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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风词笔.

【摘抄】

○他们生也快乐,死也快乐,杯子里总有酒喝。

——安吉拉·卡特

○为了睡觉,上帝安排了冬天。

——契诃夫

○书没有道德和不道德之分,只有写得好的和写得差的,仅此而已。

——王尔德

○我想和你相恋最凡俗人间,邀来春花与秋月烹成炊烟。荔枝青瓷盘,微雨紫竹伞,每一程山水都能与你相伴。可偏偏我们置身万众眉眼,喜怒哀乐都惹得他人褒贬。

——《簪花人间》

○我伸头一看,它波光一闪,就像是一只看得太多而终于看倦了的冷眼。

——余秋雨《文化苦旅》

○我们都会长大、变老,有的人会庆幸那团火焰的黯淡,庆幸裹挟着你的滔天巨浪终于慢慢退潮,这样可以带来内心的平静和安宁,自认成熟的人会这...

○他们生也快乐,死也快乐,杯子里总有酒喝。

——安吉拉·卡特

○为了睡觉,上帝安排了冬天。

——契诃夫

○书没有道德和不道德之分,只有写得好的和写得差的,仅此而已。

——王尔德

○我想和你相恋最凡俗人间,邀来春花与秋月烹成炊烟。荔枝青瓷盘,微雨紫竹伞,每一程山水都能与你相伴。可偏偏我们置身万众眉眼,喜怒哀乐都惹得他人褒贬。

——《簪花人间》

○我伸头一看,它波光一闪,就像是一只看得太多而终于看倦了的冷眼。

——余秋雨《文化苦旅》

○我们都会长大、变老,有的人会庆幸那团火焰的黯淡,庆幸裹挟着你的滔天巨浪终于慢慢退潮,这样可以带来内心的平静和安宁,自认成熟的人会这样才是生命的常态,但我很高兴我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以后也不会是。

——《恋爱的犀牛》

○它们是富含象征性的沉思,具有繁复的诗性结构,犹如抽象意义的具体再现,是检验观念的实验室;同时,与科学或宗教一样,其生命力的来源在于对真理的追求。所有这些作品的首要主题都是俄罗斯——它的人物、它的历史、它的习俗惯例、它的精神实质,以及它的命运。以一种超凡——如果不是俄罗斯独有——的形式,这个国家的艺术活力几乎全部奉献给了对把握自身民族身份的探求。没有任何一个地方的艺术家要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肩负起道德领袖和民族先知的重担,而国家对他们的恐惧和迫害又是如此之甚。在政治理念上,他们与俄罗斯当局格格不入;在教育水平上,他们又与俄罗斯农民生分;于是,艺术家全靠自己,通过文学与艺术来创建一个价值和理念意义上的民族共同体。

——《娜塔莎之舞:俄罗斯文化史》

莲七白

【SD】【泽良】动物本能番外 1-2

不起名了。

对不起我太想吃furry了……加了点番外。

有兽X人,人X兽。




不起名了。

对不起我太想吃furry了……加了点番外。

有兽X人,人X兽。




来杯野菜汁
是迟到了很多天的 @故山逢薇 ...

是迟到了很多天的  @故山逢薇 老师生贺
祝老师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女装当然是两个都要穿啦

是迟到了很多天的  @故山逢薇 老师生贺
祝老师新的一年心想事成!

女装当然是两个都要穿啦

咕噜噜好水儿
They couldn’t e...

They couldn’t ever be torn from our souls。

——「Vows of the Sea」

They couldn’t ever be torn from our souls。

——「Vows of the Sea」

衡越

【漂忌】漂泊者说他没有失忆

CP:漂泊者♂ x 忌炎

Summary:坊间传闻漂泊者在那场大战后再度失忆,当事人漂泊者对此态度却颇为微妙,而其中隐情唯有与他交往日密的忌炎将军知晓……

字数:1w14

 

/漂泊者:那能怎么办,我能说我只是手快把剧情都跳过了吗

 

交个党费

又及,虽说这么说显得我的造谣更离谱更OOC了,但确实是非代入向

 

 

*

 

 

“唉。”面有菜色的漂泊者放下了盘古终端,悠悠叹了口气,见坐在一旁擦着长刃的忌炎并无表示,他煞有介事地又叹了一次,“唉……”

 

一坨答辩啊。他掩面长叹,悲戚之色全然不似作...

CP:漂泊者♂ x 忌炎

Summary:坊间传闻漂泊者在那场大战后再度失忆,当事人漂泊者对此态度却颇为微妙,而其中隐情唯有与他交往日密的忌炎将军知晓……

字数:1w14

 

/漂泊者:那能怎么办,我能说我只是手快把剧情都跳过了吗

 

交个党费

又及,虽说这么说显得我的造谣更离谱更OOC了,但确实是非代入向

 

 

*

 

 

“唉。”面有菜色的漂泊者放下了盘古终端,悠悠叹了口气,见坐在一旁擦着长刃的忌炎并无表示,他煞有介事地又叹了一次,“唉……”

 

一坨答辩啊。他掩面长叹,悲戚之色全然不似作伪。

 

或许是担心演得太真情实感,演的会变成真的,在这场独角戏前沉默良久的忌炎这回终于给出了应有的反应,他上前拍拍漂泊者的肩膀,并递上了一个鼓励士气的眼神,以示策勉。可惜面前这一排加起来二十有余的治疗猿神与暴击爆伤乌龟铁证如山,这点微弱的鼓励好似泥牛入海蚍蜉撼树,漂泊者只是略微振作而已,刨去演的部分,或许连“略微”都没有。

 

如此一来,忌炎也熄了动作,继续沉思自己的去了。

 

并非他郎心似铁不为所动,只是眼前情景从前发生过了太多太多次,彼此都早已脱敏,无非是漂泊者走过场一般用一声哀叹为今日一无所获的声骸寻访记收官,而忌炎随后棒读一些他早些时候走过心但如今只剩下棒读的场面话将其安抚一二而已,但今日负责捧哏的忌炎将军心事重重,于是连棒读都借故缺席,因此引来了将这一唱一和视作默契所在的漂泊者不满。

 

那头的漂泊者好似对忌炎复杂的心情一无所知,只顾自己长吁短叹,被一阵安慰打断施法后他调出面板,又叫其上四舍五入不存在的暴击率深深地刺痛了心,最后幽怨地伸出手,戳了戳忌炎的葫芦,感慨道:“将军,瞧这样子往后想暴击只能赌我的命了。”

 

忌炎闻言终是一挑眉,公式化的情绪外多了点别样的东西:“漂泊者,嘴上还是有点把门的好。”这话里的不赞成之意昭彰,漂泊者抬起满是失落的眼睛,见忌炎并未作色,神态也瞧不出是在认真避谶,还只是作为将军习惯否决这些个虚妄之言,他没了借题发挥的余地,便只好摊了摊手,给自己那张百无禁忌的嘴拉上了拉链。

 

向来负责挑起话头的漂泊者萎靡了下去,便是一时无话。

 

外头在下雨,砸得漏水的屋顶噼剥作响,却并不使人烦厌。追索根源,雨这个意象在数次从浇灭一切生机的暴雨中绝处逢生的今州将军这里,未免在原本的浸润万物外,多了些不祥的寓意,只是此刻面前之人太过煞风景,正盘坐着在篝火前热烘烘地挨挤着自己,边捡点行装边等待烧烤出炉,可惜无论是忌炎还是漂泊者的厨艺都着实有限,这锅菜最多称得上勉强能入口,此时忌炎鼻尖便净是些焦糊带来的苦味与食材未能处理干净时特有的腥膻气息,可脚边升腾的焰火温暖而光明,无限升腾的焰尾曳出一段虚幻的华彩,笼下一方安然,将忌炎这点的惆怅打碎得干净。

 

曾经的他都要以为这样的平静再也不会有了。

 

其实忌炎前言倒真如漂泊者猜测的那样,单纯是对空穴来风的鬼神之事作下意识的抵制罢了,不知时至今日该不该为日益泥沙俱下的自己追悔莫及,他对漂泊者口中不时冒出的虎狼之词早已习以为常,对其时不时发自内心的哀愁也同样如此。即使比起一位将军的经历这些愁怨多少显得无病呻吟,但忌炎从未出言拿自己为他开解,也不曾对此轻视分毫。

 

无他,忌炎只是不想打搅这片未被照料的处子之地,注视一个全新的生命如何从蹒跚学步开始,一步步跌跌撞撞地往前,也是难得的趣事,漂泊者在自己的葫芦上拆拆卸卸的小动作早在月前便已经演变为这位今州将军日常生活中的一道不可或缺的风景线,而即便对方头大如斗,刷声骸刷得昏天黑地恨不得一头撞死在鸣钟之龟的龟腿上用自己完成献祭,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他是乐在其中的。

 

而忌炎心里更是明白,日复一日将大把时光空耗在刷声骸上的生活对谁而言都同样无聊至极,这枯燥又前路渺茫的无意义重复劳作之所以能被暗暗希冀乃至翘首以盼,不过是因为其上承载着对某人的珍而重之,以至于与此有关的一切一应被增添了色彩。

 

不过话说回来,在这个“某人”心中,大到善恶是非的天平,小到对人心人情的猜度把握,与世人的观念间皆是不啻天渊——这世人中当然也包括他忌炎,漂泊者在乎的事本就不多,还一概投在了诸如精进实力之事上,大约并不与忌炎一般,对这些日子里的肝胆相照心生同样的感慨,这倒也暗合了所谓漂泊者的名号。而近来坊间同样无法理解为何漂泊者一朝对先前并肩作战谈笑风生的同伴态度转变迅速的人们给出了自己的猜测,其中一种说法很快力压群雄脱颖而出:漂泊者与鸣式一战后力竭伤重,又不幸伤及神经中枢,竟是再次失忆了!


这自是无稽之谈,和漂泊者从战场上互为臂膀搀扶退下的忌炎自己便再明白不过,那场战斗中虽然许多事成了笔难以常理言明的糊涂账,譬如漂泊者为何再度觉醒,获得湮灭的力量,又为何最后鸣式的老巢中会突兀地出现那样一只俏皮可爱的小精灵,此中种种,恐怕连漂泊者自己都解释不清,但作为前军医的忌炎至少能保证,对方在此战中并未受多重的伤,更遑论伤在了如此紧要的位置,然而这种失忆的说法太过于“真相了”,受众群体之广大流传度之深远令人瞠目,在当事人终于察觉之时已无力回天,连今汐亲自出面辟谣都收效甚微,毕竟,漂泊者在被秧秧一行人从野外采集回今州城时,也是对所有堪称常识的事物一无所知的状态,而如今同样如此,不是失忆,莫非要说他从一开始就没记住这些共托生死的同袍吗?

 

到后来,或许是觉得这一层伪装能够将自己认不出那些熟面孔的缘由糊弄过去,连漂泊者本人也对此含糊其辞了起来,而这反过来又加深了众人的误解,恶性循环不外如是。

 

每每遇到熟人,“失忆”的漂泊者不是心虚地别开目光,就是十分刻意地扯一旁忌炎的袖子紧急寻求援助,于是体贴的熟人们纷纷“心领神会”,对此表示理解,让他好好休养争取早日康复。只能说长得人畜无害确实能获得一些意料之外的好处,只是此时糊弄是糊弄过去了,日后却是仍然要在今州立足,能装傻一时难不成能装一世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忌炎对此自然是不赞成的,但当事人用那双大而浑圆的琥珀色眼睛故技重施地望向他,同他抱怨起“连前情回顾都找不到地方看我也很难办”云云的话时,忌炎也只能随之长叹一声,分外真情实感地。

 

他说,如若漂泊者信得过,从别人口中了解真相也是一种路子,即便关于传奇从来众说纷纭。

 

此时,漂泊者捏着有效副词条一个都没中的“鸣泣战士”悬而未决,又在自己的终端里挑挑拣拣了一番,大约就算捏着鼻子也很难从那堆破烂中权衡出一件凑合的,不免悲上心头,而已经将苍鳞千嶂擦了不下十遍的忌炎终于收起了长刃,向深陷于沉痛无法自拔的漂泊者生出了一句不着四六的感慨:“久闻漂泊者心无挂碍,却不知待到我们来日长别之后,你是否还能记得我的名字?”

 

……诶?

