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暁子
轮回战队 看到觉得太可爱就立马...

轮回战队

看到觉得太可爱就立马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姿势有参考】

轮回战队

看到觉得太可爱就立马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姿势有参考】

桀(高考闭关ing)

我一生遇见了三个戏子,程蝶衣,二月红,解雨臣,

我本是听书人,奈何 入戏太深

我一生遇见了三个戏子,程蝶衣,二月红,解雨臣,

我本是听书人,奈何 入戏太深

云辞先生

《来自网友的神级造句》

1.“我在等,等……

“我在等,等一次历史与现实的交织,等一场华夏盛世,等一场独属于中国的盛宴。”

“我在等,等风来,等人归,等一场花开,等一个盛夏,等我们灿烂的明天,去赶赴人间盛宴!”@ZM 

2.“以我姓名起誓,……

“以我姓起誓,我生为人民服务,死化鬼雄护我华夏盛世!”

3.“我将玫瑰藏于身后,……

“我将玫瑰藏于身后,再见你时,花是花,树是树。”

“我将玫瑰藏于身后,也将喜欢藏于心底,从此之后,玫瑰和你都不可提及。”

4.“我打碎了夕阳……

“我打碎了夕阳,走在校园的长廊,想着未来的路还很长,不知青春该如何收场。”

“我打碎了夕阳,洒了一地辉煌,...

1.“我在等,等……

“我在等,等一次历史与现实的交织,等一场华夏盛世,等一场独属于中国的盛宴。”

“我在等,等风来,等人归,等一场花开,等一个盛夏,等我们灿烂的明天,去赶赴人间盛宴!”@ZM 

2.“以我姓名起誓,……

“以我姓起誓,我生为人民服务,死化鬼雄护我华夏盛世!”

3.“我将玫瑰藏于身后,……

“我将玫瑰藏于身后,再见你时,花是花,树是树。”

“我将玫瑰藏于身后,也将喜欢藏于心底,从此之后,玫瑰和你都不可提及。”

4.“我打碎了夕阳……

“我打碎了夕阳,走在校园的长廊,想着未来的路还很长,不知青春该如何收场。”

“我打碎了夕阳,洒了一地辉煌,卧等流云闲摇时光,去看一场年少轻狂。”@楼寄凡 

5.“我来人间一趟,……”

“我来人间一趟,不负韶华年光,却为碎银几两,忘了来时梦想,终是抖落轻狂,褪去来时锋芒。偏偏碎银几两,能解世间惆怅,可让父母安康,可护幼子成长。但这碎银几两,也断儿时梦想,让少年染上沧桑,压弯脊梁。”

6.“起风了,……”

“起风了,风吹过我的发丝,吹向星辰大海,吹向遥远的未来。”

7.“用一句话描述遗憾”

“你的爱,收放自如,是天赋,我羡慕。”

“如果再遇见,希望我能像个绅士,而不是像个疯子”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照在了我的身上”

8.“故事不长,也不难讲……”

“故事不长,也不难讲,满心欢喜,大梦一场,四字概括,人间一趟。”

9.“用一句话描述释怀

“浅浅喜,静静爱,深深懂得,淡淡释怀。”

“那阵狂风再没吹起,我也无需再与你分享惊喜。”@梦能不能不醒 

10.“我把喜欢写进风里,……

“我把喜欢写进风里,风过之处,人人皆知我爱你,可风未停,你却仍不知我心意,自此,我的爱,销声匿迹,永藏在风里”

“我把喜欢写进风里,风吹过四季光景;风过耳畔,不知你可曾听见喜欢二字,不知你可曾想起那个把喜欢写进风的我。”@憩 

11.“大概是风太大了吧……

“大概是风太大了吧,吹乱了发梢花了双眼,迷了心智,吹走了无数的青春。”

12.“玫瑰到了花期……

“师哥,玫瑰到了花期,我很想你”                ——碎玉投珠 

13.“那不是我的月亮,……”

“那不是我的月亮,那是别人缝好的伤,我只配仰望,看满袖的星光。”

14.“我坠下高楼……”

我坠下高楼,揽了明月清风,醉了一场春光,艳了一份岁月漫长 却终究在一场兵荒马乱里失了年少轻狂。

我坠下高楼,打破层层恐惧跌入幻想,碎与高楼。

我坠下高楼,羽执月雕镂这悲秋,可弯月如钩,告诉我只有一醉解千愁。@苏杳 

15.“我抓住了光,……

“我抓住了光,流逝的是岁月的繁华,照耀的是奔跑的少年。”

“我抓住了光,它却不肯逗留,执拗地从我的指缝中溜走,奔向自由。”



二改,基本上都是评论区的留言。期待期待!!

三改,简直是神仙评论区啊,太厉害了各位!继续期待神仙评论!

不想做选择

高考考砸了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我是湖南省的考生,而昨天,也就是6月24号,湖南省高考成绩出了。

        开始的时候一直没登进去,我跟我妈从3:40查到了4:40

        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我已经有了考砸的预感,因为考生成绩是可以通过短信发送的,而且时间是从高分到低分,看着我同学一个接一个的,从短信中知道消息,而我的短信没有任何动静时,我大概明白了这次......

        我是湖南省的考生,而昨天,也就是6月24号,湖南省高考成绩出了。

        开始的时候一直没登进去,我跟我妈从3:40查到了4:40

        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我已经有了考砸的预感,因为考生成绩是可以通过短信发送的,而且时间是从高分到低分,看着我同学一个接一个的,从短信中知道消息,而我的短信没有任何动静时,我大概明白了这次的结果。

         4:43   短信终于给我发来了成绩,490多,只超了一本线近20分,那时电脑的查分页面还没出来,但我却不敢跟我妈讲。

         直到十分钟以后,电脑的页面也显示出结果,至此,尘埃落定。

         很难用准确的语言去形容当时的心情,悲伤、难过、悔恨、自责、不敢置信……基本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有。

          妈妈看到成绩后,第一反应是安慰我,他强装出笑容对我说:“没事,还可以,考得不错。”

          那一瞬间,我觉得很愧疚。

          这个成绩即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父母。

          父亲的反应是最大的。

          从小到大,他对我的期望都很高,甚至一度让我觉得,相较于我,他更在乎自己的面子。

           还记得小升初的时候,考的一般,在只考语数两门的情况下,比我的朋友低了20分,他直接把12岁的我骂的抬不起头,气愤之下,甚至说出了:"看来你以前考试都是抄的,要不然怎么一到这种大考试就失利?"这样把人伤的体无完肤的话。但结果这个成绩却是当年初中录取的前20,而我那位朋友是第一,那次以后,我就一直更亲近母亲。

         查完高考分数以后,我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拿出学校发的志愿填报辅导书,对照省排位一点一点看。

         但之后却近乎绝望的发现,省内没有什么好一本可以让我读的,我一直想学医,但这个成绩除了二本以外,没有学校可以让我选。

          我们家隔音效果一般,于是,即使隔着一层房门,我都能清楚的听到父亲打电话询问他朋友孩子的成绩,有的考了600多,有的考了500大几,而那些本来就比我差的,他也没想着去问。

         大概打了四五个吧,直到我妈再也忍不住,吼到:“有什么好问的?那都是别人家的崽,你先看着自己家的吧!"

         后来他们俩就小声聊了起来,我隐约听到父亲不耐说到"这个成绩能考什么大学?"   “数学60多分是怎么考出来的?”而我妈回了一句:“我读的专科,你当年也只是个二本,你以为你有多优秀,又要求你崽多优秀?”于是乎,又是一阵长久的静默。

         其实我能理解父亲的心情,初中时我在年级名列前茅,中考也顺利考上了重点学校的重点班级,但重新分班时,却因为几次月考考的一般再加上组合选的一般,被分到了一个师资力量和学习氛围都比较差的班级(只就教育资源这方面讲,我仍然很喜欢这个班),之后也再没有回到高一时的排名。

         但即使如此,我模考时也有五百五六十分。

         小的时候,他就跟我讲说一定要考一个好大学,考一个一本,再后来中国教育不断发展,他告诉我一定要考211和985,这样才能有好工作。

         他告诉我的我都懂,所有经历过高考的学生也都懂,但这不代表每个人都能做到。

         高二时我懒散过,懈怠过;但高三时我也努力过,拼搏过,如今,成果不尽如人意,我知道自己考砸了,我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水平,但没办法,这就是高考,这就是现实,我只能选择接受。

         最令我感到抱歉的是我妈,整个高中三年,她基本上每个周末都给我送饭,每次考的不好时,她也不会骂我,而是鼓励我,让我自己努力,从成绩出来到现在,她一边顾及着我的情绪,一边与父亲争论,称得上是两头受气。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找不到未来的方向,更辜负了曾经的努力。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五点多就醒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想了很多。

          事已至此,再多的无奈,再多的后悔都没有任何用处。

          如今我能做的,只有选个合适的大学,先保稳,再看能不能冲一把。

          成绩出来,意味着高考成为了过去,更意味着我该为眼下和未来做打算,我想考研,想提升自己的学历,而所有的这些计划和打算,都要从现在开始。

          高考考砸是种怎样的体验?我到现在都无法说清,但我明白,这种体验,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这次我一败涂地,我认输,可这不代表我以后也会失败。

          我知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会有很多的惋惜和嘲讽,他们来自与我相关的人,来自我的亲戚,来自我的朋友,来自我的点头之交,来自恨我或爱我的人,在那都是别人的看法。

         我知道,能让我抬得起头的,只有我自己。

         所以就把这当做是一场跌倒,我还得爬起来,我还得向前走

         所以就把这种体验铭记于心,告诉现在和未来的自己,不要再留下更多的遗憾和悔恨

         我已经没有再输下去的资本,只能用努力再赚回本钱

           

          

           


好梦留人睡(购买txt请看置顶)

【双子中心】 你不知道的事

1.私设严重,ooc

2.流水账,我真的啰嗦本啰

3.……那个我来了一波骚操作,但是自己有很想写完的故事,所以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啦,如果之前害大家为我伤心,我真的很抱歉
4.今晚大量补档,可能刷屏
 

 

 

如果要说叶氏有什么特别吸引女性就职的地方,大概可以数出三点。

 

第一,性别歧视的情况很少,几乎没有,面试的时候HR很少会问求职者的家庭情况和情感状况:比如‘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孩子?近期有没有怀孕生子的打算?’这类的问题,几乎从来不问,在对待女性员工的升迁上,也和男性员工一视同仁。

 

第二,待遇真的很优厚。要说不加...

1.私设严重,ooc

2.流水账,我真的啰嗦本啰

3.……那个我来了一波骚操作,但是自己有很想写完的故事,所以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啦,如果之前害大家为我伤心,我真的很抱歉
4.今晚大量补档,可能刷屏
 

 

 

如果要说叶氏有什么特别吸引女性就职的地方,大概可以数出三点。

 

第一,性别歧视的情况很少,几乎没有,面试的时候HR很少会问求职者的家庭情况和情感状况:比如‘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孩子?近期有没有怀孕生子的打算?’这类的问题,几乎从来不问,在对待女性员工的升迁上,也和男性员工一视同仁。

 

第二,待遇真的很优厚。要说不加班是骗人的,但是加班费一分钱不会少还有额外福利,也是真的。

 

第三,领导真的帅。

 

叶总是真的帅。

 

叶总年纪不大,今年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长了一张老天爷赏的好脸,要说真的帅到让人挪不开眼,倒也不至于,只是他脸部线条刀劈斧凿一样的棱角分明,却偏偏生了一双很温柔的眉眼,看别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这双眼睛脉脉含情,似乎装了一整个江南的烟雨和情思。

 

叶总是个爽快人,痛快人。无论是对员工还是对客户,不说硬话,不做软事,他几乎从不给人不留情面,但有的时候也从不给人留情面。他脾气温和,员工有的时候以下犯上或者目无上级,他也很无所谓,可有的时候他又雷厉风行,要是有人泄漏公司商业机密或者是性骚扰其他员工,他也绝不姑息。

 

叶总是个单身汉,从他进公司第一天起,就没听说女朋友这回事,男朋友这回事也没有,如果不是出于对叶总深沉的爱,公司内部可能到处流传着他性冷淡的谣言。

 

但即使如此,叶总还是长得帅,又有钱,性格还好。

 

于是叶秋同志依旧是叶氏最抢手的钻石王老五。

 

 

 

“荣耀的收购案你看一下,行的话我就联系时间,签字。”隋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蹬蹬蹬一路小跑的跑到了叶秋的办公桌前,看叶秋看得慢了,又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爷,咱快点,要下班了。”

 

叶秋瞪了她一眼,“催什么……加班费少给你啦?”

 

“去你大爷的加班费吧,老娘不靠那个也能养活的了自己,我可是要去约会的,你瞅瞅都几点了,”说完,隋钰低头看了看表,“快点,我要迟到了,叶秋同志,我跟你这种没有夜生活的人是不一样的。”

 

叶秋:……

 

“你怎么跟你领导说话的?”

 

“就这么说。快点看,快点看。”

 

叶秋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给隋钰递了回去,“没问题了,就这么办吧。”

 

隋钰接了过来,却没立刻走,她看了叶秋一会,语气算得上温柔的说道:“感觉如何?”

