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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楔形石

  黄金树的阴影

  

  

  

  

  

  

  

  

  

  

  

  

  (我觉得小牛马可能是米凯拉的,因为他个头小,可能刚好能骑着托雷特,而且梅梅说过她认识主人

  黄金树的阴影

  

  

  

  

  

  

  

  

  

  

  

  

  (我觉得小牛马可能是米凯拉的,因为他个头小,可能刚好能骑着托雷特,而且梅梅说过她认识主人

乌云鸦城

2d不是自愿的,他快被挤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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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12是wb看到的梗,见p4

p3是赛博养生之披萨放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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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画了tvd

  就是说tvd的长头毛特别萌的谁懂

  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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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丁不许欺负哥哥
好了你不要再改弔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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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

本infj是怎么开发Fe的

  我很早就明白人生就是苦涩的受难曲。

  

  我现在的朋友夸我性格好,温柔,就是过于安静了,可这并非真实的我。这只是人群会喜欢的面皮。

  

  我有一个哥哥,而我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不言而喻,幸运并没有站在我这边。

  

  我的妈妈生活相比爸爸比较优越,被大家长视为“千金小姐”,被嫌弃刁难。我的出生,让这种情况变本加利。不过也许因为头胎是男孩,大家长对我只是无视,带不得不“应酬”的尴尬和嫌弃。

  

  对于重男轻女这种说辞,我没太在意,因为爸爸妈妈是爱我的,他们不这样就好。

  

  只要,他们不这样就好。

  

  我的人生很失败,有很多难过的事情。甚至我的......

  我很早就明白人生就是苦涩的受难曲。

  

  我现在的朋友夸我性格好,温柔,就是过于安静了,可这并非真实的我。这只是人群会喜欢的面皮。

  

  我有一个哥哥,而我生在重男轻女的家庭,不言而喻,幸运并没有站在我这边。

  

  我的妈妈生活相比爸爸比较优越,被大家长视为“千金小姐”,被嫌弃刁难。我的出生,让这种情况变本加利。不过也许因为头胎是男孩,大家长对我只是无视,带不得不“应酬”的尴尬和嫌弃。

  

  对于重男轻女这种说辞,我没太在意,因为爸爸妈妈是爱我的,他们不这样就好。

  

  只要,他们不这样就好。

  

  我的人生很失败,有很多难过的事情。甚至我的朋友调侃道:“虽然你很失败,但至少你在失败上是成功的。

  

  最令我难过的事情,大概就是突然意识到了我原来生活在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这种悲伤一直贯穿着我的人生。

  

  过去,现在,未来。

  

  因为一些缘故,已经记不得太多童年的往事,但有些回忆却如鲠在喉。

  

  四岁时,我看着妈妈给哥哥买的一屋子玩具(真的是一屋子),便求妈妈给我买一个娃娃。

  妈妈:“你已经有很多娃娃了。”

  我:“可哥哥也有很多玩具,我也想要。”

  妈妈:“那是你哥哥考100分拿来换的,你想要就自己考啊。”

  

  可是妈妈,我做不到。

  

  上幼儿园时,爷爷奶奶到家里来,正是考试完,放假。

  

  他们慈祥地问我考的怎么样。

  

  我说96分。

  

  “你才考96分,比你哥哥差远了,本来我是打算给你100块的,就给你96吧。”

  

  我那个时候听不懂什么意思,妈妈却在旁边很尴尬。

  后来妈妈气冲冲地问我:

  

  “你为什么不说100分?”

  “可我只有96”

  “那你就不能说100吗?”

  

  可是妈妈,撒谎是不对的。这是你教我的。

  

  大概是三年级吧,大家长虽然重男轻女,却不轻自己的女儿。我到大姑家去玩,遇上了大姑的儿子,他的大儿子和我同岁。

  

  他在玩口风琴,我出来没有见过,也从来没有听过那样的声音,好新奇。

  

  我找我同岁的侄子借着玩一下。以后每次去他家都借,大家长看不下去了,让大姑把这个送给我。

  

  我很高兴,我觉得妈妈他们说大家长重男轻女是假的,你瞧,我有口风琴了。

  

  我高高兴兴地带我的新玩具回家。

  

  “哪来的?”

  

  我解释了缘由,妈妈你十分生气的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我们家难道需要别人的施舍吗?”

  

  可是妈妈,我真的很喜欢它。

  

  后来妈妈给我买了一个葫芦丝,我同龄的小孩,也有在学的。我最开始尝试了一下,可我实在不会,它并没有口风琴小巧,也没有那样动听的声音。

  

  就被我遗忘在角落里。

  

  “你这个不识好歹的东西,给你买来你又不要”

  “可是我不会……”

  “这不是有乐谱吗?你不会自己看着学吗?”

  

  可是妈妈,我并非天才。

  

  上初中,有一年过年,爷爷到我家里来,又到了问成绩的时候。我很害怕这种时候,因为我是平庸的人,我的哥哥很优秀,我没有优点可言。

  

  “你哥哥上高中,你才初中,你也没有你哥哥厉害,我给你哥哥500,给你50吧”

  

  可是爷爷,我并不缺这50。可我缺的是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大概是哥哥到了叛逆期。

  

  “你这个逆子,你反了天了,敢不听你老子的”装核桃的碗砸向了倔犟的哥哥,碗碎一地,核桃四处跑走。

  

  我害怕极了,我爸爸奉行“黄金棍下出孝子”,他每次打哥哥都很吓人,我畏畏缩缩地在一旁摸摸掉眼泪。

  

  “还有你,给老子过来跪起。”

  

  还是点到我了,我不明白为什么哥哥犯错,自己也会被牵连。

  

  也许是看我哭得太可怜了,没有打我,只是骂了几句。

  

  “哭哭哭,你一天就晓得哭,看见别人被打你就装哭。”

  

  可是爸爸,我是真的很害怕。

  

  你肯定要好奇了,大家长呢?她很早就因病去世了,也许我的童年又是少了三分苦难吧。

  

  初中时候正是探索世界的最佳时期。

  

  整个初中,我没有真正的朋友,但说得上话的“狐朋狗友”还说不少。

  

  懂得了什么叫背刺,我自认为是朋友的人,在背后编排我“两面三刀”。

  

  我初中还气愤过很久,现在觉得她看人真准,她说的很对,我确实“两面三刀”——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我回去告诉了妈妈。

  

  “你就不能大度一点吗?肯定是你做错了什么,这个社会什么人都有,你自己看开点”

  

  可是妈妈,我好像没有错啊?