 

漂泊者的注意力终于从一背包的破烂们中转移了出来,真真切切地用那双琥珀般澄澈的眼睛对面前之人投以注视。漂泊者眉头紧锁,漂泊者如临大敌,漂泊者手中的鸣泣战士真的开始物理鸣泣,他以掌扶额:“将军,就连你也认为我失忆了吗?” 不应当啊,他以为这些天他们已经在朝如胶似漆发展了,虽说忌炎将军不知是话不多还是近来谈性不高,所以基本是他在单方面输出,但怎么还会出现这样低级的误会,还有所谓“久闻”又是什么鬼,从熟人口中说出来简直要让人把牙都给酸倒了。

 

“并非如此。”忌炎摇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只是想确认一下,你有没有将我也一同忘掉了——仅此而已。”

 

话还是得早日说开为妙的,不然岂不是人人都要以为他漂泊者是个没心没肺的,这日后工作还要怎么开展,新来同志还怎么愿意与他一起游历瑝珑体验三天饿九顿的流浪生活吗?想想也知道,又不是人人都如忌炎将军这般平易近人脾气这般好的,旅途才刚起步,从现在劳务费就得水涨船高也太难为他一个新手驴友了。

 

“虽说不知将军为何心生这样的担忧,但这个问题我此时倒是能回答的,”漂泊者心中的百转千回尽数反应在了面上,忌炎看得真切,却也没有出言辩解,人情上的事强求得来的没有意义,果然,最终漂泊者还是作出了自己的承诺,他这回没轻飘飘地将忌炎和其他人一样轻易打发了去,而是难得正色道,“——当然记得。不只如此 ,我还记得你同我说过,若是有朝一日你也战死了,要我为你也种一株花呢。”话毕,他半是抱怨半是责备地又添了一句,“和将军一样,每个人大约都会有一些不能忘的事。”

 

这话从他一个“两度失忆”人员口中说出多少显得滑稽,曾经那些他视为不能忘的事如今多半也早已忘了个干净,但或许是此时气氛热闹得正好,忌炎只是微微摇头,并不答话。

 

 

*

 

 

当北落峡谷那端的危机暂时告一段落时,与夜归军短兵相接的残象潮犹如那场不知从何而来的溯洄雨般潜藏殆尽,前线的压力骤减之下,撤军不得不进入了上层的考虑范畴内,在先前的交战中高地上的诸设施被破坏得七七八八,屯田也同样遭大肆毁坏。今州地界广袤,夜归军孤悬关外,补给线还是拉得太长了,一旦自给自足的路无法走通,后勤无法支撑,收缩回撤就成为了唯一的明智选择。

 

而在这个节骨眼上,作为此战最大功臣的漂泊者却不期然要同忌炎作别了。据说他原本还准备不告而别的,但离开时恰好被值守的警卫撞见,夜里黑灯瞎火的,加之漂泊者形色鬼祟——这点那员警卫没敢明说,但从对方那费解还欲言又止的神情中也能猜得出七七八八,于是这位不走寻常路的今州大功臣就这样险些被当做袭扰营地的流放者抓起来,警报被拉响后误会很快解开,自知惊扰了同伴的漂泊者这才加上了来忌炎面前辞别的流程。

 

被逮回来的漂泊者在桌沿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指,忌炎也看出了他小动作频频之下心中紧张,却不知这紧张从何而来:“漂泊者要此时离开游历今州,我虽惭愧未能尽全地主之谊,却也没有不允的道理,只不过……”

 

“将军若是真舍不得我,可以同我一道。”漂泊者一向是个有什么说什么的,见状不假思索地给出了自己的馊主意,不知是否早有预谋,就等着忌炎这句场面话出口好蹬鼻子上脸,“军营之外天高地阔,忌炎将军久坐中军,难道不想出去看看自己守护的大好河山吗?”

 

这单刀直入的邀请将忌炎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是许久未曾遇到成色如此之足的愣头青了,一时间不知自己该好笑还是无奈:“多谢漂泊者好意,然而战事虽结,令尹之命却未至,我身为戍边将军不可擅动。”

 

“那么忌炎将军要怎样才肯和我一道走?”漂泊者对此却置若罔闻,抬起头认真地看向他,“要我如何做,将军才肯松口呢?”

 

天光熹微,透过辽阔高地上大作的风沙后倾倒来一斛澄黄的日色,斜斜扫至两人脚下,就是在目光相接的这一瞬间,忌炎终于明白,对方去而复返,再次站到自己面前,和被警卫撞破行踪毫无关联,不过是他觉得自己落下了什么东西,于是特意回来捎上,如此而已。面对这样不管不顾的流氓思维,本该将其一口回绝的忌炎却意外踟蹰了起来,这么一瞬的迟疑足以为他吹响胜利的号角,但漂泊者并未有丝毫以言语进一步逼迫对方从速表态的打算,询问完后便像个没事人一般自顾自在终端上戳戳点点了起来,徒留忌炎在风中凌乱。

 

高地上风声猎猎作响,他是真的凌乱了。

 

虽说这样坦诚而热烈的追求——求贤大约也能视作一种另类的追求,忌炎托身于夜归军后已经许久未曾遇见了,对象也是不得不慎重对待的人,但事情总要落到实处,不应当出现在夜归将军身上的犹疑很快消退,昏了头的念想如冰消雪融,夹在这一起一落间的忌炎却近乎失笑——这难道是什么能私自磋商的事吗?就这还装模作样地考虑上了……恐怕是平日里被漂泊者荼毒太深所致,所谓白沙在涅与之俱黑,连他的思绪都被带得跑偏到哪里去了……

 

千言万语归于一句职责所在,边境一朝不太平,他便一朝只能死绑在这一方狭小的天地间,他虽端坐中军帐下,却和外头千千万万的士卒并无区别,个人的愿望同样无限缩小,缩到了万家灯火之后,许多事嘴上说来轻松至极,可陈规之后,民望之后,却万般皆非他能左右的了,他这一生乃至许多人的一生,看似光彩,不过就是如此这般,由许许多多的“不得已”堆出的“得以”罢了。

 

但漂泊者却不管这些,正当忌炎要给予一声循规蹈矩的婉拒,再同他分析几句利害,漂泊者却神情微妙地从终端上抬起了视线,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荡漾着层层叠叠的笑意,分明是在洋洋自得在臭屁,却叫人丝毫讨厌不起来。他长吁一口气靠去了椅背,好似尘埃落地后浑身都舒坦了下来:“成了。”

 

“沉了……?”婉拒的话卡在喉头,忌炎茫然四顾。什么沉了?沉船了?

 

漂泊者整暇以待道:“方才我还在想,如若现在央求将军,你便能同意和我走,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给出我最恳切的请求,只要我们忌炎将军一声令下,我就立即拥立你成为新的——”

 

“这倒不必。”好在忌炎怀揣着一万分的警惕,随时防备着他口出狂言,一听不对劲便截断了对方,阻止了漂泊者擅自为自己黄袍加身的大不敬行径——能把类似于私奔的事说成起义也只能说算他的本事了。但被打断言语显然没能影响漂泊者高涨的兴致,这个年纪的人憋不住话,自然也做不成谜语人,他很快将“但是”之后的话抛了出来:“但是,”他认真强调,“如今一切已经晚了——将军,如今你没得选。”

 

一头雾水的忌炎倒是想听听自己是怎么一个“没得选”法,但漂泊者显然没有为人答疑解惑的自觉,已经自顾自凑到了他跟前。假使握住手腕还能被归于“强行握手言欢”的范畴内,那么接下来的一切就有些超出了忌炎的理解,就这么一瞬间的松懈,他便只能目睹着对方从容至极地将自己逼迫至墙角,漂泊者根根分明的睫毛被晨曦撒上与眼瞳如出一辙的金辉,那张略显稚气的脸逐渐放大到难以寸进,近到忌炎能从他的眼中窥见自己的倒影,茫然无措中忌炎抓住了唯一一丝清明,想的却是荒诞不经的“他的眼睛好像无明湾的月亮”,而漂泊者似乎也没意识到忽然之间的近身是这种感觉,他艰难地踮着脚,体会着陡然拉进的视野,近到能看见被吐息吹拂的汗毛,一时间不知该如何继续,心跳相闻的距离让一切习惯独行的人都心绪不宁起来,漂泊者作为始作俑者也同样无法幸免,但事到临头再踌躇只会反受其害——只是想必漂泊者也未曾料到,忌炎作为将军的体格摆在那里,就算任凭他施为也不免会束手束脚,漂泊者眼一闭心一横,硬着头皮趁对方似乎还在处于震惊之后的僵直状态,绕去忌炎背后的手贴上他裸露在外的皮肤,隔着手套也没什么触感不触感的,但给他放了个海的忌炎陡然被冰了一下,总算是回过了神来:“漂泊者,你……”

 

“别动。”这声音好似擦着漂泊者的耳畔划过,叫他浑身炸开一阵热汗,乱摸的手都险些要往一看就不对路的衣服里钻了,好在忌炎识趣地并未再出声给他加强干扰项,漂泊者在好一阵找寻后也终于成功将自己摆正,按在了忌炎后脊的声痕上,手背与脊线两道声痕渐次亮起交相辉映,一股暖流随之缓缓淌入。若是方才忌炎还能凭借自己的格斗术托大,几乎是放纵般任由漂泊者近身,那此刻他也算为自己的轻敌付出了代价,意外陷进窘境的夜归将军猛然发觉,自己似乎动不了了。

 

不过——所以说,不过,此时身处万军之中,漂泊者也可以交托信任,比起这些他更在乎对方想要做什么。

 

轻敌的环节告一段落,将自己置于险地的忌炎此时并未产生多少戒备,五味杂陈的心绪中反倒是疑惑与好奇占据上风,而他好奇的对象虽仍在强装镇定,其实早已陷入了两难:天杀的,他要怎么做来着?先前怎么没个人来教他这是什么用法,这下怎么办?

 

说是激活共鸣链,从字面上来理解,大约和声痕有关,然后呢?塞进去就行了吗……额,这是拿来塞的吗?还是说,其实根本不这么用,只需在盘古终端上戳几下就能成……?漂泊者不禁为自己的莽撞感到汗颜,剧情跳过了新手教程也跳过了,这下子是真把人生都一起跳过了。

 

人一紧张视线就会不由自主地乱瞟,但这个距离视线无非只分瞟到忌炎的脸和忌炎的胸口的区别而已,抓瞎中的漂泊者的目光信马由缰,从忌炎那满是讶异的脸上扫落,在他的唇线上晃晃悠悠转了一圈,在触及他眼尾那抹红色之时终于触电般挪开了——漂泊者恍然大悟,他终于知道自己浑身的不适感从何而来,换句话说,难道忌炎就没觉得此时气氛过于暧昧了吗……万一对方将他视作胆大包天的登徒子,等会儿自己一撒开手就要拿他祭旗,如之奈何?他不久前好像是拯救了今州不假,漂泊者的目光下移,心虚地想:但这不是和登徒子也没关系嘛……

 

在这个角落事态逐渐走偏,当事人也开始在工作时间中心猿意马的同时,远处那轮昏黄的太阳却尽职尽责地上了岗,漂泊者下移的目光在被晨光晃了晃眼,注意力随之落于其上:嗯?这是……

 

“将军,你这个——”一瞬间,漂泊者心中的滔天巨浪被升腾的好奇轻飘飘地按了下来,先前所有的局促与不安皆抛诸脑后,他眯起眼睛,端详着忌炎脸侧的几片青色,神色颇有些跃跃欲试,“你这个龙鳞,它真吗?”

 

“……”饶是以忌炎的定力都不禁笑了出来,他对这位兼具显眼包和好奇宝宝二象性的同伴叹了口气,顺水推舟道,“这是突变成共鸣者后的皮肤异化,要论真假我也不知该归于何类,漂泊者若是好奇可以摸摸看。”

 

“这怎么好意思,那我就恭敬不如……”漂泊者方心花怒放地应了一声,下意识攀着忌炎的背要站得稳当些,便感知到在耳力感知之外,一声微不可察的“叮——”直通灵海,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共鸣源源不断从掌心中迸发,与身侧之人贯通。那股暖流飞快流逝干涸,掌下只残留着体温带来的稀薄暖意,想象中什么山崩地裂的变化全然不存在,平稳落地却也没让漂泊者多失落,比起等会儿还得给人家解释自己用了什么妖术,这样最好不过?不过好不好也不是他说了就算的,漂泊者福至心灵地抬起头,见忌炎也有所顿悟地望向了他,不知在想什么,忌炎脸上还残存着一层浅淡至极的红晕,不知是因为无所适从还是体内的躁动带来的连锁反应。该来的还是会来的,漂泊者张口欲为自己做些解释,最后却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他才发现,自己自诩被选中的联结,但关于世界之外的一切也同所有人一样无从知晓,只不过他向来擅长加以运用与既来之则安之而已。

 

在逐渐飘散的金色中,漂泊者松了一口气,而忌炎略显疲惫的声音却在此刻隔着宽厚的胸膛,闷闷地传进了他的耳中:“此时尚在工作时间,虽说我并不介意从公文中分出时间与贵客深入交流,但下回漂泊者还是招呼一声后再便宜行事吧。”

 

哈哈……漂泊者被说得耳热,这回确是他鲁莽,从来都是纸上谈兵,谁能知道真给一个大活人点命座是会成为如此生动的经历,这般不打招呼就直接闷头冲了,若非对象是忌炎,指不定会被当做奇怪的人叉出去,成为流传于诸游主角之间的负面典型。

 

更令漂泊者赧然的是,忌炎却没再深究下去,他动了动被压麻的左手,感受着体内充盈的力量,抛出的问题好似要挟嫌报复般也将漂泊者打得措手不及:“还摸吗?”

