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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名曰胖子

假如全明星叶秋和叶修一起上台了(十一)

场上众人的沉默代表着叶修这话到底有多无语。

现场观众们同时出现了同一个念头,拜托这根本就不是有没有牧师的问题好吧。

如果这个牧师是张新杰,当我们当然不会这么想,但是这个牧师是个新人啊,一个刚学会上下左右蹦跳的新人啊,一个都不知道放技能恩那个按键的的新人啊!

众人还没来得及对此发表什么看法,观众们就看见了叶秋找叶修的私聊“哥,那个,我还不会放技能。”

紧接着观众们就看见叶修回到“没事,先吓唬一下他们”

观众“.......”


观众们看的清楚,但是场上的选手不知道啊。

叶修继续道“怎么样,想好了吗,现在开打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众人沉默——不是,他哪来的自信啊?

叶秋不知道为...

场上众人的沉默代表着叶修这话到底有多无语。

现场观众们同时出现了同一个念头,拜托这根本就不是有没有牧师的问题好吧。

如果这个牧师是张新杰,当我们当然不会这么想,但是这个牧师是个新人啊,一个刚学会上下左右蹦跳的新人啊,一个都不知道放技能恩那个按键的的新人啊!

众人还没来得及对此发表什么看法,观众们就看见了叶秋找叶修的私聊“哥,那个,我还不会放技能。”

紧接着观众们就看见叶修回到“没事,先吓唬一下他们”

观众“.......”


观众们看的清楚,但是场上的选手不知道啊。

叶修继续道“怎么样,想好了吗,现在开打可不是什么好时机。”

众人沉默——不是,他哪来的自信啊?

叶秋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他似乎能通过那角色冰冷的脸上看见其他人不屑的目光。

可他哥好像丝毫不知,还在继续挑衅“而且,我们还有兴欣的队员在旁边,到时候我们两队一联手,你们打得过?”

“我靠,老叶,你还真是不要脸啊,别忘了,我们这是比赛,比赛!身为职业选手,我们大家可都是很有职业素养的!”黄少天炸毛。

“哦,那真抱歉,我们不是”叶修话落,猛地操作着冲了出去,一记倒斩刺了过去,黄少天没来得及反应,本能的操作已经动了起来,一记格挡,挡住了叶修的攻击,不过,倒斩这一击不仅带着物理攻击,更重要的是浮空效果。

攻击挡下了又没完全挡下,就是挡到一半,就到天上去了。

紧接着,张佳乐的屏幕突然黑屏,要不是荣耀的图标还在,他还以为电脑出什么问题了,突入而来的变故让众人楞了一下,特别是百花缭乱身上突然显现的催眠状态。

牧师的招...

场上只有一个牧师,百花缭乱这个状态是谁加上去的就不言而喻了。

全明星赛嘛,大家都相对放松,叶修的垃圾话在赛场上没人会注意,但是全明星图的就是一个开心,垃圾话的输出也是大家喜闻乐见的一环。

现在两个站房顶看热闹,一个玩家还躺倒在地看热闹,一个站在那位躺在地上玩家旁边看热闹,另外四个是热闹的始作俑者。

然后...

然后他们就看见话最多的始作俑者被挑飞出去,然后张佳乐就黑屏了。

“我靠老叶,你们俩打,往我身上放催眠干什么!”张佳乐的角色虽然被催眠了,但是语音没关。

场上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人吓了一跳,但是观众们却丝毫不吃惊。

嗯...,就是...,怎么说呢.....

因为他们在叶修和黄少天还在互喷垃圾话的时候就看见了,叶修对叶秋的私聊【等会我攻击,你立刻把视角调后,Shift+O攻击那个站着的,记得视角要正对那个人】

然后,然后他们就看见张佳乐的视角变黑了。


在众人的注视下夜雨声烦升上了天,少见,但是喜闻乐见。

他的队友反应也算快,但是不够快,因为,下一秒,他的角色就开始猛地后退——是推云掌。

一击推云掌后,君莫笑立即转换视角,千机伞形态再变,格林机枪!

黄少天反应也不慢,他快速调整视角,下一秒浮空状态解除,银光落刃劈了下来,和君莫笑的格林机枪撞到了一起,两招相撞在这狭小的巷子内,飞沙四起。

可沙尘散去,君莫笑和叶秋已经不见了。


那么现在就开始尴尬了,打,还是不打?

众人都知道,君莫笑他们肯定没躲远,或许拐角处一拐就能找到,但是,场上不止君莫笑他们一组。

而且,岩浆开始蔓延了。


众人算是默契,岩浆开始蔓延了,就像叶修说的没错——他们有牧师,真比泡在岩浆里,他们肯定是比不过的。

虽然这个牧师是个新手。


——————————————————

叶秋:谢邀,没有最后一句更好。

不行啊,我写打戏真的好慢好难写,一边查着资料,一边写,然后看看叶修能用什么技能。

桥东有枫

《我哥十四年没打我了(中下)》

⚠️tag⚠️     ⚠️小圈文学⚠️

#上 

#中上 

寒假就这么滴滴答答地溜走了大半,年关悄然而至。

回家那天,郑棋元留了个心眼儿,大早上从学校出来,拖了行李箱就直奔火车站。

小孩儿快到中午才给他打电话,声音一如既往的软而稠糯,带着南方特有的波折,“哥,你今天怎么还没来呀?我都饿啦。”

“我跟阿姨说了,她放年假之前这两天,都给你订外卖,估计也快到了,”郑棋元掰着手指,啰里啰嗦地嘱咐了一大串,“你自己乖乖待着哦,别碰插销插排别给别人开门……”他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接连哎呀了好几声。

大概是察觉到小孩儿的慌张,......

⚠️tag⚠️     ⚠️小圈文学⚠️

#上 

#中上 

寒假就这么滴滴答答地溜走了大半,年关悄然而至。

回家那天,郑棋元留了个心眼儿,大早上从学校出来,拖了行李箱就直奔火车站。

小孩儿快到中午才给他打电话,声音一如既往的软而稠糯,带着南方特有的波折,“哥,你今天怎么还没来呀?我都饿啦。”

“我跟阿姨说了,她放年假之前这两天,都给你订外卖,估计也快到了,”郑棋元掰着手指,啰里啰嗦地嘱咐了一大串,“你自己乖乖待着哦,别碰插销插排别给别人开门……”他话还没说完,对面就接连哎呀了好几声。

大概是察觉到小孩儿的慌张,郑棋元才想起来安抚他,“别闹呀,我就回来几天,过了年还去呢。”

“怎么都不跟我说呀!”

徐均朔气坏了,“我都没送送你!”

“我用你送啥,一小萝卜丁儿,”郑棋元好笑地望着车窗外,长途火车一摇一晃地颠簸着,往山海关去的路上,气温总在难以察觉地慢慢降低,“你送我出来了怎么回家?我可不放心你一个人回去。”

徐均朔又气又恼地喊了声哥,又喊他郑迪,郑棋元!大坏蛋!

“你都不跟我说句再见!”

“再见再见……”郑棋元敷衍地咕哝着,慢慢又把手缩回被里,“听话啊,挂了吧,哥睡会儿,今儿早起赶火车困死了。”

徐均朔没再理他,电话那头只传来滴嘟滴嘟的挂断音。

硬卧中间的铺位实在太折磨人,郑棋元也坐不太起来,翻身都费劲,只好随便选了个姿势,把羽绒服盖在身上眯着。

醒来时已经是下午近晚,他在狭小的床板之间伸了伸腿,嗓子里呼噜了两声,大猫一样,眯着眼伸手去包里翻泡面,被清冷的空气冻得又缩回来,一边在心里骂火车奇差的供暖,一边从枕头下掏出手机,给小孩儿打了个电话。

徐均朔几乎立刻就接了起来,但任凭他喊了几声,从大名到均朔再到朔朔,还是堵着气不说话,一心要跟他闹别扭。

郑棋元很没辙,忍气吞声地又喊了声朔朔,附加上了一系列包括但不限于乖、听话、好孩子的限定词,仍然没能收获哪怕一声哼唧。

完犊子咯,把人惹急眼了。郑棋元只好闷在羽绒服里打哈欠,慢慢探出头来,突然哟了一声。

电话对面,徐均朔被他哟了个猝不及防,也疑惑地啊了一声。

离他远去的人,乘着火车往北开,正闯进一场大雪里。

郑棋元把手机递下去,托下铺的人打开一点窗子,把手机伸到外面,去录漫天纷飞的雪,像素很低,录出来的视频模模糊糊像灰白的花屏,好容易才用短信传过去。

几秒钟的视频,乘着无线电,又跋涉过千山万水,回到他刚刚离开的地方。

画面糊得几乎看不清雪片,只能看到视野里正在累积的银白,小孩儿却着了迷,一时间连闹脾气都忘了,向往地,快活地,语气像是随时会来扯他袖子,“棋元棋元,我也想看看雪……”

“你来呗,”郑棋元逗他,踩着狭窄的梯子爬下床,披着羽绒服一边搓手一边撕泡面盖子,“你来了我就把你扣这儿,不让你回去了,你给我家当苦力吧。”

“行啊,可是我这么大能帮你家干啥呀,”徐均朔认认真真地问,好像确实很为他考虑。“扣下我顶多就是当童养媳吧。”

郑棋元:……

他正往泡面里接热水,夹着电话,闻言嗤地一笑,“小孩儿懂的还挺多。”

徐均朔粘着他问,“所以是不是嘛,我觉得挺好的,你把我扣下吧,我同意了。”

“你同意个六,”郑棋元气乐了,“你妈能剁了我,好吧?”

“不会的呀,”徐均朔还在分辩,“我妈天天说我话太多将来找不着…”

“闭嘴!”郑棋元噗一叉子戳进泡面盖,颇有些凶恶地打断了他,“等我回去揍你是不是!小孩儿瞎打听啥,做你作业去!”

