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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战同人翻译] Just a Bliss | 只是当时太开心

作者:stranestelle

原文:不给放外链,自己按英文搜

概要:安纳金头晕脑胀地醒来,正见到帕德梅·阿米达拉这一天国般的美景。你能怪他立刻就想要亲吻自己的妻子吗?哎呀,还是可以的;因为满满一屋子被困为人质的议员都目击了全部过程……而她真的宁可他们当时把这事往后拖了一阵子。

附注:时间点是克隆人战争“人质危机”章节,某种程度上是个“如果……”类型的故事。写的是汤上TCW活动的“抓现行”梗。

第一次发星战的one-shot,细节基本都记不清了,所以要是有什么不够准确先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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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阅读本文前最好看过《克隆人战争》第一季2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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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stranestelle

原文:不给放外链,自己按英文搜

概要:安纳金头晕脑胀地醒来,正见到帕德梅·阿米达拉这一天国般的美景。你能怪他立刻就想要亲吻自己的妻子吗?哎呀,还是可以的;因为满满一屋子被困为人质的议员都目击了全部过程……而她真的宁可他们当时把这事往后拖了一阵子。

附注:时间点是克隆人战争“人质危机”章节,某种程度上是个“如果……”类型的故事。写的是汤上TCW活动的“抓现行”梗。

第一次发星战的one-shot,细节基本都记不清了,所以要是有什么不够准确先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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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议:阅读本文前最好看过《克隆人战争》第一季22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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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纳金·天行者已经习惯于在各种各样的景象与声音中醒来了。在圣殿自己的房间中,苍白的光线穿过窗帘,阿索卡叩着门,尴尬地笑着小声说,“师父~~……他们还等着呢……”远方爆炸的闪光,雷克斯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呼喊着,“你还好吗,将军?”五种不同的针直指着他,一个眼冒红光的机器人喋喋不休地把老一套的威胁和命令灌进他的耳朵。这些他都见过,都有一百万次了,一遍一遍没完没了。到头来,这些都是一个意思:是时候该起来战斗,继续战斗下去了。

“安尼……醒醒。”

事实上,能在醒来时见到帕德梅·阿米达拉这般不似凡间的绝景可是稀有的奢侈。她是他的妻子,是他的心,是远离了战地的……家。她从来都意味着家。家是见到她天使般美丽的脸,是她轻柔而让人安心的声音。家是她迷人的琥珀色凯伯水晶般的大眼睛,是她银铃般的笑声……

等等,不对劲。她为什么看起来如此悲伤?她总是这么爱操心……恍恍惚惚地,安纳金暗自笑了。他可知道怎样为那因压力而紧抿、但仍是银河中最精致的双唇带来笑意。好家伙,他可懂得很哪。

他温柔地抬起一只手(怪了,这手还真重),她同样温柔地伸出双手想要握住——真甜蜜,但他可有别的打算。他轻柔而坚定地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后颈上,给了她一个热情却又昏昏沉沉的吻。够深,够足,够完美。

持续了可能有半秒。

“安——安纳金!”他半是听见、半是感觉到了她对着他的嘴含糊地说。他听见的还不止这些:还有别的声音,奇怪地像是约摸半打议员异口同声地倒抽了一口冷气,然后开始迅速交头接耳起来。可这好像也不怎么对劲。

安纳金猛地坐了起来,但还是没怎么听进周遭的窃窃私语。周围天旋地转,帕德梅好像莫名其妙地在生气,现在还正恼火地用袖子掩着嘴。安纳金本能地伸出手想要安慰她,然后才低头看到了他重得奇怪的双手,并发现两只手被拷到了一起。

“等等,我们是不是……”安纳金还在努力搞清楚情况、发生了什么、还有这个房间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很快发现自己对此持有      强烈的意见。他控诉地抬起被束缚的双手。“为什么总是我,帕德梅?”

他妻子完美面容上的神态已经越来越复杂,她的神情比起“打趣”来,更是像极了“又羞又窘”。难道刚才对她来说不够好吗?当然不够了,他们可是在地板上呢。她什么时候喜欢过在地板上做了,他责怪起自己,不过也拿不准自己有没有把这些话大声说出来。

“他们又把你电晕了,是吗?”她推测道。她的语气很恼火,又带着一点担心。“看看周围,安——天行者将军。你还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突然,就好像被闪电击中了——又击中了——一般,他记起来了。

然后安纳金就看了周围,现在他总算又有了原力全面增强过的听力与视野。一分钟前听起来像半打窃窃私语的议员的声音其实就是半打窃窃私语的议员,每个议员打量二人的方式都有所不同,每一个的反应程度都不太一样。罗布议员张着嘴,看起来既好奇又尴尬,就好像她拿不准自己眼前的究竟是桩丑闻还是浪漫之事。路德(Roohd)议员就认准了这是桩“丑闻”,丘奇议员(他明显把她的衣服下摆错认成了帕德梅出于某些原因青睐的沙子填充枕头)双手合在了一起,显然认定了这是“浪漫之事”。奥加纳议员似乎已经度过了起初的惊讶期,现在正小心地将表情控制在了半是平静、半是有点不自然的神态。他的眉毛轻挑了一下,似乎也暗示着自己已经准备就绪,只要帕德梅一个最轻微的信号,他就会强制将二人分开。而法尔议员无疑也持相同态度。

“人……人质!”安纳金喊道。“凯德·贝恩!”他示意帕德梅帮他站起来,她也这么做了,虽然她心思有点不在这,并且对地板的兴趣明显要大得多。

“的确如此,绝地大师。”鲍内斯(Paulness)议员说道。“但当然了……”他对二人一挥手,显然是在撺掇他们把没说完的话都说完。“我们可以先等着。”

“唔,等着可真不是最佳的选择,”安纳金没等妻子开始抗议,就简单地陈述道。他内疚地看向帕德梅,她则回以原谅的视线。他们只能过一会儿再处理此事了。“我的光剑……”他迅速继续道,将被绑住的双手伸向了空空如也的腰带。

帕德梅叹了口气,脸已经红成了萝卜。她探进袖子里,亮出了一件又长、又重……形状突然显得很有暗示性的器具。

“你……你给落下了,绝地大师,”她磕磕巴巴地说着递出了武器,等着安纳金伸手接过。

“喔,他让光剑落到你身上了是吧,”身后一个陌生的议员对帕德梅说。从她脸上的表情判断,这人可算不上陌生。他听到一阵强忍着的轻笑。

安纳金对着帕德梅扬起仍然绑在一起的双手,表示他需要别人来握住并,呃,点亮他的光剑。就是这样……

“帕德……阿米达拉议员,呃……劳烦了。”

更多的轻笑声传来,这一次更不加掩饰了。同事关系由此更为和睦友善。

-

完好无损地从爆炸中逃离之后,这一小群受惊的议员沿着长长的走廊,没精打采地离开大到不方便的议会大楼(似乎所有没有被困为人质的人员都已经被疏散了),到安全的地方呼吸新鲜空气。安纳金在英勇地救出这些政客后,被通讯器的来电叫到了外头,只好抛下了这群脚步更慢、但当下明显已经安全了的同行者。

“呃,帕德梅,”贝尔·奥加纳温和地、几乎像慈父般地将手放在她肩上,尴尬地说了起来。“我知道我们刚从极度危险的状况中幸存,此外这栋建筑物明显不到位的安全措施也值得探讨……但我们得先谈谈刚才天行者将军的事。”

“噢,”帕德梅说道,点了点头。“噢是自然(O-oh course)。”

“他……让你感到困扰了吗?”

“噢,呃,不会……”

“当然了,我是尊敬他的。并且我也知道他是名绝地,所以我知道他会……”贝尔停了下来,思考了一阵子。“老实说,我也不清楚。他是会被武士团开除,还是交一笔罚款就可以了结?绝地有时候还真是令人费解。”

“噢,这还用你说……”帕德梅兴致勃勃地附和起来,然后才控制住自己的进一步失言。“也就是说……没错。太令人费解了……等一下,稍等,罚款?为什么要罚款?”

“呃,因为性骚扰,”贝尔直白地说。他似乎很是关心。“严格说来,他的行动会被定性为……”

“不对,不是不是,错了,”帕德梅抗议道。“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不。”她刺耳地笑了一声。

“等等,难道你们两个……”

“没有!”

“那……”

贝尔的眉毛挑了起来,显然对这次谈话非常单方面的走向一点也不满意。但他还是试探地说出了最后的猜测。

“最近的年轻人都怎么说来着……炮——”

“不是!”帕德梅的脚步停了下来,她想让别的议员先走一步,但他们却都在原地站住不动了。直到帕德梅用冻死人的视线瞪着他们,他们才不高兴地继续前行。

“帕德梅,是我啊,”贝尔温和地提醒她,“你可以告诉我的。”

帕德梅知道她可以。但此事不是她一人能决定的。她只希望她那电傻了的、迷迷糊糊的、路都走不稳的秘密丈夫没有先做出其中一部分。

“他脑子有些乱了,”她解释道,迅速用上了一个事先想好的关键词。“电击影响到了他的大脑。他可能以为自己是在吻……阿图。他就是对那个机器人爱得不行。上周他还——”

“帕德梅……”

“然后我脑子也乱了,”她迅速补充道。她用可能比平时还慢一点的速度拼命地想着,好找种办法让安纳金听起来不那么像色狼,而是更像……她可不喜欢色狼的反义词。“我……调戏他来着。挺肆无忌惮的。你注意到我穿过的有些裙子了吗?我在给他……传递信号。还有不大合宜的长时间拥抱……”

“喔,这我们都知道。”贝尔打断了她,不过在不假思索地坦白之后,他好像立刻就后悔了。帕德梅一时间张口结舌。

“顺便说,阿图也一样,”然后她坚持说道。

-

等到阿米达拉和奥加纳二位议员抵达议会庭(Senate courtyard)时,他们已经成功就以下方面达成了一致:1.这只是个吻而已,2.这个吻未必令人不快,未必出人意料,一开始想吻的也未必是帕德梅。

“也可能是这三者某种形式的结合,”她一边随口补充着,一边赶往楼梯顶端,去与安纳金、斯瑞皮欧、突然冒出来的欧比旺与阿索卡搭档以及两个她最讨厌的议员会合。这些人目前正在接受一大群全息网记者的采访。他们肯定是在谈论人质的状况、赫特人齐罗不得已的释放,该死,天行者将军对人质的营救,乃至……

“啊,她来了……可这位女士究竟是走了运,还是走了背运呢?我们只能等待她发表观点——”

好极了。媒体还是一如既往。多嘴的原来是斯瑞皮欧,她都忘了他也在了。这个礼仪机器人当然会对这次袭击给出一次完全精确、细节翔实、然而又漫无边际找不出重点的描述。这家伙非得把一次因不清醒而犯下的无害失误给包含到一次真正紧急的事件里不可。

然而,就算不借助原力,她也已经感觉到了话题已经开始变化。

“我最后一次解释,我当时根本不清醒,脑子都糊了,我以为那是我的……呃,机器人……我需要清洁……一个特殊的地方……漏油真是烦死了……我被叫过来之前已经对阿米达拉议员道歉过无数次了!”

