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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念恙

【黑瓶】见家长

此章分架空向和原著风景

先来架空向,校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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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国庆你准备回家吗?”黑瞎子吊儿郎当的靠在一旁,笑着问。

“嗯。”

“唉,哑巴你舍得让我独守空房吗?”黑瞎子戏精的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带你一起”张起灵看着戏精的黑瞎子,有点嫌弃的蹙了蹙眉,轻轻开口道。

“真的啊,哑巴,这多不好意思啊”黑瞎子象征性的开口,张起灵瞥了他一眼,“真的,带你一起”

于是乎,两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车上张起灵看着窗外的是渐渐变得熟悉,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两人在一起良久,未曾公开,今日张起灵带黑瞎子回家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公开的,但他怕白玛不同意,自己该...

此章分架空向和原著风景

先来架空向,校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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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巴,国庆你准备回家吗?”黑瞎子吊儿郎当的靠在一旁,笑着问。

“嗯。”

“唉,哑巴你舍得让我独守空房吗?”黑瞎子戏精的捂着胸口做出一副受伤的样子。

“带你一起”张起灵看着戏精的黑瞎子,有点嫌弃的蹙了蹙眉,轻轻开口道。

“真的啊,哑巴,这多不好意思啊”黑瞎子象征性的开口,张起灵瞥了他一眼,“真的,带你一起”

于是乎,两人踏上了回家的路。

在车上张起灵看着窗外的是渐渐变得熟悉,心里有点忐忑不安,两人在一起良久,未曾公开,今日张起灵带黑瞎子回家其实有一部分原因是想公开的,但他怕白玛不同意,自己该怎么办,他是不可能放开黑瞎子的。张起灵的思绪越飘越远,黑瞎子似乎是感受到张起灵的不对,抱住他,给予安慰,张起灵静静地靠在黑瞎子的怀里,看着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疲惫来袭,阖眼睡了。

  一黑一蓝的身影站在小区门口,张起灵轻车熟路的来到门口,拿钥匙开门,“咔哒”一声门开了,张起灵带着黑瞎子进去,“换鞋。”张起灵看了黑瞎子一眼,浅笑道“紧张?”

黑瞎子被看透心思,“有点,万一阿姨不让你嫁给我怎么办?”“不会。”

黑瞎子将张起灵抵在沙发上,吻了上去,张起灵笨拙的回应,拉住了黑瞎子作乱的手,道“不可……”张起灵话音未落,门口处传来掉落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白玛进门就看见张起灵在跟黑瞎子亲吻,震惊到发不出声音,手中的菜落在地上。“阿妈……”张起灵,不敢说话,推开黑瞎子站起身,“阿姨好”黑瞎子站在张起灵旁边,低着头。

“我问你们在干什么!”白玛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儿子竟然是断袖!整个人处在崩溃的边缘,再张起灵的一声“阿妈”之后,一巴掌甩了上去,张起灵黑瞎子都蒙了,“哑巴!”张起灵拉住了黑瞎子的手,掌印在白皙脸的衬托下格外明显,白玛也懵了,张起灵从小就优秀,名副其实的别人家的孩子,作业什么的从来不用操心,虽然不爱说话,但一般也不用白玛费心,长这么大这还是白玛第一次打他。

  张起灵“咚”的一声跪在地上,开口道“阿妈,您已经看见了,我不想解释了,我喜欢黑瞎子”

“阿姨,我会好好对哑巴的,你就成全我们吧”黑瞎子随着张起灵一起跪在地上,开口道,语气里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严肃,白玛有些愣,叹气的开口“小官,你从来没让阿妈操心过,可你性格清冷我每次都怕你会受欺负,身边有个这么开朗的朋友倒也是好事”

“阿妈,您不反对?”

“我反对有用吗?你们就不会在一起了吗?”

张起灵低着头不说话,他做不到放开黑瞎子的手自然也不会推开黑瞎子让黑瞎子去爱别人。

“好不容易看你这么深爱一个人,阿妈自然支持”

“谢谢阿妈”

“好了快起来吧,第一次上门就让人跪着,多不好”白玛说着就拉黑瞎子起来,黑瞎子起身的同时还不拉起张起灵。“好了,小官你带瞎子回房间吧,参观参观,我去做饭”

张起灵点头,拉着黑瞎子走了,房间里,“哑巴,疼不疼啊?”黑瞎子心疼的摸着张起灵的脸,张起灵摇头,黑瞎子看向紧闭的房间,问张起灵“哑巴,这间是做什么的”

“练琴的”

“能打开看看吗?”张起灵点头,打开了那间从上了高中之后就再也没打开的房间,黑瞎子直接看呆了,里边都是张起灵在小学到初中得到奖,一个名副其实的学霸,床边还摆放着古筝和笛萧,“哑巴,你还会弹琴啊”

“略知”

“那这古萧?”

张起灵只是低头轻抚琴弦,好似在摸一块上好的宝玉,道“一直想找人琴萧合奏”

“那咱俩来吧,我会一点萧”

张起灵点头,清理了一下古筝和萧,将萧递给黑瞎子,开始合奏,琴音悠扬配上萧的婉转,曲调清冷,不急不缓,平淡……

白玛听着两人合奏,心里在想“算了,他喜欢就好,孩子他爹,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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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喜欢甜的就看到这吧,一下便是原著背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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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京已经进入秋季了,秋风瑟瑟,带着丝丝凉意,缓缓的吹进北京的四合院儿,吹来的还有张起灵远在墨脱的思念。有首歌怎么唱来着“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带走我的泪……”秋季总是思绪万千的时候,思念作祟,我跟我爱的人何时能够再次相遇……

  最近黑瞎子总是觉得张起灵不太对,心情不好,很低落,虽然跟以前一样,没有表情,一样的面瘫,但黑瞎子就是觉得张起灵不对,从里到外散发出来的忧郁感,让黑瞎子不得不重视,“哑巴,怎么了,最近怎么蔫儿了?”正在看窗外的张起灵,拉回了飘远的思绪,看向黑瞎子,起身,罕见的对黑瞎子说了句“抱……”黑瞎子也不在调侃,伸手将张起灵抱在怀里,摸着人儿极为突出的蝴蝶骨,说“怎么了?”

张起灵偏头不看他,轻轻的说了句“阿妈……”若不是黑瞎子离得近,根本听不到张起灵再说什么,黑瞎子很震惊,张起灵并没有管黑瞎子震惊的表情,依旧开口“阿妈…抱…”

黑瞎子笑了,他的哑巴,这是想妈妈了啊。于是二话不说,收拾好行李,直奔西藏墨脱。而此时,正是藏海花,盛开之时,阳光散落,花瓣在风中摇曳,如同那位藏衣女子,熠熠生姿……张起灵和黑瞎子来到这片花田,张起灵看向那座孤傲的雪山,朝雪山跪拜,郑重的磕了几个头,黑瞎子在一旁看着,不出声打扰,他很庆幸他的哑巴学会了想,学会了思念,同时也惋惜白玛没见过这个样子的张起灵。不知是不是风雪眯了眼,张起灵的眼角泛着红,美人落泪,我见犹怜……黑瞎子当机将张起灵抱在怀里,不说话,轻轻拍着人儿的后背,告诉他,“我还在,我一直都在”

  两人在那坐了很久,知道天边出现第一颗星星,两人来回喇嘛庙,两人一同坐在张起灵的雕像处,张起灵抬头望着夜空,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这种的夜空了,明月皎洁,清风素雅,张起灵身上的那股忧郁感依旧未能退散……黑瞎子拿出用藏海花编的花环,拉下张起灵的兜帽,给张起灵戴上,张起灵抬头茫然的看着他,眼神再问“你在干什么?”黑瞎子揉了揉张起灵头,说“我额娘说过,人死后会变成星星,如果你有什么话想对她说,就找到离月亮最近的那颗星星,它会告诉你答案的”张起灵抬头看向月亮,清漾的月光洒在张起灵的脸上,藏海花映衬着绝色佳人,张起灵抬手,闭上眼睛虔诚许愿“阿妈,我所求的不多,我只想他平安顺遂,求阿妈保佑……还有…阿妈……抱,想你……”

  如果此时张起灵睁开眼,就会看到黑瞎子在一直看着他,眼里的宠爱和心疼是藏不住的,当然如果张起灵不说,黑瞎子又怎么知晓他许的什么呢?

  所求皆为他平安……

都说“山水到不了一块,两人总有相逢之期”那……如果是山和山呢?白玛能不能等到他的阿官,他们会不会再次重逢

  或许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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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思路枯竭,夜晚总是思念作祟的时候,不曾想,这芸芸众生真的会有人心疼……

大家可以点梗,我都会写,最好是邪瓶,黑瓶,花瓶,不然其他的我不敢保证我会。

此章为@吴邪 阿清点梗



莲子

【二大】实习恋人

(被屏了,删点关键词再发试试)刚发现有这个tag,欣喜若狂,于是把之前写的一个李一鸣x大师兄的abo设定丢上来建设tag。估计不会细化成文章的,省略的部分麻烦自行脑补啦~对abo设定了解不多,为了剧(kai)情(che)有部分私设,李一鸣前期为风流情圣设定,注意避雷。


人物设定:

  小导:表面弱气实际能力很强的Omega,信息素是青草香,老婆是强势的Alpha女校长,两人育有一女。

  大师兄:强势Omega,处,信息素是杜鹃花香。因为Omega性别和家境原因,家里希望他早点工作、结婚生子,但小导看中他的能力,资助他继续研究。上面还有一个beta姐姐,已经工作,未婚。(有姐姐的设定...

(被屏了,删点关键词再发试试)刚发现有这个tag,欣喜若狂,于是把之前写的一个李一鸣x大师兄的abo设定丢上来建设tag。估计不会细化成文章的,省略的部分麻烦自行脑补啦~对abo设定了解不多,为了剧(kai)情(che)有部分私设,李一鸣前期为风流情圣设定,注意避雷。


人物设定:

  小导:表面弱气实际能力很强的Omega,信息素是青草香,老婆是强势的Alpha女校长,两人育有一女。

  大师兄:强势Omega,处,信息素是杜鹃花香。因为Omega性别和家境原因,家里希望他早点工作、结婚生子,但小导看中他的能力,资助他继续研究。上面还有一个beta姐姐,已经工作,未婚。(有姐姐的设定出自哆嗦音比较早的一期)

  李一鸣:Alpha,信息素是柠檬汽水味。表面闲散,实际上拥有天才的128线程大脑,在股市有稳定收入。家境优渥,但不主动显露。风流成性,每年都找新的大一学妹当女友,但每段感情都不长久。

  吴超群:Beta,处,暂时的洗瓶机,未来的科学家。比较单纯,容易被骗,对感情问题较为懵懂。

  小杨师姐:Alpha,信息素为郁金香香。大师兄的暗恋对象,现于冷泉港继续小导未竟的研究。有一个就读于音乐学院的Omega外国甜妹女友。(我喜欢百合贴贴~)


背景私设:

  Omega是社会稀缺资源,受到重点保护,需要定期体检。如果Omega不注意身体健康,会被医院强制要求住院治疗,其Alpha、家人和工作单位也会受到警告。为了减少抑制剂对身体的伤害,朋友关系的Alpha会帮Omega进行临时标记,让Omega免于fa qing。但如果临时标记期间,一方受到另一方大量信息素刺激,可能会直接导致fa qing。

  

故事梗概:

  实验进展到关键阶段,大师兄和超群连续熬夜加班。某晚,超群发现大师兄昏倒,跑去找人帮忙,偶遇正要去蹦迪的一鸣。一鸣闻到超群身上沾有信息素的味道,连忙随超群赶去实验室,发现实验室里满是大师兄的信息素味道,预料是大师兄fa qing期到了。一鸣把大师兄扶到行军床上,让超群找到大师兄的包,从里面找到抑制剂,根据购物小票和药盒中的空格,发现大师兄三天打了八针抑制剂,远超过正常用量,不能再用抑制剂。一鸣闻到抑制剂飘出的淡淡郁金香香气,犹豫了片刻,让超群回办公室,从自己桌上找一个喷雾,把他刚刚走过的地方都仔细喷一遍,免得让大师兄的信息素把楼里其他的Alpha招来。

  超群离开,一鸣犹豫着解开大师兄的白大褂,露出后颈的腺体,发现那里果然有数个针眼。一鸣闻着大师兄身上浓烈的杜鹃花香,鬼使神差地把大师兄抱到了怀里,用牙齿咬破大师兄的腺体,为他进行了临时标记,然后把大师兄的衣服整理好,给他盖上被子。一鸣坐在床边,看着大师兄因fa qing而泛红的面颊,一瞬间似乎觉得大师兄比他院花级别的姐姐更加好看。

  超群急匆匆地赶回来,吓了一鸣一跳。一鸣告诉超群大师兄没事了,让他休息就好,让超群把实验室里也仔细喷一喷,把剩下的喷雾都用光。随后趁超群忙着时迅速离开,以免超群发现自己支起的帐篷。回到宿舍后,一鸣仔细地洗了澡,但那股杜鹃花的香气却始终无法消散,撩拨得他心痒难耐,便放纵自己做了一场在杜鹃花丛中的梦。

  次日,一鸣正在办公室和小导讨论去鸿宾楼吃什么,大师兄推门而入,一把揪住一鸣的衣领,质问他怎么敢标记自己。小导和追来的超群都吓了一跳,正要劝解,一鸣冷静开口,表示大师兄当时过量使用抑制剂,如果不与Alpha进行标记,就只能去医院,那样的话少说也要住一周的院才能出来,前面的实验就都白做了。要不是可怜超群最近没黑没白地洗瓶子、做实验,自己才不想临时标记一个男人。大师兄听完,强压怒火,让一鸣以后离自己和自己的课题都远一点,随后摔门而去。一鸣嘴上愤愤不平地表示谁稀得理你,心跳却为那股混着柠檬汽水味的杜鹃花香快了两拍。小导问清了昨晚的情况,表示大师兄fa qing期不注意休息、滥用抑制剂的行为有些危险,自己会去和他谈谈,让他休息几天。一鸣也要注意行事方法,就算情况紧急,又是临时标记,也不能不顾Omega 的想法,要是换了别人,没准会闹到让一鸣背处分的地步。一鸣不爽地表示别的Omega都是求着自己标记,哪会有大师兄这种受了帮助还无理取闹的,自己以后可不会再管这种破事了。随即也离开办公室。

  离开办公室后,一鸣始终被身上两种混合的信息素味道弄得心神不宁,于是决定尽快寻找新的女友,于是约了一个有点暧昧关系的女生一起蹦迪。两人见面后,对方问起他身上的信息素变化。一鸣辩解称只是临时标记,暂时帮一个朋友的忙。帮朋友临时标记是AO间的常事,对方不疑有他,两人到舞池中热舞。但当一鸣搂住对方的纤腰,闻到她身上甜美的糖果香气时,却没有找到平日的心动感觉,反而怀念起大师兄身上的味道。热舞过后,一鸣没有按原计划和女生进一步发展,而是找了个借口提前离开。

  回宿舍的路上,一鸣思绪纷乱,想起自己刚来时处处和尚未蜕变的大师兄争锋,总是想要压过这个固执的Omega一头,那时小杨师姐还在,大师兄的目光总是落在她身上,每次看到这种情景,自己就愈发不爽,想要用更厉害的成果让大师兄刮目相看,为此还花了很大力气去优化小杨学姐的算法。现在想来真是幼稚,简直就像捉弄喜欢的人,又不愿意他和别人玩的小学男生一样。一鸣苦笑了一下,本以为论文发表失败、小杨师姐离开后,自己已经放下了当时的事,没想到心里还是这样不甘。

  为了转换心情,一鸣到宿舍楼下的自动贩卖机买饮料,却遇到了大师兄。大师兄被小导好说歹说劝回来休息,但fa qing期的不适和周身的柠檬汽水味让他格外烦躁,在床上翻来覆去了半天,决定下楼买点东西,却恰巧碰到了让他不爽的罪魁祸首,便将怒火发在一鸣身上,责怪他一天到晚游手好闲,不给师弟做好榜样。一鸣反唇相讥,说大师兄可是好榜样,不仅没有识人之明,还会恩将仇报。大师兄一怒之下抓住一鸣的手臂,被一鸣反手推开。一鸣并未过于用力,但大师兄因发情期而身体虚弱,脚步不稳,竟被推出几步,后背狠狠撞在自动贩卖机的扶手上。大师兄闷哼一声,蹲在地上。一鸣吓了一跳,忙去扶他,却被大师兄怒斥“别碰我”。看着大师兄摇摇晃晃地起身往宿舍走去,一鸣终于忍耐不住,冲过去强行架着大师兄回到宿舍。

  一鸣将大师兄扶到床上,问他药箱在哪儿,大师兄让他出去,一鸣没理他,自己找到了药箱,拿出活血化瘀的药膏,要给大师兄涂。大师兄说自己能涂,不用他管。一鸣问他,他的手都碰不到伤处,要怎么涂?大师兄发怒,说自己怎样和他没关系,让他快滚。一鸣也生气了,一边说你现在是我的Omega我就要管,一边释放出信息素压制大师兄。大师兄shen yin了一声,身体蜷缩起来,没有再反抗。一鸣轻柔地涂好药膏,却发现指尖触到的皮肤越来越热,心里一惊,吞吞吐吐地问大师兄:“你,该不会fa qing了吧?”大师兄强忍着喘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滚!”

  一鸣128线程的大脑宕机了一瞬间,然后迅速重启,开始想办法。他迅速在脑中梳理了去医院的流程和这个房间里现有的东西,然后向难受得在床上蜷缩成一团的大师兄提出了解决方案:现在他肯定不能和大师兄分开,不然一会儿大师兄就要被送去急救了。解决目前的情况有两条路,一条是去医院,优点是安全、身体痛苦小,缺点是两人要在医院一起关一周,还得挨大夫的骂;另一条是两人单独解决,优点是快,最晚明天早上就能结束,缺点是如果不到最后一步的话,两人都会很难受。一鸣表示这是自己的责任,不管大师兄怎么选自己都会配合。大师兄选了不去医院,让一鸣除了释放信息素什么也别干。一鸣接受了,从包里拿出两瓶运动饮料放在大师兄床头,让他注意补充水分和电解质以免脱水,坚持不住了就说,要不还得去医院。自己则搬了椅子到稍远的地方背对大师兄坐下,努力释放自己的信息素,帮大师兄抑制fa qing期暴走的信息素。

  一个小时过后,两个人的忍耐都快达到极限。运动饮料早就喝完,又喝了一鸣倒的两大杯水,但大师兄还是因fa qing的失水和高热而干渴得难受。他知道一鸣也快撑不住了,被这么高浓度的Omega信息素包围,一鸣的本能恐怕时时刻刻都在冲击他的理性,时间长了,他那个128线程的珍贵大脑都会受到影响。

  MD,只能这么干了。大师兄在心里狠狠地骂了一句,随即开口喊道:“李一鸣你个混蛋……给我滚过来……”一鸣走过来,按大师兄的要求低下头,被大师兄扯住衣领,在耳边低声说:“我就说一遍,现在,上我,不许弄在里面。”一鸣愣了一下,刚想开口,就被大师兄吻住双唇。两人热吻一番后,大师兄松开他,让他别问东问西的,快点干。两人尽情释放本能,柠檬汽水与杜鹃花香交织出一室旖旎。云雨过后,一鸣搂着沉睡的大师兄,轻轻闻了闻他的腺体,上面已经满是柠檬汽水的味道,嘴角不禁微微上扬。

  事后,大师兄和一鸣更新了约法三章的内容:大师兄的课题,一鸣不许碰;大师兄本人,一鸣只准在fa qing期碰。一鸣的行为,大师兄会不干涉,但一鸣再勾搭女生,大师兄会亲自送他的腿上路。


  大师兄和一鸣成为暂时的AO伴侣几周后,大师兄高中时喜欢他的一个Alpha女生通过他妈妈得到了他的联系方式,表示想和他聚一聚。大师兄高中时曾对她有好感,又拗不过母亲,就答应下来。当天大师兄提前做完实验,前去赴约,却在实验室外遇到了一鸣。一鸣约大师兄去吃饭,大师兄犹豫一下,告诉他今天和高中同学有约。一鸣不疑有他,一起顺路走了一段后,目送大师兄离开。

  大师兄和女生见面,女生表示自己还是很喜欢大师兄,两人的家里也支持他们在一起。大师兄推托说自己还要继续做研究,暂时不想考虑恋爱的问题。女生说自己在本市收到了一份工作offer,愿意从朋友做起,等着大师兄。大师兄犹豫了,心中浮现出一鸣刚刚和自己分别时的样子,随即在心里骂自己想李一鸣那个混蛋干什么,要想也该想小杨师姐。女生见大师兄没有反应,隔着桌子靠近了一些,释放了一些信息素,希望能借此让大师兄更容易接受自己,却闻到了大师兄身上的信息素,问大师兄是不是有了Alpha。大师兄一时语塞,他和一鸣达成的只是临时的互助关系,但当他想说出自己没有Alpha时,耳边却响起了那夜一鸣一遍遍叫着自己的名字时的声音。那个声音如此缱绻难舍,仿佛那是一首用他的名字写成的情诗,让他鬼使神差地说出:“我已经有Alpha了。”女生没有纠缠,两人平静地分开,离别时女生祝大师兄幸福。

  大师兄心事重重地往宿舍走,一鸣的声音依然在他脑海中回荡,催促着他努力思索自己和一鸣的关系。他想起当年两人互相争锋,又为了那篇惊世骇俗的论文共同努力,那时的一鸣总是带着点儿骄傲的神气对他直呼其名,自己想让他叫大师兄,他却坚决不改口。直到论文被驳回,师姐出国,自己和一鸣大吵一架,从此约法三章,互不干涉。从那以后,一鸣就再也没喊过他的名字,只是冷冷地叫自己大师兄。看着一鸣令人恨铁不成钢的散漫,自己总是气不打一处来,也不愿与他多说。带来转机的人,大概是超群。一鸣似乎把超群当成了尚未蜕变时的自己,把当年在自己身上用过的招数,变本加厉地用在超群身上。自己讨厌一鸣把不良作风带给超群,却也看得出超群从一鸣身上学到了很多。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着一鸣对超群的种种引导,当年一鸣那些难以理解的行为背后隐藏的关心和帮助已是昭然若揭。而且,一鸣和小导不知道的是,自己其实已经和小杨师姐恢复了联系,那些来自“小杨师姐”的数据和模型出自谁手,自己也已心知肚明。一想到竟然在不知情时受了一鸣那么多帮助,自己心里就很别扭,但那些模型的确优秀,也许已经超过了小杨师姐。

  “你啊,优点和缺点都是太执着。”小杨师姐在聊天时曾这样对自己说,“偶尔也要停下来,观察观察周围的人和事,不然会错过很多美好的事情哦。”之后小杨师姐发来了她和她的Omega的合照——一个长相甜美的外国女孩和她手挽着手站在被朝阳映红的山顶。当时自己沉浸在失恋的酸涩中,无暇多想,现在想来,师姐难道是在暗示身边有Alpha喜欢自己?想到这里,大师兄脑中灵光一现,记忆的碎片像走马灯般涌出,连成一个圆。随即,大师兄愣在当场,脑子里只有一行大字:靠,李一鸣这小子竟然喜欢我?!

  大师兄花了两分钟消化“我游手好闲、沾花惹草的二师弟竟然喜欢我”这个爆炸新闻,然后陷入了以后该怎么对待一鸣的困境。大师兄边走边想,走到宿舍楼下,看到了害他困扰的罪魁祸首正在他宿舍楼下一圈一圈地转。大师兄问一鸣要改行拉磨啊,一鸣表示自己只是在散步,刚好碰见他。一鸣看到大师兄,放松下来,却靠近大师兄时闻到了女生留在大师兄身上的信息素,顿时沉下脸,质问大师兄是不是见了别的Alpha。大师兄表示已经和他说了去见同学,一鸣逼近大师兄,释放出大量信息素,冷冷地说大师兄让他别沾花惹草,自己却偷着见别的Alpha。大师兄一怒推开一鸣,质问:“李一鸣你TM发什么疯?”一鸣却没有回嘴,只是继续冷冷地说:“好,我不在你这儿发疯了,我自己找个凉快地方待着去!”说完转身要走。大师兄感到不对劲,拉住一鸣,感到他体温比平时高出不少,问他是不是到了易感期。一鸣表示只许Omega有fa qing期么。大师兄直接拉着一鸣往宿舍走,一鸣嘴上问着干什么,身体却没有反抗。大师兄回了他一句“干Alpha和Omega该干的事”,就直接把他拽回了宿舍。

  两人拉扯着进了宿舍,大师兄随手锁好门,就开始解一鸣脖子上披的衣服,一鸣推开他的手,脸色依然不好。大师兄直接用双手把一鸣壁咚到墙上,告诉他,自己今天去见了高中时喜欢自己的女同学,她是个Alpha,从老家跑到这里找工作,说愿意等自己。自己拒绝了她,因为自己已经有Alpha了。自己已经知道一鸣喜欢自己了,现在,一鸣有两个选择,要么让自己帮他渡过易感期,要么从屋里滚出去。面对巨大的信息量,一鸣脑子里冒出了无数个念头:大直男也有人喜欢?不知道这姑娘长得怎么样。打老家追到这儿,够痴情的。他竟然把人家拒绝了?他说他有Alpha,指的是我么?他刚知道我喜欢他?在众多的信息中,一鸣128线程的大脑准确找到了此时最重要的问题:是sleep了大师兄,还是从这屋里滚出去。他果断选择了前一项,直接吻上了大师兄的唇。两人一边激吻一边开始了“激战”。

  经过一场天雷勾动地火的“大战”后,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喘息。一鸣回头问大师兄,你今天见的那女同学……长得怎么样?然后就被大师兄一脚踹到床底下去了。一鸣坐在地上解释,自己是想知道大师兄为了自己拒绝了多大的诱惑。大师兄说比你小子顺眼好几百倍,气得翻身冲墙,背对一鸣。一鸣坐到床边,问大师兄是今天才知道自己喜欢他么。大师兄表示谁跟你似的,一天到晚没正行,一肚子花花肠子。一鸣躺下,从背后抱住大师兄,问大师兄打算怎么办。大师兄没好气地说,自己现在没工夫谈恋爱,暂时让一鸣当自己的实习Alpha,干得好转正,干不好滚蛋。一鸣抱得更紧了些,将头贴近大师兄的腺体,闻着两人信息素混合的味道,问他要是小杨师姐回来了,自己是不是就成临时工了。大师兄告诉一鸣小杨师姐已经有Omega了,而且自己已经知道一鸣和小导冒名顶替的事了。一鸣赶紧把锅都甩给小导,大师兄让他别装了,真想参与课题,有本事就跟当年一样说服自己,否则别想,再发现一鸣和小导搞歪门邪道,俩人的腿一起打折。两人嘴上还斗个不停,身体却已紧紧贴在一起,仿佛他们天生就该这样,永不分离。

  事后,超群发现一鸣师兄去蹦迪的次数越来越少,研究算法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是大师兄和一鸣师兄吵得更加频繁了,这是为什么呢?超群百思不得其解,而得到小杨师姐消息的小导已经看穿了一切,趁大师兄忙着跟一鸣吵架,又开了一局游戏。

柳柳

【二大】 小甜饼

插入一些甜甜的二大日常


“您能不能别管我?”李一鸣生无可恋地瘫在办公桌上。

被人push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还是没睡醒就开始被push 。


“不管你?”大师兄瞥了他一眼,干脆地答应了:“行啊。”

李一鸣闻言一喜,直起了身。


“那你能不能别和俺睡一张床?”

李一鸣又瘫了回去,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李一鸣被打了。


前一天晚上,李一鸣带着墨镜,双手插兜,走进实验室,对大师兄和小超群喊道:“走啊,吃菌子火锅去!鸿宾楼,小导请客。”


第二天,大师兄照常走进实验室,一看,他精心培养的菌群都死了。

“李一鸣!!!”

于是,李一鸣喜提一顿胖揍。

吃瓜...

插入一些甜甜的二大日常


“您能不能别管我?”李一鸣生无可恋地瘫在办公桌上。

被人push的感觉实在太痛苦了。还是没睡醒就开始被push 。


“不管你?”大师兄瞥了他一眼,干脆地答应了:“行啊。”

李一鸣闻言一喜,直起了身。


“那你能不能别和俺睡一张床?”

李一鸣又瘫了回去,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


李一鸣被打了。


前一天晚上,李一鸣带着墨镜,双手插兜,走进实验室,对大师兄和小超群喊道:“走啊,吃菌子火锅去!鸿宾楼,小导请客。”


第二天,大师兄照常走进实验室,一看,他精心培养的菌群都死了。

“李一鸣!!!”

于是,李一鸣喜提一顿胖揍。

吃瓜群众吴超群表示,场面相当刺激,可惜视频不能外传。


李一鸣不服气,趁着大师兄不注意,对着大师兄重新养的菌恶魔低语:“菌子火锅,菌子火锅,菌子火锅……”


这次,李一鸣没有被揍。

他直接被大师兄扫地出门啦!!!


小超群在一旁看热闹看得兴起,转头就被大师兄吼:“没事儿干了是吧?没看见实验室垃圾都堆成山了吗?”

吴超群灰溜溜去干活,看到真“堆积如山”的培养皿流下了眼泪。

二师兄误我啊!!!


某次会议。

大师兄翻到一页新的ppt,说道:“为了避免'某些人'出工不出力,实验室将引入绩效管理和月末考核制度,以结果为导向,有奖有罚,和每月补贴数额直接挂钩……”


嗯?

昏昏欲睡的三人齐刷刷抬起了头。

“欸?那是不是不用打卡了?”小导举手提问,大吐苦水:“哪家导师一天打六次卡啊,太麻烦了。”

“卡,还是要打的。”大师兄冷酷无情地说道:“你看看你那打卡次数,没把你开除,那都是俺仁慈。”


“大师兄大师兄,”吴超群举手:“奖励都有什么呀?”

李一鸣吃惊地看向吴超群,感叹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你竟然还想着能拿到奖励,不把你补贴扣完就不错了。”

“啊?这么严重么……”


大师兄:“李一鸣,就你长个嘴!你这个月补贴没了!”

李一鸣大惊:“凭什么?!”

大师兄:“怎么支?去举报啊,俺看谁敢管?”

李一鸣吐槽:“不敢,谁敢啊?”


吴超群小声问:“一鸣师兄,咱老师不敢管,院长也不敢管,你说校长敢不敢管啊?”

李一鸣侧头看了吴超群一眼,叹了口气,这傻孩子:“我的意思是说,谁敢举报啊?”


吴超群傻眼了,同情地看了李一鸣一眼,肉痛地说:“那,那我下个月借你二百?”

李一鸣震惊地又看了吴超群一眼,感动不已:“好师弟!”

看着小超群陶醉在自己“拯救”了师兄的善良中,李一鸣啧啧地摇了摇头。

这傻孩子,每个月发补贴的人是他,他给自己发不发,发多少的,大师兄能知道吗?


自从菌落又一次被李一鸣祸祸“阵亡”后,李一鸣唯一能靠近大师兄的机会就是开组会。

吴超群在台上滔滔不绝,小导在台下昏昏欲睡。

李一鸣面上一副沉迷游戏,无法自拔的样子,瘫在座椅上十指纷飞。桌子下,一只脚却悄悄地勾住了大师兄的脚腕。


坐在对面认真听汇报的大师兄身形一顿,横他一眼,以示警告。

李一鸣却得寸进尺,脚尖朝上攀爬,酥酥麻麻的痒意让大师兄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脚趾。

随着吴超群汇报的进程,李一鸣的动作越发大胆。


大师兄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吴超群,你这做的什么东西?”

小导立马睡意全无,正襟危坐,配合地点点头。李一鸣就惨了,直接从椅子上摔下来,生无可恋地坐在地上。


吴超群呐呐地站在台上,不知所措。

“ppt第五页第三行全角符号打成了半角符号,第八页那个图,电泳跑得那么弯?你是不是又急着去吃饭了?”

吴超群:“我我……那天有红烧排骨……去晚了,就没了……”

大师兄:……


“好了好了,其实,进步也是很大的,对吧?”小导觑着大师兄的脸色,开始打圆场:“那张图重新跑一下就是了,超群,下次不许再犯了。”

“嗯嗯嗯嗯。”吴超群连连点头。

大师兄翻了翻纸质版的资料,差强人意吧,扫了在场的人一眼,抛下一句“下不为例”便离开了。

李一鸣眼前一亮。


“行啊,一篇文章一次。”

大师兄正在加样,李一鸣在这边磨磨蹭蹭就是不走,实验思路都被扰乱了,只好妥协。

果不其然,李一鸣火急火燎地码字去了。

他应该有很长时间可以清静了。


一周后,大师兄陆陆续续收到快递。

“《读者》?《故事会》?”大师兄拆开最后一个包裹定睛一看:“《意林》?!”

李一鸣把书页翻得哗啦啦响,“看看,文章!”

“你闲出屁来了是吧?李一鸣,你要不想在实验室混了,你就趁早走。俺看文学院挺欢迎你的。”


“生什么气呀?这不都是照你的意思吗?”李一鸣挑挑眉,兴冲冲坐过来:“一篇文章一次,你说的!”

“俺说的是这个文章吗?”大师兄要被气笑了:“你要死啊你?!”