 

叶秋没搭话。

 

隋钰也没想等他回答,又一路小跑的走了。

 

叶秋觉得自己与荣耀,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叶秋从小就知道叶修打游戏打得好,也知道他爱打游戏。

 

叶秋也挺喜欢,但是上帝对于他们兄弟的天赋是公平的,叶秋在所有棋类游戏中都能打十个叶修,而在所有的键盘、手柄类游戏里,叶秋觉得他都还不如那鸡厉害:他哥说的,往键盘上撒把米,鸡都能啄过他。

 

可叶秋从来没想过叶修会把打游戏当成一种事业。

 

游戏说到底也只是游戏啊,他还喜欢围棋呢,是正正经经入了段的专业棋手,却也没想过把下棋当理想。

 

但是叶修一向出人意料,在他们两个十五岁那年,他离家出走了。

 

从此以后,叶秋与荣耀的战争,就打响了。

 

 

 

“有点热啊……”陈果擦了擦鼻尖,手指上附了一层细汗,“还没入夏就这么热了,H市也是没得救了,开空调不?”

 

“开开开!”魏琛第一个响应。

 

“这才刚刚五月,你也不怕得空调病,小心流鼻血,你年纪也不小了,注意点保养啊,是吧老叶。”方锐道。

 

叶修却没回答。

 

方锐有点奇怪的透过电脑的缝隙看了一眼,看见叶修正斜倚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哟,睡着了啊。”

 

陈果也抻着脖子看了一眼,道:“确实是,睡着了呢。都说了别这么熬夜,他老晚睡,身体熬坏了可怎么整……那什么,包子,你把他背上去吧,别在这睡了,窝着得多不舒服。”

 

包子立刻到叶修椅子边蹲了下来,旁边的安文逸想帮个忙把叶修扶上去,哪成想叶修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安文逸一个没扶住,叶修居然从椅子上倒了下来,摔在地上挺大一声,听着都怪疼的。

 

但叶修这样都没醒,苏沐橙在一旁看着有点慌,凑过去摇了摇叶修:“叶修?叶修???”

 

人还是没醒。

 

这回众人都明白了,这哪是睡着了,这分明是昏过去了!

 

一时之间大家乱成一团,想过去看看叶修的人挤在一块,上林苑小小的房间根本不够他们施展,差点把为数不多冷静下来想打救护车的安文逸绊了个狗啃泥。

 

 

 

叶修醒过来的时候是黄昏,被霞光浸透的云翳由浅至深的渐变铺开,像是一朵朵绚烂旖旎的花。病房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叶修正对着这漫天云霞,一时之间只觉得漂亮又不晃眼睛,把旁边苏沐橙这个大活人完美的忽视掉了。

 

等到他看够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苏沐橙坐在一边,双手抱胸,皱着眉头看着他,一副标准的中学教导主任脸。这让叶修有点打怵,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活泼一点:“唔,我睡了一觉?”

 

苏沐橙不为所动,依旧是那么盯着他。

 

叶修看这招不好用,连忙换了个套路,“对不起啦……让你们担心了。”

 

苏沐橙被他这一句对不起弄的眼圈都有点红,“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们了!都说了你不要这么拼了,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年轻了,还以为自己和当年一个样么?再想拿冠军也得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啊!!”

 

叶修连忙拍拍女孩的手臂,“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了,意外,纯属意外这一次。”

 

苏沐橙用手背蹭干了眼泪,带下来一点睫毛膏。

 

“想拿冠军也不要这样。”

 

叶修垂着眼睛,盯着自己被子上的光斑,然后忽然道:“这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苏沐橙愣了一下,然后瞪着眼睛道:“你要退役???”

 

叶修抬起头来看她,答道:“嗯。”

 

 

 

他们兄弟两个初中毕业之后,叶秋说要和同学一起去穷游,计划什么的还都弄的挺像样。但是他爸和他妈死活都不同意——虽说他们两个也不是被富养娇养出来的,但是也没吃过苦,钱什么的没缺过,穷游这个还真不在他爸妈的认知范围内。再加上叶秋还没成年,他的同学也都和他差不多年纪,一帮小孩子出去穷游,怎么着都不太能让人放心。

 

叶秋当时也是叛逆,气呼呼的在自己房间里折腾了半宿,收拾了一行李箱行李,跟他哥说自己要离家出走。

 

叶修那时正是和父亲吵过架,两人关系的冰点期,弟弟那点事不顺意的烦恼,在他看来并没有他即将夭折的理想来的苦涩。

 

二十七岁的叶修时常回想十五岁的自己。

 

离经叛道,年少轻狂,少年有能把天装得下的胆子,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的如鱼得水,于是便以为自己是这世界的中心。

 

叶修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总是惦记着他的游戏梦。

 

在一个平平常常的晚上,没有天下红雪没有闪电雷鸣没有急风骤雨,叶修也不知道自己脑袋里哪两根筋搭错了,他忽然灵光一闪,看中了叶秋那一箱行李。

 

要是说他自己一个人离家出走怕不怕,那肯定是怕,说不怕是装孙子。

 

毕竟是个半大孩子,月黑风高的,兜里也没揣几个钱,未来一团迷雾,连去哪没都个着落。叶修刚上车的时候就有点后悔,但他这人自认没什么优点,唯独自我安慰和一条路走到黑算是专家。

 

他那个时候对新的人生充满憧憬,对于家庭的留恋被父母的反对和负面情绪消解了一些,唯独剩了些对兄弟的愧疚:这么一闹,家里肯定翻了天,叶秋估计也去不成他的旅行,估计还得吃一顿挂落。

 

哄他怕是要好一会了。

 

只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等待他的是那么漫长的分别。

 

 

 

他是在离家出走三个月之后才敢打开自己的QQ的。叶秋在第一个月里对他进行了疯狂的辱骂——只是这小子素质高,没学过骂人的词,连‘草泥马’这种国骂都得顾及着自己的妈,翻来覆去也只会用混账王八蛋那几个词而已。

 

叶修小心翼翼地措辞了一条长长的消息,向叶秋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他后来想想那条消息,似乎逃不过刻意之嫌。

 

然而句句肺腑,字字真心。

 

 

 

 

有人说,人不过而立,别轻言爱恨。

 

因为阅历太少,爱不懂,恨也难懂。

 

但是叶修让叶秋在十五岁的时候尝到了恨。

 

后来隋钰跟他说那不叫恨,世人都说爱恨交加爱恨交加,但既然不能坦荡的说恨,到底就是爱比恨多,是爱的。

 

那个时候叶秋已经成熟的多,过往的太多就着酒一杯下肚,都算过去了。

 

但十五岁的叶秋不行——叶修是他最信任的人,虽然这个逼坑过他一百八十回,但是叶修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门儿清:温柔、理智、值得信赖。他告诉他哥哥自己所有的秘密,包括那个箱子和他的计划,他那样的坦荡和不藏私,那样的相信他和爱他。

 

他的哥哥辜负了这一切。

 

后来叶修开始恢复和他通信,要么说人就是犯贱,明明一开始是叶秋天天等着他的消息,结果叶修回复了道歉了,叶秋反而不想理他。

 

叶秋那段时间也忙,叶修走了,叶氏的未来他一肩而扛,诸事种种都得学。

 

叶修告诉他他落脚在了H市,认识了一对人很好的兄妹,还长得很好看,每天早上起来都像洗眼睛,他和那对兄妹的哥哥一起玩了一个游戏,叫荣耀,很好玩,他们决定一起去打职业赛。

 

叶秋看着这些消息,渐渐明白,他哥不可能再回头了。

 

他对叶修爱怨交结,可正如日后的隋钰所言,他爱叶修远胜于恨,可是他那个时候必须得恨点什么,于是决定去恨那个游戏。

 

叶秋有点幼稚的想,终有一天,他要让荣耀成为叶氏一部分,然后把什么劳什子职业比赛全都取消。

 

 

 

 

叶修再见到他的弟弟,是在苏沐秋去世之后。

 

那段日子对他来说有点漫长,苏沐橙当时更像个坠脚的秤砣,帮不上什么忙,整个人敏感又爱哭,像是个水娃娃。

 

他好几天没上QQ,一上去就被叶秋的消息弹花了眼,然后强烈的、快把他冲垮的思念忽然把他席卷。

 

想见他。

 

想见他。

 

他的想念说的隐晦,但双生兄弟的心灵感应似乎真的那样神奇,第二天早上,叶秋就背着一个包风尘仆仆的从家赶了来。

 

叶秋长得比他高了些,高了他一个脑瓜尖,似乎因为接近成年……又或许他迅速的成熟了,父母不再管制他的去处,于是他出来的非常轻松。

 

“我来一是为了看看你,二来也是我要走了,所以过来告诉你。”

 

叶秋对他有些微的疏离,或许是因为怨气未消。

 

“要走了?去哪?”

 

“去国外读书。可能读完大学,也可能读到硕士。”

 

叶修觉得这是好事,去国外生活两年,涨涨见识,没什么不好的,可是他的不愿已经堵在嗓子里,只需要一点点力量就要喷薄而出。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他需要架起成年人的虚伪,然后告诉叶秋:“这很好啊,不过你一个人在国外,要小心些。”

 

叶秋早上来,晚上就得回去。

 

临走之前,叶秋递给他一张卡。

 

“钱不多,你留着吧。”

 

叶修愣了一下,下意识又把叶秋的手推了回去——他离家出走是他自己的决定,因此后果也要自己承担,无论是贫穷还是磨难,说到底都是自己选的路,鞋磨破了脚磨破了,都得自己走。

 

叶秋似乎知道他的心思,露出了一个自他们见面之后,勉强可以称得上笑的表情:“不是爸妈的钱。我用我同学的哥哥的名字开了户,投资了几支股票,这是除掉本钱之后的利润,不算是家里的钱吧,算是我挣得。”

 

然后他的手扫了一下屋子,“不为你自己也想想小姑娘吧,你的那个朋友医药费、丧葬费、墓地钱,哪个不要钱啊,估计也没有几个子儿能花到你身上。”

 

说完叶秋就把卡放到桌子上,然后没等叶修反应,他就转身走了。

 

叶修愣了一小会,才转身想要去追他。

 

叶秋走的没有多快,叶修看见他的时候他才走到小区口。

 

但叶修没叫住他。

 

他只是也打了一辆出租车,跟着叶秋的车,然后鬼鬼祟祟的跟着他进了机场,坐在离他的不远的位置陪着他等着登机,最后目送着他离开。

 

天已经黑了。

 

叶修浑噩的走出机场大厅,空气中充斥着盛夏的潮热,他的身边洒着海潮一样的月光。

 

李白有诗说,“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月光那样磅礴,那样包容,那样的如波似涛,可是却无法把叶秋再送回到他身边来。

 

明月寄不了愁心,寄不了相思,寄不了任何东西,这些不过是诗人瑰丽奇妙的想象。

 

无数人的明月在叶修头上,属于他的叶秋在叶修心里。

 

叶修长呼一口气,忽然泪如雨下。

 

 

 

 

 

 

如果让你倒退到人生里某一个需要做出重要选择的时刻,你会选择哪一个时刻?

 

这道选择题若是摆在叶秋面前,十六岁那个夏夜一定是他的第一个答案。

 

尽管他可能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他们兄弟十岁之前都是睡一张床,打死不分开的德行,后来好不容易让他妈给分开了,但是屋子也是挨着的,后来他妈又拗不过他们两个,硬是把墙给打通了,他们兄弟虽说一人一个房间,但两个房间不过一扇门的距离。

 

那天晚上叶秋失眠了,很晚都没睡着,结果忽然听到叶修的房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叶秋以为是个胆大包天的贼,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没找到什么趁手的家伙事儿,找来找去也只拎了一根笔尖最尖的钢笔。

 

他悄无声息的把门推开,结果用了非比寻常的毅力硬是把一声大喊憋了回去。

 

十六岁的叶秋和他的兄长一门之隔,内心天人交战。

 

这时候喊一嗓子,叶修肯定得被他爸他妈发现,到时候再想走就难了。

 

人的一生要面临的选择太多了,但有些选择太难了。

 

叶秋最后把钢笔放回原位,然后钻回被子里闭上眼睛装作自己还在睡觉。

 

叶修后来好像是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但他却没有立刻走,叶秋感觉房门被打开了,叶修就站在门口看他。

 

叶修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又像是一团棉,刺得他疼,又温软的让他想哭。

 

等叶修终于把门关上,门外传来了离开的脚步声,叶秋立刻爬起来把窗帘拉开了一个小缝。

 

他就这样目送着他走远。

 

只是希望你的脚步慢一点,再慢一点。

 

 

 

叶秋就那么走了。

 

他们的关系似乎因为那次见面触底反弹,终于回到了以往的模式,叶秋开始和以前一样对他吐槽和抱怨,并不忘着提醒他回家,还教他怎么哄越来越像小孩的老头。他真的按照叶秋方法试了一回,却让老头给打了回来。

 

他们家明明不缺那几张机票钱,但叶秋除了过年却几乎不回国,叶修也问过,叶秋回答说因为他修了两个学位,还要创业,忙的脚打后脑勺,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第六赛季的那个除夕,他更是忙的连家都回不去,原因是最近有个大客户,美国人春节又不放假,他也只能留在美国。

 

叶修那个时候已经察觉出自己在嘉世的不受欢迎了,由于老板的有意推波助澜,刘皓和其他的队员已经渐渐对他的指挥、战术甚至是他的个人技术嗤之以鼻,战队的成绩因此也一再下滑,陶轩跟他说了好几次,说嘉世的老粉都开始对战队不满。