 

“……”漂泊者愣了愣,面庞上冒起了一阵可疑的热气,“这怎么好意思……”

 

 

*

 

 

时至今日,忌炎仍然无法理解为何自己的佩刀一转眼就落到了漂泊者手中,此人还能在偷盗之后向自己这位失主邀功般交还失物,也仍然未能弄清自己体内时而充盈时而枯竭又隐隐能感知到还不曾抵达极致的力量究竟从何而来,漂泊者语焉不详地说这是送他的礼物,忌炎自然无法信服。但也仅仅是无法信服而已,漂泊者出身成谜,连带着身边的一切都显得神秘莫测,探究这一切恐怕是华胥研究院的课题,忌炎没有袖手旁观的习惯,却也不打算越俎代庖。

 

他只是留心观察着有关漂泊者的一切。

 

那日,漂泊者单方面宣布自己同他签订了“契约”成为他团队中不可或缺的一份子后,平白被强买强卖的忌炎也没拂了他一番好意,若只是在休沐之时邀请他一同游历今州,忌炎自然能将其作为巡视的一部分,更别说令尹不知为何竟被漂泊者说动,同意了这既不走流程也不符合规矩的人员调动,但任凭漂泊者再如何迫切地要立即行走四方,夜归军中事务忌炎也得交接一二。

 

战时作为将军当然走不脱,但弯刀之役后,在忌炎有意地调度改革之下,夜归军在失去首脑的情形下独立运转的机制已经日益完善。漂泊者作为受益者觉得这有一万个好,就差把忌炎夸出花来了,但忌炎不吃这套,依旧保持着应有的客观公正,“我们还得再等八九天才能上路”。

 

这一句话就给漂泊者干老实了,等待期间,他又转而开始往军营的边边角角里钻,尤其是瞭望塔,美名其曰偏门的地方容易塞宝箱。终于,在漂泊者命令一只军犬坐下握爪十数次后手抖把肉喂给旁边的猫遭债主追着在营地里跑了三圈后,看不下去的忌炎终于出手终止了他无所事事的枯燥生活。

 

“我来写报告,真的假的?”漂泊者翻开了那沓文书,被其上事无巨细的记录惊得几乎握不住电容笔,这就算是抄一遍感觉手都要废了,何况是以此为蓝本自己出具新的报告,感觉这是在把他往绝路上逼,经过先前的事,漂泊者有理由怀疑这是青龙将军对自己先前点共鸣链时小手不干净的针对型打击报复——他后来才了解到,原来真的不需要靠近摸声痕就能点……幸好如此,不然日后招揽女角色时他都不知道会经历何种要命的场面,但覆水难收,揩油已经成为既定事实,若是得了便宜还卖乖就更显得不识相了,漂泊者认栽,而按这个遭到受害人打击报复的思路,今晚分配给自己的晚饭难不成就是狗都不吃的金铃子罐头?

 

……真的假的。

 

忌炎在漂泊者不加掩饰的震惊前很是自我反省了一会儿,没能反省出什么,因为这本就只存在漂泊者的脑内剧场中,当晚漂泊者揉着酸痛的手腕正要爬上行军床结束这班味十足的一天时,忽然鼻尖微动,循着味便与一旁的桌上放的那碟昨日今州面面相觑上了。肉少菜多,少油少盐,倒是十分契合夜宵的定位,特别是在他忙着赶报告进度连晚饭都没顾得上耙几口的前提下。在那碟某位有心之人特意备下的宵夜前,漂泊者才回忆起,他那没能耙几口的晚饭虽说味道非常符合他对军中大锅饭的刻板印象,但绝对不含一丝一毫金铃子的成分,正值大胜之后犒赏三军,他甚至还能记得自己分明是咬到了一块炒糖色的红烧肉。

 

嘶……

 

那么忌炎让他写报告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单纯看他太闲帮他找点事情做吗?可他也不是闲人啊,晚上还得溜出去和无妄者练弹反呢……毕竟玄学家说半夜出货率高。

 

被他腹诽的对象自然不会亲口诉说自己其实没介意过被摸脸摸背……或者说,就算是再过分的行为在漂泊者没真正尝试前他也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容忍,他只是敏锐地意识到漂泊者对过去一些事对他曾经依靠互帮互助建立的人脉莫名生疏,想要他借机熟悉一下,仅此而已。但……但就没有一丝一毫的私心吗?未必见得,忌炎并不否认自己希望对方能位于自己目之所及的地方,即使各自在忙自己的事,之间也净是公事公办的交流,但那份安心就做不了假的。一个人真正从生命中鲜活起来绝非一朝一夕之功,甚至连短暂生死相依带出来的吊桥效应都无法真正两个独立自由的人紧密绑到一起,对于忌炎这样的人,唯有无数个点滴瞬间织就的记忆才能足以承载这样深厚的情谊,在此之前,他自然会好好将这一份绝境催生的副产品埋藏于心底。

 

但如何才算是鲜活呢,怎样的记忆才弥足珍贵值得被珍藏呢?

 

当抓军中备品走私的青龙将军在营帐之间月光无法企及的死角逮住一位伤痕累累的归人时,饶是经历传奇如他也不得不承认,世事无常,无常之外还有更无常。对面那位偷偷摸出去抢收游历进度的漂泊者好不容易凭借喂鸡腿和营地中的军犬混熟了,得到它们自由游走在营地的首肯,却忘记了军营中洞察力敏锐的绝非只有兽类——或者说,绝非那些兽类,果不其然,他走到半路上,忽然瞥见夜色中晕染开一层浅淡的青色,接着是一阵不知从何而来的妖风,接着走夜路的漂泊者便被冷不丁冒出来的青龙将军吓得好似见鬼,加之失血过多,咕咚一声栽倒在地,腰后的葫芦也咕噜噜滚到了忌炎的脚边,倾倒出令人目不暇接的防御和生命词条。

 

“唉,将军,我说……”颜面尽失的漂泊者扶着自己的佩剑努力从军营夯实的泥地上摇摇晃晃地站起了身,他迎着忌炎复杂的目光,郑重其事地宣布道,“这真是宛如一坨答辩的一天啊。”

 

这一天再如何一坨答辩也无法阻止漂泊者今天惨烈的战绩注定要秋毫分明地记入忌炎心中的那笔账中,而漂泊者只能无奈表示升了一个难度等级的无妄者果然不是他这种声骸都没集齐强度又被标为“不推荐优先养成”的副C能够独自应对的,但是战斗爽,一直战斗一直爽,想必任何一位体验过弹刀的人能很难做到在耗用品用尽前明智地抽身离开。

 

“漂泊者的意思是,知道自己不明智吗?”忌炎面色如常,手下却不由多用了点劲。

 

“既然能活着回来,自知之明好歹还是剩一点的。”漂泊者咬着绷带含糊地回答他,他掀开了衣摆借着头顶的光亮指认起自己的伤口,好让忌炎能往上头喷治愈剂。冰冰凉凉的喷剂触碰到伤口,激起一阵介于鸡皮疙瘩和局部肌肉收缩的反应,他自然想躲,可忌炎的手好似铁钳专门对付他这种不老实的,他确信这次肯定是打击报复,可自知理亏外加此时状态不佳落入下风,只得继续给自己转移注意力,“忌炎将军决定何时随我出征一雪前耻呢,有忌炎将军坐镇,我军自然能攻无不破,将那气焰嚣张的无妄者一举拿下……嘶……”

 

“据我所知,漂泊者在鸣式前获得的那份力量比起如今的强大得多。若苦于实力不足,对其加以利用并无不可,我身为突变型共鸣者,大概与你也算是有一些共同语言。”忌炎早已对他或真或假的恭维话免疫了,常年执刃的手遍布着茧痕,他专心做着避让,若是不慎挠到了哪块痒痒肉引得伤口崩裂,即便以瑝珑的科技,恢复起来同样绝非一两天之计。

 

“这不是用起来不顺手吗,”漂泊者仰面躺倒在手术台上,边同他说话,边不时细细抽一口冷气,好提醒再次沦为军医的忌炎将军手下留情,“况且你不觉得……”

 

“觉得什么?”

 

“不觉得那个状态下我有点不像我了吗?”漂泊者唔了一声,与忌炎一同将那场大战回忆了一遍,“那时脑海里乱七八糟的,满心只有愤恨和仇雠,我都要以为我是莅临此世复仇来的,要是再说两句‘诸逆臣皆当死去’之类的话就更像了。”

 

“表征类似超频现象。若漂泊者有意,届时我们可以再走一趟科学院。”忌炎的声音变得无比缥缈,漂泊者努力睁了睁眼,却只能顶着一脑袋的浆糊告诉他“改日再议”。

 

本致力肃清军中风纪的青龙将军半路被拉来兼职了医生,还抽空给擅自离营的漂泊者记了个过,忙完已经到了后半夜,风中的血腥味逐渐散尽,流风未再捎来不速之客的讯息,今夜之事大体已毕,但忌炎还想就着离营一事给漂泊者强化一下军纪,但不知是漂泊者早料到今夜还有一劫,待到收拾完毕早已昏昏欲睡,忌炎不得不作罢,就如同他不得不收下了漂泊者那份狗屁不通的报告再自己加以润色一般,究其根源,大约他自己也觉得,心动时只能想出什么眼睛像月亮的自己也没有资格指教别人的文笔如何。自嘲着收拾完器械,忌炎一转身,却见漂泊者摇摇晃晃却目标明确地迈入了一旁的房间——忌炎自己的房间。

 

好在还睡得下。已经将眼镜摘下的忌炎不无平静地想着,将染血纱布丢进了医废箱中。

 

忌炎将军没能料到自己会因为漂泊者差劲的睡姿一夜睁眼到天明,他们的科学院之行也没能成,因为并不顺路。漂泊者在一路上挖矿追羊,采药引蝶,涤荡野外的残象,时不时被慌不择路的活体野味创下山崖,然后手快则借住钩锁再次登场,手慢则滑翔降落到山脚改日再报一头槌之仇,日子过得有滋有味,这样进度龟速的走走停停,他们走出荒石高地已经是转月的事了。

 

期间带着忌炎一同浪费生命的漂泊者也不是毫无收获,他学会了好些没用的技能,譬如如何给忌炎将军编发,用迅刀烤鱼后如何去味,香苏的几种妙用,挑选流放者营地作为临时落脚点时需要考虑的三个主要方面,诸如此类的实用性技能若能成书,保不齐会成为流传后世驴友之间的宝典,但漂泊者显然没能想得这么远,自从他用一颗石子挑起了两拨戏猿内斗且成功坐收渔利后,与猴子结怨的漂泊者在其勾心斗角的同时,野外生存技能便开始呈指数上升,而与此相应的是,他也愈发不好糊弄了。

 

不过做谁的刀、为谁而战,他的心中莫非真的没有计较过?得了一声“不敢忘”的忌炎望着远处地平线翻出的鱼肚白,回忆戛然而止。

 

外头正在下雨——普通的安全的雨,不时闪过几声惊雷,这场雨恐怕得下到明早去。野外生存条件恶劣,但鸠占鹊巢的漂泊者一行人却并没有这么困扰,流放者的营地设施一应俱全,漂泊者一行只需要拎包入住即可。漂泊者负责守前半夜,交接前这厮还安排好了明日的早饭——筒房墙根的几只蕈子,他的衣服淋了雨湿透了,挂在一旁烘干,自己蜷进毯子里在火光的映照中安然睡去。只是他的睡相仍旧坚挺地保持在了忌炎不敢恭维的水平,忌炎不得不意一再留心让他别滚进火堆里将自己当红薯烤了,于是后半夜回忆得断断续续,到最后就这么不尴不尬地停在了鸣式一战前。若是漂泊者知道了,不知会不会好奇问他,那虽是一场惊险万分的苦战,但堂堂青龙将军久经沙场,又会还有什么不敢回忆不愿回忆的事呢?

 

被记挂的漂泊者并没有辜负这份好意,忌炎为他拉上毯子时他幽转醒来,张口便问还有多久才能到,紧接着被告知一切已经过去的漂泊者愣了愣,安心地躺了回去,用一句轻松写意的自嘲给自己无意透露出的战后应激症作结:“……是吗,刚刚将军凑上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想再亲一下。”

 

“忌炎将军,我都说了,”在忌炎惊讶的目光中,再次入睡前的漂泊者这样咕哝道,“我没有失忆。”

 

 

-END.

