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霁晨的诗
TC101SPACE 2020-02-27

妈妈,我还是不太能理解

 

晚上九点我在飞驰,我的头脑已经

没入云层,悲悯的月亮神

给我带来舒适的婴儿床,小时候,

我把我的灵魂弄得褶皱。我是一个道士,

去地狱和魔王搏斗,假死的游戏,

惹得我弟弟哭——我就是故意的,妈妈。

 

在庄严的家中建设一座监牢,

把我们当成猴子养。我没有其他地方可去,

用瓶子罩住苍蝇,将它们蹂躏。

罗马人蹂躏迦太基,我从书里学会了残忍的事,

渡过一个个朴素的夏天。

看着雨水把街道淹没,我们都渴望漂流。

 

去河里洗澡,去暴风雨里沐浴,

但世界已经被一个个土堆

占领了,我们的果园业已荒废,

再也没有随手可摘的鸡蛋果,再也没有

介壳虫给树木带来时间的昭示。

到处都在建设,我们也得学习,长成一个男子汉

要多久,与爱的人共情,也很难。

 

妈妈,我的人格尚有缺憾,

我还不真正地理解死亡。

他们讲“人终有一死。”是什么意思?

古代也是现在,古人已经成灵,成圣。

电话被拨响,陌生而警觉,

我以为逝去的人就要回到我们身边。

“就像帕特洛克罗斯再次发起冲锋。”

 

我跟弟弟说起这个故事,逝去的人

给我们勇气。然而,妈妈,我并不认同

这个观点,我还没真正面对古老的恐惧。

杂芜的阴影下,悲伤过去,接着又是夏天。

我是小小隐士,我们都是,一到夏天就有希望进天堂!

2019.05.12

 

纸的童话

 

我并不认识飞机和船的架构,

但我可以创造它们。

我只需依赖灵感,无需科学,

在悠闲时刻重绘学者们忧扰的幻象。

在夏日繁荣喧嚣的气氛中,

我认识创造物的神性和归宿!

 

起飞,随阳光飘荡,

去大人们从未抵达过的地方:

一个思考时是静止的湖面,

活在表面要比活在树的中心深沉——

穿过悠长岁月我将明白,

我比活在平面世界的生物微渺 。

 

我只在雨天造船,

让可爱的小人们,去见识荷花的笑靥。

有些人漫过街道,进入黄昏,

让萤火虫为他们领航,不要被塞壬诱惑,

不要进入阴沟的深渊,让月亮神

继续做他们的向导。前进啊,五月花号! 

 

阿莉埃蒂,我深深爱过你,

我给你修剪过小裙子,还记得吗?

那炽热琉璃之火在你身边环绕。

我给你天蓝色的房子,

你还是选择去找蚂蚱和蝈蝈疯闹。

阿莉埃蒂,我认识它们的音乐实在太难。 

 

还有你们,特鲁尔和克拉帕西厄斯,

我要和你们比试,造一个孤独的机器人。

是什么,使他孤独,我便知道

是什么使我孤独。我造物的奇迹之手,

我敏感的心灵,何时归来。我劳动,

以另一种方式,接近已经逝去的童话王国。 

 

难道我拙劣的手艺必得被傲慢的大师哂笑?

难道我还没有明白神奇世界之速朽?

透明的,隐藏在认识之渊的其他乐园,

来追随我。即便可怖的理性之国已经降临,

我还有诗歌,为新的热土颁布法令。

穿过岁月——穿过世界 

 

我见到你们,我不再孤独。

2019.08.01

 

 

 

又祢鸟

 

乌鸡:

好,亡在该亡的地方亡,我在乌浒里新生

为了酿造,溶解,成为桶,成为蓬松的球

朋友,不好。向神祇祷告不是解脱的办法

我也不像一个黑洞,我空有一个胸,真空

世代如落叶,百子千孙,莺莺燕燕

没有精神,没有笑,吹竽鼓瑟,弹琴击筑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我的族谱,集中

遭受了混沌,我在草原上喝酒并拖着它

无法面对族人,月亮递来银针

为嗉囊液的海洋牵来雷电,罗盘溶解

我饮下树汁,抵达彼岸,难说是谁给我镀金边

 

