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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媚(非正常语C)

吞海非典型阅读体

吞海非典型阅读体 12年的丰功伟绩(上)

不带吴雩

时间线:吴雩泼了步重华豆浆之前

极其草率

这次带解行小天使


开始正文本篇较短-----————————————

“滴———,正在传送关键人物解行”

一个眉清目秀的男生被穿了过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这是什么地方?”解行望着一群人和白色的空间迷茫的问。

“欢迎解行 ,这里是阅读空间,在这里,你可以看见吴雩的一切。”

“!我哥的一切?”

“大家安静,开始播放”


“十二年的丰功伟绩,是什么?”

“是亲人的去世,是行尸走肉的生活,是忽略的求救……”

“啊?亲人的去世?小吴哥这是……”“还...

吞海非典型阅读体 12年的丰功伟绩(上)

不带吴雩

时间线:吴雩泼了步重华豆浆之前

极其草率

这次带解行小天使


开始正文本篇较短-----————————————

“滴———,正在传送关键人物解行”

一个眉清目秀的男生被穿了过来(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

“这是什么地方?”解行望着一群人和白色的空间迷茫的问。

“欢迎解行 ,这里是阅读空间,在这里,你可以看见吴雩的一切。”

“!我哥的一切?”

“大家安静,开始播放”


“十二年的丰功伟绩,是什么?”

“是亲人的去世,是行尸走肉的生活,是忽略的求救……”

“啊?亲人的去世?小吴哥这是……”“还有忽略的求救,难不成当年小吴发过求救信号?”

大家的议论纷纷使空间吵了起来。

“这究竟发生了什么?”解行看着“忽略的求救”,眼眶突然就红了,“求救为什么会忽略?”“解行,你冷静一下。”冯局出声制止,“当时我们的确没有收到求救。”

步重华听见解行的质问,又看向屏幕,心中一阵刺痛。那个满身是伤,双目无神的吴雩可能才是真正的他。

“怎么会,当时都【    】,怎么可能!”解行的话突然被屏蔽。

“大家安静,认真观看,那些被埋在深处的真相会出现的。”


       在玛银身边蛰伏了数年后,经过长期的信息收集和耐心准备,他终于如愿等到了一次的机会——塞耶允许他平生第一次参与毒帮做生意,跟人跨境去华北见一个将来可能非常重要的大拆家。 在交易现场外就遇到了他这么多年来苦苦寻找的身影,从身后一把捂住了他的嘴。

       “站住……唔!”

       “你想死吗小警察,那两人裤兜里的手雷没看见?”说完这句话后阿归松开手,解行猛然回头,触到对方面孔的同时一愣:“你是——”

       “解行。”毒贩马仔准确叫出了实习学警的名字,问:“你母亲为什么没有回来找我?”

       解行脸色唰然剧变!阿归就这么看着他,似乎有一点失望和伤感,向后退了半步。

然后他刚开口想要说什么,就在这刹那,不远处平地暴起怒吼:“不准动!把手举起来!警察!”

       阿归一回头,那是他第一次遇见张博明。

  “哥--”看见屏幕里的吴雩,解行失声叫了出来。

“不是吧,原来小吴哥真的是毒贩的手下!”一名警员吃惊说道。“不是,小吴不可能是毒贩。”孟姐斩钉截铁。

“原来阿归和小吴是同一个人啊,怪不得。”廖刚思索。

“张博明,是那个从国境线刚回来就跳楼的卧底吗?”一个微弱的声音传来。

“回来就跳楼,这是经历了什么啊……”

“刀尖上的生活,能活着回来就不错了………”

“为什么解行的母亲没找吴雩?”步重华紧皱眉头,他想理清12年发生的所有事,吴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解行会死。

“是不是……跟红山刑房有关系。”许局开口说道。(自动屏蔽)

a3:许局!你扯远了!!

“不是的,我母亲去找过他,我母亲直到过世都没有忘记他,她把照片给了我,嘱托我有一天找到阿归,想办法把他从罂粟田的那一边带回到这人世间……”解行的声音逐渐哽咽………

空间里所有人都开始心疼这对表兄弟,a3也不例外。


        那是个留校的周末,解行以“跟张师兄出去钓鱼”的借口再次溜出校门,他没发现的是这一次自己身后多了双不动声色的眼睛。江停如影随形跟着他穿过大街小巷、七歪八拐,十多分钟后在一处特别复杂的巷口失去了踪迹,于是记下路线和巷名后暂时撤退了。


        江停踩着青石走上前,心底不由愕然,下意识一摸——就在这时,暗处铿锵一动,劲风陡然刺来!江停想躲却已经来不及,心里霎时一沉。下一个瞬间那厉风却擦脸而过,“夺!”一声重重钉进泥墙,刀柄兀自颤动,赫然是把匕首!江停瞳孔紧缩,闪电般连退数步,仓促隐在角落黑暗中,紧接着“吱呀——”一声门板被推开了。一道削瘦挺拔的身影走下布满了青苔的石阶,背对江停拔下匕首,然后脚步站在那里,似乎在迟疑什么。不好意思,刚才没看清是你。”那个人沉稳地开口道:“看来解行给你添麻烦了。”

谢谢你来看我。”最终他稳当而简短地道,“天晚了,早点回去吧,注意安全。”然后他拿着匕首,转身回到破败的小屋,从头到尾没有向江停藏身的角落看上一眼,吱呀关上了门。

       

          “你敢让张博明偷梁换柱把有案底的外人放进学校,是想让我去校办检举,还是直接打110?!”解行整个人一下就清醒了,在昏暗的寝室里张着嘴看着江停,欲言又止半晌,终于无可奈何叹了口气:“江停我错了,我只是没想到该怎么开口告诉你……”“要是你也有一个躲在黑暗里的兄弟,你也会想办法把他拉出来。”

     “黑暗深处见不得人的兄弟”。

“黑暗深处见不得人的兄弟,我已经开始心酸了”

江停,原来江停是解行的同学,步重华暗暗细想。

“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好复杂,我已经开始懵了”有些人的cpu已经烧了。

“从那个时候,小吴就已经这样了吗?”孟姐看见了吴雩手中的匕首。

       如此快的动作,绝不是一天两天练成的,很难想象吴雩之前都经历了什么。超于常人的反应速度和听觉,都是一位卧底应有的。

“黑暗处见不得人的兄弟,是小吴吧”杨成栋捋着脑子里时间线。

“在毒贩遍地的村子里,可不是黑暗处见不得人的兄弟”

“虽然吴雩现在是警察,但是之前他也不是毒贩的走狗吗”

“就是,洗来洗去,不也当过毒贩”

“你们都闭嘴!在那个地方,不这样怎么活下去!”解行听见他们的讨论十分气愤,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在那里乱说!

我*,那群**,我**,真会说话!!

一个不知道混杂了多少脏字的声音穿了上来,众人:…………

a3:……不好意思,这位是我朋友,她精神不太好。说完,就踢了出去。

“那几个人禁言,不知道还在那逼逼叨”

“吴雩是好人,解行说得对,你们在那种地方,如果不能跟他们一样,只有死路一条”步重华为解行解释,步重华已经开始相信吴雩,但是他也不明白。


         阿归扭过头,瞳孔深处映出月光下那条空旷的青石小径,良久平静地道:“我本来想着这几天你们可能会来,但我以为是前晚或昨晚……”顿了顿他又低声说:“其实我一直坐在这院子里等着你们。”解行滚烫的泪水一滴滴打在江停手指上,洇进指缝中。“啊?什么?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掮客茫然而惶恐,搓着手解释:“晚是晚了点,其实大小姐催得很急,我们也尽力了……”阿归没有回答那掮客。他终于收回目光,钻进车门,红色的尾灯渐渐消失在夜色深处,只留下身后那座空荡荡的安静院落。“……他一直在等我,他在等我把他带回来……”解行半跪在墙角边,一侧肩头用力抵着粗糙的砖墙,良久终于从臂弯中传出压抑的哽咽:“不管付出多少代价,不管要花多少年,我都一定要把他从地狱里带回来……”江停慢慢地蹲下身,伸手用力拍了拍室友的背。那天深夜惨白的月光,破败的深巷,以及解行含着滚烫血气的誓言,共同构成了江停脑海中对那年深秋最惨淡的记忆,很久以后再想起,都会感觉到难言的钝痛。大三那年,解行突然退学,不告而别。

“解行,你退学,是为了你哥吗?”蔡麟第一次与解行说话,就直奔主题。

“算是吧,当时我的上级张博明收到命令,我就进入了一次计划,在那个地方,我遇见了阿行。”解行沉思中又有几分不解。“但是,我做过错误的事就是让阿归遇见张博明。”

“!为什么,解行?”步重华眉目中透露出吃惊和锋利。

“因为,就是他,是他抛弃了我们!!!”解行红着眼嘶哑的说。

“怎么可能,我听过张警官的事,他没有收到求救。”

“会不会没发,或发送失败?”

孟姐看不惯他们的话语,走过去安慰解行:“好了,一切未定,真相会出现的。”

几位领导都在禁言,他们无法告诉真相,这个世界亏欠吴雩的太多了。(他们已经知道当年真相,私设)

“其实,他一直都在等我,等我把他带回来……”两句话交缠在一起,竟有一种深深的哀愁。

“解行,吴雩现在回到这正常的社会,你把他带回来了,你一直都没放弃,”步重华看着解行通红的眼睛,认真的说。

“我好悲哀,你啥都不知道,就说”a3以一种十分悲哀的表情看着步重华。


“这是你什么时候纹的啊?”有一次解行趴在他身边,好奇地瞅着他肩头的刺青问。

“十一岁下去打拳的时候吧。”

“干嘛非要纹啊?”

“人人都纹啊。”

“那为嘛纹一只鸟?”

“鸟能飞嘛。”

解行点点头,随口念了一句:“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

阿归扭头问:“什么意思?”

“胡马来自北方,所以依恋北风,越鸟来自南方,所以向南边的枝头筑巢。是比喻人思恋故土的意思。”解行摸摸自己的后背,说:“不如我也去纹一匹马吧,保佑我们将来都顺利完成任务回到北方,怎么样?”

   “小吴身上有纹身?那咋进的警局?”蔡麟发现盲点。“还纹在肩膀上。”

“小吴哥当了卧底12年,有些东西是改不了的,更何况,这也算是一种纪念。”

“解行,你身上有吗?”步重华盯着解行,一种压迫感随即而来。

“…………没有,我要考警校。所以没纹”解行看着高高的步重华。

看着解家两兄弟的对话,空间里的人心里都涌上了一种不明言说的感觉,有些人看着看着眼睛就红了,“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有一种悲伤的感觉”廖刚看见那只腾空的飞鸟。

“a3,我……”

“没事,真相会出现的,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胡马依北风,越鸟巢南枝。那些苦难中闪着光的岁月,那些天真快乐的嬉笑打闹,其实早已在冥冥中埋下了悲剧的伏笔。

        罂粟花田被焚烧殆尽,转年沃土中长出了庄稼的绿苗。少年永远留在了那片土地下,再也没有回到北风中他魂牵梦萦的家乡。

        “就是他!是他干的!”

        “他是不是条子?!”

        “他们看到他拿了条子的钱!他拿了条子的钱!”

        “拿他当肉盾下山!!”

        “打死他,打死他!!”……

        外面炮声轰隆,地面隐约震动,缅甸军已经打上来了。刑房火把摇曳的阴影中,塞耶耷拉的眼皮下射出瘆人精光,每个字都浸透了毒汁:“给条子打一针,打一针撬开他的嘴,拿他顶在前面下山。”“——阿归,你去。”

         看着玛银手上注射器冰冷的针头,所有情绪都在那一刻被更决绝、更恐怖的力量生生压平,冷静得可怕:“大小姐。”那三个字仿佛是死神扇动着黑色的羽翼宣告降临。在那之后的所有记忆都被搅得乱七八糟,在无数个颠倒错乱的日日夜夜中,在无数个窒息惊醒的血腥梦魇里,就像一把刀时时刻刻凌迟他的大脑和心脏。

         “让我带他走!不然我宰了她!!”前方轰隆巨响,地道唯一的出口被缅甸军炮火炸塌,碎石砂土飞溅,背上的人喷出大股大股鲜血。“……你为了他背叛我,你们都不得好死……”胸口上插着一把匕首的少女踉踉跄跄后退,濒死尖吼撕裂咽喉:“你们谁也跑不掉,你们都不得好死——!!”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大多数人一怔,

“解行,你被发现了!”廖刚着急的喊出声。

“嗯,”解行自嘲地笑笑,“当年的事,发生的太乱了。”

“这是…这是红山刑房!”蔡麟注意到了环境。

“红山刑房?”步重华看了解行一眼,“你们当时在红山刑房?”

“天啊,那是什么地方?”

“当年,毒贩怀疑内部有奸细,就锁定了我和阿归。”解行低着头解释。

“所以,你为了保护警方和阿归,说自己是卧底。”步重华猜了出来。

“好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孟姐又要哭了出来。

“解行,不是你的错,你不用这样。”蔡麟看见解行的样子,也心疼起来。

“所以,那个女毒贩最后死了吗?”一位警员发问。

“好了,没死。继续看,做好心理准备”


        手雷在阿归决绝的瞳孔中抛出一道弧,下一秒地道坍塌爆炸,眨眼埋葬了塞耶和争先恐后的追兵,大块大块碎瓦砖石暴雨般砸在他脊背肩上。“……马上就要塌了,你快走,”解行的血汩汩染红了两人的衣襟,用最后一点力气喘息道:“快,别管我,你快走……”“我不走了。”阿归坐在余震不断晃动的地道墙边,在黑暗中紧紧抱着自己唯一的兄弟,沙哑道:“没有地方让我去了,我只有你。”

        ——张博明选择放弃他们,这意味着他并不打算遵守一旦抓住塞耶就帮阿归洗白的诺言。而现在想来,那被他们无比珍视的诺言其实从最开始就异常轻描淡写,甚至根本都没有从特情组任何人嘴里亲口说出来过,只是通过解行简单转达了一句,更没有一字半纸能够曝光在天日之下。谎言编织了他们从地狱爬回人间的唯一悬丝,而悬丝注定要断裂,他们只能双双摔回万丈深渊。“咱俩就在这里坐一会,待会就可以一起回家了。”阿归贴着怀里那冰凉的面颊,喃喃地问:“你不是要带我回家的吗?”

          ……不,阿归,”解行绝望地喘息着,一字一字费力地说:“你不能留下,你要往前走……”你要往前走。阿归咽喉剧烈痉挛着,解行竭力抓住了他的手,兄弟俩滚热的鲜血顺着掌缝融合在一起。

         “只要你用我的名字活下去,别为我报仇,别为任何人报仇,一直往前走——”“只要你永远别回头,往前走——”黑暗中大颗大颗的泪水一滴滴打在手背上,与鲜血融合在一起,洇进摇撼动荡的地面。

           只要你一直不回头,就不会有人知道这地底埋葬了一个叫阿归的名字和一具叫解行的尸体;只要你永远往前走,就可以带着我的灵魂穿过死亡和地狱,回归万里之外遥远故土——你的名字永刻地底,我的灵魂向死而生。



十二年的丰功伟绩上--完--


不行,结尾我写不下去了,我哭死好嘛,

啊啊啊,我们又开始网课了,我又有平板了,

开始写了

在这里征求意见:我打算写吞海正式阅读体,但是时间线我不太好选,希望大家提些建议,阅读管理员的名字也可以提哦,谢谢大家。

有彩蛋:当众人知道吴雩和步重华是一对时

没粮票看我顶置,就是试试彩蛋。

c

年龄操作,年上设定,32打手瓶x17男高邪

初见篇,吴邪不记得张哥了但是张哥其实一直记着他✋🏽

前篇见:这里 

年龄操作,年上设定,32打手瓶x17男高邪

初见篇,吴邪不记得张哥了但是张哥其实一直记着他✋🏽

前篇见:这里 

满城风絮
-「第二十五次向命运掀起动乱。...

-「第二十五次向命运掀起动乱。」

-「第二十五次向命运掀起动乱。」

桂花糕

  关于纳歌。

  mhy你来真的吧

  

  二编:p6加了b站大佬的考据,给不懂的朋友解释一下

  关于纳歌。

  mhy你来真的吧

  

  二编:p6加了b站大佬的考据,给不懂的朋友解释一下

秋凉

【海维】教令院是否存在突然穿越的记载?

  时间线为主线结束后

  ooc预警

  “艾尔海森!我真不想再继续和你继续争论下去了!以你知论派那贫瘠的建筑学审美,这辈子你都无法理解它的美感!”

“我真的是受够你了,艾尔海森!这个地方我真的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于是伴随着艾尔海森的一句轻飘飘的“哦是吗,随你。”卡维气的摔门而出。

面对卡维这一举动,艾尔海森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摔门声太吵,影响他看书了。

艾尔海森根本不担心卡维会不回来,他甚至都能猜到卡维出门后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因为他太了解这位学长了,并且这样的戏码一周内最起码要上演七次,而这场戏码的每次固定结局不是艾尔海森去酒馆里将醉醺醺的卡维捞出带回家,就是在卡维......

  时间线为主线结束后

  ooc预警

  “艾尔海森!我真不想再继续和你继续争论下去了!以你知论派那贫瘠的建筑学审美,这辈子你都无法理解它的美感!”

“我真的是受够你了,艾尔海森!这个地方我真的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了!”

于是伴随着艾尔海森的一句轻飘飘的“哦是吗,随你。”卡维气的摔门而出。

面对卡维这一举动,艾尔海森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头——摔门声太吵,影响他看书了。

艾尔海森根本不担心卡维会不回来,他甚至都能猜到卡维出门后会说些什么做些什么——因为他太了解这位学长了,并且这样的戏码一周内最起码要上演七次,而这场戏码的每次固定结局不是艾尔海森去酒馆里将醉醺醺的卡维捞出带回家,就是在卡维震耳欲聋的敲门声中打开门把一个喝的烂醉的酒鬼拖回屋子。

看来这次他又要帮这位学长开门了,艾尔海森瞥了一眼被卡维落在桌子一角上的钥匙,如此想到。


刚从酒馆喝的烂醉的卡维摇摇晃晃的走出了酒馆门,朝着艾尔海森的家的方向走去,边走嘴里还是不是嘟囔着什么。

但走着走着,卡维就发现不对劲了——眼前的建筑完全和须弥的建筑不一样,而自己也突然变得清醒了很多,就好像刚刚没有喝的烂醉一样。

“这……我不会是在做梦吧?完了完了,我不会是……因为喝太多醉倒在大街上吧!不应该啊……我酒量真的那么差吗……”卡维使劲摇了摇了脑袋,然后狠狠掐了大腿一下企图证实这是一场虚无缥缈的梦境。

但是事与愿违,大腿上传来的清晰的痛感告诉卡维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这到底是哪啊?

卡维茫然的看着四周,周围的建筑风格是与须弥完全不同的,四周也没有他熟悉的东西,而这一切无不例外的告诉卡维——他在迷迷糊糊间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可恶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我有见过这个地方的建筑吗?……”卡维苦恼地挠了挠头,企图回想起他上学期间在书中见过的建筑样貌,以此来判断这里是哪。

“那个……大哥哥,你没事吧?”

或许是卡维的神情太过苦恼,一个小女孩跑了过来,她拍了拍卡维的肩膀“大哥哥你是不舒服吗?我爷爷家就在前面,需要去我爷爷家休息下吗?”

卡维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婉言谢绝了小女孩,但是小女孩还是不放心,坚持要让卡维和她一起去爷爷家。

没有办法,卡维拗不过小女孩只能和小女孩一起前往爷爷家。

在路上卡维通过小女孩知道了自己已经不在提瓦特大陆上了,他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另外一个世界。这样奇妙的遭遇突然让卡维想起了前不久在酒馆里那些酒友口中提到的最近流行于稻妻八重堂的一个小说题材——穿越到异世界。

如果他真的穿越了,那这也……这也……这也太棒了吧!

在这个世界,他既没有那些债务要去烦恼,也不用天天和艾尔海森吵架,这样的生活简直不要太好!而且等他回去后,还能美滋滋的向艾尔海森炫耀这件事——伟大的大书记官在怎么厉害也是没办法体验一次穿越的吧!