徐均朔还吵着要看雪。

“看看看,有机会肯定带你看。”

郑棋元笑着挂了电话。


好像回了老家也没什么可干,无非是不用早上起来去给小孩儿辅导功课,中午不用监督着人把青菜都吃光,晚上不用批改作业再听人背古诗和英语课文……

好像也没机会借此锻炼臂力了,郑棋元颇遗憾地想到。

然而一回到家,就必不可免地又被问到前途和婚恋,郑棋元瘫在沙发上,两眼放空地听了几句,实在躲不过去,只好站起来一推二五六,“我去趟洗手间。”

“哎!哎闹闹!”二姑还在后头追着喊,“你叔单位有个闺女比你大三岁你试试不——”

“唉呀妈呀这镜子谁擦的啊——”

郑棋元破罐子破摔,装作没听见问话,驴唇不对马嘴地喊了回去,“我擦擦镜子啊,妈你陪会儿我姑,你俩打会儿扑克!”

就别管我啦!

别问啥时候娶媳妇啥时候抱孩子,问就是今年春晚还挺有意思的。

诶这毛嗑儿真好吃。

……

大年夜的时候,春晚还在以最大音量跟爆竹一较高下,徐均朔在遥远的江河对岸,放下筷子,乐滋滋地给他打来电话。

郑棋元接了,嘴里还塞着饺子,想躲出去接听,结果被小外甥拉住了袖子,要他陪着出去放鞭炮。

“唔在嗯昂话……”

毫无用处,郑棋元被拽了出去。

外面介乎于热闹红火与乌烟瘴气之间,大地红穿插着二踢脚,双响儿紧跟着麻雷子,点剩下的呲花倒插在雪人身上,白胖罗汉就成了个成了个圆乎乎的千手观音。

徐均朔尖着嗓子喊,“棋元!棋元你听得到吗——”

“啊?有点听不清!”郑棋元缩回楼道里,又被小外甥拖出去,只好苦着脸把手机贴在耳朵上,“你大声点!”

“我说!新年快乐!”小孩儿扯开了嗓子对着手机吼,又用家乡话喊了一遍,才切回普通话,“哥!你有没有想我!”

“啥?”

郑棋元觉得自己已经提前体验了七老八十时候的耳背生活。

“……”

小孩儿吃奶的劲儿都快使出来了,攥着手机的指节都有些发白,“我说我想你!郑棋元,我想你了——”

你有没有听到啊!

郑棋元顿了顿,又问,“你说啥?大点声啊,我听不清,一个字也听不清。”

……才怪呢。

算了算了,别逗他了,郑棋元快要憋不住笑,几乎能看到对方急得涨红的脸。

可是我又确实很想听他多说几次,他想我了诶。

他心里的小算盘徐均朔才不知道,一声接一声喊得嗓子都快哑了,气得要命,最后躲着林女士,冲着手机愤怒而心虚地骂了一句,“破鞭炮!我、我草。”

然后,好死不死的,郑棋元那边噼里啪啦响了快十分钟的乱七八糟的烟花,一起停了。

这句话听得比那十多句我想你都清楚,年长者眯了眯眼,“徐均朔,你刚说什么?”

小孩儿一捂嘴。

呜呜现在挂电话还来得及吗?离这么远他打不到我的吧,呜呜可是他回来了我就完蛋了……

郑棋元有点好笑,“你行啊,这就连脏话都会了,你才二年级不到吧?”

徐均朔委屈坏了,“你那边鞭炮怎么也欺负我啊?我明明说了那么多遍我想你,你都没听到!就听到这个!”

“其实我听到了,”郑棋元顿了顿,摸摸鼻尖,“别转移话题,给我戒了啊,上初中之前不许你骂人,再让我听见我就替阿姨收拾你。”

“上初中之后就让了吗?”徐均朔有些困惑。

“原则上也不应该让,但我感觉最多上了初中,你就不会再听我管了,”郑棋元有啥说啥,诚实得很,“你小子主意太正。”

徐均朔沉默了一下。

“我会永远听你管的。”

他抬起头,望着月亮,淡淡的晕融在夜色里,闽地连冬天都是青翠的,随手摘下来的叶子就能放到口中,吹出小调。

郑棋元好像笑了。

他不敢确认,因为对面沉寂下来的鞭炮声又响起来,热热闹闹的喧哗和他耳边的响成一片,颇不懂眼色。

小孩儿很有些怨怼,这鞭炮,不该停的时候停,不该响的时候响。

这时候偷偷再骂一句,郑棋元应该就听不见了吧?

……还是算了。


表哥举着呲花向他跑过来,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地炫耀,徐均朔伸手要接,他也不给,只抬高了胳膊,嬉皮笑脸地推着他,“不给小娃娃玩,烧了手!”

表姐在后面捶他,“你又欺负小朔!”然后递给他新的呲花,手把手帮他点上,“你玩吧,要烧到手时快扔地上踩灭就行啦。”

说完就去找姑姑了,表哥咧咧嘴,又把呲花伸到他面前吓唬他,喊他是阿孺,阿妹,乖囡。

小孩儿一手呲花一手电话,气得去踩他脚。

听筒对面,郑棋元笑得靠在墙上,蹭了一身白灰。


烟花在夜里燃尽,像火星在溶溶脉脉的春水塘里熄灭,除夕被烫出一个洞来。

新岁在瞳仁的明灭中如约而至。

守岁时,徐均朔偷偷又摸过林女士的手机,踩着零点给他发,“新年快乐,我想你了。”

郑棋元过了一分钟才回他,“新年快乐,我也想你,以后记得许愿的时候不能睁眼。”


然后他就又被拽回餐桌了,依旧是躲不掉的盘问和关切,只能哭笑不得地又喝一杯酒,掌心抵着空荡荡的杯底示人,“翻篇儿吧,真没对象也没想结婚,别问啦……”

那时他还没意识到,自己有生之年居然还有吃素的一天,左右还身处二十啷当的年岁,大年夜里一口一个虾仁儿的饺子炫得有滋有味。

他那时候还年轻的很,既不知道未来走向何方,也不知小臂上会生长出什么纹样。

更不知趟过岁月长河的白浪,是谁在水一方。

只知道在遥远的南国,还有个小孩儿一心想着看雪,他于是拎着刚买不久的傻瓜相机,到处拍了许多雪景,都洗出来收好,签上日期,画上小小的笑脸。

岁月给他的惊喜还在路上,而他已经在着手,送给小惊喜的漂亮礼物。



过年的时候,最是热闹又空旷,待久了,总比平时还多些捱不住的寂寞。

郑棋元闲得直踹凳子腿儿,终于忍不住打了几个电话,而后嚯的一声站起来,抓了外套就走。

“妈,我出去了——”

“干啥呀?”

“打雪仗!”

顺手抄走了楼道里闲置的塑料盆。


一帮二十来岁的小伙子,你追我赶在不知道矿务电业还是水利局的家属楼楼底下疯跑,雪球乱砸雪沫子横飞,塑料盆随手在路边的雪堆里涮涮,挖起一大盆雪就扬出去。谁也别跟东北打雪仗的小青年儿讲武德,这帮三孙子恨不得拿桶盛了雪往人脑袋上扣。

雪仗里没有阵营,人人皆是对手,先下手为强,先倒下遭殃,但凡有一个人滚到地上,其余站着的人立刻握手言欢,七手八脚按住地上的人,赶紧挖一捧雪,争先恐后往他脖子里灌。

十来个人在厚重的雪堆里滚成一团,有那缺德带冒烟儿的,还在乱扫着腿儿往别人鞋筒里蹬雪。

楼上的大爷边观战边忆往昔峥嵘岁月稠,忆完了还探头出来给他们叫好。


满头满身的雪还不算,抖搂干净了还能再战五百年,也不知道是谁先提议的,几个人找了个背风又没人的清净地方,脱了裤子就要比谁尿得远。

郑棋元说你们埋不埋汰啊。

旁边发小顶风一尿四米半,收枪整顿,六亲不认,一拍他肩,说郑迪你是不是不行?

郑棋元开始解裤腰带。

“你妈的我这就让你看看什么叫射程,但凡等这阵儿风过去都是我怂了你。”


开玩笑,在发小面前可以不要脸,但不能没有面子。


郑棋元说,你拿个卷尺来,咱量量。

发小说没必要吧,我承认你尿得远还不行吗?

不行,郑棋元开始较真儿,指定过五米了,多一厘米都是我的实力。

一回头人没了。

再往远处看,一帮人踢干净了地上的雪,开始接二连三地脱衣服。

“干啥呀你们?”郑棋元大惊失色,“都都都是熟人,玩儿这么野不好吧?”

发小光着膀子,原地蹦了两下,手捂在胳膊上噗噗一顿搓——

“什么玩意儿,这要俯卧撑呢!”

满地银白仿佛在嘲弄一帮年轻人的弱智。

郑棋元:我说你有点病在身上你承不承认?

发小已经伏在了地上。

“郑迪你是不是孬?”

“我操,”郑棋元拽开羽绒服拉链,“你他妈做几个?有本事你给我查着啊,多一个你叫一声爹。”


郑棋元:也许,我是说,都大学生了,咱们应该成熟点不是吗?

