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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sa~

心念成诗

第三十二章·暴露秘密

  

  宁诗她简直没有心!她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像我这样的初中生来说一天完成一套卷子是件难于登天的事儿?并且我三番四次的跟她求饶希望她能降低一点要求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对我松过口还说什么:“你用你大课间跟晚自习开小差的时间来做卷子的话别说一天一套卷子了就是两套也可以轻松完成,再说了你怎么答应妈妈的?”


  谁让她用去重庆吃火锅这件事儿来诱惑我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脑子一热就答应她,我现在还真是会的肠子都要青了。而且宁诗这个人最奸诈的一点是她竟然趁我不注意把卷子后面的答案给撕走了简直是一点余地都没有给我留,我......

第三十二章·暴露秘密

  

  宁诗她简直没有心!她知不知道对于一个像我这样的初中生来说一天完成一套卷子是件难于登天的事儿?并且我三番四次的跟她求饶希望她能降低一点要求的时候她从来都没有对我松过口还说什么:“你用你大课间跟晚自习开小差的时间来做卷子的话别说一天一套卷子了就是两套也可以轻松完成,再说了你怎么答应妈妈的?”

    

  谁让她用去重庆吃火锅这件事儿来诱惑我的,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脑子一热就答应她,我现在还真是会的肠子都要青了。而且宁诗这个人最奸诈的一点是她竟然趁我不注意把卷子后面的答案给撕走了简直是一点余地都没有给我留,我本来还想着趁她不注意去书店买一套结果她跟我说的是:“你去书店买不着的,我这可是专门托你舅舅从别的学校搞到的内部卷子,而且霏霏那边的卷子也已经被你舅妈给搜走了你们两个休想狼狈为奸”

    

  我可是她亲生的她怎么可以这样的无情无义,我是想明白了宁诗这一招不就是想要一石二鸟吗?先是让我做卷子把成绩提高然后再让我没有时间开小差,虽然说她这一招确实是很高明但是能不能讲点母女情谊?更何况她连我的后路都给我断的一干二净了,现在面对这厚厚卷子我还真成光杆司令了。

    

  就这么从我们俩达成不平等协议的第二天开始我的包里就多了一张卷子,于是我就开始利用起了课间的时间开始争分夺秒地做卷子因为人家说了:“每张卷子都必须让妈妈看到进步知不知道?而且两科的平均分必须在八十以上,如果念念不能达到妈妈的要求那可是要挨收拾的,至于怎么收拾就要看念念的表现了”

   

   照我看她就是给她自己找了个合理的理由还随时随刻收拾我,想到这儿我不禁叹了口气随后一头扎入了我的题海里。看到我这个转变阮晴直接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你这也不烧呀,这是怎么了?难道被宁老师教育成这么个爱学习的好孩子了?”这都什么世道了就连阮晴也过来挖苦我了?我不由得瞪了她一眼:“什么爱学习的好孩子你可别讽刺我了,还不是跟我妈签了一个不平等条约”

  

    阮晴看了看我的手里的卷子之后把我扯到她身边在我耳朵里:“这宁老师给你搞来的?”废话,我才不会自己给自己找这么大个麻烦呢:“嗯,就是她给我搞来的,你看看吧难得出奇”阮晴却两眼放光的对着我说:“好姐妹!你给我复印一份怎么样!我保证不告诉任何人”我真无法理解她这种学霸的脑回路再说了我也不需要她保证我还能信不过她吗:“行,我抽空去我妈办公室打印一份儿给你不过……”阮晴锤了我一下:“不过什么?赶紧说只要你答应给我复印一份儿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要的就是她的这句话:“就是我要是做不出来你得帮我给我提供一下免费答案”我这么一说完阮晴就犹豫了:“我看你是挨揍没够是不是?我给你抄答案你能学到点儿啥?再说了要是被宁老师发现你就等着哭吧”真是不懂得变通,我无奈的跟阮晴解释:“我又不是说要照抄你的答案就是想有的时候做不出来的时候借鉴一下,再说了我妈他们下午要去开会咱们神不知鬼不觉的打印一份儿不就能瞒天过海了?”

    

  阮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下定了决心:“但是要说好了你只能看看你实在不会的题”我信誓旦旦的跟阮晴保证到:“我保证,我不会让我妈白费心血的”不过阮晴看我的眼神里还是有着些许的不信任,不过既然她都答应了也就没有什么立场去拒绝我了。我俩商量完之后趁着宁诗他们要去开会的功夫就溜到了宁诗的办公室启动了打印机。

   

   到了下午上晚自习之前我去宁诗办公室去补习英语的时候我的精气神还是没能被提上来,宁诗把我今天需要做的题摆在了我的面前但是出乎我意料的今天不是往常的完形填空而是阅读理解,我好奇的问宁诗:“妈妈今天怎么要做这个了”宁诗嘴里含着棒棒糖很是随意的说:“你之前的题型已经学的还可以了,现在可以练一练轻松一点的题了”

    

  她是怎么想的?我连读都读不懂还怎么能做题嘛,宁诗是不是真的想让我崩溃吧?不过宁诗去把我揽到了怀里:“是不是觉得有些困难?这跟你的单词积累量有关,今天妈妈手把手教你做题好不好?”这种待遇我还是头一次享受,我靠在她的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的玫瑰香心神都被她给吸引了。

  

  宁诗用笔敲了敲我的脑袋:“认真一点儿”我立马点了点头把心思放在了面前的阅读理解上,宁诗温柔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念念觉得这道题要选什么?妈妈刚刚都已经跟你讲了一遍了”我伸手按在了A选项上面然后有些忐忑了看向了宁诗,她轻轻的笑了笑:“做对了,你看你要是认真的话是不是都能做对?”难道宁诗是觉得这几天给我的压力太大了所以才对我这个温柔?

    

  在宁诗的温柔里我愉快的完成了今天的英语补习而且还被宁诗塞了一个棒棒糖,我坐在她的靠背椅上吃棒棒糖的时候宁诗问了我一个问题:“念念今天有抽空做卷子吗?”我心虚的点了点头,我不仅抽空做了卷子还帮阮晴也搞到了同样的卷子,不过这件事儿可不能被她发现要不然我可就彻底完了。

    

  这个时候宁诗却退了一步:“一天一张卷子是不是太多了?”我立马点了点头然后钻进了她的怀里:“妈妈真的太多了!我根本都做不完你就对我再好一点好不好嘛”宁诗装模做样的思考了一会儿之后:“那两天一张怎么样?”可算是让宁诗给松了口两天一张也是很可以了要不然我还真有可能连卷子都做不完就被宁诗给收拾一顿。

    

  宁诗一松口之后我头也不回的就跑掉了,这种好事儿可是过了这个村儿就没这个店了还是得把握好机会。我窜回班级的时候阮晴都已经开始偷偷的奋笔疾书了,我走到她身边一看人家已经快做了一半了,果然这种刷题做卷子还是得看学霸。看她奋笔疾书我心里也是默默的松了口气,毕竟要是她的进度赶不上的话到时候吃亏的人可就是我了。

    

  阮晴抬头看到是我之后抱怨道:“是你呀,什么时候还练就凌波微步了一点动静都没有我还以为是别人看到后过来跟我强卷子呢”我就说我没有办法理解这种学霸,就现在我都恨不得有人过来把我那份儿给抢走:“得了吧,谁吃饱了撑的过来抢这玩意儿,我刚从我妈那边过来所以趁没上自习以前跟你交流交流感情”

   

   不过我那学霸好友显然听出了我话里有话:“你就说你有什么企图吧”我轻轻拽了拽她的卷子:“一会儿借我观摩观摩?”阮晴却把卷子护在了手下:“你不会真的要抄吧?不是我跟你对着干但你要真的抄卷子的话可就没啥学习意义了,你这还是在糊弄宁老师”她什么时候被宁诗给策反了呀,现在有啥事儿都帮着宁诗说话了:“没有我就是看看你怎么做的好学习学习你那些做题的技巧”阮晴将信不信的问我:“真的不抄?”瞧瞧她这个小气的样子还真是个当老师的料。我伸出了我的三只手指面对着阮晴:“保证不抄”


      说是不抄但是我拿走了她还能知道?反正要是让我真的抽时间把所有的卷子都自己做完是没有可能的,到时候宁诗还得生气还不如我现在借助一下外界还能让宁诗满意一天是一天呢。我是这么想的但是操作起来的时候我心里还是很忐忑我怕一旦被宁诗发现估计下场就不会是一般的惨了。

   

   当我把第一张卷子交给宁诗手里的时候宁诗当场就把标准答案拿出来批改了,因为有了阮晴的帮扶所以我的成绩看着还是很不错的,宁诗当天真的蛮开心的甚至于抱着我亲了两下:“不错,最近真的努力了是不是?”对着她喜笑颜开的脸我用力的点了点头但心里想的却是要不是我当时照着阮晴的卷子改了几个答案那就别提让宁诗开心了估计我的手又要变成红烧猪蹄。

  

    第二次跟第三次的卷子都如法炮制没有露出一丝的破绽但是到了要交第四张卷子那天我就没有办法了,因为当天正好是周日我被宁诗关在家里当着她的面做卷子。刚开始几道基础的选择题我倒是没有多费劲只是越往后面就越困难,而宁诗的脸色也越来越差。甚至还好几次站在我后面看了看我做过的题并且每次看完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叹口气,见她这个样子我心里就更加紧张了。

   

   等我好不容易磕磕巴巴地写完卷子交到宁诗手里的时候宁诗看都没看就放在了一边然后看着我说:“念念你今天是心情不好吗?还是不想做卷子?你刚刚做卷子的时候妈妈就已经看出了很多错误来了,所以现在不用看妈妈都能知道你这张卷子是肯定不可能及格的”宁诗不会看出什么破绽来了吧?

  

  我低着脑袋妄图用沉默让这件事儿翻篇可是宁诗却并不这么打算:“嗯?念念跟妈妈说说为什么好不好?既然我们已经发现了问题那是不是要去解决?你现在不说话妈妈也不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要是现在承认的话那岂不是死的更惨?再者她现在还不知道我给阮晴也复印一份儿所以应该问题不大。

    

  宁诗伸手把我的下巴抬了起来:“怎么不说话?你也知道你今天的卷子做的很差是不是?那要不要跟妈妈说实话?你找到答案了是吗?”就现在这个样子我还真不如当时去偷答案呢至少那样我还能在做卷子前把选择题的答案给背下来,那样的话肯定会比我现在自己做要做的好。

    

  现在后悔是来不及了我还是想着怎么跟宁诗解释吧,我看着宁诗:“妈妈,我…我……”还没等我想出什么好的解释时宁诗就对我说:“要不要妈妈给你一点时间让想想这个事情要找一个什么样合理的理由?”看来宁诗已经断定我前些天的卷子当中有猫腻了,现在我要是再胡说八道一个理由的话肯定就会被斩立决的。

    

  但是现在我就是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也不一定会得到从宽处理以至于我一时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这个时候宁诗还在说:“怎么还没编出来?妈妈可是还等着听念念狡辩呢?”她这么说我就更编不出来了只能红着眼睛看着宁诗了。宁诗把我的卷子重新拿在了手里之后指出了我的破绽:“上一张卷子有一个类似的题,如果你能做出那道题的话这道题是根本不可能出错的,可是念念你今天选了一个最离谱的答案”

    

  不说实话好像是不行了,我挣扎了一会儿之后先是给阮晴求了一块免死金牌:“妈妈,我跟你说实话但是你能不能只对我一个人生气”宁诗很爽快的点了点头:“放心吧,这个妈妈肯定是能做到的,但是你得说实话不然我可真的就要把你那个团伙给一网打尽了”她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有阮晴这么一个好朋友哪里还能有什么团伙。

   

   我对着宁诗磕磕巴巴的说:“我做卷子的时候被阮晴给看到了,她问我能不能给她复印一下我就答应了”我说到这儿的时候宁诗脸上还是很平静至少是可以说还并没有特别的生气,因此就继续说了下去:“我们就趁着你去开会的时候到你办公室里复印了一份”宁诗这次被我气的冷笑了一下:“温心念你还真是长本事了,现在都敢背着妈妈去妈妈办公室胡闹了?”

    

  说着宁诗还拍了一下桌子属实是给我吓得不轻,她拍完之后还对很严厉的说到:“继续说”她以前从来都没这样严厉过的现在突然这么凶倒是把我的眼泪给引了出来,我红着眼睛跟宁诗继续说了我的“英勇事迹”:“本来阮晴她不肯给我抄的不过我答应她绝对不抄答案之后她就把卷子给我了,本来我就想看看她是怎么做题想跟着学一学的”

    

  显然宁诗并没有相信我的说辞她冷冷的看了我一眼之后:“还狡辩?你是不是给阮晴复印卷子的那一刻就打算好要抄人家的答案了?温心念,妈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吗?我还怕给你太大压力把一天一张的卷子改成了两天一张结果呢?你就是着用这样的态度对待妈妈的吗?”

    

  我…我没想弄成这个样子的,我想要挤进宁诗怀里找个依靠的时候宁诗把我推了出去:“现在妈妈不想抱你”她怎么可以这样!我直接哭出了声来不管不顾的想把自己埋在宁诗的怀里,宁诗重重的叹了口气之后还是没能狠下心把我抱进了她的怀里:“真是拿你没办法,等我周一问过阮晴之后再收拾你”

  

  

  念念:糟糕糟糕OMG,事实怎么暴露啦~

012

我的高中40

我承认,我跟蒋老师越来越熟,就越来越放肆。

我开始喜欢跟她贫,一点一点的挑战她的耐心,看她到底能忍多少,忍多久,

这样做的理由嘛,有两个。一个是总是想证明点什么,比如是不是真的那么在意我啊。

另外一个就是,寻求刺激......

......好吧好吧,我承认还有一个,就是我天生就爱贫...(我反悔我反悔,我才不是那种人!)

真的有时候觉得逗她玩是非常令人愉悦的一件事,最喜欢看她哭笑不得的样子,那让我很有成就感,我就这么点追求。


我工作以后,跟好多人都断了联系,忽然就对人情世故厌倦,提不起兴趣。

高中聚会了好多次,我一次都没去,知道大家在找我,他们越急我越躲,换了几次号码以后,过...

我承认,我跟蒋老师越来越熟,就越来越放肆。

我开始喜欢跟她贫,一点一点的挑战她的耐心,看她到底能忍多少,忍多久,

这样做的理由嘛,有两个。一个是总是想证明点什么,比如是不是真的那么在意我啊。

另外一个就是,寻求刺激......

......好吧好吧,我承认还有一个,就是我天生就爱贫...(我反悔我反悔,我才不是那种人!)