 

 

 

 

 

漂:这种只许州官放火的行为是将军该有的吗

忌:。

忌:(装作没听见)


虚构史学家
——山中的雾,飘渺无形,短暂不...

——山中的雾,飘渺无形,短暂不可留。彩虹小马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匹小马而已。


是“人类英雄升格说”前提下的私设if线的帝弓

好消息:巡猎星神是超级能打的护犊子星神,有祂在战局易如反掌易如反掌啊根本不知道怎么输。

坏消息:这个岚酱不是星神本体而是帝弓坠下的光矢的一道残影,祂的力量有限且用一次少一次。


重申,不是本体,是光矢落下后的残存能量形成的旧影;真正的彩虹小马还在满宇宙巡猎。比起帝弓司命,这个岚酱要好追(不是)友善多了,是真的有礼貌又尊重人(东陵点你呢听见没)。好像全世界只有你能看见他,能量非常不稳定,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


五星冰系巡猎

  

古仙舟掌管成神的神 ...

——山中的雾,飘渺无形,短暂不可留。彩虹小马能有什么坏心思,他只是匹小马而已。


是“人类英雄升格说”前提下的私设if线的帝弓

好消息:巡猎星神是超级能打的护犊子星神,有祂在战局易如反掌易如反掌啊根本不知道怎么输。

坏消息:这个岚酱不是星神本体而是帝弓坠下的光矢的一道残影,祂的力量有限且用一次少一次。


重申,不是本体,是光矢落下后的残存能量形成的旧影;真正的彩虹小马还在满宇宙巡猎。比起帝弓司命,这个岚酱要好追(不是)友善多了,是真的有礼貌又尊重人(东陵点你呢听见没)。好像全世界只有你能看见他,能量非常不稳定,似乎下一秒就会消失。


五星冰系巡猎

  

古仙舟掌管成神的神 

这位真的是古仙舟的神:)

你以为你那每天007连轴转 随时随地闪现、

白天是百姓公仆晚上还得当元帅私兵、

比主世界的好猫有过之无不及的工作强度

光靠叔那点爱心小晚饭怎么可能撑下去

没错 你还有金色传说般的外援

岚近可替代百度谷歌 退可担当替身使者

从军政谋划到生活琐事 他简直就是全能天才

看仙舟发展成如今的样子岚酱超级欣慰

好像只有你能看见他 因此被迫变话唠

没事就和你探讨兵法政要 为你提供点计策啥的

若说执意要找出一些他的缺点

那就是他太倔了 也太过相信“自己人”

他的决策都是在仙舟绝对团结的情况下才会成功

但怎么办 自己人往往坑起自己人来才最狠

所以大部分情况下 他的献策你权当听个乐

真上场还是靠自己一贯的手段作风

你不问他有关巡猎星神过去的秘闻 礼尚往来

他也就不问你是怎么被景元看上收养的

别人黑泥后发癫 岚酱黑泥后反而接地气了不少


为了双方无论是心里还是身体的安全与健康

你并没有将岚(只有你看见版)的事告诉景元

怕他接受不了魔阴身 或者嫉妒你当场父刺子啸

因为有岚酱在 你的终结技就炫酷多了

普攻是往敌人脑瓜子上砸桶

终结技则是召唤看不见的替身使者

帮帮我帝弓司命巡猎星神彩虹小马岚先生

离开仙舟联盟黑冰卫枢密机要公务卿小姐


ps:感觉帝弓的银发与景元不一样,有种无机质的美,有点像银河,应该是燧皇融合后才产生的,因此即便是拟人却增强了人外感,加上下半身又是小马又是车轮的,所以将马蹄改成了小高跟(对这就是我的xp),轮子的火焰变成裙摆。

  

没人喂我吃饭,无所谓,我会自己喂自己(

乐公拉瓜怎么你了

[乐苏]拥有人形外挂后我一路躺赢-53

是约稿。

百里屠苏穿越到古剑二的伪原著向。

大量私设,如古一世界百里屠苏下山后未遇见风晴雪等人。

ooc如山。不服可以报警。



  乐无异将人认出,仗着身前有百里屠苏挡着,多问了一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的,又是轰门又是拔刀弄枪的,还尾随我们!”

  

  那异域男子唤作安尼瓦尔,见得乐无异身量尚小,年岁不大,又颇为没胆地缩在他人身后,只敢露出脑袋叫嚣,心内不屑,并不回他,只向众人道:“你们这些外来者,竟敢亵渎我捐毒圣地!”

  

  谢衣上前,试图缓和两方剑拔弩张的气氛:“我等因一件要事前来此地,无意冒犯,我们并未触动金银祭器,更不曾冒犯捐毒神灵。”

  

  安尼瓦...

是约稿。

百里屠苏穿越到古剑二的伪原著向。

大量私设,如古一世界百里屠苏下山后未遇见风晴雪等人。

ooc如山。不服可以报警。



  乐无异将人认出,仗着身前有百里屠苏挡着,多问了一句:“你们来这里做什么的,又是轰门又是拔刀弄枪的,还尾随我们!”

  

  那异域男子唤作安尼瓦尔,见得乐无异身量尚小,年岁不大,又颇为没胆地缩在他人身后,只敢露出脑袋叫嚣,心内不屑,并不回他,只向众人道:“你们这些外来者,竟敢亵渎我捐毒圣地!”

  

  谢衣上前,试图缓和两方剑拔弩张的气氛:“我等因一件要事前来此地,无意冒犯,我们并未触动金银祭器,更不曾冒犯捐毒神灵。”

  

  安尼瓦尔一双眼睛于众人身上扫过,并不在意谢衣所言。

  

  乐无异被人无视多次,早已积攒几分脾气,他自百里屠苏身后跃出来:“我们又没弄坏东西,你在这里挡着做什么,就让我们走不成吗?”

  

  少年清越的嗓音响在石室,异邦宝石一样剔透的眼珠闪烁着琥珀色的碎光,狼王的目光凝在他身上,终于仔细看清他的容貌。

  

  乐无异一张脸生得漂亮讨喜,周身气息亦是清灵跳脱,却不是中原人的轮廓,倒叫人想起生于异域的雪白猫儿。

  

  安尼瓦尔从他面上品出一丝微妙的熟悉:“看你长相,你是西域哪一国的?”

  

  “我是长安来的,干嘛?”

  

  长安?

  

  狼王鹰隼一样锐利的目光,自乐无异的眉眼,转至少年手中宝剑。

  

  “你们可以走,你手中那把剑,留下。”

  

  乐无异心头火起,戒备地护好晗光剑,不叫那人目光多看一瞬,他取出几只偃甲护在身前,颇为同情地看一眼对方通身的行头:“你是来打劫的吧,好歹都当上狼王了,居然会穷到打劫行人吗?”

  

  他被人觊觎手中的晗光剑,心思全扑在如何护好晗光,脑子一时转不过弯,竟忘记狼王本就是马贼首领。

  

  乐无异的视线看过对方身上繁复的金饰,只觉那些饰物也是靠打劫他人拢入手中的,他本着尽量少打架的目的,在包裹中翻找了片刻,取出一袋银钱:“你若是要钱,我这里也有,这些够吗,够的话我们走啦。”

  

  反正余钱还有很多,只要百里屠苏在,自己的钱袋子总是满的。

  

  而且,屠苏方才已经跟那只怪物打过一架,虽然他知道那人不会败,但是打架太频繁也会累的吧……

  

  乐无异的思绪摇荡着,他没察觉,原本打定主意要与百里屠苏绝交的自己,其实从未与对方真正拉开过距离。

  

  他将钱袋在掌中上下颠动,却看见狼王胸膛上下起伏着,目中气郁交加,仿佛被人侮辱了人格。

  

  “我说错话了吗?”乐无异眨眨眼,收回钱袋,不解地看向安尼瓦尔,“反正晗光剑我是不能给你的,倘若给了你,等回去了老爹一定会扒了我的皮,而且被人抢剑好丢人的,我也是有尊严的!”

  

  他持着晗光剑,柔和地拂开百里屠苏挡他的手臂,坦荡望进狼王的眼睛:“想要晗光,那就跟我打一架。”

  

  乐无异感受到身后贴来的高大影子,他转过头,安抚地拍一拍戳到自己后腰的焚寂剑柄,仿佛拍在剑客温热的手背上,他向百里屠苏道:“不许拦我,我有分寸的。”

  

  只要用上偃甲,战胜狼王并非没有可能,何况百里屠苏就在身后,他可一点儿都不害怕!

  

  乐无异摆出迎敌架势,手持晗光剑,一面留心偃甲动向,一面阻住对方攻势。

  

  刀剑相撞的清鸣声响在石室之中,雪亮的碎影不时晃过众人的眼睛。

  

  几招过后,乐无异的呼吸渐渐乱了,起先颇携气势的招式已然无力施展,狼王比他预想中要更加强悍,自己怕是不能赢过了……

  

  不过,最开始他便没有存着一定打赢的把握,若是实在赢不了,这不是还有,这不是还有百里屠苏在后面兜底么。

  

  乐无异擦身避过安尼瓦尔一记攻击,眼角余光好巧不巧瞥见百里屠苏阴沉的眸色。

  

  那道杀意锐利的目光始终盯向狼王挥动的刃剑,剑客的掌中已然积攒一道剑意,正待随时发难,扭转这场打斗的结局。

  

  这算不算作弊啊……

  

  乐无异脑中迅速地掠过一点心虚,恍神之间,狼王的弯刀划向他的身前,另一道剑气横空掷来击碎刀身,兵刃啷当坠地的声音将乐无异骇了一跳,晗光剑携在手中,误打误撞,竟在收势的一瞬挥落怀中的坠子。

  

  兵刃已碎,便无继续过招的必要。

  

  乐无异不知自己丢了东西,他收剑回鞘,犹豫着要不要赔偿狼王的断刀,心中如揣一只兔子,总觉这局颇不光彩,良心不允许其作数。

  

  他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见狼王长久地望着地上碎物,然而那人视线所及,看的不是刀刃,而是乐无异遗失的,以红绳穿就的信物。

  

  “诶,我什么时候将它掉了,这个可不能丢!”

  

  乐无异弯腰欲拾,狼王竟将信物牢牢攥在掌中,任由乐无异如何催促都不肯放手,终于,他缓缓松开紧握的右手,左手则取出一枚与那信物极其相似的东西,定定望住乐无异的脸孔。

  

  乐无异在他掌上看了又看,没有转过弯:“这是我亲娘留给我的,你怎么也有一个?”

  

  “你高鼻深目,似具胡人血统……”安尼瓦尔将信物递与这初见便使他无端觉出熟悉的少年,许是神灵显现,竟将他的幼弟就这样送至面前。

  

  还好方才比斗之事未用杀招,还好那道蹊跷剑意击碎弯刀,未叫少年受伤。

  

  乐无异接过信物,感觉那东西已被男人暖出烫人的温度,他奇怪地看一眼对方,道:“我亲娘确实是胡人,不过她生下我就过世了。”他留意着男人面上细微神色的变化,自认对方已然平静,于是试探道,“不过说这些之前,你的刀断了诶,现在收一下还来得及修好。”

  

  安尼瓦尔不理会他的后半句,鹰隼一样的双眸仍紧紧盯着乐无异,那目光烧出复杂的火光,显得格外急切:“你将满十八岁,左肩胛下有一块铜钱形褐色胎记,对是不对。”

  

  “你怎么知道!”

  

  乐无异的脊背生出一层薄汗,不是为了狼王描述准确的话语,而是感知到后方一道极具压迫的视线。

  

  百里屠苏的目光黏着在少年的肩膀,他的记忆转回到某个迷乱的夜晚,狭窄床榻之上,少年裸露双肩,雪白的肌肤之上,小巧胎记缀于其上,随哭喊声一道颤抖,缓缓生汗。

  

  他曾经舔舐过那滴汗液,唇舌亵玩之间,将那痕印记啄出肿烫的绯红。

  

  他曾以为,那只是他一人能够得见的隐秘香花。

速冻小生

想了想但是以后也不会遇到你了吧,发了

想了想但是以后也不会遇到你了吧,发了

乐公拉瓜怎么你了

[乐苏]拥有人形外挂后我一路躺赢-52

是约稿。

百里屠苏穿越到古剑二的伪原著向。

大量私设,如古一世界百里屠苏下山后未遇见风晴雪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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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无异看着置于百里屠苏掌中的指环,疑惑地歪歪头。


  虽然在最初看见浑邪身形消散,指环出现的时候,他便因为好奇盯得久了些,但是百里屠苏竟然就真的把指环第一个给他摸?


  他再次确认了一遍对方手掌指向的方向,不是对着闻人,更不是对着谢伯伯,这是叫他接过来的意思?


