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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要努力呀!

【OP观影】路飞的世界(113)

(113)香波地群岛·③(“科普”)

“”内为观影人语言,[]内为画面中的人说话,加粗为画面里面的内容。设定说明及私设详看第一章。


每打完一场架,就会有许多美味的料理进入草帽一伙的腹中,尤其是路飞的腹中,本次也不例外。


跟迪巴鲁干完架后,草帽一伙便带着章鱼烧,不是,是带着救回来的小八和凯米去了他们的小铺子,享受“世界第一美味”的章鱼烧。


而吃饱喝足之后,唯一靠得住,一直记挂着出航大业的娜美开始了正事——如何去往人鱼岛。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记录指针也没有骗他们,鱼人岛的入口在海底一万米深处,正好与他们之前去的高空一万米空岛形成映衬。......


(113)香波地群岛·③(“科普”)

“”内为观影人语言,[]内为画面中的人说话,加粗为画面里面的内容。设定说明及私设详看第一章。

 


每打完一场架,就会有许多美味的料理进入草帽一伙的腹中,尤其是路飞的腹中,本次也不例外。


跟迪巴鲁干完架后,草帽一伙便带着章鱼烧,不是,是带着救回来的小八和凯米去了他们的小铺子,享受“世界第一美味”的章鱼烧。


而吃饱喝足之后,唯一靠得住,一直记挂着出航大业的娜美开始了正事——如何去往人鱼岛。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记录指针也没有骗他们,鱼人岛的入口在海底一万米深处,正好与他们之前去的高空一万米空岛形成映衬。


去空岛除了他们那样搭上升流的“便车”外还有更便捷的方法,自然,去鱼人岛也有两个途径,一个是安全稳定的专线直达,但是却是由政府把控,需要取得通行许可,然后穿过位于红土大陆顶端的城市圣地玛丽乔亚到达,并且还要舍弃自己的船;另一个就是跟空岛的上升流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的海底路线了,专供偷渡者使用,然而存活率只有三成。


草帽海贼团是海贼,自然无法取得通行许可,只能选择第二条路线。而第二条路线,便需要前往香波地群岛,给海贼船镀膜之后才可下海。


说到香波地群岛,就不得不介绍介绍此地的特殊性了。


首先,它位于伟大航路与新世界的交界点——红土大陆的前方,是去往鱼人岛的唯一落脚点,这就注定了从双子峡出发的所有幸存海贼,都会踏上这座群岛,也代表着此处充满了不稳定因素。


其次,香波地群岛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群岛,而是由世界上最巨大的红树——亚尔奇曼红树林组成的,树干在海面上虬结在一起形成的岛屿,故而没有磁力,不会覆盖记录指针的记录,也就是说他们无论在这待多久都行,不用赶行程。


然后,香波地之所以叫香波地群岛,是因为每一棵亚尔奇曼红树都可以看做是一座小岛屿,里面都有城市与基础设施。而树与树之间,即岛与岛之间则由桥进行连接,由此而形成的一座“群岛”。


最后,香波地是一座矛盾并存的岛屿,它一方面是梦幻般的群岛,另一方面却也相伴着浓重的黑暗。说它梦幻,是因为高大的亚尔奇曼红树林郁郁葱葱,其特产肥皂泡弥漫在整座岛上,阳光照射下来满是彩虹,更不用说这里还有专门的游乐园和购物街了。


而说他黑暗浓重,则是它拥有许多不合常理却合理存在的现象,无人管地带还可以解释为群岛过大,海军无暇一一顾及,人口贩卖合法化与几百年来依然存在的种族歧视文化只能激化更大的矛盾,强者认为世界规则如此,弱者却只能无力承受。


撇开这些先不谈,草帽海贼团的当务之急是找到镀膜工匠为他们的船镀膜,从而能够顺利进入海底,到达鱼人岛。


然而一饮一啄,莫非前定,皆有来因。小八当海贼时迫害娜美的村子,不当海贼了,反而还被娜美他们所救,而也正因为路飞他们救了小八,所以他们得知了去往鱼人岛的方法,来到了这香波地群岛,还能找到一个值得信赖的镀膜工匠。


“小八这一波救的不亏啊,让路飞他们对这个地方熟悉了不少,还是个免费的向导,而且饿了还能就地取材做章鱼烧,哈哈哈哈哈。”


“小八和凯米上岛怎么这副打扮?看久了八爪鱼和人鱼尾巴,一下子变成这样还有点不习惯。”


“你们觉得,就算有这些数字在树上,索隆还会迷路吗?”


“虽然乌索普和乔巴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们答案,但我还是想挣扎一下,毕竟数字可是连着的呀!”


“香波地群岛,真不愧是梦幻般的群岛,真好看,有机会我也要去那里玩一玩。”


见识过了香波地的梦幻,与之相对却又相伴而行的黑暗也随之而来。


事情发生在他们前往寻找镀膜工匠的途中,彼时的他们刚经过步行街,购买了许多特产美食,租赁了泡泡车,在购物街与娜美罗宾分别,兴致正高昂,结果却听到一片嘈杂声传来。


凑热闹的路飞一行人循声而去,发现一个高大的男人嚷嚷着要回家,周围的人群全都避之不及,不敢与他接触。接下来便是一阵比一阵急促的“叮叮—”声,人群退避地更为夸张了,下一秒,爆炸自男人的脖颈处炸开……


[我…我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去救他啊?]


[笨蛋,不是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插手的吗!]


突发事件与小八的这句话让大家兴奋的头脑冷却下来,想起了刚上岛时小八对他们说的话:你们要答应我,在城镇里不管发生什么,就算有人在你们面前被杀,也要装作没看见,我再说一遍,也要装作没看见!


本以为小八说的是不要和世界贵族起冲突,也本以为这座岛屿这么大,能遇上事故的几率小之又小,却没想到这么快便出现在眼前。


[小八,怎么办,天龙人就在附近了。]


[没事的,冷静点,凯米。草帽小子,你先从泡泡车下来。]


路飞刚从泡泡车上下来,就被小八要求跪下来,并且按住他的头,不让他抬头与人对视,乔巴与布鲁克也在小八严肃的神色与话语中跟着跪了下来。


没一会,便有一群人走了过来,走在前面的两个人穿着繁复,头上还顶着气泡,身后跟着守卫,旁边还有一个戴着枷锁的巨人四肢着地行走。


一群人走到因爆炸而死的男人身边时,一个头顶气泡的女人走上前去踢了几脚,还朝着尸体开了几枪。


此情此景,路飞果然忍不住想要冲出去,但知晓他性子的小八早有防备,死死地按住了他,没让路飞冲出去。


[拜托,忍一下,先离开这里再说。]


而在这一群人离开后,便是一些海军冲出来收拾“残局”……


“这座岛屿,究竟是怎么回事,真的是人人所向往的梦幻岛屿吗?”


“那就是世界贵族吗?真是……”


“嘘嘘嘘,你不想活了吗,竟然说那些人的话。”


“如果那不是天龙人的话,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啧,还真说不准。”


“幸好小八把路飞拦下来了,不然就要出大事了。”


黄猿:“真是惊险呐,如果不是那个鱼人,草帽小子想必已经打上去了吧。”


战国:“麻烦,一刻都不敢松懈,卡普你最好祈祷你孙子足够安分。”


香克斯:“阿拉阿拉,真是惊险呀,现在路飞他们对上大将可没有什么胜算呐。”


多弗朗明哥:“可惜,差一点就能在推进城见草帽小子一面了,呋呋呋呋呋呋。”


不过,不要和天龙人对上,这不是常识吗?为什么草帽小子他们一点都不知晓?想了想,似乎确实也没人告诉过他这些事情。


如果路飞有一天不小心惹到了不该惹的人,那卡普中将一定有责任,谁让他身为长辈,却不给孙子科普一下这个世界的“基本常识”呢?


幸好出海后的一些“常识”,都有各式各样的好心人来告知他们,比如双子峡的路线选择与记录指针,比如上去空岛的方法,比如世界政府,比如海上势力,此刻关于世界贵族天龙人,自然由现在正在身边的“好心人”小八来告诉他们了。


世界政府,这个组织是由800年前的20位王者创建的,天龙人则是他们的后代,经过漫长的岁月,演变成了世界政府为天龙人服务的格局,而海军则听令于世界政府。


前面说了,要想去鱼人岛还有一条安全的专用路线,那便是经过上方的圣地玛丽乔亚,而玛丽乔亚则是世界贵族天龙人的所在地。在玛丽乔亚与香波地群岛的不远处,则是海军总部,一旦有人伤害了天龙人,那么海军总部会立刻派出海军大将。


所以刚才要是小八没有按住路飞,那么此刻他们必不可能还安然地坐在这里听小八“科普”。但是眼见着这种事情发生在眼前,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愤懑一直压抑在胸中,亟待一个宣泄口,所以有人送上门来让他们发泄一下时,真的是太感激不尽了!


发泄完心中的愤懑后,路飞一行人也顺利到达了目的地——夏奇的敲竹杠BAR。


别看13号这个地方荒无人烟的,也别看这家店铺只有小小的一家,更别看这家店铺的名称叫的这么奇葩,让人赶紧进去就被当“猪”宰了,但里面的人物可是大有来头呐,可能这就是所谓的大隐隐于市吧。


说实话,小八上一次来这还是10年前,现在又看这里这么荒芜的感觉,小八内心还是有点虚的,怕这家店已经不开了,所以一开门看到老板娘还在,心瞬间就放了下来,也就无视了店内正在发生的事情。


路飞是个自来熟加粗神经,知晓这是小八的熟人,也就当了自己的朋友,跟着小八无比自然的走了进去,然后开始扒冰箱。


剩下一群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完全不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毕竟看着一个看起来就很柔柔弱弱的老板娘正在暴揍一群彪悍的大汉,单手提着就把人扔了出去,总觉得有些魔幻。但是一看安静乖巧坐在一旁的小八和扒冰箱扒得不亦乐乎的路飞,又感觉这似乎不是什么大事。


不认识老板娘的跟着乔巴他们目瞪口呆,这个女人这么强的吗?顺便心里猜测小八说得镀膜工匠不会就是她吧?一个女人,给船镀膜?镀膜很容易吗?


而认出了老板娘的也跟着目瞪口呆,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这么一个人物,看起来似乎,还温柔了不少?当然,对于她的实力可不敢小看,毕竟当年也是被卡普追着跑的海贼啊。


至于熟悉老板娘的,则是在怔愣之后哈哈大笑,没想到世界这么小呐,还能在半空屏幕中看到熟人,更没想到这个鱼人小八还认识对方。不过她都出现了,那么另一位老伙计,想必也能在屏幕中看到吧?


观看屏幕的人心绪万千,现场却开始了叙旧,毕竟小八和老板娘夏奇已经10年未见,小八更是从海贼转变成为了一名章鱼烧店店主。


[你们是蒙奇一伙的吧?]


[你知道我吗?]


[那当然,你们可是话题人物啊。再说,我可是个情报通,不过关于你们伙伴里多了个会动的骷髅这事我还不知道。话说,司法岛的事件有几成是真实的呢?你们真的去找政府的茬了吗?]


我知道!报纸报道出来的事情,只有两个字,呵呵。再说了那怎么能叫找世界政府的茬呢,明明是世界政府找他们的茬!路飞只是去救出了他的伙伴而已,不过要听详细的,那就可以说上个三天三夜了。


所以路飞上,给她解释一下司法岛事件,简单说说就好!


[算了,解释这个太麻烦了]


[都不吹吹牛吗?真了不起啊。]


啧,多好的一个机会呐。不过这就是路飞啊!


[小八和凯米特意到陆地上来,是为了帮需要给船镀膜的小蒙奇他们带路的吧?不过雷利现在不在呢,你们去酒吧或者赌场看看吧,都不在的话,就可能在香波地公园。]


[哟!我们去游乐场找吧!]


喂!前提条件是酒吧或赌场都不在啊!你们根本就不想找镀膜工匠,只想去游乐场玩吧!


“我好像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名字……应该是重名吧?是的吧?是重名吧?”


“夏奇……40多年前的海贼……雷利……应该,不是巧合吧?”


“哈哈哈哈哈哈,老伙计还是喜欢这三样啊,美女、酒吧和赌场,只不过游乐场是什么鬼啊哈哈哈哈哈哈,童心未泯吗?”


“啧啧啧,夏奇姐的心态真好,有机会的话,我也去那跟他们叙叙旧吧。”


“早就有听说雷利在香波地群岛,只是没想到他竟然还在那做镀膜生意。”


“密切监视这个地方,确保不要出现什么意外。还有保密工作要做好。”


[总之,不管你们去哪里找,都要小心。根据我的情报网显示,加上你和小罗罗诺亚,目前有11名赏金过亿的通缉要犯在香波地群岛上,小蒙奇你排在第二,排第一的是船长基德,因为他杀了很多老百姓,很不招人喜欢,所以我是肯定支持小蒙奇你们的。]


从双子峡出发进入伟大航路,一共有7条线路,然而不管选择哪条线路,最终都会在此处被红土大陆挡住,汇集到香波地群岛,再出发前往新世界。


伟大航路是一场巨大的生存淘汰赛,能够来到这里的寥寥无几,而这些寥寥无几的海贼团都在各条航路上幸存下来的、万里挑一的精锐人员,只是没想到这一时期的新人们竟然同时聚集到了这里,这可真是难得一见啊。


但这也注明了往后的旅程将不再太平,11名赏金过亿的海贼,撇去同一海贼团的两人,还有9个海贼团将会从香波地出发,然后进入新世界,展开激烈的角逐。此时的他们不再是7条线路上的各自为王,而是同一线路上的竞争对手,一旦碰上,必然是一场生死之战。


“来吧,来吧,新世界一直都在渴望新鲜的血液,哈哈哈哈哈哈。”


“希望他们不会哭着喊‘妈妈我要回家’,啊哈哈哈哈哈。”


“放心,我会好好和他们玩一玩的,只是不知道哪个幸运儿会碰上草帽小子那家伙。”

 

————————————————

万万没想到,自上周二说完我要刷题后,就来了一大波工作,直到今天才算是告一段落,我直接就寄了。

然后微博看到说《RED》12月1日上映!我又可以了!

落日-

红路/ASL

if红发海贼团养崽

正文8k➕,OOC有,带点沙雕倾向(?

会有些小bug(比如艾斯和萨博存了五年的海贼基金)

文笔烂,没有名字

对不起我是取名废(鞠躬)


01.

香克斯最后回头看了眼这个小村庄。

一个很普通的地方,不是很繁华,却处处透露着微温馨与安详,有许多善良热心的人,还有着一个莽撞却又让人忍不住喜爱的小鬼。

港口聚集了很多人,都是来为他们送行的。香克斯的目光四处转了转,依旧没有看见那个小鬼,心里不禁遗憾。

小孩应该又睡过头了吧,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日子也能赖床,明明昨天说好了要来的,还说要告诉他们一件重要的事。

香克斯大概能猜到那是什么。他不自觉地摸了摸残缺的左臂。...

if红发海贼团养崽

正文8k➕,OOC有,带点沙雕倾向(?

会有些小bug(比如艾斯和萨博存了五年的海贼基金)

文笔烂,没有名字

对不起我是取名废(鞠躬)


01.

香克斯最后回头看了眼这个小村庄。

一个很普通的地方,不是很繁华,却处处透露着微温馨与安详,有许多善良热心的人,还有着一个莽撞却又让人忍不住喜爱的小鬼。

港口聚集了很多人,都是来为他们送行的。香克斯的目光四处转了转,依旧没有看见那个小鬼,心里不禁遗憾。

小孩应该又睡过头了吧,真是的,这么重要的日子也能赖床,明明昨天说好了要来的,还说要告诉他们一件重要的事。

香克斯大概能猜到那是什么。他不自觉地摸了摸残缺的左臂。

自从那次事之后,路飞再也没说要让他带他出海。香克斯能看出路飞的想法,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弱小,明白了这浩瀚的大海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

香克斯没有再留恋,这样的离别他经历过很多次了。对于他这种一生都飘荡在大海上的人来说,除了伙伴之外的大多数人都不过是他命中的一个过客,在他这里留下了短暂的美好亦或是糟糕的回忆罢了。

不过路飞不一样。香克斯在他的眼里看见了对大海的向往,对自由的渴望,他相信他终有一天会出海的,会成为一个像罗杰船长一样豁达开朗,洒脱又率真的人。真是不可思议,明明只是个六七岁的小鬼,却说了和船长一样的话呢。

这样的离别确实不能不让人遗憾,但不用担心,他们总会在这辽阔的大海上相遇的。


02.

雷德号扬起白帆,向着远方驶去。海浪轻轻地拍着船头和船舷,香克斯一直看着风车村的方向,可直到小岛在他的视野里慢慢消失,他也没有看到黑发的男孩。

香克斯叹了口气,回到房间里睡到了下午。

他晃晃头,感到了一丝不惯——没有了每天路飞在身边的吵闹,还真有点不习惯啊。

香克斯出了门,看见贝克曼正在和一群人清点他们搬上船的货物。

“嘿本!现在到哪了?”香克斯向贝克曼问道。

“已经进入新世界了,现在开始必须要小心了。”

香克斯了然地点点头,刚要出声,余光却看见他对面仓库的门缓缓开启。

“我们……”香克斯猛地呆住。

“本,我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啊……我有那么想那个臭小鬼吗……”

“头儿……我感觉我也不太正常……”

“我也是……”

贝克曼疑惑地向后看去,发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

“……路飞?”

“……诶???”船上的一众人开始惊呼。


03.

不过显然是一副刚睡醒的样子的路飞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他迷迷糊糊地揉揉眼睛,向红发团的各位发出了真挚的问候:“香克斯!副船长!大家!早上好啊!”

并没有人回复他。

路飞也有点清醒了,他疑惑地看着目瞪口呆的大家,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现在在香克斯的船上,香克斯今天要离开,而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艘船应该是在大海上。

“诶!!!我怎么在这!!!”

“这句话应该是是我们问你吧!!!”


04.

据路飞所说,他昨晚睡不着,想着最后一次再来雷德号上吃点东西,结果吃着吃着睡着了,一直睡到现在。

没办法,香克斯只好留下他。毕竟他们已经进入新世界了,暂且是无法再回到东海的。

想通了这点,香克斯又豁然开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也回不去了。他知道路飞不会是一个省油的灯,那就让他在这大海上带着他们的名字尽情地玩耍吧!

想到这里,香克斯又有了心情打趣路飞。

“路飞,你现在可是上了我们的船了,以后就是海贼了,像你这样,能成为海贼吗?”

路飞一听,生气地喊到:“我会的!”

“我以后要自己当海贼的!总有一天,我会找到不输给你们一伙人的伙伴,找到世界第一的财宝!我绝对要当上海贼王!”

香克斯一愣,随即大笑。

“你想超越我们吗?”

路飞抿着唇,听着香克斯的笑声。他笑了很久,就在路飞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的时候,香克斯摘下了头上的草帽。

“那么,”他讲草帽戴在了路飞的头上,全然不顾路飞惊讶的神情,“这顶草帽就交给你来保管。它是我最重要的帽子,要好好保管啊。”

路飞咬住嘴唇,还是没能压抑住哭泣,泪水不争气地流出,他鼻子抽泣着,说不出一句话。

“将来一定要还给我,等你成为了出色的海贼。”


05.

相比较红发海贼图这边的温情,风车村那边则是一片混乱。玛琪诺发现路飞不见了,她和村长找遍了整个村子也没有看到路飞的身影,两人彻底慌了神,拿起电话虫打给了远在海军总部的卡普。

卡普一听,嚯!这不是罗杰家的那个红发小鬼吗!肯定是他把我孙子带走了!但好歹追着罗杰海贼团打了这么久,他也知道红发是个什么样的人,于是大手一挥决定了把抚养路飞的烂摊子交给红发海贼团。


06.

吃着从战国手里抢来的仙贝的卡普一算,发现自家孙子被带走已经一年多了,于是怒气冲冲地戴着狗头冲回了风车村,逮住正拿着水管和鳄鱼决斗的艾斯和萨博就去了新世界,把艾斯和萨博两个小鬼也扔给了香克斯,顺便给路飞尝了尝许久未见的爱之铁拳后撒手不管了。

既然你把我孙子抢走了那就把这两个臭小鬼也一起带了吧反正一个是带三个也是正好让三个臭小子烦死你。

让你抢我孙子!


07.

虽然又被爷爷揍了,但对于这两个新来的伙伴,路飞是很开心的。他每天都追着艾斯满船跑,不过这一点还是对雷德号极其熟悉的他比较占优势。

路飞追着艾斯跑了整整三个月,这可把红发海贼团的各位给愁着了,他们给三个孩子安排在一个房间,每天早上必不可少的一幕便是艾斯和萨博悄悄出门,路飞匆匆带上帽子,边喊着他们的名字边追出去。

后来他们停留在一个小岛上,不知道三人经历了什么事,回来之后虽然还是总拌嘴但关系明显好了许多。

结果又没几天三人嚷嚷着要来了一瓶酒当着大家的面结拜为了兄弟。


08.

艾斯和萨博曾因为谁是大哥这个问题超过很多次,其实红发海贼团的大家都更偏向于萨博,但最后经过两人的共同协商,表示谁是大哥无所谓,照顾好路飞才是最主要的。

两个弟控在这一秒正式形成。


09.

艾斯后来有一段时间不知道应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香克斯。

他是偶然知道的,香克斯居然是哥尔·D·罗杰的船员。

他在很小的时候就从老头那里得知了自己的身世。他问过很多人,哥尔·D·罗杰是什么样的人,如果他的孩子活下来会怎么样。无一例外,他们的答案都只有一个:无论用什么样罪恶的方式,他和他的孩子都应该死。

艾斯当时很生气,把他们狠狠揍了一顿。但事后他觉得他们说的没错,哥尔·D·罗杰确实是个不折不扣的大恶棍。他甚至曾不止一次想过自己生下来到底是不是对的,直到他遇见了萨博,又遇见了路飞,认识了红发海贼团的大家。

虽然红团的人总是欺负他们,但他能感受到他们的善意。

艾斯那几天总是躲着香克斯,还是让他察觉到了不对劲。

他在没人的时候走进房间,看见艾斯正在包扎不知道在哪里打架时弄出的伤口,就默默拿起绷带帮他包扎胳膊,艾斯也没有挣脱。

一只手还是很不习惯啊。

沉默了良久,艾斯最先开口问道:“你是……那个人的船员吗。”

香克斯手上的动作一顿。聪明如他,从艾斯这几天的反常和这句话他就能猜出原因了。

真没想到啊。他不禁感叹。艾斯居然是船长的儿子吗。

“是。”

“……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船长啊!”香克斯此时刚好包扎完毕,他看着艾斯,仿佛又看到了昔日的罗杰,脸上露出怀念的神情。“他在平时是一个很爱笑的人,像一个孩子,会带着我做各种各样有趣缺德的事。但在被激怒时又会非常急躁任性。他不会丢下任何一位同伴,即使只是一个实习生。在战场上负责断后的永远都是他,因为他不放心让任何一个同伴做这样危险的事。他有勇有谋,能打败无数的敌人达到拉夫德鲁,也能用一句话开启大海贼时代。”

“是吗……”艾斯听着香克斯的叙述,好像从前所有关于罗杰的认知都被推翻了。“他们说他不该活着。”他的拳头紧握着,颤抖着说出“他的孩子也不配活着。”

香克斯听到这话明显怔住了。“他和善、热心、嫉恶如仇,却又永远像一个率真的孩子。”说着,他的思绪又不禁飘向了路飞。

“所以,艾斯,”香克斯话锋一转,手搭上艾斯的肩膀,无比认真地看着他说道,“你不必因为那些不了解船长的旁人的话而痛恨船长,甚至讨厌自己。更多的百姓是不了解海贼的,他们认知中的海贼无非是一群烧杀抢掠的家伙。而船长作为公认的海贼王,开启大海贼时代的罪人,必定有无数人在咒骂他。”

他看着沉默的艾斯,又嬉皮笑脸地对着艾斯,“不过你要是实在讨厌他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爸爸吧,反正我还要养你那么多年叫声爸爸不过分吧……”

“香克斯!别想占我便宜!!!”


10.

很好,经过香克斯每天努力地在艾斯耳边讲述罗杰的英雄事迹,艾斯已经成功地从终生黑转变为路人粉了。香克斯表示他在努力地将艾斯转化为骨灰粉。


11.

三兄弟中贝克曼其实更喜欢萨博,毕竟他觉得相较于另外两个莽撞的,萨博是最理智靠谱的一个了。直到他看到萨博为了兄弟们能吃到更多的肉而为他们制定了一份精密的偷肉计划。不过被偷题的贝克曼给他们头上各来了两个大包。


12.

三兄弟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做事非常莽撞,即使某人以后成为了革命军的总参谋长也丝毫没有改变。不过这用萨博的话说叫做“有计划的乱来”。

贝克曼深知这一点是哪来的。

香克斯:勿cue谢谢。


13.

香克斯这些年在船上可谓是带着三兄弟做了各种缺德的事。上到天天怂恿三人用各种原因向贝克曼请求开宴会,让本就不富裕的船雪上加霜;下到刚开完宴会又让他们去厨房偷肉,然后带回来四个人一起吃。


14.

三个孩子约定十七岁出海(虽然已经在海上了但三兄弟表示这不一样)这件事在船上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虽然没有人正经的教过他们,不过三人还是会互相切磋,观察大人们的打架时的技能。

各种战斗他们也会一起跟着上,这么些年虽然悬赏令没有但也在各路大佬中间混了个眼熟。

以至于以后路飞出海后和谁打之前人家都会问:“你不是红发船上那小子吗???”

主要是和红发团打过的都知道这群人有多宠他们,真真实实当儿子的那种。


15.

本来说好了一起当海贼的,结果从小贵族出身又跟着香克斯看遍了各种人间冷暖后,萨博结识了龙,于是立志要成为革命军的一员。

所以在17岁的哥尔·D·艾斯与萨博一起出海的第二天,他亲爱的兄弟就被拐去了革命军。


16.

艾斯在香克斯的要求下化名用母亲的姓氏在大海上闯荡,直到他遇见了白胡子。

艾斯最开始对白胡子是抱有不满的,一是他早就知道了这是与罗杰同级别的对手,不甘心被他打败,轻易地上他的船。二是他以前虽然也听过白胡子对下属很好,甚至那些人都会叫他老爹,但我这辈子别说罗杰和香克斯,就算是老头我也没叫过他一声爷爷,凭什么你一句“做我的儿子吧”我就要上你的船叫你为爹???

于是,艾斯的刺杀计划就这样浩浩荡荡地开始了。

但最终还是在第100次刺杀无果并感受到了大家对他的爱后义无反顾地加入了白胡子海贼团。

谁还没个真香史呢。


17.

一晃,没了两个哥哥陪伴的路飞在香克斯船上又度过了快乐的三年。时不时还能听到哥哥们在搞事,使他对出海更加向往,也更加迫切地提高自己的实力。

不过众人看着16岁的路飞,想起了他们在艾斯和萨博出海时的遗憾——哪有起点就是新世界后半段的!

于是众人一商量,决定把路飞送回“新手村”,让他从头开始。

就这样,大家边等待着路飞的17岁生日边带他回风车村。

转眼已经是16岁的最后一天,雷德号也带他们回到了这个令他们记忆犹新的村庄。大家在不易被察觉的地方停了船,开始准备路飞的生日宴会,也是为他即将出海的欢送。

香克斯喝着酒,看着大口吃肉的路飞,心中不禁一顿感慨。

那个天天缠着他的小鬼也长这么大了啊,如果没有那次意外他们本来不会有这么久的相处时光吧。

“路飞,”香克斯看见路飞转过身来,“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一句没头没尾的话,但路飞还是听懂了。

“尼嘻嘻嘻嘻,当然的啦!我一定会成为海贼王的!”

我们约好了哦,路飞。


18.

第二天,路飞乘着一艘小船顺利(?)出海,雷德号上的一众人竟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哦,还是最小的儿子。

不过另一边的路飞看着漩涡陷进了烦恼之中。

“嘛……居然碰到了这么大的漩涡……我实在太大意了!虽然很想求救,可是附近都没有人。”路飞淡淡地叹了口气。

“哎!船被漩涡弄沉的话也是没办法的事……可是我不会游泳诶!”

路飞突然想到什么,兴奋地一拍手,“对了!这种情况下会不会游泳根本一点区别都没有啊!”他的目光转了转,最终锁定在一个不起眼的木桶上。


19.

路飞虽然被关进了笼子里,但他看着眼前这个红鼻子,感到莫名的眼熟。

“啊!你是那个巴基!”直到这个人说他认识香克斯路飞才恍然大悟地指着他大喊。

“啊哈哈哈没错我就是伟大的巴基船长!不过现在讨好我也没有用了……华丽丽地死去吧!!!”

“啊!你就是和香克斯一条船上的那个人!香克斯还救了你!”

巴基:……?

“救我?没有他我就不会吃下恶魔果实也不会落水……他让我的寻宝计划迟到了整整十年!”

“啊,这样啊。”路飞看着草帽上的破洞,“不过不管怎么样,你伤害了我的伙伴,还破坏了香克斯给我的草帽。来吧!打一架吧!”


20.

卡普在战国办公室吃着抢来的战国的仙贝顶着如果能实质化那么他已经被千刀万剐的战国的目光,看着自家孙子们的悬赏令,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忘了那是海贼船了!!!


21.

“年轻人都退下,你们的身体承受不了的。”

随着马尔科的一句话,香克斯拖着酒瓶(?)登上了莫比迪克号。

“身体承受不了是指……”一位船员的疑惑还没问出,身边的同伴竟一个接一个地莫名昏迷了。

“已经晚了吗。”

“半吊子的心理承受能力,都无法在那个男人面前保持清醒。”

“还是那样……好厉害的霸气啊。”

香克斯每走一步都会有人倒下,他的霸气竟实质化地给船带来了伤害。

“失礼了,”香克斯走到白胡子面前,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刚上敌船就来了个下马威。”

“看到你的脸,那个混蛋给我留下的伤就隐隐作痛。”白胡子眉头微皱。他很好奇红发此行的目的。

“我带了治疗的水来,没有战斗的意思,有事想和你商量。”

“喂红发!你都干了什么!”一旁的一番队队长马尔科向他喊道。

“哦,是马尔科啊!”香克斯一笑,再次问道,“你要不要到我们这边来?”

“别废话!”被他拒绝的香克斯也不恼,毕竟都被拒绝那么多次了。

“他好像不是来打仗的,让我们单独待着吧。”听到白胡子发话,所有船员都离开了这里。

香克斯倒好酒,两人看似闲聊般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

“罗杰 卡普 战国,那时熟悉大海的人少了很多。”

“22年了。这是理所当然的事。”

“你也出人头地了嘛。”白胡子打量着面前这位被称为“最年轻的四皇”的男人。“当年只是哥尔·D·罗杰船上的一个见习小鬼。那时候我们和罗杰的船经常起冲突。”

他想起多年前那个叫嚣着说终于找到他的小鬼,“库啦啦啦,和你在一起的那个有趣的红鼻子已经死了吗?”

“巴基吗?”香克斯露出怀念的神情,“真怀念啊,在船长处刑的那一天,我和他在罗格镇上分开后就再也没见过了。传闻他还在当海贼。”

白胡子对着酒罐子猛喝一口,最终将目光锁定在香克斯的左臂上。“像你这种程度的男人,在东海丢了条手臂回来,谁都会吃惊吧。”

“到底是给谁砍掉的……那条左臂。”

“这个嘛,”香克斯低着头,摸了摸残缺的手臂,却忽的笑起来,“我把它赌在新时代上了。”

白胡子对此嗤之以鼻,只留下淡淡的一句“你不后悔的话就好。”

香克斯笑着摇摇头,神情突然严肃起来。

“白胡子,我经历各种战斗,身负无数伤痕,但现在仍隐隐作痛的只有这道伤疤。”他边说着手边从左眼的三道疤痕上划过,“而伤了我的便是你那儿子,黑胡子蒂奇!”

“你想让我怎么做?”

“阻止艾斯!”白胡子瞳孔一缩,明显没想到香克斯会这样说,“他年纪轻轻就能胜任你船上二队队长。艾斯很强,这点我比谁都清楚……让他不要去追蒂奇,我只想拜托你这件事。”

白胡子看着他大笑起来,“他犯了在海贼船上绝不能杀害同伴的罪,打破了铁的规则!”他将罐子里的酒一饮而尽,冲香克斯砸去。“况且,你有什么资格来和我说阻止艾斯的话,小鬼。”

他看见香克斯神情微变,紧接着说出了那句令他这辈子无法忘记的话。

“其实,艾斯是我儿子。”

白胡子:……?

看着香克斯真诚的眼神,他突然想起来几年前海上有一个传闻:雷德号上突然出现三个孩子,红发海贼团成员对其百般呵护,疑似红发香克斯的儿子。

又加上艾斯说罗杰是他亲爹这番话,饶是他也有些懵,不确定地问道:“艾斯……是你和罗杰的孩子?”


22.

“噗噜噗噜,噗噜噗噜。”

电话虫吵醒了横七竖八躺在甲板上酣睡的海贼们。香克斯迷迷糊糊地摸到了电话虫。

“香克斯!你看新闻了吗!”听着那头传来的声音,香克斯扶着头,微愣几秒才反应过来。

“啊,萨博啊。知道啊,路飞打飞了天龙人不是吗,我们可是开了一整夜的宴会啊。这小子真是一点改变都没有啊还是这么……”

“不是!”萨博焦急地打断了他,“是艾斯!艾斯要被处刑了!”

“艾斯被处刑?别开玩笑了萨博,怎么可能啊,他多强你又不是不知道,出海前我还特意叮嘱他不要暴露身份,怎么可能这么容易被……”“是黑胡子!”

香克斯听见这话瞬间清醒了。

“黑胡子?”


23.

“艾——斯——!”路飞对着艾斯喊着,全然不知身后危险的到来。

艾斯还没从弟弟突然出现在战场的震惊中缓过来就猛的看见路飞身后的一位中将正拿着大刀对着他,意图很明显。

“路飞——小心后面!”他惊慌地盯着路飞,心中又不禁地自责,可他现在连自己的命都保不住,根本没有办法去救路飞。

“路飞桑!”

“路飞!”

“草帽boy!”

大家显然也发现路飞的处境,可一时间竟然都被眼前的敌人所困。

这位中将奸笑着,仿佛已经将前方避无可避的少年杀死。他可是特意选好了这个没有人能来阻挡的时机。就在此刻,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身前。

一把刀?不,那分明是一根水管!这是他被打飞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路飞,你还是这么不让人省心,这让我这个做哥哥的很担心啊。”

少年的高礼帽渐渐抬起,看见他清秀的面庞。

“萨博!”路飞怔怔的看着他,忽然露出笑容,一下蹦到了少年身上,紧紧抱住了他。

萨博轻轻地怕了拍路飞的背,“好了路飞,现在可不是叙旧的时候,艾斯可还在等着我们呢。”

“嗯!”路飞重重地点头,“艾斯会没事的!”


24.

萨博对上赤犬的岩浆拳,一时间竟丝毫不落下风。

“革命军的参谋总长为什么会来这里!”赤犬理理海军帽,又想到什么,“也是,革命军首领怎么会让自己儿子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呢。”

“啊,”萨博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了赤犬大将,我这次可不是代表革命军来的。”

“我是为了我那个爱闯祸的兄弟来的。”


25.

两兄弟刚刚在战国的怒火下(利用工具人三哥)把艾斯的手铐解开,一落地萨博就给了他一记爆栗。

“啊!萨博!你干什么!一年没见用得着这么激动地和我打招呼吗!”

萨博也是被气笑了。“艾斯!你也知道才不过是一年!再见面你居然都上了处刑台了!”

“真是的,香克斯以前都和你说过多少遍蒂奇有多危险了,你去追他的时候香克斯也提醒你了,你居然还是被他坑了!你这让我怎么放心!”

“知道啦知道啦!”艾斯不以为然地扣扣耳朵,“萨博像老妈子!”

“哈?艾斯!你是不是又想和我比较比较了!”

“当然可以!谁怕谁!”

“我也要!”被忽视许久的路飞跃跃欲试。


26.

一旁的赤犬打破了这“温馨”的一幕。

“白胡子说到底不过是上个时代的失败者。”

艾斯的脸色猛地阴沉下来。

“给我收回刚才的话!”火拳与岩浆拳碰撞。

“这个时代名为白胡子!”


27.

体力不支又被果实压制的艾斯不敌赤犬,萨博连忙上前查看他的伤势。

谁都没有发现赤犬正向着捡生命卡的路飞走去。

“海贼王哥尔·D·罗杰,革命家龙。这两人的儿子竟是结拜兄弟。”

“你们的血统已经是罪无可恕了,谁都可以逃走,但是你们兄弟绝对不行。”

炽热的岩浆朝路飞路飞袭来。


28.

战争还在继续,这时所有人的都看着路飞,一时间竟没有几人发现红发香克斯的到来。

他阻挡住凯多匆匆赶来,心中责怪自己为什么来这么晚,毕竟在这里,他们多待上一秒都会有生命危险。

香克斯释放见闻色,感受着路飞的位置,却发现赤犬正凶狠地威胁艾斯,转头要对路飞下狠手。

“砰!”

来不及多想,他用剑抵挡住了赤犬的攻击。

“香……香克斯,香克斯!”路飞喊出他的名字。

他没有回头看他,“路飞,我们的约定可还没有完成哦。”


29.

三兄弟互相支撑着跑到了港口,一道声音响起,是一个戴着斑点帽的男人。

“我是特拉法尔加·罗,医生。”


30.

用见闻色确定路飞三人已经安全的香克斯松了口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回面前的赤犬身上。

“萨卡斯基大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既然海军的情报这么灵通,连他们的父亲都能查到,那你可否知道,他们是在哪里长大的呢?”


31.

正在收拾战局的卡普愤愤地想着:臭小子还敢打他!真的是好久没尝试过爱之铁拳了!虽然艾斯被救走他挺开心的,但臭孙子们都是些什么态度!连声招呼都不和他打!


32.

雷利看着路飞,又想起来很多年前在香波地群岛偶遇香克斯时他说的话。

罗杰,我们好像等到那个人了。


33.

草帽团觉得他们船长不是不简单,是很不简单。

为什么这么多大佬都认识他???从克洛克达尔到凯多,为什么都要说“你不是红发家的小鬼吗?”


34.

“香克斯!”路飞伸长伸长,一把抱住了在岸边等候多时的男人。

“我好想你啊。”路飞略带撒娇地说。

“我也想你。”红发男人的语气中带着难以想象的温柔,仿佛他不是那个在海上维持世界平衡的四皇,只是一个沉浸在与恋人重逢的喜悦中的普通人。

“香克斯!”路飞突然认真起来,“下一站就是拉夫德鲁啦!我一定会成为海贼王!”

“嗯,我信。”

我当然相信,这个问题我在十多年前就回答过了。


35.

路飞和香克斯虽然都没有说,但两人之间的那点暧昧一看就能明白(除了乔巴),红发团更是心知肚明。

看着路飞与自家头儿亲亲我我,总有一种“我养了十多年的儿子被我兄弟拐去做媳妇”的错觉。


36.

香克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或许是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吧。

不过不管怎么样,他现在很清楚自己对路飞的感情,所以他们在一起了。


37.

他曾经在路飞即将17出海时感到很忐忑,毕竟出海后就是大海贼了,不是那个在他船上天天粘着他的小鬼了。

不过幸好,距离没有让他们之间的爱消逝,他们终是在一起了。


END.



哭死我,昨天写好的结尾忘保存了,今天又写了一遍,结果越写越烂。

感觉还有好多没写出来的。

比如这里红团对于ASL其实是即是长辈(虽然三兄弟都在锻炼自己的能力,但处于新世界,还是红团在护着他们)又是朋友(甚至是伙伴。毕竟我觉得红团的气氛是很轻松的,船员也可以偶尔打打老大的那种,就像草帽团一样是真正的伙伴,而ASL的性格我认为红团是会真心喜欢的,所以他们会像对路飞一样对待艾斯和萨博,会经常打趣他们,会与他们一起玩闹)。

还有这里香克斯是在与路飞多年的相处中爱上他的,不是ltp。

本来还想写ASL在和之国莫名其妙招惹了凯多(别问为什么,问就是三兄弟无所不能?),然后路飞一心想当海贼王,于是在艾斯与萨博的保护下,三人一起进了监狱(?)。后来香克斯霸气救场:不看看是谁家孩子你就敢关(?对不起为什么写出了玛丽苏的感觉)!再后来就是路飞出海后在和之国,凯多问他:你不是红发家那个天天嚷嚷着要当海贼王的小鬼吗?居然这么执着吗……还想再进一次监狱???


话说我好像说这篇要写哥组来着……?

下篇一定!!!吧


我真的有拖延症(再次鞠躬),居然又写了好久。


文笔烂,轻点喷。

某草帽家的搬运工

【ASL】三兄弟交换身体的故事 03

还不知道要被哥哥揍的路飞

海贼王之子火烧香波地为哪般

差点被爱之拳胖揍的革命军参谋长


香波地群岛 Re·take

黑胡子不存在的美好世界,因此D兄弟未曾在阿拉巴斯坦碰面


原文:Being together we are stronger than ever

作者:starryyah

已授权


原文已完结

前篇:01 02


作者估计是克尔拉粉,本章依然有萨博 x 克尔拉 & 艾斯 | 克尔拉互动


——

最先抵达香波地的是草帽海贼团。没有总是精力过剩的船长、桑尼号上的平静对草帽一伙...

还不知道要被哥哥揍的路飞

海贼王之子火烧香波地为哪般

差点被爱之拳胖揍的革命军参谋长


香波地群岛 Re·take

黑胡子不存在的美好世界,因此D兄弟未曾在阿拉巴斯坦碰面


原文:Being together we are stronger than ever

作者:starryyah

已授权


原文已完结

前篇:01 02


作者估计是克尔拉粉,本章依然有萨博 x 克尔拉 & 艾斯 | 克尔拉互动



——

最先抵达香波地的是草帽海贼团。没有总是精力过剩的船长、桑尼号上的平静对草帽一伙来说反而难以忍受。

 

“距离白胡子抵达还有几天,”娜美盯着一张地图,眉头紧皱的说道。“在此期间我们得保持低调。”说完后,她刻意瞪了瞪几位总是爱惹麻烦的同伴。

 

“已经到香波地了吗?”房间内响起轻柔、有些沙哑的声音。

 

出现在娜美面前的是占据她船长身体的萨博,不适合路飞的正式着装、离开主人的草帽,真是看不顺眼。

 

“萨博老兄,你醒了!”和革命军礼仪周全的态度相反,弗兰奇十分热情。

 

“嗯,我醒了一会了。抱歉给你们造成困扰。”他露出一个微弱的笑容,和路飞平时灿烂的笑容相反。“多谢。”

 

“等你回到自己的身体再谢我们也不晚。”索隆不屑地说道。

 

“你们可是我弟弟的伙伴,所以无论如何都想感谢你们。。”

 

海贼们的脸上一致浮现出困惑的表情。接着,首先反应过来的乌索普惊讶地瞪大双眼。

 

“你恢复记忆了?”

 

萨博点了点头。“我还得和艾斯路飞确认才行。”

 

狙击手一改先前畏缩的态度,凑到萨博面前开始东问西问起来。其他人也同样对船长的兄弟产生了兴趣。

 

“真是个有礼貌的家伙,”娜美长叹一口气。“这么礼貌的家伙居然是路飞的兄弟?”

 

萨博脸上浮现出温柔的深色。他迫不及待想要见到弟弟、听到路飞亲口诉说冒险的故事。 

 

“我去散个步。正好可以收集情报。”

 

娜美正想询问什么的时候,山治先一步开口。“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没人会认出我。”萨博轻笑一声。“秘密行动可是我的特长。”

 

山治看起来没有被萨博的话说服,但还是点头同意。萨博借了一双和平时习惯穿着同款的鞋子,便离开了桑尼号。

 

半个小时后,萨博在小酒馆中遇见了特拉法尔加·罗和尤斯塔斯·基德。两人都用一副看着稀有物种的目光注视着他。此刻的萨博正饮下第五杯啤酒。多亏路飞的身体能力,酒精对于萨博几乎没有产生影响。

 

“你和我想象中的不同。和我结成海贼同盟如何?”

 

萨博眨了眨眼。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两人坐到一起的。知道萨博擅自做主后路飞一定会生气...但萨博还是点头。

 

 

——

艾斯一直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虽然很担心自己身体的状况,但有老爹在一定会平安无事。真正让他兴奋不已的是即将再次见到弟弟的事实,再加上和以为死去多年兄弟的再会。这可是艾斯混乱人生中最为重要的一刻。

 

“终于到了。”克尔拉长舒一口气。自从三人交换身体已经有一周,终于可以解脱了。

 

艾斯抬头看了看克尔拉。两人就像猫与狗,水火不相容,一路吵个不停。经过短暂的相处,艾斯明白了克尔拉和萨博成为伙伴的原因。虽然不知道两人除去伙伴以外是否还有其他关系,但克尔拉确实有陪伴在萨博身边的资格。

 

克尔拉和路飞相遇的场面一定会万分精彩。只是和艾斯相处就濒临崩溃的她,只要和路飞相处2秒估计就会原地爆炸。

 

“就这么想见你男朋友?你可不准亲路飞的身体。”艾斯刻意作弄道。

 

克尔拉一脸要杀人的表情瞪了过来。

 

“有种再说一遍?!”

 

艾斯正打算开口的时候感受到一丝温热。他抬头望向远处的树冠顶端,那里正燃烧着火焰。

 

“路飞在这里...”不等克尔拉反应过来,艾斯跳到了小岛上。

 

“不会吧...”

 

听到熟悉的声音,艾斯扭头。不远处悲叹的正是以藏。他立即小跑过去。

 

“以藏!”接近后,发现萨奇也在这里,艾斯开始呼唤兄弟们的名字。“以藏,萨奇!”

 

“你谁?”萨奇满脸懵逼。

 

以藏翻了个白眼。“艾斯?虽然有很多想说的,但你得阻止你弟弟。”

 

艾斯毫无迟疑地点了点头。“他做了什么?他在哪里?”

 

“呃...路飞见到泡泡之后兴奋过度...现在...”

 

“我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艾斯抬头注视正在自己身体里的路飞,路飞无拘无束地笑着、在泡泡之间蹦跶着。他的身体燃烧着火焰,点燃了周围的树木。艾斯惭愧万分地捂住脸,暗自发誓等回到身体后要好好收拾路飞一顿。

 

“乌索普!”这次另一道女声发出了十分惊慌的呼声。“他现在的身体可不是橡胶做的,从那个高度掉下来就死定了!”

 

“太晚了啦!”

 

世界就像停滞了一般,艾斯眼睁睁注视着路飞身下的肥皂泡破碎。一声惊呼后,艾斯的身体开始坠落。在思考之前,身体先一步行动起来。就在他即将接住路飞时,另一个柔软、橡胶制的身体撞了上来。

 

自己的身体好重 —— 这是艾斯失去意识前记得的最后一件事。萨奇说得没错,早知道应该多吃点蔬菜。

 

 

——

路飞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被另外两具身体夹在中间。周围的人都挂着一副担忧的表情。

 

这时他的肚子响了起来。

 

“山治,饭!”

 

房间内一时无人说话。

 

“是路飞。”

 

“没错,是路飞。”

 

“混蛋船长又回来了。”

 

“哦!大家都在!”见到伙伴们的脸,路飞兴奋地跳了起来。

 

“太慢了!”萨奇和不认识的家伙一起吐槽出声,一旁的以藏疲惫地叹了一口气。

 

“你这家伙总喜欢惹麻烦,船长。赶快把你的衣服换回去,我们受够了。”说完后,索隆转身朝烧焦的树木走去。

 

“船不在那个方向!”乌索普赶紧出声阻止。

 

路飞眨了眨眼,低头瞄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然后又拉了拉脸颊,感受橡胶的触感。

 

“我回来了!”

 

娜美一头撞上树干。不认识的家伙和面包头以及帅哥男也满脸无语地一起向叠在一起的两具身躯走了过去。路飞毫不在意地耸肩,转而看向乔巴和乌索普。

 

“我看见了好多游乐设施!”路飞兴奋地说道。“去玩吧!”

 

“不是要吃饭吗?”山治轻声嘀咕道。

 

“你的哥哥怎么办?”弗兰奇也尝试向自家船长说明状况。

 

路飞无视两人,抓起乔巴和乌索普冲了出去。不想跟丢路飞的海贼们也一齐冲了出去,完全把还在昏迷状态的两位兄长当做了空气。

 

“我知道游乐园在哪。”索隆自顾自地点头。“路飞需要我带路。”

 

不愧是未来的大剑豪,真是自信心爆棚。

 

 

——

萨博醒来后,察觉到自己正身处一片陌生的天空之下。

 

后脑勺传来一阵熟悉的阵痛。看来由于后脑勺被击中,他失去了意识。这时他才注意到身边的克尔拉。克尔拉的眼眶中充盈着泪水,一只拳头似乎随时要落在萨博脸上。

 

“你这个笨蛋!”

 

萨博抬起手,感受到左脸颊处烧伤皮肤特有的触感。

 

“终于回来了。”

 

就在这时,身边的躯体也开始移动。萨博记得失去意识前见到了艾斯的脸,但那时在艾斯身体里的是路飞。可现在正注视着他的愤怒目光无疑属于波特卡斯·D·艾斯本人。

 

萨博反射性躲过瞄准自己的拳头。

 

“你这家伙!”艾斯怒吼着站了起来。“不许躲!我他妈现在就用老爷子的爱之拳帮你恢复记忆!” 

 

听闻艾斯的话,萨博的脸上几乎失去血色。“别...!”他的声音带上一丝明显的痛苦。

 

“你看我敢不敢?!”

 

“住手!我可不想因为爱之拳脑震荡!”

 

艾斯挥出的拳头停在半空中。“你...?”

 

萨博对兄弟笑了笑。“我想起来了,艾斯。”

 

艾斯木讷地张嘴又合上,这次稍微冷静下来。他看了看放在兄弟肩上的拳头,接着轻弹萨博的额头。

 

“你这家伙居然还活着...”艾斯的语气不再愤怒,而被喜悦所取代。意识到什么,他开始扫视周围。“路飞...!”

 

萨博也和艾斯一起寻找起来。面前没有两人的弟弟,只有白胡子海贼团的队长 —— 满脸无语的以藏。

 

“他早跑了。”

 

“跑了?”两人齐声问道。

 

以藏耸了耸肩。“路飞醒来后说肚子饿,然后想去游乐园玩,就带着他的船员们一起跑了。”

 

“路飞就是路飞。希望那家伙别又惹上一堆麻烦。起码他的伙伴们...”艾斯转而面向萨博。“走,我们回莫比迪克。我带你见见老爹。”

 

“没问题吗?我们可是革命军。”

 

“我兄弟和我兄弟的女朋友,当然没问题。”

 

萨博的脸顿时变得像熟透的柿子。克尔拉一拳向艾斯挥了过来。

 

他们很快抵达了莫比迪克。众人发现两兄弟的到来,脸上或多或少露出好奇、害怕或是生气的表情。看来因为路飞,白胡子海贼团的众人已经对三兄弟有了心理阴影。

 

海贼们的反应真是永生难忘。

川一

【ASL|白团】You mean,Navy?

summary:前去讨伐黑胡子却反被囚禁的不死鸟马尔科在岛上看到了那三名风头正盛的年轻海军,而他们似乎打算对蒂奇做些什么。


铁牢在阳光下反射银光,木板腐朽时特有的气味被陡然刮过的海风吹散,又不依不挠地重新占据人的鼻腔。


被囚禁于此的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将头埋在胸前,未曾得到妥善治疗的伤口没有一刻停止往外渗出鲜血,并最终在手铐与金属相撞的杂音中滴落地面。


蒂奇的野心与其隐藏的实力,他臭名昭著的同伙,以及暗暗果实诡异的能力,以上一切造成了马尔科的惨败,并使这位纵横海上几十年的海贼获得了被送往海军总部换取七武海职位的结局。


黑胡子一定早就想这么干了,男海贼想,他...

summary:前去讨伐黑胡子却反被囚禁的不死鸟马尔科在岛上看到了那三名风头正盛的年轻海军,而他们似乎打算对蒂奇做些什么。





铁牢在阳光下反射银光,木板腐朽时特有的气味被陡然刮过的海风吹散,又不依不挠地重新占据人的鼻腔。


被囚禁于此的白胡子海贼团一番队队长将头埋在胸前,未曾得到妥善治疗的伤口没有一刻停止往外渗出鲜血,并最终在手铐与金属相撞的杂音中滴落地面。


蒂奇的野心与其隐藏的实力,他臭名昭著的同伙,以及暗暗果实诡异的能力,以上一切造成了马尔科的惨败,并使这位纵横海上几十年的海贼获得了被送往海军总部换取七武海职位的结局。


黑胡子一定早就想这么干了,男海贼想,他的所有计策都是为了不死鸟而准备,很明显几十年的相处让他清楚的明白谁会担负起追杀叛徒的职责——哦,去他妈的。


马尔科啧了一声,没有多余动作,回忆不死鸟的利爪是如何割开叛徒脖子的场景都比只让他困在这里要好。


老爹会怎么说呢,马尔科恐惧着,害怕看到父亲失望的目光,但他转而回想起白胡子对他的儿子有多么包容,于是马尔科知道这只是因为他对自己感到失望。


他辜负了白胡子的名字,即便一队长从来不会放弃,但在此刻,他还是愧疚不已。


“艾斯,萨博,这里有个人!”