郑迪:哈哈。

……

老鸹聒噪着飞往旧巢,远方的烟囱无声地吐着黑烟,冬天天黑得太早,五六点钟太阳就沉在了楼群的剪影后,残照已经没什么温度,一帮人有说有笑,冻得哆哆嗦嗦,互相掸着雪才发现已经结成薄薄的冰层。

“走了走了,”一路上不断有人离队,摆着手钻进楼道,“拜拜——”

等郑棋元回到家时,天已经黑了个透,浮雪一进家门就被暖气熏成了水,头发上的薄冰融开了,顺着脖子淌下去,冻得人抓耳挠腮又无奈何,恨不得一下子把衣服扒个精光。

雪水顺着眉毛头发往下淌,衣服从里到外透湿,又是汗又是冰碴子。郑棋元在门口挂了外套,一路上边走边脱里面的衣服,进了卧室头发还在滴滴答答淌水,身上透湿,只好中途改道,就这么直接钻进卫生间。

水声不断,腾腾热气总算让他感觉自己又重获了四肢的支配权,郑棋元一边搓着头发,一边扑啾扑啾打着喷嚏,外面还传来爹妈的好一通唠叨。

洗完澡立刻被赶回了卧室,捂着被子又硬塞了个暖水袋,郑棋元缩在床上,盘腿坐着,把被子拉到头顶又拽下来,老僧入定似的给手机捂暖儿等开机。

结果解了锁才发现,他的小朋友打开了好几个未接来电。

郑棋元赶紧拨回去,“咋啦朔朔?”

徐均朔拖长了声音,“没事呀,就不能和你聊聊嘛,怎么不接电话?”

他哥猫在被子里,笑得眉眼弯弯,又跟他讲自己打雪仗好英勇,又吹嘘做俯卧撑做得最多,末了还不忘警告人不许学自己,感冒了怎么办?

“哟,你也知道会感冒啊?”

听筒里传来没好气儿的女声。

“哎哎哎妈,别拧——”

徐均朔竖直了耳朵听着对面,一会儿是阿姨骂他多大人了还没深没浅,赶明儿耳朵给你冻掉了,一会儿是他哥小声的抱怨,姜汤能不能不喝啊,我真没事儿!

“哎好好好我喝,我喝行了吧……”

门吱呀一声合上了。

郑棋元捧着手机,仰面倒回床上,又拽了拽被子,表情空白,“草了,世界上怎么会有姜汤这种东西。”

徐均朔哼哼唧唧的,学着他妈妈的语气,“你也知道会感冒啊?”

郑棋元顿了顿,“欠儿得你,你又想挨打是吧?”

小孩儿哎哟一声,“你还说我不禁逗啊,你不也是,再说阿姨脾气怎么那么好,换了我妈你就完了呀。”

郑棋元倒是满不在乎,“你妈要不那么管着你,你哪会这么可爱,我小时候淘得跟猴儿似的,谁看了谁烦。”

“不烦的,我喜欢。”徐均朔却认认真真回。

大概是玩儿了一天,回到家又喝了热汤,裹着被子,郑棋元也实在有些困了,嗓子里呼噜呼噜的,像是在笑,“你可拉倒吧……”

小孩儿扁扁嘴,不说话了,安静地听着他呼吸声。

居然谁也没说要挂,换了别人也该说,长途话费哪是这么使的。

“哥,你睡了吗?”徐均朔试探着轻声唤他,“还在下雪吗?”

郑棋元被他叫醒了些,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看看窗外,隔着霜花看不太清,只好说,“还在下吧,不知道,也可能要停了。”

“我也好想打雪仗哦。”小孩儿的声音听起来很憧憬。

“得了吧,”郑棋元闷声笑,“你那小体格子,能让人活埋了。”

徐均朔就又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软着声音打哈欠,“哥哥,困了。”

他喊哥的时候甚少,哥哥二字一起出口的时候更是屈指可数。哪怕郑棋元困得下一秒就要入梦,心里还是被他叫得像泡了南方的酒酿,话音出口也不自觉地柔下来,“好啊,困就睡。”

“要听摇篮曲……”徐均朔的声音都快听不清了,字与字粘连在一起,没满月的小狗似的哼哼着。

“我可不会唱你们那儿的,你凑合听吧,”郑棋元把身后的被子也拖过来,堆在自己身边拼了个完完整整的猫窝,小声地唱给他听,,“月儿明,风儿静,树叶儿遮窗棂啊……”


蛐蛐儿,叫铮铮,好比那琴弦儿声。


……

“哥,今天的雪大吗?”

“不小啊,都没小腿了。”

“我真的想打雪仗诶。”

“你来我这玩儿,我带你堆雪人好不好?”


“哥,你又出去尿尿了吗?”

“……注意言辞啊,别逼我削你,我那是出去打雪仗。”

“哦,那谁尿得最远啊?”

“……我!”

“哦。”


“哥,哥,花灯漂不漂亮呀?”

“都给你拍下来了,过几天把照片给你。”

“过几天呀?”

“……快了,快了行吧?”


小孩儿以为他还是在敷衍自己,毕竟怎么会有人回了家才不到一个月就又跑出去的。

然而郑棋元履行了诺言,才过了十五没几天就买了票,正月没出,他就又回了学校。

名义上是早点回去泡图书馆准备考研。

郑父郑母甚是欣慰。

实际上只是念着某个小孩儿。

当事小孩儿掰着手指算火车还有几个小时,头一天晚上激动得差点没睡着觉。


其实也不算很阔别的重逢。

但徐均朔还是乐得一直抱着他不放,林女士大慈大悲地允许他跟小郑出去玩儿一天,还批了一百块钱经费。

徐均朔千恩万谢,出了门二话不说,直接把郑棋元拐进了甜品店。

郑棋元若有所思,“徐均朔,你到底是想我,还是想那些离你而去的香蕉船冰激凌雪糕和辣条?”

小孩儿心虚地站在柜台前,眼巴巴望着甜品单,试图得到他的批准,“都想,都想的……”

郑棋元严肃地敲他脑壳,“大冬天的,不许吃太多凉的,给你买饼干吧。”

“可是,冰淇淋……”

“就一根!”

到底还是认命地带小孩儿逛吃逛吃,甚至答应了不告诉林女士。天色已晚时,郑棋元准备回校,徐均朔准备回家,年长者却突然想起来,“我不在,你作业有按计划完成吗?”

他本意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徐均朔真的迟疑了一下,“呃,这几天的,基本都写了吧。”

郑棋元眯了眯眼,“这几天?基本?”

“呃,就是,呃那个,古诗还没默写,”小孩儿像被猫扣到掌下的小耗子,底气不足地狡辩着,“我我我都会背的,还没出正月嘛,开学前再写也来得及的……”

好哇,还真被我逮个正着,郑棋元揽着他放到人行道里侧,“一共欠几首?”

“呃,一天一首的话,”徐均朔掰掰手指,往后躲了躲,“大概,十一二首?”

“在这儿揍你,显得我很不尊重小孩子,”郑棋元微笑着拍拍他头顶,“你等到你家的。”

楼道也算家吗?

徐均朔不知道,他觉得不算,但很明显郑棋元觉得算——因为他此刻正被夹在对方胳膊底下,巴掌隔着裤子噼里啪啦地落下来,疼得他胡乱蹬着腿儿,“写写写我回去就写!”

郑棋元掐着他脸,发出最后通牒,“今晚给我补完,知道吗?我明天检查,一共补了多少首,一个字算你一下,不许瞒报。”

怎么重逢第一天就挨打啊!还被预告了后续的悲惨。小孩儿被他放下来,仍然捂着身后,抽抽搭搭地不看他。

怎么才打几下就掉金豆豆啊?郑棋元无奈地蹲下来,拍着他后背,“不哭了,你再哭,回家阿姨就看出来了,到时候说我虐待你,以后都不让我来怎么办?”

这招儿好使,徐均朔嗝一声,硬是把哭腔憋了回去,手心手背抹了几下眼角,“我没事了!”

好乖。郑棋元送他进门,没忍住,又呼噜了一把他后脑勺。


第二天再去敲门时,小孩儿却开了门就不做声,郑棋元问起来,他就唯唯诺诺左顾右盼,恨不得直接钻进地里去,最后看实在躲不过去,才哭唧唧地搂住他腰,“哥…422个字……”

啊?郑棋元倒也没想过会这么多,敢情儿他是可着字数多的欠是吧?

一时间自己也有些骑虎难下。这怎么打?四百多下就算是巴掌,也能让小孩儿几天不敢坐凳子了。

他迟迟不说话,徐均朔怕得更厉害,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又被郑棋元手疾眼快地捞起来。

“我下次不会了好不好…太多了,我真的不行,我不行……”小孩儿紧紧抱着他胳膊,哭得语无伦次。

毕竟还是个孩子,看起来也是真吓到了,年长者给他擦了擦眼泪,“现在知道怕了,当初想什么去了?”

小孩儿拼命摇着头,好像要说什么,然而呛了几次还是说不出完整的话,郑棋元看不过去,领他到一边坐下,抽了纸巾给他擦着脸。

生来的黑眼圈底下晕开更大面积的红,哭得整张脸都滚烫,大概自己来之前也掉了不少眼泪。

于是他心软了,毫不犹豫,顺理成章。

好吧,本来也只是打算吓唬吓唬人就得了,郑棋元仔仔细细把他脸上粘的纸巾屑都摘下来,又忍不住捧着小孩儿两颊揉了揉。

四百多下要是一次打下去,别说小孩儿会怎么样,他自己就怎么可能舍得啊。

但是又不能轻轻放过,毕竟这个年纪最重要的还是养成学习习惯,可不能让小孩儿觉得拖沓是好事。

“徐均朔,我跟你打个商量。”

猝然被喊了大名,小孩儿浑身一抖,抬着眼仍然要哭不哭地望向他。

“我给你抹个零,算四百二十下,”郑棋元把他两只手拢到一起,收在掌心里握着,“一天六十下,七天打完,好不好?”

“我不会很轻,但也不会让你受不了。”

“你觉得呢?”

徐均朔没做声,只是站了起来,一头扎在了他肚子上。

郑棋元揉了揉他头顶。

“去,把戒尺拿来。”

小孩儿却红着眼眶,小声祈求,“今天,先用手行不行?”

郑棋元摇了摇头,端的是一副铁面无私的形象,“只能用戒尺,我又不是跟你闹着玩儿,你犯事儿了,这挨罚呢知不知道?”

“那你先用手嘛,”徐均朔绞着手指,低眉顺眼地又补一句,“大不了不计数……”

啊?郑棋元困惑地看着他,“不计数?那不白挨打?你这是干啥?”

