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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ft Grumpy

【HP德哈】Instinct

sequel to Poison

战争时期的双向暗恋

总有一种魔法将泄露你的秘密


1.

“他最近睡得好吗?”

中午时分,赫敏刚从图书馆钻出来,手里捧着两本厚重的书赶来餐厅。

她简单点点头,向正在吃着巧克力松糕的罗恩打招呼,直奔主题。

“emm… 说不好,总之没有再惊醒。”

罗恩将叉子从嘴里拔出来,试着跟上她的节奏。

“我可以理解这是个积极的表现吗,罗恩?”

赫敏坐下来,近来她一向吃的很少,她快速看了一圈眼前的食物,最终给自己倒了杯南瓜汁。

“但有时候,好吧,我是说差不多在我每次晚上醒来的时候,哈利总是睡得不安稳。”

“你是说乱动的那种?”

“不,就是皱着...

sequel to Poison

战争时期的双向暗恋

总有一种魔法将泄露你的秘密


1.

“他最近睡得好吗?”

中午时分,赫敏刚从图书馆钻出来,手里捧着两本厚重的书赶来餐厅。

她简单点点头,向正在吃着巧克力松糕的罗恩打招呼,直奔主题。

“emm… 说不好,总之没有再惊醒。”

罗恩将叉子从嘴里拔出来,试着跟上她的节奏。

“我可以理解这是个积极的表现吗,罗恩?”

赫敏坐下来,近来她一向吃的很少,她快速看了一圈眼前的食物,最终给自己倒了杯南瓜汁。

“但有时候,好吧,我是说差不多在我每次晚上醒来的时候,哈利总是睡得不安稳。”

“你是说乱动的那种?”

“不,就是皱着眉头,然后会出汗… 你知道的,并不完全像在好好休息。”

“哈利需要庞弗雷夫人,今天下课后就需要。”

赫敏思考了两秒,快速下结论。

小天狼星去世后,哈利的状态一直不算好。虽然他是一个习惯接受突然和变故的人,他仍然只有十六岁。

“猜猜我们听到了什么?”

“格兰芬多的小英雄需要帮忙!”

乔治和弗雷德不知从哪个角落窜了出来,他们一左一右出现在罗恩身边,一如既往异口同声。

罗恩显然习惯了这种待遇,他的哥哥们迅速拨开了两侧的位子,一屁股坐下来,搭上他的肩膀。

“嘿,伙计们,这是件严肃的事。”

赫敏对着眼前多出来的两张脸说。

“严肃到只能在医疗翼解决吗?”

罗恩显然已经放弃挣扎,他欠下身子,方便乔治和弗雷德越过自己的脑袋一唱一和。

“我猜哈利只是缺少了些乐子,你说呢乔治?”

“没错弗雷德!还记得他第一次来笑话商店吗?就是那样的表情!”

“那不一样,哈利… 他现在有很多烦恼。”

赫敏着急地辩论。

“他一直有很多烦恼。”

韦斯莱们耸耸肩,罗恩也参与了进去,表达自己的赞同。

“好吧,但…他或许需要一点点药物,帮助他睡个好觉。”

“又或许他更需要一个笑话,一些有趣的把戏。”

赫敏放弃了说话的打算,看上去依然过分焦虑。

她的手指圈着杯子,孤零零的南瓜汁还剩下大半。

弗雷德掏出魔杖,看上去很不必要地对着盘子里的布丁施了个漂浮咒。

“魔法世界给哈利带来的痛苦,超出我们每个人的想象。”

泛着奶香的柔软布丁跟随魔杖指挥慢慢落到了赫敏面前。

“但这并不是魔法的错,或许哈利只是暂时忘记了魔法带来的快乐。”


2. 

圣诞节很快来临。

再难的日子,一天还是一天,时间总在往前推。

霍格沃茨的圣诞舞会如同往年,照常举办。

邓布利多在一个月前的晚餐上再次向大家确认这个消息。

“我认为取消它并不能改变什么,战争不会提前,当然也不会来得晚一些。”

或许在世界末日当天,校长仍然是那个嚼着糖果并对口味给予评价的人。

哈利本人对节日并不热衷,十一岁之后他拥有了许多,但亲情是他永远失去的东西,尤其在小天狼星离开之后。

“哈利,你又在发呆了。”

赫敏担忧地看他,这段时间她的眼神中总是流露出相似的神情。

“我在想怎么渡过麦格教授的舞蹈训练。”

“噢梅林的胡子,哈利,别再把麦格教授和舞蹈两个词放在同一个句子里!”

对于哈利敷衍的回答,罗恩很受刺激,四年级的回忆涌向脑海。

“是嘛?好吧… 别担心这个,我敢打赌,不论如何,起码大半个格兰芬多的女孩儿都在等待你的邀请。”

“…不,赫敏,你知道的,我不会…”

“好了哈利,别再跟我说‘我很担心一边跳舞一边踩坏我女伴的鞋子’,这已经是去年的借口了。”

当赫敏很坚决的时候,她常常语速过快,比如现在。

“拜托了,想想去年吧,只有你和马尔福孤零零的,有一瞬间我以为你们都快走向彼此了!”

大概是赫敏描述的画面太脱离现实,哈利显出一副难以辩解的模样,张了张嘴又迅速闭上。

“伙计,但你和那只白鼬绝不一样,瞧他一言不发的样子,除了斯莱特林的那些跟班,我打赌再没人愿意跟他呆上一分钟。”

罗恩靠过来搭上哈利的肩膀,献上安慰。

马尔福已经很久没有与他们再起冲突,从前他引以为傲的贵族血统反映在幼稚的脸庞上,是纯粹的高傲和无礼,成长到现在,已经演变成比同龄人更为频繁的沉默,且吝惜于流露任何鲜活的表情。

他同样不再是斯莱特林的级长,但这并不代表人们不再注意他,关于马尔福的猜想总在霍格沃茨悄悄流窜,如同他们讨论哈利波特一样。

关于他蠢蠢欲动的家族,关于他是否已为“you know who”效力,还有更为简单的,仅仅因为他看上去缺乏活力、毫不关心的模样搭配着一丝不苟的金发和永远塞在黑色制服里的瘦高身材,出乎意料的火辣。

“罗恩,别这么夸张,或许你该看到寄给马尔福的礼物从两天前就开始飞来飞去了。”

赫敏给予了中肯的反驳。讲道理,谁也无法忽略这些天冲向斯莱特林王子桌前接二连三的问候。

罗恩不服气地哼哼,他简单忠诚、充满力量,他喜欢直白,讨厌拐弯抹角,他不需要一直当焦点,偶尔一两次就够了,别的时候更乐意毫无保留去付出。

所以罗恩不喜欢马尔福,哪怕在休战的日子里。在他看来,对方依然是上述任何一点的反义词。

“听着,哈利,至少他今晚可没法来瞧新玩意儿,乔治和弗雷德已经准备了好几周!”

罗恩提起正题,又重新振奋起来。

如果怨天由人地想一想,很不幸,他们是一群活在战争年代的人。然而不管什么时候,微小的快乐仍然是快乐,它们令人期待、让人兴奋,或许这也是笑话商店不显萧条的原因,人们总是需要它。

赫敏也点点头,她越过餐桌,握上哈利的手,温暖而干燥。

这是他们认识的第六年,不长也不算短,经历的事却好像有半辈子那么多。

她望向哈利时,再次惊叹于对方单薄的身体里蕴藏的坚强与勇气,因为他看上去仍然是坐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的小男孩,穿着朴素,永远依赖着眼镜,头发潦草地遮住额前的疤痕。

控制不住地,赫敏感到鼻头发酸。

“哈利,不如周六我们去三把扫帚,我想念那儿的黄油啤酒了。”


3.

当天晚上,哈利从有求必应屋回到格兰芬多塔楼时,公共休息室里挤满了人。

乔治和弗雷德已经站上了椅子,他们正面向簇拥着自己的观众展示最新成果。

“前所未有的!”

“绝对神奇的!”

