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许宰一颗星 许宰一颗星 的喜欢 yuluobingchuan21902.lofter.com
planA

【黑瓶】张家人永不做小三

就在前几天,黑瞎子把张家族长钓走了,这种比开棺起尸还要稀有的事情令各方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铁三角另外两角,据说王胖子听后痛心疾首了三天三夜。不过谈了也就谈了,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干冲这两位表达不满和抗议。

这天,黑瞎子吹着口哨插着兜,晃晃悠悠的往吴山居走,刚到门口还没跨进去,就被提前埋伏好的吴邪和胖子推搡了出去。

“诶诶诶,干嘛干嘛,娘家人现在不同意可来不及了啊,哑巴已经和我私定终身了。”黑瞎子一脸防备的说。

“你给我滚,你个不要脸的,你真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啊你,我们家小哥容易吗,一把岁数了想尝尝爱情的滋味,结果你…”胖子还没站稳就冲着黑瞎子一顿输出,口水喷了他一墨镜。

“诶诶,胖子。”吴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

就在前几天,黑瞎子把张家族长钓走了,这种比开棺起尸还要稀有的事情令各方都大吃一惊,尤其是铁三角另外两角,据说王胖子听后痛心疾首了三天三夜。不过谈了也就谈了,谁也不会闲着没事干冲这两位表达不满和抗议。


这天,黑瞎子吹着口哨插着兜,晃晃悠悠的往吴山居走,刚到门口还没跨进去,就被提前埋伏好的吴邪和胖子推搡了出去。



“诶诶诶,干嘛干嘛,娘家人现在不同意可来不及了啊,哑巴已经和我私定终身了。”黑瞎子一脸防备的说。


“你给我滚,你个不要脸的,你真是得到了就不珍惜啊你,我们家小哥容易吗,一把岁数了想尝尝爱情的滋味,结果你…”胖子还没站稳就冲着黑瞎子一顿输出,口水喷了他一墨镜。


“诶诶,胖子。”吴邪拍了拍胖子的肩膀,平息了一下他的怒火,然后看着黑瞎子,拿出一张照片。



黑瞎子越听越糊涂,刚想问点什么就被打断了。


“多久了?”吴邪一脸愁容的指着照片上的女孩问。



多久了?黑瞎子眯了眯眼看着照片,是前几年他去湘西倒斗的时候遇上的一个苗族女孩,当时他腹部受伤,就是她奶奶救了自己,事情过去很久了,前几天她过来旅游,正好碰上就说了几句话。


黑瞎子想了想,开口说道,“四五年了吧。”


“四五年!”胖子捂着胸口后退了几步,“天真你听见了?这…这,哎呦,我们家小哥啊!”胖子一脸悲痛的转过身去,“我得把这事告诉小哥去。”



吴邪听后把照片收起来,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黑瞎子,“你怎么不早说你们这么久了。



黑瞎子皱着眉头,不明所以的开口,“这有必要说吗,哑巴不会介意的吧?”


“唉,你…唉…”吴邪摇着头也转头进了屋子。


“不是,你们一个两个的干嘛啊?”黑瞎子冲他们的背影喊,见没人搭理他,他也赶紧跟了进去。



刚一进门,黑瞎子就感受到了凝重的气氛,吴邪和胖子坐在沙发上,张起灵站在厨房门口,静静地望着他,一时之间没人说话。


最后还是吴邪开口,朝着黑瞎子,“一会吃了饭,你们出去聊聊,把话说清楚。”



黑瞎子抱臂站在门口,他感觉什么东西不对劲,但吴邪说聊聊,那就聊聊。


几人沉默的吃完了饭,吴邪和胖子默契的收拾着碗筷到了厨房,屋子里只剩下黑瞎子和张起灵两个人。



“哑巴,你…”黑瞎子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出去说。”


张起灵没看他,径直出了门,黑瞎子叹了口气也赶紧跟了上去,大门外不远就是一片树林,两人一前一后进去。



张起灵停下脚步,转身看向黑瞎子,面色平静的出声,“我都知道了。”



黑瞎子点了点头,心里一阵猜测,估计是前几天遇上了小姑娘没和他说,所以生气了。


想到这,黑瞎子赶紧出声,“哑巴,你听我说,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我就是没找到机会,你知道我这几天打算开个盲人按摩店,这正忙着选地方呢…”



张起灵皱起眉头,看着解释的那人,按在刀柄的手指用力的有些发白,他很久没有这么大的情绪波动了,今天下午刚听到胖子跟他说,瞎子四五年前就已经有女朋友的时候,他的心脏停了一瞬。


“小哥啊,黑眼镜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他这不是耍你呢吗,咱可不做小三啊!”胖子痛心疾首的拍着他的肩膀说。



小三?张起灵心里琢磨着,这种名头什么时候落到他身上了,不过想一想,如果他们真的四五年前就在一起了,那自己的身份不是小三是什么?



张起灵面色有些难看,又重新抬眼看向还在解释的那人,下一瞬间就抽刀架在了黑瞎子的脖子上。


黑瞎子一时止住了声,墨镜后的眼睛瞪大了,不就是和以前的朋友叙叙旧没报备吗,这么大的火气?黑瞎子心里有些震惊。



“你耍我。”张起灵握紧了刀柄,但黑瞎子能感觉到刀身在颤抖,“我不能接受。”



“我…我耍你什么了,因为开盲人按摩店的事没告诉你?”黑瞎子试着出声,他真的很疑惑,今天一下午大家都怪怪的,还都不说清楚,搞得他云里雾里的,但看着哑巴这表情,事儿应该不小。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死死的盯着面前的人,过了一会,还是忍不住收了刀,黑瞎子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刚刚还一副要砍了自己的样子,可黑金古刀架在脖子上半天,愣是一点擦伤都没留下,这哑巴真是…



“哑巴,到底怎么了?”黑瞎子叹了口气,抓住张起灵的胳膊问。



“…你的女朋友。”张起灵抬臂拨开了黑瞎子的手,说完这句话后就转过身不再看他。



“女朋友?你是说照片上那个小姑娘?”黑瞎子恍然大悟,他终于明白张起灵说的耍他是什么意思了,于是蔫坏的黑瞎子缓缓靠近那人的背后,弯腰将胳膊压在张起灵的肩膀上,两人的侧脸贴的极近。


“哑巴,你知道的,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我最爱的还是你。”黑瞎子压住脸上的笑意,贱兮兮的出声。


张起灵没注意他的异常,听到他的话,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握紧,突然在他转身的同时,一个拳头挟着耳边的风,重重的落在黑瞎子的身上,好在他早有准备,险躲开了。



“哑巴,你谋杀亲夫啊,把我打坏了谁陪着你睡觉。”黑瞎子可怜兮兮的朝张起灵卖惨。



张起灵没管他的话,下一拳紧接着到来,两人就在树林里打起来了,或者说是张起灵单方面的泄愤,黑瞎子努力躲着,可还是时不时的被打到。



“好了好了哑巴,不打了,我跟你解释。”黑瞎子捂着肩膀说。



张起灵举着拳头,沉默了半晌,终于把手放了下来,他依旧愿意听黑瞎子的解释。



黑瞎子揉着肩膀,一边心里嘀咕着这哑巴劲真大,一边赶紧解释,“没有女朋友,那女孩是我四五年前倒斗认识的,这几天在这碰见了就说了几句话,不知道被谁看见了,就造谣说我俩在一起,实际真的,清清白白。”



黑瞎子摸上张起灵的手,郑重其事的说,“再说了,你长得好看又能打,腿又长,身材又好,腰也软,还是张家族长…”黑瞎子看着张起灵又阴沉下来的脸色赶忙止住嘴,“总之,就你一个。”


张起灵看着他的眼睛,像是在思考这话的真伪,过了好一阵才抬手摸了摸黑瞎子被打的肩膀,“疼吗。”



“疼…哑巴,我肩膀疼,哎呦,好像脱臼了,动不了了,要你抱着走。”黑瞎子又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拖着身子就蹭上了张起灵。



张起灵叹了口气,抬手扶住了他,两人朝树林外走。



“哑巴,你也真是的,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想法,你可是张起灵诶,你要是我小三,那我肯定折寿。”黑瞎子呲着大牙,把头靠在了张起灵的肩膀上。



“诶,说真的,如果你真成小三了,会怎么办?”



张起灵眼睛都不抬一下的说,



“会杀了你。”

暮色

【阮裴】失忆后我多出个男朋友(上)

群里的供梗神仙想出的梗!!

失忆的裴总!

随缘更新

———————————————

眼前一片迷蒙,什么也看不清,好像身处于混沌之中。

“裴总!裴总!”

....裴总?

在叫我吗?

裴谦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边围着几个人,正在一脸焦急的看着他。离他最近的一个女生急得泪都流出来了,握着他的手不停的说着“对不起裴总,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对不起”...

裴谦摇了摇头,脑后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什么裴总?”他有点疑惑,按照自己的记忆,他现在应该在教室上课才对啊。

但自己好像不在教室?什么情况?

“那个...这是哪里?你们是?”裴谦看着这...

群里的供梗神仙想出的梗!!

失忆的裴总!

随缘更新

———————————————

眼前一片迷蒙,什么也看不清,好像身处于混沌之中。

“裴总!裴总!”

....裴总?

在叫我吗?

裴谦睁开眼睛,发觉自己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身边围着几个人,正在一脸焦急的看着他。离他最近的一个女生急得泪都流出来了,握着他的手不停的说着“对不起裴总,我不是故意的”“您没事吧?”“对不起”...

裴谦摇了摇头,脑后的剧痛让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什么裴总?”他有点疑惑,按照自己的记忆,他现在应该在教室上课才对啊。

但自己好像不在教室?什么情况?

“那个...这是哪里?你们是?”裴谦看着这一堆陌生的面孔,有些不解。

可身边的人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包旭走过来把还在地上坐着的裴谦扶起,迟疑着问:“那个...裴总,您...?还记得我吗?”

裴谦疑惑地看了包旭一眼:“咱们...不认识吧。”

这,不会是失忆了吧?

围在这里的员工们都一脸不可置信,这种事竟然真的能发生在现实?而且竟然是裴总失忆了?

刚开始的那个女生又哭上了,连连说着对不起。

裴谦被这些人看得有点发毛,局促不安地看着离他最近的包旭:“那个,大哥...我这是在哪啊?你们这是...?”

包旭被这声大哥叫得一个激灵:“别别别,裴总!您别这么叫我!”

这时,闻讯赶来的辛助理挤开人群,示意周围人散开干自己的事,带着几个核心成员进了裴谦的办公室。

“裴总...”林晚担忧地看着坐在椅子上正在被包扎的裴谦,“您感觉怎么样啊,还记得什么吗?”

裴谦被这么一个美女看着脸有点红:“啊?嗯...还好...”

随即他反应过来:“等等,你们为什么都叫我裴总?还有,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是怎么来这里的?”

辛助理站在一边,逐一回答了裴总的问题。

“什么?”裴谦睁大眼睛,“骗人的吧?我怎么不记得?而且我才大一,怎么可能..?”

“裴总,这是一个不幸的消息.....”辛助理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您失忆了。”

——————————————————

“裴总被安抚住了吗?......那就好,一定要看好裴总,.......嗯,嗯,就先这样。”

辛助理挂断手机。

她看着诊断书上明晃晃的几个字,又转头问医生:“医生,这种情况,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记忆?”

“不确定,少则几天,多则...几个月吧。”

“好的,麻烦您了。”

—————————————————

“谦哥,你要通知家里人吗?”马洋在裴谦旁边坐着。

裴谦还是有些回不过神,但给出了回应:“不了,我不希望他们担心。”

“好吧。”

“......”

“马...”

“马洋。”

“马洋...我现在,真的是这个公司的总裁?”

“对啊谦哥!你可厉害了!”马洋肯定地点了点头,“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得为我上班儿的事操心呢,我这份工作可是你给的!”

裴谦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半天憋出来一个“嗯”。

“这么坐着也不好...这样吧谦哥,我把你的好知己找过来,让他陪你聊聊!”

“知己?”裴谦更尴尬了,“不了吧...”

“哎哟没事!你就等着吧!”马洋二话没说就直接掏出手机给在工作室的阮光建打了个电话。

裴谦无语地看着这位自称他好兄弟的家伙,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过多久,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留着寸头的清秀青年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似乎刚才是跑着过来的。

“裴总?”阮光建慢慢走近裴谦,眼里有些琢磨不透的情绪。

“那什么,你们先聊,我走了哈!”马洋站起身离开,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马洋走后,办公室里一片寂静,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阮光建就这么站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手时而握紧,时而放松。

裴谦感觉这个人看他的眼神有点怪异,为了缓解尴尬,他站起身清清嗓子,说:“不好意思..我失去了一些记忆,可能不太记得...你干什么?!”

裴谦话还没说完,面前的阮光建直接抱住了他,在他耳边说:“真不记得我了?”

“你...你松开..!”裴谦感受到耳边的热气,脸一下就红了,这人,有毛病吧!

阮光建放开手直视着裴谦的眼睛:“裴谦,那你现在记好,我是你的男朋友,阮光建。”

“什么?!”

--G--

【众独】下次当魔王要记得身份问题

*勇者刘众赫x魔王金独子

*半毛钱设定注意

  

summary:金独子怎么也没想到,刘众赫要讨伐的魔王正是自己

  

01.

金独子是一个魔王。

 

不同于其他烧杀抢掠非奸即盗的魔王,他在魔王里的地位就好比是苦力怕中的一只猫,不理解但是也要躲得远远的——因为他是个异类。

 

按道理来说,魔王什么的很容易给人一个坏的印象,比如说把隔壁村庄给屠了,把人家好端端的帝国给端了,这放在一个魔王身上都是属于比较正常的事情。但是金独子,自从诞生以来,唯一做的只有一件事,同时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事:阅读。

 

他的阅读不仅限于书的阅读,还包括着对人类的阅读...

*勇者刘众赫x魔王金独子

*半毛钱设定注意

  

summary:金独子怎么也没想到,刘众赫要讨伐的魔王正是自己

  

01.

金独子是一个魔王。

 

不同于其他烧杀抢掠非奸即盗的魔王,他在魔王里的地位就好比是苦力怕中的一只猫,不理解但是也要躲得远远的——因为他是个异类。

 

按道理来说,魔王什么的很容易给人一个坏的印象,比如说把隔壁村庄给屠了,把人家好端端的帝国给端了,这放在一个魔王身上都是属于比较正常的事情。但是金独子,自从诞生以来,唯一做的只有一件事,同时也是他最喜欢的一件事:阅读。

 

他的阅读不仅限于书的阅读,还包括着对人类的阅读。

 

也不知道他是靠什么活下去的,但他偏偏就是这么活到了今天。

 

而他最近,又找到了一本能让他读上好久的书。

 

 

02.

金独子最近对一个人特别关注,成天端着他拜托黑龙韩秀英搞来的全息投影水晶球,从早上开始就一直播放着关于那个人的画面,甚至为此足不出户。

 

韩秀英终于忍不住登门拜访并且刺探究竟是何方神圣把魔王迷得神魂颠倒,金独子一见她来了,就招呼她找个地方坐下,二话不说就拉着她一起观看那个人的故事。金独子向她介绍,这人名字叫刘众赫,目前正在全大陆冒险,迄今为止已经收获了数个同伴及追随者,在大陆各个地区散播他的姓名。

 

韩秀英定睛一看。可恶,不就是个长得帅了点打架猛了点气质高一点的帅哥吗?

 

“他不一样。”金独子很认真地说,“这家伙是勇者,比一般人活得久。”

 

比起书籍,金独子可能更喜欢阅读人类。人类的故事多变,曲折,多样,都很符合金独子的胃口,可是唯一不好的一点是,人类的寿命对他而言太短了,可能还没等金独子看过瘾,故事的主人就先一步驾鹤西去,不见踪影了。往往这个时候,金独子都会忧郁地在韩秀英面前灌下一大口白开水,说,人生苦短。

 

韩秀英会面无表情地拉出她珍藏多年的异世界转生道具,准备把这个魔王拉去人间体会人生苦短。

 

所以当金独子知道自己发现了一个勇者的时候,内心的快乐不言而喻。在这个世界中,勇者就意味着比普通人更长的生命和更强大的能力,虽然这也伴随着世人的期望和压力。这是于金独子而言最好的生命养分。

 

韩秀英愣愣地陪着金独子看了十分钟,然后才恍然大悟,伸出一只手狠狠拍了一下金独子的后脑勺:

 

“你傻吗?那可是勇者!说不定哪天会杀到你家门口的那种!”

 

金独子摸了摸还有些生疼的后脑勺,嘀嘀咕咕:“那不是挺好的吗……”

 

 

03.

他不能否认,有些时候韩秀英的直觉还是蛮准的。

 

今天他打算去人类的城市里采购一些书籍以补充他的书柜,韩秀英见状不住地皱眉,一再委婉甚至是直白地劝告他不要去。

 

“为什么? ”

 

“不…我总有种预感,你会遇上一个很讨厌的人。”

 

“讨厌的人?这对我来说真是个新奇的词。”于是金独子把韩秀英的预感抛之脑后。

 

 

04.

所以他现在在街上遇到了个闹事的醉汉。

 

金独子能感受到那些被自己存放在亚空间大衣里的书的呼唤,他迫不及待想要去读它们,但是眼前这个家伙拦住了他的去路,一边醉醺醺地朝人哈出酒气,一边手舞足蹈地无理取闹。啊,这人真讨厌。金独子想。这或许就是韩秀英所说的“讨厌的人”。

 

然而还没等金独子发作(礼貌地),围观的群众就往旁边散开,给一伙一看就不简单的人让了道。

 

为首的那个那人只瞥了一眼还在耍酒疯的男人,冷冷地说了句让开。男人听见这冰冷的声音,回头一看,被他那肃杀的表情吓得酒醒了大半,一屁股跌坐在地上,甚至还往后爬了爬。至于旁边的金独子,自从这伙人出现以后,他就再也无法移开他的目光。

 

他应该没看错吧?不对,再确认一下。

 

金独子尝试着把那些人的面孔与自己的记忆一一对应起来,惊喜的发现,居然每一个都能对得上,尤其是站在最前面的、穿着很酷的黑风衣的男人。金独子无比确定,这个人就是刘众赫,他一直以来在看的故事的主角。

 

他恨不得现在就把韩秀英拉过来,指着刘众赫对她高兴地大喊你看我追星成功了。

 

刘众赫看都没看那个醉汉一眼,从他身后就这么走了。他的同伴们跟随着他一起前进,金独子被忽略在一边。也不能说是完全的被忽视,金独子能明确感受到,在刘众赫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确确实实和刘众赫对视了,尽管只是那么一秒。

 

…他们要去哪?

 

直到他们走远,金独子才想起这个问题。

 

该死,我又开始好奇了。反正没有什么要紧事,跟上去看看也不是不行…

 

 

05.

其实吧,金独子觉得韩秀英所说的“讨厌的人”另有其人。是谁呢?答案不言而喻。

 

“你跟着我们究竟有什么目的? ”刘众赫凶狠地一手掐住金独子的脖颈,居然就这样把他稍稍提了起来。金独子内心冒着冷汗,但他没表现出来,反而是镇定自若地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深吸一口气,然后说:

 

“我想成为你的同伴。”

 

 

06.

金独子此刻正蹲在崖底满脸阴郁地向上望。就在刚刚,金独子提出要成为刘众赫的同伴的时候,刘众赫犹豫了一会。他还以为这就能成功蒙混过关了,谁知道下一秒,这该死的勇者就提着他往旁边的悬崖走,一松手就把他给丢下去了。

 

他坠落之前,还听到刘众赫对他说,想成为同伴的话,自己爬上来再说。

 

金独子一想到这件事,就恨得咬牙切齿。他以前怎么不知道刘众赫是这样恶劣的性格呢?明明这小子几十年前还不是这样的。要不是金独子瞅准了机会,趁着刘众赫转身离开看不见他,在碰到坚硬地面的前几秒钟展开了那对属于魔王的双翅,那么刘众赫恐怕是要创造出速杀魔王的传说了。

 

他叹了口气,想着要几时上去。上去太快了会被怀疑,太慢了到时候又找不到人,这让金独子无比地纠结。

 

突然,他注意到了一条消息。

 

「韩秀英:喂,金独子,你又偷偷跑去哪里了?」

 

是白日幽会。这款通讯工具在各界都很有名,因为它能够做到实时传讯,甚至还有社交系统,对于那些与人世隔绝已久的老家伙来说是很新奇的。金独子几年前刚好在韩秀英的帮助下注册了一个账号,并且和韩秀英建立了通讯。

 

「金独子:我只是出去买点书…」

 

「韩秀英:这么慢?」

 

「金独子:好吧,实不相瞒,我遇到刘众赫了。」

 

「韩秀英:……」

 

「韩秀英:谁?」

 

「金独子:刘众赫。」

 

「韩秀英:有没有搞错?你现在正和他在一块???」

 

「金独子:没有。准确来说,我被他丢下悬崖了。」

 

「韩秀英:什么…」

 

「金独子:我在想办法上去,然后跟踪他一段时间…」

 

「韩秀英:你这辈子都别上来了,算我求你。」

 

隔着对话框,金独子似乎也能感受到韩秀英的疯狂。

 

 

07.

最后金独子还是算准时间从崖底飞上来了。他急急忙忙确认了刘众赫的位置,就马上张开翅膀飞走了,不出几分钟,他就已经来到了刘众赫一队所驻扎的营地里。他在几十米远的地方收好翅膀,检查了一下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地方之后,坦然大步地走向营地——

 

“你是谁?”

 

一把尖锐的刀横在他面前,金独子不禁因这锋利的刀刃捏了把冷汗。金独子看向刀的主人,嗯,不错,是他熟悉的角色,李智慧。李智慧是一只海妖,小的时候家里人被屠了,路过的刘众赫帮了一把,这女孩从那一刻起就一直跟在刘众赫后面。金独子对此无比熟悉,他曾经还特别关注过这个孩子。现下她明显是把自己当作敌人了。金独子可不敢赌自己能否控制力道不会伤到李智慧,况且他也没打算同这群人交恶。

 

于是他很轻松地说:“我是来找你师父的。你就说,他的同伴来找他了。”

 

希望那只翻车鱼还会记得。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金独子心里其实是没底的。

 

 

08.