小孩儿整个人要冒烟,纠结了半天,才红着耳尖解释,“我想你了。”

犯规了。

郑棋元看着他深深埋着的头顶,才想起这是他们短暂分别后的第二次见面。昨天已经让人掉了眼泪,今天刚来他家,才见了面没多久,就又要打那么狠。

确实是怎么想怎么不人道。

以至于他只是代入了一下,都觉得换了自己可得委屈坏了,会气得割袍断义那种。

然而小孩儿只是抽噎着,伸出手,试探着拽住他衣角。

“……好吧,才第一天,只用手也算让你适应下,”郑棋元拍了拍腿,“别哭了,上来,我可不是放水啊。”

他并没收着力,毕竟才六十下,又是巴掌,因而刚动手就是要把人逼出来眼泪的力气。

徐均朔弓起了背,整个人紧绷着缩在他腿上,大约是又疼又怕,反而不敢乱动。

隔了寸把的时光,再一次被疼痛淹没又搅乱的思维,在一片混沌中史无前例地思考,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

对于一个八岁小孩儿来说,答案显而易见。

那么,这一切是为什么?

直接原因,间接原因?直接后果,间接后果?是受益还是受害?是主动还是被动?

好像没人教他这么去思考某件事。

又也许疼痛是最好的老师。


如同单舟系缆,薄桨孤帆。要是让郑棋元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估计会觉得这顿打白费力气,小孩儿是半点也没反思自己拖沓学习任务的罪过。

可徐均朔自己清楚,他从每一次的疼痛里,得到的灵肉上的震动,又怎么能是单单反思省察就能够概括的。

内啡肽流窜在神经节间,劈啪作响火星四溅,兴奋电转如同竹在拔节,银河沸腾飞迸,星在天上,痛在身后。

宇宙闪闪发光。

郑棋元把他拎了起来。

“……徐均朔?”

小孩儿愣愣地望着他,被一双手捧着脸,用力擦干净泪水,“完事儿了,哭成花猫了都,这次没踹我哈?有进步。”

“对不起,”小孩儿乖觉地认了错,搂住他脖子,“我以后按时写作业。”

“不用道歉啊,”年长者拍抚着他,“不是说好了吗?我只管打,你自己能解决好这些。”

红'肿滚烫的皮肉压在他大腿上,郑棋元任凭他把眼泪都蹭在自己领口,却突然觉得很安稳,仿佛生出了某些没有血缘关系,但同样难分难舍的牵挂。

小小的骨架和薄薄的肉,轻而瘦,硌人又易折,不费力就能圈在自己怀里,仿佛是参天巨树上一株藤萝。

但他知道他不是,总有一天,这孩子也会和他一样枝繁叶茂,甚至更苍郁辽然。


……

那天晚上,徐均朔踮着脚尖,摸到书房打开了电脑,搜索栏对所有问题一视同仁,他按下回车,就推开了那扇门。

他看到了贴吧,论坛,和许多其他的网页。他捂着眼又蒙着脸,从指缝里窥出去,红着两颊,走过粗陋的文章和泛黄污糟的段落,也走过泛泛而谈的求医问药,走过许多“不正常”“不正确”“不必担心”和“及时改正”,也走过为数不少的漂流瓶、信箱树洞和钓鱼贴。

他没有穿越时光的能力,即使有,十多年甚至二十年后的他,如果依然在搜索栏里键入“喜欢被打屁股怎么办?”,也同样不会得到除了“你好,你有一些心理问题,但是不严重,请不要担心,以后不要这样做了”之外的任何答案。

要是他能站在星星那么高的地方,去俯视人间,他会不会想,十多年弹指啊,这儿,这只雄鸡,这威武的狮,在某一方面依然没有任何长进。

又也许甚至在倒退。

但所幸他不能,他还没到为这些事忧心愤慨的年纪,这一个深夜带给他的不多,除了迷茫、否定又否定,自我的打碎和重建之外,就只剩下在脑海里盘桓不去的某些字句,简陋、粗糙而干涩,像啃光了肉又风干的骨头,毫无艺术审美可言,却在空虚又天真的心里疯长。

他指尖发麻,哆哆嗦嗦地把鼠标箭头移到网页的右上角,眼睛却狼吞虎咽,一目十行地全都记下去。

终于在把数十上百页“分享交流”的博客一口气翻到底后,软着手腕关了网页,又仔仔细细清理了历史记录,没敢全清,只把今晚的记录一条一条删掉。

最后关了电脑,把鼠标和布罩都归回原位,又蹑手蹑脚地溜回床上。

脑子有点乱,呼吸也不轻巧,翻来覆去许久,想到不知所想才睡着。


而日子依然在继续。


他熬了个夜,第二天早上勉强爬起来吃了饭,等父母都去上班就又倒回去睡回笼觉,直到他哥来敲门时仍然没起。

搞得郑棋元以为他出了什么事,哐哐砸门眼看着要找物业,徐均朔才陡然惊醒,吓得差点从床上翻下来,立刻连滚带爬地趿拉着拖鞋开了门。

看见他的瞬间,郑棋元狠狠松了口气,差点直接给他一脚,到底还是咬牙切齿地拧住了他耳朵,骂了句小兔崽子可真能睡。

“戒尺呢?拿过来,先揍完你再干别的,”年长者没好气儿地在一边坐下,“睡得雷公都叫不醒你啊?给我吓得还以为你怎么了,要不是看你还得挨好几天打,我今儿非揍得你哭都哭不出来。”

徐均朔却没动,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他,“这个是什么?”

“什么是什么?”郑棋元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你刚才说要打我的话,是惩罚吗?”小孩儿认认真真地望进他眼底,“惩罚我睡过了没给你开门?还是惩罚我让你担心?还是说不是惩罚,只是单纯的发泄情绪?甚至你只是像以前一样,知道我也喜欢这么玩才陪我?”

说实话吗,有点丢脸。郑棋元想,我第一反应居然是,这是八岁小孩儿能说出来的话?

我八岁时候好像只知道遛着大人满院跑,一边上蹿下跳一边躲鸡毛掸子。

他只好跟着徐均朔的问题也思考了一下,“如果你非要区分的话,我想很大一部分是发泄情绪……好吧,我跟你道歉,我冲动了,但是我也只是那么一说,不会因为这种小误会就打你的,如果我没控制住脾气你就提醒我。”

“好,其实也没关系,”徐均朔点点头,“那剩下这个是惩罚,对吗?我是说昨天商量好的。”

“是,不是你自己不写作业才挨的打吗?”郑棋元有些困惑,“你今天怎么了?”

“没怎么。”徐均朔只是抿了抿唇,不再说什么,到书房把戒尺拿了过来。

郑棋元属实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他不想继续谈论下去,也就没再问。

今天的小朋友格外沉默。

疼还是疼的,事实上,无论他怎么咬牙强忍,也从来没有一次能扛得住戒尺的痛。

然而今天又不一样,反复被疼痛提醒着过错的同时,小孩儿还得跟脑子里那些挥之不去的文字作斗争——那些没有灵魂的,寡廉鲜耻又苍白粗浅的文字。

可我明明不是那样的。

他心里好乱,自己隐约知道,好像是想跟郑棋元说点什么,但又完全不知道要怎么说,甚至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观点。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强忍着呜咽挨过六十下。


然后一秒都没停就被抱了起来,郑棋元随手把戒尺扔在桌上,罕见地有点严肃,“你刚是不是溜号了?”

“是,”徐均朔承认得也痛快,“对不起,我在想一点事。”

“不,不是对不起,”郑棋元也在组织语言,紧锁着眉,总觉得自己要跟上小孩儿跳脱又严谨的思维实在有些费力,“就,你溜不溜号的,这个问题不大,但是你如果觉得这种形式你不想接受了,如果挨打对于你来说可能和被骂一样讨厌了,那你一定要告诉我。”

“你问我它是不是惩罚,是要判断你是否必须接受它吗?”年长者试图一步步推导着对方的逻辑,“但惩罚的形式并不是固定的,你最开始和我说的那些,不就是想用你喜欢的方式记住某个教训吗?”

“我喜欢的,”徐均朔下意识地重复着,“对,但是这不正常,是吗?”

“什么不正常?”郑棋元有点跟不上他的思路。

“挨打,”小孩儿却突然抬起头,破罐子破摔一样,涨红了脸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说,我喜欢挨打,这不正常,对吗?”

郑棋元沉默了。

不知怎的,他忽然想到了自己。

我喜欢男人,这不正常,对吗?

也许这两个话题毫无联系,但相同的是,他也曾在很小的时候彷徨、惊恐,充满了不安和无处发泄的愤怒,连问出这句话的语气都那么像,仿佛要咬掉所有“正常人”的一块肉。

可惜那个时候没人告诉他,嘿,哪儿不正常,像你这样的人多着呢,你的需求也同样平等,同样正当。

“……放松点,谁说你不正常了。”于是也他蹲下来,轻轻拍了拍小孩儿的肩,“喜欢什么不是喜欢?挨了打就非得低人一等吗?什么是正常?你又没碍着谁的事,人人平等,谁又有资格评判你正不正常?”

徐均朔愣住了。

郑棋元也后知后觉地琢磨明白了他的反常,“我说你今天问那些话是为什么呢,你是觉得,‘惩罚’是一定要接受的,而‘喜欢’却是不正常的,应该戒掉的,对吗?”