  乐无异正要上前去取,便见眼前炸出足以蔽日遮天的紫黑浓雾,他的双足恰与雾气隔了丈许距离,那雾来得蹊跷,好像凭空而生,将浓雾中央的百里屠苏掩埋其中。


  难道是因为...

是约稿。

百里屠苏穿越到古剑二的伪原著向。

大量私设,如古一世界百里屠苏下山后未遇见风晴雪等人。

ooc如山。不服可以报警。




  乐无异看着置于百里屠苏掌中的指环,疑惑地歪歪头。


  虽然在最初看见浑邪身形消散,指环出现的时候,他便因为好奇盯得久了些,但是百里屠苏竟然就真的把指环第一个给他摸?


  他再次确认了一遍对方手掌指向的方向,不是对着闻人,更不是对着谢伯伯,这是叫他接过来的意思?


  乐无异正要上前去取,便见眼前炸出足以蔽日遮天的紫黑浓雾,他的双足恰与雾气隔了丈许距离,那雾来得蹊跷,好像凭空而生,将浓雾中央的百里屠苏掩埋其中。


  难道是因为那枚指环?


  乐无异看得心焦,就连自己也道不清这一刻的紧迫急切究竟为何,他知道百里屠苏大约是能够摆平神庙之中一切鬼怪的,然而寻不见对方身影的时刻,紧促跃动的心脏仿佛蓦的沉入阴冷的深水,惧怕着那道影子坠下亦或灭散的画面。


  若说这是对于友人的担心,似乎太过头了一些。


  乐无异来不及捋清楚自己的心思,眼前紫雾便凝成巨大而完整的亡灵,那鬼物身上装束依稀是方才浑邪所着,它驱动胯下战马,马蹄扬踏之间掀起灼风巨焰。


  火焰无端分作两边。


  再看,原来是百里屠苏立在烈烈火光中央,仅凭一人一剑分火逐尘。


  他的剑意中携带着未及掩饰的怒意。


  乐无异从掩身的石柱后探出头颅,出神呢喃:“好奇怪,屠苏以往对敌虽然也会泄露杀气什么的,但是这一回怎么感觉怪怪的……”


  就连他都嗅得出百里屠苏行剑时懒加遮掩的暴戾。


  就像被人强行打断一口原本顺畅的气,走岔的气息噎在胸臆,转作十倍浓烈的怒火,一定要借由斩鬼杀妖发泄出来。


  第二剑,浑邪样貌的幽暗魂魄彻底地粉碎在焚寂之下。


  百里屠苏注视着暗色的灰烬,眼底跃动着勉强熄灭的火焰。


  “碍事。”他的声音很轻,无甚波澜的嘲讽只发予中途打断他动作的死魂灵。


  指环已被他的手掌暖热,颇有存在感地硌在掌心。


  方才少年难得忘记怄气,眼眉柔和地走向他,白皙指尖只差几步便能碰上他的手掌,取走他掌心的指环。


  指环原本不算什么,出了神庙,但凡无异愿意,他可以赠送更多异宝奇珍,簪佩珠玉。不过,取得指环之时,他看见少年晶亮的眼眸。


  仿佛觑见新奇糖果的孩童。


  倘若他将指环相赠,那双眼睛一定会绽出极盛的花朵,眼波摇荡着,迅速地褪去近日缠绕的疏离。


  最后一点魂魄余烬被他的剑尖钉在地上,焚寂引出火焰,将之燃烧殆尽。


  百里屠苏将捐毒指环放入少年空落的掌心。


  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瞳果真染上笑意,乐无异抬眼向他一笑:“它都被暖热了。”


  热意顺从短暂接触的肌肤一路传递至脏腑内中,百里屠苏一时竟恍惚觉得自己才是被暖热的剑器,沉重魂灵霎时浸在少年笑涡的春意中,愈发轻轻飘飘。


  少年将指环放在眼前仔细端详,眼睫眨动着,而后却转过身,自然地将指环放在谢衣手中。


  “谢伯伯,这枚指环应该对你的记忆有用处吧,你仔细看一看,能想到什么吗?”


  百里屠苏的视线随之转动,盯住少年白皙的手指。


  乐无异动作流畅,神情如常,笑意仍嵌在那双眼睛里,却轻易地将东西送予他人,仿佛只是随意转抛一颗无关紧要的石子。


  百里屠苏双足钉在原地,眸中渐渐燃起凶戾的暗火。


  为什么,谢衣的事情就那样重要?


  谢衣。


  偃师的名字于他脑中仿若惹厌蚊虫,嗡鸣阵阵,脏臭可恶,他只需一指便可轻易将之碾死,偏偏……


  乐无异凑在谢衣身前,等待对方的回答。


  谢衣看着指环轮廓,摇首:“仍旧一无所知,捐毒指环、上古至宝、中原后裔、降妖之力。”先前被不知名力量所禁锢的记忆禁区稍稍松动,一切已在得知身躯蹊跷的时刻发生变化,谢衣思索着,“待我一人想想,这其中隐隐约约似有说不清的关联。”


  乐无异看着指环,眸中星光闪烁。


  谢衣发觉乐无异同百里屠苏一道望着掌中指环,一个纯粹只是少年好奇,多看几眼,另一个,就算不上友好了。


  “指环如今于我无用。”谢衣摊开掌心,递与百里屠苏。


  指环既然是百里屠苏寻到,有心赠与乐无异的,那么他留在身上,委实不大妥当。


  何况,他已觉察到那缕缠于身周,锋利无匹,能够瞬息之间割破喉管的杀气剑意。


  百里屠苏目光凉凉地扫过谢衣数个致命处,最终于乐无异疑惑的视线下收敛杀意,将重又取来的指环放入乐无异手中。


  “收好。”他说。


  乐无异只觉他周身气势冷得吓人,眼睫眨动数下,到底乖乖点头,将指环放入怀中。


  “诸位,我有所发现,可否借一步说话?”谢衣行至先前所见的壁画前,“且看这幅壁画,我猜,你们绝对料想不到,捐毒先祖最初信仰的神祇,就是神农。”


  乐无异看了许久,终于知道方才谢伯伯第一个指出的神明便是神农。


  “奇怪,这图上有的文字,好像在哪儿见过。”乐无异仔细端详。


  谢衣道:“此言得之,这片壁画色彩暗淡,年代古老,画中主宰草木神明之侧,写有古语‘人皇’二字,其余神名均为胡语。图中说,将这枚国宝指环赐予捐毒人的,正是神农。”


  乐无异听了半晌只觉头疼,谢衣口中一忽儿是神农,一忽儿是捐毒,实在叫他摸不着头脑,他晃晃脑袋,小声感叹:“好复杂啊……”


  身前有道阴影挡住他,百里屠苏持剑,侧过脸回他:“地宫外有刀兵声。”


  “什么?”


  乐无异还未问完,便又被百里屠苏挡个严实,他取出晗光,终于后知后觉,感到足下忽生震动。


  刀兵声与轰鸣声愈加清晰。


  地宫的石门轰然倒塌,带起巨大的摇颤感。


  霍然破开的另一端,站着一列似曾见过的异族队伍。


  乐无异跟在百里屠苏身后,踮足探出头来,霍然认出为首一人:“你是那个狼王!”


麟台正字

【洛裴/谢李】觅飞花 2

 正剧向

洛风x裴元/少量谢云流x李忘生

(为了无界缓缓爬回坑中。谁来教老年人打打冷龙峰and有没有扩列……大佬列表来带带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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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故以为名也。

——孙思邈《备急千金要方序》



 

  裴元平日从不在长安久留,隐入万花谷之后,回祖宅光德里的次数越加少。每次回去都得处理大篓大篓信件,堂表兄弟几个是决计不会替他代笔的。看那些或寒暄或攀附的锦绣文字也实在头疼,索性能避则避。自从上一次回去遇上长歌门那一笔糊涂账,更是叫他不愿意往老宅走。谁知道下一次会遇见谁。裴元生性......

 正剧向

洛风x裴元/少量谢云流x李忘生

(为了无界缓缓爬回坑中。谁来教老年人打打冷龙峰and有没有扩列……大佬列表来带带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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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命至重,有贵千金,一方济之,德逾于此,故以为名也。

——孙思邈《备急千金要方序》



 

  裴元平日从不在长安久留,隐入万花谷之后,回祖宅光德里的次数越加少。每次回去都得处理大篓大篓信件,堂表兄弟几个是决计不会替他代笔的。看那些或寒暄或攀附的锦绣文字也实在头疼,索性能避则避。自从上一次回去遇上长歌门那一笔糊涂账,更是叫他不愿意往老宅走。谁知道下一次会遇见谁。裴元生性便不爱那些官场事,不若躲在医馆里经营,也好过参进那诡谲风云里去。

 

  万花在长安的医馆并不少,裴元常去的一家叫“涑水临风”,是他自家的宅邸,平日里由常在长安行走的阿马吕照看。凡他去长安,必会去坐一两日诊,晚间便宿于此。只不过不露面,弟子只道是万花谷的长辈来,病人也不知是活人不医亲自看诊。不过熟悉的人的信件往往都寄在此处,平日里也知到长安去哪里寻他。

 

  歇业闭门之后,杏林弟子中有的回谷,有在长安置办的便径自回家去,偌大地方不出半刻冷清下来,斜阳徐徐收尾。阿马吕多留了片刻,同裴元一道择药备明日用,顺势闲谈到长安近来风波。

 

  “听枫的事,想必大师兄也已经有所耳闻了。”阿马吕拉开一个个配有金环的屉门,方便裴元一会儿将药草分门别类放入屉中。“事发时我并不在长安,知道的也并不比师兄更多些。本以为并没有什么,谁知不多久,竟有清虚门下的为了那静虚弟子连夜下了云锦台喊冤,拼一身功夫不要,铁了心要把人捞出去,这倒叫人觉出几分意味来。”

 

  裴元分捡了药物,自去处理来信,边听边问,“听枫怎么说?……东方知道此事么?”笔下也不停,“既然是喊冤,他有什么道理?”

 

  “你别急啊。”阿马吕坐在他身边煮茶,拿着蒲扇轻轻地摇着,漫漫道,“那人自称是于道长座下弟子,叫荆空儿。我问了门中同于道长座下交好的师兄弟,都说并不知这号人,想来大约是外门弟子,只是收在清虚一门下,并不如‘甘霖瑞雪’般是入室弟子。是以听枫师弟第一句,便是让他自证身份。”

 

  “那小孩看着年纪也小,来长安私自调查,大概也没带什么门派凭证,千说万说也说不出来。听枫本也有些犹疑,看他那副样子当真像是什么千古奇冤,生怕是真错堪了贤愚。谁知那小孩自己说着说着把自己说慌了,翻来覆去就几句;‘方师兄不是这样的人’、‘方师兄是被冤枉的’、‘求求你放了他’。听枫问他这样说可有凭据,那清虚弟子说有,却要听枫跟他走一趟凤翔赌庄。听枫当即便冷笑问他怎知他不是请君入瓮,他愣,听枫问他当初静虚子做出那番大逆不道之举,李掌教也都是那几句话,那位不是那样的人,可人都走了,还有什么办法?做出来的事情却映证了他正是那样的人。那人看着是要给他说哭了。听枫那张嘴你也知道,那小孩根本说不出话,却也没多纠缠。”

 

  “慎言。”涉及到谢云流的事,裴元始终不愿意多说。看那厢书信也见底了,回至最新一页,他忽然有些踌躇,将那水纹纸拿起来又看了一遍,不知觉皱起眉,同时问道:“这件事你怎么看?”

 

  阿马吕将打好的茶粉分置杯中,冲下热水打发。一时静的只能听见茶筅敲击瓷碗的声音。阿马吕边想边说道:“诚然我从来不赞同听枫的手段,然而于道于义,此事目前都无可指摘,只不过口头责之太过。那番话太伤人。不过那荆空儿也委实没什么道理。且按规矩,擅闯云锦台是要交给谷主裁断的。听枫将他放走已经是尤其宽容了。”

 

  裴元道:“我全然不知道此事来龙去脉,此时妄议,也都是道听途说。然而既知此事存疑,罚恶剑要出便要谨慎了。人在聋哑村是无妨,然而受刑便需暂缓。待到水落石出了,再由谷主决断。”想了想,又问他,“凤翔赌庄究竟如何?”

 

  裴元持身清正,少时又久居世外,并不涉足这些地方,阿马吕也一样。不过他既是遣唐使留学生,这些东西究竟也都知道一些。他又是久居长安的,凤翔赌庄声名如何再清楚不过,当下便道:“不好。杨少庄主很是有些手段。所以荆空儿说找了凤翔赌庄方轻崖彼时的侍女作保,其中能有几分真,我并不敢断言。大师兄最好还是不要想亲自去调查了,方轻崖就是这么陷进去的。”

 

  裴元沉默着,将手头那张磋磨已久的信纸调转方向,摆在他眼前。落笔一派张旭书意,落款赫然是静虚洛风。“以身试险的人,并不是我。”他十分平静地笑了一笑,“师弟。白雪楼在哪里?”