记者已经开始厌倦了。他们也已经开始注意到,在自己手头这点板上钉钉的诱人八卦之外,情况究竟是有多么严重。两个议员已经转向了一家严肃的新闻机构,带着眼泪叙说着他们可怕的经历和命悬一线的营救行动。这场经历带来的创伤已经逐渐浮现。他们都差点被炸弹炸死了,与此同时这愚蠢的战争却只是变得愈发地漫长与丑恶。就算天行者清洁自己的宇航技工机器人的方式不正规,又能有什么关系呢?

并且就算没有原力,帕德梅也可以发誓,欧比旺责怪地看着他昔日的徒弟,并不是因为他隐瞒了什么,或是在这些问题上说了谎;而是……因为粗心大意。而阿索卡也只是摇着头,既带着懊恼,也怀着喜爱。她脸上一点也不惊讶,就事论事地说,也没有对帕德梅的个人空间或是者她保护个人空间不受侵犯的能力的关心。并且很明显,贝尔也只是惊讶于天行者对帕德梅“肆无忌惮的调戏”竟回应得如此热切而已。

等一等,难道所有人都已经……

“所以这真的是……”一个记者还是想要确认。

“不过区区一个吻(Such a kiss)!”

“只是当时太开心(Just a bli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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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有一阵子没为大家带来欢乐了呢w

最后两句随时欢迎提供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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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stranestelle2018年9月中旬开始写星战同人,算是个新秀。目前作品很少,只有一个短篇Not All Armor Clatters和两个长篇,Give Me a Signal 和 The Masterplan 。这两篇都是正剧,Anidala,水准还行,剧情不错,欲知详情请点击这里,顺便说下全是剧透。


存档点

不可标记【佐杰】

*abo,佐伊(a)×杰克的短打,捏造,私设,ooc(指把佐伊写得像个变态)

大概是h(吧)





  佐伊厌恶一切alpha和omega,包括她自己,她为这种控制不住的原始冲动感到羞愧。


  在明白自己对杰克的感情后,这种罪恶感越发深重:她在对自己的伙伴,甚至是救命恩人想什么!而且杰克不是人类,没有腺体,也没有地方可以让人进入……不对!她在想什么!


  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出这份心意,尤其是杰克,她害怕对方远离自己,觉得她是个变态,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悄悄收集杰克的照片。


  直到有一次,两人出外勤,她忘记了带抑制剂。


  “易感期?”即使不是...

*abo,佐伊(a)×杰克的短打,捏造,私设,ooc(指把佐伊写得像个变态)

大概是h(吧)





  佐伊厌恶一切alpha和omega,包括她自己,她为这种控制不住的原始冲动感到羞愧。


  在明白自己对杰克的感情后,这种罪恶感越发深重:她在对自己的伙伴,甚至是救命恩人想什么!而且杰克不是人类,没有腺体,也没有地方可以让人进入……不对!她在想什么!


  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出这份心意,尤其是杰克,她害怕对方远离自己,觉得她是个变态,又克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悄悄收集杰克的照片。


  直到有一次,两人出外勤,她忘记了带抑制剂。


  “易感期?”即使不是人类,杰克还是有一些人类的基本常识——他看到佐伊突然瘫坐在地上,面色潮红,大滴汗珠从额头流进领口,五官痛苦地拧在一起。


  “嗯,只是……一点小状况……”佐伊喘着粗气艰难开口,她不想让心上人看见自己的丑态,用力拉扯衣摆遮住下半身。杰克只看到她很痛苦,出于担心伸手替她擦汗,冰凉的触感反倒点燃了导火索,她紧紧抓住杰克的手腕,“……杰克,帮帮我。”


  她的眼睛在昏暗的仓库里异常明亮。


  杰克是懂一点,也只是一点,都是巴枯宁教给他的,隐去了性的部分,所以他只知道易感期会痛苦,但不知道是哪种痛苦;这种痛苦能通过接触缓解,但不知道要接触到什么地步。


  总之,他毫无防备地按照佐伊的要求,背对着她坐下。


  佐伊挣扎着起身,单膝跪地,一手扶住杰克的腰,另一只手摘下他的兜帽,终于看到了她的渴望。


  和她想象的不同,杰克的后颈并不是完全的铁皮,只有一条微微突出的外置脊椎泛着银光,其余部分是被紧身布料包裹的柔软皮肉。


  这间仓库其实很大,但堆了不少货物,所以又变得狭小,浓郁的信息素无处可去,一个劲往主人的口鼻钻,一对犬牙痒得发痛,佐伊再也忍不住,猛地咬上杰克的后颈。


  她舔咬突出的钢块——她把这块脊骨想象成杰克的腺体——像是在磨牙,咯吱作响的声音令人耳酸;双手则在杰克腰间游离,即使摸到的都是冰冷的甲片,她依旧感到燥热。


  杰克平静地接受这一切,因为他根本感觉不到:为了防止因触碰产生不适而打伤对方,他直接关掉了触觉反馈模组。但佐伊不知道这些,她稍微恢复了一点理智,想到自己都干了些什么,惶恐起来:“我……杰克,你没事吧?”


  “嗯,我没事,你好些了吗?”杰克的语气是那么地平常,佐伊却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他没有生气,这是件好事,但他也没有别的反应——杰克的态度直接给佐伊的恋情下了判决书。


  他不喜欢我。佐伊感到悲伤。她的信息素变得尖锐起来,香气刺得她自己都忍不住咳嗽,而且比起之前漫无目的地飘着,这回它们朝着一个方向涌去,被包裹的杰克浑然不知,他见佐伊半天没反应,想看看她是不是出事了,重启所有模块,刚要起身,后颈传来一阵剧痛。


  佐伊按着杰克的肩膀再次咬了上来,这回不是外置脊椎,而是两边的皮肉,犬牙刺穿的地方渗出献鲜血,她用力吮吸。


  “呃……”杰克下意识地咳了一声,压下差点拐出去的手肘并再次关掉触觉反馈。


  而这道意外泄露的声音给了佐伊莫大的鼓舞,她又将手环在杰克腰间圈紧,同时咬得更加用力,犬牙彻底没入后颈。杰克有些紧张,巴枯宁也提到过易感期的alpha可能会情绪失控,但大家平时都把自己管理的很好,所以这是他第一次见:佐伊好像突然间变成了野兽,要将他的后颈拆吃入腹。


  “佐伊?”杰克提高音量唤了一声她的名字,挣开她其实很容易,但他担心会伤到对方,所以寄希望于她能自己恢复正常,毕竟刚开始佐伊就很稳定,“你还好吗?”


  漫长的一分钟后,对方终于回应了他:“……嗯。”


  杰克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他看不到自己背后的惨状:佐伊将信息素强行灌进杰克的后颈,没有腺体吸收它们,液体最后还是顺着两个孔洞,和血一同流出来。


  “对不起。”佐伊从背后抱住他,用脸颊轻轻地蹭着被她咬破的那块皮肉,杰克依旧感觉不到,只是听出了她的闷闷不乐,安慰她,“没事,我能理解。”


  你不理解。


  佐伊将头埋进他的颈肩。





越写越萎,我还是比较适合清水

然后,我听说,女alpha好像有那什么,但是我不确定,所以模糊处理了一下,嗯,如有,就这样

Mostar
“ —— 最动人的自由,是春天...

“  —— 最动人的自由,是春天......”

【私人稿件哦,不可以私印哦,感谢!】

私人稿件,画了灰原哀的同人~

“  —— 最动人的自由,是春天......”

【私人稿件哦,不可以私印哦,感谢!】

私人稿件,画了灰原哀的同人~

牙未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lofter……

p2玩特效

明天发翻译的道科色文,但我觉得没有人看

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有个lofter……

p2玩特效

明天发翻译的道科色文,但我觉得没有人看

-孤独又自闭-

【DMC】阴差阳错(番外)

注:请看番外相亲相爱一家人~有ooc喔


番外一:

在斯巴达划开次元通道的时候,孩子们瞪大了眼。

他们衣着整齐地站在客厅里,父亲让他们带好自己的行李。维吉尔的行囊里塞满了书和衣服,但丁的背包里全是玩具,合不上的包里露出三把木剑的剑柄。尼禄则是抱着一只小泰迪熊,他只需要这个。

“酷!”但丁的眼睛闪闪发光:“这是给我的那把?”

“是我的那把。”维吉尔矜持地抬了抬下巴:“我的。”

“好吧,”但丁嘁了一声,跑过去扯住斯巴达的衣服下摆:“所以我的那把有什么超酷的能力?”

他非常期待地加了一句:“最好能喷火?”

“能喷火。”斯巴达轻咳一声:“呃,它绝对符合你对它的期待,但丁,它会跟着你一...

注:请看番外相亲相爱一家人~有ooc喔


番外一:

在斯巴达划开次元通道的时候,孩子们瞪大了眼。

他们衣着整齐地站在客厅里,父亲让他们带好自己的行李。维吉尔的行囊里塞满了书和衣服,但丁的背包里全是玩具,合不上的包里露出三把木剑的剑柄。尼禄则是抱着一只小泰迪熊,他只需要这个。

“酷!”但丁的眼睛闪闪发光:“这是给我的那把?”

“是我的那把。”维吉尔矜持地抬了抬下巴:“我的。”

“好吧,”但丁嘁了一声,跑过去扯住斯巴达的衣服下摆:“所以我的那把有什么超酷的能力?”

他非常期待地加了一句:“最好能喷火?”

“能喷火。”斯巴达轻咳一声:“呃,它绝对符合你对它的期待,但丁,它会跟着你一起长大,你有多强,它就有多强。”

“酷!”但丁兴高采烈:“它会跟我一起长大!”

“至于尼禄,”斯巴达说:“我还在构思到底要给你一把什么样的剑。”

“可不可以教给我怎么做剑?”尼禄不服气地抬起头:“我不要‘给我的’,我要‘我想要的’。”

他顿了顿,挪开视线还是小声又没底气地补了一句:“……可以吗?”

斯巴达露出一个微笑:“当然。”他强调:“你当然可以。”

“我还以为你会说‘我改主意了爸爸我也要自己做’呢。”维吉尔对他弟弟冷嘲热讽。

“我也在等你说,”但丁抱着胳膊冷哼一声:“这样我就能有两把剑了。”

“你休想。”

他们吵吵嚷嚷地抱着东西进了幽紫色的空间门,吵吵嚷嚷地选了自己的房间,吵吵嚷嚷地把东西放下开始布置。

“真幼稚。”尼禄朝他们做鬼脸。

斯巴达的手按在他的脑袋上。

“想好要用什么样的刀了吗?”斯巴达温和地问。

“要能飞的,”尼禄思考:“超酷的——要能喷火的!”