胡须鸡:

不好,曲辀,交通很少,而且动作慢

看看别人,四肢健全,脑子又好

鄙,金坞多过金钟罩,抵御车轮战

朋自远方来多少有点不对头

我还在青春期,用心歌唱,自驰骋天涯

用命远离了文化中心,怅寥廓太久

不是去一个享乐的奥妙,去阔叶林劫一趟

想想果实,光的宝玉,怎么来怎么高兴

同一种语言带来同样的痛苦和恐惧

真理,不是真由理,消失在命运磐石移

而且,不能给我心肝肺,被遗弃的华服

相反,我面对一堵墙,嘟嘟嘟,笃笃笃

我身上有淤痕,血淋淋的头,还是把戏

 

风信鸡:

金闪闪,但不是闪亮亮,活在空中,就得

晕头转向。泪腺发达飙天下,铁甲依然在

只是朱颜改。大风起兮,泛滥心中的,并不是

对上帝的爱,而是热土上的绸带,道德律升起的旗帜

致敬君特格拉斯,也是,不变的唯意志,主义好

我也爱江南,辩护着,若望不是约翰

相见不如相忘。占星术曾风靡一时,但在你这儿,

钦天监的说法,更真实,人生如梦,风暴浪涛,

希冀的新常态,还是无常。祝您武运昌隆,祝您加利利

那也不是漏刻的真实,拳打南山猛虎,脚踢北海蛟龙

流浪地球,浪漫星空,这么硬的心肠不会再改

 

非鸡:

你们都不大好,飞行空间是生活空间的半径

风筝也不起,到处都有土疙瘩,心坎

很长一段时间,我被埋葬,在祢国,我还得

被笑面虎攫拏,看看老路,多于秀骨

门阀限制级,风中有朵雨做的云,不干净

笼子外边还有笼子,钻孔,悬空,俩俩相忘

去山上洒谷,排练双飞人,连战何缤纷!

一家团聚为助国的禁律,常乘舆赴死,演讲

有时,你们,穿衣显瘦,在我面前,如绮靡

在地平线,笑毕又被西风吹来的细草衔环

2019.04.21

 

 

休息的花园

 

街上飞着蝴蝶,

尽管已经是冬天,蝴蝶都有自己的大使馆。

鼠尾草的,马鞭草的音乐厅。

休息的云雀落下。

我知道,非洲的伊西斯你很美,

但从你戴上太阳神面具开始,

我修改花园的图纸,为了鸟类的生存,

我造一尊荷鲁斯的石像。

枫丹白露,还是骑士的王庭。

玫瑰玫瑰我爱你,

虽然不再是圣洁的爱,

无论牧师白鸽党风蔚然,

乌鸦还是冬天的法官。

水仙,羞愧中校准经纬,

旧社会,花花自危,

伯爵向谁示爱都会被拒绝。

黑铁时代的礼士,

从文革走向文艺复兴。

带电的阿贝拉,

还会被惩罚很多次。

对地图集的沉迷,

已经让我沦为帘幕的叶子。

自伊甸始,神之光打在树拱上,

群光回应宽容,群光回应愤怒。

时代在召唤,但可爱之家接受挑战!

博物学家的竹蜻蜓,

常让我感觉像光环。

世上最早的锹,依旧料峭。

让我快乐的不止是劳动。

劳动,让我目睹费尔米娜芳容,

劳动,治愈了我异手综合症。

巨人的垒堆,造价不菲,

要做就做鞑靼人的急先锋!

我在墓园里刻上许多假名,

早夭的孩子向我讨要翅膀,

伊卡洛斯,人类的梦想,

你要和那喀索斯同行,

灵魂纯净的人不再孤单。

如果我是最美的鸟,

我会沉思,幸福是怎么一回事。

我不做夏天的黑天鹅,

所以天空的主宰,公正无私的同盟,

会不会照拂我这样不识趣的波斯鸟?