真的有时候觉得逗她玩是非常令人愉悦的一件事,最喜欢看她哭笑不得的样子,那让我很有成就感,我就这么点追求。


我工作以后,跟好多人都断了联系,忽然就对人情世故厌倦,提不起兴趣。

高中聚会了好多次,我一次都没去,知道大家在找我,他们越急我越躲,换了几次号码以后,过去就离我越来越远了。


有一次在网上碰到她,那时候我刚工作。

她问我现在在干嘛,我说工作啊。

她很惊讶,大概我留给她的印象永远是个学生,问我为什么不上学了。

我一时没理解她的意思,“我总要毕业的。”我边笑边打字。

“我是说,你怎么不接着读了。”我对着屏幕都能想到她不耐烦的样子,我还记得刚开始跟她聊天的时侯总是嘲笑她打字好慢。

“读完了。”我心里当然明白她的意思,但是懒得说,反正,不问我就不说。

她那边半天没反应,我也没说什么,过了会,收到她的消息。

“我真的觉得你浪费了,你本来不该现在这个样子。”这句话说我的心里很难受,好像自己一直经营的美好的幻境一下破灭了,我被狠狠的摔进现实。我总是对自己说,现在蛮好,我不是争强好胜的人,所以没法到顶峰。

“怎么啦?我不是挺好的嘛~”

“你这么早工作干什么,你应该继续念书,那么小,为什么不多学点呢。你家人怎么想的,我一直搞不懂你的父母,都是有知识的人,怎么对你的前途这么不上心。”

我呆呆的盯着电脑好半天,不知道该怎么说,其实,是我自己不想再继续读书了,我毕业的时候直接参加工作,也让我家人伤心了好一阵,因为我从小一直“逆来顺受”,从来没有违背过他们的意思,这一次,在他们看来很重大的事情上,我一意孤行,没有给家人打电话,面试通过之后直接就去人力资源签了合同,并且一签就是三年。

我真的不爱念书了,觉得很烦,其实我也不想工作,但是总要做点什么,不能终日无所事事,大四的时候大家都忙着找工作,我差不多睡了一年觉,然后毕业了,早就过了找工作的高峰期,因为没打算找工作,所以连简历都没有,快要去招聘会的时候,把好朋友的拿来改个名字,因为没报什么希望,所以挑最好最大的公司投了两三家,心想,去就去好的,别的老娘看不上,不要我拉到,偶就去上学。

没想到很顺利的被录取了,然后报到那天,领导问我要不要休息几天,调整一下再工作,我说不要,明天就可以上班。

我不想给自己反悔的机会,也不想给我家人机会劝诱我,就这样,我工作了。

跟自己的学生生涯say goodbye。

我知道,蒋老师特别希望我能在学业上有突出的表现,然后以后做个学者,科学家,两院院士之类的。

但是,怎么可能嘛,我照照镜子,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是一个平凡的人,表面平静,内心躁动不安,这样的人怎么能安心做学问。

以前,爸爸的老师,一个很清矍的老头,到我们家做客,看到我就问我爸爸我成绩怎么样,我爸爸笑着说还好,勉强不丢人。我就站在旁边不服的撇嘴。

爸爸的老师说,你女儿应该好好走学业这条路,有那种气质,看得出。

爸爸说:看她自己咯,我们都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呢。好像什么都喜欢,又好像什么都不喜欢。


其实,我也不懂我父母到底想我干什么,他们总是要我自己说想做什么,我于是总在猜他们喜欢我做什么,然后再说。

他们认为这样是民主的,殊不知,不给我一个明确的方向,我已慢慢把自己放逐到很远,再生硬的把我拉回来,我多痛苦。

我隐约觉得,家人希望我以后做个研究学问的人,有一次我坐爸爸的车的时候跟他说,老爸,你换台车啊。我爸爸脱口而出:级别不够。

我哈哈大笑,搂住他的脖子说:爸爸,以后我赚钱给你买两辆车,一辆跑车,一辆越野车,好不好。我爸爸很高兴,脸都红了,说:爸爸不要跑车,跑车给你妈妈开,她喜欢张扬哈哈。我高兴的使劲亲他一口,过了一会爸爸说:其实,我们不希望你赚多少钱,只希望你能有自己喜欢做的事,有安定的适合自己做的工作,希望你可以做到那个工作领域的权威。

我没做声。爸爸接着说:我觉得研究所很适合你,你不喜与人交际,那里应该是清静之地,可以专心研究你喜欢的。

我当时心想,这话说得,您知道我喜欢什么吗?我喜欢漫画,难道研究漫画也可以做到两院院士。

所以,爸爸说完,我没有表态。


其实,我虽然立场坚定的工作了,并且工作到现在,但是还是有心结的,我总觉得自己不属于这里,但是我属于哪里呢?

想到未来就觉得茫然,我没法给领导一个忠心工作的印象,这让他颇不满意,更没法给自己安定的感觉。

总觉得随时要离开,但是又不知道要去哪里,做什么。


我想起来招聘我进来的那位领导,看到我到公司报道,他很高兴的说,你真的来了。我以为你不会来。

我很疑惑,怎么会呢?

他说:你给我的感觉好像不会来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你不像一个工作的人,但是笔试面试之后,又觉得没有理由不录取。之后我想给你发短信,问你是不是真的在意这个公司,这份工作,但是又觉得不大好,所以没发,没想到,真的看到你了。


这不是一个好开始,职场大忌之一便是给人不安稳的感觉。

最近工作的几件事,让我有些烦,所以我开始计划自己的未来,所以有些动摇当初的决定了。

有时候在想,其实,当初蒋老师告诉我,要我做的好多事都无比正确,她怎么会想这么远,她年龄也不大。

然后我开始深深的怀念她。


我想新年的时候送她一样礼物,这几天逛街都在留意,最后选了一个施华洛世奇的水晶小熊,手里拿着一支鲜红的气球。

觉得蛮像当年的自己,很可爱,很透明,很单纯,很有童趣。

不知道她会怎样回忆当年的我,怎样评价现在的我。

也许一个词就可以概括过去和现在:失望。

呵呵。


小饼干呼噜毛

Chapter10

  想到昨天的所做所为,我身后忽的一阵幻痛。我逃避道,“我不知道啊,好像是今天下午突然间就这样了……”

  沈月华盯着眼前眼神躲避的小孩,心里隐约猜到了七八成,连撒谎都撒不明白的小屁孩居然还想瞒天过海。看在她还在生病的份上,再给一次机会吧。

  沈月华用自以为温和的语气问,“小鱼和妈妈说实话,妈妈不会骂你的,你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身体不舒服了?”

  “真的不会?”

  “真的。”沈月华笑着摸了一把小孩的脑袋。

  “我从早上开始就有一点头晕晕的,中午吃饭时 喉咙就好痛好痛。”

  霍,原来从早上就开始了呀。居然还一直忍着不说,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一夸这小孩了,为了不让自己发...

  想到昨天的所做所为,我身后忽的一阵幻痛。我逃避道,“我不知道啊,好像是今天下午突然间就这样了……”

  沈月华盯着眼前眼神躲避的小孩,心里隐约猜到了七八成,连撒谎都撒不明白的小屁孩居然还想瞒天过海。看在她还在生病的份上,再给一次机会吧。

  沈月华用自以为温和的语气问,“小鱼和妈妈说实话,妈妈不会骂你的,你是不是从早上就开始身体不舒服了?”

  “真的不会?”

  “真的。”沈月华笑着摸了一把小孩的脑袋。

  “我从早上开始就有一点头晕晕的,中午吃饭时 喉咙就好痛好痛。”

  霍,原来从早上就开始了呀。居然还一直忍着不说,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夸一夸这小孩了,为了不让自己发现能忍那么久。

  “那为什么不和妈妈或者老师说?”

  “我怕你生气骂我……我不想吃药打针……然后我就以为忍一下就能好了……”我每说一句都偷偷观察一下妈妈,发现她真的没有生气,才放心地把原因全部告诉给她。

  (可是我低估了我妈的耐心,但她也是真的能隐忍啊,居然足足忍了我差不多两周!然后她教会我第一个成语叫秋后算账……)

  ……

  然而半夜,我不负众望又烧到了40.2度,爸妈同时发出尖锐的爆鸣声,然后我就被带去了医院。在急诊科医生也发出尖锐的爆鸣声后,我再一次顺利地住进了医院。

  (哈哈哈,我这身体也真的是绝了,一发烧就直接走高端局,幸好没把我烧成sb。心疼爸妈,我都已经不记不清这是第几住院了。)

  ……

  不知道我睡了多久,听见外面有人说悄悄话,马上竖起了耳朵偷听。

  “我乖乖外孙怎么样了?”是外婆的声音!外婆居然来了,是不是外公也来了!

  “妈你就放心吧,梁医生刚刚来过,说应该没什么问题了。早上的时候,护士给测了体温,降到37.8了。”门口的妈妈尽管压低了声音,仍能感觉到她言语之间的疲惫。

  “嗯,你回去睡觉吧。照顾一晚上,也累了吧,这有我和你爸,放心吧。”

  病房的采光很好,透过窗子就能看到外面的树。正值冬天,树上光秃秃的,一点生气也没有,但时不时会有几只小鸟落在树上,叽叽喳喳的,给死气沉沉的病房带来一丝生气。

  我翻了一个身,旁边躺着一个和我差不多般大的男孩,他手上和头上都缠着白色的东西。我试图叫了他几声,可他好像睡着了,没理我。

  我想回幼儿园了,这里真的好无聊。不知道珊珊她怎么样了,是不是在玩游戏吃好吃的。想到她之前和我说过,羡慕我可以经常不用去学校。可躺在这里真的好无聊啊,连一个陪我玩的人也没有,好想和珊珊玩,去学校玩游戏。

  “阿怡在干什么呢,看什么这么入神?看看外婆给你带了什么?”外婆宠溺地摸摸我的脑袋,从包里取出了一个小盒子,“这是你最喜欢玩的拼图,高不高兴?是妈妈专门买给你的哦。”

  “外婆外公!”我兴奋的坐起。

  “哎哟,慢一点,别扯着针了。”外公轻轻摁住我,打开他的袋子,“这是外公带的粥,来吧,吃一点再玩。”

  “外婆,我想出去玩。呆在这里好无聊。”

  “不行不行,梁叔叔说了,外面还很冷,你不可以出去。你再忍忍,病好些了,外公和外婆带你去公园好不好?”外公舀一勺粥,塞入我嘴里。

  “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幼儿园?”

  “你后面一段时间都不用去了,梁叔叔说你身体太差劲了,需要多一点运动。”外婆笑着给我擦干身上的汗,“然后爸爸妈妈说等你病好后就让你和我们住,外公外婆偷偷带阿怡去钓鱼、去游乐场玩好不好?”

  居然不用上学了,还能天天去玩!这日子也太棒了吧!我兴奋地回应,“好!那爸爸妈妈呢?他们不和我们一起吗?”

  “放心——周末就和爸爸妈妈回家住,让他们带你去玩。”

  (然后,我就开启了持续约半年的强身健体的“痛苦日子”(其实就是到处去玩)。羡慕吧,不用上学的日子干什么都是香的!哈哈哈哈!)

  

  

  感谢@Pretend° 请我吃的糖果~

012

我的高中39

我一直很喜欢蒋老师的妈妈,非常亲切和善,蒋老师的气质也许是遗传自她妈妈,因为她妈妈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仍然不失温柔,看起来是非常温婉有涵养的女人。


我们还在楼梯间的时候,她妈妈听到声音,就打开门招呼我,很热情,让我进门也没那么拘谨。

“我在房间就听到小崽子的声音了,呵呵。”她妈妈也开始叫我小崽子--!(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总感觉有些不雅。但是蒋老师总是脱口而出,我也没法说什么了。)

“阿姨好。”

“恩,好。快进屋。”

啊,我突然发现自己竟没买些水果之类的礼物,空手而来,又正赶上晚饭的时间,怎么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阿姨,时间紧,没给你带点什么....”我想方设法的说的不...

我一直很喜欢蒋老师的妈妈,非常亲切和善,蒋老师的气质也许是遗传自她妈妈,因为她妈妈虽然年纪有些大了,但仍然不失温柔,看起来是非常温婉有涵养的女人。


我们还在楼梯间的时候,她妈妈听到声音,就打开门招呼我,很热情,让我进门也没那么拘谨。

“我在房间就听到小崽子的声音了,呵呵。”她妈妈也开始叫我小崽子--!(其实,我不是很喜欢这个名字,总感觉有些不雅。但是蒋老师总是脱口而出,我也没法说什么了。)

“阿姨好。”

“恩,好。快进屋。”

啊,我突然发现自己竟没买些水果之类的礼物,空手而来,又正赶上晚饭的时间,怎么好意思。

“不好意思啊阿姨,时间紧,没给你带点什么....”我想方设法的说的不那么世故,但是还是难免落入俗套。

“跟谁学的?”蒋老师明显不喜欢我这样。

“对啊,小孩子哪来那么多说道,什么都不用带,人来了就好,快过来,阿姨想你了。”说着,就拉起我的手。


我在客厅的沙发坐下跟阿姨唠家常,蒋老师去她的房间换衣服。


“宁宁总提到你,天天都要跟我汇报一次,呵呵,弄的我也很想你了。”阿姨拍着我的手说。

其实我跟阿姨见面次数不多,但是一见如故,我也很喜欢她,感觉很好。

“呵呵。”我傻笑一下,没说什么,心里颇感安慰。嗯嗯,还是记得我,想着我的,干嘛那么会装啊,累不累啊。

“最近学习怎么样?高三了,很忙吧。”

“恩,忙,课很多。”我老老实实的回答。

“坚持一下吧,唉,现在的小孩也真是可怜,从小就要学这学那,没有玩的时间。但是也没办法啊,你们这一代竞争多激烈啊,个个都优秀。”

“恩,呵呵。”我苦笑一下。说得对,虽说条条大路通罗马,但是只有这座独木桥最保险,顺着它走,结果总不至于最坏,中庸的中国人自然最愿意选择这种出人头地的方式。


蒋老师换好衣服走出来,边系扣子边说:“她累什么,她才不累。连一半的力气都不舍得用出来。很会疼自己。”

“......劳逸结合,效率才高。”我小声说。

“你的劳逸结合的比率是1:9。”她边说边坐在我旁边。

“你们聊,我去做饭。”阿姨拍拍我,起身去厨房。

“我帮忙,阿姨。”我也忙站起来,其实我什么都不会做,但是总要有个姿态不是。

“不用不用,你坐着就行,什么都不用你。”


“你会做什么啊?做过菜么?”明显不屑的语气。

“洗菜总会的...”

“呵呵,还挺诚实。觉着挺光荣呗。”

想逗我玩啦?好啊,奉陪到底。

“诚实只是我的美德之一。更多的美德等待您的发掘。”

“我不发掘,跟我有什么关系。”说完,别有用意的看着我。

好啊,想让我觉得自己不被重视嘛,激将啊。没用,本人不是将,所以没有将的脾气。

“也是,确实没关系。”我轻松的说。

“对吧。认识到了?”

“早就知道的呀,只是某些人的做法让我觉得我的所作所为跟她有切身关系,看来是错觉,对对,一定是错觉。这回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我得意的说。

“小崽子!真心实意的气我是不是!”

“我顺着你的思路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了?出啥事了?有啥想不开的?”我一脸无辜的看着她。

她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明显在运气。

我忍不住乐出来,晃她的胳膊:“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是我嘴欠啦。”

“说不过你。”她无奈的说。

“怎么会啊,我说的都是废话,您说的都是精华,这怎么有可比性啊。您随口一说,都是精华,竟也比我说的废话多,那我还要不要活啦。拜托,给条活路啊~~~~~”

“贫吧,贫吧....以前我觉着你挺腼腆的,话挺少的,怎么不知不觉就这个德行了。”

“人家信任你了啊,什么都想跟你说,跟你分享啊。别人不信任,当然惜字如金,不敢乱说。谁知道,我这么赏识你,你倒嫌我话多了。”

“你赏识我?!再说一次!”她分贝提高了好多,手也上来要捏我的脸。

我忙躲到一边,真是言多必失。“对不起对不起,说错了。我这么崇拜你.....”