“噢哈利!你终于来了,为什么不靠近些呢?”

乔治转了一圈正好瞧见了站在门边的哈利,他大声地招呼。

与此同时,弗雷德从衣袋里掏出了一根细细的带子。

它散发着淡淡的光芒,像流淌着的透明绸缎,或许更轻,虚无缥缈地挂在弗雷德手掌上。

“这是什么!”

有人等不及发问。

“你的新发带吗?”

西莫比划着弗雷德已经拖到肩膀上的头发开玩笑。

“不,斐尼甘,你得尊重它,它能知道你的秘密。”

“好了,那么现在,有谁愿意贡献出自己的魔杖?”

乔治对着围在身边的人提问,西莫迅速将纳威推向前。

“很好,让我们来看看吧。纳威,将你的魔杖拿好,别担心。”

弗雷德松开手中的带子,淡淡的光芒迅速缠绕在纳威的魔杖上,轻轻浮动,像是在呼吸。

突然,伴随着“嗖”的一声,透明的带子迅速变深,染上了一层紫色,质地也成为了真正绸缎的模样。

魔杖牵起绸带的一端,另一端在不断延长,试探着向前,笨拙地跃动。

它小心翼翼穿梭在人群里,在每一处短暂停留,绕了一圈后又呜咽着缩短,重新缠回到纳威的魔杖上,依然泛出害羞的紫色。

“看来,那位姑娘并不是格兰芬多对吗?”

弗雷德轻声下了结论。

纳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上涨起一层红色,迅速把带子拿下来还了回去。

当它脱离魔杖,回到手中时,又恢复到了刚开始飘忽透明的样子。

“没错!伙计们,它能读懂你的心思,它知道你的心上人。”

“只要拿出你的魔杖,让它思考两秒钟!”

“比如这样!”

乔治将带子递给迪安,这次它停留的时间更短,几乎在缠上魔杖的同时,就兴高采烈地变为红色,笔直地像金妮冲去。

它灵巧地盘上金妮的魔杖,边缘甚至镀上了一层金色,两端抬起,两根魔杖随即悬浮在空中,跟着红色长带热烈地旋转。

“亲爱的妹妹,我想你确实正在热恋。”

罗恩听到这句话,决定不再抬头,侧过身不满地哼哼唧唧。

休息室里爆发出嘈杂的讨论与惊呼,弗雷德蹲下身对赫敏说话。

“不可思议,你说呢?”

“很精彩,但我担心它并不能在哈利身上发现什么。”

“那要取决于哈利,但是至少,我只是想让他看见。”

此时的带子又缠绕在了罗米达·万尼的魔杖上,它“砰”地变为了粉色,然而延长出去的一端逡巡于两个男孩儿之间,夸张地叹息一声又缩了回去。

“或许我们有些人并不想昭告天下,你知道的,关于自己喜欢谁这件事。”

“这可不是黑魔法,赫敏。它只能呈现它感觉到的,但绝不会违背巫师的意志。”

一道彩色的麂皮从他们中间轻柔地穿过,连接起的魔杖属于魁地奇球队的两位男孩儿,热闹的口哨声随即响了起来。

哈利靠在门边,看上去兴致盎然,从他眼里流露出的赞叹就像四年级时在魁地奇世界杯上看到魔法帐篷变戏法一样。

“如果只是关于自己,我想哈利不会这么辛苦,他总是会担心其他人,害怕辜负我们。”

“可是他得知道,不是所有事情都只能围绕光明与黑暗。”

弗雷德鲜少认真说话,大部分时候都像在演双簧,此时他认真的样子倒也不严肃,仍是微笑着。

彩色的带子变长变宽,迸发飞舞着,覆盖在休息室半空悬挂着的深红色帷幔上,充满了力量。

“你看,我们不会每天都在想怎么对付食死徒,有时候仅仅是在思考圣诞舞会该怎样邀请某个人。”

“但谁又能说那不重要呢?”


4.

“让我想想,还有哈利!对了,你找到圣诞舞伴了吗?”

过去的一个小时里,哈利的魔杖被勾出来好几次,大部分都是暧昧的轻轻触碰。

期间哈利数次尴尬地看向赫敏,对方只是抱着手臂耸肩,露出一副“我早就告诉过你”的表情。

他没有恋爱经历,也从未对除赫敏、金妮之外的任何女生表达过持续的关注,他的人生好像只有同学、朋友和逐渐庞大的支持者。

哪怕是整天凑在一起的三人组,罗恩和赫敏也弄不懂这点,他们隐晦地向哈利提示过,享受恋爱对他而言并非在可耻地浪费精力,相反的,哈利或许比如何人都需要。

然而他就是没有。

从小到大,哈利对付过太多东西,他也许不再那么害怕向自己冲来的恶咒,因为他知道如何躲避与反击,必要的时候,他也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但最普世的,那些细微而深刻的感情,他往往在接受的时候无所适从。

站在赫敏的角度,他绝不希望哈利变得像马尔福那样,哈利应该是鲜活的,他对喜爱的人理应奋不顾身,如同格兰芬多一直以来的标准。

此刻已经过了休息时间,塔楼的公共休息室里依旧灯火通明。

西蒙环顾四周找到了角落里的哈利,将他拉到人群中心。

“伙计,女孩儿们都期待看看你的。”

“…西蒙,变形魔法对我都不太友好,要是你还记得三年级黑魔法防御课上,我把博格特变成了摄魂怪的话…”

哈利摆手,拽着罗恩往自己身前推。

“这只是一根带子,哈利。”

“它顶多带着你的魔杖跑几圈。”

“而我们都知道你是格兰芬多最优秀的找球手。”

乔治和弗雷德再次一唱一和地出现,下一秒,透明的亮光已经盘桓在冬青木魔杖上。

这一次等待的时间显得有些漫长。

当这根带子依附于魔杖时,就完全不似在手中,它虽然漂浮着,却仿佛受磁力牵引,哪怕甩动也不会掉落。

哈利最终放弃了挣扎,只是安静地握着。

光芒流淌的速度慢了下来,一会儿往前,过了几秒又朝着反方向移动,徘徊不定。

木杖顶端的光亮忽大忽小,像是在蓄力,又像在挣扎。

忽然间,当所有人以为它将变长变宽,变成染上色彩的缎带,飞往某个方向时,它却倏地一下收缩变细,泛起了一层冷冷的银色。

那是一根均匀的、紧密的银线,它不再闪烁光芒,另一端也没有去往任何地方,依然紧紧缠绕在凹凸不平的深棕色冬青木上。

哈利感到口干舌燥,他的心跳很快。

那根银线用力地嵌进去,仿佛身来就该在那儿。

乔治和弗雷德看向彼此。

这不是外向奔放、可以脱口而出的感情,但也绝不扭捏。

它只是不愿显露一丝一毫去向,并且放弃了延长到未来的可能。

那么细,几乎不存在,却深深地陷了进去。

“是我来晚了吗,圣诞舞会已经开始了?”

麦格教授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塔楼门口,愠怒地发问。深夜时分,她的发髻仍然一丝不苟。

人群很快散开,哈利如梦初醒,将魔杖迅速藏到身后。

“韦斯莱,热闹的地方总有你们。”

“只是笑话商店的一些过时玩意儿,教授。”

乔治跳出来,以一种滑稽的、活像放羊的姿势,将休息室里的男孩儿女孩儿往楼梯上赶。

“这里很快就会安静下来,不出两分钟。”

“没错,安静得像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

弗雷德积极地参与进来,休息室里很快只剩下壁炉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韦斯莱兄弟的敏捷与默契令麦格教授有些措手不及,她环顾四周,还是决定点到即止。

在离开前,她看到哈利依然站在那儿,看上去像刚刚对付了什么一样,消耗了极大的力气。

麦格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

“哈利…哈利,你需要睡眠,现在,快去吧。”

她只是叹着气这样说。


5.