一道年轻、充满活力的声音传来,那不是黑胡子的任何一个团员,他话语中提及的两个名字也理应不该出现在这里。因为很明显,他们是海军,而这是一个七武海预备役的巢穴,但如果他们是来押送不死鸟的,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马尔科微微抬头,被阳光晃到眼睛眯起,然而,他还是看清了外面的人长什么样,因为对方拉长的脖子直接将那颗有着黑色头发的头颅送到了海贼面前。


“是菠萝头。”海军中佐蒙奇-D-路飞向他的两个哥哥这么宣布,没有动作,于是马尔科只能和他继续对视,直到另外两个中的其中一个把他们的弟弟拽出去。在那一刻,马尔科决定不管那是谁,他都要感谢他——当然,忽略他们审视的目光(要马尔科说,该有人教教他们礼仪,但因为他还被锁着,所以)。


海军少将波特卡斯-D-艾斯双手抱胸,皱眉思考了一会,然后转向身侧的萨博,用眼神发出疑问,金发少将点头示意,于是艾斯走开了,拉着还没回神的路飞。


“轰隆!”


烟尘遍布,依旧被锁在原地的马尔科避无可避,本就沾满脏污的紫色衬衫又被泥沙溅了大半,罪魁祸首倒是漫不经心地丢下手中铁门,接近了海贼。


不死鸟没有动,但紧绷的肌肉却在警告所有人这名海贼依旧有着杀人的能力。作为好似自古以来就该是敌对关系的军与贼,四人倒也勉强能算熟识——在战场上——但这并不意味着双方都会手下留情,尤其是在其中一方落魄的时候,因此,即便马尔科已经察觉事情与他一开始所想的有差距,他也不会放下警惕。


但出乎不死鸟意料的,萨博用钥匙(他从哪拿的?)打开了他的镣铐。青蓝色火焰一下冒起,将马尔科包裹在内,年轻的海军退后一步,无言地看着这一切,好像这是一场免费的烟花表演。


“海军少将萨博,”青炎熄灭,与男人低沉声音一同冒出的是海贼没有一道伤口的健壮的身体,即便衣物依旧破损,并同时面对三个近来名声鹊起的海军,马尔科凌人的气势也丝毫不弱,“你们的目的?”


萨博眨眨眼,好似不打算开口——老天,这份傲慢放在他这样有贵族作派的年轻人身上简直再合适不过——于是带着路飞回来的艾斯回答了这个问题,即便语气不怎么客气。


“我们知道你要找黑胡子算账,恰好我们也要和那个蠢货打一架。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们需要一个帮手。”


听到这话,原本在一旁艰难保持安静的路飞瞪大了眼,他望向两位兄长,不可置信地发问:“我们需要吗?”


“是的,我们需要。”萨博在这种时候总是显得尤其耐心,他走回他兄弟们的身边,洁白的大衣被一根,呃,金属水管压着,“在我们揍掉那个该死的家伙剩下的牙齿的时候,我们总会需要有人帮我们牵制住他同样该死的同伙——即便我很不乐意让他插手你的战斗,但,原谅我,路。”


萨博愧疚地叹息,马尔科则不为所动。


所以这是路飞一个人的生意,而艾斯和萨博是辅助的那个,为了让弟弟心无旁骛的战斗,他们甚至愿意拉一个海贼下水,马尔科几乎是瞬间就领会了一切,他对这种物尽其用的方式保留意见,但对方恰是看准了白胡子海贼通常重情义,更不会抛下恩义的特点来下手,于是马尔科只好皱眉于自己莫名被拽进了一个深坑——他对这三兄弟的恶劣性早有耳闻——即便坑底的目标一如既往是那个叛徒,但他还是感到不舒服。


“……好吧。”最终马尔科说。


男海贼扫了他们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威胁道:“我不反对这个,但你们都得记住,蒂奇是我的工作。”


青蓝色的火焰再次冒出,游走于海贼肩膀,艾斯冷笑一声也自掌心簇起一个火球。萨博举起右手,作了个友好却敷衍的手势,“当然,当然,但路飞会在做完他自己的事后就停手,对不对?”


年轻人微笑着,好似海军少佐的点头带给了他多大的骄傲,艾斯也是同样的反应。


意识到对面实际精神都不正常,马尔科对天翻了个白眼。



——————————



“啧哈哈哈哈哈。”黑胡子大笑着,放任自己陷入柔软的靠垫。即便他的脖颈处还留有先前战斗留下的血痕,他也不会放下手中的樱桃派,尤其是在不死鸟马尔科已经被他们绑上海楼石丢进铁笼之后。


“一切都很简单。”


拉菲特坐在沙发的另一侧啜饮红酒,胜利的自满和逐渐上头的酒精让他难得有些懒散,再加上巴吉斯吵闹的自吹自擂,因此,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他忽视了外面突然传来的声响,因为那很有可能是一只秃鹰,或者其它什么野兽,这在一座丛林密布的岛上来说是完全常见的。


至于范-奥卡走前的警告——他为什么要去听那个只会用枪的粗人的话?


“庸医,管好你的马。”拉菲特警告道,无视毒Q气若游丝的抗议,偏过头继续享受他宝贵的休闲时间。


当然,他不知道这会是最后一次了。


……


当前往七水之都取船的范-奥卡赶回时,他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整座岛都在燃烧,大片石块崩裂在地表,仔细看,那上面还有猛禽留下的痕迹,这让他想起了那几个在伟大航路上赫赫有名的人。


“哦,看来我们来了一位客人。”


温和有礼的声音从狙击手的背后传来,让范-奥卡陡然感受到一股寒意——他的见闻色没有感受到他,但那个人却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更糟糕的是,他发现自己不知为何动弹不得,即便他的大脑已经在尖叫着向他发出警告。


“我认得他!”另一道更年轻的声音传来,颇具存在感地占据大片空间,“他是那个谁,黑胡子那的那个……”


“范-奥卡。”先前那道温和的声音接上男孩,但他的下一句话却不是对着他们任何一个,“黑胡子已经归你了,这个该是我们的。”


蒂奇?范-奥卡瞪大双眼,在另一个人开口说话之后,他立刻意识到这是一场迟来的报复,而黑胡子海贼团的任何人都不能逃脱。


因为他已经看到了,草丛里被分尸的躯体,那个浑身着火朝他踏步而来的年轻身影,以及被掩盖在青色焰火下的,他船长那眼球充血的头颅。



——————————



新世界的某片海域,白胡子海贼团的每个人人都站在甲板上,等待他们久归的一番队队长。


三天前,他们收到马尔科传来的消息,说他已经带回了马歇尔-D-蒂奇,正在往莫比迪克的方向赶,那一瞬间,围在电话虫旁的所有人都在欢呼,并喋喋不休地夸赞他们的一队长,即便马尔科似乎有话要说,但他们还是被喜悦冲昏了头脑——当萨奇还依旧好好活着时,抓住那个背叛的凶手就是他们最大的愿望。


因此,他们几乎可以说是理所当然的,没有听到不死鸟的警告,这也让他们在看到那艘陌生而又不祥的船后无法保持冷静。


“敌袭!”比斯塔高喊,抽出他的剑,时刻准备战斗,该死的,他们现在最想见到的是他们的兄弟,不是另一伙海贼,尤其是当他们有着可笑又带着抽象派风格的旗子时。


而白胡子,那个始终坐在甲板巨大座位上的男人,在下一刻站了起来,吸引绝大多数人的注意。


“老爹?”有海贼喊道,不明白自己的父亲为什么站起来等待,但下一秒收拢翅膀缓缓落下的不死鸟就解答了他的疑问。


一片欢呼声中,以藏抱臂站立:“那艘船是怎么回事?”很难相信,这会是他对兄弟说的第一句话,但十六队长认为在场总得有人保持理智。


“好大的船!”


回应他的不是马尔科。以藏,以及其他白胡子们惊讶的向甲板的另一侧望去,那里已经站了三个人,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海贼们,直到最小的那位发出声音他们才被发现,这让白胡子们警惕,尤其是在看到他们身上穿的海军制服后。


“敌袭!”这次是布拉曼克,两位年长些的海军在海贼们的敌意下摆出了防御架势。


“等等哟。”


马尔科从白胡子的肩膀上跳了下来,打断他已经处于战斗状态的兄弟们,大多数人都看向他,等待一队长更详细的说明。


“这就是我要解释的部分了。”马尔科说,努力控制自己不去注意白胡子那永远包容的目光。


……


蒂奇的头颅被放置在了甲板上,和那把差点夺走萨奇性命的刀一起。它们将在一夜的威示后被丢给下一次遇到的海王类,因为所有人都认为那个混蛋没有资格获得一个像样的海葬。


而那三名年轻的海军,他们和海贼们坐在了一起,并和谐,气氛热烈地共享同一张桌子上的食物——如果那三个年轻人对试图抢夺自己口食的海贼的态度真的可以被称上友好的话。


“嘿,嘿,冷静些!”哈尔塔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他看上去要被疯狂的年轻人们吓坏了,“你们几天没吃东西了!?”


“恰好三个小时。”马尔科淡声道,捧着他的咖啡,身体是久违的放松。而路飞在百忙之中抽空抗议:“这已经足够久了!”


周围的海贼开始笑起来,为年轻海军的好胃口,当他们已经知道了是谁帮助过他们的兄弟,好感是很难不升起的,尤其是当对面的三个小鬼实际上很和海贼们的胃口的时候。


萨奇——马尔科很高兴看到他恢复得很好,就像以前一样——拿着新的盘子出来,那上面或许是什么新菜品,但没人确定,因为一只橡胶手在第一时间扫过了它,并把它丢进自己嘴里。


萨奇没有生气,作为厨师,他把这当做是对自己厨艺的嘉奖,瞧瞧,那三个年轻人吃得是多么欢快,连看上去最不好相处的火拳艾斯都——“他怎么了!?”拉克约尖叫道,不确信年轻的海军少将是否死在了一盘意大利面中。海贼们开始慌乱起来。


但萨博,那个彬彬有礼的年轻人,保持了冷静,他毫不客气地往艾斯头上砸了一拳,唤醒了他,顺便偷走了他兄弟叉子上的一块培根。


“艾斯有嗜睡症。”路飞说,被辣椒辣得脸上冒汗,但是快活,兴高采烈。


同样流汗的海贼们在若无其事重新参与进食物抢夺的艾斯面前,保持了沉默。或者会有人发出一声惊叹,但他们不知道是谁。


以藏叹气:“好吧,接下来不会再发生更离谱的事了。”


“我倒不会这么乐观。”马尔科说,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的兄弟和最小的海军搭话——厨师或许有着极好的直觉,但他还不知道他要面对的是什么。


那一边,萨奇挤开了原本坐在这的比斯塔,友好地分给路飞一根肋排,状似不经意地说:“嘿路飞,你头上的草帽总是让我感到眼熟,它原本属于红发香克斯吗?”


路飞继续吞咽:“是的,但它现在是我的了!”


金古多插入谈话:“是你抢过来的吗?”


年轻海军的表情就像是在说他被冒犯了,于是海贼赶忙道歉,并颇具诚意的为路飞的盘子里添了一个巨无霸汉堡。当海军少佐脸上浮现出笑容的时候,马尔科就知道路飞不会再生他兄弟的气了——或许艾斯和萨博会记上一笔,但那不关他的事——“香克斯在我小的时候把这顶帽子送给了我,我们约定好等我站上世界顶峰,我就会把它还回去!”


路飞为海贼们介绍那顶草帽的由来,叙述有关故乡与山贼的故事。


“……我猜,红发的意思是让你成为一个海贼?”比斯塔不确定地说,向以藏递去求证的目光。艺伎则回忆起那个海贼自豪宣告他把手臂赌在了新时代的时候的表情。


布拉曼克:“而你却成为了海军?”


海军少佐满不在乎:“但我还是会成为海贼的,就在我成为大将之后!”


“什么!?”


所有人都开始尖叫,质疑,向和三兄弟相处最久的马尔科投去“他在说些什么你之前就知道这件事吗”的视线。除了白胡子在哈哈大笑,几乎是所有的海贼都无法保持冷静。


艾斯和萨博露出了骄傲的微笑。


“不然你们以为我为什么要带他们来。”


一番队队长叹息道,转过头让兄弟们看清他眼里的疲惫,于是白胡子们都知道他们的兄弟确实受了苦。


“……所以你来是打算加入老爹的麾下?”


佛萨问,眨着眼睛。


挥舞着手中的叉子,路飞大声抗议道:“绝不,我要自己当船长!”


“他当然会这么做!”艾斯和萨博大喊,积极回应他们的弟弟,周围的海贼盯着他们,认为这个世界还是疯子多。


“我连海贼旗的样子都想好了,我会自己把它画出来!”


路飞继续呼喊,跳到了桌子上,以藏不得不端走几个盘子好让他真的能站得下去。


坐在外围的斯比多-基尔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和乔兹窃窃私语,他们身旁的布伦海姆诚实的转达他们的意见,“所以,就是那艘船上的海贼旗吗?”他问,指着已经漂远的海贼船,因为没有人放下它的船锚。


马尔科露出了惨不忍睹的表情,像是回忆了什么,路飞倒是撅起了嘴,“它很棒!但这不会是我的!”


“这是我们三个的海贼旗。”艾斯说,趾高气扬。


“不死鸟先生也出了一份力。”萨博微笑着说道,彬彬有礼。


萨奇颤抖着,望向他们可靠的一队长,“马尔科,你……”他没能说下去,他笑到脸都在抽搐。


“别这样,”护士团的一位护士在此刻加入了对话,同样发出笑声,但比萨奇和大多数海贼要收敛。她们先前一直待在白胡子的旁边为他检查医疗设备,将甲板上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里,“这太刻薄了。”


有着一头紫发的护士批评道,忽略她的笑,马尔科还是向她点头表示谢意,另外一个金色头发的护士则更心软,她刚过完自己的二十岁生日,还很年轻,因此试图为他们的一队长辩解,“这毫无疑问是艺术。”她说,用专业的眼光鉴赏,“瞧瞧它的色彩,还有,嗯,色彩。”


海贼们笑得更大声了,马尔科哭笑不得,说道:“谢谢你,南希,真的谢谢你。”


“是啊,真有品位!”艾斯称赞道。


“哦,有品位!”路飞重复道,兴高采烈。


下一刻,海贼们起身,为三兄弟的海贼生涯献上期待与祝福。


至于萨博,这名年轻有为的海军少将在此刻不加掩饰地微笑着,连带着头上的金发都在闪闪发光。


他想,事情的进展足够有趣,尽管他和他的兄弟实际上只是为了蹭个饭,但通过白胡子海贼们,他已经对未来的出航抱有了更多期待。


不管怎么样,萨博将目光投向那越来越远的海贼船,以及上面由三兄弟合绘的,有火焰与龙爪手环绕,带着青炎,点缀着疑似是肉类图案,三颗骷髅下还缀着月牙形胡子的混乱至极的海贼旗,笑了。


他们总归是自由的。








无后续

彩蛋是海军总部


朝暮酒肆(开学缘更)

没有ASL与小马哥的世界看屏幕(9)

OOC赖作者,人物属于尾田


带括号的加粗体是观影内容


接上文:


  【已是傍晚,白鲸上一片欢乐

  白胡子海贼团的厨师长个草帽海贼团的厨师来了一番料理的比试;花剑士与酒鬼剑士也在无不愉悦的比划着;不知是机器人还是人的变态在展示着他的新作品;可爱的小驯鹿与其他船医在讨论着医术;长鼻子的阻击手与同伴讨论着武器的改进;蓝色鱼人与其他白胡子海贼交谈甚欢……

  “喂——!布鲁克!音乐音乐!”红衣少年大笑着举着肉和果汁

  骷髅绅士的弯腰行了个礼...

OOC赖作者,人物属于尾田


带括号的加粗体是观影内容































接上文:







  【已是傍晚,白鲸上一片欢乐

  白胡子海贼团的厨师长个草帽海贼团的厨师来了一番料理的比试;花剑士与酒鬼剑士也在无不愉悦的比划着;不知是机器人还是人的变态在展示着他的新作品;可爱的小驯鹿与其他船医在讨论着医术;长鼻子的阻击手与同伴讨论着武器的改进;蓝色鱼人与其他白胡子海贼交谈甚欢……

  “喂——!布鲁克!音乐音乐!”红衣少年大笑着举着肉和果汁

  骷髅绅士的弯腰行了个礼:“遵命,我的船长”】

  

  

  “真是温馨的气氛啊”比斯塔随口感叹着

  

  “不过话说回来”金古多看着黑幕:“马尔科好像真的是船医哎”

  

  “那是!你觉得他是谁?他可是我们的一番队队长!”萨奇咧着嘴笑得特别自豪

  

  以藏看着他有些莫名:你自豪个什么劲?

  

  “不过那个骷髅会说话!”哈尔塔看着布鲁克惊奇

  

  

  

  

  

  

  

  【宴会开了多久,没有人知道

      看着横七竖八躺在甲板上的海贼,马尔科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是一群没有警惕心的家伙yoi”

  “就是说”甚平抱着手臂,沉着声笑着附和

  两人朝着另一边看去,三个年轻孩子不知在说什么,兴奋的手舞足蹈

  “听艾斯说,他们这次要回东海yoi?”马尔科侧头问身旁的鱼人

  鱼人点点头:“嗯,路飞也有说过”】

  

  

  “那是老夫?”甚平刚登上莫比迪克号,就看见

  

  “哎——看来甚平和我们一对长关系好好的样子!”

  

  “不过我们真的很没警惕心吗?那个世界的”布伦海姆疑惑

  

  白胡子闻言,很显然明白什么:“是因为其他原因吧”

  

  

  

  

  

  【那三个小子大概是商量好了

  因为马尔科看见艾斯蹦了起来,朝他冲过来,他再次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来今天就要开始赶路了yo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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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啦,本章属于过渡章,所以不多,嗯……


我想着明天再更一章,以后就等到寒假再更了,你们觉得怎么样?如果还是每周一更的话明天就不更了,但如果你们觉得可以寒假再来的话那我明天就再更一章,当做补偿,你们选


就这样,拜~






心静自然凉凉(缘更)

【马尔科中心】小鸟今天在谁家

一定要看的前言:

是和多歧亡羊老师的赌文(怕打扰老师,所以就在文前提一下不艾特了)

这是个坑,你没有看错,这确实是个坑,只写了一章,后面完全没想好该怎么写,一开始就是想写可爱小鸟,其他的全都没管,于是,坑挖好了,但是没准备填(嗯,自我肯定的点头)

因为字数太多,所以分成了一小段一小段,或许能够缓解一下观看疲劳,谁知道呢,总之就是这样。

这是个坑(最后重申)


放张图片

这是@云英於菟 老师改的图,跟妈咪说过了

[图片]

还有一张网图

[图片]

OK!完事儿!开始吧!


【马尔科中心】小鸟今天在谁家


重修版


小鸟从天而降1-18...


一定要看的前言:

是和多歧亡羊老师的赌文(怕打扰老师,所以就在文前提一下不艾特了)

这是个坑,你没有看错,这确实是个坑,只写了一章,后面完全没想好该怎么写,一开始就是想写可爱小鸟,其他的全都没管,于是,坑挖好了,但是没准备填(嗯,自我肯定的点头)

因为字数太多,所以分成了一小段一小段,或许能够缓解一下观看疲劳,谁知道呢,总之就是这样。

这是个坑(最后重申)


放张图片

这是@云英於菟 老师改的图,跟妈咪说过了

还有一张网图

OK!完事儿!开始吧!




【马尔科中心】小鸟今天在谁家


重修版


小鸟从天而降1-18



1.

平静的大海,平平无奇的早上,绿发剑士进行每日举铁,红衣船长躺在狮子头上疑似长草,长鼻子狙击手和应急食品嘀嘀咕咕小声窃笑,卷眉厨师优雅的端着锃亮的餐盘立侍在两位美女身侧,本该演奏美妙旋律的骨头架子因为不良发言被橘发美女踩在脚下,半机器人打开胸口拿出一瓶可乐仰头畅饮。


这本该是普通且无聊的一天,喝可乐的弗兰奇视线里出现了什么,他眯起眼睛仔细看,一个小小的黑点,十分迅速的朝万里阳光号砸下来。


小黑点并非是因为距离看起来小,它本身就很小,快要到近前,弗兰奇才看清那是一只青蓝色的小鸟。


小鸟的翅膀稚嫩,无法硬抗坠落时的风压,毫无反抗之力的从空中坠下,弗兰奇来不及多说,咻的甩出一张渔网,将懵圈的小鸟安全救下,放到船上。


弗兰奇的动作引起了众人的关注,几双眼睛一齐盯住那小小的毛团。


小鸟丝毫没有被抓住的慌张,正努力用翅膀和爪子扒拉渔网,试图拯救自己。老实说,它娴熟的动作让人惊叹,不禁让人思考它是不是经常被渔网抓住,才练就这一身技能。


没有任何人帮忙,仅靠自己挣脱渔网,小鸟骄傲的挺起胸膛,发出奇怪的鸟叫声,“yoi!”



2.


“这是什么东西?”索隆举着超大号杠铃,居高临下,审视的目光仿佛冷血的魔兽,逼人的气势根本不像在面对一只巴掌大的小鸟。


乔巴想起了不好的回忆,向可怜的小鸟投去关怀的目光,却发现对方正仰着小脑袋试图看清眼前的巨人。


他太小了,身体圆滚滚,翅膀小小的收在身体两侧,胸前蓬松的羽毛有一圈奇异的纹路,尾巴尖尖透点金色,小爪子在羽毛底下几乎看不清,站在甲板上,像一团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棉花糖。


察觉到无法看清巨人的全貌,他支开肉乎乎的小翅膀,飞到了绿发剑士的头顶,得以俯瞰船只全貌的小鸟兴冲冲的叫了一声“yoi!”


“这家伙长的挺小,胆子却不小。”乌索普称赞道。


“索,索隆,你千万不要生气,它还小呢。”乔巴赶紧抱住索隆大腿,生怕他一个不爽,把小鸟扔海里去。


罗宾向来对这些小东西感兴趣,看了好一会儿,小鸟飞起来时她看到一些东西,眉毛讶异的挑起,于是站起身来。


“剑士先生,可以让我看看那只小鸟吗?”


“啊,给你吧。”


索隆没有伤害小鸟的想法,看起来就很弱,一指头就能戳死的小鸟让人连凌虐的心思都升不起。但他也没有丝毫怜爱之心的在乔巴惊恐的注视下,一把抓住蓬松的小鸟。


手下奇异的触感让他稍感疑惑,手指揉了揉,不像是柔软的羽毛的感觉,又好像没什么奇怪的,谁知道小鸟摸起来什么样,罗宾还伸手等着,索隆没在意,把小鸟放到罗宾手里。


小鸟在罗宾手上抖了抖被粗暴对待揉乱的绒毛,忽然换了一只温柔的手替他捋顺羽毛。


“yoi?”


小鸟转过身,正对罗宾含笑的双眼,他向前蹦哒两下,表示感谢,“yoi,yoi。”


凑近了,罗宾看清小鸟身前的纹饰,惊讶一闪而过,也不知道她脑子里掀起了怎样的风暴,最后她轻点小鸟的额头,“真是意料之外的可爱呢,你叫什么名字?”


“你在说什么啊,罗宾,它不过是一只鸟,怎么会开口说话呢?”娜美笑道。


罗宾只是含笑看着小鸟像是梳理羽毛,几乎将头埋进胸口,一点一点不知道干什么,有清脆的碰撞声传出来。


“yoi”


娜美惊讶的看到,小鸟咬出一块金片片。


金片片制作的十分精巧,纤薄如纸,只有指甲盖那么大,用同样金色的链条挂在小鸟脖子上,上面甚至雕刻字体。这样精美的饰品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出的,而且看黄金成色,品质也十分纯粹。


罗宾拿出放大镜,仔细阅读上面的字,看清之后,她松开金片片,青色羽毛奇异的波动了下,藏起了金片片,小鸟期待的在她手心蹦来蹦去,罗宾笑笑,“是有主的小鸟呢,叫做……马可?是吗?”



3.


小鸟呆了下,歪了歪头,没挑出什么差错,便接受了这个称呼,“yoi!”


“看来我们船上来了一位特别的小客人,不过你是否能留下来,还要听我们船长怎么说哦。”罗宾笑着看向狮子头上酣睡的红衣少年。


小鸟疑惑的向前蹦了两下,又看看罗宾。


“只有船长才能决定船上的一切,你也知道的吧。”


“yoi!”小鸟张开小翅膀飞到红衣少年盖在胸口的草帽上。


“yoi”



4.


路飞本来睡得十分安稳,但是天上好像下起了坚果雨,还只砸在一个地方,橡胶明明不该感到疼痛,可那一块却疼得像爷爷掐着他的脸要他早起特训。


嘟囔着“爷爷,让我再睡一会儿……”,路飞勉强睁开眼睛,看见胸前站着一团青蓝色光影,很像玛琪诺给他的甜甜糯米团子。


“啊呜!”


他将甜点一口吞下,糯米团子在嘴里面安静两秒,忽然剧烈的挣动起来,发出闷闷的叫声,听不清楚,撞的他的脸左凸右凸。


奇怪,糯米团子为什么会动啊?而且还不甜。


路飞用力往下咽,身后传来乔巴的尖叫,以及娜美的怒吼,“你这个笨蛋在做什么!赶紧把它给我吐出来!”


飞来的玻璃杯精准的打在路飞后脑,他噗的吐出一个东西,“啊!我的糯米团子飞走了!”


“yoi!yoi!”从他嘴里跑走的糯米团子仓皇大叫,满身口水,扑棱小翅膀慌乱的逃窜,最后一头扎进大海里,连个泡泡都没冒出来就沉了下去。


乔巴捂脸惊叫,“马可!马可掉海里去了!快救救它!”


乔巴抱住山治的腿,卷眉厨师啧了一声,扔掉烟头,入水把晕乎乎的小鸟捞上来。乔巴担忧的接过,索隆递过来自己的毛巾。


“这是什么东西啊?不是糯米团子吗……”好奇的船长凑过来,有些遗憾。


小鸟还没从差点被人吃掉的惊恐中缓过神来,又见罪魁祸首放大的脸近在眼前,吓得叫了一声,身上喷出一团青火,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让它看起来更像一团松软的棉花糖。


路飞不自觉的流下口水,问山治,“这是今天的加餐吗?”


“yo……yoi!”小鸟傻住。


山治看了眼那团拔了毛连塞牙缝都不够的小身板,嫌弃的撇开眼,拎起手里救鸟时顺便抓得一条大鱼,“今晚的加餐是这个。”



5.


听到不会被做成晚饭,僵在毛巾里的小鸟放松下来,乔巴安慰他说大家人都很好,不会伤害你的。


小鸟对这个小只驯鹿十分有好感,“yoi”


橘发女人在他面前蹲下,用毛巾轻柔的给他擦干净,托起到齐平的高度,小鸟不安的收了收小爪子。


清脆的笑声响起,“放心吧,小马可,船上不会有人欺负你的。怎么样,路飞,就先收留它吧,这么小的小鸟,吃不了几口饭的。”


“哦,好啊。”路飞满不在乎的答应。


娜美拨出小鸟脖子上的金片片,离近了看更是能看出这一小块金子的宝贵,绝不是普通人家能做出来的东西,还给了这么一个浑身上下除了可爱挑不出第二个优点的小宠物,要是找到它的主人,说不定还会收获一笔不俗的酬金。


想到这里,娜美目光灼灼的看着一无所知的小鸟,哦不,是可爱的小马可。


小鸟在这样蕴含强烈希冀的视线中瑟缩,连忙叼回自己的金片片,匆忙飞走。


“哎!我还没看够啦!真是的……”娜美失望的叉腰。


“你吓到它了,娜美。”乔巴说完,赶紧跟上去。


“索隆都没吓到它。”娜美无奈。



6.


从娜美手中跑走,小鸟四处张望,看见蓝色的半机器人,小翅膀扇动的更卖力,站到对方头顶,虽说没有那么高,但也很高了,颜色和他也很像,小鸟非常容易满足。


“yoi!”


“super!居然是我得到了小马可的青睐!”弗兰奇惊讶的说。


乌索普点着下巴说,“你们颜色很相近呢,是把你当做同类了?”


“呦吼吼吼,鸟类确实群居比较多。”布鲁克喝着牛奶来看热闹。


“哦,这样啊,和同伴分散很孤单吧,放心!本大爷会关照你的!”弗兰奇说着,掏出一把小梳子,刷刷两下,刷子头拧成一个小小的鸟巢形状。


“哦——!很不错嘛弗兰奇!”乌索普和乔巴星星眼闪烁。


小鸟好奇的在新的小鸟巢中这里踩踩,那里蹦蹦,对这个落脚地十分喜欢,他蹲坐下来,“yoi!”


“呦吼吼吼!看起来小马可先生非常满意呢。”


“太好了,小马可!”乔巴为自己的新朋友感到高兴。


小鸟站在弗兰奇脑袋边低头俯看,犹豫的抓了抓弗兰奇的头发,在几人疑惑的注视中,飞到乔巴角上,没等乔巴笑开来,小鸟又飞回弗兰奇头顶。


“yoi……”


“它怎么回事?”路飞不明所以,左看右看也看不出小鸟想干什么,“是饿了想要吃掉乔巴吗?”


“哎?!!!”乔巴大叫扑向索隆。


“喂!乔巴!快下来,不能呼吸了!”索隆想把跳到他脸上的乔巴揭下来,但乔巴抓得太紧,索隆只能让他转到脑后,坐在自己脖子上。


乌索普吐槽道,“怎么想也不可能是想要吃掉乔巴……”


“yoi!”小鸟清脆的叫了声,圆滚滚的小身子落到乔巴角上,“yoi!”


他高兴的扇扇翅膀,现在是最高了!



7.


“唔……”乌索普似乎明白了什么,“索隆,你把乔巴举高一点看看。”


“什么啊……”索隆不解,但仍是照做,举起手把乔巴举到最高。


又变高了!小鸟兴奋的蹦来蹦去,“yoi,yoi”叫个不停。


“这样啊……是在比谁更高吗?那我也要!”路飞完全理解错了重点,把这当作比赛,燃起斗志,手脚并用的爬到弗兰奇身上,叉腰站直身体,扬起大大的笑脸,“我最高!嘻嘻嘻嘻嘻!”


小鸟为了看他几乎倒仰过去,小翅膀蠢蠢欲动。


“看——我——这——边——”远到模糊的声音从天上传来。


只见船侧长出一条巨大的手臂,手心里站着一副高大的骨架,撑起在空中颤抖的乌索普。


小鸟双眼放光,彻底从乔巴角上掉下去,小肉翅超努力的拍打,稳住了他翻落的趋势,小鸟气势十足的展翅,向乌索普飞去。


“啊!罗宾!你怎么帮乌索普作弊!”乔巴和路飞不满的大叫。


“乔巴!我们也来!一定要比他们高!”


路飞说完,手臂往前一甩,乔巴满脸困惑,“来?来什么?”


柔软的橡胶手抓住乔巴的小鹿蹄,熟悉的不好预感成真了。


“啊啊啊啊啊!!!路飞!!!”乔巴以弧形飞上天空,强烈的失重感让小驯鹿吓得失去色彩。


“大家,吃饭了!”山治在厨房里大声喊道。


“啊,开饭了!”路飞顿时松手,乔巴孤单无助的在风中凌乱。


“喂!路飞,你把乔巴扔出去了!”乌索普慌忙想做些什么,着急的在船上跑来跑去,试图预测乔巴的降落点。


索隆则冷静的站在一旁,见怪不怪的等着乔巴掉下来把他接住。


“yoi!”



8.


意想不到的英雄出现了!


体型袖珍的小鸟英勇的张开翅膀,调转方向,俯冲直下,以不可思议的速度来到乔巴上方,小爪爪抓住了乔巴的帽檐,他发力了!


“yoi——”


情况和预料有些不同,小鸟的表情在感受到爪爪下的重量时一瞬间空白。


“yoi?”


下一秒,一鹿一鸟相继发出惨叫,笔直下坠。


隔着时间空间,索隆都能感受到那张鸟脸写满的懵逼。


“看来也是只傻鸟。”


两只毛绒绒一齐裹在毛巾里,乔巴很感动,“谢谢你来救我,马可。”


“yo……yoi”



9.


一进门,乔巴找上大吃特吃的路飞,哭诉他的行为对自己幼小的心灵造成了多么大的伤害!


“对呼气奥巴哦吼细个月的。”路飞咬着肉含糊不清的道歉,乔巴很好说话,听到他已经道歉,转眼就原谅了路飞。


“不要这么轻易原谅他啊,乔巴。”乌索普无奈。


山治把食物放到桌子上,望着卧进弗兰奇头顶的小鸟犯了难,“不知道这只小鸟吃什么,虫子?还是树果?”


这样想着,山治捡了一颗擦干净的树果来到小鸟面前,“啾啾。”


“吼吼吼,山治君,马可的叫声可不是这样的吼吼吼。”布鲁克优雅的吃了一口蛋糕,然后从下巴漏了出来,掉在膝上铺好的方巾上。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叫声……”


小鸟不愿意吃,山治苦恼的抱胸。不管是什么物种,身为厨师,喂饱要吃饭的人是他的职责。


“为什么不问问他呢?”罗宾笑道。


“对啊,马可很聪明的。”乌索普附和。


“是吗?”山治半信半疑,“你想吃什么?”


小鸟蹦哒两下,落到餐桌上,小翅膀指指罗宾面前一盘精致的餐点,又挪到娜美那边,拍拍装着蓝色果汁的杯子。


“yoi”


山治十分惊讶,一只鸟,吃的东西居然比他们这几个男人还要精致,这是谁家娇惯的小宠物,宠上天了吧?


心中腹诽,山治还是回到厨台前,给小鸟准备。



10.


这边,娜美心道果然是富养的小鸟,眼珠一转,娜美勾起微笑,“小马可,在我们船上吃饭的话,可是要付钱的哦。”


“啊?有这回事吗?”路飞扭头,娜美干脆的往他嘴里塞了一块肉,笑容的弧度没有一丝改变,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


小鸟对她眨眨眼,“yoi?”


娜美耐心的解释,戳戳他胸前松软的绒毛,“就是你脖子上挂的小金片~”


听懂了她的话,小鸟震惊万分,显然没想到在外吃饭居然还要付钱!不想交出特意为自己打造的金片片,小鸟悲伤的飞回弗兰奇头上,委屈一团。


“娜美,骗小孩子也太过分了。”弗兰奇叫道。


“娜美,好抠门。”乔巴和乌索普也小声嘟囔。


“哎呀,逗它玩玩嘛。”娜美有些尴尬,她确实只想逗逗小鸟,没想到小鸟这么好骗。


“……等找到你主人再给我也可以啦。”


“yoi?”


“真的,是真的啦,快下来吃饭吧。”


山治端着做好的餐点,放到桌子上,招呼小鸟来吃,“不知道能不能吃完……一不小心就照着正常人的饭量做了……”


他的忧虑在看到光盘子之后散的一干二净,小鸟还没吃饱一样走过来蹭他的手指,想要再来一份。


“怪了,怎么我遇到的净是些能吃的家伙……”山治嘴角抽搐,只得再去给他做。


小鸟连吃两份,满足的和乔巴,路飞瘫在一处,鼓囊着肚子躺在甲板上消食。



11.


娜美确定好航线和天气之后,照例来到遮阳伞下,看着一模一样的三个,笑道,“小家伙不仅挑,还能吃,有灵性又乖巧,娇惯出来的脾气还挺好,真不知道怎么养出来的。”


罗宾挑眉,“不是挺好的吗?非常温馨的画面,今天的风都温柔起来了。”


“是啊。”娜美伸了个懒腰,瞥见罗宾手上的报纸,凑过来看了眼,“咦?这不是两个月前的报纸吗?”


“嗯……是啊。”


“当时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真是吓了我一跳,白胡子海贼团居然出现了叛徒,还伤了人,结果立刻被斩杀了,四皇下手还真是狠辣。”娜美唏嘘不已。


罗宾说道,“白胡子海贼团是以家人为纽带维系的海贼团,船长将船员们当作儿子,船员们也都尊称他为老爹。伤害了家人的话,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吧。”


娜美不由得想起贝尔梅尔,露出怀念的微笑,稍微理解了他们的这种感情,“本来以为路飞这种就够任性的了,大海还真是辛苦,要包容这么多无拘无束的人。”


“可是……这样特殊的海贼团,为什么会出现背叛者呢?他们不是家人吗?”


罗宾摇头,“不知道,但是就连至亲之间都会有不同心的出现,何况是那么大的海贼团,背叛了海贼旗的人,理所当然知道自己会为此付出的代价,这就是海贼。”


“他难道不害怕?那可是四皇。”


无论是不是执拗于家人的情感,那可是四皇啊,强大无可匹敌,是让人生不起反抗之心的存在,竟然真的有人敢在他眼皮子下对他所承认的家人动手。


“或许是有人觉得狮子年迈,就可以拔掉他的牙齿,夺取他的地位吧。”罗宾合上报纸,“可狮子终究是狮子,总有人会因为他的仁慈忘记这点,这次之后,怕是那些有觊觎之心的人,也会掂量掂量,不会那么轻易出手了吧。”



12.


甲板上,船长又玩起了新游戏,路飞三人围着小鸟,试图交流。


“乔巴,你不是驯鹿吗?也听不懂马可的话吗?”乌索普问。


“真奇怪,其他的都能听懂的,但马可说话就只能听出它的声音,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乔巴苦恼道。


“是因为他还太小了吧,小孩子说话我也听不懂哎。”


路飞的话让乔巴和乌索普很是赞同,“用小鸟的语言说话,它能听懂吗?”


想到就做,路飞趴在地上,对着小鸟,“yi—oi”


“不对不对,马可应该是尤以才对。”乌索普纠正。


“你说的太重了乌索普,是youi啦。”乔巴说。


“yoi?”这是小鸟。


几个人玩的不亦乐乎,桑尼跟着布鲁克悠扬的小提琴声笑眯眼睛,轻轻摇晃,驶向前方。



13.


午间休息时,因为弗兰奇到船舱修理动力装置,索隆又在睡觉,布鲁克则被路飞拉去染头,小鸟选了半天,最终飞到山治头上。


山治摸出一根烟,夹在手里没有点燃,惆怅的眺望远方,“先问一句,你是公的还是母的?我可不能接受一个雄性踩在我头顶上。”


“yoi?”小鸟听不懂他说的意思,抓着他的头发低头试图对视。


山治把他拿下来放在手里,揉了揉差点斗鸡眼的眼睛,拇指卡住小鸟一条腿,另一只手在小鸟下腹部摸了摸。


“……yoi?!”


“嗯?奇怪,看不出来?”


山治难以相信,他多年的厨师经验,居然连一只鸟的公母都看不出来?!


手指更加放肆的拨弄小鸟柔软的羽毛,呆愣许久的小鸟终于想起来反抗,幼稚的惨叫并不刺耳,平添几分可怜,他不停的扑腾,身上噗噗冒出青蓝色的火焰。


山治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来回倒,“哎?不热……”


山治不信邪的把烟头放在不间断冒出的火苗上,没点着,他的表情顿时耐人寻味了起来,“居然连烟都点不着,你这火有什么用?”


并不知道自己火焰用法的小鸟连被摸光光都顾不上羞恼,整只鸟大受打击,当场石化。


一直以来听到的都是赞美和夸奖,第一次被批评没用,小鸟对自己的鸟生产生了怀疑。



14.


连朋友也救不了的他实在太弱小了,这就是他不能参加战斗的原因吧……


山治眼睁睁看着小鸟忽高忽低飞到索隆头上,布鲁克顶着五彩斑斓到让人分不清颜色的爆炸头挪到他身边,俯身小声在他耳边说,“山治君,不管怎么说,对待小马可还是应该多注意一些,幼鸟固然需要教导,但打击教育是不可用的。”


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在连孩子都没有的情况下不得不开始学习正确的教育理念,山治哑口无言。但他自己从小就没有接受过正常的教育,想要从那样过去的经历中提取可用的经验实在太难为厨师了。


毕竟以往他碰上这种肉禽,脑子里想的都是怎么处理会更好吃。


小鸟蔫巴巴的趴在绿藻头上,山治收回视线,“你有什么好办法?”


“吼吼吼,幼崽通常都非常好哄,往往只需要分散它的注意力,比如说可以给它喜欢的食物或者感兴趣的玩具,当然真诚的道歉也是必须的哦。”


“布鲁克,你很有经验嘛!”山治惊喜道。


布鲁克谦虚的笑笑,用怀念的语气说,“以前拉布和我们一起航海的时候,也还是一条幼鲸呢。不过鲸鱼本身十分强健,我们也没有特别照顾它,后来拉布能自己捕食之后,还经常帮我们抓鱼呢,那时候还真是快乐啊……拉布……”


山治笑着听他说完,“那我就先试试食物攻略吧,中午看它还挺能吃的,好像喜欢摆盘漂亮的食物,我先去了。”


“吼吼吼,加油啊,山治君。”


没想到一只鸟比美丽的小姐还要难哄,山治按住偷吃的路飞,表达自己的歉意,只得到小鸟恹恹的一声叫唤,蠕动身体把他准备的甜点吃了干净,就把头埋在羽毛里不说话了。


山治犯了难,路飞不满的缠到他身上,要他再给自己做一盘。


乔巴两边来回望,自告奋勇道,“我来,让我来吧!”


“哎?乔巴?你有办法吗?”


乔巴拍拍小胸脯,“让我试试吧。”


想着两个都是小动物,或许有共同语言也说不定,虽说乔巴听不懂小鸟说话,难道交流要靠脑电波吗?嗯……总归比他的效果要好吧。


山治将希望寄托于乔巴身上,去给路飞做点心。



15.


乔巴踩着索隆的胸膛,抱着他的头和小鸟平齐,“马可,你是因为山治说你的火没有用才伤心吗?”


“yoi……”小鸟摇摇头,豆豆眼中满是失落。


“虽然你的火不能燃烧,但说不定有其他作用呢!”


“yoi,yoi!”


听出了小鸟的否定,乔巴有些迷茫,然后他看到小鸟的眼神,那是他十分熟悉的倔强和不甘的眼神,在之前,他也是这样的。


乔巴明白了!


“马可,你是想要证明自己是只有用的鸟,对吗!”


“yoi!”


小鸟站直身体,挺起胸膛,胸口的绒毛好似火焰跳跃,衬得那点纹路越发清晰。


“原来是这样!放心吧,马可!我会帮你的!”


乔巴伸出前蹄与小鸟击掌,小鸟的翅膀就要碰上去,乔巴整个被拎起来,小鸟收势不及,一下子滚下去。索隆一边大喘气,一边接住掉下的小鸟,劫后余生的怒道,“乔巴!你干嘛堵住我的鼻子,差点憋死!”


“对不起索隆,我现在还有点事,你能把我放下来吗?啊,马可也一起。”


“啊?”索隆看了眼手心里小只的一团青,不自觉揉了揉,又揉了揉,才反应过来,把小鸟放到乔巴鹿角上。


小鸟晕乎乎的站好,视线飘过一团绿,抖抖炸毛的羽毛。乔巴跑到路飞面前,刚吃完蛋糕的路飞盘腿坐在甲板上,乌索普正在给他戴爆炸头假发。


“怎么了?乔巴。”乌索普问。


“路飞!你知道怎么让小鸟变强吗?”


“哦?”路飞的表情变了,他不再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他正襟危坐,两手按在膝上,眸光沉稳,气势非凡。


“想要变强?”


他的目光落到马可身上,小鸟一激灵,挺胸站好,“yoi!”


“很好,不错的气势,那就允许你接受考验。只要完成考验,就能变强。”


“yoi~”他坚定的话激励了小鸟,内心充满期待,崇拜的看着路飞。


“乌索普!”


“在!”


“拿我的鱼竿来!”



16.


“啊?哦哦……是!船长!”乌索普站直敬礼,很快把鱼竿拿来,他心中奇怪,但一个合格的船员,应该百分百信任他的船长,乌索普有着高度的职业操守。


路飞一本正经的用鱼线栓住小鸟的腿,将鱼线缠进滑轮里。


“yo……yoi?”小鸟感觉到了危险,后退一步。


路飞站起身,表情坚毅,抻线,甩杆,一气呵成,鱼线哗哗哗放长,小鸟咻的飞出去,“yooooooi——!!!!”


小鸟的惨叫由近及远由远及近,钓线瞬间用完,小鸟堪堪停在海面上一公分,魂儿吓得飞出来。


“马可!!!”乔巴尖叫 差点跳下去救他,乌索普一把抱住他。


乔巴挣扎无果,只能朝路飞大喊,“路飞!快把马可救回来,它会被当作鱼儿吃掉的!”


“乔巴。”乌索普严肃的冲他摇头,目光是属于男人的成熟与沧桑,“这是马可的试炼。”


“马可!你不是要变强吗!”路飞对不断挣扎的小鸟吼道。


小鸟如遭雷劈,泪眼汪汪,路飞的身影在他看来有如圣光照耀,声音如空谷回响,“飞起来吧!马可!克服恐惧!挣脱束缚!相信自己!你可以征服大海!”


“yoi!”小鸟甩掉眼泪,充满信心的回应,扑棱翅膀努力飞起来。


海底浮上一块巨大的黑影,悄无声息,张开一张巨口,尖利的牙齿咬破水面,割断细细的鱼线,将刚树立信心的小鸟一口咬下,就要潜回海底。


路飞背后的圣光一下子被恶魔取代,拳头带着极致的怒火,挥向胆敢伤害他朋友的海兽,“你这个家伙!居然敢吃掉马可!快把它给我还回来!”



17.


拳头击中海兽的牙齿,破开一个洞,伸进海兽嘴中,“在哪里!马可在哪里!”


“眼花缭乱。”罗宾出手了,“路飞,在右前方,往前伸,抓住。”


根据罗宾的指令,路飞一下子就找到了小鸟,把他救回来,捂在胸口,另一只手挥出残影,“橡胶——手枪!”


海兽吃痛,翻搅海水,眼看巨浪吞没桑尼号,弗兰奇一发风来喷射,狮子头船飞向高空,脱离险境。


小鸟在路飞胸口不停的发抖,还没有从惊吓中回神,尽管如此,小鸟仍旧没有放弃变强的训练。


他跟着索隆举铁,想要练出和索隆一样的肌肉还有力气,索隆看了他一眼,体贴的给了他一个乔巴玩偶,比小鸟大一点,让他抱着举。


小鸟非常努力,举了三个。


索隆摇摇头,“我这里不适合你。”


小鸟于是跟着山治学习腿技,奈何整只鸟抖得像上了发条的毛绒玩具,被山治给他准备练习的面团包成了白面团子,遗憾离场。


布鲁克自告奋勇,教小鸟用美妙的歌声迷惑敌人,在他们醉心音乐的时候一击必杀。听小鸟平常的叫声稚嫩清脆,唱歌的话也差不到哪里去。


布鲁克相当自信。


激昂的摇滚乐伴着稚嫩的小鸟叫声,显得不伦不类,格格不入。布鲁克为人师的热血还没有燃起就已经破灭,失落成一堆骨头渣,小鸟还要一口一块骨头把他恢复原位。



18.


“你们真是够了!”娜美实在看不下去,把拼骨头的小鸟托起来,瞪了眼出了一堆馊主意的众人,叹了口气,换上笑容,认真的对小鸟说,“马可,每个人擅长的东西都是不一样的,索隆剑术很好,山治腿技一流,布鲁克的摇滚震撼人心,不用学会使剑唱歌,你有自己的优点,你是一只鸟啊,飞行才是你的本领。”


“yoi!”小鸟听完,翅膀扇扇。


娜美肯定的点头。


小鸟重拾信心,头也不点了,腿也不抖了,张开小翅膀飞离娜美手心,豆豆眼亮晶晶,娜美被他可爱到了,笑起来说,“对,就是这样……”


话没说完,一阵大风吹来,小鸟顿时像个气球一样,咕噜噜滚远,掉进罗宾茶杯里。


娜美咬牙扶额。


“马可!”万里阳光号上再次鸡飞狗跳。



罗宾手记:


海圆历1520年,天气晴朗,船上来了一位特殊的小客人,记录如下:

姓名:■■■

昵称:马可

喜欢呆的地方:高处(补充:似乎是习惯站在某人的头顶,推测身高6-7米)

性格:活泼,好奇,乖巧(补充:轻信)

物种:嗯……这个暂时就保密吧

状态:有主

其它:待发现


最后补充:

优点:飞行

缺点:飞得不行




鹤卉

【ASL】乱说话是会遭报应的

—笨蛋哥哥x团宠路

—搞笑轻松向,私设艾斯存活


这件事会被闹到上报纸的地步超乎萨博的意料,他并没想到当时居然会有新闻社的潜伏在周围,还把这件事添油加醋报道得举世皆知。当然,他并不后悔这一选择,如果你让他再次选择一次重来的机会的话,萨博只会下手得更狠一点——毕竟在成为扛大梁的二把手之前,他曾经还是个混迹于垃圾场、和兄弟们一起胡闹的坏小孩。


如果要说唯一令人头疼的地方,恐怕就是待会儿他要去见他的上司一面,此次暴露行踪对于革命军来说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虽然萨博并不觉得这件事是自己的错,但从大是大非的立场上来说,他的确应该做的更隐蔽一点,比如把那几个没头脑的家伙拖到巷子里,...



—笨蛋哥哥x团宠路

—搞笑轻松向,私设艾斯存活



这件事会被闹到上报纸的地步超乎萨博的意料,他并没想到当时居然会有新闻社的潜伏在周围,还把这件事添油加醋报道得举世皆知。当然,他并不后悔这一选择,如果你让他再次选择一次重来的机会的话,萨博只会下手得更狠一点——毕竟在成为扛大梁的二把手之前,他曾经还是个混迹于垃圾场、和兄弟们一起胡闹的坏小孩。


如果要说唯一令人头疼的地方,恐怕就是待会儿他要去见他的上司一面,此次暴露行踪对于革命军来说并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虽然萨博并不觉得这件事是自己的错,但从大是大非的立场上来说,他的确应该做的更隐蔽一点,比如把那几个没头脑的家伙拖到巷子里,然后在避开记者的情况下把他们揍一顿。


尽管路飞是龙的儿子,但是向来考虑周全的革命军首领可不会过分偏袒自己的亲人,更何况这件事萨博确实有处理不当的地方,会被叫过去和首领谈话实在再正常不过。


他倒是也想和艾斯讨论一下这件事的处理方法,毕竟参与了打架事件的可不止他一个,可是当电话拨过去时,对方却全然没有一点担心的情绪。


“老爹有没有找我谈话?”


“当然有,他说我下手太轻了!让我不要担心给海贼团惹事!”


“你问其他人怎么想?”


“他们当然是同意了!我那几百张路飞的通缉令可不是白宣传的!”