阿离💫

逆转未来if·第58幕

——————完整版 紫色泥鳅或者大眼睛———————

张瑾纤气她的不坦诚,狠了狠心,继续握着尺子又砸了七八下,依旧在最鼓肿的地方,最后还是乔铭玥遭不住地开了口:

“……因为、因为你!够了吧!!”

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因为我?你开什么玩笑?”

张瑾纤摸不着头脑:“我让你染的发?”

这反应……果然一般的正常人都不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乔铭玥心里的酸涩感越发强烈,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突然觉得身后疼得太厉害,有点不想说。

“…你,你起来。”

张瑾纤把乔铭玥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站好。

“把话说清楚。因为我?因为我什么?”

乔铭玥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就知道......

——————完整版 紫色泥鳅或者大眼睛———————

张瑾纤气她的不坦诚,狠了狠心,继续握着尺子又砸了七八下,依旧在最鼓肿的地方,最后还是乔铭玥遭不住地开了口:

“……因为、因为你!够了吧!!”

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因为我?你开什么玩笑?”

张瑾纤摸不着头脑:“我让你染的发?”

这反应……果然一般的正常人都不会把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乔铭玥心里的酸涩感越发强烈,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又突然觉得身后疼得太厉害,有点不想说。

“…你,你起来。”

张瑾纤把乔铭玥拉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站好。

“把话说清楚。因为我?因为我什么?”

乔铭玥很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就知道被人问话的感觉不是很好。

“……难不成你觉得我看到你染了发,还会高兴不成?…………唉,等等。”

张瑾纤本来莫名其妙的心绪,像突然地被解开了结,有种恍然大悟的意思。

“……你,不会是想通过染发,引起我的注意吧?”

“……”

面对张瑾纤的猜测,乔铭玥涨红了脸,回避不语。 

“真的假的,乔铭玥?”

张瑾纤看她不说话的样子,猜到了一二,“这么幼稚的事情你也做?”

乔铭玥分不清此时的张瑾纤是在调侃自己还是在批评自己,只觉得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被这样剥开了,实在是羞愧难当,眼泪还是不争气地掉了出来。

察觉到对方不大对劲的情绪,张瑾纤放缓了些语气,试探道:

“……是因为,觉得我前段时间不够理你关心你,才做这种傻事?”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乔铭玥被她说得有点恼羞成怒了,涨红了脸,语气也尖锐起来:

“你说的我有事找自己的老师,不要来打扰你的工作!你,你现在问这么多干什么……你连我来找你都觉得烦了,你还管我这些那些的……”

一边说,眼泪一边顺着脸颊狂涌。乔铭玥全然顾不上形象,只觉得这些天的委屈随着心思的袒露,彻底地爆发出来。

“我好不容易考到这里,我以为我们距离能再拉近点,你却在不停推开我,想和我做陌生人……是,我是刚入学,是状态不大好,是不喜欢一些教我的老师,性格古怪没多少朋友,成绩在班上也不算突出,可我就这么差劲吗?差劲到你都要刻意回避我吗?”

乔铭玥涕泪交加,抬起眼看着她:

“我要知道进了一中还这么憋屈,当时我就不会报这里!”

张瑾纤眉头微抬,想说什么却克制了下去,等着乔铭玥情绪平复。

一时间,不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了乔铭玥断断续续的啜泣声和喘气声。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这次乔铭玥只过了几分钟,就收敛了气息,抬起手臂擦了下满脸的眼泪,声音细微地说道:

“对不起,我有点激动,刚刚有点词不达意了。”

望着眼前刚刚炸毛的小刺猬短时间内实现了自我调整,张瑾纤又忽地于心不忍起来。对于乔铭玥的这种成长,她应该欣慰才是,可现在她却有点心疼。这种转变在原来的世界里,乔铭玥至少用个三五年都不一定能实现,眼前的小小孩却这么短时间就能学会了。

这只能说明,她比想象中更在意自己。

张瑾纤上前一步,把红发小鬼拥在了怀里,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背,为她顺着气。

“嗯…我也有些操之过急了,没想到让你这么难受。”

张瑾纤此步的退让更是让乔铭玥心酸不已,刚擦完的眼泪又涌了出来,顾不上会不会弄湿张瑾纤的衣服,乔铭玥不由得哭出声来。

张瑾纤一下接一下为她顺着气,把自己的理由也缓缓说出:

“小乔,我不希望因为我,限制了你在这里的圈子和生活。我是你很重要的人,但不是重要到可以决定你一切的人。所以我希望你到了一中,能靠自己的能力去适应新的生活,而不是过于依赖我。频繁地向我靠近会阻碍你交到新的朋友、接纳新的老师,这对你是不利的。就算我能教你两年,或者三年,那总有一天我们会分别,你要去到新的学校,结实新的人,我陪不了你一辈子。所以,我感受到你对我的过度依赖后,只能用这种办法推开你,或者说,提醒你,去找到适合自己的圈子,这样你才能更快适应这里的生活,是不?”

张瑾纤看着在自己怀里哭得稀里哗啦的人,心软地摇了摇头,再度放缓了语气:

“我要是知道你情愿违规被罚,都只是为了让我多关注你,我也不会对你那么冷漠,你本来就很敏感。”

乔铭玥不好意思地把自己从张瑾纤怀里抽出,擦了擦眼角的泪,低头问着:

“所以……我还是很幼稚,是吧?”

“嗯,相当幼稚。”

张瑾纤放下了戒尺,伸手用手指帮她抚了抚没干透的眼泪:

“但是,也算情有可原。”

“……你,你嫌弃我了吗?”

乔铭玥还是有些不安地追问:

“我做这种事……”

“说不上嫌弃,生气倒是真的。”

张瑾纤知道她又开始敏感猜忌,故作轻松地说了句:

“不过刚刚已经揍了你,所以没那么生气了。”

“那……这样呢?这样是不是……会更不生气一些?……”

乔铭玥说着,就开始在自己头顶摆弄。

张瑾纤正疑惑着她怎么突然整理起自己的发型了,就听见咔咔两声,乔铭玥按下了两个暗扣,紧接着做出了让她大吃一惊的举动——

她把一顶红色的假发从头顶上取了下来。

瞬间,乔铭玥变回了黑毛。

“???”

张瑾纤被她这一操作直接震惊在原地,好几秒说不出话。

“你、你搞的假的?”

“……呃,是呀。是不是……很逼真……”

乔铭玥红着脸,捧着自己的红色假发。

“……确实逼真,我和你班主任都没看出来是假的。”

“染发有点伤头发,我就没敢去真染……不过这玩意儿还挺贵,不比染发便宜……”

了解完整个来龙去脉的张瑾纤被整得汗颜无比:

“所以,你为了引起我注意,还刻意买顶假发回来戴着?!”

“呃……算是吧……平时在家也偶尔戴下……感觉戴上后和我喜欢的那个动漫角色还挺像的……”

张瑾纤简直想晕倒,还真有这么幼稚无聊的人!

“…你真是...幼稚啊,糊涂啊。”

张瑾纤拿过乔铭玥的假发观察了一下,做工确实还不错,和以后的仿真假发很接近了。

“……那,我不夸张一点,你都不理我……”

乔铭玥越说越难堪,扭过脸不在看她。

“现在理你了,还痛扁了一顿,舒服了?”

知道真相的张瑾纤也轻松起来,略加调侃。

“好了,去我房间,裤子脱了,我瞧瞧打成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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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交心

任书奕看着被烫伤的那只手,苦笑,还真是在她这里一点都不受待见呢。

她找来了扫把,处理掉了地上的碎片和汤面,又用拖把反复拖了几遍,才回到客厅找医药箱处理自己手上的烫伤。

她也只是简单的抹了一点药,冰凉的感觉在烫伤的部分涂抹开,药膏上含有薄荷成分很快就起了效果,凉凉的很舒服。

收好了医药箱,她回到了房中,打开电脑,看到电脑上的数字,面色很平静,丝毫不意外。

翌日。

朋友约任书奕,她将早餐准备好,周晚意刚好从楼上下来,她便提了一嘴:“早餐已经做好了,你要现在或者等下吃都可以,我有些事,先出门了。”

一如既往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她也不恼,稍稍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周晚意昨天晚上就没有怎么......

任书奕看着被烫伤的那只手,苦笑,还真是在她这里一点都不受待见呢。

她找来了扫把,处理掉了地上的碎片和汤面,又用拖把反复拖了几遍,才回到客厅找医药箱处理自己手上的烫伤。

她也只是简单的抹了一点药,冰凉的感觉在烫伤的部分涂抹开,药膏上含有薄荷成分很快就起了效果,凉凉的很舒服。

收好了医药箱,她回到了房中,打开电脑,看到电脑上的数字,面色很平静,丝毫不意外。

翌日。

朋友约任书奕,她将早餐准备好,周晚意刚好从楼上下来,她便提了一嘴:“早餐已经做好了,你要现在或者等下吃都可以,我有些事,先出门了。”

一如既往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她也不恼,稍稍收拾了一下就出门了。

周晚意昨天晚上就没有怎么吃,现在肚子早就饿扁了,看到桌上的早餐,顾不上其他的,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其实任书奕煮的菜并不难吃,相反还很好吃,特别合她的胃口,只是平日里她看不惯这个女人,故意刁难罢了。

夏日早上太阳就已经很大了,燥热但不会像下午那样闷,任书奕顶着炎热去了平常经常去的健身房,走进去来自空调的凉意,驱散了大半热度,瞬间就舒服了。

周末休息日,平常这个点健身房没什么人的,此刻却格外的多,她随意环视了眼四周,靠最右边窗户那洒进来的阳光旁边还有一台没有人的跑步机。

阳光没有落在跑步机上,就洒在旁边,只是这样这边的温度就和完全阴凉的地方不一样,任书奕叹了口气,只能选择那台跑步机了。

她每天都会来健身房锻炼,时间段不定,将头发扎了起来,就上了跑步机,一刻也不耽搁,直接就启动跑步机开始跑了。

天热的缘故,就算是在空调下运动,时间久了还是会出汗的,她的朋友宋昕颖在她锻炼了差不多有一个小时左右才来,明明是她约的她,结果还迟到了。

“宋大美女可让我好等。”任书奕把跑步机的速度调慢了些,由慢跑变成了走。

宋昕颖还有些喘息,坐在旁边休息椅上,“难得的休息日,睡习惯了,也就稍微晚了点。”

“那你可以晚点约我啊!”

“也没让你这么早来。”

“……”任书奕理亏不说话,关掉了跑步机,走到了她旁边,拿起矿泉水拧开就往嘴里灌,冰冷的感觉从喉咙下去,滑入了胃里,挺舒服的。

宋昕颖看着她那喝水的动作,还有仰头时那精致的下颌线,不愧是雷厉风行的任总……

任书奕灌完水,拧上了瓶盖,坐在了宋昕颖旁边,双手撑在后面空出来的位置上,身子稍微往后倾,仰着头道:“说吧,今天约我出来什么事?”

听了这话,宋昕颖皱眉有些不满:“我说任美女,我们都这么久没见了,难道还不能约你出来见一面吗?”

任书奕歪头看她,脸上全是不满的神色,噗嗤笑了出来:“难为宋经理百忙之中抽空和我见一面,是我招待不周了。”

宋昕颖白了她一眼:“你少打趣我了。”

她学着任书奕的动作,也将双手往后撑,因为两人距离比较近的原因,她不小心压到了她的手,力道并不重,但任书奕却嘶了一声,眉头微微皱起。

“你……”宋昕颖话还没有出口,眼神锐利的捕捉到了她想要藏手的动作,先她一步握住了她的手腕,强行往自己这边拉了过来,手上那烫伤的部分,并没有因为涂了药膏而淡去一些红肿,宋昕颖眉头紧皱:“你手怎么了?”

“昨天不小心给烫到了。”任书奕眼神有些回避,抽回了手,不让她继续关注。

宋昕颖知道没有那么简单,否则她也没必要心虚,换了个方式问道:“晚晚对你的态度还和从前一样吗?”

任书奕沉默不语,宋昕颖就当她是默认了,甚至猜测手上烫伤的部分和周晚意脱不了关系,默默地在心里记了周晚意一笔。

她虽然没有见过周晚意,但这些年追着任书奕逼问下,还是知道了一些任书奕自身的情况,在周家哪怕只有周晚意一个人,任书奕也是处处受到她的刁难,许多身不由己的事,都只能忍耐,她是心疼她的,可迫于当时没能力,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任人摆布。

“我不明白,你如今明明有能力获取自由,为何还要在周家如此忍气吞声,明明只有周野的父亲处处看不上你,现如今任你还由着你女儿如此对你?”这句话她早就想问了,也恨自己现在才问出来。

“这么多年都这样过来了,现在就差两年了,不急于这一时。”亏本买卖任书奕不会去做的,更何况也没有那个必要。

过了本该享乐的年纪,如今已经提不起任何的兴趣了,她现在只想等过了这两年,等周晚意上了高中,她带着她的儿女和老公离开周家以后,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就好了,别无所求皆因为时间把她给磨累了。

“可周晚意对你……”

提到这个名字,任书奕嗤笑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嘲讽自己,还是嘲讽他人,“小孩子罢了,能掀起多大的波浪?”

见她早已做出了决定,宋昕颖也无话可说,“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关于合作一事,你就没有什么打算吗?”

听到这句话,任书奕再次陷入了沉默。

这些年各大金融行业并不是没有对她发出过合作邀请,只是在周晚意高考之前,不仅要照顾尚在读小学的儿子周云,还要照顾读初中的周晚意,她是心有余而力不足,那些对她发出的邀请,都被她拒绝了。

后来周晚意中考结束,也有金融行业发出合作邀请,可当时她忙着公司的事物,所以又一次拒绝了,想着等周晚意上高中以后在考虑合作的事。

沉默了许久,她终是开口了:“你有什么推荐的吗?”

宋昕颖还以为自己幻听了,啊了一声,看她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才后知后觉的确定自己没有幻听,“任书奕女士,你虽然忙的没有时间,可以你的工作狂形象,一些金融行业都要和你合作,你居然还问我有什么推荐?”

任书奕摇了摇头:“我不想和那些金融公司,我不是没有了解过他们,都太复杂了。”

“算了算了,好不容易的休息日,不讨论工作了,晚晚该好好的教育一下了”宋昕颖看到任书奕的手后下意识地就说了出来。

“说实话我狠不下心来,以前亏欠她的太多了,也不怪她,老大和老三都是我带大的,唯独把她交给了她奶奶。”

竹蜻蜓小可爱

挨揍的主子


  “大胆,竟敢打你主子!你怕是活腻了。”


  “嗷,啊,痛啊!”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啊!”


  “亏我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


  疼...见彩蛋....