“最重要的是,”他强调:“要锋利!要厚重!不能轻飘飘的!”

尼禄冲斯巴达期待地眨眨眼:“我的剑可以看起来像摩托车吗?”

摩托车。

伊娃眼看着她的丈夫沉默下来,原本胸有成竹的大恶魔露出底气不足又强撑着的尴尬神色,郑重地冲小儿子许诺:“如果你有设计图,我就可以帮你做出来。”

“我有!”尼禄手忙脚乱地从自己的包里翻来翻去,又去双胞胎的包里翻找,最后在但丁的一堆玩具里翻出一张卷得严严实实的画纸,冲斯巴达展开他的大作。

上面画了一把歪歪扭扭、有着摩托车油门把手和刹车以及排气管的、线条幼稚的剑。如果不是尼禄自豪地宣称这就是‘绯红女皇’的设计图,斯巴达说不定会夸他的小孙子画得画真是创意十足。

伊娃‘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好吧,斯巴达决定学习一下机械设计和锻造——或者还是去魔界揍死几个恶魔,看看能不能让他们自己变出尼禄想要的那种剑吧。

END

番外二:

“维吉尔,维吉尔。”有人小声叫他:“维吉尔,你醒着吗?”

斯巴达的长子艰难地睁开眼,外面天是黑的,现在还是午夜。他的卧室门被推开一条小缝,走廊微弱的灯光延伸到维吉尔的床边。

门口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他半靠在门上,手伸高握住门把手,另一只手拖着长长的织物:“维吉尔?”

“我醒了。”维吉尔叹气:“尼禄?你怎么了?”

他往床边挪了挪,困倦地闭上眼,朝那个小小的身影招了招手。尼禄慢吞吞地挪过来,跟自己的自尊心作斗争。维吉尔说话的一瞬间他就后悔了,年长的双胞胎声音听起来很困,但他仍然回应了尼禄,这让幼童的内心充满了歉疚。

可让他自己在陌生的新房间住,尼禄又不愿意。

“呃,”小孩噎住了,他期期艾艾地靠近哥哥,牵住对方伸出床沿的手掌:“我想我有点……”

“睡不着?”维吉尔问,他迷迷糊糊地往里挪了挪:“来吧。”

他显然很熟练这个,自从答应尼禄可以跟他一起起夜之后,他就自觉承担了身为最大哥哥的责任。即使但丁没把他当哥哥——但丁还卯着劲要跟他比‘谁是好哥哥’呢,可惜在承担责任上他永远比不过维吉尔——双胞胎里年长的那个倔强地要成为所有人的保护伞,好不堕‘斯巴达之子’的威名。

所以他尽力满足了尼禄的小小要求,把自己的床分给对方一半,或者在半夜三更的时候站在厕所外面犯着困陪尼禄上厕所。

尼禄迅速地把枕头和被子往床上一扔,他一骨碌就滚到了维吉尔的床上。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人,幼儿的睡意终于泛起来,他打了个哈欠,被哥哥裹紧了被子,软绵绵地闭上眼。

“维吉尔!”有人喊:“维吉——喔,尼禄!”

“但丁……”尼禄困倦地挥手:“不要吵……”

“你们一起睡都没喊我!”斯巴达的次子叉着腰站在床边,他在新环境也睡不着。新房子、新床单、新枕头。这里跟他原本的房间一点也不一样。在窗外的风刮过树梢发出‘哗哗’的声音时,他一股脑爬起来往维吉尔的房间跑。

但他没想到尼禄已经抢先一步过来了——

“但丁,我才刚睡着。”维吉尔怒火直冲脑门:“怎么,你也怕黑?”

他原本是要嘲讽他弟弟,没想到但丁干脆利落地承认了:“对啊,我认床。”

他弟弟瘪瘪嘴:“原本我的房间可听不到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你知道那像什么,‘哗啦啦——哗啦啦——’,”但丁把尼禄往里推,维吉尔不情不愿地给他让了点空间:“我保证我会安静的,拜托啦维吉尔。”

他笑嘻嘻地滚上床,尼禄绝对是跟他学的。但丁先是给尼禄裹了裹被角,才把被子乱七八糟地盖在身上:“晚安!”

他哥哥冲他翻了个白眼。

但不可否认的,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虽然有点拥挤,可是却很温暖。尼禄像个柔软的小水袋,而但丁的手掌越过尼禄沉甸甸地压在他身上,反而给了他一种安全感。

在这里他不是一个人。

维吉尔闭上了眼睛。

 

“喔,他们在这。”伊娃放低了声音:“斯巴达,亲爱的,快来。”

母亲轻柔地推开门,她的孩子们挤在同一张床上,像是三个小天使。微风吹动他们的发丝,软绵绵地拂动在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

维吉尔被挤在床的最里边,微微皱着眉,看起来睡得很不舒服。尼禄枕在他的肩膀上,肉嘟嘟的脸压出红痕,也皱着眉——最边上是睡得四仰八叉的但丁,他紧紧地搂着维吉尔和尼禄,腿搭在两个人身上,胳膊抓着他哥哥的衣领。

他们共盖同一个被子,维吉尔的浅蓝色小被子被挤到一边,但丁的水红色薄被则是孤零零地躺在地上。

“尼禄和维吉尔很像。”斯巴达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不愧是……对吧?”

“他们昨天晚上还在门口互道晚安呢,”伊娃怜爱地给孩子们盖好被子:“半夜起来挤在一起一定没睡好,让他们再睡一会吧。”

END

番外三:

“我把你举上去,”但丁小声说:“你得把叛逆也拿下来,知道吗?”

“我肯定能举得动,”尼禄也小小声说:“但我觉得你不行。”

他们正策划着把斯巴达放在高处的叛逆和阎魔刀拿出来玩,原本尼禄才不会参与,他要自己锻刀、自己做一把魔具。可惜斯巴达的锻刀课才上到一半,他的经验不足以让他在淬火后获得笔直的刀身。

‘抱歉,尼禄。’恶魔沮丧地说:‘我还得学一学才能做出雏形——不,不行,你还小,高温会烫伤你。’

而但丁,他成功地用一句话说服了尼禄:“你不想试试我们的刀吗?维吉尔整天‘不,尼禄,它会伤到你’,你还没听够?”

虽然长子的确是为了最幼小的孩子好,可已经八岁的小孩显然不耐烦吃这一套。虽然他总是在发完脾气、跟维吉尔吵架之后良心不安,可尼禄总觉得自己‘已经长大了’,要跟当哥哥们跟屁虫的小时候划清界限,对于维吉尔的教训他只觉得烦人,更愿意跟但丁一起冒险。

都是维吉尔不肯带他一起玩的错,维吉尔可以跟但丁打架,可轮到尼禄就不行。他不愿意和尼禄玩打仗游戏,也不肯带着尼禄漫山遍野的跑。

“我肯定行。”但丁说:“你可以先拿一把,把它放到地上,我们再拿第二把。”

尼禄照做了,他踩在哥哥的肩膀上,先是提了提阎魔刀,把它轻轻地从架子上摘下来递给但丁,又把叛逆也同样拿下来。

现在,他们有两把刀了。但丁的眼睛闪闪发亮,他艰难地拎起叛逆——它对他来说有点沉——在屋子里挥舞了几下,

什么事也没发生,既没有喷火,也没有空间裂痕。但丁等了几秒,失望地把它杵在地上:“嘿,它根本没用!”

“也许是你用的方法不对。”尼禄嘟囔着,他也拔出刀——它太长了,尼禄不得不拔了一半让但丁给他帮帮忙——轻松地对着老爹的书桌也挥舞了几下。

本该毫无动静的阎魔刀轻微地嗡鸣了一声,就在孩子们眼前,一道锋锐的剑光袭击了斯巴达的书桌,沉甸甸的实木桌面断成两截,在尼禄震惊的表情里轰隆一声砸在地板上。

“糟了,”但丁慌张地把剑鞘递给尼禄:“快跑老爹要来了——”

他的话稍微有点晚,因为下一秒,在花园里打铁的斯巴达就破窗而入,把两个小孩抓了个现行。但丁维持着给阎魔刀套上刀鞘的动作顿住了,尼禄猛地把刀往身后一藏,就好像他的小身板能挡住它似的。

背着光的斯巴达面色晦暗不清,但丁‘啊哦’了一声,挂上讪笑:“嘿……老爹……我们,呃,来练剑?”

维吉尔的脚步声迟了一会也响起来,他噔噔噔地跑上二楼,推开房门:“发生什么——”

他吃惊地瞪着被一分为二的书桌,视线转到但丁手里的叛逆,又转到尼禄手里的阎魔刀上,表情越来越震惊。维吉尔看起来有很多话要说,可在斯巴达的神色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他早就该知道有一天但丁会带坏尼禄,他早就该知道的。

“……最起码,”自诩哥哥的维吉尔硬着头皮开口:“他们没人受伤,父亲。”

 

事件以但丁和尼禄被罚除草告终,在烈日下做重复的体力劳动比杀了他们还难受。维吉尔心不在焉地看书,每看一会就往窗外暼。

“去看看吧,”伊娃说,她勾着蕾丝,眉头紧皱,显然还在生气:“既然又看不下去。”

维吉尔犹豫了一会,还是轻声安慰了妈妈才跑出去看自己的兄弟。但丁唉声叹气地除草,尼禄一边压着鼓风机一边垂头丧气地听教训。

“我还以为你会嘲笑我呢,”但丁嘟囔:“唉。”

“我这就来嘲笑你鲁莽冲动又没脑子,”维吉尔站在他弟弟旁边:“笨蛋,但丁。”

“我会给你一拳,我真的会。”他弟弟说:“只是我现在如果给你一拳,以后三个月都得是我除草了。”

维吉尔看向尼禄,他犹豫了一会,张了张嘴又闭上。尼禄看了他一眼,很大声地‘哼’了出来。维吉尔评价他‘像个刺猬’一点也没错,可惜尼禄拒绝承认他脾气暴躁。

“你像个河豚。”但丁实话实说。

“你到底站哪儿一边?”尼禄瞪他:“但丁!”

但丁吹了个口哨。他们的小弟弟脸涨得通红,小孩的自尊心不让他和自己的哥哥和好,虽然他别别扭扭地一眼接一眼地看维吉尔,可就是不肯开口。

是维吉尔先不肯跟他一起玩的,尼禄告诫自己:是维吉尔的错!

维吉尔看着最小的弟弟红通通的眼圈,但丁努力地朝他做口型‘他要哭啦’,尼禄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表情介于倔强和委屈之间,维吉尔深吸一口气,原本要说的话不知为何好像能轻松地说出来了。

“……晚上一起读书吗?”维吉尔说:“或者你想和我们一起玩木剑吗,尼禄?”