“哈,或许这次的穿越会是一场不错的体验!”卡维如此想到。


一天了,整整一天了,卡维都没有回来。

艾尔海森站在酒馆门前,皱着眉头。

刚刚他已经进酒馆找过了,并没有想象中那个趴在桌前熟睡的身影,而酒馆老板也说了那天卡维喝完酒后就跌跌撞撞的走出了酒馆没有回来。

奇怪,一个喝的烂醉的酒鬼除了回家还能去哪?提纳里那?

不,不可能。

先不说卡维能不能在醉酒的状态下找到去化城郭的路,就算卡维真的能找到路并且走过去那么肯定会有护林员发现他并把他带到提纳里那,这样的话提纳里一定会通知艾尔海森。可是到现在他都没有收到一条来自提纳里的消息……或者,卡维现在正在被护林员带去找提纳里的路上?保险起见,艾尔海森决定还是给提纳里那写一封信。

唉,这位学长可真是麻烦。艾尔海森扶额。

等卡维回家后,他一定要好好的讽刺这位爱给人添麻烦的学长一番。


卡维已经记不得自己离开须弥多久了,他承认刚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他还是快乐的——没有债务没有艾尔海森,这里的人也很欣赏他的美学,纷纷请求卡维帮他们设计建筑。卡维在这里过得可谓是风生水起。

卡维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应该会一直快乐下去。

可是又是什么时候卡维觉得自己快乐不起了呢?

是他每次喝的烂醉在酒馆沉沉睡去,醒来发现自己还在酒馆的那个位置的时候吗?

是他迷迷糊糊的找到家门口,拍着门喊着“艾尔海森给我开门”却无人应答的时候吗?

是他再也不用担心自己的钥匙会被某人顺走导致自己无法进入家门的时候吗?

还是这个大的过分的家里只有他一个人的时候。

或许,我有点想念艾尔海森了。卡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结了账,从酒馆里走了出来。

在异世界生活的日子里,卡维渐渐学会了适可而止的饮酒——毕竟在这里没有人会把他从酒馆里捞出。

卡维一个人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阵冷风吹过让他的意识清醒清醒了不少。

异世界的夜晚很热闹,有不少人出来闲逛玩乐。

“诶我说你,出来玩能不能不要老是看着你手上的破书啊!”

“破书?我并不觉得这本书的价值在你口中该如此的被贬低。”

“你!……”

或许是一对情侣在吵架,总之卡维被这熟悉的说法方式吸引去了注意力,他下意识的开口:“诶艾尔海森,你看那人说话像不像……”

话还没说完,卡维便停下了。他又忘了,忘了这是个没有艾尔海森的世界,无论他怎么呼喊,艾尔海森都不会回应他。

好吧,卡维承认,他真的很想艾尔海森。

看来他要找到一个回去的办法了。


“那个……艾尔海森,你还好吗?”白色的漂浮物小心翼翼的从旅行者背后探出脑袋,问道。

“嗯?我能有什么事?”艾尔海森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眼睛都不斜一下的看着手中的工作。

“就是……就是……呃,旅行者还是你来说吧”派蒙嘟囔了一阵最终还是决定把这个重任交给旅行者。

“什!……”旅行者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就是我和派蒙听说卡维已经失踪快一个月,嗯……就是……就是我们想说……”

旅行者深吸一口气,快速的吐出一句“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和派蒙帮忙的事情的话就尽管说!”

说完派蒙还从旅行者身后再次探出脑袋,狠狠地点头:“嗯嗯!旅行者说的对!艾尔海森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就尽管说!我和旅行者一定会帮你的!”

“为什么?”听到此处,艾尔海森这才抬起头看向旅行者和派蒙“你们为什么要这么说?”

“啊?卡维不是失踪了么?”派蒙感觉有点迷糊,她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你难道不担心卡维吗?”

“我为什么要担心他?”艾尔海森挑眉“那个家伙说不定是从酒馆出来后醉倒在某个草丛里,一觉醒来后又遇见什么沙漠建设计划,就兴冲冲的跑过去了。”

“与其在这担心他,还不如想想接下来你们的旅途,你们接下来就要去枫丹了不是吗?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去智慧宫去查查枫丹的资料,这不是对你们目前来说更有用处吗?”

“可是!……”

派蒙刚想反驳就被旅行者阻止了。旅行者站在那与艾尔海森对视了一会然后开口道:“好了,派蒙,艾尔海森说的也有点道理。我们过会就去智慧宫看看吧。但是艾尔海森,你如果真的需要帮助的话,可以随时来找我们。我们是朋友不是吗?而且我再也不想看到分离了。”

说完,旅行者便拉着派蒙离开了,只留下艾尔海森一人。

已经快一个月了吗……

艾尔海森靠在椅背上看着桌前毫无进展的工作想着。

他还记得在卡维失踪的一周后,他去找小吉祥草王,小吉祥草王对他说的话

“我很抱歉,艾尔海森。我在这个世界里并没有感知到卡维的存在,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或许现在的卡维就像一直迷失了方向的小团雀处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

“或许他会很快找到方向回到家中……或许他将永远迷失方向无法回来……”

“抱歉在我的管理下我的子民遇见了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的,请不要担心……”

“啧。”艾尔海森烦躁的将眼前的纸张揉成一团,无力的发泄着。

卡维,你到底去哪了?我怎么哪也找不到你?还是说,你真的……真的永远无法回来了?……


回不去了。他永远回不去了。

怎么办,他该怎么办?

卡维缩在床上的一个角落里,无助的想着。

这几天他到处打听有关穿越者的消息,结果毫无疑问的是一无所获,他是这个世界第一个突如其来的访客。没有人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也没有人知道他该怎么回去。

看着被特意装修成和艾尔海森家里一模一样的的屋子,卡维的无助感达到了极点。

真的真的真的好想回去。

艾尔海森,你在哪啊?我再也不批判你的审美了,我再也不喝的烂醉了,我再也不出门不带钥匙了……艾尔海森,艾尔海森,你能不能来找找我,能不能来带我走,能不能带我回家啊…………


褚渺

厌食


艾尔海森 | 卡维


阳了,遂写些不知所云。

  

-


天光大亮。


太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刺进房间,艾尔海森几乎同时睁眼醒来。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即刻就翻身下了床,利索地打理好自己,一如既往地去厨房制作早餐。


厨房很快升起火焰燃烧的声音。预热锅底,汤锅放入水和几个削过皮的土豆,煮着。煎锅倒入油,金黄色的液体在高温加热下沸腾起来,细小的气泡争先恐后涨起又炸开。艾尔海森打了个两个蛋下去,蛋清很快就定型凝固成蛋白,蛋黄给包裹在中央,煎得很漂亮。


洗净锅底,加入黄油,鹅黄色的块状油脂加工物融化,覆上两片厚厚的吐司,煎至焦黄,翻面出锅。艾尔海森......

厌食


艾尔海森 | 卡维


阳了,遂写些不知所云。

  

-


天光大亮。


太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刺进房间,艾尔海森几乎同时睁眼醒来。他没有赖床的习惯,即刻就翻身下了床,利索地打理好自己,一如既往地去厨房制作早餐。


厨房很快升起火焰燃烧的声音。预热锅底,汤锅放入水和几个削过皮的土豆,煮着。煎锅倒入油,金黄色的液体在高温加热下沸腾起来,细小的气泡争先恐后涨起又炸开。艾尔海森打了个两个蛋下去,蛋清很快就定型凝固成蛋白,蛋黄给包裹在中央,煎得很漂亮。


洗净锅底,加入黄油,鹅黄色的块状油脂加工物融化,覆上两片厚厚的吐司,煎至焦黄,翻面出锅。艾尔海森把煎蛋分别盖在两块吐司上,又去翻来番茄切小块,撕开卷心菜,胡萝卜切条,蒸熟的土豆捣成泥,加入盐和胡椒调味,全部搅拌在一起,合成一碗沙拉。


对于两个大男人来说这分量是有些少了。艾尔海森把盛有食物的碗碟一一安放在餐桌,走到客房的门前,轻敲三声。


没有回应,艾尔海森直接开了房门,进去拉开窗帘,灿烂的太阳光打进来,床上的人才缓缓动作,背对着窗户起身。


“卡维,吃早饭。”艾尔海森开窗让新鲜的空气进入屋内,从衣柜里翻出卡维的衣服,放在人手边,下达指令后就抱臂立在一旁,是盯着卡维洗漱好吃早饭的架势。


卡维做什么都没有力气,穿衣这么简单的行动他却一副无比吃力的样子。建筑师垂着头,头发杂乱,精神气不见踪影,脱离开那些漂亮的衣服、闪闪的饰品,好像拔掉了他的生命供给。


不应该是这样的,这些应该是他的托衬。


艾尔海森知道这是因为卡维的生气在渐渐流逝,所有的外出都只能靠这些外物来撑着他的面色状态。他拒绝进食将近两周,如若不是他半威逼半利诱给人喂食,卡维早就要长眠不起。


今天的早餐也是一样,煎蛋和黄油的香气四溢进到房间,本该激发食欲,卡维却是不为所动,只捞了把被子,把脸和鼻子深深埋进去,模模糊糊说句。


“……我吃不了。”


厌恶进食是在一瞬间之际产生的。


那天早晨,艾尔海森也是照旧起床,照旧做的煎蛋吐司,照旧拌了沙拉,不同的是当时的早餐要丰盛许多,才能撑得起两个成年男性的食量。


他敲开卡维的房门,赶项目的建筑师面色颓唐,眼圈青黑,觉没睡到,饭也没好好吃上几顿,餐厅的饭菜香气飘忽进房间,他的肚子才咕噜噜叫唤起。


流着口水的卡维刚坐上桌吃了没两口,脑袋就打栽,金发人皱着眉头哼哼唧唧,闭眼用叉子冲着盘子里乱叉一气,什么也没叉到,塞进嘴里的只有空气。艾尔海森切着吐司边,听人嘴里念叨要睡觉,要吃饭,图还没画完,这顿早饭没人安生吃完,书记官把恋人塞进床铺里,决定先让人睡饱再说。


睡饱起来的建筑师早就把饿意睡没,继续在图纸上挥洒汗水,中午艾尔海森回到家,准备好中饭,抓人出来吃,又凑巧赶上卡维画得起劲。


“好好吃完,卡维。”艾尔海森出声制止卡维心不在焉的吃法,“吃顿饭要不了多少时间。”


开饭好几分钟,卡维才往自己嘴里塞了第一口食物,右手还在图纸上写写画画:“这张图马上到时间了,现在一分一秒都不能浪费!”


那盘烤鸡最后也没能进多少到卡维肚子里,尽管艾尔海森对于同居人这样毫无章法的缺少进食不满,但这般场景并不是没有过。依照他的经验,只需要等待卡维这个项目结束,自然就会回到平常的作息。


两天后的早晨,在卡维紧赶慢赶的加班下,图纸彻底完工,过度折腾自己的建筑师只来得及大喊画完了,倒头就睡倒在床上,交工还是艾尔海森代劳。


恋人一周都没能好好吃饭,艾尔海森便在下班回家后打包了餐食,数量不少。到家后推开房门一看,卡维还睡着。


“卡维,你要起来吃点东西。”艾尔海森坐在床边,去喊他。建筑师眼底的黛青还要好些日子才能消掉,书记官抚抚人眼角,又喊了好几声,卡维总算悠悠转醒。


迷迷糊糊坐起来,卡维瞪着眼睛辨清眼前是艾尔海森,猛然惊醒:“什么时候了!工图还没交——”


眼见人匆匆翻身下床要把自己给摔了,艾尔海森拎着他出房门,按到餐桌前,在卡维火急火燎的表情下,慢条斯理地切分好食物,才说工图已经帮忙提交了。


卡维大松一口气,松懈下来后萎靡地低头看眼前色香味十足的餐点,竟是提不起一丝食欲。


他用食指稍稍用力,把盘子推开了点。艾尔海森注意到,面容不变,语气不好:“卡维?”


“我不想吃,不饿。”卡维托着腮随口说。

“你怎么可能会不饿。”艾尔海森感觉有什么不对,说不太上来,“你上一次进食连五分之一的量都没有,距离现在也有将近一天了。”

卡维不以为然,觉得同居人有些大惊小怪:“就是不饿啊。”

书记官冷哼一声,有些生气的预兆:“没得吃的时候你能这么简单说出来?”

建筑师也面带怒意了:“说了不饿就是不饿!莫名其妙!”


这餐饭吃得不欢而散,冷战了一个晚上,还是艾尔海森先示弱,做了碗蔷薇奶糊端进去,放在书桌旁:“现在总该饿了。”


卡维白了他一眼,把最后一丝气意发泄掉,端起碗杯搅了搅,勺起一口,递到嘴边,却没吃。艾尔海森看着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以为还没消气,刚要开口,卡维连碗带勺放回桌上,捂着嘴去抓艾尔海森的手。


“怎么了?”艾尔海森接住人,以为是奶糊不对,卡维难以置信和他对视一眼,抽身跑去了厕所,很快就传来了呕吐声。


事情在一刻开始不对。


食量减少乃至完全消失进食欲望,任凭艾尔海森买来或自己制作各种各样的吃食,哄劝着人吃一点,卡维都摇头说自己不想吃。问他有没有想吃的,摇头。端来烹饪好的美食,扭过头不要。喂到嘴边更加严重,直接推开就干呕起来。艾尔海森感到的不对劲彻底膨大,卡维心理上不愿进食,生理上不可能答应,营养的缺失会使他变得虚弱,干呕更加会消耗他的体力。


艾尔海森去请教了提纳里,拜托巡林官看看卡维,提纳里带着人去健康之家检查了一番,只确定生病了,病因却是不太明了。


“他平日就吃这些药,按照剂量吃。”提纳里把东西交给艾尔海森,书记官沉着脸点头,听人继续说,“你平时还是给他喂点吃的,他不吃也不要强逼,能吃一点是一点吧。”


提纳里担忧地看向神色蔫蔫的卡维,又叮嘱一句:“我回去也再查查,有什么不对你及时送到健康之家。”


艾尔海森谢过提纳里,目送好友离开。随即配好药片,端着水,扶着卡维慢慢喂下。


“有没有什么想吃的?”艾尔海森最近问这句话的频率十分高,不厌其烦地一遍又一遍,可卡维没法给他一个答案,每次只有迟缓地摇头。


卡维靠坐在艾尔海森怀里,仅仅是他拒绝进食的第七天,他的身体就看起来不太好,做什么也没有力气,精神不好,说话都会让他的精力消耗掉。


艾尔海森也没有和卡维着急,他看起来很平静,说话同往常是一样的,还是在白天前去教令院,处理工作。回来后收拾收拾家里,准备两个人份量的饭菜,询问卡维要不要吃饭,一般是被拒绝了,他就会自己一个人全部吃掉。


第十天的时候,艾尔海森没有在卡维第一声拒绝后就停下。


“你得吃一点东西。”艾尔海森的话里依旧有一种自带的笃定,卡维缩在床上,他的面颊肉眼可见的有些消瘦,拒绝进食从生理和心理都对他产生了影响。他的一切工作艾尔海森都暂停了,外出更是没有力气,卡维很明白自己需要进食,但是食物摆在他的面前,他就是提不起任何兴趣。


明明看起来很漂亮的摆盘,在眼里像是扭曲了的建筑,靠近了就会倒塌碎成一摊砸烂所有;明明闻起来不失风味的香气,在鼻腔中宛若他的所有废稿,团成一团死死塞住他的嗅觉;明明吃起来口感一绝、味道极好的美味佳肴,现在只是凑到嘴边,他就发自内心的接受不了。像是什么在扯着他,扣着他的嗓子,掐着他的脖子,捶着他的肚子,逼着他通通呕出来。


卡维自己也不清楚自己怎么了,他精神上痛苦的思索着,食物也算是艺术的一种,无数的食材与烹饪方法,搭配调料能构造出数以万计的菜式,是什么在让他否定这些?


很快他就想不到这些,卡维的气力一直在倾泻而出,漏水的木桶一样,到处是洞。


“他的状态很不好。”卡维彻底拒绝进食的第十五天,艾尔海森再一次拜访了提纳里。


巡林官查阅遍了生论派的书籍,认为这一病症与一种名为“厌食”的精神疾病有关:“这种病会让他在心理上不想吃东西,是一种厌恶感,但是他为什么会厌恶食物呢?”


第十七天,艾尔海森做了碗清淡的蘑菇汤,加了一些切得稀碎的兽肉进去,胡椒粉和盐调味,撒点葱花,很适合病人吃。


卡维侧躺在床上,完全没有往日鲜活的灵气,短短两周他的体重在飞速下降,手腕处已然能看到骨架。


“卡维。”艾尔海森喊他,热气腾腾的汤放在床头,卡维虚虚睁开眼看了下,挪挪手,给艾尔海森牵着,最后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不想吃。


建筑师这些日子来只喝水,要不是有水灌着,他的面色只会更难看,艾尔海森没有把汤端走,又再问了一遍:“喝一点,好吗。”


最后两个字带有点恳求的意味,自卡维这样以来,类似劝说他吃上一些饭菜的哄言增多,鲜少能在艾尔海森的嘴里听到这样的语气,建筑师一开始还会在心底偷偷笑,现在笑不出来了。


书记官大人哪里用过这样的语气对人呢?卡维拒绝的话说不出口,艾尔海森见人愿意吃点东西了,面上不显喜色,扶人靠床又端来汤水的动作倒快。拌一拌散散热气,卡维拦住艾尔海森要喂他的打算,自己接过了勺子。


汤里是清清淡淡的蘑菇和碎肉,见不到有什么油花,颜色朴实无华,只有星星点点的葱花亮一些,卡维忍不住评价了一下:“这汤颜色真淡,看起来好没食欲。”


艾尔海森抿抿嘴:“就喝一点。”


卡维无声的叹了口气,勺了一汤匙,连带着蘑菇和肉都有,他看着这些食材搅和在一起。


一股生理性的反胃涌上来,卡维能感受到自己的咽喉在剧烈运动,促使逼迫着他呕吐出些什么。可他能吐出些什么来呢,胃里空空如也,错过了不知多少艾尔海森为他准备的食物,至少这碗汤,他要喝下去一口。


卡维用尽全身力气抑制住身体本能,他呼吸粗重了一瞬,喉结狠狠地动了一下。艾尔海森察觉出恋人在勉强,正要出手拦住,卡维已经把汤勺塞进嘴里了。


那是一种生理性的嫌恶,汤水明明煮得很美味,但大脑就是在尖叫着好难吃、好难吃,卡维觉着自己的感知和大脑被劈开成了两半,几近逼疯了他,似乎有什么闪烁在脑内过去,他却没有精力去思考这些了。


“卡维!”方才还安静的人突然面色痛苦,骨碌碌一样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从卡维的声带间发出,艾尔海森夺过汤碗,本该厌恶任何食物的人此刻上手竟然来抢!


没有力气的卡维当然敌不过艾尔海森,很快,金发的人就被抓住双手,挣扎几下安静了下来。


颇长的发丝遮住了卡维的面容,艾尔海森看不太真切他的表情,他明白卡维的心情最近理应很差,便只是揽着人不说话。


屋子里沉默了不知多久,直到卡维流下泪来。


艾尔海森像块石碑,动也不动,就这么让卡维靠着,建筑师捂着嘴缩在人怀里,眼泪里不知会不会有刚才喝进的汤水。


灰发男人开口安慰恋人:“吃不下我们就不吃。”

他的恋人捂着嘴还在哭,一时间不知道是在掩盖自己的哭腔,还是在掩盖自己想要呕吐的欲望。


一片眼泪里,艾尔海森听见卡维在道歉。


“……对不起,我想吃的……”


回应只有一个轻巧的、宽慰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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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耀的武力天花板。      ...

明耀的武力天花板。

  

  

画师:@er a_ pipp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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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无敌电子蝴蝶

【知妙】不单纯友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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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oc!究极无敌噢噢西!如果有什么bug请呼我脸上!