小孩儿重重地点头。

“真严谨,但是对自己那么苛刻干什么?”他站起来,抻了个懒腰,“无论怎样,喜欢就喜欢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后也没等着对方的回答,径自瘫在了沙发上,“有书吗?给我拿一本儿,然后你写作业去吧。”

“你今天怎么不玩推箱子?”徐均朔到书房,给他拿了一本《皮皮鲁和鲁西西》。

“打不过去了,”郑棋元实话实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现在觉得如果想通关这个游戏,我只能把手机转让给你。”


剩下的五天里都是戒尺,旧伤一天天叠起来,往往前几天的烟黄还没褪去,新的淤青就又盖上来,最后一天时郑棋元捏着他的侧脸,喊他的名字,说勇敢点。

“你不会觉得我是在装模作样吗?”徐均朔躲着他的目光,盯着旁边的垃圾桶,“你知道的,我喜欢……”

“但是你也会怕,”可以看出,年长者也在努力共情他的想法,“毕竟太疼了对吗?就像再爱喝咖啡的人也不可能一次喝三四杯冰美式。”

“冰美式好喝吗?”徐均朔开始跑题。

“挺苦的,”郑棋元委婉劝阻,“小孩子可能不会喜欢。”

“我想试试。”

“下次分你一口。”

“好。”

郑棋元轻轻敲了敲桌子。

徐均朔就闭了嘴,低着头犹豫几秒,还是跑去书房,把戒尺拿过来递给他,只是人还没趴下,眼眶就已经红了。

郑棋元于是又心软了。

这不应该。

但是……

“要么打手心吧,”年长者看起来很严肃,“我是说,最后一天了,要有些仪式感,剩下三十下你还趴我腿上,我可不是在放水。”


手上肉少,戒尺又重,他也怕打伤了小孩儿,两只手都是前十下蜻蜓点水,后五下疼得人嗷嗷直叫,又被攥住了指尖抽不回手,等到终于被松开时,徐均朔捧着掌心又不敢握拳,疼得泪花在眼底打转,五官两度离家出走。

郑棋元把他按到了自己腿上。

谁也没再提用不用戒尺的事儿。

剩下三十下落在身后,力度与其说惩戒,倒更像是一种提醒,最后被人抱起来,靠在对方肩上,有些软弱地蹭了蹭,“哥,好疼啊。”

郑棋元像拎一只小狗一样,掂了掂他,又拍拍后背,“疼怎么不哭?”

徐均朔却反问,“你小时候,挨了打也会哭吗?”

郑棋元眨眨眼,“忘了,好像没哭过吧。我也不怎么挨打啊,我都满院乱跑,他们抓不到我。”

徐均朔:……

不是,从未设想过的答案增加了。

小孩儿一咬牙,“那下次我也跑。”

郑棋元乐了,“你试试呗,你看我能不能逮住你,到时候把你按地上揍。”



日子就这么慢慢悠悠地过,时间长了,郑棋元跟林女士也混得很熟,站在每天徐均朔放学都是他接人,再给送回家里。

考试签字的活儿徐均朔也经常找他,大多都是低于九十分的时候,不敢面对林女士的臭脸和低气压,只能跑来找郑棋元求救。

郑棋元说,你就仗着我不骂你。

徐均朔扁扁嘴,可是你打我啊,好疼的,然后又熟门熟路地趴在他腿上。

“那还不是你自己选的,”郑棋元表示这可不能赖我,“要么去找阿姨啊,反正她不会因为这种事打你,最多数落两句。”

“不!”徐均朔回过头跟他皱脸,“说多少次了我不要挨骂,我宁可你打我。”

反正是你。

但郑棋元好像已经对他的皱脸免疫了,一边揍他一边还闲聊,“我说真的,要不你跟林女士也协商一下呗,就当让她锻炼身体了。”

“呸呸呸!”小孩儿张牙舞爪地捶他小腿,“她怎么可能听我的,再说,她打我我也不乐意。”

“为啥?”郑棋元想了想,“难道是因为我不是你父母或者老师?所以哪怕我打你,你也不会觉得这是教训,毕竟都是你自愿的。”

“也许吧,”徐均朔擦擦眼泪,含糊地答应着,又被揍得哎哟哎哟喊,“你轻点嘛,前几天打的还没好……”

郑棋元气乐了,下手反而更重几分,“你怪谁,考试那两天是不是又偷偷溜出去打台球?你这小个儿也亏得有人陪你。”

“要考试了还不复习,想挨打没够是吧,”年长者松开他,等他从腿上跳下去,又拧了一把他腿根,“再不收收心,我让你尝尝皮带,看你还笑不笑得出来。”

“我没有!我是真的没注意!这次的题太坑了!”小孩儿一边狡辩一边被赶到墙角罚站,裤子还挂在脚踝上,手里塞了纸重写错题。

郑棋元找了同类型的题抄在纸上,告诉他晚上做,明天交。

额外的作业总是让人心情不佳,徐均朔看着纸,嘟嘟囔囔了两句,结果又被按在墙角,起初只是赏了两个脑瓜崩,然而终于在自己坚持不懈的闪躲和挑衅下被拎回桌子上,美其名曰,“我看你是哪天不挨顿戒尺心里都难受。”

谢邀,今年八岁,身经百揍。

但是同样是揍他,郑棋元跟林女士还不同,最大的区别在于他哥动手真的很随心,没有训话没有数目,也没有始终,很有可能裤子都提上了人都出门了,前一秒还说要带他去广场放风筝,后一秒就有人因为嘴欠被按在楼道扶梯上,又羞又怕地又挨一顿好打。

差距过大的力量差让小孩儿在他手底下根本翻不起风浪,跑也跑不过,反抗又反抗不了,随便往哪儿一堵就能让小朋友缩成一只鹌鹑,苦着脸被揪出来,拽开捂着的手看看伤没什么大碍,又接着揍得人吱哇乱叫。

哦,在楼道啊,那没事了。

叫都不敢叫了。


徐均朔思及此,放下错题,愤而起义:我觉得不对啊,你到底是在监督我学习还是公报私仇?

郑棋元放下考研题库,伸了个懒腰,他大舅他二舅都是他舅,主要矛盾次要矛盾都是矛盾,我们一定要注意两点论和重点论的统一,认识到主要与次要的辩证关系的同时也要抓住主要矛盾和矛盾的主要方面……

徐均朔:?

徐均朔:这不是一个一年级小学生应该听得懂的东西。

徐均朔:狗狗摇头.gif

郑棋元指了指他,“题做完了是吧?拿来我检查。”

徐均朔一言不发地又转了回去。



春光泄尽,一晃眼儿就到了五一假期,郑棋元忙毕设忙得焦头烂额,还被小孩儿缠得紧,只好抽空陪他一家去了趟游乐场。

“大摆锤呢?还是过山车呢?”

郑棋元退了一步,扶住了旋转木马的糖果色马鞍,“……都不要可以吗?”

什么叫风水轮流转啊。

最后还是毫不意外地被过山车吓到腿软。

好容易睁开眼睛,踉跄着爬下车,徐均朔却拉着他,说还想玩跳楼机。

郑棋元死死抱着树干,“你放过我吧!”


林女士和徐父笑得很没有同情心。


在暑气初至的五月,各自买一支冰淇淋甜筒碰杯,买长长的塑料管装的泡泡水,能吹出好多小泡泡,噗的一下就漫天纷飞。

还很幸运地赶上了阵雨,郑棋元终于没躲过,被小孩儿拽着又坐了一遍过山车,一大一小在长而跌宕的索道上鬼哭狼嚎,闭着眼张着嘴,猝不及防接了几大滴雨水。

初夏的雷阵雨向来没在跟人客气的,等解了安全带下来,狼狈地躲去小卖店的屋檐下时,两人都已经淋了个透湿。

林女士从店里出来,递给他们一人一只烤肠。


雨停了,郑棋元把竹签子折了折,扔进垃圾桶里,突然被人拽了拽衣角。

徐均朔悄声问他,“再买一支冰淇淋好不好?”

郑棋元也压低了声音回他,“不行。”

“……”

“已经吃了一支了,”年长者戳戳他脑门儿,“再吃会肚子疼的。”

徐均朔哼哼唧唧地抱着他不放,“那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郑棋元弯腰,“什么?”

徐均朔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秘密!”

然后期待地看着他,“哥,哥哥,冰淇淋……”

草,被骗了。郑棋元耳尖有点红,起身义正辞严地拒绝,“不行!说了不给买,小孩子不可以吃太多凉的!”

徐均朔大失所望,“亲亲也不行吗?”

郑棋元看了眼他父母,压低声音威胁他,“哪儿学的乱七八糟的,再乱亲别人就揍你。”

徐均朔拽起他手贴到嘴边,吧唧。

“怎么乱七八糟,不买就不买嘛,我才没有乱亲别人,”小孩儿扁扁嘴,“但是反正你揍我也不讲道理……”

郑棋元摸了摸耳朵,又尴尬又有些过分的甜腻,说不好是什么心理,只好咬着牙低头瞪他,看上去很想找个没人的地方,把他按在腿上狠狠修理一顿。


也不知怎么回事,今天徐均朔格外黏他。

连从游乐场出来,郑棋元要打车回学校,小孩儿还恋恋不舍地扯着他衣角,“你都淋了雨啦,去我家洗个澡再回去嘛。”

“学校又不是没有澡堂,”郑棋元撸了一把还在滴水的头发,通通往后梳过去,“我回去还……”

“哎呀好嘛好嘛,那就这么定了,你先到我家休息一下,洗个澡再说。”徐均朔抢着打断了他,“我家不比学校舒服呀?”

郑棋元张了张嘴。

郑棋元被他塞了一根棒棒糖。

郑棋元咬着糖,含含糊糊地说,“行吧。”


他是钻进浴室里去了。

留下小孩儿帮忙收拾他换掉的衣服,都装进袋子里,准备待会儿让他带走。

剩了条裤子时,徐均朔却坐在小板凳上出了神,鬼鬼祟祟地四下看了眼,父母都没在客厅,这才伸手摸了下皮带,又触电一样收回来。

触感和亲戚家的皮沙发完全一致,光滑而微凉,没有任何新鲜。

郑棋元出来时,他又直勾勾地盯着对方,以至于年长者被他看得有点儿发毛,“你干啥?”