  “呼~,结束了,终于结束了,这次过去了。”想完,任终于昏了过去。


  宫眼里的猩红渐渐散去,眼神变得童真水灵,身形也随着缩小,变得个小孩模样。身上的衣服太大,索性钻了出来。扯了扯任的衣服,攥着任的手,也依偎着任睡去。


  逐渐到了饭点,任醒了。揽了揽身旁的小孩,扯过被子盖上,生怕小孩着凉了。任趴着没动,刚刚那一遭,实在太费精力,而且不知道这几天还会不会再来几次。所以......


  “大胆,竟敢打你主子!你怕是活腻了。”


  “嗷,啊,痛啊!”


  “你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啊!”


  “亏我天天好吃好喝地供着。”


  疼...见彩蛋....


  “呼~,结束了,终于结束了,这次过去了。”想完,任终于昏了过去。


  宫眼里的猩红渐渐散去,眼神变得童真水灵,身形也随着缩小,变得个小孩模样。身上的衣服太大,索性钻了出来。扯了扯任的衣服,攥着任的手,也依偎着任睡去。


  逐渐到了饭点,任醒了。揽了揽身旁的小孩,扯过被子盖上,生怕小孩着凉了。任趴着没动,刚刚那一遭,实在太费精力,而且不知道这几天还会不会再来几次。所以还是趴着休息,养养精神。可这饭点一过,实在是饿得慌。任无奈轻轻起身,简单上了药,痛得呲牙咧嘴也还是忍痛涂抹。又移步床前,轻手轻脚给小孩换上发热的衣物,摇醒小孩。


  “主人!”刚睡醒的小孩看见任眼睛亮亮的,兴奋地搂住任的脖子亲。“好了好了,来吃饭了。”


  热汤热面,小孩吃的十分快活,还喝了一杯红红的甜水和黄澄澄的药水。


  “主人陪我睡觉。”小孩的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任,“好,乖。”小孩的发顶就是舒服,任忍不住多摸了几把。然后就抱起小孩,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也脱了衣物,不过只能趴着,哄着小孩睡去。


  两只小眼睛渐渐阖上,平稳的呼吸昭示着小孩已熟睡。这便是好的,不过也不好说,离脱离暴虐期还有几天,只能期望这次的激发情况,别再有了,已经够了。


  任又想起创世主说的话,“这小孩是吸灵气而成,她的灵气会渡给每一个有这小孩的人,倘若不要这小孩,你们就会迅速衰老修行的各个方面也会受到影响。所以,好好照顾她,无论她对你做什么。”


  “唉,每次也只能在精神气好的时候跟这变身的小家伙叫板了,只求个心理安慰,实际上,怕得很呐。偏这小孩缠人的很,甩不开,只能带她走过这么些年了。”想着想着,任只得平静接受,便也缓缓睡去。

————————————————————呜呜呜X﹏X,每一个扛过痛经的人都是伟大的!

锦书

薪火相传(10)

现代师生 F/F

•不好意思,最近真要去给人当牛马了,文章先搁置一下。

•希望这章还比较甜(?)

第十章  选科

7班的人发现了,程瑜最近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他们还以为她脚扭了。中学生喜欢编排老师,但更多时候也是真的关心老师,程瑜的办公桌上不久便多了一瓶云南白药,上附一张便利贴:酶具有专一性,而我们只喜欢程老师!祝程老师早日康复~

  

唐以静那会儿正帮生物组里另一位老师评课,看到云南白药实在憋不住笑了。她打的,她还好意思笑!虽然很难堪,但内心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程瑜大手一挥,说这周末不留作业了,全班爆发出一阵欢呼。

  

程瑜拍拍手掌示意同学们安静,“马上本...

现代师生 F/F

•不好意思,最近真要去给人当牛马了,文章先搁置一下。

•希望这章还比较甜(?)

第十章  选科

7班的人发现了,程瑜最近走路有点一瘸一拐的,他们还以为她脚扭了。中学生喜欢编排老师,但更多时候也是真的关心老师,程瑜的办公桌上不久便多了一瓶云南白药,上附一张便利贴:酶具有专一性,而我们只喜欢程老师!祝程老师早日康复~

  

唐以静那会儿正帮生物组里另一位老师评课,看到云南白药实在憋不住笑了。她打的,她还好意思笑!虽然很难堪,但内心还是感动得一塌糊涂,程瑜大手一挥,说这周末不留作业了,全班爆发出一阵欢呼。

  

程瑜拍拍手掌示意同学们安静,“马上本学期就要结束了,请同学们这个周末回家好好和父母商量一下选科的问题。”

  

这么快就要分科了呀,张语荷回过神来。她倒是挺喜欢文科的,但她最喜欢的老师是教生物的,还有什么好选的呢。她成绩不算好,在一中里更早的分流发生在中考时,成绩优异的学生早被重点班一网打尽了。

  

后来毕业过后和程瑜说起来,她其实感到庆幸,程瑜说那些班级里会按成绩的高低分配老师的目光。张语荷问程瑜,要是得不到老师的注视,她会不会难过?

  

程瑜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道,“关于中学最使我觉得绵长的痛的,不是没有获得老师的宠爱,而是失去朋友。在高度竞争的氛围里,我们不但是分层的,我和我最好的朋友也永远在比较。”

  

张语荷听不懂程瑜在说什么,但程瑜却再一次感到迟疑,因为这套择优的模式就算不是唐以静一手设计的,也一定得到了她的默许和纵容。这里有和评价体系贴合最紧密的好的结果,而她目前还没有看到其它可能性。

  

现在的张语荷更想不了那么多,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便在选科表上填了理科。她问同桌刘云汐准备读文科还是理科。

  

“我知道你肯定得跟着你家程老师,那我不得陪着你嘛。”

  

“切,小样~”被好朋友cue到喜欢的老师也会像吃了蜜一样甜,“你不喜欢她就别勉强,你去文科班了姐们儿也会常常去看你的,让你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长姐如母。”

  

“可我对程老师改观了诶。”

  

“哦?她拿什么收买你了。”

  

“你猜。”银子啊当然是银子,程瑜给刘云汐申请了一笔贫困生补助,至少解决了她每个月生活费的难题。但她还没有坦诚到能在好朋友面前若无其事地介绍自己那贫困的家庭。

  

张语荷继续情人眼里出西施,“程老师就是好啊,哪里都好~颜值都只是她最不值一提的优点,诶你知道吗,程老师是燕京师大毕业的诶。不过也不知道怎么混的,混到一中来了。肯定大学挂科挂得离谱,拿毕业证都够呛那种。”

  

话音刚落,张语荷就感到自己的耳朵被一股外力加持,把她从座位上狠狠拽了出来,“啊痛痛痛,”等她看清程瑜的脸后,默默把头低了下去。忘了这节正好是生物课,天杀的,她发誓这是她第一次在背后嚼程瑜的舌根!

  

“上课铃都响了还在这里嘻嘻笑笑,这节课去后面站着上。”程瑜越想越好笑,她是哪里都好,就是混得不好。

  

“来,听写本拿出来,那天有人说酶具有专一性嘛,除此之外呢,还有什么特性?”

  

张语荷有些懊悔昨晚散文看了太久,都怪林清玄写东西看起来太好吃,再说了谁回家还复习生物呀。还是怪程瑜!哪有不打个预防针就直接开猛药的,生物这东西没复习就跟没学过似的,程瑜问的几个问题她几乎一个也答不上来。

  

“诶诶诶,有些人它就喜欢把老师当个瞎子,你那么大个动作我看不见吗?不许翻书哈,再翻我要收拾人了哦。”程瑜指着后排的一坨男生骂道。

  

“课代表把听写本收上来,下午第三节课来办公室抱。还是老规矩,错一个抄三遍,明早交上来。”

  

张语荷写得是心惊胆战,收得是兵荒马乱,平日里还可以和同桌刘云汐互帮互助一下,今天一个人站到了教室后面,属实是陷入了一种孤立无援的境地。下午去程瑜哪里抱听写本的时候,她有点过分心虚。

  

程瑜瞧她那闪躲的眼神一时起了玩心,一本正经地感慨道,“我真是太久没有收拾你们了,今早的听写简直不忍直视。”

  

“咳咳,”张语荷尴尬地咳嗽两声,“可能因为程老师你没提前通知的缘故。”

  

“那也不至于一个问题也写不对吧,我的课代表?”程瑜把手边的一叠A4纸卷成一团,抬了抬张语荷的下巴。

  

小孩子一撩拨就容易面红耳赤。张语荷开始在程瑜面前吞吞吐吐,张着嘴就开始胡说八道,“我那天...数学作业...有点多,就没看生物。”

  

21世纪依旧是语数外的世纪,生物作为小学科被边缘化了太久,这份心塞淤积在所有生物老师心中,于是隔壁桌的陆航也加入了逗小孩的阵营,“哦?数学作业多就不看生物呀,你们数学老师是谁,让你们程老师跟他说说去,让他少布置点作业。”

  

“哎呀...也不是,”怎么能让数学老师背锅呢,乖孩子会自己把话往外抖,“是昨天看闲书看得有点晚了。林清玄写了好多好吃的...还有昙花...居然可以吃诶。”

  

程瑜扶额,“张语荷,你在这里上赶着找抽呢?”

  

陆航被逗得哈哈大笑,程瑜差点没绷住,又心想她作为老师不能像唐以静那样不专业,一定不能在学生面前笑出来!她忍得咬牙切齿,“快回去上课,别杵这儿站着了。”

  

但在张语荷心中这并不搞笑,她以为程瑜不大高兴了。一边是她对学习的抵触,一边是程瑜的期待。中学那些打打闹闹的日子里,也会有一整节课一整节课的怅然若失,会有突如其来又无法消化的情绪。她再怎么努力,想必也是够不着程瑜的本科院校的。还是她喜欢的那位散文家写过,大学的路有千万条,而高中只有一条。这样的环境其实很逼仄,她也会想把它跳过去。

  

“刘云汐我学不好怎么办呀,”其实很多时候不是没有努力便选择放弃,是的确努力了却力不从心,“唉,要期末了我好烦呀。”

  
“大考大玩,小考小玩,高考最好玩。不许想那么多!”

  
“我担心我成绩不好惹程老师生气。”

  

“她确实有点喜怒无常。”每天都在和父母打持久战的刘云汐体会不到这种一心想被女老师注视是种什么感受,她也从未在乎过。

  

知道被爱被呵护被重视是什么感觉,才会不加掩饰地去渴求。落在旁人眼里,何尝不是另一种淤塞。但独自生长也会有它的曼妙吧,在与命运的博弈中,固守住生而为人的尊严。

  

她很喜欢偶然间在电视上看到的华坪女高的校训,“我生来就是高山而非溪流,我欲于群山之巅俯视平庸的沟壑;我生来就是人杰而非草芥,我站在伟人之肩藐视卑微的懦夫。”

  

程瑜也很喜欢,但她要迟疑,什么是伟人,什么又是懦夫,群山之巅之下是什么,谁又是平庸的沟壑。

  

唐以静也很喜欢,她喜欢生命本身蓬勃的力量。研究生时期她和导师出野外,她们携手淌过溪流,裹上满身的泥泞,在光秃秃的半山腰上冷得瑟瑟。那日春寒料峭,狂风大作,她眼瞅着自山顶不断滚下落石,抓着导师的手吱哇乱叫。但也是在那峭壁之上,她第一次和自然贴合得如此紧密,第一次有不畏浮云遮望眼的豁达。

  
一天攀爬了好几个山头,下最后一座山的时候膝盖都弯不了,唐以静累得满面淌泪,导师笑她,“原来唐以静是个娇娇姑娘哦~”

  

“不是!”

  

也许是吧。她已经退后了一次。她想到在西南深处,有人和她做着同样的事,且比她做了更多、走出得更远。这是对她所选之路的又一次确认。

锦书

薪火相传(9)

现代师生  F/F

第九章 回来


程瑜小时候爱幻想这样的故事,由老师带回家,被老师教养长大,在母亲面前也常常不避讳。陶云忆是个好母亲,但她19岁便给程瑜做了母亲,不会一直有为她遮风挡雨的能力。

  

今天故事终于照进了现实,唐以静载着程瑜,在宽阔的沥青马路上一路飞驰。程瑜将车窗摇下来,冬日凛冽的寒风呼啦啦刮在脸上。高楼还未来得及拔地而起,充足的水汽把天空散射得发灰发白,与裸露的深褐色土地共同构成了一幅冷色调的画卷,令人感到肃穆。

  

病养了整整一周,唐以静今天说要惩罚她。她接受,理所当然地接受。惩罚从来就不仅仅是惩罚而已,不是挨了顿打便发誓再没有下次,是...

现代师生  F/F

第九章 回来


程瑜小时候爱幻想这样的故事,由老师带回家,被老师教养长大,在母亲面前也常常不避讳。陶云忆是个好母亲,但她19岁便给程瑜做了母亲,不会一直有为她遮风挡雨的能力。

  

今天故事终于照进了现实,唐以静载着程瑜,在宽阔的沥青马路上一路飞驰。程瑜将车窗摇下来,冬日凛冽的寒风呼啦啦刮在脸上。高楼还未来得及拔地而起,充足的水汽把天空散射得发灰发白,与裸露的深褐色土地共同构成了一幅冷色调的画卷,令人感到肃穆。

  

病养了整整一周,唐以静今天说要惩罚她。她接受,理所当然地接受。惩罚从来就不仅仅是惩罚而已,不是挨了顿打便发誓再没有下次,是顺从她的意志,但更是新的序章,是感情的递进。

  

“呀~小猫咪~”没想到唐以静还养猫,程瑜蹲下身去逗脚边对她这个陌生人充满着好奇的小可爱,“它叫什么名字呀?”

  

“安安,我希望它平平安安的。”

  

“好可爱,安安~”

  

人见了猫就发嗲,但唐以静这会儿不想看程瑜在那里走不动道,“程瑜,你是来参观的吗?”

  

她在点醒她此行的目的,程瑜撇撇嘴,她想起以前和宋玉去看舞台剧,惊讶地发现那出大戏里连每个群演都很用力。宋玉说看吧,演员要找个班上不容易。好吧,要对自己的角色有敬业精神。

  

唐以静领着她径直往书房里走去,她坐到了书桌之后,程瑜只好在她面前规矩地站好,垂下视线,认错要有认错的态度。

  

“不该把有些问题和你抽象化了,这是我的责任,”唐以静的指尖轻点着桌面,敲出不大的声响,“我先声明,我真的无意揣摩你的动机,你不要再去想七想八了。我记得在我上回打你之前,你为了后勤部主任那个位置,背着我去找过陈校帮忙。现在我想知道,你这么奋力地往上爬具体是准备做什么?”

  

程瑜吓了一大跳,这事是宋玉帮忙张罗的,为此她们还吵过一架,竟让唐以静给知道了。如果是程瑜,她绝不会善用一个随时准备背叛自己的人,问题必须得到解释。

  

“您当时不给我机会,我还不能找别人了...”

  

程瑜和唐以静不一样,唐以静是在最好的时代和最好的年华,以最无私的精神来反哺这片土地。程瑜更多的是因为她的家在锦江市里,她的老师、挚友、爱人、父母,在这里有很多人都可以帮她。

  

但唐以静说了不在乎程瑜的动机,便绝对不会纠缠,她伸手拍了拍桌子,把音量拔高,“我问你这个了吗?我让你回答的是,你准备做什么?”