  ——————————————————

  俗话说得好,在友谊中,一个人喜欢上对方就是这段关系腐烂的开始。卡维在酒馆里看见某些因论派学者一瓶接一瓶地吹,嘴里嚷嚷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最后打着酒嗝泄了气一般喃喃说出这句话。

  大概是失恋了。这位看热闹的妙论派学者啧啧地摇头,举杯一口而尽。然后他懒洋洋地靠着靠背,一副将思绪放空的样子。

  不过这些学者或许也没说错。友谊这种东西,纯粹才叫人喜爱,能在友情里喜欢上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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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俗话说得好,在友谊中,一个人喜欢上对方就是这段关系腐烂的开始。卡维在酒馆里看见某些因论派学者一瓶接一瓶地吹,嘴里嚷嚷着含糊不清的话语,最后打着酒嗝泄了气一般喃喃说出这句话。

  大概是失恋了。这位看热闹的妙论派学者啧啧地摇头,举杯一口而尽。然后他懒洋洋地靠着靠背,一副将思绪放空的样子。

  不过这些学者或许也没说错。友谊这种东西,纯粹才叫人喜爱,能在友情里喜欢上对方,那个人得有多傻啊,简直是一个呆瓜了——

  哦。卡维学长面无表情地打量着杯子。

  那么卡维自己,就是一个呆瓜。



  艾尔海森接到通知把人领走的时候,卡维喝了不知道多少,脸上浮着一层明显的红色。艾尔海森熟捻地和老板打个招呼,然后把这一摊卡维捞起来。

  “嗝……艾尔海森?”

  被点名的艾尔海森手动将卡维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啊哈哈哈哈你来了呀——要不要给你喝一口啊——”

  “很抱歉,我没有这种雅兴。”

  卡维又沉默了。夜风的确很温柔,艾尔海森猜是风把这家伙吹清醒了——哪怕只有一点,因为卡维向来没有什么邀请他痛饮的兴致。

  怀里的醉鬼眯着眼睛,浑身充斥着醉醺醺的气息,甚至还在小声抱怨。卡维腰间的狮子钥匙一晃一晃,成为晚间的伴奏。



  “张嘴。”

  某个一塌糊涂的醉鬼赖在沙发上,一副要与沙发私奔、缠缠绵绵到天涯的架势。艾尔海森垮个批脸试图把醒酒汤灌他脸上,仿佛是那棒打鸳鸯的法海。

  “……噢。”卡维张嘴吐了一个音节。

  在卡维眼中重影的人形 AI 趁机把碗递到他舌尖。卡维迷迷糊糊把东西喝了,侧过脑袋眼一闭,又睡死了。

  “……”艾尔海森真的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去批判这个人,而在他想措辞的时候思维又毫不客气地往另一个方向去拐:或许他应该先批判一下一直在收烂摊子的自己。但他很快理直气壮地反驳——那又如何呢,自己喜欢这个家伙,所以无论从情从理自己都没问题。

  是的,没错。艾尔海森喜欢卡维这个呆瓜。



  太阳光趴在卡维脸上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睁眼,一看闹钟已经十一点了。脑袋有些涨,但总体是舒服的一觉。他爬起床后又在闹钟旁边发现了张纸条:

     “自己热早餐。牛奶在桌上。”

  字迹卡维闭着眼都能认出来。他随意打理了一下自己,下厨房后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啃一口面包再干活。

  本来是打算不吃早餐的,但那个人既然做了,他就勉为其难吃一点吧。在早餐热好前,大建筑师愉快地想。

  昨天 ddl 已经结束了,卡维在最后期限踩点完成任务,目前一切告一段落,他终于又有时间好好享受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休闲时光。大建筑师吃完早餐迅速溜回房间里面,企图宅家以滋养情操。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卡维只记得自己起身开了一次灯,然后门外传来脚步声。

  “叩叩”的敲门声响起。卡维一下子弹起来把手里的书塞进枕头底下,接着手脚并用地坐端正。

  艾尔海森开门,也没走进去:“你不要告诉你闷在这了一天。”

  “不算闷吧,”卡维不服气地指了指偶尔带进凉风的窗,“……至少我开了窗。”

  “所以你就只吃了早餐?”

  “拜托我中午才起床——”

  艾尔海森沉默了足足三秒,最后让开门,“下来吃饭。”



  饭后卡维拎了一张椅子坐阳台上看风景。艾尔海森一直不明白窗外的风景有什么好看,他真的不会腻吗?但卡维还是有空会站在这里望天和地,望辽远的地平线,像野心勃勃的画家。

  他不由自主地走过去,直到卡维斜斜地看了他一眼,“终于感受到风景的美了?”

  “不是。”艾尔海森也回敬了一眼,“看腻了。”

  “那你过来干什么?和我掐架?这两天我放假,没心情和你吵。”

  “你最好是。”

  话虽这么说,艾尔海森还是没有离开。卡维也懒得理他,靠着椅子,用视线勾勒群山和森林的轮廓。

  “其实今晚月亮还挺好看的。”卡维很轻地说。察觉到书记官投来的目光后他又匆匆补充:“我的意思是……如果可以设计一个能够欣赏月亮的地方——”

  “的确不错。这个阳台看不到什么月亮。”

  轮到卡维惊异地看他了。一时间卡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像这个回答于情于理,但是放在艾尔海森身上又显得不太正常。一般这个时候他只会收获一些阴阳怪气之类。

  不确定,再看一眼。

  其实他暗恋的这个家伙侧脸挺好看的,只是人不近人情,噢,就像系里学妹说的什么“大树机关”……

  艾尔海森很莫名其妙,“你盯着我干什么?

  “才没有盯着你看!”

  卡维站起身搬凳子离开,只留下一个被戳破的风史莱姆的背影。

  


  果然妙论派学者的假期说没就没,一周后卡维拎包前往外地出差,留艾尔海森一个人在家里清闲。某天被正好逮到的旅行者调侃“关爱空巢海参,室友有责”。

  “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有这种印象。”艾尔海森面无表情地合上书。深知这人看的书的难度的派蒙窜到旅行者身后,试图以小猫批脸把对面吓趴下。

  “要我说啊,你这人是傲娇。”旅行者上下打量,“而且还是‘傲傲傲傲傲’,不知道有没有娇。”

  “容我否认。”他反击,“你和他只见过一面。而且我也不会那么关注一个无可救药的笨蛋。”

  “我赞成旅行者。”派蒙扒拉着旅行者的肩,“明明在乎就要说出来嘛!”

  嗯,“在乎就要说出来”。艾尔海森在心里记下笔记,然后随口说了几句把派蒙怼死,在旅行者的安慰声中告别了。听说旅行者很擅长处理人际关系,下次请教她和派蒙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在心里说,他的确想卡维了。


  

  靠近住所,艾尔海森却意外地看到有灯亮起,在周围屋子透出的灯光中不突兀,自然而然地也有了几分归属的暖意。这种暖像火一样温吞吞地烤着他的心脏,就连他也无法用原理来说明他现在为什么兴奋——又为什么会期待呢?

  大建筑师瘫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声响后转头打了个招呼:“啊哈哈哈我回来咯——已经吃过了——”

  “我还以为某个人会因为我晚回而忘记吃饭。”艾尔海森瞥了他一眼,“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没多久,我还以为一回来就能看到你——”

  话还未说完整就被主人掐断了,就像密报被人解读在众人面前大声说出、又被慌乱地制止。登时两个人都沉默了,卡维结结巴巴地挽救:“——我是说,今晚的夜景很好看,所以想和你分享一下……”

  完蛋,越描越黑。

  艾尔海森慢条斯理地回答:“今晚的月亮确实很圆。”

  “是、是啊……”

  “我的意思是,「今晚月色真美」。”

  风史莱姆的耳朵一下子红得滴血,一向伶牙俐齿的妙论派之光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最后蹦出一句:“你看我书了?!”

  “如果你能把你手上的书遮得严实一点。”艾尔海森指了指刻意包的书皮下面的《表白指南》四个大字,“所以,你考虑和我在一起吗?”



end.



拽

艾尔海森养娃记(上)

①但是小卡维

②ooc,创死了作者概不负责()

③新年快乐!  

  

  

  

  凌晨四点半,万籁俱寂。

  艾尔海森的生物钟还没有叫他起床,这个时刻就连世界都沉浸在睡梦中,家里却有一串脚步声到处乱窜。

  艾尔海森本以为是自己幻听,那声音却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房间门口,随后“吱呀”一声推开了他的房门。

  短暂的安静之后,那串脚步声又开始闹腾,踩着不合脚的棉拖鞋“吧嗒吧嗒”从左边跑到右边,又“吧嗒吧嗒”从床尾跑到床头,艾尔海森忍无可忍,一掀被子坐起来:“卡……!”

  四目相对,对方眨了眨玫红色的大眼睛,剩下的字便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小草神在上,他一定是没睡好...

①但是小卡维

②ooc,创死了作者概不负责()

③新年快乐!  

  

  

  

  凌晨四点半,万籁俱寂。

  艾尔海森的生物钟还没有叫他起床,这个时刻就连世界都沉浸在睡梦中,家里却有一串脚步声到处乱窜。

  艾尔海森本以为是自己幻听,那声音却由远及近,停在了他的房间门口,随后“吱呀”一声推开了他的房门。

  短暂的安静之后,那串脚步声又开始闹腾,踩着不合脚的棉拖鞋“吧嗒吧嗒”从左边跑到右边,又“吧嗒吧嗒”从床尾跑到床头,艾尔海森忍无可忍,一掀被子坐起来:“卡……!”

  四目相对,对方眨了眨玫红色的大眼睛,剩下的字便卡在了他的喉咙里。

  小草神在上,他一定是没睡好导致出现了幻觉。

  艾尔海森沉默了两秒,果断用被子重新裹好自己试图返回梦乡。不曾想对方直接爬上了他的床,拍了拍他的被子喊他:“艾尔海森……?”

  见艾尔海森没有动静,对方开始变本加厉,隔着被子抓着他的胳膊摇晃:“艾——尔——海——森——!你怎么还在睡觉,快点起床!太阳都要晒屁股了!”

  ……这肯定是个噩梦。

  艾尔海森听着耳边稚嫩的童声,一向清明的脑海里一片混乱。

  他的室友、他的学长,须弥的大建筑师,妙论派之光……居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子?!

  会是小草神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吗?还是说这又是什么愚人众执行官想出来的稀奇古怪的实验,卡维在他不知情的时候被骗去进行了改造?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身后却突然没了动静,艾尔海森刚想回头看看什么情况,就感觉到有人从他身上费劲地翻了过来,艾尔海森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然后在看到卡维安全着陆的时候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不得不说,年幼的卡维看上去格外软萌,然而还没等艾尔海森多看两眼,这小屁孩就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脸上。

  说实话,不疼,但有点懵。

  “快——点——起——床——!”卡维喊一个字就拍一下他的脸,接着就被忍无可忍的艾尔海森抓住了手:“你知道现在几点吗?!”

  小卡维没有回答,他挣扎了一下没把手挣出来,于是“咯咯咯”地笑了起来。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艾尔海森终于体会到了一种名为崩溃的情绪——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着比卡维更令人糟心的存在,那一定是小时候的卡维。

  被迫早起的艾尔海森一个头两个大,穿好衣服后盯着比他膝盖高不了多少的团子:“所以你这么早把我叫起来是想干什么?”

  “嘘——!”小不点竖起食指示意他噤声,然后“吧叽吧叽”牵着他的手来到了客厅,让他在中间的沙发上坐了下来,随后自己又“吧叽吧叽”跑进卧室,抱了一卷草稿出来。

  艾尔海森:“……”

  “你看!”小卡维兴奋地把纸平铺在茶几上,“这是我刚刚画的房子!”

  他用短而多肉的手指比划着:“我要在这里放喷泉,这里种树……种业果树!”

  艾尔海森:“……”凌晨四点半把我叫起来就为了给我看这个?

  “是不是很好看?”

  艾尔海森扶额:“你先把鞋穿上。”

  小卡维眨了眨眼睛:“我是不是很厉害?”

  “光着脚容易着凉。”

  小团子立马不高兴了:“我就不穿!你都不肯夸我一句!坏人!我不要理你了!”

  “……”艾尔海森深感头疼,他试图对小卡维进行安抚,“从这张图的表现力来看,你确实体现出了超出同龄人的天赋,虽然笔触尚且稚嫩,但不难看出你拥有着无与伦比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他看着表情逐渐空白的卡维,忽然想起一个重要的问题:“你多大了?”

  小卡维眨巴眨巴眼睛,比了个四:“我三岁了——!”

  他数了数手指,然后又把手势改成三:“三岁!”

  艾尔海森:“……”

  “啊,还有!我的……”小卡维跳下沙发跑进自己的卧室,然后抱着一个狮子玩偶跑回来,十分自豪地摆在了桌子上,“我的狮子朋友!它也三岁啦!”

  艾尔海森:“……我再说一次,把鞋穿上。”

  看得出来再次被警告了的卡维特别不高兴,他摆弄着狮子试图恐吓艾尔海森:“嗷呜——!”

  艾尔海森:面无表情.jpg。

  小卡维:“你都不害怕的吗?”

  艾尔海森:“我应该害怕吗?”

  这一句好像把他问倒了,因为艾尔海森看见卡维坐在沙发上开始思考,但没几秒对方就忽然躺下,然后在沙发上打滚,并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喊叫声。

  四点半爬起来还这么有精神……艾尔海森被吵得头疼,干脆站起身来去洗漱。

  没过多久,艾尔海森就通过镜子看到某人在门口鬼鬼祟祟地打量,对方丝毫没有发现自己早已暴露。除此以外,艾尔海森还可以看见小卡维还抱着那只狮子玩偶,并且按他所说的那样乖乖去穿了鞋。

  几十秒后,对方将一把椅子推了进来,于是洗好了的艾尔海森十分自然地给他让了位,抱着双臂站到了一旁,看着对方爬上椅子开始洗漱。

整个过程……一言难尽。

  在拿错杯子、挤不出牙膏、被薄荷味牙膏辣哭以及差点喝掉漱口水等一系列操作后,艾尔海森认命地给小家伙做了清洁,但他没有照顾孩子的经历,所以等给对方擦完脸后,看着对方泛红的皮肤,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力度大概有些太重了。

  “疼……”

  可怜巴巴的小卡维瘪着嘴,睁大眼睛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但这个场景莫名其妙地有些好笑,本来还有些愧疚的艾尔海森顿时忍不住转过头轻咳两声,这下卡维就忍不住了,嘴巴一张就哭了出来。

  “?!!”艾尔海森人生第一次感到如此手足无措,“等等,你……你先别哭……”

  卡维哭了?!!这个事实给他带来的震撼甚至甚于告诉他下任大贤者早就内定了自己,何况现在他的面前站着的不是那位同居好几年的室友,而是一个三岁的孩子!

  倘若虚空还在,他一定会申请所有可以解决类似情况的知识,但可惜的是如今的须弥没有虚空,就像现在的他没有安慰卡维的办法。

  家里的藏书那么多,他将其全部回忆了一遍,居然没有一本是写如何哄孩子开心的——

  于是最后他只好无奈、认真又仔细地擦了擦小团子脸上的眼泪,叹息般道:“我真是败给你了……”

  对方神奇地安静了下来,被泪水洗过的眸子宝石般透亮,就那么眨也不眨地看着艾尔海森——很难形容这是种什么心情,但艾尔海森确实透过这双眼睛想到了另一个卡维。

  一样的活泼吵闹,一样的天赋卓绝,对方保持着这副模样走过二十多年,几乎没有丝毫改变、完完整整地来到了他的面前。想到这一点,艾尔海森忽然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泡在了温水里,暖洋洋的,还有种酸软的发涨。

  ……很奇怪,但也很新鲜的体验。

  艾尔海森下意识皱起眉开始思考,下一秒就听见小卡维的欢呼:“你眨眼了!是我赢啦!”

  “?”

  没等他反应过来,小团子就跳下椅子,一溜烟跑出了洗手间,期间还被洗手间的门槛绊得一个趔趄,看得艾尔海森心惊胆战,谁知道这小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转眼就不知道藏进哪个房间去了。

  “……”艾尔海森想摔梳子。

  一个小时后,卡维梳着漂亮整齐的发型坐在沙发上啃吐司,够不着地板的小腿在空中晃悠,连同他身旁摆放得端端正正的狮子玩偶,都显得十分惬意轻松。

  但艾尔海森颇感心累,他光是被迫陪这家伙玩捉迷藏就花了半小时,天知道小孩子的精力怎么能这么旺盛,而且卡维不是一般的好动——当艾尔海森终于把人按住给对方梳头时,卡维的表现简直让他恨不得拿条绳子把人给绑在椅子上。

  吃东西这会是目前为止卡维最为安静乖巧的时刻,他软乎乎的腮帮子因为嚼东西一鼓一鼓的,偶尔会转过头对艾尔海森笑得十分开心,并试图用可爱但含糊的发音向艾尔海森传达什么——但很可惜,艾尔海森凭借自己数十门的语言储备都没能分析出来对方想要表达什么。

  两人不太安静地用完了早餐,这时时针已经在二人不知不觉中指向了七,艾尔海森看了眼钟,又看了眼小卡维,忽然生出几分破罐子破摔的心态来。

  这小孩还披着昨晚上穿的睡衣,乍一看还以为穿了条连衣裙。艾尔海森哪怕用他口袋里不属于自己的钥匙思考都知道家里不可能有给三岁小孩穿的衣服,而他在一个小时后就会上班迟到。

  ……算了,上班前还是先带他去买身衣服吧。

  ——然而临出门时,卡维又出问题了。

  “我要擦这个!”小不点抱着一罐润肤膏,嘟着嘴抗议。

  我有反对过吗?艾尔海森不理解对方的抗议,不过出门一定要精致这一点原来是对方从小到大都贯彻的原则,他觉得有点好笑,索性蹲了下来:“那你动作快点。”

  卡维不知为何气鼓鼓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拧那罐子的盖子。通过他脸上扭曲的表情不难发现小家伙连五官都在用力,艾尔海森忍不住捂脸,披风下的肩膀抖得不成样子。

  “……还是给我吧,我来帮你。”

  “不要!”卡维看得出来艾尔海森在嘲笑他,干脆将身一扭背对着这个坏人,“我自己可以!”

  艾尔海森:“……”

  不过哪怕背对艾尔海森也没能使他打开那个罐子,反而手一滑把罐子直接砸到了地上,“咚”的一声把两人都吓得不轻。

  没砸到自己吧……艾尔海森皱眉,刚要起身去看,就见小卡维转过头来一脸委屈:“艾尔海森……”

  “……什么都好商量,但你别哭,行吗?”

  这个早上,艾尔海森都不知道自己在心底叹了多少次气,他挖出一勺润肤膏涂在对方摊开的小手里,然后对着罐子里的痕迹思考刚刚那份剂量的大小是否会导致日后的争吵。但不管怎么说,此刻的卡维非常开心,他举着小手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艾尔海森却十分担心,沉默片刻后还是决定出声提醒:“不能吃。”

  “我知道!”小卡维朝他举起手,“你闻,香香的。”

  他甚至还朝艾尔海森招了招手,示意对方弯腰。

  艾尔海森拿他没辙,将盖子合上后单膝跪了下来,紧接着就梅开二度,再次被对方拍在了脸上。

  “艾尔海森也要擦!”小团子揉了揉他的脸,又拍了拍自己的脸,然后觉得这是什么好玩的游戏似的又笑了起来。

  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再次在心底叹了口气,唇角却忍不住勾了起来——虽然这个只有几像素的笑容在卡维闹着一定要带他的狮子朋友出门后就迅速消失了。

***



  “海瑟姆,这是你的女儿吗?”服装店里的婆婆一脸慈祥地摸着小卡维的头,“都长这么大了啊……”

  小卡维一本正经地纠正道:“我是男的!男孩子!不是女儿!”

  “哦!原来是儿子啊?哈哈哈哈,我这个老太婆眼拙,没认出来。”婆婆递给小团子一份枣椰蜜糖,“来,这是老太婆我自己做的,尝尝看好不好吃。”

  卡维用他的大脑对刚刚那番话努力地进行了一番思考,但显然没得出任何有效的结论,于是摆在他面前的有价值的问题就只剩下一个,而答案并不掌握在他的手里,所以他转头看向了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吃吧。”

  “哎呀,这孩子真懂事,还知道问家长意见……”这孩子简直越看越让她喜欢,于是婆婆忍不住逗他,“一会儿是不是要穿得漂漂亮亮的去陪爸爸上班啊?”

  小卡维包着满嘴的糖稀里糊涂地点头,然后又十分用劲地摇了摇头,艾尔海森看不过去让他慢点吃,然后抬头对婆婆解释:“他不是我儿子。”

  “嗯?那这是谁家孩子?”婆婆吃了一惊,“我还以为这是你和上次那个姑娘的孩子,还说都长这么大了……”

  艾尔海森满头黑线,上次那个姑娘……该不会是说卡维吧?

