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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山】重生的遗忘:(三十九)难眠之夜
水滴公主 2019-12-25

走出张家老宅的时候,梁湾的眼眶有些发红,她不会当着张家人的面流泪,更不会将自己脆弱的内心暴露在人前,特别是张日山面前。

帮着她怼霍家、在人前处处维护她、高调秀恩爱……梁湾明白,这些都是张日山爱她的表现,她真的不想回忆起从前的痛苦,真的不想再记起小婉的存在,可她胸腔里跳动的那颗心脏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她的命是用小婉的命换来的!

她不矫情,却无法不去在意,如果注定他们前世就有解不开的结,那么或许只有弄清前世发生的事,她的内心才能得到平静,才能客观地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

迈着沉重的步子走出张家,迎面站着一个男人。

男人斜靠在车边,墨发被寒风吹得四散,正午的光线折射在他乌金边的眼镜上,闪着丝丝金光。

他向梁湾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梁湾咬了咬嘴唇,攥紧衣角,她心底难受,眼神偏又透着股倔劲儿。

她朝他走过去,却动作迟缓。

梁溪泽呼了一口气,终于抬脚朝她走了过来。

她不愿过去,那只能他亲自过来了。

“你怎么在这儿?”梁湾抬眸看他。

梁溪泽喟叹一声,“还是不愿意叫我?”

“……哥……哥哥。”这一句哥哥叫得艰难,但还是叫出来了。

梁溪泽伸手拉住梁湾的胳膊,她下意识抵触挣扎,梁溪泽却倏然用力,将她整个人狠狠扯进了怀里,另一只手扶住她的后背,不许她动弹半分。

“在张家受欺负了?”

梁湾一直紧绷的神经霎时崩断,这是除了张日山之外第一个对她如此亲密的男人,虽然韩倚沉也一直对她非常关心,但那份爱让她觉得负担太重,愧疚感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但梁溪泽的爱护却让她有种久违的温暖,亲人之间的温暖。

梁湾不说话,只是额头抵在梁溪泽的胸口。

“年纪不大,真的很会藏事。”梁溪泽伸手抚了抚她的后背。

“有哥哥在,说了不会让你受张家人欺负的。张日山呢?怎么没有在你身边?”

“我不想提他……”

“好,不提就不提。跟哥哥走!”

梁湾没问他为何出现在这里,梁溪泽也没解释,等梁湾的心情平复一些后,两个人上了车。

梁湾不知道,后方有一辆车一路跟着他们……

留在张家老宅里的张日山并没有去追梁湾,因为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他今天要把话说清楚,即使众叛亲离,即使失去九门集团总裁的位置,即使堵死全部退路,他也不会对梁湾放手!

张家人的狠辣、绝情,他再清楚不过了。

曾经他也是一样的冷酷、无情,而如今,他愿意为一人去对抗一切未知!

细思起来,当年他忤逆父母的意见爱上小婉,这场无声的战役就已经打响了。

只不过小婉跟他无缘,可即便这样,袁雅夫人都隐瞒了小婉身亡的消息,致使他连小婉的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

尔后,不论是什么初衷,他执意娶了梁湾,他与张家整个家族的对抗就已经是早晚都会爆发的战争。

“我只说一句,我爱梁湾,此生非她不可,她不在乎九门集团总裁夫人的位置,我同样也不在乎九门集团总裁的位置。”

男人不容侵犯的威严和坚定令张家二老的不满哽在了咽喉里,袁雅夫人实在理解不了,她的好儿子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小贱人愿意抛弃现在的身份地位,甚至可以放手九门不管?

“九门是张家一手创立,不需要你这样不顾家族荣誉的总裁!你会失去现在的一切!你这是在走一条死路!”

“就是一条死路,我也会和她走到底,绝不放手!”

……

张日山的手机震动着,屏幕上显示的消息是:

【夫人出门后哭了。】

【总裁,您的大舅哥来了。】

大舅哥?难不成是梁溪泽?

张日山看着坎肩儿的汇报心头一跳,他的小老虎哭了?在他面前强装坚强,却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伤心落泪。

好几分钟没信息,紧接着一条消息,让他再次不淡定。

【他把夫人带走了,追不追?要不要把人抢回来?】

坎肩儿的任务是24小时保护梁湾,其中有一条是:不让其他人带走她。

张日山深吸一口气,敢跟梁溪泽抢人?谁给你的胆子?