“怎么,你不会还要被训话吧?那我可真是同情你,我的好兄弟。”


隔着电话萨博可一点都没听出他的好兄弟对他的境遇有同情和理解的意思,幸灾乐祸倒是有夹杂着一点,他面无表情地忏悔了一秒之前居然想找艾斯商量的想法,然后打断了对方笑得乐不可支的声音。


“你最好现在闭嘴,不然你将会失去一个曾经冒着生命危险把你和路飞从海军总部救下来,还每天和你分享路飞照片听你不停‘弟弟弟弟弟弟我可爱的弟弟’的好兄弟。”


没有等对方回答,萨博就啪嗒一声地关上了电话虫,毫不留恋地走向了龙的办公室。




其实事情的起因并不复杂,不过是两个弟控一月一度相聚交换情报和礼物的日子,他们的话题无非是“我过去可爱的弟弟”“我现在可爱的弟弟”“我未来可爱的弟弟”这三个里面挑一个谈论,然后分别展示和炫耀一波自己收集的有关路飞的周边,最后两个幼稚鬼会通过周边质量的好坏评出一个高下,要相信,这是两个已经超过二十岁的男人目前最爱的比赛方式兼娱乐活动。


绝大部分情况他们会把地点定在一家烤肉店,这样不仅可以供两个人聊到晚饭时间,还可以在聊天结束后给路飞也打包一份美食,然后获得一个弟弟亮闪闪的星星眼。


萨博通常是早到的那一个,毕竟另外一个是会干出被别的美食香气勾走然后毫不客气跑到别人船上大吃一顿的家伙,在对方来之前,他往往能擦完一遍从巴托那里买的草帽徽章和各种小玩意,然后再在灯光下满足地欣赏一遍。


本来是如此,但今天偏偏有几个不长眼的家伙在喝醉了酒后坏了他的心情,瘫在椅子上谈论着有关蒙奇·D·路飞的消息,话里话外都是透露着对方名不副实的意味。


“有卡普中将和革命军首领在,谁敢真的动那个小子?我要是投胎那么好,说不定出名得比他还早!”


“运气好罢了,一路顺风顺水长大的海贼能有什么本事,要是见到我可别一下子就被吓跑了!”


这些言论让萨博的脸沉了下来,手里的徽章被他不自觉增大的力气而捏断了一角,正当他打算站起来给这些家伙一个教训时,熟悉的黑发男人姗姗来迟,也阻止了他即将跨出的脚步。


“难得看你这副表情,发生什么了?”


“揍人。”


“你要在这里揍人?!”


在三个人中,萨博一直是比较靠谱(?)的存在,今天的失态倒是超乎意料,但不管原因是什么,艾斯觉得自己有必要承担起以往萨博在劝他时担任的责任,让头脑一时间发热的兄弟冷静下来。


他拍了拍兄弟的肩膀,一副知心哥哥的口吻:“好了萨博,你淡定点,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说,说不定能更好地解决呢?”


“他们刚刚骂了路飞。”


“那也不是多大的事情,你不要……等等,你说什么?”


“我说他们刚刚骂了路飞。”


“原来是这样。”


艾斯脸上轻松的微笑消失了,放在萨博肩上安慰他的手也放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右拳骤然亮起的红色火焰,预示着接下来即将发生的某项惨案。


“你刚刚说要怎么教训他们来着?”


他的手指因为握紧而咯咯作响。


“不介意带我一个吧。”


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海贼很快得到了教训,严格意义上来说这根本不是一场实力对等的较量,而是一场由两个弟控主导的单方面殴打的酷刑,他们中实力最强的船长甚至没有机会惨叫一声,就被一阵大火烧得只剩一个黑漆漆的光头脑袋。


“瞧瞧你做的,你现在可学坏了。”


在大闹一场后,艾斯一边逃离现场一边对萨博喊道,还不忘捎上了自己给弟弟点的烤肉。


“得了吧,你又好到哪里去?那个船长的脑袋可不是我烧的。”萨博没好气白了他一眼,毫不客气地拆穿对方,“谁还不是个坏小子呢?”




两个人过去都是坏小子是真的,但并不是每个坏小子都一定会收获同样的结局,比如好运被白胡子鼓励再接再励的艾斯,又比如已经被克尔拉教训过,马上还被上司叫到办公室喝茶的他。


萨博叹了口气,决定待会儿无论怎么样都点头微笑回答嗯,只希望龙别罚他不能见路飞,一周不摄取路飞能量他就感觉自己快要枯竭了。


打定主意的萨博认命得走进了龙的办公室,对方正在拿着一张路飞的通缉令看得认真,萨博通过自己的绝佳视力注意到那是路飞最新款的通缉令,上面印着的尼卡路飞已经被他和艾斯不知道私底下向别人炫耀了多少回了。


“你来了。”


见到他后的龙表情依然和平时没什么差别,紧闭的下颚流露出不怒自威的气势来,让站在对面的萨博忍不住心里咯噔一下。


他会说什么?


告诉他要大局为重,革命军的事情还是要优先放在其他事情前面,还是“革命尚未完成,二把手还需努力。”?


萨博感觉自己的脑袋像一个混乱的毛线球,各种想法纷纷扰扰却找不到一个明确的方向,就在他思索该如何最大限度地降低龙的怒火时,首领的声音在他耳边蓦然响起。


“今天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和艾斯因为路飞而在店里打了一伙海贼,虽然说是为了路飞好,但也因此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所以我想告诉你的是......”


他的上司注视着他,严肃道。


“干得漂亮!”


和他可爱的儿子比起来,让那些所谓的大局为重都去见鬼吧!





十年很久i

【all路】路飞,回大海吧11(全文完)

可能会ooc⚠️


本章1万+


私设:


1、路飞从小在海军总部长大,直到五岁时才被卡普大将送到风车村。


2、艾斯没有死,萨博恢复记忆,ASL已相认


3、本文主讲路飞失忆后被黄猿带回海军总部,与看着路飞长大的其余海军大将励志要将路飞重新培养成优秀的海军,草帽海贼团知晓后联合艾斯,萨博和罗一起攻打到海军总部,带回路飞。


小学生文笔,比较烂,为爱发电,不喜勿喷,感谢。


【悄悄说一句:原谅我的错别字555】


以下正文——————————


    “老大,这怎么看都是陷阱啊,”贝克曼无奈将窃听电话放下。就...

可能会ooc⚠️


本章1万+


私设:


1、路飞从小在海军总部长大,直到五岁时才被卡普大将送到风车村。


2、艾斯没有死,萨博恢复记忆,ASL已相认


3、本文主讲路飞失忆后被黄猿带回海军总部,与看着路飞长大的其余海军大将励志要将路飞重新培养成优秀的海军,草帽海贼团知晓后联合艾斯,萨博和罗一起攻打到海军总部,带回路飞。


小学生文笔,比较烂,为爱发电,不喜勿喷,感谢。


【悄悄说一句:原谅我的错别字555】


以下正文——————————




    “老大,这怎么看都是陷阱啊,”贝克曼无奈将窃听电话放下。就在刚刚,海军大将黄猿毫不掩饰的用公用电话虫打给了天龙人,表示马林梵多将会派出三名大将和二百名海军随行,于三小时后出发前往圣地护送信函。

    这让红发海贼团的人毫不费力的就窃听到了。

    香克斯听着这分明是说给他听的电话录音,嘴角不住的抽搐,海军真是一个心口不一的组织。

    “我们怎么办啊老大?”

    “将计就计吧,还能怎么办……”

    随后,香克斯走出船舱,“兄弟们,出发了!”

    “头,要回了么?”拉基路咬了一口手里的肉,随口问道。毕竟昨天自家船长还感叹这趟可能要白来了。

    “不,去拦截海军的军舰,”香克斯露出了一个危险的笑容。

    这下,红发海贼团的所有成员沸腾了,拦截海军这事,真是太有趣了!

    后面跟着走出来的贝克曼简单的和大家说了一下事情的经过,大家的表情顿时一言难尽。

    所以,明知道海军是在利用他们,他们还要将计就计?嘛,如果为了那个可爱的小鬼路飞的话,也值了,毕竟这小鬼刚出海的时候自家船长可是拿着他的悬赏令傻笑半天,最后竟然还来了一句:不愧是我家小孩儿。这还能怎么办,自家孩子自家宠呗。虽然他们也喜欢那小孩儿喜欢的不得了。

    红发海贼团的人都相互看了看,露出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笑容。





——





    山治,乌索普,弗兰奇,艾斯和马尔科五人与刚刚破层而出的索隆大眼瞪小眼。

    “绿藻头,你个混蛋,搞这么大的声音干什么?万一把海军吸引过来怎么办?”山治忍无可忍,指着坐在地上的索隆怒吼道。

    “你说什么?臭厨子,你还怕海军?”索隆不服气了,抬了抬眼睛,不屑的看了一眼山治。这下山治更恼火了。

    “喂喂,山治,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我们赶紧走吧,”乌索普见情况不对,赶紧拉住山治就要往出走。

    “喂,恐怕已经出不去了yoi,”马尔科说道。

    “什么?”乌索普没有反应过来,回头看了一眼马尔科和艾斯。

    “他的意思是,有人来了。”艾斯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微微一笑。就连远处的原本坐在地上的索隆也扶着刀站了起来,一脸警惕的看着门口。

    就在这时,一声爆音传来,山治赶紧一脚踢在乌索普的肚子上,乌索普一下子被踢飞出好远落在地上滚了几圈,成功从索隆打出的洞里掉了下去。而山治本人也急忙连连后退,原本二人站立的地方已经被冰覆盖。

    “山治,乌索普掉下去了,”弗兰奇惊讶的说道。

    “没事,他鬼点子多,能活下去,我们先应付眼前的。”山治喘着粗气说道。

    “哎呀,竟然被躲开了。”青雉缓缓从楼梯口走了出来。他看着面前的几人,挠了挠脸,“虽然挺不想和你们打的,但我也不能让你们过去,小鬼们。”

    “这可不由你了,”索隆兴奋地抽出刀,张狂的笑着。突然,他好像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上方。只见原本就有些破裂的天花板开始往进渗透白色的烟雾,并且越来越多。

    “不好!”索隆连忙往旁边倒去。

    “轰!”天花板骤然炸裂坠下无数碎片,白雾应声而入,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是,艾斯笑了笑,他已经知道另一位来的海军是谁了,一只手伸出,几缕火苗从他的手心里钻了出来,下一秒,火苗变成了熊熊火焰,缠绕在房间内。随后,草帽团的成员惊讶的发现,白雾开始慢慢收缩,最后竟在青雉旁边形成了一个人影。

    “海军中将,斯摩格!”

    “马尔科,这两个海军好像是给咱俩准备的啊,”艾斯向旁边的马尔科说道。

    “看样子是这样yoi,”马尔科笑了笑。

    “山治,你们听我说,这里我和马尔科留下,你们继续去找钥匙。”艾斯退到几人身边,指了指另一边的出口。

    “不行,我们怎么能丢下你们,”山治下意识反驳道,让他在战场上抛弃同生共死的伙伴。

    “喂,你们在那里窃窃私语,是不是太不把我们俩当回事了,”青雉不爽的声音从远处出来,山治下意识的看向青雉的方向,可是还没等他转过头,青雉的身影就出现在他的身前,一拳挥向山治,山治甚至还没有来得及躲闪,就在青雉冒着冷气的拳头即将挨到山治时,一个带有蓝色的拳头将之抵挡下来。

    “喂,大叔,偷袭可不太好啊yoi,”马尔科漫不经心的说道。

    另一边的斯摩格吸了一口烟,不甘落后,他将自己的半身化作白雾,朝着众人后面的索隆飞奔而去。

    “白拳!”

    “火拳!”

    “我好想说过,烟和火是能分出胜负的。”艾斯大笑。

    “Super,我明白了,这里交给你们了,山治,索隆,我们走!”

    山治不再纠结,“走了绿藻头。”

    “哈?你说什么,色厨子!”





——





    乌索普坐在地上,摸了摸被撞的生疼的腰,一下子按到了痛处,乌索普疼得的嘶哑咧嘴,随后一边踉踉跄跄的扶着墙站了起来,一边嘴里狠狠地骂道,“山治!你个混蛋!”

    乌索普扶着墙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时,他突然听到左右两边都有脚步声传来,惊的他四处张望,寻找藏身之处,他看到不远处地上放了一个高大的花瓶,匆忙之下,直接钻了进去。

    “欸?这里怎么被开了一个大洞?”

    “敌袭!这里也有敌袭!”

    两民海军打出惊呼,“我去拉

警报,你去通知藤虎大将!”

    “好的,但是我需要先把文件放到黄猿大将的办公室里。”

    黄猿?乌索普心下一动,从包里掏出一个弯曲的望远镜,探出头来观察着这两个海军,只见两个人交流完后相互行了一礼,其中拿着文件的海军转身进入了一扇门。

    原来这就是黄猿的办公室啊,乌索普心想,然后默默的看了一眼正上方天花板被索隆开的大洞。

    索隆,怎么说呢,你知不知道你一直在黄猿的办公室门口啊……

    等到两个海军走了后,乌索普颤颤巍巍的从花瓶里爬了出来,结果因为腿抖的厉害,不慎被花瓶拌了一下,结果花瓶开始摇摇晃晃,在摔碎的边缘反复横跳,看的乌索普心惊胆战,连忙扶住花瓶。

    乌索普扶着花瓶自我罚站了一会儿,才终于平稳了一下心情,他左右看了看,发现没人后,悄悄的溜进了黄猿的办公室,然后迅速开始翻找海楼石的钥匙和追踪手环的钥匙。

    终于,在将柜子,沙发,都翻了个遍后,乌索普将目光看向唯一没有翻过的黄猿的办公桌。

    乌索普走到办公室前,突然,他看到办公桌正中央放的一个盒子,盒子上面有一张字条,字条上面写着——马林梵多地下五层海楼石钥匙。

    乌索普:……

    ……

    ……

    怎么看怎么都像故意放在这里的……

    一个海军大将能出这样错误呢?

    乌索普心里满腔的疑惑,但他没有时间仔细思考,他打开盒子,拿起两把钥匙,准备离开黄猿的办公室。

    他走了两步,突然停了下来,然后转身将那张纸条拿走了。

    乌索普轻轻的将门推开一个缝,左右张望了一下,再确认没有海军后正准备出门时,门口正对的喇叭突然作响。

    “二队已就位!”

    “三队已就位!”

    “五队即将到达黄猿大将的办公室!”

    “……”

    乌索普默默的将门关上,身体靠在门上,下一刻,他的脸惊恐到直接扭曲,但是外面的海军马上就要过来了,他又不好出声大喊,只能将在原地,面容失色,嘴巴大张,舌头都被吓成波浪型。

    外面海军的脚步声已经出来,然而这个办公室里一个藏身的地方都没有,乌索普慌张的看着四周。他快走了两步,站在窗户旁边,想着要不干脆藏在桌子底下?他看了看前后都透风的只由三块木板组成的办公桌……这怎么藏啊!!!

    这时,大门的把手被拧动。

    “有人进过黄猿大将的办公室!”进来的海军看到被翻的乱七八糟的办公室后大惊失色,赶紧用电话虫通知已就位的三支海军队伍。

    而此时的乌索普,正用一根吊绳将自己吊在了窗户外边的一棵树上迎风飘扬,他在门把手拧动的一瞬间,迅速从窗台窜出,并不忘将窗户关上,在下落时,用腰间的绳索挂在了一棵树上,及时躲过了海军的追捕。

    不愧是我,英勇神武的乌索普船长。乌索普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心里开始骄傲。





——





    萨博在地上摊开地图,指了指地图上的一处,“这里,可以直接通向地下五层。”

    罗看了看萨博指向的地方,正是他们目前所藏身的房间旁边不远处的楼梯口,“这里应该有海军在把守。”

    “对的,不过我们有罗先生的能力,这个队于我们来说就是一大优势。”萨博将地图卷起来,放进怀里。看了一眼身边的克尔拉,只见她一脸惊讶的看着窗外。

    “克尔拉,你怎么了?”萨博奇怪的问道。

    克尔拉手指颤抖的指了指窗外的树上,“你们快看那棵树上,是不是挂着一个人?”

    萨博和特拉法尔加•罗顺着克尔拉手指的方向看去。

    “那不是草帽团的鼻子当家?”特拉法尔加•罗也有些出乎意料。

    “确实是乌索普,罗先生,”萨博确认了的确是乌索普后,看了一眼特拉法尔加•罗。

    “Room!”

    下一刻,原本吊在树上半天挣脱不了的乌索普凭空出现在了萨博等人面前。然而乌索普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传送到了其他地方,还在地上扭来扭去,想挣脱绳子。

    “喂,别扭了,鼻子当家,”特拉法尔加•罗用鬼泣戳了戳乌索普。

    “欸?我怎么在这里了?”乌索普莫名被捅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被换了地方,“特拉男!萨博,还有克尔拉,你们怎么在这儿?”

    “这话应该是我们问你吧,鼻子当家。”特拉法尔加•罗说道。

    “我们在这里准备前往地下五层去救你们,结果就看到了你。”萨博解释道。

    乌索普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你呢,乌索普,你不是和山治,弗兰奇被关起了?”克拉尔问道。

    “是这样的……”乌索普向三人解释了艾斯和马尔科将他们三人救出来的事,但是路飞还在地下五层。

    “关路飞的海楼石牢房的钥匙和他手上手环的钥匙已经被我拿到了,”乌索普从背包里掏出两把钥匙摊在手心。

    “什么?钥匙你拿到了?”克尔拉这下更震惊了,这钥匙可是在黄猿办公室里放着的,原以为要有一场恶战的,结果已经被拿到了。

    “哈哈哈哈哈,是吧,我乌索普船长所向披靡,当初我在我们村里可是有八千部下,我和你说……”

    “既然钥匙已经拿到了,我们现在就赶紧去地下五层找草帽当家吧,”特拉法尔加•罗无情打断乌索普。

    “喂喂,你别打断我啊特拉男!”

    “在此之前,我们得先联系到罗宾他们,他们几个人正往黄猿办公室那里赶呢,”萨博抓住特拉法尔加•罗的肩膀,制止了他往出走的冲动。

    “什么?罗宾他们去找钥匙了?那边已经被海军包围了,我还是跳窗逃出来的。”乌索普紧张的说道。

    萨博从怀里拿出一个电话虫,交给克尔拉,克尔拉心领神会,特拉法尔加•罗也随即发动果实能力,暂时圈出了一个范围,确保克尔拉的电话不会被窃听。

    没过几秒,电话被接通,从电话那边传来罗宾微微喘/息的声音,“喂,我是罗宾。”

    “罗宾姐,我是克尔拉,你听我说,山治,乌索普和弗兰奇已经被艾斯救了出来,乌索普已经拿到了关着路飞的两把钥匙,你们现在不要去找钥匙了。”

    “欸?钥匙被拿到了?不愧是乌索普啊!”乔巴的声音传来。

    乌索普又开始有些飘飘然了,他甚至准备去抢电话虫好好和乔巴唠一唠(吹牛)。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呢?克尔拉?”罗宾问道。

    克尔拉看了一眼萨博,萨博思考了一下,拿过电话虫,“罗宾,你们现在来一楼,从左数第三个楼梯口旁边的仓库里,我在这里等你,然后让罗先生将你们送出马林梵多,你们需要尽快将桑尼号开来,等我们救出路飞后马上离开。”

    “我明白了,萨博君。”




——




    路飞一个人在海楼石制成的牢笼里无聊的躺着,山治他们也被艾斯和菠萝头救走了,硕大的马林梵多地下五层只有路飞一人,他出不去,也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于是,只能闭上眼睛努力睡觉。

    路飞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只记得,自己又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在梦里,他漂浮在半空中,望着下方另一个自己。

    小小只的路飞,与自己的两位哥哥喝了结拜酒,在广袤的森林里肆意的飞扬着回不去的童年,树上小小的又三小只亲手建造的木屋,在那里,他们三个不知道度过了多少个夜晚,他看着满天繁星,看着举着火把焦急寻找的达旦。

    这时,眼前美好的一切突然变成了一场大火,他看到在大火中的艾斯和达旦,看到奔跑的萨博,看到了,也许是他爸爸的革命军首领。

    “我是不会死的,我怎么可能丢下你这么胆小的弟弟。”艾斯看着扶着帽子的小路飞,眼神坚定的说道。

    画面快速转换,睡梦中的路飞皱了皱眉头。

   “我帮你解开绳子,你就做我的伙伴吧。”

    绿头发的剑士挥舞着三把刀,他保护了将后背交给他的小船长。

    路飞还看到,在只有他和索隆两个人航海的日子,那艘小到两个人平躺都做不到的小船上,剑士为了能让小船长睡得更好一点,一直都坐着缩到一个角落里,将大部分的空间都留给了小船长,两个人就在广阔的海平面漂流,他们最多的时候就是背靠着背,看着天上飞掠过的大鸟,讨论那种鸟究竟叫什么,讨论过后,两人一致决定就叫不可思议鸟,虽然已经有很多鸟都叫这个名字。

    直到看到了一座岛,在那座岛上,他们遇到了转偷海贼的小偷娜美。路飞得知娜美是航海士后,坚定的和索隆说,我一定要她当我们的航海士,可怜的剑士只能无奈答应,虽然那个时候娜美欺骗了他去他的船上做航海士,至少索隆和乌索普都是这么认为的,但是路飞却不这么想,他认为,娜美答应的那一瞬间,他们就已经是伙伴了,而且,他知道,娜美心里是真的喜欢和他们待在一起的。

    那一天,路飞看到了耶稣布当初搂着他说的自己的孩子,什么嘛,两个人简直长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乌索普说大话的程度就是耶稣布这个做爸爸的也得望尘莫及。在那里,路飞终于有了自己的海贼船,黄金梅丽号,他太喜欢这艘船了,尤其是船头的小羊头,他在看到的第一眼,就决定,那只能是他的特等席。

    路飞第一次吃到山治做的饭时,整个人都惊讶的不得了,他难以置信竟然会有人能把食物做到如此好吃的境界,那时,他心里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要让这个厨子上船,这可能就是马琪诺说的所谓的想要征服一个男人,就要先征服他的胃吧,那个时候,路飞还没有意识到这个想法的奇怪之处。

    娜美流着眼泪,将黄金梅丽号开走了,他看到娜美在海风中努力抱住自己,那样无助。

    “娜美,你是我的伙伴!”

    路飞看到自己站在阿龙乐园的废物上,用尽全身的力气呐喊,他看到娜美流着眼泪,郑重的点头,自那以后,凡是小船长想到达的地方,她一定想方设法将船开到。

    路飞和他的四个伙伴,终于进入了伟大航线,看到了那头企图将红色大陆撞破的鲸鱼阿布,答应了公主薇薇打败克洛克达尔的请求,带着病重的娜美前往冬岛,那一次,薇薇教会了他,不是只有打赢了才能解决事情,为了伙伴的姓名,就是下跪也在所不惜。

    也是在这座岛上,他见到了有趣的驯鹿乔巴,虽然他一直认为乔巴是一只长的像驯鹿的狸猫。他和山治开心的说,让他做我们的伙伴吧。那场离别,是路飞见过最壮观的离别,从最高的山顶喷发出满天的樱花雪,整个冬岛都被浪漫的粉色所覆盖,圆月悬浮于空中,照亮海面,乔巴放下了心中所有戒备,梅丽号上,七个人月下尽情欢乐。

    “罗宾,快说你要活下去!”

    “带我走,把我也带到海上去!”

    路飞觉得,路奇简直是他迄今为止遇到的最麻烦的对手了,而且,他总感觉路奇看他的眼神不是很对,尤其是路奇用尾巴缠住他并将他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时,那种欲言又止的眼神真的叫路飞好是疑惑。

    三档的后遗症实在是太大了,会变小不说,还会浑身瘫软,那一次,真是他打过的最难打的架了。要不是梅丽号来接他们,路飞觉得,自己都要死在那里了,可惜梅丽号不能再航行了。

    路飞一直不愿意回想起水之都,他让乌索普伤心了,可是他也没有办法,梅丽号也受伤了,是他亲手在大海上烧毁了梅丽,路飞时不时想起的时候,还很庆幸,幸好那个时候乌索普不在,不然他一定受不了。

    弗兰奇给了草帽团一个大惊喜,他竟然用宝树做了一艘这么好的船给他们,还有一个超级厉害的鱼缸。自那之后,路飞有一段时间总喜欢跑到弗兰奇的工作室里看弗兰奇发明不可思议的东西,他觉得真的是太帅了。

    路飞很喜欢自己的伙伴,他总是为了伙伴不顾性命。

    “路飞,醒醒,路飞!”

    睡梦中的路飞,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叫他,他努力睁开眼睛,抬头看过去。

    “乌索普!”路飞惊呼出声,赶紧爬了过去,甚至忘记了这时海楼石制成的牢房,双手直接抓了上去。不出意外的再次瘫软在地。

    “路飞,还有我和克尔拉呢,”萨博笑着说道。

    “萨博,克尔拉。”路飞开心的叫道。

    ……算了,不和路飞君计较。不过,怎么感觉这路飞君再见到他们有些激动过头呢?

   乌索普打开海楼石牢房,路飞走了出来,萨博上前抓住路飞的手,示意乌索普将手环也打开,钥匙转动,手环应声落地。

    “赶紧走吧,我已经让娜美她们去开船了。”

    几人说着就往出口方向跑去。

    “你们觉得你们能逃的出去么?”一个豹子形状的人挡在了出口处。

    “路奇?”

    “CP9?”

    “啊啊啊!这不是路飞惨胜的那个么?”

    路飞做出攻击形态,“喂,养鸽子的家伙,别挡道!”

    “那可不行,你可是要交给世界政府的要犯!”路奇说道。

    “那就没办法了,橡皮橡皮,手枪!”如同雨点般的拳头应声打出。路奇丝毫不慌乱的躲闪。

    “不愧是CP9,龙之爪!”萨博闪身到了路奇的身后,一把抓住了路奇的头顶,乌索普看准了时机,朝着路奇放了一个烟雾弹,拉起路飞就跑。

    “你们觉得你们能跑的出去么?”路奇嗤笑道。

    “那可不一定,”一道女声传来,克尔拉不知什么时候靠近了路奇,从怀里掏出了一条铁链,猛地套在了路奇的脖子上,“咚”的一声,路奇瘫软在了地上。

    “在你们仓库里找到的海楼石刑具,怎么样,感觉还不错吧,”克尔拉戏谑的说道。

    “干的漂亮,克尔拉,”萨博夸赞道。

    “Room,”特拉法尔加•罗的声音破空而来,让后,几道身影出现在路飞身前。

    “特拉男,索隆,山治,弗兰奇,你们也来了,尼嘻嘻嘻,”路飞看到突然出现的伙伴,跑上前,一下子扑到了索隆的怀里,“太好了。”路飞仰着头开心的看着索隆,索隆原本冷酷的表情也有所缓和。

    萨博暗自磨了磨牙,特拉法尔加•罗看了一眼萨博,心里警钟大响,这个弟控快犯病了。

    “真是个不省心的船长。”山治点了一支烟。

    “Super,还是快走吧。”

    几人快速的往出跑,路飞发出灵魂提问,“索隆带头真的没事么?”

    “吵死了!”

    “前面怎么有打斗的声音?”萨博问道。

    “应该是艾斯和马尔科他们,”山治回答道,“你们下来的时候难道没有遇到他俩么?”

    “我送他们下来的,”特拉法尔加•罗这时出声道。

    “那我们还跑什么啊,特拉男,我们直接上去吧,”路飞说道。

    特拉法尔加•罗看了一眼旁边的路飞,“让我缓缓吧,稍微保存一下体力。”

    几人跑了上去,看到了和青雉,斯摩格打的难舍难分的艾斯和马尔科,路飞等人都纷纷加入了进去。

    “好重!什么情况?”

    “是藤虎大叔来了。”

    在窗户外面,藤虎现在一块地砖上缓缓飘了上来。

    “青雉,斯摩格,你们能下班了,”藤虎说道。

    青雉看了一眼手表,弹了弹微脏的衣服,艾斯嘴角微微抽搐,他能感觉到青雉和斯摩格并不是认真的要和他俩打。

    藤虎拔出刀,向路飞飞掠而去,索隆同样抽出刀挡在路飞身前。

    “路飞,不能让你们这么逃走。”藤虎重力施压,索隆一时被压在了地上动弹不得,山治等人见状准备支援,结果与索隆一样。

    “藤虎大叔,放开我的伙伴,”路飞生气的说道,“橡皮橡皮,巨人之枪!”变大的拳头向藤虎砸去,被藤虎轻松化解,但路飞的目的不是将藤虎打败,二期的带伙伴离开,在他打出巨人之枪的时候,另一个手臂悄然伸长,将伙伴们卷到一起,随着被藤虎躲开的拳头打到了墙壁上,墙壁瞬间破开了一个大洞,而路飞也趁着藤虎来不及出招之时,迅速带着伙伴们跳出高楼。

    藤虎感觉到了要逃跑的路飞,抽出刀再次追了上去,却被索隆挡了下来,两人交锋的一瞬间,藤虎的嘴巴张了张,好像说了什么,但是冲击波太过剧烈,只有索隆一人听到,索隆微微睁大眼睛,随后郑重的说了一句。

    “哎呀,逃跑了,”藤虎惋惜的说道。

    “行了,别装了,”斯摩格抽了一口烟说道。



    路飞将自己吹鼓成一个气球,众人落在了他的肚子上一一被弹了起来。当他解除能力后身形也随之变小,这是三档的后遗症。

    索隆一把抱起他,众人飞快的想港口跑去。众多海军将他们的去路挡住,弗兰奇开启了浑身的炮弹攻击,乌索普也加入了进来,一时间,各色的技能满天飞。

    “喂!路飞,索隆,山治!”娜美在船上看到了即将靠近港口的几人,赶紧招手。

    这时,路飞也恢复了原样,但还是有些脱力。

    特拉法尔加•罗看到了娜美,“大家,都往我这边靠一靠。”

    众人听到特拉法尔加•罗的话,都靠了过来,“Room!”

    “海贼消失了!”

    “人不见了!”

    海军们面面相觑。

    “路飞,你们终于回来了,担心死我了,”乔巴哭着跳进路飞的怀里。

    “乔巴,抱歉,让你担心了。”路飞抱住乔巴。

    “路飞,艾斯,萨博,我是你们爷爷,我是你们爷爷,我现在要逮捕你们。”

    岛上另一侧开出了一条船。

    “爷爷?”

    “老头儿?”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如同雨点般的炮弹朝着桑尼号飞了过来。

    “喂,爷爷,我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人,你拦不住我的!”路飞站在狮子头上大吼道。

    卡普一听就来气,给这三个小兔崽子铺好了路不去当海军,非要当海贼,哦,还有一个在革命军。

    “弗兰奇,还有多长时间?”娜美焦急的问道。

    “两分钟!”

    “好的,大家再坚持两分钟!”

    “啊,快看,路面上结冰了!”乌索普惊慌的指着海平面上越来越靠近的一条冰路。

    “火拳!”艾斯一拳打了过去,只是稍稍减缓了结冰的速度。其他的人还在拼命的阻拦着飞过来的炮弹。一时间,桑尼号周围炮火连天。

    “Super,大家都抓好船身,要飞了!”弗兰奇大声的说道。

    “马上,弗兰奇,”路飞说道,“爷爷,我们现在要认真逃跑了,还有!我一定会成为海贼王的!”

    “爆破来凤!”桑尼号的尾部打出剧烈的空气波,巨大的动力一下子推动这桑尼号冲上了天空。

    这时,路飞从裤子里艰难的掏出什么,一把仍向罗宾,“罗宾,接着!”

    罗宾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低头一看,是一条粉色的章鱼。罗宾心领神会,一下就知道了路飞的意思。

    “多轮花!”船上出现了许多手臂,抓着章鱼的触角,固定在了桑尼号的四周,“弗兰奇!”

    “哦!”

    弗兰奇在桑尼号到达最高点时跳上了瞭望台,手臂张开,将手心的圆孔对准章鱼,随后发出了一个小型爆破来凤,章鱼瞬间被吹鼓,桑尼号也开始在空中漂浮前进。

    这下,众人终于放松了下来,一时间,几乎所有人都瘫软在地。

    “路飞,都是你惹的祸!”娜美有气无力的指责。

    “嘻嘻嘻嘻,抱歉抱歉,”路飞仰躺着,笑嘻嘻的道歉。

    “真是个爱惹麻烦的弟弟,”艾斯叹息道,旁边的萨博也深表赞同。

     特拉法尔加•罗心里微微叹息,这个盟友,确实不省心。

    “对了,索隆,那个藤虎最后和你说了什么?”乌索普突然想起什么,碰了碰旁边的索隆。

    索隆想起来,在最后,藤虎挥着刀冲开过来,被他挡住了,但他还是感觉到了,藤虎可能连三分的力都没用到,就当他被藤虎击飞的瞬间,藤虎只用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们家的孩子,就拜托你们了。”

    当时,索隆惊讶的睁大眼睛,到最后,他只是说了一句,“路飞,我们带回大海了。”

    “欸?那个海军大将和你说什么了索隆?”娜美也有些好奇。

    索隆微微笑了笑,“不,没说什么。”


——


    “好可怕啊,红发,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过来了?”黄猿故作害怕的说道。

    “行了黄猿,那个电话,不就是为了将我引过来的,”香克斯嫌弃的说道。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战国吃了一口仙贝说道。

    “我走到今天的位置,应该足以说明我不傻吧,”香克斯啧了一声,“路飞逃走了?”

    “是啊,回大海了,”黄猿叹息了一声,“还不是都怪你,红发,要不是你,路飞现在至少是个少将!”

    “不,不会的,即使没有我,他也一样会属于大海的。”

  

全文完


【乌索普日常偷家哈哈哈】


【关于战力问题:因为这个篇章是设置在水之都刚结束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草帽团和超星新应该打不过海军大将吧……emmmm,我是这样想的嘿嘿嘿嘿嘿】


【这个篇章完了之后,会写几篇小短篇过渡一下,然后再开启下一个篇章,合集就不换啦。下一个篇章应该是倒序版本。】


【第一次写带有剧情的连载文,感觉还是很刺激,接下来我会继续努力哒】

十年很久i

【all路】路飞,回大海吧7

可能会ooc⚠️

私设:

1、路飞从小在海军总部长大,直到五岁时才被卡普大将送到风车村。

2、艾斯没有死,萨博恢复记忆,ASL已相认

3、本文主讲路飞失忆后被黄猿带回海军总部,与看着路飞长大的其余海军大将励志要将路飞重新培养成优秀的海军,草帽海贼团知晓后联合艾斯,萨博和罗一起攻打到海军总部,带回路飞。


小学生文笔,比较烂,为爱发电,不喜勿喷,感谢。


【悄悄说一句:原谅我的错别字555】


以下正文——————————


马林梵多地下五层   

     “喂,山治,醒醒,”...

可能会ooc⚠️

私设:

1、路飞从小在海军总部长大,直到五岁时才被卡普大将送到风车村。

2、艾斯没有死,萨博恢复记忆,ASL已相认

3、本文主讲路飞失忆后被黄猿带回海军总部,与看着路飞长大的其余海军大将励志要将路飞重新培养成优秀的海军,草帽海贼团知晓后联合艾斯,萨博和罗一起攻打到海军总部,带回路飞。


小学生文笔,比较烂,为爱发电,不喜勿喷,感谢。


【悄悄说一句:原谅我的错别字555】



以下正文——————————




马林梵多地下五层   

     “喂,山治,醒醒,”乌索普拖着被铁链绑住的身体努力的向山治挪了挪,使劲撞着山治。

     “唔......”山治微微睁开眼睛,试图坐起来,却发现自己怎么都动不了,“??纳尼?这是什么情况?”

    山治一睁眼就发现自己在昏暗的牢房里,原本是躺在地上想起来,却发现自己被绑的死死的。他只记得当时与萨博和特拉法尔加罗分开行动后,三人遇到了巡逻的海军,情急之下,躲进了一个房间,然后......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再次醒来,就发现自己已经到了牢房。

    “我只记得当时那个房间里好像充满了烟雾,而且Super难闻。”弗兰奇回忆道。

    “现在怎么办啊,路飞没有找到,自己先进来了,”乌索普在角落里绝望到瑟瑟发抖,“我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笨蛋,别那么大声,你想把海军招来么,”山治被乌索普突然的大叫下了一跳。

    “放心,已经招来了。”一道声音从黑暗处传来。

    “是谁?”牢里被绑的三人齐刷刷的看向声音的来源,乌索普更是被吓的脸色发白。

    脚步声由远及近,山治三人终于看清楚来人,“海军大将,青雉!”山治满脸凝重,弗兰奇也没有出声,乌所普......吓得魂已经飞走了。

    “看来你们还挺精神,”青雉走到三人面前,隔着铁条墙,几人遥遥相望。

    “我们确实super精神呢,但是海军大将在上班时间来这里干什么?”弗兰奇没有搭青雉的话。

    “来和你们谈谈。”青雉说道。

    “谈谈?谈什么?”山治不动声色问道。

    “谈谈关于蒙奇D路飞的事情,啊,有些累,我还是躺下和你们说。”青雉面对着三人,慢慢侧躺下,“我的目的就是想让你们放弃他,我可以保证你们安然无恙的走出马林梵多。而且,那个革命军的二把手和七武海特拉法尔加应该还在马林梵多吧。”

    一时间,牢房里寂然无声,这时,山治轻笑了一声,打破了原有的安静, “这事可不是我们能说的算的。”

    “嗯?”青雉抬了抬眼皮。

   “路飞虽然是个super笨蛋,但他怎么说都是我们的船长,除非他亲口跟我们说,他放弃当海贼了,放弃找到one  peace成为海贼王,否则我们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弗兰奇坚定的说道。

    “哈哈哈哈,我猜路飞即使失去记忆,也是和你们说他一定要成为海贼王吧,”乌索普强忍着内心的害怕,勉强笑道。

    青雉没有搭话,只是闭上了眼睛。良久,青雉缓缓起身,走了出去,“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牢里三人面面相觑,“他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猜路飞肯定明确表示过他不会成为海军,海军大将没办法,想从我们这里下手。”山治沉思了一下,说道。

    “Super,我猜测,路飞很有可能已经不在马林梵多了,毕竟海军已经预料到我们的行动了。”弗兰奇说道。

    “有些棘手了啊。”



---




    “头儿,路飞还没有醒么?”拉基路咬了一口手里的肉问道。

    “没有呢,睡的濞涕泡都要出来了。”香克斯看了一眼怀里这个抱着自己的腰睡的香甜的路飞,无奈的说道。

    “这小子......”贝克曼叹了口气,看着这一大一小,贝克曼说不出的感慨,路飞真是越来越像自家船长了。



---




    路飞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个带着草帽的海贼,那个海贼站在海上,一只手抱着他,但另一只手却不见踪迹,只有血流不止的臂膀,但他却用温柔的语气对自己说,“别哭了,你不是男子汉么。”

    下一刻,路飞又看到那个海贼又站在一艘巨大无比的船边,将草帽摘下来,戴到他的头上,并对泪流满面的自己说道,“这顶草帽就交给你来保管。”

    画面一转他看到自己变小的身影坐在草地上,对面就是无边无际的大海,他的身边还有两个小孩儿.

    “我要成为海贼,不断的赢下去,获得最高的名声,这才是我活着的证明。”一个脸上有雀斑的黑发男孩拿着一根木棍,骄傲的说道。

    “艾斯,路飞,我们一定要出海,离开这个国家,享受自由,周游世界,我想把见闻写成书流传下去,”另一个带着礼帽的男孩坚定的说道。

    然后,路飞就看到自己兴奋的跑到悬崖边,看着无尽的大海,举起双手,大声宣布,“我啊,一定要找到传说中的大宝藏one peace,成为海贼王,成为海上最自由的男人。”

    路飞又看到,三小只围在一块枯树根周围,举着手里的酒杯,“你们知道么,喝了结拜酒,我们就是三兄弟了。”

    “兄弟,真的么?”

    “成为海贼的时候,我们也许不会是一艘船上的伙伴,我们之间的羁绊就用兄弟之情来维系吧,无论在哪里干什么,这份羁绊永远不会斩断,从今天起,我们就是兄弟了!”




---




    路飞在香克斯的怀里动了动,抱着香克斯腰的双手也不自觉的微微收紧,红发海贼团的人都不由得停下手里的动作,看向船长怀里的男孩儿。一时间,只有火烧着木头的声音在山洞中回响。

    路飞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放大了的左眼有三道刀痕的男人的脸,但最吸引路飞的还是男人满头的红发。

    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香......克斯?”路飞试探的说出了一个名字。

    “看来路飞还没有忘记我啊,”香克斯揶揄道。

    “香克斯,真的是香克斯啊,刚刚还梦到你了,”路飞一下子开心的抓住了香克斯的衣领,坐了起来。

    “嘶,他俩这个姿势怎么这么怪异啊。”

    怎么说呢,一个断臂大叔,怀里单手抱着一个男孩儿,男孩儿还怕在他的身上,一脸开心。

    而这边,香克斯见路飞还没有忘了自己,立刻得意忘形,“哈哈哈,路飞,真是好久不见啊,你还是和当年一样弱小啊。”

    怎么说,唯美的画风被红发香克斯一张嘴给破坏了。

    “什么?我现在很强的,我的拳头真的可以像手枪一样。”路飞不服气的在空中挥舞了两下拳头。

    香克斯还想再逗逗路飞,就被自己的船副打断了,“好了船长,咱们时间紧迫。”

    “啊,是贝克曼啊,真是好久不见,”路飞回头看了一眼山洞,眯着眼笑着说道,“还有大家。”

    “路飞,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啊,还跟海军在一起?”莱姆琼斯问道。

    “嗯~怎么说呢,我记得之前在一艘海贼船上,他们说我在一座不可思议岛上吃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果子,然后就什么都记不起了,”路飞想了想,“之后我就自己划船走了,然后在大海上遇到了黄猿大叔,我就来这儿了。”

    香克斯听着路飞颠三倒四的描述,大致拼凑出了事情的经过,“啊,那该庆幸你还记得我。”

    “也不是啦,刚刚做梦好像梦到了小时候的事情。”路飞挠了挠头,“对了,我还梦到艾斯和萨博那两个家伙了,话说,他们俩现在也是海贼么?”

    “火拳艾斯啊,他现在是白胡子海贼团的二队队长,至于你说的萨博,应该就是革命军的二把手吧。”香克斯在大脑中搜索了一下这两个人。

    “啊?他俩不是都要当船长么?当初还不肯上我的船。”路飞惊讶的说道,这两个家伙,都没有当船长啊,下次见面一定要狠狠的嘲笑他们。

    “路飞,你还坚持你的梦想么?”香克斯心里发笑了一会儿,突然正色道。

    “当然啊,我一定会召集十个伙伴,超越你,找到传说中的one peace,成为海贼王的,”路飞一脸认真的说道,“话说,我现在有几个伙伴来着?”

    “七个,七个,你都在海军总部了,还怎么当海贼王啊小鬼,”红发有些无语,就路飞这性子,还能成海贼王?

    如果红发海贼团的成员知道自己船长的想法,恐怕都会怒吼,你这白痴性子现在不照样是四皇?

    “啊,他们一定回来找我的,”路飞毫不在意,他完全相信自己的伙伴。

    “这样啊,”香克斯会心一笑。




——




    “斯摩格中将,还是没有找到,”达斯琪向斯摩格行了一个军礼,有些愧疚的说道。

    “不怪你,我们也不知道这座岛上来的海贼竟然是四皇红发香克斯,”斯摩格吸了一口烟,“得快点找到路飞,回马林梵多,红发香克斯出现在这里,不知道他有什么企图。”

    “为什么一定要将路飞带回去,就在这座岛上解决掉他不好么?”路奇在一旁问道,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在说解决掉路飞时,心口突然没由来的一阵揪痛。

    “是上面的意思。”斯摩格没有多作解释。

    这时,旁边的草丛传来簌簌的声音。

    “谁?谁在那儿?”斯摩格,路奇和达斯琪都作出了攻击的姿势。

    “呦,烟雾男,你在这里啊,害我好找啊,”熟悉的笑声传来,三人这才放松下来,这臭小子!不一会儿,一道红色的身影从草丛里跑了出来一把抱住了斯摩格的脖子,跳到他的身上,斯摩格赶紧接住路飞。

    “你们好慢啊,欸?养鸽子的男人?你怎么在这儿?”路飞看到旁边的路奇,疑惑道。

    “因为我也是海军,”路奇面无表情的解释道。

    “这样啊,呐呐,烟雾男,我饿了,有没有肉啊?”路飞丝毫没有在意路奇,而是开心的向斯摩格讨肉吃。

    “有是有,不过路飞,在吃饭之前,你要先回答我,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斯摩格将路飞放到地上,看着路飞。

    “昨天?”路飞扶了扶帽子,看着斯摩格笑了,“当然是和香克斯在一起啊。”

    果然!

    “路飞,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和红发一起离开?”路奇紧盯着路飞,问道。只见路飞缓缓举起右手,晃了晃手上的追踪手环,“啊,是啊,原本我也想走的,如果没有这个,我现在已经出海了。”

    看着路飞脸上满不在乎的表情,斯摩格凝重的说道,“路飞,你应该知道,你说出这些话后,你就再也走不出马林梵多了。”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尼嘻嘻嘻嘻,感觉会很有趣啊。”他可是有很多非常可靠的伙伴啊,如果在海军总部就栽了跟头的话,他还怎么成为海贼王。

    路飞想起他刚刚和香克斯分别时,香克斯对他说的话。

    “路飞,这是你重新选择的机会。”

    “我的选择永远不会变。”

    “好样的,路飞,我果然没有看错你,那么,这次我不会帮你,”香克斯微笑的看着路飞,“因为,这是你人生中一次重要的考验啊!”




——




    “克拉尔,我这边有些棘手,山治,乌索普和弗兰奇被海军发现了,现在不知道被关在了哪里。”

    “萨博,我这边也刚得到消息,路飞被带到马林梵多地下五层,他现在被关在海楼石的空中监狱里了。”




——




马林梵多地下五层

    “呦,山治,乌索普,弗兰奇,好久不见啊!”

    “……”

    “……”

    “……”

    “路飞?!×3”你个白痴!!

十年很久i

【all路】路飞,回大海吧4

 本章主要涉及微【罗路】,微【烟路】(长辈对晚辈宠爱型)


可能会ooc⚠️


私设:


1、路飞从小在海军总部长大,直到五岁时才被卡普大将送到风车村。


2、艾斯没有死,萨博恢复记忆,ASL已相认


3、本文主讲路飞失忆后被黄猿带回海军总部,与看着路飞长大的其余海军大将励志要将路飞重新培养成优秀的海军,草帽海贼团知晓后联合艾斯,萨博和罗一起攻打到海军总部,带回路飞。


小学生文笔,比较烂,为爱发电,不喜勿喷,感谢。


本文3000+


以下正文———————————

  

  

    经过三天的努力,乔巴...

 本章主要涉及微【罗路】,微【烟路】(长辈对晚辈宠爱型)


可能会ooc⚠️


私设:


1、路飞从小在海军总部长大,直到五岁时才被卡普大将送到风车村。


2、艾斯没有死,萨博恢复记忆,ASL已相认


3、本文主讲路飞失忆后被黄猿带回海军总部,与看着路飞长大的其余海军大将励志要将路飞重新培养成优秀的海军,草帽海贼团知晓后联合艾斯,萨博和罗一起攻打到海军总部,带回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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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经过三天的努力,乔巴终于将全部的药材收集齐全,草帽海贼团决定开始向海军本部出发,乔巴也会在航行时间将解药制作出来。

    原本罗准备使用果实能力把路飞悄悄带出来。但看到路飞手上的追踪手环时,这个想法明显不可能了。

    而海贼草帽团召集人手也需要时间,目前,据他昨天看到的文件,斯摩格和卡普也已经开始前往与黄猿和青雉汇合,海军大将可谓是倾巢而出,在半路拦截显然是办不到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依靠革命军二把手萨博的侦查潜入能力,潜入海军总部,先将路飞的失忆治好,至少让他能正常使用橡胶果实。

    与此同时,在这三天中,艾斯向白胡子说明了情况,白胡子让马尔科跟随艾斯一起前去,革命军首领龙则让克拉尔和萨博一起前往海军总部。艾斯,萨博和草帽海贼团一致决定三方势力汇合后一起前往海军总部。

    “罗罗诺亚当家,我是特拉法尔加罗,关于草帽当家,我这里有份情报。”

    索隆面无表情的听着罗几乎不带标点的说着情报,终于忍无可忍,“罗宾,你来和他说,”然后一把把电话虫塞到还有些没反应过来的罗宾怀里。

    “绿藻头,你是听不懂吧,真是个只懂剑术的笨蛋,”山治吸了一口烟,嘲笑着说道。

    “什么,臭厨子,你是找死么?”索隆被山治戳中心事,顿感羞愤,一把握住剑,朝山治怒吼道。

    “你俩够了!”娜美从两人身后出现,沉着脸,一人给了一拳。

    这时,接听完电话的罗宾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情况特拉男都已经告诉我了,现在已经确定的是路飞的确会被带往海军总部,而且现在连世界政府新研制出来的追踪手环都给路飞用上了,目前海军大将们可能会将路飞囚禁。”

    “什么?囚禁?那路飞岂不是Super危险了!”弗兰奇有些着急的。

    “暂时不会,正如索隆说的那样,黄猿确实已经与海军总部取得联系,结果就是,大将们一致认为,这是个将路飞培养成优秀海军的重要机会。”罗宾微笑的和大家说道,说实话,当她听到这个消息确定时,她也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给了大家缓冲的时间。

    “啊,那太好了,我们还有时间,”娜美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囚禁是什么意思呢?罗宾酱”山治缓缓吐出一口烟。

    “特拉男说,路飞被带到海军总部后,会被限制活动,活动范围仅限于海军大楼的三楼和四楼,那里……是海军大将们的居所,”罗宾一脸严肃。草帽海贼团成员也沉默了下来,如果被限制的是这个区域的话,也就是说,路飞到了海军总部,就相当于被海军大将所包围,营救难度简直堪比青海到空岛那么高,“据说卡普和斯摩格也动身和黄猿青雉汇合了。”罗宾有爆出一条劲爆消息。

    “什么?”乌索普捂着脸,震惊的眼睛都要凸出来了,“那我们岂不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不管难度有多高,付出的代价有多大,我都会把他带出来的,拼上我的性命。”索隆将擦好的刀放回刀鞘里,然后依次插入腰间,当他答应路飞成为他的伙伴那一刻,他就做好了为彼此付出生命的准备。

    其他人没有再说什么,因为他们都同索隆一样,在说出那句我们是伙伴的时候,都已经做好了为彼此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现在,只等艾斯和萨博的到来。

  

    海军舰

    “烟鬼,是你啊,”路飞刚睡醒,就看到在不远处的正和黄猿和青雉说话的斯摩格,开心的就要扑到斯摩格的身上。

    “呦,这不是我可爱的乖孙么,”从斯摩格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路内心最恐惧的身影——卡普中将。

    路飞看到卡普,硬生生停住了奔跑的脚步,以至于停的太快,直接摔倒在地,“爷……爷爷?”路飞捂着摔疼的头顶,一脸恐慌地看着卡普。

    卡普看到路飞,也是开心的不得了,恨不得立刻给路飞几个爱的铁拳,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看着举着拳头一步步逼近的卡普,路飞惊恐的连连后退,直到退翻墙壁上再没有退路时,卡普露出了满意的微笑,一拳朝着路飞头打了过来,路飞急忙大叫的往旁边倒去,躲过一劫,但挨到卡普拳头的墙壁却不堪重负的直接坍塌。

    青雉把跌跌撞撞跑过来的路飞挡在身后,“嘛嘛,别激动嘛卡普,修墙是要花钱的。”

    “这么多年,你这爱的表达方式还是没变啊卡普,”黄猿看着那破损的墙壁,用懒散的语气说出了自己的无奈。

    “路飞,过来,”斯摩格没有管卡普,而是朝路飞招了招手。

    “烟鬼,”路飞看到斯摩格,还是蛮开心的,毕竟小时候斯摩格能把他举高高,还是能举到和瞭望台那么高的高度。

    斯摩格看着面前这个乖巧的路飞,全然没有之前他在罗格镇追捕时那气死人的模样,欣慰的摸了摸路飞的头。

    夜晚,几人在黄猿在海军舰上的办公室里说着近况,路飞则坐在斯摩格怀里疯狂往嘴里塞着卡普和斯摩格特地带过来的海王烤肉。

    “总部那边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件事也只有我们这几个人和总部那几个高层知道。”卡普说道。

    “嘛嘛,看来总部那边也对这件事没有百分百把握啊,”黄猿靠在椅子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是啊,草帽海贼团那几个家伙不说,白胡子海贼团的波特卡斯·D·艾斯和革命军的萨博·切利诺估计回来。”青雉侧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淡淡的说道。

    “艾斯?萨博?”正在往嘴里塞肉的路飞听到这两个名字本能觉得有些熟悉,“他们是谁啊?”