总之经历了一番波折以后,金独子如愿以偿加入了刘众赫的小队。他新奇地打量着每一个队里的成员,心里有种抑制不住的兴奋。以前他会由于种种原因,不能及时通过水晶球看到刘众赫,现在他甚至能做到24小时不间断光明正大跟着刘众赫。他感觉这一切都好极了,除了偶尔会收到来自刘众赫凶狠的眼光。

 

“大叔你知道我们的目的地吗?”某日休息,李智慧突然这么问。金独子怔愣,仔细想想他确实不知道。应该是他没能及时查看水晶球以至于错过了一些情节。他诚实地说不。

 

“魔王。”李智慧神秘兮兮道,“我们要狩猎「救世魔王」。但是有点麻烦的是,我们还没有找到那个魔王的老巢,但是有消息说祂就住在这附近。”

 

听着李智慧的描述,金独子皱起了眉:“「救世魔王」...好中二的称号。不过有这个魔王吗?我以前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比起这个,你师父不是前不久刚砍了一个么,为什么现在又要去招惹魔王...啊。”

 

金独子僵硬地回头,发现刘众赫正站在他身后,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我又怎么惹到他了?金独子和刘众赫对视,他分明看到刘众赫眼中的警觉和杀意。他不禁一个激灵,大脑飞速运转自己又说错了什么——等一下,他好像真的说错了什么。要不是现在他不敢轻举妄动,金独子真想一巴掌拍自己脑袋上。

 

他刚刚,就这么自然地说出了刘众赫一百年前干过的事情——击杀魔王。当时的他在杀掉那一个魔王以后并没有多加宣传,加上同行者早已在途中死了个大半,剩下的那几个也命不久矣,这就导致了他这件事几乎不可能会有第二个人知道。至于金独子为什么知道这件事,还得是得益于他每天坚持不懈定时使用水晶球。

 

但是现在,他该怎么解释?总不能现在就把水晶球拉出来说你看我每天都用这个看着你哦之类的话吧?那样一定会像那个魔王一样惨死于刘众赫的黑天魔剑。

 

思来想去,金独子想出了个很好的方法:“我可以解释。”

 

“说。”

 

“你知道先知吗?能够看到未来、占卜命运的人。”

 

“可是大叔你怎么看也不像是先知啊?”李智慧忍不住插嘴。

 

金独子严肃道,“我和先知很相似,但不一样。”

 

“那是什么?”

 

“我是后知。”

 

“?”这是李智慧。

 

“……?”这是刘众赫。

 

 

09.

「韩秀英:你打算什么时候回来?你的工业园区快要荒废掉了。」

 

「金独子:这不是有你在嘛。我还在跟着那条翻车鱼,一时半会回不来,麻烦你再帮我一阵子。」

 

「韩秀英:你真是…」

 

「金独子:哦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救世魔王」这一号人物?」

 

「韩秀英:…你不知道?不对,你问这个干什么?」

 

「金独子:刘众赫他们现在要去讨伐「救世魔王」,但我连听都没听说过他。」

 

「韩秀英:你真的不知道?」

 

「韩秀英:算了,你迟早都会懂的。我要去找比喻了,先下了。」

 

「金独子:等下、比喻怎么了?」

 

「金独子:喂!」

 

 

10.

自从金独子加入刘众赫小队,已经过去了四个月。他的加入对于这个团队来说不可谓不重要。接下来就让我们来细数一下金独子先生四个月来在刘众赫小队里的活跃情况。

 

第一个月,他成功地从外面捡了个孩子回来,那个孩子叫李吉勇,拥有罕见的能够与昆虫沟通的能力;过了一周左右,他又牵着另一个孩子的手出现在队伍里,这个女孩名字是申喻胜,是兽族的遗孤。两个孩子的出现不仅没有拖累刘众赫小队前进的脚步,反而还为他们扫清了许多麻烦,只是他们两个都只黏金独子,经常在一起争风吃醋。值得一提的是,刘众赫在第一次看见申喻胜的时候差点拔了剑,还好金独子直接制止了他的行为——申喻胜身上的气息实在是太像曾经刘众赫遇到过的一个劲敌,他险些一度因此丧命。

 

第二个月,一行人魔王没找着,反而是找到一个远古秘境,刘众赫李智慧李贤成都进去探了个究竟,留下金独子和李雪花以及两个孩子等着消息。结果秘境里的敌人过于强大,饶是刘众赫这样杀敌无数的勇者都自不顾暇,就在他们差点就要栽在这里的时候,金独子突然出现,把这三个人都捞了回来,顺带把秘境里的传说级装备也顺了回来。就在刘众赫怀疑金独子为什么会在关键的节点上这么准确地出现的时候,突然一阵噼里啪啦的电流在他身边出现,下一秒这么大一个170+成年男性就凭空消失了。两个孩子都是一副难以置信天塌地陷的样子,虽然其他人也不相信,但这是事实。

 

第三个月,众人给金独子举行了一个追悼会。本想给他举办一个好的葬礼,奈何这人走的实在是过于突然,又无影无踪,也只能作罢,找了个风水宝地立了个碑,记下坐标打算来年再探。过了几天,尸骨未寒(?)的金独子从天而降,带着一只头上长角的小毛球,差点砸到刘众赫头上——若不是刘众赫看清来人及时收手,金独子怕是要就此一分为二——伙伴们见到他惊讶不已,硬生生把差点说出口的哀悼吞了回去,围着金独子问这问那。当然,最值得让他们注意的还是那个小毛球。刘众赫批评金独子经常带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回来,没想到无意间开了个地图炮,收到了两个孩子阴森的眼神。当然,金独子在回归的当晚悄悄把这个小棉花团子送回韩秀英那边去了。之后的时间里,他们继续寻找「救世魔王」的踪迹,也遇到过很多危险,但很多时候都是刘众赫和金独子共同作战了事,李智慧抱怨说她新学的战斗技巧根本没有机会实战。金独子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道以后有的是机会给你打。

 

第四个月,金独子偶然见到韩秀英。彼时她正在为她的新作品寻找灵感,把金独子的工业园区转而托付给自己用魔法创造出来的分身,照着报纸上介绍的十大旅游景点找到了金独子的所在地。两人面面相觑,韩秀英差点没冲过去找金独子兴师问罪,但是看在他不远处那些或多或少的好奇的目光的份上,她忍住了。李吉勇问那也是独子哥的朋友吗韩秀英笑着回答说我是你独子哥的父亲独子哥本人在一旁默默看着然后插口说其实我父亲活不久。韩秀英在见到刘众赫以后和金独子耳语,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刘众赫?实际看起来确实强的有点玄乎。她激烈地和金独子吐槽,见两人窝在一块低声讨论,原本就对来历不明的韩秀英保持警惕的刘众赫看起来似乎,更加不悦了。金独子知道这其中原因,刘众赫的听力好到能够听到韩秀英此时的吐槽。但他还是没说出口。

 

现在,金独子环望周围,原本只有四人的队伍现在发展到了八人的规模,足足翻了一倍…但是他总感觉他把谁落下了。金独子头疼地用食指关节轻敲太阳穴,怎么也回忆不起来原本那个人的模样。但是现下,他还是先考虑怎样才能把这条翻车鱼从奇美拉龙的巢穴里捞出来才是。

 

“啊…”最后,他叹了一口气,“该死的,不要每次都要我给你兜底啊,勇者了不起么。”

 

 

11.

「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你最近怎么样?」

 

「金独子:啊,其实还好。」

 

「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但是你最近似乎很忙,都没空听我和你讲我最近看的新作品。」

 

金独子迟疑了一会。对方说的确实没错,这几个月来他都一直跟着刘众赫跑呢,没有多少心思打开白日幽会聊天,通过它结识的朋友们也被他冷落了好久。他心虚地看了眼另一边在擦剑的勇者,然后又默默移回目光,回复了自己这位朋友。 


「金独子:那确实如此。对不起,下次我会腾出更多时间的。」

 

「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倒也不用道歉啦,不过,独子什么时候和我见一面呢?」

 

「金独子:见面?」

 

「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最近流行在白日幽会用户群众中的一种活动,简单来说就是“面基”。如果你来见我的话,我一定会把我多年的藏书拿来给你的,你说过你很喜欢读书。」

 

「金独子:啊。」

 

「金独子:抱歉,我可能不太方便见面。」

 

何止是不方便。虽说对方避免泄露真实信息,用了修饰语一类的东西,但是金独子还是凭借自己多年阅别人的历猜测出了这位火之审判者正是伊甸园里的那位大天使长乌列。他疯了才会去会见一个天使。她可是属于绝对善派系的,搞不好见面第一眼发现这个经常和自己交流阅读心得——虽然读的不是同一类书——的聊天对象是一个货真价实的魔王,尽管这个魔王一直以来既没有站在恶的立场也没有倾向善的那边,没等金独子辩解乌列就先以绝对的实力将他消灭了。他打死也不会去干什么“面基”的,死了也不。

 

「金独子:我有种直觉,要是我们碰面了,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欸…」

 

 

12.

“金独子,你应该给我们解释一下你的情况。”刘众赫拔剑警惕地看着眼前的金独子——不,他甚至不能确定这个生物究竟还是不是金独子。他身后的一众人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那剑锋所指之人,那突然出现的、和他们度过了许多愉快时光、全知又强大的同伴。担忧的目光中也包括韩秀英,但是她的担忧显然和其他人不同。

 

当事人之一金独子面对这一场景,反而还冷静了下来。

 

就在刚才,不知为何,在他们前进的路上出现了一个本不应出现在这里的敌人。阿斯莫德斯,盛怒与欲望的魔王,附身在一个小女孩身上,直勾勾地望着刘众赫一行人。在他们之中,只有金独子知道这女孩壳子里是怎样的一个变态,正当他要拦下其他人打算和阿斯莫德斯谈谈的时候,他们动手了。金独子想要劝架,转眼就看见一道失去控制的剑芒直直朝着申喻胜袭去,周边人注意到的时候,已经快要来不及了。情急之下,他释放了他作为魔王的证明:那对角、那对漆黑的翅膀,替申喻胜挡下了这次攻击。

 

因为这突然的变故,双方都停了手,目光聚焦在那个主动暴露身份的魔王。而金独子却不悦,他好不容易从即将覆灭的兽族村庄救出申喻胜,把小孩养到现在,方才那一下攻击,无疑是阿斯莫德斯故意为之,差点要了申喻胜的命。金独子头一次体会到了孩子在外被欺负家长心里极愤怒的心情。

 

他沉声道:“阿斯莫德斯,你有什么目的?”

 

小女孩扯出一个邪恶的微笑,从容地说,“我一直在等着你出手呢。我只是来提醒你,别忘了盛会,金独子。”她的目光仿佛荆棘,刺过每一个被她扫过的人,最后,她看回金独子,“顺便说一句,你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喜欢使用你的力量啊。你看,如果不逼迫你的话,你就会带着你那份力量一起被杀死。”

 

这家伙又在莫名其妙说什么。金独子紧盯着阿斯莫德斯,一双翅膀无意识舒展开,挡住了身后惊愕的人们。他敢断定,在盛会那一句话之后,其他的话全都是阿斯莫德斯东拉西扯,没有一点信息和营养价值。

 

但是这些话似乎影响到了他的同伴们。

 

“等一下!独子先生,你这是…”

 

“大叔!怎么回事!”

 

“——金独子?!”

 

“独子哥!你身上发生了什么?”

 

好吧,这下金独子知道阿斯莫德斯这么说的原因了。

 

不是想把他的魔王身份拆穿,就是想要给这混乱的局面添一把火。

 

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13.

来吧,让我想想要怎么和他们解释。金独子苦恼地扶着额头,而在其他人看来,他现在就好像是在被谁侵蚀了意识,正在痛苦地同那个不知名的存在做斗争。这让刘众赫的剑逼得更紧,孩子们的表情更加担心,韩秀英看好戏的神情更加明显,金独子本人更加慌张。

 

“停、等一下、不要动手,我可以解释…呃。”金独子语无伦次,天杀的,他今天不会就要栽在这里吧?

 

“大叔,”首先发话的是李智慧,“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嗯?”

 

“你别说了,我知道,你一定是被迫和哪个魔王做了交易,才变成这副模样的吧?刚见到你的时候,这么迫切诚恳地想要加入我们,其实是为了通过我们更好地揪出幕后凶手来给你报仇吧?为此,你甚至不惜被师父丢下悬崖,被师父各种刁难,原来竟然是......”

 

干得好李智慧!想出了一个我自己都想不出来的理由!金独子在心里一拍大腿,称赞李智慧在这方面的过人的才华。不过,要是我现在这么说了,之后我该怎么圆回来——

 

“拜托了,金独子,告诉我是谁弄的?你明明以前不是这样的。”一声悲伤的哀求从韩秀英口中脱出,为了真实性,她甚至连表情都做得震惊哀伤,活生生一副发现多年好友其实是一个因沉重债务不得不和某夜○会签订卖身契每日以泪洗面还不让身边人察觉的狗血小说男主角的样子,看得金独子都为之感慨,韩秀英如果去当演员的话也许会赚的比作家更多。

 

“等一下,我...”金独子下意识想要辩解,但是看到他们深信不疑的样子,一时间哑了火,可以媲美高级计算机的大脑一下宕了机。

 

“是「救世魔王」干的吗?”沉默已久的刘众赫突然问道。看他表情就知道,他这个时候一定心情差极了,“祂赐予了你这份力量,相应的,你要为他所用?”

 

金独子不敢想象刚刚那短短几秒刘众赫究竟在想些什么,也难以说明刚刚那一瞬自己在想些什么。这算不算是因为他而生气?因为那个所谓『救世魔王』的契约?金独子无比确定在这一刻,除了他和韩秀英,所有人都误会了什么。

 

“是「救世魔王」吗?”刘众赫又重复了一遍。他脸色更加阴沉了。

 

算了,金独子想,暂时借用一下你的名号了,对不起,「救世魔王」,反正你左右都是被这个勇者杀死。于是他硬着头皮,说:“是。”

 

在那一刻,他看见韩秀英脸上的表情逐渐趋于惊恐和恼怒。

 

......?

 

金独子更加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了。

 

 

14.

「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金独子,关于这次『星座宴会』,你可以来参加吗?」

 

「金独子:怎么会呢,我没有那个参与资格。」

 

「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你能使用白日幽会,说明你有这个参与的资格。如果你参加的话,我们能见面也说不定!」

 

「金独子:我的身份有点特殊,怕是参加不了了...」

 

「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

 

「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啊,我知道了,你其实是哪一位的人类眷属吧?」

 

「金独子:?」

 

怎么会猜到这份上的啊!

 

「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没关系,这次人类眷属也能参加!说吧,你效忠的人是谁?我去帮你劝劝。」

 

「金独子:我——」

 

“你还好吗,大叔 ?”申喻胜一只手贴上了金独子的额头,冰凉的感觉不得不让金独子停止了和乌列的来回拉扯。他感受到女孩手上的温度,温柔地拿下她的手,双手捂住那一只还算稚嫩的手,语气里藏不住地充满了温柔:“我没事。但是你的手很冰,没关系吗?我来给你暖暖。”

 

“独子哥!我的手也冷!”李吉勇突然蹭过来。

 

“走开!大叔现在要帮我暖手,你一边去!”

 

那两个孩子又闹成一块了。金独子无奈看着这俩孩子,忽然想到什么,抬头问,“我们下一步要去哪里?”

 

李贤成道:“伊甸园。”

 

金独子:“哦...”

 

伊甸园啊......

 

......

 

伊甸园?

 

金独子一皱眉头,觉得大事不妙。

 

 

15.

他们现在要去伊甸园。金独子当晚紧急拉着韩秀英开了个双人紧急腾讯会议,韩秀英冷笑说他们为了能更好地揪出「救世魔王」,要去寻求伊甸园里天使的帮助,顺便一提,里面的一个天使和刘众赫很要好,你知道那是谁,对吧?

 

金独子绝望的想,还能是谁?就是那个『恶魔般的火之审判者』乌列啊。作为看过刘众赫大半人生的读者,金独子对此有着绝对的话语权。不过应该没关系,乌列大抵不知道自己魔王的身份,金独子流着冷汗分析,看之前的对话大概能猜出来,乌列只知道自己是金独子,不知道自己是一个魔王,嗯,没问题。

 

不对,即便是这样也有问题啊!刘众赫要去伊甸园绝对不仅仅是为了要打探「救世魔王」的情报,情报有很多种渠道,没必要一定去伊甸园。刘众赫知道比伊甸园更好、更准确的情报来源。所以他的真实目的是...?

 

金独子瞟了眼自从上路开始就一言不发的勇者大人,不行,果然还是无法仅凭借表情猜测出这个人的想法。此刻他真想撬开勇者的脑袋看看他这个几百年的大脑究竟是怎样运作的。

 

 

16.

最后还是到了伊甸园。金独子尽可能走到队伍的后面,避免迎面碰上哪位眼神犀利的天使,认出他的魔王身份,让他今后美好的追随勇者大人高高兴兴看他冒险的计划泡汤。见此,随队的李雪花不由分说给他塞了一剂药剂,金独子茫然地看着她。“你脸色不是很好,是不是因为这里的神圣气息和你的力量冲突了?喝下这个也许会好一点。”李雪花说明她的理由。

 

“谢谢。”金独子接过药剂,李雪花投来的目光让他不得不就这么喝下里面的药水,等他喝完,把空药瓶塞进亚空间大衣的口袋,再抬头,前面的人已经自觉分散开,他就这么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他被盯得发毛,迷茫地望着周围。

 

“——你是金独子?”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的主人赫然是一位金发绿眼,身后一对洁白翅膀,身着高雅的黑色礼裙的女性,“真的是你吗?我们终于见面了!”

 

“乌列?”金独子脱口而出。哦,好吧,如果他装作不知道对方的话也许会好点。这是他在收到其他人更加热烈的目光的时候得出的结论。他敢肯定,等乌列停止与他对话以后,以李智慧为首的等人就要围过来问他是怎么认识乌列的了。

 

乌列激动地握住金独子的手,“我听说了,你和救世魔王签了契约,并且你正在被这份契约所折磨——原来你是因为这个原因,怪不得你说自己身份特殊。”金独子无奈地笑笑,算了,他们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乌列继续说:“所以,我们商讨决定,帮你解除契约,刚好我之前欠过刘众赫人情,就用这个还吧。”

 

解除契约?万一到时候一查,发现根本没有契约怎么办?金独子看向韩秀英,韩秀英看向金独子,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共同得出了一个结论:绝对不能让他们解除所谓契约。

 

于是金独子开口想要辩解,却被一个突然闯进这个微妙氛围的绑着高马尾的女子打断了。

 

“乌列!梅塔特隆叫你过去…嗯?”女子看了一眼乌列后面的金独子,瞳孔猛地变大,噌地一下就拔出了别在腰间的剑,“离开他乌列!不要靠近他!”

 

只听见她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那人是「救世魔王」!”

 

“?”

 

“??!”

 

“?!”

 

“大叔你?!”

 

“……”

 

金独子指了指自己,诧异地张嘴,然后他看向那边的韩秀英,比了个口型:我是救世魔王?

 

韩秀英无比沉重地点点头。

 

“…啊?”

 

金独子下意识转头去看刘众赫的反应,不转还好,一转就直接和他对视,他此刻眼底那些复杂的情绪一览无遗,有愤怒、有惊愕、有杀意,这些情绪全部裹挟着向金独子袭来。

 

啊,这下完蛋了。


tbc.


可能会有续写但也有可能没有,看情况再说吧(瘫)

陈盏

【众独】一些不能播的画面(BA)

⚠️ooc预警,原文没看完,文笔一般,大家轻点创。

刘众赫还是第一次见金独子这么弱的Alpha,话说alpha易感期的时候战斗力多多少少都会有提升。但金独子易感期战斗力没一点提升也就算了,还比平常弱了几倍,连站都站不稳。被人碰一下就浑身发软,比omega发情期很敏感。


说起来金独子平时就已经够瘦弱的了,走在大街上谁能知道这是一个Alpha,脖颈细的他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他都怕哪一次用力真给他掐死,就连信息素的味道都是Omega们才喜欢的牛奶味,真幼稚。


对于刘众赫这种Beta来说,金独子控制不住信息素,这种事对他来说毫无影响。可对于其他人就不太友好了。于是给金独子找个地方隔离起来这...

⚠️ooc预警,原文没看完,文笔一般,大家轻点创。

刘众赫还是第一次见金独子这么弱的Alpha,话说alpha易感期的时候战斗力多多少少都会有提升。但金独子易感期战斗力没一点提升也就算了,还比平常弱了几倍,连站都站不稳。被人碰一下就浑身发软,比omega发情期很敏感。


说起来金独子平时就已经够瘦弱的了,走在大街上谁能知道这是一个Alpha,脖颈细的他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他都怕哪一次用力真给他掐死,就连信息素的味道都是Omega们才喜欢的牛奶味,真幼稚。


对于刘众赫这种Beta来说,金独子控制不住信息素,这种事对他来说毫无影响。可对于其他人就不太友好了。于是给金独子找个地方隔离起来这个艰巨的任务,便交到了全场唯一的Beta刘众赫身上。好在这事儿并不难办,他们所在位置的不处有一个诊所。里面的货架早就一扫而空了,好在还有一张布满灰尘的小床,可以供人休息。


刘众赫有点不爽。金独子的易感期影响了他的任务进度。其实这种难度的任务,本来他自己一个人就可以搞定。只不过没有金独子比较麻烦罢了。但现在金独子子不能和他一起,弄得他很烦。 


刘众赫觉得这种情绪实在是莫名其妙。但他懒得多想。毕竟眼下最麻烦的人就在他眼前。


Alpha易感期比Omega发情期麻烦多了。没有抑制剂,没有任何办法,只能等着一个周过去。刘众赫站在那个狭小的床边看着金独子紧闭的双眼和微皱的眉头想,如果他是Alpha,金独子是Omega这件事估计会好办很多。一个临时标记就可以让Omega的发情期变得相对稳定。可是他是Beta,连omega都无法标记,更别说一个Alpha。


刘众赫凑近了看他。金独子大概是难受极了,额头上的汗一滴一滴的往下流,连睫毛都在颤抖。睫毛还挺长的,刘众赫想着。下一秒金独子却突然睁开了眼,对上了他的目光。Alpha 易感期时的目光都带着些欲望,即使再弱不经风的Alpha也是一样。


未完……

剩余部分在回礼中

粮票就可以解锁啦

开了小短篇在集合里

指路 https://asshead53418.lofter.com/post/4b9142a2_2b937d6be 

临荒

【众独】生的梦


  

  

  

  


Summary:“意思是,虚幻的泡影。”






“我们的星云代表终于肯回来了?”

金独子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还在“昏迷”。

“看来我们需要一点无伤大雅的手段来叫醒这位‘睡美人’。”

“你是活腻歪了吗?”

金独子再也没办法沉默下去了。他撑着床沿坐了起来,怒视着抱着臂站在床头的韩秀英。

“啊,睡美人自己醒了。”

作家象征性地拍了拍手,扯了扯嘴角。

“我还打算把刘众赫那小子扯过来给你来个结结实实的‘真爱之吻’呢。”

“……你终于还是活腻了?!”

魔王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韩秀英冷哼了一声。看起来某个总是寻......


  

  

  

  


Summary:“意思是,虚幻的泡影。”






“我们的星云代表终于肯回来了?”