虽然张日山对梁溪泽没什么好感,但他清楚,梁溪泽是这世上仅存的梁湾的亲人,真正爱护她的亲人。即使梁湾现在还不能接受这个哥哥,但兄妹团圆是早晚的事。梁溪泽并没有伤害过梁湾,与梁家的那些人有本质的区别,所以张日山对他还是礼貌客气的。

捏紧手机,张日山给坎肩儿回复道:【不必出面,暗中保护她,随时告诉我她的消息。】

 

 

西甲壹号娱乐会所。

凌蓉盯着手机屏幕上刚刚爆出来的新闻瞧了两眼,画面上张日山将梁湾按在车身上拥吻的照片异常清晰。她心里替梁湾高兴,却又忍不住替迟子瑞感到难过。

梁湾与张日山感情稳定,迟子瑞才会彻底死心,自己才会有机会,这本来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可她根本高兴不起来,反而觉得心酸。

凌蓉将手机屏幕关掉,不想让迟子瑞看到。

殊不知,京都城大大小小的新闻没有一件能逃得过迟大少的耳朵。他躺在西裤口袋里的手机屏幕早已定格在梁湾九门集团总裁夫人身份曝光的那条新闻上。

事到如今,凌蓉也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来安抚他,只得叫了一堆酒,俗话说得好,酒可以使人忘记烦恼。虽然借酒消愁愁更愁,但是若能偷得一时的畅快,又何必想得那么长远。

“来,今儿个咱俩不醉不归,干杯!”凌蓉端起酒杯示意迟子瑞。

“你把我生拉硬拽的拉到这里来就是来喝酒?不是说老头子要给我相亲吗?人呢?”

凌蓉噗嗤一笑,“哪儿有什么相亲,就算迟总真的想让你相亲,你迟大少哪里肯呀!我听说每次给你安排相亲,你都逃了。我刚才就是找个借口,我以为你知道呢。”

知道,怎么会不知道。

每一次相亲,他不是提前逃了,就是一见面把对方女孩调侃得一无是处,再不然就直接上床办事走人……

可今天,他明知道凌蓉说的不是真的,却还愿意被她硬拉着从梁湾身边离开,硬拉到这里来喝酒,这是怎么回事?

迟子瑞蹙着眉,看着眼前扎着丸子头,水嫩嫩的一张脸蛋,一时间无法弄清自己到底怀的是什么心思。

“你呀,发什么呆!你不喝我先喝了!”凌蓉抱着酒杯“咚咚咚”一饮而尽,颇为豪爽。

从头到尾,都只听凌蓉的小嘴噼里啪啦讲个不停。从和梁湾的相识讲到毕业,再是入职记者、拜托梁湾参加拍卖会盯着迟子瑞、得知梁湾和张日山的关系,最后是辞职转而投入迟氏企业……

不知不觉夜幕已经降临。

凌蓉有点喝高了。

“迟……迟子瑞,你知道吗?我们那会儿上学时老师给我们讲过一句名言……”

迟子瑞?这丫头喝多了连胆儿也肥了,平时迟少迟少的叫,现在居然敢直呼其名了!

迟子瑞也不恼,静静等着她的下文。

“就是说……勇气也许不能所向披靡……但胆怯根本无济于事,懂吧?”凌蓉边说边挥舞着小手,手里的酒杯左摇右晃,差点洒出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迟子瑞嫌弃地抓住她乱动的手,将她的手臂老老实实地按在桌子上。

“就是……就是……唔?我想说什么来着……哈!我想告诉你……我和湾湾……和湾湾是好姐妹……她喜欢的人……是张日山,一直都是……张日山。”

“我知道。”

“那……那你……可不可以……不要再喜欢她了?我不想你喜欢她……”

“为什么?”

“为……为什么?因为……因为我……喜……欢……你……”说到后面,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一个尾音说完时,直接趴在了桌子上。

京都的夜,稀星朗月。

车停在迟子瑞的公寓楼下。

男人的余光时不时观察着身侧的女人。

副驾驶座上的凌蓉背靠在椅背上,嘴里小声嘟哝着什么。

这丫头到底喝了多少酒啊!难道不应该是陪他借酒消愁吗?怎么最后反倒喝倒的是她呢?

喝成这样根本问不出她家在哪里,况且醉得不成样子,回了家也得挨骂吧?

那他好歹也算是她的上司,不能就这么放着她露宿街头啊。

迟子瑞扶着凌蓉一路乘着电梯到了自己家门口。

将她放在墙边倚着墙,男人从兜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咦,到家了?”凌蓉有些昏昏沉沉,双手贴着墙壁一点一点蹭到迟子瑞家的大门处。

“嗯。”是到家了,不过是我家,该不会以为到你自己家了吧?

迟子瑞刚想开口说清楚,不知凌蓉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揪住他的衬衣领子,“你别动!”

迟子瑞的脖子瞬间被勒得有些透不过气,这丫头喝多了开始耍酒风了。

“你看着我!”

“嗯?”

