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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庆余年同人】余生有你--第4章 风起云涌
小糖人 2019-12-12

更新啦 @半只橘  @令不从  @别吵 没醒  @染指红颜只为你 

“你别误会,我们这是在切磋!”

范闲挣开滕梓荆的压制,解释道。

颜小苳点点头,说道:“无须解释,小闲,我懂得。”

滕梓荆面带疑惑立在一侧,不知自己方才的举动到底有何不妥。

范闲嚷道:“你懂什么了?你这表情明明就是误会了!”

颜小苳却是笑了笑,说道:“方才我在外面遇到了你弟弟,他说明日要为你接风还要我一同前去。”

“哦?他真这么说?”

颜小苳点点头。

“也罢,我们便瞧瞧他要做什么。”

颜小苳此时来找范闲本是想同他说说五竹的事儿,可见滕梓荆在此处,便未提起此事,只又聊了几句,便离开了。

待到颜小苳走后,滕梓荆才说道。

“你们两个关系看起来很亲近。”

范闲点点头。

“青梅竹马?”

范闲笑道:“何止,我们可是两小无猜,虽不是兄妹却胜似兄妹。”

滕梓荆却道:“只是你们毕竟非亲非故,如今她又随你住进了范府。在外人看来,你们倒像是对情深义重的痴情人。”

“会吗?”范闲似是不信。

“范闲,京都的水又深又混,你仍在澹州时便被人刺杀。如今到了这是非之地,你可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你?”

范闲闻言只是说道:“不论前途如何,我自然会有办法护住我的亲人我的朋友。那些躲在暗处的人,我会一个一个将他们揪出来。”

范闲目光清亮,言语恳切。

滕梓荆看着他,一时无言。

范闲这个人,虽然行事跳脱,可性情率真,让人忍不住想去相信。

思忖许久,滕梓荆便双膝触地,跪在范闲面前。

范闲惊得后退两步,不知滕梓荆这一跪因何。

滕梓荆奉上匕首,沉声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而面对滕梓荆的请求,范闲只是说道。

“我不乐意。”

范闲的确不乐意。

他不乐意看滕梓荆如此卑躬屈膝,放下尊严。

终生生来便是平等的,范闲见不得滕梓荆这般。

在范闲眼中,滕梓荆算得上是他的朋友。

范闲若帮他,自是出于道义出于情谊。

范闲不愿滕梓荆这般低声下气。

他不应如此。

况且范闲从未想过让他成为自己的奴仆。

若是可以,他到希望能与其成为知己。

风吹烛火,忽明忽灭。

半个时辰眨眼间便过去了,两坛酒已喝尽,范闲也从滕梓荆口中得知了来龙去脉。

最终,范闲决定帮滕梓荆从鉴查院拿出那份文卷。

夜已深,两人也都有些倦了。

范闲脱去外衣便往床边走去。

转身看滕梓荆仍是站在原地。

范闲招招手,滕梓荆仍是不动。

范闲想了想,问道:“要不今晚你睡床,我去榻上睡一夜?”

滕梓荆皱了皱眉,说道:“男子汉大丈夫,行走于天地,风餐露宿我都熬过来了,我…”

“停停停,我说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苦大仇深?就一句话,睡哪儿?”

范闲摆摆手,问道。

其实范闲的院子不小,空房也有,只是滕梓荆担心有人对范闲不利,这才想着近身保护。

“我睡榻,你睡床。”

末了,滕梓荆对范闲如是说道。

“好吧,随你。夜里风凉,自己拿床被子。”

说罢,范闲倒头便睡,不过几息的功夫,便传来了低低的鼾声。

滕梓荆拿了被子,躺在榻上。

瞧着范闲,滕梓荆便想起了许久不曾见过的发妻,还有那玉雪可爱的儿子。

不知为何,滕梓荆虽与范闲相识不久。可他却觉得,范闲此人同旁人很不一样。

同他在一起,滕梓荆整颗心都是暖的。

早在入鉴查院之前,被冤枉之时,滕梓荆的心便冷透了。

可如今,这颗心再次变得温热,鲜活。

滕梓荆瞧着范闲,许久之后,慢慢合上眼。

一夜好眠,梦中无灾厄。

这么多年来,滕梓荆难得睡得如此舒心,踏实。

待到天光大亮,范闲才悠悠转醒。

洗漱一番,范闲才伸着腰走到院中。

此时滕梓荆正在院中舞剑。

滕梓荆虽善暗器短匕,然则于剑法也有些研究。

出手干脆,身法利落,范闲看得起兴,一时便入了神。

等范若若拉着颜小苳来找范闲时,范闲才记起自己尚未用早饭。

“哥,我们等了你许久。你怎么才起呀,父亲去早朝前还问起你呢。”

范若若一双俏生生的灵动眼眸盯着范闲,倒是让范闲不好扯谎。

“我这不是瞧滕梓荆舞剑瞧的忘了时辰,都怪滕梓荆,谁让他在我面前炫技了。”

颜小苳笑道:“哟,小闲,你这锅甩的够利索呀。”

几人玩笑一番,气氛热络。

滕梓荆只收了剑立在一侧,尽职尽责地做好一个护卫。

虽然范若若对于自家哥哥这突然冒出的护卫心存疑惑,但想着此人虽面相凶了些,但能得兄长信赖,想来也不会是什么奸邪之徒,便将心放了下来。

范闲见颜小苳神色间似有倦意,便问道:“小苳,你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

颜小苳摇摇头,只说无事。

“你啊,别想太多。”

说罢,范闲便轻轻拍了拍颜小苳肩头。

虽未言明,但范闲猜测,颜小苳多半是想五竹叔了。

哎,不愧是叔,人都没影儿了还被姑娘记挂着,高手。

范闲自愧不如。

想起先前见过的鸡腿姑娘,一时间感慨良多。

“小苳姐,你若是身子不爽,不若让府里的大夫瞧瞧?”