金独子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还在“昏迷”。

“看来我们需要一点无伤大雅的手段来叫醒这位‘睡美人’。”

“你是活腻歪了吗?”

金独子再也没办法沉默下去了。他撑着床沿坐了起来,怒视着抱着臂站在床头的韩秀英。

“啊,睡美人自己醒了。”

作家象征性地拍了拍手,扯了扯嘴角。

“我还打算把刘众赫那小子扯过来给你来个结结实实的‘真爱之吻’呢。”

“……你终于还是活腻了?!”

魔王看她的眼神都不对了,就像在看一具尸体。

韩秀英冷哼了一声。看起来某个总是寻死的星座还是不太了解某些事情,作家看着虚弱的星云代表,第一次开始同情他未来鸡飞狗跳的生活。

再让他悠闲一会吧,一会他大概就乐不出来了。韩秀英扯了扯嘴角,看着门外。

超越座静静站在那里。

魔王没来由地有点心虚。他扯着被角,试图把自己蒙在被子里。一左一右却伸出两只手死死按住了厚厚的棉被。

“独子先生,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郑熙媛顺手帮星云代表掖好被角,笑了笑,语气不容置喙。

他看着女审判官那张微笑的脸,讪讪笑了一声。

韩秀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这片是非之地,金com的成员们也很有眼力见地离开了病房。

郑熙媛关门的手顿了顿,从门缝探出一个脑袋。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还是面对比较好。”

这位刚正不阿的审判官朝着病床上呆滞的星座笑了笑,眼中满是揶揄。

金独子咽了咽口水,仰头看着沉默不语的回归者。

刘众赫站在床边,高大的身躯挡住了视线。他低着头,金独子看不清他的神色。回归者的右手始终搭在剑柄上,察觉到魔王探究的视线,那只布满伤痕的手才稍稍松了些,虚握着黑天魔剑。

金独子太了解他了,他还是下意识保持警惕。

即使世界已然趋向平稳,某些刻入骨血的习惯也不是马上就能改掉的。

“众赫啊,我回来了。”

刘众赫还是没什么反应。金独子还想说些什么,就听见耳边似乎有破空声。

黑天魔剑搭在了他的脖子上。

魔王仰着头,看着回归者鎏金色的眼睛。

贤者之眼。金独子叹了口气,右手轻轻握住剑身。看来分割出去的那49%给这条翻车鱼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

“我就在这里,不必担心。”

金独子轻轻笑着,右手握住剑身凑了上去。鲜血顺着魔王苍白得似乎一折就断的脖颈蜿蜒而下,浸湿了床单。

“我就在这里。”

“独子先生太冒险了,你现在还在养伤阶段,不要再做这种冒险的事了。”

李雪花看了看金独子脖子上的伤口,不算很深。包扎好伤口,她直视着魔王的双眼,一字一句地说。

郑熙媛和刘尚雅也投来了不赞同的目光。

“好吧,我保证不会再做这种事了。”

金独子举起双手,无奈地笑了笑。魔王欠的债太多了,只能一点点慢慢还。

“认错态度很积极,很好,”韩秀英合上了笔记本电脑,撑着下巴看着茫然的星座,“但这还不够。”

“什么?”

金独子有点跟不上她的脑回路。

“你在我们心里可是毫无信誉可言。”

魔王哽住。她说的确实没错。

“所以让刘众赫来看着你。”

韩秀英扔出一个炸弹,金独子懵了。

“等等……”

“油嘴滑舌的骗子没有拒绝的权利。”

作家打断了金独子的话,扫视了一圈病房内的人。

“谁有意见吗?”

“我赞成。”

郑熙媛第一个表达了赞同。

“不错的主意。”

这是刘尚雅。

“虽然不太想承认,但这是最好的办法。”

申喻胜趴在星座的身边,小声嘀咕着。

“全票通过,”韩秀英扬了扬眉毛,转头盯着还在状况外的金独子,“你明天就搬去和刘众赫住。”

顿了顿,作家又换了个说法。

“哦,刘众赫搬去和你住。”

“……你是想把今天变成我的忌日吗!”

魔王这才回过神,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让他意外的是,他听见周围的人似乎在憋笑。

“怎么连?”

“独子先生还是这么不解风情啊。”

刘尚雅笑了笑,伸手扶了扶金独子身后倒下的枕头。

“我来帮独子先生收拾东西。”

金独子倒吸了一口气。

“你们倒是问问刘众赫的意见啊!”

魔王指了指杵在一边的回归者。

“没问题。”

他听见刘众赫这么回答。金独子瞬间瞪大了双眼。

这怎么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呢!

这个疯狂的世界!

“众赫啊,倒也不用做到这种程度……我自己来吧!”

金独子偏过头躲过递到嘴边的勺子,脸涨得通红。随便哪一个28岁的成年人都不会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魔王往后仰着身子,用行动无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那只勺子还是坚定不移地放在魔王的嘴边。

“……我是养伤,不是后半生终身残疾,让我自己来。”

勺子甚至还往前送了送。

金独子不明白刘众赫为什么执着于亲自喂他吃饭,他还能再跑了不成?

“吃饭。”

回归者拧了拧眉,看起来耐心告罄。

“我自己来。”

“我不说第二次。”

“好吧。”

金独子余光瞥见刘众赫的手又搭在了剑柄上。魔王咽了咽唾沫,脱口而出的拒绝硬生生改成了同意,这才看见那只握着剑柄的手松了松。

金独子真的没心思吃饭了,他只想赶紧离开这里。

“叔叔?”

申喻胜站在门口,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双手捂着嘴,满眼难以置信。

“喻胜?怎么了……大叔???”

大概是觉得女孩杵在门口半天不动有点奇怪,李智慧凑了过去,朝着里面探出一个脑袋。

师父在喂大叔吃饭?不确定,再看看。

她扒着门框,喉咙里挤出奇怪的声音。申喻胜打了个哆嗦,疑惑地看着她。

“怎么了,是有什么事吗?”

“没没没没事我们先走了大叔你好好养伤!”

李智慧带上了门,顺便拉走了还在状况外的女孩。

金独子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我应该猜到的。金独子坐在沙发上,看着围在他周围的人群,觉得现在就去死也不是不行。

“金独子。”

回归者的声线冷得能结冰,金独子讪笑了一声。

“所以哥哥你要和那个黑漆漆的混蛋结婚吗?”

“咳咳咳咳咳咳!”

金独子掩饰性地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水,又被李吉勇跳脱的思维吓得呛了一口。

“这是什么不要命的谣言?”

金独子巡视一圈,目光最后停留在李智慧的身上。

你干的好事。

魔王无声地谴责她。

李智慧视线飘忽,左看右看就是不肯看他。

行吧,罪魁祸首就在这呢,金独子有些哭笑不得。

然后他听见左前方似乎有抽气声。

“……想笑就笑吧。”

“抱歉独子先生,”郑熙媛摆了摆手,努力绷住嘴角还是没成功,“但你的表情真的很有意思。”

“什么?”

回应他的是女审判官不加掩饰的笑声。

金独子又回过头看着韩秀英,发现她也一副憋笑憋得不行的扭曲表情。

“所以怎么了?”

他真的不想猜哑谜。

“独子先生的表情,很像结婚当天才被通知的新娘。”

刘尚雅解答了他的疑惑,但金独子听了之后宁可疑惑一辈子。

“……这个玩笑不好笑。”

他们笑得更欢了。

好吧这位公司星云代表彻底失去了公司成员的“尊重”,现在也只能被人打趣到脸色涨红。

“我要休息了。”

金独子把人都赶走了。

他认为今天晚上应该好好休息一下。

他错了,离谱的事情凑到一天,他怎么可能还能拥有一个平静的夜晚。金独子看着抱着剑靠着床头柜上坐在地上睡着的超越座,一度怀疑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

魔王默默转了过去,睡意全无。

“怎么,你和刘众赫晚上熬夜自由搏击了?”

韩秀英撇了撇嘴。

金独子顶着黑眼圈坐在椅子上,双眼呆滞,一副睡眠不足的样子。

睡眠严重不足的魔王完全没有心情搭理她。他拿起刀叉,一口一口机械地往自己嘴里塞着食物。

“……那是番茄。”

“啊。”

金独子敷衍了一声,还是往自己嘴里塞着番茄。

刘众赫站在他的面前,神色晦暗不明。

“怎么了,众赫?”

没有回应。

“众赫?”

黑天魔剑刺穿了魔王的胸膛。

金独子笑了笑,右手握住剑身,挺起胸膛往前送了送。

金独子好像又说了什么。刘众赫拧了拧眉,什么都没有听清。回归者站在那里,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远去,只有那张熟悉到厌恶的脸庞依旧清晰。

他不应该还在这里,他要去寻找■■■■■。

魔王笑了笑,拔出了那把深深插进胸膛的剑。他喘了口气,仰着头直视着刘众赫的双眼。

回归者看着星座心脏处的致命伤诡异地自我愈合。

“主角的直觉一如既往地敏锐。”

刘众赫听见金独子这么说着,瞳孔骤缩。

“早点休息吧,众赫。”

回归者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挣扎着,双手掐住了魔王的脖子,下意识地用力。

…………

比喻围着陷入昏迷的刘众赫绕了一圈又一圈。这是回归者陷入昏迷的第十五天,比喻不知道他为什么失去了意识。她浮在半空,看着刘众赫的拧着眉,低声呢喃着,似乎梦见了什么。比喻凑了过去,努力辨认他在说什么。

他说,金独子。

重复了一遍又一遍。

比喻愣了愣。再回过神,她发现刘众赫的身边多了一张纸条。


“晚安,我亲爱的主角,做个好梦。”


熟悉的字迹。


泪水打湿了比喻柔软的皮毛,也浸湿了那张纸条。

一根漆黑的羽毛落在刘众赫的掌心。



END

别总预备高三冲刺发疯中

【众独】薄荷小调

abo,薄荷味alpha小刘和beta小金

建设一点小情侣同居日常

今天我就是疯甜甜,不甜不要钱

是很日常很日常的小情侣同居

ok可以接受那么请——

————分割线————

  一个beta和一alpha在一起会有多少困难?

  金独子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beta。作为占总人口近90%的beta,abo世界观中永远的路人性别,金独子很有作为beta的自觉,主打一个透明。

  而他男朋友刘众赫,顶级alpha,天之骄子,属于是站在大马路上什么都不干都会有无数omega前仆后继地给他塞联系方式的大帅逼。

  ......

abo,薄荷味alpha小刘和beta小金

建设一点小情侣同居日常

今天我就是疯甜甜,不甜不要钱

是很日常很日常的小情侣同居

ok可以接受那么请——

————分割线————

  一个beta和一alpha在一起会有多少困难?

  金独子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beta。作为占总人口近90%的beta,abo世界观中永远的路人性别,金独子很有作为beta的自觉,主打一个透明。

  而他男朋友刘众赫,顶级alpha,天之骄子,属于是站在大马路上什么都不干都会有无数omega前仆后继地给他塞联系方式的大帅逼。

  说实话,金独子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知道刘众赫看上了他什么,但不得不说,刘众赫一个alpha拒绝了国家分配的对象和他在一起挺不容易的。

  单单是克服alpha的易感期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alpha的易感期最好是有omega的信息素安抚,金独子一个beta,自然没有什么信息素能安抚男朋友。易感期的刘众赫脾气格外暴燥,不仅在性(防屏)爱上会粗暴几分,还格外钟情于在金独子身上留标记。

  他好像对金独子后颈那块肉有什么执念,那是omega腺体的位置,不过beta那一块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刘众赫很执着于用犬牙咬破那一块皮肤,往里面注入信息素,这是alpha的本能,哪怕知道身下的人是beta,也会控制不住地想把自己的味道留在伴侣身上,宣示所有权。

  金独子并不知道自己身上被男朋友留了一身的信息素,他闻不到信息素,一直都无知无觉地去上班,直到同事柳尚雅尴尬地捂着鼻子提醒他:“独子先生……你身上的信息素……”

  搞得他每次出门前都要把自己放浴缸里泡上个半小时,把身上浓郁的薄荷味散得没那么冲人了才敢出门。

  这一行为让他男朋友非常不满意,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把人按倒,再次把信息素弄金独子一身。搞得金独子看着水电,单上的数字频频叹气,只能多看几眼男朋友的存折放松心情。


  易感期的其他alpha有没有咬人的坏习惯金独子不知道,但至少他家的狼崽子特别喜欢咬人,还是不见血不松口的那卦,每次都会给金独子留一身的牙印,从肩膀到锁骨乃至大腿内侧,跟小学生集章一样,不把他身上盖满专属的刘众赫章就不算完成任务不停下。


  刘众赫第一次易感期时,金独子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当他裸着上身迷迷糊糊地洗漱时,被自己身上的牙印吓了一大跳,当即掏出手机搜索:“被人咬了要打狂犬疫苗吗?”


  谢天谢地,被人咬了不用打狂犬疫苗,金独子为间接省下一笔疫苗钱而庆幸着,又不禁无语:他是长得很像鸭锁骨吗?刘众赫那么喜欢啃他……

  金独子揉着自己酸胀的腰,不得不在内心吐嘈了一番alpha野兽一般的体能,与此同时狠狠地diss国家法案给alpha放生理假的行为,真正该放假的明明该是alpha的可怜伴侣才对……

  “金独子。”刘众赫早早起来做了饭,可惜早餐被金独子睡过去了,刘众赫好像对于他的这种行为很不满意,金独子胃不好,因为工作原因常常糊弄自己的三餐,社畜的通病。

  金独子揉了揉眼睛,赤着脚走到餐桌前,他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刘众赫在看到他那半身的牙印时似乎愉悦了一点。

  刘众赫把自己的外套丢到金独子脑袋。上,金独子不满地嘟囔了几声表达抗议,然后胡乱地往身上一套,薄荷味的清香柔和地包裹着金独子,那是他和刘众赫一起挑的沐浴露的味道。

  金独子乖顺地吃着饭,餐桌下的脚却坏心眼地踩着刘众赫的脚,甚至勾起刘众赫地裤角,用自己冰冷的脚背去碰他的小腿,既像调情又像挑衅。


  beta和alpha的新成代谢速度有很大的区别,因此刘众赫的体温比金独子高一些,每到冬天,刘众赫就是金独子的人形暖手炉,金独子挺享受一整个窝在男朋友怀里的冬天。

  刘众赫可能对于正常体温没什么概念,在家装了地暖和暖气,甚至连床单和被子都特意挑了绒的,屋子里暖和得很,甚至能把阳台上的一排薄荷给烤干巴了。

  但问题是,太暖和了一点。

  如果不是金独子冷酷地否决了他的装修稿,刘众赫甚至想过装个壁炉。

  毛绒绒的被子盖起来很舒服,很暖,但如果再加上一个刘众赫的话,那就有些热了。

  金独子会冷酷地推开自己的男朋友并警告他晚上最好别抱他,但刘众赫此人,能听劝就不是刘众赫了。金独子半夜常常被热醒,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被那狼崽子圈在怀里了,他只好挣扎出来,再把人踢到床的另一边去。虽然第二天起来总是会发现自己又睡在了刘众赫怀里。

  往复几次之后,那条心机翻车鱼学乖了,每次都会偷偷等金独子睡着之后把暖气关掉然后心安理得把人揽进怀里。


  金独子曾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担心自己的alpha男朋友没有信息素安抚会发疯,掷一个月工资巨款在网上买了omega信息素提取液,往身上喷了一点,一方面是担心刘众赫长期没有omeag信息素安抚心理出问题,另一方面是很想看omega信息素对alpha的吸引力有多大。

  谁和刘众赫一看到他就神色大变,一脸不悦地看着他,臭着脸说:“你身上有omega的味道。”

  “嗯哼。”金独子叼着一根棒棒糖玩刘众赫的swich,试图给他男朋友刷出历史新低分。

  然后就被他男朋友拖到了浴室里洗了三遍。


  当天的刘众赫格外粗暴,金独子晕了又醒,醒了又晕,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omega信息素的作用,刘众赫今天简直比禽兽还禽兽。


  第二天早上,愤怒的金独子把他的男朋友踹下了床。

  “这么喜欢omega的信息素?”金独子有些气愤。

  “难闻。”他男朋友坐在地上,皱着眉回答他。

  金独子想了想问他:“什么味的?”

  他就听见刘众赫幽幽地说了一声:“鲱鱼罐头味。”

  金独子坐在床上,闷在被子里狂笑。


  最后金独子把那瓶omega信息素提取液送给了自己损友韩秀英,不过韩秀英还挺喜欢,金独子后来才知道那瓶信息素是柠檬味。


  不过那是后话,金独子现在有难了。

  说起来挺无语,金独子在自己的男朋友结束易感期的第二天就来了生理期,beta毕竟拥有全套女性生殖器官,所以还是会来月经的。

  金独子坐在马桶上悲哀地发现自己不仅没消肿,还用完了卫生巾,他果断地冲着门外喊:“刘众赫——”

  “干什么?”

  “帮我拿卫生巾——”

  刘众赫的声音从卧室里传来:“家里没有了!”

  “下楼买一包啊混蛋——”


  门“哐当”一响,金独子坐在厕所里玩手机,大约过了5分钟,刘众赫敲响了厕所门。

  金独子想都没想直接换上了新的卫生巾,在看到熟悉的蓝芯时升起了一股不详的预感,在感受到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时金独子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咬牙切齿地拉开厕所门,愤怒地给了自己男朋友的后脑勺一拳,一字一句地说:

  “带,着,你,的,薄,荷,见,鬼,去,吧!”

  狗崽子,他妈的居然买了一包薄荷味的卫生巾!

  谁做你对象谁倒霉!

————全文完————

薄荷味蓝芯abc……谁用谁知道……

Guitar

【黑瓶】我该拿你怎么办

🆘:黑瓶!!!!🆘:ooc有!!!

  雷者慎入!!!!!!

  这篇文章我纯纯根据自己的想法写的,逻辑没有一点逻辑,美感没有一点美感,毫无逻辑和美感。。。

  所以写的不大好,别骂我。。。

  

  一一一一一一正文

  

  又一个十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等他几个十年,他累了。

  

  这一次,他并没有去接张起灵,他怕再看到张起灵那陌生的眼神会又一次心痛,他低头苦笑,他可能已经麻木了,被爱人遗忘的滋味他不想再感受到了。

  

  吴邪和胖子从长白接回张起灵后,就一起回了雨村,在这期间谢雨臣去了几次,黑瞎子一次都没去过,他不知道这次张起灵有没有记住他,他也不想知道,...

🆘:黑瓶!!!!🆘:ooc有!!!

  雷者慎入!!!!!!

  这篇文章我纯纯根据自己的想法写的,逻辑没有一点逻辑,美感没有一点美感,毫无逻辑和美感。。。

  所以写的不大好,别骂我。。。

  

  一一一一一一正文

  

  又一个十年,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等他几个十年,他累了。

  

  这一次,他并没有去接张起灵,他怕再看到张起灵那陌生的眼神会又一次心痛,他低头苦笑,他可能已经麻木了,被爱人遗忘的滋味他不想再感受到了。

  

  吴邪和胖子从长白接回张起灵后,就一起回了雨村,在这期间谢雨臣去了几次,黑瞎子一次都没去过,他不知道这次张起灵有没有记住他,他也不想知道,他就自己一个人呆在北京的那套四合院里,每日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就这么无趣的过着。

  

   

  

  而雨村这边儿,自从吴邪和胖子接张起灵回来后,他总觉得他忘记了什么,他知道自己有失魂症,忘记什么很正常,但这一次不一样,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是什么?他不知道,隐隐约约记得那人能看到那人模糊的身影,就是记不起来那人的样貌,他隐约记得些事情,是好几年前的了,那是在草原吗?看到那个人骑在马上,在向他招手。

  

  这种感觉不大舒服,不,是很不舒服,他记不起那个人的样子,但他知道那是个对他很重要的人,到底是谁?

  

  

  黑瞎子就这么在北京四合院呆了近两个月,想着也不能就这样,他还是去了趟雨村,见到了那张,他想了很多年的脸。

  

  “哟,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是胖子

  “我这不想哥几个了吗?过来看看”黑瞎子笑着说道,和以前没有什么两样。

  

  张起灵抬眼看去,他觉得这人很熟悉,但他不记得他,是他吗?

  

  黑瞎子若无其事的走过来,坐到张起灵旁边,冲他笑了笑,说道

  “哑巴,还记得我吗?”

  他没反应,黑瞎子笑了笑,也是,他肯定不会记得了,张起灵,你要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张起来就这么看着黑瞎子,他觉得这很熟悉,非常熟悉,他记得这人叫黑瞎子,但也仅仅记得这人的名字。是他吗?我模糊记忆中的那位主角。

  

  其他人可能都没有看出来黑瞎子与以往不同,但吴邪看出来了,他知道黑眼镜其实没有那么爱笑,只是伪装的罢了,但这一次不同,这次他笑的很让人不适,只能说笑的很勉强。

  

  吴邪看着黑瞎子,走到他身旁,对他说道

  “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乖徒弟知道心疼师傅了,为师很感动”

  黑瞎子假意的抹了两下虚无眼泪。

  

  吴邪没有说话,只是拉着黑瞎子走到一旁

  “到底怎么了?你很不对劲,你这段时间都不对劲,小哥出来也有两个月了,但是两个月期间你从没有来看过一次,没有什么特殊关系,但兄弟之间来看一下也没什么问题,可你一次都没来过,而且你最近也并没有什么活要干,总而言之,你这段时间很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黑瞎子听到吴邪这么一大段的说辞,不由愣了愣,但他无法说出来,也没想说出来,他只是拍拍吴邪的肩膀,告诉他自己并没有什么事让他不要这么敏感,不然容易招人算计。。。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和吴邪两人之间的互动,虽说是看着两人的互动,但眼睛却停留在黑瞎子身上,他觉得这人和其他人不一样,他给他的感觉不一样。

  

  

  黑瞎子在这呆了一天就回去了,这期间他没有和张起灵再说过一句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过。

  晚上睡觉,张起灵闭上眼睛,努力去回想,德国的公寓,满天的白鸽,演奏的提琴,海边的浪花,草原的亲吻,和那人青涩的表白,他好像想起来了。

  瞎,我想起来了。

  

  第二天,张起灵就去了北京,吴邪起来的时候看到餐桌上的纸条“已走,勿念”也没再多问什么,只是给张起灵发了条信息,让他注意安全。

  张起灵下了飞机,就凭着记忆去了四合院,他一进院子就看到黑眼镜,坐在那枇杷树下,他走过去。

  

  黑瞎子有点震惊,他不知道张起灵为什么要来这里,也不想知道,他站起来,这张起灵说道

  “张爷怎么有雅兴到我这来了?”

  “瞎”

  黑瞎子听到这个称呼,知道他是想起来了,可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太大的反应。

  

  “张爷这是想起来了?”