    “啊,他们是……”

    “咳咳……”

    “咳……咳……”

    斯摩格,黄猿和青雉意识到卡普这个嘴不把门的老混蛋要说什么时,三人立马正襟危坐,赶紧咳嗽并用眼神疯狂示意卡普,拜托,千万别在路飞这小子面前说出来啊笨蛋!

    “啊……哈哈,是,是我另外俩个不成器的孙子,哈哈哈哈,”卡普显然接受到了三人的暗示,到嘴边的话猛地拐了个弯,打了个哈哈,“你这臭小子,大人的事情你少问。”说着,卡普一拳打在路飞的头上。

    “啊疼疼疼疼,你干嘛呀爷爷,”路飞猝不及防的挨了一拳,疼得眼泪直冒,捂着头上的包怒瞪这卡普。

    “我给你揉揉,”说着,斯摩格抱着路飞,开始给他揉着刚被爆打的脑袋。

    “欸,爷爷,你除了我还有其他孙子啊,”路飞诧异地说道。

    “是啊,”卡普笑着说道。

    “哇,太好了,他们什么时候来啊,这样就有人陪我挨打了。”路飞开心的说道,在他的观念里,只要两个哥哥来了,卡普就不会只盯着他了,有哥哥真好!

    是夜,路飞躺在床上,有些辗转反侧,也不知道罗今天晚上会不会来呢?抱着这样的疑问,路飞缓缓进入梦乡。等到月上梢头的时候,一声低沉“Room”划破寂静的夜空,一道身影随后出现在路飞的房间里。

    看着在床上睡的后无防备的路飞,罗突然想起昨晚将那柔软的身躯抱入怀中的温暖,罗鬼使神差的掀开被子,再一次拥住他的同盟,随之而来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被填满的感觉,罗也安心的进入了梦乡。

    与此同时,万里阳光号上,终于迎来了期盼已久的客人。

    “事情我和艾斯已经了解了,海军总部的地图龙先生已经搞到手了,这次我也带来了。”萨博拿出一张地图,在众人面前展开,赫然是一张详细到厕所有几个坑位都标记好的地图。

    “龙先生真是厉害,竟然能拿到这么详细的地图!”娜美看着标记三楼厕所一共两个厕所,三十个坑位的地图,有些惊奇的说道。

    “萨博,干的真不错,”艾斯看着地图,愉悦地拍了拍萨博的肩膀。

    “Super,武器我也都改良好了哟,”弗兰奇站在旁边,扶了扶眼镜,骄傲的说道。

    “我把解药做好了,剩下的就交给路飞的哥哥了,”乔巴拿出他配置好的三瓶解药,递到了萨博的手里。

    “嘛嘛~路飞的船上真是有一个能干的船医呢。”

    “是啊,小驯鹿真是厉害呢。”

    艾斯和萨博弯下腰,笑着对乔巴说道。

    乔巴听到来自路飞的两位哥哥的肯定,瞬间开心到身体发飘,“就算你这样说我也不会开心的,笨蛋白痴,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嘛,你明明就很开心......”索隆,山治和乌索普一脸无奈地说道。

   罗宾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她看向窗外,茫茫夜空,满天繁星,一轮明月悬挂在天空,在海面上撒下皎洁的月光。

   快了,很快了,路飞,等我们接你回家。

  

【可能会每个星期六日更新,因为工作日要上课,背书,写报告555,我尽量周六日多更】

【剧情流太难写了555,原本准备就写三四万字的,现在可能得延长了……】

  

十年很久i

【all路】路飞,回大海吧3

本章主要涉及【罗路】,含有微【青路】(长辈对晚辈宠爱型)


可能会ooc⚠️

私设:

1、路飞从小在海军总部长大,直到五岁时才被卡普大将送到风车村。

2、艾斯没有死,萨博恢复记忆,ASL已相认

3、本文主讲路飞失忆后被黄猿带回海军总部,与看着路飞长大的其余海军大将励志要将路飞重新培养成优秀的海军,草帽海贼团知晓后联合艾斯,萨博和罗一起攻打到海军总部,带回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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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阳光号

    “你好...

本章主要涉及【罗路】,含有微【青路】(长辈对晚辈宠爱型)



可能会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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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路飞从小在海军总部长大,直到五岁时才被卡普大将送到风车村。

2、艾斯没有死,萨博恢复记忆,ASL已相认

3、本文主讲路飞失忆后被黄猿带回海军总部,与看着路飞长大的其余海军大将励志要将路飞重新培养成优秀的海军,草帽海贼团知晓后联合艾斯,萨博和罗一起攻打到海军总部,带回路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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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里阳光号

    “你好,我是特拉法尔加·罗,请问草帽当家在么?”罗拿起贝波手上的电话虫,拨通了草帽海贼团的电话。

    “你好,我是乔巴,路飞他,呜呜呜,他不在,你有什么事啊,”乔巴哭泣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

    “好的,船医当家,可以让罗罗诺亚当家的接听电话么?”罗听到答案,并没有太过意外,之所以再问一遍,可能是因为在他的心中是希望自己看错的。

    “好的,”然后罗就听到乔巴跑着去出去,还伴随着一声声索隆。

    “喂,是谁?”索隆心情并不好,接起电话时的语气没有多客气。

    “你好,罗罗诺亚当家,我是特拉法尔加·罗,关于草帽当家,我想我这里的消息你们可能会感兴趣。”

    几分钟后,索隆阴沉着脸挂断电话,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三把刀,挂在腰上,随后走出房间。

    “索隆?”娜美焦急的在外面等着,看到索隆出来,赶紧上前,“路飞他……”

    “路飞被黄猿带走了,”索隆不等那没说完,率先打断了娜美。

    “什么?”山治从台阶上跳下来,抓住索隆的领子,“绿藻头,你说什么?”

    “臭厨子,我说,路飞被海军大将黄猿带走了。”索隆盯着山治,一字一顿的说道,并用力的甩开了山治的手。

    “那路飞岂不是危险了,会不会被执刑啊?”罗宾在一旁一脸严肃的说道。

    “应……应该不会这么快吧,路飞被海军抓住还不到一天啊。”乌索普在旁边故作镇定的说着,但他的腿已经开始微微发抖了,为了稳住不软在地上,他用力抓着弗兰奇。

    “那我们赶紧追上去吧,我去开船,再晚一步,我怕路飞出事。”说着,弗兰奇就准备往驾驶室走。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可以让路飞恢复记忆的草药,怎么办啊?”乔巴听到要走,顿时眼泪都下来了,这么多天,他虽然有些进展,但始终没有找到最后一株草药,“呜呜呜,我给大家拖后腿了,我太没用了。”说完,乔巴捂住眼睛,眼泪像没关住的水龙头一样,朝眼睛两边喷涌而出。

    “先等等,乔巴,你继续找草药,我们再停三天。”索隆这时突然开口说道,在船上,如果路飞不在时,那么,只有他能负担的起这艘船。

    “为什么啊索隆,我认为我们应该赶紧去救路飞,他现在可是连恶魔果实都不会用啊。”娜美着急了,她不懂索隆为什么要执意待在这座岛上,难道当务之急不是路飞么?

    “是特拉法尔加·罗还说了什么么?”罗宾看着索隆,思考了一下,开口问道。

    所有人都看向索隆,大家都能看得出索隆的脸色黑的可怕,以至于胆小的乔巴和乌索普都往弗兰奇庞大的身躯后面躲了躲。

    “我想你们应该记得,路飞失忆的第一天曾向我们说过,他小时候在海军长大。”索隆看了看众人。

    “路飞确实说过。”山治吸了一口烟说道。

    “特拉法尔加·罗说,他看到黄猿亲密的抱着路飞……”说到这儿,索隆顿了顿,有些出神,他想起之前他带着路飞去岛上玩的时候,曾问起路飞,“路飞,你小时候在海军长大?”

    “是啊,而且爷爷和黄猿叔叔还有烟鬼,青雉大叔他们,总是让我成为海军,什么嘛,海军一点也不自由。”

    当时,路飞嘟着嘴,一脸不开心的摆弄着手里的花环,然后又看着索隆,笑着告诉他还是当海贼和大家在一起开心。

    “我认为,路飞背带去海军总部应该不会有危险,因为路飞曾经告诉我,海军大将想把他培养成优秀的海军。”

    “所以,索隆,你的意思是,黄猿将路飞带走,可能会继续培养路飞当海军?”弗兰奇一脸难以置信道。

    “极有可能,而且特拉法尔加·罗已经追上去了。”索隆说道。

    “如果是海军总部的话,凭我们和特拉法尔加·罗两个海贼团怕是很难将路飞带出来。”罗宾沉声道,“我建议,把这件事告诉路飞的两个哥哥,如果艾斯和萨博也加入的话,成功率会更大一点。”

   于是,草帽海贼团决定,将于 三天后,前往海伦政府,展开路飞争夺战,而在这三天,弗兰奇开始改良各种武器,乌索普每时每刻都在制作不同的弹药,乔巴则是和索隆继续寻找草药,山治每天都在打猎,厨房都已经塞不下了,只为路飞回来时能让他吃个够。

    罗宾和娜美联系了白胡子海贼团的艾斯和革命军二把手萨博,当二人听闻路飞被海军抓走被迫当海军时,当即表示,要立刻前往,掀了海军总部的老巢。最终,二人在罗宾和娜美的极力劝阻下,才勉强恢复理智。

    与此同时,在海军舰上路飞正在高处的瞭望台上无聊的趴着,突然,他看到海上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冰路,上面有人在骑自行车。路飞好奇的站起来,看了一会儿,突然兴奋的朝着骑自行车的人挥手,“喂,青雉大叔,青雉大叔,好久不见啊。”

    “欸?好久不见?”路飞顿了一下,歪着头疑惑着脸,好久不见?为什么是好久不见?

    “哦,是路飞啊,”青雉直接骑着自行车上了船。他已经接到黄猿的电话,了解了事情经过以后,实在坐不住了,一个人翘了班骑着自行车一路朝着黄猿的海军舰驶来。

    听到青雉叫他的名字,路飞伸出头,看到青雉已经来到了瞭望台的下方,随后,路飞一个单手起跳,就从十几米高的瞭望台上跳了下去,青雉看到落下来的路飞,赶忙上前接住,“嘛嘛,你总是这么调皮,路飞。”

    “哈哈,这样才有趣嘛,大叔。”路飞抱着青雉的脖子,哈哈大笑着说道, “你怎么来了呀,大叔,”

    “当然是来接你啊,你爷爷听说你要回去了,开心的天天练拳,说是见到你的时候要给你爱的铁拳。”青雉抱着路飞,看着他脸上灿烂的笑容,抚摸着他的后背。

    “额……”路飞脸上的笑容顿住了,空气好像都凝固了一般,青雉也切身体会到什么叫做笑容逐渐消失,路飞把脸埋进青雉的颈窝里,“唉!怎么办啊,爷爷的拳头好疼的。”路飞闷闷的声音中带着些许委屈,卡普的铁拳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啊咧啊咧,没想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路飞也有这时候啊。”黄猿戏谑的声音从路飞身后传来。

    “哼!”路飞看到黄猿叔叔也来了,就从青雉的怀里跳了下来,双手交叉在胸前,扭着脸,一脸傲娇,怕怎么啦,又不是打在你身上,哼!

    “怎么把你派来了?”黄猿摸了摸路飞的头,朝着青雉问道。

    “解释起来有点麻烦,总之就是怕有人劫船。”青雉站的有些累了,找了个干净的地方侧躺了下去,打算休息一会儿,“路飞,来。让大叔好好看看。”

    “欸?劫船?好有趣啊!”听到劫船二字,路飞眼睛都亮了。

    “这船上有我,还能有人劫船?”黄猿有些不满意了,为自己的战斗力明显被低估感到不愤。

    青雉侧躺着,一手撑这头,一手在路飞的胳膊腿上捏了捏,眼睛里闪烁着些许的心疼,心里感叹,还是太瘦了啊,嗯,得多吃肉,全然不知道路飞一天一个人就能干掉这个船上半个海军的伙食。

    “对了,战国让我把这个给路飞带上”,说着,青雉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精致小巧的手环,拉过好奇的路飞,戴到了他的手上,黄猿看了一眼,就知道这是世界政府研究出来专门用于定位的手环。

    “哇,好漂亮,这是干什么用的?”路飞一脸好奇的摸着手上的手环。

    “这个啊,这是你爷爷他们怕你又跑丢了,特意给你找来的。”青雉摸了摸路飞的软发,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地胡说八道。

    夜晚,听着黄猿和青雉絮絮叨叨了一晚上的路飞终于被放回房间睡觉,早就困的不知所云的路飞一头宰到床上,下一秒直接进入梦乡。

    停在不远处睡下的潜艇中,罗慢慢睁开眼睛,看着隔着海水的月亮,缓缓直起了身。

    “船长,真的不用我跟着你去么?”贝波在一旁将帽子和刀递给罗,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不用,我一个人就够了,查清事实我就回来。”罗戴好帽子,拿起刀,随后,比了一个手势,“Room。”下一秒,罗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海军舰路飞的房间里。

    看着在床上睡姿并不怎么好的路飞,罗的头上不由得冒着黑线,我们着急的要死,你却在这里睡得这么香?

    罗用刀的底部戳了戳路飞的头,“喂,草帽当家,醒醒。”而路飞只是翻了个身。罗拿着刀的手不由得紧了紧,他努力的克制着自己一拳打在路飞头上的冲动,再次用力的戳了戳路飞的头。

    “干嘛呀,知不知道打扰人睡觉很不道德啊。”路飞终于在罗的不懈努力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路飞有些火气的说道,全然不知距离罗的到来已经过去半个小时过去了。

    “草帽当家,你还有心情在这里睡觉?”罗看到路飞这悠哉悠哉的样子,简直气不打一出来。

    路飞缓缓坐起来,揉了揉眼睛,这才看清楚罗的样子,很熟悉,像看到索隆山治一样的熟悉,路飞认为这是自己认识的人,而且是个好人,但是他记不起来了。

    “你是谁啊,”路飞努力睁着眼睛,看着罗。

    “听着,我叫特拉法尔加·罗,草帽当家,你现在需要告诉我这里的情况。”罗听着路飞满含睡意的声音和因为揉眼睛而有些发红的眼角,罗的心脏突然停顿了一下。该死,怎么这么可爱。

    “特拉……特拉男?”路飞努力回想罗刚刚说的名字,这名字怎么这么长,这怎么能记得住。

    罗捂着脸,他就知道,最后一定是这个。

    “草帽当家,现在……喂,你干什么?”罗猝不及防的被路飞拉这躺下来,并被路飞手脚并用的缠住,甚至还在他的颈窝里蹭了蹭,罗白皙的脸庞不受控制的红了,双手开始扒路飞缠在自己身上的胳膊,突然摸到了一个硬的东西,罗抓着路飞手拿起来一看,就知道这是海军大将为了防止有人劫走路飞特意给他戴的追踪手环。

    这下有些麻烦了。

    “有什么事不能明天再说么?现在睡觉!”路飞把头埋进罗的怀里,抱着罗,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思考中的罗将怀里的路飞圈住,并用腿将路飞乱动的腿固定在双腿中间。

    等他答应过来时,路飞已经再次进入梦乡。

    “喂,你还没回答我问题啊,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啊?”口嫌体正直的罗红着脸,轻声说道。

    “唔,要去海军总部,爷爷让我当海军。”路飞闭着眼睛,睡意朦胧地说道,“先睡觉好不好嘛?”

    “唉!”罗认命的抱着路飞,并且还往紧抱了抱,闭上眼睛,算了,明天早点起来再回去吧,也没指望草帽当家的能把事情说清楚。

    另一边,贝波焦急的在潜艇仓里来回踱步,船长怎么还没回来,不应该啊。

    第二天,直到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时,罗才回到船舱。

    “船长,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啊,”看着一夜未归的罗,贝波老泪纵横,显然是看到了睡觉的希望。

   罗听到贝波的问话,脸颊不由得有些发红,他总不能告诉贝波昨天他抱着草帽当家睡了一晚,直到快天亮的时候才去探查军舰吧。

    “咳咳,联系罗罗诺亚当家吧,基本情况差不多了解了,我看到海军总部发过来的文件了。”罗遮掩的咳嗽了一声,随后吩咐道。

    “罗罗诺亚当家你好,我是特拉法尔加·罗,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了。”罗看着不远处的海军舰,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路飞,等我!



【可能会每个星期六日更新,因为工作日要上课,背书,写报告555,我尽量周六日多更】

长歌

【马尔科中心】倒转齿轮(1)

观影体,观影内容非原作

白团亲情向,赤1CP向

试图写一个治愈向的故事,大纲已定,有刀,是HE

更新时间不定,主更《占有欲》

【】中加粗内容为观影内容

(其他想到再补充)


————————————————————


起始


  周围是白茫茫的雾气。吞没了一切景象,仿佛毫无尽头,流动的浓雾遮蔽了视野,勉强能看清的仅有身边一米的距离,似乎有什么东西潜藏其中,浓厚得让人不安。


  爱德华·纽盖特并没有任何惊慌,哪怕他确定自己入睡前在莫比迪克,睁开眼却悄无声息出现在陌生的地方,柔软床榻换成白色柔韧的地面,丛云切不在身旁,他身上是入睡时的装扮,果实能力连同霸气......

观影体,观影内容非原作

白团亲情向,赤1CP向

试图写一个治愈向的故事,大纲已定,有刀,是HE

更新时间不定,主更《占有欲》

【】中加粗内容为观影内容

(其他想到再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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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始


  周围是白茫茫的雾气。吞没了一切景象,仿佛毫无尽头,流动的浓雾遮蔽了视野,勉强能看清的仅有身边一米的距离,似乎有什么东西潜藏其中,浓厚得让人不安。


  爱德华·纽盖特并没有任何惊慌,哪怕他确定自己入睡前在莫比迪克,睁开眼却悄无声息出现在陌生的地方,柔软床榻换成白色柔韧的地面,丛云切不在身旁,他身上是入睡时的装扮,果实能力连同霸气一起消失,这位大海的王者依旧冷静地审视周围的环境,等待幕后之人暴露他的目的。


  他的孩子们或许还不知道他的失踪,如果阴谋的目的是他们,那么敌人将会知道,白胡子的名号不是加上这些限制就能够蔑视的,年迈的雄狮依旧有从容咬断猎物的力量。


  锐利的视线投向右前方,两道黑影随后在大雾中突然闪现,并在短暂地停顿之后朝这边走来。


  诡异的一幕甚至没有让白胡子变化表情,随着靠近逐渐变得淡薄的雾气揭露了来人的身形,红酒般的发色,衬衫敞开扣子,披风不见踪影,腰间狮鹫长刀也同样消失,甚至赤脚踩在地上,年轻的四皇随意举手打招呼:“老爷子怎么也在?”


  红发的笑意背后带着几分戒备,但又不是因为怀疑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与对方有关。同样的,纽盖特也不会认为这是红发的谋划,两个海贼团没有多余的交集也没有这样做的原因,四皇之间的微妙平衡,不会由他们两个来打破。


  于是这种戒备就很有趣了,纽盖特没有回应,而是将目光放在落后了红发半步的人身上。衬衫系着中间一颗扣子,金色的头发堆叠在头顶,有些奇异的发型,白胡子看着有点像晚餐那会儿萨奇做的菠萝果盘,神情懒洋洋的,望过来的视线平静淡漠。


  一张完全陌生的脸,但意外地让他觉得亲切。纽盖特不动声色:“你的新船员?”


  “不是,”出乎意料,回答的是金发男子本人,他半抬眼睛,疏远礼貌地直视纽盖特,“马尔科,一个游医。”


  白胡子不相信,普普通通的医生可没有这样的胆色,用理所应当的态度,插入两个四皇的对话中,香克斯也任由对方这样做,丝毫不觉得被冒犯,这个状态可不像船员。纽盖特看向他们相牵的手,用更准确的说法,是红发单方面攥紧了对方的手腕。


  “你在找的那个人?”他突然福至心灵,红发晃了晃相连的手,笑着点头,纽盖特看见马尔科表情无奈地叹了口气,没有挣脱。


  一年前,红发毫无征兆地掀翻了一个奴隶拍卖场,暴烈的霸王色在岛屿蔓延,被放走的奴隶们看见修罗般的身影出现在门口,让人不敢直视的目光扫过每张面孔,滴落鲜血的刀锋斩断了他们的枷锁。


  而后雷德佛斯在新世界各个岛屿停留,包括其他四皇的领地和海军所在的地方。BIG MOM和凯多对此大发雷霆,世界政府暗中关注,汹涌暗流让新世界那段时间的气氛都无比紧张,小摩擦却相对减少,害怕一点火星便演变成无人能控制的大规模战争。


  白胡子直接找到对方,质问他究竟想要做什么,站在白胡子海贼团的领地上,悠哉得好似在度假的红发,终于透露出自己的目的:“我在找一个人。”


  高矮胖瘦年龄性别半分也不透露,衬得这句话更像是一个借口,虎视眈眈的白胡子海贼已经在计划如何在战斗开始后,疏散这座岛屿的平民了,而白胡子只是皱眉看着对方,红发神情认真地与他对视,半晌后他收回威势,竟是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这个消息长腿一样跑遍了新世界,甚至在乐园的部分人都有所耳闻,香波地的镀膜师想了又想,还是无法确定人选,红发海贼团各个守口如瓶,真真假假的信息混合,就连消息最为灵通的摩根斯最后也拼凑出金发、男性的宽泛形象,因为不吸引眼球所以被放置,只将此举着眼于大众最感兴趣的桃色绯闻之上。


  在这个诡异的地方陡然看见传闻的主角,纽盖特也没有觉得对方有特殊的地方,那点莫名出现的亲切只会让他思索是否是某种恶魔果实能力。


  没有人说话,空气陡然冷凝下去,红发犹豫一下,没有松手,而是拽着马尔科在周围转了一圈,离开一米的范围,雾气再次将白胡子的身影模糊,香克斯回头看看马尔科的表情,平静的神情是嵌在脸上的面具,他甚至能递来一个疑问的表情,仿佛真的不知道香克斯为什么回头。


  红发低眸笑了笑,周围一无所获,于是他干脆转身邀请白胡子一起,也不知道是触发了什么,纽盖特同意的瞬间,三人都敏锐感觉到空间的变化。


  雾气变淡了。


  乳白色的雾在流动间逐渐变得更像轻纱,周围仍然看不见任何建筑、植物和生物,地面是大片的白色,有些眼熟,马尔科隐隐抓住脉络,又被一个熟悉的声音打断。


  “这是什么鬼地方!”


  雾中出现数个身影,空间热闹起来,纽盖特能辨认出视野中的几个孩子,艾斯茫然地四下张望,手上还拽着一个枕头,睡帽歪歪斜斜在头上;乔兹一向较为沉默,此刻只是朝这边靠近;萨奇披散头发格外跳脱,脱口而出的话语在看见同伴时停止;比斯塔取下帽子也没穿外套。


  香克斯则抬起手对贝克曼打招呼,旁边身材圆滚滚的拉基·路手上没有标志性的大骨肉,让人不由得欣慰这位厨师还没有睡觉也要携带食物的习惯,但旁边有船员手上还拎着酒瓶,应该是直接醉过去的,现在还带着几分没醒酒的懵。


  风吹动薄纱,这片空间终于完全展现在众人面前,马尔科这才恍然发现对地面的熟悉感,是之前在空岛时,踩在云上的感觉,他们此刻就站在看不见边际的云海上,只在众人视线前方,白云堆成了屏幕的模样。


  突然从睡梦中被拽到此处的人脸上都是茫然和戒备交织的状态,看见自己的船长就像看见了主心骨,很快分成了两边,和白胡子海贼团的人比起来,红发海贼团的人数太少,双方气势却并没有落下,不过总是不自觉多看几眼对面敌船私下放松的姿态,偶尔窃窃私语听不真切内容。


  “我记得雷德佛斯上次的消息是靠近红土大陆?”比斯塔捋捋胡子,试探着开口。


  海军忙乱了好一阵,害怕堂堂四皇跑到乐园大闹一场,马林梵多可是离那些地方不远,他们至今还不相信红发找人的言论,仍旧固执地认定其中一定有一个大阴谋。


  耶稣布在副船长的眼神中开口:“如果我没记错,莫比迪克现在应该离万国不远吧?”联姻的小道消息还在流传中就被暴躁的BIG MOM本人否认,思食症发作的四皇闹得万国人仰马翻。


  才成年的小朋友听不出机锋,一脸惊喜想要和弟弟的恩人打招呼,虚伪的成年人挂着笑意,对视几秒后移开视线,相距千里的两船人被带到一个空间,海军和敌人都不可能有这样的本事。短短数息时间,他们也数清楚了出现在这里的同伴并不是全部,除了零星几个外,大部分没有出现的都是值守的人。


  这里是个梦境。


  仿佛姗姗来迟地提醒一样,这个认知被突兀塞进脑海,鸡蛋混进猕猴桃那样鲜明又格格不入,香克斯和贝克曼交换一个眼神,他看向白胡子,高大的四皇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下一秒,格里芬和丛云切出现在他们的主人手中,刀光剑气交织着朝前斩去,狂风吹得撤退不及的新人一个趔趄,深深的沟壑一路蔓延到白云织造的屏幕上,然而下一秒,地面和屏幕又缓慢愈合,没过多久就恢复成原本的状态,完好无损。


  被切开的云层下方还是云层,格里芬拿在手里依旧如同身体的一部分,熟悉的外表、重量、包括挥舞时的手感,香克斯松开手,没有刀鞘的利刃下坠,又在快要接触地面时消散。


  没有破绽,的确像一个清醒梦,意识想象中的东西都可以在梦境里出现,武器、霸气、果实能力,只是无法改变环境也无法醒来,梦境在竭力表现它的无害,但海贼从不听童话故事,他们不会将筹码交到未知手上,更愿意静静等待这里露出破绽的瞬间。


  香克斯又转头看向马尔科,他直觉这个梦可能和对方有关系,马尔科看起来没有头绪,只是另一种情绪波动尽管细微,却依旧能够辨别,红发有些困惑:他似乎并不愿意见到白胡子他们。


  即使不知道原因,香克斯还是变换了姿势,不着痕迹遮住了白胡子海贼团好奇看向身边人的目光。


  就在两个海贼团勉强达成探索的共识时,摆设般的屏幕闪烁几下,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信号不良的雪花屏消散,蓝色占据了屏幕,有人看了看屏幕前,没有电话虫。


  【蓝色的火焰在燃烧着,点点金色缀在羽毛的尖端,梦幻的场景随着镜头拉远显出全貌,火羽抵抗着浓厚的黑暗,迸溅的火花被黑暗吞没,势均力敌的表象摇摇欲坠,小腿上的流苏摇晃,金发男子手臂幻化成羽翼,齿尖吐出带着冰渣的音节:“蒂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马尔科身上,若是视线有实体,他已经被前方后背的目光扎穿。


  绚烂的果实能力并不是重点,白胡子的文身在胸口彰显,他们分明没有任何关于这位同伴的印象,何况对方身上分明没有印记。


  “你的果实能力?”


  白胡子的神色严肃,问句潜藏的含义马尔科能读懂,他有些想笑,也这样做了,轻笑中带点冷嘲的意味,自觉被挑衅的白胡子海贼们收敛了轻松的姿态,香克斯光明正大朝前一步,将马尔科遮得严严实实,还未分辨出敌友红发海贼团放弃判断,跟随船长的动作。


  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TBC——


我的脑子:写一个轻松愉快的观影体

我的手:搞点剑拔弩张打起来的东西

口亚口客

放我走(上)

是赤1和艾马,本篇主要是艾马

答应要更就要更,不能再咕了


顶上战争像一场大风,把战争的叶子吹的纷纷扬扬,然后它平息,留下一地碎叶,腐烂。


马尔科站在碎叶漩涡的中心,这是家人尸体围成的迷宫,他走不出去。


或者说他也不敢走出去,萨奇的突然离世,父亲的沙场战死,幺弟的壮丽牺牲,其他的家人分分倒下,肢体横飞,血肉飞溅,他看见,石缝间的嫩芽被鲜血浇灌,前来觅食的乌鸦再不需振翅,好像太阳也被打散,染红了天空和大海,和人们的双眼……


以及不死鸟青蓝色的火焰。


他最后驻足在碑前,再生炎在体内日夜不息的燃烧着,但有些伤口却永远无法愈合。


那个逝去少年的炽热爱意,......

是赤1和艾马,本篇主要是艾马

答应要更就要更,不能再咕了





顶上战争像一场大风,把战争的叶子吹的纷纷扬扬,然后它平息,留下一地碎叶,腐烂。


马尔科站在碎叶漩涡的中心,这是家人尸体围成的迷宫,他走不出去。


或者说他也不敢走出去,萨奇的突然离世,父亲的沙场战死,幺弟的壮丽牺牲,其他的家人分分倒下,肢体横飞,血肉飞溅,他看见,石缝间的嫩芽被鲜血浇灌,前来觅食的乌鸦再不需振翅,好像太阳也被打散,染红了天空和大海,和人们的双眼……


以及不死鸟青蓝色的火焰。


他最后驻足在碑前,再生炎在体内日夜不息的燃烧着,但有些伤口却永远无法愈合。


那个逝去少年的炽热爱意,逐渐转变为生者挥之不去的梦魇。


“我超——级喜欢你,马尔科!”


“我也喜欢你yoi……不过是长兄对幺弟的喜欢。”


马尔科每次都这么回答,于是艾斯更是日夜不停的展示自己的真心。尽管所有人都知道这是徒劳的耕耘,但是谁也不打算扑灭这属于年轻人的活力,当然除了被不停表白的那位。


艾斯才十八岁,马尔科这么想,十八岁最容易冲动,最容易留下悔恨,所以他坚定不移的相信总有一天这场闹剧会结束,会有一个更合适的灵魂闯进少年的生活,将他拉入成年人的世界。至少说,不会是年龄相差几十岁的马尔科,他把自己的前半生都交付给了大海,现在又忙着照顾整艘白鲸和一个令人头疼的船长,私人的感情逐渐被挤压,“爱”更是早早退出了大脑。不过看着对方活力四射的表达自己,确实像极了动物界努力追求雌性的小公鸟。一晃,又看见了自己年轻时朝气蓬勃的模样,虽然那时他已经过了十八岁了。


只不过,那时候他答应了一个影响海贼生涯的约定。只不过,他还年轻,可以慢慢去赎清。只不过,那人是个小鬼,可以耍赖不算数。


想到这里,马尔科的眼睛里多了一丝意味深长,这只不过是一场又一场无果的爱恋罢了。


现在呢?


艾斯的生命永远停留在十八岁,永远停留在被马尔科拒绝之后的一声轻轻埋怨里。他现在要拿什么去赎清?


于是一遍又一遍的将墓碑拭净,为帽子抖落尘灰,种花,再收集露水,再小心翼翼的寄给少年。以生死相隔换取永恒的爱意,以无尽的诉说补偿亏欠的答复,仿佛敌人打穿的不是胸膛,而是二人的隔阂,使人窒息的也不是鲜血,而是一大捧花束。


“我爱你。”一遍又一遍,写满了一张又一张白纸,花费了一段又一段岁月,满是愧疚和不舍,满是叹息和祈求,这是迟到的木板。


“我爱你。”一遍又一遍,盖过了一层又一层海浪,等待了一年又一年时光,满是真诚和期待,满是欢笑和呼喊,这是过早的炸弹。


生者和死者,第三场无果的爱恋,还没发芽就被淹死在水里,还没哭泣就停止呼吸,无法挽救,无法偿还,徒留断翅的鸟捡食腐肉,虚度光阴。


“放我走……”一个声音悄悄的传来,他听不见。


“不要把自己埋在土里,马尔科。”香克斯一脚把未绽的鲜花踩烂,太阳出生,露水才刚刚凝聚。“死的不是你,错的也不是你,你还要胡闹到什么时候!”


“放我走。”那声音似乎洪亮了些,清澈的火焰涌起,不再是红色。


马尔科被拉起来,拖过墓碑,扔进海里。


冰冷的海水灌入体内,温暖的再生炎却在刹那间被燃起,这是不死鸟最后的自救。


“放我走!”它终于嘶吼起来,纯澈的蓝色,像宝石一样熠熠生辉。


马尔科再一次看到红色,是红色的太阳,和一位居高临下的四皇。


“爬起来,你现在的身份是俘虏。”


黑子蕉

西幻ASL-龙是濒危动物不可以吃!!!(1)

西幻au

龙裔路飞x恶魔艾斯x人类萨博


0.0

艾斯和路飞的第一次见面,艾斯一棍子敲在路飞的翅膀上,把这只蹦蹦跳跳跑过来想要成为朋友的小龙打飞出去好远。


而艾斯和路飞的第二次见面,是路飞追着艾斯一路跑上了山崖。这里是山最高的位置,站在悬崖上能够看见云彩在周围流转,冷飕飕的。


路飞在艾斯身后追的气喘吁吁,看见他终于停下来了大喜过望,举着爪子就跑了过去一边叫着对方的名字,


“艾斯!我们来交——”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他就被艾斯一脚踹在了屁股上踢下山崖,在旁边悬壁的石头上磕绊了一下就直直滚下去,只留下一串被拉长的惨叫声。


艾斯注视着路飞向下跌落,虽然他...

西幻au

龙裔路飞x恶魔艾斯x人类萨博




0.0

艾斯和路飞的第一次见面,艾斯一棍子敲在路飞的翅膀上,把这只蹦蹦跳跳跑过来想要成为朋友的小龙打飞出去好远。


而艾斯和路飞的第二次见面,是路飞追着艾斯一路跑上了山崖。这里是山最高的位置,站在悬崖上能够看见云彩在周围流转,冷飕飕的。


路飞在艾斯身后追的气喘吁吁,看见他终于停下来了大喜过望,举着爪子就跑了过去一边叫着对方的名字,


“艾斯!我们来交——”


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完,他就被艾斯一脚踹在了屁股上踢下山崖,在旁边悬壁的石头上磕绊了一下就直直滚下去,只留下一串被拉长的惨叫声。


艾斯注视着路飞向下跌落,虽然他多少有点疑惑作为龙裔,这家伙明明有翅膀但是为什么飞不起来…但是艾斯并不想在这种事情上花费太多时间思考,他耸耸肩膀之后一个翻身跳下山崖,去山的另一面寻找那名叫做萨博的人类伙伴。



0.1

路飞是龙。


为什么路飞是龙呢?因为他的爷爷卡普就是龙族,所以他也是龙族,好吧这句话可能有点废话了!


他的爷爷卡普是一条强大的龙。张开翅膀的时候能够挡住太阳的光芒,打哈欠时候吐出的火焰足够焚烧田地,但事实上卡普一直在致力于保护弱小的生物,包括人类地精矮人,这些弱小的生物都可以在他这里获得庇佑,不需要再担心什么时候就成了更强者的食量。


作为交换每个月他们都会献给卡普先生很多很多甜甜圈和饼干,只有矮人打造的特质烘培炉,才能够烤出足够挂在巨龙脖子上的超大号甜甜圈。嘿!可别误会了,这和占据着新世界的甜品恶魔不一样,民众们都是自愿送给卡普先生作为礼物。


那么我们先忽略一下,忽略在爷爷和孙子之间本来应该还有一个人。据说那家伙还在世界的另一端领导着矮人革命呢,先暂且不谈。


路飞也是龙,不过是很小很小的龙,按照人类的纪年法他才破壳七年,翅膀软乎乎的耷拉在身体两旁根本无法飞行,就连鳞片边缘都是圆润的。他的体型刚好能缩在卡普两片鳞片的缝隙里,在很小的时候他会在卡普鳞片的缝隙里蜷缩起来呼呼大睡。但是每次卡普飞起的时候都会忘记自己身上还睡了条小龙,让他潇洒腾空而起的同时,小龙就从鳞片夹缝滚下来咕噜咕噜脸朝下摔在地上。


这样子多来了几次,到后来卡普每次邀请孙子来自己的鳞片上睡觉休息的时候,小龙总会坚定地摇着尾巴拒绝,然后倒在地面的岩石上呼呼大睡。卡普一直都没弄明白为什么孙子会不愿意和自己贴贴,为此和同伴战国抱怨了好半天。战国打了个哈欠斜着眼听卡普抱怨,顺手把莎草纸塞给旁边的小羊一口啃掉。


那原本是很普通的一天。卡普打完猎回来叼着像是山脉一样庞大的魔兽丢到了小龙面前,差点把还在呼呼大睡的路飞压成了龙肉片。虽然结果只是被魔兽的翅膀尖压到了,但是小龙还是挣扎扑腾了半天才成功爬出来。


而在路飞挣扎的时候卡普根本没有管他,老龙正在忙着处理食物,从魔兽的身上把肉切割下来,然后进行处理烹饪。


等到路飞终于挣扎出来一块处理好的肉直直向他砸过来,小龙跳起来一口咬住了这块有十几个自己大的肉,幸福的蜷缩在肉里面翘着尾巴大口大口啃着。


自从两年前他学会了龙族天赋吐息,卡普就撒手不管让路飞自己烹饪了。通常来说老龙带回来的猎物魔兽都有着对火焰和毒素的耐性,普通的火焰根本没办法把他们弄熟,只有龙族吐息的火焰才能够勉强发挥效果。所以每次小龙都只能在嗓子冒烟和吃生肉之间而选一,但是问题是以他的能力来说,就算是嗓子冒烟也只能食物烤到半熟。


最后的结果是路飞跑到山下的小镇去了,在那里不老的精灵玛琪诺会收下印着歪歪扭扭龙爪的欠条,然后端出来食物递给他。小龙趴在柜台上大吃特吃,然后叮嘱不要告诉爷爷不然自己肯定会被揍死,玛琪诺托着头笑着点点头问需不需要再加一块精灵特制的蜜汁面包。至于在山下偷吃最后结识了来自另一片海洋某个家伙,那就是另外的故事了...


总之——路飞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样的服务了,爷爷直接把肉烤得正好送到自己面前。路飞没有想太多,全心全意的扑在了肉上,享受着被食物包围起来的快乐,卡普已经很熟练如何用吐息来烹饪食物,拷出来的肉外焦里嫩,搭配着魔兽独有的口感更显得美味。


幸福美好的吃饭时间!


然后路飞听到卡普的话,等到明天小龙就会被打包送到山上和山贼一家一起生活。


准确来说是卡普给路飞的通知。因为卡普根本没有打算和路飞商量,只是单纯的告知这一决定。


路飞愣在原地,一时间叼在嘴里的最后一块肉都忘记了咽下去。




0.2

艾斯和萨博是在五年前相遇的,而艾斯从有记忆开始,就生活在这座地精居住的城堡里。


据说曾经这座高大的城堡来自于一名吸血鬼子爵,在过去曾经有过辉煌的岁月。不过现在这栋建筑物只剩下一副破破烂烂的框架了,墙壁坑坑洼洼满是修补的痕迹。在过去承受不住重压的木板就曾经崩裂开,在天花板上开了一个大破洞,那天还正好碰上了暴雨的天气。山贼们咒骂着这鬼天气一边手忙脚乱的翻出来木盆放在漏雨的地方,当时艾斯还很小,只是抱着膝盖坐在木桶旁边,看着雨水滴答滴答落在盆里。


盆里的雨水越积越多,最后甚至能够倒映出艾斯的轮廓,带着短短尖角和三角尾巴的恶魔形象。


水盆倒影所导致的直接结果是艾斯一脚把快要接满的木盆踢翻了,雨水撒的满地都是。然后在山贼愤怒的臭小鬼你要干什么啊叫嚷里,臭着脸从窗户翻出去跳进了雨里。


恶魔的体质可比人类好多了,淋一点雨根本没问题。


而等到艾斯回来的时候迎接他的是一条干燥的毛巾,软乎乎的毛巾直接糊在小恶魔脸上。艾斯一把把毛巾拽下来就看见那个扔给自己毛巾的高大山贼正在挤眉弄眼,用力挤了挤眼睛然后又指了指达旦。而达旦抱着酒瓶子在旁边呼呼大睡,看上去对于这个才五岁的小鬼回不回来没有任何关心。


道格拉本身想要表达的意思是,这是达旦让我帮你准备的干毛巾。但是艾斯理解成什么样子就另说,黑发的小恶魔抓着毛巾随意的蹭了蹭头发,把那些滴答下来的水珠擦干净,然后指了指门口那头倒在地上的巨大野兽。


“今天的食物,你们不用出门了。”




0.3

那个臭老头从来没有隐藏过艾斯的身世,而达旦一家也不可能去照顾小鬼的自尊心,毕竟对他们来说能够把小鬼从婴儿养大已经很不容易了,艾斯一直都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谁。


传说中的黑色恶魔。


至少在城镇里艾斯是这样听说的。


他每次前往城镇之前都会简单整理一遍,拉扯着头发把那两枚尖尖的小角挡住,然后把尾巴团在一起塞进短裤,这样就没有人能看出来他其实是恶魔,遮掩住特征的话在城镇里的人看起来也只是一个身材单薄的小孩。


坐在酒馆里的艾斯很努力的融入气氛,他偷偷看了一圈周围,混在侏儒和半身人中间他一个小孩子并没有多么显眼。稍微松了一口气,艾斯才绷直了身体告诉酒吧老板自己需要一杯啤酒,而那名兽人老板把一杯牛奶重重的拍在了他旁边,说小鬼就不要来这里了这可不是小孩子的游乐园。


…已经彻底暴露了。


艾斯有些恼火的拍了拍桌子说自己不需要牛奶,既然是做生意那么就好好把啤酒卖给自己,反正自己也付钱的和你没关系!


这反倒把半兽人老板逗笑了,带着肉垫的爪子拍了拍这个小鬼的脑壳,然后端来了一杯度数最高的酒水放在了艾斯面前。他笑嘻嘻的说假如小鬼你能够把这杯酒喝干那么就不需要付酒钱了,这可是我们这里最受欢迎的酒,只有成年人才能购买。


这件事情的结果是第二天早上艾斯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睡在酒吧的木头座椅上,旁边是醉醺醺叠在一起的酒鬼,大脑一跳一跳的疼着。艾斯已经记不清楚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只记得那杯酒又辣又难喝,但是当着那个半兽人老板的面他还是闭上眼睛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了。


然后他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和一群醉鬼倒在一起。身边都是醉醺醺的酒鬼,满是酒气。


那是艾斯第一次去酒吧时候的经历。


以至于在之后第二次他前往酒吧,半兽人老板看见他就开始笑,说是那个一杯倒还嘴硬的臭小鬼,这次又来了是要喝酒还是牛奶?艾斯憋着气一屁股坐在了酒吧的柜台上,抱着老板给他的牛奶问你们这些家伙知不知道大恶魔罗杰。


毕竟艾斯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想要询问罗杰相关的事情,假如直接被一杯酒放倒的话,那么就别想着问话了。牛奶是为了问话必要的屈服罢了,至少艾斯是这样告诉自己。


然后闹哄哄的酒吧一下子安静了。


到最后打架的结果是酒吧老板帮他打开了后门,让这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小鬼快点从酒吧离开,免得最前门被那些家伙的同伴拦住。艾斯闷闷的应了一声然后抬头注视着半兽人问他为什么要帮助自己到这种程度,他刚才直接在酒吧大打出手把喝酒的客人摁在地上打,虽然成功把那个混蛋揍倒了但是也砸碎了好几个玻璃杯影响了酒吧的营业。


酒吧老板哈哈一笑,毛茸茸的斑纹尾巴直接拍在艾斯肩膀上,小男孩咧咧嘴往旁边挪了挪不过还是没能躲开,被那根黑白色的大尾巴直接扫到脸颊上。尾巴毛并不软蹭在脸上甚至有点扎。兽人哈哈大笑说被这样的斗殴只会吸引更多客人,喝酒的时候来点助兴更有意思。


艾斯从后门离开了城镇,踉踉跄跄地沿着泥土小路穿过丛林。右腿在刚才的战斗里已经被打断了,只要移动就会感受到剧烈疼痛。七岁的小孩子想要战胜成年人不可能不付出代价,而现在他的个头刚刚到敌人的大腿。


但是艾斯只是抿着嘴,没有因为这些疼痛而发出来任何呻吟。他在想着刚才那些混蛋所说的话,而越是思考他的眉头就皱得越紧,最后艾斯低下头安静的前进将自己的表情完全隐藏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像是要被某些伴随着他的黑暗一口吞掉。


啪叽。


然后他就被一块突出地面的树根绊倒了,一头摔在地上。

——


他并不喜欢那个新来到这里的小鬼,被臭老头擅自塞过来和自己同居,还擅自追上来说想要和自己做朋友。就算是被踢下山崖带进野兽的巢穴,过上几天那小子就还会满身是伤的回到山贼们的城堡里,重新进行第不知道多少次的追击....这让艾斯很火大,火大的同时甚至有一点气恼。


这家伙什么都不知道!!就在这里闹闹腾腾的追赶。


所以艾斯看着那个小鬼被拎着尾巴抓走的时候只觉得恼怒,这种什么都搞不清楚的小鬼怎么可能知道财宝对他和萨博的重要性,用不了几下就会全部交代。到那时候他和萨博积累了五年的梦向就会被全部夺走。


....而当艾斯听说那个不会飞的龙小鬼到夕阳落下都没有屈服时候,他被吓得尾巴直接绷直了。


萨博抬头仰望着艾斯,他有些焦急的说那些混蛋准备把路飞打包卖掉当成奴隶,来弥补自己和艾斯偷走宝石造成的经济损失。龙裔在这个世界并不常见,即使是只有少量血统的亚种在奴隶市场也能够卖出很高的价位。他们会把龙圈养起来每天定时抽取龙血,把鳞片剥下来而血肉...


这之后的内容艾斯已经没有听了,他一个翻身从树上跳了下来,抓住旁边的水管直直冲向目的地。


萨博吸下一口气,同样的抄起来另一只水管加快步子跟上了同伴。


等到一切结束,他们三个没有一个是完好的。路飞在被拷问的时候打得伤痕累累,艾斯为了打败那个混蛋而战斗受伤,萨博是为了掩护不愿意逃跑的艾斯而受了伤。而本来应当是拯救成功之后的温存时刻,但是说着说着艾斯和路飞就吵起来了要扭打在一起,然后被萨博一只手一个从中间推开了。



两人小队也就变成了三人小组。




0.4

萨博是人类。


他是这个三人小队里唯一的人类。


他会去摸摸路飞的鳞片安抚小龙,告诉路飞龙裔的生长期比人类更晚,现在柔软的鳞片在之后就会变得坚硬而有力,到那时候就不会被艾斯当球踢滚来滚去了。艾斯抱着旁边的树枝啧了一声,说你还是这样爱哭鬼的话,就算是身体长大了也根本不会有什么改变。最后气的路飞跳起来就和艾斯吵架,萨博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就决定不去盯着这两个家伙自己去树上摘几枚果子。


然后等到他摘下来果子啃了一口,就被酸的呲牙咧嘴脸皱成一团。于是他多摘了两个果子,带回去给正在吵架嗷呜乱叫的艾斯路飞嘴里各塞一个,小龙咕嘟一口就咽下去了,而小恶魔则是下意识的咀嚼了一下然后酸的愁眉苦脸,跳起来叫萨博这是什么东西啊好难吃,萨博一本正经的说是在山那头摘到的酸果子,专门带来给你们尝尝。


在一个天气很好的夜晚里他们三个曾经坐在树冠上仰望着天空,萨博说他之前在书本上看过有占星的魔法可以解读天象。艾斯抱着头躺在草地上随口问这个什么解读有啥用,萨博思考了一下说能够预测到你明天会吃鳄鱼饭。艾斯哈了一声说不是刚才和路飞说好明天吃鳄鱼饭的吗?!


而这时候路飞凑了过来直接趴在艾斯肚子上,问那样子的话魔法能不能把月亮和星星摘下来,看上去闪亮亮的应该很好吃——!萨博顿了一下抬头看向星空,笑了笑说那应该不行。


那天的星空非常漂亮,甚至于能看清楚每一颗星星。但是遗憾的是现在萨博对于那些占卜魔法一无所知,连学习的渠道都一无所知,想要学习魔法的门槛一直都很高。


萨博看着天空眨了眨眼,转头去看才发现那两个家伙已经一左一右叠着自己呼呼大睡。萨博抬头看着星空,他记得今天他们是准备回到山贼家休息的,不过那也是只是最初的打算罢了!萨博摘下来帽子随手一丢,然后倒下去挤在一起睡的很香。


——


他们还曾经从废品终点站里翻找到一本封面画着龙恶魔与人类的童话书,于是他们把书拿到了古堡在夜晚围在一起翻书。然后看着看着这三个小鬼头才意识到书的内容是人类勇士感化了恶龙之后骑着恶龙去打败恶魔....萨博骂了一句什么东西就把这本书从窗户里丢了出去。


到最后这三个小孩抓着被子扭打成一团,最弱的小龙被第一个踢出战场,抓着被子的一角奄奄一息躺在旁边,而最后的结果是艾斯抓住萨博的肩膀一个漂亮的后空翻把他压在了地板上,金发的小男孩倒在地板上挣扎了几下,意识到以这个姿势没办法挣脱艾斯的力道,索性放弃了躺平在被子上看着艾斯嘿嘿一笑。


艾斯看着萨博也露出了笑容,松开手之后向旁边打了个滚,直接倒在了萨博旁边,抬头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第一百零一场——又是我胜了啊萨博!喂路飞,你的尾巴往旁边挪挪!”


“可恶,这样子的话,今天就又落后你两场了,只能等到明天再追回来——”


“艾斯你压住我的尾巴了!!”


而这一切的吵吵闹闹在一墙之隔的达旦一家听来,那是再清晰不过了,就像是有家里住着两个小鬼头还有一个不请自来但撵不走的买一送一混蛋在楼上一起跳着踢踏舞。而事实上很难说他们的打打闹闹,和踢踏舞相比哪一个更吵闹一点。


反正在这样的噪音里是绝对不要想着睡觉了,山贼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看都感觉大脑一跳一跳。


而等到愤怒的达旦拎着酒瓶子一脚踢开房间门的时候,刚才即使是隔着门板都吵的耳朵嗡嗡疼的噪音一下子全部都消失了,她只看见三个小鬼裹着被子,横七竖八的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达旦沉默的注视着这些小鬼,手上用力到近乎要捏碎酒瓶子,最后吐出一口气忿忿合上了门。


去他妈的臭小鬼们!

  

  

  —未完待续—

  

  假如喜欢的话很希望能得到小蓝心小红手或者是评论
































Teapot简茗

【罗中心/ASL/白团】残片终章(5)

波特卡斯·D·艾斯真的和自己很像。罗不止一次这样想道。

【以后就不像了。】

怎么可能。

【火拳当家的可没你这么阴暗。】

你这家伙一一!

艾斯正好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早!”

“早。”

“我们打算去钓鱼。”

“哦,是吗。”

“你要一起来吗?我告诉你,路飞虽然还小但超级厉害,他在几年前就可以吊出鳄鱼之类的大型动物,八岁时就能一拳打倒一只狼,九岁时差点被鳄鱼吃掉,说起来之前还是我和萨博救的他......”艾斯开始喋喋不休。

罗严重怀疑里面有不少夸张的成分,但他非常担心万一自己提出质疑对方会说得更起劲。

“总之,路飞真的是最棒的弟弟了!我要让你看看...

波特卡斯·D·艾斯真的和自己很像。罗不止一次这样想道。

【以后就不像了。】

怎么可能。

【火拳当家的可没你这么阴暗。】

你这家伙一一!

艾斯正好在这个时候推门进来。

“早!”

“早。”

“我们打算去钓鱼。”

“哦,是吗。”

“你要一起来吗?我告诉你,路飞虽然还小但超级厉害,他在几年前就可以吊出鳄鱼之类的大型动物,八岁时就能一拳打倒一只狼,九岁时差点被鳄鱼吃掉,说起来之前还是我和萨博救的他......”艾斯开始喋喋不休。

罗严重怀疑里面有不少夸张的成分,但他非常担心万一自己提出质疑对方会说得更起劲。

“总之,路飞真的是最棒的弟弟了!我要让你看看他钓鱼时的样子!”艾斯拉起罗跑到了甲板上。路飞和萨博正坐在那和船员们有说有笑。

罗试图离开,未果,被艾斯推到了船沿旁。

“只要钓到鱼,就有很好吃的肉了。”路飞一本正经地进行了一番逻辑推理。“只要有好吃的肉,生命就有快乐和意义。”

“路飞,这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哈尔塔震惊地跳了起来。

“萨博教的。”

“才不是!这根本不是我的原话!”萨博辩驳道。“我没说过这样的话!”