“你知道的,你不必告诉任何人任何事,如果还没准备好的话。”

麦格教授离开后,休息室里只剩下了他们三个人。

弗雷德走过去,他轻轻拍上哈利的肩膀。

透明的带子已经从魔杖上卸下,它静静躺在哈利的手上。

“就当成我们送给你的圣诞礼物吧,至少它充满惊喜,不是吗?”

乔治坐到哈利面前,暖暖的火光在他脸上留下跃动的影子。

“当然,我们更希望有一天,你的魔杖能为它指引目标。”

弗雷德补充道。

“记住,魔法赋予了它生命,因此它永远不会去往拒绝它的方向。”


6.

从凌晨的天文台望出去,黑湖与群山淹没在一片广阔朦胧的夜色中。

凉风裹着湿气吹来,德拉科无视宵禁,几乎每晚都来这里,他穿的并不多,但总是会待上很久。

他发现自己需要的睡眠越来越少,贪图在夜晚清醒,时间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并非如别人所说的那样,永远兴致缺缺,也没有人知道,他曾在两年前、三强争霸赛后,陷入了巨大的自我厌恶。

真正的成熟大概是度过这场自我厌恶之后。

五年级开学,当德拉科回到霍格沃茨,他躲避任何可以出风头的场合,总是准时且沉默地出现在该出现的地方,然后迅速消失。

从前他并不喜欢霍格沃茨,马尔福庄园是唯一能令他感到满足和舒适的地方,然而现在,他无比依赖这里。

他徘徊在这座包容一切的古堡中犹豫、思索,逐渐成为了不再抱怨过去,也不奢求未来的人。

他知道自己已经做了一个将令卢修斯勃然大怒,很有可能也将连累家族的决定,但当他下定决心后,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尽自己一切所能去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在选择的路上一往无前。

这愚蠢的、格兰芬多式的情怀将成为德拉科今后人生的最高指示。

当这个夜晚,他再一次站在霍格沃茨的最高点,俯瞰静谧的校园,他放任自己回想白天也曾站在这儿的哈利。

他已经快忘了与哈利争锋相对的感觉,亦无法光明正大与他并肩作战。德拉科将自己控制得很好,他不去看,也不显露一点关注。

他只需要哈利还活着。

山谷而来的风将他金色的发丝吹散,不再像白天那样,总是滴水不漏。

德拉科抚摸着手中的魔杖,他全部的力量来源和所有意志的输出。

笔直光滑的山楂木,没有繁复的纹路,刚刚好十英寸。

忽然间,一条不知从何而来的银光越过他指尖的缝隙,绕到魔杖顶端缓缓旋转。

德拉科猛然回头,他确认自己没有触发任何咒语。

四周静悄悄的,吞没一切声响。

十几英尺远的地方,靠近转梯,是银光的来源,那一头的终点悬浮在空中,隐约飘动。

德拉科停顿了几秒,他只是看着前方,像在确定什么。

然后又迅速地转了回去。

细长的光芒由上而下,像获得了魔杖的许可,围着山楂木杖流畅地蔓延开。

德拉科抬手,小心翼翼地靠近。

那道银色像极了变换的气体,仿佛正在挣扎成形的呼神护卫,却具有真实的触感。

它泛着冷光,却淌着一点温热。

“波特。”

德拉科冷冰冰地开口,依然望向塔楼之外。

“还是热衷夜游吗?”

无人回应。

只是银光迅速抖动起来,像突然出现时那样,又瞬间消散。

戛然而止,如同他的追问。

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7.

月光下,这片被魔法浸润的土地就像睡着了一样。

已是十二月末,新的一年即将到来。

霍格沃茨的圣诞舞会将在明晚如期举行。

这或许也是德拉科能度过的,最后一个平静的节日。

只是趁此刻黎明还未降临,禁林里的动物们仍在深眠,有些事或许可以短暂地存在于夜晚。

“圣诞快乐。”

德拉科这样说。


Fin.


完结篇 ➡️  Parallel


梦曦君

之前的被设置为自我可见了补一下 删了几张留了喜灰的

再次诚邀大家去欣赏 @ZHANG 劳斯的酷炫文《SE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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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曦君

屯了好久的梗今天终于搞出来了,是女爸爸和男妈妈

PS:无cp 梦女脑洞向。吉尔就是🐔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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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曦君

既然如此 那好


球员号彩蛋被发现了 大家都是老列(se)文虎(pi)克了

既然如此 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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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曦君
『 吻手礼是狼族的求偶行为 』...

『 吻手礼是狼族的求偶行为 』


“给你的烟火,喜欢吗?”

『 吻手礼是狼族的求偶行为 』


“给你的烟火,喜欢吗?”

梦曦君
【胜灰】 产点ooc粮磕磕——...

【胜灰】 产点ooc粮磕磕——请某队员不要私底下只给队长开小灶;请某队长不要在别的队员询问可否蹭一蹭小灶时甩冷脸


*鉴于官方年龄BUG众多,则这里默认只看颜,胜哥比灰叔小。

【胜灰】 产点ooc粮磕磕——请某队员不要私底下只给队长开小灶;请某队长不要在别的队员询问可否蹭一蹭小灶时甩冷脸


*鉴于官方年龄BUG众多,则这里默认只看颜,胜哥比灰叔小。

梦曦君

这里挺喜欢的,摸一下,台词有魔改。已经不是粉嫩嫩小言PA而是生死时速兄弟情了——所以叔你过去的作用只是为了被英雄救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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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曦君

这里真的震到我了所以必须搞一波!这到底是什么小言剧情X4??

我都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看三次言情电视剧了,没想到居然在胜灰看到了。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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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已经忘记自己多久没看三次言情电视剧了,没想到居然在胜灰看到了。这是真实存在的吗

梦曦君
淘:不,你说气话!我不信!!

淘:不,你说气话!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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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泪火烛

旧喜的自恋现场

感觉旧版大家拌嘴好可爱,很像现实生活中的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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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南岸

【all灰向】看似是团厌的某狼 2

   本文为喜灰+胜灰+微量all灰

  有私设,还很多


第一章在这里!! 

—————————————————

“今天教练请假,由我充当。”

球胜狼站在大家面前,脖子上挂着口哨,配上他那副表情倒是和教练挺像的。

只不过好像差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灰太狼用两只手比着球胜狼和凝太狼的身高差,对啊!差了身高啊!

“沸羊羊出列!”

“到!”

沸羊羊也是羊如其名,身体里的血液每到体育课都会沸腾起来,是名体育健将。

虽然灰太狼和他的交集并不多,但他是喜羊羊他们的朋友,对自己应当和喜羊羊差不多吧。

“领跑二十圈,再到2号...

   本文为喜灰+胜灰+微量all灰

  有私设,还很多


第一章在这里!! 

—————————————————

“今天教练请假,由我充当。”

球胜狼站在大家面前,脖子上挂着口哨,配上他那副表情倒是和教练挺像的。

只不过好像差了点什么... 是什么呢?

灰太狼用两只手比着球胜狼和凝太狼的身高差,对啊!差了身高啊!

“沸羊羊出列!”

“到!”

沸羊羊也是羊如其名,身体里的血液每到体育课都会沸腾起来,是名体育健将。

虽然灰太狼和他的交集并不多,但他是喜羊羊他们的朋友,对自己应当和喜羊羊差不多吧。

“领跑二十圈,再到2号体育馆集合。”

“是!”

沸羊羊看起来很是兴奋,毕竟虽然队长没有说但他们都知道今天队长和副队要挑选队员打一场篮球赛。

那场面光是想想就刺激,不过他这幅样子...灰太狼看了眼自己的右腿又看到了向这边走来要一起跑步的队长...算了,咬咬牙二十圈就过去了。

今天已经被队长说教了,不能找借口偷懒。

不过这二十圈说是容易,他却感觉跑了一个世纪,再跑一会儿就要去见他的太太太太……爷爷武大狼了。

“还有3圈,这都受不了还想成为篮球主将?”

队长不知道什么时候从第一排退到了第二排的他身边。

“我可以的...队长。”

事实上他倒是有些死要面子活受罪了,就算是有队长的激将法他也是在旁边玉太郎的搀扶下勉强跑完的。

“谢...谢...”