  “嗯…”

  他不清楚黑瞎子现在是个什么心情,多多少少是有点害怕紧张的。

  

  黑瞎子没再多说什么,只是转头要走,张起灵一看,抓着他的手腕把他拽了回来

  “嘶,张爷这是要干什么?”

  “瞎…别走…”

  “张起灵,我累了”

  “…”

  张起灵看着黑瞎子的眼睛,他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愣住了,他有点害怕。

  “我累了,我说过我爱你,但爱你的代价我可能承受不起,被爱人遗忘的滋味,我不想再感受到了,你明白吗?”

  张起灵显而易见的有些紧张,他现在大概能摸清楚黑眼镜的想法和情绪,他知道他是真累了,他不想再爱自己了。

  

  张起灵不知道该怎么办,他直接双手搂上黑眼镜的脖子吻了上去,在张起灵吻上时,黑眼镜有点震惊,不是有点是很震惊,他没想到张起灵会这么干,他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

  

  张起灵看着黑眼睛,没有做出什么反应,吻的更用力了,黑眼镜看着张起灵慢慢迷离的眼睛,叹了口气,我松开张起灵,对着张起灵说

  “我该拿你怎么办,爱你要付出太多代价了,但是我骗不了我自己,我爱你”

  

  说完,黑瞎子搂过张起灵的腰,吻了上去,一会儿后,黑瞎子松开了张起灵,看着张起灵微微喘息着,在他眼角亲了一口。

  

  张起灵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喘息着,随后说了三个字

  

  “我爱你”

  

  

暮烟

if线if发展:港黑首领请您穿好黑西装

  论在港黑大厦里意图拐走港黑的首领那些事。

  论差点引起公安和港黑战争的一小时。

  去横滨出差回来后,安室先生身上的秘密又多了呢!


  “都是哑弹啊。”仗着地位在办公室拆了几颗炸弹的太宰再次无聊的靠在椅子上,不管是华丽而名贵的装饰还是身上的衣服,都是透不出光亮的黑色。


  不仅是这间办公室,这个港黑都是这样的,抬眼望去一片黑压压的。就好像黑色是港黑唯一的颜色一样。


  要不下次让他们换一种颜色的衣服穿?


  思考着这件事情,太宰手上把玩着的一份从涩泽龙彦那坑来的异能结晶,边走边披上了一件上次去定制的米白色的风衣。


  处理之后的结晶很好看,鲜红的,太宰拋...

  论在港黑大厦里意图拐走港黑的首领那些事。

  论差点引起公安和港黑战争的一小时。

  去横滨出差回来后,安室先生身上的秘密又多了呢!


  “都是哑弹啊。”仗着地位在办公室拆了几颗炸弹的太宰再次无聊的靠在椅子上,不管是华丽而名贵的装饰还是身上的衣服,都是透不出光亮的黑色。


  不仅是这间办公室,这个港黑都是这样的,抬眼望去一片黑压压的。就好像黑色是港黑唯一的颜色一样。


  要不下次让他们换一种颜色的衣服穿?


  思考着这件事情,太宰手上把玩着的一份从涩泽龙彦那坑来的异能结晶,边走边披上了一件上次去定制的米白色的风衣。


  处理之后的结晶很好看,鲜红的,太宰拋着玩时不小心脱手而出滚落到地上,刚好滚到一个废弃的办公室里,唔……是其他世界安吾待的办公室啊。


  太宰治低唔了声,那个结晶他还挺喜欢的,不想就这么弄不见了。


  “你们等我一下。”


  太宰下意识不想别人进去这个有这回忆的地方,示意跟着他的人留下,自己进去了。


  接收到命令的黑西装下属低下了头,顺从地停留在原地。


  这间办公室的资料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啊,太宰低头顺着自己刚才看见的结晶滚落的方向找去。


  走到一排档案架里面,再往里边走了十几步,他顺利发现了自己弄掉下来的那颗结晶。


  低血糖,蹲猛了,一下子就眼前泛黑了,太宰手指刚刚碰到结晶,就被迫感受了一发突如其来的视角颠倒,顺带喉咙上横了一把匕首。


  “……谁!”


  横在青年喉咙上的匕首移开了,刚通过空间转移逃离到这里的两名公安的表情又是惊讶又是疑问。


  没戴枪,没穿港黑特有黑西装,也感觉不到武力值,确实不是黑手党没错。


  “是普通人。”期中一个公安紧拧着眉说出这句话,把同僚抵在青年喉咙附近的匕首推开。


  在这作为港口黑手党核心领地的港黑大厦里遇见普通民众完全不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因为无论是自己还是现在遇见的黑发青年,成功存活下来并且逃离的几率都很低。


  “……”太宰治保持着可贵地沉默,好多年没见到公安了,自从他当上首领以来,这还是他第一次见到公安,但完全没预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公安之中拥有异能的人非常稀少,但确实是有的,雅治和安室透就是其中一员。之前因为工作太忙一直接受疲劳状态,精神消耗太大以致根本无法动用能力,没想到和同僚一起被抓港黑监狱后居然还算有了一个休息时间,异能力都恢复了,这样他们才能抓住这么个逃走机会。


  还难得幸运的转移到一个周围都遇不见黑手党的地点,眼下是必须争分夺秒的时刻,因为守卫随时可能发现逃跑了。


  “没时间多管别的人了,先离开这里。”安室透的异能力还需要五十五分钟的时间冷却,只要在转移两次他们就能离开这座大厦,雅治对自己的搭档陈述着这个现实。


  “不行……我们不能对一个普通公民见死不救。”安室透很清楚自己现在面对的是自身难保的现状,但是公安的荣誉感让他不能放弃救援一个处在危险中毫无自救能力的普通人。


  “你也是被抓到这里的吧。”认为眼前青年和自己来这座城市时遭遇的情况差不多,安室透并没有使用疑问句。


  虽然不知道对方是用什么方法逃出监狱,但看这个青年浑身绷带、连眼睛都少了一只的凄惨模样,也只可能是被抓过来的了。


  很明显对方是把自己当成了普通民众,太宰虽然有点想诚实地回答不是,但……


  他迅速眨了下眼,乖巧地把浑身黑泥一扫而空,只语意不清地模糊应了一声。


  在应声完以后,他的右手被那名金发黑皮的公安拉起来了些。


  “生命宝石……”看着面前青年捏握在手里的红色宝石,安室透忽然都有点说不出话来。


  这该不是对方从哪偷出来的?这种东西用好了可是可以拍卖出个几百千万美金的,这可不是普通公民能拥有的东西。


  生命宝石?这不是异能结晶吗?太宰对正在望着自己的那名公安回以一个疑惑眼神。


  红色宝石……


  难道这小孩就是那个怪盗?


  不对,他和怪盗也不像啊……


  “所以你都不知道是个什么东西就偷了吗。”金发黑皮的公安捂脸长叹了口气,他把那块生命宝石从青年手里拿过来看了两眼。虽然是价值千万的宝贝,但在这种生死时刻还真是起不了什么财欲,过过眼瘾也就算了。


  这件档案室距离港黑大门已经不远了,拿着硬币的雅治在他们聊天的时候已经把陷阱弄好了。


  “上来,我背你。”安室透看着面前小胳膊小腿一看就没力气的太宰治,蹲下,示意他上去。


  太宰艰难的思考了好一会儿,终于还是为了……,忍了!

  

  档案室的门开了,在原地待命的黑手党看着冲出档案室的那个身影时,看到的就是刚才那一幕场景。


  他们首领趴在一个陌生人的背上,刚刚还在把玩的宝石被另一个人拿在手里。


  两个公安猛然抬起眼,他们看到了一群人高马大的黑手党端着枪,正死死盯住他们,眼神极其凶狠残暴。


  “你从哪偷的生命宝石啊……?”


  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安室透发现这群黑手党枪差不多都是指着拿着宝石的雅治的,他和太宰这个组合到没多少人用枪指着。


  公安的荣誉感真是个麻烦的东西,安室透有些头疼想着。


  虽然他已经在酒厂混了那么久了,但面对眼下的这种场景,还是没办法控制着自己的潜意识行为。


  如果现在把挡在身后的青年留在这里不管,他们大概能轻松争取到不少逃离时间,但是想到对方会在恐惧之中被这些黑手党抓起来,安室透就还是没能硬下心来。


  黑手党的速度很快,子弹的速度更快,幸好他搭档的异能也不好惹,子弹一个都没能打中他。


  “等……”当着下属的面被背着,太宰治真的忍不住用手捂脸,想着上一分钟的自己是不是脑抽了 


  “别乱动!”感受到身后的动静,安室透忍不住呵斥了一句。


  在身上毫无装备的情况下把后背曝露给敌人,这是一种非常愚蠢的行为。所以两名公安在和黑手党对视上的一刻就没打算过要转身逃跑。


  几枚硬币在子弹的帮助下,产生了奇妙的变化,恰好碰到了炸弹。


  被公安背在后面的太宰倒是看出了问题,他做了一个手势,黑手党一愣,炸弹瞬间爆炸,公安也趁机逃跑了。


  “透,你好了没有?”雅治继续保持着高度警惕,和安室透一起蹲在一间酒吧了。


  “马上。”


  他们在横滨跑是跑不了的,没有军队支持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与一群黑手党交战的,进行远距离空间转移就是他们唯一的逃走方法。


  但远距离空间转移需要很多准备,特别是直接转移回东京的那种转移。


  “透,要是你的空间转移的准备少一点该有多好,能把我们直接传送回去就好了。”


  现在一边要躲着港口黑手党,一边要准备转移的东西,从这里离开真的很难。


  “砰——!”听见楼下的爆炸声,还有下属传来的消息,那张服务中原中也多年的办公桌在顷刻碎成了粉末。


  “封锁横滨。”非常简短的一个命令,橘发的少年直接站了起来,一只手拿着西装就出门了。


  该死的青花鱼!


  他脸上不带任何表情,蓝色的眼眸里却满满的愤怒,要是没首领的默许,中原中也不觉得那两个官方的条子有能力劫走太宰治。


  接到命令的干部没有任何异议,横滨开启最高等级的警戒模式。


  “……”


  长期待在东京的两名公安对这种情况简直是大开眼界,那种异能快准备好带来的安全感瞬间就没了,刚稍微松下一口气的两人一瞬间又把心悬了起来。


  什么情况,港黑居然有这种能力!


  横滨的警察和公安不办事吗?


  而且,居然因为不见了几名俘虏就动用这种等级警戒模式??


  两名从东京来的公安完全无法理解这种非常规行为,就算之前再怎么冷静思考过计划,现在也不免有点懵。


  看来他们真是要交待在这里了……


  这种几乎意味着要与敌军进行极大规模的战役、所有军力会毫无保留地出动,城市全境封锁守卫的大事。


  这真的没有搞错??


  还是说,港口黑手党就是这个画风?


  现在的雅治和安室透都有点怀疑人生。


  事情在完全没准备好的情况下就闹大了啊……


  太宰完全能从这些动作里面感觉到某小矮子的恼怒心情,为了之后不挨打,太宰治还是用暗号和身上的信息发射器给中也交代了位置。


  几乎只是过了三五秒,附近空间被某种强大力量撕裂的轰鸣声就响了起来,从空中直接跳下来的那人脚下是皲裂的地面,身影熟悉到让两位公安僵住了身体,


  那人步调静稳地走近,橘发蓝眸,昂贵至极的黑色西装,身份几乎一目了然。


  “——?!”


  安室透脸上一瞬间都带上点不可置信的表情,显然认出了眼前这人的身份。


  中原中也,港口黑手党干部。重力异能,战斗力极强。


  安室透很清楚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位干部的实力有多么恐怖,一个瞬间他仿佛想到了他身份暴露、被琴酒追杀……


  琴酒喜欢抓老鼠是爱好,可这边只是逃走了几名俘虏,居然有需要到让整个城市启用最高等级的警戒模式,并且港黑第一干部、白色死神都亲自过来抓捕他们的这种地步吗?


  很明显感觉到身边两人僵住身体的样子,坐在一边的太宰治探出头看见不远处的中原中也,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


  他是不希望这两名公安死掉的,私心来说,他们两个的异能都挺不错的。


  “我们快走!”


  安室透一只手抓住首领宰,一只手抓住雅治,发动异能就要离开。


  可什么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被港黑众人围在里面。


  安室透:咦?我异能力呢?靠!异能力你不要现在给我出问题啊!


  首领宰:温和微笑.jpg


  安室透来不及思考为什么异能突然消失了,伸手拦住青年,准备搏斗。


  在中原中也的攻击下,很快,安室透就被压了起来,而雅治则是很自觉,没挨多少打,自觉被抓着。


  安室透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场景,黑压压的一大片黑西装把他们围在里面,整个街道都被清的一干二净,无数比公安部还先进的武器对着他们,一个瞬间,他觉得这个国家真的没救了。


  这是毫无虚假的……全军出动,整个横滨都是黑手党的大本营。


  事实上,生活在更加和平的东京地区的公安是真的没见过这样的场景,他们的印象里黑手党都是那种小地方的小混混,没看见过这种比军方更加像是军方的黑手党。


  本来以为这就已经够呛了,自己这势单力薄、可怜兮兮的三人组要面对这么一支黑手党大军,可这安室透发现更让他们说不出话来的事情还在后边。


  边缘维护秩序的居然是警察,他们混在黑手党的军团里维持秩序,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在这座城市里,警察也是黑手党的下属。

但到底为什么会大动干戈到这种地步,这根本不符合常理。


  安室透还设想过是因为那颗生命宝石,可就算是生命宝石也用不着紧张到这种程度……


  以港黑的能力,弄到这种宝石应该不算太困难吧?


  想想十余年前的港口黑手党的红发事件,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看见这副情景,黑发的青年从公安身后走出到前面。


  眼前情形也是完全超出了太宰治的预计,中也……没必要这样让我这么丢脸吧……


  “别——”看见青年走到前边,安室透下意识出声制止。


  “安啦安啦。”


  随着太宰治的靠近,离他们最近的白色死神手动了一下,安室透几乎同时微屏住呼吸,绷紧了身体。


  然而接下来却并没有如两人所预料的,白色死神死死的盯着那位青年,低头,单膝下跪:“太宰先生!”


  其余人也一同单膝下跪:“首领!”


  只有中原中也站着,一脸严肃的守在太宰身边。


  “好了,别撒娇了敦君。”只听见那被他们“救出来”的青年一边用一只手摸着白色死神的脑袋,一边用很甜蜜的语气对着白色死神说着。


  “???”瞪大双眼看着眼前这幅场景,动弹不得状态的安室透算是彻底丧失了思考能力。


  “雅治,我是中了致幻剂吗?”


  “还好,透君,你只是救错了人。”


  另一个安静的小姑娘走近,把刚刚因为打架而丢出去的“生命宝石”捡了起来,擦干净,递到太宰治面前。


  “镜花酱也乖。”


  太宰顺手也摸了一把镜花的脑袋,拿走那枚异能结晶。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还被禁锢着的两人怎么可能还看不懂真正的问题所在啊。


  他们所以为的“只是逃跑了几名囚犯而已”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错误的,要解释为什么港口黑手党会大动干戈到这种地步,应该得这么说——


  他们刚刚在自身完全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强行拐走了港黑的首领。


  首领。捕捉到这个关键词,安室透从刚才就开始猜测着但又觉得不敢相信的事情终于得到了证实。


  竟然是真的……


  被他们误以为是抓进去侍奉干部、并且还偷了生命宝石的普通人居然是横滨的无冕之王,港黑的首领。


  港黑的首领怎么会长的这么无害、看起来这么弱啊!


  而且!


  为什么他没有穿黑西装啊!!!


  像有什么东西梗在了喉咙上,安室透存此时深深感受到了人生的艰难,所有他们难以理解的事情,现在就都能说得通了。


  “……”被抓住的两人对视了一下,所以说,他们俩做的事情是可以基本概括为,在这作为港口黑手党大本营的港黑大厦里,意图拐走黑手党的首领。


  这个时候,安室透感觉自己还不如没这异能,一直被关在那监狱里呢!


  说实话,安室透现在还有点庆幸和后怕。要是被看见他们当初把匕首横那名黑发青年脖子上的场景,他们妥妥要成为整个日本的罪人,这一手就挑起了港口黑手党和日本公安之间战争的那种。


  中原中也的手指动了一下,自家首领当着自己的眼皮底下差点被抓走,这他可忍不了,如果不是太宰还没有下令,他已经把这两位胆敢冒犯港黑的人杀了。


  “首领。”


  “中也……”


  这时候雅治已经抓住了安室透的衣袖了,安室透在雅治的示意下一愣,发动异能,他们两直接消失不见了。


  “要我去杀了那两个条子吗?”


  “没必要。”太宰手里把玩着刚刚从那雅治身上顺来的东西,“这个人情可以换点东西了,而且我玩的还挺开心的……回去吧,没事了。

  “把警戒模式解除。”


  回去几天之后,在汇报了这次事件之后,战战兢兢的关注了横滨很久的消息,依旧没有等来追杀的安室透:在经历了被关在港黑监狱、越狱拐跑港黑首领并且遭受港黑全员追缉这一系列事情之后……


  他竟然还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


  真是一个奇迹啊!

  

  雅治(被迫被安排去港黑实习卧底):喂!为什么受伤的只有我?

  雅治:明明这一切都是透的错,我只是顺便看了一场戏而已啊!

二宫泡泡

2024了,是谁还在文艺复兴...

是漫展场照,时隔多年再次出了白皇这套

2024了,是谁还在文艺复兴...

是漫展场照,时隔多年再次出了白皇这套

planA

【黑瓶】一觉醒来,哑巴成我对象了?

其实是还没在一起的瞎子穿到谈了之后的时空(兄弟变老婆bushi)




“啧…头疼死了…”黑瞎子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只感觉头疼的厉害,刚想抱怨几句就意识到了不对,赶紧止住了话头,睁眼一看,不透光的窗帘使周围一片漆黑,身下是柔软的床垫,黑瞎子大脑宕机了一秒钟,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他还在墓里和粽子斗的昏天黑地,怎么…



黑瞎子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他冲哑巴耍帅来着,然后就不小心被粽子一个嘴巴子扇到了墙上。




这是哪啊,哑巴呢?黑瞎子刚想到这就敏锐的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频率,就躺在自己身边,尽管很轻,但 他对陌生的环境警惕性很高,于是他瞬间绷起了身子。......



其实是还没在一起的瞎子穿到谈了之后的时空(兄弟变老婆bushi)




“啧…头疼死了…”黑瞎子迷迷糊糊的醒过来,只感觉头疼的厉害,刚想抱怨几句就意识到了不对,赶紧止住了话头,睁眼一看,不透光的窗帘使周围一片漆黑,身下是柔软的床垫,黑瞎子大脑宕机了一秒钟,他如果没记错的话,刚刚他还在墓里和粽子斗的昏天黑地,怎么…



黑瞎子一拍脑袋,想起来了,他冲哑巴耍帅来着,然后就不小心被粽子一个嘴巴子扇到了墙上。




这是哪啊,哑巴呢?黑瞎子刚想到这就敏锐的感觉到了另一个人的呼吸频率,就躺在自己身边,尽管很轻,但 他对陌生的环境警惕性很高,于是他瞬间绷起了身子。




“怎么醒了?”旁边那人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缓缓睁开眼,在黑暗中出声。



“哑巴?”黑瞎子皱了皱眉,张起灵不可能出现在这儿,刚刚还一起在墓里呢,但这声音又如假包换,他太熟悉哑巴了,不可能听错。




“嗯,做噩梦了?没事。”张起灵支起身子,抬手握上黑瞎子的手腕,安抚的意思不言而喻。




被握的那人一激灵,抖了一下,黑瞎子不可置信的低下头看着那只手,又缓缓抬起头看向那人,没错啊,是张起灵,也不像是幻觉,怎么这一套连招我看不懂了,哑巴会这么温柔的说话?还握自己手?




黑瞎子没应他的话,也没像平常那样回握住他的手,张起灵微微皱眉,是他的错觉?他怎么感觉瞎子和往常不太一样,他仔细打量着面前的人,是黑瞎子没错,他不会认错,于是只能再次开口,“怎么了?”




黑瞎子尴尬的摸了摸鼻尖,不着声色的把被握住的手往回缩了缩,倒不是讨厌,只是这么多年了,突然这样他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生理反应罢了。




可这微小的动作在张起灵眼里变了味,他不解的看了那人一眼,手下不自觉的加重了些力气,紧紧扣着黑瞎子的手腕,不许他动。




黑瞎子尬笑了两声,脑瓜子极速运转,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哑巴,咱这是不是太暧昧了点?”




瞬间,空气突然安静,黑瞎子叹了口气,完了,照哑巴的脾性,指不定又要给自己一拳,他抬眼偷偷观察着那人,这一看不得了,张起灵的眼神里冒着实打实的杀气,黑瞎子吓了一跳,心想以前也开过这样的玩笑啊,这次怎么这么生气?要不赶紧道歉?他可不想大半夜的和哑巴打起来。




“你什么意思?”




黑瞎子嘴巴还没张开就被打断了,他愣愣的看着对面面色铁青的那人,好像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于是只能一脑袋问号的问,“什么什么意思?”




那人不说话就盯着他看。黑瞎子莫名的有点心虚,眼神飘忽的回答,“你看啊,咱是好兄弟没错,但这光溜的睡在一起是不是有点…那个。”黑瞎子勉强的咧开嘴笑了笑。




空气又安静下来,黑瞎子感觉自己的手腕要被张起灵捏碎了,但只能隐忍着不出声,良久,只听那人语气中强压着怒火问道,“你说我们…好兄弟?”




完了完了,上次哑巴这么生气的后果他至今还历历在目,黑瞎子吞了吞口水,可他说的都是真的啊!就在十分钟以前,自己还和好兄弟张起灵一起在墓里和颜悦色的打粽子啊,为什么到这儿哑巴就这么生气了?黑瞎子欲哭无泪,不知道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黑瞎子抬眼去看,黑暗中他清楚的看到那人的表情,没什么太大的变动,但黑瞎子就是能感觉到哑巴很生气,非常生气。别问,问就是几十年的默契。




黑瞎子眼神乱瞟,突然他看见桌上摆的日历,这日期…不对吧?黑瞎子皱了皱眉,五年后?他转了转眼睛,活络的脑筋一下子想到了一种可能性,如果是这样的话就能解释哑巴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于是黑瞎子试探性的轻轻回握住张起灵的手,然后捏了捏。果然,上一秒仿佛要捏碎他的那人一下子泄了力,黑瞎子勾了勾嘴角,换上一副可怜的样子,说,“哑巴,我刚刚做噩梦了。”




张起灵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但貌似也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黑瞎子继续说,“我梦见你打我,说我烦…”他挤了两滴眼泪,可怜兮兮的靠近那人,顺手摸上他的腰,说,“哑巴你说,其实你特爱我对不对?你说呀。”





张起灵一愣,没想到他突然问这个,但疑惑归疑惑,最后也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




“嗯。”




得了确定了。




我,黑瞎子,泡到张起灵了!