我,我想试试,皮带……

徐均朔憋了半天还是开不了口。

“算了。”

郑棋元一头雾水,去主卧跟他父母道了谢,这才回来拎起袋子,“我走了,身上这套洗好给你爸送回来。”

“噢,不急。”徐均朔蹭过去搂他的腰,低下脸,偷偷亲了下皮带扣。


五月很短,淋了雨也不会多长枝芽,走到尽头就是六月。

六月是毕业季。

七月就要分别。

其实郑棋元也想过很多次,考虑着要不要和上次一样,自己偷偷溜掉算了,最后还是决定,不能冒这个被小孩儿追着骂一辈子的风险。

于是他踩着五月的尾巴,点了点对方鼻尖,说我再有一个月多就要走了。


徐均朔看起来接受良好,除了鼻尖和眼眶有点红,除了很久没说出来话,除了为自己不能参加他的毕业典礼感到一些遗憾。

毕竟他除了接受,也没有别的办法。

但是那天他坐在教室里,突然被通知赶快收拾书包,班主任挂了电话和他说,徐均朔,你妈妈给你请了假,让你去参加你哥哥的毕业典礼。


毕业典礼对大学生来说稍显无趣,但对小学生来说刚刚好,徐均朔陪着父母站在场外的游廊里,踮着脚找郑棋元在哪儿。

哦,美声那堆人里睡得最香的就是他哥。


郑棋元慢慢悠悠逛过来找到他们时,徐均朔迎上去,抱着他腰说哥你今天好帅哦。

郑棋元无所谓地掀了掀领口,说你将来也有,祝你毕业的时候比今天还热。

好心没好报。

徐均朔怒目而视。

郑棋元拉起他的手,转头问林女士,“今天去还吃麦当劳吗?”


……

正式告别那天,是一个很平常的下午,徐均朔刚放学,郑棋元拖着两个行李箱,背着包等他出门。

有缘还会见面的。郑棋元捏捏他脸。

我不要有缘,我要棋元哥。徐均朔瘪嘴。

小孩儿追着他,他拉着行李箱,两个人一直走出好远,到了大路口,郑棋元终于哭笑不得地停下,“行啦,就到这儿吧,我还要打车去火车站呢,这俩玩意儿太沉。”

徐均朔不依不饶,“你带我走嘛,我还没去过你家,你说了要带我看雪的。”

“会有机会的,”郑棋元轻轻点了下他鼻尖,“听话,不许跟了。”

徐均朔还在掉眼泪,抓着他衣角不放。

“站好,”年长者掐了掐他鼓起的脸,故作严肃,“手背到后面去,不许乱动!”

小孩儿就规规矩矩地站好,哭得又有点上不来气,比挨了打还惨。

郑棋元靠过去,贴了下他侧脸,又放柔了声音,“以后考试细心点,我知道那些题你都会,可不能再马虎了。”

……再考砸,也没人给你伪造签字了。

徐均朔眼泪汪汪地看着他。

……也没人再偷偷给我买雪糕辣条,没人抱着我去小吃街,没人监督我一个假期背完几年的古诗词和英语课文了。

没人会再打完我,又抱着我哄了。

小孩儿蹲下来,埋着脸哭,不再看他。

郑棋元招了辆车,和司机一起把行李扔到后备箱,钻进后座,跟小朋友倔强的西瓜头摆了摆手。

他说,再见啦,均朔。






BGM也许可以用,小小,哈哈哈哈哈哈哈歌词莫名很配。

顺便,本文因为设定原因,⭕改名的时间比较早,大概是大学就已经叫这个名字了,跟现实不太一样。

End…




骗你的哈哈哈哈哈哈哈!TBC!

感谢你看到这里。

回礼是这篇文的小彩蛋,奇迹🌲🌲到处挨打(什。

我摊牌了,我好像一直在写小圈文学的同人,在考虑如果将来写原创,也不带这么多字母色彩的文字,我会是什么样的我呢?

内核也许不会变,但还是很期待新的表现。

Let's goooooooo——




凹凹aka微笑太阳花
【B-D双花生贺组24H/8H...

【B-D双花生贺组24H/8H】「Falling」

抽到题目:一线明星在演唱会上意外死亡却被当成节目效果

我:什么东西,生贺画这个?

于是开始乱画

今年是给山楂片同学过的第5个生日,仔细一想来原来也没那么长。最近挺忙的,其实这张也很赶,等空闲下来再好好画他。

【B-D双花生贺组24H/8H】「Falling」

抽到题目:一线明星在演唱会上意外死亡却被当成节目效果

我:什么东西,生贺画这个?

于是开始乱画

今年是给山楂片同学过的第5个生日,仔细一想来原来也没那么长。最近挺忙的,其实这张也很赶,等空闲下来再好好画他。

半城无夜

[关于柯同]对于红方的隐私意识,以及刨根问底的态度

*仅仅是个人观点/吐槽,不针对原作和任何同人作品。


——————————


        我已经忘了原作柯南是不是经常喜欢未经过别人同意,或者在案件还有没有发生/仅仅是怀疑酒厂身份但还没有做实的时候,会不会随便甩窃听器/追踪器,或者翻人家的随身物品/房间/手机记录等私人的东西,但明显很多同人里的柯南等人(包括大热门的安室透、赤井秀一等)真的就毫无隐私意识,仅仅是因为怀疑一点点,甚至自己都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有问题的时候,就趁人不注意调查对方(包括对方的来历、人际关系、过去甚至隐私),趁人不注意翻对方...


*仅仅是个人观点/吐槽,不针对原作和任何同人作品。


——————————


        我已经忘了原作柯南是不是经常喜欢未经过别人同意,或者在案件还有没有发生/仅仅是怀疑酒厂身份但还没有做实的时候,会不会随便甩窃听器/追踪器,或者翻人家的随身物品/房间/手机记录等私人的东西,但明显很多同人里的柯南等人(包括大热门的安室透、赤井秀一等)真的就毫无隐私意识,仅仅是因为怀疑一点点,甚至自己都不确定对方是不是真的有问题的时候,就趁人不注意调查对方(包括对方的来历、人际关系、过去甚至隐私),趁人不注意翻对方的东西仅仅是因为怀疑对方(甚至有时候都不是因为对方是否是所谓组织成员,只是觉得对方有点可疑),甚至是甩窃听器/追踪器乃至监视器……你们真的是侦探/官方组织的正义人士吗?


        说真的,这种事由披着红方人设的人做出来,远远比黑方做出来更让人恶心。


        能够做出这种事,总让我觉得他们不再是原作中被美化过的红方成员,反而更贴近于现实中他们职业应有的样子:侦探藏在暗处肆无忌惮的打探人家的所有事,官方组织的成员仗着特权为所欲为,仅仅是一个“怀疑”,你就说不出一个表示拒绝或者反感的不字。


        还有他们这些人,对身边所有人刨根问底的态度。


        其实有很多作品会在这种地方着墨,似乎是为了凸显侦探的“好奇心”与“求知欲”,坚持着几乎打破砂锅问到底的精神持之以恒的询问各种人的各种事。一些文里,他们对他们怀疑的对象,更是近乎于死皮赖脸的坠在人家身边,没事就东问问西问问,对他们的态度还都是一些着重于“怀疑的目光”“警惕的神情”“状似无意的态度”等等描写,有的时候真的就是把怀疑和针对都写在脸上了。


有时候我真的在想,是不是柯学世界的人脾气都很好,感觉至少大部分人都能够毫不芥蒂的任由这些人以这种态度问东问西还不发火,要知道在文野里,乱步曾经还不是故意打探人家的隐私,只是看出来之后说出来,就受到了多次深刻的教训,哪怕是我,被这种态度刨根问底,大概真的会想赏他们一个卫生球,再说一句“干卿何事”。


        哦,不对,在我知道他们的身份和习惯之后,我大概也不会敢这么做吧,因为这会加大他们的怀疑,趁你不在翻你东西调查你虽然有些膈应,但也还算小事,真上家里安装点什么不应该存在的东西,我真的会想跟他们同归于尽。[微笑.jpg]


        在我的印象里,原作的柯南等人应该只是会在真的对对方怀疑到极致,或者机缘巧合,才会干出这种事,但我不明白为什么同人里经常会放大这种特质,将侦探与官方成员合理的“求真”“调查”变成了似乎毫无隐私意识的行动。


        虽然大多数小说中,他们怀疑调查的对象都的确是有问题没错,但也不妨碍我想一想,如果对方真的不是什么可疑的黑方成员,或者仅仅是有一些不会危害到别人的小问题,人家就活该被你知道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的所有隐私吗?有些小说里,这些人甚至都不会就这种问题感到抱歉。


        这已经是道德问题了。这让我感到不是一般的恶心。


        还有柯南有些时候的“童言童语”,用小孩子口无遮拦的人设,将某些值得怀疑的点大声逼逼出来,让被询问的那个人在众人的目光之下成为焦点位,不得不回答他的问题……


        还是那句话,他真的是有问题,那就还好,至少有的洗,如果对方没有什么大问题,而这件事又是他本身不想说的隐私甚至什么过去的伤口,那你这是在做什么?一定要让对方把一切都揭开坦白给你看?你以为你是谁?


        之后是一些甚至原作就有的问题,那就是因为案情的原因,侦探毫无遮拦的将别人不想让人知道、但被他们调查出来的事公之于众。


        你当然可以说,有的时候这是为了指明凶手,或者这是为了洗脱这个人的嫌疑,但你要知道,所有的破案都是当众进行,除了死者和凶手之外,所有人都会重新回到正常的生活,你就这么把人家的事公之于众?其实有些比较隐私的事,即使不说出来我感觉对案件破解也不会有任何影响,结果你一定要说出来,我真的会有一种你是在故意卖弄你调查得知的一切的感觉。


        如果是凶手,你还可以说对方多少有点活该,那要只是个嫌疑人呢 ?人家就必须让人知道他们想隐藏的事?