  

  我总是不太能理解我的周围为什么会这样,渐渐地,我觉得自己好像变异了,变成了丑陋的异形人,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我是丑陋的怪物。

  

  我大概是病了。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导致学习成绩下降,招来祸端。

  

  “你这个杂种,天天就晓得耍你的手机,看看你那个成绩,害不死你。”

  

  手机就此被收,我没办法选择看电视。

  

  “你天天就晓得耍,你多看看书会死吗?”

  

  我沉默不语,回房睡觉去。

  

  “你这个死猪,一天天就晓得睡,睡出一身病,一身懒病,都不晓得给我搭把手吗?”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成绩下降吗?

  

  可是,我本来就是这样平庸的俗人啊。

  

  那段时间是抑郁症的热潮,无论是装的还是真的,火是一定的。

  

  我感觉自己好像也抑郁了,但也不太确定,也许是小说看多了吧,但是我看的是搞笑文啊?

  

  真奇怪。

  

  还是到了这个时候,我爸爸觉得我进入了叛逆期,对我施行“黄金棍”。

  

  脸上火辣辣的,被踹到的后背大概是紫了吧。

  

  本来我爸爸没打算打我的。

  

  大概是家族遗传吧,我也是个倔种,他审问我的过程中,我一言不发。哥哥和妈妈在旁边扇风点火,很他的火气淹没了我。

  

  好痛啊。

  

  大夏天,穿着短裤在地上跪了一个小时的我,看着腿上青紫的鞭痕,摸了摸,又肿又烫。

  

  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哥哥不会被打呢?我小时候明明总是被牵连,为什么呢。

  

  哥哥上了高中,很久才回来一次,妈妈为他做了盛宴,我也因此享福。

  

  妈妈对哥哥真好。

  

  哥哥的衣服要买贵的,哥哥的鞋子要买贵。我的却都是几十块钱的便宜货。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我:“妈妈你偏心。”

  妈妈:“妈妈怎么会偏心呢,你和哥哥就像我的手心和手背,打哪都疼。”

  

  可是妈妈,手心,手背也是有区别的,手心肉更多啊。

  

  是实话,我不太喜欢一家人一起吃饭。这总让我如坐针毡,一顿普普通通的家常便饭,变成了我的批斗大会。

  

  我从来不言语,只是尽量快点吃完快点离开。吃上两口就觉得饱得想呕吐,对此,我真的有受不了吐在厕所的。只记得很难受。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的批斗大会便经常开在饭桌上了,有一点时间我相当厌食,什么也吃不下。

  

  我开始感觉到头晕目眩,看不清周围的世界,有血缘的亲人,好像化成了豺狼虎豹,一点点的将我分食。

  

  “你这个笨蛋,数学都不会做”

  

  “你这个猪,就晓得好吃懒做”

  

  “你这个杂种,就晓得耍手机”

  

  感觉自己好像又病了,真的是抑郁症吗?是吧?

  

  我突然人世间失去了欲望,我开始思考死亡是什么呢。我感觉自己好失败啊,死了也没关系吧?……

  

  我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死”这个字,妄图明白其中的奥秘。

  

  可惜被我爸爸看见了。

  

  “你这个贱人,老子供你吃供你喝,你一天天就晓得耍手机,现在还要死,啷个,收你手机你就要死要活吗?”

  

  不是的,爸爸……

  

  不……

  

  好痛啊

  

  头发大概也被扯掉了一撮吧

  

  我很怕痛的。我再也不敢在家里本子上写任何东西了,我没有属于我的东西,包括隐私。也不敢说任何一个死字。

  

  也许是他们天天说我叛逆吧,我大概真的进入叛逆期了。

  

  我觉得是他们病了,自己是清醒的,身上长出了刺,刺伤别人,更刺疼自己。

  

  他们说我变了,我觉得自己变了,更奇怪了。

  

  母亲说着自己年轻时的作为,她为生我放弃了多少,我心里突生戾气。

  

  “那你就不要生下我啊”我也真的不想来这个世上好,人活着好累啊。

  

  她一脸受伤地看着我,家里的男人们,看像我的眼神如同要杀人,我如坠冰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变得僵硬起来。

  

  好奇怪啊,明明是夏天,我怎么会觉得冷呢?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像个大人一样沉默”

  

  “……”

  

  我想不出答案,一种荒谬的异感在心里涌现,让我有点想笑了。

  

  可是妈妈,是你要我懂事、听话的。

  

  我干过最出格的事是有一次和妈妈吵架后,离家出走。原因是我想出去散步,妈妈不让。

  

  我总感觉我自己是被关起来豢养的小狗,我初中没有朋友,因为我从来不出去社交,不是我不想,而是不许。

  

  我第一次看电影,第一次和别人看电影,是在高二下和我的同桌,她是个enfp,和我完全不一样,阳光,漂亮,可爱,我喜欢她的生命感,让我感觉到了生命是如此鲜活。

  

  可我第一次去看电影,紧张急促急了。后来才明白,那样的急迫感,原来是自卑啊。

  

  “为什么哥哥可以出去?”