“喂,我说你们。”罗示意了一下萨博,问出了他一直好奇的问题。“为什么从家里跑出来。”

哈尔塔担忧地看了一眼萨博,显然很担心这句话刺激到他们。

路飞大大咧咧地回答了,很显然仍然全神贯注在钓鱼这件事上。“爷爷太可怕了,他想让我们当海军。”

“就为了这种事?”罗很不解。“我在你们这个年纪的时候还在向往着加入海军呢。”

“向往!”艾斯惊呼出来。“你说你向往?”

“怎么了?”罗有些恼羞成怒了。“反正我现在不想当海军了,再也不想当了。以前看《海洋战士索拉》的时候太年轻了。”

“这才对嘛,海军里没什么好人。”艾斯拍了拍罗的肩膀。

“你这样太武断了!”罗皱起了眉头。尽管他知道艾斯没有什么恶意,但他还是忍不住把刚才那句话代入到柯拉先生身上。“海军里有很好的人!”

“那你说,在那些非加盟国在遭受迫害的时候,海军在干什么?他们不是号称正义吗?”萨博冷静地说道。“说到底,他们是为了政府,而不是为了民众在行动。你认为海军会拯救什么迷路的小孩,帮老奶奶过马路?在世界政府的对比下,一切都无足轻重。”

“当然是会的!年轻的小鬼根本就什么都不懂!”罗发现自己向前走了一步。

“充满幻想的是你。”萨博忍不住想起了灰色终点站的火灾。“海军的正义永远只存在于阳光下!”

“你怎么证明?难道你说的话就不是无凭无据?”罗步步紧逼。

“我当然有证据。之前在我的故乡,曾经来过一个天龙人。”萨博也越来越向前。他们之间现在只有几厘米左右。

哈尔塔倒吸了一口冷气,准备开始聆听一个不为人知的故事。甲板上开始聚集一群人。

“他击沉了我的船,给我留下了这块烧伤。”萨博指了指眼睛周围。“不过我并不感到悲伤,这代表着自由!”他又大声宣布道。

就连老头都无法反抗世界政府,就连他都在为【贵族】效力。

自由是要靠自己争取的。

“我对海军的恶行比谁都更了解,但我也接触过海军最为光明的一面。”罗冷冷地说道。

“说来听听?”

“我一一”罗突然哑口无言了,要他说出自己的过去到底还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况且太过于危险,谁知道手术果实会不会被盯上?弗雷凡斯也很难解释......

说实在的,他本来就不该抱有向别人透露自己的过去的想法,不知道最近是怎么了,居然这么放松。像以前一样就好,不要相信别人,也不要接近别人。


不要信任任何人。这真是太可悲了。


“我没什么好称道的过去,但我仍然可以断言你说的是错误的。”罗耸了耸肩,慢悠悠地说道。

“真有意思。”萨博讽刺道。“但你无法证明,对吧?我现在保持原来的说法。”

“想打架吗?”罗仿佛又变成了那个刚从弗雷凡斯逃出来的阴郁少年,只不过这一次怀着的并不是对海军的痛恨,而是某种莫名的、不知所起的维护。

“来试试啊?”萨博拿出了水管。

“我赌萨博赢。”海贼甲在一旁一边看热闹一边设赌局。“他可厉害了,上次用一根水管和A打得有来有去,A差点被伤到了呢!”

(P.S.如果你曾经看过我的另一篇作品的话,你就会发现本人超级喜欢用“海贼A”,“海军A”之类的名字。)

“我也觉得是萨博啦。”

“你们!不要这样纵容小孩打架啊!他们还小呢!”萨奇跑了出来,试图分开罗和萨博。“别这样!”

“别这样萨奇!谁小时候不是这样过来的啊!男孩就应该活泼一点嘛。”布伦海姆叫住了萨奇。“而且我们还设了赌局!你不想来试试吗?”

萨奇有些犹豫。


萨博没想到这场战斗会持续这么久。他一直以为罗只是个普通的小孩,在什么加盟国的某户人家幸福地长大。
“你很不错啊。”萨博跳到了一边。

“你受过专业训练?”罗擦了擦脸上的血。“这样可不像一个小孩。萨博当家的。”

“萨博和艾斯超级厉害的!可以打倒灰色终点站的好多人呢!”路飞在一旁插嘴道。

灰色终点站是什么?秘密战斗机构?听起来挺像的。

【别问我。我从来不知道还有这种事。】

“特拉男你也很厉害呀!不过我饿了。”路飞一脸严肃地说。

“什么?!路飞你饿了!那还等什么?喂,萨奇!路飞饿了!”萨博匆匆忙忙地跑走了,留下罗一个人站在那里。

“哎呀,居然是平手,这可怎么算呢......”一众海贼都很失望。


“你不觉得罗真的很可疑吗yoi?”马尔科和萨奇在走廊上聊天。

“马尔科,”萨奇瞪了他一眼。“你对小罗的偏见太大了!他虽然看起来很凶但本质上是个善一一是个可爱的孩子!”

“那些战斗技巧可不是一个小孩能掌握的yoi。”

“他不是之前在一个海贼团待过吗?肯定是那时候学的。”萨奇不以为然。

“那种不入流的小海贼团。”马尔科嘲笑了一声。“船员和船长本来就出生在新世界,资历根本不够看。怎么可能有严格的训练计划yoi。”

“说不定呢马尔科,要我说你可没怀疑萨博他们。”萨奇尖锐地反驳道。

“谁会认为他们会比一个眼里写满了‘我要毁灭世界’的男孩更危险?你难道看不出罗的心理状态很堪忧吗yoi?”马尔科冷静地分析着。“而且萨博、艾斯和路飞是在森林里长大的,再加上确实天赋异禀,有那样的实力也没什么好惊讶的。”

“每个人都有点不为人知的过去,大海上的惨剧太多了。”萨奇想再挣扎一下。

“是啊,因为惨剧而出海变成杀人狂魔的也不少。你记不记得前几年的那个【血骨】yoi?据说因为交不起天上金逃了出来,后来却在毁灭了5个岛屿后被抓到推进城去了。”马尔科打破了萨奇的希望。“我觉得他也挺惨的?”

萨奇听出了里面微妙的嘲讽。

“所以说,我们必须考虑一切情况yoi。”


你说得对,火拳当家的确实和我不大一样。

【看吧,我告诉过你了。】

他们总是被爱吧?

【呵,火拳当家的可并不这么想。】

可是他们和我【们】不同吧?如果已经被【爱】的话,为什么不接受呢?

罗很清楚莫比迪克号上的每一个人其实都迅速地喜欢上了那三个活泼的男孩。他们热情、感性而且爱自己的家人。他也很清楚自己永远都只会被看作一个讨厌的、无聊的十三岁小孩。

这个世界上自柯拉先生以后就没有人爱他了。

我一点都不稀罕!罗把枕头扔到了床上。

【白痴。】

声音没有再说话,罗阴暗地认为他一定是在暗地里嘲讽自己。


路飞、艾斯和萨博快速地和白胡子海贼团打成一片,就连艾斯都一改常态,和萨奇在甲板上放烟花。

当然啦,罗今天还在莫名其妙地生气。

“喂!罗!出去放烟花啦!”萨奇突然推门进来。身旁跟着路飞。

“没错!特拉男!一起去放烟花吧!大家都在哦!”

路飞伸长了手臂把罗和自己一起砸到了墙上。

“你在搞什么!”罗试图摆脱路飞的纠缠。“我才不要去干那种无聊的事!”

“去吧特拉男一一”

“不要叫我这个名字!我的名字是特拉法尔加·罗!”


最终罗还是被拉过去放烟花了。

一群人在甲板上嚷嚷着什么“烧烧果实真方便”之类的话。

前方绚丽的颜色跳动着,燃着成璀璨的星星点点。与罗的黑白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是让人窒息。

“来嘛罗,整天闷闷不乐会死的!”好脾气的厨师塞给罗一个礼花筒。“这可是我和艾斯连夜赶制出来的完美成品!”

罗一脸阴沉地拉了一下,被彩带喷了一脸。他甩了甩头,试图把彩带甩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哈看看你的傻样罗!”哈尔塔非常自然地开始大笑,周围人也一呼百应。

罗总感觉自己的嘴角有些略微的上扬,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那怎么可能呢?

【......哈。】

你在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

【我可没有笑。】

你在瞎讲什么!我听见了!

【那就这样吧。】

“你在想什么呢特拉男?”艾斯十分用力地拍了拍罗的背,差点把他推倒。“看看下一个项目!”

火花炸开,罗忍不住走了进去,周围是金色的光点。

感觉很温暖。

狐谜cc

(路罗)关于一不小心捡到了正叛逆期的前同盟船长这件事

*如题,大路小罗,私设众多

*一点车尾气警告

*特拉仔生日快乐❤!!


(一)

和之国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过后,三位船长在幼稚的争论声中分别,踏上了各自的旅途,根据猜拳结果,草帽海贼团向东南边进发。

路飞看着从瀑布上一起飞下,随后毫不停留便潜入海下的黄色潜水艇,心中莫名有些不开心,然而还不等他弄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不开心,娜美就给了他一记重拳,把他直接关在了笼子里。

他们在航行了近一月后,也拐进了东北方,向终点拉夫德鲁进发。

“路飞,我们得在下一个小岛上停一下,山治说食材不够了!”娜美向路飞嘱咐道。

“啊!那不是很严重嘛!好!下一个岛停船!”


缘分有时...

*如题,大路小罗,私设众多

*一点车尾气警告

*特拉仔生日快乐❤!!

 

(一)

和之国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过后,三位船长在幼稚的争论声中分别,踏上了各自的旅途,根据猜拳结果,草帽海贼团向东南边进发。

路飞看着从瀑布上一起飞下,随后毫不停留便潜入海下的黄色潜水艇,心中莫名有些不开心,然而还不等他弄明白自己为什么要不开心,娜美就给了他一记重拳,把他直接关在了笼子里。

他们在航行了近一月后,也拐进了东北方,向终点拉夫德鲁进发。

“路飞,我们得在下一个小岛上停一下,山治说食材不够了!”娜美向路飞嘱咐道。

“啊!那不是很严重嘛!好!下一个岛停船!”

 

缘分有时候真的很神奇,路飞还没下船就看到了红心海贼团的黄色潜水艇也停在了和他们一起的隐蔽港口,路飞惊喜得发出一声笑,他伸长了胳膊,一下扒上极地号明黄色的栏杆,大叫着打招呼:“特拉男!好巧啊!”

然而没有人回应他,极地号上安静得古怪,让他有些纳闷儿,将潜水艇的舱门敲得极响,等了一会才有留守的船员出来。

他说不上来名字的红心团成员看到他也没有什么敌意,就算是上次分别说再见面就是敌人,可真见了面,也没见他们举起武器发难,路飞于是大大咧咧地再次打了招呼,向他们询问罗的事。

而留守的船员左右对视了一下,便十分冷酷地发出逐客令:“我们船长有事,不在船上。”

他们转头就要关门重新进入潜水艇,路飞一把扒住极地号的舱门,不满地追问起来,而几下追问后,船员们支吾起来,摆明了一副不想说的态度。

路飞直觉这事有问题,可既然他们不想说,他便也懒得再问了,于是不满地甩起胳膊,上岸找饭店去了。

草帽团的船员们决定先一起下馆子吃个饭再去各自采买,路飞一马当先,四处观望着附近的饭店,山治提醒他说别看到肉字就激动,要吃一家地道一点的,他浑不在意,一边答应一边流口水。

然后就被一个小孩撞到了。

 

那孩子穿着斗篷,裹得十分严实,一双眼睛埋在帽檐下格外凶恶,弄得他们也严肃起来。

少年举着一把小刀决然地望着他们:“我看了报纸,你们是很厉害的大海贼吧,把多弗朗明哥给打败了。”

他的刀直指路飞,草帽团这边却觉得他露出的这双眼有点眼熟,路飞撇着嘴看他:“明哥?”

“让我加入你们,成为海贼,我要杀很多人!我已经谁也不相信了!”

路飞皱起眉,挠挠头:“可我们并不想杀人。”

那少年抬头望向他,一时有些呆滞,似乎对这个回答感到震惊:“你们不是海贼吗?!”

斗篷的兜帽随着他抬头,微微落下一点,露出白色带着斑点的宽大鸭舌帽,路飞愣了一瞬,随后蹲下身,想离这孩子近一点仔细看看:“喂,你……”

 

“啊,找到了,船……不是,罗君!”忽然传来的呼喊声打断了路飞未说完的话,少年身体一僵,转头看向后面的人,咂了声舌,一把推开了路飞,向前跑了起来。

路飞被他推开来不及说什么,便看见红心海贼团那只会说话的熊一边和他招手一边向他们跑来。

“哦!会说话的熊!你们好!特拉……”

他招手激动地向贝波他们打招呼,而话音未落,便听贝波十分焦急地喊:“草帽!拜托抓住那个孩子!”

那少年惊呆了,似乎没想到他们竟然认识,于是加快了速度,冲进了前面一个小胡同里,而路飞比他更快,他的胳膊同时伸长,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斗篷被拽掉了,里面的小孩果然带着个略显宽大的斑点帽,穿着看起来像是从大人的衬衫剪出来简单缝制的小衣服,毛边都没剪干净,而重点是,这小孩,和他们的前同盟船长长得简直像极了,就像是个缩水了的特拉法尔加·罗,甚至连帽子都是同款。

“啊!”娜美小声惊叫了一声,蹲下身来仔细看这小孩子,“这孩子不会是特拉男的小孩吧!”

路飞莫名有些不爽,他抓紧那个孩子。

“还真是像呢……”几人也都几乎是一个反应。

那孩子在路飞胳膊的缠绕下挣扎得厉害,手里的刀被路飞打掉,他伤害无果,只好咬了路飞一口,路飞毫不在意。

贝波冲上来接过他,将他禁锢在怀里,怕吓到他,又不停地拍他的后背,那孩子挣扎了一会,又很喜欢他的皮毛,一时不知道该不该动粗,就看贝波毫不犹豫轻轻一下劈在少年的后颈上,把小孩直接劈晕了。

 

草帽团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佩金和夏奇也很快追上了贝波,看到怀里昏睡着的小孩,也放心地松了口气。

山治看看那孩子,又看看他们仨,夹着烟的手指指那孩子,又指指他们:“你们拐卖小孩?”

“不是啦!!”三人反驳。

“这孩子是……”娜美和罗宾探头看了一眼。

“……”三人犹豫了几秒,思索后决定说出真相,“是我们船长。”

“果然嘛,这是特拉男的小孩啊,哇……”娜美脸上满是震惊,她眼睛一转算着什么,随后有点嫌弃地看着他们三个,“特拉男居然十几岁就有孩子了啊,啧啧啧……”

“不是啦!”三人再次反驳,为自己船长的清白抗争,“所以说,这是我们船长啦!!是特拉法尔加·罗本人!”

“什么?!”

三人简直一句话掀起千层浪,草帽团这边的质疑和疑问一个接一个,三人只好将这件事从头解释。

 

几天前,红心海贼团因为需要补给停留在了距离现在这个岛只有两个小时航程的迷你小岛上,那真是个小到离谱的小岛,罗他们只是因为听说那个小岛在不久前经历过一些医学实验,于是打算临时上岛考察一下。

本来是没什么的,但是有个孩子横冲直撞的,罗顺手去捞那孩子,结果被撞进了挂着禁止触碰牌子的许愿池里,再出来的时候就是这副样子了。

“那特拉男是连记忆也没有了?”乔巴坐在极地号的甲板上检查了一下少年的身体。

“啊,谢谢你,”贝波将罗的毯子往上盖了盖,“从水里捞出来船长的时候,船长就昏迷了所以估计还喝了一口那个水,我们就在岛上调查了一些。”

那场医学实验让岛上几个水源中的一个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污染,接触到就会变成小孩子,一般为八至十岁,记忆也会回溯到那时候,但是并不影响大家的正常生活,反而还可以度过几天无忧无虑的童年生活,水源还有很多个,由于暂时无法处理,也不是什么致命的毒素,当地还有其他水源,因此村民们也没在意,反而称这个返老还童的水源为“童真的许愿池”。

一般碰到水源只会有三天的效果,而喝下却有七天到十天左右的效果,如果想要尽快恢复则可以离开这个小岛,避免再次碰到水源,并饮用大量的清水就可以了。

于是佩金他们迅速地离开了小岛,不过鉴于几人都是慌张地离开小岛,也因此没记着给自己的小船长买身衣服。

罗醒来的时候,精神并不好,他一脸警惕,甚至扬言要杀了他们,贝波和佩金连顺毛带套话才问出大概情况。

现在的特拉法尔加·罗君,十岁,从弗雷凡斯成功逃出,父母妹妹同伴全部葬身在世界政府的枪下,不再相信任何人,罗看着围着他的一群人,终于不满起来。

“我的生命只剩下三年了,怎么样都好,如果你们要妨碍我,那我就连你们一起杀了!”

“啊……对不起……”贝波下意识就开始道歉。

“所以说,你这只熊到底是什么情况,既然你们不能帮我获得足够的力量去杀很多人,那就别管我!道歉有什么用!”

“船长,你听我们说……”

“我不是你们船长!”罗打断他们的对话,一把抄起一旁的餐刀,对准正试图向他解释他并不会死的事情的佩金,“如果我真的是你们船长,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

“好吧,”夏奇拍了拍一脸沮丧的佩金,顺着罗的话说下去,“罗君,既然你不能相信我们,我们当然也会尽力满足我们能力范围内的你的愿望。”

“先说清楚吧,这里是哪里?北海好像没有这种气候,我本来应该在堂吉诃德家族里。”

“啊,多弗朗明哥的海贼团啊,”佩金挠挠头,“这个说来话长,那个海贼团进监狱了。”

“……”这群骗子在说什么?!

 

几经争执和解释,罗终于明白了当今已然改朝换代,四皇都大换水,四个里面三个都换了人。

他一时怔然,只好毅然决然地换个海贼团加入,船员们跟着哄他,说红心海贼团也是大海贼团,而罗转头看看这一屋子人,似乎是被之前的言语刺激,他依然不相信他们,在一角提出给自家的小船长买几件衣服穿厚,几人这才登岛,而刚进了服装店,对红心海贼团再无信心的罗就那么偷偷跑了。

 

路飞看着闹腾着要杀人的罗,觉得有点好玩,他曾在德雷斯罗萨听过罗小时候的故事,可真碰到了才明白当时那句“我曾经谁也不相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那这样吧,只要你能打赢我,我就听你的,”路飞看着他,扬起嘴角,“只要你的小刀能划到我的衣服,就算你赢,我就听你的,帮你打飞那些你想打飞的人!不过如果你输了,就要听我的话,和我待在一起……”

路飞看着贝波冲他疯狂比手势,他会意地点点头:“十天!之后就随你!”

罗举起小刀,眼睛转了一圈,随后看向他:“好啊。”

 

(二)

这场比试几乎毫无悬念。

别说是划伤衣服,罗就连擦到路飞的衣角都做不到,他几乎不甘心地要咬人,路飞则笑嘻嘻地夹着他,还顺手拍了一把罗蹬着腿挣扎的屁股:“特拉男输了,所以要听我的!”

这一下把罗的屈辱全拍了出来,他张牙舞爪地踹路飞,又踹不着,只好攥紧了拳头,恶狠狠地冲他叫嚣:“你给我等着,十天之后,我一定杀了你!”

草帽团是涨了见识,还是头一次看到这么叛逆的前同盟船长,又怕伤到小孩的自尊心,全都低着头捂着嘴疯狂憋笑,甚至十分后悔,都没带个什么留影电话虫拍照记录。

至此,正处于叛逆期的红心团船长就被草帽团暂时捡回去了。

贝波和佩金他们多少也有些不放心,最终决定由较为容易被罗亲近的贝波陪同,留在草帽团的船上,而其他人则在极地号上与千阳号同行。

 

路飞看着瘦小的罗解不开的眉头,没忍住伸手去揉他的眉头,罗一巴掌拍到他手上,看见他正冲自己露出个开朗的笑脸,一时有些生气。

这个人什么都不懂,故乡被屠杀,复仇被否定,落在陌生人身边,一群人都对自己说着根本不可能的未来,而没有人比他自己更清楚,自己会在三年后死亡的事情了。

路飞被他打了一下,也不生气,反而和他一起坐在了千阳号的草坪甲板上,和他聊了起来:“没想到这时候的特拉男这么凶啊,不过你是打不过我的!尼嘻嘻!未来的你倒是很强,不过这时候你好像还不会打架呢!”

“我不会有未来的,”罗皱眉看着他,“我三年后就会死去,你们所说的那个人,大概是别的时空的我吧,虽然这件事本身就很难以置……”

“你才不会死!”路飞也有些生气,无论怎么和面前的特拉男强调这件事,他都不愿相信的强硬态度让路飞难以接受,“什么时空不时空的,为什么老想着你会死呢!乔巴都说了,你的身体现在很健康啊,你自己不是也检查了吗?”

“和你说不通。”罗提起一旁的匕首,起身离开自己坐着的地方,往远处正在练剑的索隆那边走去。

他仔细地观察着对方的动作,试图偷师一些好兑现自己十天后要杀掉路飞的话,路飞顺着他的方向看了看,随后一把抓住他:“特拉男还真是从小到大都一样,动不动就什么都不想说了!真是任性!”

“什么?!”罗仿佛忽然被他的话刺激到,“草帽当家的!你最没资格说别人任性吧!!”

路飞忽然举起他:“啊!果然!你看吧,你就是特拉男!”

“我怎么……”罗也有些震惊,一脸疑惑,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脱口而出这句话。

“你既然想练剑,不如和我对打吧,你的船员说把你的剑带来了。”

 

罗掂着相较现在的自己又长又重的鬼哭,笨拙地尽力挥舞着,他的眼睛仍然遮在帽子下,路飞看不见那双金色的眼睛,心脏却像是当时得知艾斯入狱时一般焦急与难过,他甩出拳头,却绕过了罗的刀刃,那刀刃擦过路飞的肩膀,倒将罗吓了一跳,血珠滑落下,路飞忽然将他抱进了怀里,罗下意识地将刀丢下,血腥味浓重地撞在他的鼻尖。

“你……”

“不会死的……”路飞轻嗅着罗身上尘土的味道,耳中尽是罗痛苦的声音。

从他见到这个小小的罗,便被罗的呐喊声淹没,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见的是罗的声音,可那个声音却不停地哭诉着:“好痛苦,好可怕,好想报仇,我也会死……”

罗僵硬着不知道该如何动作,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手足无措地就那么被路飞摁在怀里。

“罗君!”小驯鹿提着水过来找他,被贝波带着也不再喊这个少年版的罗叫特拉男了,“该喝水了!”

罗挣扎着推开路飞,接过乔巴递来的水壶,随后给他一指:“他受伤了。”

乔巴慌乱地跑过去给路飞包扎。

 

夜幕降临之下,罗根本睡不着,就在不久前,夜色吞没了弗雷凡斯,吞噬了镇民的生命之火,一并吞下的还有他所有的感情与梦想,从此梦想未来的少年只留下这具承载仇恨的躯壳。

他不愿进千阳号的宿舍,也不愿进客房,执意要留在甲板的角落里,贝波不放心他,不肯留他一个人在甲板,一定要跟他一起,他对着要哭出来的贝波没办法,于是只好缩进了他的皮毛。

温热又柔软的触感让他好受一些,可闭眼仍是被染红的白镇,从梦中惊醒他不敢入睡,也不敢靠在贝波身边,惊醒贝波会让他更加难以处理,于是他悄悄起身,走到那把据说是自己的刀旁。

高大的刀身让他安心了一点,他坐到靠立刀的箱子上,抚摸上刀穗。也许自己真的活下去了,这把刀会带他复仇吗,长大的他杀过海军了吗?

“鬼哭吗……”罗轻轻念那把刀的名字,杀了人,杀了海军,还可以当医生吗?他只是想了那么一瞬,忽然便自嘲地笑了笑,怎么就信了他们说的话。

“你在这里。”路飞的声音忽然响起,吓得罗一把抱住了鬼哭,路飞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指贝波,“别吵醒他!”

他小声“嘿咻”了一声,便也坐在了罗的旁边,随后不知从哪里掏出把肉干递给罗:“你都没好好吃饭啊!就这一次,我的零食分给你点。”

罗被他的一通操作搞得十分迷茫,下意识地拿了两根肉干。

“你睡不着吗?”

罗不说话。

“你会是个很厉害的医生的!”路飞不在意罗的不回复,冲他露出个灿烂又怀念的笑容,“两年前你救了我,我当时都快死了,”路飞冲他比画,“后来我们一起,又受了很多伤,你都给治好了……”

“那不是我。”罗低头看着手中的肉干。

路飞不再跟他争辩,只是继续自顾自地讲下去,仿佛根本不在意罗到底听不听得进去:“那时候我重要的哥哥死了,我难过得也快死了,你救了我,用这个刀放在我床边,还跟着守了我很久,所以说,特拉男真的是个好人啊,虽然不知道你这时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如果你也难受的话,我也想像你当时一样。”

“……随你吧。”罗看着他已经任性地盘腿坐着吃起肉干,干脆也不管他了。

他抬起眼去看漫天星河,海风吹过他的颊,他看着路飞吃得香,也跟着咬了一口肉干,很香。

“我的船很棒吧!”路飞也抬起头,“大海真舒服啊!对了,虽然你知道了我的名字,以后我们也会认识,但是我还没和你介绍我自己,我是蒙奇·D·路飞!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

路飞的声音很有感染力,让罗忽然想到白镇的学校和医院,作文的题目是“我的理想”,病人们对他这个“小助手”的夸赞。

“我的理想是成为像父亲那样的名医!”

“罗君好厉害啊,以后一定能成为像你父母一样优秀的医生!”

 

罗抬手去拽自己的帽子,可并没有什么用,眼泪骤然落下,滴落在手中的肉干上,肩头随即开始抖动,路飞将草帽盖在自己的脸上,靠在箱子上不再说话,只是静默地陪着,罗哭得隐忍,他咬住沾着眼泪的肉干,狠狠地咀嚼吞咽,好咸,他想。

路飞听见罗用衣袖狠狠地擦了一把脸,感受到罗的目光扫过他,随即是罗也靠在箱子上的动静,他不知道罗是不是以为他睡着了,就听罗轻声开口。

“弗雷凡斯是个纯白的城镇,我在那里长大,”罗稚嫩的声音充满着怀念,“经常开庆典,还有很多教堂,钟声不停,吵得人头疼,可是很美。”

路飞知道罗并不需要自己摘下帽子,反而更希望自己不要去看他,于是依旧安静地听着。

“我家经营着一家医院,我父亲是有名的医生,母亲是温柔的护士,也是厉害的医生,”罗的声音带了些哽咽,“你说你有个哥哥,那你大概不懂,我有个妹妹,她活泼又好动,却很可爱,我本来该保护她一辈子……等她长大,带了别的男生回家,我就想尽办法考验那个人,然后勉为其难地让他接手保护她的任务……”

罗的眼泪再次落下,语气却狠厉起来:“世界政府毁了所有的一切。”

被隐瞒的秘密,中毒的遗传病,被讹传的消息,被抛弃的城镇。

“我没能保护好拉米,可我既然现在还活着,就绝不会原谅他们,我要杀了他们!”罗双手奋力提起鬼哭,“世界政府,海军,不肯施以援手的所有人!我都要杀了他们!”

他转过头瞥了一眼盖着帽子的路飞:“你们要是想阻拦我,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他话音未落,路飞却先一步打断了他,他一个起身伸手拽下罗的帽子,随后与自己的帽子掉了个个,将自己的草帽盖在罗的头上,自己则带上了罗的帽子,他眼里有憋不住的怒火:“我们再次同盟吧!一起把世界政府揍飞”

草帽和毛绒的帽子触感太不一样。罗不太舒服,他将那草帽摘下,就要去抢自己帽子,路飞却拦住了他:“答应我就还你。”

“喂!”罗瞪着他,“这种话你去和你认识的那人说去,我才不跟笨蛋同盟!”

“啊?!你说谁是笨蛋!”路飞将手伸长,将帽子举高。

“你这家伙!”罗双手奋力举起鬼哭去敲他,却根本够不到自己的帽子,“还给我!谁要你的破草帽!”

“特拉男才是笨蛋!”路飞忽然伸出另一只手将他缠住,草帽被挂在了鬼哭上,路飞强硬道,“我把帽子还你,但是你就是我同盟了,同盟还是解除同盟是我说了算!我可绝不会放开你!”

他将帽子扣在罗头上,随即拽过自己的帽子,就算是结盟成立了,他怕罗要跑,干脆不松手放开他。

罗挣扎着却没能挣扎动,他怒气冲冲地瞪人,随后口不择言地强调道:“你这笨蛋变态!别管我!我说了,去跟你认识的我说!!”

“不管哪个你都是你!我都要说!”路飞将他捆紧,随后直接平躺在箱子上,将草帽往脸上一盖,又撤了一旁的帆布盖在两人身上当毯子,“睡觉!”

罗的力气没路飞大,最近又没怎么吃饭,根本挣扎不出来,他愤然咬了一口路飞,路飞无动于衷,好像已经睡着了,他气得不行,却也只好放弃般地躺下,跟着路飞一起睡。

 

(三)

次日一早,罗不再嚷着要杀了路飞他们,却也依旧不愿意多说话,他跟在白熊身旁,看着白熊抱着他的长刀和船上的其他人说话。

他慢慢观察着这些人,那只驯鹿船医的医术很高明,他还从没见过动物也可以当医生,可以说是奇迹了,如果有可能他很想和它聊一聊;可以动并且可以自主进食的人形骨架则更加神奇,他观察许久也没能想明白对方进食和排泄气体到底是通过什么进行的;还有昨天晚上非要陪着自己的那个变态船长,是个各方面消耗量都远超常人的怪物,说话还毫无界限感,要说昨天只是想杀了对方,今天他则是好奇得要命,十分想解剖来看看对方的身体到底是怎么装下远超寻常人胃大小数倍的食物的。

“喂!特拉男!”路飞忽然从二楼的厨房冲出来冲他喊着。

罗顺势抬头看,路飞更加兴奋地大叫:“我们今天吃那条大鱼!昨天钓上来那条,你喜欢吃烤鱼吧!”

“我……”罗被他的热情熏得有些脸红,根本不记得自己说过自己爱吃烤鱼的事。

“罗君,”贝波的熊掌推在他的后背上,似乎看出了他的不安与羞赧,“是,是我和他们说的,你昨天都没好好吃饭吧,我们一起去吃鱼吧!”

路飞看到罗点了点头,于是大笑了一声,伸手便把他捞了上来,他似乎看出罗依旧难以开怀,于是餐桌上便更加闹腾,直到罗终于也被激怒地开始冲他大喊。

他哈哈大笑着,用嘴接过罗扔过来梅干,又接下了山治怒火冲天的一拳,这才老老实实地开始吃饭。

罗看着他头上叠罗汉一样的三个大包,心情一下愉悦起来,扬起嘴角开始吃这顿美味的鱼肉。

当晚,罗再次安静地缩进甲板的角落里,却没再失眠,路飞钻出来安静地看他,少年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抱在怀里,用毯子将自己卷的像个手抓饭团,眉头紧紧地锁着,路飞手欠地去戳罗的额头,却摸到了一把冷汗。

他吓了一跳,就要起身去找乔巴,罗却一把抓住了他的衣服。

“柯拉先生!你不是说他不会杀了你吗!”

路飞一愣,他忽然想起在德雷斯罗萨,罗曾和他讲过这样一个人。

“不要!不要!”少年开始哭泣,路飞试图把他叫醒,可罗像是被困在一个盒子里,谁也伸不进去手,“呜……好冷啊……柯拉……先生!”

他的身体不停地在发抖,路飞干脆把他抱起来,用手臂再次缠上了好几圈:“特拉男!罗!还冷吗?”

罗没有回应他,只是不停地哭,看得路飞皱起眉头,他不知道怎么办,于是将头也蹭上罗瘦小的肩头,试图温暖他的侧脸,他想起小时候玛其诺在自己发烧时的安慰,也学着去亲吻罗的额头,试图告诉罗他在这里。

“好疼……”罗像是已经无力了,细若蚊声地发出一声呻吟,拽着他衣服的手却不曾松开。

路飞瞬间抱起他,又大声将乔巴也叫醒了。

他的声音太大,整艘船的人都被他惊醒,贝波吓了一跳,要从他手里接过罗,路飞却不肯放手。

“没事,”罗在哭喊后昏睡了过去,乔巴检查完则得出了最后的结论,“泉水的毒素在失效,所以特拉男在慢慢恢复,他已经比刚刚看着高一点了,梦中也会恢复记忆。”

“罗君可真不容易,”娜美有些难受,她对孩子有天生的同情心和心疼感,现在也无法将这个悲惨的少年和之前认识的那个阴郁的同盟船长联系在一起,“特拉男也太倒霉了,别人都是回到童年享受天真美好,怎么他就是家破人亡,真不知道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贝波抱着鬼哭,解释起来:“船长应该是在遇到我们之前和柯拉先生一起的阶段,听说柯拉先生死后,他自己在大雪中前往飞燕岛,还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给自己做了手术,还好沃尔夫先生捡到了他。”

“沃尔夫先生?”几人转头看贝波。

“是我们在飞燕岛的朋友,是他收留了船长,后来船长又收留了我们。”贝波的眼睛附近都是刚哭湿的泪水,毛都黏在了一起,给他们讲了当时遇到的事。

几人听完都有些触动,弗兰奇甚至都把自己眼睛哭短路了。

 

惊慌的一夜过去,果然如乔巴所说,第三天的罗已经从十岁恢复到了十四岁。

罗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临近十点,大家都吃完了早饭,路飞紧抱着他坐在船头的小狮子上,他睁眼的瞬间便去看自己的手,消失的白斑再次确认了柯拉松已经死了的事实,他咬咬牙,从路飞紧抱的怀里挣脱,不顾路飞的纠缠,从狮子头上艰难地爬了下来。

他在梦中早就哭够了,又忽然想起了三天前和红心海贼团的吵架和任性的话语,虽然仍然没有关于红心海贼团的建立记忆,不过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大喊着要杀掉所有人的疯孩子了。

“贝波!”他喊住高大的熊,没忍住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他刚从捡到贝波他们没多久的记忆里醒来,骤然就看见了贝波已经长这么大了,“你原来可以长这么高吗?”

“船长!”贝波抱住他,“呜呜呜呜,好想你!你都把我们给忘记了!”

“啊抱歉啦,”罗摸着柔软的熊毛,“我有些昨天的记忆,所以是长大的我不小心中毒变小了对吧。”

“嗯!”

罗挠挠头,看向身后的路飞,有点不好意思,语气都比之前柔和了一些:“抱歉啊,草帽当家的,给你们添麻烦了,不过现在的我已经会用能力了,应该可以把毒素取出来,就可以恢复了,可以麻烦昨天的那个船医当家的借我一下手术室吗?”

“船长可以吗?”贝波看着他,颇为遗憾,“可以再等几天也没事的。”

“嗯,早点做完早点回去吧,大家在等着我吧……”

“不要!”他话音未落,路飞先一步开口打断他,他嘟着嘴表示不满,“不借,这是我们的船,你可是输给我了,要在我身边待够十天!”

“啊,那个赌约啊,”罗更加不好意思起来,他伸手去摸路飞的肩头,“你的伤没事吧,那天真是抱歉。”

“特拉男!”路飞忽然一下抓住他的手腕,“你不仅仅是小孩子吧。”

“?”贝波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别想跑,”路飞看着比自己矮了一些的罗,“我听得见你的声音。”

罗皱起眉:“不借就算了,贝波,联系一下夏奇他们吧,我们回自己的船上也是一样的。”

“就算你恢复了,也打不过我,所以想躲开十天的约定吧,”路飞松开他,将手背在脑后,“特拉男是低级海贼。”

“你说什么?!”罗转过头瞪他,“那我们就打一架,医疗室借我!”

“不要!”

罗和路飞在甲板上吵闹的声音让众人都聚在了一起,争论过后,又经历了各种各样的对峙,罗彻底输给了整船的人,所有人都一致认为,小小的罗可以再保持几天,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不如放松一下嘛。

毕竟这样叛逆有趣的前同盟船长太罕见了。

罗虽然有些恢复,但是到底是没有能像正常的自己一样熟练施展的能力,只好被摁着头做小孩,不过也没什么坏处,比如,黑足当家的不会偷偷在还是少年的他的饭团里夹梅干。

红心团和草帽团暂时先停靠在一起,罗去自家的船上解释了一番,先让红心团的同伴们暂时放了心,本想着偷偷做个手术,结果却被夏奇和佩金拦着,说好不容易又见到了小时候还没有那么任性的罗,还是多保持几天嘛,闹了半天,也没做成,就被路飞伸长的手又拽回了桑尼号。

闹腾过后,两艘船干脆调好了方向,久违地连在一起开了场宴会。

 

路飞趁着罗不注意,再次举起罗,直接放在了自己肩头,吓了罗一跳:“草帽当家的!你干什么!快放我下来!”

“哈哈哈,这样很有趣嘛!”路飞哈哈笑着,跳上桑尼号的船头。

海风迎面吹过,罗赶紧抓住自己的帽子,以免它被风吹飞,小狮子头上的风景很好,无垠的大海与星空直接相接,月色倒映,仿佛没有界限地直接踩在星空之间。

路飞没有说话,但罗似乎明白了他想表达什么,没遇到柯拉先生之前他不信自己能活下去,而柯拉先生死之后,则将自己变成了柯拉先生的延续。

我不会活,我不能死。

 

路飞盘腿坐下,仍不把他放下,却忽然开了口:“很美吧。”

“嗯。”罗回复他。

“嗯……特拉男一直不说,是怕熊他们担心吧,其实你除了你小时候该有的记忆,应该也想起来一些你长大后的事了吧,比如在德雷斯罗萨的时候。”

“……”罗有些震惊地低头看他。

“怎么说呢,你的眼神很像那时候的眼神啦,之前你看我都是一种很嫌弃的眼神,今天早上你看我的眼神就和我们打凯多前很像。”

那种信任的,有很多想说的不想说的话都憋在那双金色的眼睛里。

“嗯,”罗干脆利落地承认了,“记起来了德雷斯罗萨的事,你说打凯多,这个我还没有什么记忆,关于贝波他们也是,只记得他们小时候,所以说了怕他们担心。”

路飞伸手将他放下,顺势将他困在自己的怀里,以免他逃跑,他冲罗粲然一笑:“果然!特拉男其实早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罗有些迷惑。

“你现在不知道啦,不过告诉你也无所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我啊,果然很喜欢特拉男呢!”

“啊?!”罗一脸就这样吗的表情,完全不能理解对方在说什么。

“所以说,我喜欢特拉男,是……”

“喂!闭嘴!”罗这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打断他。

向日葵花海中的太阳,与他共赴黄泉的豪言,罗试图挣扎出双手去堵他的嘴,回忆起那场打斗,尽管他现在只有十四岁,却也比平常的孩童要早熟太多了,记忆中耀眼的身影,已经给他带来了太多的震撼。

我信任着他,喜欢着他,毕竟只要还有心,就会被大海上的灿阳晃了眼睛。

我不求他的回馈,最好他不知道,也不在意。

“为什么啊,”路飞皱起眉,不知道罗为什么不让自己说下去,“我就要说,我喜欢特拉男,想和特拉男在一起。”

捆着罗的胳膊散发出的温度让他感觉很烫,他没能挣动,路飞很了解他,捆着他的手甚至拽住了他的手指,他没办法召唤出Room置换走。

“我一松手,特拉男一定会跑,不过,无所谓,我是因为想让现在的你就知道才说的,等你恢复了我还会再说一遍的,而且,尼嘻嘻,我一定会抓住你的。”

“哼,那可不好说,”罗冲他龇牙,“我可没想和你在一起,本来的我也是。”

路飞露着一口白牙笑着,松开了他,正挣扎着厉害的罗差点从狮子头上滑下去,路飞伸手拽着他的衣领,笑得一脸狡猾:“嘿嘿,特拉男要是答应我在这待够十天,那我就把你救上去,不然我就松手了。”

“呵,白痴,我不会用能力吗?”

“尼嘻嘻,你现在可抵挡不过我的霸气啊。”

 

(四)

罗待在千阳号上的几天,简直是受尽摧残,每天恢复一点的他,任由草帽团的人揉圆搓扁,还得在自家队员关心爱护的目光下接受各种关怀,只能说过得实在有些憋屈。

路飞几乎不是在找他就是在找他的路上,就算是将自己置换到瞭望塔上躲在里面看书也能被路飞找到黏上。

路飞自从那天告白完就开始身体力行地完成“想和特拉男一起”的愿望,这人格外任性,罗说了好几次也甩不掉他,还被他毫不讲理地塞了各种吃的喝的。

 

罗恢复的那天正是第八天,也是他的生日,红心海贼团们抱着他大哭了一场,围着要给他庆祝,草帽团听了也闹着要开宴会给他庆祝。

罗敌不过他们,只好同意了他们的喧闹。

酒杯碰撞中,两个团闹着讲起各自这边的趣事,又从趣事讲到自己船长的任性,闹腾得厉害。

“最近多谢你们了,尤其是草帽当家的,多谢。”罗环顾一圈,最后停在路飞的方向低下了头。

“没事呀,小特拉男可比大的好玩多了!”几人疯狂调侃着罗,“路飞好像也更喜欢小的吧哈哈哈哈!”

“你们在说什么啊!”路飞生气地皱起眉,“明明都是特拉男!我都很喜欢!”

罗宾捂着嘴笑:“啊呀,特拉男君可要脸红了~”

“你们这群人,真是恶劣。”罗将酒水一饮而尽,勉为其难地跟他们闹着,又转过头去看路飞。

变回少时的记忆都在,他对着向十四岁的自己告白的草帽有些尴尬,现在这人才是什么都知道了,无论是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去,还是恶劣别扭的现在,他还能说出来自己是喜欢他的吗?

他从没想过自己的感情会有所回应,又或者是从没想过草帽小子能发现,可路飞看着神经大条,却有一双通透的眼睛和聆听万物之声的耳朵。

泄露的情感让他羞耻,数日的照顾又让他感激,他悄悄看路飞的唇,不知要如何面对,都说先喜欢的人就是输家,他不想认输,可也想不出怎么才能在路飞这赢下这城,那孩子太耀眼又太温柔了。

他抬手不经意地去摸自己的额头,仿佛那里还留着数日前路飞安慰他的亲吻。

路飞不知道他纠结了这么多,他大大方方地去看罗,伸手去搂住罗的肩膀,吃着肉大笑:“特拉男也是喜欢我的嘛!我知道的!”

“喂!”罗不想在众人面前尴尬,掰开他的手,仿佛这些都是玩笑话,“别拿你抓过肉的手碰我!”

“啊,有什么关系嘛!不过特拉男还要两天才能回去哦!你输给我了,还有两天呢!”路飞拿脸去撞他的脸,柔软的触感让罗有些不适应,转过头却正对上路飞一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

“反正大家都遇到了,”甚平老大也跟着帮腔,“又是同路,大家一起走就是了。”

“我们和特拉男再结一次盟吧!一起打飞世界政府!”路飞举着肉大吼。

“诶?!!!!!!!!”

“喂!草帽当家的!别开玩笑了!!”罗推开路飞,路飞鼓起嘴看他,罗被他满是不爽的眼睛盯着,也皱起眉,拒绝的话到嘴边却忽然变了,“等到时候会叫你的。”

路飞这才扬起一个满意的笑,又去拿了一个肉,丢进罗的碗里:“那好吧!特拉男生日快乐!!”

“船长生日快乐!!”

“特拉男生日快乐!!”

酒杯碰撞,这大概是他过得最热闹的一个生日了吧。

 

一直到深夜,两个海贼团的人才消停,七扭八歪地摊在甲板上呼呼大睡,罗跟他们闹得也有点累,但他的酒量还不错,还没醉到不省人事的时候,于是站起身来去拿毯子给自家几个睡得毫不注意的船员盖上。

“特拉男!”路飞看着他多少有点晃悠的身体,于是跟着去帮他给船上摊睡过去的船员们盖被子。

罗盖完后,靠在栏杆上看着向他走过来的路飞,他忽然很想笑,于是便冲路飞扬起了一个笑。

那笑太蛊惑人心,路飞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跟着剧烈跳了一下。

“草帽当家的,”罗向他招招手,随后转过身去看大海,路飞一跃跳上栏杆,坐在了上面,罗转过头看他,“你可真是厉害。”

他带着水光的金色双眸像是盛满了月光,路飞一时不知道该回复什么,只是想看着他。

罗似乎也有点累了,把脑袋支在栏杆上:“你说你喜欢我?”

路飞听到他问自己,于是也理所当然地回复他:“对啊。”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罗扬起嘴角,笑得有些轻蔑和恶劣。

路飞皱起眉:“你说什么?”

罗挑挑眉,依旧是一副挑衅的模样:“我说,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

路飞一把拽住他的领子,骤然发怒:“特拉……”

 

他的话被堵在了嘴里,一双柔//软的//唇//带着酒气,香甜的,苦涩的,路飞的怒火散在了海风的月色下,罗摁住他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咬他的下唇,舌尖蹭开他的唇///缝,撬//开他的牙齿,擦//过他的上//颚,勾起他的舌///尖。

罗松开他,也拽出他拽着的自己的领子,看着满是惊愕的路飞:“这才是喜欢的人该干的事,你觉得恶心吗?”

他拍拍路飞的肩,提起鬼哭:“你不知道什么是喜欢,别闹了,这就当是我的礼物了,最近给你添麻烦了,草帽当家的,多谢你的生日礼物。”

他转过身,背影有些落寞,眉眼也垂下,再不在意之前两人的话,仿佛这真的就是个不值一提的生日礼物,可路飞不满足。

那个吻太美味了,喜欢的吻原来是这么好的东西,比肉还要香,他伸长了手扒住罗的肩膀,瞬间弹到了他的身上,将他扑倒在地上。

“特拉男!别自说自话嘛!”路飞眼睛亮着,满眼星星,“再来一次!”

不等罗开口,他直接啃上了罗的嘴,他有些笨拙地模仿罗对他做的事,可似乎更多的是本能,他去触碰罗的胸口与腰//眼,犬齿尖利,不经意间划破了罗的下//唇,血气混着酒气更加醉///人,他看着罗转红的眼睛和脸色,莫名觉得欣喜,又去舔///舐罗的文///身。

“放开……你怎么……”罗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路飞是怎么无师自通学会撩拨人的。

“不要……”路飞几乎是在品尝他,他眼睛半眯起来,舔了舔嘴角,“既然特拉男觉得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那我要证明给你看啊……”

“不要在这!”罗被他撩拨得难受,加着醉意,欲望更甚,他咬着牙伸出手指,一个屠宰场将两人置换到一间给他准备的客房。

至少不能让哪个半夜起来的船员看到!


 (全文见爱发电,id:狐谜)


路飞终于结束的时候,罗已经昏在了他身上,路飞最后咬住罗的脖颈,在他后颈上留下一个自己尖利牙印的标记。

“生日快乐啊,特拉男!”

这才是你的生日礼物,他不无狡猾地想着,随即将罗裹紧在了自己怀里。

也许几天后我们会暂时分开,但是没关系,你是我的了,怎么也跑不掉的。

我会在大海的终点与你再次重逢,将叛逆的你拥入怀中。

 

——END——


全流域制霸

【罗路】New ROMANCE DAWN to the new world(下)

Summary:在无人岛上、还有大约两个月才前往香波地群岛时,路飞遇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差点掉进海里的、来自未来的罗。  

•未来四皇罗,本后篇高浓度麦团友情亲情向,布鲁克戏份mvp

•写麻了累了懒得校对了,有什么要改的之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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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快乐地站在桑尼号的甲板上,重新见到两年不见的伙伴们让他难掩激动之情,虽然他已经没有心脏了哟嚯嚯——

“好了!那么我去接路飞、索隆和山治了!”

““拜托你了乔巴/乔巴先生——!””

他对坐在大鸟背上的乔巴挥挥手,就在大鸟准备起飞的瞬间,他们身边的半空中凭空出现两个人...

Summary:在无人岛上、还有大约两个月才前往香波地群岛时,路飞遇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差点掉进海里的、来自未来的罗。  

•未来四皇罗,本后篇高浓度麦团友情亲情向,布鲁克戏份mvp

•写麻了累了懒得校对了,有什么要改的之后再说吧()







<<<

布鲁克快乐地站在桑尼号的甲板上,重新见到两年不见的伙伴们让他难掩激动之情,虽然他已经没有心脏了哟嚯嚯——

“好了!那么我去接路飞、索隆和山治了!”

““拜托你了乔巴/乔巴先生——!””

他对坐在大鸟背上的乔巴挥挥手,就在大鸟准备起飞的瞬间,他们身边的半空中凭空出现两个人,直直地向下掉到桑尼的甲板上。

“咿呀啊啊啊——?!”

乔巴先生和大鸟先生一齐瞪着眼珠发出被惊吓到的尖叫,同样被吓到的乌索普倒霉地成为人肉垫子;布鲁克好奇地和其他人探头围过去,突然掉下里的两个人看上去很像他们亲爱的索隆先生和山治先生。

“可恶啊发生了什么——”

“这是哪儿不对白痴厨子快滚下去沉死了——”

“你们两个都沉死了都快给我下去——!!”

真是一如既往的草帽一伙日常,布鲁克再次感到了回到熟悉环境的感动,娜美小姐和罗宾小姐叉腰站在叠叠乐的旁边发出叹息和笑声,受到惊吓的乔巴先生和大鸟先生一屁股坐下了,不知道现在自己还该不该去接人;弗兰奇抬起头,困惑地注视着他们掉下来的半空,那里只有一堆慢悠悠漂浮的香波地泡泡。

“我说,你们俩,怎么突然出现的?”

“我哪知道,一眨眼就被送到这来了。”

“喂路飞呢?”

……

最靠近栏杆的布鲁克听着同伴们的对话,余光注意到船坞不远处有另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走到栏杆旁弯下腰,眯起眼眶抬手张望——

“啊咧,那不是路飞先生吗?”

他愈加喜悦起来,挥舞起自己长长的骨头胳膊。

“喂——路……”

他顿住了,惊恐地看见背着超大背包的路飞先生正背对着他,露出的狭窄缝隙让他只能隐约看到自家亲爱的两年没见的船长对面还站着另一个人,那应该是个还挺高的男人,虽说没有他高哟嚯嚯……

不,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看到了——啊虽然他已经没有眼睛了哟嚯嚯不对现在不是讲他惯常冷笑话的时候!——他看到了那个不认识的、不明来历的黑头发男人低下了头,然后那张脸就和路飞先生贴在了……

——布鲁克张大了嘴,两只骷髅手按在脸颊上。

似乎有什么刚从人肉垫底下钻出来的乌索普先生还有什么罗宾小姐在跟他说话,但他混乱的精神无法对此做出回应。

“路、路飞先生——!?”

灵魂之王发出了灵魂的尖叫。

突然刮起的大风吹散了他的灵魂尖叫,那突如其来的海风强烈到所有人都不得不短暂地闭上眼,同样条件反射闭眼的布鲁克闭眼后才意识到自己早就没有眼睛和眼皮了……哟嚯、哟嚯嚯……

他们睁开眼,娜美小姐困惑地嘟囔起刚才的风,两次准备起飞两次被突如其来打倒的乔巴和大鸟先生已经放弃了去接他们最后一人、也是最重要的船长的想法,呆滞地坐在原地。

“喂,你们有没有觉得香波地外面的泡泡似乎没之前那么蓝了?”

“啊?”

索隆先生似乎说了什么意义不明的话,回过神的布鲁克突然感到手边的栏杆上挂上了什么,他扭过头,路飞先生的笑脸和他只有几厘米。

“呜哇啊啊吓死我了路飞先生——!”

“嘻嘻抱歉抱歉布鲁克!”

他们终于凑齐了,乱成一锅粥的现场和背景还有重聚的喜悦等一众乱七八糟的事情混杂在一起,布鲁克激动而混乱的神经让他找不到空档问刚才看到的事;乔巴医生全力治疗着两年后对美女喷血喷得越来越嗨了的山治先生,只有乌索普先生抽空吐槽了他一句情绪怎么这么激动。

“路飞,你那个斑点牛仔帽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吗,特拉男送我了,不错吧?”