颜小苳只摇头说“不必”。

一日见不到五竹,颜小苳便一日踏不下心来。

虽然只是分别数日,可颜小苳这些日子过得却着实难捱。

明明只是一厢情愿,可颜小苳却是越陷越深,不愿脱身。

她想着,若是寻到了五竹,定要坦露心迹,听一听五竹的真心话。

到了一石居,果真是菜色新奇,味美物鲜。

听着范思辙在那撺掇范闲开书局,几人均是露出笑意。

颜小苳瞧着范思辙嘴皮利落地算着帐,便低声同范闲说道。

“小闲,你这个弟弟不去说相声,真是可惜了。”

范闲深以为然的点点头。

滕梓荆耳尖,便问道:“何为相声?”

“相声?哥,那又是什么?”范若若也有些好奇。

范思辙一顿,问道:“相声?是什么?你会吗,能赚钱吗?”

见三人眼神中的渴望,颜小苳和范闲面面相觑。

这个如何解释?

范闲正待回答,却忽闻街上异常喧哗。

几人凭栏看去,却见有人在诋毁坊间传阅贩卖的《红楼》。

见郭保坤在楼下叫嚣的不像话,范思辙便怒气冲冲地去对峙。

而后一番闹剧,以靖王世子的出现结束。

李弘成邀众人明日诗会一聚,这才将此事揭过。

几人本说一同回府,但颜小苳忽觉倦怠,便说想在外面多待些时候,晚些再回范府。

待目送范闲一行人上车后,颜小苳便回了方才二楼的位子,捧起一碗汤慢慢喝着。

只是碗里的汤早已温凉,颜小苳便将碗放下,拈起一只橘子慢慢吃起来。

不多时,便起了风,阴云密布,下起了雨。

颜小苳听着雨,目光瞧着远处,心里盛满了五竹的影子。

许是风太凉,颜小苳咳嗽了几声,却忽觉心口剧痛,以手掩唇。

摊开手掌一看,只见掌间一口黑血格外刺目。

颜小苳见状,便从腰间的瓷瓶里倒出一粒解毒丸服下。

想着是谁在这果子里下的毒。

方才几人除了这盘橘子,旁的都吃了。此毒性强,发作快,看来是要取人命。

思来想去,这是有人要范闲的命。

只不过,会是谁呢?

“姑娘,你可还好?”

颜小苳回身,见李弘成略带关切地询问,只将手掌朝下,道了句“无事”,想了想又说了句“多谢”。

见李弘成拿了桌上的《红楼》却仍未走,颜小苳便问道。

“世子可是还有事?”

李弘成思索一番后,说道:“有几句话,我还是要劝劝姑娘的。”

颜小苳虽有疑惑,却也只是说道:“世子请讲。”

“京都与澹州不同,不论先前范公子与姑娘有何种情谊,如今他既然到了京都,有些人有些事便都会找上他。姑娘若是想保自身安宁,怕是还要与其保持些距离。”

若是换做旁人,李弘成定然不会如此劝说。

但见方才若若与其相谈甚欢,李弘成不愿日后若若因她与范闲的事烦心,是以才会如此劝说。

“多谢世子良言。”颜小苳行了礼,却回道:“只是我与小闲…范公子之间只有兄妹之情,并无其它。旁人如何看我们管不了,我也断然不会因为旁人的看法而与范公子生分。”

“姑娘,你…”

“世子,我虽初来京都,见识不多。但却想着只要坚持本心,事事做到问心无愧,那不论外界如何风雨,也是不惧的。”

颜小苳的话,让李弘成没了言语。

而当李弘成将今日之事告知李承泽的时候。

李承泽叉着腿,晃着身子,一边翻看着《红楼》,一边问道。

“那女子当真这般说?”

李弘成点点头。

“有意思,此女倒与这范闲一样,不一般。”

李弘成笑了笑,说道。

“京都诸子才女能得殿下这么一句赞的,可真不多见。”

李承泽却仍是翻着书,回了句。

“果真是奇书,天下无双。”

李弘成斟酌着李承泽话里的意思,试探地问道。

“不若明天安排您见见那范闲?”

李承泽放下书,想了想。

“再等等,再看看。”

见状,李弘成也不再多言,只行了礼,躬身退了出去。

而李承泽复又拿起书,翻阅起来。

纱帐被风吹得滚起了波浪,宛若深海白练,在波涛中搅起一番波澜。

京都起了风,这水,怕是要被搅得更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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