  “你哥哥是男孩子,你是女孩,你出门危险”

  

  但其实我就去河边小桥上坐了一会,吹吹冷风,看着小河哗啦啦的流过,自己像一个过客。

  

  跳下去会怎样呢?很冷吧,被呛死也好难受啊……

  

  后面回到了家,当然被妈妈毒打一顿了,但我觉得能看见水,好像也不错。

  

  我、哥哥、妈妈三个人去超市买东西,他们是真正的母子,无话不谈,欢声笑语。我在一旁不做言语,随便看看周围的景色。

  

  看了十年没什么好看的,还是老样子,不敢看母子二人,可又不敢看过路的行人。

  

  好危险啊,外面。

  

  哥哥看我一言不发,问我:

  

  “学懵了吗?话都不晓得说一句”

  

  “没有……”我只是不想和你说话而已

  

  “感觉你好像一个老太婆,要死不活的”

  

  ……

  

  也许吧,我也觉得。

  

  我后来也不再掺合这样的场面了,尴尬得让我有些难以呼吸,反倒又给了他们机会。

  

  “你这个懒虫,就晓得吃,我们去买东西,你一个当大爷在屋头待起”

  

  好烦啊,好恶心。

  

  他们可真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我是唯一的污点。你们可要永远相爱啊,家人。

  

  终于浑浑噩噩的度完了初中,吊车尾的成绩上了高中,不敢面对着家人们可怕的眼神。

  

  上了高中,我住校了,这是我第一次住校,在学校的第一天晚上,我很害怕,但又不清楚自己为什么害怕,眼泪无声的润湿了枕头。

  

  我初中三年家里一直睡着同一个枕头,上面沾满了我泪痕,大的,小的,波澜的叠在一起,差不多快占满一整面了吧。

  

  后来被发现了,妈妈很惊奇,哥哥嘲笑我睡觉流口水。

  

  啊,是啊……

  

  我睡觉会流口水呢……

  

  高中被繁忙的学业压着,很少回家,父母为生计奔波,哥哥去了大学,一家人难聚一起。

  

  渐渐地,好像因为这个原因吧,我感觉自己的世界又鲜活起来了。

  

  我初中好像当了一段时间的色盲,分不太清楚其他颜色,看见一片的灰。我没敢告诉家人们,怕他们说我装病,后来又看见了,真是值得珍惜的色彩啊。

  

  但也许是因为有一点微不足道的阳光撒进了裹尸带吧。

  初中三年少言寡语,高中三年也是,最开始父母觉得我是故意装哑巴,到后面也就不管我了。一开始我是故意装哑巴,因为我害怕和他们说话,怕他们说我顶嘴,怕他们打我,到后面我是真的不想说话了 。

  

      多学习,多看书,后面发现自己看开了好多事,家人们说什么也能做到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了,自己看开点就好了。

  

  我是这样安慰自己的。

  

  高中也有很多破事,便不在列举了。只是我看开了,要高考了,压力有点大啊……

  

  哎……

  

  

  

  

  

箱子里的猫🐈

限时红蛋!

但是……后来去哪洗的头?

限时红蛋!

但是……后来去哪洗的头?

能饮壹杯无

贵妃骗我喝下绝子药,被绝育的却是皇帝,只因我和他伤害共享了

红花性寒,多食可致人绝育。

可我不知道,咕嘟咕嘟喝了三大碗还觉得颇有滋味。

第二天一早,满宫都传着皇上的咆哮:

“谁!把!朕!给!绝!育!了!”

1

我是宫里一名身份卑微的小宫女,没什么人在意的那种。

大约上个月,我察觉出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烧滚水被烫出来的水泡,第二天就奇迹般愈合了;被木条刺破的手指头,过一会连疤都不见了。

此事先按下不表,毕竟没有人在意我这个小宫女的这点琐事。

宫里出大事了。太医像以往一样给皇上请平安脉,一摸,坏了,皇上被人绝育了。

皇上大发雷霆,怀疑是自己的吃食被人动了手脚,而自己的三餐一般是由宫里的嫔妃准备的。一时间满宫妃嫔战战兢兢,生怕这锅落到......

红花性寒,多食可致人绝育。

可我不知道,咕嘟咕嘟喝了三大碗还觉得颇有滋味。

第二天一早,满宫都传着皇上的咆哮:

“谁!把!朕!给!绝!育!了!”

1

我是宫里一名身份卑微的小宫女,没什么人在意的那种。

大约上个月,我察觉出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

烧滚水被烫出来的水泡,第二天就奇迹般愈合了;被木条刺破的手指头,过一会连疤都不见了。

此事先按下不表,毕竟没有人在意我这个小宫女的这点琐事。

宫里出大事了。太医像以往一样给皇上请平安脉,一摸,坏了,皇上被人绝育了。

皇上大发雷霆,怀疑是自己的吃食被人动了手脚,而自己的三餐一般是由宫里的嫔妃准备的。一时间满宫妃嫔战战兢兢,生怕这锅落到自己头上。

今儿个皇上来了我们宫里,为的不是找人侍寝,而是查宫里是否藏了些什么毒药。

我侍奉的是贵妃娘娘,她平日里仪态万千,此刻却也瑟缩着,低着个头,在皇上面前不敢噤声。

她都低着头,我们这些下人就更得放低姿态了,全整整齐齐地在地上跪着,恨不得把自己埋土里去。

我跪在最后头的角落里,几乎没人能发现我,所以我能偷偷地抬起头察看情况,吃第一手的瓜。

皇上名叫萧珂,如果要细算,估计是当朝唯一一个有皇氏血脉的人了。

所以他被绝育这事,和大周忽然灭了是相同程度的恐怖。不过这和我没什么关系,我昨天晚上被娘娘当试验品灌了一壶红花,肚子疼了一宿。

今早起来虽然肚子不疼了,仍旧心有余悸。

娘娘心狠,给我灌了三大碗。虽然汤煮得颇有滋味,但绝育也是十成十的狠,我一个小宫女又没有太医调理,只能自生自灭了。

我捂着肚子叹了口气,抬眼看向远处的一袭黄袍。

萧珂本人比我想象得要好看些,五官凌厉,气质冷淡,平白生出一股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他手指修长,因常年批阅奏折,手上覆有一层薄薄的茧,看着很有力量。也不知是哪个奴才不小心打翻了热水,他指尖处有三两个愈合的水泡。

……水泡?