“你又没说清楚,不能看不起它们啊。”李一鸣厚着脸皮打开手机,点进自己的账号,“喏,某乎严选,都要找我签约了。这上头还有十八篇呢!我允许你赊账,但要算利息。”

“滚一边子去!”



新晋居民_9101137

【鸣大】不敢回看

风月扫雪「洁癖版」:

「也是歌词,随便写点」


  〔题文无关,1w3k+,断断续续写了好几天,东扯点西扯点,可能写的不是很好但是想要评论!〕


  大师兄是个坚定的人,勇往直前,从不回头。也确实没什么好回头的,美好的回忆才值得回忆,烂泥一样的人生拿画框框起来也只觉得浪费。所以他从不回想,不回想他的前十八年人生,也不去回想他的研究生三年。


  可往事爱入梦。他十二点睡六点起,一千多个日夜的六个小时,那条来路他反复走了千百遍,一条泥泞路,脚踩下去带起沉重的泥,连带着他的心往下沉。他有时候心有不忿,凭什么?


  母亲常打电话,不能不接也不能挂,否则就是来......

风月扫雪「洁癖版」:

「也是歌词,随便写点」


  〔题文无关,1w3k+,断断续续写了好几天,东扯点西扯点,可能写的不是很好但是想要评论!〕


  大师兄是个坚定的人,勇往直前,从不回头。也确实没什么好回头的,美好的回忆才值得回忆,烂泥一样的人生拿画框框起来也只觉得浪费。所以他从不回想,不回想他的前十八年人生,也不去回想他的研究生三年。


  可往事爱入梦。他十二点睡六点起,一千多个日夜的六个小时,那条来路他反复走了千百遍,一条泥泞路,脚踩下去带起沉重的泥,连带着他的心往下沉。他有时候心有不忿,凭什么?


  母亲常打电话,不能不接也不能挂,否则就是来学校找他,将平静的生活搅浑。也就反反复复那几件事,打钱、结婚、要孝顺、培养你不容易、翅膀硬了连老娘都不管了.......听多了,这些话就变成了魔咒,顺着夜钻入他的梦里,又变成藤蔓将他死死缠住。


  所以相比之下,入梦的李一鸣会可爱很多。他撒着娇耍着无赖,用甜腻的嗓音哄骗着他这位师兄帮他做这做那,上到写作业,下到做实验,无所不包,然后高兴了就拽着自己去吃东西,就是馋。


  但梦到的更多是争吵。小导研究理念和他不同,李一鸣专心算法,掰扯来掰扯去,一句我不信你像一把利刃,将所有纠缠斩断。李一鸣摘下墨镜,说好啊,那以后我不参与你的实验,你也别干涉我的活动。


  其实已经过了很久了,可李一鸣那天的神情语气他都记得很清楚,那双气红的眼睛也记得很清楚。后来梦里见得太多了,他忽有所悟,那双眼睛里,可能还有伤心。


  所以说得还是有偏颇,往事也有好的那部分,只是太好了,把现在两人的关系衬得暗淡,所以他也不愿意去回想。


  大师兄这个人,习惯熬,熬过去就好了。遇到难题慢慢磨,生病了就硬撑,总会熬过去的。梦也是如此,熬过去就好了,熬过去就不会纠结了。可他现在连午间小憩都会做梦,睡个二十分钟,能做十分钟的梦,有时候梦魇,被无形的手拽着往泥淖里沉。


  黑眼圈愈发重了,吴超群害怕又担忧地说,大师兄你要不要休息几天呀?


  休息么休息,我休息了你来管实验室啊?


  有些人哟真拿自己当太阳了,离了你地球还是会转滴!李一鸣走近,啧啧啧,这黑眼圈比我墨镜都要大了。


  大师兄挥开李一鸣的手,很清脆的一声,用的力重了,吴超群在一边吓蒙。李一鸣扯出一个笑脸,不错,力气还挺大。你再不睡我就拉电闸了,你那个电泳才开始吧!


  大师兄懒得纠缠,躺上行军床,发现李一鸣还在,你又做么?还不快滚。咱们老师让我监督你睡觉咯。李一鸣转着手机,拖把椅子在床边坐着。


  拿着鸡毛当令箭,大师兄心想,他什么时候听过老师的话。可他不想理了,闭上眼睛眼不见心不烦。


  无梦。大师兄一觉醒来,前所未有的清爽,李一鸣也没玩手机,眼睛不知道盯着哪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见他醒了,又换上惯常的那副表情,醒得真及时,小超群刚转完膜。他起身,李一鸣拽住他的手,有啥事别硬撑行么,超群老师跟着一块儿担心。


  手又被甩开。


  


  李一鸣不入他的梦了。可能是真伤人心了。


  他大学有门辅修,文学院的教授乐呵呵地带着他们读名著,说什么陶冶情操,给心灵一片美的空间。纯浪费时间。


  可大师兄是个好学生,他坐前排写笔记,全勤。上到红楼梦,讲到白茫茫一片真干净。老教授讲动情了老泪纵横。那时候他不懂,只知道下大雪的时候,过两天就要挨冻了,所有衣服堆在床上也暖不起来。


  现在有点懂了。他梦到一片雪地,真的很干净,连脚印都没有,他试探着去踩,觉得自己应该找什么人,可走了很久,谁也没有找到,他转头一看,连脚印也没留下。


  惊醒,心里难受得厉害,可又不知道为什么难受。“嘟——”还没反应过来,电话就已经打出去了,李一鸣。他回过神来,把电话摁断,又发微信,说打错了。凌晨三点一刻。


  他起身去阳台吹冷风,看到实验楼还有灯亮着,再看位置,隔壁实验室那个倒霉博士。


  他是幸运的,大师兄想,能遇到小导,进到这个实验室,真的很幸运。所以他得有回报,知恩图报。被私人感情困扰,实在太不应该了。


  他突然想喝酒。


  “你要是过来的话带两罐啤酒。”


  李一鸣正好走到自动售卖机前。


  “神算子么你?”李一鸣拎着两罐啤酒敲门。


  大师兄笑,也不看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他扯开易拉罐,喝了口酒,苦涩的味道顺着嗓子灌下去,然后酒气又泛上来。


  那我们认识多久了?李一鸣开始较劲。六年?李一鸣笑,是七年。从你大三那年我就知道你了。


  我不认识你就不算。


  李一鸣想说点什么,可又把话吞了回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大师兄是两罐啤酒的量,喝完就睡百试百灵,可李一鸣把他另一罐啤酒喝了。他酒意上头,李一鸣你好烦啊……


  李一鸣自觉无辜躺枪,只余好笑了,你说说,我怎么烦你的?


  白天歪在那儿打游戏,晚上做梦了还来烦我。一罐啤酒也很有效果,大师兄眼皮耷拉下来,不过你最近都不来了。


  李一鸣敛了笑容,摸摸他皱起的眉头,可怎么也抚不平。他凑近,大师兄就歪倒在身上。酒量越来越差了,李一鸣小小的在心里抱怨,他抱起大师兄放床上,感谢博士单人宿舍,不是上床下桌,不然把他杀了他也弄不上去。


  别人喝了酒体热,大师兄喝了酒身体发冷,无意识地把被子抱紧,李一鸣伸手一探,冰凉。他推了推墨镜,掂量了一下第二天大师兄生气的后果,脱下衣服也躺了下去。


  很暖和,大师兄无意识地向热源靠近,还嫌不够,又手脚缠了上去。李一鸣心里直呼要命,醒来不知道能不能活着走出寝室,现在给小导发消息让他收尸来不来得及。


  但李一鸣这个人,天塌下来都要找个地方舒服躺着,烦恼不过半分钟,就抱着大师兄睡了,到时候再说呗,总不能真杀了他吧!


  酒精让大脑迟钝,大师兄醒来看见李一鸣的脸,恍惚自己以为在梦中,迟疑地伸手捏了捏,李一鸣就翻个身把脸埋他怀里,小声嘟囔,你生物钟真魔鬼。理智此刻回笼,记忆也读档成功,大师兄一时间不知道是应该先把李一鸣踹下去还是先问他为什么睡在这儿。


  好吧其实都没干,他小心挣开李一鸣的怀抱起身去洗漱。等他洗漱回来李一鸣已经坐起来等着他了,但人还迷迷糊糊的,头发放荡不羁的翘着,芙蓉帐暖度春宵,大师兄脑子里冒出来这句诗。然后李贵妃揉着眼睛问,昨晚睡得舒服吗?


  他一身衬衫睡得皱皱巴巴的,没换睡衣。大师兄可能确实不清醒,他问,柜子里不是有你睡衣么怎么不换?李一鸣用力闭了下眼睛醒神,我以为你扔了呢?毕竟我俩都分手那么久了。醒神失败,他又扑回枕头上睡。


  大师兄沉默,是啊分手那么久了。久到他都忘了他们到底是因为分手决裂还是因为决裂分手。变故来得太突然,还来不及反应,两个人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了。


  


  他们恋爱谈的突然,分手也突然,上个月李一鸣还在电话里和人撒狗粮,下个月就成了不能提的前男友。


  那个月李一鸣确实颓废得厉害,酗酒,白的红的啤的混着喝,但是也知道分寸,没去酒吧,关在家里自己喝。醉了就想给人打电话,晕晕乎乎掏出手机,清醒的时候防着自己已经提前删除拉黑了,他凭着记忆拨号码,没拨对过,一晚上挨了不少骂。


  一连几天没去实验室,小导急得鬼冒火,拿着自己的教师证让他房东开门。他不甚清醒,一睁眼,小导黑着脸拿着块冷毛巾给他擦脸,见他醒了,狠狠一摔,tm李一鸣你至于吗?他定定地看着小导,鬓间都有几根白发了,之前是没有的。


  李一鸣接过毛巾,低声说不会了。


  小导冷笑,滚去洗漱,一身酒气。又缓了语气,几天没吃饭了?外卖点什么?


  青菜瘦肉粥,要那家广式早茶店的。


  小导重重叹了口气,感觉自己年纪轻轻就又当爹又当妈。两个学生,没一个省心的,一个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把自个儿灌得昏天黑地,一个在实验室里熬的昏天黑地。还是太年轻,想他当年……小导摇摇头,点开软件点外卖。


  一个二个哟,都不让我省心,不就是顶刊没发成吗?至于一个二个要死要活吗?李一鸣你也是,明明知道你大师兄倔,你跟着钻牛角尖干嘛嘞?


  他怎么了?李一鸣抓住重点。


  实验室闭关呗!


  几天了?没拉电闸?吃饭了吗?话一问出口,李一鸣就觉得自己贱,又恶狠狠地塞两口粥掩饰。小导倒是没注意,身子靠在椅背,手揉捏着鼻梁,五天了,不敢拉,可能有进食吧没见他出来过。


  哦,合着劝不动他过来找我是吧!李一鸣哼笑。小导额头上的青筋跳动,李一鸣你喝酒把脑子喝坏了吧?没狼心的东西。李一鸣日常嘴贱完心里舒坦不少,我等下去拉。


  反正都这样了,也不会再差了。他俩吵架那天,实验室的玻璃器皿无一幸免,叮叮当当碎一地好不热闹,李一鸣咬着筷子,最后应该还是大师兄打扫的,这么一想,气儿顺了点了。


  李一鸣不是一个给自己找不痛快的人,可他所有的痛快和不痛快,都和这个人系在一起了。那时候他和他一块儿熬夜,改进实验分析数据,他以为他们会这么并肩,然后登顶。


  可大师兄是个爬山的人,而李一鸣想要坐缆车,道不同不相为谋。怪不了任何人。


  平衡——被打破——新的平衡,小说都这么写的,不然怎么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呢?那份口头协定,像是一份停战协议书,将这片小小的天地圈定为停战区,让小导和实验仪器幸免于难。


  李一鸣还是心气儿难顺,揪着细枝末节在办公室阴阳怪气,这个人的恶劣、不痛快全部倾注,可那场争吵,像一道难平的沟壑,小心绕过,从不提起。反正已经做不了了,老是提起,像陈芝麻烂谷子,被翻出来,还散发着霉味。


  可小导耿耿于怀,他俩吵的最凶的时候他说有什么大不了的,等他俩把这事儿放过了,他又开始唏嘘,顶刊诶,你们都还没有呢。


  老师就是这样的,拿着白菜的钱操着卖白粉的心,学生的前途惦记着,只怕自己这个梯子不够高,把他们送的不够远。可他们一个想爬山,一个想坐缆车,都不理他。小刘叹了口气,随他们去吧,天塌下来有他顶着呢。


  在第一百零一次听到摔门声和拍桌子的声音后,小导撑着额头麻木地说,我是不是该再招个学生啊?李一鸣跨坐在椅子上,这决定权在你手上吗?


  诶,你还是我招进来的嘞!


  李一鸣哼笑,可这项权利在你把那谁招进来之后已经失去了。


  诶!什么那谁,那是你师兄!小导皱眉,同一个师门,哪里能有什么隔夜仇,你不知道现在一个师门的关系是最纯粹的,等毕业了各奔东西了,这种状态就再也没有了,还不好好珍惜。小导比比划划,还想再念叨,李一鸣指指门外,大师兄站在门口。“听说你想招学生啊?”


  李一鸣起身离开,懒得搅和要不要招学生这场论战。


  毕业,各奔东西。


  两个词像是石子,掷进李一鸣心里,硌在心口位置,不上不下。他又想起大师兄万事不求人的性子,抬眼一看,好像以后什么样一眼能望到。李一鸣,那是你想要的吗?


  中国人做事,习惯提前演练,想要万无一失,一场高考,能扯出百八十场模考,但真正高考怎么样,只取决于那一张试卷。


  当然这与李一鸣无关,他高二保送最高学府,唯一的烦恼变成没烦恼,天才理解不了凡人的苦恼担忧。他当时的同桌戳戳他,也不知道以后天各一方去哪儿呢,你到时候会不会把我忘了啊?李一鸣点点自己的额头,我记性好得很。想想又补了一句,你也考北京呗,这样不就一起了。他同桌就笑,李一鸣,考北京那么容易啊?后来他同桌去了四川,致力于给他寄各种特产,看他辣得龇牙咧嘴就笑他,又菜又爱玩。


  但还和他有联系的,也就他同桌了。李一鸣保送提前离校,拍毕业照那天没赶上,本来说p一个上去,想想又说算了,然后他就拿回了一张没有他的毕业照。


  大三的时候他爹妈问他要不要出国深造,李一鸣想了一下,外国的菜忒难吃了,不去。于是从本校到隔壁学校,兜兜转转还是原来那群人。


  所以李一鸣是个没怎么感受过离别的人,或者说他总是后知后觉,等回想起来的时候才能体会到离别的情绪。可这份情绪,对的是事不是人。这种感受太陌生,李一鸣想不明白,怎么想一想离别的可能心里就难受的厉害。


  他可能也需要练习一下离别。


  斯坦福,计算机,邮件发了好几封,李一鸣第一次点开——三个月交流学习,很好。拿去给小导签字,小导担心地问,是不是生了什么病要去治啊,别瞒着我们。


  李一鸣用指关节敲敲桌子,盼着点儿好成不成,放不放人啊老师。拖长声音,又成了最初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小导半信半疑,走之前体检报告给我一份哦!


  大师兄从实验室出来,经我批准了么就放人走?他拿过申请来看,眉头紧皱,斯坦福?计算机?李一鸣你要转行啊?


  李一鸣扒拉下墨镜看他,又戴上,不行吗?反正你又不信我,诶我转行不正好嘛,皆大欢喜!


  一出口就是火药味,急得小导忙喊,李一鸣!又劝大师兄,诶这个跨学科嘛,怎么是转专业嘞!


  俺不是那个意思,俺那天是


  是什么?这话不是你自己说的?需要我一字一句再重复一遍吗?师兄?


  气还是没顺,见着这人就委屈,可也不能真委屈,就只能变成尖利的话语往外刺,扎别人也扎自己。


  李一鸣!大师兄见李一鸣不好好说话也来了气,提高音量,反正俺不准!


  好啊!李一鸣拍桌子,给我个理由,给个理由我就不走了。


  可话堵在嗓子眼里,怎么也说不出口。李一鸣听见办公室里钟表走动的声音,心也跟着秒针一点点往下走,“别忘了我们的协议,我不参与你的实验,你也别干涉我的活动。”


  他又只留下一个背影。


  他俩总是看彼此的背影。


  


  其实还没离开就舍不得走了,他拉着小导说践行,结果一连吃了七天鸿宾楼,小导连连摆手说不吃了,嘌呤都高了,谁践行搞七天哦?还有你体检报告嘞,少糊弄我!


  小导又念叨,都去美国了记得去看你小杨师姐,我师兄在斯坦福那边你到时候也过去打个招呼知道么,到那儿要小心点,听说最近不太平。


  儿行千里母担忧,不合适但很恰当。


  知道啦,我又不是三岁。但是眼里带着笑,很是受用。李一鸣感叹,你这样的老师还蛮难得的。


  小导自得道,那可不,你们还不好好珍惜。像是骄傲的孔雀,背都挺直了。


  小导确实很好,李一鸣回想,谁家导师能做到这份儿上呢?


  且不说反天罡,就那刷信用卡的架势,全国都绝无仅有。可他印象最深的,是他拽着大师兄离开那个小山村的身影。而他是那个见证者。


  他妈是很有规划的职业女强人,恨不得把他后几十年人生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他爹一边儿劝,能活明白就行,别太强求。他妈妥协,行吧,未来五年的规划总得有吧,读不读研,不读的话做什么,读的话去哪儿读,出国还是留在国内。那年他大三。


  他说知道啦!然后把主意打上了来学校做演讲的刘教授,演讲说了两句话:大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啊,我就不耽误大家时间了,我的邮箱是这个,研究方向嘞学校官网有,有兴趣可以给我发邮件,谢谢大家。


  雷鸣般的掌声响起。


  脾气很对他胃口,比那些长篇大论的教授学者强多了。他发了邮件。回得很快,洋洋洒洒一大堆,比他演讲多了不少心思,大意就是你才大三上可以多看看了解一下,然后又用剩余篇幅解释他的研究方向,最后是欢迎加入。


  李一鸣该有行动力的时候很有行动力,第二天就去了刘教授的实验室,美其名曰观摩。


  小刘倒是很惊讶,“这么积极呀,这是我学生,小杨。”然后又懒洋洋趴回去,被叫小杨的女生埋怨,老师你又犯懒。小刘笑着回,“你都会做了嘛!”他把脸换了个方向:“诶,给你找两个师弟怎么样?”


  “老师你想招就招咯,我看挺好的,不然我毕业了谁来陪你这个孤寡老人呀!”小杨皮完就跑,边走边说,“观摩实验的话坐那椅子就行,别上手!”


  李一鸣看得笑,但是还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能笑得太明显,嘴角压一压,一个乖巧的笑容。小刘得承认,他当年确实被这个笑容欺骗过。


  顺理成章地入驻实验室,反正待学校也是待,待这儿也是待,而且李一鸣很有自觉意识,还没进组,哪能轮到自己干活呢?坐在那个专属位置上摸鱼。


  兴趣来了就看这位未来的师姐做实验,偶尔提问,也不显得烦。不过比起实验,他更有兴趣的是小杨捣鼓的算法,并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


  小杨看得啧啧称奇,老师你这个师弟招的挺好的。李一鸣弯着眼睛开玩笑,还没进组呢?还不算师弟。小杨就戳戳他脑袋,怎么,来了还想反悔?颇有女大王的气势。


  小导笑眯眯地说,另一个师弟也招得好,他下个月来。


  彼时大师兄还没怎么做师弟,就成了李一鸣的师兄,fresh fish 时期在师弟和师姐的加持下磕磕绊绊地度过。


  李一鸣一口一个师兄倒是喊得欢快,小杨师姐不平衡,怎么叫他就是师兄,叫我就是未来的师姐?李一鸣笑得像只狐狸,好吧师姐~小杨师姐又敲敲他的头。


  大师兄的新鱼时期着实度过的跌宕起伏。他要强,企图看说明书把仪器操作弄明白,可操作最重要的其实是细节。李一鸣叹为观止地看着大师兄“搞破坏”,然后又看他手忙脚乱地收拾烂摊子。


  小杨师姐放下手中的试剂来救场,大师兄沮丧地问,是不是就我这么笨啊?


  小杨师姐说,新手期嘛,这样很正常!大师兄一指李一鸣,那他呢?


  李一鸣举起手,天地良心,我根本不做。小杨师姐瞪他一眼。“不会的来问我,问老师也行,不知道的来问嘛!”李一鸣又拆台,“有些人哦死要面子活受罪。”成功惹来男女混合双打。人是要为自己的嘴贱付出代价的。


  此后李一鸣就活成了李一鸣牌遥控器,时灵时不灵的那种。偶尔他抬眼,“师兄,离心器的盖子!”“师兄,台子是不是得收拾一下啊?”


  李一鸣觉得自己活得像遥控器,大师兄觉得他活得像监工。“他怎么不干活?”大师兄问老师,小刘眼睛都懒得从显示器上移开,他才大三诶,严格意义上还没进组,不用干活的。


  大师兄眉头一皱,“那俺呢?”李一鸣腿上摊了本书翻看,“早就和某人说咯好好珍惜人生中最后一个寒暑假,不听我有什么办法?”


  大师兄白了李一鸣一眼,“万事求上进,早点学习不好么?”眼睛里面有李一鸣不懂的东西。大师兄能抓住的东西很少,他得好好珍惜。


  小导算是看明白了,李一鸣这人,跟猫似的,初来到陌生环境,还装乖,等熟悉了就彻底暴露本性,摸鱼看书打游戏,然后逗大师兄,日子过得比他还滋润。让他少逗他师兄,他还振振有词,师兄活的那么紧绷,逗逗他让他放松放松咯。


  小导一想,大师兄被逗急了都是追着李一鸣打,也算是锻炼身体了,嗯……也行吧!


  小杨师姐也觉得很有意思,之前她在实验室都是她做实验,小导摆烂,有难题了才去请教,虽说平平淡淡才是真,但看戏的日子更有意思,一边看一边感叹,小年轻真有活力。


  小导就笑,你没大他们两岁诶!小杨深沉地摇摇头,老师你不懂,我已经被实验磋磨得老了。


  日子吵吵闹闹地过,等到大师兄大四下学期的时候,小导还劝,你要不要过个暑假,以后就很难有这么纯粹的假期了。大师兄摇摇头,等俺毕业答辩完俺就过来。小导很善解人意,是不是担心钱诶,这个不用担心的,我们实验室都有笔旅游经费的,我把明年的提前发你啊!不信你问小杨。


  小杨师姐帮腔,是呀师弟,玩一玩放松一下嘛,大学四年读完总得犒劳下自己嘛!


  小导没等来大师兄,还以为他想开了要出去玩,结果却等来了他的放弃录取申请书。李一鸣凑在一边儿看,“看透研究生打白工的本质,不来了?”小导皱眉,“别乱说,不应该啊?”他掏出手机翻找通讯录,诶,王教授,诶,我是小刘,是这样,我有个学生……


  李一鸣看到小导的脸色成功变黑,然后就听他说,问清楚了,家庭原因。李一鸣挑眉等着他的后话,“李一鸣跟我走一趟。”李一鸣已经知道他要干什么了,非得再问一句,“做什么呀老师?”


  “抢人!”


  李一鸣麻利订票,下午就走,边走边听小导念叨,“进了我实验室就是我的人了,哪有中道走的道理。”然后又看小导取了一沓钱,“老师你这不像去抢人,像是去赎人啊?”


  小导气势消失,叹了口气,差不多吧,希望能顺利。


  地方是真的小,难找也真是难找。浓重的口音听得小导晕晕乎乎的,才知道大师兄的普通话已经是很好了。李一鸣只庆幸自己穿对了鞋子,不然泥泞的山路,他得废在这儿。


  小山村封闭,来了两个外地人的消息很快传开,众人看猴似的盯着他俩看。李一鸣在众多窃窃私语中精准捕捉到几句口音没那么重的,给钱,带路,兼职翻译。小导松了口气。


  但难关并不在这儿。


  导游一边带路一边给他们八卦,说那家人穷得厉害,靠儿子女儿这两年才修起了平房。又说最近他们家在给女儿说亲,要价彩礼五万,冷笑一声,都穷生穷死的,谁家能拿出五万块,就那些打光棍打疯了的,愿意凑钱,可那能是好日子吗?可他家也不管,只认钱。最后感叹一句,造孽哦!又留了联系方式,有需要欢迎来找啊!


  小导嘴抿得紧紧的,李一鸣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只知道他家庭条件不好,没想到这么糟糕。小导和李一鸣对视一眼,如果之前只是想带大师兄离开,那么他们现在想做的,就是让他永远也别回来。


  


  “让你莫回来,你咋不听咧?”姐姐带着哭腔问,“好不容易走出去了,回来干么咧?”


  “俺不能看你这么嫁人,那是火坑!”大师兄单手被锁在床头,那是以前用来锁小学铁大门的链子,被他爹妈捡回来,锁着他。


  “那你就回来跟着我一起跳吗?”


  “你是俺姐。”大师兄嘴唇干裂,发白,几天没吃饭了。儿子可以当宝,不听话的儿子那就是草。


  姐姐伏在大师兄肩膀上哭。


  


  用逼着女儿嫁人的消息逼着儿子回来,然后让他放弃读研回老家考公。打得一手好算盘。


  李一鸣眼里只有冷意,导游带着他们走到路口,给他们指了方向,我就不过去了,那家有名的泼妇,不好惹。


  小平房,才修没两年,矮矮的,看着就压抑。门是开着的,女人坐在门口,看得出苍老,瘦得面容上都带有几分刻薄。


  女人远远看见有人走过来,她问“干么呀?”


  小导微笑,来带走我的学生。


  小导发誓他这辈子没这么干过,可他现在压住妇人的手,喊,李一鸣,找人!


  三间房,好找的很。李一鸣一脚踹开锁上的门,就看见里面锁着的大师兄,和坐在地上的姐姐。


  李一鸣直皱眉,生了锈的链子缠了好几道在手腕上,压得手发青。给我找根铁丝。


  发卡行么?也行。


  李一鸣捣鼓两下,锁头弹开。他三两下把链子薅下来,扔在地上,地都是没硬化的地面,砸出一个坑来。


  他们走出去,小导已经被女人抓出了几道红痕,他不敢还手,只敢拉着她不让她动手。可架不住妇人有劲儿,颇有不要命的架势。


  大师兄和姐姐上前分开两人,妇人气的大喘着粗气,一个巴掌就扇在了大师兄脸上,红痕浮现。


  “妈!”大师兄喊,这一喊,妇人的怒气更甚了,用方言骂着小导听不懂的话,只能从偶尔几个共通的词听出来在骂什么,白眼狼,小没良心的,孽障……


  他有点难堪地冲小导笑笑,像是自己最不堪的伤口被揭开来看。可他知道,不能怪小导,也不能怪他妈。可是能怪谁呢?


  小导越听脸色越难看,拽着大师兄离开,又看向了姐姐,你也和我一起走。


  大师兄眼睛里有希冀也有犹豫,可他看着带泪的姐姐,不能不走,不能让姐姐的下半辈子赔在这儿。


  他拉住姐姐的手,走。


  妇人还想再赶,被李一鸣压住肩膀,用模仿的半生不熟的方言说,我听你刚刚说编制啊?成功吸引妇人注意,他已经考上了。


  小导带着人快步走,衣衫都被风鼓起。打了刚刚那个导游的电话让他开车来接,一辆破面包车,足够了。


  他带着人上车,拿手机看消息,问“李一鸣问你想怎么处理,是断还是……”大师兄说,老师,俺只是想继续念书。


  小导吐出一口浊气,行。


  其实亲情就残忍在这里,他们对他不够好,可也没有那么不好,让他足够冷心断掉亲情,只能受着折磨。


  “俺以后,就不回来了。”姐姐轻轻地说。她差点被迫嫁给一个老光棍,为了五万块的彩礼。


  不知道李一鸣给灌了什么迷魂汤,唬的妇人一愣一愣的,成功相信了大师兄已经有了编制,收入很高,而且还是在首都。


  李一鸣又递一张名片,这是联系方式,我们明天来接您吃饭,实在不好意思啊,我是警察,有点职业敏感。


  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饭桌上只有四个人,姐姐没来,连夜买车票走了。大家都食不知味,只有李一鸣吃得认真。小导压着怒气,端出一副客气样子,大师兄心里梗着一根刺,妇人以为他们是什么大人物,想要巴结讨好。都没怎么动筷子。


  小导装了一会儿装烦了,托着腮给李一鸣夹菜,李一鸣还挑上了,我要那个。妇人见这架势,更信了李一鸣的身份。


  


  “你怎么跟俺妈说的?”


  “我说,你参与了国家级的实验,已经有了编制了,如果不去的话算违约,要赔十万块”李一鸣顿了一下,“但如果她放你走,一年能有三万的家属补贴。”


  “别看我啊,老师出钱。”


  “算俺借你们的。”李一鸣耸耸肩,不置可否,小导笑着答,到时候再说嘛。


  李一鸣塞上耳机闭眼补觉,其实他心里堵得慌,按他的性子,三万块是一分都不会给的,不让她倒吐钱就不错了,可那是大师兄的家人,不是他说断就能断的。


  然后他听见很轻的一声,谢谢。


  


  所以小导确实偏心,这话没错。别人拿学生当学生,他拿大师兄当半个儿子,是真的心疼。也不奇怪,李一鸣也心疼。


  可心疼不能表现出来,大师兄心高气傲,只会嫌弃地让他们把心疼收一收。强者不需要别人心疼,强者只需要别人臣服。


  李一鸣收回思绪,小导真的挺好的,然后他嬉皮笑脸,“所以你放心吧,我不会跳槽的。”他垂下眼眸,“我就是出去走一走,散散心。”


  小导笑,我怕你们跳槽啊,我就怕你们走得不够高,不够远。21世纪是生物的时代,也是你们的时代。他拍拍李一鸣的肩膀,大胆去吧。


  


  李一鸣走了,办公室空间瞬间空出大半,也安静了不少。大师兄被他吵了三四年,突然安静,还有些不大习惯。他沉思片刻,说,招学生的事,俺准了。但大师兄没闹明白,他觉得空不是因为少了个人,而是少了李一鸣。


  三个月,在一年里占四分之一,足够一个季节的变化,大师兄点开电脑桌面的日历,得到新年。他第一次觉得日子过得慢。


  大师兄从来不后悔坚持自己的路,可那句我不信你,他确实后悔。他和李一鸣认识好几年,怎么会不信他呢?就是太急太气,也太过在乎。


  他点开微信,李一鸣——转账0.1——对方已不是你的好友。又点开QQ,列表里已经没有李一鸣的账号了。删的还挺干净的。他想了一下,打了个电话——秒接,秒挂。大师兄被气笑,然后下一秒李一鸣打回来,怎么了?


  大师兄其实没想好要说什么,但他都问怎么了,不兴师问罪不就浪费了?他敲桌子,声音连带着敲击声一块儿传过去,你把俺删了?


  李一鸣呼吸乱了,嘴硬,分手了删前男友怎么了?


  俺就只是你前男友吗?俺还是你师兄,给你三分钟把俺加回来。


  电话挂断,一条好友申请弹过来。


  


  李一鸣是个爱发朋友圈的人,从吃饭到路上遇到猫,全都往朋友圈分享。自从去了美国,就变成了吐槽难吃,各种各样的难吃。


  小导评论,你还没去过英国嘞,那才是真的难吃。李一鸣回复,谢邀,交换去过,真难吃。小导笑,私聊他说回来请他吃鸿宾楼。大师兄在下边儿破坏气氛,你材料写完了吗在这儿刷朋友圈,还有为啥不给俺点赞?李一鸣回三个句号。


  还是吵,只是转移了战场,从办公室到群聊,从八个群中随机挑选。小导开始吃瓜还挺乐呵,但最后战火会烧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就乐呵不起来了,怎么受伤的总是我?


  隔了半个月,李一鸣跑回来了。吓了小导一跳,怎么,你半个月也把别人经费花完了?


  李一鸣哼笑一声,你以为我是你大弟子啊,饭忒难吃了,请我吃鸿宾楼。理直气壮。


  确实是瘦了,小导打量他,显得这个人更锋利了一点。他捏捏李一鸣肩膀,哟,还结实了不少。


  他敲实验室的门,鸿宾楼去不去?大师兄答不去,然后抬眼,看见了李一鸣。


  你怎么回来了?


  我是去交流,又不是被流放,怎么不能回来了?


  小导当和事佬,走吧,这么久没见,一见面就吵吵,都多大了?好久不见不得叙叙旧啊!走吧!一手拽一个,当爹的体验感又强了一分。


  两人缀在小导身后,走得不情不愿的。小导拉的费力,忍不住吐槽,“真不想去我拉得动你俩?快自己好好走路!”


  李一鸣手腕轻轻一挣,迈开步子自己走。“最后走到的那个请客!”小导走在最后莫名其妙,本来不就是自己请客吗?然后他就发现了加快步伐的大师兄。


  ok fine.



  李一鸣结束交流的那天小导去接他,附带了一个“不情不愿”的大师兄。李一鸣带着墨镜,穿了一身灰色风衣,一米八的大高个,人群中显眼的很。小导倒是不关注这个,他捏捏他手臂,不冷吗?这么薄一层,北京已经入冬了诶,美国气候差这么大吗?