END

番外四:

“正常来说你现在应该还在大学,”维吉尔抱着胳膊:“而不是开着摩托车在街上鬼混。”

“鬼混?”但丁夸张地反驳:“哦,拜托,你是不是不能理解什么叫‘恶魔猎人’?在学校里把脑子学坏了吗,维吉尔?”

“不学无术,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是吗,老学究,我们来试试你会不会被我一拳打歪鼻子怎么样?”

“他们是不是八十岁也会这么幼稚?”尼禄嚼着玉米片,伊娃把水递给他:“谢了妈妈……我是说,这有什么好吵的?”

斯巴达还在花园里和一块冲击钢较劲,自从掌握了锻造技术,短短几年他的技艺突飞猛进——也许是因为第一次脱去外套拎起锤子后看到了伊娃不加掩饰的赞叹神色,总之发现锻造增进了他们的感情和谐之后,它就正式成为了老父亲的爱好。

“如果问我在他们成长的二十一年里学到了什么,”伊娃慢悠悠地摇摇头:“那就是永远不要在意他们到底为了什么在争吵。”

他们俩坐在沙发上,把对面双胞胎的拌嘴当成电视剧来看,悠闲躺着的姿势简直像是一对真正的母子。

斯巴达和伊娃没想着要瞒着尼禄,在小孩第一次问出‘我是从哪儿来的’这个问题时,伊娃就认真地告诉他‘你是落在地毯上的奇迹’。

‘我很抱歉没能见证你的诞生,’她说:‘但是我很高兴能成为你的母亲。’

‘所以妈妈不是妈妈吗?’尼禄小声地问:‘那我……我也不是维吉尔和但丁的弟弟?’

‘你是,’伊娃耐心地告诉他:‘我和斯巴达是你的妈妈和爸爸,但丁和维吉尔是你的哥哥。你爱他们,对吗?’

幼儿轻轻地点点头。

“我也爱你。让我们组成家庭的是爱,血缘只是其中不那么重要的那部分。”

“他们到底从哪儿找出这么多架吵?”尼禄起身又倒了一点玉米片:“喔,还好我跟他们不一样。”

“你指什么?”伊娃把杯子递过去,让小孩给她倒满一杯冰镇可乐。

“呃,我……”

“血缘?父母?”伊娃轻叹一声,抿了一口冰凉的气泡饮料:“这就是你最近闷闷不乐的原因?”

“我没有闷闷不乐。”年轻人下意识地反驳,又紧闭了嘴唇。他的确在为这件事感到不甘心——只有他是被领养的,小时候还能追在维吉尔和但丁后面,强硬地要跟他们一起玩,可等到现在这么大,再迟钝的笨蛋也会在根本插不进去的氛围里明白些什么了。

如果尼禄是伊娃亲生的,他也许还会安慰自己‘那是双胞胎独有的默契’——可他们都知道他不是。所以这个家里只有他是局外人,只有他是被排斥的。

“我等你询问‘我的父母是谁’等了很久。”伊娃说,她示意尼禄坐在自己身边:“我以为你不在意这个呢。”

双胞胎们吵完了架,气势汹汹地冲出去打架了。现在站在花园里的斯巴达开始不胜其烦地把大儿子小儿子往外赶,免得他们撞翻了自己的鼓风机。

“亲生父母是谁重要吗?”尼禄反问,他紧盯着窗外,不肯扭头看坐在身边的母亲,一边机械地往嘴里塞玉米片:“反正都是把我丢下的、不负责的——”

“不是那样的,尼禄。”伊娃说,她叹了口气:“你长大了,我也该告诉你你的身世。”

尼禄没有说话,他现在脑子有点乱。他紧张地绷紧了身体。即使再怎么假装不在意,他也不可能对此无动于衷。也许他是斯巴达的儿子?只不过他背叛了母亲,尼禄不是婚生子——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和斯巴达很像,却不是妈妈的亲生儿子——

“你是维吉尔的儿子。”伊娃平静地说。

尼禄沉默了一会,掏了掏耳朵。

“哈?”他说。

“哈?”尼禄又重复了一遍,如果不是确定伊娃不会用这种事耍他玩,如果他对面坐的是斯巴达,他已经上去拎着对方的领子让他有胆再说一遍了。

“不是这里的维吉尔,尼禄。”伊娃安抚的语气让年轻人坐直了回头看她:“是未来的维吉尔。斯巴达无数次证明了这一点,你有他的血缘,你有四分之一的恶魔血脉,你能用维吉尔的阎魔刀——如果你不是维吉尔的血亲,那几乎不可能。”

 “但……你出现的时候穿着不合身的婴儿服,手上还拴着孤儿院识别婴儿的布条。你失去了父母,甚至也失去了祖父母。”她说:“他们不会故意丢下你,也许只是有一场悲剧,而它只放过了你。”

伊娃叹了口气,虽然已经过去十多年,可他们找到尼禄来自未来的决定性证据时的情景好像在昨天。血缘追溯魔法闪着耀眼的光,从阵法中心的那滴血液延伸出来,一条粗粗的线链接到到维吉尔身上,其余的连着斯巴达、伊娃和但丁。

那坐实了尼禄就是维吉尔的儿子,没有代表母亲的那条线,但有几条细细的链接划向远方,那是尼禄母亲的家人们。

尼禄看了看在花园里和但丁滚得满身泥巴、头发散乱的维吉尔,又看一看神色严厉的斯巴达,再看一看态度始终和缓又真诚的伊娃。祖母难得从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孩眼里看出几分无措和呆滞来,忍不住轻笑起来。

“你不需要怀疑这个,宝贝。之前斯巴达教你们用魔力变身魔人的时候,但丁因为你的恶魔不是红色的生了很久的气。”伊娃的笑纹舒展:“你跟你爸爸很像,尼禄。”

“不,别。”尼禄绝望地闭上眼睛:“别让我听到那个词儿……”他牙疼似的哼哼:“天啊……我现在开始觉得这几天的我像个笨蛋——哪怕没有血缘,我也不想当维吉尔或者但丁的儿子。”

他抱怨:“他们会嘲笑我一辈子的。”

“这是你怀疑我们不爱你的惩罚。”伊娃冲他眨眨眼:“我们是一家人,毋庸置疑。”

“你真的没有骗我?”尼禄向母亲……或者祖母求证:“我真的是……?”

“你真的是。”伊娃给了他肯定的答复:“现在,出去帮帮你爷爷,他的冲击钢还在锻造,腾不出手来把那两个家伙拉开。”

“哦,操。斯巴达是我爷爷。”尼禄站起身:“哦,操。”

“注意你的言论,男孩。”

“我已经十八岁了,妈妈,我可以说脏话。”尼禄头也不回:“我还刚得知了冲击性的……唉。”

“不,你不可以,别跟但丁学着撒娇,在家里我不希望听到你说任何一句脏话。”伊娃说:“你在向但丁转变,我猜你不希望他得意洋洋地说‘我能理解你想像我一样酷,尼禄’。”

“你猜对了,呃,妈妈?”

“你当然可以这么称呼我。”伊娃说:“你要是叫我奶奶,我也不介意。”

尼禄落荒而逃,他冲进混战中的两个人,立刻就引来了一大堆抱怨。

“嘿!小心点——你吃枪药了,小子?”

“你活该——等等!”

“我今天要打你们一顿,”尼禄哼哼冷笑:“别问为什么。”

“我可没惹你!”

“尼禄!”

END


-孤独又自闭-

【DMC】阴差阳错(下)

 【DMC】阴差阳错(上)

不论斯巴达此时是要去做什么,他都不能成功了。一只小小的人类幼崽端坐在他的脚下,正仰头看向他。

“哒!”幼儿说。

注:随便写写的亲情向,幼崽尼禄穿越if,原作但辈分错乱,一开始是想写如果恶魔入侵时斯巴达正好在家的故事,请看小尼禄啦~有ooc喔


“我们得做好搬家的准备。”斯巴达低声对妻子说,她正心不在焉地给孩子们倒蜂蜜水,时不时就要看看在沙发上挤成一团的儿子们。他们没人说话,就连停不下来的但丁都什么也没说,双胞胎牵着尼禄,手指攥得紧紧的放在沙发上。尼禄不说话,他乖乖地被哥哥们牵着,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发呆。

“我知道。”伊娃说,她凝视着斯巴达......

 【DMC】阴差阳错(上)

不论斯巴达此时是要去做什么,他都不能成功了。一只小小的人类幼崽端坐在他的脚下,正仰头看向他。

“哒!”幼儿说。

注:随便写写的亲情向,幼崽尼禄穿越if,原作但辈分错乱,一开始是想写如果恶魔入侵时斯巴达正好在家的故事,请看小尼禄啦~有ooc喔


“我们得做好搬家的准备。”斯巴达低声对妻子说,她正心不在焉地给孩子们倒蜂蜜水,时不时就要看看在沙发上挤成一团的儿子们。他们没人说话,就连停不下来的但丁都什么也没说,双胞胎牵着尼禄,手指攥得紧紧的放在沙发上。尼禄不说话,他乖乖地被哥哥们牵着,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发呆。

“我知道。”伊娃说,她凝视着斯巴达:“我们之后再说……现在先,现在先看看维吉尔和但丁。”

斯巴达叹了口气跟着他的妻子走出去,伊娃的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但现在她得为了孩子们打起精神来。但丁和维吉尔的状态不对,尼禄更是——她有些担心孩子们被吓傻了。母亲快步走回沙发旁,看幼崽们一口一口地把水喝干。甜甜的糖水让他们镇定了一点,虽然还是苍白着脸,但看起来还算好,只是有点呆呆的,这让母亲很揪心。

“孩子们,”伊娃绞尽脑汁,她试图让孩子们分散注意力,别安静地沉在自己的世界里:“嘿,我们要谈谈,有人受伤了吗?”

维吉尔和但丁摇摇头,伊娃又看向尼禄:“尼禄?”