某人手指用力一扯,迟子瑞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猝然上前,直接扑在了女人身上。

“凌蓉!你给我醒醒!”迟子瑞也喝了酒,但属于千杯不倒,尚有理智和行动能力,不像凌蓉完全醉得没有意识。

女人身上穿了一件碎花的雪纺连衣裙,外罩了一件长款风衣。车里温度高,她又喝得小脸通红,所以此时风衣完全敞开,乱动之下,风衣从肩膀上滑落,两人身体接触的部位只剩下轻薄的一层雪纺。

猝然碰到她的身体,皮肤热得烫人,迟子瑞的手指一紧,连忙缩了回去。

怎么回事?好奇怪!

他碰过的女人不计其数,在床上翻云覆雨、游刃有余,什么时候觉得不好意思过?

房门大开,凌蓉趁着迟子瑞晃神儿的功夫步步紧逼,直接将他抵在了门板上。

“我呀,才没有那么乖……我跟湾湾一样……凶得很!你信不信……信不信?”

她身子贴过来,骨头是软的,皮肤是烫的……

迟子瑞拧着眉,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丸子头有些松垮,眉梢边垂下几缕秀发,眼尾一抹红,本来就是娃娃脸,此时小脸红彤彤的,活像偷喝了家里酒的高中生,惹人怜爱。

“凌丫头,你喝多了。”迟子瑞最后一个字刚吐出,面前的人居然直接踩在他脚背上,勾着他的脖子,张开小嘴咬住了他的下唇。

柔软灼热,惹人心悸。

迟子瑞头皮发麻,他纵横情场多少年,可像这样接吻吻得毫无章法的还是头一次!

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按住女人的肩膀,想制止她,“凌……”

这一张口,某人的小舌探了进去……

没有规律的含着、吮着,虽然一看就是没有经验,但唇又软又甜,舌尖又热又香,有种莫名的心悸蔓延全身,迟子瑞第一个反应就是:完了!

凌蓉在他身上挂了半天,舔舐啃咬许久,累得全身脱力,“我是不是……是不是很凶?你倒是……说话呀……”

她身子软塌塌的,酒劲上涌更是虚软得直往下滑。眼看就要站不住的时候,一只温厚的手掌托住她的腰,将她提起来禁锢在怀里。

“啊……”凌蓉惊呼一声,小嘴被死死封住。

炙热的吻,铺天盖地。

“嗯……等、等一下……”

她眼神迷离,头晕眼花,今晚的酒好烈啊!

男人哪里肯给她拒绝的机会,就那么抱着亲着,直接进了屋。

凌蓉喘不过气来,一直推搡他,“我、我到家了……你、你怎么还不走?”

迟子瑞轻笑着,大掌用力,女人身子直接悬空,“这是我家,你惹的火你要负责!”

再度扑向她,将她压在餐桌上,激烈的吻一路从唇上蔓延到锁骨……

“啊……停、先停一下!”

男人贴在她耳侧,呼吸热烫,呢喃厮磨着说了一句,“停不下来了。”

凌蓉有些晕乎乎,“唔?可是……不对呀……不是我先吻你的吗?怎么……怎么变成你吻我了?”

“那你要吻回来吗?”迟子瑞偏头看她,怀里的女人吐息间带着一股子酒香,还有女人特有的娇软。

这丫头生得一张俏生生的圆脸,与梁湾的妩媚倾城不同,属于耐看清秀的类型,明明已经27岁了,看着格外稚嫩,活像二十岁的大学生。

“当、当然要吻回来!我……我可是……很凶的……”

迟子瑞笑而不语,以前没发现,这丫头还挺可爱的!

不过,好像是个光会说,实践经验为零的主儿。

凌蓉并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本能地勾着他的脖子,双腿抬起圈住男人精壮的腰身,姿势立马变得惹火起来。

她直愣愣地吻上他的唇,只是那样有一搭无一搭地含着、纠缠着,没什么攻击性。

迟子瑞喉结滑动,嗓子眼像是着了火般嘶哑干燥,这丫头磨得人难受。

他不是个喜欢磨蹭的人,想要什么一向随心所欲。

特别是女人。

抱起来直接扔到床上,然后压上去……

男上女下,迟子瑞的手垫着凌蓉的后腰,扯开薄得如一层纱般的连衣裙,手指从她腰间滑过,滑向她重重起伏的胸口。

“不是说很凶吗?我以为会是只小豹子,原来是只……小猫。”

“我……我当然……是小豹子,才不是……小猫,我会……会咬人的……啊!”

一瞬间,一个坚硬如铁、灼热滚烫的东西闯进她的身体,她浑身都在发抖,整个人像脱力般,无力挣脱……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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