他扶着玉太郎伸来的手大口喘气。

“不必,我看你还是好好锻炼吧,才二十圈就一瘸一拐的,当初为了追队长入队时一口气100圈外加负重50kg30圈的时候怎么就一去不复返了。”

“也许是没了那时候的决心了呗。”

他倒是不好意思说自己是负伤,本来队长就讨厌一些一受点小伤就喊痛偷懒的人。

“...哦。”

见他恢复了正常,玉太郎就收回手一脸复杂的看向他。

“咳咳,大家好。”

体育场内的音箱传来声音,抬头一看是只猴子坐在最上方的播音室内。

看见动物们都朝上看,猴子便知道音箱没有问题。

“我是本场篮球赛的解说员——多多猴,如果大家喜欢我的话可以去——”

“闭嘴!我们又不是来看你的。”

台下一个洪亮的声音响起。

“啊...看来咱们观众对这场比赛十分期待呢,那么我们就此开始吧。”

“首先入场的是由校篮球队队长球胜狼和——”

“啊啊啊啊!球胜狼!球胜狼!我爱你!”

台下观众的声音有些过于大了,搞得灰太狼完全听不到那只猴子在说什么。

而且还有人举起了横幅,上面写着“球胜狼!老婆们爱你”?????

什么东西,还好他是球队队员坐在第一排。

“那么接下来入场的是副队长喜羊羊和他的伙伴们组成的守护者队!让我们热烈欢迎!”

看来猴子很认真的在喊,因为灰太狼摸到了来自上方落下的吐沫星子。

“那么,双方队长有什么想说的吗,比如激励语。”

大屏幕上的画面变成了球胜狼所领导的狼队。

“别输得太惨,喜羊羊。”

他说完这句话后,全场的粉丝都沸腾了。

灰太狼还听到有人说要把喜羊羊绑了送给队长当做生日礼物。

“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相比之下喜羊羊的粉丝虽然也有很多,但羊儿们的嗓子自然是敌不过那些狼,叫喊声上被压下去一截。

(球赛就跳过了 抱歉抱歉抱歉 因为我真的不会写 而且好久没看篮球赛了 )

“好,现在进入中场休息阶段,请大家不要打扰球员休息。”

多多猴躺在椅子上暗道这届粉丝怎么这么能喊。

一听到中场休息到了,灰太狼立马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和水向球胜狼那里飞奔过去。

却不想看到了一个豹子在给球胜狼擦汗。

“...”

这豹子谁啊。

他感觉自己的脚被粘在了球场上,不,他已经石化了。

“诶?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碎掉的声音啊?”

观众席上的球迷发问。

没错,就是石化的他碎掉了。

“看!是喜羊羊!他怎么把水瓶朝着球胜狼撇过去了,墙都凹下去了。”

灰太狼听到他们的谈论后果断解除石化状态看向喜羊羊和球胜狼。

喜羊羊正双手插兜一脸笑意的走向球胜狼。

“呀,一不小心手滑了,真是抱歉啊。”

墙都碎成渣了,这叫手滑,以后还是不要惹喜羊羊了,今晚赴约应该穿防弹衣去,这样才保险些。

“啊啊啊啊,磕到了,磕到了!喜羊羊一定是吃醋了,我就知道。”

怎么哪都有磕队长和副队的。

灰太狼拿起毛巾为自己擦了把虚汗。

“要打便在球场上打,不要伤了我的人。”

“啊啊啊啊!我天哪,原来豹姐和阿胜是这个关系,感觉变成三角恋了。”

三角恋?灰太狼看向了球胜狼和那只豹子,一、二,他又将手指指向自己,三?

“是啊是啊,豹姐不会喜欢喜羊羊吧,那样就刺激了。”

哦,原来是副队。

灰太狼感觉自己再次石化。

“灰太狼。”

“啊?副队,我在。”

听到喜羊羊喊自己,灰太狼几乎是条件反射绷直了身子,却没想到喜羊羊只是拿走了他本想送给球胜狼的毛巾。

“给我准备的?”

他拿起那个毛巾来回擦了擦,又将手伸向了灰太狼手中的那瓶矿泉水。

“啊...不不不。”

灰太狼赶紧拧开瓶盖想要自己喝一口以证确实不是送给喜羊羊的。

“哦,谢了,你刚才说什么?不...”

哪知喜羊羊直接伸手拿走了他刚拧开的水,还顺便用着威胁的目光看向他。

“不不不,正是为您准备的。”

灰太狼承认,他确实是怂了。

然后等喜羊羊走后他一抬头就对上了队长锐利的目光。

灰太狼左顾右看确认队长确实在看自己而且那个豹子也不知道哪去了后才鼓起勇气赶忙跑到球胜狼身边。

“队长...”

“下半场坐那,为狼队加油。”

球胜狼指着一个位置。

还以为是要说教自己呢,真是自己吓了自己一跳

恩...但这算是在意自己了吧!!真好。

灰太狼感觉如果重力小些的话,他的尾巴摇摆的幅度可以把自己送上天。

“好的,队长,我一定会使出全身解数为狼队加油的!”

不过队长是不是看到了自己和副队后以为自己通敌?

“恩。”

“那个...队长。”

“恩?”

“队长你放心吧,我肯定会一直矢志不渝地效忠咱们狼队的。”

他和队长对上视线,迫于队长强大的威压他还是别开头。

“哦...知道。”

看起来队长没有因为自己的表态有什么感情波动,没事,最起码这证明队长对于自己的立场已经了如指掌,也就是充分了解自己。

嘿嘿,这也算是队长在意自己吧。

灰太狼想着便坐到了球胜狼指定的位置上,等着下半场开始。

不过他在开心之余想起了另一件事,那个豹子是谁?他怎么能够队长擦汗,队长还笑得那么开心呢。

“紫太狼,问你一个事呗。”

他戳了下坐在自己右边的紫太狼。

“说。”

“那个豹子和咱们队长是什么关系啊。”

他凑近了些以免被其他人听到。

“你干什么啊,凑得这么近。”

紫太狼嫌弃地向玉太郎那边凑过去。

“我这不是怕别人听到嘛。”

“好吧好吧,那个豹子我也不太认识。”

紫太狼拄着下巴,似是在思考。

“哦,对了!那天我还看到她和队长一起回家呢。”

“好吧...谢谢。”

看来很亲密啊,啊啊啊啊,怎么办怎么办。

灰太狼感觉自己头一会回这么紧张。

“不过你不用担心,队长不——一定和她是那种关系啊,万一他们是姐弟呢。”

紫太狼在“不”那里拉了个长调,似是在强调吧。

“...哦。”

一匹狼和一只豹子怎么可能是亲戚啊...

见他仍旧心不在焉,紫太狼接着劝说。

“呀,别这么沮丧啊,99号。”

“...”

等等,紫太狼为什么要安慰他?她不应该嘲讽自己么?

“紫太狼,你...是不是发烧了?”

灰太狼试着把手放在紫太狼的额头上。

“你才发烧了呢,烧成了什么都看不出来的傻瓜。”

紫太狼拍掉了他伸来的手。

“恩?什么叫做什么都看不出来?”

“不知道,你问玉太狼喽,她知道。”

紫太狼看样子是厌烦于他的好问便躺到座椅上,为他和玉太郎留出空间。

“到底怎么回事?她在说什么,玉太狼?”

“就是说你笨啊,看不出来队长今天心情不好。”

“队长今天心情不好?”

“对啊,还不是因为你通敌。”

紫太狼指指对面正在休息的守护者队。

“啊?我哪有。”

“那你还给副队送水和毛巾。”

玉太郎反驳道。

“我...那是副队自己抢过去的,这也算投敌么?”