 

说没有沮丧、气馁,有点托大。

 

外界常常说,甚至他身边的人包括苏沐橙都觉得,他这个人,波澜不泛、宠辱不惊,胜不骄败不馁。但其实他自己知道,没有说的那么邪乎,他偶尔也会有觉得无力的时候。

 

那个时候,往往是他愿意去想念叶秋的时候。

 

于是那个除夕,叶修没有告诉任何人,买了一张机票一个人来到了大洋彼岸。

 

叶秋租的写字楼附近全都是快餐店,叶修就随便找了一家不禁烟的坐下了。

 

要不要上去给他一个惊喜?叶修想。

 

算了,正是工作的紧要关头吧。

 

要临近零点的时候,这个城市忽然开始下雪,在H市住了多年的叶修看着有点可喜又有点怀念,索性出门看雪。

 

写字楼里不少人在加班,很多扇窗都灯火通明,叶修并不知道叶秋在哪一扇背后。大雪簌簌,

纯白映衬着叶修手里的烟的一点火光,让叶修想起他祖国的故乡——也是下这样的雪,下这样大,这样白的雪。

 

中国的文化输出和人口输出在美国体现的很明显,即使是在这个国度也有那样多的人过着春节,十二点的时候各处此起彼伏响着钟声,无数的烟花冲天而起。

 

叶修身在异国,但似乎是因为加持了兄弟在身边的魔力,隔着斑驳的岁月,他看到了故乡。

 

他看到了覆着雪的街道,看到了家里院子挺拔的青松,看到了小点在地上印着的梅花脚印,看到了叶秋因为打雪仗通红的手指和鼻头,还有那古朴庄严却又莫名妩媚的故宫。

 

我们一起过年了,叶秋。叶修这样想着。

 

新年快乐。

 

叶修活动着有点麻木的手指,对他的兄弟说着他听不到的祝福和歉意——对不起啊。

 

但求求你、请你、再等等我吧。

 

我觉得我还可以。

 

我还有力气继续走下去。

 

 

 

 

隋钰经常说叶秋给她的找对象之路造成了无数的障碍和心理阴影。

 

因为跟着他干工作,她是没有时间收拾自己也没有时间谈恋爱,更是树立了以后绝对不找工作狂的信念。

 

叶秋没告诉他哥,也没告诉他爸他妈,他除了工商管理还修了计算机的课程。

 

什么荣耀嘛,一堆破代码而已。

 

叶秋还在跟荣耀的这场战争里纠缠。

 

他和隋钰是工商管理班上的同学,隋钰也是敢拼敢闯的性子,听说他想创业,一拍巴掌两个人就开始干了。叶修只知道叶秋在创业,却不知道他是搞互联网的,搞游戏的。

 

一开始整个公司只有叶秋一个程序员,叶秋却一点都不肯放松自己,每天上完课就是没日没夜码代码,隋钰劝都劝不住,他们两兄弟这一点是真的像,最愿意干的事废寝忘食,叶秋忙起来的时候两天没吃饭自己都不知道。

 

长久下来身体自然吃不消,于是在他们一起创业的第三个月,叶秋成功的倒在了他们两个租的写字间,救护车花了隋钰一千多刀,让隋钰肉痛了一个月。

 

“你说你这么拼干嘛呢?”

 

说实话叶秋自己都不知道。

 

但就是较劲。

 

想证明自己可以,自己能做游戏,甚至比荣耀更好的游戏。

 

似乎这样就能证明他赢了。

 

但叶秋知道这不能证明什么,可他一直觉得自己在数年前那场家庭与游戏选择题中一败涂地,于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耿耿于怀,心绪难平。

 

后来他们的小公司蒸蒸日上,到叶秋和隋钰抽身回国的时候,已经是很有规模的游戏公司。

 

然后在叶氏,他苦心经营,从没人看得上的空降二世祖,到公司的活招牌,叶秋做到了他十五岁时从未觉得自己能做到的事。

 

他有的时候自己都惊诧于自己的成长,更惊诧于自己对曾经的释怀与谅解。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人们对于家庭负有责任却并不意味着奉献全部,就好比父母生养孩子却没有义务为他们奉献全部的青春,子女应当孝顺父母关爱兄弟,却并不意味着就要接受既定的余生。

 

叶修的决定不是最好的,但叶秋相信他已经尽力了。

 

他的离开就像是叶秋人生的新的章节,他开始学会断绝依赖、学会无路可退、学会坚定、学会一往无前。他在磨难和岁月中向前,就和叶修一样,然后殊途同归的走向同一个终点:自己要走的路,就拼命的走到底。

 

苦与痛都受着,笑与乐都接着。

 

得失我命,你来啰嗦。①

 

 

 

到领奖退场,兴欣众人都有点做梦一样的虚幻感。

 

叶修双手互相捏了捏,让它们不那么酸软,然后他拍了拍苏沐橙的肩膀,“沐橙,把手机借我一下。”

 

他想给叶秋打一个电话,他迫不及待的想让叶秋去分享他的喜悦。

 

叶秋那一头很安静,叶修猜他还在工作,“我赢了。”

 

叶秋似乎是笑了,“我知道。”

 

叶修不知道,叶秋在出租车上,他来S市看了这场比赛,为了一会观众退场人流巨大,他被人认出来,在荣耀二字出现之后他就悄然离场。

 

他与他的哥哥相聚不过一百米,分享了同一份荣耀。

 

他在人山人海中失控的呐喊,回想过去十二年他自己的爱与恨,虽然从沸反盈天到云过天空只有他一个人欣喜若狂,再无他人知晓。

 

却那样的痛快。

 

 

 

 

叶修回家不到两周,体育总局的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家里。他爸市老党员,爱国企业家,深受他爷爷影响,当即一口答应了体育总局的要求,明天就把自己的大儿子打包送到集训点,叶修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亲爹卖儿子那叫一个痛快,然后下意识的去看身边叶秋的脸色,发现一切正常,没有太明显的喜怒。

 

吃过晚饭,叶修被他爸赶着去收拾行李,犹豫了一下,对叶秋道:“诶,我没西装,得借你的。”

 

叶秋嗯了一声,“拿吧,我的你都能穿。”

 

“那必须得有排面啊,我要拿最贵的。”

 

叶秋瞪了他一眼,“每一件都很贵,谢谢。”一边说着,叶秋一边在衣柜里挑拣,“我觉得这个吧,我很喜欢这件。”

 

叶修倚在门边道:“我很快就回来。”

 

叶秋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谁管你啊,爱回不回喽。”

 

 

世邀赛夺冠之后当晚,荣耀组织了一个访谈,叶修身为一个在比赛中上过场、技术惊艳四座的领队,首当其冲的被排在了采访的第一个。

 

他穿着他弟弟的那件西装接受采访。

 

采访中有一个问题,“请问您在接触荣耀的十几年里,有没有对你的游戏之路很重要的、你最想感谢的人?”

 

有啊。

 

“是我弟弟。我很感谢他……”

 

感谢他支持我,帮助我,依旧爱我,我能走到现在,能有今天。

 

他居功至伟。

 

 

叶修回国那天,几乎一出出口,就看到了叶秋。

 

叶秋很挺拔,站在那就像一棵树,像一杆枪。

 

叶修觉得自己几乎是一路小跑跑到叶秋面前的。

 

叶秋看到他似乎也很是开心,眼睛亮亮的。叶修一直觉得叶秋的眼睛很漂亮,虽说是双胞胎兄弟,但是这话他完全没有在夸自己。叶秋的眼睛一直是那么好看,那么有光芒——叶修见过各式各样的、漂亮的眼睛,却依然觉得叶秋的眼睛最漂亮。

 

小说中,似乎男女主角总能解开误会,总能了解到彼此没有对方的人生是什么样子,上帝视角的观众也因此更能对他们分别与痛苦感同身受,误会解开、触及过往因此也总是受人喜爱的剧情。

 

但是这人间,太多太多都是不为人知的事。

 

叶修不会知道在他回家偷身份证的那一天,他的弟弟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醒着,他不会知道有一道目光就那样沉默的送他走远;他不会知道叶秋在异国的数年是如何的辛苦,如何用健康换着金钱与口碑;他不会知道在兴欣夺冠的那个辉煌之夜,叶秋就坐在场馆里,和兴欣粉丝们一起尖叫流泪。

 

叶秋不会知道在他离开H市那天,他哥哥送他到了机场;他不会知道有那么一个新年,他们兄弟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相聚不过数百米,叶修曾经长久凝望着他们这栋楼的灯光;他不会知道叶修的这个第四个冠军凝聚了他多少的心血和汗水。

 

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事。

 

可是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叶修看着叶秋的眼睛,不知为什么几欲落泪。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却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他的天空。②

 

 

 

 

①出自《士兵突击》

②出自泰戈尔

 

 

 

南沅.

【all叶/双叶】当叶领队表示他已经被人领养了

冠军属于中国队。


当这个消息旋风般席卷了网络,顺带流传出国家队上台领奖的那张照片,在璀璨的闪光灯和热烈的欢呼中,他们齐齐把奖杯举过头顶,这是一场盛世的见证。


而被围在中间的叶领队,一手与众人齐举奖杯,一手亲吻挂在胸前的奖章。


正是这张照片激得叶粉们眼含热泪疯狂吸叶。


【啊啊啊啊啊这只叶叶!我可以!!!】


【我宣布我就是那枚幸运的奖章!我叶的嘴唇好软好甜1551!!!】


【前面的你在想p吃!修修明明在我床上!!】


【各位快看这是我和我叶的结婚证!!!】


在粉丝们盛大的攻势下...




冠军属于中国队。




当这个消息旋风般席卷了网络,顺带流传出国家队上台领奖的那张照片,在璀璨的闪光灯和热烈的欢呼中,他们齐齐把奖杯举过头顶,这是一场盛世的见证。




而被围在中间的叶领队,一手与众人齐举奖杯,一手亲吻挂在胸前的奖章。




正是这张照片激得叶粉们眼含热泪疯狂吸叶。




【啊啊啊啊啊这只叶叶!我可以!!!】




【我宣布我就是那枚幸运的奖章!我叶的嘴唇好软好甜1551!!!】




【前面的你在想p吃!修修明明在我床上!!】




【各位快看这是我和我叶的结婚证!!!】




在粉丝们盛大的攻势下,叶修居然破天荒地选了自个儿微博底下最高的那条热评回复。




——是一条表示要魂穿奖章的评论。




“不给亲,这儿已经被人领养了呢。”




这下微博炸了。




领养什么?谁被领养?叶修被领养?




这头粉丝们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简直要哭出一条黄浦江。




那头国家队也已被炸成一片废墟。




1.



究竟是谁把领队给领养了?



这个问题如今正被刚夺冠还没启程归国的中国队进行深入思考,要知道,在叶修前来苏黎世之前,还没有人听说他和谁互撬墙角的消息。




那么答案很明显了。




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每个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企图从某一个人的脸上看出“领养叶修者”这几个字。




当然如果可以,他们更愿意往自己脸上刻这几个字。




2.


“叶前辈,”喻文州率先迎上推门而入的叶修,温柔的眼神如泛着波光的海,“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昨晚的庆功宴上,饶是叶修也抵不过气氛喝了那么一小儿杯。




“大家早上好啊,”叶修摇摇头,倒是很有精神的样子,“我没什么事儿,不过就一杯酒而已。”




众人的视线胶在叶修脸上。




果然精气神很好的样子,怪不得人家都说陷入恋爱中的人能受到滋润。




叶修打了个喷嚏。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空气里一股柠檬味儿。




下一秒喻文州脱下外套,并把外套轻轻地披在叶修的身上:“前辈要注意别感冒了。”




叶修拉好外套:“谢谢文州。”




众人的视线切换到队长喻文州脸上,皆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动用自家账号卡的力量反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模样。




果然如果说要有谁能领养领队,最可疑的果然就是这位姓喻的大心脏,经常前辈长前辈短还能假公济私利用职务之便增加与领队相处的机率。




什么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




什么叫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你妈的喻文州。




3.


但是众人的愤怒在下一秒被打消。




“前辈,刚才在看微博吗?”饶是喻文州的微笑也掩盖不住他话里透出的酸味儿。




叶修毫不在意地承认了,一副甚是欣慰的样子:“我们这回拿的可是世界冠军呢,粉丝们都很热情。”




“热情到前辈也抵挡不住进行回复了吗?”




“那当然啊,可不能伤了粉丝们的心。”




然而你伤的可不止粉丝们的心。




众人齐齐吃起队内一直以来自产自销的柠檬。




叶修与喻文州的这番对话已经把情况说明得很清楚了,一是喻大队长并非脸上写着“领养叶修者”这几个字的人,二是叶修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显然不打算把那人暴露出来挨打。




所以众人更加深了要揪出领养自家领队的那厮的决心。




雷达般的视线在队伍里扫来扫去,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大家都收拾好了吗?要是收拾好了,我们该去机场了。”




最后还是叶修开口让众人惊醒今天是什么日子。




启程回家。




4.