我手指拢了拢,咪起眼睛看他右手虎口处,果不其然发现了一块小小的疤。

不会吧?

我忽然意识到哪里不对。手指悄悄伸到地上,凹凸不平的地方刮了一下。

手指尖传来尖锐的疼痛,过了不到一会,远处的萧珂皱起了眉,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上面赫然一道细小的擦伤。

是真的。我跪在原地,身体因为过于激动而颤抖。

我的伤,转移到萧珂那儿了。

难怪今天萧珂忽然绝育了,原来是贵妃娘娘那碗红花,作用到他身上去了。

那这么一来,萧珂绝育,我算不算莫名其妙成了罪魁祸首之一。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有些心虚,瑟缩了一下,偷偷往角落里靠,生怕远处那位九五之尊发现我。

没想到我这一番动作,反而引起了他和他身旁侍卫的注意。

侍卫喝了一声:“那边那个干嘛呢?”

得到皇帝应允的他们,三两步走到了我面前,把我架走了。

萧珂轻轻一抬手,一干侍卫倾巢而出,把这偌大的宫殿封了个水泄不通。

我被两个侍卫按着往前走,背上的骨头被摁得咔咔响。

走在最前边的萧珂随口吩咐道:“押去慎刑司,务必要她交代出幕后主使。”

慎刑司?!一听到这三个字我浑身汗毛都要竖起来了,顾不得什么规矩,拼命挣扎起来:“皇上!皇上我冤枉啊!”

萧珂回头看我一眼,身后的侍卫捂住了我的嘴,我用力躲开。

我知道此刻我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只能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只能喊一声:“皇上得罪了!”一头撞在身后侍卫的佩刀上,刀刃出鞘,划伤了我的脸。

下一刻,萧珂的脸上出现了相同的伤痕。把一干侍卫和太监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警戒四周寻找不知名的刺客。

萧珂伸出手指在脸上抹了一下,一看,果然是一片猩红。而此刻我的脸上已经干干净净,再无半点伤痕。

2

 萧珂到底是见多识广的人,惊讶只在他脸上出现了短短一瞬。简单擦去血迹之后,他抬脚向我走来。

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向我靠近,想着这人能随意发落人命,我的内心又升起一股恐惧,在原地瑟瑟发抖,毕竟他脸上新长的那片伤是我给的。

结果他只是支开周围的侍卫,俯身低声在我耳边说道:“此事不要声张,你一切照旧便是。”

他命侍卫松开按住我的手,叫我回宫去了。

萧珂放过了我,贵妃娘娘可没放过我。

甫一进门,我就被贵妃的随身侍女给扇了一巴掌。直扇得我头昏眼花,栽倒在地上。

贵妃坐在花雕木椅上,托腮看着我:“就因为本宫昨夜给你灌了红花,你今日就要陷害本宫?”

她厉声道:“好个不识好歹的奴才!”

她这一骂,我就得跪下来。没盘明白她的逻辑,怎么就成了我陷害她了?

但身份摆在那,我只能认:“奴婢知错,奴婢不敢了。”

贵妃摩挲着她小指上的护甲:“幸好皇上对本宫情意深重,才没让你这狗奴才得逞。不过你罪责深重,来人,拖下去打二十大板!”

此等场景众人早已司空见惯,两个侍卫出来把我给拖走,随手摁在地上叫我趴着。

我小声安慰自己道:“没事,也就区区二十大板,五十大板那种才能打死人呢……”

我嘀咕了没多久,第一道板子落在我的腰上,疼得我只知道尖叫。

贵妃由几个宫女搀着,站在离我不远不近的地方观赏着。

二十板子很快打完,侍卫们收了手。贵妃娉婷袅娜地走了过来:“下次再陷害本宫,本宫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是……”

她话说到一半,忽然冷眼看向我身边的侍卫。

“本宫平日苛待你们了吗?还是这宫人一手遮天,踩到本宫头上去了?为何二十大板下去,她身上半点伤也无?!”

我一想,坏了,刚刚板子估计给皇上挨了。

可贵妃不知道,她似乎发了怒,手指着我:“我竟不知,这承乐宫竟反了天了,你们这些奴才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给我接着打!若是本宫今日没看到她筋骨尽断,你们这些狗奴才都给我去慎刑司!”

此话一出,我身旁的两个侍卫打得更加卖力,每一下都是把我往死里打。我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苦楚,叫得撕心裂肺。

可那板子落在我身上只疼,没留下半点伤,急得我身旁的两个侍卫满头大汗。

我没出伤,贵妃就不满意,只会另换侍卫接着打。

我的哀嚎没持续多久,贵妃的暴怒被萧珂贴身太监的到来给打断了。

“贵妃娘娘,皇上那,指明要曲梅姑娘去呢。”

萧珂指名道姓要我去侍疾,满宫妃嫔都很好奇皇上除了被绝育,还患上什么疾病了。

只有我知道他是隔空被人打了无数板子。

他对外只宣称是从马上摔下来了,一时半会见不了人。

我站在门外,从小缝里偷偷观察萧珂的伤势。

他腰部一下一片血肉模糊,整个人气若游丝地趴在地上。我站着不敢说话,不知这伤落到我身上,会是怎样一番光景。或许我曲梅的命就折在今天了,我悲哀地想。

一大堆太医忙得不可开交,又是上药又是止血,忙活到天都黑了。

人散得差不多了之后,萧珂才传我进去。

他开门见山,问:“发生了什么?”

3

我低着头,小声说道:“贵妃娘娘以为我陷害她,于是叫人责罚……”

我瞄了一眼萧珂身上的伤,咽了口唾沫,继续说:“可我身上一直不出伤,娘娘不满意,就叫人一直打……结果就成这样了。”

萧珂冷笑了一声:“她倒是执着。”

我没说话。两人相对无言,屋里短暂安静了一阵一阵。

即便萧珂没说话,我也知道他心里大概在想什么。我身份低微,要没病没灾地过太难了。他又不能昭告天下,说我身上的伤会转给他,那没准会被有心之人利用,大周的江山轻易被拿捏。

萧珂沉默了一会,说道:“朕养伤这段时间,你就在朕身旁侍奉着。”

我应了。

他随口道:“朕给你封个贵人吧。”

“!?”