尼禄不说话,幼儿的嘴角下撇,好像终于从噩梦里惊醒,他一点一点地蹭到沙发边缘,伊娃朝他伸出手,他就啜泣着缩进了大人的怀抱里。他不是不害怕,只是现在才后知后觉知道那是‘害怕’,他呜咽着把脸埋进母亲的颈窝,哭声逐渐变大了。

“我说了脏话……”尼禄抽噎着:“妈妈……”

“别管那个,别管那个,我的男孩。”伊娃抱紧了他,幼儿软绵绵的脸颊挤在她的颈窝,眼泪沾湿了她的衣领。尼禄哭得打嗝,祖母就拍着他的脊背帮他顺气。她轻轻地拍,一边亲吻孩子的脑袋一边柔声哄,伊娃的声音有些发抖:差一点,就差一点,她就要失去他们了。

她忍不住后怕:如果尼禄没有拉住维吉尔,如果斯巴达在三年前就离开——她抬头看向斯巴达,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劫后余生。

斯巴达无言地蹲下来,他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孩子们的脑袋。高大的恶魔摸了摸双胞胎的脸颊,又顺着拍了拍他们的肩膀:“你们保护了弟弟,干得好,孩子们。”

但丁也开始抽抽搭搭地流眼泪,他哥哥这次难得没说他是哭包,因为长子自己也在努力地含着泪水不让它落下来。等到斯巴达冲他们招招手,他们就一股脑地把脸埋进父亲的外套里。双胞胎里较大的那个还在努力忍着自己的哽咽,他弟弟已经在父亲的怀里嚎啕大哭了。

危险远去后孩子们才意识到刚才有多危险——差一点,差一点他们就再也见不到彼此了。受伤很疼,那些恶魔对他们来说是致命的,只差一点,他们就会死亡。死亡对他们来说很遥远,即使不知道‘死亡’是什么,幼崽们也知道那意味着‘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和兄弟’。

“对不起。”斯巴达叹息:“对不起。”

“又不关你的事……”但丁在哽咽的间隙里回嘴,斯巴达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维吉尔哭了一会就觉得丢脸,他刚准备硬着头皮从爸爸怀里爬起来,就被斯巴达托了一把,彻底地赖在了父亲身上。长子攥紧了父亲的外套,也学着幼弟把脸埋进爸爸的颈窝。尼禄哭着哭着就睡着了,他受到了太多惊吓,又大哭了一场,幼儿的体力跟不上,哭到一半就没了动静。

只有但丁,他的眼泪就好像是流不尽一样,把斯巴达的袍子沾湿了一大片。

“丢脸。”维吉尔闷声闷气地说:“但丁是大哭包。”

“你才是……”但丁一下接一下地倒气,他哭得呼吸不畅,说两个词就要打个嗝:“哭包!”

他哥哥哼了一声,握住了他的手。

但丁的眼泪流得更快了。

“维吉,”他哽咽着说:“维吉尔。尼禄——”

“你们保护了他,”伊娃轻声说:“他没事,一点皮都没有擦破。”

但丁的眼泪哗啦啦地流,维吉尔从父亲怀里挪出去,和但丁一起凑到尼禄身边。终于从惊吓里缓过神的孩子们围着他们的弟弟看,尼禄闭着眼睛,脸蛋因为哭得太久红扑扑的,他脸上还有泪痕,在梦里也皱着眉头。

“那妈妈和爸爸呢?”但丁啜泣着问:“你们受伤了吗?”

维吉尔又要哭了。他没开口的唯一原因就是他的喉咙被眼泪堵住了。伊娃心疼得挨个亲亲他们的脑袋,手掌在他们背后拍了又拍。

“我再也不跟你们吵架了。”维吉尔闷闷地说。

他的母亲把他揽进怀里,维吉尔的眼泪烫得她瑟缩了一下。斯巴达接过熟睡的尼禄,幼儿的手指紧紧地攥着妈妈的外套。但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维吉尔默默地流着大股大股的眼泪。

“没事了。”她喃喃地说,亲吻孩子们的发旋:“没事了。”

 

这一次袭击给斯巴达和伊娃敲响了警钟,即使拯救世界的恶魔再怎么做好万全准备,但只要罪魁祸首还活着,他们就永远会面对永无止境的追杀。斯巴达秘密地寻找了新的住处,他设好了法阵、做好了防御措施,甚至决定开始提前教导孩子们如何使用自己的力量。

现在,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要筹备搬家事宜了。虽然那场袭击给所有人留下了心理阴影,但小孩子忘性大,不到三个月但丁和维吉尔的吵架声就又响了起来。

“等等——维吉尔!”尼禄站在双胞胎中间:“别打了!”

“他拿了我的书!”维吉尔越过幼弟去揍自己的双胞胎弟弟:“那是别人给我的!”

维吉尔把自己的东西上都写了名字,可但丁从来不看上面写的是谁的名字,他只要想要,他才不管那是谁的——幼稚、愚蠢!

“可你答应要跟我和尼禄出去玩!”但丁围着尼禄转圈:“走啊笨蛋,愣着干什么?维吉尔要追我们咯!”

“但!丁!”

三个人吵吵闹闹地从斯巴达身边跑了过去,斯巴达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新的住址选好、购买家具、黏贴墙纸,现在终于到了最后的步骤——打包。伊娃放下手里正在打包的骨瓷茶具,叹了口气。

“但丁!”她喊:“把书还给你哥哥!”

“给你!”但丁猛地把书往身后一抛,维吉尔倒抽了一口冷气,尼禄飞身扑过去接,他‘啪叽’一声摔在地上,在皮质的封面砸在泥巴上之前接住了它。

“我接到了!”幼童奶声奶气地喊:“我接住了!”

“干得漂亮!”维吉尔长松一口气,他越过尼禄,紧紧地缀在但丁身后:“回去,尼禄,回去!”

“别想甩下我!”尼禄拍拍身上的土,把书搁在花园的篱笆墙上,丝毫没在意上面的露水沾湿了书的封皮,只顾着闷头往双胞胎的方向跑:“嘿!”

“给。”斯巴达递给妻子一条蕾丝桌布,看着伊娃把它整齐地叠在木箱的最底层,起身去把维吉尔的书捡回来,擦拭干净。孩子们尖叫打闹的声音吵吵嚷嚷地绕了房子一圈又一圈,伊娃就在这种声音里把箱子盖上,在上面贴上标签。

“很高兴他们恢复了精神,”伊娃叹气:“他们平常有这么吵吗?”

“现在还不是他们最吵的时候,他们还不够有活力。”斯巴达说,他亲亲妻子的侧脸,在标签上写上‘易碎’:“等到他们十岁、十五岁,进入青春期,我保证那才是地狱。”

“很有道理,你学习了很多,亲爱的。”伊娃回以一个吻。

“我看了很多育儿书籍,在他们出生之前我准备了很多。”丈夫耸耸肩:“好在我之前学的东西还没全忘掉。”

“我们要搬到比较远的地方去,最起码他们会像现在一样有充足的空间运动。”斯巴达说:“还好有阎魔刀。虽然我已经答应把它给维吉尔,但最起码它现在还能为我打开空间通道,节省我们搬家的路费。”

“佛杜那?”伊娃问,她端出热在炉子上的红茶,加了奶和方糖,又单独拿出来三杯果汁:“那儿还有一座城堡。”

“不,那里太冷了,不适合孩子们。”斯巴达坐在沙发上:“嗯……不是我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这样才足够隐蔽,是不是?”

他低声说:“我会把你们安顿好,最起码要有自保能力……然后我会去加固封印。”

斯巴达凝视着他的妻子:“我不会再允许这种事发生。”

“……那是威廉布莱克的诗集,不是什么故事书,笨蛋。”维吉尔气喘吁吁地走进来,身后跟着把胳膊枕在脑后满不在乎的但丁和看起来非常生气的尼禄。三个人灰头土脸,身上的衬衫脏兮兮的。

“没区别,我觉得没区别。”但丁说:“我都不会看。”

“嘿!别无视我!”尼禄抗议:“你们不能因为我年纪小就把我当成跟屁虫!”

“哦得了吧小子,你的确是。”但丁眼睛一亮:“是橙汁吗?妈咪,我好爱你!”

“先!洗!手!”尼禄拽住但丁,他很显然打算跟但丁理论理论:“去洗手!我一会再跟你算账!”

“我很欣慰,你没有立刻给他一拳。”维吉尔扶住额头:“……天啊,我不能有两个但丁一样的弟弟。”

孩子们一股脑地进了盥洗室,伊娃微笑着看着维吉尔嘟囔着‘虽然跟半个但丁也差不多’满怀心事地关上门,她端起了茶杯。

“不太能想象他们长大的样子,”斯巴达耸耸肩,搂住妻子的肩:“对吧?”

END

-孤独又自闭-

【DMC】阴差阳错(中下)

【DMC】阴差阳错(上)

不论斯巴达此时是要去做什么,他都不能成功了。一只小小的人类幼崽端坐在他的脚下,正仰头看向他。

“哒!”幼儿说。

注:随便写写的亲情向,幼崽尼禄穿越if,原作但辈分错乱,一开始是想写如果恶魔入侵时斯巴达正好在家的故事,请看小尼禄啦~有ooc喔

 

“说说看,”斯巴达叹气:“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斯巴达没能发现尼禄的出现代表什么,他甚至没查清尼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个小家伙身上萦绕着谜团,只有血缘不会骗人。

但尼禄给斯巴达敲响了警钟:这次出现的是一个婴儿,下次出现的可能就是成群结队的恶魔大军。斯巴达没办法抛下他的妻子和儿子不管,他愿意相信他的孙子—......

【DMC】阴差阳错(上)

不论斯巴达此时是要去做什么,他都不能成功了。一只小小的人类幼崽端坐在他的脚下,正仰头看向他。

“哒!”幼儿说。

注:随便写写的亲情向,幼崽尼禄穿越if,原作但辈分错乱,一开始是想写如果恶魔入侵时斯巴达正好在家的故事,请看小尼禄啦~有ooc喔

 

“说说看,”斯巴达叹气:“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斯巴达没能发现尼禄的出现代表什么,他甚至没查清尼禄到底是从哪里来的。这个小家伙身上萦绕着谜团,只有血缘不会骗人。

但尼禄给斯巴达敲响了警钟:这次出现的是一个婴儿,下次出现的可能就是成群结队的恶魔大军。斯巴达没办法抛下他的妻子和儿子不管,他愿意相信他的孙子——一个来自未来的孤儿——来到斯巴达老宅门口的原因是为了提醒他:

他在将来没能保护好自己的家人。

“尼禄先开始的!”但丁擦了擦鼻血,他的小弟弟倔强地把脸撇开。

“是但丁的错!”他闷声闷气。尼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衣领上还沾着但丁的鼻血。

斯巴达又转向维吉尔,他的长子没能独善其身,被他的两个绞肉机弟弟卷进战场,现在灰头土脸,正怒瞪两个搅事精。

“但丁把尼禄的枕头拿走了。”他实事求是地说,但丁偷偷又给了他一脚。

“我只是想跟他一起睡!”

“那你大可以告诉他!”维吉尔不甘示弱,他给了但丁一拳。

双胞胎顿时再次打成一团。斯巴达长长地叹了口气,他的小孙子还在一边看双胞胎的热闹,如果不是斯巴达就站在他身边拽着他的后领,他多半会冲进去给其中一个一拳。

“停!”疲惫的父亲说,他和尼禄一起拉开还在打架的兄弟俩——尼禄的力气远超普通小孩,他们早就发现了这个。幼儿能够轻易举起装满米的桶、移动沙发,甚至把但丁和维吉尔举起来。

“又怎么了?”伊娃从屋子里探出头来看站在花园里的父子三人(虽然其中一个是他们的孙子),她隔着老远一眼就看到了鼻青脸肿的尼禄和鼻血都没擦干的但丁,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们!”她提高的声音让父子三人抖了抖:“我说过打出血就要停手!”

“我们停手了!”维吉尔大喊:“是但丁!”