  

“我不知道呀,您应该更清楚才是,有时候人只有上了那个位置才能知道手中到底会握有多少权柄。比如钱在我手里了,就可以去招聘更好的老师。再比如有权了,在面向农村招生的时候,就能把分数线压得更低一些。”

  

程瑜不知道唐以静对自己的回答是否满意,她刚从象牙塔里走出来,能有个方向已经很不容易。见唐以静一言不发,她只好开口补充,“高考确实是在淘汰人,但学生是在全省范围内去竞争,我不想被淘汰的是一中的孩子们。他们很多好不容易才考到一中来。”

  

唐以静点头,“我知道了,接下来两年半,只要你把你的三个班级和竞赛队带好,我答应让你去坐招生办主任的位置。后勤部那边我不建议你去,那是个烂摊子。现在,裤子脱了,过来撑这里,我们算账。”

  

weibo:锦书1117


文文

春潮带雨 Ch24

章柳坐在地上,需要抬起眼睛来才能看清林照的表情,她抽噎道:“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忍不住?”

林照似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一般约到的都是雷子那种,没有你这种的。”

这话有些怪怪的,章柳问她:“我这种的是哪种?”

林照说:“你得承认你确实……挺好欺负的,你是个新手是不是?”

章柳:“当时是……”

林照笑道:“现在不是了?”

气氛陡然变得诡异,林照像个知心姐姐似的,促狭地看着她:“现在找了个什么样的?”

章柳还没忘了正事,呛她:“关你什么事儿?”

林照被呛了却不发怒,只是说:“我怕你再找个像我一样的。”

这天越聊越不对劲,林照的脸色看起来真诚极了,像是真的在担心章柳的去路。她接着说......

章柳坐在地上,需要抬起眼睛来才能看清林照的表情,她抽噎道:“你为什么要,为什么要忍不住?”

林照似有些不好意思,说:“我一般约到的都是雷子那种,没有你这种的。”

这话有些怪怪的,章柳问她:“我这种的是哪种?”

林照说:“你得承认你确实……挺好欺负的,你是个新手是不是?”

章柳:“当时是……”

林照笑道:“现在不是了?”

气氛陡然变得诡异,林照像个知心姐姐似的,促狭地看着她:“现在找了个什么样的?”

章柳还没忘了正事,呛她:“关你什么事儿?”

林照被呛了却不发怒,只是说:“我怕你再找个像我一样的。”

这天越聊越不对劲,林照的脸色看起来真诚极了,像是真的在担心章柳的去路。她接着说:“我这种的碰见雷子那样的还好,碰见你这种的就容易控制不住,就好像两个磁极一样,你能明白吗?”

章柳:“明白不了。”

林照:“一个南极碰到一个北极,它能控制住自己吗?”

章柳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揪不出来,只不说话。

林照笑道:“而且你长得很可爱。”

章柳问她:“原来你会笑?”

林照噎了一下,说:“会啊,哪有人不会笑呢?”

两个人都沉默下去,章柳看着她漂亮的脸,心里越发地说不清道不明。她很少能碰见外貌这么出挑的人,这是她当初撒谎也要约她的主要原因,而一个这么漂亮的人,承认自己因为章柳而失控——

这简直可以说是一种褒奖。

除了外貌,林照的其它条件也很优越,本科在中国海洋大学念的,是一个跟雷子非常相似的人,也就是说,比章柳优秀太多。这一切都暗示着另一点:她一定拥有着很强的毅力和自控能力。

这样一个人却为章柳冲破了对自我的控制,这怎么不算是一种褒奖呢?用现在流行的话来说,这简直可以说是一场“向下兼容”。

林照想了一会儿,说:“你当时是不是还跟我撒谎了?”

章柳嘴硬道:“我没有。”

林照道:“你没必要撒谎,我当时也跟你说了,我想约重度的,有经验的,你跟我说你是,我就真当你是了,这能怪得了我吗?”

怪得了吗?好像确实怪不了。

林照问她:“你当时为什么不说实话?这有什么好撒谎的。”

章柳倒是想问她:难道你不知道你所拥有的优势条件吗?当然这只是一句气话,不管林照有多么好多么诱人的条件,这都成为不了章柳对她撒谎的正当理由。

严格来讲,其实林照也是她的谎言的受害者。

章柳越加萎靡下去,如果把这些事情告诉雷子,恐怕雷子也不会帮她报仇了。

林照说:“以后你还是不要在这件事情上撒谎了,我这样的人其实不少,碰到一个就够你吃亏了。”

章柳觉得好笑:“你这样的人又是什么人?”

林照没有回答,静默了一会儿,她说道:“我那一天是怎么对你的,你现在可以报复回来。”

章柳看着她,说:“我不会打人。”

林照说:“雷子不是也说了,不会可以学。我包里有剪刀,你把我脚上的剪开就行,来吧。”

章柳仍旧坚持道:“我不会打人。”她突然恐慌起来,反复摇头道,“我不会打你的。”

林照说:“那你要怎么办?我还被绑着呢。”

她要怎么办?要怎么办?章柳的身体再次僵住了,她真想去找雷子问上一问,她要怎么办才行?为什么她说自己不会打人,却没有人信呢?

如此愣呆呆坐了一会儿,章柳四肢并用地爬起来,打开林照的包翻了几遍,找到了那把剪刀,然后走回去蹲下。

林照对着脚上的绳结做了个请的动作。

咔嚓一声接着一声,绕了几圈的绳子被依次剪断掉在地上,林照看着她问:“要我趴下去吗?”

章柳摇摇头:“不用。”

林照说:“那你说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章柳说:“你走吧。”

“我走?”

章柳苦笑一声,说:“不然呢?不然我要怎么办,我不会打人,也不想学。”

林照说:“雷子不会答应你这么放过我的。”

章柳的动作停下来,想起雷子脸上的两道伤痕。

像是看透了她的想法,林照侧了侧腰,对她说:“把我上衣撩起来。”

章柳一头雾水,但鉴于这个动作应该产生不了什么危险,便真伸手把林照腰上的衣服撩了起来。

入眼一大片红色,从腰根一直漫到胸膛下缘,和周围皮肤的对比相当明显。

林照说:“她可真是有经验,专往看不见的地方下手,然后说自己没打人。”

章柳感觉有点好笑,她之前听雷子吹嘘过小时候的战绩,只下(分隔)阴招,绝不碰头碰脸落人把柄。

如果说雷子和林照是对打而非单方面挨打,那么确实减轻了很大一部分心理负担,起码章柳不用替她报仇了。

目光从手腕上的绳子绕到她脸上,章柳叫道:“你真叫林照?”

林照点头。

章柳:“林照,你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不吱声。

章柳:“林照,你真是第一次那么做吗?”

点了点头。

章柳:“林照,以后别那么做了行不?”

林照似乎对一遍遍叫名字这件事儿很不满,但她还是用堪称驯服的姿态低了低头,说:“当然不会了。”

章柳看着她的头发顺着重力落下去,直到能看到头顶的发旋,心里冒出了一股神奇而陌生的感受:原来被人服从是这样的,她以前可从来体验过。

她问:“你会不会报警?”

林照苦笑道:“你不也听雷子说了,我报警要怎么说?而且你也没怎么着我,没必要。”

章柳说:“就当我打了你一顿吧,不然我跟她没法交代。”

林照:“行,按你说的来。”

章柳示意她转转身,剪刀咔嚓一声,绳子垂落在地。

林照“呼”一下站起来,把跟前的章柳吓了一大跳。她伸着胳膊腿抖了几抖,揪揪衣服上下左右理了几理,又拧开桌上的矿泉水喝了几口。

章柳恍然发现前后不过几秒钟,林照却仿佛完全变了一个人。说实在的,因为进屋后她被捆紧了坐在地上,章柳一直觉得陌生,跟记忆里那个冰美人联系不起来,如今绳子一松,她才彻彻底底认出来了。

这才是Lilim啊,那个冷冰冰的、无情的、反复逼问她到底愿不愿意被强(分隔)奸的Lilim。

这么一认,章柳立刻便有些瑟缩,蹲在地上看林照三下五除二收拾好了所有东西,拎着包朝房门走。到底心里还有些不甘,章柳赶忙叫住她:“林照!”

林照扭头看她,一手插兜里,脸上没什么表情。

虽然刚才已经问过一遍,但章柳还是问道:“你真是第一次?”

林照冷笑了一下,没说话,转头去扭门把手。

章柳的身子又开始哆嗦了,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被欺骗后的愤怒,又叫她一声:“林照!”

这回林照连头也没回,只说:“我不打算追究这件事,你俩就知足吧。”

林照话音刚落,章柳猛地站起身来扑了过去。两个身子叠起来嘭铛一声撞死了门,章柳上下两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捏起拳头砸在了林照脸上。

林照呆愣一霎,颧骨红了一片,翻身与她滚在一起。

章柳本是一时气血上头,见了伤才反应过来自己竟打了人,心下不禁颤颤。正不知所措着脸上已挨了两拳,脸肉骨头火辣辣地疼起来,气血翻回打浪,嗓子里猛然逼出一声怒吼,撑着胳膊又将林照掀了回去。

两人身高差半个头,但俗话说急了眼的兔子也会咬人,章柳真发狠斗气,竭尽全力地挥拳过去,林照一时抵抗不住,两人扭在一起不分上下。

拳打脚踢几番过去,两人身上都挂了不少彩,林照一脚把章柳踢开一尺,立刻抬起手来大叫:“停!”

章柳的双眼已然红了,像是打得已经疯了,眼下却骨碌碌冒出一串泪。

林照拿手碰碰脸,说:“你不见人我还要见人,你不上班我还要上班!”

章柳说:“雷子也要上班!你怎么打她的脸?”伸手抹了一把泪,自觉气势减弱了不少,撑着手站起来,走到了一边,又哭道,“那天你也打我的脸了,你怎么不说我也要见人?”

林照说:“几下巴掌能有什么痕迹?”

“你放屁!”章柳登时气得两眼发黑,抬手捡起一个玻璃杯扔了过去。杯子扔得够歪,砸到了墙上,啪嚓一声碎了一地。两人似乎都叫这一声吓了一跳,林照一时没搭腔,只抬头看她。

章柳却觉得这道声音美妙极了,像一场小小的爆炸一般,把跟前的一切炸去了一角。她抬手又拿起一个杯子,“啪!”

两三个杯子接连砸碎,地上满是玻璃茬子,章柳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全身卸了力,一屁股坐到床上。她对林照说:“你那一天那么折腾我一顿,我今天才只报复了一小部分而已,让谁来说你也不占理。”

未等林照回复,章柳接着说:“你走吧,我就当咱俩从来没碰过面。”

林照没有反驳,坐在地上看了章柳一会儿,果真站起身来开门走了。

章柳梗在嗓子眼里的那口气突然消失了,胸膛空落落的灌满了凉气,两道眼泪唰一下掉了下来。

没过一会儿,门口响动一声,雷子推门进来,显然已经见了林照的新伤,脸上喜气洋洋的。一见章柳在哭,雷子“啧”一声,不满道:“挨了打也哭,打了人也哭,你的眼泪就没有一刻消停的。”

说是这么说,同时扯了张纸巾递给她。

章柳正哭得上头,闻言怒骂道:“不是因为你吗!”

“我说了我不想打人,不会打人,你还——”喉头哽咽,话没说完就被一串呜呜声打断了。

雷子却没理她,拨开她的手左右打量,气得跺了一脚:“怎么你也被打成这样了!”说罢回身要走,估计是要找到林照再算算账,章柳见状连忙拖住她的手,叫道:“你干嘛去?”

雷子说:“我都给你绑好了,你哪来的伤?!”

章柳还是有些怕她,不敢说实话,只拉着她不让走。

雷子逼问她:“是不是松了绑她还的手?你就不能叫我进来给她松?”

章柳含糊应道:“我也打回来了,真的!”

雷子:“你先打了她一顿,然后你们又打了一架?”

章柳连忙点头。

“你气死我了!”雷子又骂一遍,“你是猪脑子吗?叫我进来她还敢还手?你的手机干嘛使得,不会给我打电话?”像是真气着了,雷子嘴里乱七八糟骂着,又拿起手机在床上摔打一通,突然扯着章柳肩膀推了一把,“你给我趴着!”

章柳被骂得脑子有点发懵,见她声色俱厉也不敢不从,退了一步乖乖趴下了。

雷子抬起巴掌噼里啪啦揍了一串,显然并不解恨,拧着拳头在房里转了两遭,不知在哪儿扯出了一根手机充电线。

章柳见是这么个东西也吓破了胆,两脚一搓脱掉鞋,手脚并用窜上了床。两个人一上一下,一个绕着圈追一个绕着圈躲,最后实在躲无可躲跳到了地上。

雷子“哎”地惊叫一声:“有玻璃茬!”

章柳用脚四处踢了踢,挑了个空地站住,问她:“你打我干嘛啊?”

雷子一声冷笑,章柳也自觉理亏,换了语气委屈道:“你不能打我……”

雷子说:“怎么,林其书打得我打不得?”

好像林其书也说过这话,章柳无奈道:“我谁都打得行了吧?这有什么好攀比的。”

雷子扔了数据线说:“你过来,我看看你脸上。”

她也不能在这儿站上一天,章柳觑着对面脸色,小心翼翼走了过去。刚离开玻璃茬果然又被一把推倒,压着脊梁骨按在床上。

屁(分隔)股上生生挨了几鞭,章柳嗷地哭叫一声,求道:“太疼了,太疼了!”

雷子倒也不是真要打她,打完几下泄了愤就把数据线扔了,拍她一下说:“起来!我看看脸。”

章柳慢慢地翻身起来,鼻子还抽抽着,肩膀一耸一耸的,低眉顺眼地由她看。

眼窝、颧骨、脸颊、下巴都挨了拳头,骨头没事,但是肉肿了,一副墨镜可挡不过来。雷子买了冰块给她敷,章柳对着镜子左瞧右看,叹道:“完了,这下可怎么见林其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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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厌恶

炎炎夏日,虫鸟鸣叫,连晚风都是热的带着燥意,别墅客厅里的温度和外面截然相反,开着空调,温度很低,对上这么热的气候,就格外的舒适。

周晚意双腿盘坐在沙发上,手中抱着抱枕,目光紧紧盯着厨房那抹让她极其厌恶的身影上,想起了那个女人当年如何把她带回来的。

奶奶去世没多久,姑父就从外面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她还记得姑父是怎么介绍那个女人的:“晚晚,这是妈妈,她会照顾好你的。”

周晚意对于“妈妈”这个所谓的称呼没有太多的印象,记忆里的妈妈平时很少能见上面,因为爷爷家里这边对妈妈不好,只知道妈妈再很小的时候吵了一架就离开了家。

周晚意看到女人的第一印象是惊艳的,长发随意披肩,高挺的鼻梁,五官轮廓清晰明朗...