领养叶修的人一定是王杰希。




国家队登上飞机后脑电波再次出乎意料地一致了。




因为叶修和王杰希的位置刚好是挨在一起的,不过有谁愿意相信这个刚好那就另当别论了。而飞机启航后不久,只见叶修给自己戴上眼罩,还抬手打了个呵欠。




“也许我昨晚睡得还是不够好。”




王杰希划拉着iPad屏幕观看着比赛录像:“我一般不免费借人肩膀。”




叶修从善如流:“嗯,我知道我是例外。”




话落他就把头挨到了微草爸爸的肩上,不知不觉中竟慢慢睡着了。




只见王杰希按灭早已被调为无声的iPad屏幕,抬手调整了一下叶修倚靠着他肩膀的头,明显使对方能靠得更舒服一点。




多么美好的一副画面。




能让多少王叶女孩摇旗呐喊王叶锁了的一副画面。




居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成功领养了领队而让所有人浑然不觉,想来也正是擅长魔术师打法的杰西卡大神能轻易办到的事。




魔术师什么的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事物。




唐昊又捏爆了一个矿泉水瓶。




空姐小姐姐在他旁边保持礼貌又不失怒气的微笑。




5.


“那个人是谁?”




结果飞机落地以后,王杰希以行动告诉众人他并非那个应该挨捶的人。




重归久违的祖国母亲的怀抱,刚睡醒还带点懵逼的叶修还没来得及多呼吸几口熟悉的空气,就面对了微草爸爸来自灵魂的质问。




与此同时包围他的还有国家队众人泫然欲泣的视线。




叶修:???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但是显然此时生理需求在促使他越来越清醒,睡了一路的叶领队表示眼下他最需要的就是卫生间。




于是众人选择让领队先离开几分钟。




也便于让他们酝酿情绪。




也亏得此刻夺冠凯旋的国家队,正位于联盟主席冯宪君他老人家特地安排的特殊通道里,保镖正在前头守,除了他们无旁人。




不得不说为国家队接下来所开展的揪叛徒大会创造了一个良好的环境。




6.


“说吧,到底谁是那个人。”喻文州开门见山。




“不管是谁,要是你能勇敢地站出来,”唐昊冷哼,“我们还能手下留情一点儿。”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缩头乌龟。”孙翔附议。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国家队。




“靠了所以到底是谁啊,本剑圣都想说是我了,那个家伙你占这么大便宜还不敢站出来了?别让我黄少天鄙视你我跟你说。”黄少天激动得手劈空气,活像魂穿夜雨声烦在那儿挥剑。




“我……”




此时枪王忽然发声。




众人齐刷刷射过去。




“……不是。”




得,谈话终结。




7.


叶修回来了。




张佳乐发挥手速把他一把拽过去,痛心疾首:“你就不要再替那个人隐瞒了!来,告诉我们他是谁!”




李轩也严肃地开口:“对啊前辈,他应该承担起他应负的责任。”




每个人都目光炯炯。




却都心大地没有发现叶修身上所穿的衣服,分明不是刚才那一套。




叶修眨了眨眼。




刚好与停下嗑瓜子的苏沐橙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不好意思。”




叶修,啊不,叶秋从张佳乐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微笑起来。




“好像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呢。”




众人:?????




8.


原来叶修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用行动给他们上了一课。




这才叫真正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才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彼时叶修已经从卫生间回来,懒懒地依靠在自家弟弟的身上,听叶秋三言两语给大家讲清情况。




“这个混蛋哥哥自打回家后就什么都不干,什么都是让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除了我也没人能照顾他了。”




“也不知道是谁非缠在我身边,甩都甩不掉的。”




“哦,你说小点啊。”




“我觉得我不用那么早回家,可以先在外面逛逛。”




“……汪。”




虽然听不大懂这两人在说什么,但国家队发现队内产出的柠檬更多更大更酸了呢。




不能怪他们,只能怪这位情敌太强大。




以及国家队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苏沐橙就没参与过他们的行动,那是因为联盟女神早已看透一切。




苏沐橙:呵,男人。




9.


叶家双子回家了,顺便向家里出了个柜。




这是早就已经约定好了的事,打叶修宣布退役回来以后,没多久就被自家弟弟拖到了床上,叶秋心满意足之际原本打算和家里二老坦白,哪知此时体育局一个电话打过来又要拐走他哥哥。




好得叶修告诉他,夺回冠军以后再坦白不迟,说不定还能让老爷子消点儿气下手轻一些。




双胞胎的心有灵犀在此时发挥作用,叶秋深刻赞同自家哥哥的话,兄弟俩就这么说定了。




眼下他们齐齐在二老面前跪下。




叶父只觉得眉心一跳一跳,叶母则是淡定地喝茶,像是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小点趴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爸,妈,接下来我要和你们说一件事,你们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




叶秋用尽量平和而柔软的语气开口,正打算背出他那打了三千五百字的腹稿。




“得了,爸妈是什么人啊,你哪儿用这么委婉。”




叶修却懒洋洋地开口,伸手就与叶秋的手十指相扣。




“爸,妈,我和叶秋在一起了。”




叶秋憋屈。




哥你浪费了我那打了三千五百字的腹稿!




想归这么想,叶秋却握紧了自家哥哥的手。




叶父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叶母依旧慢悠悠地喝茶,兄弟二人动也未动,只有趴在角落的小点弱弱地汪了一声表示存在感。




叶父:“……”




当初为什么要生儿子?为什么??




“说说,你们都是怎么想的。”还是叶母给黑脸的叶父倒了一杯茶,开口打破尴尬。




“以后公司就交给我,我来养家,养你们,养哥哥,”叶秋的目光扫过小点,笑了一下,“还有小点。”




“不管外人怎么说,我和哥哥都不会怕。只是爸,妈,你们是我们最亲最爱的人,所以我们才想得到你们的原谅和理解。”




叶父又一拍桌子:“要是我们不理解呢?!”




“那我只能带叶秋离家出走了。”叶修叹口气。




叶父冷不丁被呛了一下。




当初生什么儿子???




10.


叶秋赶忙拽了一下自家哥哥。




再让这混账哥哥多说几句,他们兄弟二人真要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了。




“所以,”还是叶母开了口,“你们很清楚社会会怎么看你们,很清楚未来的路有多难,对吗?”




知子莫若母。




打从生下这俩兄弟,看两个小婴儿躺床上脑袋挨着脑袋相亲相爱的模样,叶母就做好了面对今天的心理准备。




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这么优秀,都只有彼此才能配得上对方,肥水不流外人田,多好。




叶母这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响。




“没错,”叶秋点点头,“除了哥哥我谁都不要。”




叶修沉思了一会儿:“我好像还是更爱荣耀。”




叶秋:……混账哥哥,弟弟还比不过一个游戏。




顶着自家弟弟委屈又不甘的眼神,叶修像摸小点那样摸上他的头:“但在我心里,论人的话,你和爸妈并列第一。”




叶秋高兴了。




小点也开心地吃起了狗粮。




叶父一阵牙疼,他这还没同意呢,这两个不孝子都在他面前秀起来了。




叶母微笑着伸手掐叶父,儿子说爱他们没听见吗。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11.


后来叶修发微博展示出特地出国领的证,以及十指相扣的照片,上面是两枚戒指亲吻在一起。




顺便艾特了我们叶秋叶大总裁。




叶秋弟弟就一句话。




“这个人被我领养了。”




叶粉们一边感叹这真实存在的霸道总裁风,一边含泪吞下这碗狗粮。




不能魂穿奖章的话,他们可以魂穿叶家那条叫小点的狗吗?






END





点爷:不可以,谁也别想和我抢狗粮,汪。






美名曰胖子

假如全明星叶秋和叶修一起上台了(十一)

场上众人的沉默代表着叶修这话到底有多无语。

现场观众们同时出现了同一个念头,拜托这根本就不是有没有牧师的问题好吧。

如果这个牧师是张新杰,当我们当然不会这么想,但是这个牧师是个新人啊,一个刚学会上下左右蹦跳的新人啊,一个都不知道放技能恩那个按键的的新人啊!

众人还没来得及对此发表什么看法,观众们就看见了叶秋找叶修的私聊“哥,那个,我还不会放技能。”

紧接着观众们就看见叶修回到“没事,先吓唬一下他们”

观众“.......”


观众们看的清楚,但是场上的选手不知道啊。

叶修继续道“怎么样,想好了吗,现在开打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众人沉默——不是,他哪来的自信啊?

叶秋不知道为...

场上众人的沉默代表着叶修这话到底有多无语。

现场观众们同时出现了同一个念头,拜托这根本就不是有没有牧师的问题好吧。

如果这个牧师是张新杰,当我们当然不会这么想,但是这个牧师是个新人啊,一个刚学会上下左右蹦跳的新人啊,一个都不知道放技能恩那个按键的的新人啊!

众人还没来得及对此发表什么看法,观众们就看见了叶秋找叶修的私聊“哥,那个,我还不会放技能。”

紧接着观众们就看见叶修回到“没事,先吓唬一下他们”

观众“.......”


观众们看的清楚,但是场上的选手不知道啊。

叶修继续道“怎么样,想好了吗,现在开打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众人沉默——不是,他哪来的自信啊?

叶秋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似乎能通过那角色冰冷的脸上看见其他人不屑的目光。

可他哥好像丝毫不知,还在继续挑衅“而且,我们还有兴欣的队员在旁边,到时候我们两队一联手,你们打得过?”

“我靠,老叶,你还真是不要脸啊,别忘了,我们这是比赛,比赛!身为职业选手,我们大家可都是很有职业素养的!”黄少天炸毛。

“哦,那真抱歉,我们不是”叶修话落,猛地操作着冲了出去,一记倒斩刺了过去,黄少天没来得及反应,本能的操作已经动了起来,一记格挡,挡住了叶修的攻击,不过,倒斩这一击不仅带着物理攻击,更重要的是浮空效果。

攻击挡下了又没完全挡下,就是挡到一半,就到天上去了。

紧接着,张佳乐的屏幕突然黑屏,要不是荣耀的图标还在,他还以为电脑出什么问题了,突入而来的变故让众人楞了一下,特别是百花缭乱身上突然显现的催眠状态。

牧师的招...

场上只有一个牧师,百花缭乱这个状态是谁加上去的就不言而喻了。

全明星赛嘛,大家都相对放松,叶修的垃圾话在赛场上没人会注意,但是全明星图的就是一个开心,垃圾话的输出也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一环。

现在两个站房顶看热闹,一个玩家还躺倒在地看热闹,一个站在那位躺在地上玩家旁边看热闹,另外四个是热闹的始作俑者。

然后...

然后他们就看见话最多的始作俑者被挑飞出去,然后张佳乐就黑屏了。

“我靠老叶,你们俩打,往我身上放催眠干什么!”张佳乐的角色虽然被催眠了,但是语音没关。

场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吓了一跳,但是观众们却丝毫不吃惊。

嗯...,就是...,怎么说呢.....

因为他们在叶修和黄少天还在互喷垃圾话的时候就看见了,叶修对叶秋的私聊【等会我攻击,你立刻把视角调后,Shift+O攻击那个站着的,记得视角要正对那个人】

然后,然后他们就看见张佳乐的视角变黑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夜雨声烦升上了天,少见,但是喜闻乐见。

他的队友反应也算快,但是不够快,因为,下一秒,他的角色就开始猛地后退——是推云掌。

一击推云掌后,君莫笑立即转换视角,千机伞形态再变,格林机枪!

黄少天反应也不慢,他快速调整视角,下一秒浮空状态解除,银光落刃劈了下来,和君莫笑的格林机枪撞到了一起,两招相撞在这狭小的巷子内,飞沙四起。

可沙尘散去,君莫笑和叶秋已经不见了。


那么现在就开始尴尬了,打,还是不打?

众人都知道,君莫笑他们肯定没躲远,或许拐角处一拐就能找到,但是,场上不止君莫笑他们一组。

而且,岩浆开始蔓延了。


众人算是默契,岩浆开始蔓延了,就像叶修说的没错——他们有牧师,真比泡在岩浆里,他们肯定是比不过的。

虽然这个牧师是个新手。


——————————————————

叶秋:谢邀,没有最后一句更好。

不行啊,我写打戏真的好慢好难写,一边查着资料,一边写,然后看看叶修能用什么技能。

美名曰胖子

今年是全职的时间和现实重叠的一年,叶修,生日快乐(退役快乐)

当然,还有秋弟弟,辛苦了,今年之后,在背后骂你的人会越来越少了(bushi

今年是全职的时间和现实重叠的一年,叶修,生日快乐(退役快乐)

当然,还有秋弟弟,辛苦了,今年之后,在背后骂你的人会越来越少了(bushi

什久山

“从现在开始,本大爷就是你们的部长,我会给你们无穷无尽的渴望,对胜利,对希望,对未来。”

“从现在开始,本大爷就是你们的部长,我会给你们无穷无尽的渴望,对胜利,对希望,对未来。”

Ryouun
快乐老家,浅画下这很炫的一身

快乐老家,浅画下这很炫的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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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鲜柠檬水儿

《兄友弟恭》2.0

磕的和不磕的都沉默了

黄子:“好消息,这里有好几条鱼!(得赶紧拉上锅锅)”

超鹅:“它真是…美味…美味…美味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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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风鶴祁
谁也不曾知晓坂口安吾曾经也是个...

谁也不曾知晓坂口安吾曾经也是个放荡不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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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末之诗

【网王+家教 】拯救

沢田纲吉x幸村精市,幸村攻。

感情线有点靠后...前期就先当无CP看吧。


主剧情流,脑洞流,HE 结局,无私设原创人物。


预警: 立海大关东十六连胜,全国三连霸成功。

           代理战后的纲吉穿越,他会打网球有原因。

           网王世界没有守护者,两个世界会融合。...