“刚才那个男人吗,他不和我们走了?”

“嗯,他说不用先回去了。”

……

他终于在桑尼号的逐渐下潜中冷静了下来,布鲁克还没有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他想要询问路飞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然不是说路飞先生就有义务告诉他关于这种事,但那毕竟是路飞先生……不过刚刚在背景中他似乎听到了什么名字?

桑尼突然震动了起来,布鲁克跟着大家回神定睛看去。

 

——嗯,好的,接下来是惯例的那啥、海底大冒险时间,对吧?

 

布鲁克决定先顺利活到鱼人岛再说。

 

 

<<<

罗没料到会在庞克哈萨德遇到草帽一伙,他确实看到了不久前他们在香波地群岛完全复活的新闻,但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能和他们在新世界碰面。

更让他没料到的是草帽当家那过于熟悉的态度。

“喂——特拉男——好久不见啊!!”

雪地里向他跑来的无疑是两年前最后一次见面的草帽路飞,罗停了下来,虽然他没计划这么早碰头,但既然“D”的命运碰到了一起——

“啊咧,那只会说话的熊又不在啊?算了,能见到特拉男也不错。”

——不过谁能告诉他这过于自来熟的招呼是怎么回事。

“草帽当家的,你——”

“嗯?但是怎么感觉特拉男你变矮了?”

草帽当家看起来真的很认真地在打量他的身高,而且对于两年前只见过一面的人来说他有点凑得太近了,罗流着汗感到压力般地向后仰了仰。

“……是你长高了吧。”

——他在说什么?

“嘻嘻也有可能!哦对,那个时候多谢你救了我,哎呀果然报恩还是要向本人报的比较好。”草帽当家似乎感到骄傲地叉着腰,罗有点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那个时候只是我一时兴起,没必要放在心上。你我都是海贼,这点别忘了。”

“我知道我知道,One Piece还是要竞争的,但特拉男是朋友还是救命恩人,所以除此以外需要帮忙的时候我都会帮的!”

“……?”

罗真的不懂他在说什么了,但海军们在这时候不知好歹地打断了他们,罗看了他们一眼,扭头决定先不让路飞添乱。

“绕到研究所后面去……那里有你们要找的东西,之后还会有机会见面的。”

“哦哦多谢了!”

 

……

布鲁克委实忘记了要询问路飞先生那个他在香波地群岛看见的男人的事,当然,鱼人岛事件结束后他有过很多机会,但在各种事件以及鲸鱼群的多重冲击下他将此彻底遗忘在了脑后。

也就是说一直到庞克哈萨德他都没能想起来。

当路飞先生从金胡子鳄鱼身上蹦下去、和那个七武海打招呼时,他的记忆可能有了些许松动,但遗憾的是隔着老远他并没有认出这位特拉男先生——尽管这称呼确实有点耳熟,但在那顶斑点帽下他并没能将其与之前看到的男人对上号,毕竟他是个九十岁的老人家了,眼神不好当时只能隐约地瞅见有些酷似路飞先生的黑发发型、有些讲究的黑色胡须鬓角、似乎戴着的金色耳环,哟嚯嚯……

——要知道那时的男人并没有戴帽子,虽说后来路飞先生戴回来的斑点牛仔帽确实有些眼前这个七武海头上的风格。

但布鲁克认为,这主要还是源于仔细回想看来:在庞克哈萨德堆雪人以及奔跑的途中他大部分时候都和路飞先生他们分散着,转头和那位新认识的可怜武士先生组队东奔西跑……直到他们顺利跑赢了毒气、打败了凯撒·库朗,布鲁克都没正经和他们的新同盟见上一面。

而在冲出研究所的小列车上,忙着逃命的布鲁克就更没功夫打量这位同盟先生了……所以这绝对不是他的失误哟嚯嚯?

那个特拉法尔加·罗和他们一起回了桑尼,迷茫的索隆还不知道结盟的消息,路飞先生终于在众人的催促下肯把他们都叫到甲板上好好宣布这个事情。

布鲁克舒服地端着红茶坐下,听着他们的船长信誓旦旦地在他们面前拍着另一个可怜船长的肩。

“——总而言之,我们和特拉男的海贼团组成同盟了!大家做好朋友吧嘻嘻嘻!”

……稍等片刻,他是不是又听到路飞先生管这位七武海先生叫“特拉男”了?非常清晰发音吐字的那种?

布鲁克一边喝着茶,一边回想起他们刚从香波地群岛下潜时的画面:

【“那个,索隆先生,你和山治先生刚刚去接路飞先生发生了什么?”】

【“哦那个啊,我也不是很清楚,路飞本来带着貌似是他朋友的家伙和我们一起跑,结果只有我和那个白痴厨子突然回来了。”】

【“朋友?”】

【“啊啊,好像是叫‘特拉男’还是什么的……”】

……

突然掉到地上的茶杯打断了不知道谁还是谁的话,大家的目光集体投向布鲁克,他们的灵魂音乐家大张着头骨下颚,骨头架子很有韵律地摇摆着。

“布鲁克,你怎么了?啊果然你也反对同盟和打倒四皇的计划吧!很好,反对组再加一票!”亲爱的乌索普先生大声将他划进了什么阵营,尽管布鲁克很想这时附和他一句“反对的话对路飞先生会有用吗”这样的吐槽,但现在这都不是重点,现在的重点是——

给我稍等一下这位特拉男先生!”布鲁克猛地蹿起来,一个大长腿跨到两位船长们身边,手指搭在自家船长肩上弯腰将整张骷髅脸怼到另一位船长面前,“实在是非常抱歉但我现在有要紧事要先和路飞先生谈一谈——!

他提溜起路飞先生飞奔离去,尚未反应过来的路飞先生跟着他在空中晃荡着双腿,他们冲进了船舱关上门,留下甲板上一众迷茫的眼神。

 

 

……

罗能料到草帽一伙的成员都非常有性格,毕竟他们是那个蒙奇·D·路飞的船员。

在这些人中他尤其能料到和他还有草帽当家同属超新星的海贼猎人罗罗诺亚、作为草帽一伙中另一大战力的黑足山治、号称‘恶魔之子’妮可·罗宾、那个看起来就很成熟能打的机器人弗兰奇,他甚至能想到那个看上去就很聪明的小贼猫会对他产生警惕。

但是灵魂之王?那副骷髅架子多大岁数了?在他上船后莫名其妙突兀地对他产生了莫大的警惕之情。

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很确定自己活着这二十六年里没见过这位骨头架子——他好歹是个医生,但凡真的曾在伟大航路上见过这么一副教科书般标准的人体模型,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这一切都发生在骨头当家在他陈述他们的计划前突然拖走草帽当家之后,他不知道这位船员究竟和他的船长聊了些什么,他只知道几分钟后路飞笑嘻嘻地蹦回来,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让他继续,而那位灵魂之王拖着脚步踱回甲板,像是遭受了什么剧烈的冲击。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这小插曲并没有对他和他的计划产生任何影响,计划的宣布照常,草帽当家在他旁边睡不睡他管不了,至少妮可·罗宾和那个船工几个人有在认真听,他决定之后把他们的船长扔给他们就好。

——那位本来兴致缺缺悠闲喝茶的灵魂之王似乎也在认真听,但罗莫名总觉得那副黑洞洞的眼眶其实是在瞪自己。

……这船人都什么毛病,他想。

 

……

布鲁克笑呵呵挥退了乔巴先生和乌索普先生的关怀以及好奇,坐在原地喝之前手抖后只剩下半壶的茶——

【“——原来如此,布鲁克你那时候果然看到了啊。”】

【“什么叫原来如此啊……”】

【‘哦,特拉男当时告诉我说你在后面可能看到了,但是让我回来先不要跟你提。’】

【“这、这是什么意思——等等所以那真的就是特拉男先生?!特拉法尔加·罗?现在坐在外面的那个我们的同盟先生?”】

【“对啊,就是特拉男啊,你不是看到了吗。”】

【“……但是罗先生当时怎么会出现在香波地群岛——”】

【“唔唔这个嘛……”】

【“……路飞先生,你知道你撒谎的时候表情很明显的吧?”】

【“嘻嘻抱歉抱歉……哎呀但是特拉男说这个让我先保密的啦,他说提前告诉你们就没意思了,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

【“——所以就是那什么,总而言之就是这样!”】

【“差太多啦路飞先生——!”】

【“很好,没事的话我们回去吧,不是还要听特拉男说他的计划吗?”】

【“怎么可能没事啊?!不对这些都先不谈,路飞先生——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我看到的……特拉男先生他真的……亲、亲……”】

【“哦亲了哦。”】

【“咿呀——!”】

【“布鲁克?”】

【“……也、也就是说,路飞先生和外面的特拉男先生是……”】

【“嗯,什么意思?”】

【“……现在路飞先生和特拉男先生的关系是?”】

【“嗯?不是同盟吗?”】

【“才不是啊——!”】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啦,但是现在的特拉男是现在的特拉男——不过不管哪个都是好人,放心吧!”】

【“……?”】

【“总之那个时候你看到的不是现在的特拉男,现在的他应该没有那段记忆的才对?”】

【“……??”】

【“好了出去了!”】

【“稍等一下啊路飞先生!那段记忆究竟、是指——”】

【“就是在无人岛上的两个月啦!”】

……回忆结束。

布鲁克眼神死地望向前方,特拉男先生就坐在他正前面、讲解着他能拉下四皇之一的计划,虽说他已经没有眼珠了、哟嚯嚯……

当天入夜之后布鲁克的武士cosplay夜巡格外卖力。

 

……

罗的第一天桑尼号同盟借宿之旅还算顺利,不出意外第二天中午左右他们就能抵达德雷斯罗萨。

骨头当家的异常暂且被他抛到了脑后,晚饭和夜宵的披萨也很正常,但随着进入日常的休息,他也逐渐意识到另一件让他愈发难以忽视的事。

——草帽当家对他表现出的熟悉和信任几乎到了罗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地步。实际上在庞克哈萨德时路飞的态度就让他感到些许在意,这种感觉在他登了船之后几乎达到了顶峰。

这些甚至都不是他第一时间察觉到的,他相信船上的其他人一开始也没怎么察觉到——有些人可能和自己一样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尤其是某副骷髅架子——草帽当家就像很熟悉他一样,虽然这个人看起来一副和所有人都能自来熟过度肢体接触的样子,但罗能分得清这完全不一样。

彻底远离庞克哈萨德之后草帽当家和那只驯鹿还有狙击手玩起了钓鱼游戏,他们颇有玩心地让锦卫门给他们变出了武士套装,罗坐在甲板上看着他们,长鼻当家甚至还在一直警惕着可能突然出现抓他们的多弗朗明哥海贼船。

那个时候已经快入夜了,他听见草帽当家无聊地晃荡着双腿坐在栏杆上、喊他用Room钓只大鱼上来。

“……哈?”

“快点啦特拉男,钓上来之后山治晚饭就可以做鱼了!”

黑足当家正在他们上层的甲板上抽烟,听见他们的对话望过来:“噢,你们晚饭想吃鱼吗?”

“要吃烤鱼!烤鱼烤鱼!”

“噢噢!”

“喂等等路飞,鱼都还没钓上来呢!”

罗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段对话,事后回想起来他很难说是黑足当家的烤鱼还是路飞扭头期待盯着他的目光让他退了步,他无言地张开Room用长鼻当家的鱼饵换了条不大不小的鱼,落在甲板上的水花差点把托尼当家吓到海里。

有几个人发出赞叹,但草帽当家像是完全预料的到那样紧跟着再次喊他,让他把鱼切了。

罗的青筋冒了出来,头顶上的黑足山治先一步拦截了自家船长:

“喂,路飞,切鱼是厨师的工作,之后交给我就好了。”

“但是特拉男切得也很好嘛!”

“……啥?”

“他超厉害的!一下子就能都分解成片!”

“你这混蛋!是在说我的刀功不好吗!”

“不是啦!山治当然也超厉害的,但是特拉男他能从内部切诶!”

……

罗不是很清楚该让自己的青筋下去还是怎样,面前一高一低的船长和厨师喊话莫名其妙演变成了路飞对他的夸奖和吹嘘——尽管夸奖切鱼的刀功这点让人很难彻底当成夸奖。

……他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这么厉害,草帽当家的到底在说什么?

最终那条鱼还是交给了专业厨师解剖,罗回忆了一下他在庞克哈萨德时可能展现过的战斗方式,姑且认为草帽当家算是异想天开活学活用。

他照旧无视了身后骨头当家那黑峻峻的凝视目光。

……

夜晚入睡的时候罗留在了甲板上,这很好理解,他是外来人员、而且只需在这船上待一晚——顺便还能看守凯撒,反正草帽一伙在不同时间段也有人醒着守夜。

但草帽当家手搭在脑后路过他时停下:

“特拉男不去睡吗?”

“……我在这里就行。”

“没关系啦有弗兰奇他们看着呢。你可以和我挤挤?”

“……?”

“算了吧,路飞,和你一起睡不被你踢下去就不错了。”

“什么呀,上次索隆不是还好好地在床上待着吗!”

“那是因为你自己掉到我床上了白痴!你砸得痛死了!”

罗抱着自己的鬼哭坐在椅子上,被迫倾听草帽一伙的日常对话,但至少这次很快就结束了,路飞早在罗罗诺亚开口第一句话后就放弃了拉他的想法,罗对此不能说不感激。

“那晚安了特拉男!”

“……”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就像他们是好伙伴一样?罗感到莫名其妙地抬头瞥了另一个船长一眼,但对方已经大咧咧走回船舱了,留给他一个坦荡的背影。也许这就只是草帽当家随口自来熟的招呼。他没错过跟着的罗罗诺亚还有灵魂之王同样奇怪地看他的眼神。

罗抱着鬼哭闭上了眼。

 

 

索隆在第二天早上发现了蹲在他旁边的布鲁克,天已经亮了,部分人员还没起床。

他睁开右眼,无声地询问他们的好音乐家怎么了。

好音乐家抱着自己的骨头膝盖,声音听上去轻柔而飘忽:

“——说起来呢,索隆先生,话说你有意识到‘特拉男’先生的名字很耳熟吗?”

“啊?”他抄着手,思考了一瞬,“你是说香波地群岛出发时候的那个男人?”

“……没错,就是那个‘路飞的朋友’先生,索隆先生肯定也想起来了吧哟嚯嚯?”

“啊啊,确实,听到的时候就感觉有点奇怪……不过肯定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吧,这家伙那时候不是在庞克哈萨德吗?”

他们谈话的角落正对着甲板上不知道醒没醒着的特拉法尔加,那家伙低头抱着自己的刀,帽子遮住了脸,索隆搜索了一会儿当时在香波地的记忆,那个披着黑色大衣男人似乎也一直隐把脸藏在路飞借他的草帽下面……

“——总之不管怎么想一个人都不可能突然从新世界出现在香波地群岛,我估计就是个同样名字是‘特拉’开头的家伙,你也知道路飞那家伙从来记不住人名。”

“……哟嚯嚯,这个世界上的人要是都能像索隆先生和路飞先生一样头脑简单就好了,哟嚯嚯……”

“啊?”

“什么事都没有哦,哟嚯嚯……”

 

……

罗在看到早报后短暂地松了口气,他的计划正在按步顺利进行,因此在草帽当家看到另一个版面上尤斯塔斯同盟的消息喊他时回复得漫不经心。

“喂,特拉男,刺头男他们也组成同盟了诶?”

“他们是他们,专注我们这边的计划,还是先集中精力对付多弗朗明哥吧……”

“哦。”

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草帽当家是不是有点过于乖巧了,草帽一伙个别几个人也隐晦地投来了怪异的目光,当然下一刻他给多弗朗明哥打电话时某人毫不在乎跳脱的举动就打消了他的惊疑。

……那家伙绝不可能和‘乖巧’这个词搭边的,他早就知道。

路飞蹦蹦跳跳去找黑足当家开饭,罗忍不住高声呐喊后才意识到他才是被拖入节奏的那个。但已经来不及了,黑足当家给他端上单独做的饭团时骂骂咧咧,罗没理他,因为他能感觉到某个骷髅音乐家又坐在了他身后,直勾勾散发着那股让人后脖汗毛立起的真正死亡炫光。

罗真的很想问他到底什么毛病。

在简短交代之后前往佐乌的安排后他拿起了最后一个饭团,坐在他对面的武士父子感激涕零地感慨起命运的凑巧,他一边警告着那个表现得完全不像船长的草帽当家一边汗颜地在内心点头同意,随后毫无准备地一口咬下最后那个罪恶的饭团。

他脸色难看地噎住,低头凝视着饭团中央那个超级无敌酸的梅干,彻底炸了。

“这是什么,黑足当家的。”

“啊?梅干啊。”

“我不吃梅干,而且这也太他妈酸了,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他妈面包也挑梅干也挑,是不是想打一架!”

他和黑足山治双双崩着青筋吵了起来,其他人好似非常习惯这样的事情那般就那么坐在那儿完全无视了他们俩,放任他们的同盟船长和厨师在自己的脑袋顶上大吵特吵;罗侧手边的路飞快乐地吃着自己的饭,在他们高声的吵闹下眼睛都没抬地跟来一句“哦对特拉男你说过不吃梅干的来着”,夹在激烈的言辞中被飘忽地忽略。

——罗听到了,他在和黑足山治吵完最后一句时停了下来,后知后觉地扭过头,震惊地看向路飞,后者还有他身边几个人都沉浸在他们的世界里,专注地吃饭或者和锦卫门聊天。

罗罗诺亚端着酒看了他一眼,他有点僵硬地重新坐下,黑足当家站在他对面也重新抽起了烟;他注意到妮可·罗宾挂着微笑在另一边悄悄注视着——

……哟嚯嚯,梅干啊。

“呜哇啊啊布鲁克你吓死我了——!”

“啊真是抱歉呢,娜美小姐。”

……很好,骨头当家看来也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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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凝视着他斜前方那个眼熟的后脑勺,端起红茶优雅地喝了一口,那个显眼的金色的耳环、黑色的鬓角胡须,呦嚯嚯,现在他能百分百确定这就是那天他在香波地群岛上看到的、当着他面亲了路飞先生、还神秘地不想让他家船长告诉他的男人了。

——同盟先生此刻摘下了帽子,那头一模一样的发型更是证据确凿,不过这么想来他们亲爱的同盟先生和路飞先生居然是同款发型,该说是巧合吗哟嚯嚯。

布鲁克优雅地喝干了红茶,对之前不小心吓到娜美小姐感到歉意,于是举起手对他们的好山治先生发表请求:

“哟嚯嚯!山治先生,红茶很好喝哦,请问能否再来一份三明治呢?”

“哦,可以,想吃什么馅的?”

“啊那样的话,请来一份梅干馅三明治吧,哟嚯嚯!”

他斜前方的身影顿了顿。

乔巴先生和娜美小姐好奇地看了他一眼。

哟嚯嚯。

 

……

虽说路飞先生不让他告诉别人,但出于对自家船长的关心和抓耳挠腮的一团乱秘、布鲁克还是慎重地不止询问了索隆一个人。

当时和他们的剑士一起去接路飞的还有山治先生,厨师在他前一天晚上问询时抽着烟,若有所思地望着屋外告诉他、他其实也隐约记得路飞当时喊了“特拉男”这个名字。

“虽说是巧合的话也勉强能说通,但是确实感觉哪里怪怪的……怎么了布鲁克,你怀疑当时那个人是特拉法尔加吗?”

“嘛,这个嘛——”

“要说身型的话确实有点像,但是他当时不可能出现在香波地群岛的吧?而且那时候的家伙怎么说呢——虽然没怎么听见他说话也没看见他出手,但能感觉出来好像是个很强的男人……”

可能比我们这边的特拉男要强,布鲁克听出了他的言下之意。

当然似乎也更高一点,山治先生补充。

但山治先生最后还是说他会留意一下,布鲁克如此感激他们船上的男人中还有如此可靠的一个。

——直到他意识到他和这唯一可靠的男人都先一步走了,还带上了他们敏锐聪明的娜美小姐和唯一可以抗衡特拉男医术的乔巴先生。

‘草帽一伙’正式更名为‘卷眉毛一伙’,桑尼号出发前往佐乌。

布鲁克后知后觉地按住脸无声呐喊,虽然这之中他更多担心的只是其他同伴的安全与身后追击的四皇海贼船,从电话虫中传来的路飞先生他们听起来同样非常危机,特拉男先生的情况似乎更加惨烈,他们都听见了不祥的枪声和路飞先生愤怒的呐喊。

无论特拉法尔加·罗先生究竟有什么打算,布鲁克还是认为他是个好人,而且他们现在是海贼同盟,布鲁克还是更希望自家同盟获胜。

那点保护自家孩子和对不知目的的神秘隐瞒的不满被飞速抛到身后BIG MOM海贼船上,尽管布鲁克仍对特拉男让他们抛下路飞先生先行离开怀着些许不满,但此刻这些都不重要了。

他只希望他们都能有命活着逃离各自的追杀,反正有罗宾小姐和索隆先生他们在,特拉男先生不会做什么的。

布鲁克还是很感激罗先生帮他们挡下过多弗朗明哥的攻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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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知道自己的计划走向了偏差,不,应该说彻底拐了个弯一路高歌踩下了油门,十三年的复仇之心终于占据了最高峰,他彻底忘记了之前那些有关草帽当家不对劲的在意,目标只剩下王宫最高点那个品味糟糕的火烈鸟。

但有些东西还是在一路狂飙突进中越发积累得让人难以无视,罗不知道草帽当家为什么有时候听起来比他还要了解自己的能力,就像先前骑在牛上时对方望着被索隆当家拦下的匹卡,问他为什么不把刀伸长一刀把它砍了。

他真的不明白对方到底在说什么,一他的刀不能变形伸长,二他还被海楼石拷着。

这样啊,草帽当家听完他几近生气的回答后点点头,像是只是随口一问那样扭回头继续给他的牛喊加油。

而现在,他们站在最后一层楼下,只需跳上去就能面对多弗朗明哥。

罗告诉路飞他最后的配合秘策,草帽当家从善如流地对他点头,让罗不禁有点怀疑他究竟听没听懂,不过眼下他没有那么多时间考虑了,某种程度上他认为自己能够相信草帽当家的战斗本能。

于是他们跳了上去,拉开真正讨伐多弗朗明哥的最终战序幕。

 

……

路飞的配合比罗以为的更加默契,尽管他也认为出招前大喊出来提醒所有人这件事非常蠢。

“特拉男!”

“你果然是最恶劣的,草帽当家的!”

当他们重新落了地、在下一次拼命的间隙,罗紧盯着眼前的多弗朗明哥对身旁的路飞下意识低声开口:

“这场战斗之后我想我有事要问你,草帽当家。”

草帽当家好奇地瞥了他一眼:

“哦!”

他想他或许真的对活过这场复仇多了点期待。

 

 

战斗结束后罗忘记了这件事,那时他们躺在居鲁士花田的小屋里,累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草帽当家昏过去差不多睡了两天,他和其他人要好很多,但同样抵抗不了放松下来的懒散和疲惫。

他们要离开德雷斯罗萨了,多弗朗明哥输了,红心和草帽的同盟按照约定还要继续。

所以直到他们登上了大船团、开了个巨大的宴会、又登上那个食人鬼鸡冠头粉丝一言难尽的船,那些之前令人感到些许不对劲的事都被通通抛到了脑后——或许也有骨头当家不在的功劳,罗在这十三年间头一次如此放松地观光般懒洋洋休息,等待船只抵达佐乌。

在他们前往佐乌的那天夜里,罗就和在桑尼号上一样睡在甲板上,不同的是这次草帽一伙的其他人也都和他一起在甲板上躺着。巴托洛米奥的船没有那么多房间,尽管那个超级粉丝和他的船员都非常乐意为草帽一伙腾出最好的房间和床铺,但路飞他们并不在意——老实说罗认为这帮人在哪儿都能睡得很香。

他半梦半醒地靠着栏杆,梦里有什么热乎的东西滚到了他身边,毫不要脸地缠上他当成抱枕和靠垫。

罗皱着眉睁开眼,低头就看见草帽当家那张流着口水吹着鼻涕泡的傻脸躺在他身侧,甚至很熟练地拎开他的胳膊给自己找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枕着,罗尚未完全清醒的大脑努力回忆了一番他们什么时候一起这么睡过。

回忆未果,罗放弃般长叹了口气,唯一庆幸对方没像他家大副那样瞄准他的右胳膊——罗罗诺亚在宴会上毫不客气地拍着他还绑着绷带的右臂时罗真的很想给他一拳。

他困倦地调整了一下姿势,闭上眼重新入睡。

……醒来时巴托洛米奥正站在他腿边大声嚷嚷着什么,那张龇着牙的脸看起来非常扭曲,罗眼睛都没睁地对他竖了个中指让他闭嘴,怀里某个白痴也跟着不耐烦地动了动,罗终于睁开眼,第一眼就是巴托洛米奥背景中燃烧的什么熊熊烈火烧得更旺了。

他不客气地把手抽了回来,半枕在他胳膊上的橡胶脑袋咚的一声磕在甲板上,丝毫没有影响其主人的睡眠。

在绿毛粉丝的愤怒叱责中罗习惯性去捞鬼哭,但摸索了一圈发现鬼哭早就不在他怀里,他这才突然意识到昨晚醒来的时候鬼哭就不在他左手里,他把目光投回自己左侧,那里躺着一个已经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哼哼睡着的草帽当家,对方怀里上下露出个刀柄和刀鞘的正是他的爱刀。

罗的太阳穴冒起青筋,在巴托洛米奥灼热的注视下拎猫一样拎起草帽当家的后领。

他费劲的抽回自己的刀,剩下的随手一扔,索隆当家躺着的地方发出一声人体被砸中的闷响与愤怒的嚎叫。

……

乌索普醒来后不知为何甲板上打成一团,他惊恐地倚在弗兰奇可靠的铁甲躯体上,询问罗宾到底发生了什么。

早就和弗兰奇一起醒来看热闹的罗宾对他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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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流着泪冲向十多天未见的伙伴们,德雷斯罗萨分部战斗成员全都完好地坐在小屋里,接受着毛皮族的盛情招待。

挂着一身破布的布鲁克一个健步扑到他亲爱的船长身前:“呜呜呜路飞先生——你们都没事真是太好了——!”

尚在解释事情途中的布鲁克再次被盛情难却的犬科毛皮族们啃着拖走,伙伴们淡定地无视了他颤抖伸出的白骨,转由娜美小姐给他们讲解到底发生了什么。

——山治先生的事现在成为沉重的挂在他胸口第一要务,虽然他已经没有心脏了哟嚯嚯。

布鲁克已经忘记还有特拉男先生的事了。

 

 

罗拿着生命纸独自向鲸鱼森林走去,一边走一边回想刚才草帽当家告诉他口信时的场景:

【“哦对,特拉男,你的同伴们说在另一边的森林里等你。”】

【“……另一边?”】

【“对,贝波让你过去找他们!”】

正忙着和其他同伴拥抱的草帽当家多半没注意到他瞳孔地震的表情——

罗抬起头,似乎有好几个月没见了的同伴们正高兴地冲他挥手,贝波站在最前面向他扑过来。

他稳稳地接住了这头北极熊,在这过程中顺便和其他人打了招呼、聊了两句报纸上的新闻。

“贝波。”

那些杂七杂八的事都说完,他抬头看向还被自己抱着的航海士。

“怎么了吗Captain?”

贝波乖巧地挂在他身上低头看他。

“刚才草帽当家——”他卡了个壳,“你告诉他口信——他能记得你的名字?”

“对啊,不是草帽小子告诉Captain的吗,”贝波有点困惑,但还是乖乖回答,“他还一直管Captain你叫什么‘特拉男’……”

“就是就是!‘特拉男’是什么啦!”

佩金和夏奇在旁边帮腔。

“……”

“啊不过他倒是第一眼就叫我‘贝波’诶。”

“喂你这头熊想说什么啦!”

“对不起……”

“太脆弱了!”

佩金和夏奇探头过来,想吐槽他们许久未见的亲爱Captain抱这么久熊不沉吗,然后在终于看到贝波身后罗的表情时愣住。

——红心海贼团重逢后迷惑地看着自家船长震惊地站在原地瞳孔地震,完全不清楚这是为什么。

 

 

布鲁克在那天晚上的重聚宴会时才突然想起了什么——那就像灵光一现,“嗯?”的火花闪光从他的头盖骨后噌地一下划过,他缓缓转头,视线落到宴会吵闹的一角:

“熊!贝波!”

“呜哇啊啊草帽小子?!”

路飞先生的手缠上了贝波先生毛茸茸的脖子,顺势蹦到白熊肩上,被吓一大跳的熊差点把手里的饮料全都扣到同伴脑袋上。

“嘻嘻在森林终于见到你了,之前每次遇到特拉男你都不在呢!”

……仔细一瞧特拉男先生也坐在他们身边呢哟嚯嚯,听到路飞先生的话后边喝酒边剧烈地咳嗽起来。

“每次是什么意思啊……不对所以说‘特拉男’是什么叫法啦!Captain叫‘特拉法尔加’啦!”

“那不就是‘特拉男’吗,你们也好烦啊。”

“谁烦啦——!”

……

“——呵呵,路飞和特拉男的同伴们关系也很好呢。”罗宾小姐在布鲁克旁边微笑着开口,路飞挂在贝波身上,但是已经低头和另外一个戴企鹅帽子的人聊了起来。

“说的是呢。”布鲁克看着那几个红心海贼团的人不知道在路飞先生说了什么下骄傲地摸了摸鼻子。

“说起来,在德雷斯罗萨的时候,特拉男对路飞的态度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发生了变化呢,”罗宾小姐接着评价,似乎意有所指,“我们的同盟真不错呢。”

布鲁克,草帽一伙九十岁的成年人,感到危机般决定承担起唯一一个知情人的责任。

他猛地站起来,迈开细长的腿骨准备从人群中挤过去——

犬科毛皮族们看到了他,蜂拥而上,九十岁老年人中道崩殂。

“咿呀啊啊罗宾小姐救命啊——!”

“呵呵,布鲁克真受欢迎呢。”

“并不是啊啊——!”

 

……

罗坐在宴会一角远远地看见远处骨头当家被一拥而上的毛皮族覆盖,只剩下一只颤巍巍求助的白骨手掌在空中挥舞。

他仰头喝了一口酒,不予置评。

他身旁坐着刚从贝波肩上跳下来的草帽当家,后者刚才又是一番他完全不清楚的奇怪言论,搞得他的船员们被捧上天飘忽:

【“你果然抱着毛乎乎的诶,怪不得特拉男说你的手感最好。”】

【“噗咳——等等草帽当家!我什么时候说过——”】

【“哎呀那真是不好意思……”】

【“贝波!”】

【“什么嘛Captain你果然这么想的啊哈哈哈哈!”】

【“特拉男也说你们是群会边哭边骂他的好伙伴?”】

【“……什么啊那种形容!”】

【“喂草帽当家!都说了我什么时候说过——”】

【“嘻嘻果然是群好伙伴嘛!特拉男那家伙果然没说谎。”】

【“我从来没说过!!”】

……

罗认为自从和草帽当家这条贼船同盟后自己的血压就没有一天下来过,他对着那群分明和贝波一样不经夸的家伙们咆哮,脸上的温度有些热,但没人搭理他,佩金在草帽当家的鼓舞下真的不争气地流了两滴鼻涕。

……太没出息了。

罪魁祸首毫不在意地坐在他身边大吃特吃,和围着他们的毛皮族们卡鲁秋载歌载舞,罗中途也被迫收到一个中间隔着只小老虎的双重卡鲁秋。

夏奇似乎在不远处和长鼻当家的相处得不错,红心的其他人也都四散在这毛皮族和草帽一伙中,罗彻底放弃了,让他们玩去吧,毕竟难得的机会。

但当他想起本来应该问路飞什么事时后者已经跑到别的地方去了,于是他只是耸了耸肩,总归还有机会的。

 

 

贝波那天吃饱喝足躺倒后发现靠着自己的重量多了一些,它睁开眼,看见草帽小子靠在他和他家Captain的双重夹角枕头下;他家船长闭着眼紧皱着眉,大概是在梦中感到被莫名挤压的压力。

于是它重新闭上了眼,吹起了鼻涕泡,既然是同盟那就没办法了呼——

直到它发现身上的压力一个个增加,草帽一伙和红心的同伴似乎都逐渐模仿靠了过来……

贝波流着冷汗不敢动。

 

 

在大家被带往鲸鱼之森听猫蝮蛇老大和犬岚公老大说完历史故事之后——哦,当然还有他们的‘忍者海贼毛皮族武士同盟’成立之后,布鲁克似乎终于找到了些时机。

他哟嚯嚯地路过了先前索隆先生和特拉男先生充满醋味的背景板,他亲爱的路飞先生果然对这种事情毫无感知度,扭头就和猫蝮蛇老大说起了别的。

当他们下山回到林地,终于商量起了之后的安排,乌索普先生不负众望地吐槽路飞先生:“你在修行期间居然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

“有知道一点点啦,特拉——”

路飞先生突然停下,心虚地撅起了嘴,其他人好奇地盯着他,最后那个发音似乎很像什么——

布鲁克假装无意地飘过他们的海贼同盟先生背后。

海贼同盟先生同样敏锐地听到了最后那两个单词,紧盯着他家船长,握着刀的手紧了紧,但他在斜眼看见布鲁克后就像是也不知为何感到心虚那样侧脸留了滴冷汗,没回头。

——于是布鲁克决定这次无论如何都要问问发生了什么。

那个路飞先生嘴里莫名其妙的特拉男也就算了,这个特拉男你又在心虚什么?!德雷斯罗萨难道也发生什么了吗?!他可没从伙伴们那里听说啊!

九十岁老骨头,为他家十九岁船长操碎了心,虽然一把老骨头不好掺和年轻人的事,但天知道路飞先生那个和乔巴先生一样单纯的生物是不是知道世界上有一种叫‘爱情’的奇怪情感!亲亲在他们那里搞不好也就是和卡鲁秋一样的存在!

布鲁克明明很确定他家船长目前在这世上只对一种名叫‘肉’的东西存在类似的感情来着。

灵魂之王自告奋勇一同前往营救山治先生,弹起吉他汹涌澎湃。

虽然他早就没有心脏可以碎掉了,哟嚯嚯!

 

 

罗在草帽当家他们准备下象的空闲期被骨头当家堵住,终于,他默默地腹诽。

治疗象主的队伍浩浩荡荡,有托尼当家带着毛皮族的医生在下面忙活,罗帮忙运了点木头后闲在一边,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影。

“特拉男先生,在德雷斯罗萨有关多弗朗明哥的事已经彻底解决了吧?”

罗看了他一眼。

“哟嚯嚯,别看我这样,好歹也是个活了很久的老人了哦?有些事情不光山治先生他们能看的出来的……嘛,不过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事了,我这个老一辈的家伙是不会多管闲事的,大家都没事就好了,哟嚯嚯!”

“……你想说什么,骨头当家?”

“——话虽如此呢,我毕竟是草帽一伙的成员,”灵魂之王面朝前方,罗不确定他究竟在看哪里,“答应路飞先生的约定我不会违背……不过作为船员,我可以问问特拉男先生对于和我们船长的同盟是如何看待的吗?”

“……什么意思?”

“哎呀毕竟路飞先生是那样的,特拉男先生应该已经知道了吧,”骨头当家像是确实感到很困扰那样一个手指头挠了挠头,“他理解的‘同盟’也好别的也好、概念和其他人都不太一样的,今天和桃子他们也是。不过特拉男先生也应该习惯了吧?大家都变成同伴了呢哟嚯嚯。”

“‘同盟’可不是‘朋友’啊。”罗忍不住嘁了一声,想起今天在山洞里的事脸黑了下来……他还不够跟草帽当家讲情理的吗?简直白眼狼。

“呦嚯嚯,那么特拉男先生是不觉得和路飞先生是朋友了?”

“……我和草帽当家都是船长,我们都是海贼,同盟只是一时目标一致的策略,”罗叹了口气,“……不过海贼当然也是讲情理的。”

“哟嚯嚯,我明白了。”

他们沉默了两秒,面前毛皮族的队伍来回来去跑了两趟。

“……那么,海贼船长以外的情感呢?”骨头当家悄悄地凑近了一点,开口。

“……哈?”罗看神经病一样看向他。

“比方说友情之外的感情……”骨头当家凑得更近了,罗不得不仰后避开那副渗人的骨架,“虽说我家船长对这些非常钝感哟嚯嚯……不过特拉男先生,你应该理解的吧?作为成熟可靠的成年人?马林梵多我们都不在的时候没有做什么吧?在德雷斯罗萨没有发生什么我们需要知道的事吧?”

“……你到底想说什么?”罗一手摁在那张几乎怼刀他面前的骷髅脸上,白骨的手感很微妙,但对方似乎也不在意被一巴掌拍在脸上。

“也就是说——”灵魂之王黑洞洞的眼眶从他手掌下锐利地盯着自己,牙齿上下开合着,罗能感到有股被莫名情绪点燃的冷气在他们四周窜了上来,“特拉男先生,虽然老一辈不会干涉年轻人间的相处和成长……但既然身为一个成年人——如果因为看别人家白痴的单纯孩子什么都不懂就随意出手的话,那么请务必做好相应的觉悟哦!”

那张骷髅脸终于退了回去,罗汗颜地看着这副骨头哟嚯嚯地重新站直,和不远处的妮可当家打了个招呼,优雅地转着拐杖离去。

“啧……!”罗不爽地砸着嘴看着他的背影。

莫名其妙,他压了压帽子转身走人,心里再度涌出对和草帽当家结盟后节奏被带跑的愤怒,尽管不是那么真心诚意。

虽然很莫名其妙,但福至心生,他突然意识到刚才那股奇怪燃烧起来的黄泉冷气为何感觉有点熟悉。

……这不是居鲁士谈起他女儿的气势吗?

罗表情扭曲。

 

……

红心海贼团发现他们的船长自打败多弗朗明哥回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好的方向的那种。

他们很高兴,毕竟自家船长看起来更开心也更强了。

作为同盟船员他们一起送草帽小子下象,老实说彼此并不算陌生人,顶上战争后他们可都帮忙救人了。

草帽小子背着硕大的背包和他们开心挥手,贝波代表他们喊了“路上注意安全啊!”——他们的船长什么都没说,但他们都能看出来船长和草帽小子关系不错的样子。

他们还挺喜欢草帽小子的,宴会上他对贝波他们几个透露了不少平时听不到的船长的话,尽管Captain还是一如既往的毒舌——而且最重要的是,虽然不清楚具体情况,但他们都觉得船长快乐起来的契机有草帽小子一份功劳。

综上所述,他们觉得草帽小子还挺可爱的,直到这个笑嘻嘻的“可爱”小子在所有人面前表演了如何快速地带着他的伙伴们一起下象。

——大家道别的pose和眼珠子僵在了空中,Captain站在他们最前面看不到表情。

他们突然觉得自家Captain在他们不在的时候可能才是最不容易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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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克在终于和他们的同盟先生谈完后就彻底将这事放到了一遍,全身心投入救回山治先生和带回历史正文的任务。

那是就差临门一脚,如何破坏BIG MOM婚礼茶话会然后快速溜之大吉的战略会议上,和路飞先生同属极恶一代超新星的匪帮贝基坐在他们面前,告诉他们如何实施计划的步骤:

“——还挺可靠的嘛,那知道自己该什么时候出场吗?”

“山治和布琳亲亲之后对吧?”

“笨蛋!才不会亲呢!”

“诶,不亲亲的吗?”

“就是就是,不亲的吗?”

“都说了不亲的啊!”

……

计划制定成功,山治先生回去扮演【新郎】,贝基先生回去表演护卫工作,布鲁克回过神意识到刚才谈话中的某一点——

“……稍等一下路飞先生?”

“怎么了吗,布鲁克?”

路飞先生和乔巴先生都还在沙发上仰头看他,一旁佩德洛先生和甚平先生投来好奇的目光。

“刚刚你说山治先生和布琳小姐亲亲……你知道亲亲的意思?”

“喂布鲁克,路飞他没那么傻啦。”娜美小姐插话。

“啊啊,知道啊。”路飞先生笑嘻嘻地点头。

“……”

“喜欢的人就可以亲亲嘛,还有像山治和布琳这样结婚的时候,所以为啥山治不和布琳亲嘴啦?”

“就是说嘛。”

路飞先生和乔巴先生在沙发上互相撅着嘴假装亲亲玩了起来,布鲁克张大了下颚,感到有什么一直以来以为的事物破碎了。

“乔巴先生……也明白的吗……”

“什么什么,乔哥知道什么?”

“什么都没有哦,卡洛特小姐……呦嚯嚯……”

他麻木地上下开合下颚骨,接着突然蹿到路飞先生身边,他有些心虚地看了眼旁边的乔巴,抬起手低头小声警惕地开口,骨头几乎贴在路飞先生耳边:

“那么之前那次……看到特拉男先生的那件事,路飞先生知道那是什么意思才和对方接吻的吗?”

“嗯?那次吗,”路飞先生像是努力回忆那样抱臂回想,“那是因为特拉男要走了在告别啦,虽然突然亲上来确实吓了我一跳……不过他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我也不介意啦。”

“给我介意一下啦路飞先生……!”

乔巴先生还在努力凑近巴望他们,布鲁克余光看了看四周隐藏的好奇目光,抓起路飞先生来到角落——

“听好了哦路飞先生,接吻可是要双方同意才可以的哦?你刚刚也说了只有喜欢的人才会亲——”

“那个特拉男没关系的啦,”他的船长笑着说,内容让布鲁克突然以为需要提起老心脏,但紧接着他还在说,“你们也是啊,怎么,布鲁克是也想要亲亲吗?”

“非常荣幸但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路飞先生哄小孩一样揉搓起他蓬松的头发,生无可恋的布鲁克瘫在沙发上放弃了思考。

“怎么啦路飞,我好像听到‘特拉男’的名字了?”

“嘻嘻,没事没事!”

不远处路飞先生和乔巴先生的对话渐行渐远,布鲁克惆怅地望着贝基城堡内部的天花板。

——他还是从此以后不要再管这件事了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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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和之国汇合后罗不再能感到骨头当家的灵魂凝视,这让他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将这莫名其妙开始也莫名其妙结束的事搁到了脑后。

——尽管碰头交换潜伏情报时他偶尔还是能感到对方瞥来的眼神,只不过那眼神中的警惕和审视彻底被混合了困惑和怜悯的打量代替,罗甚至能读出“你自求多福吧”的意味。

……他到底什么毛病。

不过现在都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罗在暴雨的海面和草帽当家还有尤斯塔斯当家站在一起,激烈地争执起谁刚才出的力更多,他们脚下是百兽海贼团船只的残骸。

他没注意到刚才跳过来时草帽当家对他打扮的短暂一瞥,毕竟他们全员都换了装束,而且对方下一句幼稚的攀比挑衅就彻底把他和尤斯塔斯都带跑了。

罗努力摁下自己的青筋,被草帽当家锻炼出来的专属耐心橡胶般韧性成长,三个船长回到各自的船上,他无言地看着那帮赖在他船上不走了的武士。

“嘻嘻!特拉男——!披风很帅哦——!!”

他的Room是最快的,但听见风中传来的喊声时他在甲板上惊讶回头,蒙奇·D·路飞正收缩着自己的橡胶手,在空中甩过一道抛物线落在桑尼号的栏杆上。罗几乎以为自己在暴雨中幻听了。

但他没幻听,因为扭过头自家船员正一脸奇怪表情的看着自己,站在最前面的佩金和夏奇反应迅速地对自己竖起大拇指,“草帽小子说得没错的Captain!”

……披风的毛领确实很好地遮住他咂着舌莫名温度有点升高的脸,隔壁同盟船上传来黑足当家和索隆当家对他们家船长说着什么话的声音,他没听清。

他们继续向鬼岛出发。

 

 

基拉驻足听见隔壁两个同盟单方面的喊话,回过头迎接同样回来的基德:“他们看起来关系不错的样子,珐、珐!”

“……嘛。”基德嘁了一声,这让基拉略带好奇地看向他。

——他并不想跟好搭档提起刚才注意到草帽小子和特拉法尔加之间奇怪的距离感。

不,和他们之间同盟关系的惨烈对比真的没有半毛钱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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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在他们轰轰烈烈连闯和之国干翻四皇甚至跑完玛丽乔亚之后。

新世界的海域一如既往的糟糕,极地潜水号虽然作弊躲开了外面的暴雨雷鸣,但海面下同样有汹涌的洋流,一半的红心成员都在操作室盯着仪表转盘顺便休息。

他们的船长在隔壁和贝波讨论着航线海图,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安静的船舱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什么突然掉到了外面的甲板上。

他们互相困惑地对视一眼,声呐没有扫描到海王类,佩金跑到侧窗去观察。这种地方应该不会有人落水的吧,强·巴鲁汗颜地莫名想起鬼岛时在海底捞到的草帽小子——

佩金嗷的一嗓子,潜水艇侧面的灯终于看清了不明掉落物,他惊恐地回头冲他们喊:“Captain掉到海里去了?!”

他们乱成一团飞速打开排水口放人进来,没人提出“Captain不是在隔壁屋里吗”的疑惑,好吧,或许大家都有这样的疑惑,但在和他们船长一模一样的男人掉进来时都忘记了,毕竟那看起来真的是他们的Captain。

不知为何跑到外面的Captain趴在地上咳嗽了一会儿、抹掉脸上的海水站起来,大家关心地围到他身边。

“——Captain!你为什么会突然掉到外面啊?!”

红心船长——死亡外科医生也还没反应过来似的迷茫扫视了他们一圈,视线最终落在离他最近的夏奇脸上:

“喂,夏奇,你们——”

隔壁房间连接的门在此刻打开,他们的Captain皱着眉大踏步出来,语气困惑地冲聚成一团的他们喊:

“喂!你们!刚才发生——”

大家震惊地僵在原地,来回扫视左右两人,两个Captain站在房间的两边。

“咿呀啊啊有两个Captain——?!”

跟在屋里出来的Captain背后的贝波流着冷汗爪子举在下巴边,气压瞬间变得诡异而危险了起来。

夹在两个船长之间的船员们默契地集体后退,自觉留出了对决的通道空间。

“——你是谁?”

从隔壁走出来的、应该是他们原装正版的船长阴沉地低声开口,鬼哭已经出鞘了,手心里闪烁着他们都很熟悉的Room的光芒。

“……”

另一边,从外面甲板上打捞回来的、多半是假冒的船长也那么站在那里,略带思索地对视;现在终于冷静下来打量他的穿着确实和自家船长不太一样:那身披风大衣的领口有着更多黑色的羽毛、看起来也更厚重一些——不排除刚才泡海里吸水后更重了;他的衬衫颜色也和自家船长现在穿的不太一样。

但对方敞开的胸口上是和自家船长一模一样的纹身,袖口卷上去露出来的手臂和手背上也是,他们不可能认错。

——他们知道他们的船长如今确实很出名,但这年头的模仿犯都这么敬业和嚣张了吗?!

佩金和夏奇流着汗盯着对方那把鬼哭,心想那可是把妖刀,就算看起来再怎么像也不可能是真的。

紧张的场面一触即发,他们家船长看起来被这大胆冲上门的假冒惹怒了,大家抄着武器努力向后腾出一大片空间,希望船长生起气来不要一冲动把潜水艇也砍了,他们还不想葬身海底,船长你自己还是能力者也千万别忘了——

蓝色的Room在他们眼前一瞬间铺开,强·巴鲁眼疾手快把愣在后方离得近的贝波拉了过来,天花板上有什么被砍断了,但潜水艇还在安静地航行着,他们只能认为大概是什么无伤大雅的墙面管道。

“……喂,我说,”对面那个假冒的船长开口,他的声音听上去居然也很具有磁性的相似,船员们更加惊恐,但并不只是因为声音——

覆盖船舱的Room不止一个,两个相同蓝色的领域在中间碰撞融合,中间漂浮着他们刚刚没看到的时候已经碎成好几段的钢管。

船员们集体大混乱,可没人听说过果实能力还能模仿的?!难道说手术果实还同时存在第二个的吗?还是这是另一种什么逆天的新奇恶魔果实能力——

他们的Captain早在第一下后就停了下来,震惊地盯着对面,他握刀的手警惕地垂在一边,站直了仔细审视起对方。

“——虽说我不介意和以前的自己打一场,但在潜水艇里还是算了吧,”对面那个Captain勾起嘴角,和自家Captain一样帅气恶劣,他的鬼哭还淡定地扛在肩上,只有两根手指弯曲着,“毕竟同一个果实的能力者不可能同时存在两个——‘我’的话能分辨出来的吧?”

贝波他们的下巴彻底掉了下来。

 

五分钟后——

佩金他们偶尔会佯装无意地瞥一眼另一边的屏幕面板和操控席,Captain们正站在那里实时指挥航行方向——两个Captain,一个自家的,还有一个声称来自未来的。

没人羡慕此刻坐在那里的可怜船员,毕竟没人希望自己要头顶两个Captain对峙的低沉气压,他们自家的Captain看起来很不爽,而另一个虽然很冷静的样子,但对方身上强大的气场是骗不了人的……他们的Captain未来绝对更强了。

这不免让他们心情复杂的同时有些骄傲,而且老实说,近距离站在一起对比后才发现,未来的船长似乎确实要高一点……

佩金及时捂住了夏奇的嘴,让他老实收声。

 

……

“你们从和之国出来了?”

“早就出来了。”罗瞥了一眼另一个自己,“你不是最应该清楚的吗?”

“掉到海里可不好分辨,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现在是什么时候?”另一个他头痛地戴回拧干的帽子,随手调整了一下方向,“回去我就离开这片海域,这次居然真掉进海里……”

“?”

对方没有解释自己奇怪话语的意图,另一个自己手里捏着一张刚才掏出来的空白纸张,问他们现在的航线:

“对了,草帽当家呢?”

罗古怪地看向他,最终决定先回答:“……玛丽乔亚出来之后就分开了,你问这个干嘛?”

“那你们应该还在同一片海域上。”那个混蛋无视了他,淡定地弯腰让他的船员重新设定航线,“照着这个指的方向前进——没事,偏差不了多远,目的地还是一样的。”

操作席的船员乖乖服从了自家Captain的命令,那确实还是在前进的航线,但是——

“……你拿着的是什么?”

罗愣了一下,盯着另一个自己手里的一整张白纸,他的眼神震惊,某个不太可能的猜测出现在脑海里。

未来的自己瞥了自己一眼:“生命纸。”

“谁的?”

“草帽当家的。”

脑袋在生命纸底下的船员希望自己不会被灭口。

 

 

“……你怎么会有这个时代草帽当家的生命纸?”

“上次遇到之后回去做的。”

“哈!?”

 

 

极地潜水号一边避开海底的暗流一边拐弯向另一个方向驶去,潜水号里面它的船长瞪着另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他们的船员们缩在背后不远处竖起耳朵倾听。

“……给我等等,”罗有点混乱,他瞳孔地震地目光从另一个自己再转到他手里的生命纸上,有什么一直以来困扰他的、微妙的不对感终于在他脑海中咔哒一声扣上了,他猛地揪起另一个人的衬衫领子,莫名感到被耍了那样咬牙切齿地开口,“你遇到过这个时代的草帽当家?什么时候?!”

“……草帽一伙去新世界之前吧,虽然不知道对这里来说过去了多久,”另一个自己丝毫不紧张,但是眼神非常可疑地挪开了,“我那边的话大概只过去了两周?”

罗松开手,好吧,现在他完全搞清楚草帽当家曾经有些怪异的话语和举动了——不,没完全搞清楚,给他回忆的时间太短了,但他现在确实有一堆该死的问题要问这个混蛋:“……为什么草帽当家没跟我说过?”

“啊啊,那个的话,”另一个他扬起嘴角,罗头一次觉得自己的脸很欠揍,“是我跟草帽当家说不要告诉别人的……毕竟这种事很难让人相信吧,况且我也没透露过他任何有关未来的事。”

罗看着他,稍微冷静下来,草帽当家确实很讨厌被人提前剧透未来的冒险,而且未来这种事该发生的总会——

“……锦卫门说有人告诉过他,‘人是绝对不可能回到过去的’,”他的脸色暗下来,目光锋利地盯着对方,“你真的是来自未来吗……?”