在宫里有了身份确实能少遭点罪,可突如其来给人位分,还是在他受伤的情况下,着实有些奇怪了。

我试探性地说道:“皇上,这不大合适吧……”

他微微偏头,此刻趴着,乌黑的发丝散落在他苍白的脸上,无端有种脆弱的美。

这人此刻脆着,气势上却完全不减。他忽然伸出一只手托起我的脸,我整个人被他带着往前倾。

他淡笑道:“这不是生得挺好的吗?”

“你若是生得不好,朕此举倒是容易惹人遐想。”

我冷静道:“皇上,奴婢好歹是个身份清白的姑娘。”

他缩回手,轻笑道:“怎么,你是嫌朕脏?”

我一个宫女嫌皇上脏?

他平白无故给我扣这么大一口锅,我一时哑火了,闭嘴不说话。

他手却没缩回去,依旧托着我的脸。

还时不时捏两下。

我莫名有些恼火,把头缩了回去。带着那只手一起动,牵到了他背后的伤口,疼得他嘶了一声,这才把手收了回去。

萧珂的伤好得很快。毕竟数位太医把脑袋拴裤腰带上的辛勤付出,他好得不快也说不过去了。

等到萧珂可以自由走动的时候,他便把我放回去了。

他给我分的住所依旧是贵妃所在地承乐宫。

我突然封贵人的消息在宫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其中反应最大的自然是贵妃。

我回来时,贵妃正在和其他几个妃嫔说话。见我来了,笑容纷纷僵了。只有贵妃神态自若,整整衣服,站起身朝我走来:“怪不得那日,那几个侍卫不敢放下手打呢,原来真有位新主子来了。”

其实他们是下了死手打的。我在心里默默想着,可惜贵妃不知道。我偷偷看了一眼四周,没看见那天打我的侍卫的身影。

我心一凉,不会被贵妃给处理掉了吧。

贵妃今日的妆容精致美丽,描得她像一朵盛开的芙蓉花。她柔声道:“我竟不知道,这后宫可真是变了天了。皇上心疼你,一来就封了贵人,我翻遍了史书都未曾见此荣宠呢。”

“你说,皇上多久之后会封你为贵妃呢?”她轻声道。

我腿登时软了,险些给她跪下:“奴……嫔妾不敢。”

贵妃牵起了我的手,力道温柔:“那日是我不好,竟命人给你灌了红花,那日我放的剂量不重,妹妹可别怪我。”

一名宫人走进,端着一碗汤药。贵妃伸手接过汤药,另一手摩挲着我的脸:“那今日,就由本宫亲自来喂你喝红花吧。”

4

我一闻就知道不对,这气味比我之前喝的重数倍不止。贵妃这回是下了死手的,我封贵人不仅没让她放过我,反而变本加厉!

可我受到的伤害都是会转到萧珂身上的,他原本就在努力调理自己的不育之症,这一碗红花灌下去,萧氏子嗣是无望了。

幻

画了帕蒂和tvd()梗源P2,衣服按印象画了,医生位是莫里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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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欢一些倒霉孩子 (还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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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想要手 所以不敢拽爸爸)

  ps:不管再厉害的爹 在我这也得买菜做饭

  pps:会买菜的男人好性感 永远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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盐
*和哥哥杀着玩没想到真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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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尘

拍戏时,女主故意打碎我从不离身的「翡翠珰」。 我面色惨白,倒抽一口冷气。

拍戏时,女主故意打碎我从不离身的「翡翠珰」。


我面色惨白,倒抽一口冷气。


影帝男友却劝我大度点。


可没人看到,被封印了 5 年的「伴生婪女」正在我的耳边呢喃:


「咱们先拿走谁的财运呢?」


1


进组拍戏的第一天,影帝白辰来探班,引来一堆人大呼小叫地围观。


经纪人王姐探头叫我:


「任菁菁,你男朋友来看你了。」


我慢吞吞「哦」了一声,内心毫无波动。


我男朋友来看谁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来看我的。


原本我不想出去,奈何耳边一个只有我能听见的女声疯狂叫嚣:


「出去!快!


「我要看辰辰!


「不然我要闹了!......

拍戏时,女主故意打碎我从不离身的「翡翠珰」。


我面色惨白,倒抽一口冷气。


影帝男友却劝我大度点。


可没人看到,被封印了 5 年的「伴生婪女」正在我的耳边呢喃:


「咱们先拿走谁的财运呢?」


1


进组拍戏的第一天,影帝白辰来探班,引来一堆人大呼小叫地围观。


经纪人王姐探头叫我:


「任菁菁,你男朋友来看你了。」


我慢吞吞「哦」了一声,内心毫无波动。


我男朋友来看谁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来看我的。


原本我不想出去,奈何耳边一个只有我能听见的女声疯狂叫嚣:


「出去!快!


「我要看辰辰!


「不然我要闹了!」


我一脸菜色地摸摸耳垂上的「翡翠珰」,忍不住腹诽:


我招谁惹谁了啊?!