  “唉,这孩子跟那个姑娘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长这么漂亮……”婆婆看着小卡维,忍不住叹气,过了一会又问,“你和那姑娘是一对儿吧?我看那姑娘挺好的,人也热情,盘顺条靓的,长得还高……”

  艾尔海森:……

  “哎呦妈!你不会是又在给人介绍对象了吧?!”店主急忙走过来,她对艾尔海森抱歉地笑了笑,“对不住啊,我妈她这人比较热心……对了,这是小孩的衣服,布料都是亲肤的,先去试试吧,试衣间在那边。”

  艾尔海森接过衣服时,婆婆还在和店主理论:“我没乱介绍!而且人家有对象的,就上次那个金发的姑娘,可好看了我告诉你……”

  “好了妈!你糊涂了吧,上次和人家一起来的是个小伙子,哪里是什么姑娘……”

  店主推着婆婆进了里间,声音越来越小,然而这一切都和小卡维没有任何关系,他咬着糖盯着沉默的艾尔海森,半晌后把糖从嘴里拿了出来:“呐,你吃。”

  “……谢谢,不用了。”

  艾尔海森自嘲地闭了闭眼睛,心底的那几分纠结忽然烟消云散,他给小卡维擦了擦嘴,收好对方吃剩的枣椰蜜糖,然后给对方换上了新衣服。

  小卡维全程任由他摆布,乖巧得简直像是换了个灵魂,等到艾尔海森给他系好了纽扣、把衣摆扯轻快之后,他看着眼前这个精致可爱的小孩子忽然生出一个荒诞的念头——如果我真的有这样一个孩子……

  如果我和……

  “海瑟姆!”小卡维忽然兴奋,举起两条胳膊向艾尔海森展示,“新衣服!”

  “嗯嗯,新……等等,你叫我什么?”

  “嘿嘿,海瑟姆!”小卡维几乎是撞进艾尔海森怀里,“海瑟姆,海瑟姆,海瑟姆海瑟姆……♫”

  “……”艾尔海森又开始头疼,他将对方扶正,“站好了,跟我说说为什么要叫我海瑟姆?”

  小卡维眨了眨眼睛,伸出手试图再次扑进他的怀中,但被艾尔海森钳制着动也不能动,于是放下手小嘴一瘪,艾尔海森察觉不妙,但为时已晚——

  “啊——↗↗↗↗↗”

  魔音贯耳都不足以形容那一瞬间给艾尔海森带来的伤害,他敢保证这一定是卡维毕生都难以再度企及的高度。

  “卡维!”

  他试图通过喊对方的名字来阻止这场灾难,却被小卡维以更高的声调盖了过去。 

  “怎么了怎么了?”帘子外传来了店主匆忙的脚步声,“怎么突然哭了?”

  那一瞬间艾尔海森仿佛听见了天使降临的声音,他立马站起来掀开帘子,然而有个声音比他更快:“姐姐——!海瑟姆是坏人——!”

  “???”

  艾尔海森看着小卡维从他脚边经过,跑出去一把抱住了店长的腿,话都说不利索了还要告状:“他,咳咳,他不肯抱我,还把我、把我推开,他还凶、凶我!”

  店主蹲下来擦了擦他的眼泪:“啊……不哭不哭,那咱们不理他了,好不好?”

  艾尔海森:?我以为你和我是一边的?

  店主:可是他叫我姐姐诶~

  “但是、朋友……”小卡维急得念了一堆他人无法理解的单词,最后“哇”的一声又开始嚎啕大哭。

  “啊,姐姐懂了,你想和海瑟姆交朋友是吗?”店主摸了摸小卡维的头,对方立马消音,无声地掉金豆豆,整个交流过程看得一旁的知论派优秀学者一愣一愣的,“可是你刚刚还说海瑟姆是坏蛋,怎么这么快就变卦了?”

  “……”小团子扭捏着不说话,默默地流了半晌眼泪才吸了吸气,“……我生完气再原谅他。”

  他胡乱擦了擦眼泪,低头揪着店主的袖子小声道:“姐姐你不许告诉海瑟姆,不然我就不和你说话了。”

  站在他身后的艾尔海森:“……”

  店主深吸一口气,简直被这带着哭腔的小奶音萌翻:“造孽啊,这不是骗我生小孩吗?”

  “话说那个海瑟姆到底是谁、啊……”店主感慨到一半,忽然想起了什么,抬头对上了一双青色的眸。

  艾尔海森:“……谢谢你帮忙哄孩子,但是我上班已经迟到了。”

  店里的时钟指针在此刻正好指向了八点半,不多不少。

***

  

  

  

作者:小孩子有的时候是天使,大部分时候是恶魔

梦忆彼岸诗忆幽(整理已退)

未定事件簿阅读体

⭐️⭐️⭐️欢迎评论区补充

1.作者:@林衍凇 文名:背负

链接https://hzsfw.lofter.com/post/3094c940_1cab0ce7b 未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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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作者:@林衍凇 文名:背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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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rendipity

【时绘观影体】雪融 chapter2

排雷: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私设有

*非典型观影

*时间线现代世界为繁星杯开始前(我私心很想让沈凌和希琳都活着),叶塞为交换仪式前,乐园世界尚未开放乐园,灵界在共通线结尾

*带陈子涵等人及其同位体玩

*不同人物直接称呼其称号,现代世界就直接叫名字,如现代路辰:路辰、叶塞路辰:路辰法师

*虽然写着就是图一乐但是刀子这种螺提特产还是会有

*不带小画家

——————————————————————

一片喧嚣在灯光暗下来的时候终结了。

【随着鞋子踏在地上的脚步声,屏幕上逐渐出现了画面,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靴子。

陌生的男音很低沉:“我不想把你困在这里。”

“你本来有无尽可...

排雷:

*ooc预警,小学生文笔,私设有

*非典型观影

*时间线现代世界为繁星杯开始前(我私心很想让沈凌和希琳都活着),叶塞为交换仪式前,乐园世界尚未开放乐园,灵界在共通线结尾

*带陈子涵等人及其同位体玩

*不同人物直接称呼其称号,现代世界就直接叫名字,如现代路辰:路辰、叶塞路辰:路辰法师

*虽然写着就是图一乐但是刀子这种螺提特产还是会有

*不带小画家

——————————————————————

一片喧嚣在灯光暗下来的时候终结了。

【随着鞋子踏在地上的脚步声,屏幕上逐渐出现了画面,随后映入眼帘的是一双靴子。

陌生的男音很低沉:“我不想把你困在这里。”

“你本来有无尽可能,夺去你的将来……实在可惜。”

画面刹那拉远,露出了说话人的脸——叶塞皇帝。

他将手上的项链扔到了地上,随后狠狠地抬脚踩了下去,项链在他脚的碾压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碎的不成样子。

他用一种警告而诱惑的声音继续往下说:

“抛弃无谓的幻想吧。不要再等他……他不会回来了。”

“我赢了。我希望你能站在胜利者这边。”

“之后,所有的一切——我要你我共同见证。”

叶塞皇帝蓝绿色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寒芒,越发清晰。

随后画面迅速褪色成了黑白,化作线稿飘落在木质桌子上。】

罗夏看着那份线稿,喃喃道:“……是《时空中》。”

所以他没有猜错,那些人,确实就是《时空中》的人物。

【画面里传来了女声。

“我睁开眼,手中握着的蘸水笔已经滚落到一边。微微颠簸的船身和耳畔的海浪声,将我从梦境中拽回现实。”

“——想起来了……我现在正在前往圣塞西尔学院的路上。”

女声很详细地描述了自己创作《时空中》的前因后果,以及第一卷的结局,但最后她的声音逐渐变得迟疑而迷茫。

“就故事本身而言,这明明是一个合理的结局,我为什么无法接受、无法落笔?”

“是因为我掌控故事的能力不足?还是……我对角色有着自己的私心?”】

现代世界的人隐隐骚动起来,有不少人听出了这个声音的主人:美术系大一新生,小画家。

但她不在这。

叶瑄皱起了眉头:“她人呢?她为什么不在这?”

熟悉的打字声响起,叶瑄看着一个小屏幕滴溜溜滑过来:“放心好啦叶老师,她还在原世界,但我能向你保证她是安全的!^  ^”

叶瑄步步紧逼:“我要如何确保你说的是真的?”

小屏幕噼里啪啦地打字:“为什么不呢?毕竟我有能力把叶老师您带到这里来。”

叶瑄一时间居然不知道该怎么接。

作为在帝国监管下的白银提督,能把自己神不知鬼不觉地带到这里,某种程度上来说确实拥有能和帝国对抗的能力。

小屏幕的打字声还在继续:“总之叶老师放心好啦。”

叶瑄放不下心。

她刚觉醒旅者的能力,天知道她会不会做个梦就跑到其他世界去了。

路辰出声劝慰:“叶老师,其实我觉得,相信一下这个……也是可行的。”

叶瑄终于倚回座椅上,低低嗯了一声。

【船舱外传来敲门声,与之相伴的是叶瑄温和的声音:“我来给你送早餐。”

少女与叶瑄明显很是熟悉,故意绕到了门后,正意图吓他一跳,叶瑄不紧不慢地话语打断了她的动作。

“我刚做好的草莓吐司,如果打翻了,再吃东西就只有去船上的餐厅了。”

随后少女边吃着西点,边与叶瑄随意搭话。叶瑄回应着少女,脸上是满满的无可奈何。

后面叶瑄岔开了话题。

“我知道,你最近在为漫画的事烦恼。”

叶瑄很仔细地给出了几条建议,希望她能到甲板上逛逛,然后就离开了她的房间。】

路辰似乎感叹一般看向叶瑄:“叶老师和小画家的关系……确实很好。”

叶瑄嗯了一声:“她母亲托我照顾她,这都是必要的。”

路辰笑眯眯的:“嗯,那也是叶老师对她很上心。”

汉梅尔为了找到主心骨坐在了叶瑄附近,此刻却突然瑟缩了一下:“嘶……”

他莫名感觉有很浓厚的火药味怎么回事。

【少女最终决定上甲板去看看。

刚一上甲板,就有海风混杂着几声清脆的鸟鸣扑面而来,令人神清气爽。远处碧海天阔,成团的云朵缀在海天交界处。向下看,甲板上是熙攘的人群。

少女吐槽了下圣塞西尔学院奇怪的名字,而后她提到了她将会就读的美术系,字里行间都是对画家Emerald的崇拜。】

再看依旧令人不可思议——安惜涵凑到叶瑄那边,用一种吃瓜的眼神看着他:“你真没告诉小妹妹你就是Emerald?明明人小姑娘可崇拜你了。”

叶瑄没有回答她:“安小姐,男女授受不亲。”

安惜涵撇了撇嘴,嘟囔一声溜回了座位。

【少女顺着悬梯爬上了上层平台,架起画板准备画画。

她静静望着辽阔的海面,在画纸上画下了叶瑄的模样。

少女的画板上投下一片阴影,她回头看向那个很高的男人,心却陡然缩紧。

——那是一张她在梦中见过无数次、勾勒过无数次的脸:金发、蓝绿色的眼睛。

罗夏歪了歪脑袋,嘴角勾起了一个爽朗的笑容:

“你好,请问可以将露台的使用权分我一半吗?”

少女明显将叶塞皇帝和眼前的人重合起来,下意识后退了几步。

她的独白都透露着复杂的情绪:“……就算我的漫画卡住了画不下去,角色本人也没必要现身吧!”】

罗夏看到这里一下子支棱起来,整个人都写满了“恍然大悟”四个字:“原来她当时一直往后是因为这个啊!我还以为是我太吓人了呢!”

叶塞皇帝瞪大了眼睛:“因为和我重合起来所以下意识地后退?”他不相信一般地扭头:“司岚卿,我很吓人吗?”

冕下抬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没有回答。

叶塞皇帝又歪头去问行刑人首领:“我亲爱的弟弟,我很吓人吗?”

小王子显然不是很想应付他的皇兄,踢皮球一样把这个问题丢了回去:“你觉得呢?”

叶塞皇帝捏着下巴,笑眯眯的:“我觉得不啊。”

【两个人一个向前进,一个向后退。

罗夏伸出手拉住少女的手臂,语气轻快而不失礼貌:“抱歉,我无意冒犯。可是再往后退,你就要掉下去了。

少女内心磴了一下,然后很麻木地想:……哦,这是个真人。

罗夏还在继续说话:“我游泳技术虽好,也没有把握一下就把你捞上来。”

少女渐渐松了一口气,在心里坚定了两个人只是长得像而已:“谢谢,好险。”

她在心里默默补充:好险,你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

叶塞皇帝整个人都洋溢着不可思议的气息,说出来的话莫名委屈:“奇怪的东西?我为什么是奇怪的东西?”

路辰法师欲言又止。

他挺想说,陛下这个性格在异世神女的眼中感到奇怪……反而才是正常的吧。

【罗夏的笑容灿烂而热烈,给人的感觉像一束迎着烈日开放的向日葵:

“在女孩子面前,我似乎应该主动做一下自我介。你好,我是罗夏·罗斯切尔德。

少女一脸迷茫,罗夏习以为常又十分无奈,深深叹气:“下次,我一定会向校方提议在圣塞西尔学院的入学知识问答里加上这一题。”

但他转而又笑起来:“不过现在,你叫我罗夏就好。”】

司岚看到这猛然抬起了头:罗夏向校方的提议基本上最后都会兜兜转转送到学生会这里来。

今天又是学生会会长被迫增加工作量的一天呢。

————————————————————————————

我,终于,艰辛地,写完了。

主要是这个写起来很麻烦,我基本上码字的状态就是游戏界面剧情+分屏LOFTER+键盘(然后LOFTER界面和键盘就变得很小……剧情也看不完整……)

因为这是第一次写这种阅读体,所以如果有什么地方需要改进私聊或者评论区跟我说一声,我改,我一定改( ・⊝・∞)

一枝渝~(返璞归真版)

假如有一家电影院【非典型观影体】

ooc警告

因为写的人太少只能自己产粮的屑渝

文笔很渣

(我相信有人和我一样喜欢整这个所以

撞梗致歉

【 】是01(系统说的)

‘  ’是弹幕说的

“  ”是角色说的

本文又名《带着时绘众人一起社死》

全文以搞笑迫害为主,基本不会虐

(要是像光辉未来之类的我也没法保证)

~( ̄▽ ̄~)~

时间线:

遗脉是一半,千帝主线有的人我都写了,以后有的在慢慢加,剩下的两个自行体会吧。

(大家都活着)


2.0K+


——

2022.12.21新增版:

去其他的圈子观影体避雷看了一下,发现我这种单纯玩梗的很招人...

ooc警告

因为写的人太少只能自己产粮的屑渝

文笔很渣

(我相信有人和我一样喜欢整这个所以

撞梗致歉

【 】是01(系统说的)

‘  ’是弹幕说的

“  ”是角色说的

本文又名《带着时绘众人一起社死》

全文以搞笑迫害为主,基本不会虐

(要是像光辉未来之类的我也没法保证)

~( ̄▽ ̄~)~

时间线:

遗脉是一半,千帝主线有的人我都写了,以后有的在慢慢加,剩下的两个自行体会吧。

(大家都活着)


2.0K+



——

2022.12.21新增版:

去其他的圈子观影体避雷看了一下,发现我这种单纯玩梗的很招人烦……

所以!!!

一定要避雷,一定要!!!

阿绘的世界观不是我这种菜鸡能驾驭的,所以我当初才选择写梗快乐——(只是图个快乐!!!不要认真啊!!!)

——




“叮咚~”

在各地忙碌的众人随着清泉般的声音出现在一家电影院里。

【呦吼~你们好啊!我是本次的领航人01,欢迎来到“01的电影院”。你们可以先互相了解一下!】

电影院的屏幕上出现了一只活蹦乱跳的大头……

“……”全员沉默。

【吖?理理我啊!】

01的大头开始绕着屏幕乱转。

【我真的不是坏人!是小画家把你们找过来的!】

听到熟悉的称呼,本来十分警惕的众人开始尝试着和眼前的不明生物聊天。

“你说‘们’……是怎么回事?”

除了四位男主和他们的同位体以及角落里准备偷偷换掉身上军装的叶瑄以外,其他人提出这样的疑问。

【嗯……事情比较复杂,我还是把她们都找过来吧。】

01将后脑勺留给众人,然后大喊。

【还睡TM睡啊,你们老公都来了,全都给我起来!】

“……”没想到01你还有两幅面孔。

——

‘我艹,老坟头半夜三更搞什么名堂?看什么老公,我老公又不可能跨次元来见我……’

‘姐妹,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老公真就在你眼前。’

屏幕上的弹幕少得可怜。

【不是,你们这时候不应该发一大串的‘啊啊啊啊啊啊’吗?】

01虽然是个人工智能,但最基本的阅读体礼仪他还是在前辈们那里看到过的。

‘我不说,但我知道这些婆娘正在删东西,(因为我也是这样)

‘对不起,我以前应该多更文,少干这行的……’

‘别骂了,别骂了,在删了,在删了……’

【我们的阅读体早就开始了,图片也早就截好啦!】

01抛下一枚炸弹,评论区直接糊了。

而另一边,现代,叶塞,乐园,遗脉四个部分各自围成一片:学院的老师们挡在孩子们的前面,一致对外;叶塞的众人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对外,一部分忙着感谢司岚;乐园的能力者们和遗脉的灵就比较麻烦了,不仅要防着路辰和尼以罗夏,还要警惕其他三个群体。

(寒暄什么的就不写了)

当然这是在弹幕开之前。

这弹幕一开,气氛一下子就欢乐起来了。

“有什么东西是画家小姐不能让我们知道的?”(现代)罗夏环顾四周,“如果是这些…同位体的话,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一些。”

其他三个也表示同意,一开始见到还有些惊讶,但事实摆在眼前时,他们也只能接受。

‘额…其实不是这个……’

弹幕中有人抽空回答。

‘是一些跟霍列斯有关的……’

‘楼上,找打!’

【叮咚~恭喜众人解锁著名的《霍列斯事件》】

01将弹幕关掉,生怕这群女人刷屏。

“霍列斯是哪个?”现代和乐园的人发出疑问。

“霍列斯,你做都干什么了?”知道的人将目光投向他们所认识的那位。

叶塞霍列斯:我肯定是不敢说啊。

遗脉霍列斯:?

【要看吗?】01坐在屏幕里,悠闲的喝死宅快乐水。

“稍等,我们还有些事没处理。”安理事长站出来制止01接下来的活动,“我们学校有一位老师失踪了,我想确定他的安全。”

【叶老师在屏幕左边的阴影里哦~他还带了两位朋友呢】

叶瑄手里拿着帽子,这个空间里没办法使用能力已经让他很无语了,没想到就连丰饶之轮都打不开,衣服可以披在身上,但帽子没办法解决。

本来想先等这个奇怪的活动可以早点结束,没想到01还把他两位好同事送过来了,安理事长还在这里添把火。

一开始他都打算把帽子扣到星提的脑袋上直接走出去,这下子好了,这两位不说话的笑面虎都要一起带出去。

——

在01的成功引导下,叶瑄带着他的两个好(?)朋友在大家的注视下走出来。

看到星提的那一瞬间,(乐园)路辰眼神都犀利起来了。

执政官先生摇晃这他的高脚杯(尽管里面没有酒)来到尼以身边。

【还有其他事情吗?】01好心地问。

“目前…没有了”安老师不敢说话。

这里真冷,安理事长开始搓自己的手臂。

【完事啦?那我就把弹幕和视频都打开了。】

你以为01是好心,其实他将弹幕全都放在下面,生怕大家挡屏。

‘求求了,我可爱善良的01,我不想在老公面前社死。’

‘楼上是原来九群的,鉴定完毕。’

‘咳咳,既然这样,我来给大家报个幕:欢迎收看《人人都是霍列斯系列》(ps:此霍列斯是叶塞霍列斯)’

     我         是          视           频          哒    

(ten minutes later)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我想过九群的姐妹热情,但没想到你们这么放荡。。。’

‘毕竟是封群封号的哈哈哈…(苦笑ing)’

‘我老公都被吓傻了。’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霍列斯要给我的男人施加一点魔法了……’

‘我也知道了,是怕他们受不住啊(doge)啊呸,我在说什么,通通加裤!’