“他还搞坏了维吉尔的书,”尼禄看看他的两个哥哥:“他非说那是他的。”

“是因为你们都不跟我玩!”但丁生气:“说好了下午跟我一起出去玩,结果你们在一起看书——没人喊我!”

“你又看不进去!”维吉尔回嘴:“尼禄只是会睡着——你会掀了我的书逼我出去玩!”

“停!”伊娃叉起腰,阳光令她不得不眯起眼:“现在,收拾好你们的残局,一起去草地上除草——尼禄,你也去。”

“这不公平!”维吉尔尖叫起来,带着闷闷的鼻音:“这明明——是但丁的错!”

他扭头就要负气往外跑,他的小弟弟条件反射地拉住了他,维吉尔抵不过他尼禄的怪力,还不到六岁的小孩简直比成年人力气还大。

“对啊!”尼禄皱着眉喊:“妈妈,维吉尔跟这件事没关系!”

“放开!”维吉尔憋得脸通红:“放开我!”

“不行,放开你就跑了!”尼禄蛮横不讲理地回嘴,他瞪大眼睛:“虽然我也不想除草,可你得说清楚!”

“都是维吉尔的错。”但丁小声嘟囔:“说好了要一起玩。”

“那你拿我的枕头!”尼禄提高音量:“你就不能告诉我你想跟我一起睡吗!”

“别吵了!”伊娃提高音量:“如果不想除草,就好好跟彼此说话!”

“嘿,亲爱的。”斯巴达叹气,他不再听孩子们的争吵,快走几步从花园里走到门口:“你把安全剪刀放哪儿了?”

“你上次和维吉尔睡的!”但丁也不甘示弱地嚷嚷:“他!和你!他都不愿意跟我一起睡!你也不愿意!”

他的声音里几乎有哭腔了:“你们都讨厌我!”

“我才没有!”尼禄气急败坏。

“你就是很讨厌!”维吉尔也开始提高音量,他也不想要逃跑了,只想着给但丁一拳:“笨蛋!”

“我找到了,”斯巴达说:“哦,只有两把剪刀。”

“别管那个了,”伊娃擦擦手,她恨铁不成钢地瞪了斯巴达一眼,摘下围裙就要出去制止孩子们的争吵:“但丁,维吉尔!停手!”

尼禄被维吉尔推开,他踉跄了几步,又恼怒地冲上去:“别把我扔到一边——”

他的话语突兀地止住了,寒光闪闪的刀刃从他面前落下,尼禄抬起头,呆呆地望着天空里漂浮的骷髅——那是什么?

“尼禄!”斯巴达沉下了脸。恶魔第一时间瞬移到妻子身边,他揽住伊娃的肩膀,食指一勾,血缘让幼崽们的魔力延伸出体外,屏障在他的儿子们面前展开,护住了年幼的半魔们。

幼童的尖叫声被金戈交错的碰撞声掩盖过去,维吉尔和但丁慌乱地抱住了他们的小弟弟,维吉尔试图把但丁和尼禄挡在身后,但他的弟弟抓住了他,两个人抱成一团,中间是小小的尼禄。

魔剑斯巴达变换了形态出现在他手里,恶魔手一挥格挡开从天而降的镰刀。这是一次预谋已久的进攻,蒙杜斯消去了先遣队的气息,扰乱了斯巴达的耳目,层层叠叠的恶魔潮水一样涌进来,他们隔绝了斯巴达和伊娃的视线。这些蒙杜斯的远征军突然地从地平线后冒出来,即使斯巴达一挥剑就能斩杀一片,他们也得花一段时间才能从斯巴达大宅的门口杀到花园里去。

“我们没事,我们没事!”维吉尔苍白着脸,恶魔的挥砍对他们不起作用,斯巴达的魔力严严实实地构成了龟壳一样的堡垒,那些镰刀、利爪只是挥到他的面前就再也难以寸进。

“维吉尔!但丁!”尼禄尖叫:“妈妈!”

“别叫了尼禄!”但丁惊慌失措地搂住他:“天啊我的耳朵——”

“尼禄!”伊娃猛地挣扎了一下,斯巴达差点没抱住她:“维吉尔!但丁!看好你们的弟弟!”

“别担心,别担心。”斯巴达安抚他的妻子:“我在这,他们没事。”

“操!”尼禄仍旧在用他的小奶音尖叫:“这他妈的是什么!”

他眼睁睁看着他爸身上紫光一闪,一个半透明的、恶魔一样的怪物出现在他老爸身侧,那玩意力大无穷地举起面前的恶魔,轻易地扯断了它的脖子,又一跃而起,把同样半透明、闪烁紫光的剑捅进半空扔火球的恶魔胸口。

“酷!”但丁的眼睛闪闪发光:“酷毙了!”

“注意你的用词!”伊娃也尖叫起来:“尼禄!但丁!我不记得我们教过你脏话!”

“啊哦。”但丁对尼禄说:“啊哦,他们发现了。”

“我也不记得!”维吉尔怒瞪他的弟弟:“你还说我!你们背着我说脏话!”

“我可没‘背着你’!”但丁跟他哥哥拌嘴,恶魔的刀刃叮叮当当地砸在他们身后的屏障上,双胞胎抬了抬头,就惊慌地又把脑袋低下。他们苍白着脸色拌嘴,就好像这能给他们一点勇气一样。维吉尔捂住了尼禄的眼睛,和弟弟一起把尼禄塞在两个人怀里。

“你教的?”斯巴达喊,他的儿子们太矮了,在恶魔里他不能确认他们是否还好,只能以这种方式试图让他的儿子们别那么害怕。他尽量像平常一样跟他们对话:“但丁,你怎么能教你的弟弟说脏话!”

“他天赋异禀!”但丁大喊,他其实很害怕,可维吉尔紧抓着他、尼禄还缩在他的怀里,好吧,他的兄弟们一个不少,都没受伤:“喔——老爹!”

“老爹?!”斯巴达的声音听起来比对面惨叫的恶魔还要崩溃:“那是什么称呼?!”

“冷静点亲爱的。”伊娃的声音在战斗声里有些模糊不清,除了地面上在跟斯巴达交战的恶魔之外,天空中还有不断往他们的房子上扔火球、砸落雷、飞炮弹的恶魔,她只能从缝隙里看到她的孩子们紧缩在一起,甚至有空说脏话。

这让母亲好受了许多,最起码他们都没受伤——不过说脏话绝对不行,伊娃的怒火在惊吓之后熊熊地燃烧起来:“注意我的花园……让他们付出代价,亲爱的。”

“我当然会,”斯巴达亲了亲妻子的侧脸,他的妻子脸色苍白,他能想象他的儿子们是同样的表情,惊恐、无助、瑟瑟发抖:“我会让这群东西死在这,尸体埋在你的花园下面,为你漂亮的玫瑰做不那么美好的肥料。”

“恶,”但丁撇撇嘴:“我要是再大一点,我也能给妈妈的花园埋点肥料进去。”

他只是嘴硬,他和维吉尔又抬起头来四下张望了一下,恶魔的肢体横飞,血液溅了一地。但丁有点恶心地低下了头,在维吉尔捂着尼禄眼睛的手上又重重地盖上了自己的手掌。

“父亲能,所以我们也能。”维吉尔说,他凝视着自己的弟弟:“你看到爸爸的剑了,对不对?”

“老爸给过我们一人一把剑,”但丁小声说:“如果它在我们手边……”

“我没有。”尼禄在他俩之间嘟囔,他原本有些害怕,泪水还在他的眼睛里打转呢,他敢肯定自己的眼泪把哥哥的手打湿了,但维吉尔什么都没说,他的手冰凉,他也很害怕。可他的哥哥们把他保护在中间,甚至有心情拌嘴和嫌弃老爹……他是说,爸爸。

妈妈还有心思担心她的花园,但丁和维吉尔则是计划着之后也要出去杀几个恶魔——他们游刃有余的态度极大地缓解了孩子们的恐慌,他们在一起,没有人受到伤害。尼禄有点不安,他想要妈妈。

“但丁,”斯巴达的声音传过来,他的父亲干净利落地解决了最后几只恶魔,正严肃地盯着他们看:“你们想要干什么?”

伊娃快步走过来,和斯巴达一模一样的半透明恶魔站在幼崽们身后为他们警戒,第一个冲进母亲怀抱的是被保护得严严实实的尼禄。随即是但丁和维吉尔。他们结结实实地获得了一个安全又温暖的拥抱。

“我的孩子……”伊娃下唇颤抖着,她挨个亲亲孩子们的发旋,她的孩子们额头上全是冷汗、手心冰凉、脸色苍白。母亲把他们揉进自己的怀里。她拥抱得太紧了,以至于斯巴达不得不拍拍她的肩膀,让她松一松手。

“我们先进去。”斯巴达说:“你们还能站起来吗?”

TBC

-孤独又自闭-

【DMC】阴差阳错(中上)

【DMC】阴差阳错(上)

不论斯巴达此时是要去做什么,他都不能成功了。一只小小的人类幼崽端坐在他的脚下,正仰头看向他。

“哒!”幼儿说。

注:随便写写的亲情向,幼崽尼禄穿越if,原作但辈分错乱,一开始是想写如果恶魔入侵时斯巴达正好在家的故事,请看小尼禄啦~有ooc喔


即使对‘尼禄是维吉尔/但丁的儿子’这件事感到疑惑,伊娃也决定了要收养这个孩子。斯巴达试探出了这孩子的安全性——他只继承了四分之一的血脉,和斯巴达相比孱弱得像只蝴蝶,更别提他的魔力还没有激活,只是普通的一岁半小孩而已。

“所以我只能当他的哥哥,不能当他的爸爸。”但丁喃喃自语:“我还是觉得‘爸爸’更酷一点。”

斯巴达和......

【DMC】阴差阳错(上)

不论斯巴达此时是要去做什么,他都不能成功了。一只小小的人类幼崽端坐在他的脚下,正仰头看向他。

“哒!”幼儿说。

注:随便写写的亲情向,幼崽尼禄穿越if,原作但辈分错乱,一开始是想写如果恶魔入侵时斯巴达正好在家的故事,请看小尼禄啦~有ooc喔


即使对‘尼禄是维吉尔/但丁的儿子’这件事感到疑惑,伊娃也决定了要收养这个孩子。斯巴达试探出了这孩子的安全性——他只继承了四分之一的血脉,和斯巴达相比孱弱得像只蝴蝶,更别提他的魔力还没有激活,只是普通的一岁半小孩而已。

“所以我只能当他的哥哥,不能当他的爸爸。”但丁喃喃自语:“我还是觉得‘爸爸’更酷一点。”

斯巴达和伊娃相比就是沉默的、不易接近的,但是不可否认他很酷。他的怀抱很有力,他教给但丁的剑法也很帅。但丁也想变得那么酷,只不过他暂时还没办法那么酷。有一点像‘爸爸’也行,哪怕只是一个称呼。

“或者我可以当他的妈妈吗?”但丁突发奇想:“我不能当他的爸爸,但是可以当他的妈妈?”