沢田纲吉x幸村精市,幸村攻。

感情线有点靠后...前期就先当无CP看吧。


主剧情流,脑洞流,HE 结局,无私设原创人物。


预警: 立海大关东十六连胜,全国三连霸成功。

           代理战后的纲吉穿越,他会打网球有原因。

           网王世界没有守护者,两个世界会融合。

           


第一章



       四月初。



       一觉醒来的沢田纲吉一脸懵,浅黄色的房间干净整洁,书架上放了一些书籍漫画和电影碟片,墙上挂着墨绿色领带的校服,下方放着一个灰色的长形包。



       沢田纲吉有些困扰的皱眉,这明显不是他的房间,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感叹道:“这肯定又是Reborn做的。”



       有些无语的抓了一把头发,忽然愣住,看向自己的手。

       浅蓝色的睡衣略长,袖口包裹住了半个手掌,抬起脚发现睡裤也略长于身体。



       嗯?



       沢田纲吉看着昨晚还合身的睡衣,今天就大了一号。

       “Reborn居然还给我换了衣服?”



       纲吉无语地起身,他不知道该不该感谢Reborn的仁慈,最起码没有一觉醒来就是森林荒漠。

       下床后脖子上挂着的彭格列戒指与纳兹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有着蓝宝石般光辉的戒指铭刻着彭格列的家徽。



       沢田纲吉难以置信的看着彭格列戒指。

       明明未来战后风格就已经变得粗犷了的彭格列戒指,居然变回了被封印时的样子?

       怎么做到的?!



       纲吉连忙回头看向床上,印着27的毛线手套在,装着死气丸的盒子也在,甚至还有他昨晚没打完的游戏机。



       纲吉揉了下额头,获取的信息量太多了,有些不适应。总之先跟着Reborn的布局走吧,放弃思考的沢田纲吉颓废地想着。

       随意地一瞥,注意到书桌上有个学生证和入学通知书,拿起来一看。



       沢田纲吉,10月14日,12岁,就读立海大附中。



       12岁?

       已经十五岁了的沢田纲吉再一次无语的吐槽道:“Reborn不会打算叫我再读一次国一吧。”



       拿起底下的入学通知书,上面写的地址是神奈川。

       “毕业于...”

       纲吉睁大了眼睛,他明明是毕业于并盛小学好不好,Reborn连这个都要改吗?



       眼角扫到桌面上的相框,是一个棕发少年抱着奖牌,一手拎着网球拍,笑得非常开心的样子。

       脸颊上还带有小孩子的稚气,棕眸里满是喜悦,蓝白色运动服角落写着他名字的罗马音。



       纲吉下意识地转头,果然在书架上看见了两块奖牌,上面刻着JR大赛的时间和名次,一次季军一次冠军。

       “网球比赛?”纲吉有些费解的将视线放在校服下方,衣柜旁边那个奇怪的长形包,原本以为是吉他来着,居然是网球拍吗?



       纲吉从里面拿出一只橙红色边框的球拍,下意识挥了挥。

       非常标准的挥拍。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很标准啊?纲吉无语地将球拍放回去。



       翻开睡衣的袖子,他的左小臂在昨天爬山训练时摔下去被挂树上,拉出一条大口子,一晚上根本不可能愈合。

       看见还未愈合的伤口,纲吉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这是自己的身体。



       刚刚那个宛如本能一样的挥拍让他惊悚的想是不是变成了平行世界的自己。



       “纲君——,该起床了。”楼下传来奈奈妈妈的声音。

       “是,马上下来。”纲吉下意识回道,甚至有些高兴的想,Reborn竟然能把妈妈也牵扯进来,就证明这个考验和黑手党、危险无关。



       开门下楼时,纲吉注意到门框上有一道痕迹,旁边标着152这个数字,硬生生让纲吉停下了脚步,比划了一下,他现在的身高刚好达到。



       很好,一觉醒来矮了十厘米。



       他无法形容现在是什么感觉,一方面他觉得这就是Reborn的又一次考验,超直感却一直在提醒他这不是。

       Reborn不可能会这么耐心的制作哪些道具,包括网球拍都是有磨损的,如果要考验他的话,Reborn更可能直接把他丢到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挣扎求生。



       见到奈奈妈妈的那一刻,纲吉松了口气,和家里的妈妈一样。说完早安后他找了下洗手间,刷牙洗脸时注意到自己的相貌和学生证上的一致。

       比十五岁的他看起来要稚气一些。

       纲吉感觉自己已经被绕晕了,完全想不通这是什么情况。



       拉开椅子后坐下,纲吉踌躇地问奈奈妈妈:“妈妈..你有见到Reborn吗?”

       奈奈妈妈惊讶地回头,思考了一下问:“Reborn是纲君的新朋友吗?”



       沢田纲吉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会,又极其自然的夹起煎蛋,咬了一口才回道:“不是...是以前认识的,那...妈妈,你还记得狱寺君和山本他们吗?”

       奈奈妈妈将便当装好,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纲君,那是你在比赛时认识的朋友吗?妈妈好像不记得。”



       纲吉低头抿起嘴角,垂下的左手无法控制的在微微颤抖,眼睛像过于干涩了一样一直在往外冒生理性盐水。

       纲吉不停地眨眼,好一会才重新抬头,笑着说:“不是,是以前的同学。”

       “这样啊...纲君当初非要报神奈川的学校,只好搬家过来,现在一个熟人都没有...纲君是感到寂寞了吗?”



        纲吉摇摇头,摸着睡衣领口里的戒指问:“爸爸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上次来信说是在南极挖石油,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呢。”



       这过于熟悉的借口让纲吉无比恼火,手下一用力,筷子直接断了。

       纲吉震惊,他十二岁的身体哪来这么大力气,十五岁的他在Reborn锻炼下可以做到,十二岁的他就是个废柴好不好。



       纲吉尴尬地将筷子扔进垃圾桶,起身重新拿了一双,奈奈妈妈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纲君要赶快换上制服噢,就算离学校近也不能第一天就迟到啊。”

       “好。”纲吉两三口解决面包,上楼换衣服。



       系好领带后,纲吉将桌上的学生证放进书包里,打算拿毛线手套时发现床上多了张白纸。

       标准规格的A4纸,上面潦草的写着一句未完的话。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拯救......】



       “拯救?”纲吉拿起白纸,对着窗外的阳光,能看见后面有半个字,没写完。

       “这字迹是有人在追杀吗?写得这么潦草,关键信息还不先写。”纲吉将没用的白纸搁在一旁,检查书包里的东西后放入手套。



       死气丸其实已经用不到了,现在的他有足够的觉悟点燃火焰。

       背好书包后,纲吉又看了一眼白纸,越发觉得熟悉,这个字迹的写法和他一模一样,他写字也有下拉微微提勾的习惯。



       纲吉拉开抽屉,随意拿出一本笔记,翻到空白页,写下了同一句话。

       除了那种急迫感外,两种字迹近乎一模一样。



       纲吉又翻了翻前面的笔记,这位沢田纲吉的字迹比他好很多,弧度很圆润,没有微微提勾这个习惯。是标准的小学生字体。



       所以这句话是他写的。



       纲吉抓了下头发,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写这句话,更别提位置还写得这么别扭。

       


       一般的空白纸纲吉很喜欢从最中间开始写起,除非是写检讨之类的。

       而这句话的位置在A4纸的中下方。

       有点别扭,再往下就是尾部了,他极少用的地方,这个地方他写不顺手。



       “纲君——”



       纲吉连忙放下白纸回应妈妈,快速看了一眼床上,除了游戏机死气丸没有别的物品了。



       再回过头时,白纸不见了。

       纲吉愣在原地。



——

       p.s:纲吉的身高是14岁157,所以设定15岁162。


湯媛Wendy

宰宰这个行礼我好爱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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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们不要因为这部影片关注我呀,原本四十几粉今天居然破百了(!)

我是不太会发剪辑的,只是突然兴起而已~感谢喜欢~

这里没有cp向,请不要在这里刷cp,還有,还有,这里是太宰主场,请不要拉踩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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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木辛

【名柯文野】非常规观影体(十九)

是文野名柯非常规观影体。

详细设定看合集第一篇。

cp太中不逆不拆,名柯原著向或者磕你想磕的。

人物可能会ooc,因为作者还是不太会把握,在慢慢练习。

先看了设定再来会更容易理解!

以上都可了就请~

喜欢的话留下评论吧,评论和红心就是动力!


————————————

不知道我在写啥,最近状态有点不太好,这篇可能会很ooc

就,我也不知道怎么理解了,写了四个小时写了五千五,憋得厉害

————————————

“天啊。”佐藤警官疲惫地揉着额头,“希望亚当君可以把中原君救出来……天啊。”

“……我也这么想。”高木警官附和她。

【为了稳住方向盘,男人放开了中原中也,重力从...

是文野名柯非常规观影体。

详细设定看合集第一篇。

cp太中不逆不拆,名柯原著向或者磕你想磕的。

人物可能会ooc,因为作者还是不太会把握,在慢慢练习。

先看了设定再来会更容易理解!

以上都可了就请~

喜欢的话留下评论吧,评论和红心就是动力!


————————————

不知道我在写啥,最近状态有点不太好,这篇可能会很ooc

就,我也不知道怎么理解了,写了四个小时写了五千五,憋得厉害

————————————

“天啊。”佐藤警官疲惫地揉着额头,“希望亚当君可以把中原君救出来……天啊。”

“……我也这么想。”高木警官附和她。

【为了稳住方向盘,男人放开了中原中也,重力从他身上消失。

同时,中原中也那边的侧门自动打开了,亚当伸手从门缝拉住快要失去意识的中原中也的身体。

亚当一边护着他的头,一边一起滚到路面上。

“你这家伙。”魏尔伦笑道,“我把你的飞机打下来还不够吗?”】

“亚当先生好好贴心!”毛利兰小小地为亚当的小动作惊讶了下,“这时候还不忘护着中原君的头!”

“飞机?”目暮警官重复了一遍,他猜测着:“难道魏尔伦已经刺杀过亚当君一次了?”

安室透目光沉沉,不知在想些什么。

“连欧洲刑警的行动都了如指掌并做出相对应的行动,哈。”冲矢昴轻轻地笑了一声,饱含嘲讽。

【魏尔伦没能控制住车,他们与一辆大货车相撞了,引发了爆炸。

“醒醒,中也先生。”亚当的侧脸被火焰照着,他摇晃着中原中也,“货车撞了那家伙,趁现在快逃!”

“可……恶……”中原中也还晕着,他想要站起来,亚当一把抱起他飞也似的跑了起来。

但确认后方的时候,他发现冒着黑烟的十字路口站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

是魏尔伦。

他毫发无损。】

“撞上了!”“货车里面的人没事吧?”

“魏尔伦呢?……他怎么样?他死了吗?”

看到魏尔伦站在那里的时候,所有人心里出现一丝凉意,经历了车祸、爆炸后,魏尔伦身上的衣服甚至都没有损伤,他站在一片硝烟中,却仿佛即将参加一场舞会。

太可怕了……这样的实力,他和中原中也的力量是同源,和他相比,中原中也的「污浊」就像新生儿童般了。

【魏尔伦在相撞的瞬间提高了自己的密度,大货车反而被割成了两半。

他睁开了眼睛。

亚当为了逃跑跑进了一条小巷,高速计算出最优逃跑路线,这时他的传感器发出了最高的危险警报。

“后面!”

被抱着的中原中也叫了起来。

亚当头也不回地把他扔在地上,自己也故意摔倒,一瞬间有个黑色的重物飞了过来,刺进了前面大楼的墙壁,角度正好对着上一秒亚当所在的位置。

刚刚开的车被魏尔伦扔了过来。】

“那个大货车……天啊,那司机……”铃木园子捂住了嘴,她的手在抖。

“就差一秒,那个车就打中亚当先生了。”毛利兰担忧地说,“就像丢什么飞镖一样……”

江户川柯南默默地垂眸,种种复杂的心情杂糅在一起。

服部平次安抚似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亚当掏出了手木仓,向身后一指,但那里没有人。

声音从与预期完全相反的方向传来:“我认为,人类太轻易使用「孤独」这个词了。”

魏尔伦坐在半嵌在墙上的车尾后备箱上,如同坐在王位上一般。

“人类对真正的孤独一无所知。认为没有家人,没有人可以倾诉就是孤独的。”

亚当做了好几次分析,魏尔伦刚刚把车扔了过来的时候,坐在了车尾上。

“真正的孤独,是在宇宙中飞翔的孤零零的彗星,周围是真空的,没有被人看到的可能性,也没有被人接近的可能性,是持续几万年的冰冷无声——你知道这是什么状态吗?谁也不可能知道,除了你,中也。”】

世良真纯震惊地开口:“他坐在后备箱上!难道他把车甩过来的时候飞过来了?总不能是坐在后备箱上飞过来的吧?”她又仔细想了想,还真不是没这种可能。

草。

异能,真是个恐怖的东西。

果然完全违背了规律吧?!牛顿要爬出来了!

“孤独。”工藤优作咀嚼着这个词,“他觉得处于黑暗中的彗星就是孤独而,他把自己比作彗星,而只有同样经历过这一切的中原君就是他的兄弟。”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他这个描述……这不是和之前在那个工厂里面……?”