黑瞎子脱力般躺回床上,此时他的内心波涛汹涌,五年后的我这么猛吗?那可是大名鼎鼎的张家族长,我怎么做到的?他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张起灵,那人正仔细的盯着他看,黑瞎子受不了赶紧把手背搭在眼睛上,妈的,哑巴这眼神,看的他想把墨镜带上。




黑瞎子正快速的接受这一切,忽然他感觉到自己的手被人从眼睛上拿开,一看是张起灵,他拉住黑瞎子的手用力一拽,两人瞬间面对面紧紧抱住,黑瞎子又僵了,紧接着那人开口,“别生气。”





黑瞎子啧了一声,侧过身子定定的看着张起灵,半晌才语气复杂的说,“生什么气?”





我的天,我还跟哑巴生气?黑瞎子在心里给五年后的自己默默点了个大拇指。




“不该玩失踪。”




黑瞎子捂住脸,就这事啊,以前哑巴也老玩失踪,但…自己至于生气吗?他压下心中的疑问,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那人,勾了勾嘴角。




“这么没诚意啊哑巴,就这一句?”黑瞎子忍着笑意,反驳他。





张起灵听后敛下了眼睛,他现在确定这人真是黑瞎子了,熟悉的语气,熟悉的内容,熟悉的表情,他总是喜欢这些花样,可这偏偏是自己最不擅长的。




像是看出了张起灵的无奈,黑瞎子在心里暗暗爽了一把,没想到他有生之年能看到哑巴这种表情,于是拍了拍那人的后背,说,“好了,睡觉吧,明天再说。”




黑瞎子拽了拽手,没拽动,他抬头望向那人,只见张起灵定定的看着他,“你今天,不太一样。”




黑瞎子一愣,瞬间噤了声,怕说多错多,张起灵用探究的目光望向他,这人是黑瞎子没错,但又有哪里不对,好像对他的态度不一样了,因为生气?




想好以后,张起灵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他缓缓直起身子,然后伸手将黑瞎子压倒在床垫上,半跪在他身上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我靠,你脱衣服干嘛?等等…等等别扯我衣服…你疯了哑巴…”




黑瞎子脑袋一团乱,他望着张起灵,那人上衣已经不知道被扔哪去了,看看自己也是光溜的,黑瞎子刚想出声,张起灵就俯身用嘴堵住了他的话,紧接着握住了黑瞎子的手腕,轻轻的附上自己的脖颈,在黑瞎子愣神的时候,他侧头亲了一口他的手腕说,“我有诚意。”




黑瞎子看着他没忍住咽了咽口水,他的喉咙有点发干,盯着他亲自己的手腕的时候感觉脑袋晕乎乎的,甚至有些呼吸不畅,这不怪他夸张,实在是张起灵给他这个五年前的土鳖冲击太大,黑瞎子突然理解了五年后的自己,就这还做个屁的兄弟啊,张起灵他不香吗?




或许是后知后觉自己的在做什么,红晕顺着张起灵的脖颈蔓延到了耳后,黑瞎子的手还附在他的侧脸,看着若隐若现的纹身,那根弦突然断了,他突然想到了一种玩法,于是紧接着恶劣的笑了笑。




“哑巴,我告诉你一件事。”黑瞎子伸出食指,点了点他的纹身,然后轻轻的描摹着那只麒麟的线条,满意的看到自己手下的纹身越来越清晰以后,他抬头望着那人。




他没有阻止自己的行为,但安静的房间里,终于有了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他问,“什么事。”



黑瞎子笑了笑,装作为难的样子,“我说实话,刚刚我还和哑巴在墓里,下一秒就到这来了,我还纳闷呢,但一看…”他指了指桌上的日历,“现在对我来说是五年后。”



张起灵听到第一句就觉得不妙,果然越听越离谱,他皱了皱眉,没说话,盯了他半天后突然伸手摸向黑瞎子的左肩,没有…




两年前黑瞎子的左肩处受了重伤,留下了一个七厘米的疤,现在…没了。




张起灵难见的慌张起来,如果是五年前的黑瞎子,他们那时还只是普通的朋友,他沉默的退了退,低头敛下眼神中有些难堪的神色,自己刚才…吓到他了?张起灵转身,他现在有些不敢看那人。




刚打算离开,手便被握住了,身后的黑瞎子直起身,贴近他的后背,长臂一展便紧紧的抱住他,黑瞎子叹口气垂头用下巴抵住那人的肩膀,说,“跑什么,刚刚那副样子,我又没说不喜欢。”




张起灵没动,但半晌后他侧了侧头,等待着他的下文。




黑瞎子露出笑容,说“我喜欢,喜欢的不得了,甚至后悔怎么没早点喜欢你。”说完,他低头,轻轻的嘬了一口张起灵的肩膀,果然收获到了反应。



张起灵转身,用探究的眼神望着他,在看到黑瞎子的表情不像勉强后,才微微叹了口气,回抱住他,说,




“我也是。”

何罪

「众独」与队友信息素适配度过高我是否该逃(中)

时隔两周终于诈尸,真是非常抱歉(轻轻跪下)

明明最初是为了开车而搞得但还是忍不住想深入剧情(又菜又爱写)

原作向+abo,前文见合集

ooc预警

老福特过不了的内容在wb(ID见置顶)



“大多数人可能都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例外,信息素适配度高于85%的话,对方是可以感受到你的信息素的。”在我十五岁那年,医生曾这样对我说过。

学校的生理课上老师曾经提到过,适配度超过75%的Alpha和Omega已经很契合了,超过80%可以说是天生一对,85%以上的则少之又少。

我是个平庸的人,我的前半段人生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爱的,因此我不认为会有那“85%以上”出现在我的生...

时隔两周终于诈尸,真是非常抱歉(轻轻跪下)

明明最初是为了开车而搞得但还是忍不住想深入剧情(又菜又爱写)

原作向+abo,前文见合集

ooc预警

老福特过不了的内容在wb(ID见置顶)



“大多数人可能都闻不到你的信息素,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例外,信息素适配度高于85%的话,对方是可以感受到你的信息素的。”在我十五岁那年,医生曾这样对我说过。

学校的生理课上老师曾经提到过,适配度超过75%的Alpha和Omega已经很契合了,超过80%可以说是天生一对,85%以上的则少之又少。

我是个平庸的人,我的前半段人生里也没有什么值得我爱的,因此我不认为会有那“85%以上”出现在我的生命中。

以至于从始至终,我都没有怀疑过,我和刘众赫的信息素适配度是否较高——那可是全能选手刘众赫,而我却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家伙。

因此,看着分析单上鲜明到刺眼的91%,我愣在原地的时间比刘众赫当中告诫我停止释放信息素的时间还久。

“恭喜,你和众赫的适配度相当高,我从未见过90%以上。”

李雪花对我微笑道。

她为什么要恭喜?这明明是个绝顶坏消息,我楞楞地想到。

我推开休息室的门,围在门口的一群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我,目光复杂万千,我也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刚刚似乎讨论过了什么,但是休息室有隔音功能,我不得而知,但我大概能猜到些什么。

果不其然,短暂的沉默后他们将我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向我提出问题,从“独子为什么一直隐藏身份告诉我们自己是Beta”,到“金独子和刘众赫的信息素适配度为什么会这么高”,我唯一庆幸的是频道似乎关闭了,不至于让星座们也对我纷纷发问。

“我怎么会知道?”我不禁扶额,这是个大麻烦。我情愿自己真的是个Beta。

“所以你们真的有个孩子对吗?”李智慧凑过来。

我被气笑了:“你觉得我像是被标记过的样子吗?”

“那独子先生的……发情期怎么解决呢?我们从没见过你打抑制剂或使用阻隔贴。”李贤成问道。

我哑然失笑,就算用也肯定不会让你们发现啊。

“啊……其实,我好像没怎么来过发情期。”

这是实话,腺体受损也影响着我的发情期,或者说让我几乎没有发情期,不然我也不会这么多年都没被识破Omega的真实性别,除了刘众赫那个混蛋。

我感到头疼。

“不过我现在可能真的要用阻隔贴了,我感受不到也没法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但刘众赫那家伙好像会受我影响。”我说着,打开了鬼怪背包,没注意到他们全用诧异又担忧的目光看着我。

“该死,售空了,过两天才有货,哪个家伙疯到一次性买那么多阻隔贴……你们为什么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你不打算去安抚你的Al……我是说你的好同伴吗?”韩秀英扬了扬眉毛。

“哈?为什么要我去安抚他?”

“要对自己的信息素负责啊,金独子。”

“什么?”

“你的信息素让众赫的易感期症状加重了。”李雪花翻看着检查报告道。

“所以我需要阻隔……”话音未落,李智慧打断了我:“所以你需要安抚师父。”

我知道他们一直对我和刘众赫的关系有些误解,但现在得知我们的信息素过于适配后他们似乎更热衷于将我们绑到一起,我揉了揉额角,这也是我觉得麻烦的原因之一。

最终,李雪花从医务室找出了仅剩的一张阻隔贴,这不能怪她,他们的队伍里没有Omega,Alpha除非控制不住了才会用阻隔贴,而Beta完全没有这种顾虑。

我将其匆匆覆在后颈上,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还要面对魔王选择,我不能在这个关键点和刘众赫产生分歧,我需要他,但我又不能贸然招惹易感期的Alpha。

该死,他为什么偏偏在这个时候易感期?Alpha的易感期有那么不可控吗?我咬着下唇,突然停止了踱步。

啊,让他的易感期变得不可控的是我。

我又抚上了自己的后颈,抬头看着那扇禁闭的门——刘众赫把自己关在里面,而我已经在他门口徘徊了许久。

我想起李雪花递给我阻隔贴时说的话:

“我还是希望你多考虑一下,Omega的安抚可以让Alpha好过很多,或许可以让易感期快点结束。”

妈的,我抬起了手,蜷起手指,至少看一眼那家伙怎么样了,别让他神不知鬼不觉死在屋子里重新回归了。

我的手还没敲上门,屋内便传来“啪嗒”的开锁声,门被猛然拉开,一只大手一把扯过我还没来得及放下去的手腕,我被拉了一个踉跄,还没站稳,另一只手覆上了我的后颈,把我强硬地揽进屋里。

我被重重地推在门上,那只压在我后脑勺的手让我的头部免于受到撞击,我抬眼,刘众赫的怒颜近在咫尺。

他的眼睛猩红,像饿急了的狼,他带着薄茧的手指顺着我的脖子划到我覆着薄薄一层阻隔贴的后颈上,他抵在我的颈窝处,气息把我的耳朵到锁骨都染烫,他咬牙切齿道:

“金独子,你找死吗?”

 

现在的刘众赫很危险。

这是我脑海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我本能地想挣脱开他,刚才做的一切心理建设全被我抛到了脑后,我的手摸索着搭上了门把手,想找机会落荒而逃。

刘众赫显然注意到了我的动作,他皱紧了眉,额头上青筋暴起,似乎极力忍耐着什么。

[化身“刘众赫”已发动专属技能“三忍lv???”]

“滚出去,金独子。”

他的声音沙哑,近乎艰难地把手从我身上放开。

我真的很想转身推门而逃,但他缓缓移开身子后露出的空隙让我目光冷不丁注意到房间里散落一地的抑制剂和阻隔贴。

我看向他的胳膊,果不其然在旧伤中看到了不少新的针眼。

那家伙总是把自己包裹在黑色风衣里,以至于别人根本看不到他风衣下有多少触目惊心的伤。

我的手停住了,随后慢慢地收了回来。

在刘众赫直白又赤裸的目光中,我颤着手揭开了后颈的阻隔贴:

“刘众赫,我该怎么帮你?”

 

(就是正常AO交流啦哈哈哈)


 

“比喻,频道还关着吧?”韩秀英问道。

比喻上下晃了晃身子表示确定。

韩秀英点点头,又往嘴里塞了颗柠檬糖。

频道从下午开始被他们关上了,因为李雪花走向他们时的表情并不算好,似乎她手中的报告单里有什么难言之隐。

“那家伙怎么样?”韩秀英记得自己当时这么问道。

休息室是隔音的,不懂得珍惜自己身体的家伙不需要完全知道自己的情况。

“……很难说。”李雪花揉了揉额角,将报告单递给他们,“他很虚弱……我是说作为人类。”

“作为人类?”

“……他身上Omega的特征很微弱,并且越来越微弱,那是他作为人类的属性。”

 

Alpha,Beta,Omega,是这个世界里人类繁衍的系统。

当一个人类逐渐丧失这一系统呢?

 

“他不是从Omega变成Beta,他是在慢慢丧失Omega的属性。”

 

那他还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人”吗?

 

“爱玲检查的结果和我的相反。”

 

作为一个星座,他的故事正焕发出强大的生机。

但作为一个人,他的身体机能正在逐渐沉睡。

 

直到他彻底活成一个故事、一个永恒的梦。

 

“但是,”刘尚雅不禁问道,“在这个世界里,人不就是故事吗?”

“是在'这个世界'开始之前。”韩秀英说。

 

在灭亡之后的世界里,人就是故事,人的存活依附着故事的延续。

但在这之前呢?

当“人”还是“人”本身的时候呢?

 

“我们要告诉他吗?”李贤成问道。

“才不要,也该让那家伙尝尝被瞒着的滋味了。”郑熙媛皱眉,“那个傻瓜知道了以后保不准他会……”她忽然顿住了,随后不愿再说下去。

空气陷入了沉默。

“……让他和众赫待在一起吧。”李雪花说道。

“也对,他们适配度那么高,肯定会起些好作用吧。”李智慧嘟囔道。

李雪花往休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轻声道:

“因为他需要他。”

 

 

 

再睁开眼时刘众赫穿戴整齐坐在我的床头,后颈依旧贴着阻隔贴,屋子和我都被整理过了,我张嘴想说什么,但嗓子哑的厉害。

刘众赫看着我,拿起床头的一杯水含了一口凑过来吻我,给我渡水,我又不是没长手,我本来想这么抱怨,但是一动弹就感到全身酸痛无力,最终我什么也没说。

大概是因为我的特殊情况吧,第一次被迫而来的发情期并没有持续很久,甚至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结束了,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从刘众赫的床头抽了支抑制剂打进手腕,又撕了张阻隔贴覆在后颈上。

刘众赫却皱起了眉,我又哪里招惹他了吗?

他向我凑过来,靠近我的腺体,我以为他又要标记我,下意识伸手去推他,但手臂只能软绵绵地搭在他身上。

刘众赫伸手抚摸上我的后颈,轻轻撕掉了我刚贴上的阻隔贴,在我诧异时他又重新贴了上去。

“作为Omega,你真的很没有常识,金独子。”

刘众赫皱着眉对我说道。

我不明所以,伸手去摸自己的后颈,后知后觉先前那两次我贴的都是错位的,难怪当时刘众赫还想标记我。

 

 

我们走出去已经是第二天临近中午了,我们心照不宣地保存着距离,我不敢再去看刘众赫,生怕和他对视,妈的,难怪一夜情以后都喜欢不告而别,和自己昨天发生关系的对象继续带着一起真的很尴尬。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夫妻冷战?”

韩秀英皱着眉打量着我。

我不想再接她的话,离魔王选择只剩几天了,我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

韩秀英不爽地啧了一声,扔给我什么东西,我低下头看,是“埃兰森林的精华”。

“恢复下你的体力吧,你现在的脸比你当时失血过多死的时候还白。”

我认命地打开它一饮而尽,感觉到被刘众赫榨干的体力确实恢复了一些。

那个完全不知道疲倦的混蛋。我在心里咒骂道。

尽管那家伙把我搞得体无完肤,但某种意义上也算帮了我点,至少我现在能学着控制自己的信息素,也能闻到刘众赫的信息素。

真有意思,28岁的大男人现在才刚学会怎么控制信息素,这对一个别人根本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Omega来说是个相当没用的技能,但是,我用余光偷瞄向刘众赫。

为了和这家伙能继续正常相处,我必须得控制自己的信息素。

张海英在得知我就是“救世魔王”后已经两天没出现在我面前了,训练场长期只有我和刘众赫两个人,我感到很有压力。

刘众赫依旧保持着他作为主角那该死的理智,除了他总是用黑魔剑划过地面,我不知道他为什么感到心情好,也许是因为他的新剑。

我们就那样保持着微妙但平稳的关系,我祈祷能一直这样下去,让一切在我的预期之中,但事实并不是这样。

 

外神入侵了第一穆林,破天剑圣,刘众赫的师父,最终选择留在了那片让她成为超然者却也让她被遗忘的土地来保护它。

被传送出第一穆林后空气陷入了沉默。

与其说是沉默,不如说是窒息。

我不敢看《灭活法》的第二次修订,更不敢去看刘众赫的眼睛。

我发动了「全知读者视角」,但我读不透刘众赫的内心。

那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足以吞没世界的苦楚。

不仅仅是因为破天剑圣。

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无助与绝望,我闭上了眼睛。

一直以来,刘众赫是这样活下去,活在绝望的世界里,再去战胜绝望,然后陷入下一次绝望。

最终,他变得不快乐。

形容刘众赫可以用很多类似“疯子”的词,但我依旧执着地用“不快乐”这个词。

在他苦难的人生里,他并不快乐。

我是一个懦弱的家伙,一直都是这样,让我在这个世界里一直挣扎着走到现在的原因很简单,刘众赫,这个救过我一命的男人。

我想救他。

我想让他快乐。

我关上了智能手机。

 

 

 

 

「刘众赫有一个想法」

“别想了。”

我撑着他奄奄一息的身体,声音颤得厉害。

「此生在此终结」

“该死!别想了!”

故事的碎片从他脸颊上落下来。

我读过1864次他的死亡,但我第一次真切地目睹这一过程,脱落的似乎也是我的心脏,疼得我喘不上气,那是第四道墙无法阻挡的疼痛。

我很害怕,从来没有那么害怕过,我拍了拍他的脸,试图把碎片拼回去,但一切都是徒劳,我哭了出来。

“妈的!别回去!你这个混蛋,放开他。”

我对着天空喊道。

「化身‘刘众赫’的赞助商正在看着你。」

那个星流中最神秘的、无知的、冷漠的、可怕的存在。

“你还是能活下来的!这一回合还没有结束!你可以反击这个家伙!我可以救你!”

我又低头对刘众赫说道,他似乎已经没有意识了,我不知道他能否听到我的话。

 

颤抖着,我释放了自己的信息素。

 

直到现在,都只有刘众赫能闻到我的信息素。

“求你了,刘众赫,算我求你。”

我哭着向他低头,用冰凉的指尖去擦拭他脸颊上未干的血迹。

水滴打在他的脸上,和血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依旧在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尽管我也没有多少体力去维持它。

面对将死之人时总是容易回忆起过去,就像现在,我害怕得要命,但仍不合时宜地想起什么。

刘众赫对亲吻有莫名的执念。

我们发生关系时他一直在吻我,粗暴的温柔的,要把我溺死在吻里。

我俯下身,颤颤巍巍地贴上他苍白的唇,感受到浓重地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

 

真的是这样结束的吗?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刘众赫真的会死在这里吗?

 

然后一条线出现了。

 

「化身‘刘众赫’正在看着他的赞助商」

 

这是我在任何一轮比赛中都从未见过的。

 

 

「化身刘众赫拒绝倒退」

 

 

 

 

 

TBC.



碎碎念:

本来想这一章写到1863那个剧情点的,但是显然高估了自己,目测还有两章才能完结(之后还想搞个老刘视角的番外),麻烦大家等了(下跪)


何罪

「众独」与队友信息素适配度过高我是否该逃(上)

又是为了搞簧而写的剧情🙏🏻🙏🏻🙏🏻我是一个拖沓的小女孩

目测得写个上中下(如果有动力写完的话)

满足个人XP产物,原作+abo

ooc+流水账预警


被掐着脖子拎起来的那一刻,我承认我是有些惊慌的。

《灭活法》中会提到刘众赫是个性格恶劣的混蛋,但没有提到他会把想成为他同伴的家伙掐着脖子提起来。

“姓名。”

“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金独子。”这个粗鲁的家伙,我想道。


“使用敬语。”他说。

真有趣,最不敬的家伙居然让别人使用敬语。

我扯出一个笑:“如果我不想呢?”

他的拳头向我袭来,被我挡下了,骨头断裂般的疼痛让我倒吸口...

又是为了搞簧而写的剧情🙏🏻🙏🏻🙏🏻我是一个拖沓的小女孩

目测得写个上中下(如果有动力写完的话)

满足个人XP产物,原作+abo

ooc+流水账预警





被掐着脖子拎起来的那一刻,我承认我是有些惊慌的。

《灭活法》中会提到刘众赫是个性格恶劣的混蛋,但没有提到他会把想成为他同伴的家伙掐着脖子提起来。

“姓名。”

“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

“金独子。”这个粗鲁的家伙,我想道。

 

“使用敬语。”他说。

真有趣,最不敬的家伙居然让别人使用敬语。

我扯出一个笑:“如果我不想呢?”

他的拳头向我袭来,被我挡下了,骨头断裂般的疼痛让我倒吸口冷气。

“我不会因为你是Omega而留情,所以使用敬语,还有,停止释放你的信息素。”

我猛然怔住了。

 

 

“我是金独子。”

我经常像这样对别人介绍自己,然后就会产生以下的误解。

“哦,你是独生子吗?”

“我是,但我不是那个意思。”

“啊?所以呢?”

“我叫独子,金独子。”

我父亲给我起这个名字是为了让我自己成为一个强壮的人,最好是一个Alpha。

但是拜父亲所赐,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单身孤独的男人。

简而言之,就是这样的:

我是金独子,28岁,单身,对外宣称第二性别为Beta。

 

十五岁那年我尝试了结自己的生命,但失败了。

祸不单行,继续活着还伴随着我的腺体收到损害,使我最终分化成了信息素浓度过低、且对信息素不敏感的Omega。甚至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我与Beta无异。

因此这么多年来我一直称自己为Beta,这也可以免去很多不必要的麻烦,让我的生活趋于平淡甚至平庸——直至刘众赫真实地出现在我的世界里。

我用“真实”这个词是因为在他见到我把我掐着脖子拎起来之前,我已经读了他的故事整整十三年,从我自杀未遂而被迫继续活着的那一天起,刘众赫是这十三年来我能继续活下去的原因。

我了解他的一切,从最基本的信息到他的习惯喜好,但对于他来说我应该只是一个初次见面的、意料之外的人——他不可能知道我真实的第二性别,那是连我母亲都不知道的事。

我的大脑短暂地宕机了,他刚刚没有发动他那该死的「贤者之眼」,而且他说出Omega这个词时甚至没有丝毫停顿,似乎那是显而易见的事,但是在过去显而易见的应该是我是“Beta”这个信息。

一个没有强壮的身体,也没有漂亮的外貌的,平平无奇的上班族男人,小说世界里连配角都算不上的身份,任谁想都只觉得那应该是个Beta。

但是、但是……

我死死盯住刘众赫的脸,试图找到一丝试探或者怀疑的神情,但那个混蛋主角的表情相当理所当然,好像他刚刚说得是再明显不过的常识。

 

场景时限倒计时让我回过神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刘众赫第一次见到我,而我读了他十三年,我一定能比他游刃有余得多。

“对不起,你比我年轻,职业玩家刘众赫。因此,你应该使用敬语。”

我说,如愿以偿看到他诧异的表情。

 

我回答了刘众赫的问题,简单复述了第一个场景的过程。

“初学者不能如此冷静”

“他对这个变化了的世界适应良好”

通过「全知读者视角」,我读到他这样想,我有些紧张。

“他已不再是有用之人,而是危险人物”

他的右眼开始闪烁金色的光芒,我知道那是「贤者之眼」的象征。

「独家技能“第四道墙”被激活了!」

“什么?”