  你不懂,这叫fashion。声音冻得有点抖,被冷到的fashion。


  “死要风度活受冻。”大师兄把自己的围巾解下来给李一鸣围上,手法很粗暴,李一鸣有理由怀疑这是谋杀,可围巾还带着他的体温,暖乎乎的,他闭了嘴。


  小导倒是乐意看他们兄友弟恭,没看出李一鸣的尴尬。李一鸣索性脸埋围巾里,企图逃避。


  内心搜索栏:请问时隔两个半月和前男友见面,前男友怕我冷给我围围巾,我该如何反应。脑子128线程也不能自动联网。无果。继续装死。


  


  吴超群来得比大师兄预计的早一点,李一鸣吐槽,干嘛想不开呢?跟大师兄一个德性。新人被这架势吓到,扯扯小导的袖子,小导敷衍地安慰,没事,习惯就好了。


  平心而论,他还挺喜欢一鸣师兄的,带着他吃饭,打游戏,虽然他玩的时候心里发虚,但确实快乐。大师兄威压过甚,没一鸣师兄他觉得他可能扛不住,但大师兄也挺好的。


  新鱼绑着绳子牵在水里游,牵绳子的是大师兄,时不时逗一下投喂的是李一鸣,小导站在岸边,提防着他俩把新鱼整死了,也关注着新鱼游的方向。


  新鱼慌慌张张地跑来找他一鸣师兄,“师兄,你写过检讨吗?”李一鸣眼神都懒得给他,没啊,这玩意儿有屁用。


  某些人啊,写过忘了是吧!大师兄冷哼。李一鸣莫名其妙,他哪儿写过检讨。隔着墨镜望向大师兄,死去的记忆开始复活,哦你说那个是吧,行吧,我是写过。


  吴超群露出求知的眼神。没人理他。


  李一鸣确实写过一份检讨,人生唯一一份,交给了大师兄。其实那份检讨可以有另一个名字,叫情书。


  那时候李一鸣和大师兄的关系还没闹成现在这样,在吵吵闹闹之余还能有心平气和谈心的时候。


  怪那天月光太好,夜晚太静,星星太亮,气氛正好。师兄,李一鸣叫他,大师兄应声抬头,李一鸣便吻了上来。他懵了一下,李一鸣还要得寸进尺往里探,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眼里带着震惊和不可置信,李一鸣你做么啊!李一鸣是一时情迷,被推开头脑清醒下来。推开他的人已经走远了,遗留在空气中的是给俺写检讨!


  他本来不打算写的。二十来岁的男生,遇到感情问题还要给妈妈打电话,妈妈隔着电话笑他,这是喜欢啊。李一鸣隔着电话被点醒,犹豫着要不要说,要是我吻的是个男生呢?妈妈又笑,现在是21世纪,你妈又不是什么老古董。


  他拿了沓A4白纸,往纸上写:检讨书。网上看了几个模板,李一鸣看得嫌弃,索性自己写。从吻他的动机到吻他的心理活动,从初识到相知,洋洋洒洒十二张纸,A4双面,写完李一鸣才惊觉,原来他们之间,已经有了这么多可讲的故事,原来真的是喜欢。


  隐秘而热烈的感情被袒露在纸上,让大师兄觉得他捧着的不是纸,是一颗心。


  在一起得顺理成章,亲吻变得越来越多。小导迟钝得厉害,只觉得李一鸣在实验室待的时间越来越长,下班了也不肯走,暗道改性了?往实验室一看,还是在打游戏。嗯……时间变长也算是一个进步吧。


  所以,你真不知道我们当时在谈恋爱?李一鸣惊奇道。


  你们又没告诉我我哪里知道?小导直觉委屈,自己又当爹又当妈,结果他俩谈恋爱了都不告诉自己。


  李一鸣也不知道是安慰还是拱火,一般告诉家长是到谈婚论嫁的时候才说的。气得小导要追着他打。李一鸣根本不躲,大师兄的眼神看过来,小导就缩了回去。


  可李一鸣很早就告诉他妈了,那是他认定一辈子的人。恋爱很好,分手很痛,可是纠纠缠缠也只能是那一个人。如果不是,那他就不要了。


  


  吴超群的到来成功改变了实验室的平衡,李一鸣的借口变成三把板斧——小导、小杨师姐、吴超群,看在小导的面子上,看在师姐的面子上,看在超群的面子上,得亏这几个人不在现场,不然高低得问一句,原来我们面子这么大啊!


  


  大师兄看着睡倒在枕头上的人,拿着刚淋过冷水的手碰他脖子。李一鸣被冷的一个激灵,可下巴夹住大师兄的手,又把自己的手握上去,话语含糊不清,怎么这么冷。他也睡懵了,搞不清今夕何夕,也搞不清应该怎么对前男友。


  过了几秒,李一鸣开机成功,直起身子抱住大师兄,大师兄被迫弯下腰,李一鸣就把下巴搭在人肩膀上,你得交代清楚,你黑眼圈怎么来的,以及你怎么大半夜要喝酒?


  这个样子的李一鸣是最不好糊弄的。大师兄觉得棘手,心想昨天果然是脑抽了,招来这个祖宗。


  做噩梦了。


  李一鸣松开手盘腿做好,经常做噩梦、梦魇?没戴墨镜,李一鸣的眼睛正对着他,瞳仁很黑,是一双很漂亮的眼睛。


  大师兄点点头。


  李一鸣拇指指腹摸着大师兄的黑眼圈,开始心疼,带你去看医生。看到他想拒绝,先提超群,再提小导,都不管用,倔得很。你不去的话,我给姐姐打电话了。


  你!大师兄瞪大眼睛,他咬牙,行!李一鸣又抱住大师兄,名不正言不顺,可他就是要抱,大晚上赶过来,要点补偿不过分吧!


  


  吃药,看医生,状态慢慢好转,骂吴超群都更有劲儿了,吴超群一边委屈一边开心。


  和李一鸣还是吵,但李一鸣最近春风得意,吵得也很开心,连虚浮在表面那层生气都少了几分。他得了个陪睡的活儿,很单纯的陪睡,可和喜欢的人躺在暖乎乎的床上,皮肤之间的触感、彼此交织的呼吸,都让他感到高兴。


  他拉住大师兄的手,又把人抱住,贴着耳朵说话,师兄,我们复合好不好。


  爬山又怎么样,坐缆车又怎么样,他们都是要登顶的。

沙洲

乖啊超群咱坐小孩那桌。

P2原图。

乖啊超群咱坐小孩那桌。

P2原图。

成事不说

【二大】就你抢我师兄论文啊

二大无差


破天荒的,一大清早小导前脚刚进办公室,李一鸣就紧跟进来嚷嚷着:老师,我刚看见一篇文章,跟大师兄研究课题一样,结论也一模一样。怎么,大师兄转性了?还跟校外实验室有合作呢?


小导也毫不客气地吐槽:哟,你还会看论文呢?转而就被后面的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文章?那刊物叫什么?我看一下……这这这这就是你大师兄之前发的那个刊物,这文章这数据基本上就是我们的。


李一鸣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那您的意思是大师兄被抢文章了?


小导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后,急忙打开邮箱,边写邮件边交代李一鸣:大概率是,我去联系一下他们编辑,你先别告诉你大师...

二大无差

 

破天荒的,一大清早小导前脚刚进办公室,李一鸣就紧跟进来嚷嚷着:老师,我刚看见一篇文章,跟大师兄研究课题一样,结论也一模一样。怎么,大师兄转性了?还跟校外实验室有合作呢?

 

小导也毫不客气地吐槽:哟,你还会看论文呢?转而就被后面的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文章?那刊物叫什么?我看一下……这这这这就是你大师兄之前发的那个刊物,这文章这数据基本上就是我们的。

 

李一鸣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那您的意思是大师兄被抢文章了?

 

小导习惯性地摸了摸下巴后,急忙打开邮箱,边写邮件边交代李一鸣:大概率是,我去联系一下他们编辑,你先别告诉你大师兄。

 

李一鸣摇摇头:就大师兄对论文的敏感度,估计他现在已经看到了。

 

话还没说完,大师兄推门而进,把下载的论文放在小导桌上,皱着眉头:老师这是怎么回事,这篇文章数据结果还有结论跟俺的都差不多,连实验步骤都一样?还跟俺投了同一个刊物,这要不看书名,俺都以为是俺的文章发表了!

 

小导:你先别急,我正在问编辑。

 

李一鸣:这还用问吗?这不就是被人抢发文章了吗?你还问编辑,这东西说不定就是他透露出去的,要不然怎么这么巧,什么都一模一样……往常咱们实验室投文章一个月差不多就过了,这次拖了小半年,里边肯定有猫腻。

 

小导快速点下发送键,才抬头看着他们二人:那你说怎么办?编辑那边一时半会也联系不上。

 

大师兄看起来一夜没睡的样子,小导看着网页上文章的发表日期,凌晨1点,心里不由地叹口气,这傻孩子估计气得一夜没睡啊。

 

李一鸣拿过论文,快速翻阅一遍,又在封面页停留下来:A大王老师是吧,上次学术会议时见过,他身边有个女博士还蛮好看的,那女生叫什么来着?

 

小导听完气不打一处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想这个!

 

大师兄抱臂站在一旁,看不出什么表情,这是小杨师姐走后,他自己独立完成的第一个课题,是向学术界证明他自己的宣言书,如今宣言书被别人拿去改了名,他一个刚刚涉足学术圈的学生能做什么呢?

 

虽说小导时而不靠谱,但是在这个课题上,也给予大师兄许多指导,还私下帮他联系了不少做类似课题的实验室,借鉴他们的实验经验,分析现有实验成果。他亲眼看到了他的学生为此付出多少努力,也对这一成果十分满意。如今,那夜以继日的辛苦被人轻易地夺走,饶是一向好脾气的小导也动怒了。

 

他拿出手机想给王老师打电话质问,还没拨号就被李一鸣拦住:干什么,想到电话骂人是吧?你骂他他能承认么?人家先发出来的,你怎么证明这些数据就是大师兄的?

 

大师兄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拳头在实验服下悄悄攥紧,想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所有情绪堵在胸口却逼的眼角红了。

 

他昨晚做完实验已经快十二点多,回宿舍简单洗漱下,躺在床上刷学术论坛看最新动向,突然一组熟悉的关键词映入眼帘。他几乎本能地坐起来打开电脑,毫不停顿地打开网页,阅读文章,越读越觉得初夏的天原来这么凉。

 

他怕自己看错,又认真地看了一遍,看着他们的数据图,脑海中显示的却是自己计算数据的场景,等他看完确认数据一致后,下意识想给小导打电话,手机主页面大大的时间提醒他已经凌晨4点了……

 

再等等吧,等到天亮就好了……大师兄没办法让自己闲下来,索性坐在电脑前将两篇文章的相似之处都整理出来,找小导的时候也好说明。

 

没想到,就彩印耽误这么点时间,来到办公室时,两个日常摆烂的人已经在为自己争取权益了。

 

李一鸣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大师兄:这个事我来想办法,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墨镜后的眼神太模糊,但是大师兄莫名觉得有些安心,夹杂着别扭的谢谢很小声,但是李一鸣听到了。脸上又换上那拽拽的微笑:先别急着谢,我可不白帮忙,事成了请我一个星期鸿宾楼哟。

 

小导比大师兄还心疼他的钱,急忙说:事成了,我请你一个月鸿宾楼都没问题,快去吧。

 

……

 

李一鸣具体怎么操作的,没有人知道,只是听说论文作者是哪位年轻漂亮的博士,只是听说王老师莫名其妙地邮箱收到一组图,只是听说王老师在歌唱比赛中获得了铜奖,后来又听说王老师项目基金被举报……再后来,王老师主动撤稿了,理由呢,听说是实验室数据复刻不出来吧。

 

小导听说王老师撤稿,别提多开心了,准备叫上两位学生去鸿宾楼海吃一顿。大师兄还是担心:他撤稿了,但是俺的文章怎么办呢?

 

小导哎啊半天也不知道如何安慰,换刊物投也需要时间哒,尤其是相同课题,另一篇刚出事,谁敢接手啊。

 

李一鸣半推开墨镜,偷摸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大师兄:你可别说我没救你啊,呐,新录用通知发你邮箱了,下个月发表。

 

新录用的刊物比原投稿刊物影响因子还要高,大师兄不免有些震惊:你么时候投的?这么快,你收买编辑了?

 

李一鸣冷哼一声,边玩游戏边说:我哪有这本事,可能是原来那个刊物编辑理亏吧,他推荐的,哎呀,你管他那么多,发出去不就行了,个人第一篇就发个这么高的,今晚你请客啊。

 

顺势堵住小导开口的势头:你别偏心昂,我请的时候就没见你说过话,我帮他这么大忙,请我吃饭是应该的。

 

小导看着压抑着激动的大师兄和玩着游戏却嘴角带笑的李一鸣,内心也很想问:哪个好人编辑偷了你文章还介绍更高级别的编辑给你啊?介绍给我认识一下呗!

 

最后也只是默默来了句,死鸭子嘴硬。深藏了看透世事的功与名。

 

……

 

大师兄反复看了发表的论文,结论,实验,姓名都是自己的没错啊,这数据咋对不上呢?明显要比自己原来的更优化,更有说服性。

 

急急忙忙地跑到办公室找到李一鸣:你改俺数据了?

 

李一鸣不慌不忙地将手里的《意林》翻到下一页:你那高贵的实验数据,我哪敢染指呢?

 

眼看二人的世界大战即将爆发,大师兄却熄火了,梗着脖子又坚定地说:今晚,俺请你们去鸿宾楼吃饭,你们有时间吧?

 

说完紧盯着李一鸣,李一鸣恶趣味地沉默板上,终于在大师兄的怒视下开口道:师兄请客,当然有时间喽。

 

……

 

俗话说得好啊,冤家路窄。

 

小导让小超群帮忙审篇文章,李一鸣刚好就坐在旁边无聊,顺手拿过看了两眼,哦哟,这个课题,这个配色和风格,这不那抢我师兄论文的实验室么?!

 

李一鸣状似不经意地告诉小超群,学术界人外有人的真相,又似有若无地提醒小导优秀毕业论文的重要性。

 

论文抽检的快乐,还是让他们慢慢体会吧……


END.


洛阳书

【二大】师兄,给个名分呗!


summary

  在某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熟睡中的李一鸣梦见大师兄利用吴超群来白嫖他的算力,并且吴超群还被大师兄赏了个共一。然而没有姓名的李一鸣得知真相后掀了大师兄的桌子,红着眼眶对他吼道“你的课题上没我的名字!”俨然把大师兄当成一个负心汉。被惊醒的李一鸣坐在床上唾弃自己,他该想个办法了。



  李一鸣接到自己老妈的电话说是要带着他妹妹来北京玩,要求他去接风洗尘。

  若问李母为何而来,只能说成年人的世界很现实,功成名就的商人更是如此。

  李一鸣的母亲是来上香拜佛的,即来传闻中北京香火最旺的喇嘛庙寻求事业再上一步的契机。

  李一鸣无奈地说“你大可以去静安寺,或者灵隐......


summary

  在某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熟睡中的李一鸣梦见大师兄利用吴超群来白嫖他的算力,并且吴超群还被大师兄赏了个共一。然而没有姓名的李一鸣得知真相后掀了大师兄的桌子,红着眼眶对他吼道“你的课题上没我的名字!”俨然把大师兄当成一个负心汉。被惊醒的李一鸣坐在床上唾弃自己,他该想个办法了。



  李一鸣接到自己老妈的电话说是要带着他妹妹来北京玩,要求他去接风洗尘。

  若问李母为何而来,只能说成年人的世界很现实,功成名就的商人更是如此。

  李一鸣的母亲是来上香拜佛的,即来传闻中北京香火最旺的喇嘛庙寻求事业再上一步的契机。

  李一鸣无奈地说“你大可以去静安寺,或者灵隐寺。实在没必要为此从南方跑来北方。”

  李母让李一鸣住嘴,并且细声细语地解释“雍和宫接待的是天南地北来的客人,它聆听地也是不同地域不同文化的人们的希冀。我来拜得是佛吗?我这是拜得来自五湖四海的善男信女。再者,信则有,不信则无,不该说的话不要说。”

  李母因为在说这话的时候过于严肃以至于李一鸣“都是迷信”俩字迟迟不敢说出口。

  李母开心地拍了拍自己好大儿的头,“我也带你妹妹顺便来看看你嘛。这么久都没见面了不是。”

  李一鸣的妹妹叫李一凌,她因为不用上课开心地飞起,她非要去参观他哥哥的实验室。最初来参观的时候,李一凌只有14岁,当时她就对实验室了穿着白大褂的大哥哥印象深刻,因为她能感受到自己哥哥很在乎他。而那个大哥哥也很在乎小小的李一凌,按她的话来说,就是比她亲哥更像亲哥。

  说到这里,李母疑惑地问他“怎么这次你大师兄没陪你一起来嘛,那位小哥人不错嘞。”

  李一鸣干笑了声“妈,人家忙着呢。”

  当李一鸣听闻妹妹的打算还是有些抗拒的,当初二人关系尚佳,大师兄又是一个懂得照顾人的。

  那现如今呢,两个人见了面就吵,水火不容。现在的大师兄好会待自家妹妹如初吗?

  李一鸣压抑下失落的心情,当起了一个合格的导游。进了雍和宫,李母就跟前来接头的和尚聊了几句,随后就带着他们进了一个无关人员请止步的院子。

  一个老态龙钟但看起来就吃喝不愁的慈祥老喇嘛就坐在屋内主坐之上,见他们到来起身相迎。

  随即,李母拉着李一鸣的手让老喇嘛给瞧一瞧。

  老喇嘛问,“小施主在哪方面有诉求呢?”

  李一鸣虽然是个混不吝的,但毕竟受九年义务教育的熏陶,着实有些不屑一顾。但碍着母上的面子,真就认真思考起来,哪一项能让这个老和尚犯难。

  他不担心自己的事业和学业,自己也家庭和睦,上个月的体检也显示身体健康。那就剩下爱情,爱情与宗教,两个玄而又玄的东西。但这些和尚自己都没经历过的东西,他们能懂什么?

  “爱情。”李一鸣说完伸出手,摘下墨镜,让老喇嘛可以自由发挥。

  “呵呵,你这个年纪,求事业的多,求爱情的少之又少。难得啊。”

  “我以为有能力见到您的都是物质生活富足的呢。”毕竟是一对一招待嘛。

  “人的欲望无穷尽啊,怎么是个头?”老喇嘛笑到。“小施主现在上学呢?”

  “嗯,怎么,我还像个学生?”

  “像也不像。”老喇嘛笑了笑“小施主面相尚善,气运极好,这爱情都攀附在学业上啊。”

  李一鸣听闻挑了挑眉“怎么个攀附法?”

  “你学业成功就是爱情成功。相反,你爱情成功就是学业成功。”老喇嘛呵呵一笑。

  李一鸣抿了抿嘴,恍惚之间明白了老喇嘛这句话背后的含义。因此他有点笑不出来。

  李母在旁边听着啧啧称奇,喜上眉梢“哎呀,人都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咱们一鸣不仅聪明,势运都这么好的伐?”

  李一鸣撇了一眼自己老妈,心里嘀咕:你儿子要是真把心上人领回家您老就笑不出来了。

  “阿妈你别太乐观了,万一两个一个都得不到呢。”李一鸣平复了情绪。

  “儿子这不是你的作风哇,拿出你当年愈挫愈勇的精神劲儿呀。有什么能难倒你的?”李母对他儿子是真的有种单纯的放心。

  哪怕是在上海贵妇圈,当李母谈论起自家孩子时都是用鼻孔看人的。

  她最常说得话就是“哎呀,我们家从来不为儿子操心的啦。他大学研究生都是保送的呢。”

  老喇嘛又拉着李一鸣的手,语重心长地说到“道路曲折而艰苦,需与他人结伴而行。”

  李一鸣不知道是这个喇嘛真的手眼通天,能看透他的心中所求还是就跟那些追捧十二星座的人一样,自己舔着脸要往上凑,非要把自己也套进已有的盒子中去。

  “那您老给个法子?”

  “让你们两人名字放同一排。”老喇嘛干脆利索,语气坚定。

  李一鸣一震,直接扭头就质问他妈“你给这老和尚说了我多少事情?”看起来有点恼羞成怒。

  “一鸣,阿妈能说些嘛吗,都是一些最基础的生辰八字和现在在哪里干些什么的啊。”李母吓了一跳。

  “呵呵,老衲能在四九城这地方待几十年都没被他人逐出去,自身还是有点小本事的。”老喇嘛呵呵一笑适才出口。

  李一鸣谨慎地看着前面这个老和尚,觉得刚才的反应还是有些过激。他的心意都没跟家里人表露,又谈何让阿妈泄露出去?

  “小施主还有什么疑问吗?”

  李一鸣摇了摇头就拉着自己一脸不信的妹妹离开了。“我跟一凌现在出去转转,你们细聊吧。”

  出了大院,外面人声鼎沸。

  “为什么这里年轻人这么多啊,还以为都没多少年轻人信了呢。”一凌好奇地问。

  “年轻人也不是不信,也不是多信,重要的是买一个内心的平静。毕竟这个世界多的是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李一鸣想到实验室里小师弟的运气极好,不经意间就能做到其他人做不到的事情。路过街边的抽奖都能给实验室创收一台电动车。

  “哥,我打算考飞行员。”李一凌在初三就过了军队招收飞行员的硬性条件。

  “那你可要努力了。”李一鸣笑到。

  “这里有个法物流通处诶,我在网上看了,里面卖的小首饰都挺好看的。咱们进去转转吧。”说着,李一鸣就被妹妹挽着胳膊闯了进去。

  “先生有相中的款式吗?”导购员轻声询问。

  “你们这里的老喇嘛说我,爱情事业是绑着的,你推荐我什么?”

  “那你就两个里面选一条吧。这款挺合适男生带的。”

  导购员指着一条粉色的珠串对李一鸣说。

  “你在讲笑话吗?”李一鸣被逗笑了。

  “男孩子也可以带粉色,它会让你显得更可爱。”

  “那就来吧一条吧。”这个世界流行反差萌,李一鸣也懂。

  “你的另一半也一定会喜欢的。”导购员将包装好的手串递给他。

  “你怎么确定我有啊。”李一鸣乐了。

  “先生你虽然带着墨镜,但嘴角也骗不了人啊。”导购员笑到。

  ——

  吴超群鬼鬼祟祟的拿着手机靠近正在全神贯注制定新的课题计划的大师兄。

  吴超群看着大师兄欲言又止,大师兄忍无可忍地说“吴超群你很闲吗?”

  “不…不是,就是我同学,给我转了个咱们学院的帖子,是关于一鸣师兄的。”

  “李一鸣被挂不是应该的吗,他走到哪都是风云人物。”

  “但是这次貌似很严重。”

  大师兄来了兴趣“么事啊。”

  “他们都说一鸣学长终于忍不住对未成年动手了……”说着,掏出手机给大师兄看。

  “吴超群你真得很闲。”大师兄看完图片叹了一口气,觉得头疼。

  “大师兄,老师这几天出差不在,我就只能想到求您了,毕竟师兄弟一场,咱们不能看着一鸣师兄万劫不复啊。”

  “你说啥呢?叭叭这么多,啊一个男的一个女的走一起就是情侣了,就不能是兄妹了?”

  “还有,你上去赶紧辟谣,人小姑娘今年还小,别对人家指指点点。啧,看来还是咱们学院工作量太小了。”说着便掏出手机点开了院长的微信界面。

  “啊?一鸣师兄还有个妹妹啊,都没听他说过。”吴超群拦住大师兄要作恶的手。

  “你是他谁啊,他啥都给你说。赶你的活去。”大师兄打掉吴超群的手。

  “那大师兄我现在就跟论坛管理员说一下。”于是吴超群灰溜溜地走了。

  被打断工作的大师兄现在也心烦意乱,上一次李一鸣的家人来北京时,还是他俩一起接待的。

  而这一次李一鸣都没有和他说。

  心里不失落是假的,不被李一鸣需要这一心理的出现让大师兄抓耳挠腮,吵架不可怕,沉默才可怕。

  大师兄拿出手机,点开和李一鸣的聊天框,空空荡荡。想说点什么又没有任何立场。

  这时,小导的微信发来了消息

  刘院士(进度-79%)

  ——你让我问那个论文里加名字的事,人家主编说可以。而且还可以再拿回来改改,顺便你再把那个实验步骤优化一下。

  ——你这事要跟他说吗,我觉得要说吧。

  ——你也别拉不下脸,该退一步就退一步。你看,我现在见我的那个局长师弟都能喊局长好嘞。

  ——好了好了,你别婆妈了,我有分寸。

  大师兄烦躁地放下手机。反正现在也干不进去事情,倒不如出去转一转。结果还没出门,就看见李一鸣带着妹妹进了门。

  “大哥哥,好久不见。”李一凌自来熟地向上前拥抱大师兄。大师兄尴尬地回抱。

  “当初我哥来接机的时候我还问我哥呢,大哥哥怎么没来,他说你忙,那你现在忙完了吗,咱们出去吃饭吧。”童言无忌啊童言无忌。

  此番话一出,两人当场尬住了。

  一时李一鸣也不知道说什么,他下意识看向大师兄,发现大师兄也在看他,正当两位当事人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是,救星从天而降。

  “大师兄,鼠房的老鼠喂完了。”吴超群推门而进。

  吴超群牌挡箭牌用途广泛,李一鸣就顺势拉着吴超群对妹妹说“看,这是我们实验室新来的小师弟,叫吴超群,我们实验室的小锦鲤,你有什么游戏需要抽卡啊,来不用白不用。”

  李一凌规规矩矩的向吴超群到了声好。一脸懵逼的吴超群向她回礼,对他来说,以他在实验室呆着的一年里,刚刚自己的两位师兄好像好久都没那么窘迫了。

  “晚上鸿宾楼,我请客。”李一鸣说到。

  “大哥哥,我下午想去我的理想院校去转一转,你可以陪我一起吗?”李一凌张口就来。

  “你是不是觉得地球都围着你转,你怎么就这么心安理得让人家陪你呢?”李一鸣看着自己妹妹缺心眼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

  “俺有时间,而且俺就打算出去转转。”大师兄下意识护着李一凌。

  李母在楼下等着,她见着大师兄也是十分热情。“小哥这两年没见长得越来越俊了呀。我们家一鸣臭毛病多,小哥你也多多担待啊。”

  “阿姨客气了,李一鸣他人很好。也很受人欢迎。”

  李母听闻笑得更甚了。

  大师兄看向李一鸣,跟他眼神交流了一下。表示这场戏能演完就演完吧,让她老人家开心一点。

  李母把他们仨放在那个大学门口后就开着车去见朋友了。

  李一鸣跟大师兄两个人陪着李一凌逛着下午四点的大学校园,初夏时节阳光热烈,徐徐微风还有些许凉意。是踏青游玩的好时节。

  正巧这个学校在举办校园十大歌手比赛,虽然是预选赛,但整个操场依旧是人山人海,人来疯的李一凌兴奋得往前挤,不一会儿就找不见了。

  气得李一鸣直口吐芬芳,幸好她还知道给他发消息报平安,再者大学校园也很安全,也就随她去了。

  现在李一鸣和大师兄就找了台阶坐着看比赛,李一鸣偷偷瞟了一眼大师兄,而大师兄也在看他。于是两人都僵住了。

  大师兄欲言又止,耳尖泛红。他像是下了一个莫大的决定,掏出手机给他看小导发来的消息,上面期刊编辑的回复说可以在一作上再加作者的名字。

  李一鸣惊喜地看着这条消息,但还是抑制住自己上翘的嘴角“切,随便,反正我也不稀罕。”

  大师兄翻了个白眼“中啊,不加就不加了,说得我稀罕你一样。”

  “那也不行,这是我合理的劳动所得。当然,不加也可以,给我折现就行。”李一鸣反驳道。

  “你想得美,”大师兄笑了笑,说着就开启了劝学模式“你说说你有这资质你努点力为啥不干呢?你要是进实验室,规规矩矩的干几个实验,发几篇一区的论文他说出去也光彩……”

  “得得得,我妈都没你絮叨。”李一鸣打断了大师兄的劝学。“不过我现在的确需要一篇文章,帮助我出去应酬时傍身使。师兄你也不希望你亲爱的师弟成天出去被迫喝个烂醉回来吧?”说着还朝他眨了眨眼。

  大师兄看着他,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那个项目可以重开,俺跟你一起搞。”于是便打开手机开始编辑所需要的材料。

  听到大师兄服软的李一鸣笑着摸了摸自己左手上的粉色手链,心想还蛮顺利哈。

  现在台上的男生正在唱一首小甜歌,名字叫《小城夏天》,李一鸣刷抖音的时候总是听到。

  那个男生很会活跃气氛,唱到一半向下面挥了挥手“会唱的一起来啊!”

  “冒泡汽水和你都有夏天感觉~着迷你眉间柔情似海的双眼~心动像风来的不知不觉~时刻世界聚焦你的出现~”李一鸣趁着心情好,跟着人群一起唱了起来。

  身边忽然放大的歌声把大师兄下了一跳,融入进年轻学生的李一鸣逆着光,挥舞着双手,正肆意地唱歌。大师兄愣愣地看着他,刺眼的阳光让他眼睛发酸。

  这才该是李一鸣,还在读书的李一鸣,像个学生的李一鸣。大师兄心想。

  嗨完了的李一鸣重新做回台阶上,刚坐稳他就听到旁边发出的声音“还是这首歌比较适合你。”声音很轻,差点让他以为是幻听。

  他扭头,对上大师兄笑意盈盈的眼眸,如果是在平常,吴超群肯定直呼惊悚。但是现在,在李一鸣眼里就让人怦然心动。

  躁动的环境能很大程度上的影响一个人,就比如现在的李一鸣,他猛地凑到大师兄耳边,悄悄说“是吧,我也觉得比苦情歌适合我。”说完,还在他耳垂上亲了一口。然后在大师兄反应过来前,跳到离他八丈远的地方。

  大师兄没有因这次偷袭而跳脚,因为他跟李一凌对视了。当他反应过来后惊得一身冷汗,再定睛去寻找李一凌的身影时,她已经再次隐没在人海中了。

  刚刚被吻地耳垂后知后觉开始发烫,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转眼去看还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李一鸣,他抿着嘴,沉默不言。

  而还在平复自己心情的李一鸣没有在意大师兄的异常。这时他手机响了,李一凌说她玩够了,去其他地方转转吧。在操场北边的大门见。

  李一鸣拍了拍坐着不动的大师兄,示意他们要走了。

  大师兄再见李一凌,朝她艰难的扯了个嘴角,李一凌也微微回应了他一个苦笑。就像是有默契般,这件事在三个人这里都翻了篇儿。

  李一凌依旧咋咋呼呼地挽着大师兄的胳膊,朝他诉说自己通过招飞体检的光荣事迹。说她今后的人生规划,说她很高兴认识大师兄。

  晚上的鸿宾楼吴超群就坐在椅子上瑟瑟发抖,眼前是他没见过的场面。虽然他不认为大师兄真得是不通世故,情商为负。但也不认为他能多么的谦逊有礼,小嘴跟抹了蜜一样。更重要的是,大师兄现在跟一鸣师兄简直不要太和谐。

  大师兄张罗着上菜,抱歉得跟李母说“阿姨来的不巧,我们老师这几天都在国外开会,实在是没办法赶回来了。现在我是实验室年纪最大的,也该承担起一部分待客责任,阿姨若是在这里有啥需要,我们也竭尽全力去帮忙的。”

  李母连忙招手,直夸大师兄懂事。而李一凌则沉默的托着腮帮子看着大师兄,若有所思。

  餐桌上大师兄对李一鸣的评价都是正面而积极的,绝口没提他成天泡在酒吧和成天坑人家本科生的事。

  大师兄的人脉很广,交际圈成迷。也不知道他说的这些光荣事迹是从哪里打听来的,把当事人都听得一愣一愣的。

  为了防止大师兄把自己老底全抖搂出来,李一鸣给大师兄夹了一块海参,轻轻握着他的左手“师兄,先吃饭。”

  有点偏凉的触感贴近皮肤,使得大师兄身体一僵。随即看了他一眼,下意识想要收回手,但理智抑制住他不能暴露。于是僵硬的扯了一个微笑,说了声谢谢便夹起海参开吃。

  李一鸣本来只是打算从大师兄手里抢回餐桌上的主导权,下意识握着他手也是没办法的事,见大师兄就坡下驴,自己也松了口气。

  李母看在眼里,脸上的微笑一也是僵。“呵呵,你们师兄弟的关系真好。”

  整张桌子就吴超群吃得最欢,不用做大师兄和一鸣师兄的缓冲带,这是他吃过最舒心的一顿饭了。

  晚上回到家,李一鸣本来打算收拾一下客房给她们娘俩住。但李母已经先一步到客房去了。

  李一鸣紧张地跟在后面说“我来收拾就行,我去找一床新床单和被罩。”

  但李母打开了衣柜,里面都是码得整齐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在柜子的侧壁,还有一只兔子抱着个红心的贴纸。

  事已至此,李一鸣颓废地靠在门框上,等待来自母亲的雷霆之怒。

  李母混迹江湖多年,两个小年轻之间的弯弯绕绕又怎能瞒过她的眼睛。虽然李母也见过同性恋,但是要消化自己引以为傲的儿子也是,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在你当初选择刘教授的时候,我和你爸就打听过他的底细,这些年也一直在关注着你们实验室的动向,我们知道你们选择了一条很艰难的路。”李母缓缓地走近李一鸣,轻轻地抱住他“我为你们的勇敢和充满理想而感到骄傲。”

  “从那时起我就一直有一个心理准备,就是我的儿子会越飞越远,直到我们再也无法为其庇护。”李母揉了揉李一鸣的头“我没有权利为你的未来徒添束缚。”

  李母笑了笑“毕竟在你还是胎儿时,我只是求佛祖保佑你一生平安喜乐。”

  李一凌站在一旁,“哥,人生已经很艰难了,在有限的可以选择的事情上让自己开心一些也未尝不可嘛。”

  李母笑骂到“你个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懂什么?”