        先到这里。仅仅是个人观点/吐槽,不针对原作和任何同人作品,我知道各位太太都是真心喜欢才会去写,只是我个人真的真的真的非常不能接受这一点。


桥东有枫

《用力生活#拾贰》

#拾壹 

这天气温不高,一整天没太阳,风穿堂过,雨水从中午掉个不停,有可能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雨。

秋雨总是静静的,一个雷也不响,不似倾盆,而似稳稳当当的细长壶嘴。

徐均朔正百无聊赖地插着花。

花毛茛在手里笔一样转了个圈,细长的杆找不到落处,暗红繁复的花瓣实在搭不上飞燕草的清新,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换了洋桔梗。

然后拍了张图给郑棋元发过去,哥,讲道理,怎么越看越怪。

郑棋元回他,剑兰拔了,太细,换厚点的风信子,你这花篮有点偏瘫。

徐均朔戳了戳剑兰的花苞,按住语音键,“……晓得啦。”


又过了会儿,谭维维打了电话来,“雨太大了,看样子晚上也不会停,均朔别来了。”......

#拾壹 

这天气温不高,一整天没太阳,风穿堂过,雨水从中午掉个不停,有可能是今年的最后一场雨。

秋雨总是静静的,一个雷也不响,不似倾盆,而似稳稳当当的细长壶嘴。

徐均朔正百无聊赖地插着花。

花毛茛在手里笔一样转了个圈,细长的杆找不到落处,暗红繁复的花瓣实在搭不上飞燕草的清新,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换了洋桔梗。

然后拍了张图给郑棋元发过去,哥,讲道理,怎么越看越怪。

郑棋元回他,剑兰拔了,太细,换厚点的风信子,你这花篮有点偏瘫。

徐均朔戳了戳剑兰的花苞,按住语音键,“……晓得啦。”

 

又过了会儿,谭维维打了电话来,“雨太大了,看样子晚上也不会停,均朔别来了。”

郑老板也在二楼给他发微信。

棋元:关门睡觉

棋元:今儿晚上歇业。

 

徐均朔就拿着书上楼,窝在椅子上,开着台灯继续读法文诗集,就着水腥味儿的风,读得不知今夕何夕。

雨下一个世纪。

郑棋元裹着小毯子,本来靠在颈后的环形枕抱在怀里,缩成一团在吊篮藤椅里昏昏欲睡。

台灯光蔓到他身上时,已经很淡薄了,渗在藤编的缝隙里,苍青色的吊椅像被烤得微黄。

淡淡的光给眉目和鼻梁投下阴影,五官也像被撒了糖霜,烤至焦黄的火候,也许是毯子有些厚,前额和鼻尖都渗着细细的汗,居家时架着的眼镜也下滑了点,颇委屈地卡在鼻翼上。

徐均朔合了书,蹑手蹑脚地过去,低头看他,用指节蹭他额上细密的汗珠。

“棋元,”他小声唤,“起来啦,去床上睡,小心脖子疼。”

郑棋元把眼睛眯开条缝,往毯子里缩了缩,又闭上了。

“……”

徐均朔就到厨房热了两杯牛奶,自己喝了一杯,又回来,端着另一杯把郑棋元摇醒。

大猫眯着眼睛不愿意动,年轻人低下头亲他嘴角,一股奶味儿,郑棋元往旁边一歪头,说这个点儿我一般喝的都是红酒。

徐均朔咬了他一口,“你卷我是吧。”

郑棋元推了他一下,“狗贼,边儿去。”

年轻人看拽不动他,干脆一把抱了他起来,才突然想起来他似乎有些恐高。

然而郑棋元只是僵了僵,环着他脖子,直着腿使劲儿往里缩,任由他抱着自己穿过客厅,轻轻放在了卧室床上。

徐均朔伏在他身上,给他念刚看到的一段法文诗。

郑棋元撇撇嘴,说听不懂,对方也不解释,只把他衣服撩上去,手往下探。

他没反抗。

雨声入耳,水声也是,在凉夜里热涌着,似乎和以往的差不多,又似乎只因为是新的一天,新的情事而多了些感受。

他很喜欢徐均朔的眼睛,尤其是他看向自己时的眼神,最初是纯然的欲望,后来掺上如同对书一样的渴求,很有些珍爱,那种抚摩万千仍不够,还要撕碎纸页而吞吃下去的珍爱。

做完了躺在床上时,郑棋元又要睡过去,徐均朔才拽拽他手腕,把那句话解释给他听。

“Mes baisers sont légers comme ces éphémères.

Qui caressent le soir les grands lacs transparents.

Hippolyte, ô ma soeur!

tourne donc ton visage,

Toi, mon âme et mon coeur,

mon tout et ma moitié.”*

“鸟语花香的,”郑棋元咕哝着,声音沉得像在水底,咕嘟咕嘟冒出来气泡,“还挺好听。”

“是讲一对女同性恋的,”徐均朔笑了笑,“书上给的翻译我也觉得很好:我吻你很轻,犹如黄昏时分在澄清的明湖上轻轻掠过的蜉游……哦,我的妹妹,请转过你的面孔,你,我的心魂,我的一切,我的半身。”

郑棋元安静地听完,也跟着笑,笑得很好看,柔和又真切,重复了一遍,“我的心魂,我的一切,我的半身。”

“是,”徐均朔应和,“你是我的……”

郑棋元打断了他,支起点身子,食指点在他唇上。

他依然笑着,不轻不重地扇下去一巴掌,就着捏了一把小孩儿侧脸,“女同就女同吧,去你妈的妹妹,占谁便宜呢。”

“哎你这人,这哪是…”徐均朔只说了半句就笑出来,握着他手贴在侧脸上,笑得眉目都弯下。

他生性很有点跳脱的温柔,虽然平日神色也良善,瞳子里总像藏着星河,璀璨又多情,但年轻人那种时刻要跳起来,拉着你一蹦三尺高的轻快是藏不住的。

唯有此刻惫懒而绵软。

像已熟识了多年,像一眼望穿岁月和余生,仍不倦不悔,想牵手走完所有未来的路。

以至于郑棋元甚至晃了下神。

“睡吧,Ma Hippolyte,”徐均朔朝他笑笑,攥紧了手中骨节分明的另一只手,“这句话你应该听过,很耳熟的,Je t'aime.”

“我爱你?”年长者懒懒地猜。

“是,”徐均朔点点头,细微的震动通过枕头传递给他,“我爱你。”

 

一觉睡过一场雪,一年秋尽一年冬。

 

“初雪诶……”

徐均朔缩在床上嘀咕着。

郑棋元没理他,紧赶慢赶地收拾东西,保温杯里灌好亮嗓茶,这才出门,“走了,你记得把花往里挪挪。”

“啊,”少年人懒懒地应,突然又腾地坐起来,“哎!你别忘了拴防滑链!”

郑棋元已经下了几级台阶,背朝着他摆摆手,“你接着睡吧——”

 

居然都已经,毕业这么多年了。

郑棋元一边找停车位一边想,还是第一次有人找自己录歌。

他总算迟来地想起,自己曾经有那样,被人称作是惊才绝艳的一段日子,哪怕翘课睡大觉也能在期末时靠好嗓子和天生的乐感轻松及格。

他从没意识到自己的珍贵,但却从一而终地热爱且满足。上天轻手轻脚地抹去了他在音乐外的敏锐,像刮一刮爱人的鼻尖那样,他生来就慢热而友好,哪怕年少轻狂,也不过是挥一挥拳与人过上两招。

谁能想到会攥着胸腔里一捧稀烂的血肉回到老家。

他拉了手刹,打开车门,扑面而来的雪气让他短暂地失去了嗅觉。

交接的人等在门下,立刻迎上来和他握手,“诶诶你好,是不是郑棋元老师?我们这边主要是想录一个网剧的片尾曲,悲情点的……”

 

临近正午,风又渐渐起来些,偶尔往窗外看,能见到大楼阴影里的雪沫子被卷起,拍在半融的冰花上。

棚里有只不大的猫崽,郑棋元录了几遍,敲定了最终版本,推开门时要走时被猫尾巴缠住脚腕,吓了他一跳。

“团团不闹,”跟他合作的甲方是个姑娘,立刻蹲下来抱走了猫,“让郑老师走,咱俩也要回家了。”

“叫团团呀,”郑棋元试着伸出手去摸它,食指被舔了几下,“陪你主人来工作的吗?”

姑娘捂着嘴笑,又捏了捏小猫耳朵,“可粘人了,放家里就不乐意,咬这咬那的,只能走到哪儿带到哪儿,你说烦不烦。”

团团细声细气地咪了两声。

“抗议呢,”郑棋元呼噜了两把小猫脑袋,又推开门往外走,“粘人还听不得人说,小坏蛋。”

“它舔你诶,团团可喜欢你,”姑娘笑着跟他摆手,“合作愉快呀郑老师!”

 

回来时,透过花店的玻璃窗,正看见徐均朔躺在摇椅上,花店的门关得严严丝丝,花儿全挪到最里面,免得开门时受冷风吹。

几乎所有花都是暖色系的,两个人一起去花市挑了半天,为的是冷天里隔着门看见,也能让过路人生起一些“进去待待,买两支花也好”的念头。

徐均朔揉了揉眼睛,推开毯子坐起来,接过他的衣服帮他挂好,又黏在人身上不动了。

“春困秋乏夏打盹就算了,”郑棋元逗他,“你怎么到了冬天还这么困啊?”

“我冬眠,”徐均朔哈欠连天,又滚回躺椅上,书也懒得看,拽了拽小毯子,眯眼望着天花板,“这不是没顾客吗。”

“所以哥你的花店是怎么保证营业额的啊?”