炎炎夏日,虫鸟鸣叫,连晚风都是热的带着燥意,别墅客厅里的温度和外面截然相反,开着空调,温度很低,对上这么热的气候,就格外的舒适。

周晚意双腿盘坐在沙发上,手中抱着抱枕,目光紧紧盯着厨房那抹让她极其厌恶的身影上,想起了那个女人当年如何把她带回来的。

奶奶去世没多久,姑父就从外面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她还记得姑父是怎么介绍那个女人的:“晚晚,这是妈妈,她会照顾好你的。”

周晚意对于“妈妈”这个所谓的称呼没有太多的印象,记忆里的妈妈平时很少能见上面,因为爷爷家里这边对妈妈不好,只知道妈妈再很小的时候吵了一架就离开了家。

周晚意看到女人的第一印象是惊艳的,长发随意披肩,高挺的鼻梁,五官轮廓清晰明朗,除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含着如深渊般黯淡的光芒,清冷的眉峰,明艳冷清,骨子里透着冷淡的气息。

真可惜,这般年轻漂亮,却选择不把孩子带在身边。

女人眉峰轻挑,露出一抹礼貌式的微笑,微微弯腰与周晚意打招呼:“晚晚,我是妈妈。”

周晚意眼眸清澈明亮,抬眸用那般厌恶的眼神看着女人,女人被她的目光狠狠地刺了一下,未及反应,小女孩就跑回了房间。

隐约间,周晚意听到了女人和爸爸的对话,不清楚说了些什么,她跑回房间就盯着自己和奶奶的的照片发呆,不知不觉就哭了,想到以后没有奶奶的陪伴,哭的就更加伤心了。

时间回到现在,任书奕端着菜放到餐桌,喊她吃饭,有瞬间与女孩的目光对上了,她眼里的厌恶没有随着相处的时间而消散,反而越发的浓郁。

以前任书奕还会因为小女孩纯净的目光里带着对她的恶心而有情绪,现在时间久了,她也早就麻木了,很多事都无所谓了,反正现在也不在乎。

周晚意来到餐桌上,看着女人的面孔,心底冷笑,岁月对她当真是温柔,从最后一次见到她起,到现在都已经快八年了,她的模样却和当初没有多大变化,肌肤白皙水嫩,丝毫不像已经五十的女人。

桌上的菜都是周晚意爱吃的,任书奕给她盛好了饭,自己也坐了下来。

周晚意连个眼神都不给她,低头吃饭,餐桌上安静的只有筷子与碗碰撞和咀嚼的声音,不过没有维持多久,很快就破功了。

周晚意像是有脾气一般,手中的筷子狠狠地摔在桌子上,冷冷地看向对面坐着的女人:“煮的都是什么?难吃死了,不吃了。”

她丢下这句话,起身离开餐桌,上了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任书奕依旧垂眸自顾自的吃饭,以前也不是没有闹过脾气,隔三差五的,就是看她不爽,她也已经见怪不怪了。

她自顾自的吃完,收拾了餐桌,晚些时候煮了碗面,送到了周晚意的房间门口,敲响了房门,里面传来了不耐烦的声音:“干什么?”

偌大的别墅,如今只有周晚意和任书奕在住,至于周晚意的父亲周野,自从厂子转型之后,就没有怎么回来过,这么多年也就回来过几次,不过待上几天也就回厂子忙去了

所以不用任何的猜忌,此刻敲门的除了任书奕,就不会有其他人了。

“晚上看你没怎么吃,我给你煮了碗面,吃点吧。”任书奕微低着头,看着有些卑微。

“我不需要,拿走!”

“晚晚……”

周晚意最讨厌的就是任书奕这么叫她,像是被触及到了逆鳞般,带着怒气的打开门,就看到了端着面站在她房间门口的女人,女人比她高,每次她看她的时候,都要微仰头,有种被这女人审视的错觉,让她更加的讨厌。

任书奕看到周晚意出来,嘴角动了动,似有一副要笑不笑的模样,眼眸明显微微亮了亮,而她的好意,却遭到了周晚意的冷眼相待,“我饿不饿是我的事,你少管闲事!”

任书奕睫毛微颤,敛去了眼底不明的情绪,她低声:“晚晚,我知道以前对你的关心很少,但是现在……”

她话没说完,周晚意带着怒意,打翻了她端在手里的面,洒了一地,汤水洒到了任书奕的手上,烫的她下意识地缩回了手,有些无辜地望着周周晚意。

周晚意没有注意到她被烫到的手,即便注意到了,也不会关心她,所有的情绪像是被她的那一句话给提了上来,语气不自觉地提高:“不要这么叫我!”

“你以为自己是谁?那么多年没管我,又不了解我的,现在却妄想陪着我,弥补我?即便这些都有了又如何?我有人管,但不是你任书奕,你顶多是我生理上和法律上的母亲罢了,在这里,在我眼里,在我心里,你连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她说完这句话,狠狠地把房间门给关上了,因门带动的风拂在任书奕脸上,是冷冷地寒意,令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手被汤水洒到的部分已经红透了,纤细白净的手上是触目惊心的红,那种像是被火灼烧的感觉已经消失了,余下的是烫伤红肿的疼痛。

012

我的高中35

刚上高中的时候我的口头禅是:我早就知道啦,白痴。


不知道这句话伤过多少人的自尊心......


也许因为小时候作恶多端,飞扬跋扈太甚,导致我成年以后总被人打压。

 

我总在挑战自己的极限,想很复杂很复杂的问题,得出很崩溃很崩溃的结论。


我如此的爱思考,却想不明白为何总是成为众矢之的?


上班的时候群发mail聊天,如果我老老实实的说话讲事情,同事就说我装正经,可我一开起玩笑,马上就有人指责我在挑衅,没大没小。搞得我只好不聊了,又被批评疏远组织,漠视尊长。


无所适从了,尴尬了,于是众人笑了。


我只好无奈的摇头,又被挖苦:没事总喜欢摇头晃脑,准备吟诗作...

刚上高中的时候我的口头禅是:我早就知道啦,白痴。


不知道这句话伤过多少人的自尊心......


也许因为小时候作恶多端,飞扬跋扈太甚,导致我成年以后总被人打压。

 

我总在挑战自己的极限,想很复杂很复杂的问题,得出很崩溃很崩溃的结论。


我如此的爱思考,却想不明白为何总是成为众矢之的?


上班的时候群发mail聊天,如果我老老实实的说话讲事情,同事就说我装正经,可我一开起玩笑,马上就有人指责我在挑衅,没大没小。搞得我只好不聊了,又被批评疏远组织,漠视尊长。


无所适从了,尴尬了,于是众人笑了。


我只好无奈的摇头,又被挖苦:没事总喜欢摇头晃脑,准备吟诗作对啊?


夸张的苦笑,“笑的太假。”


嚎啕大哭... ...


MD,你们有没有人性啊.....不带这样玩人的吧......


唉,心伤谁人知啊~~~~~~~~

 

在我被批斗的第二天,我的脑袋很乱,心很沉,像定时炸弹,只等着时间一到就爆炸。


心里的怨气一直没有消下去。


从医务室回来,本来折腾一下气也消了一半,但是看到脸被捏成了那个德行,心情又不爽,非常的不爽。


又开始气鼓鼓的,周围形成气场。


吴江在后面碰碰我,我没回头,不想理人。


他把脑袋凑过来:“没事了吧,还难受嘛?”


“干嘛啊!”


“你怎么了啊,干嘛生气啊,又没人惹你。”吴江有点不满的说。


我开始不说话,气急了就不想说话,连吴江都这样跟我说话,我实在是气到无语了。


物理课的时候,老师表扬起一个年级里很有名的学生,说他学习多好多好,平时多努力多努力,多给他们老师争脸。


最见不得谁在我面前说别人好,真是火上浇油。我赌气的嘟囔,他好你教他去呀。


物理老师脸色一变,“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他,好,你,教,他,去,吧!”我看着她一字一顿的说。


“好啊,别上我的课了,出去。”


我不做声,也没动地方。教室里的气愤霎时变得紧张,大家都屏住呼吸静观事变。


“我知道你牛,你也不用上我的课了,以后都不要上了,出去吧。”物理老师把书往讲桌上一扔,等着我表态。


我仍然岿然不动,最搞笑的是,胆小的滨崎步那时候居然有胆量在书桌下面翻漫画书看,大概觉得这个时候最安全了吧。老师绝对没空理别人。


我没地方看,自然不能盯着老师看,目光就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漫画上,然后不自觉的小声说:“这本我看过,后来....”


“我叫你出去!没听到啊!”物理老师开始发飙。


我心里暗骂,靠,吓我一跳,你吼什么吼啊。


我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别处。


“好!我叫你们班主任来,治不了你了!这节课都别上了!”说着就气急败坏的走出教室。


她一走,全班一片哗然,这样的事我真的没做过几次,我一向不是出头鸟,如此的不低调只在极度不理智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一会,蒋老师跟在物理老师后面走到教室,班级里面一下静下来。


我总觉得蒋老师有种魔力,说不出来的迷人,在任何时候,我或慌张或狂喜,而她总是那么淡定,让我自惭形秽。


她的眼神像一束光一样射过来,让我不敢直视,我只好默默的低头,瞥到滨崎步手忙脚乱的把漫画书藏起来,又忍不住咯咯低笑两声。


“出来。”她就站在门口,甚至没有走进教室,声音小的让我觉得除了我,别人都听不见。


我抬头看看她,确认是叫我出去,不是幻听。


她皱着眉头,极严厉的看着我。


我站起来走到教室门口,小心翼翼的看着她。


物理老师在班级里叫嚣:“真是的!我还管不了你们了!我还能没有办法治你们?!”


“老师,您真有办法.....”我在心里默默的嘲笑。


蒋老师盯着我看了好长时间,一句话也没说,我也没说。


过了一会物理老师出来说:“这孩子,真得管管,都高三了,学习没见进步,顶嘴倒能耐了,跟我顶嘴。”


蒋老师冲我说:“跟我去办公室。”说着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我在后面慢慢的走,心里想着一会怎么说,说什么。

 

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发现我没机会说话,因为蒋老师根本不理我,我只好在她身后默默的站着。


那时候学校给每位老师都配了电脑,那时候QQ号码都是5位的,我有N个,后来都丢了....


我看到蒋老师打开扫雷在玩,她玩扫雷很厉害很厉害!


我以前看到谁什么玩的好,就会花时间去玩,一定要破了那人的记录,然后还不告诉他,等到他吹嘘的时候再揭穿他:拜托~~~你的记录早被我破了!


我在后面看的目瞪口呆,太快了......崇拜之情油然而生。后来我玩扫雷都玩不过她,再后来我就放弃了,挂雷了。


过了一会她又换了接龙玩,这次明显不拿手了,我在后面一眼看出了活路,就忍不住指点她一下:“这里,挪到这里啊!”


她马上挪到了我说的位置,然后整盘都活了,之后她又意识到我是有罪之人,怎么可以横加指点,马上转过头看着我说:“你在干什么,你在想什么,你好好想想这几天的所作所为。”说完就把游戏关掉了,转过头不理我。


“对不起~”我不想无休止的无声的对抗,真的很无聊。


“少来这套。想好再说。”她头都没抬的说。


“我想好了。”我马上说。


“想好了?”她看着我,带着确认的表情。


“恩。”我点点头。


“说。”


“对不起...”我刚开个头就被她打断。“有完没完!叫你好好想,你想了嘛!”


“.....我还没说完,我只是以对不起开头.....”我委屈的说。


“接着说。”


“对不起,我错了,跟物理老师顶嘴没礼貌,以后不会了。”多么短小精悍的检讨,既承认了错误,又表现出已经认识到了错误,同时表达了以后的决心。


“接着想。”她面无表情的说。


“... ...”


唉,我好无奈,我经典的检讨无人赏识,空有一身才华,奈何报国无门,这种落寞可有人懂?


一直站到下课,英语老师上完课走进来,路过我的身边说:“怎么又在这里?”


“我不知道。”英语老师对我蛮好的,我也挺喜欢她,她的头发很长,自称清汤挂面。


“呵呵,自己都不知道,就把老师惹生气了?”


“恩。”我的精力都在蒋老师身上,没空理会别人。


“错了就承认错误呀。”我知道英语老师在帮我找台阶,我就马上顺着爬。


“老师.....对不起哦,别生气了。”我可怜兮兮的说。


“你总是这样!学习学习没进步!上进心一点没有!还容不得别人说你不好,我对你真是失望。”


我心里开始不舒服,难过。


“叫你做的事情,总是答应的好,就是不做。小小年纪怎么这么有主意。我的话就是敢不听啊。”


“我都做了啊~”我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她叫我做我没做,我也早忘了她都叫我做什么了,反正就瞎胡说呗,应付。


“上次问你高三有什么想法,磨磨蹭蹭的什么也说不出,给你时间叫你想,你想了没有。”


“......想了。”啊.....我早就忘了。


“想了是不是?再给你次机会,现在说。”


“....没想好.....想了,但是没想好。”


“我就知道你不会想,开班会的时候就看出来了,你不看看别人是怎么说的,你说的那些话,没一句是正经的。”


气死我了!别跟我提班会。


我马上不服气,不开心,开始不讲话。


“有什么不服气的!”又被看出来了.....


我一歪头,没说话。


“看你这个样子就生气,有话说话,别给我脸色看。”蒋老师开始烦躁的摆弄钥匙链。


我还是不说话。


“好~站在这里继续想。”说完她拿了书就去上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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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不着的闲言碎语

上大学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到现在也没缓过神来,和我高中就在脑袋里一遍一遍的幻想的大学一样也似乎有些不一样。

我每天拥有很多时间去支配学业,空闲的时间我完全可以得到精神和心灵上的放松,我也可以在周末实现我梦想中的特种兵的旅行,从上学期开学到现在,我一个人独身前往内蒙古,天水,长沙,海南,兰州,或许是假期一个人肆意横行了两个国家被撞猛了胆,此后愈发不可收拾…尽管我从小就被带着东兜兜西走走,但独立是不一样的,我一定会成为一个走遍世界的女性。

都说大学的朋友都是透明或者表面,可我像是不一样,我拥有了两位开朗的像阳光般明媚的朋友,她们带着我自信,给了我好多力量和爱。

我以为我大学会收拾收拾自己的衣...

上大学也有大半年的时间了,到现在也没缓过神来,和我高中就在脑袋里一遍一遍的幻想的大学一样也似乎有些不一样。

我每天拥有很多时间去支配学业,空闲的时间我完全可以得到精神和心灵上的放松,我也可以在周末实现我梦想中的特种兵的旅行,从上学期开学到现在,我一个人独身前往内蒙古,天水,长沙,海南,兰州,或许是假期一个人肆意横行了两个国家被撞猛了胆,此后愈发不可收拾…尽管我从小就被带着东兜兜西走走,但独立是不一样的,我一定会成为一个走遍世界的女性。

都说大学的朋友都是透明或者表面,可我像是不一样,我拥有了两位开朗的像阳光般明媚的朋友,她们带着我自信,给了我好多力量和爱。

我以为我大学会收拾收拾自己的衣品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脱离时代呢,但好像还是和从前一样,一些衣服单调的陪我春夏秋冬,我还慢慢练出了一些肌肉,看起来就更不像个音乐生了,像是很有力量的体育生。

姐姐说女性是强大坚强的,我也想强大,我在慢慢学着跟她一样强大,如果英语能够赶上,或许有天我也会像她一样跨越国际独自去看外面的世界和学习不一样的流行音乐知识,我也会和她一样搬无数次家,煎香香的牛排。

我喜欢吃饭,吃一次全部光盘的那种,喜欢骑自行车,喜欢唱歌,弹琴,画画,喜欢运动,喜欢坐在海边喝椰子,喜欢挑战自己的不可能性,喜欢粉粉嫩嫩的东西,但我不会给陌生人任何靠近我的机会,我可是一只独立又善良的小刺猬。

小饼干呼噜毛

Chapter9

  “小朋友,醒一醒,姨姨给你打一针咱们再睡,好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首先看见的就是一堆大大小小的瓶子。这个是……我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我再扭头,就看见了一个穿白衣服的阿姨在摆弄瓶子。

  “我不要!妈妈,妈妈,我们走好不好。我想回家,回家……”我看着眼前堪比恐怖片的场景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可我又被牢牢抱着,只好揪着妈妈的衣服苦苦哀求。

  “小朋友,相信姨姨好不好。就一下,保证不疼的,就像小蚂蚁轻轻咬了你一口一样。”白衣服的阿姨放下瓶子,蹲下在我耳边偷偷说,“小朋友乖乖的好不好,一会姨姨偷偷给你一个糖糖。”...