另一个自己看了他一会儿,扭过头看向屏幕的航线:“和之国的那个时候吗……‘即使能穿越到未来,过去的事情也绝对无法改变’,锦卫门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

“不用紧张,毕竟这么来看的话也恰好说明‘未来’是有变数和可能性的吧……虽然我没有任何证据,但从直觉来看或许当成另一个时空也不错——我们彼此世界的时间流速不同,看起来有些事情也不太一样。”

罗沉默着姑且认同了他的解释。

三秒后——

“……不对,这还是解释不了你为什么会有草帽当家的生命纸,你上次掉到这边来到底待了多久?”

“……”

另一个他这次没有立刻回答,那个自己拉了一下帽子,脸被帽檐遮住,罗发誓他能从那游移的侧脸上能看出一丝心虚:“……两个月吧。”

坐在他们下方正盯着那一大张生命纸移动方向艰难操作航线的船员想他绝对不该听到这些。

 

 

 

在暴雨中欢呼站在船头的路飞抬手望向远方,娜美说他们很快就能驶出这片电闪雷鸣一浪更比一浪强的海域,而甚平在舵手席上稳稳地把着他们的船舵;桑尼上根本没人担心,一部分人甚至回屋泡了个澡。

他突然感觉到了什么,跳下狮子船头站到甲板上,甚平在旁边扭头看他:

“怎么了吗路飞?”

“嗯……”

他看向海面,抱臂歪起脑袋,也许是他感觉错了——

从远处的海面上突然升起一个熟悉的蓝色罩子,那个巨大的泡泡迅速扩张,一下子就推进到了桑尼,路飞和甚平在内的部分甲板被快速地包裹起来;路飞一愣,甚平在他身后也还没来得及张口。

“——好久不见,草帽当家。”

有人突然出现在他背后,路飞回头,声音果然是和他感知到的熟悉的气息一样的家伙,但同时他也感到脖子上一轻。

特拉男蹲在他们甲板边的栏杆上,手里本来拿着的什么东西转瞬间变成了他的草帽,朝自己递过来:“别紧张,刚才没找到别的东西交换,还你。”

“哦,没事!”他快乐地把草帽戴回头上,反正差不多就消失了一秒,特拉男也不会对他的帽子做什么。

路飞抬起头,眯眼凑近罗仔细打量:“嗯?你……”

他盯了好几秒,脸皱成一团——

“啊!你不是那个时候的特拉男吗!”

那个时候的特拉男好笑地低头看着他。

 

 

“那个混蛋……”

佩金和夏奇站在Captain背后,他们仿佛能看见熊熊怒火正从Captain背后升起,红心船员们明智地没有在此刻发表任何评论。

大概几秒前,另一个自称来自未来的Captain突然开了Room消失,消失前告诉他们鉴于他可能在这个世界待不了多久所以先走一步。

……倒是告诉他们到底去干嘛啊喂Captain?!

那个看起来更成熟更牛逼的Captain消失的地方出现一顶草帽,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那顶草帽有多么熟悉时那顶帽子又消失了,转而变成了一张刚才还没缺这么一大块角的纸张。

——那张刚才还带领他们方向的生命纸安静地躺在地上,就在他们正牌Captain鞋尖前。

特拉法尔加·罗黑着脸低头看着那张纸。

“佩金。”

“啊在!Captain?”

佩金挺直了腰,眼尖地看见他家船长弯腰捡起的那张生命纸右下角似乎多了两行字:

【送你了。】

好家伙,他咽了口口水,眯起眼继续仔细瞅底下那行小字……Captain瞥了他一眼,快速而淡定地把纸折了起来放进怀里。

“……把船浮上去,给我追去看那个混蛋顶着别人的脸到底想干嘛!”

可那个混蛋不就是您吗,夏奇想吐槽。

佩金再次死死捂住了他的嘴。

 

 

……

甚平纠结地看着自家船长和突然冒出来的同盟友好聊起天,他本来很想问特拉法尔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桑尼号上,但对方非常平和地和自己打了个招呼后就低头专注地和路飞聊起了天,路飞看起来也对此毫无疑问的样子,所以他只能无言地边掌舵边注意着那边:

“——怎么啦,特拉男怎么又过来了?”

“啊啊,在这片海域上航行的时候一不小心又被拉过来了——不过这次应该要不了多久,你们驶出这里的时候我大概也就回去了。”

“这样啊……嘻嘻那好久不见了啊未来的特拉男!”

“我那里距离上次遇到你只过了两周。”

“诶——?!”

……

索隆和其他人在差不多同一时刻注意到船上多了一个人,他从船舱走出来,惊讶地发现是理论上应该在自家潜水艇上的同盟船长。

“特拉男怎么在这儿?”

他看向甚平,乔巴和乌索普从弗兰奇的修理室探出头,娜美披着毛巾站在上层甲板上,山治从厨房出来,身后站着端着饮品的罗宾。

他们一同困惑地盯着船头,那个特拉男看起来有些哪里不太一样的样子,索隆的手犹豫地搭在刀上……老实说他是被突然出现的强大气息惊醒的,那感觉和他们以往认识的特拉男有点区别。

——暴雨中不知道特拉男在和路飞说什么,但那个看起来有点奇怪的、披着厚重披风大衣的特拉男从栏杆上跳了下来,对着路飞弯下腰……

“啊——!!”

布鲁克在他们身边突然冒出头,白骨手掌惊恐地按在脸颊上盯着前方的场景,索隆被他吓了一跳,一起顺着他目光看过去。

 

船头的罗在听到喊声的瞬间就侧了身,顺手把草帽当家放到了身前;海贼王的大剑豪僵硬地停了下来,暴雨中船上出奇的寂静,甚平当家在一边空白地张大了嘴,几秒后桑尼号跟着船上的高声尖叫一起抖了抖。

“ROOM!!”

蓝色的领域再次笼罩了这里,罗和草帽一伙一同扭头,极地潜水号浮在桑尼号侧面,船头站着一个脸黑得不行的自己和背后同样震惊地张着下巴的自家船员们。

“……终于赶上了啊。”

他抬了抬帽檐微笑道。

 

 

佩金和夏奇瞪大了眼珠站在Captain背后,他们终于赶上了另一个Captain,也正好撞见那个Captain亲吻草帽小子的场面。

极地潜水号上自家Captain的背影僵住,他们其他人则恰好直面桑尼号上草帽一伙的船员。

哦豁,完蛋。

红心船员们在同盟们眩目的谴责目光下心虚地集体后退一步,连带责任般感到压力。

“喔噢噢噢!!我就说——我就说嘛路飞先生!!”草帽家的骷髅之王嗷嗷地哀嚎着,胡乱地流着眼泪一边在空中挥舞一边跟同伴们控诉起来,“上次我绝对没有看错——所以那个特拉男到底是怎么回事啦路飞先生!!”

……好吧,这听起来似乎对他们更不利了。

“为什么会有两个特拉男啦!小心那个家伙是假冒的路飞你赶紧离远点!”

“喂!你们船长都对我们家船长做了什么啊混蛋!”

“啊啦,有两个特拉男呢。”

“SU——PER的男子汉行为呢那个特拉男。”

“闭嘴啊变态!”

……

佩金他们将目光集体投向自家船长的后脑勺,那个后脑勺有点在抖,大概率是气的。

“ROOM”

他们的船长突然张开Room,极地潜水号上的Captain消失,鬼哭在另一个船头被另一个Captain用刀鞘挡住,发出“珰”的一声。

“啊咧,特拉男?要跟自己打架吗?”

“白痴给我闭嘴!”

罗瞪着眼前的自己,他不信这个家伙不是故意的。

托尼当家还是谁似乎准备过来,罗咬牙切齿,很好,他们最好赶紧过来把自己的笨蛋船长拉走——

黑压压的天空向远处打下一道惊雷,他们都没再认真驾驶船只了,但洋流和海浪还是在不断将他们向前推送,不远处甚至能看到晴朗的天空。

在格挡的刀后另一个自己突然笑了起来,雨水和海浪的水珠溅在他们身上,他向后跳开,正好落在甚平旁边的路飞身前:

“我要回去了。”

“嗯?哦,好啊。”

“不过这次回去之后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是吗——这样啊……那多保重了哦特拉男!”

那个自己好像笑了笑,罗沉默地停下来。Room并不能隔绝外面刮来的海风和暴雨,风压突然变大,黑压压的海面远处被闪电照亮。

甲板上索隆他们不得不同样条件反射挡风,他们不约而同地想起当初离开香波地群岛时也是这样突然的强风。

风中传来似乎是路飞“替我跟你那边的同伴们问好!”的喊声和某人模糊的轻笑回应,他们睁开眼,船头的甲板上已经只剩下路飞、甚平和他们这边的特拉男。

这边的特拉男似乎仍旧很生气,在变小的雨中大踏步上前愤怒地揪住了他们家船长的脸,他阴沉着脸大力向两边用力拉扯那张橡胶脸皮,完全无视身后呼喊的船员和终于反应过来正向他逼近的草帽一伙:

草、帽、当、家,这事你最好一、五、一、十跟我说清楚——!!

 

 

 

——今天的大海,也是一如既往的和平,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END


·可能有喜剧人番外可能没有总之先爬了

全流域制霸

【罗路】New ROMANCE DAWN to the new world(上)

Summary:在无人岛上、还有大约两个月才前往香波地群岛时,路飞遇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差点掉进海里的、来自未来的罗。

•未来是四皇罗←(并不是重要描写的设定

(本来预计个8000一不小心写嗨了飙到4万,虽然喜欢一口气发但是实在太长了lof阅读体验对太长的不是很友好,所以差不多平均分成了上下两章……下篇还差个结尾大概明后天发……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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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察觉到有人登了岛的下一秒便在大跨步冲向见闻色告诉他的方位的途中。

也许是雷利回来了,他愉快地飞奔,但同时也困惑明明对方说了没什么好教他的了、只会在香波底群岛等他。

但也可能是下海捉海王...

Summary:在无人岛上、还有大约两个月才前往香波地群岛时,路飞遇到了一个从天而降的、差点掉进海里的、来自未来的罗。

•未来是四皇罗←(并不是重要描写的设定

(本来预计个8000一不小心写嗨了飙到4万,虽然喜欢一口气发但是实在太长了lof阅读体验对太长的不是很友好,所以差不多平均分成了上下两章……下篇还差个结尾大概明后天发……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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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察觉到有人登了岛的下一秒便在大跨步冲向见闻色告诉他的方位的途中。

也许是雷利回来了,他愉快地飞奔,但同时也困惑明明对方说了没什么好教他的了、只会在香波底群岛等他。

但也可能是下海捉海王类时顺道游回来了,前海贼王船副无所不能,路飞咧着嘴完全不怀疑他好师傅的能力,没意识到这想法多少有些离谱了,哪怕是对于雷利来说。

海岸在人冲出森林后变得一览无余,路飞抬起手向前瞭望打量,好吧,那看起来似乎不太像雷利了,也不是女儿国和汉库克的人——他没怎么考虑过后者,毕竟女战士们从来都是成群结队地来岛上看他,而他的见闻色在靠近后只感受到了一个人。

穿着拖鞋冲刺的步伐终于在沙滩上慢了下来,对面是个长腿的男人,正皱着眉在岸边拧自己的大衣披风衣角,他好像掉到海里了——嗯,也可能没有,看起来只有裤腿被打湿了。

“喂——!”路飞冲着那个莫名登上无人岛的男人大喊,“你是谁啊——迷路了吗——?”

听到喊声的男人抬起头,眯眼从阳光下看过来,这个人戴了顶黑白斑点的帽子,脚边还插着一柄很长的带鞘的刀……

路飞总觉得他看起来有哪点很眼熟。

于是他们隔着海岸迷茫地相互瞪视,路飞困惑地抄起手,而这个男人攥着自己半干的衣角凝滞地盯着他。

几秒后,这个莫名熟悉的人终于放开了自己的大衣,解放出来的一只手抬了抬那顶奇怪帽子的帽檐,路飞看见他对自己开口:

“很久不见了啊——”

也许他们真的认识?路飞歪着头对着对方的脸和手背上的纹身冥思苦想。现在他能更清楚地看到对方的脸了,那声音也真的很熟悉。

“——草帽当家的。”

那个男人这么喊他。

路飞真的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能想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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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靠在横过来的树干上、看着路飞围着他兴奋地上蹿下跳。面前的空地上是他们刚生起来的篝火,罗脱下来的鞋和外套正架在一旁的鬼哭上进行烘干。

他斜眼瞥了眼四周,不少稀奇古怪的动物们躲在树后看着他们——看着他,草帽当家的无疑在这近两年里已经征服了这里成为了猴子王,但罗是新来的,于是特拉法尔加·罗——前任七武海、死亡外科医生、草帽当家最恶世代D姓同事、打败了旧四皇并进入人生三十岁黄金时代的新任四皇,毫不客气地瞪了它们一眼。

埋伏在他身后的野兽们识相地一窝蜂撤去,从见闻色的感知来看有一部分下一秒便嘤嘤嘤地躲在了草帽当家身后那半边树林里。

“果然你这家伙很强啊!”感受到他操作的路飞果不其然下一秒更加兴奋了,罗好笑地看着这个还没进入新世界的年轻版草帽当家猛地凑近自己,“真的是从未来来的吗!好神奇,怎么做到的?”

“……‘新世界什么都有可能发生’,”罗懒洋洋地在树干上枕着手,他看着眼前的火光,夜晚快要降临了,篝火正在逐渐变亮,“你应该也听过这句话吧?”

碰巧进入了奇怪的海域,要不是他反应快就要彻底掉进海里了,罗默默地想。

“这样啊,”路飞摸着下巴皱眉看他,似乎在想象那样神奇的画面,“那该怎么回去?”

“谁知道呢,顺其自然吧。”罗倒是很淡定。

“诶?!你不担心自己的同伴什么的吗?”

“贝波手里有我的生命纸,他们知道我没事。”

“什么嘛,原来你也是这么任性的家伙啊。”他再次看着草帽当家的表情从皱眉到喜笑颜开只用了一秒,接着又像想起了什么再度困惑地歪起头,“话说贝波这个名字听起来好耳熟……”

“我的船员,”罗顿了顿,他完全知道对方在想什么,“那只‘会说话的白熊’。”

“啊!”果然,路飞一拳像是锤子那样砸在手心,他眼睛亮闪闪地望向罗,这次他凑得更近了,快乐的气息几乎喷在罗的脸上,“我想起来了!那个时候、甚平和雷利说顶上战争之后是你和你的船员救了我!真是太感谢了特拉法尔……特拉男——!”

“是吗,想起来了吗。”罗微笑,成长到这个境界的他已经懒得去计较名字的问题了,就把痛苦都留给年轻的自己去烦恼吧,那是他迟早都要经历的。

他低头看着快要蹦到自己胸口的草帽当家,后者笑嘻嘻地挠着后脑勺,他之前就注意到对方在岛上没有戴着自己那顶标志性的草帽:“嘻嘻,抱歉抱歉,毕竟未来的特拉男感觉不同了好多,太震惊了根本没有想到。”

“毕竟过了这么多年没变才是有问题的吧……”

他和仍旧嬉皮笑脸但目光炯炯地盯着自己的人互相对视,就在他准备打破沉默再度开口时,空地上传来噼啪的火星声,草帽当家之前架在那里的大型烤肉熟了。

以肉为人生美德和基准的路飞立刻从他眼前消失,蹿到篝火前转动他们的晚饭,罗不知该松一口气还是叹气,他拉了拉帽檐遮住自己勾起的唇角,起身走到篝火的另一边回收自己的鬼哭——他的鞋和大衣都烤干了,他拒绝让它们有被火星点着的风险。

在他们进行纯肉类晚饭时路飞终于问起了关于未来的问题,罗几乎要以为他忘了。仍处于沉寂两年修行中的草帽小子嚼着满嘴的肉向他发问,他们身旁是同样埋头啃肉捡漏的大型野兽们,结结实实在身后围了一圈还挡风。

“未来的特拉男是从新世界来的吧,也就是说我也在新世界了?”

“当然的吧,难道说你也会不自信?”

“怎么可能!”路飞举着骨头大声嚷嚷,“过不了多久我也能出发了——新世界有好多冒险在等着我呢!”

罗一边漫不经心地喝着路飞从树上敲下来的椰子一边听他含糊不清的发言,从肉里隐约能分辨出什么关于‘鱼人岛’‘香克斯’之类的关键词。

“除了红发当家的新世界还有很多你现在还不认识的大人物,”罗给他泼冷水,“所以你的期待并不妨碍它很危险。”

“噢!那样才有意思嘛!”

对方露出一个大咧咧的招牌笑容,罗不得不无奈地对此报以微笑。

“你不想问我你当上海贼王没有吗?”

“那有什么可问的?”草帽当家直直地回看他,就像他问了什么无法理解的问题,“我一定会当上海贼王!”

如此熟悉的经典草帽逻辑,罗早就预料到了。

“比起那个啦,我更想知道特拉男去过新世界的很多地方吧,”草帽当家嘴上还沾着油星、眼睛亮闪闪地看着他,“有会着火的大海是真的吧?还有特别高大的机器人、肉堆成的山,传说中的忍者——”

罗把手掌摁在了那张越说越近的脸上,无情地打断了路飞无休止的好奇,但他很快就嫌弃地松开手用对方的橡胶脸擦了擦手心沾到的油。

“你不是不喜欢被剧透未来的冒险吗?”他叹了口气,“不过我大概明白你什么意思了。”

“噢!”路飞快乐地挥舞双手等待着,他面朝着罗盘着腿,同样学他抱起一个椰子用草管喝起来。篝火上的肉已经被他解决完了。

“先说好我可不是你的船员,”有不少野兽们在他们身后一边听着卧趴着入睡,几只体型比较小的老虎靠在路飞身边打起了呼噜,罗瞥了几眼有些怀念贝波,“也没有一直和你们一路航行。鉴于你不喜欢被剧透具体的事,那些我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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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飞快变深,在此之前罗从没认为过自己有讲故事的天赋,因此他不得不怀疑主要还是因为草帽当家对故事文学色彩的要求之低——在此基础之上他延伸思考了一下妮可当家在草帽船上的生涯中究竟作何感想。

至少从那个时不时让人觉得可怕的女人的笑容来看,大考古学家应该是要比他更能享受这一乐趣。

罗随意提及了几片海域,他看到草帽当家在他隐晦描述庞克哈萨德一半火焰和一半冰雪时眼中危险的冒险光芒,这让一部分的他开始在内心深刻思考会不会就此导致这个年轻的草帽当家踏上一条更加危险的不归路。

剩下的他毫无诚意地在内心对娜美当家道了个歉。很难说他现在还会对这些持谨慎的态度,作为未来的四皇、海贼王永远的一号同盟,死亡外科医生在被某个草帽海贼王一路高歌猛进拖进节奏后终于返璞归真历经千帆回归了某个被打磨得更加恶劣的初心。

——某些时刻他开始能理解当初的白胡子和红发当家……凯多和Big Mom多半是另一个层面的,他不是很想去理解。

简而言之,这个罗不在乎他的剧透是否有可能会影响到未来,不如说他开始期待更多的乐趣。

“——真好啊,新世界有这么多不可思议的地方。”路飞的感慨打断了罗的走神,前者腿上的椰子已经喝光了,草帽当家的叼着草管喃喃地倒在地上望着岛屿上方的星空,“真想现在就能和索隆他们碰面出发……”

“我没记错的话你们在那个时候约好在香波地群岛见面吧,”罗问,“现在过了多久?”

“噢,我算算啊,雷利说会提前半年去香波底群岛,他是大概四个月前走的……”路飞一根根掰着手指头躺在地上算,“还有不到两个月!”

草帽当家爬起来冲他比了两根手指,自己兴奋地看了看后又把手收回脑后,他笑嘻嘻地看着罗,篝火在他脸侧面打着像是燃烧的光:“话说特拉男好了解我啊,未来听起来也很熟悉的样子,果然我们也成为了同伴吧?”

罗握着鬼哭抬头,对上路飞的眼神时顿了一下,声音依旧平静:“……只是盟友,你忘了我也是船长了?”

“我知道啊?”路飞歪了歪头,“所以那不是‘朋友’的意思吗?”

“……在你那里这么理解也没错。”

“噢!”

罗看着路飞的笑容,这个世界对这个人而言似乎永远可以那么简单的分为几类,很多时候令人恼火地感到羡慕。

“你我都是船长,而且谁也都不想屈居人下,所以我们不会是你和你船员或是我和我船员的关系,”他突发奇想地决定透露一些未来的知识,而这能不能减少这个时代自己未来的高血压就要看他的运气了——尽管以未来罗的过来人角度看百分百没可能,“新世界的势力错综复杂,一般来说新人想在那里活下去只有两条路,要么加入四皇麾下,要么不断挑战他们——”

“当然是后一种!”草帽当家挥起双臂,“我和香克斯约好了的!”

“啊我知道,所以我们结成了海贼同盟,”罗挥挥手让他冷静,“我是你第一个盟友。”

“真的吗?真好啊!”

“是吗?”

“当然了!特拉男是个好人,救了我一命还成为了朋友,海贼同盟听起来好像很好玩的样子,我们肯定经历了超有趣的冒险!”

“……嘛,算是吧。”罗回忆起那些纷飞的报道勾了勾唇角。

“但话说那应该不止我们吧?”路飞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向他询问,“在香波地群岛的时候我好像记得还有几个人,尤其是那个……呃,那个和咱俩一起打架的那家伙?”

“……海贼盟友不是那么单纯的事,草帽当家,”罗拿出了许久不用的对草帽耐心——这个草帽当家还年轻,他告诉自己,在多年的未来海贼王盟友摧残下他自诩已经修炼出了某种意义上无人能及的应对耐性,“我们是海贼,海贼只为了自己的利益行动,大部分海贼不会像你一样——”

路飞张嘴似乎想打断说些什么,被罗提前拿鬼哭的刀柄敲了头。

“听好了,草帽当家的,你理解的盟友并不是大多数人理解的盟友的意思。海贼同盟是为了利益关系成立的,也就是说随时可能会为了利益背叛彼此,”他停顿了下试图整理出简单易懂的语言,“所以海贼很少有长期的盟友,也很少同时有多个盟友,听懂了吗?”

路飞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嘴巴在刚才被敲脑袋时就抿成一个不满的下弧。罗等着他消化完这些话,他记忆里的草帽当家应该能听懂……大概吧,大多数时候他觉得他听不懂纯粹是因为根本不想去理解,但他委实对这个时期的路飞没什么把握,虽然按理说这个草帽当家距离他到庞克哈萨德可能也就差了两三个月。

“……懂了?”路飞说,从他的语气和表情罗不太好判断他到底是懂了什么,“特拉男是我的朋友、也不会背叛我,所以我们是盟友?”

“……”

罗想长长地叹一口气,但草帽当家还蹲在他面前困惑地望着他,所以他忍了忍,过了两秒无奈地叹了声气,说:

“对。”

那不就好了!路飞笑起来蹦到他身边的空位上,聊天结束了,猴子人对未来其他的剧透毫无兴趣,心安理得地瞄准了罗被火烤得暖乎乎的披风。

死亡外科医生放任了他抢被子的行为,但在对方得寸进尺蹬鼻子上脸时了然地一把将自己的大衣拉了回来,不过橡胶人倒是不介意地滚回来挨着他。

他在睡过去之前想起了刚才聊到的某件事,用膝盖顶了顶已经冒起鼻涕泡的草帽当家:“喂,草帽当家的,你刚才提到尤斯塔斯当家的来着吧?”

“……啊?”背对着他的鼻涕泡破了。

“他在同盟的事情上运气很差——总之有问题记得先来找我,别理其他家伙。”

“哦……”鼻涕泡再次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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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罗觉得肋骨有点沉重,某个毫无边界感的橡胶混蛋果然留着口水拿他当免费枕头。天刚刚亮,昨晚围了他们一圈的野兽只剩下几只,睡相看起来受某人耳濡目染。

于是他决定起床探索一下这座岛,大衣在起身时被某人死死地拽着,他用一个“ROOM”把自己解放了出来,现在草帽当家的怀里搂着那只老虎崽子了。


路飞大约在一个小时后起床在那棵长得像大白菜的树下找到了他,并给他当起了贴心但不那么称职的导游。



这个岛上的季节很奇怪——这是草帽当家告诉他的;这里的动物很凶猛——这是罗一眼就能看出来的。

他坐在树底下看着路飞进行所谓的日常训练,可怜的土地和树木不幸被拿来当了牺牲品。不过通过这片空地的地貌来判断应该已经被摧残过不少次了。

“橡胶橡胶——”

大树在最后一记手枪下永久地留下了一个印痕,收回手臂的路飞看起来并不算高兴,草帽当家的挠着后脑勺,不知道是单纯自言自语还是在跟他说话。

“哎呀……雷利的那一招还是没学会……”

“嗯?”罗有些好奇地抬起头,打量了一眼那颗树干还有苦恼的草帽当家。

“啊,那个时候你也在场的吧,就是在香波地群岛的时候,”路飞扭过头跟他努力比划着解释,“雷利把那个项圈一下子就破坏掉了——”

罗开始往回努力搜索自己的记忆……他貌似知道这个草帽当家在苦恼什么了:“‘流樱’吗——”

“啊?”

“不,没什么……”他压低了帽子,“你一直在练这个?”

“嗯那倒也不是……不过学会了雷利教我的那些之后确实一直想练成这个,不过现在看来时间似乎不太够了的样子。”

“……那种招式只在单纯的修炼下确实不好掌握,”罗对抄着手苦恼的草帽当家说,“对你来说之后有机会在和强敌实战中学习才更好吧?”

“噢噢,那确实不错!”

他看见路飞在舒展神色后又歪着头盯着自己看了几秒,那张脸果不其然在下一秒露出了让人感到不妙的笑容——

树底的干部又平添了一个大坑,罗蹲在树上,冲着底下懒洋洋地开口:“突然出手是想拿我做训练吗,草帽当家?”

“嘻嘻嘻,来陪我修炼嘛特拉男!你很强的对吧,反正现在的你也没事干!”

罗无言了两秒,随后勾起唇角,下一瞬间握着鬼哭出现在还抬着头的路飞背后:

“别让我失望就行,草帽当家。”

飞快收起惊讶的路飞面向他架起了拳头。

“噢!”



无人岛森林中央的鸡飞狗跳在正午时终于安顿了下来,躲在Room外的动物试探性地迈了一步,被移成一片空地中央的是他们大喊“饿了!”的橡胶猴子老大。

罗收起刀,走过去鞋尖踹了踹打累了躺在地上的路飞:“不打了?”

“先吃饭!”大字型上下半身分离躺在地上的路飞回答,望着天空放空的表情下一秒朝向罗就撅起了嘴一脸不高兴,“特拉男完全都没认真在打,搞得我也没什么兴致……啊不过你的技能都好有意思——”

罗收起Room扛着鬼哭往回走:“这些动物都能吃吗?”

被他打量的动物们惊恐地集体后退抖了起来。

“啊这些不行!它们是我的朋友特拉男你记得去找外面其它的家伙!”瘫在地上的某个上半身猛地坐起龇牙咧嘴地冲他叫喊,“不对特拉男你先把我接上——!”

“死不了的,你这样也能动。”

“诶真的?——哦哦上下半身都能动好有趣!”

“但是不是我亲自接上的话它们还会分开。”

“诶————?!”



最终罗在不堪其扰的动物们的哀求目光中略显愉快地给路飞接回了身体,被分成两半的橡胶身体要比一整个还能缠人的多——精神和物理双重意义上,兴致勃勃地缠在自己的好伙伴上不顾那些可怜的四肢动物们能否继续迈得开腿呼吸。

他们消停下来坐在原地的空地上生火吃饭,罗在接好路飞的同时故意把那只大象切了片,果不其然草帽当家立刻盯着大象肉开始流口水,但随即下一秒快速摇头把想法甩了出去:“等下都说了这些不能吃啊特拉男——!”

浮在空中的大象头流下感动的泪水,罗弯起嘴角,伸手把它也恢复了原状。

锅里的午饭咕噜噜地冒泡,在有人准备说点什么之前罗扭转向昨天他登岛的海岸方向,本来叼着骨头躺着的路飞也很快坐起来,歪着头和他望向同一个方向。

“……应该是亚马逊的那些家伙,”后者在几秒后拍了拍脑袋,“雷利离开之后她们就来过一次。”

说着他蹦起来准备过去,在那之前罗用鬼哭的刀柄勾住了他的后领:“等等草帽当家的。”

“?”路飞回头看他。

“我在这里的事先别告诉她们,”罗顿了顿,思索着自己来到这里的方式,“这个时代的我应该在新世界……总之会有点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哦明白了!”

橡胶人猴子一样的身影迅速消失——草帽当家不同寻常令人喜欢的另一点,他从来不会逼问任何你不想说的事情,毫不怀疑,相当省时,哪怕更多时候这只会让人怀疑他的脑子或者替他更加恼火。

罗分了一部分神用见闻色感知着海岸那边的情况,另一部分的他望着面前的炖锅,十几分钟前他扔了把蔬菜进去,天知道草帽当家的从来不注重荤素搭配。

五分钟后抱着一堆一看就是女战士们投喂的水果的路飞冲了回来,超长的橡皮手臂把东西往他们身边一砸,他们的炖肉也好了,回来的人迫不及待地重新坐下舔嘴拿碗,动作之熟练让人开始怀疑前任海贼王大副师傅这两年究竟教了他的好徒弟些什么。

“是汉库克她的朋友们啦,正好在这附近路过说忍不住过来看了看,顺便告诉我还有一个月就可以去香波地群岛了让我做好准备——”一边手上不停的路飞一边快速告诉他,“放心吧我没说特拉男在这里的事!”

“啊多谢了。”罗端着碗点了点头,没说他其实一直感知着他们的对话,

“客气什么!”坐在他对面的白痴露出那个招牌的笑容,满脸写着他早就拿罗当同伴了这句话。

罗很想叹气跟他说他跟自己才认识了半天,加上这个时代的自己也就只多了香波地群岛那混乱的一面——顶上战争后的救命之恩或许可以另算,但那无意识的状况其实根本谈不上见了面……他仍旧没有理解这个人为什么当初在庞克哈萨德时一见面就能那么信任他。

这是草帽当家的,他这么安慰自己,草帽当家的干出什么事都不值得惊讶。

他慢悠悠就着对面急吼吼吃完午饭再一口吞完那堆水果的饭相吃完了自己那份——草帽当家的居然还给他留了个梨,他思考了一秒是不是应该为此感到感动。

吃成圆鼓鼓一个球的橡胶人拍着肚皮感慨着仰面倒下,几秒后响起了呼噜声;罗啃着梨仰躺在草地上,枕着他的鬼哭,这个岛目前的季节感觉上要么是春季要么是秋季,他望着被森林划出来的天空发呆。几分钟后那边那个鼻涕泡破了,他听见那个人蹦起来站在他脚边:

“喂,特拉男,你要接着陪我训练吗?”

“不要。”他懒洋洋地说,“我可没义务一直陪你训练,你自己练去吧。”

草帽当家冲他做了个鬼脸走了,他躺在原地,漫无目的地阖上眼休息。



那天晚些时候他在岛的另一头找到了草帽当家,后者正冒着烟,看起来刚解除了某个二档甚至可能是四档,罗瞥了眼身旁大树上火烧的拳头痕迹,开口吸引了那个正累到吐着舌头人的注意:

“喂,草帽当家的。”

“?”路飞半抬着眼皮回头望他,脑袋歪了歪。

“你今天的训练结束了吧,正好我想起来有点事找你。”他招了招手,让草帽当家的走过来,后者两年前的绷带早就摘掉了,“X”型的伤疤和他记忆里一样大喇喇地露在开衫下;草帽当家趿拉着拖鞋来到他跟前,他落下的手掌正好覆在对方胸口的位置上。

两个人很默契地低头看着那只手和那道疤,路飞中途抬起头困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再度低下了头和他一起打量。

“医学观察,草帽当家的,”他简短作答,“既然有缘到碰到了这个时代的你——你可以简单当做术后服务。”

“哦,这样啊,”草帽当家的看起来完全不感兴趣,但仍旧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咧开嘴的微笑,叉起腰,“不过我早就恢复了,你看,特拉男医术很厉害的哦?”

罗勾了勾嘴角,他手下一顿,接着手里多了一颗方形的正在跳动的心脏。

路飞跟着他一起盯着心脏看了两秒,视线在自己胸口方形的切口和心脏间切换了两次,两秒后发出了瞪出眼珠的惊声尖叫:“诶————?!!!”

“这是你的心脏,”罗好心地给他举到眼前晃了晃解释,“看起来还比较健康。”

“等等为什么我的心脏会在你的手里不对为什么我没了心脏还活着——?!”

罗无视了路飞在他背后抓狂的叫声,转身示意后者跟着他往回走:“我不是说了吗,医学观察,放心吧,这是我的果实能力,你不会死的。”

反应过来的草帽当家小跑到他身后,罗的余光能看见后者燃起兴趣的发光目光,对方低头戳着研究自己漏了个洞的胸口,研究完了又抬起头看他手里属于自己的心脏。

那颗心脏在罗的手里轻快地砰砰跳着,他单手握着,在其主人没常识地伸来手指时提前警告:“如果不想一不小心自己杀了自己的话,我建议你不要这么干。”

路飞戳过来的手指停下了,他们对视,随后草帽当家的手指落在心脏上轻轻按了按,罗看着他整个人像是过电一般惊喜地抖了抖——考虑到对方是橡胶人,这可能确实是从未有过的新奇体验。

“噢噢——好有趣!!”

他们回到了昨晚的空地,罗坐下的同时张开了一个Room,正一脸纠结盯着自己心脏的草帽当家也学着他在他面前盘腿坐下,那颗心脏在刚刚的刺激后越发加速地砰砰跳起来,罗感到有些好笑地突然再次伸手——

那颗心脏被他塞回了它的原主人胸口。方形的切口在他掌心下愈合消失不见,路飞上下摩挲起自己的胸腔,嘴惊讶地张成了一个O字型。

“嘛,除了留下道疤以外内里其实还算正常,”罗告诉他,语调听上去莫名毫无起伏,“不用担心,草帽当家的。”

“嗯?好的?”草帽当家的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不过我完全没在担心?”

确实是他的风格,罗沉默地盯着他,Room没有解除,鬼哭的刀也出鞘插在了一边,明亮的刀身反射着蓝光,他们仍旧处于罗的手术室里,罗的手指抵在路飞的胸口,如今的他能够毫不费力地清晰感受到对方躯体的构造。

可能他沉默了太久,困惑的草帽当家弯过头来打量他的脸:“特拉男?怎么了吗?”

“没什么,你完全恢复正常了,”他缓慢地回过神,像是想到什么那样又敷衍地跟上一句,“恭喜。”

但他的手还没收回来,路飞也没有接话,他知道对方大概感觉到了自己还准备说鞋什么——这个时代的他大概靠的也不是什么见闻色,更多是那个该死的、令人敬畏的、野兽般的直觉。

——他的目光上移,对上路飞正打量他的视线,于是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一如既往:

“对了,顺便问你一句,草帽当家,你想不想做个不老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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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飞歪着头看他,头上的问号几乎要具象化到现实。

“不老手术?”

“简单来说可以让你长生不老……嘛,算是我的能力之一吧。”

“诶?但我不喜欢做手术啊。”

“虽说叫手术但其实很快很能完成……比起你顶上战争之后那次,这个手术我能保证你几乎感觉不到一点疼痛。”

草帽当家仍旧那么看着他,只是蹩起的眉头愈发困惑地拧成麻绳,罗早就收回了手,耐心地搭在膝上等待着他,他几乎要为自己哄骗般的循循善诱态度感到羞愧——

“——不要啊,听起来就很麻烦,再说长生不老跟我有什么关系?”

“……很多人都追求着永生,草帽当家,”罗的眼神向下沉了沉,“我知道你也许现在对这种事不感兴趣——但你不是想成为海贼王吗?那你应该不会想在好不容易要成为海贼王之前、或者刚刚才实现梦想之后被一些无聊的因素打断步伐才对吧?别的不提,现在的你应该还记得两年前那个人妖女王给你打的荷尔蒙针吧,那是多少年寿命来着?十年?还是二十年?”

“嗯……那个时候是我让小伊万给我打的针啦,”路飞双手枕在脑袋后面,像个橡胶不倒翁似的前后晃了晃又摇了回来,满不在乎地开口,“那种时候当然是要拼上性命了啊,这跟特拉男说的有什么关系?我才不想要什么永生不死,也不要做什么手术。”

“……不用急着回答,草帽当家,我也不是什么人都会提出这个邀请的,”罗沉默了两秒,“……世界上追求永生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得多,但真正能做到这种事的人少之又少。我能给予你的永生并不是那种单单减缓衰老的东西,而是能持续在盛年状态的不老,所以——”

“不要。”路飞抠着鼻子看他。

“都说了不用这么快——”

“我拒绝。”路飞仍旧用小手指抠着鼻子。

罗顿了顿,叹了一口气,他预料得到这个反应,这本来就在他预料之内——

“很多人求着我我都不会给他们做不老手术的,拒绝前至少给我稍微思考一下啊你这家伙。”

好吧,这绝对没用,但作为拥有50亿果实的能力者他好歹要捍卫一下自己的价值。

“那特拉男就去给想要做手术的人做呗!”草帽当家的像是也终于耗尽耐心了,弹飞了小指上的鼻屎对他怒目而视。

“——”

“再说了,为什么要突然跟我提出这个啊?”

“……未来欠过你人情而已。我不喜欢欠债,你我都是海贼,这次恰好遇上想起来了罢了。”

“那就更不关我的事了,去跟未来的我说嘛。”路飞的双手拍在膝盖上,对他露出一个大大的事不关己的笑容。

罗盯着他,过了两三秒后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抬起一只手放在脸上,声音可能更像自言自语的呢喃:“确实……啊啊说的没错。我可能是想作弊了……”

“嗯?作弊可不好哦?”

但逃不过就坐在面前的耳尖的猴子。

“我们不是海贼吗?忍不住作弊也很正常吧。”

他几乎在手掌后轻笑出声。

“嘻嘻那倒也是!”

Room早就被他收回来了,草帽当家一边看着他拔起鬼哭收回鞘里一边跟他搭话:“……我说啊,特拉男要是对那什么不老不死感兴趣的话,为什么不给自己做那个手术?”

他收回刀鞘的动作停顿了一下:“不,我对永生也没什么兴趣。”

“啊果然啊!”草帽当家像是终于感到被骗了那样冲他龇牙咆哮。

“我也没说我对永生有兴趣吧。”罗勾起嘴角。

“对吧,死不了什么的一点也不好。”路飞向后仰头双手枕在脑后,“布鲁克说他在同伴们死去后一个人待了五十年,我肯定做不到像他一样……”

罗被这么一提醒才突然想起那位骨头当家,那边路飞仰着脑袋似乎还念叨了些什么。打断他们的是后者咕噜噜大声响起的肚子,罗抬起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岛屿外夕阳已经落下。

罗低回头,和笑嘻嘻的路飞在血红的背景和咕噜噜的背景音中沉默地对视。

他叹气退让一步。



形状看上去绝对遭受过暴力对待的炖锅在他们捡来的柴火下烧得正旺,锅里炖着路飞从岛上摘来的番茄和他们中午剩的牛肉。

某个人端着碗坐在他旁边大吃特吃,这顿饭的成功要感谢罗及时阻止了路飞把采来的所有蔬菜和草药都倒进去的行为,罗确实想起有一次曾听娜美当家说绝对不要让草帽当家下厨,而现在他理解了路飞单纯烤肉和炖肉是没有问题的——除此之外轻易给他提供多余的材料都是危险的。

太阳降下海平面之后夜色就飞速入侵,他们的晚饭还没吃完星星就已经照耀在了头顶,罗吹了一口气,汤的热气在空气中飘散成白雾,气温确实有下降的趋势,路飞告诉他的季节变化看来名副其实。

但他还没有要回到未来的预感,不如说现在做梦般的如同度假。他皱起眉思考了一秒万一回不去的现实,然后把那无聊的想法扔到了脑后。

“啊吃饱了吃饱了!”身边的大胃王终于放下了碗,“特拉男来了真好,你和雷利一样都很会做饭嘛!”

罗认真回忆了自己来这里之后这几顿饭的贡献,沉思后脸部红心不跳地接下了这言过其实的恭维,听起来雷利也不过是普通人——厨艺上。

“我以为你会怀念黑足当家做的饭?”

“哦山治吗?那当然了!山治做的饭世界第一好吃,啊不行这么一说又好想赶快见到他们了……”路飞向后和他一起靠在木桩上,“特拉男也吃过山治做的饭吗?”

“啊啊,吃过几次,确实很不错。”

“对吧!”

……

炖锅在被刮干净后挑到一边,剩下的木柴继续烧成篝火,草帽当家熟练地把他驻扎了快两年的营地上所有的毯子都拖了过来,扔给罗两床后自顾自地直接躺下摊成大字型,罗靠在木桩上盯着躺在脚边的人:“喂,草帽当家的,之前我说的话还作数……在我离开这里前给我回答就好。”

“昂?甚么话?”睡意半涌的草帽当家抬起眼皮望他,显然残存的脑细胞已经不足够他进行稍微需要动脑的对话了。

“关于不老手术的话。”

“都说了不需要了啊……你好烦啊……”路飞翻了个身,敷衍地说着估计自己醒来就什么都不记得的话,“所以特拉男知道什么时候能回去了?”

“……谁知道呢。”罗在帽子下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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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半月后——

罗翘着长腿坐在无人岛侧面的峭壁上,帽子闲适地盖在脸上替他抵挡阳光。

他的身前架着当做鱼竿的鬼哭,路飞从岛上蜘蛛身上抽的丝绑在上面一直垂到悬崖下的海里。远处的海面上偶尔有海鸥飞过,身后的森林时不时传来两声清脆的鸟鸣。

未来的四皇,绝赞度假中。

鱼竿——鬼哭刀柄上的线突然危险地绷紧,罗懒洋洋地伸出一只手抓在帽子上,露出半张脸,他身后的森林某处再次响起一声爆炸,很明显草帽当家的正在那里训练,他的眼神瞥回来,同一只手勾了勾手指。

“Room”

身边的空地重重地砸出一只海王类,躲在空地外大树后面的野兽们纷纷哀嚎一声飞速撤去,剩下一头大象麻木地站在原地,流着汗在罗和那头海王类之间来回打量。

“告诉草帽当家的今天烤鱼。”罗对它挥了挥手,因为阳光刺眼地再次用帽子遮住脸,“顺便把它拖过去吧。”

领了命的大象用鼻子卷起那条大鱼离去,胡乱挣扎的海王类被它不耐烦地用象牙顶了顶,终于平静而死不瞑目地串在了上面。

峭壁上的钓鱼圣地又恢复了度假的宁静,这座岛上气候正值夏季,罗的大衣早就脱下来挂在了木架椅上,他的衬衫也大喇喇地敞开,红心的纹身几乎全部露在外面,任何路过的飞鸟或记者都能认出这是当今某个七武海,但很可惜这里是无人岛,他在这里的几周里甚至连新闻鸟都没见过几只。

不过保险起见他仍旧找了岛屿更不对外的悬崖背面,除了第一天惊险登岛外他也没再用过全岛范围的Room,草帽当家告诉他亚马逊的船队偶尔会远远地路过,他不想增添任何可能会暴露的风险。

头几天闲来无事给挑衅的野兽们切了片之后这座岛上的动物们彻底认清了这位新来人士不好惹,此后再没多少敢再靠近他了——顺便一提刚才那头大象就是他第一天切过片的那只。

夏奇和佩金他们要是知道他现在正在这里悠哉悠哉地度假的话,大概会无比愤怒地冲他激手势抗议的吧,罗思考,漫无目的地想象那个画面,反正不是他现在该担忧的问题。


太阳大概滑到了偏东边的位置他才起身收工,爆炸声在几分钟前已经彻底消失,他拎起大衣和鬼哭往森林中央走。路飞果不其然已经坐在了营地,那头鱼放在一边恭候他来解剖,但很明显某人没忍住已经生啃了好几口。

“我仍旧觉得你的饮食习惯很有问题。”罗惯性开口,拔出鬼切快速而随便地切了几刀,“你想过这鱼万一有毒吗?”

“嗯?但是推进城之后我应该对大部分毒都有抗性了——”路飞鼓着腮帮子嚼着满嘴鱼肉皱起眉回答,十分敷衍,十分不走心。

“你自己都说了是大部分,新世界的毒素种类可比你想象得要多,”罗收回刀坐下,示意另一个什么力都没出的人去生火串鱼,“——海王类种类也是。”

“嗯……那会更好吃吗?”

“谁知道呢。”

森林的阴影提供了阴凉,罗随手抄起身边那份三天前的报纸——这是他三天前在近海好不容易看见了一只新闻鸟后抢过来的,上面都是些他记忆里的新闻,但重点是日期,草帽当家的完全不在乎也不知道离开这里还有具体几天,他只知道一个大概的期限和汉库克会准时来接他,而这对计划外的人士罗来说完全没有参考性。

他到现在都还没回到自己的世界,但他莫名感觉快了——不过最糟的情况仍是他可能需要路飞捎他一程直至回到新世界那同一片海,虽说他觉得这并不会发生。

“你又在看那份报纸啊?”草帽当家的拖长音调喊他,一抬头果不其然正如他习以为常的那样撇着嘴,“有什么好看的。”

“你才是吧,这两年修行居然真的一点外界的消息都不知道。雷利竟然什么都没告诉过你吗?”罗把报纸甩给他,后者从脸上扒拉下来一脸不在乎地瞥了两眼。

“光是完成训练我就已经很头疼了啊……”路飞抠着鼻子,突然瞪大了眼,“诶特拉男的照片……七武海——?!”

“你以为我为什么要避开女帝当家和她的部下,”罗叹了口气跟他解释,“总而言之就像我之前跟你说的,过几天去香波地的路上就靠你了,草帽当家的。”

“嘻嘻放心吧!”

报纸再度被扔到一边,这次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成为了为烤鱼添砖加瓦的木柴,罗转了转面前串好的木架,他完全不相信路飞到底理解了什么,但也完全不担心,面对波雅·汉库克、关键时刻只要祭出草帽当家到她眼前就不会有问题了。

两分钟后,他闻到了什么转头对蹲在另一个火堆面前的人开口:

“草帽当家的。”

“啊?”

“你的鱼糊了。”

“啊——?!”

“……火太大了白痴。”


……

夜晚,虽然轮转到夏季的气候,但身处森林再加上入夜后的温差总归还能忍受,所以罗没拒绝再次翻滚着睡过来的路飞——或者说他已经习惯了,至少这意味着他们俩人今晚又不用盖毯子,天然橡胶人在夏日的白天里真的很能吸热。

不远处那头大象还有那几只喜欢路飞的老虎围着他们一同入睡,背景里只剩下仅存火苗的篝火渐隐渐弱的噼啪声,罗几乎闭上眼便很快入眠。

他回去后会想念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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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两周后——

罗陪着路飞站在岛屿中央那颗长得像白菜的树下,后者终于拿回了自己的草帽、盖在头上对另一个人抬起头:“你这家伙今天起得真是有够早的——汉库克她们还没来不是吗?”

“等到她们登岛才来不及了,你忘了九蛇的战士全员都会霸气的吗。”

“话是这么说啦……但特拉男你有必要这么防备吗?”

草帽当家看向他裹得严严实实的纹身,胸口上的只要扣上衬衫就好说,手背上是最麻烦的,但好在某人训练这两年没少用绷带,死亡外科医生随便找了两条缠在手上彻底挡住了其标志性的图案。

无人岛恰逢雪季,罗重新披好了自己的大衣,无论未来的某位四皇是多么众所周知的形象,至少他和现在这个时代自己的通缉令应该没那么像了。鬼哭甚至都被他好好地藏在了大衣之下。

“这个时代身为七武海和超新星还是很显眼的,”他双手抄着兜,勾起嘴角的面容隐藏在帽檐下,“你也一样,草帽当家,一会儿在香波地群岛需要低调行事——嘛,虽然对你来说这个要求是不可能的就对了。”

这个时代的他……啊啊,应该正在庞克哈萨德吧,对时隔两年后草帽一伙的复出仅仅是看到了新闻的程度。老实说他完全不清楚路飞他们的汇合会是什么情况——但根据他对草帽一伙的了解、只有“低调”是绝无可能用上的形容词。

草帽当家正不服气地叉着腰瞪他,罗想了想,抽出手、伸向对方最为珍视的草帽,面对对方困惑的神情开口道:“你也知道自己的外号是什么吧,草帽当家,顶上战争之后没人不认识你这顶帽子了……尤其在香波地群岛,我建议你先摘下来,那里估计有不少海军。”

“噢,这样啊。”草帽当家的倒是从善如流的把帽子拿了下来,歪着头思索了一下决定挂在背后,罗看着他的动作,手指向上抬了抬自己的帽檐:“话虽如此,我的帽子在通缉令上也很显眼吧,还是七武海。”

“嗯?是吗?”

“——介意借我一下草帽吗,草帽当家的?放心吧,我不会弄坏的。”

“欸——”

“作为交换我的帽子放在你那儿——虽说比不上四皇红发的帽子,但对我来说还是很重要的。”

“嗯……那好吧,成交。”



汉库克抵达无人岛时惊讶地发现,岛上除了她心爱的路飞外还多了一人,但在她和部下们愤怒警惕前路飞笑着跳到了他们中间,大大方方地告诉她们这是他的同伴。

“是、是吗……如果是路飞的同伴的话,那就没办法了。”她放下了警惕,但仍旧有些怀疑对方是如何来到这座无人岛的。

“嘻嘻,那就拜托你了汉库克!”路飞叉着腰,仰起头给了她那个标志性的、她所喜爱的明媚笑脸。

“拜、拜托妾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结婚’……”

女帝捂住了脸陷入了自己的世界,罗站在众人后面无言地看着她的姐妹们还有某个老婆婆纷扰的景象,开始思考某个亚马逊战士国度是不是其实和它表现在外的形象完全是两回事——鉴于除了路飞外没有外人男性有幸踏足过。

他低头再次拉了拉路飞借他的草帽,挡住了那位亚马逊老婆婆打探他的目光,路飞头上属于他的斑点帽在汉库克她们登岛前被罗伸手拧了个方向,现在正帽檐朝后的戴在草帽当家头上,没人发现这和某个同为七武海的帽子一模一样。

他们终于登上了九蛇海贼团的船,临行前路飞和岛上的动物们道了别,罗好笑地看着不少野兽依依不舍地涕泪横流,某只犹豫不决的大象站在他们旁边,罗拍了拍它的前腿作为告别,后者终于露出了混合如释重负和有些不舍的复杂神情,正巧此刻草帽当家搂着某只老虎喊他,那是这近两个月来和他关系不错难得被当做靠枕的动物之一,罗点点头,无情地留下了一句:“贝波的手感更好。”

老虎崽子如被雷劈,遭受了重大打击般地靠在草帽当家怀里痛哭哀嚎,草帽当家和另外两只老虎龇着牙冲他咆哮:“太无情了特拉男——!”

他耸耸肩,微笑着向船上走去,他没说谎,贝波枕着的感觉确实更好。

九蛇的船只庞大,一上去就布满了女战士们为路飞准备的盛宴,罗及时在不认识他的人们冲向他之前站到了一边,佩金他们大概要羡慕死自己,但他真的难得在来到这个世界之后希望时间过快点,最好快进到他们到达香波地群岛。



路飞熟稔地和所有人打招呼亲近到一团,罗挑了个远远的桌角坐下,观赏几乎没接触过男人的九蛇女海贼们快乐地上下其手拉扯橡胶人,被围在中心甚至坐在了饭桌上的橡胶人也不恼,自如地在这一堆干扰的手中吃自己的肉。

一部分的罗好奇草帽当家当初在这之后有没有告诉过黑足当家这个情景,另一部分的他认真思考这会不会对亚马逊国民们造成对另一性别根深蒂固的奇怪认知,他的分神思考很快被打断了,有人走到了他身边,那应该是个年龄较小的九蛇成员,看在他是路飞朋友的份上友善地给他提供了食物,罗说了声“多谢”,接着避开了也向他伸来的爪子,补上一句:“——很遗憾,我不是橡胶做的。”

好吧,这至少佐证了他刚才的想法……看在草帽当家的份上,蒙奇·D·路飞果然又在众人不知道的地方对一个国家造成了灾难性的认知影响。

“这位小哥,你看起来似乎有些眼熟呢。”

那位老婆婆——古罗莉欧萨,似乎是这个名字——坐在他旁边开口,罗瞥了她一眼,低头转回到自己的食物上:“是嘛。但您应该认错了。”

“确实如此,我见过的男子里并没有能和你对应上的人物,”老婆婆端起茶杯喝茶,她委实并不是个高大的体型,罗认为即使坐在同一水平线上她抬头仍旧能看到自己的脸,不过他对此并不担心,“也许我们在什么情况下有过一面之缘?”