白鸟警官低声说:“中原君描述的,他的过往。”

『“我的记忆,仅是从人生中途开始的。和受到冲击而失忆的你不同,八年前的那一天起,我的人生才算开始。在此之前,就只是一片黑暗。”

“我不知道那是哪里,就只是漂浮在黑暗中,也不知是谁的手打破了封印,入侵了空间,把我拉到了外面的世界。”』

“……”

“……唉。”

【中原中也双手支撑着摇摇晃晃的身体,想要站起来。

“你想说什么?”

“跟我走吧,中也。”

中原中也没有回答,亚当也是,没有人动。

“弟弟,你不是人类,只是一串字符串,没有灵魂的简单方程式,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孤独。永远不会出现治愈你孤独的人。但是即使是没有被治愈希望的孤独彗星,也可以并肩飞翔,如果是两个拥有相同孤独,温度相同的彗星的话。”

“这就是你的目的吗。”中原中也站了起来,“就为了这个,特意来到这里?”

“不止是今天——从九年前的那一天开始,从射杀亲友夺走你的那一刻起,我就梦想着一起和你踏上旅行。”

他闭上了眼睛。

“兄弟俩的暗杀之旅,我们所拥有的只是无意义的生命,那么,就给创造我们的人同样的东西吧——无意义的死亡,无论是好人还是坏人,都要一视同仁地死去,只有在这样的时候。——我们才能接受着无意义的生命。”

魏尔伦跳下了车,向中原中也伸出了手。】

“中原君才不是没有灵魂的简单方程式呢。”远山和叶嘀咕着,“他有那么多朋友。”

“不能理解。”服部平次说,“我完全无法接受。”

【中原中也用没有感情的眼神望着他。

“不行!中也先生!”亚当手里拿着手木仓说,“如果你抓住了他的手,你就会成为全世界的敌人!”

亚当做了尽可能多的预测,但无论他射击哪里,都没有用。

“别插话。”

说这话的不是魏尔伦,而且中原中也。

魏尔伦略带意外地看着他。

“的确,我也明白你的意思。”中原中也用锐利的目光看着魏尔伦,“可是,在回答你之前,让我问你一件事。”

“什么都行。”魏尔伦笑着。

“刚才钢琴师打电话来。那时他说被联络员带走工作去了,回答我,那五个人怎么了?”

魏尔伦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然后慢慢的,魏尔伦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同的微笑,就像一朵黑色的花盛开了——那是一种让人不愉快的微笑。

“你不需要旧伙计了吧?”他说。】

“!!!”

铃木园子猛地闭上了眼睛,毛利兰的嘴唇颤抖着,她的手和远山和叶的手紧紧地握在一起。

目暮警官悲痛地看着魏尔伦的笑容。

虽然早有猜测,但这一刻真的到来,他们还是不能接受。

江户川柯南的眼镜反着光,不知为什么,他忍不住想去看中原中也的脸。

中原中也出乎意料地有了动静。

他握着杯子的手捏得很紧,江户川柯南猜测这是无意识的动作,因为中原中也的目光一直放在屏幕上——嗯?

他不动声色地偏了一点身子,让自己可以看的更清楚。

中原中也虽然看上去是在盯着屏幕,但他的目光应该是在屏幕边上的角落里,但那里明明只有空气。

他在看什么?

服部平次轻声说:“怎么了?”

江户川柯南的手指微微抬了抬,服部平次注意到了,他小幅度地转移视线,看向中原中也。

在中原中也有所感地看过来之前,他急忙收回来目光。

“空气?”

“……嗯。”

等他们再想去观察的时候,中原中也已经重新把目光放在屏幕上了,就像那只是错觉一样。

安室透和冲矢昴不动声色地交换了一个眼神,什么也没说。

【魏尔伦拍了拍他旁边的那辆车。

后备箱打开了。

有东西从里面滚了下来,发出了潮湿的声音。

中原中也认识那个东西。

中原中也的瞳孔像针一样收缩了。

——是公关官的尸体。】

有水滴滴落在皮革身上的声音。

泪水从手指缝隙里漏出来,很快打湿了一片布料,铃木园子小声呜咽,她不愿去看那张熟悉的脸。

女孩们安静地为逝者哀悼。

他们蠕动着嘴唇,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悲伤的气氛蔓延着。

被子里的人似乎动了一下,一双眼睛沉默而又锐利地看着这一切。

中原中也空闲的手指蜷起来了,尾崎红叶则选择侧头。

【中原中也愤怒地嘶吼了起来。

像野兽的咆哮,中原中也一拳打飞了魏尔伦。把他揍进了建筑物里。

“简直像野兽一样。”

魏尔伦止住了他的攻击,然后一拳打中中原中也的腹部,他的衣服一下就被撕裂了。

“像野兽一样发怒也挺好的。自己是谁,就是不愿意也总归会明白的。”

魏尔伦放下中原中也的拳头,抓住来他的脖子,把他像沙袋一样提了起来。

中原中也动弹不得,全身都承受着惊人的高重力,别说反击了,连手臂都抬不起来。

“归根结底,中也,这是把你困为人类的桎梏,”魏尔伦提着他,用轻柔的声音说,“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危险,你不应该在那里待太久。”

说着,他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探进中原中也怀里,找到了那张照片。

“当你看到这个的时候,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也可以理解你信任那些给予你照片的人,真的。但是正因为你那种信任,你才会受苦,因为他们不断的灌输给你——「你是人类,你要有希望,他们都是胡说八道的。」他们在不断地毒害你。”】

“呜……”铃木园子开始抑制不住地打嗝,“太过分了……呜、怎么能说这是毒害!”

佐藤警官眼眶微红,她沉默了一下,然后叹息:“这就像一场悲剧。”高木警官默默地要到纸巾递给她。

【魏尔伦把手腕转了过来,把照片扔了出去,像刀刃一样刺入了寻找射击机会的亚当的肩膀,亚当发出了痛苦的声音,木仓掉在地上。

“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要撒谎?”魏尔伦似乎并不在意亚当的举动,“因为你的力量很方便。他们想利用它,我也有过这样的经验。”

中原中也没法反击,气喘吁吁地说:“管他呢,我不会原谅你的——!”

“真是个麻烦地家伙。”魏尔伦叹了口气,“我一开始就不认为我的弟弟软弱到语言就能说服。所以,我会用行动表示的——我要把束缚你的线一根一根地剪断,就像剪断木偶线一样,然后让你自由。这就是你的幸福,也是我给予你的兄弟之爱。”

然后他理所当然地说出一句话:

“我要把你关心的人全部暗杀了。”】

“亚当君能感觉到疼痛?”目暮警官皱眉,“他还真是个不一般的机器人,不仅有自己的梦想喜好,还有痛觉存在。”

同时他们再次深刻地认识到魏尔伦的实力——好几个人都奈何不得的亚当被他丢出去的一张照片给刺穿了肩膀。

“兄弟之爱?”毛利小五郎嘲讽着,“让弟弟变成木偶的自由?杀掉周围朋友的幸福和爱?真是好·哥·哥啊。”

“爸爸!”毛利兰担忧地看一眼中原中也,阻止道,“好啦……”当事人还在这,她不想把话说的太过。

【“不。”突然开口的人是亚当,“这不是爱,根据本机对人类情感的定义,这是一种支配欲。”

“这两者有什么区别?”魏尔伦只是微微一笑。

两人对话的时候,中原中也的瞳孔里不同的感情都流动出来,惊愕、战栗、混乱、胆怯——但他们只停留了一瞬,就被愤怒的烈焰冲走了。

“我不会让你随心所欲的!”

魏尔伦带着爽朗的微笑接受了这份感情。

“这就对了。”魏尔伦的表情和声音中甚至含有慈悲的感情,“你也需要时间去选择,去烦恼,去体会,对吧。但最终你会照我说的做,现在就让你看看证据吧。”

魏尔伦用空出的那只手轻轻地盖住了中原中也的额头。

然后异变开始了。】

工藤有希子露出一个疲倦中夹带着高兴的笑容:“亚当先生甚至比……他还更要了解人类的情感呢。”

“区别大了好吗。”毛利小五郎嘟囔着,他的眉头紧皱,对魏尔伦肆意夺走别人性命的事强烈不满,哪怕对象是Mafia。

尾崎红叶和屏幕里的中原中也对视,她仿佛被那种种感情刺痛了,呼吸都错乱了,一直注意照顾她情绪的中原中也却没在第一时间去看她,过了几秒后才有些僵硬地扭头,轻言细语地说话。

敏锐的人都注意到了这一疑点。

中原中也怎么了?

“魏尔伦要干什么?”白鸟警官说,“这是什么异变……”

工藤优作:“难道他想放出「荒霸吐」?”

【中原中也的眼睛迸发出黑红色的火花,喉咙不再能呼吸,什么东西从里面爬了出来。

“从现在开始,我稍微打开一点「门」。”

魏尔伦用摇篮曲一般温柔的声音说。

“不会开很大的,一眨眼就能关上的、毛发一般的微弱缝隙,要让你理解,这一点就足够了。”

从中原中也的内部起风了。周围的建筑物和大地都在震动,亚当检测到异能数值的上升,立刻对魏尔伦开木仓。

“观众请勿用手触碰表演者。”

子弹停在了与魏尔伦皮肤轻轻接触的地方,它被强烈的反向重力直接弹到了亚当身上,毫不费力地贯穿了他的肩膀,亚当痛苦地翻滚着。

几乎同时,中原中也大声叫喊,仿佛灵魂消失的声音。黑色的火焰喷涌而出。

亚当不得不打开了盾牌后退。

“喂,中也,你这样还觉得自己是人类吗?”

空间扭曲。

地狱出现了。】

屏幕里的建筑物开始震动时,他们仿佛身临其境,亲自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带来的变化。黑色的火焰仿佛穿透了屏幕,超高的温度要把他们融化一般,甚至惊出了冷汗。

亲自感受和从别人口中听说是完全不一样的,就算他们现在应该只是感受到了微末的一点,也足够令他们恐惧。

“很痛苦吧,中原君。”世良真纯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她的手因为火焰而停不下来地抖动。

【黑色的火焰,过去造就擂钵街的热流。

正如魏尔伦所说,地狱的盖子只打开了0.3秒。

但这样就足够了。

以中原中也为中心,风景开始消失,后来只剩下黑色球体,吞噬了一切,那是黑洞,那是黑暗魔王的眼睛。

它的出现只是一瞬间,住在远处的人们安全得出奇,他们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远处的街景在黑暗的空间里如噩梦般的消失。】

“……”

【在地狱的中心点,中原中也很痛苦。

不仅仅是痛苦,全身的皮肤扭曲撕裂,眼球崩裂,内脏全部像碾碎一般的痛苦,这是不存在这个世界上的野兽造成的痛苦。

但他叫不出来。

地面消失了,中原中也歪着身子倒在巨大的坑里。

周围的空气在高温中摇曳,黑洞在蒸发时会发出强烈的伽马射线。

周围的景色全部扭曲了。

黑洞虽然关闭了,但由于其余波,周围的重力场发生了异常,以中原中也为中心,空间扭曲又闭合,这让中原中也时断时续地感到痛苦。】

“天呐,中原君……!”

鲜血淋漓。

无与伦比的痛苦。

他们选择移开视线,不去看这痛彻心扉的一幕。

【痛苦的中原中也旁边,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停住了脚步。

那是个奇妙的人影,穿着黑色大衣,对于成年人来说个子矮了点,脸上有绷带。

奇怪的是,尽管周围重力场异常,那人影依旧清爽地站着。

“太难看了,中也。”

那是个少年。

他随意地抓起中原中也的胳膊,把他举了起来。

就在那一瞬间,周围发生重力场的异常立刻消失了,同时还有中原中也的痛苦。

“你……”

“就连死得干净利落一些都办不到了吗?”

少年声音沙哑,背起了中原中也,然后迈开了脚步。

中原中也的意识随着痛苦迅速消失,进入黑暗之前,他看着那人的后背,懊悔地说:

“太宰……”】

“!!!”

铃木园子带着哭腔尖叫:“太宰君!”


————————————

好的,太宰今天出场了两句话两个名字一场戏。

我不会写了呜呜呜我是废物

比喻

【文野观影】芥川今天也在演戏(16)

果然,乱步耷拉下肩膀,疯了……

如同潘多拉魔盒一般,只要打开,就会放出灾难,无法后悔了。

真相这般,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忍受不了,芥川君想要自杀也不是不能理解。

乱步内心杂乱,犀利的碧绿眼睛内又掺杂着迷茫。

夏目漱石叹息,眼里满是无奈,他还是个孩子啊……

日本政府无能腐烂,那坑到现在还明晃晃地摆着呢。

孩子是未来的花朵?不,他们根本不在意那些孤儿、穷人。

所以,要是不说命运,芥川龙之介现在的悲催,何尝没有政府的原因呢?

如今这飘忽不定的异常,碰不着看不见,比起客观原因来更加恶心,也难怪这孩子想自杀。

可如今连自杀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夏目漱石想,要是可以的话,老夫倒是想收这孩子...

果然,乱步耷拉下肩膀,疯了……

如同潘多拉魔盒一般,只要打开,就会放出灾难,无法后悔了。

真相这般,只要是个正常人都忍受不了,芥川君想要自杀也不是不能理解。

乱步内心杂乱,犀利的碧绿眼睛内又掺杂着迷茫。

夏目漱石叹息,眼里满是无奈,他还是个孩子啊……

日本政府无能腐烂,那坑到现在还明晃晃地摆着呢。

孩子是未来的花朵?不,他们根本不在意那些孤儿、穷人。

所以,要是不说命运,芥川龙之介现在的悲催,何尝没有政府的原因呢?

