拐角,喊了一声:“路星辞。”


路星辞扭头看去,一见是他,立刻惊喜地走了过来:“阿也,你怎么来了?”


路星辞伸手拉住了他的手:“怎么没跟我说。”


段嘉衍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胸膛,一字一句地说:“路星辞,你,是,狗,吧。”


还好意思问自己怎么不跟他说。


旁边夏然看着形势不对,连忙溜进了厕所。


段嘉衍看着站在后面的宁愉,对方正笑着看着他。


段嘉衍跟他对视了两秒,垂下了眼,他有很多话想问路星辞,但不太好意思,显得他斤斤计较,犹豫了几秒,他干脆反手拽住了路星辞的手,把人牵走了。


在他们看不见的后面,宁愉弯着的嘴角垂了下来,眼神逐渐阴郁。


——


路星辞觉得段嘉衍情绪不太对。


对方拽着他走了之后,问了句:“路狗,你庆功宴允许中途离场吗?”


“可以,我跟叶烨说一声就行。”路星辞手刚伸进兜里,就想起手机关机了,“我手机关机了,阿也,你帮我发个微信给他吧。”


“关机了?”段嘉衍情绪好了一点,低头拿手机分别给夏然和叶烨发了信息。


段嘉衍在路边打了个车,拉着路星辞回酒店。


现在天已经暗了,车里也没什么光亮,路星辞在黑暗中抱住了他,脑袋垂在他白皙的脖颈后,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阿也?”


段嘉衍知道他在嗅自己味道,故意把信息素收的很紧,一点也不漏出去。


路星辞这下彻底察觉到他在闹别扭了:“怎么了?”


段嘉衍:“不想说。”


路星辞凑上去亲他,段嘉衍躲了:“不给亲。”


路星辞有点郁闷,只得乖乖抱着人,他今天忙了一天,神经都绷着,现在闻着段嘉衍身上的味道,居然放松地在段嘉衍肩头睡着了。


段嘉衍注意到,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嘀咕道:“这么累吗?”


车到的时候,段嘉衍才把路星辞叫醒。


路星辞牵着人去了他房间。


一进门,路星辞就忍不住了。


他转身把人压到门板上,没给人反应时间直接吻了上去。


段嘉衍避无可避,只得承受这人憋了一个星期的亲热。


亲着亲着,段嘉衍慢慢被人带到了床上,等背部接触到了柔软的床被,他才从突然惊醒,一把按住了路星辞的肩头:“等……等一下!”


路星辞撑在他上方,轻喘着气,眼里是散不去的欲望和想念。


“怎么了?”他问道,没等段嘉衍开口,他又亲了上去。


段嘉衍被吻地意识模糊,也忘了自己要说什么,干脆不挣扎了。


——


事后,路星辞抱着人躺在床上。


段嘉衍缓了缓,脑子终于清楚了一点,伸手掐了路星辞搂在自己腰上的手一把:“你挂我电话?”


“我没。”路星辞脑袋埋在他脖颈处,声音闷闷的,“我哪敢。”


段嘉衍捞过手机给他看,手机上的[对方已挂断]赫然清醒。


还有他发的信息,没人回。


路星辞愣了一下:“不是我挂的,上台前我没看过手机,下来之后就没电关机了。”


“你们全队的手机都关了?”段嘉衍没好气,“不是叫人让你给我回电话吗?”


路星辞有点懵:“什么?你叫了谁?”


段嘉衍看了他两眼,终于觉得哪不对劲了:“没人跟你说吗,你上台的时候我也给你打电话了。”


“没人说啊。”


两个人对视了两秒,段嘉衍又想起一茬:“那你的外套怎么穿别人身上?”


路星辞乖乖解释:“他把酒不小心倒身上了,全队只有我带了外套,就借给他了。”


“哦。”段嘉衍看着天花板不说话了。


路星辞后知后觉,闷笑道:“阿也,你是吃醋了吗?”


段嘉衍把人推开了:“滚去洗澡。”


——


第二天,路星辞房门的门铃被按响了。


段嘉衍踹了踹路星辞的小腿,示意他去开门。


门外站在宁愉,他手上拿着昨天路星辞的外套:“我洗干净然后烘干了,昨天谢谢你了,路哥。”


路星辞接了过来,漫不经心地问了句:“昨天你帮我接了电话吗?”