‘我不,裤子飞飞~艾因宝贝贴贴~’

‘姐妹,爹咪is wacthing you’

弹幕从一开始的羞涩逐渐放开,完全不在乎屏幕前这群人的感受了。

(现代)罗夏从没想过小姑娘这么放的开,虽然有时候自己会半真半假的逗她玩,没想到这群女孩子居然觉得他只是个口嗨王。。。

作为唯一一个榜上有名的艾因,每一个脸红的都跟煮熟的虾一样。(叶塞)艾因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一句“皇嫂”能让大家疯狂爬墙到什么地步。

弹幕越扯越远,从一开始的现代到叶塞,现在已经涩涩到遗脉了。

【你们……收敛收敛】01身为系统,第一次觉得女人是一种很可怕的生物这个道理从哪里来的了,根本收不住。

——


我好像写的太多了,有点儿没办法一碗水端平了。

我有罪,凑合看吧,下篇在好好搞搞。

我尽量让每个人都突出性格特色来。











E.S.P

如果叶塞众人看到了乐园直播

 charpter  1

观影体/可能有ooc/叶塞四男主+霍列斯+希琳+阿萝拉


       艾因在醒来的第一时刻就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尽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但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活让他不会轻易放下防备。

  但四周是空荡荡的一片,只有正对着的墙壁上有一个黑漆漆的长方形模样的东西。艾因攥着匕首,眯了眯眼睛,正准备靠近那个东西时。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艾因心头一惊,迅速转身,却看到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人揉着脑袋缓缓起身。

  那人看起来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

 charpter  1

观影体/可能有ooc/叶塞四男主+霍列斯+希琳+阿萝拉


       艾因在醒来的第一时刻就握紧了手中的匕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尽管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到这的,但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活让他不会轻易放下防备。

  但四周是空荡荡的一片,只有正对着的墙壁上有一个黑漆漆的长方形模样的东西。艾因攥着匕首,眯了眯眼睛,正准备靠近那个东西时。身后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

  艾因心头一惊,迅速转身,却看到一个自己非常熟悉的人揉着脑袋缓缓起身。

  那人看起来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到艾因的时候还是笑眯眯地打声招呼:“早上好,艾因。”

  艾因不冷不热地回道:“早上好,皇兄。”不知道是不是罗夏的错觉,艾因那声皇兄总有几分咬牙切齿之感。

  不过叶塞大陆的前任皇帝显然不会在意这点小细节,他饶有兴趣地看了看四周,然后非常不怕死地站定在那块黑漆漆的东西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我见过这个东西。”

  艾因挑了挑眉,等待着现任银雪城城主的下文。

  罗夏冥思苦想了一会,然后拍了一下手恍然大悟:“水镜里......”罗夏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接二连三,熟悉的落地声打断了。

  出现在这里的还都是老熟人,罗夏转身,就看到一群熟悉的人影。

  霍列斯,路辰,阿萝拉,以及——

  罗夏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希琳。

  霍列斯起来看到所有人都在,非常妖娆地笑着:“所以是怎么了,把所有人聚在一起?”

  阿萝拉则非常有礼貌地和所有人都打招呼,看到希琳时非常高兴地扑在希琳怀里:“希琳姐姐!”

  路辰则怔了怔,张了张嘴,最后只温和地说:“希琳。”

  希琳接住扑过来的阿萝拉,笑着看着路辰:“哥哥,好久不见。”

  也就是此时,黑屏幕前的一块空地上,突然多出了七个单人沙发。

  罗夏惊奇地坐在中间,感叹道:“这样子挺像电影院的。”

  阿萝拉听到了罗夏的感叹,问:“什么是电影院啊?”

  罗夏想了想:“大概是一群人聚在一起看表演的地方吧。我曾经通过水镜看到过。”

  路辰和希琳沉浸在重逢的喜悦里,霍列斯一个人对着手上的咔叽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有艾因绕着座位数了数,皱着眉头说:“这里有七个座位,但我们只有六个人。”

  还有一个人没有到,艾因没有明说,但所有人都意识到了。

  就在艾因说完的下一刻,一个冷淡的声音从所有人背后响起:“我来了。”

  在场的几乎所有人都陷入了怔愣中,阿萝拉则率先反应过来,一边从希琳怀里蹦下来一边喊着:“司岚冕下!”

  司岚“嗯”了一声,牵着阿萝拉的手走过去。

  而就在这时,一个机械女声在空荡荡的空间响起:“各位好,欢迎来到虚无空间。这里是各个文明的交接点,我将你们邀请到这里的目的是想让你们观看一场电影。或者说,来自其他文明的片段。”

  艾因收起匕首:“我们凭什么相信你?”

  女声不带丝毫感情地说:“我不需要你们的信任,你们看完便可以自动脱离这个空间。而且,这个文明,是那个年轻旅者的下一站。”

  尽管是很机械的声音,但众人愣是听出了一点诱惑性。

  “现在,观影开始。”

  黑漆漆的屏幕亮了。

夜鸟

【海维】囚鸟

# 最后亿篇!架空世界观。


Summary:卡维在某天做了一个和艾尔海森有关的梦。


“那么,我就把冠冕戴在你头上。”——《神曲》


9月5日,8:23 AM

“我脸上没有工图。”

铅笔应声掉在桌上,清脆的撞击声唤回了卡维漫游的思绪。他视线重新聚焦于盘子里的三明治上。

“你做了早饭!”

“如果你在半小时前回神,还能吃上热的。”

艾尔海森起身,将牛奶倒入杯子,和三明治一起推进微波炉,摁动了加热键:“困了就去睡,发呆对你的进度没有帮助。”

相当反常的,卡维这次没有和他斗嘴。哪怕艾尔海森已经对此做好了充分准备。他甚至在肚子里为卡维每一种可能的回话都做了精...

# 最后亿篇!架空世界观。


Summary:卡维在某天做了一个和艾尔海森有关的梦。


“那么,我就把冠冕戴在你头上。”——《神曲》


9月5日,8:23 AM

“我脸上没有工图。”

铅笔应声掉在桌上,清脆的撞击声唤回了卡维漫游的思绪。他视线重新聚焦于盘子里的三明治上。

“你做了早饭!”

“如果你在半小时前回神,还能吃上热的。”

艾尔海森起身,将牛奶倒入杯子,和三明治一起推进微波炉,摁动了加热键:“困了就去睡,发呆对你的进度没有帮助。”

相当反常的,卡维这次没有和他斗嘴。哪怕艾尔海森已经对此做好了充分准备。他甚至在肚子里为卡维每一种可能的回话都做了精准制导打击计划,保准一句下去就能将室友气得从椅子上跳起来。

“艾尔海森。”

——不是用喊的。

艾尔海森扬了下眉毛,准备观察室友是不是真的熬夜熬到神智不清了。

“外面下雨了,你记得带伞。”

“卡维。”

“怎么?”

“我可以陪你到医院门口。”

对面这次成功一点就炸:“我没生病!脑子也没事!你快滚吧!”

——还算正常。

艾尔海森评估完,抓起立在门边的伞,心安理得地出门了。

门锁「咔哒」合上。隔绝了屋外微不可闻的雨声。

卡维安静了两秒,突然伸手把自己的头发揉得一团糟,像是狂风骤雨入侵后的鸟窝。

……他做了一个和艾尔海森有关的梦。


12月30日,19:00 PM

“名字。”

“艾尔海森。”

“年龄。”

“27岁。”

“对于被指认谋杀你的室友卡维这件事,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不,没有。”


9月5日,8:30 AM

在须弥,成年人做梦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

须弥人信仰大智慧神和智慧教。教义中说,知识是至高无上的,理智是必须遵守的。与之相对,梦境、幻想这一类的词在须弥成了贬义。在这个科技高度发达的国家,只有尚不成熟的孩童才会做梦。因为他们不能控制自己与生俱来的动物性的一部分。随着他们长大,学校会教会他们如何规避做梦,梦境的内容也会从繁复灿烂渐渐转为现实的单调延伸,最终湮灭于无。

教令院甚至下令在每个须弥人成年那天为他们举行某种神秘的仪式。由大贤者主导,某个仪器会对他们的大脑进行手术,阉割掉某个负责做梦的区域。

从此,须弥人终其一生不再做梦。成年人做梦是违反教义的,被看作莫大的禁忌。

但卡维做梦了。

醒来时他有三秒的茫然和困惑——他根本没意料到自己会做梦,况且梦里的艾尔海森就和现实中一样惹人讨厌。

梦境短促。他们走在须弥城的路上针锋相对,一如往常。卡维记得自己刚想到一个绝妙的反驳点可以把对方气得攥拳,就醒了。为此他甚至有几分恼火。

但很快他感到了无措。他不知道是否该向学弟说起这件事。尤其是他还在担任教令院高职的情况下,说这个无异于自杀。卡维能想到最坏的情况,就是自己如何被艾尔海森捏着手腕押向刑场,被当作异教徒直接烧死。

——但艾尔海森不是这样的人。

心中某个微弱的声音如此反驳道。

“你真这么想?那只不过是因为我喜欢他。”

卡维自言自语着,将视线从窗外的毛毛雨转移,从微波炉里拿出温热的牛奶和三明治。

「喜欢」在须弥是另一重禁忌,但尚未到违反教义的地步——「爱」才是。「爱」暗示着某种原始的动物冲动,在一个如此信仰理性与智慧的国度,被视为羞耻。

但卡维天然就是个不在乎教条的人。

他就像暂时呆在笼子里养精蓄锐,随时准备撞破牢门的囚鸟。


12月19日,19:15 PM

赛诺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提审艾尔海森时,花了一小时的时间,但什么也没从这个男人嘴里撬出来。这对半小时能审完一打穷凶极恶罪犯的大风纪官来说十分罕见。

审讯室的光不带任何温度。强光三百六十度冷冷打在艾尔海森的身上,却仍比不过他冷硬如石的表情。他翠绿的眼瞳中心,带着一点红,那是近乎蛊惑的危险预警。

赛诺对这个学弟所知不多。艾尔海森入学时他已经毕业去沙漠当见习风纪官了。两人此后也只在工作范畴内打过交道。有关他和卡维的事,大部分都是和教令院保持稳定联系的提纳里告诉他的。再后来,就是那些在教令院各个地方传播的风言风语。

——据传,艾尔海森有一个爱人。


9月21日,4:15 AM

卡维从梦中惊醒。

寒意顺着玻璃上蜿蜒的雨痕侵蚀入室。他默默把被子拉到了下巴上,居然有点怀念梦境。

因为梦里有阳光。暖洋洋的金色光线斜照在艾尔海森的脸上。卡维眼里除了漂浮的尘埃就只剩他那张精致冷峻的脸上柔软的细小绒毛。

艾尔海森隔着一张矮桌,正向他伸出手。

他想要触碰他的脸颊。


10月2日,3:37 PM

“你又欠谁的钱了?”

“啊?什么?”

卡维把伞朝艾尔海森那边歪了歪——后者双手拎着他们刚刚采购完满满够吃一周的食材,面色淡定自若,仿佛只是拎了两个轻飘飘的塑料袋。

细密的雨点争先恐后跳在伞面上,沿着弧线滑落钩织成一道道白线。

卡维暗自庆幸雨声够大,天色够暗。这样艾尔海森就不会察觉到他鼓噪的心跳和异常心虚的表情。

“没欠谁钱。你能不能想点好事。”

“你这幅表情,很难让我有别的猜测。”艾尔海森说。

什么表情?卡维想问,但终究还是忍住了。他生怕自己藏不住那些呼之欲出的秘密和感情——他不擅长这个。

为了转移话题,他鬼使神差地说了句:“我在想……我什么时候从你家搬出去。”

艾尔海森停住了脚步。

卡维屏住了呼吸,但他自己没有意识到。

面前的人看上去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没有解脱的喜悦,也没有突如其来的惊讶——完美符合教令院书记官的刻板印象。

“你付得起哪里的房租?道成林的吗。”

“以及,凭你那毫无规律可言的生物钟,你确定不会在一周后就被人发现你在自己屋子里猝死?”

“就算不是,我很怀疑你的厨艺足够把自己毒死。”

“也不必强调家里的饭其实是你做吧!”骄傲的小鸟被戳到痛脚嚷嚷完,又勉强说了句人话,“我只是不想一直麻烦你……”

艾尔海森扬了下眉:“说的好像你是第一天住在我家。这之前你不是住得挺心安理得?”

“而且,我还没有觉得麻烦到要把你扫地出门的地步。”

“当然,你少喝点酒就是对须弥基建工程做贡献了。”

——酒。

对啊!酒!

卡维突然高兴起来,梦境的侵袭来得突然,导致他居然忘了这个重要的伙伴。只要喝得够多,是不是就不会做那些梦了呢?

艾尔海森看到室友脸上的神情肉眼可见发生了变化,面无表情地抬手把伞往卡维头上推了推,好盖住他浑然不觉淋湿的大半肩膀。


12月15日,1:10 PM

赛诺接到调查艾尔海森书记官的指令后,立即赶去了案发现场。

一进门最先夺走他注意力的就是那条枣红色的地毯。它显然是条高档货,厚实细密,花纹繁复。但在这个白墙灰地板的冷色调家里,这条地毯显得格格不入,更像是场恶作剧。地毯上重叠盛放的玫瑰图案也让赛诺有一瞬间的不适——那些密密麻麻的花蕊像是一枚枚眼睛,紧盯着他。

但他还是蹲下来,用随身携带的仪器扫描后,成功在地毯深处提取到了残存的血迹,并与卡维的DNA信息比对一致。

这几乎成了艾尔海森谋杀卡维的决定性证据。

但。

赛诺在这条地毯上还发现了其他东西。

他不知道该如何向世人宣告。


10月19日,0:01 AM

艾尔海森回家时闻到了一股刺鼻的酒味。

他皱起眉,不出意料地看到了在地毯上烂醉如泥的卡维。

这已经是这半个月来他第十次碰到这样的场面。卡维喜欢喝酒,之前也有喝醉的时候。但那大多发生在他赶完大型DDL,用以放松庆祝。可最近他的酗酒(是的,艾尔海森不得不这样判断)架势,有了向危险边缘滑行的趋势。再这样下去他铁定会把自己喝死,要么就是在他到家之前被呕吐物呛死。

“卡维。”

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话音略带怒意,因而下手不轻。

卡维似乎是醒了。他嘟囔了两句,抓住了他尚未抽回的手,用缱绻拉长的声线吐出两个清晰的字眼:

“艾尔——”

艾尔海森被迫停下了所有动作。

一切仿佛都在此刻定格,包括永远流动着的时间。

窗棂摇晃,风将雨声吹得越来越大。


10月19日,1:02 AM

卡维头疼欲裂地醒来,终于不得不挫败地承认,酒精一点用都没有。

他还是一直能梦到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在清晨递给他的咖啡;艾尔海森双臂交叠于高处睥睨的嘲讽;艾尔海森微皱眉头处理公务的样子;艾尔海森闲暇时放在手里把玩的珍贵的纸质书——在这个什么知识都可以通过终端录入大脑的国度,收藏纸质书算得上是艾尔海森的怪癖。就和卡维会偷偷收集几个世纪前的建筑家手稿一样。

当然,也有一些不那么现实的场景:艾尔海森抚摸他的脸颊,艾尔海森用手指摩挲他的嘴唇,艾尔海森把他压在沙发里揉捏他的耳垂……

随着时间的流逝,梦境的时间逐渐延长,场景色彩也逐渐缤纷缭乱起来。梦中就连艾尔海森的头发灰度有好几个层次。他的胳膊触感温热,他的呼吸里有雪的气味。

卡维欲盖弥彰地咳嗽了一声。这才意识到他应该是喝得酩酊,被人从地毯搬到了沙发上。

「好心的搬运工」正坐在餐桌旁的椅子里,沉默地注视着他。

——他发现了?

——怎么可能。

卡维扯了个笑容:“学弟,多谢。”

“卡维。”艾尔海森冷酷地说,“从今天起你不能再碰酒了。”

“我借房子给你住,但没打算给你收尸。”


12月13日,23:49 PM

艾尔海森跨坐在卡维身上。

他抿着嘴,双手扣住他的脖颈,一点点地收紧。

卡维下意识地挣扎想要推开他,意识到这点后,他转而去用指甲死死去抠身下地毯的毛。

相比经常锻炼浑身肌肉的大书记官,建筑师纤细体型像用鸟的骨骼搭起来似的,一捏就碎。

但他还是朝艾尔海森露出了一个虚弱的笑容。

艾尔海森沉默着。冷静地。

继续收紧了手指。


11月8日,22:48 PM

尽管艾尔海森断了卡维的酒,但卡维的症状并未因此缓解。

他从一开始的偶尔做梦,逐渐发展到每晚睡着都会做梦,到现在开始有了嗜睡症状。有时候面包咬到一半就趴在餐桌上睡了过去。仿佛梦境深处有无数荆棘触手,刺入他的灵魂深处,将他缠绕裹覆,拉着他下坠、下坠。

艾尔海森并非没有察觉到这些异样。

又是一个寻常的夜晚。两人从兰巴德酒馆出来时,雨水正结成密集队列随风涌动,犹如某种远古肃穆的生灵匆匆掠过。

卡维一边绕过脚下的水洼,一边抱怨今年的雨怎么这么大,他快要被雨声吵成神经衰弱了。

艾尔海森举着伞,刚开口想说他最近每天几乎有12小时都在深度睡眠,哪里算得上神经衰弱,就看到卡维直挺挺地朝他倒了过来,砸在了他胸口上。

——!

艾尔海森张嘴时,有雨丝飘落在舌面。是甜的。是苦的。

他废了不少力气将昏睡中的卡维拖入小巷。即使对于他来说,将一个完全失去意识的高个男人拖行依然不是件容易事。而卡维就像故意气他似的,在哗哗的雨声中还发出轻甜的鼾息——这个金发男人靠在他身上,就像一朵在雨中沉睡的玫瑰。

三十人团组成的巡逻队刚好经过,一束强光打在他们身上。

「什么人在那儿!」

卡维又开始在咕哝了。

他含糊地,一声声地,叫着。

这次艾尔海森都听清了。

但他不能让巡逻队的人听到卡维的梦语。

雨伞悄然落地,他单手一把揪住卡维的衣领,借助墙壁卸去部分力,强行将他拎了起来。

而后另一手扶住他的后脑,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道炫目的紫光闪过,也让巡逻队的人看清了他的侧脸。

“那,那是——”

“嘘!快走!”

有人认出了他。

但没人敢惹艾尔海森。他是教令院的大书记官。少许人眼中的“疯子”。因而也没人敢凑近去看他怀里的人是谁。

或许过了五秒,也可能是六秒,滚滚雷声姗姗炸响。

卡维睁开了眼。

雨水冲刷着他的脸,他努力睁大眼睛却仍是一片模糊。

他看不清。看不清艾尔海森被雨打湿的一缕一缕的灰发。听不清。听不清艾尔海森压抑着的低沉的喘息。

艾尔海森朝他望过来的那双绿眼睛,像寂寂深潭里搅动着欲望的洪流,那一点瞳心的红如灼烧的火焰。

卡维起初并未感到异样。

因为在他方才的梦境里,艾尔海森也是这样亲吻他的。


12月11日,6:03 PM

“你真确定这管用?”

“除非你有更好的提议。我猜你没有。”


11月9日,0:24 AM

“呃,艾尔海森!”

“你不是这么叫我的。”

卡维的手腕被艾尔海森轻巧捏住——和他预料中的一样,书记官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制服他。

只是场景和地点都不在大建筑师的设想范围内。

他被迫躺在自己当初亲手挑选的地毯上,对当初不怀好意毁坏学弟家整体设计感到追悔莫及。

艾尔海森叼住卡维一边的耳坠,冰凉的宝石被他捂得温热。

他搞不懂为什么卡维总是喜欢戴这些闪亮亮的东西,就像鸟雀总会叼一些发光的小物件回自己的巢穴。卡维时常跳脱出须弥的理性原则之外,你能听到他说的最多的行为解释就是“我想做”和“我乐意”。

显然卡维现在也没心思和他解释这个:“学弟!你听我解释!我……”

“不是这个。”艾尔海森说。

卡维的大脑出现一瞬空白。

“你……”他有些艰难地说,“我不想……”

“卡维。”艾尔海森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卡维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我是谁?”他逼问。

——要承认吗?