  李一鸣憋了一肚子的委屈全面爆发,窝在母亲怀里失声痛哭。他很幸运,他有傲人的天赋、优渥的物质生活、和谐的家庭氛围。他就像他师兄的反面,他也忽然理解了大师兄每每看着他时的恨铁不成钢。他分明有所有别人求之不得的东西,但他却纵情挥霍,不思进取,把一切美好当做理所当然。

  他也理解为什么同样拥有人脉,同样能说会道的大师兄为什么选择像一个梗着脖子的愣头青,傻子一样拒绝饭桌上的油腔滑调和利益互换的肮脏交易。毕竟,他人生的其他地方已经充满泥泞与黑暗,只有科研这一方净土,竟只是他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就可以争取的光明,他怎能忍心再去玷污它。

  ——

  李母和李一凌要走了,李一鸣给大师兄打了个电话,“我妈跟我妹要回去了,她们希望你也来送机。”

  “……好。”正准备穿实验服的大师兄停下来重新换上常服。

  “我们在东门等你。”

  “好。”

  大师兄在机场跟李母和李一凌道了别,李母拉着他的手,慈祥而亲密,在外人眼里就像是自己亲儿子一样“你有空让李一鸣带着来上海玩啊。”

  “大哥哥一定要来玩啊,我一定会当一个很合格的导游的!”李一凌蹦蹦跳跳地缠着大师兄,已经没了那天的隔阂。

  从未体验过这种家庭的温馨的大师兄有些不知所措,他笨拙地应付着这种陌生的温暖,又依依不舍的渴望更多。

  大师兄看着她们过了安检,直到人影消失不见。李一鸣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该走了。

  没几天小导风尘仆仆的从外地赶了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大师兄拿了一份采购清单让他签字。

  小导撇了一眼内容,没把他吓一跳。“你你怎么想着重启这个项目了。你们不是……”

  “废话那么多干啥,赶紧签字,会给你挂通讯作者的!”大师兄不耐烦地回复。

  小导快速的签了字,给旁边的李一鸣递眼神,问他怎么回事。

  在一旁查资料的李一鸣看到,嘿嘿一笑“我妈嫌我这聪明的大脑几年憋不出来一篇顶刊,对我的能力产生了怀疑,这不是我大师兄打算替我解围了嘛。”睁眼说瞎话是李一鸣的被动技能。

  “哦,原来靠你们父母催一下就能行,我当初要是就直接把你娘摇来,你们估计早就有顶刊傍身了。”小导恍然大悟,随后就是懊恼。

  “你也别闲着,咱们实验室就只有四个人,今年想把这篇文章发出去就必须加足马力。我看了一下,今年咱们这个暑假、端午、中秋、国庆这些假都没了,两星期休息半天。”大师兄对着全实验室宣布。

  “吴超群你别搁这摇头晃脑,这篇论文能发出去,俺也考虑给你个二作。”本来还愁云惨淡的吴超群瞬间恢复了活力,他大师兄从来没让他失望过。

  此后,生科院就流传着一个传说,刘教授的实验室从来没有息过灯。里面的小师弟每次出现在他人前都像被妖精吸干了精血;成天四处撩妹的李一鸣竟然退隐江湖,校外的酒吧都不再有他的姓名;刘教授更是深居简出,以前还跟着他老婆在操场遛遛灵缇,现在是全学院来的最早,走得最晚的老师;大师兄更是跟更年期到了一样,整层楼都时不时飘荡着他的咆哮声。

  直到刘教室实验室憋出了一篇顶刊。

  小导坐在电脑前点了发送后,就靠在椅子上往后一仰。将近一年的时间,从初夏到初春。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李一鸣盯着论文第一作者的位置傻笑,手上盘着自己那串粉红手串。他跟大师兄的名字并排放在一起,并且将一直伴随着这篇文章流传下去。

  怎么看都赏心悦目。

  “这篇文章能让你少喝点酒吗?”大师兄问他。

  “我和小导会被众星捧月,然后被灌更多的酒。”李一鸣认真思考了一下。

  大师兄皱眉,骂人的话还没说出口。

  “但是我们也有拒绝的底气了诶。”李一鸣靠着椅子,用手捣了捣大师兄“顶刊奖金丰厚着嘞,你可以拿这些钱回老家盖个三层楼的大房子,肯定能堵住你爹妈嘴。”

  大师兄点了点头,“俺还想给俺姐送一个礼物。”

  “行啊,那我陪你去挑。”李一鸣下意识回了一句,又惊觉有些过界,他有些紧张地看着大师兄。

  大师兄闭目养神,轻声回答:

  “好啊。”


——


大家国庆快乐哈!

Llll

一鸣 X 大师兄|据说李一鸣失忆了

说是李一鸣脑袋摔坏失忆了,超群看着他家大师兄剥了个橘子,大发慈悲的掰了一半给旁边坐在高脚凳上的李一鸣。颇为无奈地说:


“那总得有人照顾他啊,现在脑袋摔坏了,还是因为俺,俺留下来照顾他吧今天。”


超群咬咬嘴唇,扭头挑眉看向小导。


“那个,我说,要不就让一鸣去我家,你不是还要做实验的嘛。让超群陪着你。”


大师兄已经开始不耐烦,甩给小导个白眼,把刚刚剥好的另一个橘子扔给李一鸣,起身去拿桌子上的电脑,


“你还有空管他呢?不添乱就算谢谢了,么事,反正俺这博士双人间,隔壁床一直没人住,先让他住着吧。俺照看他也方便,省的脑子坏了出门再被车撞。”


李一鸣就也确实和个二傻...


说是李一鸣脑袋摔坏失忆了,超群看着他家大师兄剥了个橘子,大发慈悲的掰了一半给旁边坐在高脚凳上的李一鸣。颇为无奈地说:


“那总得有人照顾他啊,现在脑袋摔坏了,还是因为俺,俺留下来照顾他吧今天。”


超群咬咬嘴唇,扭头挑眉看向小导。


“那个,我说,要不就让一鸣去我家,你不是还要做实验的嘛。让超群陪着你。”


大师兄已经开始不耐烦,甩给小导个白眼,把刚刚剥好的另一个橘子扔给李一鸣,起身去拿桌子上的电脑,


“你还有空管他呢?不添乱就算谢谢了,么事,反正俺这博士双人间,隔壁床一直没人住,先让他住着吧。俺照看他也方便,省的脑子坏了出门再被车撞。”


李一鸣就也确实和个二傻子一样坐着看他们说话,128线程的脑子大概率是真的出问题了,大师兄有点头疼的想。骂他都不知道反驳了。


“一鸣师兄,你真的打算留下嘛?”


超群有点生气的看着李一鸣在那里傻乐,担心地转头看看大师兄。


“那我当然要留下啊,这不是,你大师兄,我的亲亲男朋友要照顾我嘛。”


救,离谱的调侃语气,他还抛了个媚眼,超群更无语了。


“那大师兄,你看,一鸣师兄根本不记得他是你男朋友,他还不着四六,肯定给你添麻烦的,要不还是让他和老师回去吧……”


“我说超群啊,你今天怎么这么啰嗦咛?他不记得俺是他对象,那俺不是更应该和他多待一会儿,让他赶紧想起来,省的脑子真的报废哩。”


“可,可他谁都记得……而且!”


“超群!”


小导紧急打断,超群忿忿地低头撇嘴。小导过来搂过超群的肩膀,带他一起往出走,转头嘱咐道,


“那你好好照顾他。”


超群被小导扒拉走,还不忘冲着里面喊,


“师兄我晚上来给你送饭!”


李一鸣笑着看自家小师弟那个着急的样子,把碎了一道的墨镜取下来拿在手里转。大师兄看他颇有点无语。


“俺说,你拉俺干么呢,手脚不快的,自己撞车上了吧,还128线程脑子呢?么啊,别人都记得,就不记得俺了?”


大师兄少有的把跑着数据的电脑扔一边,语气轻柔的和李一鸣说话。


李一鸣摸了摸自己额角的小伤口,已经快愈合了,他直直的看向大师兄,


“所以,我们是情侣?”


他牛头不对马嘴的问了这么一句,大师兄双手抱胸地歪头看他,


“嗯,你现在是想趁失忆反悔了?”


李一鸣不说话了,脸上带了点少见的笑意,摇摇头。


“哪能啊,师兄,我只是暂时记不起来了,那你给我说说呗,让我回忆回忆。哦,还有,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啊?”


李一鸣一直戴着他那副墨镜,把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遮住,现在墨镜碎了,他就直愣愣地看过来,看的大师兄脸颊发红,之前,李一鸣表白的时候,也是这样看着他的。


“你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大师兄声音闷闷的,显然不太高兴,李一鸣从凳子上跳下来,走过来拉开大师兄旁边的椅子坐在他旁边,思考了一下还是拉过大师兄的手,摇了摇,带点撒娇的语气道,


“好师兄,你也知道我被车撞了嘛,真的对不起,你快告诉我好不好。”


大师兄抬手,心疼地摸了摸李一鸣的受伤的额角,说,


“两个月前,俺论文出点事,你帮俺去那几个复现不出来的实验室盯梢,时间紧任务重,你四天跑了六个实验,几乎是没合眼。你一回来,就来实验室和俺说,你终于解决问题了。对俺说,师兄,是不是没我不行?你说,你帮俺拦着俺爸打俺,你和俺说每次吵架其实都是因为喜欢俺…你说,我们能不能不吵架了…你说,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嗯,然后俺那几天脑子进水了,就答应你了。”


李一鸣静静听着,晦暗地眯着眼,靠在大师兄肩膀上,大师兄看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动作,以为他的故事奏效,偏过头问他,


“你是不是想起来了?”


“没有。”


李一鸣诚实回答,


“但是师兄,是不是没有我真的不行?”


李一鸣咧着嘴笑着看向大师兄,柔和的吊顶灯光洒在李一鸣深棕色的眼眸上,闪闪发光。


“俺不想承认,但看你脑子坏了的面子上,勉强让你高兴一下。”


大师兄正了正身子,但考虑到李一鸣靠着他的左肩,所以也还是由着他靠,只是说完那句话,他自己不好意思的脸上发烫,右手紧张着扣着衣摆。


李一鸣看在眼里,他伸过手,把大师兄的手握在手里,一下一下地揉那个右手虎口的一道很长的伤疤。


“还好你拉了我一下,不然手就断了,做不了实验了。”


“已经不疼了。”


大师兄看着自己的手说。


李一鸣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大师兄看不清他的神色,以为他在因为没想起来他们的过往而难过,想要把李一鸣的头抬起来看看他怎么了。


“师兄,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呀?”


真是想多了,这个自恋的人,大师兄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放下自己抬起的左手,落在李一鸣的椅背上。


“每次都问!是不是很得意呀李一鸣,从你在俺爸来学校那次拦在俺面前开始,俺就…嗯。”


李一鸣动动脑袋,柔软的发丝扫过大师兄的脖颈,轻微发痒,


“说嘛师兄,说你喜欢我!”


“懒得理你。”


“那师兄明明那么早就喜欢我了,为什么还要等我表白啊!是不是很过分!”


大师兄被李一鸣这副样子逗笑,但又有点生气他还好意思这样问,明明他李一鸣也有错,但看在自己对象真的脑子出问题的份上就少有的哄几句,


“你还好意思说我过分呢?是谁女朋友一个接一个就没断过,何况,我怎么知道你也喜欢我啊…”


大师兄声音低下去,一般不悦一半害羞,李一鸣心头一紧,得,我是渣男…


“我本来以为会是超群去其他实验室的,是我说的,我们的研究互不干涉,但那天看到你头一次顶着黑眼圈,胡子拉碴得在半夜打开实验室门的时候,我就发现,我的所有伪装都不堪一击,你总是每次都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出现。”


李一鸣闻言侧身伸手把大师兄整个人搂进怀里,脑袋紧紧依靠在一起,李一鸣在大师兄耳边轻声说,


“还是我告白的太迟了,让你久等了,我的师兄。”


“油嘴滑舌。”


大师兄笑骂他,谅他刚出院,就不锤他了。


“可是你还是没想起来。”


“虽然没想起来,但师兄,我重新向你表白好不好?”


“我。喜。欢。你。”


那天,失忆的李一鸣在大师兄耳边说了几百声我喜欢你。


虽然关于爱情故事的记忆消失了,但工作还是得做,于是少有的,在实验室,开始了一段离奇且诡异的安静日子。大师兄也不骂人了,对超群的指导也越来越有耐心,超群都快哭了,他说师兄你骂我几句!


然后李一鸣接棒,拎着超群刚写的小论文大指特指问题,还不要脸的挂在大师兄身上,超群几次想张嘴,但看大师兄一脸无奈的宠溺,他就没法开口了,师兄开心最重要,小狗超群的第一奉行要义。


就这样过了好几周,李一鸣的失忆一点没好的迹象,大师兄有点着急了,但李一鸣只是说,没事,这不是恋爱的感觉找回来了吗,而且也不耽误实验和论文呀。


说的也对,但医院的复查还得去。小导特意压着他们一起去的医院,医生检查车祸的两人外伤基本都好的差不多了,至于记忆。医生问李一鸣,有一点恢复吗?李一鸣摇头,医生说那就顺其自然吧。


从医院回来的路上,小导招呼大家晚上鸿宾楼,大师兄有点累了,一直靠在李一鸣的肩上休息,超群坐在副驾驶,实在没忍住问:


“一鸣师兄,你和大师兄到底什么情况啊?”


李一鸣没理会,只是低头把外套披在大师兄的身上,轻轻问他,是不是头有点疼?


大师兄点点头,小声说,可能是昨天熬夜做实验睡少了…


“那你睡会儿,我一会儿叫你。”


把大师兄搂紧怀里。


很长时间的一段静默,大师兄已经沉沉睡去。


“你女朋友今天都找到实验室了,问你是不是打算分手了。”


“我倒是把她忘了,她还好意思来找我?要不是她无理取闹,至于发生车祸吗?”


“一鸣啊,我不多说,你自己处理好,好吧。”


小导望望后视镜,看看自己的大徒弟二徒弟,想了想还是开口,


“你自己要想清楚,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是的,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但他没想到这一天来的那么快。


在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下午,大师兄被一个女孩子拦住了去路,女生先向大师兄表达了感谢,可大师兄完全记不得他帮助了这个女生什么,隔壁老周和几个学生正搬着个大纸箱往这边走,楼道拐角产生视觉盲点,老周倒着下楼一个脚滑,那个纸箱子脱手就向大师兄和女生砸来,


“小心。”


大师兄搂过女生的肩,纸箱子直接砸向他,脑袋钝钝得砸向楼梯扶栏,他在晕过去的那一刻,似乎听到了李一鸣大声喊的师兄,在失去知觉的那一刻,他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大师兄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医院,他什么都想起来了,当时李一鸣刚回来学校,和他碰巧在校门口相遇,疲惫的和他说实验复现顺利解决,他还没来得及多问几句就被那个女生生气地跑过来打断,她生气得指着李一鸣说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联系不上,是不是要冷战分手,她生气转身要走,李一鸣无耐跑过去追,估计是真的没休息好,所以根本没注意拐角出来的车直直向他们开来,李一鸣千钧一发之际一把拉开了女生,大师兄紧随其后的推开了李一鸣,而自己直接被车撞倒。索性车速不快,大师兄看着外伤并不可怕,后脑勺受伤流着血,而一鸣只有一点撞上路边树的擦伤。


所以李一鸣真的只是轻伤,有大问题的是他自己。而记起来有什么好呢?他醒来,像个傻逼一样和老师和超群和别人说,自己是李一鸣的对象,是李一鸣失忆了,是李一鸣不记得他们在一起了。这么长时间以来,就他妈是他一场盛大的意淫。又是怎么一遍又一遍和李一鸣说他的爱情幻想,那些亲昵,那些依靠,那些见不得人的,阴暗的,隐秘的情愫,本应该一辈子在心底埋好,最好带到棺材里去。更何况,李一鸣本该和女孩子好好解释,谈恋爱,未来结婚,生子,儿女双全…不应该,不应该陪他演这场戏的,难怪,难怪超群那么反常,是啊,他真的是脑子坏掉了,看不出那些破绽。


大师兄痛苦的捂上脸,眼泪从指缝中流出,越来愈多。李一鸣刚拿了饭从外面进来,看到大师兄蜷缩成一团发抖,立刻跑过去。


“师兄,怎么了?头还疼吗?”


李一鸣伸手要抱大师兄,大师兄用力的将他推开,手上的吊针随着他的动作大幅度扭动,划出很长的血痕。李一鸣心疼的要去拉他的手,可大师兄一退再退,


“李一鸣,你走吧。对不起。”


李一鸣愣在那里,这是他的大师兄第一次在他面前低头,他却害怕的手都在抖。


“对不起,你们不该纵容我这个神经病的,给你们添麻烦了。”


大师兄几近奔溃,他死死咬着后槽牙,可他根本没有力气强撑,他整个人,连着他的心脏都在颤抖,这些天,放肆的,热烈的爱,是偷来的,是抢来的,是同情,是施舍,又或者是笑话。


他李一鸣只是,在陪他演一出戏,一出对于他来说足够有趣的戏。


李一鸣看着自己的师兄痛苦的强撑,他又何尝不痛苦,当他看到大师兄被纸箱砸晕过去的那一刻,他就该猜到这样的结果,但他侥幸的希望,师兄别想起来,一直这样吧。但总有人要提醒他,小导深邃的眼神在问他到底是打算怎么办,大师兄是个有脾气的人,想起来你打算怎么做?超群三番五次对他的不信任,似乎他总是在让大师兄为难。


还有,大师兄…原来,大师兄他,爱我啊。当大师兄第一次指着自己说,我是他对象的时候,李一鸣心里的那只蝴蝶破茧而出,所以他好脾气的让超群在那边滞闷,他还是傻乐。他的大师兄,原来在自己爱上他的时候,他也爱自己。


“还是我告白的太迟了,让你久等了,我的师兄。”


“我喜欢你。”


李一鸣上前一把死死抱住大师兄,不让他挣脱,他像那天晚上一样,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我喜欢你。


大师兄受不住地失力倒在他怀里,


“这是错的,这是错的,这是错的。你有女朋友,迷途知返吧。”


大师兄哑着声音说,而李一鸣只是把他抱得更紧。


“师兄,在你失血躺在那里的那一刻,我满脑子只剩下,你不能留下我一个人,我和谁去拌嘴,我的英雄主义以后去救谁?我问过你,是不是喜欢我很久了,师兄啊,我不是自恋,我只是只是太高兴了,你说你不知道我喜欢你,是啊,我一直以为是我想拉你一起离经叛道,我害怕,这条不归路太难走,我游戏人间,我想说服自己,不去想你,可好难啊师兄,我真的好爱你。”


“你真的不能,掰弯了我,又不要我。”


“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缓缓,但我一定要告诉你,我不是陪你演戏,是你圆了我的梦。”


“至于女朋友,早就没有了,我告诉了她所有,你昏迷那段时间,她来向我道歉也道谢,为她的冲动,你的受伤。”


“所以啊,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对象,你真的不能说不要就不要。”


“师兄啊…我爱你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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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鸣 X 大师兄|造谣别搞错对象

可以当成《智商迫害情商事件》的番外

也可以是独立短篇

是甜的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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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走进实验室的时候,吴超群和其他几个人围在一起,聊的很热闹。


“都没事干了?闲聊么啊?”


大家看到大师兄来了,赶紧收声,颤颤得散了。吴超群拿着衣叉眼珠子转,在大师兄开口前,赶紧贴过去,


“师兄,我有话和你说。”


大师兄皱着眉头任超群把他拉出实验室,


“有么你直说啊,整的神神秘秘的。”


“师兄,就是,就是说…一鸣师兄,他,他,他最近可能又谈恋爱了。”


“他三天换一个女朋友不是家常便饭嘛,有么好说的。”


大师兄冷着脸从超群手里抽回手,放...

可以当成《智商迫害情商事件》的番外

也可以是独立短篇

是甜的呦~


----------- 

  

大师兄走进实验室的时候,吴超群和其他几个人围在一起,聊的很热闹。


“都没事干了?闲聊么啊?”


大家看到大师兄来了,赶紧收声,颤颤得散了。吴超群拿着衣叉眼珠子转,在大师兄开口前,赶紧贴过去,


“师兄,我有话和你说。”


大师兄皱着眉头任超群把他拉出实验室,


“有么你直说啊,整的神神秘秘的。”


“师兄,就是,就是说…一鸣师兄,他,他,他最近可能又谈恋爱了。”


“他三天换一个女朋友不是家常便饭嘛,有么好说的。”


大师兄冷着脸从超群手里抽回手,放进自己白大褂。吴超群五官都要扭到一起了,看了看大师兄,说,


“他这次是找了个男朋友!”


“么?”


大师兄表情僵在那里,超群心慌慌得摸着衣叉杆子也不敢说话,楼道传来一阵嬉笑声,李一鸣不见其人,先闻其声。


“一鸣,谢谢你帮我修服务器啦,真的帮了我大忙。”


“小事,这不都是哥哥我的举手之劳。”


李一鸣把手搭在旁边一个稍微瘦小一点的男生肩膀上,笑着腻歪在男生的脖颈。超群远远看去,就像是李一鸣在偷摸亲吻。李一鸣抬眼一看,大师兄和吴超群少有的站在实验室门口,朝他看过来,他下意识地把手从别人身上拿下来,


“呦超群,今天不做实验啊?”


超群看看李一鸣,看看大师兄,再顺便瞥了眼那个和李一鸣一起过来的男生。


“噢噢,要做实验了,我和师兄说点事…”


李一鸣看向大师兄,大师兄板着脸,没看他,他本来以为至少又要被骂一顿的,比如又这么晚来办公室,或者说他吊儿郎当不像样子…总归得骂几句,但大师兄一句话也没说,拉着超群推门走进实验室,甚至连个白眼都没给李一鸣。


李一鸣还是带着墨镜,皱着眉看消失在门后的白色衣角。


大师兄今天的反常让大家都很震惊,上午失手打碎了一个瓶子,下午退火温度多按了个0,差点出实验事故。连小导都看出来问题,问他是不是家里有事情还是身体不舒服。


大师兄摇摇头,说就是有点头晕,先回宿舍躺一会儿就好了,实验明天补。


小导说实验不着急,让他好好休息。


超群从办公桌上半趴起身,担心地看着大师兄离开。


“大师兄是不是生气了啊…”


“超群你嘟囔什么呢?”


小导过来拍了拍他的背,朝门口抬抬下巴,超群一眼就明白小导的意思是让他坦白从宽。超群就把今天早上的事说了一遍,小心翼翼地问小导:


“老师,大师兄没事吧?”


小导若有所思地揉了揉了超群的头,说:


“没什么事,他可能最近累了,你多注意点你大师兄,实验什么的你多看着点,然后一会儿去他寝室给他送个饭。”


“噢噢,好。”


李一鸣还是翻着个意林在那边坐着,也不知道听没听到超群和小导的对话。


大师兄仰卧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感觉脑子空空,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就是一种难以描述的眩晕,甚至有某个瞬间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因为没有什么原因可寻,所以就像是站在一片迷雾里晕头转向。


他懊恼地锤锤自己的太阳穴,又开始烦那些做了一半的实验,不断修正但bug频出的算法。


算法…


他想起来那次和李一鸣吵架,他们各自坚持自己的研究绝无问题,从那之后大师兄需要做演算也是自己摸索,除了有几次李一鸣自己主动帮忙,他是肯定不会主动示弱。


说起算法,最近的进度推进刚好扣在了这里,李一鸣他…算了,可以找其他人合作…


李一鸣在寝室门口拦住了给大师兄送饭的超群,说让他去盯着实验,饭他去送就行。


超群看看李一鸣,不太放心地把餐盒递过去,还不忘再三嘱咐,


“一鸣师兄,那你要看着大师兄吃完哦。”


然后一步三回头看李一鸣拿这个餐盒进了寝室楼。


大师兄来给李一鸣开门的时候,明显愣了一下,但他歪着头脑袋夹着手机,是在打电话,他看着李一鸣也没什么话,开了门就转身回去在电脑前坐下。


“俺把现在的算法发给你,晚点我们开个会,讨论一下优化方案,然后…”


李一鸣在听到算法的时候已经神经紧绷了,他在大师兄面前缓缓放下餐盒,听着他结束对话。


大师兄发完邮件从屏幕前抬头看了一眼李一鸣,


“谢谢,没什么事你就可以走了。不耽误你约会。”


什么话。大师兄说完就想给自己个大嘴巴子,他强装镇定地咬了咬下唇,盯着电脑。


“超群让我看着你吃完。”


李一鸣熟练地拉过一个椅子倒坐,摘了墨镜盯着大师兄,语气少有的发寒。


“你刚刚在和谁打电话?”


“和你有关系吗?我们的研究互不干涉,您李大公子忙得很,还有空来管俺呢?”


怨气冲天,李一鸣也生气,当他是死的吗?找别人优化算法也不找他。


“课题研究都是保密的,你现在找外人来算什么?大师兄就是这么看不上我啊,宁可找阿猫阿狗也不找我对吧?”


李一鸣站起身,双手撑在桌子上俯视着大师兄,压下一片阴影。大师兄不知道这个人凭什么在他面前发火,本来就抽痛的神经更是跳的更快,又呼吸不上来了。


紧张对峙在李一鸣手机响起那一刻打破,李一鸣语气不善地接电话,大师兄低下头用力呼吸以维持自己的情绪,可太安静了,所以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他听的一清二楚。


“一鸣,来陪我吃饭嘛…好想你啊。”


是那个男生…


那种眩晕感又来了,李一鸣的声音在耳边由远及近,一天没吃东西的胃似乎要泛酸水,一种干呕的感觉翻涌上来,压得眼眶控制不住地流生理盐水。


大师兄跌跌撞撞走向洗手间,李一鸣扔下手机就跑过去,揽过大师兄匍匐在洗手台上的身体,李一鸣紧张的上下抚着大师兄的脊背,试图舒缓他的难受。


大师兄想推开李一鸣,但他现在真的没什么力气,呕吐感很强烈,他自己知道,这种呕吐症状来源于自己情绪的崩塌。他终于开始面对起自己那个藏在阴暗里的感情。


从始至终。


他是个胆小鬼,所以永远需要一层强硬的外壳保护自己,从小到大,物质都是那稀缺资源,更何况那个弥足珍贵遥不可及的感情,根本就是不敢想。他第一次见到李一鸣,就知道这个人站在自己完完全全的对立面,他出生优渥,性格开朗,天资聪颖,而自己,什么都不是,空有一点努力的劲头,以及强硬的伪装。


来到小导课题组,是他人生之幸,遇到小导和小杨师姐,他真的很感激。可自己的性格是原生家庭和成长经历打磨的结果,他拧巴得无力改变,他的成长经验只教会他努力学习,去改变原来的生活,他的人生似乎永远在被动的抵抗。而李一鸣不一样,他鲜活主动,敢爱敢恨,他很羡慕李一鸣。


其实当初他爸妈来学校逼他退学,挡在他面前的李一鸣真的很帅,他看着李一鸣有点锋利的侧颜和紧握着他的手,他甚至听不到他父亲的呵斥,心跳声在整个胸腔响起,他只能听到自己咚咚的心跳。第一次有一个人,挡在他面前,是前所未有的心安,虽然事后李一鸣只是笑笑说举手之劳。


是,对李一鸣而言,对谁都能这样好,他的性格使然,不过是他的举手之劳,是他对芸芸大众对恩惠施舍,但对于大师兄,这真的是极寒之地少有的阳光,没有则已,一旦遇见,他想贪心的汲取更多,但他知道,他不可以,他也不能,沉溺的后果是什么,他清楚得很,他本就没什么筹码,怎么敢去赌。唯有实验论文,是他能掌控的唯一,他必须把自己全部的心力放在科研上。


疏远李一鸣,其实可以算是自保,李一鸣骄阳似火,可大师兄知道自己终究不能贪图,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实验,研究,论文,以及他答应小导的事情,他得做完。不能沉溺于这似爱非爱,他自己都分不清的情感里,所以只能远离。逃避可耻,但一定有用。


何况李一鸣根本不缺情人,自己这样的人,平庸,乏味,如此糟糕的性格,怎么会被人喜欢,他还是应该当好师兄这个角色。可那次合作的失败,李一鸣嘴里对他实验的质疑,大师兄才发现,或许在李一鸣这里,他连最简单的师兄这个角色,也是做不好的。


李一鸣看着大师兄绯红的眼角和惨白的唇色,呼吸急促得让胸腔快速起伏,李一鸣担心的半搂着,急迫的问,


“师兄,还好吗?我们去医院。”


“李一鸣,你别管我了…你有事就去忙…饭我自己会吃…”


大师兄推拒着他,李一鸣又气又心疼,每次都这副死要面子的样子,都这副模样了还死活不肯服个软,当年那个刚进实验室有点呆呆萌萌的大师兄去哪里了?


李一鸣其实一直有点怀念当年的大师兄,耿直不禁逗,看着一堆实验仪器束手无策,随便给他分点零食就红着脸道谢,开组会还会紧张到结巴,可爱得不行。


李一鸣不管在他怀里这个像个炸毛小猫挠他的师兄,也不想现在和他对冲,索性一弯腰把大师兄整个人抱起来,大师兄吓了一跳,一把搂住李一鸣的脖子,


“你,你,你干嘛呢?”


平时听惯了大师兄中气十足的骂声,今天这哑哑的声音怎么听怎么悦耳,李一鸣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已经半高。


“抱你去床上休息啊。”


“你放俺下来,俺自己能走。”


李一鸣看着大师兄还在嘴硬作势要放手,整个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大师兄把手搂的更紧了,李一鸣笑着掂了掂,


“师兄,看着挺大个人,怎么这么轻啊。”


大师兄刚刚吐的胃里难受,眼眶里蓄满了眼泪,一切都雾蒙蒙的,他自觉是在瞪着李一鸣,其实根本毫无威慑力,甚至有点反差的可爱。


李一鸣走了几步把大师兄放到床上,拿了个靠枕给他垫上,半蹲在床边看着大师兄。


“我给你倒杯水。”


大师兄不用两个字还没说出口,李一鸣就看到了桌上都长满灰尘的水壶,


“怎么连水都没有,师兄你真的,回寝室只是睡个觉吗?”


“柜子里有矿泉水,你给俺拿一瓶得了。”


李一鸣拧开瓶盖递到大师兄嘴边,大师兄扭捏抬手去接,李一鸣真的是生气了,都虚弱成这样还和他争强好胜,又怕自己说话再把大师兄气着,耐着心思一手握住大师兄的抬起的手,握在手心里,拿着瓶子的手慢慢靠近,柔声细语地哄,


“乖,我喂你喝。”


大师兄的脸颊一下子涨红,脑袋又开始热腾腾地发蒙,李一鸣在说什么啊?他真就张开嘴含住瓶口,小口小口喝着水。


李一鸣看大师兄终于是安安静静乖顺的坐在那,心情颇好地伸手摸了摸大师兄的额头,


“嗯,没发烧,还难受吗?”


“俺没事了,你先忙你的去吧。”


大师兄别过脸,是一副拒绝交流的样子,可他还是忘记了,李一鸣依旧紧紧握着他的手,就像是当年李一鸣替他挡了父亲一巴掌时候一样,也是紧紧地握着他的手。


大师兄头一次感受到巨大的无力,这和之前的挫折完全不一样,没人教过他应该怎么处理这样的情感情绪,在一个完全陌生的领域,他甚至没有新人手册,慌张地不敢动作。


明天就好了明天就好了,他打算和自己达成和解,给自己一天的时间去崩溃一下情绪,去发泄一下这难以言表的,一文不值的感情。


“我不忙,就在这看着你,省的我们实验室的顶梁柱倒了,院长和老师向我索命。毕竟少了谁都行,唯独少不了大师兄。”


李一鸣没带墨镜,直直得看向大师兄眼底,他和超群说过,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超群问他这就是他带墨镜的理由?


似乎是的。


大师兄本就是那个最特别的存在。对于其他人的示好,追求,李一鸣完全觉得没问题,看对眼了就约几次,反正都是找乐子。可大师兄不一样,他永远一本正经,从不让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何况大师兄背负那么多,给自己定了那么多条条框框,他觉得大师兄好累,他很想去拉住他,说,休息一下吧,可大师兄怎么可能真就听他的话。


李一鸣是什么时候开始怀疑自己其实有点喜欢大师兄的呢?或许是因为每次提到小杨师姐,大师兄突然的温柔,自己突然的恼火;或是在实验室想和他多说几句话故意惹他逗他,然后笑着被他骂几句;又或是他们看着面不和心不和,却又一次次联手解决那些他们都看不惯的事情。他们明明,在那么多时间里,都是心意款款。


可那是大师兄,不是任何一个其他人,李一鸣自诩的爱情经验在大师兄面前就变得可笑一谈。他怎么可能拿对小姑娘的那一套对大师兄,有点挫败其实,科研上大师兄也能教育他一顿,爱情上他更是毫无头绪,这毕竟是他第一次喜欢一个男人,不是想随便玩玩,而是想真的靠近他,填补他童年的缺失,然后告诉他,未来可能有很多很多困难,但我会和你一起去解决一个又一个的问题。


“不是有人找你一起吃饭吗?你在俺这耗着人家不生气么?”