“昨天?”宁愉像是猛然醒悟,“昨天你上台的时候有人给你打电话,后面我当时听到我们拿奖太开心了,都忘了告诉你,对不起啊路哥。”


“没事。”路星辞淡声说道。


走廊上有一个保洁员推着车正好经过,路星辞就当着宁愉面把外套扔进了垃圾桶。


保洁员叫了声:“这么好的衣服,要扔了吗?”


路星辞笑着回:“这衣服沾了别人的信息素,男朋友闻到了会吃醋的,不能要了。”


里面传来段嘉衍的声音:“路星辞!我饿了——早餐吃什么?”


“晚点带你去吃好吃的。”路星辞关上门朝里走去。




弱冠年华

画了组唐老鸭,没想到被迪士尼邀请去露营~⛺️


之前画了组唐老鸭露营壁纸,

没想到许愿成真!!!

唐老鸭“夏日露营地”快闪真的来了!!!

还被官方邀请去参加了开营仪式~

.

当天唐老鸭和米奇都来助阵,

还和大家一一合影,

也太太太可爱了吧!!!

.

现场被布置成了户外露营地,

有拍照打卡区和互动游戏区,

既可以参加游戏集章领取🎁,

也可以和唐老鸭一家人合影。


💰免费开放

📍上海长宁来福士大草坪

🗓 8/5-9/18,11:00-21:00

画了组唐老鸭,没想到被迪士尼邀请去露营~⛺️


之前画了组唐老鸭露营壁纸,

没想到许愿成真!!!

唐老鸭“夏日露营地”快闪真的来了!!!

还被官方邀请去参加了开营仪式~

.

当天唐老鸭和米奇都来助阵,

还和大家一一合影,

也太太太可爱了吧!!!

.

现场被布置成了户外露营地,

有拍照打卡区和互动游戏区,

既可以参加游戏集章领取🎁,

也可以和唐老鸭一家人合影。


💰免费开放

📍上海长宁来福士大草坪

🗓 8/5-9/18,11:00-21:00

竹米米米꧂

  才想起来有LOF

背景和动作都是参考的

  才想起来有LOF

背景和动作都是参考的

方圆er

【策舟】发

不出三日,昭罪寺又多了几个蒙着白布,被抬着送出去的人。


萧驰野不敢再睡了。


渐渐地,沈泽川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人也以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他身子本就不好,旧疾还没好全,就被这场来势汹汹的疫病生生扒下一层皮。


萧驰野有心日夜留意,可他白日里有公务傍身,哪里抽得出空。


好在每每夜深,才是病中最易起热的时候。


却也最难挨。


但庆幸的是,有萧驰野守在身边,两个人才终于都能安心。


在离北熬鹰的时候,二公子也时常整宿整宿的不睡觉。现在,被熬得人换成了他自己,萧驰野这才觉出其中的难处。


但为了兰舟,只要咬咬牙,他没什么抗不过去的。


寂静的夜,漆黑的房,...


不出三日,昭罪寺又多了几个蒙着白布,被抬着送出去的人。


萧驰野不敢再睡了。


渐渐地,沈泽川清醒的时候越来越少,人也以肉眼可见的消瘦下去,他身子本就不好,旧疾还没好全,就被这场来势汹汹的疫病生生扒下一层皮。


萧驰野有心日夜留意,可他白日里有公务傍身,哪里抽得出空。


好在每每夜深,才是病中最易起热的时候。


却也最难挨。


但庆幸的是,有萧驰野守在身边,两个人才终于都能安心。


在离北熬鹰的时候,二公子也时常整宿整宿的不睡觉。现在,被熬得人换成了他自己,萧驰野这才觉出其中的难处。


但为了兰舟,只要咬咬牙,他没什么抗不过去的。


寂静的夜,漆黑的房,拥挤的榻......


萧驰野在度秒如年的煎熬里,掌中攥着兰舟的腕,感受着他脉搏的跳动,感受着他血液的鲜活。


留下来,活下去!