卡维闭上眼,脸上一闪而过脆弱的痛苦和欢愉。

“艾尔。”

艾尔海森听到了满意的答案。

他俯身靠近时,卡维仿佛看到飞鸟腾起。它们拍打着翅膀,飞向他的指尖无法触及的云端。

艾尔海森却不同。

他只想撕烂这朵盛放的娇艳欲滴的玫瑰。


11 月 9 日,5:01 AM

“杀了我!”

他大声呜咽道。


END.





后记1

“明日处决。”赛诺在电话里说,“我们会经过道成林。”


后记2

艾尔海森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阳光明媚,卡维在碧蓝澄澈的天空下,在一望无际的草地上,动情忘我地拉着小提琴。他金色的发丝被汗水打湿,赤色的双眸明亮灿烂。但艾尔海森很轻松就认出了这是梦境。因为一切艺术形式早在100年前就在这片土地上被禁止。理智的国度不应存在抽象飘渺动摇人心的艺术。

但他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因为卡维看上去那么快活,那么肆意,整个人像是在发光。

他朝他扬起笑容,收起琴弓跑来。

“艾尔海森!”


场景倒转。

黑暗中,一只飞鸟被囚在牢笼中。它一下又一下,徒劳无功地撞击着。鸟羽凌乱,鲜血淋漓。

艾尔海森不知道自己在以什么视角注视那只可怜的鸟。

或许是无情的上帝悲悯注视众生的挣扎。

又或者,他本就是那只无法逃离的飞鸟,被不知名的囚牢禁锢。


空中飘来了雨的气味。

这是个没有月亮也没有星星的夜晚。林叶被雨打得沙沙作响。

卡维在他面前奔跑。他灵巧地迈过四下倒伏的树干,精准地在幽暗中辨认方向。

艾尔海森毫不费力地跟在他后面。他想起那晚他们之间的质问、纠缠、捕获与被捕获,想起那晚和此后无数个夜晚流个不停的汗水,想起血和雪的气味,想起卡维身上的味道和此时森林里的味道像得出奇。

但自始至终,他们没人说出那个至关重要的字,那个禁忌之词。

——他们都陌生于敞开自己。

卡维纵身越过山涧。那一刻艾尔海森感觉他看上去轻盈得几乎要飞起来了。

“来吧,艾尔!”他高兴地大笑着,雨水顺着脸侧滴落。

黑夜中,卡维向艾尔海森伸出了手。

那么他将成为唯一的光。


FIN.


************************

注:理论上讲海哥的名字的“Al”表示的是一个尊称,但这里就特殊化处理了(反正老米似乎也没打算把他当尊称的样子)。

然后就是:欢迎聊天!欢迎讨论!欢迎一起磕(吸氧.jpg


夜鸟

【海维|赛提】须弥大学爬行实录 - 1

#整点欢乐向。架空大学pa。海维赛提对门关系。赛提带孩子(柯莱)有。迫害赛诺有,不适记得速速点左上角逃离。

#应该会是个连载段子合集,暂时不知道会写多少w


01

“模拟贤者会议社!欢迎加入!”

“辩论协会!提升你的辩证思考能力!”

“加入元素研修社,素论派贤者老师亲自指导!团建活动有!炼金术研究有!”

“海洋生物观察!进社就能领取可爱漂浮灵钥匙扣!”

艾尔海森走了十米,就被塞了一手的传单。今天是须弥大学社团招新日,到处都是横幅招展,热情招徕的前辈。

“没兴趣。”

他这话说的简单粗暴,吓到了一个正准备递传单的猫耳学姐。

她手伸到一半,又迅速收了回去。

艾尔海森见状点了点......

#整点欢乐向。架空大学pa。海维赛提对门关系。赛提带孩子(柯莱)有。迫害赛诺有,不适记得速速点左上角逃离。

#应该会是个连载段子合集,暂时不知道会写多少w


01

“模拟贤者会议社!欢迎加入!”

“辩论协会!提升你的辩证思考能力!”

“加入元素研修社,素论派贤者老师亲自指导!团建活动有!炼金术研究有!”

“海洋生物观察!进社就能领取可爱漂浮灵钥匙扣!”

艾尔海森走了十米,就被塞了一手的传单。今天是须弥大学社团招新日,到处都是横幅招展,热情招徕的前辈。

“没兴趣。”

他这话说的简单粗暴,吓到了一个正准备递传单的猫耳学姐。

她手伸到一半,又迅速收了回去。

艾尔海森见状点了点自己的蓝牙耳机,示意自己其实是在打电话,又主动从那女生手里接过了传单。

——二刺猿社?须弥大学不是不允许办这个吗?

艾尔海森再抬头时,那个看上去乖驯可爱的学姐早就没了踪影。

他不以为意,继续对电话里说:“这学期选的少,只有五门语言课——古璃月语、现代璃月语、赤沙文字学、坎瑞亚古代文字学、枫丹语,另外选了考古学导论、须弥通史、大慈树王时期简史…”

还没来得及像报菜名似的把课程说完,艾尔海森就被从小路里钻出来的人狠狠撞了一下。

谢天谢地,他有坚持锻炼的好习惯。富有弹性的胸肌缓解了大部分的冲击力。

——这人属岩蕈兽的吗。

“抱歉!”

撞到他的人穿着妙论派的白色制服,灿金的中长发,慌里慌张地把什么塞进他的手心,一溜烟跑走了。

艾尔海森连肇事者的脸都没看清。

“卡维学长!卡维学长!你别跑啊!这次是有补贴的!”又一个穿着妙论派衣服的学生跑上来,朝艾尔海森问,“请问你有没有看到一个妙论派的!金色头发的男生!”

“那边。”艾尔海森随手指了下方向。

“多谢!”那人一溜烟跑走了。

“……”艾尔海森继续说,“总而言之,不是因为课程,我单纯对找室友没兴趣,很麻烦。”

挂了电话,他才有心思端详那人刚才往他手里塞了什么。

一张皱皱巴巴的建筑学社的宣传单,上面画着一个Q版的金发小人头像摇着小彩旗呐喊。

还有一颗墩墩桃味的夹心糖。



02

“所以你居然帮班扎克追我!”

卡维听到这段不为人知的往事,声泪俱下地控诉,完全没发现自己这话还有第二层歧义。

艾尔海森不为所动,他端起浓缩咖啡喝了一口,手里还在平板上刷着今天老师要讲的ppt。他身旁的提纳里正见怪不怪地给柯莱盛汤,赛诺挂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漠然忽视了战场,他已经连续加班三天追一个大型犯罪团伙,连每日清晨令人浑身发冷的笑话环节都消失在餐桌上了,可见情况确实严重至极。

“所以他追到你了?”

“当然没有!”卡维得意地一抬下巴,“我跑到了二刺猿社的占卜帐篷里躲着!他们社长和我是老交情了!”

艾尔海森一挑眉,卡维顿时闭嘴了。

他他他……他忘记了自己面前坐着的是新上任的校级风纪委员。而二刺猿社是须弥大学明面上被查封的社团——因为没有任何产出知识贡献,不符合须弥大学「知识才是力量,智慧自有意义」的校训。

提纳里适度给了卡维一个怜悯的眼神。

“也没有多大交情啦……只是之前请他们帮过忙。”卡维说,“你看到的那张传单上的Q版形象还是二刺猿社的画手太太照着我画的呢!之前还打板出过我的娃娃!大卖特卖!”

“卡维哥哥。”柯莱咽下一口汤,问道,“你说的娃娃,是不是一个金色的瞑彩鸟样子的,背后有个红色的小披风?”

“咦?是啊!你怎么知道的?”卡维好奇地说。

“我在海哥哥床——呜呜呜呜!”柯莱还没说完,就被赛诺一把捂住了嘴。

“赶紧喝,不然汤就凉了。”他说。

艾尔海森抬了下眼。

——管好你家小孩,别到处乱跑乱说话。

赛诺瞪了他一眼作为回敬。

——书呆子,你会不会藏赃物。

“卡维。”

“什么?”

艾尔海森淡定锁屏,起身离开了饭桌,留下一句:

“以后说话小心,二刺猿社上周又被查封了。”

“……”




03

“艾尔海森和卡维住一起?你在开玩笑吧。”

“这是我今年听过最地狱的笑话。”

“你没疯吗?”

“完全无法想象。房子还好吗?”

如果你在须弥大学说艾尔海森和卡维合租同一间公寓,得到的基本都会是如上的回答。

但事实确实如此。生论派大四生、知名学神提纳里可以作证——因为他俩就住在他家对门。

每天都能听到墙壁对面隐隐传来“艾尔海森!你不阴阳怪气我会死吗!”“艾尔海森!我要迟到了帮我拿一下外套啊啊啊!”“你能不能不要老拿搬出去威胁我!”“吃一周外卖也不行!”的吼叫声。

——“艾尔海森!”

柯莱正咬着笔头,被吓得一激灵差点把橡皮咬断。

“变温动物……鸟算吗?”既然隔壁家的卡维哥哥每天都被气得又红又白。

“我去管管对门那两个。”赛诺寒着脸起身,“再这么下去太影响柯莱的学习了。”

提纳里默默地拿过练习册,看着小孩横七竖八写的答案,五个里面有四个是错的,还有一个是选择题选了 C。

他赌十个树王圣体菇和劫波莲,这还是上次卡维偷偷告诉柯莱不会就选 C 的成果。

「就是,有没有一种可能,只是可能,孩子自己她……」

「绝对不可能。」赛诺说。

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手段,反正对面暂时清净了。


——当初是谁说不想找室友来着?

——他是自己找上门的。

艾尔海森如是说。




04

卡维的确是自己死皮赖脸求上来的。

虽然他每天和艾尔海森吵吵嚷嚷鸡飞狗跳的样子完全没有寄人篱下的观感。

卡维第二次见到艾尔海森是在人头攒动的食堂,后者正端着一碗牛肉炒面找位置,就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金毛朝他招手:“学弟!学弟!要不要过来坐!”

——什么自来熟行为。

“我叫卡维 !是妙论派的二年级生!”

“艾尔海森,知论派,一年级。”

“上次真是对不起,我实在是太着急甩开那家伙了!”卡维豪爽地把自己的餐盘推到艾尔海森面前,“来!想吃什么可以从我这儿夹!不用客气!”

艾尔海森看着面前清汤寡水只飘着葱花的面,一时默然。

“卡维学长,你有忌口吗?”

“哎?没有啊。”卡维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面,后知后觉地窘迫起来,“哈哈,那个……比较便宜。”

所以是缺钱。

艾尔海森默默夹了一筷子牛肉到卡维碗里。

“呜哇!学弟你真是好人!”

——直到卡维某晚默默敲响艾尔海森的房门,被准许进入借住的那一刻,他都是这样认为的。




05

“卡维哥哥,你为什么要住到海哥哥家里来?”柯莱问。

明明他抱怨起来能骂艾尔海森一百句不重样。

“呃……”卡维想挠头发,但只摸到了自己的小发卡。

总不能说自己一不小心把学校发的住房补贴都捐给「须弥生物保护协会」了吧。

而且——

“事实上,须弥大学根本没有这个协会。”

艾尔海森冷静地指出。

“简而言之,他被仙人跳了。”




06

在被铁面无私风纪委员艾尔海森查封两次后,二刺猿社现在叫秽土转生 03社团了。

第二次查封时,艾尔海森在社团的秘密据点偶然捡到了一个制作精良的娃娃。

金毛肥啾穿着红色的披风和白色的衬衫,圆溜溜的赤色眼睛很是可爱,一寸长的 jiojio 也很是可爱,浑身上下散发着呆萌欢脱的气息。

——实在不能不联想到某个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人。

艾尔海森不知道为什么留了一只肥啾,就塞在床下的箱子里,偶尔扽衣服出来,还能露出几撮呆毛在外面。

但每当卡维喝醉酒,抱着他的大腿哭穷时,他都有种把娃娃丢到他脸上的冲动。




07

“救救我们吧!提纳里学长!”

作为须弥大学其他学院的高年级生,对当街哭惨这种场景已经见惯不怪了。

提纳里是跳级进入须弥大学生论派就读,一年发三篇顶刊的天才少年,是无数学弟的信仰和大腿,是无数痛苦延毕学长羡慕的对象。

据说,如果能得到提纳里的指导,今年学术中期考核就不用愁了。

但也有据说,最后能得到指导的学生少之又少。

不是因为大家会被狐狐少年的毒舌攻击(——“多骂点我!提纳里学长!”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会这样兴奋地说),而是最后都会被一个黑皮胡狼吓得屁滚尿流,如同看到了传说中的死神阿努比斯。

——素论派已经毕业的学生,现任须弥调查局的高级调查官,赛诺。

传说中,被赛诺抓住纠缠提纳里学长的人,会被一直拉着听他讲根本不好笑的冷笑话,接下来的一个月那些笑话都如同死亡阴影如影随形,除了冷笑话再也想不出任何学术观点。

“就连梦里都是那些鬼玩意儿!”

受害者之一,阿巴图伊声泪俱下道。




08

傍晚。

赛诺加班还没回家,围在一桌吃饭的只有艾尔海森、卡维、提纳里和柯莱四个人。

“我有一件事要宣布。”提纳里说。

“你要换毛了?”卡维警惕地抬头。之前有一次他撞上提纳里的换毛期,那一个星期他每天都要打二十个喷嚏。

“比这个要可怕。”提纳里说。

“赛诺明天会休假。”

饭桌上顿时陷入了一种堪称肃穆的气氛。柯莱停止了咬饼的动作看向提纳里;提纳里看向卡维;卡维默默地将视线转向艾尔海森;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面不改色喝了口奶油南瓜汤。

“明天我去奥摩斯港采购,有人要去吗?”

“我!”“我!”“我!”

转天赛诺起床,拿着新组好的牌组到处找人测试时,才发现这群人跑得连根毛都没剩下。

四下无人。只剩下了一片白茫茫的真干净。



TBC.



**************************

*赛诺的学派没有官方确认。只能靠推测他和丽莎是一个学派,丽莎应该是素论派的www

*以及,仙人跳原本指靠女色骗钱,这里给卡维泛化用了x

无尽缓存

【海维】在须弥结婚分几步?

0步,足不出户全自动登记式结婚。


Summary:卡维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婚姻状态是已婚,而结婚对象是……

Warning:造谣须弥婚姻法和虚空,须弥过家家


大书记官今天也按时下班。时针分针在表盘形成一百五十度角时,艾尔海森将文件夹合上,朝一脚正迈进办公室的帕纳摆摆手:“剩下的明天再说吧,该回家了。”


他理了理身后的披风,像鸟类整理自己的羽毛。如果卡维在这儿,他会小声告诉你,艾尔海森心情很好。教令院最近刚推行修复后的虚空系统,与之前知识共享系统不同,现在的虚空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管理查询系统,用来负责须弥的社会事务。艾尔海森负责的部分不多,他只需要记录贤者们前前后后关于虚空...

0步,足不出户全自动登记式结婚。


Summary:卡维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的婚姻状态是已婚,而结婚对象是……

Warning:造谣须弥婚姻法和虚空,须弥过家家



大书记官今天也按时下班。时针分针在表盘形成一百五十度角时,艾尔海森将文件夹合上,朝一脚正迈进办公室的帕纳摆摆手:“剩下的明天再说吧,该回家了。”


他理了理身后的披风,像鸟类整理自己的羽毛。如果卡维在这儿,他会小声告诉你,艾尔海森心情很好。教令院最近刚推行修复后的虚空系统,与之前知识共享系统不同,现在的虚空变成了一个纯粹的管理查询系统,用来负责须弥的社会事务。艾尔海森负责的部分不多,他只需要记录贤者们前前后后关于虚空2.0的争辩与共识,最后统一归档保存。


项目完成总归是愉悦的,心情很好的书记官正思索着今天晚上吃什么。平时这都是卡维负责的部分,他不重口腹之欲,饮食便交给更追求生活质量的卡维。只是今早卡维一边给面包抹着墩墩桃酱一边说道:“大巴扎的修葺工程忙不开,晚饭你就自己解决吧。”


金鱼草与洋葱切丝,上等蕈猪肉搅碎,将食材混合成饼糊,置于平底锅上小火烹煎。


他正准备将新买的香辛干料洒到煎至金黄的菜肉饼上,砰地一声卡维推开门,急冲冲走到餐桌前。他发丝凌乱,刘海被风吹得乱七八糟,露出一层薄汗的额头,显然是一路跑回家的。艾尔海森指了指他奔跑中散开的腰带,问道:“发生什么了?”


“这个事情你必须给个解释。”卡维像是知道了什么令他备受打击的事情,他面颊发红,大约是跑了一路有些缺氧:“为什么虚空上我的婚姻状态是已婚,而且我的结婚对象是你?!”


艾尔海森顿了一下,他将平底锅挪到厨房岛台上,洋葱金鱼草丝煎得金黄,在锅底张牙舞爪。艾尔海森转身来到餐桌前,卡维正双手撑在餐桌一角,满眼不可置信与烦躁。


“我们住在一起几年了?”艾尔海森没有理会卡维的质疑,反而询问他。


“第八年。”卡维不假思索便给出了答案。他瞪了一眼艾尔海森:“不要岔开话题,你问这个干什么?”


“你有空该把自己从无止境的图纸里捞出来,好好看一看须弥的法律。”艾尔海森从餐桌隔层抽出本书,递给卡维。


“像你一样每天到点回家把自己塞在书房里一晚上吗?”卡维毫不退让,他接过那本书,“我没空同你聊这些,快告诉我,为什么……”


“第三百六十七页第四段。”艾尔海森说出了一串页码。“你可以把所看到的内容读出来,卡维先生。”


“别卖关子。”卡维咕哝道,他翻到艾尔海森所说的页码,逐字逐句读道:“须弥婚姻法第十二条:没有配偶的双方须弥公民,未在教令院进行结婚登记便以伴侣关系同居,且同居时间超过自然年七年,将被视为事实婚姻。”


“再看看虚空系统这周推送的系统更新公告,第二页第十一条。”艾尔海森点开屏幕,虚空更新公告浮现在两人面前。


  • 虚空将于此次升级后维护须弥公民婚姻数据,并将此次升级前已经构成事实婚姻的须弥公民的婚姻状态更新为‘已婚’。


“如你所见,因为这条规定,我们被虚空系统登记结婚了。”


“别开玩笑了!”卡维生气道,“我们根本不满足第十二条的前提条件!以伴侣关系进行同居,我和你哪里称得上是伴侣。”


“须弥婚姻法修订以后,伴侣关系的构成是由虚空判断的。”艾尔海森关上屏幕,“事实上我得知这个消息时同你一样惊讶,我找负责虚空婚姻登记的同僚询问了一下,他的意思是,这确实是虚空调查后得出的结论。它查阅了邻居与同事对我们同居的看法,很不幸,大家都觉得我们在交往。”


“然后我的婚姻状态就要被一个错误的结论给决定?”卡维据理力争,“艾尔海森,你难道不觉得这很荒谬吗?”


“你好像很抗拒婚姻这件事情。”艾尔海森说道。


“我并不拒绝结婚,但我的人生目前还不需要婚姻。”卡维呲牙咧嘴,“我的生活目前只需要设计稿和酒精。”


“哦是吗,原来你还思考过你的理想生活是基于什么吗?”艾尔海森双手抱胸看着他,面无表情,这是卡维看着就来气的恶劣模样。“是基于你三个月还没完成的大巴扎修葺项目吗,还是基于你去年才刚刚还清的债务?”


卡维叹了口气,从酒柜里掏了瓶须弥草本利口酒,又在冰箱里找到冰镇的赤念果汁,摇匀汁水,将酒与赤红果汁一起兑进玻璃壶里。他拿出端酒的托盘,玻璃壶连同两个暗纹玻璃杯一起端到餐桌上,一杯给自己,一杯给艾尔海森。他拉开餐凳坐下,正对着艾尔海森。


“来跟我说说,虚空对我们同居关系的调查报告。”



**


  • 卡维先生与艾尔海森先生已互相签订意定监护协议,彼此享有对方丧失民事行为能力时的监护人职责与权利。

  • 根据虚空数据库数据分析显示,超过70%的同居非登记结婚者会同伴侣签订该协议。


“停停停——!”卡维高声打断艾尔海森的下滑光屏的动作,“意定监护,这是什么?我怎么完全不知道这个事情?”