「独家技能“第四面墙”挡住了“贤者之眼”!」

“他的信息被挡住了”

“信息素也消失了”

我再一次读到他这样的心声。

“我必须在这里杀了他”

 

真是抱歉,十三年前这句话可能会让我高兴,但是现在,

我抬头对视上他那双眼睛,那双一次次地目睹这个世界浩大苦难的眼睛:

“刘众赫,”

现在我需要改变计划了。

“你需要一个可靠的同伴。”

“什么意思?”

“你不能单独突破第46个场景。难道你不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吗?”

我将自己解释为先知,刘众赫也最终相信了这一点,这算半个好事,抛开刘众赫会因此联想到先知安娜·克罗夫特的背叛不提,至少我不必再为自己的身份做过多解释,回避一些问题是我这么多年来的作风。

 

“就算你是先知,”

离对岸还有一步之遥,刘众赫停下了脚步,

“我的队伍也不需要手无缚鸡之力的Omega。”

我的弦又一次紧绷起来,妈的,他怎么还没忘记这一点,这又是什么该死的性别刻板印象。

“我可没说过自己是Omega,”

我记得第四道墙发动后他不再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因此我故作镇定道:“这里刚经历过爆炸,信息素紊乱很正常,那是你的错觉,”

我挤出一个试图让他信服的笑容:

“我是Beta。”

 

“一个先知,还是一个Beta,听起来很有利的身份,”

刘众赫向桥边迈了一步,我的身下是翻腾的江河与鱼龙:

“证明给我看。”

刘众赫露出一个该死的笑容。

 

 

 

过程并不容易,但我最终还是成为了那家伙的同伴,以Beta的身份。正如他说的那样,他的队伍中没有Omega,哪怕是女高中生李智慧的分化预测都是Alpha,该说不愧是主角的队伍吗?我哑然失笑,好在我有第四道墙,它一定程度上也能挡住我的第二性别,以免刘众赫这样天赋异禀的家伙察觉到什么。

说真的,我自己都不清楚我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如果他敏锐到连我的信息素都能闻到,那这家伙易感期一定不好受。我大概理解一点他平时总是臭着脸的原因了。

但我仍搞不懂他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目光似乎要把我看穿,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又惹到了他,时时刻刻发动「全知读者视角」又太过小题大做,我只好回避他的目光,和同伴们商讨下一个场景,心中暗示自己有第四道墙在我不必害怕,以此让自己尽量忽略掉背后愈发加深的凉意。

 

再次感谢第四道墙,好歹他一定程度上保护了我,尽管它让我无法得知自己的属性,尽管它时常过于顽劣而不听我的话,尽管它曾吞噬过我的母亲……妈的,我要骂它了。

我深刻地记得母亲被吞噬后我砸在墙上的每一拳,我讨厌我的母亲,但无论如何她都是我的母亲,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

第四道墙甚至能让我忽略掉因外神而失去双腿的痛,但它阻隔不了每一拳我砸在墙上、宛如真真切切砸在我的血肉、我的灵魂上的痛。

墙上开始浮现出文字,然后我怔住了,记忆同文字一同将我吞没。

 

父亲在他并不长寿而罪恶的一生里最后一次殴打母亲的那个晚上,母亲把我关在房间里,但客厅乒乒乓乓的碰撞声和父亲的怒吼声让我最终打开了房门,就像打开了地狱的深渊巨口。

那个晚上的我浑浑噩噩,好像一切都是一场噩梦,但梦里的人不会清醒地记得家里物品放置的细节,不会记得上次用过的水果刀是被随手放在拐角的柜子上的。

我走到客厅的那一刻父亲手中的酒瓶高高地举起,但在水果刀刺穿了他的身体的那一刻停滞在了空中,他怒视着我,似乎要将我一起拉下地狱,最后将其重重地砸在我的后颈上。

 

为什么妈妈要写那本复述“她的罪行”的书?

为什么她从不跟我再次提及那个晚上?

为什么十五岁那年我跳楼自杀,但是伤害最大的是腺体?

为什么被碎发覆盖的后颈处布着比身上的世界更久的伤疤?

……

 

直到母亲被李雪花扶走,我都仍跪坐在原地。

说“跪”可能不太恰当,我的化身身体还未修复,我的腿仍是缺少的。

刘众赫的黑色风衣刺入我的视线中时,我才有些回过神,我抬头看着他,想说些什么,但喉咙和嗓子一样干涩生疼,我的嘴唇因痛苦而颤抖着,最终只能吐出那几个支撑着我活过这些年的音节:

“……刘众赫。”

他俯下身,架着我的胳膊把我重新抱起来,就像刚刚准备把我扔进外神肚子里那样。

我的身子在他怀里不可控地轻微发颤,他的眉难以察觉地皱了一下,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摩挲上我的后颈。

被未标记过自己的Alpha抚摸后颈理应是令Omega感到警觉和被冒犯的,但大概是因为我以Beta的身份活了这么多年缺乏Omega的正常反应,再加上我的大脑一片混沌,他的手指抚过腺体的痒意和温热让我闭上了眼睛——我甚至无暇思考他为什么会做出这样的行为,就精疲力尽地失去了知觉。

 

醒来后我才后知后觉都发生了什么,并感到背后发凉,没有Alpha会无缘无故触摸一个Beta的“腺体”,我所知道的刘众赫更不会做于他无利的多余的事,他很可能察觉到了什么,甚至是早就察觉到了,只不过一直未明确表现出来,我又想起他先前莫名其妙的视线,不禁扶额。

可能被刘众赫察觉身份,这不是一个好的预兆。

我读过他的1864次轮回,但没有任何一回可以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情况。

[第四道墙说,金独子是傻瓜]

妈的,这明明都是你的错。

我赌气般想把责任全推到它身上,但我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我还得和这家伙搞好关系。

 

好在刘众赫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我当然不会自找麻烦,更费心费力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们还未到达黑暗城堡,关于我的那个该死的预言也仍毫无头绪,我认为我们都无暇正面交涉,这时候就不得不感谢他的我行我素和独来独往了。

我一直回避他——如果称得上是躲的话。

直到他的剑刺穿我的身体。

那是据我们打败外神食梦者之后的那么长一段时间里,第一次再对视上彼此的眼睛。

该死的,第四道墙在消极怠工吗?不然为什么我觉得这么疼。

 

“为什么不继续躲着我了,金独子?”

他的声音和往常几乎一样,但喊到我的名字实时尾音有些颤抖。

混蛋,再躲着你这个场景怎么完成。

我很想在他的后脑勺上来一拳,我抬手,却只有力气抓着他脑后的头发。我扯着他的头发让他像自己逼近,以确保他能听见我说话,这可能是白费力气,毕竟这家伙的听力也相当优秀,或许这样能让我显得悲壮一些,让他反省一下当初对我的恶劣态度。

这样想着,我对他笑道:

“刘众赫,我们再见吧。”

 

 

死亡真是个解决问题的好办法,至少是个逃避问题的好办法,这是我二十八年人生里一直所信奉的。

但我的同伴们显然不这样认为,在我以星座“救世魔王”的身份回到他们身边时,申喻胜哭着向我奔来,刘尚雅抹着眼角,而郑熙媛在其他人奔向我之前大步流星走过来,毫不留情在我背上来了一拳。

“嘿!你想让我再死一次吗?”

我咳嗽着,该死,她可是个Alpha,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拳有多大威力吗?

“那就记住这一拳,不然我会把你打晕再吊起来的。”她笑容灿烂,我却打了个寒噤。

“原来你长这个样子啊,大叔,”李智慧双手抱胸,“还不错嘛,当然了,比师父肯定差远了。”

我当然知道这一点啊,你这丫头。

话说回来,刘众赫呢?

我环顾四周,试图寻找那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师父在易感期,大概一个人呆着了。”李智慧露出一副“我都懂”的表情。

她好像误会了什么,但我懒得解释了。

 

在进入下一个场景前短暂的休整时间里我才见到刘众赫,准确来说是我用午间幽会把他叫过来的。我要确保每个同伴都在我的计划内行事,尤其是那个自大的翻车鱼。

他一声不吭坐在一旁,脸色凝重而烦躁,目光死死盯着我,让我生出一种成为猎物被饥饿的狼盯上的感觉。

我不想招惹易感期的Alpha,于是背过身去,继续和同伴们商讨接下来的情况。

忽然一双手揪住了我的后衣领,大力地把我向后拽去,我被扯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身后那人怀里。

“金独子,”

刘众赫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即使对信息素不敏感,我也感受到了令我小腿发软的压迫感——来自Alpha对Omega生来的压迫感和占有欲。

他的话语像他的剑一样将我们间最后一层薄纱彻底挑破,像是在宣读我的审判——

“收起你的信息素。”

 

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同伴们都愣在原地。

 

 

 

 

TBC.



碎碎念:

写了四千多字终于写到最初想写的剧情(痛苦面具)不出意外的话中篇下篇都能上肉(好耶)

下周考试,不确定能不能正常更(斯米马赛)

_ue_

众独婚后日常

      金独子和刘众赫都是会做饭的。但不同的是,金独子做饭是为了生活(确切来说是生存),而刘众赫做饭完全是自己的兴趣爱好。


      金独子做饭并不好吃,于他而言,能糊口就行,所以更多情况下他会选择点外卖,既不费时也不费力。

      刘众赫却完全不同,他很喜欢料理,除了打游戏最重要的就是研究料理,对于食物也很是挑剔。


      两人...

      金独子和刘众赫都是会做饭的。但不同的是,金独子做饭是为了生活(确切来说是生存),而刘众赫做饭完全是自己的兴趣爱好。


      金独子做饭并不好吃,于他而言,能糊口就行,所以更多情况下他会选择点外卖,既不费时也不费力。

      刘众赫却完全不同,他很喜欢料理,除了打游戏最重要的就是研究料理,对于食物也很是挑剔。


      两人同居之后,大部分时候是刘众赫在家准备一日三餐,毕竟他是电竞主播,有时甚至一天足不出户,而我们金独子却是平平无奇社畜一枚,过着朝九晚五的生活。或许曾经独居的金独子觉得日复一日的人生乏味枯燥,但他现在有了伴侣,黄昏下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家里的门,迎接他的再也不是冰冷的空气,而是弥漫香味、明亮宽敞的家,真正的家。

      他的爱人看着呆愣在门口的他,眉头微蹙,催促他快点来吃饭。

      那一刻,金独子深刻体会到了幸福是何等滋味。


      但周末金独子为了在刘众赫面前展露自己的本事会自告奋勇下厨,刘众赫本来是有一丝期待的,看完成品后直接黑了脸,二话不说走进厨房就要重新准备饭菜,金独子秉着“不能浪费粮食”的原则才劝住刘众赫讲他做的饭菜吃完。

      如果是点外卖的话,刘众赫可能会直接把饭菜倒掉吧。金独子汗颜,心里默念。

planA

【黑瓶】当大家以为黑瞎子的对象是张秃子

王老板今天心情很好,一是因为找到一个大墓,二是因为请到了大爷。




“黑爷,您看这些行吗?”王老板讪讪的笑着,躬着肥胖的身子把手里的信封递给那人。




黑瞎子瞥了他一眼,慢悠悠的接过厚厚的信封,掂了掂后,露出了笑容,“王老板够意思,没少给啊。”




“没有没有,应该的。”




黑瞎子把钱揣怀里,看了看他身后正在挖掘的墓,摆了摆手又回到树荫下坐着,其实这次他来,也不全是为了钱,只是觉得这墓有点意思,想来凑个热闹。




不愧是大墓,十几个人挖了整整一天,到晚上才勉强挖出一个入口,黑瞎子站起身伸了伸腰,拿起一旁的装备对王老板说,“一会下去让你的人别乱......

王老板今天心情很好,一是因为找到一个大墓,二是因为请到了大爷。




“黑爷,您看这些行吗?”王老板讪讪的笑着,躬着肥胖的身子把手里的信封递给那人。




黑瞎子瞥了他一眼,慢悠悠的接过厚厚的信封,掂了掂后,露出了笑容,“王老板够意思,没少给啊。”




“没有没有,应该的。”




黑瞎子把钱揣怀里,看了看他身后正在挖掘的墓,摆了摆手又回到树荫下坐着,其实这次他来,也不全是为了钱,只是觉得这墓有点意思,想来凑个热闹。




不愧是大墓,十几个人挖了整整一天,到晚上才勉强挖出一个入口,黑瞎子站起身伸了伸腰,拿起一旁的装备对王老板说,“一会下去让你的人别乱碰,跟在我后面。”毕竟是给了他工钱的,黑瞎子想,尽力帮他们吧。




“好好好,都听您的,哦对了,黑爷,我这次专门从国外请了个专家回来,您看他和我们一起下去行吗?”王老板招了招手,远处走过来一个人。




瘦瘦高高的一个秃子,平平无奇的脸上堆满了笑,嘴里还念叨着,“哎呦,这墓不错啊,老王一会你可得带我好好看看啊。”




黑瞎子皱了皱眉,专家?他站在原地没说话,细细的打量着这个人,奇怪,看着有些眼熟。




那人好像刚看到黑瞎子一样,往前一迈伸出手说,“这位就是黑爷吧,鄙人姓张,你叫我老张就好,当然因为我这发量原因啊,大家也戏称我张秃子,您要是不介意,也可以这么叫我。”张秃子说完也不等别人反应,自己先哈哈大笑起来。



黑瞎子没接他伸过来的手,只是站在原地默默的看着他,王老板时刻关注着黑瞎子的神色,见他不说话了赶忙凑过去,“别见怪啊黑爷,他这人就这样…”




“没事。”黑瞎子突然微微一笑,伸手紧紧握住了张秃子的手,“老熟人,国外见过。”




张秃子一听,也不笑了,看了他一眼后说,“您看您,真会开玩笑。”




王老板隐约觉得气氛不对,只能硬着头皮出来打圆场,“那个…你们看这个天也黑了,我们要不先进墓?”




“好啊,那我保护老张,一个文人别再给磕坏了。”黑瞎子咧开嘴笑了笑,一把搂过张秃子的肩膀带到自己身边,转身向入口走去。




墓里机关不少,好在这些人也都是有身手的,何况还有黑瞎子这么个大佬在,不过令王老板吃惊的是,这张秃子身手也不错,至少比自己这一堆好多了,老胳膊老腿的也不怕散架,王老板嘀咕着。




“好了好了,大家原地休整一下。”王老板看着疲惫不堪的众人终于下达了命令。




黑瞎子听后毫不犹豫的拉着张秃子往偏室里走。




“诶诶诶,黑爷这是干嘛,慢点慢点…”张秃子还在嚷嚷着。




“别吵,再吵亲你了。”黑瞎子把他往墙上一甩,压低声音威胁他。




果不其然,那人瞬间安静下来,只有一双眼睛不怀好意的转着。




黑瞎子靠的很近,但也没动作,只是抱臂兴致勃勃的看着他,好像示意他继续。




张秃子清了清嗓子,略带难为的开口,“黑爷这是干嘛,我这一把年纪了,可不兴开这样的玩笑啊,王老板还等着我们呢,你看这…”




黑瞎子没等他说完,突然向前跨了一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亲了一下那人的嘴唇,瞬间空气安静了。




哐当。




王老板的本意是给两位去送个水,毕竟一个是自己请来的专家,一个是道上有名的大佬,自己怎么也得表示表示,可他怎么也没想到,一进门会是这样的局面,他被吓得没拿稳手里的水,哐叽一下掉地上了。




黑瞎子听到声音,皱了皱眉,转头看着门口呆若木鸡的那人,不爽的啧了一声,还没等他说什么,王老板听到赶紧捡起地上的水,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好像看见了什么脏东西。




黑瞎子舒坦了,于是他转过身看着面前的人,瞬间又把眉皱了起来,表情是对的,熟悉的有点恼怒又有点羞涩,但是这个脸怎么让他这么出戏呢,亲完他以后,张秃子脸上的皱纹都挤在一起了,黑瞎子叹了口气,感觉像在调戏骚扰五十多岁的大叔,刚刚他是怎么亲下去的…




“还继续说?”黑瞎子又回到刚才那副表情,张秃子都能想象到他墨镜下戏谑的眼神。




那人终于叹了口气推了推他,说,“别逗我了。”




“呦,不装了?”黑瞎子顿时喜笑颜开,长臂一伸把他抱在怀里。




“你想死我了,哑巴。”黑瞎子把头埋进那人的脖颈处,用力的蹭了蹭。




张起灵回抱住他,淡淡的回了句,“嗯。”




两人安静的抱了一会,黑瞎子突然开口,“怎么来了,对这儿有兴趣?”




张起灵闻言点点头,黑瞎子笑了笑捏捏他的脸,“那这是怎么回事?”




“麻烦。”张起灵没多说,但黑瞎子瞬间懂了,于是点了点头也就没继续问。




两人互相抱着不撒手,就这么相顾无言的在偏室里待了十几分钟。




王老板在隔壁都快吓死了,他心里有一万个问号,最震惊的莫过于,黑瞎子喜欢男的?王老板扇了自己一巴掌,这不是做梦,他眼睁睁看着他亲了张秃子一口,可…可就算他喜欢男的,怎么会是张秃子?有本事的人口味都这么奇特?




王老板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脑海里浮现出张秃子那张脸,和秃头,对比起黑瞎子的…他更加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黑爷这什么癖好啊…




两人结伴出来后也不和王老板打招呼,只径直的走向自己的角落,王老板愣愣的看着两人,黑瞎子还搂着那秃子,他就算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张秃子是怎么把黑瞎子吃的这么死的。




很快休息时间结束了,众人继续出发,王老板武力值最弱,所以走在最后面,这可苦了他了,古董没见着几个,狗粮倒喂了不少。




只见黑瞎子搂着张秃子,侧头悄悄说着什么,说着说着笑了起来,张秃子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只轻轻的用肩膀撞了他一下表示抗议,黑瞎子这下来劲了,直接用了些力气把张秃子搂进怀里…



剩下的王老板不敢看了,实在是张秃子发红的耳朵闪了他的眼睛。




王老板纠结了半天,终于逮着机会在张秃子不在的时候,默默走到黑瞎子身边,问,“黑爷,刚才…”




“怎么了?王老板。”黑瞎子一看是他,立马换上了标志的笑容,还是那句话,毕竟是老板,给了钱的。




“你俩…就是你和张秃子,你俩…”王老板急的手语都快出来了。




黑瞎子点点头,拍了拍王老板的肩膀,“你理解的没错,就是这样。”




王老板石化在原地,黑瞎子没管他起身,走向了壁画前的张秃子,如果王老板没看错,黑瞎子是走到他身边掐了一下张秃子的腰吧?




他叹了口气,其实光他知道的追黑瞎子的就不止三四个,个个还都年轻漂亮,此时他看着前面打情骂俏两个人,只想说,张秃子牛逼啊。




再大的墓也探完了,这个十几人的小队也基本都知道了两人的“私情”,差不多也和王老板一样的反应,但本着不理解但尊重的想法,还是送上了祝福。




黑瞎子靠在张秃子的肩上,低头悄悄的对他耳语,“你再不把这破面具拿下来,黑爷我一世英名可就毁于一旦了啊。”




张起灵闻言点点头,抬手一掀,一张熟悉的脸露了出来,把在场的人一惊。




王老板腿一软,倒在了树边,他有两个不解,一是张秃子居然就是张起灵,他把张起灵请来倒斗了?!二是,黑瞎子和张起灵是一对??




王老板眼前一黑昏了过去,他好像知道了行内大瓜,天知道他只是想挖点宝贝,结果…全是惊吓。

吞月

520|荒叶

*OOC预警

*520建设一下荒叶小情侣。写的有点不太满意,感觉还有好多设定没用上,有点可惜。里边人物关系剧情需要随便写的,不用太纠结。

*不知道该取什么样的标题(。í _ ì。)主荒叶,副楚风妖妖,云曦火灵儿(只沾点边,但我还是提一嘴,防止有人雷到)



————————

金碧辉煌的前殿上来了许多身着华衣锦服的人。无一不是身份尊贵亦或是大富大贵之人。这些人聚在一起相互寒暄相互奉承,少不了窃窃私语着。

  “今日千岁石皇大寿,你准备什么了?”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特意从聚宝拍卖会拍下了一件好东西,石皇见了定会喜欢。”

  “哎...

*OOC预警

*520建设一下荒叶小情侣。写的有点不太满意,感觉还有好多设定没用上,有点可惜。里边人物关系剧情需要随便写的,不用太纠结。

*不知道该取什么样的标题(。í _ ì。)主荒叶,副楚风妖妖,云曦火灵儿(只沾点边,但我还是提一嘴,防止有人雷到)



————————

金碧辉煌的前殿上来了许多身着华衣锦服的人。无一不是身份尊贵亦或是大富大贵之人。这些人聚在一起相互寒暄相互奉承,少不了窃窃私语着。

  “今日千岁石皇大寿,你准备什么了?”

  “我可是花了大价钱特意从聚宝拍卖会拍下了一件好东西,石皇见了定会喜欢。”

  “哎,我听说这回啊,就连楚皇都亲自来为石皇贺寿了。”

  “我这有个小道消息。楚皇表面看着是来贺寿,实际是来向石皇的孙女妖妖公主提亲的。”

  “嚯!要真是这样,今天的宴会可就有的看了。”

  “可妖妖公主不是石皇亲生的……”

  “嘘,这事少说。石皇既然认其为义孙,又将其送到太子身边培养,那就是重视,至于血缘什么的那都不重要了。”

  “跑题了跑题了。那楚皇今天要送的礼可是个绝世罕见的宝贝!”

  “你看那些个位高权重的大人物,哪个送的不是绝世罕见的宝贝?你这说了和没说一样。”

  一时间,聚在一起的人群有些嘈杂。

  “石皇楚皇到——”

  热闹的前殿瞬间安静下来,只余恭敬的呼声。

  “恭迎陛下!”