大师兄硬着声音问他,可李一鸣明明听到了一点委屈。


李一鸣教超群学着言情小说向大师兄撒娇,他自己从来没试过。他眨眨眼,风流公子哥的眼神缱绻,柔柔地望着大师兄。


“别人哪里有大师兄重要,我只想陪大师兄吃饭。”


大师兄呆愣愣的看着李一鸣,那个记忆里师兄再次出现了,李一鸣舔了舔嘴唇,


“师兄,这么久了,我做了预算,也做了实验,重复又重复,可结果都一样,我想可以出结论了。所以我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

——————


“我这个月怎么补助又少了三百?”


超群划着手机,五官拧成一团。


“一鸣师兄,你又扣我钱!”


李一鸣哼哼地跑着程序,说,


“你在大师兄面前造谣我谈恋爱,我没给你扣完都是客气了。”


“啊?那不是你男朋友?”


“我李一鸣的男朋友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你…”


“李一鸣!闭上你的狗嘴,我和梁宇改的算法是你动的吗?我让你改了?”


大师兄气冲冲把电脑扔在李一鸣办公桌上,让他解释邮箱里往来的邮件,李一鸣拉着大师兄的衣摆撒撒娇,


“那大师兄的数据优化,当然只能由我来做。”




















心外无物

一发入魂


  对不起但是很想看大师兄有孕(我变态我有病对不起)(就很单纯怀个孕,没有其他设定)



  大师兄比任何一天都庆幸自己早六晚十二的生物钟,虽然经常因为实验打破这个规律,不过至少今天它确实救了他的命。拖着运动过度的酸痛身躯,大师兄用最小的动静迅速收拾好,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一眼还在熟睡的李一鸣,毫无留恋地离开了酒店。

  关门声一响,李一鸣就睁开了眼。身边有个人又是起床又是穿衣的,走路还拖拖拉拉没有气力,他怎么可能还在睡。可是他该怎么面对大师兄呢?大师兄是酒后糊涂,那他是什么呢?他明明没喝酒,他明明意识清醒。

  

  有槛就得迈过去,再精致的广东早茶也不能吃到天荒地老,办...


  对不起但是很想看大师兄有孕(我变态我有病对不起)(就很单纯怀个孕,没有其他设定)



  大师兄比任何一天都庆幸自己早六晚十二的生物钟,虽然经常因为实验打破这个规律,不过至少今天它确实救了他的命。拖着运动过度的酸痛身躯,大师兄用最小的动静迅速收拾好,蹑手蹑脚走到门口,回头看一眼还在熟睡的李一鸣,毫无留恋地离开了酒店。

  关门声一响,李一鸣就睁开了眼。身边有个人又是起床又是穿衣的,走路还拖拖拉拉没有气力,他怎么可能还在睡。可是他该怎么面对大师兄呢?大师兄是酒后糊涂,那他是什么呢?他明明没喝酒,他明明意识清醒。

  

  有槛就得迈过去,再精致的广东早茶也不能吃到天荒地老,办公室是地狱他李一鸣该下也得下。很不幸,刚到地方就碰见了现在最不想见的人,大师兄一如既往地在“劝谏”小导,妄想推进自己的五年计划。不幸中的万幸,大师兄对他的态度和平常一样——对不作妖的李一鸣表示无视,对胆敢放肆的李一鸣重拳出击。

  这份独属于两人的记忆被默契地扔进垃圾箱里,一切一如往常。

  至少当时他们都这么认为。

  

  直到大师兄看不下去实验数据,直到超群和小导一整天都没挨骂,直到大师兄盯着美味泡面恶心想吐——其实这些大师兄根本不在意,毕竟身体不舒服是身体自己的问题,大师兄始终坚信精神的坚定可以战胜身体的不足。真正的大事还是大师兄在实验台前昏倒,幸亏被洗瓶子的超群小同学接住然后紧急送往医院。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拿到检查报告单的三位一想到大师兄在看到结果时会如何爆发,就觉得不如自己灭亡自己。“大师兄”和“怀孕”按理说毫无关联,现在这两个词出现在了同一个单子上,医生说检查无误,所谓的恶心昏倒不过是剧烈的妊娠反应罢了。

  医学奇迹吧可能这就是,要不是不合时宜,小导还真可能去找医生探讨探讨男性怀孕的生物学原理。也得益于医学的发展,报告单上明明白白标着怀孕时间,那是李一鸣埋在记忆宫殿最深处的定时炸弹,或许他原来以为那是个哑炮,或许他根本不知道上面有计时器。不过在此刻,倒计时结束了。

  聪明如他,几乎是第一眼就确认了自己是这个孩子的父亲。如果他和大师兄是萍水相逢的关系,那么这个孩子无疑是个噩耗;如果他和大师兄是两情相悦的恩爱夫妻,那么这个孩子一定是个天大的喜讯。偏偏他们关系复杂,他们惺惺相惜但是他们针锋相对,明明对彼此深有好感却也有跨不过的鸿沟。李一鸣悄悄看了一眼大师兄,果然瘦了,满脸疲惫,和他之前偷偷帮忙改代码时看到的大师兄不一样,那时大师兄虽然也很累,却没有今日这般的脆弱,身体和精神同时过度消耗的脆弱。

  作为实验室唯二的摆烂人之一,小导对李一鸣这个同类可以说是了如指掌。看着李一鸣那眉头紧皱的样就知道这事和他脱不了关系,他煽风点火地想,“你要是能夹死一只蚊子也算帮你大师兄了。”然后勇敢地肩负起了打破沉默的责任,吩咐李一鸣看着大师兄就带着小超群去找医生咨询注意事项去了,边走边在心里为自己这俩别扭徒弟发愁。

  

  大师兄一睁眼就看见医院那冷淡的白色天花板,再一转头就看见李一鸣。长期以来的身体不适加上这一次的意外让大师兄本就不好的脾气雪上加霜,皱眉瞪眼再张嘴,拿李一鸣出气的话根本不用经过脑子就要从喉咙里往外窜,但是李一鸣严肃而纠结的表情突然给他上了闸,于是一口气就憋在嗓子眼里不上不下。这时他终于有精力看李一鸣手上的东西——左手报告单,右手拉着他的手。出乎本能地,大师兄抽出来手就去抢单子。其实根本不能叫抢,毕竟李一鸣既没反抗也没躲,甚至还是主动松的左手。

  一向信奉科学就是一切的大师兄现在觉得这科学不信也罢。男?怀孕?气得他想笑了都。再往下看到怀孕时间,他不想承认,但是,确实是那一天。这下他不得不相信科学了。

  

  “是我的。”李一鸣根本没有疑问,也不需要疑问。“你打算怎么办?”

  他不能承认自己心里有一些小小的期望,他不敢细究。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打了。”忽略掉一瞬间的心痛,大师兄这个选择无疑是理性且正确的。

  

  李一鸣还想出声说些什么就被开门声打断——“恐怕不能,我和超群刚刚去问了医生,他说打掉这一胎,你因此丧命的可能性极高,安稳生下来反而不会对健康有太大影响。”小导匆匆回来,气还没喘匀就传达了医生的嘱咐。(一切设定只为怀孕且能留下,我丧心病狂,我忏悔🙏)“哦对了,我让超群去买饭了,先吃饭,等输完液就可以出院了,这件事我们回办公室再说。”

  

  这绝对是超群吃过的最尴尬的午饭,他宁愿去在全院领导跟前开组会也不愿再经历一次。没有一个人愿意说话,或许大家都在消化这突如其来的消息。超群一整顿饭不敢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敢低头看菜,然后闭嘴吃饭,平常吃饭有多放肆今天吃饭就有多小心。那三尊佛没动静他怎么敢动啊,况且他也满肚子疑问得不到解答呢。

  

  怀孕的唯一好处——大师兄在身体和心灵的双重震惊下,终于主动回宿舍休息了——抛开不好的点来看的话其实也挺好的。当然是李一鸣送他回的宿舍,美好的一家三口相处时刻,虽然一个小的在肚子里,两个大的大概也不太欢迎它。可以理解,一个意料之外的孩子,对于一门心思科研的大师兄是个累赘,对于李一鸣则是他隐秘而肮脏的念头的证明。

  

  逃避不是办法,沉默终究要被打破。“生下来吧,我养着。”128线程的脑子在用最大的算力思考了这件事情两个小时之后,李一鸣终于做出了反应。不知道他下了什么决心,总之语气认真,和平常吊儿郎当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大师兄抬起头看他,他其实特别迷茫,迷茫到现在都没调整好应对方案。他从那个无知的家庭中逃出来,他在学校一直名列前茅,他按部就班考上了理想的学校,有一个理想的导师帮他过上自己想要的正常的科研生活,他从没想过生命中还会有什么意外。他把那天晚上的事情归结于酒精,他以为这是最大的变故了,不过他以为自己处理得特别好,虽然方法是装作若无其事的逃避。如果没有这个孩子,那么既定的道路还会继续向前,可是为什么会怀孕呢,为什么呢。

  “生下来它?就因为俺的身体?”可能是没缓过来,大师兄声音还有些发虚,不过他那个倔劲倒是没受身体状况影响。“李一鸣这是俺滴孩子,俺能自己养!”

  “那它不也是我的孩子。你有钱吗还,你那点钱都给家里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面上这么奚落,李一鸣心里却一阵难受,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了,他不知道,他不想管,他也管不了。

云帆月影

【鸣大论坛体】震惊我的CP复活了!!!!

【观前说明:

1、CP是鸣大

2、娱乐圈pa论坛体,前文指路《影帝别盯了》

3、带两句话小导和师娘,自行避雷

4、老坟头抽风被屏重发】




"L1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OMG几年不同框一卖就卖这么大吗?请看豹豹狂盯猫猫三分钟复活我CP

[李一鸣盯着大师兄看.gif]

 

L2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有点痴汉了我说,老爷们这么放肆吗

 

L3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

【观前说明:

1、CP是鸣大

2、娱乐圈pa论坛体,前文指路《影帝别盯了》

3、带两句话小导和师娘,自行避雷

4、老坟头抽风被屏重发】




"L1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OMG几年不同框一卖就卖这么大吗?请看豹豹狂盯猫猫三分钟复活我CP

[李一鸣盯着大师兄看.gif]

 

L2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有点痴汉了我说,老爷们这么放肆吗

 

L3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啊啊啊啊啊楼上能不能换个花名,知道的是说某李姓影帝,不知道的以为是哪个老变态呢

(虽然确实有点变态)

 

L4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能不能别搞骚扰啊,几年没铜矿了就这么盯着我们师兄看。。。。。。呃呃呃别太癫哈

 

L5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报一丝苦守寒窑十八年你们忍一忍哈

 

L6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敲!有生之年

 

L7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谁还记得我们祖上是富过的啊,泪目了

 

L8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从【真相是真】到【真相是假】,当年还是贴吧时代呢!该死的还我饭!!!!!!

 

L9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我有6个G的文包有需要的私我

 

L10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谢谢清汤大老爷我速来

 

L11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呃呃呃别太cp脑了LM可能就是恰好盯着那块儿看呢怎么就一定是盯着第三项了我说。。。。。

 

L12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你们命运嘴可真硬,那墨镜上的反光都映出来我们师兄的脸了还说恰好,也不知道嘴这么硬怎么没给理由吗吹个奥斯卡小金人

 

L13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这次我站试剂,谢谢谢谢又发现一个嗑点,速去截了个图[李一鸣墨镜映出大师兄.jpg]

 

L14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有没有人和我科普一下祖上有多富,有点子磕到了

 

L15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很火,当年什么产出都有,CP超话一度登顶,文可以用粮山粮海来形容

 

L16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说句实话,当年还没啥麦麸的概念,但他俩就,怎么说呢,有种真谈了的感觉

 

L17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不是现在这种很腻的贴贴抱抱的卖,是有吵架有生活的那种(mad我有点想哭了)

 

L18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他俩当年没谈吗?我怎么记得他俩当时都同居了的

 

L19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好像是住在一起几个月,但是同性的话这种事很难确认吧

 

L20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当年要不是他俩那么真也不会把我踹坑底出不来呜呜呜呜

 

L21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你们知道这么多年我们命大是怎么过来的吗?

 

L22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反正确实命大哈哈哈哈哈这么多年了蒸煮还能卖一波

 

L23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嘿嘿说明CP名字起对了,lm你在看dsx的那三分钟里到底在想什么呢,是在想好久不见还是在想…

 

L24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到哪里打一pao

 

L25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楼上好狂野,道德在哪里,底线在哪里,文又在哪里

 

L26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燕国地图略短了些

 

L27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可他们确实之后去了同一个酒店(ps主办方没有安排住处其他明星也不在那儿)

 

L28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OMG豹豹猫猫去造我了????

 

L29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笑晕了要这是什么形容

 

L30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好好好古有三十秒文学今有三分钟命大

 

L31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天哪,这真是好几年不见的状态吗?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偷偷见面了?[李一鸣亲密搂住大师兄.jpg]

 

L32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M想卖能不能换个人别捆绑前同事了

 

L33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唯要来CP粉帖子下找虐我都cp粉了他们明面上都三四年不见面了能不能让让我!!!

 

L34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虽然不知道lm的动机但他还需要捆绑吗(⊙o⊙)…

 

L35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今日份笑话get,lm需要捆绑别人

 

L36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我承认lym确实没个正形但他的实绩摆出来行数都是某些人年龄数字的好几倍了,怎么年纪只长数字不长脑子啊???

 

L37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楼上的攻击性可!嘴借我用用

 

L38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L39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所以到底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他俩为啥掰了,他俩合作的那几部都被我盘包浆了我说

 

L40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我也想知道,别的不说拍的是真的好呜呜呜呜

 

L41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当年双子星有谁不知道吗

 

L42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没有人能逃过他俩,你总会在某个时刻爱上他们

 

L43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有一说一当年确实吃得很好,不像现在净是烂片,也就他俩参演的算是个质量保证

 

L44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什么时候能再合作一部求求了!!!!!!!!!

 

L45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今天都能同框明天是不是就能拍上了,刘导何在啊!

 

L46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好像捧新人去了?那个叫吴超群的?

 

L47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OMG能不能别带大名,虽然还是新人但是粉丝打进来了怎么办

 

L48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莫慌,说起来wcq是不是叫lm和dsx师兄来着

 

L49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好像是哦,和dsx搭了好几部戏了,采访的时候是这么叫来着,和lm一起也上了好几个综艺了

 

L50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午餐券运气确实挺好的,每一个都爆了,当红小生

 

L51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不过还没演过男主诶,别人像他这么火早就好几部男主演上了,刘导不是在捧他吗

 

L52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这个我知道,和LM上综艺的时候说过,说他dsx不让,委委屈屈的哈哈哈哈哈哈

 

L53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感觉像是往正剧那边儿培养的,接的第三项的班

 

L54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好像是这样,lm带wcq上综艺后来好像还被dsx训了

 

L55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dsx,娱乐圈老年人

 

L56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是谁从来没上过综艺,微博除了宣传剧都不营业的吧

 

L57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那是我们师兄专心钻研演技!

 

L58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我就问一句,你们试剂不想吗?

 

L59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我靠绝杀

 

L60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m多年老粉要出来讲句,当年dsx还是营业的,起码不都是宣传剧

 

L61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先休战详细讲讲

 

L62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非常早,还没出道在拍《实验室二三事》的时候,和lm互动得挺频繁的,有来有回的我们还以为是lm小号

 

L63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不过那些到底是dsx发的还是lm自己发的存疑(和荧幕上的形象反差挺大的)

 

L64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截图有否?

 

L65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我有。。。。。不然你们以为为啥把我踹坑底啊

 

L66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不过不建议wf看,容易受刺激,尤其是dw

 

L67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那确实,还没有麦麸意识的年代他俩已无师自通了麦麸,什么你艾特我我艾特你,什么送礼物收礼物,什么同吃一盒冰淇淋

 

L68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woc这真不是南通?

 

L69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有点子暧昧了我说

 

L70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当年还一口一个师兄,叫得可甜了,,,,,们wf心情复杂,讲dsx坏话还会被lm怼,有谁知道我们这么多年是怎么过来的啊

 

L71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m还怼粉丝,你们这还粉他?

 

L72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woc再捡口,能不能细说怎么怼的

 

L73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m要颜有颜,要实力有实力,不粉他我粉其他歪瓜裂枣?们命运眼光很高的好不好

 

L74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而且除了在dsx问题上,lm对粉丝还挺好的,别的不说,我不信你们没有为了lym那个每周发给铁粉的一百个红包关注lym过

而且他每次出席活动都会给粉丝准备礼物,我粉这么多年要是除去买奢牌的钱差不多都回本了

 

L75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m这么有钱吗?有人查过他的税吗?

 

L76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怎么突然恶意问他的税,lym一线这么多年有钱不是很正常吗?

 

L77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确实,而且还有谁不知道lm是货真价实的公子哥啊,他因小失大偷税漏税?别太搞笑了哈

 

L78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呃呃我就这么问一句戳你们肺管子了?不会真的偷税漏税了吧

 

L79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举报指路税务局,lm偷税漏税我名字倒过来写还给你两万块钱感谢你为国家做出的贡献

 

L80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命运霸气,你们是真有钱啊!

 

L81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而且有点名气的基本上都挺有钱的,只是他们不愿意给fs罢了,还有别以为仗着匿名就可以为所欲为,真较起真来匿名照样能查,你要是真去举报了我敬你是条汉子

 

L82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哇哦霸气!!!

 

L83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好吧虽然是dsx粉丝但是还是要说一句,lm对粉丝朋友们确实挺好的,他出席活动甚至还会给我们准备礼物,有次还调侃我们是不是又顺着他来蹲dsx了

 

L84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说这个我想起来了,有次lym还特地给dsx打过电话,说有他粉丝来让他和粉丝朋友打个招呼[大师兄打招呼链接]虽然音质很差但确实是dsx

 

L85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师兄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们试剂不知道的!!!!

 

L86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试剂主要是吃了dsx出道晚的亏,不像lm从小就活跃在屏幕前

 

L87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哈哈哈哈哈哈谁还记得当年试剂粉上dsx急翻演员表发现没名字怒艾特刘导的事

 

L88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笑死了,刘导连夜让dsx开通微博,结果dsx觉得名字不重要试剂们还是不知道名字

 

L89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俺名字不重要,角色才重要,演员是为角色服务的,你们能记住俺演过的角色我就很知足了]单双休原话

 

L90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你用了什么做花名,快丢出去,哀家眼里见不得脏东西!

 

L91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啊啊啊啊笑晕了要,能不能统一一下花名从老爷们到单双休,你们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L92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你们笑晕了我要哭死了,谁家粉丝做这么憋屈啊(没有怪我们师兄的意思但是就是有点委屈)

 

L93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讲实话要不和我们统一战线,起码lm和dsx关系好的时候会撺掇dsx营业

 

L94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说起来为啥试剂和命运不对付啊

 

L95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怎么吃瓜还cue到粉丝啊,天地良心我们命运对试剂都挺友好的,黑dsx会被自家蒸煮骂的。。。。。但是有的试剂简直是毒试剂讲lm讲得也太脏了

 

L96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再开楼细说一下,像前面就有人质疑lmtsls,还有讲lm是走后门的,勾搭fp的小白脸的,说他是瓢虫的,真的要多脏有多脏,这我们不能告还不能回击吗

每回夸下lm,都说他是资源咖靠钱堆出来的,还有直接因为他的天赋否认掉他的努力的,作为fs真的很心疼

 

L97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啧怎么这么一说lym还惨惨的

 

L98 初始用户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唉怎么说呢,我算是前fs吧,脱f不是因为dsx完全是因为粉圈太畸形了,试剂对lm的心态确实还蛮复杂的

主要是他俩都是同龄人,但是资源和出身dsx完全比不过,除了第一部戏和lm搭外,之后都是从配角一步一步走上来的,就那种你有我没有的嫉妒吧,加上先前dsx还会因为lm出来营下业,他俩闹掰之后就完全没有了,所以部分试剂就有种自家孩子被欺负和曾经得到后来失去的扭曲心理

 

L99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dsx看着直来直去一个人怎么fs心里这么多弯弯绕绕的,

 

L100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说了只是部分啦,大多数还是专注自家的

 

L101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在dsx超话不小心一起夸了lm被骂三百楼的事我还记着呢,只能说挺疯的。。。。。。

 

L102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我好像知道是谁了,那之后公司接管超话处理了,现在还行(除了不营业)

 

L103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原来dsx还有公司啊,我还以为他单干呢

 

L104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所以是哪家公司这么纵容自家艺人不营业啊

 

L105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YM那家,之前fs怀疑过是不是和lym有关系但是lym否认了,大老板是L导

 

L106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这还叫没关系啊?那什么叫有关系呢

 

L107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投资控股啊,有钱人的游戏不就这么朴实无华吗

 

L108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om只有lym能让dsx营业,又让我捡到了!

 

L109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命大真是不忘初心啊

 

L110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还有什么糖端上来让朕品鉴一下

 

L111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Wait等一下,实验室二三事要出续集了?????

 

L112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

 

L113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别骗我我内心可脆弱了

 

L114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导微博自己说的,这不能有假吧?妈耶有生之年

 

L115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主演呢主演呢主演呢,别换主演求求了

 

L116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还没说,不过L导的话不能换成别人吧,谁都知道实验室二三事对他们有多重要

 

L117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啊啊啊啊师兄我的师兄,感觉几百年没听大师兄骂人了,b站上的剪辑都盘包浆了

 

L118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如果说非要他俩合作的话能做到的也只有L导了吧

 

L119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无法无天·M,被L导说的时候会露出心虚的小表情我笑死

 

L120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哈哈哈哈哈霸气帝王·DSX,被L导念叨一脸不耐烦但忍

 

L121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能说吗?感觉L导好像男妈妈,慈母多败儿那种()

 

L122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不要男妈妈!!!!!

 

L123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就要男妈妈就要男妈妈!!!

 

L124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别的不说哪里败儿了,现在最能打的两位男演员就他俩好吗?有位影后也是L导带出来的

 

L125 momo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导,业界的香饽饽,有谁会不想和L导合作呢

 

L126 初始用户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导简直是业界清流,要成绩有成绩,还生活幸福,有儿有女还有猫有狗,lp也特别漂亮,是知名编剧来着

 

L127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什么人生赢家啊,羡慕住了

 

L128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所以续集开拍了吗?什么时候上,怎么放了张海报就跑了,怎么这么坏啊(咬手绢)

 

L129 八卦爱好者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哇哦午餐券的工作室转发了,续集有午餐券????

 

L130 初始用户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m没动静吗?他不是8G冲浪吗快说话啊!你有本事私会dsx你有本事说话啊!!!

 

L131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说曹操曹操到,不过他的配文是不是有些暧昧了,[师兄,又要见面了]配图是他转身看向dsx

 

L132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好好好,上强度了是吧

 

L133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个人号八百年没动静的dsx转发了,,,,,,

 

L134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我笑晕了“试剂惨遭蒸煮背刺”

 

L135 李大味苦,可苦果亦是果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他转发回的“嗯”,嗯!!!!!!你敢说你俩没私情?????

 

L136 momo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听说你俩都至今未娶啊

 

L137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哈哈哈哈都是甄嬛传八级学者

 

L138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看我ID,我现在是甜李了!

 

L139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随两百

 

L140 初始用户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所以他俩铜矿是为了这个预热吗?

 

L141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不好说但没必要,他俩之前最后一部合作的片子上的时候你看他俩宣传过吗

 

L142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哦哦那部是吧,导演还卖惨发博说电影是爹不疼娘不爱的小孩,让大家多支持一下

 

L143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对对对,宣传现场还有人问那导演是什么,他说是孤寡老人带孙子我真笑晕了我

 

L144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所以现在这是复婚然后108胎吗?

 

L145 八卦爱好者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你们这个比喻是不是有些暧昧了天呐

 

L146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那问题来了谁是爹谁是妈

 

L147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很明显虎妈猫爸,严母慈父

 

L148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你说dsx是虎妈严母我都忍了,lm猫爸?慈父?你们cp粉的滤镜开得太大了吧

 

L149 momo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其实也算来着*wcq综艺都是lm带着上的,都是他自己上过不坑人不恶剪的那种,给wcq很攒了一波路人缘*没有说wcq自身不努力没实力的意思

 

L150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笑死楼上这甲叠的

 

L151 试剂是师兄最爱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那,那什么时候lm能带我们dsx上回综艺啊

 

L152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那是lym不带吗?那是dsx不想,不过也说不定咯,可能哪天就上个恋综了呢

 

L153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他俩上啥综艺啥就是恋综,恋综大舞台,有胆你就来!

 

L154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或者导多放点花絮出来,也行,废片也给我们放出来,付费也行啊!

 

L155 八卦爱好者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无比怀念当年拍实验室二三事的lm和dsx,又青涩又活泼,那是真不拿粉丝当外人

 

L156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限定版犯欠鸣,当初做梦也想不到能看到lm这一面,在他师兄面前还会撒娇,虽然有点出乎意料但还蛮难得的

 

L157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吃个盒饭都要抢dsx的菜,然后赔个鸡腿过去,这买卖给他做的

 

L158 初始用户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主要是dsx也不客气(可能是真的饿了

 

L159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大师兄开拍前.jpg][大师兄杀青.jpg]有一说一dsx拍完都壮了不少

 

L160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天,怎么最开始干瘦干瘦的,后来脸上挂肉了好看了不少诶

 

L161 八卦爱好者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导采访的时候说过dsx和角色蛮像的,都是从农村里走出来的,所以还蛮符合角色的

 

L162 momo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诶哟心疼一下,不过从口音看得出来可能家庭背景不怎么样,一步一步走过来啊

 

L163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从花絮也看得出来dsx是慢慢和大家亲近起来的,最开始lm逗他他都没什么反应,不过那时候他就敢和lm、L导叫板,也是蛮勇的

 

L164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为啥吵啊?

 

L165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但主要是角色吧,虽然L导是导演,lm是有经验的演员,但是对dsx这个角色理解上很难有人能越过第三项去

 

L166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m最开始还看不来dsx,觉得他又没经验还态度不好,还拿演技压别人

 

L167 初始用户发表于 2024-05- xx:xx:xx

结果后来吵得摔本子了结果自己又捡了本子和人对戏去了我笑晕

 

L168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YM:真香

还是LYM:我师兄balabala

 

L169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真的,本来他俩吵吵闹闹我们都习惯了,结果突然有一天开始就再也没同框也再也没互动了

 

L170 momo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别说了后来fs在LM下面问,LM还回过一次,说问你们dsx去!

嗯这时候就是我们dsx了,之前一口一个师兄的是谁啊

 

L171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好像是拍完《暗潜》之后吧

 

L172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其实拍完《暗潜》之后,实验室二三事又拍过一个月的续集,但是因为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原因没拍下去搁置了

 

L173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那现在是,和好了?

 

L174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岂止和好,简直像蜜月…

 

L175 momo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要不先别麦了我有些害怕,怎么从酒店出来被记者围住了还特别不慌地和他们打招呼啊

 

L176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和我师兄叙叙旧,你们有意见?”我们怎么敢有意见啊祖宗

 

L177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记者问他之前和dsx是不是有矛盾怎么那么久不同框,他说没有的事别造谣我和师兄好着呢,,,,好着呢

 

L178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那不同框呢?

 

L179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不同框等于不见面?你们是不是把自己想得太重要了?]那个有点点轻蔑的眼神,妈耶有点子苏

 

L180 初始用户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怎么dsx惯常那副冷脸,冷着冷着突然笑了啊,然后lm久带着dsx一起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走了

 

L181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这么些年不合作也是因为档期都撞了么lym,我看你的眼神不清白啊

 

L182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我不信你两眼空空

 

L183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在无人注意的角落里你们没发现dsx的那身衣服是lym上周穿过的同款吗

 

L184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虽然是cp粉但是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如果是他俩的话可能不是同款,是同一件

 

L185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啊?啊?啊?他们,玩儿这么花吗?

 

L186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这有啥花的?穿同件外衣而已,内衣总不是lm的吧

 

L187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还是您比较野,我想的是被lm的气味包裹这样()

 

L188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楼上好味!会嗑!

 

L189 初始用户发表于 2024-05- xx:xx:xx

穿同件衣服我知道,那会儿刚拍完实验室二三事,dsx刚出道嘛,就需要应酬啊什么的,主要是l导有意栽培让他认识了不少业内人士,lm那时候借了不少礼服高定给他,后来dsx资历和实力都上来了反而不需要这些应酬了

 

L190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少有的嘴一个人会被两家粉丝打的事件()那时候dsx不太懂这个想着省钱什么的,lm就说那借他的穿

 

L191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导不是很赏识他吗怎么不给他准备?

 

L192 momo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可能是恩情太大不想欠太多?或者到底lm同龄更亲近一点?这怎么好说

 

L193 遇见李是我的命运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但是冷知识,那礼服合dsx的身但不合lm的身。。。。。剩下的你们自己品吧

 

L194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啊?Lm才是那个穿旧衣服的人?借口是借的但就是为dsx准备的?

 

L195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以lm的财力,他根本没必要穿不合身的衣服,,,,所以他穿那个衣服的唯一理由就是dsx穿过。。。。。。

 

L196 初始用户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啊?这?妈耶遇到真gay子了?

 

L197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dsx不好说但lm这绝对是真爱啊

 

L198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m你穿着不合身但dsx穿过的衣服的时候到底在想什么

 

L199 八卦爱好者发表于 2024-05- xx:xx:xx

顺着去扒了,lm这么臭屁一个人竟然穿过那么多次。。。。别太爱了哥

 

L200 momo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这么快就把续集抬上来了大伙儿看了吗?L导你是怕他俩反悔吗这个速度

 

L201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lm是不是打入编剧内部了,实验室二三事他俩还是欢喜冤家,你怼我我怼你那种,这续集怎么就开始联手了,带孩子坑别人开夫妻黑店,,,,,,

 

L202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作为双担心情复杂,有种打了很多年的宿敌突然当着我面儿亲一口的感觉

 

L203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这部戏好像是群像?三个人都是领衔主演,l导还是那个特别演出我笑死

 

L204 潜水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因为这部戏是他lp的第一部作品所以他一定要掺一脚的

 

L205 momo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有人wb问l导了,他说戏份都差不多但主要还是dsx的成长史

 

L206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哪里成长了,这不全是高光么?一出场就是满级形态

 

L207 吃瓜ing 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诶呀午餐券是新来的小师弟,可爱捏

 

L208 匿名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严母慈父照进剧情

 

L209 初始用户发表于 2024-05- xx:xx:xx

什么实验室一家人,好久没看到这么好的群像了

 

L210 现在是甜李!发表于 2024-05- xx:xx:xx

豹豹猫猫已复婚!!!我好了我又好了!!!家人们老坟头见!!!


云帆月影

【鸣大】怎么安抚暴躁猫猫

[猫猫在睡眠不足和饥饿的时候会格外暴躁]

[猫猫代指大师兄但只是代指,文中无猫塑提及]

[OOC是肯定的自己注意避雷]

  收到吴超群的求救消息的时候李一鸣刚从机场出来,他一手拖行李一手回消息,大致意思是说吴超群的抗压能力又变差了,可能是小导溺爱之故,建议扣点补贴药到病除。

  吴超群遭受第二重暴击,决定以德报怨向李一鸣告知大师兄现状,“大师兄三天就睡了四小时,一天多没吃饭了。”

  手机却差点从李一鸣手里滑落。他没记错的话,他出差也就三天吧?学术界犯什么天条了劳他师兄不分昼夜来清算定罪啊?学术界什么都是小事,只睡四小时是要闹哪样?!学术界各位不能像他一样安分守己吗?

  李一鸣切...

[猫猫在睡眠不足和饥饿的时候会格外暴躁]

[猫猫代指大师兄但只是代指,文中无猫塑提及]

[OOC是肯定的自己注意避雷]

  收到吴超群的求救消息的时候李一鸣刚从机场出来,他一手拖行李一手回消息,大致意思是说吴超群的抗压能力又变差了,可能是小导溺爱之故,建议扣点补贴药到病除。

  吴超群遭受第二重暴击,决定以德报怨向李一鸣告知大师兄现状,“大师兄三天就睡了四小时,一天多没吃饭了。”

  手机却差点从李一鸣手里滑落。他没记错的话,他出差也就三天吧?学术界犯什么天条了劳他师兄不分昼夜来清算定罪啊?学术界什么都是小事,只睡四小时是要闹哪样?!学术界各位不能像他一样安分守己吗?

  李一鸣切了个聊天框去问小导,半点有用的都没吐出来只让他救命了。他要是心疼他们了,谁来心疼他师兄呢?

  李一鸣问:“怎么没拉闸?”