尘世寂静的风中弥撒浪漫,

美丽的花儿变化着种种形象,

我留在这儿,并不与我圣洁的友人同往。

2019.11.03

 

 

最初的音乐

 

三岁的我,方言学得不好,

把目镜说成甘蔗,惹亲戚耻笑。

我打开包,发现一堆,语言渣滓,

第三世界的顽童,痴痴于新生,

把它们埋在盆栽之中,

我知道那是我小小的家染指苍穹的养料。

 

我望着。

漫长的夏天,星星拉长了声线,拨起了刻度盘。

世上没有伟大的风暴,我以为港台歌曲就是纯净的歌谣。

日子制造新绿,日历甩出一个窗户,魅影重重,

街上无爱的形象,甜蜜蜜包在白兔糖里。

每逢佳节,成群结队的人唱自己喜欢的歌。

 

人们在青石板上唱自己的歌,在世界门口跳自个的舞,

有时我起个大早,邻居就开始大悲咒,

就像一阵风,在朦胧时代挑开我的鼻子,

我经过荒地和水塘,我听到昆虫们也刚刚苏醒。

踏青路上采桃金娘食,还没到孩子王

就打水漂,像逝者飘在一些声音上打喷嚏。

 

我想跳舞,不是一次两次,像西公们那样过桥,

引导死者向上,但作为生者,我走在滩涂上,

远离那些疯狂的滑板鞋,我不高兴路上有坏东西。

海潮不会到来,引渡的电塔受制于程序

水猴要将我往下拉,你游历了太多哥特不懂得

我见过太多坟墓使我冲破死水微澜。

 

我大步向前,加入到神圣的戏剧,正字戏白字戏,

戏谑的乐声直冲云霄,那声音如此大,我无动于衷。

在圣人的节日里,人们忠于自己的幻象,

非集体主义式的,而是满心瞩目孩子的未来图景,

很多孩子就在电动车上拆解脑子里的永动机。

我换着电视台,找一幕新评剧,交响像下野的风铃。

 

王权富贵皆虚幻,我追求永无止境。

我外婆,我舅舅,我弟弟,我如何告诉他们

环绕在我周围的是电影院,是音乐厅,是美丽和虚幻。

我没有上帝啊,我没有,只能将彗星到来的日子熔铸于诗行。

我编了一本词典。什么是有意义的,什么不是。

音乐随风而逝,奇妙的崩溃引导我饮下永生之酒。

2019.11.27

 

 

艰难的游戏

 

四驱车,陀螺,悠悠球,都是后来的玩具,

一开始我很高兴,纸飞机纸船纸风筝已经足够。

雨会流淌,我很高兴,我吹嘘着雨天有我们的口气,

那时我已经知道蝴蝶效应,还没见到人群的风暴,

但我是大师,你得承认,我用口琴掀动夜的帷幕。

我看见星星流淌,上帝创造河流,他有纸船。

 

船啊,在窗下飘,飞机啊,载着蚂蚁去另一个国度。

我有辆真正的小红车,穿过大花场,一直到我外婆家,

我有一套厨具,烹饪沙子和花朵,自然界有我的伦理。

一沙一世界,一花一天堂。然而放大镜看不到。

我知道,泥球有地球,我们的时间和他们的时间不一样,

在小小世界,瞬息万变,唯艺术永存。

 

水滴石穿!艺术好艰难,邻居好俗气,他们不懂

我弟弟的画,我的叠纸术,其他的孩子爱画卡,

而只有我们的作品洁白无暇,发出纯洁的声响。

纸鸢向往自由,画龙点睛,纸老虎有狮吼功,

东西南北的故事不再离奇,只要在我手上,

就得接受命运。

 

当它们变得饱满,变得有模有样,变得五彩斑斓,

塑料,铁,象形字,不再易朽,但带来更抽象的感觉,

如同意识到男女有别。我意识到,我的邻居不再俗气,

甚至美丽,比方言更让人亲近,比花圃美丽,

我的同桌爱赠我糖果,比小卖铺缤纷,比牛奶甜美。

我感觉到忧郁了,当我在操场闲逛,我已经不能直视太阳。

 

为什么我的灵魂不是由我做主,我感觉我眼睛外的世界

充满套路?为什么别人的话能藏好多意思,为什么

我们还用课本里没有的字辱骂别人,充满恶意?