其实我进娱乐圈,以及接近影帝白辰都是迫不得已。


五年前,我甚至连一个明星都不认识。


因为时常在外出任务,也没时间关注娱乐圈。


谁知道就在执行最后一次任务,逮捕一条马上就要化龙的蛟王时。


意外发生了。


蛟王的老巢里,隐藏着一个活了上千年的「伴生婪女」。


她趁我不备,附在了我的身上。


整个部门都拿她束手无策,毕竟这玩意儿久远得连「超自然处理局」的档案里都没有。


我们只知道,婪女天生贪得无厌,会夺走身边所有人的财运、气数、好运。


想要杀死她,只能先杀掉被她附身的小倒霉蛋儿。


就在回到总部的短短几个小时里。


局长藏在棉裤里的私房钱被妻子发现,被勒令写十万字检讨。


王队新买的学区房,房价直接腰斩一半。


考察期的小孟不小心揪下了局长的假发,喜提「C-」评价,试用期延长三年。


与此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我逆天的好运。


银行卡余额「蹭蹭」往上蹦,比我的血压蹦得还快。


出去买杯咖啡,鞋底卡了枚 5 克拉的钻戒回来。


简而言之,别人越倒霉,我越走运。


所有人嗷嗷叫着四散奔逃。


局长语重心长地拍着我的肩膀:


「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不然你为国捐躯一下?」


我当即下单十顶假发送给局长,热泪盈眶:


「可我也是一条小生命啊!!!」


最后,我们找到了「婪女」最初相伴而生的翡翠原石。


在古籍的指点下,将婪女暂时封印压制在内,制成一枚「翡翠珰」让我随身佩戴。


这才稍微遏制住混乱的局面,没让众人破财、破相、破童子身。


但婪女依然不消停,乐衷于制造各种小意外。


终于大家忍无可忍,提前让我带薪退休了。


谁知道我还没来得及享受退休生涯,婪女就在电视上看见了白辰。


原来这货不仅贪财,还特么好色!


她在我耳边日夜不停地碎碎念:


「我要近距离见辰辰,你快点打进娱乐圈。」


最后,在被她念到神经衰弱前,我终于认命地妥协了。


2


果然,当我姗姗来迟时,白辰已经跟这部戏的女主江小鱼聊得热火朝天了。


聊到开心处,江小鱼还给白辰跳了一段新学会的热舞。


因为是第一天拍戏,为了博热度,旁边还架着摄影机直播着。


网友已经嗑 CP 到疯狂了:


【啊啊啊!「辰鱼落雁」这 CP 真好嗑。】


【郎才女貌组上大分!】


【楼上的,貌似任菁菁才是影帝正派女友吧。】


【呵,男未婚女未嫁,何况任菁菁哪点配得上白辰?】


现场众人见我来了,神色都有些尴尬。


只有两个当事人权当没看见我,丝毫没有收敛。


幸好我也不太在意,我才看不上这种脚踩两条船的渣男呢。


我在婪女的催促下,顶着一张讨债脸,拉着椅子「哐当哐当」拖到白辰和江小鱼中间,一屁股坐下了。


白辰眼角眉梢的嫌弃,几乎要溢出来了。


江小鱼也一脸不屑地斜睨着我。


我大手一挥:


「放心,我不是来打断你们的。


「我是来加入你们的!


「接着奏乐,接着舞。」


一旁的弹幕静默了一瞬间,随后疯狂刷屏:


【哈哈哈哈任菁菁好像有那个社交牛逼症!】


【一点都不喜欢任菁菁,对影帝死缠烂打,还立佛系人设。】


【对啊,真那么佛系,还混什么娱乐圈。】


大部分弹幕都是江小鱼的粉丝在带节奏。


其实也可以理解,毕竟江小鱼可是白辰的初恋。


但是因为白家父母迷信,合了八字后,说江小鱼会克夫,硬是让两人分开了。


随后他们又在一次活动中,看上了跟在白辰身后寸步不离的我。


白家父母说我面相好,旺夫。


白辰拗不过父母,这才跟我在一起。


对他来说,只不过多了一条有名分的舔狗罢了。


毕竟我自从进了娱乐圈,就一直跟在他身后。


他拍哪部戏,我就去哪个剧组试镜。


哪怕只是演个路人甲,我也一定要进组。


所有人都以为,我爱他爱得死去活来。


实际上,我只是被婪女念叨得生不如死,不得不妥协。


江小鱼也因此恨上了我。


因为我是娱乐圈出了名的「佛系」。


只要能跟在白辰身边,别的什么都不在乎。


江小鱼针对这点,曾不止一次当众阴阳我:


「我江小鱼想要什么,就光明正大去拼、去抢。」


「不像某些人,又当又立。」


她的粉丝也在网上给我泼脏水,给我起了各种名号,什么「假佛媛」「菁分狗」。


还说其实是我暗地里使手段,威胁强迫白辰当我男朋友。


对此,我曾问过白辰:


「你不帮我澄清一下吗?


「毕竟是你爸妈让咱俩在一起的。」


白辰爱答不理地回道:


「懒得管,过几天热度就下去了。


「再说,不是你先追着我跑了好几年的吗?


「这点小委屈都受不了?」


3


咱也不知道这货哪一点吸引了婪女。


除了一张帅脸,简直一无是处。


此时我硬挤在白辰和江小鱼中间,三个人的沉默震耳欲聋。


还是江小鱼先开口了:


「白辰哥哥,不然你还是去陪姐姐吧?


「毕竟她才是你正牌女友。


「一会儿姐姐该生气了。」


白辰宠溺地摸摸她的头发,随口道:


「舔狗而已,不配生气。」


眼见两人已经旁若无人地拉起了小手,耳边的婪女在阴暗扭曲爬行:


「啊啊啊!!哪来的二两绿茶?!


「这个男人臭了!不能要了!」


我……


敢情婪女还是个「双洁党」。


就在这时,江小鱼突然好奇地凑了过来:


「咦?你怎么还戴翡翠耳环啊?


「多老土啊,现在谁还戴这种啊。」


白辰嗤之以鼻地附和道:


「呵,这耳环她当宝贝呢,从来不离身的。」


闻言,江小鱼眼中突然闪过一抹恶意,蓦然伸手:


「给我看一下呗。」


说着,她眼疾手快一把扯下了我的耳环。


我一句「别动」还噎在嗓子眼儿里的时候,她已经故意一松手。


只听「啪嚓」一声。


「翡翠珰」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我当即面色惨白,倒抽一口冷气。


江小鱼略带夸张地捂住嘴:


「呀,不小心摔碎了呢。


「姐姐不会怪我吧?