艾尔海森拾起桌上的书,翻到某一页递给他,上面清晰写着意定监护的定义:“具有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须弥成年公民可以与其他愿意担任监护人的须弥成年公民进行协商,以书面形式确定自己的监护人……”卡维被这定义激得头疼,再一次问道:“那什么时候我们分别成了对方的意定监护?我可不记得签署过类似的文书。”


“你忘记了?大前年,化城郭改建事故。”艾尔海森说。


是有这么回事,卡维想了起来。他受巡林员之托,在化城郭附近的雨林洞窟里改造隧道,同行的学徒是个新手,弄错了炸药的配比,卡维差点被砸下来的巨石活埋,被血淋淋地抬上担架。他全身骨折了好几处,腿也被划出了一道伤口。


在卡维居家静养的某一天,艾尔海森带了位律师回来。律法人士同卡维面对面坐在餐桌前,不苟言笑,朝卡维递上一叠厚厚的文件。卡维瞥了一眼斜靠在沙发上的艾尔海森,对方面无表情的翻着书页,眼下有些青黑憔悴。卡维刚出院的几周,艾尔海森请假在家,负责他饮食起居,把吵嚷着“再不晒太阳我就要生锈啦”的卡维抱到阳台躺椅上。艾尔海森这阵子出奇的安静,不讽刺、不还嘴,对卡维有求必应,让卡维看着顺眼不少。


这份顺心让卡维难得没有与艾尔海森拌嘴。他在协议下方签上了自己的名字,问道:“有了这份文件,艾尔海森就可以给我的手术签字了?”


“没错,卡维先生。鉴于你们都已无直系亲属作为法定监护方,当您完全或部分丧失行为能力的时候,艾尔海森先生将会肩负起监护你的事宜,这是他的责任与义务。当然,艾尔海森先生遭遇同等情况时,您也将会履行监护他的职责。”


“听上去不赖。”


卡维记起了自己当时的评价,忍不住灌自己一口酒精饮料,以遮掩自己此时尴尬的神情。


“意识到该多看看须弥的法律了?”艾尔海森扬了扬手中的律法书,嘲笑道。“能稀里糊涂就把自己卖掉也是一门学问。”


“那你为何也签那份协议呢?”卡维拍着桌子反问他:“你可不会礼尚往来。”


艾尔海森端着酒杯沉默了一会,他盯着玻璃杯中红色液体泛起的涟漪。他想了想说道:“因为我意识到发生意外后,没有法定监护人会带来很多麻烦。”


“意外又不会总是发生……”卡维越说越没有底气,他闷头喝了口酒,“行吧,就算你对。”


“那我们继续。”艾尔海森把光屏往下翻,下一条是关于紧急联络人与保险受益人,艾尔海森与卡维也都写的是双方的名字,并签署了相关的文件。“对这个还有印象吗,法盲先生?”


卡维盯着光屏想了一会儿,“保险?去年上门签署的那份?”


保险是须弥学者与璃月商人合伙研究出来的新鲜事,起初它的对象只是璃月港忙碌的商船,为商旅的漫漫海上征途起到保障,但随着璃月富商与至冬银行的加盟,针对于普通民众的保险雨后春笋般布满了各个国家。


同样是这张餐桌前,璃月行商同须弥学者一起将他们新研发的险种推销得头头是道。卡维心不在焉,装作一副认真的模样,思绪已经飞到艾尔海森提回来的千层酥酥上,咖啡厅新出炉的酥饼,若是放凉便少了一半的口感。与他截然相反,艾尔海森端坐倾听,还时不时提出问题询问这份保险的具体细节。


“喂,你不会对这种看上去就是骗人的东西感兴趣吧。”两人在厨房招待客人的时候,卡维瞥了一眼餐桌边坐立不安的璃月商人与须弥学者,突然凑近同艾尔海森咬耳朵。


艾尔海森正在泡一壶茶,透明玻璃壶里的水面微微震颤了一下。“保险并非骗人的东西。”他回道,“他们同教令院与银行合作了,签署的保险契约甚至可以用来抵押贷款。”


艾尔海森又补充道:“不用计较钱,我会买双人份。”


到访的结局是卡维和艾尔海森各签了一份保单,在填写受益人时卡维忍不住嘀嘀咕咕。


“除了我,你还能写谁?”艾尔海森问他。


“我才不需要你的帮忙!”卡维大声反驳,他不喜欢艾尔海森此时笃定的口吻,“赛诺、提纳里……或者酒馆认识的朋友!”


“如果你觉得紧急时刻行踪难寻的大风纪官与巡林员是你的第一选择,那就请便吧。”艾尔海森道,“至于酒馆认识的……啧,也只有你会把他们当朋友了。”


“我和酒友之间的情义,不是你这种目中无人又冷酷无情的人可以理解的!”卡维涨红了脸。


“我比你坦诚。”艾尔海森毫无保留,将自己面前的文件推给他看,上面从应急联系人到保险受益人赫然都是他卡维的名字。


“这也不意味着我要同你等价交换。”卡维撇撇嘴,声音却变小了。“喂,这份协议我先留着,等我签完了再给你们拿过去。”


“想写我的名字却担心被嘲笑?”艾尔海森扬起眉毛。


“胡说八道!”卡维气呼呼,“我写蕈兽都比写你名字强。”


“悉听尊便,不过蕈兽可不能作为保险受益人。”艾尔海森摊了摊手便不理会,走进书房,留卡维独自一人在客厅里抓狂。


“这……”饶是见过风浪的璃月商人也有些语塞,“卡维先生也不用太过担心,这份契约的受益者您是随时可以更改的,只需您本人亲自前往宝商街铁匠对面的商铺即可。”


“那就先拿那家伙凑凑数吧。”卡维挫败地抿抿嘴,提笔写上了艾尔海森的名字。



**


“还想继续吗?”艾尔海森靠着餐凳问他。凳子是今年开春卡维去集市挑选的,凳面与靠背都有一层柔软的丝绒,卡维喜欢给家里添置精巧又讨喜的物件。艾尔海森对此并不排斥,闲暇时分还愿意陪卡维去逛一逛他惦记好久的手工市集。


卡维深吸一口气,“但这两份文件并不能体现我们有什么实质上的感情。”


“我说过,事实婚姻构成并不以你我单方面意志为转移,也不以我们关系实质为转移。根据虚空的算法,意向监护人,保险受益人,应急联系人,很多真正的伴侣都不会做成这样。”艾尔海森沉思道,“感情是主观的,但关系是客观的。”


“接下来是邻里同事关于我们感情的证词,如果你想看的话。”他拨动光屏,让报告继续往下。


第一份证词来自兰巴德酒馆。艾尔海森和卡维是他家的老客户,上至老板下至服务生都与他俩非常熟络。酒馆的证词非常简单,艾尔海森先生与卡维先生形影不离,卡维先生酒量不佳,艾尔海森先生下班后总是会来酒馆替他善后,并背卡维先生回家。同样的,卡维先生对于艾尔海森的事情非常上心,根据酒馆历年日志记录,卡维先生总共为艾尔海森先生举办过八次生日会、五十四次科研立项纪念会、四十八次学术成果发表庆功会、一次“恭祝艾尔海森升任代理贤者”庆祝会、一次“喜迎艾尔海森回归须弥书记官”庆祝会,以及若干次没有具体原因与主题的朋友聚会。聚会一切事宜借由卡维先生张罗负责,但账单最后寄给艾尔海森先生支付。


“嗯,支付账单。”艾尔海森思忖道,“我们所有的账单在虚空眼中都是共用的,这会成为强有力的证据。”


“那是因为我大半工资都交给你当房租了!”卡维不甘示弱。


“呈现的结果是你的每一笔账都由我替你付清。”艾尔海森冷静地说道,“邻里和虚空不知道原因——说到底,这也是你的问题,你不希望大家知道你破产了,甚至刚开始不希望大家知道你住在这里。”


“唔……初衷是不想听见大家关于我经济状况的流言蜚语,这会让我在工程上吃大亏。”


“所以你把我也牵扯了进来,我们收获了另一方面的流言蜚语?”艾尔海森比往常更咄咄逼人。“卡维,你在这方面对我毫不客气。”


卡维一时理亏,他讪讪地翻开第二份证词。


第二份证词来自于大巴扎,他们的证词是:某一出新式沉浸戏剧里,临时受邀担任客串演员的卡维先生在同艾尔海森先生接吻。卡维先生在剧目表演中将艾尔海森先生拉进大巴扎新剧厅一楼右侧房间里,时长大约五分钟,艾尔海森先生出来时面具下有一个鲜红的唇印。


卡维想了起来,这是四年前的一出戏剧。枫丹的音乐剧风潮刮到了须弥,枫丹艺术团与大巴扎剧院合作上演了一次限定的新式戏剧。起初卡维只是受邀设计新式戏剧所需的场馆,但他一露面,漂亮的样貌就引来了枫丹艺术团的围观与惊呼。华丽的剧院设计与截然不同的艺术形式吸引了卡维,他答应了艺术团的邀请,作为首场演出的惊喜,他将临时客串首演中的小配角。卡维饰演的巫师只需抓住一位场中游离的观众,带ta进入吧台后的小隔间,展示巫师的阴谋与秘密,蛊惑异乡的灵魂。“按照原剧本,这儿需要巫师用亲吻来蛊惑眼前的游灵,不过卡维先生的话……一个眼神应该就足够了。”向他讲解剧目的枫丹首席笑了起来,“须弥的姑娘们一定会为你疯狂。”


“这也算数?”卡维有些崩溃,“我饰演的角色就要随机挑选一位观众并献上亲吻啊!”


当时他被热情的观众吓了一跳,场馆很大,观众们浩浩荡荡跟着卡维,事后这让须弥人津津乐道许久。初次兼职演员的金发建筑师颇为头疼,不知如何才能摆脱过于热情的观众。再一次转角下楼,他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斜靠在大厅圆柱旁,头上还带着那副隔绝一切的耳机。注意到楼梯上的动静,艾尔海森抬头,看着卡维快步向他走来。


“但你挑选了我。”艾尔海森回想道,“形式不重要,大家只会记住你在几百位头戴面具的观众中选择并亲吻了我,尤其我们还处在关系不明的传言之中。”


第三份证词署名是教令院。教令院提供了这八年间的出差记录,但凡艾尔海森先生与卡维先生结伴出差的旅途,他们都只会提供一间旅馆房间的花销证明。与此相对的是卡维与艾尔海森的单人出行记录,无一例外,他们都选择与同事分开住宿。


“谁会想和同事住一间屋子啊!”卡维觉得虚空简直无理取闹。


“按照你在教令院的职务,我和你之间也应属同事关系。”艾尔海森冷静地评价。


“我和你住一间只是因为你这家伙该死的不想做饭!”卡维表示不服,“何况我们本来就是室友!”


第四份证词来自于璃月的律师,艾尔海森查阅过他的资料,是当年他拜托来替卡维与他做公证的那位。律师证明了当年签署文件的有效性与公正性,并担保了整个签署过程中艾尔海森先生与卡维先生都处于清醒并自愿的行为状态。尤其是卡维先生,对于签署此文件的意愿非常强烈,而整个事件都是由艾尔海森先生积极牵头并推进的。“很明显,在我到来之前,艾尔海森先生与卡维先生在这件事情上已经达成了共识,他们都自愿且积极地愿意履行对彼此的监护责任。”


还有一份特殊的证词来自于周游各国的旅行者,虚空不知如何收集到了他与旅伴的看法。“艾尔海森与卡维……?”旅行者身旁会飞的小跟班托着下巴思考,“虽然艾尔海森与卡维总是吵架,卡维也总单方面对艾尔海森发脾气,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同任何人都不一样……就好像、就好像在他们身边,我和旅行者是多余的那部分!”会飞的小东西被身后金发旅者一把摁住,他挥挥手,同艾尔海森和卡维遥遥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突然收到虚空的联系,我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他简短地寒暄了几句,最后笑着丢下一枚炸弹:“我暂时没有往返须弥的打算,无法亲身到场有些遗憾,不过好在还有虚空,我和派蒙能提前祝艾尔海森与卡维新婚快乐。”


其余证词林林总总,多是来自于街边摊贩。照他们所说,这八年里艾尔海森下班途中总是买些糕点或事菜肴回家,份量都是双人份。即使被打趣道“是回家带给妻子吗?”,艾尔海森也未反驳。须弥大书记官有了家室便逐渐在邻里间流传,直到他们发现“家室”竟是鼎鼎有名的卡维先生。匿名友人的证词也令人啼笑皆非,大家的反应出乎意料的一致:“他们难道没有隐婚多年?!……总之,艾尔海森和卡维的关系是特殊的。”


“此外虚空还列举了其他一些数据,主要是经济上和房产上的。”艾尔海森将报告拉到底,结论用加粗字体显示:“艾尔海森与卡维的事实婚姻成立。”


“这简直——荒唐!”卡维的酒已经被他喝到了底,他借着酒劲给自己壮胆,朝艾尔海森大喊大叫:“我要向教令院投诉,这是一个错误的判断,我需要虚空修正这个结论!”


“错误的判断?”艾尔海森不置可否,“从虚空的角度看,我们的关系与婚姻没有不同。”


“但我们什么都没有。”卡维辩解道,“我们既没有亲吻,也没有上|床,最亲密的接触就是我在剧场亲吻你的左脸——这竟然还成了我们在交往的证据。”


“亲密爱欲简单,只要你愿意,兰巴德酒馆想同你上|床的人可以前胸贴后背从教令院排到净善宫。以你的样貌,搞定今晚的春宵对象或许不超过十分钟。亲吻……那更是一个眼神就能获得的东西。”


“你对我外貌的评价简直恶劣轻浮。”卡维表示不满,他沉醉于兰巴德酒馆,感情生活却是一片空白,大概因为彻底醉倒之前艾尔海森会来接他。


“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艾尔海森承认卡维的魅力,“虚空对于婚姻的判断并不基于这些短暂的亲密,它更在意长久的维持与利益的让渡。在它的报告里,两个截然相反的人同居八年里形影不离、彼此忍受、利益共享,这可比肉体的欢愉更有说服力。如果这不是婚姻,全须弥也很难找到比我们更有说服力的例子了。”


卡维对艾尔海森这段话感到惊讶:“这死脑筋般的形而上!”


“说不定这更触及关系的本质。”艾尔海森说道。


“别胡说八道!”卡维蹭地站起来,“你不能抛开婚姻的基石而只去谈本质——无论我们看上去多么像,无论多少数据支撑我们是,我们都不是真的伴侣!”


他走到艾尔海森身前,弯下腰凑到他面前,同他呼吸交缠的相对。卡维对艾尔海森睁眼说胡话而感到气恼,他收到提醒的第一刻就狂奔回家,只想确认艾尔海森是否收到了同样的提醒,又想知道艾尔海森如何看待他们的关系,更想问清楚艾尔海森会做些什么——而不是听他解释虚空报告的合理性。他质问艾尔海森:“像现在这样,我和你这般近距离对视,你会有亲吻我的冲动吗,艾尔海森?我喝醉的时候,你背我回家的时候,我同你如此亲近,你会想把烂醉如泥的我带回家上|床做|爱吗?这短短一分钟内,我已经同你交换过无数个眼神,而你却还没有吻我——你的吻不是一个眼神就能获得的……”


艾尔海森看着卡维的眼睛,宝石般明亮的、令人沉醉的海。他曾无数次在这片海中看到自己的倒影,为什么是卡维、而又为什么是他自己……卡维说得对,艾尔海森的吻不是一个眼神就能获得的。


在这个眼神之前,他不知不觉等待得太久了。


卡维剩下的话被封在了充满酒气的吻里。冰凉柔软的嘴唇贴着他,他怀疑艾尔海森醉了,但印象中艾尔海森一次都没有醉过,倒是他每次都先意识混沌。艾尔海森吻得很凶,但落在卡维唇上的吸吮又轻得像羽毛,直到下唇传来被牙齿轻轻咬住的钝痛。


“喂,你……”


艾尔海森捉着卡维的下巴,在卡维的咕哝声中深入他的唇齿,加深这个绵长的吻,同卡维的舌尖交缠。卡维嘴里残余着混着赤念果的利口酒,同他刚刚品尝的味道一模一样。艾尔海森觉得自己在喝另一杯酒,比混着甜水的利口酒侵略性更强,比冰箱里取出的融化成半水的冰块更温暖湿润,从没有哪种酒精能像这般削弱他理智得如同机器的头脑。


卡维则僵成了一只失去坚果的花栗鼠。


“为什么?”



——是因为化城郭的事故吗?


“艾尔海森先生!!”门被狠狠推开,一头绿发的少女冲进了办公室。她穿着巡林员的衣装,满脸焦急,不顾身后教令院职员的阻拦,大声呼喊着艾尔海森的名字。艾尔海森认识她,化城郭见习巡林员、提纳里的徒弟,平时聚会见到他会紧张到支支吾吾说不出话的柯莱。


柯莱从不会主动找他,冲动冒失也不是她的性格。艾尔海森猜测到了棘手的事情或已发生,他找到一张空白纸页,边写边低声询问柯莱:“卡维出什么事了?”


“?!”即遍听闻多次对艾尔海森冷静理智的称赞,柯莱也被他未卜先知的推理能力震惊,但形势容不得她多想。“卡维先生受伤了,正在教令院医院里急救……”


“我知道了。”艾尔海森垂下眼,“替我向提纳里道谢。”他离开办公室,大步朝医院走去,只留下一张刚写好的假条,静静置于摊开的、尚未收拾的文件夹上。


——是因为名为保险的新式契约吗?


来自璃月的商人在街边拦下了艾尔海森,这位衣着华丽的男子刚从教令院的高台下来,行商纵横商场数载,心里琢磨着这位先生总归和普通须弥学者不一样,看上去就是他的最佳客户群体。“这位……先生。”商人露出公式化的笑容,他听闻须弥的学者不喜欢殷勤客套,“不知您是否有听过最近璃月和蒙德兴起的新鲜玩意,是一种叫做保险的新式契约。”


“不感兴趣。”艾尔海森并不想与推销的商人过多纠缠。他早已发觉打量他一路的商人,特意绕路去咖啡厅拎了盒新出炉的千层酥酥。卡维近日并无工程项目,应该是在家捣鼓自己的机关模型。艾尔海森匆匆扫了一眼递到自己眼前的文件,快速阅读被璃月行商特意标明的概念与适用范围,又转变了主意。


“不愧是商业发达的国度……以群体的形式来均摊个体死亡的风险,通过售卖的方式来使风险转嫁。”这种理性至上风险管控的方式得到了艾尔海森的赞同,“生存成为一种资源,而个体可以指定资源的受益者。”


“明码标价地让渡自己的死亡风险与权益,我很欣赏。”艾尔海森提出邀请,“我还有一位室友,我和他都很感兴趣。”


——是因为须弥最新修订的婚姻法吗?


作为书记官负责教令院第十二次会议的记录总结者,有时艾尔海森觉得这份工作过于枯燥,教令院学者的脑瓜可不是每一个都同卡维一般有意思,好在记录工作简单轻松,还给了他准时失踪的底气。上次会议的讨论事宜关乎婚姻的定义与修改,今天则是对同居关系争执不休。曾经混沌的关系随着须弥这个国度走向清闲而变得尖锐,邻里之间也不缺少这些传闻,艾尔海森不会主动打听,但卡维每次出门总会给他带来许多新鲜的消息。他对学者争论的话题不感兴趣,卡维嘲讽他“窝在书房里便可过一辈子”,倒也没有说错,同一个人超脱人际交往的界限并缔结为婚姻关系,这与艾尔海森所追求的生活背道而驰。


“可以用虚空。”艾尔海森想结束一屋子学者毫无意义的讨论。利用虚空是显而易见的结论,人是爱撒谎惯于口是心非的生物,主观判断会被迷雾遮眼,主观陈述会被感情影响,但数据与机器不会撒谎。“最近虚空有重启的计划,动用虚空的计算资源来界定,比你们的争论要更有价值。”


理性思考得出的提议却成了草晶蝶扇动的翅膀。


打开报告的时候,艾尔海森所感到的冲击并不比卡维少。如他在研讨会上所说,虚空理性客观、显少出错,比人脑可靠得多。理性客观的分析机器此时却告诉他,他与卡维的相处模式已悄然越界。固然也会有特例,但若把一切与预想不相符的结论归结于特殊存在,这是一种学者的傲慢。


艾尔海森陷入久久地沉思。所以他与卡维是否确实缔结了准婚姻关系呢?他反复翻阅旁观者的证词与理性模型的评估,回味勾勒他与卡维的关系——他们是如何走到这一步的?他与卡维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坚持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每一块拼图都被放置在正确的位置,可合理的碎片却拼凑出了一副出乎意料的图案。奇怪的是,这份意料之外艾尔海森却并不排斥,反对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心生期待。


卡维还在为大巴扎的修葺工程忙碌,但他一定会回家,怒气冲冲质问自己这件事情。卡维会怎么想,他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他会想去申诉吗,他是震惊、愤怒,还是为这突然而来的越界感到不安?