就算不太糟。


沈泽川浑身上下都是烫的,因为五脏六腑的烧灼的疼,而眉头紧蹙。


萧驰野拥着他,靠坐在床头,空瞪着血丝遍布的眸,瞧腐朽潮旧的房梁。


他睡不着,更不敢睡。


沈泽川面色苍白,呼吸时缓时急,到最后,终于逼出几声咳。


萧驰野一下又一下的替他顺着胸口,余光自兰舟掩住口鼻的帕子上,瞥见了血的颜色。


“兰舟,兰舟在哪呢?”


诚如二公子这般的人,到了这一步,也深觉若要他继续这么干耗着,再不找些事情来做,自己就要被逼疯在这该死的静谧里了。


可他偏偏不通医术,实在无事可做。


三更天的时候,兰舟醒来,又吐了一次。


沈泽川的头脑混沌,胸口如钝器锤击般钻心的疼,他的每一呼每一吸,都是烧灼。再严重时,胃里更是翻江倒海的在闹,闹得沈泽川不得不清醒着,咬牙生抗。


萧驰野只得替他点了助眠的香,让人趴在自己胸口,轻轻晃。


四更天的时候,沈泽川终于坚持不住了。


他只来得及有气无力的唤了两声策安,被喂了半碗汤药,勉强咽了几口水,就体力不支的再次晕了过去。

但已经够了。


只要两句策安,于萧驰野而言,已经足够他撑到天明了。


半柱香后,沈泽川睡熟了。


萧驰野才轻手轻脚的将人放回榻上。


他翻身下榻,换来条干净的巾帕,替兰舟将额间潮汗拭净后,发现他身上的温度稍稍降了下来。


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兰舟在病中睡不踏实,萧驰野舍不得吵他,就这么倚坐在榻边,半梦半醒的挨到了天明。


二公子睡了不到一个时辰,天就亮了。


他起身时,意外瞧见自己与兰舟的发,不知何时被辫在了一起。


许是那半碗汤药起了作用,沈泽川不知何时醒过。他只能够到两个人的发,便指着它们打发了会儿时间,等熬不住时,就又睡下了。


兰舟自然不比萧驰野会编小辫儿。


那辫子……其实是很丑的。


却哄得男人面上难得带了笑意。


萧驰野俯下身,吻在兰舟额头试过温度,心跟着落回了肚子里。而后,二公子攥着那条歪歪扭扭的小辫,出了好半晌的神。


待晨阳来催时,他才勾着两人发尾轻轻一扯,将小辫儿扯松了。


萧驰野解开自己的发带,蹲下身来,瞧着榻上睡熟的病美人,感觉自己缺了一块的胸膛,被填满了。


男人指尖的动作熟稔。


三两下,就替兰舟编了个更好看的。


萧驰野心情大好,临行前,自榻上人唇角偷了个香。


“我午时就回来,吾妻好睡。”


摘纪录

一个人的兴趣越广泛,他拥有的快乐机会就越多,而受命运之神操纵的可能性也就越小。

——罗素《幸福之船》

一个人的兴趣越广泛,他拥有的快乐机会就越多,而受命运之神操纵的可能性也就越小。

——罗素《幸福之船》

宫野时雨

七月在考试、草稿纸、课外书、电影和一部部番中过去了,伴随着夏日的晚风和蝉鸣。

八月,我们要做自己人生的主角。

——摘自我自己的日记

.

从头开始的first week

保持六点二十起床早自习成功!

BTW新文具是学习动力(之一)

  

七月在考试、草稿纸、课外书、电影和一部部番中过去了,伴随着夏日的晚风和蝉鸣。

八月,我们要做自己人生的主角。

——摘自我自己的日记

.

从头开始的first week

保持六点二十起床早自习成功!

BTW新文具是学习动力(之一)

  

不是肉肉子

chichiland 如果格子没那么深就好咯

chichiland 如果格子没那么深就好咯

忘川(约稿开放中)

我祝你功成身退,长命百岁。


靠哭死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摸了几张松玉的壁纸 红蓝后可以自取

真的意难平啊意难平😭😭


我祝你功成身退,长命百岁。


靠哭死我了呜呜呜呜呜呜呜

摸了几张松玉的壁纸 红蓝后可以自取

真的意难平啊意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