 

  阿马吕觉得裴元根本没听懂他的意思,急道:“就在凤翔赌庄不远……师兄,你听我说。杨城壁是杨妃之侄。骄横自不必提,若当真只是用凤翔庄效法金谷园,学石崇斗奢以夸人也还则罢了,可他当真是……哎,杀姬劝酒这些事,他是真做得出来。”而且做过。这种人这种事还是少去掺和比较好。

 

  “石崇以奢靡夸人,卒以此死东市。”裴元踩着坊门关闭的点打马离开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无论如何,先叫听枫不要下罚恶剑。等我回来。”

 

  

 

  凤翔赌庄在长安城郊,裴元赶过去已很晚。过天都镇时夕阳已尽,在土路上铺出一道温暖的橘色。穿过银杏林就是赌庄。初冬时候银杏并没有落,夕照下凝成一片灿烂的金,阳光穿透缝隙,迷乱地被马蹄踏碎,穿越的速度让拂落的叶片都来不及在他身边停留。

 

  夜色已盖满天幕。他牵住勒头,几乎是一眼便识出所谓白雪楼。

 

  长安的建筑为了衬托皇城威重,都严格按规定限高,除却花萼相辉和专门营建的佛寺佛塔,如眼前一般声势壮阔的酒楼,则是决计没有的。

 

  裴元到底仍冷静着,先是查看了赌庄的防备,发现简直出乎意料的粗疏。他将白马拴在银杏林,索性也不与守卫报备,运起点墨山河轻而易举地踏过围墙,从侧门绕进楼中,也并未有一人阻拦。裴元讶异之余,还是按住对于此处浓香艳色的不适谨慎查探了一圈,无比确定了此处纵然起了个高雅的名字,却也掩盖不住就是个销金窟的事实。

 

  并不见洛风,大约是在更往上的地方。在这里等待也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那些浓妆艳抹、巧笑倩兮的姑娘递来的酒杯,裴元只一眼、一嗅,就知道里面装了什么腌臜东西。推拒一个不是难事,这些姑娘都是投机客,一个不中自然有下一个。然而要处理一群前赴后继的狂蜂浪蝶,裴元自问实在是敬谢不敏。

 

  好是也没叫他久等,他且行且退的时候,余光里闪过一抹纯蓝。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见他忽然愣怔,更是极尽招揽之能事。天宝之世风气开阔,规矩却是身份愈高领口愈低,然而这样地方却从不守规矩,个个都是开到最低的抹胸,露出雪白胸脯和精致锁骨,嫩藕般的双臂上缠着各色罗缎。纤手捧杯,巧笑嫣然,只愿得来客一笑。

 

  裴元尽量避免和这些姑娘们肢体接触,用最礼貌的方式推拒着,一边往前行去,几乎是艰难地去捕捉洛风的身影。的确是他,万年不易的纯阳校服,身侧长剑墨玉雕琢,饰以黛竹一竿,俨然道心开霁。这样的人,当真是走到哪里,都是一身拂落尘雪般的清朗磊落。

 

  裴元忽然有些想笑。自己的担心仿佛多余,而且此时比起担心洛风,还是先计较自己怎么脱身比较好。

 

  洛风脚步有些急,转下平台时却忽而又一顿。裴元知道他看见了。

 

  隔着一段距离四目相对,实则并看不太清楚神情。裴元忽略了很多东西,也没忘了从那双眼中读出明晃晃的震惊。

 

  他甚至还没来得及自嘲,就听见耳畔响起的一声声惊呼,在极琐碎的骚动中,医者被黑色布料包裹的手腕被牢牢扣住,紧得发疼。没人看清洛风是怎样动作的,是沿着楼梯下来,还是撑着栏杆翻墙跃下,总之普通人看见的时候,他已经把裴元带出了门。

 

  “翻墙。走。”洛风压低了声音,言简意赅。

 

       银杏林并不远。二人赶到时,两匹良驹还浑然不觉,旁若无人地咴鸣厮磨着。洛风显然有点尴尬,又拉着他走远了些,方才松开一直攥住的手腕,背靠着银杏树面向着裴元。

 

       风很轻,夏夜里,蝉虫的鸣声之外,似一切都是静止了。点点萤火自丛草中幽幽地浮起,像是缀在裴元的衣角。二人便如此直愣愣地看进彼此的眼中,一时都没有说话。

 

       “好了。我只两件事。第一,你的想法。第二,跟我回去拿药。” 裴元收回手活动了两下,再抬眼时以看不出异样,幽静的眸中是常有的谑意,“内景经学得真不错。险些我也探不出了。”

 

       洛风不防他这一句,愣过之后飞红满脸:“不是。我……我不想到会是那种。那姬子说她识得轻崖,教我饮了这杯酒去,便告与我知。谁知那竟是,竟是那样的东西。”

 

       裴元压着心中涩意,只道:“道长自是有胆气闯这龙潭虎穴,竟不防这虎穴里百般花招么?这些东西效用虽劣,便是用内景经压制自也是有损伤。道长一回回的净做这舍命陪君子的赔本买卖,偏要写了信告于医生来知,殊不知我杏林一脉自识得字起念的便是‘人命至重,有贵千金’*,道长如此行事,我看倒不是自信有九条命保自个儿出这销金窟,反是相信大夫我有这心力次次替道长担惊呢。——罢,罢,闲话不说。先到镇上去。”

 

       洛风见他转身要走,竟是一时想也不想便擒住他手腕,力道之大,叫裴元吃痛出声。裴元本也心中有气,此时声音也降了半分,夏夜清凉,声音也沾上了冷:“什么事?”

 

       洛风本也不多话,此时身体里仍有蛰伏的药力,因着事头脑也只剩一半清明,真正是应对不来大夫的气,木桩似的戳在原地,只手上不放力气,不叫人能挣脱开去。裴元好气又好笑地同他一道站木桩,听了不知多久的虫蝉切切,方听他魂游似的一句:

 

       “当年,……也是这样离开的。”

 

        不消他说清楚,裴元自是知道他说的是谁人乃何事。方轻崖打伤了古浩,隔日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华山。乍一看是同门相斗,却也不曾问过究竟是为了何事起了争端。洛风这样一句倒是点明了裴元。

 

       也是夏夜,也是六月。一个人,一柄剑,自此消失在漫漫古道风雪之中。

 

       裴元不愿再揭他痛处。二人牵着马自银杏林缓行北向,如今洛阳早已关闭坊门,唯有天都镇可堪落脚。二人寻了家小肆,同伙计要了间干净的住宿。裴元将丸药同水一道交到他手中,方才坐下来整理思绪。

 

       “当年。……他才多大?怕是还没出生吧。”裴元将手中的玉瓶颠倒来看,雕刻着流云纹的清透玉石触手生凉,轻盈地像是一阵风来,便会浮起在空中。“道长,你怕不是将那位的事情当晚课似的天天温着罢。”

 

       洛风失笑,咽下丸药后静心调息了片刻。裴元亦不着急,看着那莹莹的蓝色真气流转,时不时辅以清心静气,待那蛋壳似的真气缓缓退去,洛风方才摇摇头,却又笑着点了头。

 

       “恕之。孙老至于你,吾师之于我。我想你懂得。”

 

       “至于晚课的问题。”洛风笑着摇了摇头。裴元却觉那笑中多是几分不显的悲伤。他撬开葫芦又饮了几口,不待裴元皱眉劝阻,轻声道,“至于将他当晚课讲的……”

 

       “确有其人……可,那不是我啊。”

 

       还会是谁呢?裴元不消想,却不敢想。那当真让人心神巨震。

 

       会是什么人在山崩地裂,天地斗转之后,还深深地将另一个人刻在记忆深处呢?甚至怕年岁日久,自己忘了,旁人也尽忘了,总在夜深时将那些早已成为回忆的内容反复咀嚼,敝帚自珍似的,心里却仍是极骄傲的:那个人,绝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众人皆醉,只不过他太清醒、太自由。只不过这浊世,难以容下那样的人而已。

 

       究竟他是他的谁,才能有这样独一份的信、独一份的爱呢?直叫这江水为竭,也不为之悔。

 

       而你,洛风。你是“那一位”最得意的亲传。你风一样的骨头里,大约也是那样的自由和清醒罢?如果有那样的一天,谁又能留得住你呢?你也会撑着木桴,随着浩浩的海风浮于海上,只留下一个蓝色的遥远的小小背影,再不回头么?

 

        裴元想,他不知道。如果李忘生在这里,会用那种平静的目光看着他,那目光会告诉他,是的,他们是一样的人。他是云,而他是风,风送云来,云随风走。很多年后,在那叫人骨髓生寒的洞窟之中,裴元会明白这个道理,然而现在,他注视着洛风望向窗外的身影,看见一点萤火从他的衣袖中浮出,只是说道:“道长,往事已矣。”

 

       洛风回头看向他,仍是笑着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佩剑,又看了看自己的玉佩。又抬起头,对上裴元漆黑的眼睛。一点暖黄的灯光将裴元的面孔照亮,在黑夜里,那样地俊逸,却又有一种天真的冷然。这便是世外桃源来的医者,他洞明而天生疏冷于世情,他敏锐而达观如同出世,可是,洛风遗憾又珍惜地想,也许他尚未入世。

 

       不是的,大夫。他想说,有一些事情,发生过了,过去了,却并不能够让人从中脱出。有的人一生、一辈子就困在一场风雪里,时间自那而停止,再也不能够因旁事而流动起来。但是他不想告诉裴元,医生纯粹又有着世外人的天真,也许这和他早年身居世外的经历有关,他的身上还葆有着某种极天真的理想主义的影子,那像极了师傅,像极了最早的纯阳宫,他,师叔和师傅,和吕祖,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也许万花谷当真是那样好的地方,在那里,就好像一切都不会发生。这里不会破灭,不会死亡,就像是伤痕累累的尘世中的一缕梦境般缀在秦岭山脉的脊骨,这座国度的心脏上。真是令人向往啊,万花谷,和你。

 

       但他只是说道:“时候不早了,大夫。早些休息吧。”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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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屠苏穿越到古剑二的伪原著向。

大量私设,如古一世界百里屠苏下山后未遇见风晴雪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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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台之上,但见一只通体火红的怪物被铁锁束缚,不时喷腾火焰,破坏石桥。


  乐无异耳边掠过风声,以及火焰灼烧的声响,他感受到空气中愈发炽热的气流,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自然地用双臂环住百里屠苏的脖颈,整个人与对方贴得更紧,待到发觉之后,鼻端所嗅,便尽是对方独有的气息。


  他闭着眼,被抱得久了,索性恢复从前习惯,安心地窝在百里屠苏怀中等待下步行动。


  百里屠苏停在一处壁画前。


  乐无异尴尬了半晌,到底收回双手,自剑客身上轻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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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私设,如古一世界百里屠苏下山后未遇见风晴雪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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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石台之上,但见一只通体火红的怪物被铁锁束缚,不时喷腾火焰,破坏石桥。


  乐无异耳边掠过风声,以及火焰灼烧的声响,他感受到空气中愈发炽热的气流,他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自然地用双臂环住百里屠苏的脖颈,整个人与对方贴得更紧,待到发觉之后,鼻端所嗅,便尽是对方独有的气息。


  他闭着眼,被抱得久了,索性恢复从前习惯,安心地窝在百里屠苏怀中等待下步行动。


  百里屠苏停在一处壁画前。


  乐无异尴尬了半晌,到底收回双手,自剑客身上轻巧落地,而后干脆转身,留给对方圆润的脑袋,以及脑后束起的蓬松丝发。


  他将目光强行定在艳彩图画的中心,发束翘出一段碎发,随他动作一道点头:“这幅图……好像是一个小孩出生了?”


  谢衣同闻人羽身手不及百里屠苏,是以此时方才来至画前,谢衣穿过石廊,道:“若不曾猜错,这当是浑邪王生平。”他看向画中孩童上方徘徊旋飞的人物,多做一道解释,“这些,则是捐毒人信奉的神明,便如左侧那位神明,他主宰植物生长,神力广大,地位超然。”


  乐无异环抱双臂,看了许久斑驳彩画:“那这么说,捐毒的神明跟中原的神明也很像嘛,各司其职,就像谢伯伯说的这位神仙,中原也有这样的神仙吧。”他摇摇头,脑后那束碎发如同柔软的柳叶,不时摇动,“不过我瞎说的哈,你们不要放在心上,现在还是先揍服那边的怪物最要紧,不过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隔了好远看不清楚,唔,它又喷火!”