如今这飘忽不定的异常,碰不着看不见,比起客观原因来更加恶心,也难怪这孩子想自杀。

可如今连自杀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夏目漱石想,要是可以的话,老夫倒是想收这孩子为弟子。

不是他一时兴起,从细枝末节中,他清晰地明白芥川龙之介的文学底蕴很扎实,且性格也讨喜。

要是早点遇上,夏目漱石未尝不会收他为弟子。

恍惚间,屏幕上的少年与港黑最年轻的干部身影重合。

森鸥外略微失神,回想起了那死气又阴暗的少年。

[你真的认为活着有什么意义吗?]

森鸥外苦笑,现在是真的没意义了。

所谓的游击队队长,芥川君大概也不屑一顾的吧。

死死扯着他的异常啊……

扯着不屈的灵魂,可是会被反噬的!

中岛敦颤栗,金色的瞳孔不自觉扩大,那是在太宰先生还未叛逃的时候,那是他还在孤儿院的时候啊……

这么早,这么糟糕。

中岛敦努力回想,明明见怪不怪了的场景,此刻却无比的讽刺。

啊……几年前他就疯了,那么现在站在他面前的芥川,又岂会……


“呐呐,屏幕先生,”太宰眼神溃散,轻飘飘地发问,“我觉得……”

天旋地转间,那沙色的身影业已倒下,不明的力量及时托住他,把他扶正。

屏幕闪了闪,出现文字。

【你们休息一下吧。】

“不!”芥川银嘶哑着声音,“我的哥哥……”她哽咽着,难以开口。

“请务必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吧。”樋口一叶低着头,泪如泉涌。

中原中也憋闷地看了看太宰,又看了看两女生。

他当然十分焦急芥川的情况,可现在太宰的样子也很糟糕。

福泽谕吉沉默良久,开口,“还是休息一下吧。已经看得够久了。”

“那是我的哥哥啊!他现在的情况很糟糕啊!!我要看看他啊!!他晕倒了!”芥川银难以忍受吼出声。

与谢野晶子沉默片刻,艰难开口,“我知道你的心情,可现在太宰他不舒服,我们也看了很久了,芥川他不是没事吗?我们先休息一下?”与谢野晶子内心唾弃自己,语气越发轻柔。

【太宰先生现在的情况是因为灵感过高、在原定路线中十分重要,又知道的太多,偏离轨道,所以才这般。

系统建议,最好让他休息一下。

至于你们的话,要是想接着看的话,也可以。】

“请务必接着看吧!”

芥川银现在无法去思考会不会得罪什么人了。

她现在是破罐子破摔,无所谓了。你无法战胜一位心存死志的人。


【少年躺在一片黑暗原野之上,空旷呼啸的冷风从遥远的此方吹向遥远的彼方,穿过他的身体,轻飘飘的,如同一道幻影。

绚丽斑斓的波光在他的眼前闪烁,少年睁着烟灰色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空茫而博大的夜空,似乎被这广袤的大自然震慑了心神,他甚至不想去思考自己为何在此处。

五彩斑斓的色彩化为硕大的蝴蝶,飞舞着盘旋在他的周身,停在他的额前,肩膀,手腕,胸口,膝盖,足尖。

那看上去极为诡异的蝶眼如同无数群星注视着独自躺在原野之上的少年,它们扑扇着翅膀,每一次扇动都落下幽蓝色的磷粉,仿佛下起了蓝色的流星雨。然而少年却并没有任何动作,甚至连驱赶的意图都没有。

芥川龙之介垂下眼,如柳絮般轻盈的睫羽颤动着,如同黑色的蝴蝶停驻在他的眼皮上,而他整个人都化为了蝴蝶的坟莹,无数色彩斑斓的蝴蝶围着他,五彩斑斓的画卷在他的眼前缓慢地展开。

但他只是想要深深地睡上一觉………芥川闭上双眼,任由蝴蝶将他淹没。】

江户川乱步走到太宰身边,坐下。

他半是抱怨地说:“也不知道为什么那异常这么偏爱你,竟然是你影响最大。”

陀思默默坐到另一边,笑笑,“真是‘好心做坏事’啊。”

乱步瞥了他一眼,无所谓地继续讲,“那异常实在是太明显了啊……”

“也太狂妄。”陀思眼神看着屏幕,美丽的蝴蝶淹没少年。

“自以为是。”

“妄想感激。”陀思嗤笑。

“愚蠢至极。”乱步补充,眼里闪过寒光。


暖色调的光映射在众人身上,但却寒了众人的心。

“别睡啊……”芥川银红着眼睛祈求,拜托了,别留下我一人啊!


【在赌场将枪口抵在自己的太阳穴上之时,芥川龙之介就知晓这不过是一场二分之一的概率游戏,结果如同装在盒子里的猫,未来不被它所把握,而被高坐于世界之上的命运决定。生还是死,与他根本毫无关系。

而那枚子弹被骤然落下的吊枝灯阻挡,芥川就明白,‘芥川龙之介’的死亡还未到来。就像《皮尔金》里的定律一‘没有人会在第五幕演到一半的时候死掉’。


这是他笃定自己会赢的依仗,却也是他的绝望根源。


后来他试图枪杀自己,只是想要借用疯狂逃避真相的一厢情愿的愚蠢行为。如同刺瞎自己双眼的俄狄浦斯,假意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现或许是一种逃避的有效行径,但芥川龙之介真正的悲哀在于他完全无法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般回到最初那愚蠢无知的境地。

太过清醒之人的绝望,是无人可以解救的孤独地狱。要么永不清醒,要么清醒地有趣,可他既不觉得有趣,也无法做梦。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铁剑将他的灵魂劈成了两半,一半沉入海底,一半没入火山。

他现在才明白尼采为何觉得理想主义者是不可救药的了,无法活在当下这个充斥着虚假和谎言的世界里,要么创造天堂,要么堕入地狱。

然而天堂也不过是地狱的一重倒影。】

未到落幕,就不会下台啊。森鸥外眼里闪过不明情绪。

薛定谔的猫,夏目漱石想,在打开盒子前,在开枪之前,猫是死是活都是不确定的,异常是否消失是不确定的。

福泽谕吉看乱步打算坐太宰身边了,便也起身,上前坐到夏目漱石旁边。

众人眼神凄楚。

果戈里在座位上,癫狂地扬头,疯子般大笑,“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那笑声不大,却断断续续,诡异又阴森,带着血腥。

乱步懒洋洋开口,“不管你的同伴吗?”

陀思无辜歪头,“他现在不是被绑着吗?”

乱步嗤笑,“真是可歌可泣的同伴情啊。”

太宰治苍白着脸,冷汗直流。

“知道了?”

“还差一点。”


【芥川龙之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入鼻是蝴蝶翅膀上闪亮的磷粉,引起他鼻腔一阵细微的刺痛感。他睁开眼,伸出手,指尖一只蝴蝶停驻,细小的爪子抓着皮肤不安稳地颤动着。

现在想来,那时一直隐约埋藏在心底的不安或许就是先兆,他的求生本能预见到了此时此刻的悲惨境地,所以オ会一次又一次地向他发出警告。但他却一意孤行地打开了名为灾难的魔盒,从此此希望彻底消弭,只剩下灾难常伴。


但幸福难道不是傻子オ可以享受的特权吗?


芥川龙之介垂下手,沉重的坠落感拉扯着他

不断向下,隐隐作痛的意识凝聚成晶莹剔透的破裂的丝线。而天穹那毫无征兆出现的硕大明月垂目,似乎悲悯地用自己的银光将这个失去了一切希望的可怜少年笼罩在清冷的月辉中。

隐入隙罅的阴影勾着残存的理智沉入黑暗,漫无边际的如海潮般的倦怠感席卷而来,冰冷波光闪烁在他的指尖,被荆棘捕获的乌鸦收敛双翼,任由尖刺刺入心口,落下一点又一点的猩红玫瑰。

与得知真相相比,死亡简直是命运仅剩的恩赐。

所以…………让他睡吧…

芥川龙之介的唇角微微地动了动,勾起一点微弱的弧度。

他闭上眼,放任意识沉入寂静的黑夜。】

前辈,别睡……樋口一叶痛苦地在心里哀求。

中原中也恼火地捏紧了椅子,也亏得那椅子质量杠杠的,不然早被捏碎了。

芥川银诡异的沉静下来,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她想起来了。

森鸥外苦恼地叹气,“真是糟糕啊。”

芥川君可是很重要的战力呢,在现下港黑可用异能者不多的情况下。

福泽谕吉冷冷地瞥了森鸥外一样,他还有资格说。


【缥缈微弱的摇光在晦暗黑暗中摇摇欲坠,一声又一声由远及近的呼喊传入他的耳内。

‘芥川龙之介……….’


让他睡吧…………芥川紧闭双眼。


‘芥川龙之介…….’


不要让他醒来………芥川紧皱双眉,痛苦的神色一点点地浮现在那张古典似的面容上。如同受难的的基督,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殉道者。


‘芥川龙之介…………’

不过是虚假的羁绊罢了………芥川龙之介咬紧牙关,坚持着不愿睁眼,蝴蝶聚集在他的身上,扇动着缤纷的翅膀,将现实替他掩在视野之外。


‘哥哥……’


没有什么是真实的,连银也是虚假的。芥川紧闭双眼,泪水从眼皮流下。


他已经彻底厌倦了表演,不可能重新回到自我陶醉的无知中了。


这也就意味着,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哥哥……’

芥川龙之介用胳膊挡着自己的脸,不想去听,不想去看。

泪水一颗又一颗地涌出,像是圆润的半透明珍珠,挂在那张玉色的脸上。


放过他吧………他无声地祈求道,无论是命运还是神明,放过他吧………


‘哥哥…………求求你…’

放过他吧………芥川拼命地摇晃着脑袋,以他为圆心燃烧起黑蓝色的火焰,声势浩大的火焰如同密不透风的屏障,一点点地向他靠近。


蝴蝶躁动地扑扇起翅膀,幽蓝色磷粉簌簌地下落。


‘哥哥………求求你…………不要离开我……….’

少女的哭泣清晰地响在他的耳边,容不得拒绝般直直地扎在脆弱的耳膜上。


这是谎言………是命运打算继续戏弄他的谎言……….】

芥川银泣不成声,天啊……

“因为妹妹又回到了这舞台吗?”陀思虽用的是疑问句,却是陈述的语气。

乱步无语,懒得看陀思。

国木田伤感地看着屏幕,好好的一个孩子,竟被逼成了这样。

直美紧紧贴在哥哥身上,“直美可是真实存在的哦,哥哥。”手急迫地上下游走。

“啊……是,直美!”谷崎润一郎红了脸,随即又无奈,“我是不会认为直美是虚假的,我保证!”

直美一顿,猛得把脸埋进自家哥哥身上。

宫泽贤治呆呆地看着屏幕,皱起了眉,“大城市的电影院太悲伤了,我不想看了。”


【少年的胳膊一点点地落下,黑蓝色的火焰逐渐缩小。

他深深地叹息了一声,缓慢地从黑暗沼泽中站起身。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会意识到自己和神的区别。

芥川龙之介张开双臂,哗啦啦的蝴蝶从他的身上离开,飞旋在头顶上空,如同五彩斑斓的风暴。

他一步步地走入风暴中心,寒冷的月光落在他的身躯上,朦胧的白光逐渐地扩大开了,直至将少年的身躯彻底吞没。

尚且混沌的意识刺激着他的神经,芥川睁开眼,入目便是少女默默垂泪的面容。

“哥哥!”芥川银惊喜地小声轻呼一声,握住了少年的手,“你醒了!”

空茫的神色从眸中一闪而逝,芥川看向少女那和自己相似却不同的面容,无声的叹息自心底一闪而过。

他斩断了自己最后的退路。芥川龙之介冷静地想。然而那双烟灰色的眼中却逐渐被柔软的眸光替代,他缓慢地伸手,抚上少女犹挂泪珠的面容。


“银……..”嗓音仍旧带着一丝腥甜的血气,芥川顿了顿,冰凉的手指拭去少女脸上的泪。

“不要哭….”

“笑一笑吧。”他轻轻地说,语调沙哑,“对我笑一笑吧。”

芥川银迟疑地张了张口,兄长的重新苏醒让她此刻的内心充满了劫后重生的喜悦,但她却无端的感觉到了一阵如冰般清澈的悲伤,从兄长那溢满柔软微光的眼中。

“好.……….”

少女轻轻地弯起唇角,如月牙般纯真而美丽的笑靥绽放在柔美的面容上,那笑容比月光还纯净,比霞光还耀眼,比群星还闪烁。


她看见兄长的唇角一点点地弯起,对她同样露出了一个淡淡的浅笑。

芥川龙之介注视着妹妹的笑容,那白莲般纯净的笑容将他从地狱中拉回人间。

他在心底发出最后一次叹息。

他已经………再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陀思眼里闪过遗憾。

可惜啊,要是继续沉睡下去,我倒要看看那异常会不会强迫芥川君清醒呢。

不过,这大概也是异常的一部分吧……

“饭团君就不要想那些阴森森的想法了。”乱步漫不经心地提醒。

陀思笑笑。

芥川银呆愣愣地看着屏幕内哥哥的笑容,她想,就是哥哥请求她一起自杀,她也一定会同意的吧。

尽管她本来就打算跟他一起同甘共苦。

樋口一叶泪水夺眶而出,前辈是个多温柔的人啊。

可是为什么命运要这么对他呢?