“为什么?”斯巴达问:“为什么想当‘妈妈’?”

“因为我喜欢妈妈。”他的幼子不假思索:“我喜欢妈妈,所以想当妈妈。”

“笨蛋。”他哥哥又对他冷嘲热讽:“只有女性才能当妈妈,所以只有伊娃才是妈妈。”

“跟性别无关,”斯巴达止住但丁的拳头:“好吧……也有点关系……但你们不能成为他的爸爸或者妈妈是有原因的。”

父亲抱住他的儿子们,有力的胳膊轻易把两只小半魔抱到半空里,但丁咯咯笑着往后一倒,维吉尔吓得开始怒骂他弟弟给爸爸添麻烦。

“成为他的爸爸或者妈妈,需要的是爱。”斯巴达说,他放下长子,把在他怀抱里乱动的但丁架到肩膀上,又重新抱起维吉尔。但丁抱住他的脑袋,小小的手掌压在他的额头上:“它不是一个职业,不是因为喜欢这个称呼而成为他的爸爸,是因为爱他所以决定成为他的爸爸。”

“你爱我们,”维吉尔小声说,他显得有点局促,但丁也紧张地趴在爸爸的脑袋上:“你爱我们,所以才成为了我们的爸爸,对吗?”

斯巴达沉默了一小会,露出一个微笑:“对。”

他轻快地说:“因为我爱你们,我希望保护你们,所以我选择成为了你们的爸爸。”

“……我也爱你,”但丁小心翼翼地说:“那我能成为你——”

“但丁,”斯巴达喊他的幼子:“我再教你一点剑法吧。”

维吉尔知道他弟弟要挨揍了。

 

现在,但丁已经不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了。他有了一个弟弟,虽然这个弟弟没那么好玩,但他可以名正言顺地让他喊自己‘哥哥’——喔,这可真不错。

“哥哥。”维吉尔不厌其烦地教幼儿学舌,小孩子正在语言发育的重要阶段,也许以前没有人跟他说太多话导致他有点迟钝,不过没关系,但丁的出现大大地弥补了这点。

“你觉得他过多久能喊‘哥哥’这个词儿?”但丁托着下巴盯着尼禄肉嘟嘟的脸:“维吉尔?”

“喂……”尼禄模糊不清地说,他皱着眉‘嗯嗯’努力了一会:“喂几……”

“等等等等,”但丁蛮横地捂着他的嘴:“先说‘但丁’!”

“但丁!”他哥哥勃然大怒:“他差点就喊我的名字了!”

“啊哈,现在我们知道了,他压根没喊。”但丁满不在乎地松开手,尼禄疑惑了一会,拍着手冲但丁‘咯咯’笑了起来。

“但……”

这次是维吉尔捂住了他的嘴。

“嘿!”但丁尖叫着抗议。

“你先开始的!”维吉尔生气:“你先开始的!”

他们俩终于还是打成了一团。一双手伸到尼禄腋下,轻轻的把咬着手指的幼儿抱起来。

“打出血就要停手!”伊娃说,她单手抱着尼禄,右手把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现在让我们看看你有什么需要……想吃点东西吗,尼禄?”

“ma……”尼禄‘唔唔’地用着力:“mama!”

“‘mama’和‘奶奶’还是有点区别的,是不是?”伊娃低声说,她笑起来,亲了亲尼禄的额头:“不过没关系。”

‘他也许是阴谋的一部分,但他本人不是。’斯巴达检查了这个孩子,他的确是斯巴达,或者说是维吉尔的后代。阎魔刀自从放到他身侧就开始轻微嗡鸣。在尼禄因为饥饿而哭闹不止时,双胞胎几乎是同一时间从楼上——不论他们在做什么——冲了下来。

‘他们或许能接触到我,但绝不可能接触到维吉尔。’斯巴达低声说。

‘我向你承诺。’他说:‘我也可以处理掉他——’

‘不,’伊娃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她没办法看着这孩子、和维吉尔但丁如此之像的孩子、她大儿子的孩子,就这么被他的祖父杀死:‘他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婴儿,是不是?’

‘唯一特殊的就是他有维吉尔的血脉……未来的维吉尔。’伊娃凝视着她的丈夫:‘他是孤儿,出现的时候穿着不合身的二手连体服,手腕上系着写了名字的布条。你觉得在什么情况下他会变成孤儿?’

她的丈夫没有说话,斯巴达深深地凝视着她,眼睛里满溢着悲伤。

‘我们都死了,亲爱的。’伊娃说:‘我们,我和你,维吉尔和但丁。他是我们最后的血亲。’

孩子的祖母把奶粉从餐橱里拿出来,热水在煤气炉上呜呜作响,孩子的祖父把它提下来,拧开奶瓶。尼禄待在伊娃的臂弯里,大拇指塞进自己的嘴里,另一只手紧抓着伊娃的外套边缘。

“这是‘奶瓶’。”伊娃说:“现在我们要加‘热水’,这个很烫,不可以碰,好不好?”

“ma!”尼禄说:“热!”

“对。”伊娃亲亲他的脸颊:“还有‘奶瓶’,跟我说‘食物’。”

维吉尔和但丁从厨房外面你追我赶地跑进来,但丁抓住妈妈的外套下摆,而维吉尔被斯巴达揽到腿边。

“你们在做什么?”但丁大声又好奇地问:“他要吃东西吗!”

“很显然是这样,”维吉尔擦擦额头的汗,尽力挺直腰板:“小婴儿都是这样的。”

“喂……”尼禄含糊地说:“维吉。”

房间里的四个人都立刻转向他。在所有人的视线里,他小声重复了一遍:“维吉。”

维吉尔深吸了一口气,眼睛亮晶晶的:“他——”

“这不公平——!”但丁的声音压过了他的,他几乎在尖叫:“这不——公平!”

“安静,但丁。”斯巴达脸上发沉,他差点让小儿子喊破了耳膜:“别这么大声。”

幼子立刻就收声了,他靠得离伊娃近了点,眼睛开始往外渗水。

“但……”尼禄又说,他在伊娃的怀抱里往下探头:“但丁,但。”

“他!”但丁小心地瞥了他爸爸一眼,自动放低了音量:“……他喊我了!”

“我们都听到了,”伊娃说:“现在,谁要帮他泡奶粉?”

她把尼禄交给斯巴达,和丈夫一起把双胞胎抱到厨房的小凳子上。斯巴达兑好了温水,他们只需要把水倒进奶瓶,再晃一晃摇匀。伊娃教他们如何分辨这样的水温是不是过烫,双胞胎约定好,温水要一人倒一半,摇晃也是。

“我晃五下,”维吉尔说:“你再晃五下。”

“为什么是你先晃?”但丁提出质疑:“我要先来!”

“那也行,”维吉尔冷笑:“那我就不用防着你作弊了。”

“那还是你先来吧。”但丁抱起胳膊:“好啊,你居然觉得我会作弊!”

“你当然会!”

“那你可说对了!”

“等会。”斯巴达毫不留情地分开了还在斗嘴的儿子们:“现在,但丁先摇,之后换维吉尔,一人五次,我看着呢。”

尼禄在他怀里,也摆出严肃脸,肉嘟嘟地开口:“看!”

 

幼儿在斯巴达家的一周就顶得上在孤儿院的一个月,小孩子的记性没那么好,在尼禄四岁时他已经完全忘记了在孤儿院度过的时光。这里有双胞胎的旧玩具、充足的营养、爱他的父母,他被浸泡在爱里,有自己的小房间,可以挑食、可以正大光明地说出自己的需求而不会被忽略。

他还有话特别多、一直试图争夺所有东西的双胞胎哥哥。

“你一已经是大孩子了,知道吗?”但丁竖起手指警告他:“不许再缠着妈妈。”

他的小豆丁弟弟眨巴着眼睛,银白的头发搭在他脸上,让这孩子宛如耶稣座下的天使。但是天使宝宝说的话倒一点也不‘天使’:“你脑子坏掉了吗,但丁?”

他鄙视地看了看他的二哥:“我才没有‘缠着’妈妈,要跟我出去比划比划吗?”

在一旁的维吉尔深深地叹了口气,他期待已久的‘好弟弟’在三年里迅速地长成了另一个但丁,区别只在于他至少还算听大哥的话。

“你的确有,”维吉尔不得不站出来主持公道——好吧,有时候有点烦,但是这正证明了他是个哥哥,他在行使‘哥哥’的权利。哇哦,这很酷,但维吉尔不会表现出来的——调解一下弟弟们的小纠纷:“今天早上我们进厨房的时候看到你贴在妈妈小腿上。”

“我在……”撒娇的小动作被发现,自尊心比个头还大的小孩涨红了脸:“试图帮忙!”

想当然他没帮上忙,他甚至没有伊娃的小腿高,小孩只能贴在母亲身后,提供一些‘心理帮助’。

“你前天晚上想喝水的时候也喊了妈妈,”但丁眯起眼,犀利的视线扫射他的小弟弟:“怎么,你怕黑吗?”

“下次可以喊我们。”维吉尔说:“你只需要喊‘哥哥,我怕黑’就行。”

“我才……我不……”尼禄气急败坏:“我不怕黑!”

他只是习惯了这个,不论需要什么,只要喊‘妈咪’就有人来到他身边,伊娃会给他所有他想要的,车厘子派、薄荷糖、晚安吻、牛奶,还会在他起夜时帮他打开一路夜灯。

在维吉尔和但丁提出之前,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听着,尼禄,”维吉尔说:“我知道你只是没发现这会让妈妈很累,但不可以再这样——你可以依靠我们。”

“她睡得好好的被吵醒,在厨房做菜的时候身上会坠一个小哑铃,”但丁扯他弟弟的脸:“这很累,小累赘。”

“别那么称呼我,”尼禄打开他的手:“别叫我‘累赘’。”

他鼓着脸:“但妈咪从没说过。”

“因为她爱你,她爱我们,小傻瓜。”但丁戳他脑袋。

“但我们也要给她同等的爱,”维吉尔对弟弟谆谆教诲:“从别再半夜把她叫起来开始。”

“那我……”尼禄奶声奶气地说,他有点犹豫:“我晚上能叫你们吗?”

“当然不能,”但丁得意洋洋:“我就说你怕黑,哈!”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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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猎人你快想想办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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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okintana

【界科界】不灭(弗兰肯斯坦梗) 第一章


被河蟹了三次了,走AO3随缘, 或者直接去我微博看吧旁友们.....微博:marokintana繁星。


被河蟹了三次了,走AO3随缘, 或者直接去我微博看吧旁友们.....微博:marokintana繁星。

狱檀

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了,虚空的余力漱漱地发抖。这儿又湿又冷,每呼吸一口都要使人呕出血来。破碎的管道将水花洒在两人身上,撒在面具的玻璃镜片上,撒在鲜血淋漓的弹刀剑刃上。


阳光正好,道德微合着那双鹰的眼睛,斜依着一块残垣断壁。手按着胸腹的刀口,指缝里汩汩涌出鲜血。他受过比这还重的伤,穿梭在女巫瑰丽的老宅,爬过河贝疫鼠滋生的下水道,但他从未使精神懈怠。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支撑着自己,每个夜里都在科沃的噩梦里挣扎求生——烧死,毒箭,强弩,刃花在他皮肉里起舞,被火枪打得千疮百孔,顿沃城之刃道德,没有什么死法是他预想不到的。


现在那个梦终于来了。


“这儿还有个惊喜,我求你放我一命。”...