「毕竟你也挺穷的,这耳环顶多也就千八百块吧?」


白辰则是生怕我暴起伤人似的,第一时间挡在她前面,皱眉道:


「不值钱的玩意儿,摔了就摔了。


「小鱼也不是故意的。


「你大度点。」


现在不是比谁肚子大的时候啊喂!


没有人看到,被封印了 5 年的「伴生婪女」,正忙着从碎裂的翡翠珰边缘挤出来。


她先是对我抛了个媚眼,随后叉腰狂笑:


「哈哈哈哈!总算出来了!


「我又行了!」


我脸色越发木然:我要刑了!!!


一旁的弹幕纷纷刷屏道:


【菁分狗好像真生气了,笑死,不值钱的东西还当个宝贝。】


【话也不能这么说,人家都说了这是从不离身的耳环,肯定对她很重要。】


【江小鱼有点故意了,败好感。】


【都说了不是故意的,楼上的是不是菁分狗雇的水军?】


就在这时,一条署名为「地质大学周教授」的弹幕闪过:


【呦呵,上好的老坑种,可惜了。】


【看起来还是个古物,有价无市。】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江小鱼有些色厉内荏地强撑:


「怎么可能?她一个舔狗,哪儿用得起这么贵的东西?


「肯定是假的。」


婪女不屑一顾地冷笑了一声,随手勾了勾手指。


一缕缕紫色的气运就从我眼前飘过


我的手机蓦然响起,机械的声音划破了现场的平静:


【支付宝到账 300 万元。】


与之相对的,是那个经常潜规则女演员的导演,突然破口大骂:


「靠!说好的内部消息股票涨停呢?!


「都特么跌到股市熔断了!」


下一刻,经纪人王姐兴冲冲跑进来:


「菁菁!有一线品牌指定你做全球代言人!」


白辰则是接了个电话,皱眉:


「妈你说什么?咱家餐厅吃出蟑螂上热搜了?」


现场瞬间一片混乱,此起彼伏的咒骂声响起。


我满脑门冷汗:


想死,但总感觉该死的另有其人。


婪女趴在我的耳边,近乎蛊惑地问道:


「好不好玩?


「不如你就从了我吧?


「我保证你三年走上人生巅峰,五年富可敌国。


「咱们先拿走谁的财运呢?」


就在婪女摩拳擦掌,预备撸起袖子加油干的时候。


她突然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看了看江小鱼,脸上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咦?她好像养了个小鬼?」


4


「什么?小鬼?」


我皱眉盯着江小鱼。


说起「养小鬼」,其实我还算熟悉。


这玩意儿以前在东南亚一带盛行,后来流传进了国内。


因为太过邪恶,之前「超自然处理局」联合上下级机关,集中整治了一波。


也就是那阵,娱乐圈出事的明星特别多,网友议论纷纷。


但事后都被我们以花式理由瞒天过海了。


江小鱼这个,想必是在那之后才开始养的。


我看了一会儿,疑惑问道:


「我怎么看不出来她身上有小鬼的气息?」


婪女欣赏着自己的大红指甲,满脸都写着「来求我啊」四个大字。


你这么傲娇真的好吗?格局打开啊喂!


就在我正想再详细问问的时候,外面的大门轰然打开。


同时,一个尖厉的女声响了起来:


「我说咱家生意怎么频频出事。


「敢情你又跟这个丧门星勾搭上了!」


所有人循声望去。


白辰的母亲怒气冲冲闯了进来,直奔江小鱼,扬手就甩了她一个巴掌:


「早跟你说过,我白家只认任菁菁一个儿媳妇!


「你再勾引我儿子,就别想在娱乐圈混!」


说罢又转向白辰,脸上丝毫不见温情,依旧冷冰冰道。


「你要是执意跟她在一起,白家可不是只有你一个儿子。


「我随时会收回你的继承权。」


我垂下眼眸,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奈何白辰母亲火速锁定了我的位置,当场川剧变脸一样,换上了一副喜上眉梢的模样,拉着我嘘寒问暖。


我一脸尴尬地被迫营业。


那头江小鱼不可置信地捂着脸,眼圈瞬间通红。


她一脸委屈地转向白辰,似乎想寻求安慰。


谁知道刚才还跟她「你侬我侬」的白辰,此时一个眼神儿都没分给她,反而走到我身边:


「妈你想什么呢?


「我跟她可没什么。


「我今天是来探班菁菁的,她非要冲上来跟我不清不楚。」


江小鱼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神情是说不出的不甘与嫉妒。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白辰这个影帝有多少水分,只有他自己才清楚。


如果不是白家砸钱捧他,他的演技就属于「演 AV 都被嫌叫得太假」那一挂。


所以白辰其实很怕他父母。


不然当初也不会因为父母一句话,就火速与江小鱼分手,又老老实实跟我在一起。


更别提白家偌大家产对他的吸引力。


而白辰父母之所以对我另眼相看,也不过是因为所谓的八字好,可以让白家更上一层楼。


这一家子放一起,八百个心眼子还有富余,却凑不出 0.1% 的亲情。


此时,白辰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


他假装恩爱地走到我身边,想要拉我的手。


却被我不着痕迹地躲开了。


开玩笑!婪女都不喜欢他了,我还跟你演什么「打不走的舔狗」戏码。


白辰愣了一下,随即威胁似的瞪了我一眼,像是让我别不识抬举。


我挑起嘴角笑了一下:


「报一丝,忽然对你有点下头了。


「婉拒了哈。」


5


现场瞬间鸦雀无声。


这好像是我第一次当众对白辰冷嘲热讽。


白辰惊呆了,不明白为什么好好的舔狗,说翻脸就翻脸。


半晌,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是你之前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吗?!


「现在又闹什么脾气?」


我好笑地反问:


「我什么时候说过爱你?