  “小朋友,醒一醒,姨姨给你打一针咱们再睡,好不好?”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又睡着了,迷迷糊糊间感觉有人揉了揉我的脑袋。

  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首先看见的就是一堆大大小小的瓶子。这个是……我一个激灵顿时清醒了。我再扭头,就看见了一个穿白衣服的阿姨在摆弄瓶子。

  “我不要!妈妈,妈妈,我们走好不好。我想回家,回家……”我看着眼前堪比恐怖片的场景汗毛都要立起来了,可我又被牢牢抱着,只好揪着妈妈的衣服苦苦哀求。

  “小朋友,相信姨姨好不好。就一下,保证不疼的,就像小蚂蚁轻轻咬了你一口一样。”白衣服的阿姨放下瓶子,蹲下在我耳边偷偷说,“小朋友乖乖的好不好,一会姨姨偷偷给你一个糖糖。”

  我才不信你说的不疼,那个针筒都有妈妈拇指这么粗了,针还这么长!呜呜呜,肯定是骗我的,骗子!我才不信你们!

  我蹬着腿,想挣脱妈妈的束缚,可并没有什么用。我感觉眼睛有点湿湿的,接着苦苦哀求道,“妈妈,不打好不好,我们回家,回家……”

  “小鱼,一会妈妈抱着你,乖乖打完就回家。”妈妈把我托了托,“乖乖的打完针,妈妈就带你去买一个玩具好不好?”

  “呜哇哇,不要不要!我要回家!”我绝望地看着白色衣服的阿姨带着针走的越来越近,一种恐惧感从我心底逐渐蔓延开。

  “别乱动!小心一会针插在你肉肉里拔不出来。”妈妈把我抱的更紧了一些,还警告似的拍了拍我身后,“听话,不许乱动!”

  随后就是身后一凉,我彻底绝望了,身子还被死死压住动弹不得。我哽咽地望着妈妈,“妈妈……刚刚,刚刚的话还算数不……我想要小玩具……”

  ……

  妈妈抱着我谢过白衣服阿姨,那个姨姨也真的给了我一个棒棒糖。我含泪接过姨姨给的糖,塞入嘴里。

  呜呜呜,那个姨姨骗人的,身后明明就好疼啊!就连棒棒糖都是我最讨厌的桃子味,呜呜呜呜,今天过的一点也不开心,好伤心。

  “妈妈……”

  “怎么了?还很疼吗?”沈月华看着怀里扭动的小家伙,轻轻拍拍她的背以示安抚。

  “不是……”

  “哦,是说玩具吗?我们要坐这里观察一下下先。如果退烧了我们再去,好不好?”沈月笑着揉了把小孩的脑袋,有时候真的想敲开这个小家伙的脑袋看看,看看这小破孩的脑子是不是长玩具样的。

  怀里的小孩不知什么时候又睡着了,沈月华轻轻抽出被小孩压的发麻的右手,用手背试探了一下,确定烧退下后才放下心打电话给杨昊昀。

  “女儿烧退了,你那忙不?”

  “嗯……还有两三个加号的病人,很快了。梁医生怎么说?”

  “应该是流感,后面这几天都要吊水,可能要辛苦你几天了。”

  “你也辛苦了,我们就一个孩子,谈什么辛不辛苦的,你在那边等会,忙完就接你俩。”

  ……

  路过一旁的玩具店,沈月华看着怀里熟睡的女儿还是没忍心叫醒,她示意杨昊昀停下,“我答应过小鱼给她买玩具的,你帮我抱一会她吧。”

  “等一下,”杨昊昀从口袋取出钱递给沈月华,“下午看病花了不少钱吧,女儿生病我还不能陪着,这拿去买点质量好一点的给她。”

  “你迟早把你闺女惯坏!”沈月华笑着责怪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

  再睁眼,我看见的是熟悉的被子,我这是……回到家了?只觉的阵口渴,便挣扎着爬下床。

  嘶——还是好疼。

  我摸索着打开台灯,借着灯光离开了房间。客厅里爸爸在看新闻,听见动静后,走近把我抱起,“还好还好,没烧。怎么不多睡一会?”

  “口渴……”

  “小鱼醒啦,妈妈刚熬了点粥,吃一点再睡吧。”妈妈注意到在喝水的我,从厨房端出个小碗走到我面前,舀一勺粥轻轻吹了吹,“来,张嘴,啊——”

  “喉咙痛,不想吃……”我用手捂着嘴,拼命摇着头。

  “妈妈吹很凉了,咽下去不会很疼的。”妈妈突然想起来什么,问道,“小鱼,你和妈妈说实话,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觉的不舒服的?”

  

小饼干呼噜毛

Chapter8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感觉喉咙就像被放了一把火进去一样,烧的火辣辣的,痛的要命。

  每每咽下去一口饭都和被拿刀子划了一下一样,真的好疼。

  我看着碗里剩的饭沉默了,今天是我期待了好久的土豆炖牛肉,现在碗里还有这么多,舍不得不吃它。可我现在的喉咙真的好疼,吃下去真的很受折磨。怎么办,真的好纠结啊啊啊啊……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忍着疼把饭给一口一口咽了下去,都怪这破喉咙,什么味道都没能让我细细尝出来。

  “溪怡,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饭太难吃,难吃哭了?”一旁珊珊问我。

  “我没有哭,你看错了,看错了。”我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向我,尴尬的我耳朵发烫。...

  我还是高估了自己的抵抗力,中午吃饭的时候我感觉喉咙就像被放了一把火进去一样,烧的火辣辣的,痛的要命。

  每每咽下去一口饭都和被拿刀子划了一下一样,真的好疼。

  我看着碗里剩的饭沉默了,今天是我期待了好久的土豆炖牛肉,现在碗里还有这么多,舍不得不吃它。可我现在的喉咙真的好疼,吃下去真的很受折磨。怎么办,真的好纠结啊啊啊啊……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我忍着疼把饭给一口一口咽了下去,都怪这破喉咙,什么味道都没能让我细细尝出来。

  “溪怡,你眼睛怎么红红的,是不是饭太难吃,难吃哭了?”一旁珊珊问我。

  “我没有哭,你看错了,看错了。”我感觉周围的人都在看向我,尴尬的我耳朵发烫。

  “你明明就有!老师——溪怡她哭了……”

  啊啊啊,我才没哭!你别喊了啊!我站起来想去捂珊珊的嘴,这下好了,一着急,膝盖磕到了桌角,我疼的眼泪在眼里打转转。

  “溪怡这是怎么了,是哪不舒服吗?”林老师听见我们这的动静匆忙赶来。

  “没有,我就是……”

  “老师——溪怡说饭太难吃了,她难吃到哭了——”珊珊抢在我前面说道,她还很认同地点了点头。

  “珊珊,我猜猜看是你不想吃吧,今天的饭又不合胃口吗?珊珊不许挑食哦,这样是长不高的。乖,自己去一口一口把饭吃完。”明显,林老师对于这个小惯犯已经见怪不怪了,她并不太相信珊珊的措词。

  “那溪怡呢?溪怡有没有哪不舒服?”

  “没有,我刚刚只是不小心撞了一下。”

  “没事,只是有点青了,回去让爸爸妈妈涂点药就好。”林老师检查了一下后松了口气。

  ……

  “溪怡,溪怡,醒醒。起床啦,今天下午有芋头西米哦,小溪怡不想吃吗?”林老师轻轻摇摇我。

  “唔——被窝好暖,不想起来……身子暖暖的,好舒服……”我翻了翻,呢喃道。

  林老师突的感觉不对劲,忙着伸手捂在我额头上,还是被这滚烫的温度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烫,溪怡我们来量个体温。”林老师把体温计塞到我腋下,冰冷的触感冻的我一激灵。“乖,别动,我们就量个体温。”

  “39.9度?怎么烧这么高?”林老师吓了一跳,忙着给我将被子捂的紧一些,转头给家长拨打电话,“喂?是杨溪怡妈妈吗?”

  “同学们先看看83页的第一第二题,老师有点事先去解决一下。”沈月华看见幼儿园老师打来的电话莫名心慌一下,这小家伙是不是又闯了什么祸。

  “林老师你好,是我家小孩闯了什么祸么?”

  “不是的,杨溪怡小朋友发烧了,有39.9度现在,我觉的还是尽早送去医院比较好,避免耽误病情。”

  “我知道了,林老师有没有退烧贴先给她用上,我尽量半小时内赶到。”沈月华脑子忽的一片空白,满脑子都是那晚我被送去抢救室的情景。

  “不行不行,我不能倒下,阿怡现在很需要我,我们做父母的一定不能先倒下!”沈月华对自己一遍又一遍地说,稍稍冷静后打电话给了李老师,简单交代了一下现在的状况。

  “什么?阿怡又烧了?放心吧,这有我,你快去请假,你班上的学生我会帮忙管好的。”

  “谢谢,谢谢,真的麻烦你了。”

  “别说了,快去吧,这有我们呢。”李老师拍拍沈月的肩轻声安慰。

  “沈老师怎么了,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我今晚会早点回家的。”杨昊昀笑着打哈哈。

  “喂,昊昀,阿怡她又高烧了,我现在去接她,你帮我看看能不能挂上梁医生的号。”

  ……

  沈月华抱着滚烫的我,心里一阵一阵揪的疼,“妈妈来了,妈妈一会就带阿怡去医院。”

  “梁医生今天的号已经挂完了,刚刚我打了电话,他说现在还有四个加号的病人,让你快点带阿怡去,还可以给我们加上号。”杨昊昀激动地说,“我看完手上的病人后,一会就去接你们”

  “好,我马上过去!”

  ……

  “小怡,小怡,醒醒,看看我是谁?”

  迷迷糊糊间,好像听见有人在叫我。我忍着困意睁眼,看着眼前穿着白衣服的叔叔,认出来是梁医生,“是梁叔叔……”

  “哎呀,小怡还记得我呀。”梁医生戴上听诊器,用放在手心里捂着,“梁叔叔和小怡玩个游戏好不好,一会叔叔给你一个棒棒糖。”

  梁医生将听诊器捂热后,放在我胸口听了会声音,又让我张嘴看了看。然后在纸上写了些看不懂的东西,撕下叮嘱了些事后交给妈妈。

  “好,今天真的太感谢梁医生了。”妈妈抱着我感激道。

  “不用不用,医生本来就是要救死扶伤,我也不忍心有小孩因为挂不上号而耽误病情。”梁医生摆摆手催促道,“快去吧,有什么话事后再说,小孩可等不起。”

小饼干呼噜毛

Chapter7

  “受强寒潮天气影响,预计A市未来24小时(17日11时~18日10时)有小雨,最低气温4℃,平均气温7.9℃……请市民注意防范。”

  “啧,又有寒潮啊,这天气真的是。”杨昊昀脱下手套,对着手心哈一口气,“这么冷的天,如果能不上班多好啊,真想窝在家里玩玩电脑。”

  “你不上班?噗!你现在的号可难挂了,听说好多人早早排队就为了让你看病。”沈月华倒出一杯开水递给杨昊昀,“喝一点,去去寒,饭一会就得。”

  “是阿,医生难,患者更难呐,就算天再冷也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杨昊昀咽下口中的开水,感觉身子热乎了不少,“呼——暖和多了!闺女呢?”

  “可能在房间里搞破坏吧,你快去看看,说不定...

  “受强寒潮天气影响,预计A市未来24小时(17日11时~18日10时)有小雨,最低气温4℃,平均气温7.9℃……请市民注意防范。”

  “啧,又有寒潮啊,这天气真的是。”杨昊昀脱下手套,对着手心哈一口气,“这么冷的天,如果能不上班多好啊,真想窝在家里玩玩电脑。”

  “你不上班?噗!你现在的号可难挂了,听说好多人早早排队就为了让你看病。”沈月华倒出一杯开水递给杨昊昀,“喝一点,去去寒,饭一会就得。”

  “是阿,医生难,患者更难呐,就算天再冷也不能让他们白跑一趟。”杨昊昀咽下口中的开水,感觉身子热乎了不少,“呼——暖和多了!闺女呢?”

  “可能在房间里搞破坏吧,你快去看看,说不定会给你带来什么意外小惊喜呢。”

  “小鱼,小鱼,你在哪?”

  “爸爸猜到我在哪我就出来。”

  杨昊昀听见衣柜里传出的声音轻笑一声,但还是装做没发现,“好奇怪呀,小鱼在哪里呢?躲去哪儿了呢?”

  杨昊昀听见衣柜里传出的笑声,故意把门打开又关上,假装离开了房间,还特的加重了脚步,“可恶,房间里也没找到,躲哪去了呢?”

  “抓到你了!原来你这小家伙躲这里了!”

  忽的感觉眼前一亮,然后就是一双大手伸向我的咯吱窝上,“哈哈哈哈……我输了,输了……好痒!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别闹了,来吃饭吧。”妈妈轻轻敲敲门,示意我们出去。

  我闻见了饭菜的香味,今晚好像有鸡腿!我兴奋地冲出去,却被揪住了衣领,“哎,小鱼,把鞋子穿上,这几天冷,这样容易感冒的。”

  “好吧。”

  ……

  “妈妈,我今晚想听故事。”我跑进妈妈的房间,冲着妈妈喊道。

  “好啊,小鱼等妈妈改完这点作业先好不好。你可以先玩一会玩具或者看看电视,睡觉前妈妈再找你好不好。”沈月华放下手里的红笔揉揉眉心,温柔地揉了揉我的脑袋。

  忽的她皱了一下眉,轻轻捏了下我的脸问,“小鱼,你的鞋呢,怎么又不穿?还有你的外套为什么不穿上?这几天这么冷,要注意点。”

  “明明很热嘛,一点也不冷。我不想穿。”

  “听话,小鱼也不想生病吧。”沈月华把我抱起,来到儿童房找到我甩在一边的衣服和鞋子,给我细心地穿上,耐心哄着,“宝贝听话,不许再脱了哦,如果小鱼生病妈妈也会担心的。”

  妈妈给我打开电视,在角落观察了小会确定我没有脱下衣服后才回房间接着她的工作。

  看到动画片高潮处,我不禁兴奋起来,身子也跟着热乎,身上起了密密的一层汗。妈妈不让脱衣服,拉开拉链总可以吧,顿时间我感觉凉快了很多。

  待沈月华忙完出来,发现我把外套又丢在了一旁。她走到我身边,圈着我不轻不重地给我身后来了一下,“啧,你这小混蛋,怎么又脱了,一点也不乖。”

  “我真的很热嘛,我都出汗了。”

  沈月华伸手摸了摸我的后背,发现还真有点黏糊糊的,她不禁感叹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小孩都热成了这样还逼她穿衣服。

  “宝贝对不起,是妈妈没考虑周全。来,妈妈带你去擦擦汗。”沈月华打了盆温水,拿毛巾给我细细擦干,给我换了件衣裳,“小鱼,今晚想听哪个故事?”