  小导回了个表情包,「臣妾做不到啊」

  李一鸣没再回消息了。

  “老师,一鸣师兄回来了,能有办法吗?”超群双手紧紧握着晾衣杆,像是寻求一些力量。小导摇摇头,“但肯定能分担火力。”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望向门口,第一次这么期盼李一鸣的到来。

  但李一鸣没着急赶回学校,而是去了一家私厨,鸿宾楼的菜重油重辣,不适合一天多没吃饭的人。私厨老板见他要得急,又是熟客,反手截胡了已经做好的菜给了李一鸣,没太正经地打趣,“哄哪个小女朋友呢?”

  “从来没有女朋友,这是给我男朋友的!”话音刚落,人已经窜到车里让司机开车了。老板揉揉自己的脸,他这是被李一鸣,秀恩爱了?

  推开办公室的门,李一鸣下意识地看眼空调,26℃,再看眼小导和超群,一位电脑屏幕和桌面上都摆着论文和教材,另一位的身姿之挺拔和军训差不多,不愧是标兵哈!

  电话里说不清楚,现在可以好好交代了,大概就是有人质疑大师兄的实验,又因为复现实验连轴转搞得脾气暴躁,现在实验室里的小白鼠表现不好都得挨训,顺便还要殃及吴超群,再连带责任骂到小导。他们自觉无辜,可大师兄骂得都有理有据,决冤枉不了半分,只能屏息凝神小心行事。

  知道了情况李一鸣稍稍放下心来,不算太严重。所以怎么安抚暴躁猫猫呢?

  第一步,找到猫猫并把它薅出来。

  找大师兄实在好找,他只会在实验室,问题是怎么让他出来。李一鸣难得换上实验服戴上护目镜,输入密码打开了实验室的门。

  许是被大师兄震慑太久,在超群看来李一鸣的身影竟有几分英勇。

  “师兄?”大师兄仍在忙碌,闻言抬头看见李一鸣,不由得愣了下,这个样子的李一鸣太少见,差点让他忘了今夕是何年。

  李一鸣最开始,是进实验室的。和大师兄两个人白衣黑裤和双生子似的,可惜没过多久就原形毕露,再后来就没怎么进过实验室了,大师兄都要不记得多久没见过这样的李一鸣了。

  但思绪回转,愣神只有一瞬间,“就回来了?么事别杵这儿碍事!”话语间又将注意力拉回到实验室。可李一鸣偏不遂他的意,接过他手里的试剂放好,“陪我吃饭。”

  简单一句话,语气平淡如水,没有任何阴阳怪气或者命令的语气,可大师兄就被这么牵着走出了实验室。

  等大师兄反应过来想挣脱李一鸣的手,又被一句“先吃饭”堵回来了。

  如果说他俩之间一定有一个主导者的话,那毫无疑问是大师兄,他掌控欲太甚,隐藏在这之后的是不安全感,像一片淡淡的阴影,不明显却一直在。

  李一鸣乐得纵容,甩手掌柜不要当的太爽快,可唯有一点,吃饭这事儿他是管定了,容不得大师兄随便作践自己。

  这事儿连小导和吴超群都要站在李一鸣这边,实在是被大师兄吓怕了。生生熬到胃出血,一查糜烂性胃炎,这才觉得后怕,这次只是胃炎,那下次呢?

  早中晚一日三餐定时定量,看情况还有夜宵,吃完饭拉着人散步消食,为了堵大师兄浪费时间的说法李一鸣还抓着人唠八卦,什么学术不端什么钱权交易,他知道的太多,也看得太多。

  一来二去也就养成了习惯,不想他这一出差师兄又这么熬。其实李一鸣在生气,嘴上却扯出一个称得上是温和的笑容,什么算账也得等吃完饭再说,况且师兄这么熬人也肯定烦躁着,要是讲起来谁也讨不了好。

  第二步,热乎可口的饭菜可安抚猫猫的烦躁。

  虽然跟着李一鸣走出来了,但大师兄心虚混杂着被管教的不耐烦,位置倒置让他心里难受,到底是什么却说不上来。于是来到桌子面前就把李一鸣的手给甩开了,大致意思是我都出来了别牵着我管着我了。

  李一鸣这时候格外有耐心,他打开保温饭盒,取出餐具给大师兄盛汤,吃饭先喝汤,暖胃。

  伸手不打笑脸人,况且李一鸣捧着碗热汤。热流顺着喉管流到胃里,一股暖意随着扩散到身体各处,还顺带着抚慰了紧绷的神经。一碗汤下肚,大师兄脸色缓和了不少。李一鸣又给他盛饭夹菜,“别着急,慢慢吃。”活像被人夺舍了一样。

  小导和超群惊恐归惊恐,大师兄一无所知,他和李一鸣相处得太久,要是回回见面就掐未免太累,李一鸣不管怎么对他,内核是没有变过的,他感觉得出来。

  李一鸣在爱他,关心他,甚至肉麻点说在呵护他。大师兄清楚地知道这点,所以才觉得心虚,又下意识想要抗拒。可李一鸣是个高手,温水煮青蛙,以退为进,三十六计被他玩儿得明明白白的,等大师兄反应过来,他俩已经成了现在这样了,退无可退,也避无可避。

  第三步,请让睡眠不足的猫猫及时补充睡眠,注意态度温和,切勿激起猫猫的叛逆心理。

  吃饱喝足就容易犯困,这是生理反应,大师兄也克制不了,一个哈欠泛出泪花,反应竟然是让吴超群给他冲杯咖啡。但其实咖啡只是形式,主要还是靠大师兄的意志力。

  他能吗?他当然能。李一鸣比谁都知道大师兄能熬,但他明明可以不熬。趁着大师兄吃饭他看过资料了,没那么棘手,也没那么紧急。只是大师兄不肯放过自己。

  李一鸣示意吴超群帮忙收拾残局,自己拉住了想往实验室走的大师兄。

  “又做么?”语气不耐烦,却没有了开始的那种焦躁。

  “回去补个觉,多久没睡了你?”

  “俺行军床躺会儿行了吧!”大师兄只想先把李一鸣这尊大神糊弄走。

  “走回宿舍消消食再睡,出差我可是听到了不少内幕消息,路上和你说。”

  “那就整理成文档发给俺!”净扯些借口。

  “诶,就路上说,过了这个村儿可就没这个给你讲故事的店小二了啊!”李一鸣笑着说,有些欠揍,却很奏效,交代吴超群帮忙看着机器,大师兄和李一鸣往回寝室的路上走。

  其实没怎么饱,但李一鸣不让他吃了,说什么不能吃太多对胃不好。大师兄觉得他肚子里这个不是胃,是个定时炸弹,稍有不慎就会爆炸。

  李一鸣信守一回承诺,絮絮叨叨和他讲出差见着的事,大师兄却没头没脑地问:“你这次出差不是说要五天吗?”

  “谁让主办方比你还赶进度咯!”李一鸣抓着大师兄手臂,头搁在人肩膀上,他其实也累,舟车劳顿赶行程,特意坐了最早的一趟航班飞回来。

  那睡在大师兄寝室也就顺理成章,就算是大师兄,面对一个特地为他赶回来陪他吃饭的人,也狠不下心来把人赶走。

  幸好博士宿舍的床比单人床要大一点,好歹能容下两个成年男人,但也只能勉强容下,李一鸣翻个身抱住大师兄,两人一起沉入了梦乡。

  第四步,问清原因,避免留下心结。

  李一鸣和大师兄有过很多协议,作废的延续的重新定的,没有千条也有百条,实在太多大师兄记不太住,所以别忘了咱俩的协议更像是一个停战信号。

  但李一鸣记得,他还白纸黑字打印了出来,Word➕PDF备份留档,甚至后来某年的的某个纪念日,李一鸣还把这个做成了奏折的形式呈给了大师兄这位实验室帝王。

  所以协议很重要,违反协议也是一件重要的事。

  当李一鸣问及大师兄原因的时候,大师兄答,“怕分神想你。” 

  

乔夏

关于李一鸣

#修真au

#cp:大师兄×李一鸣

#文末掉落彩蛋


         李一鸣在东山的风评两极分化,有吹捧他的,也有痛斥他的。


  吹捧他的说他会做人,痛斥他的说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大师兄两者都不是。


  “李一鸣人呢?”


  回山后的第一件事,大师兄破天荒的没检查吴超群的作业,而是去找李一鸣。


  没找到人,便到小导跟前兴师问罪。


  小导疑惑:“他不是在问心林闭关?”


  “去了,只看见吴超群在那儿。”大师兄抱胸。


  ...

#修真au

#cp:大师兄×李一鸣

#文末掉落彩蛋


         李一鸣在东山的风评两极分化,有吹捧他的,也有痛斥他的。


  吹捧他的说他会做人,痛斥他的说他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但大师兄两者都不是。


  “李一鸣人呢?”


  回山后的第一件事,大师兄破天荒的没检查吴超群的作业,而是去找李一鸣。


  没找到人,便到小导跟前兴师问罪。


  小导疑惑:“他不是在问心林闭关?”


  “去了,只看见吴超群在那儿。”大师兄抱胸。


  “那超群呢。”小导关心道。


  “他不是爱待那吗,俺让他在那反省一天。”大师兄越说越气。


  “还没结丹就敢听李一鸣忽悠往山下跑,俺看他哪天被卖了还得替人数钱。”


  “这个你放心,”小导往下摆了摆手,安抚道。“超群现在身上的宝物,比你跟一鸣加起来都多。”


  “他倒是会拿。”大师兄冷哼一声,继续追问。


  “所以李一鸣人呢?”


  “他刚找我要了鸿宾楼的令牌。”见糊弄不过去,小导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看着大师兄拎剑离开,小导叹了口气,两人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他总想着缓解关系。


  真到了这种追逐战,小导还是觉着自己老了,看不懂年轻人的心了。


  另一头大师兄御剑下山,到了平阳城,收剑进城。


  平阳城是修真界数一数二的大城,城内有自己的规矩,禁止飞行斗殴。


  鸿宾楼开在平阳城最繁华的地段,城主府门口,装潢富丽大气。


  最关键的是,价是真高。


  若不是小导和李一鸣他们,大师兄怕是一次也不会主动踏进里面。


  李一鸣倒是常客。


  鸿宾楼最近推新品,请了隔壁的班子演奏,李一鸣拿着小导的令牌,成了第一批听到的。


  大师兄推门的时候,李一鸣正半靠在美人榻上,不知是睡是醒。


  “来了?”李一鸣也不吃惊,朝他招了招手,神色懒散。


  大师兄压了压火气,在李一鸣身边站定,手里还抱着剑。


  李一鸣嗤地笑出声,嘴上还是不饶人:“诶,别说,你这样特像我护卫。”


  见着大师兄快要爆发,李一鸣见好便收,问他过来有什么事。


  “恁昨天入了俺心魔是不是。”大师兄开门见山。


  “我就试试我那新神通。”李一鸣不认。


  “什么神通?”大师兄不接招。“元婴强行入体化神的神通?”


  “好名字。”李一鸣合掌。“下次神通写成记你一份。”


  “李一鸣!”大师兄懒得跟他兜圈子。


  丝竹声停下,李一鸣啧了一声,让他们离开,又盘腿端坐起来与大师兄对视。


  “那你想听什么呢?大师兄。”李一鸣推了推墨镜,将大师兄三个字咬得格外重。


  听到这话,大师兄心神却平静下来:“手给我。”


  李一鸣不依:“谁知道你会不会一生气就砍了泄愤,我这手还得算卦呢。”


  见他这样子,大师兄也没废话,直接上前用手掌圈住了他的手腕。


  六十息之后,他收回了手。


  “看出什么了?”李一鸣瞧他样子便神气起来,抬头摊手嘲讽道。


  “师父他老人家都没检查出什么问题,你还是把折腾人的精力用在超群身上吧。”


  大师兄不在意李一鸣的阴阳怪气,反问他:“入俺心魔的时候,你在想么?”


  李一鸣看着大师兄,视线在他背剑的绳子上流连,笑了一声:“我在想,你总不至于栽在这心魔上。”


  李一鸣是一个复杂的人,很多人这么评价他。


  就像此刻,他嘴上说着,心里想着大师兄不会被心魔困住,却又在他复发的时候,毫不犹豫地用元婴强行化神入他心魔。


  大师兄觉得那些人蠢钝,李一鸣分明是最好看懂的。


  正因为好懂,所以墨镜与他真是顶配。


  忽的,大师兄伸手,摘下李一鸣的墨镜,看见了他怔然的眼睛。


  瞧,其实再简单不过。


  若是让吴超群知道大师兄的想法。


  夭寿了,


  大师兄被魔物给夺舍了,竟然会说李一鸣简单。


  不说他那八面玲珑,在什么场合都能如鱼得水的性子,单是那一手天机术,就能把人搞得眼花缭乱,乖乖认命,这是寻常修士能做到的吗。


  吴超群入门第一天,就知道这个师门最不能得罪的便是李一鸣。


  小导对弟子宽厚,大师兄对人要求高,小杨师姐暂不了解,但从师门传说也清楚是个与世无争的天才人物。


  至于一鸣师兄,看似最通八卦,最喜勾搭,最爱生事,实则最不动心。


  吴超群在看人上有时糊涂,有时又一针见血。


  李一鸣听了,也不生气,反而为他抚掌喝彩。


  “你可以出师了。”


  虽然小导是吴超群名义上的师父,大师兄是实际上的,但李一鸣还是会教他点东西的。


  只是教什么,怎么教,多半依他心情。他教人的时候不像小导循循善诱,不像大师兄直接上手,多了些百转千绕的迂回。


  归根结底,还是一句性子使然。


  所以他要约人的时候,也不说想,只说他要。


  “平白无故摘了我的墨镜,还不得要些赔偿。”李一鸣抛着天机盘,笑得像只会摇尾巴的狐狸。


  “亏本买卖我可不做。”


  大师兄瞥了他一眼,视线落在天机盘上,眯了眯眼。


  “俺晓得了。”大师兄说。


  晓得什么,李一鸣没有问,他是聪明人,大师兄也是,有些事没必要说明白。


  “地方你还记得吧。”李一鸣看着转身要走的大师兄,提醒了一句。


  “那破地方谁忘得了。”


  大师兄这话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


  李一鸣想起两人第一次去的时候,大师兄还没有现在这么想掐死他,两人勉强算得上和恰。


  若只有那一次,再破也能称一句挺好。


  可惜……


  李一鸣嗤笑一声,摇了摇头。


  被大师兄这么一打岔,他也没了待在山下的心思,拾掇拾掇丢掉的良心,回问心林观赏吴超群去。


  问心林是徐来峰后山的一片竹林,听说是当年师祖亲自种下的。


  但李一鸣闲来无事考证之后,认定所谓的师祖其实就是小导本人。


  不过他又说,世上不止一片问心林,这是假的,也是真的。


  吴超群还听不明白李一鸣的这句话,但下一句却是明白的。


  “你走出问心林用了多久?”


  “一个月呢。”吴超群伸了根手指头。


  “我和你大师兄,用了三天。”李一鸣摩挲着手里的天机盘。“但我们还不是最快的。”


  问心林独木成林,自成阵法,既名曰问心,定是有叩问来人内心之意。


  这是小导的说法。


  但实际远不止于此,问心林真正玄妙的地方在于,以本心知来处,明去处。


  所以每个入门的弟子至少走一遍问心林,已经成了小导师门的传统。


  吴超群第一次听见李一鸣谈及小导的师门,不由好奇:“我听掌门说咱们师祖还挺厉害?”


  李一鸣瞥了他一眼,无情掐灭他心中的小九九:“别想了,再厉害,师父他现在不也出来另立山头了。”


  吴超群挠挠头,神情失落下来:“那我不就成最慢的了。”


  “也不能这么说。”李一鸣收起天机盘。


  “问心林是能看一个人的天赋秉性,锻炼本心,帮人悟道,但归根到底,只是一棵有点神奇的树罢了。”


  “没必要被他困住。”


  吴超群这才松了神色,刚在心里顺着他的话点头宽慰自己,就听见下一句。


  “等你结丹了就知道,这才哪到哪,世上能困住你的东西比这多多了。”


  不愧是一鸣师兄。


  吴超群不想再聊,垂着头进了问心林。


  李一鸣祸害了一圈,最后还是坐回了小导对面。


  见他爪子伸到自己宝贝茶叶上,小导连忙拦了下来,连茶带盒一起拢进自己怀里:“诶诶,你又不喝茶。”


  “没见过好东西,看看也不行。”李一鸣随口就来。


  这话也就骗骗吴超群和刚上山的大师兄,小导再了解这个弟子不过,连尾音都没信。


  “我怎么记得你以前也是这个说法,把你大师兄赢下的秘法给坑走了。”


  李一鸣借着墨镜,非常不尊师重道地翻了个白眼。


  “那秘法他也练不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那能叫坑?我还还了他一本地阶剑法,最多叫等价交换。”


  小导给他倒了一杯茶,“这样想起来,你们那时候的关系好像还蛮不错的。”


  李一鸣安静了,喝水一样把茶往嘴里倒。


  小导没有在意李一鸣的反应,他是师父,虽然不怎么管事了,但眼光还是在的,俩人闹得再大,也分不了。


  民间话本管这叫什么来着,


  天生的冤家。


  现在冤家要去见另一个冤家了。


  李一鸣看天色不早了,跟小导打了声招呼,正要走,又被叫住。


  “把超群带上吧。”小导说。


  李一鸣刚想拒绝,又想起什么,点头应下了。


  吴超群还在问心林发呆,打坐一个时辰,迟迟没进入状态。


  李一鸣来的时候,便看见他靠着剑昏昏欲睡。


  “一鸣师兄。”吴超群摸了把脸。“怎么又回来了。”


  “带你去个好地方。”李一鸣笑眯眯的。


  “什么地方?”吴超群没站起来,按他的经验,李一鸣的好不一定是真好。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占星?”李一鸣说。“现在给你个机会。”


  吴超群连忙从地上爬起,搓手期待:“占星啊。”


  不像算命占卜这种寻常修士都会一点的东西,占星是门高深学问。


  看修真界地位超然的天机阁就知道,虽然修为不高,战力不强,却依然稳坐一流宗门的位置。


  东山宗上下三十六峰加起来,也才是个二流宗门。


  吴超群没想到李一鸣说的好地方,是东山最高峰后的悬崖,地方特别,不能御剑,不能用法术,最后他是被大师兄拉上去的。


  “一鸣师兄,你没说……这么远啊。”吴超群抱着剑喘气。


  “你也没问啊。”李一鸣摊手,拒不负责。


  “你就知足吧,现在能从后坡上来。”李一鸣晃悠着脑袋,瞥了眼从刚才就一直沉默的大师兄。


  “以前可都得从断壁那爬。”


  吴超群往下看了眼,天色将暗,孤峰陡绝,底下深不见底,他往后退了好几步。


  “那,那什么时候开始啊?”吴超群问。


  李一鸣摆了摆手,摘下墨镜递给大师兄,然后转身,大步向前,衣袖迎风鼓动。


  “现在咯。”


  吴超群曾以为的占星,不说神秘,也得沾个玄字,但他看着走到最前头,差一步万丈深渊的李一鸣原地盘腿坐下。


  没有话本里的弹指间斗转星移,星河倒悬,过了一个时辰,李一鸣还在打坐。


  悬崖上只有风声,吴超群挠挠头,传音给大师兄。“占星是这样的吗?”


  “噤声。”大师兄言简意赅。


  吴超群缩了缩脖子,没再敢出声。


  大师兄摸索着眼镜腿,目光一直落在李一鸣身上,神色是吴超群没见过的复杂。


  很多年后,吴超群才知道那是什么。


  像叹惋,像庆幸,像埋怨,像怀念。


  但现在,他只觉得大师兄有点想揍李一鸣。


  直到天河尽现,李一鸣才祭出了天机盘,在星辰中间投射出一道虚影,盘中心的浑仪被拨动旋转,让人眼花缭乱。


  “小超群。”李一鸣忽然开口。


  “到。”吴超群连忙应声。


  “考考你,在天垂象后一句是什么?”


  “在地成形。”吴超群接道,这个不难,几乎是每位修士都要学的阴阳八卦基础。


  “今天教你后面一句。”李一鸣两手掐诀,凌风而笑。


  “在人成事。”


  天垂象,地成形,人成事


  所谓天机,不过如是。


  吴超群一开始还在琢磨这句话,到后来直接打了个哈欠。


  倒是大师兄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李一鸣这一占,就是三天三夜。


  白天闭目养神,晚上占星推移。


  吴超群乐得陪在这,有一鸣师兄在,大师兄都不抓他练功了。


  直到三天后,天边一道鱼肚白,最后一颗星辰隐没,李一鸣才收了神通。


  起身的时候还有些不稳,一个踉跄,大师兄伸手托住了他。


  “谢了。”李一鸣脸皮厚,顺势靠着,脸上还挂着懒散又疲惫的笑。


  “我墨镜呢。”他张开了手。


  大师兄翻了个白眼,把墨镜直接甩他手上,李一鸣宝贝似的接住,戴上。


  “拿他置什么气。”戴上墨镜的李一鸣少了许多疲惫感,阴阳的功力又回来了。


  “反正摔坏了心疼的也不是我。”


  “一鸣师兄,你占完了?”吴超群凑到李一鸣跟前。


  “占完了,顺便把天机盘校准了一下。”


  “这个还需要校准?”吴超群惊讶,他还以为宝物有灵,能自动调试。


  “运气好,看到点新东西。”李一鸣笑了笑。


  大师兄哼了一声。


  “那……你什么时候再帮我占一次桃花,”吴超群看了眼大师兄,还是往前凑了凑。


  “上次你说的都不准。”


  “不准?”李一鸣看了他一眼,“不准就对了。”


  吴超群懵然。


  “所以我一般都不给身边人算。”李一鸣说。“准不了。”


  “也不想准。”


  李一鸣抛下这句话就招呼着他们下山。


  大师兄没动,皱眉看着他。


  “我还有点事没做完,”李一鸣说。


  “就用不着你护法了。”


  “谁稀罕帮你。”听到这话,大师兄扭头就走。


  吴超群没移步,他实在有些好奇:“大师兄为什么帮你护法呀。”


  “他欠我的呗。”李一鸣笑得吊儿郎当,一点也没有占星时的正经。


  “那你占的是啥呀。”


  “秘密。”李一鸣说。“说了,就不准了。”


  “哦。”吴超群不懂,他向来搞不清这种形而上学,玄之又玄的东西,但他有个优点,会坦诚。


  “我搞不懂,还有你说的那个在人成事。”吴超群挠头。“我以前还觉得自己挺天才的。”


  这话也不是吴超群自夸,他十六岁筑基。从修炼以来,还没碰过什么坎,就是筑基,也稳扎稳打,最后一步就位,虽然少不了运气,但哪个天才没有运气。


  但拜入师门以后,吴超群发现自己还是见识太少,修真界从不缺天才。


  “天才啊……”李一鸣嗤笑一声。


  “你觉得我天才么?”他问。


  “天才啊。”吴超群点头,李一鸣是他见过把天机术玩得最好的,一点都不比那个天机阁的亲传差。


  在很早以前,比他结丹更早,李一鸣也自认天才,但是几乎所有天才都要直面一件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世事总是如此,不得人所愿。


  “没办法。”李一鸣说。“人得认命。”


  吴超群第一次在李一鸣脸上看见平和到近乎落寞的神色。


  “小超群。”李一鸣瞥了他一眼,拍了拍他的肩。


  “啊?”


  “再不跟上你大师兄,你今天的训练说不定要翻三番了。”


  吴超群一个激灵,也不管什么天才不天才了,能从大师兄手里存活下来,他就是万里无一的天才。


  他作别一鸣师兄,连忙追了上去。


  “大师兄,你等等我——”


  李一鸣从山顶往下看,大师兄的身影越走越渺小,却不管什么时候,都挺立着,像一把永不弯折的剑。


  抬头望天,天色苍茫,白日亘古。


  天才如何,天机又如何,到底都要消融在这朗朗乾坤下,化作后人口中的笑谈。


  一如他窥见的,永不息止的梦魇。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李一鸣才低头咳嗽起来,翻手,将掌心红线对上天机盘,流过每一条刻度。


  墨镜下的脸色一点点苍白,他却轻笑一声,血色映红烟晶。


  “但我又没说现在就认。”

  








  彩蛋:


  李一鸣过了好久才下山,结果一转角,就在石头后面撞见了抱剑而立的大师兄。


  他不惊讶,大师兄也没问,只扫了他一眼。


  “走吧。”


  “走不动。”李一鸣晃悠着脑袋,声音绕了几个弯。


  大师兄翻了个白眼,把剑递给他,然后半蹲下来。


  “上来。”


  李一鸣这才露出了笑,高高兴兴地抱了上去。


  “眼睛疼。”


  “活该。”大师兄骂他。


  “啊对对付,我活该。”


  说着,李一鸣收紧手臂,脸埋进大师兄肩头,声音微弱下去:“反正我不亏。”


Rofy源飞

【大二】负79800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疯狂表演

·加分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看完新视频突然写的流水账,大家看个乐呵,可能存在逻辑不通但不要在意(


        实验室阎王有一张计分表,每个人的言行举止都被量化成或多或少的分值,他在心里默默给老师和师弟们做着加减法,用笔把空白表格一行行填满,像给学生贴小红花的老师。

  “导拉到新的赞助,+5分”

  “超群做实验没出岔子,+3分”

  “李一鸣占用公共平台跑不知名数据,—5分”

  “李一鸣组会睡觉,—10分”

  他细细......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疯狂表演

·加分那不就是一句话的事

·看完新视频突然写的流水账,大家看个乐呵,可能存在逻辑不通但不要在意(


        实验室阎王有一张计分表,每个人的言行举止都被量化成或多或少的分值,他在心里默默给老师和师弟们做着加减法,用笔把空白表格一行行填满,像给学生贴小红花的老师。

  “导拉到新的赞助,+5分”

  “超群做实验没出岔子,+3分”

  “李一鸣占用公共平台跑不知名数据,—5分”

  “李一鸣组会睡觉,—10分”

  他细细复盘今天李一鸣还有哪些扣分事项,一双细白的胳膊从背后悄无声息地攀上他的肩膀,大师兄头也不回,只是用笔尖敲着写有“李一鸣”的那栏,留下几个墨点

  “李一鸣,能不能少给俺添乱”

  整个人趴在大师兄背后的李一鸣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他伏在大师兄身上咯咯地笑,温热的呼吸洒在对方颈间泛起一阵痒意。随即,大师兄的手和那支笔一起被李一鸣温柔地包裹住

  “演戏演全套,不要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就手下留情哦”

  他握着师兄的手在扣分的个位数后又添上一个零,歪过头对上大师兄的眼睛,骄傲到,“怎么样,这下是不是显得你更讨厌我了?”

  李一鸣没戴墨镜,这会儿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灵动和狡黠,他眼尾上挑,得意洋洋光明正大地挑衅。

  大师兄招架不住这样热辣的眼神,不禁有些脸热,抽出手按在李一鸣脸上把人推远了,

  “嗯,是,俺最讨厌的就是你”

………

  一个月前,大师兄和李一鸣在一起了

  ———但没人知道

  李一鸣最初是反对不公开的,从来没有哪一任情人敢让他李一鸣保守秘密做地下情侣,他们都巴不得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攻略了地狱难度的李一鸣。

  大师兄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公开而不是现在,他把“为了维护实验室正常运转、不伤害实验室唯一单身狗吴超群”的车轱辘话连说了三天,才勉强说服李一鸣。但李一鸣心里明镜似的,大师兄其实是怕老师和超群用“谈恋爱只会影响个人前途”来调笑他,那张“Fall in love will ruin your future ”现在还贴在吴超群的工位上

  毕竟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难免没面子。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装像一点,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哟”

  李一鸣答应保密,大师兄心里却感到了久违的没底,这或许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


  “老师,最近大师兄和一鸣师兄又闹矛盾了吗?感觉比以前吵得更凶了”

  小导难得不摸鱼,抱着电脑寻思今天要给大师兄汇报点什么工作才能提升自己在学生心里的地位。他边敲电脑边安慰吴超群不用担心,俩人吵架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不也呆在一个实验室,显然没把这事放心上。

  吴超群还是觉得奇怪,想说点什么又无从开口,只能抱着晾衣杆悻悻而去。

  还没迈进实验室大门,两人的争吵声就传了老远,一个控诉对方强权死板,另一个指责对方又碰他实验…两人唇枪舌剑针锋相对,吴超群劝架无果,站在水池边假装自己是一台洗瓶子机器。

  见师弟背过身,李一鸣把墨镜推上去给大师兄抛了一个媚眼,意思是怎么样,我刚才表演的还行吧

  早知道李一鸣没安好心,这几天更是戏精附体演了个爽,大师兄瞪着眼劝李一鸣差不多得了,谁知对方不仅不收敛,还狡辩道只要我们吵得多,老师和超群就绝对不能怀疑咱俩的关系,不正如你意吗。

  大师兄无语,眉宇间的生气不像是假的,他把护目镜拉起来企图阻挡那人欠揍的目光,悔不当初,但透明的镜片并没有这种效果。他耳边还环绕着李一鸣故意找茬的尖细嗓音,一脸郁闷地进鼠房去了。

  “一鸣师兄…”吴超群看看鼠房门,又拍了拍李一鸣的肩关心到,“你俩真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李一鸣操作着游戏面板,连招丝滑地解决掉了敌方最后一个角色,大大的胜利字样出现。明明刚吵完架,他心情看起来却很舒畅,“爱玩?小爷我就陪你玩玩”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吴超群自然以为李一鸣说的是游戏,他确实被师兄的操作秀到了,一边夸好厉害一边鼓掌

  “太帅了师兄,能不能教教我…不对,你还是别惹大师兄了,他那个打分表,一鸣师兄你都负七万九千八了…”

  大师兄心腹大患吴超群已经对那张表烂熟于心,李一鸣一栏的得分被扣的稀碎。诸如蹭实验室wifi打游戏、不听讲座这种无伤大雅的小事都要拿出来扣上几分,当然还有类似李一鸣撩隔壁学妹、李一鸣前任众多这种莫名其妙的扣分项。

  大师兄什么时候也开始在乎这些了?

  “那说明什么呢?”李一鸣挑眉问他

  “说明大师兄真的特别烦你…?”

  某id公主不爱长发的故事不合时宜的在吴超群脑袋里浮现,他喊到:“师兄你不会真娶他老婆了吧?”

  李一鸣冷哼一声,心说我就是他老婆

  “你以为谁都爱当他老婆呢?”

  劝说无果,吴超群还是想做点什么挽回一下师兄情谊。李一鸣看着师弟纯良真挚的脸,神秘兮兮地冲他招手

  “有失必有得,小超群,你信不信今天就破八万?”

  吴超群干笑两声

  “再扣两百分对一鸣师兄你来说有什么难度吗?”

  “正八万”

  吴超群觉得他一鸣师兄有病。

  李一鸣看着吴超群离开的后脑勺摇头叹气,说师兄什么时候骗过你

……


  晚上,大师兄的博士生公寓。

  李一鸣握着鼠标乱晃不让大师兄看邮件,“师兄,我大话都说出去了,您就高抬贵手一次帮帮我呗?”

  “也知不道是谁,给自己扣了负八万分,那劲头拦都拦不住”

  大师兄脸上难得有了点笑意,他把李一鸣的手攥在自己手里防止某个缠人精再捣乱

  李一鸣反过来挠他手心

  “那不是剧情需要吗!你不给我加,我就不给你看邮件———更正一下,是负七万八千九”

  哪里需要大师兄给他加分,甚至那张表都在李一鸣自己包里放着。他只是抓住一切机会骚扰他的师兄兼男朋友。

  “幼稚”

  除了算法,李一鸣是精通耍赖撒娇的,大师兄被他气笑,骂了句李一鸣别来烦俺就把人放跑了。李一鸣抽出那张表坐在大师兄旁边,咬着笔杆想分值十六万的加分项:

  “李一鸣对实验室贡献大,+150”

  “李一鸣聪明,+100”

  “李一鸣长得帅,+200”

  李一鸣笔杆子唰唰地动,大师兄凑过来说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李一鸣笑着回他现在你见过了。

  数字后面的零多的像通货膨胀才勉强把负数填平,加分项已经从“李一鸣德才兼备”变成了“李一鸣爱吃羊排”。

  写无可写

  大师兄回完了所有的邮件,转头一看身边的人早已捏着笔进入梦乡,嘴里还念念有词什么区区八万

  空格还没填满,大师兄看着李一鸣编的加分项低低地笑,大手一挥补满了所有的分数:

  “李一鸣是我聪明能干的男朋友,+80000”

  

云帆月影

【鸣大】吵再凶的架,也要回同一个家

(属于是为了标题这盘醋包了个饺子)

  

  起因是吴超群的宿舍问题。

  但饶是大师兄出马,没宿舍就是没宿舍,护犊子的大师兄第一次无计可施。

  李一鸣在旁边玩游戏,墨镜映着手机画面,一闪一闪的,和这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你把你的博士宿舍让出来咯!”

  “那俺住哪儿?就一张嘴会出主意,你怎么不把你宿舍让出来?”

  李一鸣按下暂停键,墨镜往下一拉,“诶呦我又不住宿舍你第一天知道啊?”

  “你买个房咯,做横向赚了那么多。”

  这不是李一鸣第一次提让大师兄买房的事。不过以前提是好意,现在提是阴阳怪气。

  那会儿李一鸣出马谈了好几个横向,大师兄一人掰成几个人用,赚了很大一...