「长那么大脸了吗你?」


白辰苦思冥想半天,这才意识到,我好像真的从未开口说爱他。


虽然迫于无奈,我一直追在他后面。


但所谓的「爱情」,不过是 70% 网友的揣测+20% 白辰的普信+10% 白家父母的推动。


白辰有点不甘心地追问:


「那你为什么一直追着我?」


我没什么诚意地敷衍道:


「哦,因为你长得像麦当劳脆薯饼。


「我爱屋及乌。」


网友第一时间炸锅了:


【哈哈哈哈,你要这么说,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脆薯饼谁不爱呢?】


【任菁菁见好就收吧,装什么高贵。】


【白辰先下头的好吗?!又想要家产,又不敢追求真爱。】


【就是,再说我菁姐差在哪儿了?凭什么必须舔他?!】


【大家静一静,看热搜首位!】


经纪人王姐在一旁递给我手机,颤颤巍巍道:


「不是,你这么有钱,还每天让我拼多多帮你砍一刀?!」


我顿觉不妙,接过手机一看,果然特么不妙。


不知道哪位大神对我做了「深度调研报告」。


不仅统计了我现在名下资产,还收集了不少我之前出任务时,流传出来的照片。


其中甚至还有一张我在迪拜抓女巫时,跟迪拜王子的合影。


虽然只是个侧脸,但是依然可以看出对方对我很客气。


最终网友得出一个结论:


任菁菁非超五星级酒店不住,非私人飞机不上天,往来皆是权贵富豪。


不是家里有矿,就是上面有人。


我嘴角抽搐看自己高达九位数的资产,飞快计算着这么多钱够我刑几年的。


婪女还在一旁再接再厉,围着白辰母亲扭秧歌,胯骨都快顶人家脸上了。


就在短短三秒内,白辰母亲声音凄厉道:


「咱家股票被集体抛售了!」


与此同时,我被时代周刊评选为「最具商业价值潜力女明星」。


一时间,微博粉丝暴涨至百万。


我狠狠瞪了一眼婪女,可惜对方权当没看见。


我突然意识到,我必须退圈了。


婪女的封印已经解除,宛若脱缰的野马。


在娱乐圈高度透明的情况下,我的一言一行都被公之于众,早晚引起轰动。


谁知道就在我刚准备开口退圈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


一条没有显示号码的信息弹了出来:


【等下!先别退圈!】


与此同时,网上所有关于我的信息,一瞬间全部被抹掉了。


6


当天晚上,我被一辆以京 A 打头的黑色红旗车接走,直奔局里。


与此同时,网友开始尽情发挥各自的想象力:


【她会不会是犯什么事,被封杀了?】


【那也不能一点信息都没有吧?仿佛从来没有过这个人一样。】


【话说我有一个背景很深的同学,私下里很牛,但网上资料就是一片空白。】


【我也听说那些背景很神秘的人,身份背景就是保密的。】


但我此时无暇顾及沸腾的舆论,我正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资料:


「你说这个满脸麻子,还斗鸡眼,穿着花棉裤的农村女孩是江小鱼?!


「局长,你是黑粉吧?


「还是你爱豆是她对家?」


我问完半晌没听见回应,不解地扭头,瞬间无语。


王局此时紧紧揪住自己的假发,正在警惕地跟倒挂在天花板上的婪女对视。


王局虎视眈眈:


「我告诉你啊,我不怕你……啊啊啊!你别过来!」


婪女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你的小鸡内裤掉到楼下了。」


与此同时,窗外忽忽悠悠飘下了一条裤衩子。


大家下意识鉴定了一下:嗯,四只小鸡在跳舞。


王局「嗷」一嗓子,火速冲下楼捡内裤了。


我简直心力交瘁:


「大家能不能来探讨一下案情?」


等王局回来,我才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原来,从三个月前开始,先后发生了四起命案。


死者都是在密闭空间里死亡的,而且没有留下丝毫痕迹。


法医甚至鉴定不出死因,困惑地表示也许是被吓死的。


唯一的线索,就是死者都是女性。


且均因与白辰往来过密,而与江小鱼发生过争吵。


但经过调查,江小鱼每次都有板上钉钉的不在场证明。


起初,案件只是被当作普通命案调查。


后来因为实在太过离奇,才被转给「超自然处理局」。


局里调查了江小鱼的过往经历,发现她出身农村,原本的长相很抱歉。


后来因为在一次慈善会演中,白辰冲她笑了一下。


自此,江小鱼就发誓要成为配得上他的女人。


从整容开始,一步步进入娱乐圈,再到接近白辰成为他的初恋,简直就是一部奋斗史诗。


后来,她的胃口越来越大,甚至不惜养小鬼来满足私欲。


谁知道就在她即将拿下白辰的节骨眼上,却被白家父母棒打鸳鸯,后来又凭空挤进一个我。


我整个人就是一个大写的无语:


「江小鱼有这毅力,干点啥不行?


「非得吊死在歪脖树上?


「白辰冲她笑,单纯是到处开屏而已。」


婪女插话道:


「她养的那个小鬼,可有点意思。


「似乎是她自己的孩子,而且是刚生出来,就被活生生做成小鬼那种。」


我的妈!!


简直丧心病狂!!


王局飞快翻阅资料:


「啊?我的人怎么没查出来这个关键信息?」


婪女:「呵,垃圾。」


眼看两人马上就要打起来了,我终于忍无可忍:


「再闹都去扫厕所!」


7


最后商议之下,大家都觉得以江小鱼的嫉妒心,她应该马上就要来对付我了。


最好的办法,就是将计就计,趁机人赃并获。


于是,我还是得回娱乐圈被迫营业。


临走前,我偷偷摸摸问王局:


「这个……婪女怎么办?


「她一直在外面散养也不是个事儿啊。」


王局还没说话,依然在考察期的小孟凑了过来:


「局长,可以给她个编制啊!


「现在赚黑心钱的人那么多,可以让她合理合法吸收那些人的气运!


「宇宙的尽头是考编,她肯定同意。」


我……


有点明白你为什么依然停留在考察期了呢。


最终婪女在「铁饭碗」和「我俩一起铁窗泪两行」里,选择了编制。


同时,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