这些话从何而来,从春天的雷暴里来,从炽热的地面上升,

还是在我们本性里深种,是好奇与好胜心,是失败的愤怒?

哎,我单调无依。

 

我有了其他朋友,少儿频道里的玩具们,

在每个地方都流行,它们为我赢得新朋友,

但我需要在方寸之间推理。我变得有限,可疑,

有所期待,但很快厌倦,不停变着法子找乐趣,直到现在,

发现“现在”是个使人讨厌的字眼,现在为真

并没有永恒的快乐,没有永恒的友谊,跟我讲艺术为真

是什么?艰难的游戏?

2019.12.16

 

书架圣诗

 

我舅舅的书架,这是另一个家。

一些书,一些信件,笔记,我小姨的同学录

组成九十年代,零零年代初的记忆,那些就是另一个时代,

当我看到关于我的记述,我确定这一切为真。

我熟悉他们的功课,窥探大人内心的隐秘,他们的教养

他们的爱好,他们的朋友,一桩桩。还有,他们青春的面庞!

 

他们简直是宝藏是矿石,我从未想过,大人的心灵也如此奇妙,

我舅舅的诗,他的书法,他用拖把写字的传说,多令人向往!

有的高山流水,有的渔歌唱晚,离奇又曲折,仿佛永恒的迷宫。

还有糟老头们,圣贤书,当我把书摊开在太阳底下,

他们获得永久的馨香,夜晚天井里昙花开放,灵魂圣洁且安宁。

各类,庄子孔老二,张爱玲林语堂,演义拳谱《东方学》,

 

这是黄金时代和乌托邦,也许我毕生的追索,我的真理。

我面对成语连环画,我喜欢道德故事,给我童年阴影的《玉历宝钞》

许多道理,出于迷信。六道轮回,因果报应,

恐吓着我去做素食主义者,哈哈,那段时间我食之寡味,

我甚至害怕起,被外星人抓去,半夜醒来,不安地看着夜空。

银河,时光之轮,多少伟大的文明,费米悖论,在这宁静的辉煌里。

 

云上的日子,像一个传奇,云的章节,云的插图,天空之书,

云的王朝,云的圣母,云的东征,亚洲非洲,沉没大西洲,

伟大之书的情节神圣,边沉思边狂欢,作者的手段多么杰出!

我带着有色眼镜看世界,已经不再慈悲,我与其他生命等同,

万千气象,里里外外我等同,从一块橡皮到奥林匹斯山,

从每一个错误,到顿悟般的灵感,我由衷回应。

 

我身体的书架,灌注痛苦与幸福,婚礼葬礼交替,我磨砺我自己,

我翻阅我自己,展开完美的空间,获得持久的视觉听力,

公众号,豆瓣,朋友圈中那些感觉多么孱弱虚幻啊,

只有庄严的感觉,来对抗当代元老会,经院化和中产化的趣味。

神话越加真实,越像在韵律引导的驳船上劳作。

书架圣诗,我的血液狂飙突进,涤荡着音符,

 

二零年代的钟声将要响起,我穿过书架,穿过史诗

我拨开星丛找到新生儿,华美如天使,

头脑是奥维德,手是克兰,脚是沃伦,但芳心献给惠特曼。

我的童年终结,终结,抑或是新的开始,儿童王国的居民们,

亲爱的读者,雄辩的舌头,来使我们的宇宙丰满。

生命之书臻于完美,为何还受到愚人的苛责?