(属于是为了标题这盘醋包了个饺子)

  

  起因是吴超群的宿舍问题。

  但饶是大师兄出马,没宿舍就是没宿舍,护犊子的大师兄第一次无计可施。

  李一鸣在旁边玩游戏,墨镜映着手机画面,一闪一闪的,和这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你把你的博士宿舍让出来咯!”

  “那俺住哪儿?就一张嘴会出主意,你怎么不把你宿舍让出来?”

  李一鸣按下暂停键,墨镜往下一拉,“诶呦我又不住宿舍你第一天知道啊?”

  “你买个房咯,做横向赚了那么多。”

  这不是李一鸣第一次提让大师兄买房的事。不过以前提是好意,现在提是阴阳怪气。

  那会儿李一鸣出马谈了好几个横向,大师兄一人掰成几个人用,赚了很大一笔,李一鸣劝他买房。

  房子诶,北京的房子,只要不烂尾,有他李一鸣看着,怎么都不会烂手里嘛!

  大师兄只是很深地看了他一眼,说“你不懂。”然后把款打回了家里。

  李一鸣确实不懂,他奸商这么久,就没见过比大师兄父母更精明的人,零成本高回报啊这是。

  李一鸣也只能摇摇头。

  “你买个房咯,做横向赚了那么多。”

  “俺哪有那么多钱!”大师兄眉头皱得很深,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但遇上李一鸣,他本来就不算愉快。

  “我借你喽,算你五分息。”

  “诶!”小导连忙出声,是真担心李一鸣坑上一笔。

  李一鸣觉得没意思,收起手机准备走人。

  “好。”

  “什么?”李一鸣回过身看他。

  大师兄盯着墨镜后的那双眼睛,“我说好。”

  “一周内,找好房子,算俺借你的,到时候打欠条。”

  

  “我想了想,我借钱让你买房,房子能升值,但利息始终只有五分,这么算我亏了。”

  “所以呢?”大师兄咬牙切齿。

  “我俩一起出资买房。”

  大师兄沉默了很久,久到李一鸣以为这事就此不了了之了,他说“好。”

  李一鸣惊讶挑眉,露出了一个笑容,“走,去看房。”

  

  效率很高,买房,搬家,一周之内全部搞定。

  “师兄,你们这儿真好,还有小花园诶!”

  “也不看看是谁挑的~”

  “师兄,那到时候我是不是也能买套这样的房啊?”

  “吴超群,你是帮忙来了还是闲聊来了?”

  “跟某个死人似的。”

  “大师兄我马上就来帮忙!”吴超群急急忙忙拿起工具往大师兄那里冲。

  

  闲聊的人可不止一个,小导背着手看房子,“你筹划很久了吧?”

  李一鸣看了他一眼,“你指什么?”

  “你俩在哪儿打什么哑谜呢?过来帮忙端菜!”

  今天算是个大喜的日子,李一鸣特地开了两瓶好酒。

  小导举杯:“今天嘞是个好日子!祝我的学生们日后能一帆风顺,心想事成!老大啊,你嘞成家立业,算是都各成一半了,以后呢你的生活会有一个新开始!”

  小超群酒量不好,喝两口就醉了,脑子懵懵的,开始呱唧呱唧地鼓掌,“老师说的好。”

  李一鸣第一次见识,“几个菜啊喝成这样。”

  

  小导还算清醒,李一鸣给师娘打了电话,小超群醉得很了开始呼呼大睡。家里没多余的床,李一鸣找了两床被子给扔沙发了。

  

  “师兄,你今天高兴吗?”

  大师兄也喝了两杯,其实也醉了,但是面上不显,也不说胡话,就是格外坦诚。

  “高兴啊!”大师兄眼睛亮晶晶的,“李一鸣,我有家了!”

  “是我和他的家!”大师兄笑,格外的柔软。

  李一鸣垂着眼眸,轻轻吻了上去,“我也很高兴。”

  

  其实也没什么变化,大师兄和李一鸣还是吵,有时候针尖对麦芒,有时候同仇敌忾一致对外。

  但不同的是,他们吵再凶的架,也要回同一个家。

puppyscholar

【大二】大师兄也要听八卦

*搞点若智的吃吃*

所有人都觉得,大师兄对任何娱乐活动都不感兴趣,多年的高压统治已经让身边人给他镀上了一层一心向道断绝一切杂念的金身,没有人知道,大师兄其实很爱参与实验室日常蛐蛐别人活动。


他自觉不算很八卦,但这种一起诋毁别人的行为不仅可以收集情报,掌握一手消息,还是他与民同乐的象征,他只是自己不爱讲,又不是不爱听。


但是事情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上午十点,李一鸣打着哈欠走进实验室,准备缩进沙发睡回笼觉时,手上还拿着一个烧杯的吴超群眼尖,看到亲人一样偷偷摸摸溜过去,“一鸣师兄,你看没看到今天表白墙上那个……”


他声音不大,虽然大师兄耳朵很尖,在对面就听到了,但这些八卦传...

*搞点若智的吃吃*

所有人都觉得,大师兄对任何娱乐活动都不感兴趣,多年的高压统治已经让身边人给他镀上了一层一心向道断绝一切杂念的金身,没有人知道,大师兄其实很爱参与实验室日常蛐蛐别人活动。


他自觉不算很八卦,但这种一起诋毁别人的行为不仅可以收集情报,掌握一手消息,还是他与民同乐的象征,他只是自己不爱讲,又不是不爱听。


但是事情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上午十点,李一鸣打着哈欠走进实验室,准备缩进沙发睡回笼觉时,手上还拿着一个烧杯的吴超群眼尖,看到亲人一样偷偷摸摸溜过去,“一鸣师兄,你看没看到今天表白墙上那个……”


他声音不大,虽然大师兄耳朵很尖,在对面就听到了,但这些八卦传过来时还是模模糊糊的,大师兄拿起一叠文件,装作是要带着文件出去,不经意间路过停留。


李一鸣似乎也对这事兴致勃勃,偏着头,甚至能感受到墨镜下的眼睛放光,“我有他室友微信,你没看到他在朋友圈发的那个,我还截图了……”他还没说完,吴超群抬头看见面无表情手拿着文件的魔王,吓得一哆嗦,立正站好,“大师兄我这就去洗瓶子。”


被打断的狐狸的眼睛从墨镜下透过来,明明是会显得楚楚可怜的下目线看人,却显得极其嫌弃,“真扫兴。”他往沙发上一缩,当大师兄不存在,吴超群早就落荒而逃,留下站在原地的师兄内心握拳,他朋友圈到底发什么了啊!


这些事不是孤例,大师兄真要抱怨,还能找到无数次。


组会结束,听完大师兄两个小时的报告和吴超群十分钟汇报以及大师兄骂吴超群一个半小时和两个半小时的训话后,在场的其他三个人都精疲力竭,包括李一鸣,毕竟对于他而言,坐着打游戏也很疲惫了。


李一鸣把腿翘在旁边椅子上,嚼碎最后一根棒棒糖,开始要对昨天他刚打听来的对门学校实验室的八卦做总结,他细声细气说了有二十分钟,对隔壁组从祖师爷、师爷、老师到研究生四代人的复杂关系深入剖析,刚才中气十足说了几个小时还神采奕奕的人装作闭目养神,其实感兴趣得要死,还好吴超群够傻的,基本上李一鸣每说一段都要打断一次问问自己不懂的内容和理不清的关系,还问到了每一个大师兄感兴趣的内容。


但是大师兄似乎伪装地太好,那种他焊在脸上的不耐烦神色和今天增添的疲惫感引发了小导的母性大爆发,虽然做老师的兴致勃勃要跟李一鸣补上漏掉的,他才知道的八卦秘辛,看了一眼自己的大徒弟,小导忧心忡忡地说,“大师兄,要不你先回去呗,反正这些事你也不感兴趣,”他顿了顿,“别影响了你的实验进度。”他是真心实意在为大师兄考虑。


俺也要听这句话差点就脱口而出,常年的严厉面具还是救了他,大师兄面色一沉,看起来对剩下三位恨铁不成钢,重重用文献拍了一下桌子,潇洒离去,他都能感受到吴超群在背后我师兄就是这么英明神武钻研科学的崇拜的目光,不由觉挺直了背,高大挺拔,不苟言笑。



大师兄很忧愁,他在每个实验室都有线人这事是真的,所以对门学校实验室变故这事他还有最后一招,等线人的情报。但是对门学校延毕七年的博士助教有气无力地跟他说起这周自己实验室因为课题方向不同产生的巨大矛盾后,大师兄耐心等待,那位博士正要说自己导师和师爷怎么大吵一架的,猛然想起,“我跟你说这个干嘛,唉,你这种天生搞科研的人怎么需要了解我们这些腌臜事呢。”


俺要了解!大师兄几乎要不顾颜面地大叫了,谁说搞科研就一定得两耳不闻窗外事,就像搞物理的哪个不想给杨振宁李政道做复婚调解?


老师师弟不靠谱就算了,现在连线人都孤立了自己,大师兄觉得自己现在像被架空的皇帝,落进女校被排斥的男性,虽然他也想嘴硬这都是大家对他的尊敬和肯定,但是这种被八卦孤立的感觉还是难免让他有些惆怅。


办公室多了一束花,春天过去了,但花粉还是让人鼻下痒痒的,吴超群进来时夸张大叫,“天哪,”他看了一眼收件人是李一鸣,“一鸣师兄,追你的女生居然那么高调吗?”


坐一旁玩手机的李一鸣和小导对视一眼,正想编点好玩的逗逗吴超群,碰巧在办公室处理文件的大师兄敏锐觉得自己抓住了机会,他清了清嗓子,装作漠不关心但是严厉的样子,“不就是隔壁助教,混吃等死跟李一鸣一个死样。”


“哇,”吴超群震惊,都忘了面前的是大师兄,兴致勃勃要追问隔壁助教和李一鸣怎么扯上的关系,就听到李一鸣嗤笑一声,“这都多少年的老黄历了。”


小导捏着游戏机,小心翼翼回答他,“这位比助教被骗得可严重多了。”风暴中心立刻反唇相讥,“谁骗他了,你怎么在课题组里偏心,现在面对外人还胳膊肘往外拐呢。”


李一鸣这时候还没发现事情的严重性。


晚上小导早早溜走了,吴超群九点钟打卡离开,十点钟戴着墨镜的狐狸大摇大摆走进实验室,径直坐到他师兄腿上,看了看四下无人,要跟男朋友接吻。


他对象刚开荤不久,跟他谈恋爱前大概率连尺度稍大点的影视剧都没看过,现在还是做点亲密举动就会脸红,但这次大师兄没有直接红了脸但是老老实实任他亲,全身僵直像死了三天,舔了舔师兄的嘴唇,李一鸣奇怪抬眼。


大师兄板着脸,虽然完全没有反抗,但眼睛直直盯着屏幕,看起来在给他冷脸洗内裤,李一鸣被自己的脑补逗笑,注意到男朋友的脸色更黑,连忙又搂住他肩膀哄他,“谁又惹你啦。”


他想了想,觉得不至于是中午的那束花吧,虽然大师兄不是什么心胸开阔的人,但对那些他的舔狗都保持一种你们都好蠢被李一鸣骗成这个样子的态度,完全不会觉得那些人是威胁,又怎么会突然生气,李一鸣强行把大师兄脑袋掰过来跟自己对视,大师兄有些心虚地别开了视线。


“不喜欢别人送我花啊,”他随口调侃,“明天开始我给你送花好吧,亲爱的大先生,我只是仰慕你的一个可怜的小女生,”这种胡说八道显然逗乐了李一鸣 自己,他眼眸流光溢彩,“求求你,做我的男朋友吧。你喜欢什么花?”


这种敷衍小孩的态度显然没办法哄好他师兄,但李一鸣已经耗尽了耐心,无理取闹的那个人是他才对,他手指不安分地向下摸,“师兄,要不今天你在这里交公粮吧。”刚才他在大师兄腿上扭来扭去的时候显然已经让他男朋友起了些微妙的反应,要是真把那些娇蛮手段用出来,大师兄能坚持十分钟都算柳下惠了,今天能在实验室,明天就能在小导面前,那他山东男人在老婆面前的面子放在哪里。


为了防止后面的一退再退,大师兄还是明智地从李一鸣腋下支起他,像是在捉一只不安分地猫咪,但他觉得自己介意的事情实在是太丢人,还是扭过头,闷闷说道,“以后实验室内禁止讨论学术无关话题。”


虽然这句话跟他平时严肃正经训人的主题一样,李一鸣到底是李一鸣,在丰富的斗争中还是敏锐察觉到了大师兄的隐含意,“真的呀,那我就不告诉你今天给我送花的是谁了,哎呀,我还想找人讨论隔壁组的桃色事件呢,可惜超群和老师都不在,唉,找谁呢?”


假装要从他师兄腿上下去的动作被严丝合缝做实验的手抓住了腰,他故作惊讶,“哎呀,师兄,虽然你不喜欢这些,但我实在太想说了,还是告诉你吧。”


空旷的实验室,但李一鸣还是用耳语的声音细声细气跟他师兄分享了这几天的八卦乐子,在看到他师兄像顺毛小狗一样露出隐晦的满足神情时还是笑出了声,他眨眨眼,“其实你也别太在意,你现在不是掌握生院最大八卦嘛。”


李一鸣确实是夹子音,擦过他耳侧的声音吹得心漏跳一拍,“比如刘老师组的大师兄和李一鸣在搞地下情。”














初墨染雨

你以为你质疑的是谁?

实验室日常文,大二大无差,隐晦的甜文。

Summary:你以为你质疑的是谁?天才是你配质疑的吗!更何况那是整个实验室的团宠!胆大包天,大师兄教你做人!

————————————————

  生物院最近剑拔弩张,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学校搞了个集体的大课题,将课题细分成不同的方向,下发给了生物院的各个实验室。

  因为要的特别急,各个实验室都开始加班加点的研究。

  李一鸣亦不例外。对于包揽了整个大课题的模拟数据,整个人也是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完整的八小时了。

  但是他一天累积还是睡够了的(不是。

  大家兢兢业业地做了一个月实验,终于迎来了集体组会。

  大师兄......

实验室日常文,大二大无差,隐晦的甜文。

Summary:你以为你质疑的是谁?天才是你配质疑的吗!更何况那是整个实验室的团宠!胆大包天,大师兄教你做人!

————————————————

  生物院最近剑拔弩张,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触即发的火药味。

  学校搞了个集体的大课题,将课题细分成不同的方向,下发给了生物院的各个实验室。

  因为要的特别急,各个实验室都开始加班加点的研究。

  李一鸣亦不例外。对于包揽了整个大课题的模拟数据,整个人也是好几天没睡过一个完整的八小时了。

  但是他一天累积还是睡够了的(不是。

  大家兢兢业业地做了一个月实验,终于迎来了集体组会。

  大师兄领着几人坐在了第一排,左边坐着李一鸣,右边坐着小导,看着吴超群在上面做汇报。

  大项目会议要求不携带任何电子设备,李一鸣无聊的要疯,双手抱胸,小声跟大师兄说了一声,“这破会,给傻子讲的,我睡一会儿。”

  “嗯。”大师兄从鼻子里挤出一点音,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冷哼了一声。

  也不知道这破会开个么玩意,每周都上传实验数据和实验流程,还要开会讲一遍。大师兄拽过一张白纸,已经开始编实验了。

  大师兄的实验还没写满五页纸的时候,讲台上换了第四组。

  “院长,副院长,我质疑李一鸣学弟的数据。”说话的是一个博士学长,能力说不上多厉害,但是资历足够老,“李一鸣师弟的数据无法进行实验重复。”

  旁边另一个学长也站起来说道,“院长,副院长,还有一个问题,其他学校的实验室做出了数据,实验数据跟我们的一模一样,请您彻查。”

  哪来的傻子。

  大师兄看了一眼李一鸣,没什么反应,呼吸节奏都没变,不知道是不是还在睡着。

  “行啊,质疑是好事,说明你们终于长脑子了,提供三次技术重复吧。”大师兄下巴一扬,示意有病赶紧滚。

  技术重复有吗?还真的有,人家还真给出来了。

  “嘁。”大师兄看完实验视频,忍着骂出声的冲动,这破实验,手法没错,但是总知道实验准确性吧。再说也不是对不上,只不过李一鸣的模拟数据太漂亮了,这帮废物做不出来。

  这帮人是疯了吗?不知道李一鸣什么地位吗?不知道李一鸣谁护着的吗?

  院长叹了一口气,赶在小导出声之前打断了汇报,“把不能重复的实验数据发给各组,手头的工作都放一放,先重复,另外,数据泄露的事情我会亲自跟进。”

  “可是,院长……”副院长想要说些什么。

  院长打断了他,“行了,先散会吧,各自重复实验,至少提供三次实验重复,三次数据重复,三次技术重复。”

  听到散会的消息,李一鸣睁开眼睛,推了推墨镜,跟着大师兄和小导离开了会议室,在拿存放的手机的时候,墨镜下的眼睛向台上扫了一眼。

  “老……老师”刚回到办公室的吴超群,一脸紧张的看着大师兄将白大褂一套,转身进了实验室,“大师兄,他……他……”

  小导拿着手机在手心拍了几下,沉默了半晌,手机一扔,抓过手柄继续玩游戏,“不用管他们,一群不长脑子的。”

  “那一鸣师兄去了哪里?”吴超群还是有点慌的,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说一鸣师兄,一个延毕的师兄质疑一鸣师兄的数据,凭什么,凭他的博士毕业延期年限比命长吗?

  到底还是来的晚啊。小导笑了一下,冲着吴超群摆摆手,“没事没事,一鸣有别的事情。你洗瓶子去吧。”

  “那一鸣师兄的数据,我们得赶快做实验验证……”吴超群双手搓了搓晾衣杆,有些不知所措的说着。

  听到这话小导笑了,“没事,你大师兄会教他们做人的。”

  一周后。

  早上7点45,课题组大群里,一条紧急通知弹了出来。

  [所有人,八点第三会议室集合,禁止携带任何电子设备。]

  通知是院长发出来的,但是话术明显不是院长常说的。

  “诶?啊啊啊啊啊”吴超群从不远处冲过来,一溜烟跑进实验室,“还好,还好我出门早。”

  “7点46,你出门早么早。”大师兄拿出手机在他面前晃过,“你应该7点就出现在实验室”

  “知……知道了,师兄”吴超群端端正正站好,手里拿着记录用的本子和笔。

  “马上到点了,李一鸣还没回消息,我给他打个电话。”小导看了看手机,五分钟之前发出的消息还没有回复。

  大师兄抬头看了眼办公室墙上的挂钟,“不用,等他看见了让他直接来。”

  “啊?不叫他?”小导刚要打电话的手停在耳边。

  “嗯。”大师兄冷哼一声,然后不耐烦的拎着电脑包向门外走去,“今天我汇报。”

  8点整,会议室整齐的坐着各个实验室的成员,第一排小导坐在中间,旁边坐着吴超群。

  大师兄的反击战随着院长的一声长叹拉开序幕。

  要不是有的实验数据要等,又有连贯实验,这个会议那个第二天就应该开了。

  大师兄点开李一鸣发在群里的数据,挨个展示实验视频与做出来的实验数据,每个数据标配三套,技术重复,实验重复,数据重复都有了,是大师兄整整一个星期复现的全部内容。

  李一鸣看到消息并赶到会议室时,已经9点了。

  这意味着大师兄已经讲完了所有实验数据,提供了所有实验重复……

  开始骂人了。

  “你们的脑子被驴踢了吗?这么明显的数据重复不出来。程序跑不明白,实验也做不出来,要你们来干么,要是不能学,趁早申请退学,别在这浪费时间。”

  隔着一层门传来大师兄的怒骂声。

  会议室的门都是隔音的,这种情况下还能从门外隐约听见的怒吼,是里面人卯足力气的生气。

  李一鸣靠着墙,摘下了蓝牙耳机,轻笑了一下,没忍住,脸上挂上了带点甜的笑容。

  里面渐渐没了大师兄的声音,估摸着应该是讨伐结束了,李一鸣敷衍的敲了两下门,开门走了进去。

  把手机和蓝牙耳机往收集袋里一放,李一鸣右手食指勾住了一个钥匙环,钥匙环的另一端挂着一个U盘,随着李一鸣的力度一圈一圈转着。

  大师兄看着这人吊儿郎当的样子就来气,“啪”的一声打了一下他的手,一把拿过U盘,插进了电脑里。

  被打了也不生气,反正也不疼,李一鸣将人往旁边轻推了一下,自己站在电脑前。

  让到一旁的大师兄看了看下面坐着的一群人,到底还是没下去,也不知是懒得动还是别的原因,反正是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能提升李一鸣战力的暴躁吉祥物。

  李一鸣调好视频,手敷衍的一抬,“请看VCR。”

  视频记录了某个手机私发数据的全过程,谁是那个卖实验数据的贼一目了然。

  视频播放完毕,李一鸣断了投屏,熟练的理了理图标,把电脑回归平常的界面。

  大师兄将他手里的电脑接过来塞进电脑包里,拎着走到门口。

  李一鸣将U盘拍在院长面前,向后两排看了一眼,笑着说:“警局已经备案了,自己解释去吧。”

  大师兄和李一鸣都走出了门,吴超群看了看小导,得到小导指令,亦步亦趋的跟着走了。

  小导是最后一个起身的,从大师兄手里接过推着的门,撑了一下,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猛然回头,“连重复实验都做不出来的组,就没必要参与这么珍贵的项目了,你说是吧,院长。”

  话音一落,紧跟着的是门“砰”的一声关上的声音,声音不大,落在一些人的耳朵里确是震耳欲聋。

  能怎么办呢?活该喽。谁给你们的胆子,去惹这个实验室实际上的团宠呢?


————————————————

彩蛋是最后院长和副院长的谈话,送了他们一个顶刊一作,想看的可以点开看看喽~

  

木余

【李一鸣x大师兄】吃不得一点苦

李一鸣x大师兄 无差

在群里的刻薄发言让大家笑了想到一个小段子记录一下




晚上九点,吴超群唉声叹气地整理着数据,旁边李一鸣正打boss呢,受不了这人长吁短叹影响自己发挥索性关了看看师弟究竟怎么回事。


一鸣师兄我怎么这么苦啊,大师兄给我安排早上洗瓶子下午做实验晚上整理数据,这一天下来我就没有过me time。


你现在也算会点编程了,不想做实验等熬到毕业去大厂找个班上就好了嘛。


可是我不想进厂,每个月赚两万还要996也还是没有me time啊。


那你去找个月薪三千朝九晚五的就有时间了。

那我不就没钱了,要时间来做什么。


哦你不......

李一鸣x大师兄 无差

在群里的刻薄发言让大家笑了想到一个小段子记录一下




晚上九点,吴超群唉声叹气地整理着数据,旁边李一鸣正打boss呢,受不了这人长吁短叹影响自己发挥索性关了看看师弟究竟怎么回事。


一鸣师兄我怎么这么苦啊,大师兄给我安排早上洗瓶子下午做实验晚上整理数据,这一天下来我就没有过me time。


你现在也算会点编程了,不想做实验等熬到毕业去大厂找个班上就好了嘛。


可是我不想进厂,每个月赚两万还要996也还是没有me time啊。


那你去找个月薪三千朝九晚五的就有时间了。

那我不就没钱了,要时间来做什么。


哦你不想吃上学的苦,又不想吃工作的苦,又不能吃穷苦,那你怎么还来做人啊,你当初投胎当一只猪现在都转世几次了。当小白鼠估计在你大师兄手下都死上百次了。


我就是想可以不用吃苦,心无旁骛地做点自己喜欢的事,像大师兄那样全神贯注不受外界纷扰……声音越来越小,大师兄家里情况是公开的秘密,他吃过的苦受过的难剩下三个人加起来都不够。

你还好意思提你大师兄,你看看你在干嘛,一点小事就怨声载道,二八定律知道吧,这世上永远都有吃不完的苦,就是那百分之二十里面的八成,你以为他们就很轻松了。不同层次的人受不同层次的罪,君不见崇祯不也上吊了?还有三星长公主,什么都好好的最后不吃足了爱情的苦?

那我也不要当皇帝啊,要是能像老师那样……


老师熬夜写论文的时候你看到了?他就是好心想着给你兜底,那就算他前三十几年顺风顺水,现在不还是每天在办公室给你大师兄打六次卡,你看哪个教授三篇顶刊还被学生钳制着的?


那一鸣师兄你……

怎么你就只看到别人好是吧,我昨天为了给你大师兄多赚五个点都快喝晕过去了,浪费多少我宝贵的游戏时间。还有我给你大师兄改图熬了三天夜改了二十多版……


你们在聊什么呢,吴超群都几点了你这个图怎么还是这么丑,行了你快回去吧,明早七点准时出现,还有李一鸣……

大师兄再见一鸣师兄再见。吴超群听到大赦飞快合上笔记本冲了出去。

李一鸣你又拉着吴超群胡闹是吧。

他画个图都在叫苦叫累的我开导开导他怎么了,他还说我没吃过苦呢。


你也走吧,早上不是喊头晕嘛,早点回家睡。

你呢?


俺还有实验呢哪那么快。


那我还是等你吧,免得你等会又不知道几点才走。


行。


李一鸣看着白色身影又钻进实验室忙碌去了,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打开超群电脑开始给他的图写评论,就当行行好给大师兄省点事。吴超群没说错,自己从小到大真没吃过什么苦头,现在都是自找的,谁让他吃的是大师兄的苦。

韩天天TIAN(被迫勤奋版)

[黑瓶黑]张起灵你居然会跳舞!


  是瞎教哥跳舞!(其实是在寻找记忆)

  雨村背景/吴邪视角

  依旧还是已交往设定

  写在前面的一些零零碎碎:

  其实我觉得按照哥的设定来讲,不像是那种会跳舞的人,但我又觉得哥会为了瞎子做一切他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这篇可能会ooc,先打致歉。

  跳舞的文字描写真的是用了我毕生所学。

  舞蹈呢是乱写的。没有原版。(都是我所见的那些经典动作分解开来组成的一个舞蹈)

  我觉得当年在德国的两人就是这样,哪天兴致来了就会乱跳一支舞。

  

  以及五十粉点梗!大家多多评论哇!

  ——————————

  最近雨村天气多变,我在运货的路上淋了雨,有点儿感冒了...


  是瞎教哥跳舞!(其实是在寻找记忆)

  雨村背景/吴邪视角

  依旧还是已交往设定

  写在前面的一些零零碎碎:

  其实我觉得按照哥的设定来讲,不像是那种会跳舞的人,但我又觉得哥会为了瞎子做一切他能做到的事情。

  所以这篇可能会ooc,先打致歉。

  跳舞的文字描写真的是用了我毕生所学。

  舞蹈呢是乱写的。没有原版。(都是我所见的那些经典动作分解开来组成的一个舞蹈)

  我觉得当年在德国的两人就是这样,哪天兴致来了就会乱跳一支舞。

  

  以及五十粉点梗!大家多多评论哇!

  ——————————

  最近雨村天气多变,我在运货的路上淋了雨,有点儿感冒了。

  将感冒药一饮而尽后边洗杯子边嘀咕自己免疫力怎么下降了这么多,瞎子吃着油条走到了我旁边,“什么情况啊吴邪,这么虚了?”

  “好好在桌子上吃早餐委屈你了?”我将杯子放好瞪了他一眼,“来这里蹭吃蹭喝就算了,风凉话还给你说上了。”

  “你这话说的,为师很心疼啊。”瞎子捂住胸口,一脸悲壮,“好不容易来雨村给你的生活增加点趣味,你居然这么说我——”

  “瞎。”小哥擦着头发走了过来。

  “哑巴洗完澡了?瞎子马上喜笑颜开过去搂住小哥的肩膀,“吴邪生病了我们今天放假,是去钓鱼还是去抓野鸡玩?”

  ……你他妈好像一点都不心疼我。

  “休息。”小哥看了我一眼后转身去客厅拿草药给我,留下呆若木鸡的瞎子站在那里。

  “哟,小哥好像不愿意跟你去约会啊。”我强忍着笑跟瞎子说。

  接过小哥递过来的草药,我去叫胖子起床。远远的还听见瞎子在那里哀嚎:“哑巴你是不是不爱我了……论身高颜值身材我哪个比不上那个便宜徒弟!我效果也比他——”

  我脚步一顿,不是那个疯子在说什么啊!

  转头去看瞎子的时候,他已经不说话被小哥摁在墙上了。

  然后我就看到两个头部紧贴在一起。

  ……你说我回那头干嘛。

  

  洗漱完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发现瞎子和小哥一个在玩手机一个在看电视,我找了个位置坐下,盘算着喜来眠最近的收益。突然,思路被一声“哟”给打断。

  我眯眯眼,才发现自己快睡觉了。只见瞎子拿着手机递给小哥,笑嘻嘻的说,“哑巴,这舞我们之前在柏林跳过。”

  小哥还跳过舞?我顿时来了精神,屁颠屁颠的凑过去,就看到画面中的两人十指相扣在夕阳下左右的移动着,配上背景舒缓的音乐,浪漫感扑面而来。

  “你们之前跳什么舞啊?”我活像一个问爸爸妈妈感情史的小孩。

  “乱跳,成分复杂得很。”瞎子转头问一旁的小哥,“哑巴,想不起来?”

  小哥摇摇头,又盯了会手机屏幕,看向瞎子,“你想?”

  “这么多年了。”瞎子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将手放到小哥面前,语气中带着笑意,“张先生,来一支舞吗?”

  不是吧,没睡着赶上这种好事了?我好奇的看向小哥,只见他沉默了一会后点点头,握住瞎子的手站了起来。

  “让我回忆一下舞蹈的经典动作。”瞎子拿起手机又看了一遍,突然恍然大悟,“哑巴,最经典的你往前我后退知道吧?……哎?忘了?没关系你看一下这个视频就行了。”

  小哥没有接过瞎子递过来的手机,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瞎子就自觉的收了起来,“你想让我手把手教你啊……也行。”

  “你把手搭上来,另一只背到后面去。”瞎子伸出左手微微弯腰,右手背到后面,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哥,“就是这样,搭上我的手,不过你不用弯腰。”

  “要不然你们穿鞋去外面吧。”我看了眼两人的人字拖,感觉录视频的话气氛多少会被毁掉。

  “要录视频的话记得给我点分成啊,尤其是那个刘丧得多讹点。”瞎子麻溜的穿好鞋跑到外面对小哥笑,“哑巴快来快来快。”

  我跟着小哥出去,瞎子已经摆好刚刚的动作在等他了,小哥犹豫了一会后,将手搭了上去。

  “你知道之前在德国,你对跳舞有多抗拒吗?”瞎子摆动着动作,缓慢而又轻盈,他扯了扯小哥的手,对他笑,“放轻松,跟着我节奏来。”

  小哥后退了一步,瞎子向前,然后小哥就在那里站住了,神情严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咋了?宕机了?网络不好?”瞎子和我好奇的凑过去。

  “瞎。”小哥的肢体似乎有些僵硬,“忘了。”

  “信我。”瞎子牵起小哥背后的手,轻轻推了一下,“你的/身/体会记得的。”

  小哥终于点了一下头,两个人就开始……推搡起来。

  “不是,你们在打架吗?”我看着他们疑似电视剧里女人闹矛盾的动作陷入了沉思,“再扯个头发就更像了。”

  “卧槽不是吧这么有默契啊哈哈哈哈。”瞎子拍着小哥的肩膀,边笑边说,“在德国也是啊哈哈哈哈,哑巴你的身/体真是跟我相似啊……”

  小哥似乎有点不高兴和不甘心,压低声音说,“再来。”

  “哎呀,这句话要是能在别的地方听到就好了。”瞎子笑着再次牵住小哥的手,轻轻的推了一下,小哥自觉的往后退了退。

  “就这样,然后你再推我后退,你前进。”瞎子拉住小哥的手往前扯了一下,自己后退了半步,“就这样来几个来回,试试?”

  小哥点点头,自己后退了半步,瞎子笑着前进,他们整体方向又向左挪了几步,又开始后退,前进。动作简单,但俩人气质又好,姿势优雅,多少使我看的有些出神。

  “紧抓着我的手向后仰。”瞎子握住小哥的左手微松,对他嘿嘿笑,“你见过的,整个人向后倒,然后又借力扑到我怀里……嘻嘻嘻。”

  ……瞎子真他妈心机。

  小哥淡淡看了他一眼,松开左手向后倒去,修长的手臂在空中画个弧,然后缩回去的同时右手用力一扯,借力把瞎子扯倒了。

  “我我我草哑巴我要脱臼了!”

  俩人摔倒在地,瞎子压着小哥。

  不是??啥情况啊?

  视频暂停,我跑过去查看情况。只见瞎子埋在小哥颈肩闷笑,而小哥脸上也有些淡淡的愉快。有那么一瞬间,此时的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在柏林那个时代意气风发的少年。

  “哑巴,你那么用力干嘛?又不是在那种场合!”瞎子爬起来拍拍弄脏的衣服,笑嘻嘻的说,“你想像当年那样,撞到我怀里啊?”

  小哥偏头过去不再理他,只是没有什么感情的说:“该吃药了。”

  我和瞎子同时一怔,才发现他说的是我的草药,于是我连忙跑回厨房,发现胖子刚刚煮好准备叫我。

  “小天真你感冒了还乱跑。”胖子摇着蒲扇吭哧吭哧的说:“妈呀,煮个药真是热死了。”

  我将药放在一旁去看手机上刚刚录的视频,胖子也凑过来瞧瞧,“哟,这不瞎子和小哥吗?咋了?小哥记忆回想到文艺复兴那个年代了?”