  他的话语被一道热浪打断,好在百里屠苏时刻留神,揽了腰肢便将人掠至别处,只是行走时剑气失控,不慎落在谢衣身前,一时间火光与剑影同向谢衣裹挟而来,叫人躲闪不及,烧坏一角袍袖。


  乐无异看着谢衣焦黑衣袖,一时纳闷。


  屠苏的剑,什么时候就变得这样难以控制了。


  难道是煞气又失控?


  思及此,他缩起脖颈,只觉腿疼腰酸的折磨感又回来了。


  乐无异悄悄去看百里屠苏挡在自己身前的宽阔背影,试探着问:“你,体内气息还好吗?”


  那道影子似乎顿了一瞬,男人没有回头,只以低沉语声安抚:“无事。”


  焚寂剑锋划过暗红的光芒,百里屠苏持剑而立,跃向石台怪物的前一瞬,他微微侧过脸,目光沉静,流转着独属一人的柔和情绪:“很快,等着。”


  乐无异倚靠在石柱旁,双腿蓦地觉出奇异的酸软。


  他缓慢眨眼,剑客已然飞身跃入火焰之中,他看不清下方情形,尸兽嘶吼着喷涌出火焰之海,百里屠苏身形隐在火海之中,只有剑光耀目悍然,轻易绞碎烈火浪涛。


  霎时,巨物坠地,尘烟残火散去之后,剑客挺拔的影立在尸兽身前,剑刃之上暗光流转,仿佛血液焚烧。


  “好快……”


  乐无异呆呆注视着百里屠苏浮动的黑发,半晌不能回神。


  虽然他已无数次见证过百里屠苏一剑破敌的本事,此时再度见到,还是不可避免地体会到对方的可靠与强大。


  “他真的说到做到啊。”


  乐无异看着百里屠苏收剑还鞘,飞身掠回自己面前,周身衣物甚至没有沾染一丝尸首死前迸散的血迹,焚寂剑安静地歇在他的背后,隔着鞘,隐隐泛出森寒的光芒。


  百里屠苏衣饰妥帖,仿佛方才不是提剑斩杀怪物,而是随手撷下一从花草。


  剑客的眼睛残留着出剑一刻的锋利,目光落在少年肩头,不可避免地使人感到寒冷。


  乐无异的颊上却染着两抹红晕,喝醉了似的,言谈行止欲盖弥彰。他刻意不去多看百里屠苏的身影,低了头藏住发烫的两颊,做出个极专注认真的姿势,有模有样研究起尸首的残肢:“你们说这东西长得怪不怪,简直像只大蜥蜴,不知道是哪个人把他镇在这儿的。”


  他数着四散的石块,描述之间,那道目光仍旧注视着他。


  不过,剑客眸中已然褪去行剑的骇人气势,仿佛寒玉生温,渐渐攀升的温度,更使乐无异脊背发痒。


  他记得这种感觉,那天晚上屠苏直勾勾盯着他,他的背上就像现在一样痒热!


  乐无异的足趾在靴中悄悄蜷缩起来,好在谢衣及时开口,打破怪异气氛。


  “此地既然有凶暴妖兽镇守,若猜得不错,我们离浑邪已不远了。”偃师看向坍塌的石台,“向前行吧。”


  众人行至前方尽头处,看见一道日光落入石壁缝隙,映照着地面紧紧抱拥的一对人形。


  浅金色的辉光笼罩着那二人繁复的华服,没人知道宽袍之下究竟是腐朽尸身,还是作祟妖物。


  洁净光晕独注方寸之地,仿佛渡人白日升仙。


  乐无异踮脚去看,被百里屠苏的剑鞘挡住,他没有推开剑鞘,只是抬眼分辩,仿佛不甘被人轻视的孩童:“我有分寸的,我知道他们已经没有呼吸。”


  这样的场合其实令人产生一些近乎本能的叹惋,乐无异没有就着面子问题长久争辩。


  虽然从前每一回与百里屠苏的争辩,往往等同于自说自话,对方从来认真听着一一认下,倒叫乐无异觉得没趣。


  谢衣已然认出尸身的身份:“看衣饰,那应该就是浑邪。想不到,竟如此轻易就找到了他。”


  “他边上的人是谁啊?”


  闻人羽猜测道:“轶闻里说,浑邪王与王妃感情很好,最后一刻留在身边的,一定是最在乎的人,那应该就是王妃吧。”


  生同衾死同穴,情深不移。


  乐无异原本最是不通情爱纠缠,那些东西简直比小时候老爹强行让他领会的剑谱还要晦涩,然而此刻,他的胸臆间却隐隐生发悸动。


  热烈到足以使火焰焚烧死之惧怖的,也许并没有那样难懂,为之生为之死的执手之人,兴许也无情爱故事中那样玄妙。


  乐无异眨眼,仿似顿悟了什么,一晃神,却又脑内空空。


  百里屠苏的背影挡住乐无异的视线,剑客俯身,手掌覆在浑邪肩头,微芒霎时洒满神庙,晕散了日辉的形状。


  光芒散去,室中再无浑邪的痕迹。


  百里屠苏转过身,日影打在他的背后,晕出一层奇妙的光边,他的身躯浴在光中,面目被光影映衬得更加深刻,漆黑眼珠安静看人的时候,专注得仿佛能够攫尽一切光亮。他向乐无异展开手掌。


  他的掌心,安静地放着一枚指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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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故意的!”


  乐无异高声解释,脸颊滚烫,然而右手像是不听使唤,仍贴在百里屠苏的腰腹上。


  他见百里屠苏不说话,便随着对方的视线向下看,一时间僵硬自指间蔓延到通身,他直愣愣杵在原地,尽量以不惹人注意的速度与轻重移开迟钝的手掌,面上挤出一个笑,试图轻轻揭过:“哈哈,不奇怪的,这个是老毛病了,有时候手不听使唤嘛,一定是刚才风太大,都把手上的知觉吹没了!”


  百里屠苏注视着他的右手,不知是否信了。


  他转过身,故作轻松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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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故意的!”


  乐无异高声解释,脸颊滚烫,然而右手像是不听使唤,仍贴在百里屠苏的腰腹上。


  他见百里屠苏不说话,便随着对方的视线向下看,一时间僵硬自指间蔓延到通身,他直愣愣杵在原地,尽量以不惹人注意的速度与轻重移开迟钝的手掌,面上挤出一个笑,试图轻轻揭过:“哈哈,不奇怪的,这个是老毛病了,有时候手不听使唤嘛,一定是刚才风太大,都把手上的知觉吹没了!”


  百里屠苏注视着他的右手,不知是否信了。


  他转过身,故作轻松蹦到前头,弯腰敲一敲神庙厚重的墙壁:“说回正事,入口处是没别的机关了,我们顺着台阶走下去就好。”


  他笑得再寻常不过,藏在背后的指尖却兀自发烫。


  众人步入神庙,百里屠苏看着前方少年刻意快步行走的背影,对方柔软的发尾随步伐左右晃动着,不时露出一点红嫩的耳垂。


  方才腹间感受到的短暂抚触将剑客的思绪拉回那夜抵足交缠的记忆,彼时少年哭泣着躺在他身下,在高潮失神的时刻,双手胡乱地落在自己的腰腹。


  对方的手很软,贴在肌肤之上仿佛落下一枚轻盈羽毛,激起一圈一圈痒热的涟漪。


  那时候,少年的耳尖也像现在一样红。


  百里屠苏行得愈发缓慢,借一缕剑气压住不断逸散的绮思,思绪渐渐清醒的时刻,一个疑问抢先落入他的脑海。


  方才无异说,这是老毛病了。


  桃色迷梦全数退散,百里屠苏拭去臂上血珠。


  即是老毛病,那么无异曾经,还控制不住地摸过谁。


  乐无异走在前头,自认与百里屠苏完美拉开距离,却在某个台阶险些绊倒,摸着后颈疑惑地向后看去。


  太奇怪了,他揉一揉觉出冷意的颈子,只觉后方哪里藏着一个大冰块,冷飕飕凶巴巴,仿佛下一刻就要在他眼前杀人!


  “太可怕了,没想要捐毒的神庙竟然这么危险,就连台阶都会放杀气……”


  乐无异快步走下台阶,逃也似的奔向中心。


  他跑得太快,偏生皮肉娇贵,自小养在家中未受过什么打磨,一会儿功夫便呼哧呼哧喘起气来,倒是来不及细嗅殿内气味的异样。


  “咳咳,这是什么地方,好浓的死人味儿……”


  乐无异见闻人羽咳嗽不止,好容易喘匀气,也好奇嗅闻,谁知还未嗅到气味,便被百里屠苏一道术法罩在背上,任是什么腥风臭气都闻不着。


  他没发觉百里屠苏的动作,仍随闻人羽一道环顾四方,鼻腔嗅了半晌,吸入的只是寻常空气,神情便愈加疑惑无辜起来:“什么味道,我的鼻子是不是坏掉了,怎么一点都闻不到!”


  明明闻人都被呛得咳嗽起来,谢伯伯也有所察觉,屠苏……屠苏例外,那人一向百毒不侵。


  正常人的行列中,只有自己的五感出了毛病,乐无异揉揉鼻头,漂亮的眼眉一点点耷拉下去。


  百里屠苏看他一眼,道:“是尸气。”


  乐无异面色白了几分:“尸气?听起来就怪恶心的,不过我可能在路上患了一点风寒,鼻子完全闻不出。”他的好奇压过长久的赌气态度,抬眼看向百里屠苏,“这里怎么回事啊?”


  百里屠苏见他强装不惧的模样,便将此处尸气浓重,死者甚多的事情隐去,只道:“神庙深处有凶灵驻守。”


  少年的眼睛一眨不眨望着他,仿似澄净的琉璃。


  百里屠苏淡淡瞥过少年颤动的睫羽,语气平静,使人心安:“莫怕,不足为惧。”


  “谁怕啦!”


  乐无异被人戳中心绪,便似只虚张声势的小猫,炸出遍身蓬松的毛发。


  他后退两步,面上凌然不惧,眼角余光却悄悄划过黑暗的四角。


  百里屠苏取下背后长剑,其实此世大多妖兽恶灵都不能接下他一招,即便步入神庙,也没有到时刻持剑防御的地步,然而乐无异自听到‘尸气’二字起,便神经紧绷起来,仿似一只认真戒备的雪白兔子,只有自己取下焚寂之后,对方才稍稍呼出一口气来。


  既然持剑能令无异安心,那么全程将剑攥在手中也无妨。


  “野史有言,捐毒人数千年来,用于供奉神灵的祭品,全是活生生的战俘和奴隶。我本以为这是以讹传讹,但如今看来,恐怕并非全无根据。”


  谢衣思索片刻,便将推想说了出来。


  百里屠苏的目光凉凉地掠过偃师的后背,却没有见到少年因直面残忍而爆发出更深的惊恐。


  乐无异面色已然恢复红润,神情如常,原来他先前的反应只是单纯嫌弃尸气恶心凶灵难缠,并未真的娇气到事事皆惧,他道:“不过,往好处想,如果这儿是祭祀之地,那对捐毒一定很重要,说不定能获得更多线索。”


  也许见之无形嗅之不见的尸气仍旧令他有些困扰,乐无异走在百里屠苏侧边,这一回没有刻意拉开距离。


  虽然现在不想承认,但是身体最深处的反应已经告知他答案,留在屠苏身边,总能避过许多恶心的事物。


  众人再度前行,停在一处高大狰狞的石塑前。


  神像高耸于前,与神庙之外的塑像颇为相似。


  百里屠苏持剑立在乐无异身后,等待少年破解机关。


  随咔哒声一道响起的,是铺天袭地的沙石摩擦声,万千沙粒汇聚成浪,汹涌袭向面对石像的众人。


  乐无异还未还来得及醒过神,腰身便是一紧,紧接着整个身躯骤然腾空,百里屠苏将他抱在怀中,极轻松地避过细碎石块,双足借力掠过甬道内凸出的石柱,飞鸟一样穿过通道,进入一处悬空的石台。


  乐无异只觉眼前天旋地转,万事万物颠倒来去,自己被人好生生护在怀中,甚至不必睁开眼睛。


  咚咚,咚咚。


  剑客紧促的心跳敲击着他的右耳。


  乐无异的心脏似乎也被什么感染着,无端狂跳起来,他悄悄抬眼,看见剑客略一滚动的喉结。


  相贴的身体彼此生热,熏红乐无异的耳朵。


食色蛇
🐈‍⬛🐍   爱画一些纯白地狱...

🐈‍⬛🐍

  爱画一些纯白地狱……(虽然懒得画背景

  跟逮到的小黑咪一起💤

🐈‍⬛🐍

  爱画一些纯白地狱……(虽然懒得画背景

  跟逮到的小黑咪一起💤

虚构史学家
——很少有人这么叫他。“那个工...