2019.12.16

 

新集体

 

 

他重复那晚的心情,面对三个年轻人

说着筚路蓝缕的创业生活,夏天躺在铁板上

蛙声和蝉声,在他周围织起帷幔

那像现在,这边建起了酒店,办公室

成为群山中唯一的光源,会吸引不速之客

这是第一个夜晚,我们保持清醒

想想去年这个时候,一个陌生人来到这里

翻箱倒柜,他饿坏了,他也许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跨过几座山,想想还挺英雄主义,直到我们报警

多么危险啊,一个疯狂的人来到我们中间

而在这里一切行为都不可不称为安宁的

*

同样的,在四周,还有啃玉米的松鼠

都是经济范畴的东西。要学会计算这里的一草一木

如果某类昆虫太多,我们有捕虫罩,雄性的

在古代,打战死的大多也是男人。要控制好

这个标准,又比如公猪配几头母猪要让它们干得动

*

新人会意错了,把鸡场听成机场

屠宰场,活鸡在死鸡面前咯咯咯

跑来跑去,去土黑狗面前武装

新人不知道要做些什么,他想

那些翅膀也会成为家庭聚会时姥姥的宝贝

肾,心,肝掏出来另外装一个盒子

把死鸡们摆一排,像冥婚中,集体的

给它们盖上一片荷叶,给它们留点余地

太阳的高烛,黑狗啊,燃烧小宇宙

看那铁笼,摩托,黑鞋,咯咯咯的鸡

数周,数月,新人,新鸡,新狗,新集体

*

今年台风来,我们也是这么做的

该加固的加固该转移的转移

我每天都在看天气预报

在这里,零度也是常有的

天气好的话多拍一拍,我已经厌倦了

拍得太多。非说生活有什么诗意的话

不过是换换视角。你可以尝试在蒲公英底下拍摄它

背景是蓝天,会飘逸点,它可以是

一粒原子,你知道德谟克利特吧

我整天想的就是类似这些——技术人员

我的工作就是不停转移,空气一般,九点到六点

*

所谓酒店,就是像集装箱一样摆在那儿

藤蔓覆盖的“棚撂”,但内部

据说不错,床够大够软,同事原话

阿姨下午才来收拾,会带来吊竹梅

混着阳光,是这里漫长的下午时间

周六,忙一点。秋千上总挂着人

孩童在草地上踢球,在池塘里抓鱼

同事打开一个泥团,你瞧瞧,这是蚯蚓的劳动

率真的蚯蚓把那些人的痕迹保存在这里

*

玻璃门,女同事今天也撞上了

哐一声,人变得忧郁起来,再无心情

理会两条狗,一条爱舔人,一条爱叫唤

早上七点,相互追逐,颤栗的分针秒针,狗——

墨绿的,混元霹雳手,气生根在缠绕人的面部

哦,在这儿忍耐,低碳环保,我想有学问的老板就是

不一样,从前做LED,现在干的是洞察人心的勾当

*

牙齿将要脱离身体的那段时间,非常难受 

像蟒蛇皮肤上附着几十条裂头蚴

在难受这件事上,人和动物总有共性

一些羞愧,也许还是经济上的,阻挠我将它托出

入世以后,工作的性质总体来讲不得不是划水的

暑假里漂流活动,就在那儿享受河岸和巨大的曲折

我无聊不疯魔,姐儿,晚上摘番石榴,有些荆棘

带上了,明天驱车五公里去长宁镇上

*

花卉市场漫游半小时找来了白色的满天星

为何非得白色的,静穆的圣女

在这儿等着光,整日无所事事,等着光

从勒杜鹃的顶棚漏下。我们洁净的手充满劳动,

充满,百度知乎的二手知识:

看,11~12厘米,剪

大把的满天星拼成了五角星

像不苟言笑的人长着棱角

给我们指引,往公司内部闪烁

在客厅,在弧形沙发的手掌里边,满天星

就是一群骷髅,我的眼睛是黑暗

我望着钟点滴漏,一个平静幽深的时间之谭

让我遗忘,五福四海,爱国,富强,和谐,友善,敬业

歌声拂去桌上的花瓣,白色,白色,白色,白色,白色

对生命,对爱情的渴望让我的手忙活不停

2019.02.03

 

 

不反思青春,我反思我的网络

(抖音,记录美好生活)

 

当风试图吹高天堂,我挂在树上,

成为了大师,打出手势舞

罗曼蒂克,比野鸡势利,但控制着频率

我势如破竹,影响了亚当的肋骨

一纸诊断书扫除人间食粮

天高皇帝远是真的

但我们永远不会知道自己会去往何方

快手使我接近凯撒,

盛唐气要我冠冕弹簧

我觉着自己快被浪费掉

在不被爱时魔力转圈圈

认清了形势但就是丢不掉幻想

热望被提出,逾越节脱番

凡人拉长腿走路,一昧地践踏地图

使颓靡的国家拥有双倍的罗马

一到适婚年龄去吻尼禄的脚跟

金发碧眼的小年轻聒噪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日本也有少林寺,拳头更紧张,

更像五百强,我灯火通明,辣手摧花

在我做饭的地方,更为克诺索斯做蓝图

我也问过我妈,狮吼功的底气还在否

把鲁滨逊轰出南太平洋是为了什么

看在小资的份上,捞他上岸吧

我制服大金刚已皓首穷经

我常说,我不精英谁精英

我不自强,难道你还能隐身出入大理?

捋了捋头发,你在未来等我

在往昔岁月,线条都美丽

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数学,是我的友谊

真爱不会走私,性感过犹不及

远洋舰队停在太平洋深处

我朋友的嘟囔,难道没有回声吗

哥斯拉静默在莫霍界面

不然也是舌尖上的烤串

伟大的学校,好一个轴心时代

浪漫的校长,亲力亲为

喀迈拉在我沙发上柔顺

利维坦在都铎王朝就已绝种

我看到一帧帧咒我去死的纪录片

听到岛国之声麻木不仁

往昔岁月,意味着一切赤裸都是传奇

有无数柜子等待莅临,纳尼亚传奇

阴郁的国度,看星星看月亮还不够

有伺机而动的偷渡客,把自己装约柜里

喝了鸡汤,还以为自己好看

老干部集体退休,掏空自我

还有金戈铁马的大学教授

他们的才华,留在狭隘的食道

而真君子的啤酒肚

还是会选择激流而放弃家宴

老鼠和猫一样,都对国家有贡献

下海虽然波涛汹涌,美则美矣

我爱小动物胜过爱客卿

牧师、巫师、骑士都死了

世界太挤了,只能抛硬币

顾此失彼,身体已经友善

脑子是个好东西,没有天敌

永远有为人民服务的精神存在

就能够驾驶,一种空洞的快乐

是罗马规训了我,我步步惊心

我不在时集结了一帮投石党派

哪有什么至善之路,草泥马

阿尼姆斯,阿尼玛,可还行

我面容模糊,不要夺走我这一刻

我承蒙天恩打理被小兔崽子践踏的花园

美妙的卡萨欣,动态画轴

免费的劳动力,我已猜到

我在蝙蝠岛时,武功臻于化境

我去桃花岛,残废的人也习惯山盟海誓

随着琴声震耳欲聋,日复一日的遗憾

有一群人盼望着消失,泪水涟涟

有一排新生替补已经消失的牌匾

有时我看到一个丑闻,就费掉一条经脉

服用了过量的兴奋剂,在街上横冲直撞

疯狂充满生活。电气化时代的法律

让多余的心脏时刻处于战争状态

浪费我的诗行,使我瑕疵但志得意满

还有什么事使得嘴唇消减

宽恕我鲁莽的想象,吐槽和罪愆

我声势浩大仰仗的还是各位俊友的奖赏呀

2019.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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