  “拍的那么好?起码两百起步啊。”瞎子也凑过来看,呵呵笑着说,“我七你三啊,大徒弟别赖,秀秀可以便宜五十,刘丧多加一百。”

  “你这个人怎么搞特殊啊。”我将视频的一部分剪辑好发到群里,又多加了一个“完整版私信交费”在后面,才抬抬手说,“刘丧起码能多讹两百。”

  “不愧是大徒弟啊!”瞎子笑着竖了个大拇指,“苏万那小子有你一半黑心就好了。”

  我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瞎子的赞赏,将手中的草药一饮而尽,瞬间被苦得五官扭曲。

  在瞎子和胖子的哈哈大笑中,我扭头去看小哥,“你从哪里来的草药……这么……提神。”

  “我当时煮的时候也特提神。”胖子用蒲扇拍着腿幸灾乐祸道。

  “睡觉前再喝一次,明天好。”小哥说。

  “这个药后劲特大,味道会在你口腔里回荡半天,吃什么都是这个味。”瞎子在那里嘻嘻嘻傻笑,我后悔的咂咂嘴,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怎么知道……”

  “问就是哑巴之前也给过我喝。”瞎子嘴角的弧度比平时更大,我翻了个白眼,“算了,反正你也经历过。”

  胖子乐呵呵调侃,“那你怎么喝下去的?把方法授权给天真呗。”

  “当时根本喝不下去。”瞎子晃着二郎腿说,“还是哑巴一口一口的喂我喝的。”

  “giao——”我和胖子把手里的杯子还有扇子捶在桌子上准备悲愤离去。

  “药还没喝完。”小哥在门口淡淡的说。

  我五官扭曲了一下,只好又回去将药喝完。

  一旁的瞎子笑得要倒在小哥身上了。我两眼一瞪,暗暗盘算着什么时候要把药当汤喂给瞎子喝。

  

  

  晚上睡觉的时候,意料之中的根本睡不着。雨村的昼夜温差还是挺大的,我只盖了张小被子,加上药的苦味仍在我嘴中回荡,使我整个人异常的精神。

  我在床上翻了几次都睡不着,心里异常烦躁,干脆坐起来透过窗外去看院子。

  令人惊讶的是,我发现小哥和瞎子坐在不远处看星星,周围安静的只听得见蝉鸣。

  “哑巴,跳舞吗?”瞎子的语气中带着笑意,本以为小哥不会有什么表态,却没想到他扭头去看了瞎子。

  “怎么了?”瞎子马上意会了小哥的意思,起身站在他面前弯腰,压低声音笑着说,“张先生,跳舞吗?”

  小哥出乎意料的搭上了瞎子的手,借力起身,俩人对视一眼,瞎子笑笑,凑过去歪头去看小哥的眼睛,“想起来了?”

  小哥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轻轻的说,“想起来了一点。”

  “好啊,那来试试?”瞎子摆好姿势,率先挪开一段距离。

  小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的来了几个来回,张起灵便将后面的手伸出来搭在瞎子肩上。

  瞎子明显的怔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迅速放大,将背后的手转到了小哥腰上。

  两人左右来回了几次,瞎子的手指在小哥腰上轻轻的敲了几下,俩人对视了一眼,由瞎子牵动着小哥转了一圈。

  “松一下左手。”瞎子轻轻的说,小哥松开的同时微微扭动了下身体,瞎子默契的抬手让小哥转了个圈,动作完成后,短暂的松手又紧紧牵住,瞎子把小哥拉到了自己怀里。

  “漏了一个。”小哥闷闷的说。

  瞎子难得的没有接话,他们拥抱了一会后,小哥搭上瞎子的肩,左手牵动着他的手拉直,一点一点的往左走了几步。

  瞎子跟着他的脚步旋转,移动。这支舞只跳了短短两分钟,动作也只是单纯的转圈,前进,后退。但瞎子是由小哥带着节奏的,看起来比上一支舞更享受。

  我看着他们在夜晚中拥抱着对方,心里的欣慰带来了困意,也就慢慢静下心来睡着了。

  迷糊之,我听到小哥似乎在对瞎子说,“Ich liebe dich”(我爱你)

  

  

  第二天醒来的时,我真像小哥说的那样神清气爽,于是便早起去院子里晒太阳,却发现小哥难得的没有去晨跑。

  “早啊小哥。”我拉了张椅子在小哥旁边坐下,后者点点头算是回应,“瞎子呢?”

  “晨跑。”

  我本来想问你为什么没有一起去,后来想了想觉得应该是废话。

  “你们昨天晚上……”

  “嗯。”小哥淡淡的看了我一眼。

  “你真的想起来了?”

  小哥摇摇头,“没。”

  “没有!?那你昨天……”

  “手机。”

  我“啊”了一声,一瞬间不知道说什么,想着敢情你居然知道手机还有这个功能啊。“那你还跟瞎子说……”

  “不想他失望。”

  我没有说话,只是望着天发神,过了很久才想起来一件事,“那你最后说的那个洋文也是……”

  “不是。”小哥将最后的一点饲料撒在地上,“他之前教我的。”

  “一句话的事,你居然没有忘啊。”我有些惊讶。

  小哥收回手,轻轻的说:

  “我会努力记住的。”

  

  

十五折

【大二/二大】 只能是李一鸣

  吴超群正在上面讲PPT,而底下多核大脑的李一鸣虽然眼睛盯着屏幕在看。但是他的脚却不老实的蹭上了大师兄的小腿,一点点往上蹭。

  大师兄身体一怔,然后抬头瞪了他一眼。但是李一鸣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依旧我行我素。大师兄只好挪了一下自己的腿,没想到李一鸣这个牛皮糖,跟粘上了一样,又蹭上来了。

  大师兄也懒得挪动了,就任由李一鸣腻歪。他知道李一鸣是有数的,不会打扰到他开组会。组会上其他两个人,并没有想到,在桌子底下,竟然会是如此场景。

  吴超群讲完下来后,发现自己鞋带散了,顺势蹲下来系鞋带。余光瞥到了桌子底下,李一鸣的脚放在大师兄腿上了。

  吴超群没有说话,也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假装什...

  吴超群正在上面讲PPT,而底下多核大脑的李一鸣虽然眼睛盯着屏幕在看。但是他的脚却不老实的蹭上了大师兄的小腿,一点点往上蹭。

  大师兄身体一怔,然后抬头瞪了他一眼。但是李一鸣假装什么都没看见,依旧我行我素。大师兄只好挪了一下自己的腿,没想到李一鸣这个牛皮糖,跟粘上了一样,又蹭上来了。

  大师兄也懒得挪动了,就任由李一鸣腻歪。他知道李一鸣是有数的,不会打扰到他开组会。组会上其他两个人,并没有想到,在桌子底下,竟然会是如此场景。

  吴超群讲完下来后,发现自己鞋带散了,顺势蹲下来系鞋带。余光瞥到了桌子底下,李一鸣的脚放在大师兄腿上了。

  吴超群没有说话,也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他看到尽管李一鸣那么放肆,但是大师兄也没用任何表示。

  心里的答案呼之欲出,但是他不想承认。他给大师兄找了很多个借口,比如大师兄和李一鸣打赌输了,比如大师兄有什么把柄被李一鸣抓住了。

  其实理智告诉他,这些借口是他给自己想的。大师兄或许不需要这些借口,大师兄对待李一鸣有一套特殊的准则。那准则仅限于李一鸣,其他人无法适用。

  “哎呀呀,组会终于开完啦!去鸿宾楼吃饭啊!” 李一鸣的手游上胜利的提示音响起来

  “吃 吃 吃,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喝玩乐,混吃等死。你跟小导来了就跟没来一样,实验室要你俩有什么用?”

  “那……我俩下次是不是可以…不用来了?”小导突然感觉有点惊喜

  “你说呢?” 大师兄给剜了小导一眼

  “你想多了,实验室的实际掌控者,是不会放任你摆烂的。

  但是,你可以决定今晚吃什么菜,毕竟是你付钱。” 李一鸣找准机会给小导补上了一刀

  “怎么又是我付钱,明明是你提出来要去吃饭的” 小导觉得自己被坑了,有些心疼自己的钱包

  “哎呀呀,你要是去了呢,还能吃上饭。你要是不去,那可就光付钱,吃不上美味咯。毕竟你的银行卡密码我们都知道,再不济,还能挂账,记你名下” 李一鸣摘下墨镜,他那狡黠的眼神一览无余

  “我当初怎么就招了你这么个祸害来呢!”

  “你现在知道他是祸害了吧,后悔都来不及。你再不好好管管他,你看他那狐狸尾巴都能翘上天” 大师兄又恨铁不成钢的看了一眼小导和李一鸣,随后带着吴超去去实验室了

  “7点半,老地方啊” 在大师兄关门前一秒,李一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那咱们去吃饭吗?” 吴超群有点不安的抠着自己手中那根撑衣杆,他拿不准大师兄的脾性

  “你瓶子洗完了吗?那枪头插好了吗?别老是天天跟李一鸣学坏了。”

  “噢~那我俩吃食堂也不是不行,也挺好。做实验最重要”

  大师兄回头看了眼身后的人,眼神变化了一下。如果是往常,吴超群很可能还磨叽一会儿,恳求一下,今天答应的倒是很爽快。

  在吴超群插完实验要用的枪头,洗完所有的瓶子后,时间离7点半也不远了。他看了眼旁边的大师兄,正在有条不紊的做着实验,丝毫没有其他动作。

  他以为他今晚可以和大师兄一起吃饭了,哪怕是食堂,他也是开心的。毕竟,和大师兄单独吃饭的机会不多。

  大师兄虽然不敌李一鸣128线程的大脑,但是吴超群的小动作,他还是看得清楚。

  “你做好了就去吃饭吧,我就不去了,这个阶段的实验还没结束,离不开人。你跟他们说一下,晚饭我自己解决”

  “大师兄,你不去,那我也不去了,我留下来帮你”

  “这个我只能自己做,你能做的都做完了。你留下来也帮不上什么忙,你去吃饭吧”

  “那…我…”

  “让你去吃个饭,磨磨唧唧”

  眼看大师兄要生气了,吴超群赶紧收拾好东西,迅速逃离实验室。

  吴超群到包厢的时候,里面俩人看到只有他一个人来,也见怪不怪了。

  “刚好大魔王不在,我们可以安心喝酒咯。小超群,你少喝点,要不然你明天要是去不了实验室,你大师兄可饶不了你” 李一鸣拿出了他从小导办公室顺来的酒,边说边给他俩倒酒

  “你可也少喝点吧,你要是迟到,你大师兄肯定念叨死你” 小导好心提醒着准备放肆的李一鸣

  “哎呀呀,反正我不进实验室,大不了上班就去办公室睡觉嘛!我无所谓咯”

  吃完饭,一行人各自回自己的住处,其实今晚都没喝多少,都在各自的可控范围之内。

  吴超群准备回宿舍的时候,看到李一鸣没有去车库,而是去往实验楼的方向。本能驱使下,他悄悄地跟了上去,他知道李一鸣这时候,不会去办公室跑程序的。实验室里有谁,不言而喻。

  在实验室里的大师兄还没顾得上吃饭。听见走廊的脚步声,就知道是谁来了。

  “点了外卖,在办公室,过来吃吧” 李一鸣不问,都知道大师兄没吃饭,因为他知道大师兄今天要做哪个阶段的实验,大概要用多长时间

  “五分钟”

  “好” 

  默契已经融入所有不起眼的日常,从你的所有小表情、小情绪,再到你的实验计划,实验大概所需的时间。有些人都了如指掌,如数家珍。

  “点这么多做什么,我一个人吃不完” 大师兄看着两人份的外卖,有点怀疑李一鸣是不是点错了

  “男朋友不陪我吃饭,还不允许我陪我男朋友吃饭嘛,你真专制!”

  “我……不是,刚好赶上了不是嘛”

  “那我不管,我需要安慰一下”

  “安慰个大头鬼,我不信你去鸿宾楼没有吃饭” 大师兄坐下,拿起外卖的筷子就敲李一鸣的头

  “师兄~你不陪我吃饭,我好心给你点外卖,陪你一起吃,你还打我” 李一鸣拿起自己的杀手锏,撒娇加耍无赖,他知道大师兄会惯着他

  “行行行,你别哭唧唧了,说吧,要怎么安慰”

  “亲一下就行” 

  “你无……”

  李一鸣揽过大师兄的腰,压向自己,将大师兄未说完的话堵在嘴里。明明是李一鸣主动,但大师兄的手却也攀上的李一鸣的脖子,回应着李一鸣。

  而门外的吴超群将一切都尽收眼底。他见过俩人吵架、争论不休、互相拆台,但是他没见过如此场景。

  在他俩亲吻间隙,吴超群和大师兄对视了一眼,但是大师兄并没有因此停下来。吴超群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刚刚是不是自己晚上喝多了,眼花。

  他落荒而逃,在回宿舍的路上,他想了很多。他想起了大师兄的外套为什么经常会出现在李一鸣的身上,而实验室里偶尔会有李一鸣的墨镜。想起了李一鸣为什么能轻而易举的破解大师兄的电脑密码,而平常看似互怼,但吵的都是些不轻不重的事情。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小细节,原来早已告诉众人,他俩的特殊关系。哪怕不是情侣,也是密不可分的。吴超群这一刻觉得自己蠢笨,怎么没有早发现,没有早点控制自己的爱意。

  第二天,吴超群还是正常的出现在了实验室,只是有点心不在焉。

  “吴超群,你脑子是丢宿舍了还是鸿宾楼啦?” 在吴超群第三次拿错实验样本后,大师兄的耐心用完了

  “对不起,大师兄,我错了!”

  “唉~你这是怎么了?遇到什么事了?”看着吴超群可怜的神情,大师兄不忍继续责备他

  “那个……我…”

  “跟学业有关的,还是跟谁有关的?”

  “不是学业方面的”

  “跟我有关的吗?” 大师兄也没有绕圈子,直接切入主题

  “你都知道?”吴超群以为自己藏的很好,没想到大师兄都知道

  “知道,我昨天晚上看到你了,但是我没想到对你影响这么大。”

  小孩在平常相处的时候,那些似有若无的触碰、流恋,还有那眼神,都藏不住。只是大师兄一开始只是觉得,小师弟是对他的崇拜占很大比重。后来渐渐的,发现,似乎好像跟他猜测的不一样。

  “我……知道我比不上一鸣师兄,在你的实验上也起不到什么关键的作用,但是…我…”

  “我被李一鸣真真切切地爱着,所以我知道被别人喜欢是什么样的,我从来不怀疑你对我的喜欢。虽然你在专业上比不上我跟李一鸣,但你相比较其他人而言,已经很优秀了。

  比李一鸣有天赋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他们都不是李一鸣。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爱李一鸣,不是因为他算法出众,不是因为他天赋高,仅仅是因为他是李一鸣。

  爱人这道题,对我而言,从来都不是选择题,而是填空题。这道题的答案,有且仅有一个,那就是他,也只能是他。”

  “那如果是我先遇到你的呢?”

  “爱情从来都不分先来后到,哪怕先来实验室的人是你,算法优秀的是你。而你也只能是吴超群,是我师弟,再没有其他身份了”

  “那你们俩平常还因为实验,争得面红耳赤”

  “学术归学术,生活是生活。我们虽然是情侣,但是学术上,互相尊重。他有他的想法,我有我的理念,既然无法说服对方,那就一起往前走着,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知道了”

  “嗐 ,今天放你一天假吧,你出去散散心”

  “好,那我先走了”

  吴超群出了校门,漫无目的的走着,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自己能去哪儿。今天是大师兄第一次和他交心,他才意识到。原来李一鸣对大师兄而言,如此重要。

  他想找人说说话,找室友也不太合适,最后他拨通了导师的电话。

  “咋啦?实验室怎么了?还是你大师兄跟李一鸣打起来了?”

  “都没有。

  老师,你知道大师兄和一鸣师兄,他俩……”

  “小超群啊,你可记得,我跟你说过的,不要管他俩之间的事儿,看来你没有听进去啊” 

  “我以为……”

  “小超群,你知道蓝桉这种树吗?跟你大师兄的性格倒是有点像。”

  

  

  

  

  

  

  

  

  

  

哈皮道格

【鸣大清凉一夏24h/12h】大师兄今下午为什么没来上班

  来一点生病的大师兄让鸣大在夏天清凉一下

  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夏天不要贪凉,肠胃感冒太难受了我嘞个豆啊!(T ^ T)

  ——————

  大师兄今天下午没来。

  这可是天大的奇事,堪比于小突然上进李一鸣把游戏和妹子全删了改邪归正然后两个人带着吴超群在三个月内拿了诺贝尔奖。

  李一鸣叼着pokey打着游戏冷哼一声。这说的什么话!他手机里的妹子早就删干净了,连给某人拍的小猫都是拍的公的。

  大师兄一直没什么消息,打电话也不接,小导问他,只说“俺今下午请个假。”,吴超群问他,他回了一个“你好好看着实验。”

  吴超群和小导点开大师兄发的语音的时候,李一...

  来一点生病的大师兄让鸣大在夏天清凉一下

  大家也要注意身体,夏天不要贪凉,肠胃感冒太难受了我嘞个豆啊!(T ^ T)

  ——————

  大师兄今天下午没来。

  这可是天大的奇事,堪比于小突然上进李一鸣把游戏和妹子全删了改邪归正然后两个人带着吴超群在三个月内拿了诺贝尔奖。

  李一鸣叼着pokey打着游戏冷哼一声。这说的什么话!他手机里的妹子早就删干净了,连给某人拍的小猫都是拍的公的。

  大师兄一直没什么消息,打电话也不接,小导问他,只说“俺今下午请个假。”,吴超群问他,他回了一个“你好好看着实验。”

  吴超群和小导点开大师兄发的语音的时候,李一鸣手里的手机转成了陀螺,嘴里的pokey咬的咔咔响,似乎这不是一根饼干而是谁的一根骨头。

  手机跟某人的聊天界面干干净净没有一条新的对话框,李一鸣吃干净pokey,发了一个“怎么没来”。

  秒回。

  “没事。”

  妈的死倔驴!

  李一鸣心里冷笑,没事?没事怎么不敢给我发语音?怕我听出来声音是抖的是吧。

  “大师兄真没事吗......感觉不像啊。”

  你听听你听听,连吴超群都听出来了。

  “他说没事就没事咯~”

  “但是......”

  “诶呀那等我一会去他家看看他行了吧?我建议你啊好好看着实验,要是做坏了你看你大师兄回来不弄死你。”

  吴超群撑着杆子头一缩,嘀嘀咕咕说了两句听不清的话,又去操作台前做实验了。

  

  李一鸣心不在焉的打着游戏,一颗心被“没事”两个字撕成两半,一半已经挂在大师兄身上,另一半也想挂过去,却还要犟着生一下气,气他有事都不知道给他发消息。

  五分钟之内看了四次时间,游戏毫无悬念的game over,李一鸣终于是坐不住了,外套一甩墨镜一架拎上车钥匙就走。

  大师兄的宿舍他已经来的轻车熟路,只是这次敲了半天门都没人开。李一鸣耐心的等,听到房间里有水龙头冲水的声音,随后是有些拖沓的拖鞋声,门就被打开了。

  门后的人看起来实在不好,脸上泛着不太正常的潮红,嘴角带着没擦干净的水渍,呼吸声很重,平时挺拔的人现在捂着肚子站都站不直。大师兄看到李一鸣,表情有点惊讶,张张嘴想说什么,没说出来,捂着嘴转头冲进卫生间,呕的撕心裂肺。

  “我说,你看见男朋友不至于恶心成这样吧师兄。”

  李一鸣嘴上犯着贱,手上一点没停,摸起暖壶倒了杯热水随后跟着进卫生间给吐到蜷缩的大师兄拍背。

  大师兄接过水漱漱口,撑着洗手台顺气,这几个小时里他已经吐了五六次,嘴里的苦味告诉他除了胆汁他是吐不出什么来了,胃里的混乱让他站着都有点困难,实在是没力气跟李一鸣斗嘴。

  反正李一鸣这个人,有理自己就能叨叨半天,根本不需要他接话茬。

  但是现在看来好像不太对。大师兄被搀扶着躺到床上盖上被子的时候还能分出一点心来想李一鸣。他不怕李一鸣跟他吵,但今天李一鸣除了进门的那句话,别的什么都没说,实在是有点过于沉默。

  抬手抓住附在自己脑门上的手,语气难得有点示弱的意思,“俺木事,就是……吃坏了,睡一觉就好了。”

  “睡,来你睡一个我看看,”李一鸣气笑了,“就你这五分钟吐一次的频率你能睡着我叫你爹的。”

  手背上反馈回来的温度明明白白告诉他这个人现在有点发烧。

  妈的就该叫他烧晕在宿舍,省的一张嘴只会气人。

  “吃药了吗?”

  大师兄摇摇头,又呕了一下。

  “别告诉我你连体温都没量。”

  沉默震耳欲聋。

  李一鸣连冷笑都快笑不出来了,直接冷着个脸领着人去医院做检查。还好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肠胃感冒,拿了一兜子药和一份外卖回来。

  

  大师兄好歹是咽了两口粥,胃里有东西才敢把开的几种胃药吃下去。趁着胃里不适感减轻,李一鸣让大师兄赶紧去床上睡觉。

  大师兄嘴上说不困,实际沾床就开始犯迷糊,发烧和胃痛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精力,一下午一晚上除了两口粥之外可以算滴水未进,他确实有点累了。李一鸣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把剩下的粥吃掉,看看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摇摇水壶,感觉热水不多,又去烧了一壶水,带着一杯兑好的温水去床边看大师兄有没有入睡。

  “李一鸣。”大师兄睡得不深,李一鸣往床边一坐他就醒了,闭着眼用含糊的声音叫李一鸣。“你先回去休息吧,也挺晚了,今天麻烦你了。”

  李一鸣没回应,大师兄疑惑的抬起眼皮,两人目光交汇,李一鸣才给了点反应。

  “我可真是谢谢你了我的好师兄,人都快晕了还能惦记着我呐。”李一鸣手里的杯子被撴到桌上,听声音差点被撴碎。他伸手捏住大师兄的脸,强迫大师兄睁着眼看他,“你还没睡着是吧,先别睡了,醒醒,来你告诉我我是你谁。”

  本就发酸的骨头被捏的生疼,挣了两下反倒被捏的更紧,大师兄语气不善,质问李一鸣:“你发么疯?”

  “我是你谁?”

  “你要疯去外头疯,俺不舒服,没劲儿跟你吵。”

  “这时候知道跟我说不舒服了啊师兄。”李一鸣松了手,在大师兄脸上留下红色的指痕,“我是你男朋友,知道男朋友是干什么的吗?!你难受不知道给我打电话就算了,现在还要赶我走是吧。”

  李一鸣好像真的在生气?

  大师兄一哑,不知道该说什么。

  李一鸣这次的生气跟他俩平常斗嘴的时候生气不一样,那他该说什么?说你别生气?好像没什么用。说以后不会这样了?好像他有点做不到。

  从小的生活就教他靠自己,发烧了闷头睡一觉,难过了自己消化,学不会的自己研究,不亲近的他懒得求助,亲近的他不敢求助,怕让他们担心也怕麻烦他们,他会为给他打电话求助的人提供一些帮助,但是让他调换角色去因为一点小事去找别人,他做不到。

  更何况这点小病,喝点热水睡一觉,熬过去就好了,以前也是这么干的,那这次何必告诉李一鸣叫他跑一趟。

  李一鸣一看大师兄这个表情,就知道这人没话说了。他师兄不接话,他也有办法把心里的话给他说了,不能由着这些话憋在心里,一阵一阵的翻腾。

  他师兄是一棵哑树,看着挺拔茂密,恨不得给所有人遮风挡雨,只有劈开他才能看见内里用辛酸劳苦堆出来的年轮。

  李一鸣咬咬牙,压了压已经冒到头顶的火气,打算来个狠的。

  他今天还非要让这棵树给他结个果子尝尝咸淡!

  “师兄,你说实话,你是不是从来没把我当成你男朋友。”李一鸣蹲在床边,没有墨镜遮挡的眼睛闪闪发亮,眼圈还有点红,眼底积起一小窝眼泪,挂在眼眶上欲掉不掉。

  “欸!你哭么?!不是,这有么好哭的???”大师兄慌了,想撑起身体来跟李一鸣说话,又被李一鸣一把摁了回去。

  “我男朋友难受都不知道告诉我,我难过都不行吗!这次我发现了,那下次要是我没发现,给我打电话的是不是就是医院了!”

  吧嗒。

  一滴眼泪恰到好处地随着话音滴落,砸在李一鸣的外套上,洇出一点深色的印记。

  “俺就是怕你担心……你别哭了行不行?”大师兄平时对着犯贱的李一鸣强硬起来嘴从不饶人,两个人五分钟能对骂三千字,但是对着嗷嗷哭的李一鸣,他是真不知道怎么哄。

  “你不说我不更担心吗!难道我男朋友难受我还要从别人嘴里知道吗?我怕你麻烦我吗?我他妈怕你不麻烦我!”开始水漫金山。

  “知道了,俺知道了……你擦擦眼泪……”

  “那你,你下次再难受怎么办。”

  “俺给你说,真给你说,行了吧?”

  “你发誓,有什么事都得给我打电话,发消息也行。”

  “行行行俺发誓。”

  “你做不到怎么办!”

  “做不到俺就是小狗,李一鸣你别哭了,俺头疼。”大师兄真头疼了,皱着眉闭着眼,不管李一鸣说什么他都顺着往下说,现在哄好李一鸣是最重要的,至于做不做得到……再说吧。

  “行,你说的,这就算新的协议,你别反悔。”李一鸣满意了,一吸鼻子一抹脸,眼泪全都消失不见,如果不是眼睛鼻子还是红的,大师兄真的怀疑刚刚这人有没有哭过。

  “你……李一鸣你行啊,诓俺?你怎么不去拍戏拿个影帝呢!”要不是身上实在没力气,大师兄这一口气还能骂上三倍的字数。

  李一鸣从侧兜里掏出手机,当着大师兄的面点开录音机播放键,大师兄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出来,字正腔圆。“拍戏别想了,我得照顾我男朋友,没有档期。我录音了,你别想反悔,反悔是小狗。”

  大师兄哼一下,翻个身,闭眼睡觉。

  李一鸣脱下外套,从另一侧挤上大师兄的床,给大师兄掖好被子,陪着人一起睡去。

  

  大师兄是被疼醒的。

  不是胃,昨天吃过药之后翻滚的胃已经老实多了,只剩下一点点让人不舒服的痉挛,比起昨天的翻江倒海,现在这点只能算洒洒水。

  是身上的痛,关节里传来的刺痛,太阳穴的胀痛,还有肌肉里的酸痛。

  或许是李一鸣趁他睡着打了他一顿。大师兄被自己有点丧良心的想法逗笑了,没笑出来,嗓子一阵剧痛让他从笑变成了沙哑的轻咳。

  嗓子像是咽了撒哈拉大沙漠一样干燥,大师兄想喝水。杯子里的水只剩下一个冰凉的底,是把这点水喝掉还是起床去倒水,大师兄用不灵光的脑子比较这两个行为的可行性。

  水太凉,喝掉胃里可能又会不舒服,但是起床去倒水他又实在没力气。

  要叫李一鸣吗?

  大师兄想到昨天跟李一鸣保证的话。

  李一鸣搂着他的腰,似乎睡的正沉,刚刚的咳嗦没有吵醒他。

  “李一鸣。”大师兄轻声叫李一鸣,打算钻个漏洞,毕竟叫了没叫起来可就不算没叫。

  “嗯?怎么了师兄?想喝水?我给你倒。”

  在大师兄第一个“李”字刚出口,李一鸣就睁开了眼,翻身下床,回来的时候手里不只有温度恰到好处的热水,还有两份外卖。

  “你么时候点的外卖?”大师兄想接水杯,李一鸣不让,非要大师兄就着他的手把水喝下去,美其名曰夹着体温计抬手不方便。

  “昨天晚上就点上了,你几点起我还不知道吗,你那生物钟我倒着背都能背下来。”李一鸣把外卖袋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白粥,鸡蛋,包子,小咸菜,炸鸡……

  “你等会,炸鸡哪来的?”

  “我点的啊,难道让我陪你一块吃这个没滋味的粥吗?我滴娘啊你饶了我吧!”李一鸣夸张的大叫,甚至欠登的拿出一块炸鸡在大师兄鼻子前晃来晃去。

  大师兄没力气抬手扇他,翻了个白眼,将体温计拿出来,看了一眼。

  “怎么样?”李一鸣含着炸鸡嚼嚼嚼。

  大师兄将体温计装好放到桌子上,转手去拿粥喝:“还行,不高。”

  “39℃以上了吧。”李一鸣放下炸鸡,用了三秒时间在眼里积出一窝泪,“你昨天果然是骗我的,我的亲亲师兄根本没拿我当男朋友,什么协议,什么骗人是小狗,都是骗我的……”

  哐!

  一个柔软的枕头迎面袭击李一鸣,枕头上还带着一点烫人的温度。

  “李一鸣你少在这装,信不信俺就算烧到五十度也有劲揍你!”

  大师兄色厉内荏,心虚得很,他刚刚确实是下意识的隐瞒了真实的情况。不过也不能全怪他,他现在发高烧脑子不好用,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以及刚刚李一鸣这个混蛋又跟他装哭他一气之下扔了个枕头也是很正常的对吧……

  “你真烧到五十度的话就不会躺在这里,你就该躺研究所的床了我的小狗师兄。”李一鸣眨巴眨巴眼,没继续演下去,拍拍枕头把枕头放回原位,让他小狗师兄能好好半靠着吃口饭。“今早晨你烫的跟那个火炉似的,就算是吴超群那个脑子也不信你烧的不高。”

  

  一颗退烧药,三颗胃药,一杯温水,冷手帕,吃完粥的大师兄。李一鸣满意点头,药和病号都很乖巧,接下来就是让这个乖巧又别扭的病号把乖巧的药吃掉。

  大师兄顶着冷手帕蜷缩在床上,看李一鸣给他拿药拿水拿手机拿电脑处理工作。除了小时候生病姐姐照顾他,他从来没有这样自己躺着看着别人忙的时候,现在被别人照顾着,反而有点无措,哪怕李一鸣是他男朋友。

  “李一鸣。”大师兄招招手,“过来一块睡会。”

  大师兄想让李一鸣歇会,平时早晨六七点正是李一鸣睡的最熟的时候,今早晨一叫就醒肯定是昨晚上没睡好,甚至可能直接没睡。想想李一鸣有些发肿的眼皮和眼里的血丝,大师兄心疼了,招呼李一鸣来休息。

  李一鸣虽然平时经常熬个夜通个宵,但是真算起来远不如大师兄能熬,尤其是从昨天下午就忙着照顾人,一晚上也没真正入睡,现在确实是脑子有点发懵了。

  所以他没有及时借着大师兄的心疼信号蹬鼻子上脸的卖乖,而是给大师兄换了条手帕,欠嗖嗖的回了一句:“哟,小狗师兄需要陪睡服务啦?”

  李一鸣发誓他听到了他师兄嘎巴的捏拳声。

  “李一鸣,你现在最好麻溜的上来睡觉,再让我听见那个称呼你以后就别上俺床!”

  “诶诶诶来啦来啦来啦来啦~”

  

  李一鸣醒的时候,大师兄还在睡。平日里健壮的人此时背对着李一鸣蜷缩在床上,把被子睡出一个不大的包,李一鸣搞出的动静没能让被子包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动了动,连哼哼声都没有。

  李一鸣绕到床的另一边。

  大师兄看起来睡得不怎么舒服,眉头紧皱,双手拽着被子蜷缩在胸前,一副睡的不踏实的样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打湿粘在额头上,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呼吸声很重。

  “师兄,大师兄?”

  李一鸣拍拍大师兄手腕,试探性的叫了一声,见人没反应,又去摸大师兄额头。

  好在,温度已经正常了。

  李一鸣趴在床边,手指不老实的去戳大师兄的脸颊:“烧好歹是退了,要是再不退就得跟你挂水去了师兄。”

  大师兄似乎是醒了,睫毛颤颤,眼睛没睁开,手却从被窝里伸出来,两只手指轻轻勾住李一鸣的手指,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依赖。

  “师兄,你这次可真是吓死我了。”对于这些小动作李一鸣很受用,嘴角压都压不住,“睡吧,等你醒了再跟你讨论讨论怎么把我付出的劳动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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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番外:

  15:27

  【吴超群】一鸣师兄你到大师兄家了吗?大师兄怎么样?

  【吴超群】大师兄不回我消息

  【吴超群】一鸣师兄你怎么也不回我消息了!!!(T ^ T)

  16:18

  【吴超群】一鸣师兄!!!

  【吴超群】老师说你再不回电话他就要杀去大师兄家里了

  【lazy man】通话时长3:59

  【吴超群】大师兄平时这么健康怎么会生病………

  【吴超群】一鸣师兄你一定要照顾好大师兄啊(>﹏<)

  【吴超群】老师说给大师兄放假,身体好了再来

  【lazy man】我还能给你大师兄照顾坏了?

  【lazy man】我就说老师他是个偏心眼子!我不回消息的时候怎么没急成这样

  【lazy man】他还给大师兄放假,他有批假的权利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