他将十二页的虚空报告收纳入桌角的鹅黄色文件夹,手指轻快地敲击桌面。他合上文件夹,难得有兴致同踩点冲进办公室要他签字的帕纳问好。“推迟虚空判断案例的申诉的时间?”艾尔海森听完帕纳一分钟内迅速总结的提案,“我赞成,不过明天再说吧。”


他现在只想做一道菜肴,然后等待卡维回家。




他与卡维都迷失在了这个莫名其妙却悄然发生的吻里,彼此享受唇齿相交,呼吸都变得绵长暧昧。卡维脸上爬上一抹红晕,他醉酒总是会先上脸。回过神来他后退半步,眼中满是惊讶:“你、你在干什么?!”


“回答你的问题。”艾尔海森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有亲吻你的冲动,你也没有拒绝我的亲吻。触及本质再回溯起因,在我看来是合理的选择。”


艾尔海森的回答出乎卡维的意料。他思绪却还沉浸在亲吻里,脑子里一片空白,无法吐出一串完整的回应。


“如果因更多的接触而产生了进一步的需求,我喜欢你上次在大巴扎买的毛毯——”艾尔海森自顾自说下去。


晃过神的卡维意识到艾尔海森在说什么,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


“沙发该是更好的选择。”艾尔海森冷静地考虑起了合适的地点。


卡维满脸通红,或许因为艾尔海森让他心惊肉跳假设,也可能是刚刚爬上脸的红晕久久未散。他张了张嘴,思绪却跟着艾尔海森的提议飘到了大巴扎华丽的地毯,和他从宝商街搬回家的双人软榻,最后又飘回了方才发生的那个吻,和赫然显示他们已婚的虚空报告。


“卡维。”艾尔海森叫他名字,捉住他乱飞的思绪。


“我给了你满意的解释,现在轮到你的答案了。”






END


除夕快乐 & 新年快乐 

青铜门

老九门和终极笔记众人看视频

(注意:有黎簇、苏万、杨好也在场,时间设定为黎簇自己一个人从沙漠回来的时候)


人物:老九门:张启山、张日山、二月红、齐八爷、狗五爷、解九爷(其他人不大了解,先写有一定关系的)


(不仅仅有视频,还会有其他的,题目数字有限)


终极笔记:张起灵、吴邪、王月半、霍秀秀、解雨臣、黑眼镜


沙海:黎簇、苏万、杨好


【北京的骄阳温暖了西湖的冰,西湖的水融化了长白山的冰,所以铁三角缺一不可】


“那是我们三人可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缺一不可”胖子很骄傲的说


吴邪:西湖的水融化长白山的冰,西湖指的是我,那长白山是指小哥了


张起灵难得的嘴角上扬,满眼笑意


狗五爷:看来...

(注意:有黎簇、苏万、杨好也在场,时间设定为黎簇自己一个人从沙漠回来的时候)


人物:老九门:张启山、张日山、二月红、齐八爷、狗五爷、解九爷(其他人不大了解,先写有一定关系的)


(不仅仅有视频,还会有其他的,题目数字有限)


终极笔记:张起灵、吴邪、王月半、霍秀秀、解雨臣、黑眼镜


沙海:黎簇、苏万、杨好


【北京的骄阳温暖了西湖的冰,西湖的水融化了长白山的冰,所以铁三角缺一不可】


“那是我们三人可是经历过风风雨雨,缺一不可”胖子很骄傲的说


吴邪:西湖的水融化长白山的冰,西湖指的是我,那长白山是指小哥了


张起灵难得的嘴角上扬,满眼笑意


狗五爷:看来小邪叫了很可靠的朋友


【九门解雨臣,八岁掌天下,七步服众人,六年扩家业,五月海棠花,八面玲珑心,三年着戏服,三人庭堂院,一曲忆相思】


“小臣,辛苦了”解九爷看上面的字意很是心疼,八岁本是快乐的年纪,不应该沾染这些

(不知道怎么称呼,自拟)


“没事了,都过去了”解雨臣安抚道


“小花哥哥,什么叫都过去了,你当家时可是有很多人作对,你经历的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释的”霍秀秀从小跟解雨臣一起长大,解雨臣所经历的一切她是知道的,他往往越不想提起的,她越打抱不平


“辛苦了”二月红当知道解雨臣是自己的徒弟时很是欢喜,当他知道他徒弟经历这么多,他不好说什么,上去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如果解九爷和我还在,应该不会发生这些了


解雨臣笑了笑,这么多年都是自己一个人扛下来,除了秀秀没有人会在你满身狼狈的时候说一句“你辛苦了”


“花儿爷,你放心现在你可是有我们,我看哪个不长眼睛看欺负你”黑眼镜指了指自己还有吴邪他们高声说道


“对啊!小花别忘了我们啊!”吴邪上前抱了抱解雨臣


“花儿爷,虽然我并不是九门人,认识的也不久,但你和天真是朋友,胖爷我也在所不辞”

胖子手握拳在自己胸口轻捶了捶


“谢谢你们”解雨臣点点头,这个日子早晚是个头


【你说张家起灵强大如神,淡漠如水。

可是别忘了,曾经在雪山之巅,他亲手刻下的石像眼角含泪。】

“小哥”吴邪担忧的看向张起灵,在强大也是人啊


张起灵摇摇头,他已经不记得了,但感觉这一定是很重要的记忆


【你说沙海吴邪心狠手辣,城府深沉。

可别忘了,曾经在西子湖畔,他天真无邪守着那家古董店。】


心狠手辣、城府深沉,如此干净的孩子怎么就不得如此,到底经历的什么,果然就不应该带他入局的,狗五爷心想


黎簇:他是见过吴邪心狠手辣,也见过现在的天真无邪,我倒要看看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


张起灵没想到以后吴邪会变成这样


“天真怎么可能会心狠手辣城府深沉呢?你看看这么单纯这么善良,粽子来了都只会跑”胖子打量起吴邪一次怀疑是不是同一个人


后被吴邪一个字告终“gun”


【你说解家当家手段凌厉,冷漠无情。

可别忘了,曾经在陈旧弄堂,他笑靥如花唱着他的花鼓戏】


解雨臣摇摇头,经过刚刚的说通,这已经是过去式了,既然已经过去就不必要在提起


“花儿爷手段凌厉我是知道的,但冷漠无情完全沾不上边”黑眼镜调笑道


“是吗?那你是想让我对你冷漠无情是吗?”解雨臣顺着他的话接道


“不是啊!我这是说说而已”黑眼镜连忙解释


“……”


“不是,你可别学哑巴张话少,要是你话少了,我不得憋死”


“……”


“我说错话了行吧!”


“……”


突然被cue的张起灵:关我什么事???


其他人:自作自受


【你说齐姓黑瞎放荡不羁,玩世不恭。

可是别忘了,曾经在满清内宅,他也是无忧无虑的贵族少爷……】


满清!!!!!


所有人的目光看向黑眼镜


“你竟然是满清贵族少爷”刚刚没有理黑眼镜的解雨臣眉毛抽了抽,问


“啊...是”黑眼镜挠挠头,承认了,没想到掉马这么快,他本想着要是不知道他也会在说


“我去,那怎么着也有一百多岁了吧!百岁老人啊!看起来你猜二十几岁的青年,你真是对得起黑“爷”这称号啊!”


张启山:有趣


“那你是不是有什么皇室血脉啊”吴邪好奇的问


“我可没那么大本事”黑眼镜摆摆手


“哦”


黎簇:卧槽卧槽卧槽...黑爷竟然是古代人,还是长生不老的那种


苏万揉了揉眼睛,嘴里呢喃:我怕不是在做梦吧!!!我一定说做梦


杨好呆了



“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会发现……”


“你如果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张起灵和吴邪的声音顿时回荡在整个空间


自己说的话放大音量被所有人听到了,吴邪脸一红


在听一次的张起灵,微微咧嘴,好在衣衫连衣毛当住一点,不然一定能看见那这个微笑


“呦呦呦,这怎么听起来这么暧昧呢?像是告白吧!”


“死胖子,胡说八道些什么?怎么就成告白了”吴邪恼羞成怒,拿起背包向胖子砸去


“哎哎哎!只是说说,天真这么大反应干嘛?不会真的”胖子接住背包,又忍不住调侃一下


被胖子点拨的众人,都若有若无的觉得好像是那么回事,又想着张起灵和吴邪这么要好,如果张起灵消失了吴邪肯定第一时间发现,其实也没什么


(胖子:我就不会第一时间发现了?)


我捂着喉咙掉下去的那一刻,想的是我没办法再说话了。

墨脱的天空空旷依旧,像长白山一样。

只是这次,不会有人跳下三十米起来拉我。

我问他为什么来,他说他听见了我的声音】


“吴邪”


“天真”


“吴邪哥哥”


“小邪,谁干的,敢动我狗五爷的孙子”狗五爷发誓要知道是谁人干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他


“五爷放心吧!这还没发生还可以改变,敢跟九门人做出这样的事来,身份一定不凡,但此人绝不会轻易放过”齐八爷说道


经过二爷和八爷的慰问,气才消了些


张启山也答应他会调查清楚


霍秀秀解雨臣想问个清楚,当看到吴邪还在懵逼状态,才发现他不知道这事,最后被黑眼镜劝回


解雨臣作为吴邪的好闺蜜怎么能让这事发生:出去后,一定要派二十个保镖跟着他,绝对不让这事发生,他要调查清楚那个那么大胆敢跟九门作对


霍秀秀点点头


“天真怎么回事啊?”胖子急的绕了两圈看吴邪还好好的才停下来


“我怎么知道”他也很懵好不好


转过头对上张起灵满眼心疼的双眼,心中一慌“小...小哥...”


“有我在,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眼神坚定不移


吴邪愣了愣,笑着说“我知道,有小哥在不会有事的”





开朗的绵羊君(缘更)

【瓶邪/阅读体】等待良人归来那一段

人物ooc,有私设因为是有看重启的片段 视频与内容有偏差

         初三狗一枚,学业繁忙缘更处理,入坑需谨慎

  本人一名萌新,第一次写文请见谅

     我写你看,谢谢配合,本人懒得要死

        不授权,不转载,抄袭我直接挂人

  时间线设定

  重启:铁三角.刘丧.白昊天.坎肩

  沙海:黎簇.苏万.杨好.张海客.梁湾.王盟.

  盗八:解雨...

人物ooc,有私设因为是有看重启的片段 视频与内容有偏差

         初三狗一枚,学业繁忙缘更处理,入坑需谨慎

  本人一名萌新,第一次写文请见谅

     我写你看,谢谢配合,本人懒得要死

        不授权,不转载,抄袭我直接挂人

  时间线设定

  重启:铁三角.刘丧.白昊天.坎肩

  沙海:黎簇.苏万.杨好.张海客.梁湾.王盟.

  盗八:解雨臣.黑瞎子.霍秀秀

  盗一:吴二白.吴三省.潘子

  老九门:张启山.张副官.二月红.霍仙姑.吴老狗.齐八爷.解九爷

  【】这是小说内容

  「」这是语录内容

  『』这是歌曲内

   [ ]这是视频内容

  ()这是弹幕内容

                        

  正文开场——【内容已修改,修改时间:2022年9月4日】

    【 我们同时都听到,从缝隙下面,传来了无数人说话的声音,非常清晰,非常的近。接着我们身下一空,裹着泥浆就被冲入了裂缝里。接着,就是自由落体。】

    吴邪眼前出现一道白色的光点,光点越来越大包围住了吴邪,白光开始消失而吴邪也不见了,同时张起灵 胖子 刘丧也被白光吞没不止他们,在其他不同的时间线也有人被同样的白光吞没消失。

    吴邪只觉得眼前一晃他就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只见周围的墙壁上画着壁画,吴邪正前方的墙,摆着一个大屏幕,地上摆着六个沙发和茶几,沙发有长有短,(请参考前面的时间线人物),这壁画很小只占了三分之一的位子,壁画上下俩处空余处,涂满了暗黄色(就是盗墓笔记封面的颜色)当吴邪走近一看壁画,壁画上的画摸模糊糊的看不清向是被遮住了一般,(别问我为什么把环境写的这么仔细,因为吴邪警 /我才不会说我在凑字数)

    正当吴邪想伸手碰时,吴邪身后传了两道声音“吴邪”“小天真”吴邪扭头一看是胖子张起灵刘丧,吴邪转身朝他们走去,胖子问“小天真这哪里啊”“我不知道,我刚才眼前一晃就到这里了”张起灵微张嘴正要说什么,突然神色一变,以绝对的防御姿态,盯着前方,吴邪和胖子也脸色一冷,拿出武器警惕着四周,吴邪眼睛微微眯起来,盯着前方,直觉告诉他,那里有很危险的东西

    刘丧看了眼张起灵,默默的站到三人身后,他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很明白的,不躲起来,万一真的有危险,只会给另外三位拖后腿,吴邪抽出小刀死死的盯着前方,只见在四人前面前面突然出现了一个身穿黑色连衣裙的少女,“你是谁”张起灵皱了皱眉头,“人还没到齐,等人齐了我在自我介绍”少女笑了笑。  

    下一秒吴邪四人周围就出现了一堆人。 

  面对突然出现的这一幕,吴邪心里的警报声滴滴作响,他默默后退着,与张起灵王胖子靠在一起,以防不测

  “吴老板!是不是你搞的鬼”黎簇看着吴邪喊到

  “ 不是你能不能把我想的好点啊,你为什么就觉得是我做的,而且这是人力可以做到嘛”吴邪翻了一个白眼,无奈的看向黎簇

    “谁叫你前科太多了,我下一意识就……”黎簇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不过你这件衣服挺好看的啊”(吴邪刚到时衣服就换了一件白色的唐装,原先的衣服太脏了,配不上吴小佛爷)

    “大侄子,这哪里啊”吴三省看着吴邪,吴邪扭头朝着声音看过去,竟然看见已经失踪了十几年的吴三省,和……活着的潘子,吴邪看着潘子有些愣住了,潘子不是已经……这背后之人到底要干嘛……吴邪觉得这个地方很危险,纵然吴邪这些年走过雪山沙漠,大河雨林,见证了许多用科学讲不通的东西,但是,起死回生,也太离谱了吧!

    霍秀秀顾不得其他的事情,只是眼含热泪的看着眼前的霍仙姑,双手紧紧的握住霍仙姑的手不松开“奶奶”,霍仙姑看着眼前叫她奶奶的少女,心里涌出一股心疼嘴张了张并没有没说话。

  霍秀秀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可以在此见到她的奶奶,她不去想这里有什么危险,背后之人有什么目的,她只知道在这里她见到了奶奶,将她养育到大,给了她一切的,最亲近,最爱的,亲人

    “二爷爷,你...你是二爷爷”解雨臣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二月红,无法在维持出平时冷静的面色,“你是?”“二爷爷,我是谢雨臣啊”二月红看着眼前的解雨臣一茫然,二月红并没有见过眼前的少年,但是心里有对这个少年人有一股熟悉的情绪

    “爸!”吴二白和吴三省看着眼前的吴老狗喊到,吴老狗虽然年轻许多,但是自家老爷子还是不会认错的。

  吴二白看着空间里认识的不认识的,默默握紧袖中的匕首,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蹊跷了

  吴二白与吴三省对看一眼之后,不动声色的靠近着吴邪,在这么多人之中,吴二白下意识的对吴邪树立起保护的城墙,哪怕这个侄子看着跟他一般大,看着已经可以很好的面对一切未知的,危险的事情,但是这么多年的习惯,依旧让他将吴邪的生命安危放在第一位,

    吴老狗看着眼前的二人突然有点迷茫:“不是,我大儿子才十岁,你们怎么就叫我爸呢?”   

    齐八爷走来对吴老狗说“我算了一下,他们确实是你的儿子”齐八爷又指了指吴邪说“这个应该是你孙子了”

    “我是老二,这是老三,大哥没来,这是吴邪大哥家的孩子,我们吴家的独苗苗” 吴二白拉过吴邪对着吴老狗介绍着,吴老狗看着吴二白吴三省和吴邪心道“确实,他们同自己有几分相似度,而且这是齐八爷说的肯定不会有错了”

    齐八爷看了看吴邪笑着对吴老狗说“你这个大孙子可不得了啊”“八爷你这是什么意思啊?”齐八爷笑了笑也没说话。

    吴邪看着齐八爷,想起他曾听闻老九门有一名神算子,就是老九门第八门当家人齐八爷,传闻这齐八爷算天算地算人心,从不曾算错过是个了不起的人物,如今一看确实厉害。

    “大侄子,你...你脖子是怎么回事”吴三省看着吴邪脖子上的疤,忍不住喊出声来,一下子就将众人的目光转移到了吴邪的身上,众人看着他脖子上的刀疤,只是看看就知道当时有多么惊心动魄,吴邪脖子上的那道疤,就可以看出吴邪当时的处境有多危险,对方是下了死手的再差一点点就一点点吴邪就会命丧黄泉!

    吴邪听着吴三省的话,手不自觉的摸上那到狰狞的伤疤,看着周围的众人,只是皱了皱眉头

    解雨臣看着吴邪没说话,只是他紧皱的眉头,预示着主人的不安,在他的记忆中吴邪是整个九门最干净的人,而如今的吴邪,身上有着他最熟悉的气息,那种隐藏在背后,操控一切的看戏人的气息,虽然被隐藏的很好,但是多年来的警惕心态,还是让他捕捉到了一丝属于,掌控者的味道,虽然不明显,但也不该是来自吴邪,他不禁思考起,未来吴邪,九门,到底发生了些什么

    吴邪感到解雨臣的眼神,对着解雨臣笑了笑,解雨臣想着吴邪看自己的眼神,那是一种由感激愧疚庆幸交织的眼神

  看来未来的日子,自己将会和吴邪有着一段绝对刺激的故事,解雨臣摩挲着手中的木棒想着

  “三叔,你是三叔还是解连环,当初带我进局的是你还是他”吴邪看着眼前这个三叔提出了疑问,他想知道,当初他入局到底是解连环还是自己的三叔,看着眼前这个他追寻了半辈子的亲人吴邪心中只剩下释怀,其实这么多年了,他一直在寻找吴三省的踪迹,也不再是因为所谓的真相了,他其实只是想在看看他,知道他还活着就好,可是对于当年被毫不知情的拐进局里,他的心里多少有个结

  “我是吴三省,之前的是解连环”吴三省知道自己与解连环的事吴邪已经知道了,那便知道吧,无论他对吴邪心里有多么大的愧疚,可是计划一旦启动,绝没有回头的余地

  吴邪听到吴三省的回答感到一阵轻松,是解连环总比是自己三叔好,有个结果就好了

    吴二白一听就明白了,吴邪已经都知道了,他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的心态对着吴道:“小邪你入局了”“嗯”“谁带你入的局”“这个,你就要问三叔了”吴邪看着吴三省笑道。

    “吴老三!你找死啊啊!!!”吴二白和吴老狗一听,就追着吴老三打过去

   “ 啧啧啧,天真你真够狠的啊,那可是你亲三叔”胖子一边看着这场“爱的教育”一边笑着对吴邪说

  “当初他坑骗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我是他大侄子呢,再说了,我二叔可是出了名的老狐狸,我爷爷的计划他会不知道?恐怕他比谁都明白,如今这样,不过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罢了,也算是给我个交代,那我自然就看着呗”吴邪一脸无辜的看着胖子,“你们这一家子各个都是狐狸啊!你就是一只老狐狸养出来的那只小狐狸小狐狸”胖子摸了摸下巴,看戏一般看着吴家的闹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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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文呢就是团宠吴邪,让大家知道吴邪这些年受过的苦

  还有本文不是单纯的阅读体,偶尔看看语录还有看重启的视频记住是重启的视频,还有重点是!视频里的人,我会换上是吴邪他们自己不是演员!!!我觉得吴邪是吴邪,演员是演员他们不可混为一谈!!!,谁都可以演他们可是谁也不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