  “我想听《动物百科》里的!”

  “好!来,给妈妈亲一个。”

  ……

  可第二天早上起来后,我总感觉脑子有点重重的。我甩甩脑袋抱着侥幸的心理,应该不会这么容易感冒吧,也许就是昨晚没睡好吧。

  想着如果生病了,还要去吃那些苦苦的药,被抓去打针,我眉毛不禁一皱。还是不和妈妈说了吧,不然又不给我吃好吃的了。

小饼干呼噜毛

Chapter6

(有拍,不喜勿入)

  “妈妈……”我走近两步轻轻扯扯妈妈的衣角。

“和我撒娇没用,给我站好了。你自己先说说,你都给我干了什么好事?”沈月华拨开我的手,冷冰冰地训斥道,言语之间充斥着压迫感。

我低着头不再敢和妈妈对视,手指绞着衣服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我道底是做了什么才让妈妈生气,难道是我刚刚不吃青菜?可我最后也吃了呀。还是因为早上我不乖乖认字?可我也乖乖的把它们都认齐了呀……道底是什么……

“我不该乱发脾气,不吃青菜……”我试探道。

“嗯,这次妈妈先原谅你了,下次不允许这样了,知道吗?还有吗?”沈月华用中指关节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下都好像敲在我心脏上一样。...

(有拍,不喜勿入)

  “妈妈……”我走近两步轻轻扯扯妈妈的衣角。

“和我撒娇没用,给我站好了。你自己先说说,你都给我干了什么好事?”沈月华拨开我的手,冷冰冰地训斥道,言语之间充斥着压迫感。

我低着头不再敢和妈妈对视,手指绞着衣服思考着今天发生的事。我道底是做了什么才让妈妈生气,难道是我刚刚不吃青菜?可我最后也吃了呀。还是因为早上我不乖乖认字?可我也乖乖的把它们都认齐了呀……道底是什么……

“我不该乱发脾气,不吃青菜……”我试探道。

“嗯,这次妈妈先原谅你了,下次不允许这样了,知道吗?还有吗?”沈月华用中指关节一下一下有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声音虽然不大,但每一下都好像敲在我心脏上一样。

还有……怎么还有啊?不会我之前干的坏事被妈妈知道了?是偷偷倒汤还是在学校翻墙还是跳楼梯的事情啊!啊啊啊啊啊!不会吧不会吧,如果真的全部被妈妈知道了,我今晚不得$p$g开花?不行不行,我要不要全部说出来啊……可可可……啊啊啊啊啊!

沈月华见我一直沉默着,渐渐失去了耐心,用力敲了一下桌子,“杨溪怡!你想出来什么答案了没有?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

“别别别!我不该不听老师的话,在幼儿园爬墙……”我越说越心虚,不敢看着妈妈。

好家伙,居然还有意外收获!随便吓吓她还能诈出了这小家伙干的坏事,看来今晚收获还挺多啊。沈月华看着自己这个还没桌子高的女儿都快气笑了,别家的小姑娘都是安安静静的,自家的却和个猴子一样,稍稍不盯着点都能自己送点小惊喜来,这小家伙道底随了谁的性子。再唬唬她,说不定还能诈出更多小惊喜。

“还有呢?你应该不仅只干了这点好事吧。”沈月华冷笑着看着我。

  

012

我的高中33

今天晚上找一本书的时候,翻到了以前的日记本,随手翻到一页,看的笑出来,索性坐在地板上一页页的看,看的兴致盎然。

“2001年9月13日  天气: 晒”

“我总觉得自己挺好的,对自己挺满意的,今天我想清楚了,其实我并不好,我为什么会对自己满意呢,原来是因为我没追求。其实我有很多缺点,懒惰(老师说的),没有进取心(老师说的),个性太强(老师说的),说话不算数,胆小,不认真,怕累,在走廊跑跳给班级扣分,上课总搞小动作(在我还不懂什么是小动作的时候,老师就这样说我),同学们说我没气节,不积极参加活动,没有集体荣誉感。今天开高三动员班会的时候,我的同桌和前后桌都说我只关...

今天晚上找一本书的时候,翻到了以前的日记本,随手翻到一页,看的笑出来,索性坐在地板上一页页的看,看的兴致盎然。

“2001年9月13日  天气: 晒”

“我总觉得自己挺好的,对自己挺满意的,今天我想清楚了,其实我并不好,我为什么会对自己满意呢,原来是因为我没追求。其实我有很多缺点,懒惰(老师说的),没有进取心(老师说的),个性太强(老师说的),说话不算数,胆小,不认真,怕累,在走廊跑跳给班级扣分,上课总搞小动作(在我还不懂什么是小动作的时候,老师就这样说我),同学们说我没气节,不积极参加活动,没有集体荣誉感。今天开高三动员班会的时候,我的同桌和前后桌都说我只关心明星的八卦不关心同学,还说我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伤心死了。我看看蒋老师,觉得自己挺可怜的,她肯定不喜欢我了。妈妈总告诉我要换位思考,我想如果我是老师,我也不会喜欢自己这样的学生,想到这里,我难过极了,差点就哭了,可是又觉得如果哭出来就太没面子了,同学们会说陈可昨天开班会被大家批评哭了。于是我把眼泪含住,坚决不哭。是蒋老师让我们自我批评和互相批评的,轮到我批评别人的时候,我都没有真的批评,我只说了某某不爱劳动,某某太瘦了,某某头发太长了会吸收营养影响学习,我觉得这些不痛不痒不会伤害别人的自尊心,我说的时候大家还笑,轮到批评我的时候他们却真的揭露我的缺点!立马严肃认真了!我好恨,听着他们的话,我的眼神由恶毒变成求饶,最后彻底空洞了,好吧好吧,说吧。小人就喜欢逞口舌之快,我成全你们小人做到爽。

他们都不了解我,其实我还是希望自己是有追求的,我这样的希望算不算是一种追求?

我是有缺点,但是谁没有缺点啊,我没有改正是因为我没有意识到呀,如果你们善意的提醒我我会改的呀,干嘛非留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本来别人没看出来我的缺点,被你们一说大家都知道了!以后就会注意了,然后我稍稍犯点错,他们就会想:哦~她就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

哼,幼稚,根本不为别人的未来考虑,小松哥说,说话之前要想好后果,不要让自己的嘴巴伤害人,那是最没有能力的表现,还好我心胸豁达,不然一生都要活在这种阴影了。

虽然下午我很难过,但是放学我就开心了,我想,算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我才不要为那些我无力控制的事烦心。”


日记的最后还画了一个笑脸^_^

这篇日记还有后续,我还有些记忆。


合上日记本我走到客厅跟妈妈说,开班会的时候同学们说我这不好那不好,妈妈笑着说,那你就改喽~

我说妈妈你没听出来么?你不认为他们的做法很过分么,他们这样对我是不负责任的。

“不负责任?”我妈有点惊讶的看着我,随后就笑出来。

当时我怎么懂什么是责任,大概是在哪听耳熟了,觉得是挺严重的错误,就活用在这里了。

“对的,不负责任。”我点点头,一本正经的看着她说。

“你的同学不需要对你负责任,而且你不能听不进批评,我倒觉得他们说的没错,也没什么大不了,又不是专门批斗你,大家畅所欲言嘛。”

“反正我一点都不在乎!”说完我就气势汹汹的回到卧室。又翻出来日记本记下下面这段,字迹相当潦草。


“2001年9月13日晚  天气: 阴”

“当全世界都抛弃你的时候,你一定不要放弃自己!盖世英雄都是众叛亲离,离群索居的!高处不胜寒!我的思想境界你们永远达不到!”


看来当时我的思想境界确实挺高,现在的我怎么也猜不透当时是怎样的想法会写下这样一段话。


012

我的高中34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看谁都不顺眼,心里已经想好了,从此我要孤傲,再也不理你们了!

早晨我没有迟到,因为我不想在门口跟蒋老师撒娇,我想孤傲的我已经不适合撒娇了,我要孤傲,孤傲,没有撒娇,只有孤傲!

我急匆匆的走进教室,路过蒋老师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虽然我知道她一定会看着我,加上我没迟到,她一定会略带惊讶的看着我。

我把书包一下甩到桌子上,“嘭!”的一声,滨崎步(我的同桌)吓得一哆嗦,无辜的看着我,像只小白兔,哼哼,现在怕了,昨天说我坏话的时候怎么那么胆大心细呀!我冷笑一声,坐在椅子上,觉得浑身充满能量,除了无敌这两个字,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我的状态。

蒋老师缓缓的走到我的座位边,“...

第二天上学的时候,我看谁都不顺眼,心里已经想好了,从此我要孤傲,再也不理你们了!

早晨我没有迟到,因为我不想在门口跟蒋老师撒娇,我想孤傲的我已经不适合撒娇了,我要孤傲,孤傲,没有撒娇,只有孤傲!

我急匆匆的走进教室,路过蒋老师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虽然我知道她一定会看着我,加上我没迟到,她一定会略带惊讶的看着我。

我把书包一下甩到桌子上,“嘭!”的一声,滨崎步(我的同桌)吓得一哆嗦,无辜的看着我,像只小白兔,哼哼,现在怕了,昨天说我坏话的时候怎么那么胆大心细呀!我冷笑一声,坐在椅子上,觉得浑身充满能量,除了无敌这两个字,再也找不到其他的词来形容我的状态。

蒋老师缓缓的走到我的座位边,“小崽子今天表现挺好,没有迟到。”

如果是平时我一定会害羞的一笑,这次我没有笑,也没有抬头看她,只是“恩”了一声。

她在我旁边又站了一会,我心里开始七上八下,于心不忍了。抬头看了她一眼,她正看着我,眼里带着疑惑,我的气又不打一处来,狠心的低下头没有说话。


第一节是数学课,我貌似平静的看着黑板,思绪却不知飞到了哪里,现在我明白了,人是很难控制自己的思想的,我们总是想着要自己怎样怎样,其实真正困扰自己的就是这种想法。不如想开一点,顺其自然,不要用自己的脑子跟自己的思想作对。

蒋老师怎么会看不出来我在走神,我被叫起来回答问题,茫然的看着黑板,不知道问题是什么,同桌和后面的吴江拼命提醒我答案,我却铁了心不接受他们的帮助,就是不出声,蒋老师点了别人回答问题,然后瞪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继续讲课了。

没叫我坐下,我想了想,自己坐下了。

“谁允许你坐下了?”她声音不大,我却听的清楚。

我低着头小声嘟囔:你也没说不让我坐啊~

“问你话呢,抬头!”

“啊?”我装作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她明显运着气却力图控制住声线,“站起来。”

“哦。”我面无表情的站起来,仍然低着头。

我知道她一定不满的看着我,如果是以前我会冲她傻笑,然后她就没那么气了。

但是现在我也在气耶,所以~我不看她,就不看就不看就不看!

有气撒不出~耶!

时间越长,我越把我的头深埋,僵持了好久,最后我听到她又讲起课的时候,脸都憋红了,猛地一抬头,脑袋嗡的一声,然后就什么也不知道了。MD,我居然昏过去了......


据说我倒在椅子上的一刻,蒋老师只听到“哐”的一声,以为我又擅自坐下了,还没有转过头就尖声骂起来:“你给我站起来!”

吴江手忙脚乱的在后面扶我“老师~她站不起来了....”然后前后左右的同学一拥而上,“老师!往哪抬!”,总算不用上课了,你们至于么!蒋老师一声令下,我就被抬到了校医那。


我醒过来的时候觉得鼻子下面很疼,就用手揉,“别碰,手脏。”校医姐姐笑颜如花的看着我。

我微微转过头,看到蒋老师坐在旁边,又气又笑的样子。

我咧开嘴冲她乐了起来,我终于昏倒一次了!真是太光荣了!顿觉神清气爽,心情大好。

“我不能上课了~”我边笑边跟蒋老师说。

“哦,没事,可以上课。”校医拍拍我的头说。

蒋老师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但是,会有后遗症的。我这个病需要休养...”

“你没病,只是血压有点低。以后不要猛起,猛抬头。”

“......我觉得我是累的,你说有没有可能?医生姐姐?”我嬉皮笑脸的看着校医。

校医笑着看了一眼蒋老师说:“你的宝贝学生可以回去上课了。”

蒋老师瞟了我一眼,径自走出了校医室,我马上下床穿好鞋,跟在后面。

刚走到走廊就呼啦围上来一圈人,

“哎?晕倒是什么感觉啊?”

“没感觉,有感觉就晕不倒了。”

“哎?疼么?”

“不疼。”

“哎?你嘴唇怎么那么白啊?”

“哦,因为我血压低,这是造成晕倒的原因。”真光荣真光荣!我晕倒了,你们都做不到!你们只会睡觉不会晕倒~

“哎?你鼻子下面怎么了?”

“怎么了?怎么了?”我立马紧张起来,刚才就觉得疼,不会是摔倒的时候碰到划坏了吧。

我马上跑到教室照镜子,

“啊!!!!”一声惨叫。

“你叫什么!”蒋老师不满的说。

“完蛋了!我毁容了!”校医在我昏迷的时候掐我人中,我鼻子下面,嘴唇上面全都是指甲印,难看死了!

“怎么会毁容,那么点小伤。”蒋老师走过来捧着我的脸看看,不屑的说。

“会落疤的...”我自己相信了自己的话,懊恼的眼泪立马充溢了眼眶。

“不会的~”蒋老师哄着我说。

“会!会!”我太郁闷了,开始不讲理。

同学们又围过来,七嘴八舌的。

“没事!以前我家有个邻居跟你一样,被铁丝勒背过气去了,按人中缓过来了,没毁容。”一个男生大声说道。

“你们家邻居多大了?”我问

“50多了。”

“你去死啦,50多都不发育了,当然不会落疤啦!”这是什么逻辑.....自己又开始郁闷起来。

“你用疤痕灵就好了!我姐姐腿上的疤用那个都弄掉了。”

“你怎么知道我会落疤。少咒我。”

“你以后还能洗脸么,多疼啊~”

“... ...”


“好了好了,都回座位吧,快上课了。”蒋老师把他们都赶回座位,又拍拍我说:“没事,不要担心。你妈妈不是医生么,回去问问她。”

“我不问,烦死了!”我恼火的把桌子上的东西胡乱塞进书桌里。

“不问就不问,自己的事情谁管你。”

“不管拉到。”

“你有完没完!看着我说话。”

我抬头看着她,眼里含着泪,生气的噘着嘴。

“我现在没时间说你,先上课再说。”说完,她就匆匆走出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