  两道黄袍加身的伟岸身影一前一后出现在殿前,龙气环绕周身,一个呼吸间,石皇已至高堂之上。楚皇也落座侧下方已准备好的位置。

  石国与楚国皆是大国,且彼此相邻。虽国力不分上下,但石国已存上万年,底蕴比千年间强势突起的楚国更为深厚。

  就两皇实力而言,石皇乃是世间至强者,为后人不可逾越的高峰,楚皇虽能与之打个平手,但也有些勉强,更不说石皇所得人气人心比之更甚。故石皇与楚皇以兄弟相称,石皇行一,楚皇居下。

  “今日是我大寿,众爱卿不必多礼,起身入座吧。”

  石皇生的异常俊美高大,眉宇间正气凛然,眼底藏着几分桀骜。

  众人落座后,乐师便开始奏乐,侍者摆宴倒酒,司仪唱礼,舞女起舞。

  大殿内一时丝竹声声,歌舞升平,彩光璀璨,觥筹交错。

  直到有人起头向石皇送礼,众人才争先恐后的献礼。

  楚皇一边点评着这些寿礼一边同石皇闲聊,目光时不时偷偷看向下面绝代风华的妖妖公主。

  等众人差不多了,楚皇才拿出自己准备的寿礼。

  “呦,楚皇这是终于肯把礼物拿出了吗?”

  “楚皇今天见到妖妖公主怎么这么淡定。”

  “楚皇和石皇关系真好啊,实属我两国百姓之幸。”

  “楚皇准备的到底是什么宝贝啊?”

  众人隐隐的开始骚动起来。楚皇让人抬上一个巨大的方形物什,上面用红色绸布盖的严严实实,还布下了阵法,外人无从窥探。

  石皇嘴角带着点笑意,琉璃似的眸子漫不经心瞥了楚皇一眼。

  “做什么这么神秘?竟然连神识都看不出是什么?”

  楚皇笑嘻嘻的,故作高深莫测的说:“既然是礼物,那大哥亲手打开看不是才最惊喜吗?”

  石皇又看了楚皇一眼,眼里传达出你小子最好别搞什么花样的信息。

  楚皇连忙摆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以后都是一家人了,我怎么会故意在你的宴会上搞小动作。

  “楚弟说的在理,朕也好奇起来这究竟是什么了。”

  说着,石皇瞬身就来到了他的寿礼面前。一手握住绸布一扬,底下藏着的东西展露在所有人面前。

  众人无不吸气惊叹。

  一块巨大方整的金红色水晶被掏空内部,注入了清澈的湖水,奇花异草摆放底部装饰。在烛火金光照耀下,整个水晶体熠熠生辉。然而最惹眼的却是蜷缩其中的鲛人!

  鲛人一族一身至宝个个貌美无双,他们极为稀少也极少出世,其行踪诡秘,居所不定。很少有人能够寻到他们的踪迹。就算有幸见到,如若心怀不轨,其强大的战斗力也能够将人永远就在无名地。

  面前的鲛人毫无意识的蜷缩身体,双臂环住自己。金色的大鱼尾上被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珠宝、流苏装饰点缀,身上也被人套了红纱长袖,其上以金纹银丝绣出朵朵莲花,头戴黄玉璎珞,一头柔顺飘逸的白发在水中轻轻晃动,衬得面色苍白的鲛人更加娇弱柔美。身上的物什流光溢彩,晃得人头晕目眩。

  石昊深深的注视着鲛人清艳绝伦的面容,情不自禁的将手放到了水晶上。

  “不得了啊,楚皇竟捉了只鲛人送给石皇!”

  “这可是鲛人啊!但是这么虚弱的样子怕是活不了多久吧?”

  楚风看出来石昊似乎很喜欢这份礼物,心想日后提亲应该会容易一点。

  “不瞒大哥说,这鲛人还是我偶然间遇到的。要不是这只鲛人独自脱离了族群被我发现,我还真找不到什么拿得出手的礼物了。”

  石昊回过神,一挥手便将其收入自己的小空间里,然后回到座位上。

  看到楚风有些得意洋洋的模样,石昊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随后漫不经心的说道:“你既然身为楚国的君王,就应坐镇皇都,想送礼派个大臣过来便是,何必三番五次的跑来石国皇都做客。”

  话落,还意有所指的看向了妖妖的方向。

  楚风一下子僵在原地,脸上得意的神情也垮了下去。

  不是啊哥,你怎么变脸这么快啊,收了礼物就不认人了?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三番五次的来找妖妖啊,以前你不说,现在怎么突然就和我计较起来了?

  楚风控制好表情,不让人看出异样,然后疯狂给石昊传音。

  石昊冷哼。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现在我们还有一笔账没算。

  楚风不懂楚风懵逼楚风崩溃。什么啊哥!话说清楚能不能?弟弟我受不了大刺激的!

  石昊没再理他,独自喝闷酒。有人过来敬酒他就喝,像是要把自己灌醉一样。

  石凡有心注意到了,便抬手叫人去煮了醒酒茶来。虽然石昊千杯不醉,但酒喝多了对身体也无大益处。

  他抬眼看了看正在说悄悄话整天腻在一块的两位贵妃——正是曦贵妃和灵贵妃。又悄悄瞥了眼和楚风偷偷眉来眼去的妖妖。紫色眸子转动间透出一点无奈,扶住额头不易察觉的叹了口气。

  石昊没有在宴会上多呆就先离席了。

  楚风见状也悄悄跟了过去。

  殿外天色已深,恍若深渊的苍穹上星点寂寥。石昊回到了自己的寝宫,脱下龙袍,简单的披个外袍就闪身来到了温泉边。

  泉水从外处引向室内,温泉始终保持着滚烫的温度。因此室内雾气缭绕,与香炉冒出的香烟氤氲交缠,朦胧似幻。

  石昊把鲛人放到温泉中,还贴心的改变了泉水的温度,好让鲛人更舒服些。还给鲛人输送天地灵气用以疗伤。

  空着的一只手摸上自己日思夜想许多年的面庞,指尖描摹着对方的眉眼,一寸一寸的滑落,落到对方变得红润的嘴唇上。

  石昊没想到今生还能再见到他,缓缓吐出一口醉人酒气,两眼痴痴的看着,两指蹂躏着对方的薄唇。随后扣住了对方的下巴,意乱情迷的凑了上去。

  楚风一路跟着石昊,正当他准备偷偷摸摸看两眼的时候,耳朵忽然被人揪住,但是那手的主人没用多大力气,他没觉得有多痛。

  “你一个皇帝怎么这么狗狗祟祟的?”

  妖妖揪着楚风的耳朵,把人拽过来。然后带着人闪身离开。

  “那是你能看的吗你就看?”妖妖责备的瞪了楚风一眼。

  楚风尴尬的摸了摸鼻子。“昊哥这是怎么了?感觉他的状态有点不对劲啊?而且他怎么突然就开始插手我们两个的事了?明明之前还默许我们往来……”

  妖妖又瞪了他一眼。楚风双手举起表示投降,还做了个封口的动作。

  “那鲛人你下手太重了。”妖妖叹了口气。

  楚风莫名其妙,就这?那鲛人还能是他老婆不成?那鲛人可是雄性,他送给石昊的本意是让他收个战仆的,结果手下人会错意,给鲛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的。

  “那可是皇爷爷的知己+初恋(单方面+白月光+心上人啊!这还是我小时候从父王嘴里听到的。皇爷爷经常做他的画像,我曾不小心瞧见过。如今两位贵妃娘娘才是一对的。”

  妖妖一口气把楚风会问的问题说完了。

  “啊?”楚风风中凌乱,嘴角抽搐,最后只能竖起一根大拇指来表达自己的心情。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皇爷爷都活了那么久,又身居高位守护石国镇守皇都斩杀诡异,人都麻木了,心中热情澎湃的感情早就剩的不多了。”

  “不过话说回来,你本事也挺大的,能找到这位鲛人爷爷。”

  楚风叹了口气。“只是运气好点。但我下手太重了,我怕昊哥以后再也不让我来找你了。”

  妖妖飞快的在楚风脸上落个吻,笑的张扬又明媚,五官更显风采。

  “你不能来,我也可以自己过去啊。皇爷爷又没有禁足我,父王虽然话少,但也是支持我们两个的,放心吧,只是皇爷爷需要时间接受而已。”

  这边楚风妖妖还在偷偷暧昧,那边的石昊惊喜的看着醒过来的人。

  “叶凡……”

  石昊似有千言万语诉诸于口,张了张嘴却只能叫出他的名字,身体下意识的将人抱紧。下一瞬又被叶凡的话震在原地。

  “你是?我认识你吗?”

  叶凡疑惑的问着将他拥入怀中的男人,他明显感到在他的疑问说出口后,男人高大的身体瞬间僵住。

  叶凡漆黑的眸子转了转,仔细观察四周,发现这是不是他住的地方。他被人抓走了?

  “你不记得我了?”石昊小心翼翼的问着,俯下身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看出些什么。

  叶凡很坦诚,眼中很是清澈,什么都没有。“我都不认识你,何来记得?”

  石昊深吸一口气,随后运气将力量聚集在眼中,迷惑叶凡的神智,透过他的双眸窥探他的识海。

  叶凡的识海内寂静无声,只有广袤无垠的一水一苍穹,还有闯进来的石昊。

  石昊紧皱眉头。为什么会这样?这些年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

  石昊在水面上行走着,一步一涟漪。

  在这里不能入水不能御空,只能在水天相接处行走。

  远处的水底和天空出现一道叶凡的虚影。

  石昊追了上去,伸手一捉,却是梦幻泡影,直接穿了过去。但是虚影没有消失,变幻成三叶莲花。

  莲花……石昊蹲下身去看,伸手去触摸,本以为也会直接穿影而过,却不想真的摸到了莲花瓣。

  “这是?”

  在石昊触摸到莲花时,丝丝缕缕的金光顺着他的手盘旋缠绕而上。

  石昊一挥手,在这片水里种下无数朵由纯粹的力量凝聚而成的莲花。

  于是这方天水便有了声,有了形,有了色。汇聚成消散的回忆。

  石昊站在原地,接受着这些回忆展现的信息,看着没有他的这千年记忆。

  经此一行,他知道了许多以前不曾注意到的东西,也发现了很多有意思的东西。

  石昊从叶凡的识海中退出来,看着面前两眼无神,双颊微红的叶凡,心头微热。

  各种符文随着石昊的比划一一浮现,口中吟唱着生涩古老的咒语,最后食指点在叶凡的眉间,那些符文如同接受到命令一般缠绕在叶凡身上。

  清醒过来的叶凡诧异道:“你在干什么?为什么我动不了了?”

  石昊伸出宽厚的手掌摸了摸他的脸,眼眸深沉,声音低哑性感:“我已是人皇,天下万般皆为我有。如今,你也是我的了。”

  “这一份契约天地所证,因果加身。就算是你的主身也躲不掉。等你主身清醒后,我就带着你去你族中提亲。”

  “无耻!窥探我的识海,还大放厥词!若是我的主身清醒过来,以你的实力还困不住我!”

  叶凡被石昊这一番厚颜无耻的话惹恼了,而他身为鲛人族长却被人俘虏囚困更感觉羞愧不已。

  石昊心情颇好的将人抱到自己腿上。如今叶凡的这个分身无论从哪个方面来看都纯洁如白纸,就像他最初认识的那个叶凡一般。过往真令人怀念啊。

  石昊一边回忆从前的日子,一边不老实的动手动脚。

  鱼尾的敏感处有很多,被人反复摩挲着简直令人崩溃。叶凡身体微微颤抖着,咬牙切齿恶狠狠的看着石昊。

  却不想石昊倾身上前吻了吻他的眼睫,口中低喃。

  “你要是一直这样看着我,我就不客气了。”

  叶凡不屑,趁石昊凑近,一口咬住他的咽喉。却不想一口下去反而磕着自己牙了,只留下几道浅的看不见的痕迹。

  叶凡疼的快哭了。心里嘀咕着他这身体什么变态强度?鲛人最尖锐的牙口都咬不动。

  一抬头,石昊的双眸暗沉,呼吸粗重急促。他还捏了捏叶凡滑溜敏感的尾鳍,轻笑道:“叶子,这可怨不得我了,是你自己非要自讨苦吃。”

  “什么……”

  话音未完,叶凡便被石昊猛扑到水里,鱼尾费力的扑腾了几下,水花四溅,最后被身上的人给镇压下去了。

  没多久,石昊将叶凡的禁制解了。于是泉水里的动静更大了,水波晃动,水汽蒸腾。

  室内的雾气也愈来愈重,让人看不真切里面的动静,就连鲛人发出的好听的声音也被层层雾气掩住,一点也透不出去。

  星夜寂寥,但明月高照。

江湖百晓我知一晓

【荒叶】荒天帝不过儿童节,但小不点过

*儿童节快乐!

*轮回真是同人万金油,实在太好用了,泰酷啦!

——————————

  

    

小不点有个秘密,他有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朋友。这位朋友很是神秘,小不点不知道祂的样貌、名字、身份,也很强大,就连柳神都不曾察觉祂的存在。

  

石村位于大荒深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的青壮年自发组成狩猎队,为村子捕猎,他们的孩子就由村长看管训练。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狩猎队外出归来,孩子们一窝蜂冲向村口,迎接回家的父母亲人,小不点每每看到总是很失落,他是村长养大的,从小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村长说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等他长大,他们一家就会团聚了。

  

他总会想,什么时候才算长大呢...

*儿童节快乐!

*轮回真是同人万金油,实在太好用了,泰酷啦!

——————————

  

    

小不点有个秘密,他有一个只有自己能看到的朋友。这位朋友很是神秘,小不点不知道祂的样貌、名字、身份,也很强大,就连柳神都不曾察觉祂的存在。

  

石村位于大荒深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村里的青壮年自发组成狩猎队,为村子捕猎,他们的孩子就由村长看管训练。每天最开心的时候就是狩猎队外出归来,孩子们一窝蜂冲向村口,迎接回家的父母亲人,小不点每每看到总是很失落,他是村长养大的,从小没见过自己的父母,村长说他们去了很远的地方,等他长大,他们一家就会团聚了。

  

他总会想,什么时候才算长大呢?是像林虎叔一样能单臂抡起石锤的时候吗?还是像狩猎队的叔叔婶婶,能与大荒的野兽战斗呢?如果自己好好的长大了,父母会十分欣慰吗?他不知道。

  

小不点很迷茫。他把头埋进膝盖,悄悄地落泪,对父母的思念日益增长,几乎将他压垮。恍惚中似乎听到一声叹息。小不点感到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他下意识去抓,扑了个空,两只手穿过彼此,虚空中虚虚交叠。

  

小不点睁大眼睛,他看不清虚空中的人影,连是男是女都分不出,两人交握的手却隐隐发烫。

  

“是你吗?”小不点想到一个可能,激动地颤抖,“父亲,母亲,是你们吗?”

  

眼中含着泪珠,簌簌落下。

  

是你们在我身边,陪伴着我吗?我不是被抛弃的那个,我是你们心爱的孩子,你们也思念着我,终于回来见我吗?

  

虚幻的人影迟疑了会儿,看着哭成泪人儿的小不点还是没忍心就此离去,他反握住小孩儿小小的手,左手抚上脸庞,温柔擦去思念的眼泪。“别哭。我不是你的父母。”于是小不点知道,神秘人是个男子。

  

神秘人蹲下,视线与小不点齐平,宽大的手掌一寸寸摸过他的身体,一股清凉顺着手掌流入小不点体内,被他抚摸过的地方伤口恢复,肌肤洁白无瑕。

  

“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村子里。”小不点举起拳头警惕起来,陌生人出现在石村是个不妙的征兆。抿着唇板着脸,强撑着让眼泪憋回去,努力作出大人模样,身体却因为抽噎而微微颤抖,他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冷静。

  

神秘人摇头,他不能说,也不会说,宿命纠缠,他们终有一天会相遇,但绝不是现在。

  

“我没有恶意。也不会对石村做什么。”神秘人说,“况且你们还有柳神不是吗,我想做什么柳神也会阻止我的。”

  

此人神秘莫测,周身气息如普通人一般,小不点看不透,但他出现在这连柳神都能瞒过,修为一定十分不俗。小不点擦擦眼泪,憧憬又向往:“我什么时候能像你一样强大呢?”

  

神秘人微微一笑:“会有那么一天的。是你的话一定做的到。”十分笃定。

  

“真的吗?”他眨眨眼,“大哥哥你的修为是什么境界呀?”

  

捏住小不点的脸,用力向两边一扯,“想套我话?省点力气吧,我是不会说的。哼哼,你还嫰呢。”

  

“哎呦。”小不点揉着自己的脸,“我没有想套话,我只是问问。如果我也能到达大哥哥的境界,就能见到父母了吧,我们一家就不会分开了吧。”他低下头,看着地面发呆,“父亲母亲,我好想你们。”

  

神秘人看着小不点,神色复杂,谁能想到后世独断万古的荒天帝幼时竟如此脆弱懵懂,纯粹的心灵如同一块水晶,幼小的孩子思念着父母,尚且不知未来有多少磨难在等着他、有多少险恶的敌人妄图摧毁他。石村的生活是幸福的、美好的像梦一样的,他知道,不久之后小不点便会得知自己的身世,知晓至尊骨被挖取的秘密。

  

梦便醒了。

  

小不点会拼命的修炼,每一个境界都做到极致,为了寻找给自己寻药的父母,为了复仇蛮横无理偏袒恶人的雨族与武王府,为了战胜挖取至尊骨以为从此高枕无忧的重瞳,后来,是为了守护石国子民,为了下界八域,再后来,是为了九天十地,为了万古时代、整片宇宙。

  

他这一生,波澜壮阔,也实在太苦太苦。他走的太远,同一时代中竟没有人能跟得上他的脚步,他只能独自上路,留下决绝的背影与供后人仰望的遥不可及的传说。

  

“伸出手来。”

  

他往小小的掌心放了几颗糖,不足以消磨石昊以后会经历的苦难。但是他想,起码能甜一甜小不点思念父母的苦涩。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走了。在我的家乡,今天是个特别的节日,是小孩子的节日。”他笑眯眯,趁机又摸了摸小不点毛茸茸的脑袋,“儿童节快乐,小不点。”

  

  

  

  

********

  

  

  

叶凡睁开眼,来到一片陌生的空间。

  

他在试轮回法。纵然石昊开辟地府路,整片宇宙都在轮回,他二人认为,仍有不足之处。叶凡一气化三清与他化万古有异曲同工之妙,因此他认为若自己来试,说不定会有奇妙的效果。

  

于是星河倒转,天地混沌,他来到了不知处。

  

起初是在一片混沌的空间中,万物伊始,星云绚丽,叶凡试着走了几步,耳边传来老人讲道的声音:“太阳之初,万物初始,生气最盛……”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星海如蜃景被抛在身后,于苍莽山脉中,见一座石村。

  

一群四五岁到十几岁不等的孩子正迎着朝霞,哼哈有声的锻炼体魄。

  

只一眼,叶凡就明白为什么自己会出现在这里。晨练的队伍里有一个很小的白瓷娃娃般的孩子,卖力的挥舞着手臂,因为太幼小,步履蹒跚,打出的拳也歪歪扭扭。

  

小不点。石昊。

  

他竟误打误撞来到了石昊生长的石村。

  

大荒草木丰茂,猛兽毒虫遍地,人族生存本就艰难,近几日大荒深处异动,族长与几位石村老人担忧石村的未来,直到红日西坠,狩猎队带着猎物满载而归。孩子们又跑又跳,与阿妈一起迎接归来的阿爸,只有小不点一人在原地,一动不动,眼中满是羡慕。

  

看着缩起来的小不点,叶凡不由心中一疼。这时他才多大?一岁?两岁?就被石子陵秦怡宁托付给村长石云峰,远离父母亲人。像他这么大时叶凡还在父母怀里撒娇,什么都不必担心,走路都有人搀扶。从小失去庇佑,就算小不点脑海中隐约有父母的容貌形象,现在也多半记不清了吧。

  

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摸摸小不点毛茸茸的脑袋,不是怜悯,他只是想在走之前多陪一会儿石昊。

  

轮回法再启,满天星斗再度倒转,无数时光碎片一闪而过,流入岁月长河。

  

叶凡睫羽轻颤,万千岁月化作一缕云烟落入他眼眸,星辰也失色。

  

一身白衣胜雪,举手投足之间威严显露,九天十地莫不臣服,他起身,向外走去,有人在凉亭等他了。

  

“早上好。”

  

凉亭中石昊垫着脚尖试图用小短胳膊去够石桌上的果盘。以他目前的身高去拿桌子上的碟子实在太为难他了,干脆作弊用了点小法力,盛着灵果的果盘自己飞到了怀中。琼浆玉露浆洗过的蟠桃水灵灵的,比脸还大,石昊两只手抱不过来,正思考怎么办呢听见身后脚步声,抱着桃子晃悠悠转过来。

  

待走近了些,叶凡才发现石昊今日没有束冠,发绳随意扎了个马尾,马尾歪歪扭扭,耳边还有一绺头发遗漏在外,一看就是主人随手胡乱扎的。叶凡失笑。他当然知道他什么意思,以往石昊也会让他给自己梳头发,不过之前石昊一般都是直接要求。兴许是身体变小了思维也幼稚了些,有心思却不直说,拐弯抹角等叶凡自己发现。

  

他接过石昊手中的桃子,并指如刀切下一小块塞回人手里,在人专心啃桃子的空隙解了发绳,手指插入发间梳理,顺滑的不可思议。叶凡按记忆中小不点的模样扎了两个小啾啾,石昊晃了晃脑袋,发丝间点点星光迷乱,是大星在闪烁。

  

“早上好,叶凡。”石昊口中塞满桃肉说话也黏糊起来,“你醒了,我们该去过节了。儿童节快乐。”

  


  


  

END

  

  

  

飘

[全职艺术家]观影体 马甲独立 楚羡(3)

记得上次去观影空间时,还是在上次……咳咳,我一直以为老福特有字数限制,(因为我比较单纯,阴差阳错的写到一半就写不下去了),这回多更一些字,大家要真喜欢这个系列,就给孩子提点你们想看的(或者一些意见),孩子没素材了,我会尝试一下改变格式,会加入其他的人物。

“有素材的孩子,或许还有?救救孩子……”(迅儿哥表示很赞)

最后的友情提示:请从第一集开始看

————————————————————————————

自从两次观影结束后,楚狂和影子的账号下变得离谱起来。


“哟,这不是楚川啊不是白狂吗”


“有的人姓白,心却比锅底还黑”


“咳咳,打个小广告,泡立净高强度清洁粉,让你的...