“好吧好吧,那就不算了。

紫太狼挥挥手,掏出镜子打量自己的发型。

“不行,紫太狼、玉太狼,队长一定是误会了,你们可要替我解释啊。”

“你怎么不自己去,还要找我们。”

“因为你们和队长是一个班的啊。”

“好好好,那我们就答应你了,不过队长听不听嘛,就看他自己喽。”

紫太狼拦下了玉太狼想要反驳的手。

阿退

【喜中心】水穷

一个饱经风霜的旅人终于回家,却发现自己早已不再是亲朋认识的旧时模样。

    避雷预警:长期在狼首领处卧底背景,这次喜的内核带有自毁和压抑,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飞扬的少年人了。

    穷尽13年跌宕,换一条归往人间路。

    ————————————

    喜羊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连带着感受到了口袋中手机的震动,他滑开屏幕,看了眼联系人——项包。


    他接起来:“怎么了...

一个饱经风霜的旅人终于回家,却发现自己早已不再是亲朋认识的旧时模样。

    避雷预警:长期在狼首领处卧底背景,这次喜的内核带有自毁和压抑,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飞扬的少年人了。

    穷尽13年跌宕,换一条归往人间路。

    ————————————

    喜羊羊从口袋里掏出钥匙,连带着感受到了口袋中手机的震动,他滑开屏幕,看了眼联系人——项包。


    他接起来:“怎么了?”


    “一个坏消息,”电话对面的安全总局局长项包开门见山,“抓捕失利,他跑了。”


    喜羊羊开门的手顿了一下,仅仅几秒时间,又恢复正常:“哦。”


    他这回应毫无起伏,项局长顿时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在那边沉默了好长时间,手边的菊花茶都忘了是昨天的,就拿起来喝了口,斟酌道:“你····也不用担心,他不可能再回来了,我们会继续追捕。”


    项包本想对面有个一星半点的反应,震惊,恐慌,无助,怎么都行,但是这位新归来的卧底什么反应都没给他,只能听到电话里略微失真的呼吸声,始终平稳。


    项包只好硬着头皮道:“你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要不要我们派人——”


    “不用,谢谢,”喜羊羊打断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客气,“费心了,没有别的事我就先挂了。”


    项局长握着话筒,没说完的“保护你”还在嗓子里没出来,那边就已经挂了电话。他听着嘟嘟的忙音,苦笑着放下话筒。


    13年的卧底生涯,任何人都要面目全非,他还依稀记得当年那个十几岁的小男孩,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起来,像一对月牙,说话也清清脆脆的,一尊玉雕的娃娃似的。

      而一个月前,27岁的青年推开门站在他面前时,他只觉得自己是认错了人,青年的目光很淡,一双眼睛像是一眼就能看穿你在想什么,客气又礼貌,嘴角扬着却没点真心搀在里面。


    他像一株长在悬崖上的孤松,始终浸没在雾霭里,不冷不淡的看着人间。


    项包又低头去看手中的资料,沉默一会儿,猛地起身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

    今年夏天多雨,喜羊羊前脚进了家门,后脚就下雨了,他买了高层顶楼,开窗就是猛烈的风雨倒灌,他目光没有着落的环顾一周,终于停在了玻璃窗上的雨痕之间。


    【他跑了。】


    喜羊羊站了一会儿,很长时间后才终于回了魂,走进开放式厨房,从柜子里拿了瓶酒出来,往杯子里扔了几块冰块,倒了杯酒端在手里,垂眼看着琥珀色的酒液在灯下泛着嶙峋的光。


    他一个月前结束了任务,脱离了那个充满血腥暴乱和荒淫的地带,本来和朋友们说好一起住基地,却在前些天单独搬了出来,还特意挑了个他们都不在的时候搬的,只有老村长在他走之前,用悲悯的目光注视着他落荒而逃。


    老人好像在无声询问——你为什么要离开呢?


    喜羊羊说不出来,只能狼狈的装看不见逃离。他不敢说因为我不再适应美羊羊的笑容,不敢说因为我无法再接上懒羊羊的笑话,不敢说因为我再难以接受暖羊羊的关切,不敢说因为我对沸羊羊的热情无所适从,不敢说因为我无法再与灰太狼谈笑风生。


    不敢说,因为我对这一切感到,陌生。


    多么可笑又可悲的一个词。


    玻璃杯上的水气凝结成水珠落到手背上,喜羊羊恍然间回神,酒杯中的冰块已经化了,他端着这杯酒站了足足半小时。


    他放下酒杯,直起身时听到了门铃声。


    灰太狼提着袋子等了一会儿,面前的门才迟疑的开了半扇,青年侧着身子,后背全靠在门板上,看到来人愣了愣,扬起一个轻车熟路的笑来:“灰太狼?你怎么来了?”


    可那是个蓄势待发的紧绷姿态。灰太狼默默的想,连那笑容都是三分水分七分习惯。


    “找你聊个天,”灰太狼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面上还是正常道,“不请我进去?”


    喜羊羊立刻让开路:“差点忘了。”


    到灰太狼坐在了沙发上,他坐下又站起,快步去厨房的琉璃台上取了两个杯子,回头道:“喝什么?”


    “随便,”灰太狼咽下了到嘴边的凉白开,在沙发上瘫了个随意的姿势,接过喜羊羊递来的杯子,发现是花果茶。


    他余光隐晦的扫了眼闭合的酒柜,没吱声。


    “怎么了?你那么忙还有时间和我来聊闲天啊?”喜羊羊坐到对面,笑吟吟的道。


    灰太狼握着杯子,花果茶有些烫,他手指松开又握紧,沉默良久,在喜羊羊愈来愈难以维持的笑容里开口:“当年,我们计划失败你被带走,之后在那边,都发生了什么?”


    喜羊羊想了想:“计划失败不是我们的问题,是当年确实缺少敌人的信息,能打掉他一个窝点很不错了。”


    灰太狼:“我知道这些,我不想听这些冠冕堂皇的话,你知道我——”


    “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我跪下了而已,”喜羊羊说的很流畅,完全没有滞涩,“那种情况不跪不行啊,我怕我再见不着你们不是?”


    他一派坦然,轻轻松松的说笑。


    灰太狼的心却一直下沉,沉到了谷底:这不是个好兆头,他在回避,在封闭拒绝接受别人的帮助。


    13年前计划失败导致眼前的青年被对方带走,再见面时他抬枪指在他们面前,笑着说不好意思,真的不能让你们过去。就像是换了个芯子,称的上一句六亲不认。想来那段时间他们都在各自痛苦,他们在怀疑,在难过,在努力求证。而他在挣扎,在忍耐,在寝食难安的求一个两全。


    “·····你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灰太狼将杯子放在桌上,轻轻的一声响。


    喜羊羊的笑开始僵硬了:“就像之前说的,加入他们自然就活下来了。”


    “他不会轻易相信一个难缠的对手,就算对手已经落在他手里。”


    喜羊羊缓缓收起笑,但还是维持了表面的那点温和:“伤疤好了揭,揭了好,不太人道吧?你这让我怎么说?”


    道理灰太狼知道,他很清楚,但是面前的老友显然已经出了很严重的问题,他见过类似的人,那人前些天还谈笑风生,某天突然从天台一跃而下,摔了满目刺眼的红。


    他迫切的想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喜羊羊和他对视,褪去那点笑,只剩下木然的面无表情。


    “我的经历纸质档案上都有,你可以去跟项局长要,还是说,你想听其中哪部分消息是怎么传回来的?”


    “不是,那什么,你当初怎么想到走这条路的?”灰太狼斟酌了一下,捡了个不怎么敏感的问题道。


    “因为我受不了了,”喜羊羊将茶倒进垃圾桶,平平淡淡的道,“一开始没想的,是他们对付人的手段太多,一天一个样实在撑不住,就妥协了。”


    “你问完了吗?”他抬起眼,“留下吃饭?”


    灰太狼心知这是逐客令,只好按下心中的惊涛骇浪,匆匆告辞了。

    ——————————————

    阿喜:玩完,适应不了,与其大家一起难过,什么时候才能跟那个傻逼玩意儿同归于尽?