“也许吧。”罗压低了自己戴着的草帽,九蛇提供了饭团饭食水果等一系列丰盛的美食,虽然主要供给给路飞——他在坐过来前就被女帝的姐妹提醒了,但在将近两个月的荒岛求生肉类膳食下,他不得不为此感到感动。

那个裹着硕大的梅干的饭团被他嫌弃地晾到一边,万幸女帝和大多数人都被草帽当家吸引着目光,九蛇的大船平稳航行,他算了算大概用不了多久就能捱过这次航行到香波地群岛。

“特拉男你在吃什么?”

草帽当家跳到了他面前,罗些许感激他打断了他和古罗莉欧萨的对话,他和老婆婆都抬起头,蹲在他们桌子上的路飞鼓着腮帮子嚼着肉,歪头看向罗盘子里的饭团。

“你要吃吗?”罗顺坡而下,指着那个大号饭团。

“噢好啊,你不吃吗——唔好吃……好久没吃过饭团了,一会儿见到山治我要让他给我们做!”

不用他指挥那双橡胶手臂就来回把饭团和周围的食物都搜刮了,罗淡定地咀嚼着他手上的,反正他也不饿:

“那是梅干馅的,我不吃梅干。”

“嗯?但在岛上的时候你什么都吃啊?”

“无人岛上不长梅干,草帽当家。”

“啊确实如此我才发现——”

……

他们熟稔的对话可能从某种程度上消解了旁边老婆婆的疑心,但罗没忽略跟着路飞移动过来的女帝因为他占据了路飞的关注而发射过来的死亡目光——更别提其他跟过来的人,她们也许完全不认识他,但难保其中没有看过当今海贼通缉令还记性不错的人。

玩得正高兴的草帽当家正给众人表演着一个高难度的180度伸长仰头,正巧对上他身后的女帝,笑嘻嘻地再次冲她道谢。

女帝再度陷入自己的世界,罗无言地听着这熟悉的没营养的对话,懒洋洋地决定把自己放空。



他们在几小时后抵达了香波地群岛周边,罗站在路飞身后,看着波雅·汉库克送行的老母亲般开始叮嘱草帽当家各种事项,同时祭出了可能足够一艘普通船上长达好几天的物资。

至少这次劝阻的人轮不上自己,罗披着大衣站在一旁,难得从无关人士角度亲眼见证向草帽当家灌输注意事项的场面……虽然涉及到路飞时女帝当家同样令人难以言喻,但至少其他事情上时还算比较可靠。

——至少罗完全明白了草帽当家那几身衣服的花边是怎么回事。

“喂,你!路飞的朋友!”

罗稍微抬起脸,汉库克正站在他面前,蹬着高跟鞋的气势完全不输四皇。

“看在你是路飞的朋友的面子上,伪装用的面具也给你一个——你不愿露脸的方式很令人生疑,但既然路飞没有意见,那妾身也不会多加探究……”女帝嫌弃地递给他一副和路飞同样的伪装面具,然后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不过为什么你会戴着路飞的帽子啊?!听好了哦!现在所有人都知道【草帽路飞】,就算你在其他方面和路飞完全不像、也很有可能因为那顶帽子吸引到海军的注意。”

“啊啊,这点我知道,不用担心,到了岛上我会有办法的。”罗回答。

女帝哼了一声,罗戴上了那副滑稽的面具,和还没把死亡炫光收回去的汉库克对上视线。

“……你的声音听上去似乎有些耳熟。”女帝眯起眼睛,“而且比你表现出来的更强。”

“那还真是多谢夸奖了,女帝当家。”

罗在白色的胡子下对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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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特拉男——索隆他们在哪里啊?”

“我哪知道,这不是你们约好的事情吗?”

“可是啊——特拉男的见闻色明明很厉害啊,像雷利一样?”

“小点声白痴,你想让所有人都听到吗。”

罗走在路飞身前,主要是由于后者身后那个被女帝赠与的、巨大的包袱,他们刚刚就因此撞到了人,甚至引发了一场小小的冲突,罗对此习以为常,但他注意到了被撞到的人的草帽,那应该是这两年间冒充草帽小子的海贼之一。

他们都带着女帝送的面具,上岛后罗路过一家服装店铺用能力偷了顶黑白斑点的牛仔帽,现在头上盖着两顶叠在一起的帽子;一旁的草帽当家在他的帽子上也顶了一层汉库克送的斑点披风兜帽。

路飞说的没错,罗一上岛都感知到了几个异常明显的存在,现在他差不多摸清了草帽一伙各自在岛上的位置——顺便一提一路走来他听到了不少有关这一伙人的话题。

“你的同伴们都到了,现在在那边的港口,”罗给路飞指了指方向,“那应该是你们船停靠的位置吧?”

“噢噢桑尼吗,好久不见不知道它好不好啊,不过弗兰奇在肯定就没问题。”草帽当家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掌心里捧着一张生命纸,“【42区】是吧,很好我们走吧!”

罗的手在大衣下拂过了鬼哭的刀鞘,老实说他对现在这尚未过经历未来冲击的香波地群岛有一丝怀念,他笑了笑,但接着和草帽当家散步似的路程再次停下,他拉住人:“稍等一下,草帽当家,我看到托尼当家了……”

“嗯……乔巴吗?哪里哪里?”

罗来到这个时代后难得汗颜地顿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怎么了特拉男?啊难道乔巴被海军发现了?!”

“那倒不是……我说,托尼当家是不是其实完全认不清你们的长相?”

“是吗?嘛毕竟是驯鹿嘛哈哈!”

那它的鼻子也是摆设吗,罗很想接着吐槽,但他突然意识到了另一个问题,用大拇指示意路飞去看他们这条街前面的人影:“喂,草帽当家的,看那两个人,告诉我你看到了谁。”

草帽当家眯起眼,认真地看去:“——噢!那不是索隆和山治吗?!!喂——索唔……!”

罗及时捂住了他的嘴,周边的路人早就注意到了他们的骚动,在彻底引出海军前他把人拖到旁边的小巷墙后,那个身后的大包袱费了点劲儿才跟着他们一起挤进来。

“唔干嘛啊特拉男!干嘛不让我去找索隆和山治——”

罗沉沉地叹了一口气:“……那不是罗罗诺亚和黑足山治。”

“啊?”

草帽当家反应过来,背着包袱转过身努力探出头和他一上一下注视那两个路过远去的背影,罗甚至都能听见他们在说关于去抓“草帽一伙宠物”的事。

“……那真的不是索隆和山治吗?”

“你的认人水平和托尼当家有区别吗?”

“嗯……不过你这么一说确实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他们小声交流着,路飞抬起头:“那真正的索隆和山治在哪里呀?”

罗低头和他的眼睛对视,在他张口之前远方传来一声巨响,那似乎就是来自于他们目的地方向的港口,罗闭上了嘴,然后再次无奈地张开:“我猜在那里。”

“那出发吧!”

他们钻出小巷,罗瞥了眼路飞:“姑且问一句,你是靠什么认罗罗诺亚当家他们的?”

草帽当家做出了努力思考的神情。

“很好,我不想知道了。”



他们最终来到了某个聚集了人山人海的广场,之前撞到过的盗版海贼站在高台上大声嚷嚷着什么,他身后是那几个成功骗过了托尼当家和草帽当家的“草帽一伙”,好吧,很明显这就是这次事件的罪魁祸首、冒充草帽路飞的大胆人士。

罗有时会认真思考这个世界的人是不是都瞎,但转念一想这个时候的未来海贼王刚沉寂了两年,新人们不认识其实很正常——考虑到现在以及将来大海上流传得更加离谱的各种版本。

“喂,特拉男,他们为什么都叫我‘老大’啊?”

“他们没叫你,喊的是台上那个冒充你的家伙。”

“哎?那家伙是在模仿我吗?”

“很明显吧,他都自称【草帽路飞】了。”

“嗯……那我们继续走吗?”

罗扭头,不需要他提醒草帽当家也一同抬头,和平主义者还有海军突然涌出来,他们淡定地站在原地看向人群中被射线击中扬起的烟雾。

“看来我们踏上香波地群岛的时候就被探测到了吧。”他评价。

“诶——真麻烦哪……”

不过看海军痛扁那个冒牌货稍微有点爽,虽然下一秒那台自带目标锁定功能的和平主义者就朝向了他们这里。

罗淡定地跳开,大衣下的鬼哭一闪而过,他的面具甚至都没掉,当然这要归功于吸引了全部火力的路飞。他们落在了刚才那个冒牌货演讲的台上,女帝送的豪华行礼正好阻挡住了看向他的视线,罗站在后面对这种发展适应良好。

草帽当家没有他这么赋闲,万众瞩目的焦点自然在刚才的袭击中掉了全部伪装,专心护着身后有着便当的包袱,路飞起身顺手扭正了罗给他的帽子,对着海军抱怨起来。

“特拉男!帮我看着背包!”

罗没说话,勉强算是默许了人开了二档高高地蹦起一拳砸烂了那台和平主义者的行为;他在后者落下来并和海军互相喊话的过程中拉低了帽檐,退到再次被背包挡住的死角,罗罗诺亚当家和黑足当家正带着另一台和平主义者向他们这边冲来,就在他们即将迎面的正前方。

——就跟这伙人一直以来的风格那样,虽然这个罗并不知道他们当初是怎么在香波地群岛汇合的,但他对这个单纯的汇合启航会走向任何夸张的方向都毫不意外。

“……喂,路飞,你的帽子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个男人是谁啊?”

在逃跑的途中罗罗诺亚当家果然第一个提出疑问,他狐疑地盯向挡在路飞背包斜后方的罗,而另一边的黑足当家同样在盯着他看。

“别担心,特拉男是好人!”路飞,用他日常最简短但也什么重点都没提到的回答,“我们互换了帽子!”

罗几乎要同情两人一边忙于奔跑一边还要被噎于自家船长的解答,罗罗诺亚向他投来的刺目炫光不输于刚才的女帝,而黑足山治沉默着低头重新抽了根烟。

港口就在他们眼前,但路飞却突然停下,罗低头听着他和冥王雷利的师徒喊话,见闻色告诉他身后香波地群岛上各个部分都在上演着戏剧性的场面,某种意义上也不输雷利送行的牌面。

——他突然有了种预感;港口飘来了海上的风;香波地群岛特有的泡泡们飘忽翻飞;某处降下了人造的云雨。

“草帽当家的,”他拉起帽檐,对高声向雷利许下承诺的年轻草帽当家开口,无视了一旁左右手向他投来的狐疑目光,“走吧,时间不多了。”

“噢!”

路飞再次跑在了最前面,罗能肉眼看到尽头处草帽一伙的桑尼号,托尼当家似乎正准备拜托大鸟飞来接他们。

他停下,手指微动,尚未反应过来的罗罗诺亚和黑足山治被他瞬间送到了桑尼的甲板上,而草帽当家在听到了他低声念的“屠宰场”后又跑了几步才停下,左右转头才发现索隆和山治不见了。

“啊!——特拉男你不是说不会在这里用能力的吗!”

“我说的是不会在这里暴露自己的能力。”

“对哦我好像没看到你那个蓝色的泡泡……”

罗走近人,一只手摘下对方的帽子。

“还你草帽。”

他把头上的帽子盖回路飞头上,弯起嘴角看着人从突然压下来的头发还有帽檐底下困惑地看他;他的另一只手拿着自己的斑点帽。

“特拉男不用登我的船回新世界了吗?”

“啊啊,看来不需要了。”

海军和人群的哀嚎嘈杂声都隔绝在了他背后,香波地群岛外的海风吹进来掀动了罗背后沉重的大衣,草帽当家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咧嘴露出一个由衷替他感到高兴的笑容:

“这样啊,真好啊特拉男,终于可以回到自己伙伴的身边了。”

“回去大概要被他们边哭边骂了吧。”

“嘻嘻听起来是群好家伙啊——记得替我跟那头会说话的熊打招呼!”

“会说话的熊叫贝波,你要是见面的时候能记住它名字它会高兴的。”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俯着身,顿了一下后继续说,“……对了,之前问你的答案有了吗?”

“嗯?”草帽当家歪起头,真切地表明着他早忘了。

“不老手术。”他提醒。

“啊那个啊……什么嘛,我不是早就说过不需要了吗?”路飞不满地叉腰瞪他,“特拉男记性真差诶。”

罗微笑的嘴角旁绷过一条青筋,他没生气,不轻不重地握拳锤了下眼底下的脑袋瓜,斑点牛仔帽下传来一声“好痛!”。

“白痴。”罗收回手。

“干嘛啦特拉男?!”

“算了,我猜也是这样……嘛,不过就算你现在同意了也没时间了,我要回去了,”罗勾起嘴角低头俯视他,“要后悔吗,草帽当家?”

“嗯,不会哦。”

路飞很认真地直视他。


——鬼哭已经被他从背后抽了出来握在手里,这个时候没什么人注意到这边,他宽大的披风大衣和路飞的背包很好地阻挡了投往这里的视线。

“……之前在女帝当家的船上你说过不会跟人说‘再见’的对吧?”

他最后一次提问,心情不错地看着面前的人。

“嗯。”

“那么——”

草帽当家看着他凑近,罗还没有戴回他的帽子,两个人的贴近毫无阻碍,路飞眨巴眨巴了眼……

“——新世界见吧,草帽当家的,”罗直起身,微笑着,一只手戴回自己的帽子,“虽说是和这个时代的我了。”






TBC.


cirrus

【柯罗】飞鸟的去向(2)

本次更新约3000字,未完。原作轴德岛后,bug见谅。第一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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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间,世界变化极大。海军总部搬迁了地址,罗西南迪曾经熟悉的队友散落在四方海域支部,战国先生也经历了晋升和退居二线的两次变动,罗西南迪有点可惜自己没能看到他亲任元帅的时候。对罗西南迪来说既是严师也是慈父的那个人,如今脸上多了不少皱纹,头发也已经全白,唯有对仙贝的爱始终如一,每次罗西南迪去和他汇报近况时都会被笑眯眯地递来一袋脆零食。


从德雷斯罗萨归队以后,罗西南迪一边按照军医的指导每日做肌肉训练来找回身体的感觉,一边加紧了解这十多年间的历史以及当前的世界局势。在健壮体格和治...

本次更新约3000字,未完。原作轴德岛后,bug见谅。第一章→(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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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年间,世界变化极大。海军总部搬迁了地址,罗西南迪曾经熟悉的队友散落在四方海域支部,战国先生也经历了晋升和退居二线的两次变动,罗西南迪有点可惜自己没能看到他亲任元帅的时候。对罗西南迪来说既是严师也是慈父的那个人,如今脸上多了不少皱纹,头发也已经全白,唯有对仙贝的爱始终如一,每次罗西南迪去和他汇报近况时都会被笑眯眯地递来一袋脆零食。


从德雷斯罗萨归队以后,罗西南迪一边按照军医的指导每日做肌肉训练来找回身体的感觉,一边加紧了解这十多年间的历史以及当前的世界局势。在健壮体格和治愈果实的双重恩惠下,不到一周,他就能在海军训练场与同为中佐的人打成平手,并能稳稳地单手持枪命中50米外的一排靶心,于是罗西南迪开始随船执行一些简单的巡逻任务。在任务期间,他总是贴身携带那个能够接收到罗的通讯的白色电话虫,并特地套上了保护罩,以免自己的冒失行为不小心将它弄坏。电话虫一直安静地沉睡,但罗西南迪并不太在意。他已经猜测到,之后罗和草帽海贼团的同盟要打的是一场硬仗,而即便没有这样的目标,凭罗的性格也不会频繁联络自己,罗西南迪甚至做好了电话虫永远不会响起的心理准备。每晚睡前,罗西南迪把电话虫拿出来放到床头,在昏暗的灯光下侧躺在床上,静静地看它一会。此时此刻,在同一片大海上,那名红心团的海贼船长,是在和船员们讨论航线,还是和同盟商量下一步的行动?又或者像小时候那样,一个人关在房间熬夜看书?罗西南迪忍不住想象着那些场景,但最关键的那名青年的面容总是昏暗而模糊。最后罗西南迪关上灯,和电话虫说一句晚安。


从海军的资料库中,罗西南迪翻阅了红心海贼团的详尽信息。身为医生,却以掠夺心脏闻名,头衔和纹身皆与死亡相缚,即使在两年前那批极恶世代中也是最令人不安的一支。罗的海贼标更是如此,在一圈象征病毒的外钉之中,骷髅标志呈现和唐吉诃德家族海贼团很像、没有斜线的笑脸,恐怕也是一种对多弗的挑衅。罗西南迪还找到了罗至今以来的悬赏令,复印了几份放在书架里,没人的时候拿出来看一看。照片上的罗神采飞扬,但那和罗西南迪在德雷斯罗萨废墟中看到的海贼似乎略有不同。罗西南迪不知道这种违和感究竟源自哪里,但唯一确切的事是,他还想看到更多罗的表情,还想知道更多罗的事情。在唐吉诃德家族的两年,他和罗之间总是剑拔弩张,连纸条交流都几近于无,两个人的互动每每伴随着伤害和流血。而出海半年的大部分时间,笨拙的他不知道该怎样和罗沟通,只能在那个孩子哭泣的时候反复告诉他不能放弃,在短暂的平和日常中用寂静果实的能力逗他开心。从罗第一次愿意喊他柯拉先生起,只有短短的三个星期,而罗又迅速病倒,大部分时间在他怀中昏睡,他只能揪心地擦掉男孩脸上的汗水,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巴雷鲁斯海贼团手中的那颗果实。


这些回忆,对于罗来说,是十三年前的遥远过去了,或许已经模糊不清。但对于罗西南迪来说,却是刚发生不久的事情。他像是个与时代脱节的穿越者,情绪停留在某段历史,面对周围崭新的环境只能茫然而奋力地追赶。罗西南迪向来很擅长从末尾一步步向上追赶,最终也一定会与别人并驾齐驱,所以罗就是他唯一的解不开的死结,像心上长出的一根细刺,不痛,但牵扯着每一次的呼吸。


他实在太不了解罗了。罗对他保持警惕也是理所当然。


罗西南迪仔细地研究了罗给他的那张纸片。无论是在手掌上,还是静置在桌面上,它都一动不动地趴着,没有生命的痕迹,更没有什么用特殊方式写下的暗语。纸条只是海贼捉弄人的传话游戏。然而,当罗西南迪发现纸片不见时,他还是懊悔极了。他四处询问队友,上级,又翻遍了自己的房间,甚至怀疑自己哪次把衣服点燃时不慎将纸片烧成了灰烬,好在最后他总算从墙缝里找到了那片白色,也许是某次整理怀中的物品时被带了出来。为了防止再一次弄丢它,罗西南迪回忆着母亲教给他的折法,把纸片叠成一个小小的纸鹤。他一丝不苟地按照记忆中的步骤去做,但手指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笨拙,最终成型的纸鹤相当粗糙,然而拽一拽头尾,翅膀就会轻轻地上下摆动。罗西南迪把它放在了书架上,红心团船长那叠悬赏令的旁边。


一天的巡逻任务如期结束,罗西南迪回到支部吃了简略的晚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先坐到桌子前,花了两个小时把因为任务而拖延几天没写的报告收尾,然后去舒服地洗了个澡。从浴室出来时,他果不其然摔了一跤。罗西南迪返回去冲了冲被弄脏的后背,等他穿上短裤、肩膀上搭着毛巾走回卧室,时间已过午夜零点。就在他坐在床上昏昏欲睡地擦着头发的时候,床头的白色电话虫忽然响了起来。


罗西南迪愣了半秒,然后几乎是扑过去抓起了话筒,胳膊撞倒了床头柜上的水杯。


“罗?是罗吗?”他对着电话虫急切地问道。


“……是我。”电话那边传来了青年低沉的声音。单联电话虫往往用于隐秘行动,所以不会变成对方的样子,罗西南迪却觉得罗一定是身着便服、坐在书桌前给他打来这通电话。


“你那边是什么声音?”罗问道。


“啊,只是水杯摔碎了。”罗西南迪看着地上蔓延开的水渍,决定不去管它,之后再慢慢擦,“罗,你最近还好吗?新闻上获取不到罗的丁点消息,我——”


“我说啊,柯拉先生。”即便是电磁拟真的声音,也能听出青年语气中的无奈,“能不能别那样大声喊我的名字?这边姑且也是被悬赏的海贼。”


“抱,抱歉。”虽然知道对方看不到,罗西南迪还是下意识对着电话虫连连点头致歉,“我现在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应该是安全的。不过罗说的对,我们应该定个暗号。我这边就还是用‘小米果’吧,罗的话,我想想……‘花林糖’怎么样?发音蛮可爱的吧?当然也可以换一种罗喜欢的——”


“你在说什么啊?”青年低低地笑了,罗西南迪无意识地停住了话头。他觉得罗的笑声很好听,让他有些着迷。


“暗号就算了,搞得我像海军的内应一样。今天我也不是来闲聊的。”


偶尔闲聊也可以嘛。罗西南迪心里想着,但他没有出声,等待着罗的下文。


“这之后的一周时间,你哪天有空?”


罗西南迪愣了一下,起身抓过书桌上的台历。


“今天算第一天的话,第五天到第七天都是普通的支部内值班,我可以申请休假。”


“好。伟大航路,德雷斯罗萨以东有个著名的环状珊瑚岛,你也知道的吧?第六天,下午4点,岛心湖旁的白色贝壳码头。我会等10分钟。”


罗西南迪咬着笔帽,潦草地在台历上记录下罗说的时间和地点,一边心脏剧烈跳动。提出让对方收下电话虫时,他只想着能够时不时听到罗的声音就好,没有想到罗竟然会直接约他出来见面。


“没问题,我一定会准时抵达。”他保证道,“但罗那边的航路没问题吗?”


电话虫那边安静了几秒。


“你在打探我的方位吗?”罗语气平淡地询问。


“不是。”总被强调身份的对立,罗西南迪有些气闷,在罗面前他时常忘记自己是一名海军,但他内心深处也希望对方能抛开海军、海贼这些标签放松地和他对话,“我只是不想打扰到你的计划。”


“我这边的事情暂时告一段落了,所以才会联系你。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能不能请到假吧。”青年揶揄地说,“早睡,‘小米果’先生。记得收拾好你的杯子。”


罗西南迪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电话虫就挂断了。他又盯着白色电话虫紧闭的眼睛看了一会,才悻悻地挂上了话筒。


按照罗的话,他乖乖地清理了杯子的残片,擦掉水痕,然后把灯关上,躺倒在床上。明天还有巡航任务,早上4点就要起来,为了保证白天一整天的注意力,现在他最好立刻入睡。


然而罗西南迪瞪了一会黑暗中的天花板,又爬起来打开灯,坐到书桌前。他摸了摸书架上的纸鹤,点上烟,抽出德雷斯罗萨附近的海域图铺在桌面上,又展开一本航路指南,找寻前往珊瑚岛的合适班轮。


——小米果先生。


罗一本正经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罗西南迪放下钢笔,揉了揉太阳穴。


他倒是想早睡。但……


怎么可能睡得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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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贝(おかき)小米果(あられ)花林糖(かりんとう)就是吉祥的一家(……?)

这一章的时间大概是从佐乌到和之国的期间。船长跑出去约会了!

下一章

甜咖

【罗中心】血战到底 05(完)

警告:赏金30亿罗穿回过去痛殴多弗朗明哥。全文只有喜提火烈鸟的鹤女士感到了满意。

概括:将那天温柔的柯拉先生没有按下的扳机,扣响!



罗在对付敌人的时候从未抱有过侥幸,他比任何多弗朗明哥的敌手都要了解这个男人的危险性。不仅仅是多弗朗明哥对线线果实能力超越他人的运用,还有他那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操纵人心的能力,以及望不见底的野心与欲望。


滚烫的血滴在雪地上溅开深红的花朵,沉重的呼吸融化在风中。双方都遍体鳞伤,在漫天吹雪中遥望对峙。


剧烈消耗的体力和原本的伤势让罗不能轻易发起没有必中把握的进攻,而需要分心对内脏进行紧急处理的多弗朗明哥也发现[五色线]与[线弹]这类不痛不痒的...

警告:赏金30亿罗穿回过去痛殴多弗朗明哥。全文只有喜提火烈鸟的鹤女士感到了满意。

概括:将那天温柔的柯拉先生没有按下的扳机,扣响!



罗在对付敌人的时候从未抱有过侥幸,他比任何多弗朗明哥的敌手都要了解这个男人的危险性。不仅仅是多弗朗明哥对线线果实能力超越他人的运用,还有他那仿佛刻在骨子里的操纵人心的能力,以及望不见底的野心与欲望。


滚烫的血滴在雪地上溅开深红的花朵,沉重的呼吸融化在风中。双方都遍体鳞伤,在漫天吹雪中遥望对峙。


剧烈消耗的体力和原本的伤势让罗不能轻易发起没有必中把握的进攻,而需要分心对内脏进行紧急处理的多弗朗明哥也发现[五色线]与[线弹]这类不痛不痒的攻击无法对罗造成什么伤害。如此相互损耗,先撑不下去的究竟会是谁呢?


还是说,同样紧盯着手术果实不放的海军会在他们分出生死胜负前先一步到场?


“我也失去过血缘上的家人,我的父亲就死在枪口下。”多弗朗明哥谈起血亲时的表情并不如何悲伤,怒火在他的前额鼓起条条纹路。他谈论随手扔进垃圾桶的果核那样,轻蔑道:“别误会,他并没有被什么敌人杀死,而是我亲手干掉的,用这双手还有这把枪。”


大风吹起粉红的羽毛外套,露出多弗朗明哥腰间挂着的一把填装了铅弹的老式燧发枪。


“然后我的亲弟弟则是被你解决了,如果你刚才说的那些都是实话。”多弗朗明哥意味不明地哼笑起来,不加掩饰的恼火从那笑声中钻出,没有丝毫失去亲人的悲痛。


罗没有闲暇去思考自己的言语与行为中是否有哪里暴露出了马脚,不知道多弗朗明哥到底在交手中明白了什么。可他不愿留下任何隐患,让唐吉诃德家族的人有机会去寻找柯拉先生他们的踪迹。


不过就算多弗朗明哥察觉到了蛛丝马迹也没关系了,因为这个可憎的男人今天注定要死在这里!


“怎么了?”罗嗤笑。鬼哭刀身上的K·ROOM空间因为罗的体力不支而消散,可立刻,不透光的黑暗便从他的手臂延伸上刀身。武装色霸气代替果实能力重新强化了鬼哭的攻击。“难道你要为你死去的兄弟‘复仇’吗?”


“为了‘弟弟’复仇?呋呋呋呋!”多弗朗明哥大笑,“执着于这种无聊的东西的人,只会把自己推上万劫不复的死路!说起来我还该感谢你帮我解决了个大麻烦呢。如果刚才不是有你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横插一脚,他现在说不定已经因为犯下的‘罪’死在我的手上了,就像我的父亲一样。”


“有用的人就利用到底,无用之人就算是血亲也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你还真是个恶魔啊。”


“既然想要取我的项上人头,你就应该拿到手术果实后找个地方藏起来等待时机才对。在这片大海上想要消灭敌人的方法应有尽有,你拖着这具发挥不出原本实力的身体热血上头地冲过来,就以为能够解决我?”笑容从多弗朗明哥的脸上消失。他高举手臂朝罗的方向挥下,不同于[五色线]的五条丝线从天而降,要将对手贯穿。“我还真是被小瞧了呢!”


寒光一闪,罗举刀斩向锋利到能够削铁如泥的丝线。黑色的刀刃撞上线的须臾似有火花迸射,刺耳的尖锐鸣响后,罗的刀挡住了直直从高空垂落的一击。下一秒,肉眼可见的幽暗“气场”在刀身上凝实、腾起,罗握着刀柄的双手施力就将丝线根根斩断。


“究竟是谁在小看谁?”罗争锋相对地嘲讽道:“这种没用的招数你要用到什么时候?能力者的强弱要看怎么使用果实的能力,这不过是双方的霸气都没有登上顶点的缘故罢了。我确实没办法把你和城堡里的老鼠‘人格交换’,但对付这种程度的你还是绰绰有余的。”⑥


左手五指向下,最后的ROOM从罗的手中展开,蓝色的空间瞬时扩张到了多弗朗明哥无法轻易从里面离开的范围。


“屠宰场!”与地上的雪堆互换,罗瞬息闪现在多弗朗明哥的身前,手中绿色的电光与幽蓝的光膜缠绕在鬼哭上,闪烁如同一把由电流凝聚的光剑,一下便刺穿了多弗朗明哥受伤的腹部。


当ROOM出现时,多弗朗明哥就飞快反应过来向后撤去,却仍逃不开罗对ROOM空间内的绝对掌控。当绿光出现在眼前,多弗朗明哥已经将武装色覆盖在了身前,可惜不过是做了无用功。缠绕电光的刀就和之前骤然变长的刀身那样,无视了武装色的防御,轻而易举地刺进了他的身体中。


“唔呃!”长刀自上而下斜刺入腹部,刀身伸长眨眼间就将多弗朗明哥钉在了雪地中。


“光是[伽马刀]的威力对你来说是不够的吧。”拥有与13年后多弗朗明哥战斗经历的罗将手中的利刃深深扎进多弗朗明哥体内,也不管对方会从中理解什么信息,他说:“和草帽当家使用的[流樱]原理不同,但效果是类似的。这个‘手术’能够从内部破坏你的身体,就算是用‘线’对体内的伤势进行紧急处理也是没用的。”


原本单纯用人类的眼睛难以观察到的大量伽马射线在罗的能力下具现出了可怖的景象。


无数绿光一缕缕由内向外从多弗朗明哥的体内四射,光线宛若雷电那样从鬼哭的刀身上劈出,将漫天白雪都照成了致命的绿色。


“K·ROOM——共振!”⑦


“咳啊啊……!!!”


巨大的能量带来的热能将积雪蒸发,白色的雾气袅袅升起。绿光散去,多弗朗明哥仰面倒在湿润的泥土上,深红的墨镜从鼻梁上脱落,涌出口鼻的鲜血将他的牙齿也染成了红色。


这一击下多弗朗明哥的身体已难以再动弹,右手费力抬起掩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将半张脸都挡住,仿佛是不忍去看自己从天上坠入地狱的那个画面。他张开嘴却没有说出任何话,只是咬住牙齿费力地呼吸。


罗喘息着,再也无法维持果实能力,于是将刀像拐杖那样插进土地中,支撑着自己蹒跚向前走到多弗朗明哥的身侧。他的双手握住刀柄缓缓举起,抬手时刀尖便悬在了多弗朗明哥的喉咙上。


“我不会再让你从‘我’身边夺走任何人了……!”


“呋呋呋……原来如此……”野太刀即将落下的瞬间,多弗朗明哥忽然笑了。“你这家伙……是罗吧?”


降落的刀锋停在了多弗朗明哥喉咙前的一厘米处。罗僵在原地,浑身发抖如坠冰窟,窒息感顷刻将他包围。


“……死到临头还以为你要说什么,结果就是这种胡话吗?”耳边充斥着幻觉般的嗡鸣,或许是惊吓过度,又或许只是太过透支身体导致的后果。罗不知道自己是用什么样的声音说出的这句话,可他的语气一定充满了破绽,否则多弗朗明哥不会半只脚都踏进棺材了还如此愉悦。


“呋呋呋呋……!!还真是成长了不少啊,不枉我做出将你培养成左右手的决定……就算是海贼的世界,也是要讲究仁义的。当初我同意接纳你进入家族,你就是这么报答恩情的吗,罗!”


罗只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不论他多么不想承认,让多弗朗明哥在战斗中活着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使对方一点一点“看透”自己。这种感觉令罗十分反胃。


“仁义?别搞笑了,多弗朗明哥,你的眼里只有算计和利用,就算是最亲近的‘家人’与你而言也不过是用来达成目的工具罢了。”


“哦?是这么一回事啊,总算明白了。”多弗朗明哥放下手,目光没有在要害处的利器上停留分毫,仰视罗的视线仍是睥睨众生的。“死了吧,你的‘世界’的柯拉松,呋呋呋呋……被我用铅弹射成了筛子,所以你才会对我拔刀相向。真是个养不熟的小鬼,才半年就被那个叛徒感化了吗!”


假如罗还是以前那个计划着挑起凯多与多弗朗明哥争端的自己,一定会因为这番话愤怒到失去理智,冲动地作出鲁莽的事情吧。可是,白色城镇的铁之国境不能困住他,无药可医的铂铅病不能杀死他,装不下16发子弹的燧发枪不能阻止他,他早已越过了地上的这个男人,走向了那关于[D]的未知历史。


“13岁的时候铂铅病开始恶化,柯拉松用他的生命救了我。这具还活着的身体,还有在其中跳动的心脏,都是柯拉松给我的。”是柯拉松拯救了他的心灵,所以让这颗因此才得以跳动的心变得更加强大已是独属于罗自身的任务了。而且,他早已不再是孤身一人。


罗平静地俯瞰男人,语气中既无怒亦无恨,只是冰冷地、沉着地说道:“所以为了报答这份大恩,我才会站在这里。多弗朗明哥,我不会杀你,但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操纵他人的机会了。”


长刀落下。


—+—+—


军舰上,鹤站在监牢外看着里面被海楼石锁链扣住的男人,对负责关押的海兵问:“有问出什么来么?”


“是,根据‘天夜叉’唐吉诃德·多弗朗明哥所写,这一切都是一个吃了手术果实的人干的。”海兵翻看手中的审问记录,汇报道:“不知道吃了手术果实的人叫什么,但‘天夜叉’描述了对方的样貌,总部负责侧写的人已经在画人像了,通缉令很快就会发布。”


“没想到‘手术果实’还能做到这种程度。这已经不止是让人说不出话了,连碰到他的物体也会无法传出声音,简直和‘静寂果实’的效果没有什么区别……连海楼石都不能消除已经做成的手术结果。”鹤叹了口气,手指捏了捏鼻梁问道:“有问出罗西南迪中佐的下落了吗?还有监视小队失踪的那名海军士兵,找到了没?”


“啊,搜查队在靠近海岸的雪地里找到了维尔戈中尉的……身体碎块。”海兵说着不忍心地闭上眼睛,好半天才重新开口说道:“至于潜伏任务中的罗西南迪中佐,‘天夜叉’的意思是他已经被手术果实的能力者干掉了,可我们搜遍了整座岛和附近的海域都没有找到罗西南迪中佐的遗体。”


“是吗,辛苦了。”


“不,您客气了,这只是分内之事。”


—+—+—


“唔、咳咳……!”罗的身体摇晃了两下,重心不稳地靠在和风建筑的圆柱上。


与他毫无征兆的消失相同,在解决了多弗朗明哥后,他甚至没来得及休息一下就从米尼翁岛的冰天雪地中转移到了和之国气候宜人的区域。正巧是他“不见”前坐着休息的那块地方。


“回来了吗?”罗喃喃自语,双手握住刀鞘与刀柄,身体的重量交给了杵在地上的鬼哭,意识逐渐模糊。


他的忽然消失将一众船员吓得够呛,红心海贼们正搜寻失踪的船长的踪迹,几分钟后罗又浑身是血的出现,立刻便被留守在原地的船员发现了。


那名船员大声喊道:“大家,找到船长了!”


“在哪里……船、船长?!”其他人闻声都赶了过来。


“怎么回事,突然流这么多血……!难道附近还有敌人?全员警戒!”

“还有意识在吗?该死的,快去叫医生过来!!”


同伴们熟悉的气息与贝波的毛茸茸触感将他包围,罗涣散而模糊的视野中出现了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在意识坠入黑暗前他挤出最后一点神志,气若游丝道:“我没事……”能够再见到活着的柯拉先生,这可真是一场美梦啊。


“开什么玩笑,伤得比打完四皇还重,没事个鬼啊!!”

“是船长就能随便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受伤吗?少任性了!”


船员们气呼呼的喊声将罗一直悬挂在高空的心轻轻托住,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悲伤与痛苦放入在海下航行的黄色潜水艇中,只小气的留下一点淡淡的苦涩,牵住罗曾在仇恨与愧疚中飘荡不定的精神。


……吵死了,你们这群家伙。宁静的微笑浮现在罗的嘴边。


他终于回到了归处。




END

———

注释:

⑥动画708,多弗朗明哥对罗说:“别再对我使用这种没用的攻击了。”

⑦名称[K·ROOM·共振]参考了[冲击波动],对R·ROOM的效果添加了二设。罗对战Big Mom使用RR,BM的声音可以呼唤HOMIES救场所以静音掉,本文只是为了仪式感。


L TALK:

谢谢咪们的奶茶和糖果❤。海军方面虽然将罗西南迪标记为了[死亡],但战国和鹤还是从蛛丝马迹中推测他很有可能还活着。暂时还不清楚心团船员具体每个人的职位,所以找借口把罗搬上桑尼号了。非常欣赏そら老师在《心の天秤》(pixiv ID:10684068)中所写多弗朗明哥,将海军、罗西和罗操纵在掌心,用阳谋让罗不得不主动踏上德岛,对反派来说相当有魅力(虽然是个坏蛋)。


彩蛋(1.2k):

“啊、船长!”

“乔巴医生,我们船长醒了!”

罗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听见了夏奇和佩金的声音。他眨了眨眼,还没看清天花板就被好几张脸包围了。贝波的熊脸挤在最前面,泪汪汪地用控诉的声音唤道:“船长……”

罗受不了这种黏糊糊、可怜巴巴的氛围,黑压压的人群让他有点喘不上气。身下的病床和从“人墙”缝隙中透进来的光线都不是他熟悉的感觉,一种不妙的预感浮上心头,罗不禁皱起眉毛问道:“我在哪里?你们刚才叫了谁?”

“啊!我说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病人会没法呼吸的吧!”驯鹿医生生气的喊声从“人墙”后传来,一下把红心海贼团的船员们喝住了:“不是说了探视最多只能进来两个人吗!都给我出去!!”

“是说什么呢!少命令我们,草帽的船医!”红心海贼抗议道。

甜咖

【罗中心】血战到底 03

总结:他的表情、眼神、动作都在诉说即将到来的杀戮。多么不可思议啊。这是命运的必然吗?掀起风暴的D终将站在他们的天敌面前,终结“神”的生命?

警告:赏金30亿罗穿回过去痛殴多弗朗明哥。全文只有喜提火烈鸟的鹤女士感到了满意。



“喂。”男孩跟在搀扶着柯拉先生的医生旁边,见对方没有反应,于是又换了一种叫法。“医生!”


这回罗总算愿意回应男孩的搭话了,继续向前走的脚步没有停顿,他态度平淡地问:“什么事?”


“谢谢你救了柯拉先生。”男孩裹紧御寒的毛毯,板着脸的冷淡神情与罗如出一辙。瞧见这一幕的罗西南迪发出忍笑的闷哼,没两秒就被自己呛到,弯下腰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等他们七手八脚...

总结:他的表情、眼神、动作都在诉说即将到来的杀戮。多么不可思议啊。这是命运的必然吗?掀起风暴的D终将站在他们的天敌面前,终结“神”的生命?

警告:赏金30亿罗穿回过去痛殴多弗朗明哥。全文只有喜提火烈鸟的鹤女士感到了满意。



“喂。”男孩跟在搀扶着柯拉先生的医生旁边,见对方没有反应,于是又换了一种叫法。“医生!”


这回罗总算愿意回应男孩的搭话了,继续向前走的脚步没有停顿,他态度平淡地问:“什么事?”


“谢谢你救了柯拉先生。”男孩裹紧御寒的毛毯,板着脸的冷淡神情与罗如出一辙。瞧见这一幕的罗西南迪发出忍笑的闷哼,没两秒就被自己呛到,弯下腰惊天动地地咳嗽起来。等他们七手八脚地把“不老实”的伤者拍顺气,男孩才又继续严肃地说:“虽然你说了不需要,但我不喜欢欠人情。我在唐吉诃德家族接受过两年的训练,你要是有想要杀的仇人,或者别的什么我力所能及的事情,我会替你完成的。所以……”


“咳咳、等等,罗!”罗西南迪用了今天最严厉的表情,打断了男孩的未尽的话,像家长那样责备道:“你不是说你的父母都是医生,将来自己也想要成为医生吗?而且我说过已经不会再回到唐吉诃德家族,所以不要再把杀人挂在嘴边了。而且……要做什么也轮不到你,瞎操心小心长不高。”


罗西南迪感受到医生搭在他手臂上的手指轻微地颤抖,便用余光瞥向这位比他矮上不少的男人,毛绒绒的鸭舌帽帽檐把对方的脸挡住了大半,能看的小部分侧脸中仅有近似无动于衷的平静。


“我想做什么才不要你管呢。”分明是被训了,心中却有暖流涌动,跟在身旁的男孩抿紧嘴唇,然后才低低地说:“还有,谁会长不高啊……”


男孩后面的那句反击十分无力,像是和人闹变扭那般带着些许赌气的可爱。罗西南迪将悄悄放在医生身上的注意力移开,对着男孩欣慰地笑了。只是不知为何,在男孩眼中倒映出的那笑容有些悲伤。


“替我解决仇人就不必了,现在的你要杀掉那个人至少还早了十年。我自己能解决。”这回罗没有向对柯拉松说的那样再次推辞,可说出来的内容却像是逗弄孩童的玩笑。“如果你遇到被欺负的白熊,或者手臂被野猪撞断的少年就帮他们疗伤吧。作为将来的医生,运用你所学的医疗知识以及那颗果实的能力。”*


这下男孩再也忍不住对医生露出观察怪人一样的眼神了。


“……真是具体的要求啊。要是有人在我面前受伤,不用你说我也会救治的。”他抬头望向医生,想要把对方的模样牢牢记住,暗自下定决心以后要是能再遇见就做点别的当做报恩。医生耳朵上金色的金属在雪地的映照下格外刺目,把男孩晃的眼睛疼。不合时宜地,他想起多弗朗明哥也戴着类似的金色耳环。


男孩追问:“你没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你喜欢白熊?”


“我想要的东西,自己会去取。”医生没有嘲笑男孩故作老成的态度,而是认真地回答道:“我有个同伴是一只白熊,虽然总是动不动陷入消沉,但却是非常优秀的航海家。”


“世界上居然有会航海术的熊吗?”


“是毛皮族吧?真少见,我听说他们很少离开自己的王国。”


罗没去理会一大一小对世界种族的科普交流。本来停止的下雪的云层不知为何忽然变得厚重,朝着岛中心的城堡聚拢过去。他们从建立在山坡的废弃城市走下来,已经能看见不远处的海岸。


海军的监视船和努曼提亚·火烈鸟号都没有在附近,看来柯拉松和男孩的出航会顺利不少。


罗抬头望了眼酝酿危险的乌云,停下脚步,放开伤患的手臂,将温暖靠过来的重量还给这场美梦中的原主人。


“看来分别的时候到了。”罗的见闻色已经准确地感知到了那个存在,以及那些环绕他、簇拥他走向山顶海贼据点的帮凶们。蓝色的半球扩展,一瞬就将罗身上不合身的海军制服换成一套不适合在冬季雪天穿的无袖体恤加毛领大氅,零散的绷带从脖颈和肩膀上冒出。


“抱歉,不能送你们到‘隔壁的小镇’了。”罗扶着柯拉松坐到矗立在雪地中的一颗松树旁,解开挂在鬼哭上快要见底的血包,挥手砍下一截树枝作为代替。他将树枝交到男孩手中,嘱咐道:“看好这个不省心的家伙,就刚才那段路程他差点自己摔倒两次,要不是有我扶住他早就沿着坡道滚进海里了。”


“嘁,别命令我。我本来就打算那么做,不需要你说。”


展开的ROOM继续扩大,直到他们难以用肉眼观察到蓝色墙壁划出的界限在哪里,似乎已经将至少大半的岛屿笼罩。罗挥动竖起的手指。罗西南迪的羽毛大衣的一角抖动了一下,圆筒状的机密文件从口袋里飞了出来,擦过罗的身旁,直直朝海边飞去。


罗西南迪没有试图夺回飞走的文件筒,冷静地问:“你打算做什么?”


“屠宰场。”


一艘顶端飘着蓝白海鸥小旗子的救生船代替了文件筒,在罗的指挥下轻轻落入海水中,固定小船的绳索挂在岸边一块凸起的石头上。


罗放下抬起的手,将鬼哭靠在肩膀上说道:“如你所见,我能置换两件物品的位置。既然你们不打算接触海贼和世界政府势力中的任何一方,那这个机密文件还是我帮你们交给海军吧。”


“这样啊,谢谢你。”罗西南迪说完这句话的下一秒,天旋地转。等他看清周围的景象,就发现自己和男孩都被医生用能力转移到了船上。医生本人则是解开了缠绕在石头上的绳索,让固定在岸边的小船随着海波摇摆。


“你们就乘上这艘船走吧。到隔壁的飞燕岛就够了,想要找到你们的人不会在那里发现你们的行踪。远离欢乐镇的山上住着个喜欢等价交换的老头,可以让他收留你们。”*


医生松开手。绳子从他的掌心滑落,末端在雪地中拖行,最后跟着逐渐远离岸边的小船落入水中。


。”


罗西南迪凝望站在岸边目送他们出航的男人,倏然叫出男孩的名字。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在场的三人都能听见。


医生毫无反应地站在那里,将长刀靠在肩头的姿势没有丝毫改变,只是默默地注视着小船的方向,目光却显得十分遥远。


男孩正忙着将挂了血包的树枝固定在罗西南迪的座位旁边,闻言便条件反射地问道:“怎么了,柯拉先生?”


罗西南迪却是看着医生。对方只不过静静站立着,那被阴影暧昧了的表情、眼神、动作却宛若某种精神的具现,诉说即将到来的杀戮。他目光移到医生露出无袖体恤的大片纹身和绷带上,随即将视线定格在那只常年使用武器而布满茧子的手上。


罗西南迪心下感到几分酸苦,望向握在野太刀上的手指时,露出似哭非哭的笑容。


多么不可思议啊。这是命运的必然吗?掀起风暴的D终将站在他们的天敌面前,终结“神”的生命?


“纹身,果然还是纹ALIVE之类的比较好吧。”他头一回对医生手上的文字发表了意见。


男孩绑好树枝,也看向在视野中逐渐变小的医生,小声地嘀咕:“还是DEATH比较酷。既然是医生,肯定会比别人距离死亡更近,所以比起‘活着’还是‘死’更能铭记生命的重量。”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啊。”罗西南迪伸长手臂,把打算爬上桅杆解开帆索的男孩捞了起来,抱在怀里。


“哇啊,柯拉先生你做什么呢?!身上还有伤就不要逞强,快放我下来!”男孩的脸一下就被埋进柔软的黑色羽毛里,想要挣扎却听见柯拉先生温柔的嗓音在头顶响起,感受到柯拉先生说话时身体传来轻微的震动。


对不起,我刚才说不要把杀人挂在嘴边,其实就算你成为了海贼,也没有关系。因为是罗,所以如果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也一定有你的理由吧?


“诶?”男孩愣住了。说实话,他早就把刚才那茬事儿抛到脑后了。而且,他又没说以后想当海贼,柯拉先生干嘛说得好像他肯定会变成海贼那样啊?


一滴一滴,滚烫的泪水从上方掉下来,雨点般打在男孩的身上,从帽子和毯子的缝隙落在男孩的皮肤上,一下就被海风吹得冰凉。“柯、柯拉先生?!”男孩慌了,手忙脚乱想要从怀抱中爬起来。


成年人的手臂却有力地拥着他。与先前总希望男孩记住自己的笑容相反(不论那夸张的笑有多古怪),从登陆米尼翁岛起头一回,罗西南迪不想让男孩看到自己狼狈的模样。那滑稽又浮夸的笑容中充满了男孩不知到的自豪和释然。


罗,我爱着你哦!”他说。和静寂果实能力者该有的表现完全相反,他大声地仿佛想要全世界都知道这一点。


站在雪地里的医生动了。


没有拿刀的手捏住帽檐,将帽子向下压了压。


罗的眼睛并没有躲避或者移开,仍然遥望着海面上的救生船,将裹在黑色大衣里的身影摄入泛酸的眼球,任由视线变得模糊却不敢眨眼,唯恐那不该存在于一个“萍水相逢的医生”身上的情感被茫茫的大海瞧见。


柯拉松是个粗心的会被茶水烫到的人,走在平坦的路上也会把自己绊倒在地,因为经常点燃外套所以衣服上总有股焦味。他也是一名……敏锐到足以胜任间谍工作的海军。


再见。”罗的声音并不比吹来的海风更大,转过身的那一刻,冰凉咸涩的液体从唇缝滑入齿间,尝到的味道却是比任何梅干都要酸涩的苦味。


用温柔和善良拯救了我的克拉先生。谢谢你爱着我。


我也……爱你啊!


罗西南迪抬头望见站在岸边目送他们离开的医生转过身,他披在肩膀上的深蓝色外衣被海风吹起。或许是风的缘故吧,医生外衣上毛绒绒的领子在微微颤动着。于是罗西南迪也慢慢敛起被泪水冲得一塌糊涂的笑脸,放开紧紧拥在怀里的男孩,低头重新用纯粹的开心对男孩说道:“你有听见吗?我爱你哦,罗!”


两只手比出惯用的V字,罗西南迪声音轻柔地说:“以后就要一起生活了,等你治好病,我们就一起去旅行吧!”


男孩则是涨红了脸,一下就将几秒前感受到的违和与怪异放到一边,企图用气急败坏的表情掩盖自己的害羞。


“突、突然说什么呢你!?啊!离岸边越来越远了……”他转过头看向海岸,才注意到不知不觉小船已经离开好一段距离了,原本站在那里的医生也朝远方走去。他连忙趴到船舷上大喊:“喂——医生!你等一下!”


“……又怎么了。”罗停住了。海风和遥远的距离模糊了他沙哑的嗓音。


“柯拉先生说——不会追问你的身份!所以我也不会多说什么,但是至少告诉我你的名字吧!你刚才提的那些事情不算,以后再见到你我会用别的方式偿还这份恩情的!”


“问别人之前先报上你自己的姓名才是礼数吧。”


男孩不知道医生是不是又用了他的能力,才能让声音如同是在耳边响起那样清晰。可惜他并没有医生那样的“魔法”,也还没搞清楚手术果实的能力是什么、该怎么使用,只能把手放在嘴边喊道:“我叫特拉法尔加·罗!旁边这个毛手毛脚的男人代号是柯拉松!”


“特拉法尔加和毛手毛脚男,我记住了。”医生轻笑了一下,自嘲又意味深长地说:“呵……就叫我‘特拉男’吧。”


“特拉男”。既不是[死亡外科医生]也不是[红心海贼团的船长]或者[超新星],而是来自最糟糕的前同盟船长取的胡闹的绰号。


——只要那个事件还会发生,前往现场的你与我做出了同样的选择,或许有一天你会明白,你能够得到的“现在”是何等幸运。你一定会因为这份称呼上的“巧合”,做出与我相同的决定吧。特拉法尔加·D·瓦铁尔·罗,你要记住,总有一天D将会再次掀起风暴。


他背对着小船的方向摆摆手,走远了。似乎还能听见背后男孩恼怒的喊叫。


“谁让你现场取个假名了,太敷衍了!喂!你这家伙!”


就在这句话跨越对能力者来说犹如天堑的海面时,无数区别于雪花的白色,铺天盖地地从云层间垂落。丝线仿若巨大的鸟笼那样,将岛屿笼罩……



TBC

———

注释:

*涉及罗的官方小说,被二人组欺负的贝波,在树林被野猪撞伤的佩金、夏奇。Give & Take,沃尔夫的口头禅(行为准则)。


L TALK:

很担心会不会出现视角混乱的问题,如果你们有这种感觉,请告诉我。顺便一问,你们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找到这文的?老实说我很好奇你们一般会搜什么tag。

非常感谢给这篇文投喂零食的天使们(鞠躬),有什么期待的内容吗,我写点小片段回馈一下?


彩蛋:“报告,鹤中将,是米尼翁岛打来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