记得上次去观影空间时,还是在上次……咳咳,我一直以为老福特有字数限制,(因为我比较单纯,阴差阳错的写到一半就写不下去了),这回多更一些字,大家要真喜欢这个系列,就给孩子提点你们想看的(或者一些意见),孩子没素材了,我会尝试一下改变格式,会加入其他的人物。

“有素材的孩子,或许还有?救救孩子……”(迅儿哥表示很赞)

最后的友情提示:请从第一集开始看

————————————————————————————

自从两次观影结束后,楚狂和影子的账号下变得离谱起来。


“哟,这不是楚川啊不是白狂吗”


“有的人姓白,心却比锅底还黑”


“咳咳,打个小广告,泡立净高强度清洁粉,让你的锅底锃亮锃亮的”(这个牌子的清洁粉特难用,给你们排雷了)


“哪儿来的营销号?鬼!!!”


然而影子的评论区,就变得越发父慈子孝了。


“哟, 这不是小云吗?不记得我啦?你小时候还抱过我呢”


“哟,这不是小影吗?不记得我啦?我小时候还抱过你呢”


“哟,这不是小林吗?不记得我啦?我小时候还被你抱过呢”


“《关于我一时间以为在过年走亲戚这件事》”


“《关于我一时间不知道谁是长辈这件事》”


“1、2、3楼和4、5楼要不要在一起或者打一架?”


“说媒人越来越厉害了,竟然玩起了三人行”


一周后,系统双蹦出来了,“哦,我亲爱的观众朋友们好,在观影期间balbalbalbalbalbal……本次观影的是《福尔摩斯的复活》主人公——羡鱼、楚狂、影子、杨钟明


“这竟然还有杨爹的事”


“鱼爹,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爱常在心底”


“我要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因为有你🙏🏻🙏🏻,让世界更美丽~”


“打破队形,谁说站在光里的才叫英雄”


一时间,空间内充满了“谢谢你🙏🏻🙏🏻~”,金木哭笑不得,这些人拿羡鱼的歌感谢羡鱼,真是套的一手好娃。


[观影开始]

[楚狂写的《福尔摩斯探案集》一直让林渊十分喜欢,因为他们友好的关系,林渊每一次都能看到新鲜的手稿,但是到了最终章,白川一直遮遮掩掩的,一直不叫他看,啧,彳亍吧]


“这是怕鱼爹现场把老贼揍一顿吗?”


“看似离谱,但是理论上竟然能说得通”


[楚狂的书已经发布了,林渊路过书店时,进去买了一本,拿着书。他突然看见一个熟悉的人影,林渊试探的问:“老师?”“小鱼儿?你怎么在这”那人转过头来,正是杨钟明,“额…给新歌找灵感”林渊笑道,杨钟明:…………]


“杨爹,有没有一种可能,羡鱼是真的在给新歌找灵感”


“杨爹,有没有一种可能,羡鱼是真的在摸鱼”


“要不要你们……”


“鬼!”


杨钟明表示:所以小鱼儿到底是在摸鱼还是在给新歌找灵感呢?

林渊笑而不语:当然是在摸鱼,这种就跟我没带作业差不多的理由,当然是假的。


[两人陆续看完了书,反应最大的人是林渊,毕竟这是楚狂笔下写书以来他最喜欢的人物,竟然也领盒饭了,这放谁身上,谁都会生气。

   这时,杨钟明突然开口了:“小鱼儿,你有楚狂家的地址吗?”林渊:“有啊,难不成你要给他寄刀片?”“猜对了”杨钟明掏出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盒刀片,摆在桌子上:“帮我转交一下楚狂”

  林渊:???我能弱弱的问一句,您的刀片是从哪里来的吗?或者说你为什么要随身携带着一盒刀片呐?]


“不愧是杨爹,竟然随身都带着一盒的刀片”


“不愧是……算了,怕媒运缠身”


[林云影突然发过来一条消息:“你管管楚狂老贼吧“

林渊:“那你为什么不直接找白川说”

林云影:“笑死,你真以为我能说的过他?”

林渊:“…………”

以一己之力拯救天下的艰巨任务就要交给自己了,林渊打开手机,恶狠狠的发了一个“改”字。

过了几分钟后,楚狂的账号下也跟着发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大字:改!]


“让影神在主人公表里真是辛苦系统了”


“有一说一,这回鱼爹真的是以一己之力,拯救天下了”


[楚狂:这还不得登门拜访一下,以表诚意?

羡鱼:拜!必须拜

林渊来到白川家门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掏出钥匙,打开门,然后冲进房间给白川来了一个大拥抱,白川:!!!,这书改的不亏。

  林渊刚想松手,却发现白川正紧紧抱住自己,白川察觉到林渊的动作,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


“老贼!你竟然揩鱼爹的油”


“啊啊啊老贼!你居然仗着鱼爹纯洁”


“???不是羡鱼先抱的楚狂吗”


“废话!你看老贼那向痴汉一样的表情,就差把羡鱼拐回去当压寨夫人了”


“神他喵压寨夫人”


[“对了”林渊忽然想起来了什么,从兜里掏出来一个小盒子,说:“杨叔让我给你的”

  白川打开盒子一瞧,顿时脸色一黑,那是满满的一盒刀片,这种上一秒还在拥抱下一秒就给你发刀片的事情也只有林渊才能做出来了,行吧,也不是林渊故意要给他发的刀片。

                                              ——福尔摩斯的复活.完]


“看到最后,突然感觉心情好了一些”


“看到老贼吃瘪是我们的快乐”


————————————————————————————

不出意外的话,五月大概能出三篇文章,和一堆乱七八糟的动态,不知道这算不算糖


木林

818番外一:【论坛体】交流帖——羡鱼到底是何方妖孽!

  • 非匿名区,只是我懒得起昵称了


1L(楼主)

如题,这个楼就放这儿了,各位大佬们自由发挥吧,楼主心情复杂。

(沧桑点烟.jpg)


2L

沙发~

看楼主的IP显示是秦洲啊,不应该很了解羡鱼嘛,本韩洲人蹲一个。


3L

我懂,成熟的帖子应该学会自己发展话题(深沉)

顺便本中洲人也蹲一个


4L(楼主)

不是楼主不给力,实在是,楼主心态都要崩了啊啊啊!!!

本来都特意录制了视频想好好分析一波的,但是实在是越看越悲从中来,羡鱼的存在是让我等凡人认识到我们是来人间凑数的吗555~

(暴风哭泣.jpg)......


  • 非匿名区,只是我懒得起昵称了

 

1L(楼主)

如题,这个楼就放这儿了,各位大佬们自由发挥吧,楼主心情复杂。

(沧桑点烟.jpg)

 

2L

沙发~

看楼主的IP显示是秦洲啊,不应该很了解羡鱼嘛,本韩洲人蹲一个。

 

3L

我懂,成熟的帖子应该学会自己发展话题(深沉)

顺便本中洲人也蹲一个

 

4L(楼主)

不是楼主不给力,实在是,楼主心态都要崩了啊啊啊!!!

本来都特意录制了视频想好好分析一波的,但是实在是越看越悲从中来,羡鱼的存在是让我等凡人认识到我们是来人间凑数的吗555~

(暴风哭泣.jpg)

 

5L

《世 界 的 参 差》

 

6L(楼主)

作曲全蓝星第一、编剧的电影也很牛逼、游戏制作也厉害、诗词上面也是惊才绝艳,还特么的舞蹈榜榜首??!!

我:。。。

 

7L

人间这么美好,我来人间凑数一趟

(倔强微笑.jpg)

 

8L

不是有大佬说会根据录制下来的视频开始分析吗?楼主心态已经崩了,其他的大佬们继续上啊!

(睁大双眼.jpg)

 

9L

+1,在线蹲一个大佬!

 

10L

咳,不算大佬,但确实录制了视频了

 

11L

楼上冲!

 

12L

好的,我来啦!天幕一开始都没什么信息点,非要说的话也就是“现在秦州刚刚崭露头角的作曲家羡鱼未来会是蓝星大佬,而且还有一种神奇的万人迷体质”这一点了,而真正值得深扒的应该就是主播木子李给大家放的那个鱼爹的剪辑视频了。

 

13L

那个视频,不得不说,真的超燃!

 

14L

那首歌是真的好听,而且还是我们韩语!

 

15L

话说…羡鱼不是秦州人吗,怎么居然对韩语也有这么深的了解,能正常的听说读写一种语言和能用那种语言作词写歌是两码事儿啊

 

16L

嗯。。。我是说,有没有可能,鱼爹其实是雨露均沾,各种语言都写了呢?

(试探.jpg)

 

17L

啊……也不是没有道理哈

(猫猫升华.jpg)

 

18L

这话说的,就不兴人家大佬就是对我们韩洲的文化感兴趣吗

 

19L

楼上你摸着自己的良心,这话你信吗(真诚)

 

20L

嘿~我这暴脾气!别的不说,我们韩洲的音乐也很有意思啊!摇滚乐真的是一绝好嘛!

 

21L

对对对,还有乡村音乐、蓝调、爵士乐,虽然确实不如秦州,但比起其他几个州的音乐显然要更强一点啊!

 

22L

楼上和楼上上说的没错!蓝星最年轻的曲爹陆盛不也在我们韩洲这里呆了这么久吗,显然就是觉得我们的音乐很有特色连他也值得学习呀!

 

23L

emmm楼上,不知应不应当提醒,陆盛已经不是蓝星最年轻的曲爹了,刚刚的视频里面不是出现过吗,羡鱼才是蓝星最年轻的曲爹啦,把记录刷新到了24岁!

 

24L

陆盛:躺尸中,别拉踩,勿cue,谢谢!

 

25L

哎,不得不说,这是真牛逼,天才的极致演绎啊!

 

26L

好的,现在帖子里歪了的话题又重新被神通广大的网友们给绕回来了,12L的大佬继续呀,才刚开了个头呢!

 

27L

害,这不是看大家聊的太起劲了嘛,这就放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分析哈哈哈

首先是鱼爹的身影,这我就不多说什么了,大家安心舔颜就好了。

然后随着歌词开始唱响,就是鱼爹刚刚出道时候《生如夏花》豪取第一,这个也都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了,就算别的州不知道的人,应该也已经被秦州老哥科普过。

(此处顺便歪一下楼,钱星宇实惨,精心利用自己的流量和音乐圈新人的身份想拿一个新人榜第一,结果这就碰上了几百年难出的妖孽。

 

28L

也是自己不要脸在先,结果作死了吧!

 

29L

幸灾乐祸了哈哈哈,本来觉得他这行为挺缺德的还有点生气,但是现在属实是怜爱了,惨,钱星宇实惨!

(斜眼笑.jpg)

 

30L

楼上你但凡不发表情包我就信了!

 

31L

好了好了,接着我们继续分析,下面这一幕就直接是未来的事情了。鱼爹在草坪上的身影,很美是真的很美,不过大家注意一下角标处,写的是《鱼你同行》这四个字,也就是这部综艺的名字。从名字中就可以看到这部综艺大概就是以羡鱼为主题人物的一个轻松旅游类综艺,而画面中的背景是在幼儿园,所以大概可以推测,未来在这部综艺中,鱼爹在这里应该是做了一些什么。

 

32L

大佬细致啊,不像我就只顾着舔颜了(捂脸.jpg)

 

33L

鉴于羡鱼刚刚才出道,所以这个影片里大部分都是未来的事情,接下来这一幕也一样。是羡鱼在演唱会上,这里我们就可以注意了,明明是一个作曲家,但是未来他居然召开了自己的演唱会,这是不是有什么缘由呢?而且演唱会的最后一幕居然还像是脱离了地心引力一样,说明他在舞蹈上面同样有非凡成就。

这些在后面都有解释,大家但凡稍微看得仔细一点,都不会有什么疑惑

 

34L

确实,鱼爹真·美强惨!

 

35L

是真的佩服,冲破命运的枷锁

 

36L

他做到了几乎所有人都做不到的事情,所以天幕上才会称呼他为奇迹啊!

 

37L

大家居然都不关心一下演唱会最后他跳舞的画面吗,那是人能做到的??!!

 

38L

对啊对啊,本舞蹈生直接世界观颠覆!这一定是有什么机关对吧!

 

39L

暴风哭泣,我自认我在舞蹈领域还算是小有成就,但是鱼爹真的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尼玛还是个跨行的??!!

我不理解,但我大为震撼

 

40L

而且他后面舞蹈榜还登顶了

 

41L

介尼玛

 

42L

生而为人是我不配(微笑.jpg)

 

43L

害,谁还不是来人间凑数的呢

 

44L

呜呜呜我一定是人类基因优化路上的绊脚石吧

 

45L

鱼爹,一己之力拉高全人类基因门槛的人 /dog

 

46L

咳,好了好了,我们继续。

接下来就是羡鱼的编剧和游戏设计师身份了,也是强啊,面面俱到面面开花,啥都能搞啥都能成,真的是文娱全才!

当然了,重点却是接下来的画面,透露了一丝丝羡鱼曾经有过的绝望过往,这个应该和后面音乐高潮部分的画面一起来看,这一部分我们暂且先略过不讲,继续看之后的画面。

这里我们秦州的费天王出场了,结合这一小段的画面可以分析出:以费天王为首的歌王歌后们,在诸神之战中都磨刀霍霍向鲜鱼,想要击败他这个卫冕冠军,说明这之前羡鱼已经成功在诸神之战打败了一众曲爹拿过一次冠军了。

这里有一个小细节,费扬接受专访表示他要让所有人知道他失去的东西一定要亲手拿回来,那么他失去了什么?结合前后文以及他对于羡鱼的执着来推断,应该是费扬在之前就已经在羡鱼手上输过一次了

 

47L

大佬打错字了,磨刀霍霍向鲜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笑的好大声!

 

48L

鲜鱼,没毛病,当时还不是曲爹的羡鱼在那一众大佬里面可不就是新鲜可口好下饭的鱼肉吗哈哈哈哈哈

 

49L

如果是曲子的问题的话,那是非战之罪,但也不必那么执着,我个人还是更倾向于有什么别的原因让他憋屈的不行,就看天幕后面会不会讲了

 

50L

当然了,这一场让天幕特意提及的诸神之战也有了结果,文艺协会直接官方推送羡鱼的作品,最关键的是配的文字,对他的作词大加称赞,都已经不叫歌词了,直接就是古词咏月之巅!蓝星官方号也转发承认了。

所以羡鱼同样有着极其深厚的古诗文功底,人类大多是厚古薄今的,一个现代人的一首歌的歌词,居然能够直接被官方承认为历史长河中咏月的所有作品的第一,这得是多么强绝的文采!实不相瞒,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51L

期待ing!

 

52L

降维打击啊

 

53L

天下才气共十斗,羡鱼独占八斗,其余人共分两斗,我倒欠一斗!

 

54L

楼上精辟!

 

54L

那些歌王歌后们,惨,费天王,更惨!

 

55L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就忍不住开始迫害费天王了吗

 

56L

费天王:你看我像不像小丑

 

57L

接下来节奏也变得紧张起来了,画面切换的特别快,而且出现的尽是些什么代号,白天鹅、兰陵王、复仇女神…

但是我们可以注意到这些画面有着一个统一的主题——网络上对代号为兰陵王的人的攻讦。联系后面兰陵王获得了冠军,羡鱼揭面,我们可以推测:

在这些画面中备受攻击,几乎可以说是举世皆敌的兰陵王,面具下的身影就是羡鱼!

 

58L

哈哈哈,单纯从戏份也可以看得出来啦,只有主角才有资格占据那么多的篇幅呀!

 

59L

楼上见解独到!

 

60L

好家伙,羡鱼一揭面,岂不是那些网友的大型社死现场

 

61L

那些攻击过兰陵王的歌手才是真的尴尬吧。。。

 

62L

只是不服气的话应该没什么,但是一些恶意的……视频中的画面值得说道啊!

 

63L

此处@元夕

 

64L

毕竟是还没发生的事儿,现在就这样对元夕是不是有点上纲上线了?

 

65L

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录屏,大概可以理出一个前因后果:

羡鱼和其他歌手们都参加了一个叫做《蒙面歌王》的节目(节目名字一样是看到右上角的水印),在这里面他戴上了面具,但是还是以他一贯的习惯对歌手们做出各种评价,接下来的发展懂得都懂,有些话羡鱼可以说得,但是一个带上面具的歌手是说不得的。

所以羡鱼就受到了各方攻击,颇有一种举世皆敌的态势,然后同样被点评了的元夕就从这里面看到了契机——

这就是一个绝佳的故事!堂堂天后被一个藏在面具下的小丑肆意评论,于是一怒之下同样带上面具,以复仇为名来到节目上,为自己正名,还用眼泪作为武器把这个小丑当做踏脚石,这样一番操作下来,不论那个歌手是谁,最高不过是歌王,还是一个舆论非常不利的歌王,就算揭面了也不可能对她造成什么威胁,而她自己的人气就可以进一步攀升。

 

66L

雀食,合情合理。

 

67L

其实是娱乐圈很常见的插刀操作了,只不过找错了人罢了。

 

68L

元夕现在的社交平台也已经是一片乌烟瘴气了,别说以后再进一步了,能够保持天后地位都算是她厉害了

 

69L

其实现在爆出来,对她来说还算是好事,设计了羡鱼暴露之后她肯定更惨,而且现在的羡鱼对大多数人来说还只是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哪怕知道他以后很厉害,也还是没有那么深的感情,所以大家也就是象征性的声讨一下,不会有什么很严重的影响。

 

70L

有理有据。

 

71L

之后就是高潮了,羡鱼揭面!现场沸腾!这里就不用我多说什么了,大家安心舔颜就好了!

 

72L

鱼爹我可以我已经说倦了

 

73L

我还没倦!鱼爹!我命运中的老婆!——

 

74L

楼上这里不是匿名区啊!你的IP和昵称都大大方方的显示在论坛里啊,注意形象!!!尤其是我们秦洲的形象!!!

(歇斯底里.jpg)

 

75L

放心放心没人在意这个啦,本中洲人都想喊:鱼爹——老婆!——

 

76L

哇鱼爹牛逼啊!已经连高傲的中洲人都征服了吗

 

77L

这话说的,咱中洲人那不叫高傲,那叫慕强!

 

78L

本中洲人给楼上赞一个!

 

79L

但是后续就是关于羡鱼的过往了,也是他命运悲惨的根源:绝症,嗓子也坏掉了,不得不放弃成为歌手的梦想,也一度产生过轻生的念头…

这里建议大家听一遍羡鱼的出道作品《生如夏花》,相信会有不一样的体会

 

80L

谁能想到呢?这样耀眼的背后,居然是这样一个绝望的过往

 

81L

只有这样充满血泪的曲折坎坷中锻造出的人生,才真正的被称为了传奇啊!

 

82L

现在只感觉到庆幸,幸好我们已经知道了,他未来被治愈了。

奇迹

发生了

 

83L

在各个社交平台上已经感叹过太多次了,每次想想都觉得真是,难以置信

 

84L

接下来的剧情也很一目了然了:

羡鱼捧出了江葵和孙耀火两个歌王歌后,成为蓝星最年轻曲爹,场面堪称举世同钦,美强惨形象深入人心。

然后就是金色大厅,大师级指挥家在指挥羡鱼的作品。

蓝乐会,伴随着秦洲出征。一些大家熟知的或者现在还岌岌无名的人登上了最高领奖台,羡鱼也借由这次比赛直接封神!

这也是未来的大事件了,蓝星居然举办了类似蓝运会的蓝乐会,而那些特意在鱼爹的视频中被剪辑出来拿了冠军的歌手们,大家想到了什么?

——鱼王朝

 

85L

大佬分析的不错,应该是鱼王朝,大家应该还记得里面出现了现在鱼爹已经合作过的三位歌手——孙耀火、江葵、赵盈铬。

这是一人带飞全团的节奏啊!

 

86L

啊,虽然但是,我记得里面还出现了陈志宇宇的身影啊…这位不是刚刚还被鱼爹带着赵盈铬乱杀了吗?

 

87L

emmm打不过就加入?

 

88L

是个好方法啊,此处@陈志宇,看到了未来的你的解决办法了吗?快去舔!

 

89L

楼上给大熊猫留一口吃的吧(捂脸.jpg)

 

90L

介尼玛我还看到了好运姐啊啊啊!!!

 

91L

什…

 

92L

我现在很想知道未来的鱼爹到底发生了什么,居然和好运姐还有这么密切的合作…

 

93L

两个画风的人啊,完全想象不到鱼爹会和好运姐合作什么样的歌曲

 

94L

那啥…悄咪咪问一下,这个好运姐怎么了吗?什么情况?

 

95L

哎,怎么说呢…大概就是歌唱风格比较受中老年妇女的喜欢?

 

96L

好像…懂了(摇头晃脑.jpg)

 

97L

也许鱼爹会发觉好运姐新的风格呢,反正我是真的想象不到鱼爹作那种乡土风的曲子,希望鱼爹争气一点,保持住他在我脑海中高雅的形象!

 

98L

接下来还是蓝乐会的赛场,阿比盖尔和羡鱼在全球目睹下彼此握手,传奇铸就!

然后羡鱼在舞蹈榜和音乐榜双双封神成为第一!

中洲音乐厅,羡鱼化身指挥家,挥舞着手中的指挥棒,就像在写就他传奇的新篇章!

 

99L(楼主)

反正总体大概是按照时间线来的,在局部有一些时间线的错乱,不过我们清楚总体的发展就可以了,具体的可以等之后天幕上慢慢分析

 

100L

楼主是你吗?楼主你居然活过来了??!!

 

101L

楼主可要好好感谢这位大佬啊,人家直接把你该做的事情都给干了 /dog

 

102L(楼主)

哈哈哈楼主我可以说我其实早就缓过来了,一直在窥屏吗

 

103L

可恶!这个狡猾的人!

 

104L

仅仅只是开了个话题,就让别人无偿奉献,带火了整个帖子!

 

105L

世间为何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106L

哈哈哈哈哈哈不重要啦,我自己分析的也挺开心的!

 

107L(楼主)

看到没有?人家大佬自己都不care,好啦好啦,这个帖子的主题已经被大佬直接解决了,大家去别的注水版块水吧,我要封帖啦!

 

——此楼已封——

 

 

(之前看到我的粉丝居然达到了77,贼高兴,还想着是不是可以dream一下一百粉,还认真思索了一下百粉福利,然后再一看,呜呜呜76了。。。好吧不做梦了QAQ

说起来之前也是,刷新一下我的文章页面,然后小红心就变少了???对比极其残忍哈哈哈。我还在想是不是当作书签之类的,但是我的合集又没有很多篇,也没必要弄书签?

emmm反正孩子本人也很佛,主要是一刷新数据变化忒明显给孩子惊到了,算了不重要了哈哈哈

另外这个818系列其实我也没说过更新频率之类的,之前差不多都是三天一更(但是这是我很勤快加上没啥事儿的结果啦!)接下来陆陆续续要在系统上忙报道的各项事情,也不确定还有没有激情,所以可能激情来了突然更新,也可能隔一阵子像挤牙膏一样更一篇,看缘分吧(认真脸.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