    狼首领:可别,我还是希望你去死的,你最好现在就对自己开一枪,省事。


    灰叔就是关心则乱,着急适得其反(摊手)

    ————————————

    跟朋友聊天聊的,她觉得这个类型也挺有意思,说反正我不开坑,就拿去瞎写,也不会被官方打脸,我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开搞。

    

doudouddddd

【喜灰】什么?我儿子嫁给了一只羊?!

私设喜灰已成亲

ooc预警 不喜勿进


黑太狼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嫁给一只羊。


地府通往人间的门开了,亡灵们可以穿过这道门,以灵体的形式,去看看自己的亲人们。黑白无常说完这句话后,千千万万的亡灵登时向人间之门那儿飘去,黑太狼也是这千万亡灵中的一个。人间之门到狼堡的距离不远,加上亡灵飘的快,他只需要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可以飘到狼堡,去看他的儿子。可黑太狼却觉这一路过于漫长,他感觉飘了好久好久,才到达狼堡,自己儿子的家。


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终于到达狼堡的黑太狼却在狼堡门前停住了,...

私设喜灰已成亲

ooc预警 不喜勿进







黑太狼这辈子都没想过,自己的儿子会嫁给一只羊。

 

 

 

地府通往人间的门开了,亡灵们可以穿过这道门,以灵体的形式,去看看自己的亲人们。黑白无常说完这句话后,千千万万的亡灵登时向人间之门那儿飘去,黑太狼也是这千万亡灵中的一个。人间之门到狼堡的距离不远,加上亡灵飘的快,他只需要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就可以飘到狼堡,去看他的儿子。可黑太狼却觉这一路过于漫长,他感觉飘了好久好久,才到达狼堡,自己儿子的家。

 

鸟儿在树上叽叽喳喳的叫着,终于到达狼堡的黑太狼却在狼堡门前停住了,面无表情地盯着狼堡的大门看,仿佛能透过这扇门看到自己儿子似的。控制住内心的欣喜与紧张,黑太狼长呼口气,闭了闭眼睛过后,就穿过了狼堡的门,到了狼堡的客厅。

 

巧的是,此时的灰太狼,正躺在狼堡客厅里的沙发上睡觉。

 

亲情是种奇妙的东西,哪怕是多年未见,哪怕是岁月已经在灰太狼脸上留上了痕迹,黑太狼也还是一眼就看了出来,躺在沙发上的狼是自己的儿子:灰太狼。

 

但他当了多年狼王,早已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哪怕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儿子,面上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心里却很欣慰。

 

他的儿子长大了。

 

黑太狼想,

 

再也不是当年那个发烧了拽他手叫他爹爹不让他走的小狼了。

 

他甚至用手比了比灰太狼现在的身高,又寻着记忆比了比他去世之前,灰太狼的身高,脸上再也控制不住地出现了一抹笑容。

 

长高了这么多啊……

 

真快。

 

原先在脸上的那抹笑容消失了,黑太狼又靠近灰太狼一些,待瞧清灰太狼脸上那道长长的疤痕后,心猛地一紧,恍然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了。

 

他走的时候,他的儿子还那么小。

 

小小年纪失了父亲又被推上了狼王之位,哪怕坚强如黑太狼,也不知道更不敢想这些年灰太狼是怎么挺过来的。

 

黑太狼叹了口气,从上至下仔细看了灰太狼一遍,见灰太狼仍睡着后,就想转身往狼堡别的地方走走。

 

这一转身不要紧,偏偏下一秒就听到了谁翻身的声音。

 

沙发地方小,再一翻身,保不齐要掉到地上。

 

黑太狼似有所觉地转过头,果然看到了即将掉到地上的灰太狼。

 

他猛地瞪大双眸,冲过去,伸手想要抓住灰太狼的胳膊,无奈灵体触不到活人,眼瞧着自己的手透过了自己儿子的胳膊,黑太狼的瞳孔骤然放大。

 

“灰太狼!!”

 

扑通的声音却没有来。

 

千钧一发之际,黑太狼看到一道白影自右方闪来,接着,就见自己即将掉到地上的儿子被一双有力的胳膊拉过,叫谁拽进了怀里。

 

一阵美妙的铃铛声入耳。

 

灰太狼皱了皱眉,终于悠悠醒来。

 

大抵是还没睡醒,灰太狼半睁着眸子,声音都软绵绵的。

 

“是喜羊羊啊,怎么了……”他打了个哈欠说,“你做好饭了吗?”

 

喜羊羊只是无奈地笑了笑。

 

“灰太狼先生,太阳都要照屁股了,你在这时候还睡就算了,还偏偏在沙发上睡觉,叫你回屋你也不听,你不知道沙发窄嘛。”细长的手指敲了下灰太狼的脑袋,喜羊羊故意板起脸,“要不是我接着,你就掉下去了,知不知道。”

 

灰太狼又打了个哈欠,这回说的话却是:“小羊崽子少管本大王。”

 

喜羊羊低了低头,张嘴咬了下灰太狼的耳朵。

 

“是嘛,灰太狼先生~”

 

温热的呼吸打在灰太狼脸上,灰太狼两只耳朵一齐软了下来。他瞬间就清醒了,蹭的下从喜羊羊怀里蹦出来。

 

“赶紧做你的饭去!”

 

揉揉咕咕响的肚子,灰太狼别过通红的脸,一副傲娇模样。

 

喜羊羊晓得自己要是再撩灰太狼,很容易把灰太狼惹炸毛,便往后退了几步,连连点头说好。

 

毕竟炸毛的狼不好惹。

 

为了不被撵去书房睡,尊严算啥。

 

至于黑太狼,则站在一旁,静静看着自家儿子和一只绵羊你一句我一句,一副打情骂俏的模样。直到喜羊羊端着做好的菜出来的那会儿,他都没反应过来……

 

自家儿子为啥会和羊在一起啊?

 

为啥会有羊跟自家儿子待一块儿啊?

 

黑太狼摘下帽子,挠挠脑袋,待瞧见自家儿子给那只绵羊夹菜的时候,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了什么。

 

嗯……

 

难道这是新的抓羊方法?

 

就是先靠近羊故意跟羊亲近再趁羊不备把羊抓了的那种方法……

 

这样想,黑太狼好像有点儿明白自家儿子为啥会跟一只羊待在一起了。

 

重新将帽子戴好,黑太狼看着看似跟绵羊相处得很好的自家儿子,微微摇了摇头。

 

果然是岁月不饶狼啊……

 

原来现在抓羊的方式这么多了……

 

这样想,黑太狼在角落里冲着正给喜羊羊夹菜的灰太狼比了个加油手势。

 

儿子加油!早点儿拿下这只羊!你爹我看好你!

 

 

 

是夜。

 

黑太狼在狼堡里转悠一圈后,就想去儿子的房间,守着睡觉的儿子。

 

哪知,还不等他踏进门,就听见一阵chuan息声自自家儿子的卧室里传出。

 

黑太狼一下子就愣住了。

 

又过一会儿,一道熟悉的,带着怒火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里。

 

“可……可恶的喜羊羊,你他妈能不能轻点儿……”

 

是灰太狼的声音!

 

黑太狼顿时瞪大眸子,脑子里闪过n个不好的片段。

 

难不成是那只绵羊看出了灰太狼想要抓他的想法,先一步抓了灰太狼,现在把灰太狼绑在了床上,正在折磨灰太狼?

 

还是说,这狼堡早就被那只羊给占了,白天那只羊看似对灰太狼很好,晚上就用各种武器折磨灰太狼?!

 

顾不得再思考,更顾不上自己是灵体,根本保护不了自己儿子,一想到灰太狼被欺负了,黑太狼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冲进屋内。

 

事实上,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他透过房门,进入了黑漆漆的屋子里。

 

灵体不同于活物,作为灵体,黑太狼的视力是要比自己活着的时候好的。无奈这房间里实在是太黑暗,他眯了眯眼,最终也只能看清在这房间里的床边处,竖着一个木桩,像是被谁后抬进去的。

 

黑太狼摸不清情况,只能凭感觉,一步一步地往前走着。

 

“灰太狼……”他喊他的儿子。

 

活物自然听不到灵体说话。于是他没得到他儿子的回答。

 

但事实上,就算活物能听到灵体说话,灰太狼怕是也没力气回答他。

 

 

 



这下,饶是再迟钝的动物,也该反应过来了。

 

黑太狼浑身一震,竟是逃一般的出了他儿子的卧室。

 

天!他都听到了什么?!