——很少有人这么叫他。“那个工造司的短生种”、“饮月之乱的从犯”,才是应星在仙舟上的名字。


是私设if线的点刀

坏消息:叔这辈子太苦了没有一点好消息,整个人就是大写的悲剧。


我们应星整个人都非常难评,他的一生比卡卡瓦夏更加波提欧,比流萤还要无量塔姬子。可能是因为这辈子实在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承受能力反而变强了,没有堕入魔阴身,化龙妙法失败后成为了普普通通本本分分的丰饶孽物。


五星火属性丰饶


古仙舟掌管被霸凌后加倍奉还有仇必报的神

学徒时期在朱明受老欺负了 怀炎也不搭理他

这苦日子直到景元继任元帅之位 真正统一联盟

原本很敬佩景元 以...

——很少有人这么叫他。“那个工造司的短生种”、“饮月之乱的从犯”,才是应星在仙舟上的名字。


是私设if线的点刀

坏消息:叔这辈子太苦了没有一点好消息,整个人就是大写的悲剧。


我们应星整个人都非常难评,他的一生比卡卡瓦夏更加波提欧,比流萤还要无量塔姬子。可能是因为这辈子实在一天好日子也没过过,承受能力反而变强了,没有堕入魔阴身,化龙妙法失败后成为了普普通通本本分分的丰饶孽物。


五星火属性丰饶


古仙舟掌管被霸凌后加倍奉还有仇必报的神

学徒时期在朱明受老欺负了 怀炎也不搭理他

这苦日子直到景元继任元帅之位 真正统一联盟

原本很敬佩景元 以为是主世界那样的绝世好猫

后来发现是癫佬 滤镜破碎脱粉回踩黑化一条龙

因为自己淋过雨 所以要把所有人的伞撕碎

把欺负过他的人砸成泥的举动被小马看了一眼

这怎么不算一种巡猎复仇 岚酱手动点赞

因此获得免死金牌一枚 金牌傍身更加肆无忌惮

开始向着百冶的位子一路狂飙 然后成功了

时间线来到倏忽之乱 白珩裂开了 (物理)

叔本着能恶心一下仙舟也挺不错的想法

就和丹枫一起拉了坨(不是)干了票大的

失败了 闯祸了 也确实被免死(直到永远)了 

目前心态好的不得了 在一片骂声中退隐江湖

因为被岚酱瞅了一眼 叔体内有了巡猎之力

然后倏忽碎片崩进叔嘴里 叔又有了丰饶之力

两股力量无时无刻不在缠斗 疼得嘞

搞得叔每分每秒都像在被凌迟 疼麻了成了佛系

景元倒是反过来对叔肃然起敬(贬义)了

都这样了还没像丹枫一样变成阴湿男


这辈子最大的梦想是自己跳进焚剑炉

打造一把能够和星神造物拼一拼的魔剑

但问题是他现在成了不死孽物 跳也白跳

转头看 咦这小姑娘骨骼惊奇他日必有大作为

所以和你达成了一项画大饼(不是)协议

他会无条件支持你 你则需要想办法弄亖他

别人养儿防老 他养你等死 挺好

目前住你家 岁月静好中 是会洗手作羹汤的煮夫


ps:云无留迹的文案实在迷惑,搞得云五有一种其他四个人在演骁时代只有景元在干正事的感觉(没有说角色不好的意思),if线加强了这种印象,依然只有景元在干正事(没错虽然元帅暴政但黎庶也算仙舟发展的一部分,他是不会随便砍着玩的,砍的都是阻碍发展的那部分)。其余四位都在拧巴自己那点爱恨情仇,毕竟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比原世界线更以自我为中心(没有辱骂、扭曲角色、偷换概念的意思)。


if线的云五就像是彼此看不顺眼的idol但被公司强行绑定卖荧幕cb一样,cb脑残粉还多,被迫营业。他们对彼此的看法大概是:

景元 对 其余四人 :一群怎么甩都甩不掉的废物/自己清风明月的一生(?)中唯一的案底/你们就不能找个我看不到的角落安安静静去死吗?


应星 对 丹枫:癫公 

应星 对 镜流:癫婆

应星 对 白珩:骗骗兄弟几个就行了,怎么还把自己也给骗了

应星 对 景元:你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你吗,退钱!


丹枫 对 应星:心比天高 命比纸薄 活该

丹枫 对 镜流:癫婆

丹枫 对 白珩(白露):strong姐,这下真亖了吧。/残次品

丹枫 对 景元:大家谁比谁高贵啊,你也迟早完蛋,嘻嘻。


白珩 对 景元:小孩龙套

白珩 对 应星:老登龙套

白珩 对 丹枫:这个真是龙

白珩 对 镜流:我的女主角(不是钕铜)


镜流 对 丹枫:癫公

镜流 对 景元:这b小孩

镜流 对 应星:臭要饭的短生种

镜流 对 白珩:白月光你怎么变小孩了(不是钕铜)

二次编辑:修改了披褂


乐公拉瓜怎么你了

[乐苏]拥有人形外挂后我一路躺赢-49


是约稿。

百里屠苏穿越到古剑二的伪原著向。

大量私设,如古一世界百里屠苏下山后未遇见风晴雪等人。

ooc如山。不服可以报警。



  百里屠苏并不躲避乐无异直白的目光,他面色如常,任由心底酥痒积聚成凝滞安静的水流。


  乐无异后知后觉移开视线,颊上蓦地腾起红云。


  远方舞蹈着的影子渐渐止歇,乐无异倚在石墙,不知不觉陷入睡梦。


  迷蒙之中,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置身微微晃动着的温热床榻,衾被自发卷在他的身上,将人包裹彻底,唯独有一点美中不足,抱拥着它的锦被过于硬实。


  他做着步入篝火前方同人群共舞的梦,舞姬们带领他扭身旋转,月辉之下,身上亮闪闪的饰物反出圆...


是约稿。

百里屠苏穿越到古剑二的伪原著向。

大量私设,如古一世界百里屠苏下山后未遇见风晴雪等人。

ooc如山。不服可以报警。



  百里屠苏并不躲避乐无异直白的目光,他面色如常,任由心底酥痒积聚成凝滞安静的水流。


  乐无异后知后觉移开视线,颊上蓦地腾起红云。


  远方舞蹈着的影子渐渐止歇,乐无异倚在石墙,不知不觉陷入睡梦。


  迷蒙之中,他似乎感觉到自己置身微微晃动着的温热床榻,衾被自发卷在他的身上,将人包裹彻底,唯独有一点美中不足,抱拥着它的锦被过于硬实。


  他做着步入篝火前方同人群共舞的梦,舞姬们带领他扭身旋转,月辉之下,身上亮闪闪的饰物反出圆润模糊的弧光。


  梦里大家聚在一处,滋滋冒油的肉食悬挂在火焰上方,百里屠苏拿一柄锋利小刀分割烤肉,其余众人皆分到常规大小,唯独轮到自己,对方竟留下最大的肉块,不允拒绝,径直放入乐无异的餐盘。


  乐无异端着餐碟,脸容被整个掩藏,只有头顶发丝不时晃动,表露出欢快的心绪。


  他食肉,饮酒,烘暖手脚,踩着轻扬旋律自发舞蹈,双手托在头颅下,作出舞蹈姿势,顾盼间沙地忽地变坚硬,他踩在实处,因腿疼哎呦交换,又在清凉水流的润泽中放缓心神,舒适轻哼。


  携带凉意的水露淌过他的双腿内侧,燥热疼痛一如火灼的创口不知被什么脂膏包裹,异香缓慢地漂浮到鼻端,祝这场梦境延续更久。


  日升,残梦褪尽,乐无异不记得自己曾经做梦,环视四周与睡前毫不相同的布置,他只疑心自己添了梦游的毛病。


  “我原来这么会享受的嘛,就算睡着了还不忘找出被褥裹在身上,竟然还会自行钻进空帐篷里!”


  他手指向下探,摸到不复肿胀的双腿,咦了一声:“奇怪,腿也不疼了,经络竟然全都通了,比平日里都要舒服……”


  他懒去多想,索性钻出帐篷与同伴会合,百里屠苏跟在他身后,足步无声。


  昨夜的好心老汉同他们道别,乐无异走出老远,用力挥手,热情邀请对方日后去长安寻他玩耍。


  百里屠苏不知有意亦或无意,身躯挡了他大半视线,难得主动催促:“赶路要紧,杂事少提。”


  乐无异向他做个鬼脸,双腿好了七八分,人也支棱起来,少年转身不停歇地冲至谢衣身旁,抬杠一样讲:“什么杂事,这里没哪一样是杂事,谁嫌慢谁走快,干嘛管别人。”


  闻人羽与谢衣一同奇怪地看向他。


  二人的目光自乐无异精神抖擞的模样,看至百里屠苏负剑行走的身影,兜转几圈,不知第几次品出不寻常。


  乐无异浑然不觉,就要与谢衣并肩走,谁知中途被冰冷剑鞘一挡,百里屠苏不知什么时候上前,隔在乐无异与谢衣之间,不许二人靠近。


  乐无异瞪他,他便淡淡望回去,声音仅他二人听见:“离他远些。”


  他身形颀长,打定主意隔在中间,便似一座不可逾越的高墙。


  乐无异被他的目光骇了一跳,百里屠苏的神情分明平淡寻常,却无端使乐无异嗅出巨大的危险味道。


  少年人缩了脖子,乖乖将视线收回,没气势地认了怂。


  屠苏面无表情,但就是让他觉得好凶!


  四人逐渐接近遗迹深处。


  百里屠苏察觉到沙土之下怪异的灵力波动,于是不动声色走在乐无异身前,将少年挡个彻底。


  乐无异被百里屠苏藏在身后,若是先前自然知道对方是为了保护他,如今闹了别扭,再度被人覆盖在保护范围内,心底却生出一点酸涩,思绪颠倒来去,到底难平。


  即便他不肯理屠苏,屠苏还是会第一时间留心他的安危……


  谢衣环顾四周:“不知你们是否留意过,一路凡有实地处,都有萌发过巨型植物的痕迹。然而沙漠缺水,怎能生长出如此高大的林木?”


  乐无异被他打断心中异样难懂的思绪,再看浩浩沙漠,只觉满目苍凉荒颓:“捐毒真惨,人死的死散的散,连故国遗址都快被黄沙彻底埋了。再过些年,恐怕再没人记得世上曾有‘捐毒’这个地方……”


  闻人羽道:“其实当年的征西军也好不了多少,当时定国公领五万大军出征,最后班师回朝却只剩不足两万。”


  “太惨了。”乐无异叹息,不过他惯会调节情绪,他望见前方高楼,星眸一亮,“算了不说这个,前面那个楼你们看到了没?”


  捐毒遗迹大多被风沙岁月侵蚀,残旧不堪,只有那座楼仍伫立在黄沙上,不曾倾颓。


  其上盘有高大塑像,狰狞威严,像是古国长久供奉的神明。


  “这是什么楼?”


  乐无异隔着百里屠苏,探过身去问谢衣,谢衣正欲回答,视线却被剑客再次遮得严实,百里屠苏挡住乐无异的脸,回答抢在谢衣前头:“是神庙。”


  乐无异垂眼去看靴尖暗纹,点头算是附和。


  百里屠苏似是知道他下一步要问什么,提前解惑:“若要进入神庙,应将此处四颗宝珠与坐台之上图腾对应。”


  乐无异抬眼,果然看见图腾与宝珠,还未动手,百里屠苏便上前,极迅速地将之一一对应。


  乐无异隔一段距离跟在他身后,只觉二人绝交之后,对方做事好似更加不喜欢与人商量,什么事都要当先一步,往往闻人和谢伯伯还未反应过来,百里屠苏便已经解完惑做完事了。


  好似那二人于他眼中只是一缕无形的气流。


  宝珠各入其位,神庙前方忽起巨大旋风,众人衣发皆被吹起,乐无异眯着眼睛,双手胡乱找了一处抓着站定,待到风沙消散,眼前已然现出黄沙之下的入口,乐无异下意识捏了一下手中物事,只觉触感有些奇怪,温热坚硬,叫他想起那日温泉中抚摸百里屠苏肌肉时的奇妙手感。


  石头?墙壁?


  不对,他晃晃脑袋,而后移向自己尚未撒开的手掌。


  惊叫声响在脑海,没有泄出一声。


  他就知道,自己果然又将手放在了百里屠苏的腰腹上!


长安某
居心叵测的给绍宋读者安利这款冰...

居心叵测的给绍宋读者安利这款冰箱贴()它是真好看啊,还有梗,唯一缺点是德寿宫文创(完颜构!你!)

还有一款官家抱小猫的钥匙扣,没买,因为爱是克制,伸手又缩回(?)

居心叵测的给绍宋读者安利这款冰箱贴()它是真好看啊,还有梗,唯一缺点是德寿宫文创(完颜构!你!)

还有一款官家抱小猫的钥匙扣,没买,因为爱是克制,伸手又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