――――――――

芥川大老师的亲友团硬生生给砍掉了……

大老师可是文坛交际花啊,艹

夏目老师啊!芥川大老师才是您的亲亲徒弟。

那森鸥外都比您大啊!

比喻

【文野观影】芥川今天也在演戏(番外)

因为之前手欠,草稿没了,所以之后这么写都没有感觉了≥﹏≤

怪我写上头了,没有记住我写的啥。

―――――――――――

“昏暗的房间内,独自一人站在午夜的镜子前面。”

【镜子内,芥川龙之介穿着老师赠予的黑衣,浑身沾满血腥味,表情冷酷无情。

镜子外,芥川本人身着烟灰色的和服,带着书卷气息,愣怔地看着镜子内的自己。】

“你是谁?”

【穿着黑衣的少年面色如霜,带着杀意。】

“我又是谁?”

【穿着和服的少年惶恐地发问,魔怔地伸手要触碰镜面。】

“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镜子内的少年消失不见,唯有那苍白的手僵直地伸着。】

芥川龙之介僵住了,怎么感觉像是在向他发问呢?

不过,芥川龙之...

因为之前手欠,草稿没了,所以之后这么写都没有感觉了≥﹏≤

怪我写上头了,没有记住我写的啥。

―――――――――――

“昏暗的房间内,独自一人站在午夜的镜子前面。”

【镜子内,芥川龙之介穿着老师赠予的黑衣,浑身沾满血腥味,表情冷酷无情。

镜子外,芥川本人身着烟灰色的和服,带着书卷气息,愣怔地看着镜子内的自己。】

“你是谁?”

【穿着黑衣的少年面色如霜,带着杀意。】

“我又是谁?”

【穿着和服的少年惶恐地发问,魔怔地伸手要触碰镜面。】

“一直没有得到答案。”

【镜子内的少年消失不见,唯有那苍白的手僵直地伸着。】

芥川龙之介僵住了,怎么感觉像是在向他发问呢?

不过,芥川龙之介想,要是他被控制了的话,一定会对他被迫扮演的形象很厌恶的吧。

换位思考,要是让他对一位他根本不崇拜的人献殷勤的话,残暴的黑兽一定会撕裂那个人的。

但是,那是他的老师、引路人啊,又怎么能对他不敬呢?

森鸥外若有若无地瞟过芥川,所以在他面前的芥川会不会也有两副面孔呢?

如此明显的画面……

见不到哥哥,芥川银只能再盯着那光幕,无力感漫上心头。

哥哥是不是也向光幕表现的那样呢?

樋口一叶赶紧赶慢,总算是到了芥川银身边。

“前辈呢?”

“在首领那……”芥川银闷闷地说。


“疯狂吧,疯狂吧,疯狂吧,疯狂吧!”

【手指毫不犹豫地按下扳机,接连不断的枪声响起。

黄铜子弹落了一地,打光了子弹的枪被随意地丢在染上血迹的水泥地上,子弹呈现一种奇异的同心圆状,而少年站在圆心处,仰起的脖颈如天鹅般优美。

他手中握着的枪抵着自己的太阳穴。

和另外两把枪一样,没有任何一颗子弹穿透他的大脑,全被忽然暴起的罗生门挡下了。】

“然后起舞,来迎接全新的我!”

【“这场落幕的演出非常精彩。”

少年一手轻抚在心口,另一只手轻扯风衣的下,对着躺在地上的三人欠身行了一礼。

“晚安,无赖派。”】

中岛敦颤抖地不敢回头,那上面的躺着的不正是他的前辈吗?

而且芥川那疯狂向自己开枪的行为也让中岛敦吓的要死,只要差那么一点点,那么那有着渐变色发色的少年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宰治捂着脸,那狰狞的面容要是露出来,指不定吓着谁,刻意压制着的笑声断断续续,支离破碎。

“真是精彩的戏剧啊~”甜蜜粘稠的语句从嘴里吐出,太宰治眼里闪过杀意,又被硬生生压住。

中岛敦僵住,好可怕好可怕!!

坂口安吾直愣愣地盯着光幕,眼眶泛红。

“坂口前辈?”异能特务科的人忍不住开口。

“啊…没事。”安吾反应过来,他用手摸了摸脸颊,还好,没流泪…

在开响第一枪开始,芥川银以及樋口一叶就吓得要死。

芥川银苍白着脸,差点软了腿。

要是……要是她的哥哥真的自杀死了,她又怎么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芥川龙之介烦躁不安,他不可能丢下银去自杀的,绝对不可能!

森鸥外顿住了,眼神带着深意,看向压抑着焦急情绪的游击队队长。

乱步顿了顿,是他眼挫,那位垂耳兔君根本就是……同类啊。

看世界太清,周围又太愚钝。

这已然够糟糕了,更别说,那个世界本就是个虚假的舞台。

要是没有人拉着,他一定会疯的……不,他已经疯了,就看他何时才能自杀成功了……


“看啊快看啊,快去触碰啊!”

“现在就抛弃那庸俗的服饰!!现在就破蛹成蝶!!”

【“银………不要哭……….”

“笑一笑吧。”他轻轻地说,语调沙哑,“对我笑一笑吧。”

芥川银迟疑地张了张口,兄长的重新苏醒让她此刻的内心充满了劫后重生的喜悦,但她却无端的感觉到了一阵如冰般清澈的悲伤,从兄长那溢满柔软微光的眼中。

“好…….”

少女轻轻地弯起唇角,如月牙般纯真而美丽的笑靥绽放在柔美的面容上,那笑容比月光还纯净,比霞光还耀眼,比群星还闪烁。】

“让你看见本真的我!”

【她看见兄长的唇角一点点地弯起,对她同样露出了一个淡淡的浅笑。

芥川龙之介注视着妹妹的笑容,那白莲般纯净的笑容将他从地狱中拉回人间。】

【[人间比地狱还地狱。――芥川龙之介]鲜血般的文字印在画面上。】

芥川龙之介待不住了,小银要是看到了,会怎么想?芥川焦急,但也没有失了礼仪。

少年矜持地站直,眼神却飘忽不定,首领不会怀疑我吧?

老天保佑,他真的没有那种想法,他甚至连那位织田作之助都不了解。

又怎么会像光幕内的自己一样,去干涉呢?

森鸥外看着光幕上躺在病床上的少年,眼里终于闪过了笑意,还有弱点啊……有弱点便好。

“人间比地狱还地狱……”太宰治慢条斯理地读着这句话,眼里闪过不明情绪。

为了妹妹留在了这肮脏无趣的世界吗?

芥川银看着那柔和的笑容,酸涩漫上心头,泪水夺眶而出。

对不起啊……哥哥,让你留在了那个虚假世界,但……如果真的忍受不了了,可不可以带上小银呢?

别留我一个人啊……

乱步吐出一口气,嘛,也不知道是福是祸…

福泽谕吉不忍再看,可到底没转身,这些还都是未成年啊……


“冷场的舞台上不再有演员。”

【维康柳吉像以往一样吃完早餐,喝完订购的牛奶后,撑着伞出了门。路上遇到卖水果的老奶奶,她和善地对他挥了挥手。】

众人疑惑,他是谁啊?

“那就用舞步来刻下1.2.3!”

【维康柳吉清晰地看见了那双烟灰色的,如同氤氲着灰雾的海面的眼瞳。一瞬间,他的脑中划过一片破碎的影像,四散而落的绷带,火焰四射的爆炸,淋漓刺目的鲜血………

“我们……是不是以前在哪里见过……”

“………并没有呢,先生。 您看上去不太舒服,需要我送您去医院吗?”】

“织田作?”太宰颤抖着声音,不敢置信地看着光幕内的青年。

上帝啊!要是这是梦的话,请务必不要让我醒过来。

尽管那样子与他记忆里的友人样子无一丝相似之处,但太宰的灵魂几乎在颤抖地告诉他,就是他啊,织田作,我的挚友!

那个芥川又是怎么做到让织田作复活的呢?

安吾疑惑,完全不同的模样,让安吾忍不住想起东方国家的说法,夺舍。当然那玩意太阴间,织田作必然不可能会做。

之前芥川展露出来的异能力――地狱变,已经明确的告诉众人,他并非只有罗生门一种异能力,那么他是否还有隐藏着的异能呢?

同时,安吾也马上派了人去查找这位维康柳吉。

就让他任性一回吧……再看到织田作,已然是天降的恩赐了。


“我才不是任人摆布,我在悦然起舞。”

【他一只手撑着漆黑的雨伞,将手中的蓝紫色花束轻轻放在面前的坟莹上,一块灰白色的矮矮墓碑伫立在洋房旁边,上面烙印着异国的文字

( Andre(二声) Gide )一“你们尽力从这窄门进来吧。”


芥川闭上眼,右手手臂抬起,如同指挥一曲恢宏的协奏曲。黑蓝色的火焰自他的手臂蜿蜒着盘旋,落到面前的洋房,瞬间扩大高昂着剧烈燃烧起来。雨水浇不灭这诡异的毁灭火焰,在燃烧着的黑蓝火中,水泥钢筋扑塌而下,化为灰黑色的烬土。


烟灰色的眼静静地映着这仿若来自地狱的毁灭之火,如同凝视着一副挂在墙壁上的画作。】

“来吧来吧来吧,疯狂吧!!”

【“你应该知道,使用[地狱变]会有什么后果。”

“我知道。”芥川的眼神冷峻而安静,仿佛对方会问出这个问题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地狱变]的可燃载体是人类的负面情绪,而驱使它所消耗的条件……….”他微微阖了下眼,有几缕灰色的天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到未被雨伞挡住的肩膀上,像是披了一件灰雾状的纱衣。

“是我的感情。”

话语说出口时,芥川却并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似乎他的感官早已在那次无望的自杀中剥离了躯体,只余下漠然而冰凉的旁观主义。

“我不会再用它了。”

少年的身后,黑蓝色的火焰如同得到了命令的被驯服的家兽,盘旋着朝他飞过来,一圈圈地绕着单薄而瘦削的身躯,青烟般迅速地钻入胸口消失不见。


“希望如此。”】

光幕闪了闪,消失不见。

乱步扯了扯嘴角,呵,真是完美的异能啊……完美的……观众……

碧绿的瞳孔内闪过痛苦、哀伤,又平复。

平行世界的意外,乱步眼神黯淡,却要让我们世界乱起来了啊……

接下来横滨有多热闹,用小脑想都知道。

福泽谕吉板着脸,起身出门,看样子要去找森鸥外再合作一次。

太宰治沉默良久,转身,沙色的风衣划过优美的弧度,“走吧,敦。”

“啊……”

芥川银眼里闪过痛苦,泪水从脸颊划落。

樋口一叶也难受地捂住心脏,嘴巴张开又闭上,无措地傻傻站着。

俩人不知等了多久,才见到芥川。

芥川银扑了过去,“哥哥……”

芥川龙之介手足无措,回抱住了自家妹妹,“在下没事。”

“哥哥,要是……要是真的想自杀的话……请带上我吧!”

“不……”

“不要留我一个人啊!!”


所谓的维康柳吉当然找不到,安吾苦涩地捂住脸,泪水迟来的落下。

对不起啊……织田作……

报告随着手无力垂下。

未等到安吾信息的太宰治沉默良久,自暴自弃的又跑到河边,在河里泡了许久。

什么嘛……还以为……真的有奇迹呢……

―――――――――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除了芥川,我最喜欢安吾,为什么还让他怎么惨。

冰濛
松田阵平|画师@nozz177...

松田阵平|画师@nozz177

卷发,墨镜,香烟,黑西装,以及传说中的池面脸

要素齐全,是反派气质点满的爆处组头牌大帅哥应有的样子——

阵平酱你真的好蛊啊,不愧是我的人间不敢想、名柯白月光

诸君,看到这张图片的那一瞬间,我真的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听,是xp爆炸的声音,阵平是神,画出这张画的劳斯也是!!


(侵权立删)

松田阵平|画师@nozz177

卷发,墨镜,香烟,黑西装,以及传说中的池面脸

要素齐全,是反派气质点满的爆处组头牌大帅哥应有的样子——

阵平酱你真的好蛊啊,不愧是我的人间不敢想、名柯白月光

诸君,看到这张图片的那一瞬间,我真的有种一见钟情的感觉,听,是xp爆炸的声音,阵平是神,画出这张画的劳斯也是!!


(侵权立删)

白原

一个天宇中心,大宇治水浓度极高的小meme

bgm:《Colors》—Stella Jang

第一次做meme,非常不熟练,充满bug,还请见谅!!

本来想了很多复杂的特效,但是技术力完全跟不上,最后全变成ppt了....

还含有很严重错别字,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大伙装没看见吧 我给大伙磕一个

气死我了微博死活发不出去!!!那就先发老福特了!!!!!

一个天宇中心,大宇治水浓度极高的小meme

bgm:《Colors》—Stella Jang

第一次做meme,非常不熟练,充满bug,还请见谅!!

本来想了很多复杂的特效,但是技术力完全跟不上,最后全变成ppt了....

还含有很严重错别字,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大伙装没看见吧 我给大伙磕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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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断头不会痛

用电影预告片的方式打开《减肥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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