 

他的儿子和那只羊在……在……

 

黑太狼甚至不敢再回忆刚刚听到的对话。

 

他觉得他要被自家儿子气活了。

 

 


....


 

不同于回到人间第一天时脸上的笑容,回到人间的第三天,黑太狼已经以灵体的形式很自然地坐在了狼堡的沙发上。

 

而在他眼前的,则是自家儿子和拱了自家儿子的那只傻羊

 

此刻,这俩小子正在互相喂食。

 

“唔,我做的青草蛋糕,喜羊羊你多吃点儿。”

 

“哈,真好吃。灰太狼,你也多吃点儿,你太瘦了。”

 

黑太狼闭上眼睛,满脑子都是: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但他还是好气哦!

 

哪怕拱他家儿子的是只公狼他都不至于气成这德行!

 

啊喂!

 

黑太狼很想揪着自家儿子耳朵,大声在他耳边告诉他:

 

儿子你给我看清楚了,那是公的啊,还是只公绵羊!

 

你堂堂狼王,嫁给个同性动物就算了,怎么还能被绵羊攻呢!!

 

你小时候我都白对你进行魔鬼训练了吗?!

 

攻只绵羊你都不行吗!!!

 

啪嗒。

 

今天也是老父亲心碎的一天。

 

 


回到人间的第七天。

 

黑太狼已经习惯了这俩小子在自己面前卿卿我我的样子。

 

再一次看到自家儿子脸上露出快乐的笑容时,黑太狼长叹口气,终于没了揪自家儿子耳朵,想要教训一顿自家儿子的念头。

 

唉……

 

问就是心累了。

 

灵体也触不到活狼,干生气也没办法,还不如接受这一切。

 

于是,当这俩小子再一次互相喂食的时候,黑太狼果断选择离开餐桌,飘去狼堡顶楼,看蓝天白云去了。

 


 

离人间之门关闭仅剩一天了。

 

今天,是黑太狼待在人间的最后一天。

 

他给拱了自家儿子的那只小羊崽子托梦。

 

“喂,你叫喜羊羊是吧?我虽然很想打你一顿,但是现在时间不够了。”黑太狼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喜羊羊,压迫感已经多的快冒出来了。

 

“姓喜的小子,我看得出来,我儿子他很喜欢你,所以你要对他好好的,不然小心我从地府那儿过来收拾你。”

 

说着,黑狼垂下眸,声音最终轻了下来。

 

 


“他爹我啊,在他小的时候对他太严了,都没同他好好说两句话,就走了。

 

现在,我也不求他能带领狼族成为动物界的王。就希望他能好好的。

 

所以,姓喜的小子,你一定要对灰太狼好点儿。

 

我儿子,就拜托你了。”

 

 


灰太狼,爹爹走了。

 

以前爹爹活着的时候,都忘记同你说了。

 

爹爹真的好爱好爱你。

 

你一定要好好的。

 

爹爹要回去找你娘亲了。

 

再见。

 




 

完.

 

 

 






另:写文不易,看完点个心再走,别光顾着看彩蛋
















doudouddddd

【喜灰】什么?我儿子娶了一只狼?!

跨时空背景

私设喜总已成年

私设灰红朋友关系.喜灰在狼堡时就知道了小智的身份


补了个结局


搭配同系列食用更佳→小智的难兄难弟 


小智也是跟喜羊羊回到羊村后,才发现喜羊羊和灰太狼有点儿不对劲儿的。


把眼镜摘下来,小智揉揉被压疼了的鼻梁,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随即叫他那便宜儿子抱了起来。毛茸茸的头靠上自己那便宜儿子的肩膀,小智再一次打了个哈欠,结果被自己那便宜儿子占了便宜,狠狠揉了下脸。


他大抵是真的累了,连声音都懒洋洋的:

“你干什么?”...


跨时空背景

私设喜总已成年

私设灰红朋友关系.喜灰在狼堡时就知道了小智的身份

 

补了个结局

 

搭配同系列食用更佳→小智的难兄难弟 

 

 

小智也是跟喜羊羊回到羊村后,才发现喜羊羊和灰太狼有点儿不对劲儿的。

 



 

把眼镜摘下来,小智揉揉被压疼了的鼻梁,有些疲惫地打了个哈欠,随即叫他那便宜儿子抱了起来。毛茸茸的头靠上自己那便宜儿子的肩膀,小智再一次打了个哈欠,结果被自己那便宜儿子占了便宜,狠狠揉了下脸。

 

他大抵是真的累了,连声音都懒洋洋的:

“你干什么?”

 

喜羊羊对上父亲带着几分疑惑的眸,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什么,登时红了脸。脑子里有个声音告诉他不应该去摸父亲的脑袋,但对着智羊羊那张尚且稚嫩的小脸儿,这声“抱歉”却无论如何都说不出来了。

 

小时候的爸爸真可爱……

 

喜羊羊想,爸爸应该不会在意我摸他头的吧。

 

小智果然懒得同他说话,头一歪,换了个舒服姿势就睡着了。

 

羊的体力不比狼,小智也不是小孩子了,算是半只成年羊,喜羊羊抱了他这么久,难免会觉得吃力。

 

大抵是发现了喜羊羊的不对劲儿,灰太狼抓住喜羊羊的胳膊,轻声道:“我抱他吧。”

 

“他”是谁不言而喻,喜羊羊闻言愣了两秒,就点头应了声嗯,把尚且年幼的父亲放在灰太狼怀里,偏生没控制好动作幅度,叫挂在脖子上的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喜羊羊听见了,忙要去抓,但已经来不及了,在灰太狼怀里的小智已经慢慢睁开了眼睛。

 

羊的嗅觉算不上有多好,但如此近的距离,小智倒也不至于闻不出来抱着自己的动物气味有异。不过他到底是刚醒来,还有些迷糊,便把头埋进灰太狼的狼毛中,狠狠闻了下。

 

灰太狼被小智这动作吓了一跳,手抖了抖,险些把小羊摔在地上,好不容易稳定下来,却见一只手突然出现,揪住了小智的胳膊,一把将小羊拽走了,灰太狼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刚想喊声哎,抬头却对上了喜羊羊那双澄澈的眸。

 

灰太狼登时愣住了。他好像还没见过哪个儿子会像喜羊羊刚刚这样,随意地将自己父亲提溜起来。

 

男人的占有欲总是很强,见着自己老婆被除自己以外的动物那么近距离的接触,喜羊羊说不生气是假的,头一热就把小羊崽子提溜起来,差点儿将其丢了出去,好在在手用力前,喜羊羊发现了事情的不对。

 

这只小羊是他的爸爸!

 

手腕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喜羊羊把即将被自己丢出去的父亲抱进怀里。

 

“抱……抱歉……”他挠挠头,有些尴尬地道。

 

所幸小智现在还迷糊着,没反应过来刚才自己差点儿被自己这便宜儿子丢了出去,只把目光落在灰太狼身上,半晌,身子忽地颤了颤:“狼……”

 

虽然已经知道现在是狼羊和平年代,但小智还是觉得自己一时接受不了同狼做朋友,对狼的恐惧感尤在。

 

灰太狼见状,哪还敢上前,顿时站在原地不动了。

 

喜羊羊此刻的表情多多少少也有些难看,手抬抬落落,好像是在犹豫要不要触上小智的头,安慰地揉一揉。

 

不过类似于揉父亲的头这种事,喜羊羊觉得做过一次就够了,再做第二次,喜羊羊没这个胆,所以最终,他只是将手搭在了父亲的肩上。

 

这声爹喜羊羊对着小智这张幼稚的脸自然叫不出来,他只管这个智羊羊叫小智。

 

“小智,现在狼羊和平了,你不用怕的。而且灰太狼他很友好的。”

 

话音刚落,灰太狼就顺着喜羊羊的话,做了个卖萌的动作。

 

他的耳朵垂着,身后尾巴摇了两下,看起来竟不像是凶狠的狼,而像只可爱的狗。

 

小智终于在喜羊羊的提醒下,忆起了现在是狼羊和平的年代,不过看着灰太狼这可爱模样,还是没忍住抽动了两下嘴角。

 

这……这还是村长口中的凶神恶煞的大灰狼吗?