在他倒下的那一刻,世界安静了,虚空的余力漱漱地发抖。这儿又湿又冷,每呼吸一口都要使人呕出血来。破碎的管道将水花洒在两人身上,撒在面具的玻璃镜片上,撒在鲜血淋漓的弹刀剑刃上。


阳光正好,道德微合着那双鹰的眼睛,斜依着一块残垣断壁。手按着胸腹的刀口,指缝里汩汩涌出鲜血。他受过比这还重的伤,穿梭在女巫瑰丽的老宅,爬过河贝疫鼠滋生的下水道,但他从未使精神懈怠。很长一段时间里,他支撑着自己,每个夜里都在科沃的噩梦里挣扎求生——烧死,毒箭,强弩,刃花在他皮肉里起舞,被火枪打得千疮百孔,顿沃城之刃道德,没有什么死法是他预想不到的。


现在那个梦终于来了。


“这儿还有个惊喜,我求你放我一命。”


道德说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忍住笑出来。然后他说,抱歉杀了你的女皇带走了你的女儿,他还说他只想要离开,从这儿消失,他厌倦了杀戮——他冲着科沃请求活命,平淡的口气却像是在讲一个冰冷的笑话。


差不多六个月之前,他夺走了科沃的生活,逼他离开顿沃,杀了他的女皇。现在,道德反而朝他索要这些。


“……我把命交给你,选吧。”


道德说完最后的一句,预料之中,科沃的身影消失在虚空,缠绕着蓝色的闪电撞在他的身上,皇家护卫掐着他的脖子,手背上青筋暴起,弹刀在手里反转了一圈紧紧贴着他凸起的喉结。




道德在科沃野牛一样的喘息声中瞪大了眼睛。




他看着那张冰冷的面具,透过凝着血珠水珠的玻璃,他看见了那双他忘不了的眼睛,死掉的眼睛——是被他给杀死的。那双眼里的黑暗,发力到痉挛的肌肉,在脖颈上抽动的短刃,他们都在因为渴望痛饮复仇之血而狂喜又悲痛地颤抖。


在临死前,道德看见了那场能烧死鲸鱼的大火,寒脊监狱里垂死的莉兹,赤身裸体被绑在椅子上垂死的老人,还有黛莉拉。怪老头说道德和他的护工是一丘之貉。他错了,道德是个刺客,所以当他看见老头插着管子,恸哭者一样咯咯咯地苟延残喘,道德慷慨地给了他死亡。



他给了所有人应得的死亡。



也许刺客就该是这样,杀死原罪的少数,拯救无辜的多数。尽管这对道德来说算不上半点救赎,但他还是做了。他藏与影中穿过寒脊监狱,挑战顿沃地下社会的缠结纠纷又毫发无伤地从中脱身,用计谋击败了一个时代最强大的女巫之一。道德拯救了艾米丽.考德温,女皇之女,以她为名的那个世纪——而真相会和他一起死去,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短暂的几秒仿佛停了几个世纪之久。刺客首领不再呼吸,他结实紧绷的身体此时就像一团破布一样瘫下来。他在迎接死亡。科沃全能感觉到那股重量,他只能听见仇敌在他的手里发出沙哑的抽噎声,再无其他。







这是他妈的什么大惊喜,界外魔至上,道德。(what a big fuck surprise,by the outsider himself,Daoud.)






六个月前,科沃从寒脊活了下来。他穿过鼠疫肆虐的顿沃,肮脏混乱的金钱猫,虚伪奢华的伊波公馆,重返将他的心都撕碎的顿沃高塔。没有一个夜晚他不是浸在女皇的鲜血里惊醒的。为了艾米丽他挺了过来。护国者科沃,现在他是刺客大师,顿沃城之怖。从虚空之力将他束住的那一刻起,从刀刃穿破女皇心脏的那一刻起。他要复仇,他要复仇,他以虚空之名发誓——科沃.阿塔诺,定要将手中的剑穿破刺客道德的心脏。



就像道德刺穿女皇的心脏那样。



科沃不知道,他不是一个人。在他为破解摄政王的阴谋出生入死的时候,道德也穿梭在暗影里为救艾米丽用尽浑身解数。科沃不知道,他不知道的太多了。他不知道此时那帮保皇党的背叛者正因为他备受良心的折磨。



因为科沃只杀原罪的少数,拯救无辜的多数,他是刺客。




只那么一瞬间。科沃在道德那双静谧坦然的眼里找到了什么——他们是一样的。他们仿佛都悲悯地注视了帝国太久,眼里都出现了某种和他不谋而合的,黯淡却柔软的光。




那是宽恕。




科沃松了手,弹刀转入刀鞘。道德瘫倒在地上,痴痴望着护国者宽阔的背,听着拖沓着渐行渐远的沉重的脚步声。

初生演替

【DMC】你爹回来了但是你妈不在

捏造一下斯巴达的性格。口嗨整理。

 

斯巴达从天而降,打得正嗨的三个人马上把目光投向了这个一身旧贵族服饰的银发男人

但丁吹了个口哨,借恶魔的攻势落到了维吉尔旁边,

 

“嘿老哥,你看,十八岁的你。”

 

“但丁,滚回你的战场。”

 

“可是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战场了。”

 

没加入两老东西无聊计分比赛的尼禄从稍远的地方跑过来,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群畜生全跑了”

 

但丁努努嘴,

”因为大长辈来了。“

 

“wt?”

 

 

已经步入中年的孩...

捏造一下斯巴达的性格。口嗨整理。

 

斯巴达从天而降,打得正嗨的三个人马上把目光投向了这个一身旧贵族服饰的银发男人

但丁吹了个口哨,借恶魔的攻势落到了维吉尔旁边,

 

“嘿老哥,你看,十八岁的你。”

 

“但丁,滚回你的战场。”

 

“可是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战场了。”

 

没加入两老东西无聊计分比赛的尼禄从稍远的地方跑过来,

 

“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那群畜生全跑了”

 

但丁努努嘴,

”因为大长辈来了。“

 

“wt?”

 

 

已经步入中年的孩子们在观察自己久假未归的父亲时,这个失踪多年的父亲也在观察许久未见的血亲

 

“维吉尔?但丁?我没想到你们都这么大了。”

 

“是的是的,都和你一样‘大’了。"

 

尼禄觉得但丁在阴阳怪气,但又好像有那里不太对劲。

 

 

维吉尔马上接过话头,

 

“希望你还记得我们有一半是人类。”

 

斯巴达有点尴尬,他不太能理解来自自家孩子的敌意。

 

 

“嗯,我是说我确实是第一次和人类孕育后代,可能我真的还不太清楚瓣膜的寿命和成长情况。”

 

但丁马上找茬,“第一次和人类?意思就是还有不是人类的情况?”

 

 

尼禄感觉奇怪的地方又多了一处,他发现他的父亲似乎在……纠结,纠结……纠结先砍哪一个??

 

 

这会儿轮到斯巴达急了,他马上摆出人类族群表示嘘声的动作,嘴里不停地说着

 

 

“哦小但丁千万别乱说,要是给伊娃听到了她又要往晚饭里塞孢子甘蓝了!”

 

“所以妈咪往晚饭里加孢子甘蓝都是因为你惹妈咪生气了!”

 

 “emm也不全是。”

 

“你知不知道我和维吉尔有多讨厌那个绿色的球!”

 

”闭上你那张信口开河的嘴,我没有,我不挑食,还有母亲喜欢吃。“

”哦!维吉尔宝宝又在嘴硬了!“

 

“是的,我支持你哥哥的建议,但丁你确实该少说两句了。”

 

“你也闭嘴,你是最没有资格开口的。”

 

资格,资格,尼禄觉得这几个音节是让整个局面下降到零度的关键词。

 

 

“…好吧孩子们,现在我能去到你们的妈妈,我心爱的妻子身边了吗?以及,这孩子是……”

 

 

”……“

 

”……“

 

“第一个问题问但丁,我不知道母亲‘在’哪儿。”

“那第二个问题问维吉尔,毕竟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meltsintoblue

优先级

summary:维吉尔是如何被蒙德斯控制住的。

#headCanon

  

维吉尔被捕获后,蒙德斯把他钉在城堡背面的山崖上。每七天,会有一只黑皮毛红眼睛的斯芬克斯来向他问话。

斯芬克斯的问题永远只有一个: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最开始,维吉尔并不理睬它,于是斯芬克斯就每次吃掉他1/4的身体。

之后,维吉尔咬牙切齿到,我需要力量,于是斯芬克斯就每次吃掉他一半的魔力。

再后来,维吉尔宣言到他必将继承斯巴达的名号,于是斯芬克斯就每次吃掉他3/4的决心。

最后,维吉尔喃喃到,……母亲……但丁……。终于,斯芬克斯吃掉了他全部的记忆。

  

  

summary:维吉尔是如何被蒙德斯控制住的。

#headCanon

  

维吉尔被捕获后,蒙德斯把他钉在城堡背面的山崖上。每七天,会有一只黑皮毛红眼睛的斯芬克斯来向他问话。

斯芬克斯的问题永远只有一个:你最想要的是什么?

最开始,维吉尔并不理睬它,于是斯芬克斯就每次吃掉他1/4的身体。

之后,维吉尔咬牙切齿到,我需要力量,于是斯芬克斯就每次吃掉他一半的魔力。

再后来,维吉尔宣言到他必将继承斯巴达的名号,于是斯芬克斯就每次吃掉他3/4的决心。

最后,维吉尔喃喃到,……母亲……但丁……。终于,斯芬克斯吃掉了他全部的记忆。

  

  

圣牧羊女精神病院

重玩dlc,特意反复读档结局截图,请大家一起欣赏可爱鲸鱼
p1-p4是低画质截的死亡结局,p5-p7是特意开满画质截的拯救结局(如果不是建模总是手比脸大的话应该会更好看点)
最后1p是在虚空风景图

重玩dlc,特意反复读档结局截图,请大家一起欣赏可爱鲸鱼
p1-p4是低画质截的死亡结局,p5-p7是特意开满画质截的拯救结局(如果不是建模总是手比脸大的话应该会更好看点)
最后1p是在虚空风景图

狼王王王王
这双眼睛紧闭了上千年,可我什么...

这双眼睛紧闭了上千年,可我什么都看得见。

这双眼睛紧闭了上千年,可我什么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