 

小智开始怀疑起慢羊羊所讲的狼的特点,一回头,恰好对上喜羊羊那泛光的眸子。

 

他这便宜儿子好像在激动?

 

可有啥激动的呢?

 

小智认真想了会儿,最终把喜羊羊眼睛亮了亮解释为喜羊羊是看见了变小的父亲而激动。

 

实则喜羊羊的目光压根没落在他身上,直接略过他落在了灰太狼的身上。

 

这个样子的灰太狼可真可爱。

 

喜羊羊想,以后可不能叫灰太狼在其他动物面前卖萌了,容易被抢走。

 

小智最终同喜羊羊和灰太狼回了羊村,见到慢羊羊后,他立马扑了上去,差点儿激动到哭起来。

 

可终于到家了!

他兴奋地想着,狠狠地用脸蹭了蹭慢羊羊。

 

“老师!”

 

而另一边的慢羊羊却不似他这般高兴了,他的腰险些被小智扑闪了。

 

老者痛呼一声,伸手把这顽皮的小羊崽子揪下来,想看看到底是哪只小羊这样大胆,结果刚一抬眸就惊到了——这、这不是小时候的智羊羊吗?

 

小智依然激动着,他又喊了一声:“老师!”

 

慢羊羊推推眼镜,很快反应过来这个智羊羊应该是穿越过来的,也就很高兴地应道:“是小智啊。”

 

“老师,我可想死你了!”小智又道。

 

慢羊羊笑了笑:“我也想你了啊。”

 

温馨的画面看得喜羊羊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算起来,他也很久没见到父母了。

 

喜羊羊有些失落,偏偏低头时忽觉手上一暖,侧头一瞧才发现自己被灰太狼握了手。

 

淡蓝色的眸与漆黑的眸相对,只一瞬,喜羊羊的失落心情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开心。

 

——我知道,还有你呢。

 

是夜。

 

羊村的其他房子都住满了小羊,而作为小智未来的儿子,喜羊羊自然把小智带回了自己的房子。

 

他的房子虽远远比不上狼堡的豪华,但住一只羊一只狼和一只羊崽儿还是够用的。

 

不过问题是……

 

他的房子里只有一张床,却要睡三个动物,实在是有些为难他的小床了。

 

对此,灰太狼站了出来。

 

“我还是回狼堡吧。”

 

然后,喜羊羊就把他拉了过来。

 

“这么晚了,就别回去了。”

 

小智看着面前的一狼一羊,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但一时半会儿却想不出哪里不对。

 

良久,他才反应过来,脑子嗡的一下。

 

不对劲儿。小智想,既然这只叫什么狼的有房子,那他为什么要搁羊村住哦?而且听自家便宜儿子的语气,好像这只狼还和他一起住了很久。

 

这要是换成一只公羊和一只母羊各有各的房子却硬赖在对方家是因为什么?智羊羊会毫不犹豫地回答他俩在恋爱,假使是两只公羊非要在一起住,智羊羊会觉得他俩有是gay的可能,可对象换成一只公羊和一只公狼,连品种都不同,智羊羊压根儿没往那方面想。

 

因此,对自己未来的儿子和一只灰狼一起住很久这种事,小智只能理解为他俩关系好,好到可以穿一件衣服一条裤子那种程度。

 

可小智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却没有多说,乖乖躺在床上休息。

 

直到他闭眼等了很久也不见自己那便宜儿子上学,睁眼一看才发现自己那便宜儿子在打地铺。

 

他不禁疑惑地张了张嘴:“喜……”

 

喜羊羊大抵是真的有些忙,甚至没感觉到小智的不对劲儿,只是含糊地说:“小智,你先睡吧,我待会儿铺完地铺,就和灰太狼一起睡觉。”

 

我儿子要和那只狼一起睡?

你不应该和你老爹一起睡吗?

 

小智的表情有些扭曲,也算是提前感受了把“吾儿叛逆吾心悲”。

 

他不再多说,闭眼欲睡,迷迷糊糊之际,似是听到了自家便宜儿子和那只狼的对话。

 

“你不去和你爸一起睡吗?”

“哎呀,我都多大了,该和老婆睡了。”

“可你爸看起来很想要你陪。”

“可是我更想陪你,灰太狼先生。”

 

小智睡得迷糊,只当这对话是自己的一场梦,也就没放心上,过了会儿就将其忘记。

 

小孩子大多精力旺盛,第二天,小智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就醒了,刚睁眼就见自家便宜儿子和那只灰狼盖一条被子枕一个长枕睡在地上。

 

凑近一瞧,又见自家便宜儿子和那只灰狼离得贼近,连狼脸儿和羊脸儿都紧紧贴着。

 

这样的睡觉姿势,小智只在自己父母睡觉时看过。

 

可自己未来儿子和这只狼又不是夫妻,怎么也是这个姿势……

 

小智被吓个不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直觉得未来真是太开放了,连这种亲近的睡觉方式都要流行。

 

他深深叹了口气。

 

真搞不懂未来的年轻人啊……

 

中午,左右闲着无事,小智索性出去闲逛,却瞧见了同在散步的小飞机。

 

小飞机并不知道面前这只小羊是喜羊羊未来的父亲,见他从喜羊羊房里出来又跟喜羊羊长得极像,感到十分惊奇,最后凑了上去,向他招手。

 

“哎。”

 

小智闻言忙赶到小飞机身边。

 

“怎么了?”

 

小飞机摸摸鼻子:“你怎么从喜羊羊房子里出来啊?”

 

小智:“这个……”

 

小飞机:“你是喜羊羊的弟弟吗?”

 

小智:“我……”

年轻人,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其实是他老子。

 

小飞机见状,权当小智默认了,便高兴地低了低头,对上小智的眼睛。

 

他听说这几天喜羊羊和灰太狼都住在一起,但又不好意思找喜羊羊确认,只好和小智八卦道:“那你哥哥和嫂子住一起吗?”

 

小智:“……?谁?”

 

小飞机:“你哥和你嫂子啊。”

 

小智:“我哥……我嫂子?”

 

小飞机有些着急了,一拍手,道:“就是喜羊羊和灰太狼!”

 

小智:“……”

 

小智:“?!”

 

当天下午,当小智第三次见到喜羊羊和灰太狼手拉手散步时,终于忍不住站出来,大喊道:“我都知道了!”

 

喜羊羊和灰太狼一惊,几乎是异口同声:“你都知道什么了?”

 

“我儿子娶了一只狼!”小智道。

 

喜羊羊:“!”

 

灰太狼:“?”

 

狼王的重点完全偏在了那个娶字上。

 

灰太狼想,怎么就是喜羊羊娶我呢,难道不应该是本大王娶他吗?

 

喜羊羊和灰太狼的重点偏的一样,也在那个娶字上。

 

他尴尬地捂脸——这种1和0的问题怎么能说出来呢?爸你这不坑你儿子吗?

 

至于小智……

 

喜羊羊知道自家老爹开放,所以他完全不担心自家老爹会不接受自己和灰太狼在一起了这件事。

 

果然,下一秒,小智开口:“其实我不反对你们在一起。”

 

灰太狼:“嗯。”

 

喜羊羊:“哦。”

 

“然后……喜羊羊,你过来一下。”

 

喜羊羊乖乖凑了上去:“怎么了?”

 

小智:“你怎么做的那只狼的攻?”

 

喜羊羊:“这个……嗯?”

 

灰太狼:“啥?”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