徐均朔翻了个身,有点好奇地问他。

“每天晚上都有人来取花啊,你没注意吗?”郑棋元有点诧异,“就不远那个酒店,我天天插十好几个花篮给他们还不够呢。”

“这小破巷子地段也不好,谁指望散客啊。”

徐均朔呃了一声,“原来他们是买走的吗,我以为那些都是你练完手不要的,”

毕竟谁会拿个塑料棚的小三驴一次拉走十多个花篮啊,讲道理,这酒店采购的设备有点太寒酸了吧。

“还有几个姑娘也是家里常年订花的,包括可唯的婚纱店什么的。”郑棋元换了衣服,一身颇居家的格子衫,在躺椅上挨着他坐下来,“不过这都是小头,单纯看我这儿搭得好看,真要论进账也不指着她们。”

“哦,牛牛,郑当红,”徐均朔往他身边蹭了蹭,枕在他腿上,“那你为啥还搞副业啊?这不已经够吃够喝的。”

“不够养狗,行不行?”郑棋元呼噜着他头发,突然想起来那只叫团团的猫,“再说,我自己就不能有点追求吗?”

徐均朔头发挺软的,比团团的长点儿,手感各有千秋,郑棋元弯下腰,抱着他脑袋亲了一口,觉得这个洗发水比团团香。

小孩儿给他闹了个大红脸,哎呀一声,把脸埋到他肚子上,半晌才闷声闷气地回,“……养狗,也不用花很多钱吧。”

郑棋元揉揉他后脑勺,“攒着点嘛,万一小狗将来有难处呢?”

你那些朋友都还没毕业,能帮你多少?

到时候除了我,你还能找谁呀?

“那你就一直在这儿吗?”徐均朔却突然坐起来,差点磕了自己头顶,“我是说,你要在这里等我吗?”

“不可以吗?”郑棋元微微笑着,“我觉得这儿也挺好的,到时候你乐意回来就回来,不乐意的话,我觉得你在哪儿也都能活得很好。”

“那你呢?”

“不行。”

徐均朔自顾自地提问又否决,站起来退了两步又望着郑棋元,好像拉开了距离就能更客观地审视。

年长者叹口气,笑得有点无奈,“反应怎么这么大,过来,陪我坐会儿。”

徐均朔才又回来,陪着他坐在躺椅上。

郑棋元一下一下地,慢慢顺着他后背。

“哥,”许久,徐均朔偏过头,擦了擦窗上的霜花,“我得走,你也得走。”

窗花上透出一个小洞,他把眼睛凑上去,看到后头巷子里一方脏乱的,被晾衣绳割碎的天空。

 

 

和突如其来的初雪一样,元旦那天的雪也是在夜半光临。

雪前的月比平日还皎洁些,素光照晚香玉,一枝略单薄,插进去又翘起来,花蕊高过腰,说不好哪一方得胜,好吧,再争千秋,最终也都只是为跪着的人平添了颜色。

雪柳蜿蜒过黑绸带的眼罩,点在少年人温热的唇上,而后轻而又轻地抽落。

枝条上毛茸茸的、细小的绒花抽打着肩背,郑棋元把花枝塞在他口中,避开他的腰,一抬腿跨在了他后背上,又伏低身子去揉他脸颊。

柔韧的雪柳被弯出弧度,缰绳一样勒在他手中,他的小朋友沉默地甩着头发,马儿似的慢慢爬行。

多乖巧。

年长者往后仰了仰,握住晚香玉细瘦的花枝,往更深处按了按。

徐均朔呜咽一声,不自觉地往前耸着腰,躲得过一时,终究躲不过紧追而来的拍打,不算重,甚至拍不红皮肉,只把耳尖染成了子夜里迟来的晚霞。

毕竟磨合了快半年,他已经很能扛得住平日挨打时的痛,只要对方不是有意苛求他,寻常的游戏里,几轮巴掌或戒尺,居然已不能让他掉下眼泪。

然而每每被装扮时,戴上花环或叼着含着花枝,身后偶尔是垂下的蓬松的尾,也有可能像今天这样,插进来开得正盛的、无刺无毒的花。

他就真正像个花里的精灵一样,捱得住痛却挡不住羞,颇有种于盛装的舞会上被当众'操'弄的难堪,周围人都亭亭立着,唯有他披鞍戴辔,一身金玉叮当,在长绒的地毯上跪行。

一路擦过许多柔软的裙摆,和坚硬的鞋跟,身后时时而落的鞭梢从未停下,给他痛与驱策,也带来细细碎碎难耐的电流。

地毯很软。

背上被骑跨着的地方出了汗,他一身光裸,汗于是只能渗在那相接的,唯一一层布料里。

依稀能记得是纯黑色的短裤,及膝长,四个口袋。

他也不知自己爬了多久,只知道偶尔在雪柳的勒令下偏头转向,他在膝行,郑棋元也不得不陪着他时时挪动膝盖,唯一不同的是他要双手着地,而对方握着雪柳条的缰绳,有时还能腾出手来,扯得他偏过脸,不轻不重地甩过去一巴掌。

然后在某一刻,缰绳往后拽了几下,徐均朔无措地停下来,试图分辨着这一次要拐向左还是右,而郑棋元已经松开了雪柳,从他背上下来,似乎是站直了。

徐均朔茫然地仰头,隔着眼罩望向他。

然后被一脚踹在肩头,蹬得侧翻在地上。

郑棋元又贴近了他,拽着他手腕把他拖到窗边,摆成分开腿跪好的姿势,掌心按在冰凉的玻璃上。

他要操'我了。徐均朔默默地想,不自觉地偏过头,侧脸在肩上蹭了蹭——刚被打了几个耳光,不重,但也有些热而痒的刺痛。

“今晚月色真美。”郑棋元忽然趴在他耳边,轻声说。

这是我昨天教给他的,我对他说,这是很含蓄的,我喜欢你的意思。徐均朔于是回过头,同他接吻,在吻得缠绵时于百忙之中回答,“是啊,风也温柔。”

郑棋元吻他时总是抱着他脖子,居高临下地把他整个脑袋都圈在胳膊里,像是要把他囫囵个儿地吻一遍似的,偶尔捧着他的脸,亲到最后不仅限于唇齿,还把眉目鼻尖都轻轻咬一下。

到底谁是属狗的啊?徐均朔曾经开玩笑地抱怨,你咬得我脸都痛诶。

好吧不痛。小孩儿在看到巴掌的瞬间已经自觉地改口,欢迎郑迪先生多来咬咬,这是我脸的荣幸,能得宁门牙大驾,敝脸蓬荜生辉。

最后也没躲过被揪着头发,开玩笑似的抽了几个耳光的结局,小孩儿哎呀哎呀地躲了两下,最后耍赖地钻进他怀里,我错了嘛……

……

“溜什么号儿呢?”

郑棋元不满地又顶'他一下,“诶诶,回神了,刚打得轻了是吧?”

小孩儿从嗓子里哼出一声,这才晃着腰迎合他,被撞得摇晃,连洒在脸上的月光都成了碎银,掉在地上,泠然有声。

 

万籁俱寂后,两个人胯压着胯,胳膊摞着胳膊,就这么躺着。

徐均朔推他下去,戳了戳他侧腰,“我饿了。”

郑棋元有点懵,眨了眨眼,拍开他手,“吃什么?”

“还有饺子吗?这都新的一年了。”

“这是元旦,又不是年三十儿……哎你别捅了!”郑棋元一翻身爬起来,揉了揉腰,“吃吃吃,冰箱里还有冻着的,我给你煮去。”

小祖宗。年长者路过衣架,顺手从裤兜里摸了烟盒出来。

他去烧水,徐均朔仍然躺在地上不起来,望向窗外时,才发现黑夜里飘着雪花。

小小的,一片片,薄如烟,快要看不清,秀气得不像北方的雪。

或许今夜落下来的是雪的女儿,一家子里最小的、最招人疼的小姑娘,少年人的思绪在夜空里无边无际地漂游,也许哥哥姐姐们都照顾她,先行下来等着,让最柔弱的小妹妹有所依仗,落到地上时也能站稳。

是元旦,也是雪的团圆。

徐均朔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

明天又是一地崭新的银白。

 

……

“对对,这次进的货有变动,”郑棋元皱了皱眉,“啊?”

徐均朔往这边看了一眼。

“自己取吗?”郑棋元走到一边翻翻日历,“不行啊,我也没空,我那天有事儿。”

“……”

郑棋元拿开手机,无声地骂了一句,冲徐均朔招招手,“来,后天你替我去花市取花,品种我都写在纸上了,你只管对好货就行。。”

徐均朔接过纸条,看了眼潦草的字迹,“……我,尽量。”

“喂,”郑棋元就又和手机说,“我让我店员过去,你们记得先把货点好。”

然后他就放心地跑了。

开着大奔跑的,只留下了平时进货的面包车,徐均朔捏着纸条,又忐忑又兴奋地开着小面包去花市,一路上还在给龚子棋发语音,“龚志强你开过面包车吗,我开着呢,我要喊一车面包人来打你!”

后面跟着一连串猖狂的哈哈哈。

龚子棋点了下语音条。

“……我操徐均朔你是什么狗啊,我他妈外放嘞!”

身后的人却很轻地啧了一声。

“还有闲心和同学开玩笑呢?什么面包人?谁要打你还是你要打谁?”

“天天惹是生非,真以为自己是街头一霸了?”藤条在他后颈上点了点,“上次出了事儿还是我捞你出来,背了处分也不长记性。”

“非得让你爬都爬不起来?”

龚子棋一激灵扔了手机,“不是、哥!余老师!你听我解释——”

 

我操,徐均朔你他妈害死我了!

 

徐均朔自然是不知道的,就算知道了,多半也只会幸灾乐祸地说活该。

眼下他正对着进货单头疼。

因为好巧不巧,对面交接他的也是个新手。

“这个,呃,还剩葡萄和风信子。”

徐均朔努力辨认着字迹,“葡萄还开花吗?”

对面的小新手也在挠头,“没听过啊,我们从来也不卖这个,要不你去别家再问问吧。”

好吧,徐均朔折起纸条,“那就这些。”

于是装好了一车花,又在花市里转了一圈儿,到底也没打听到谁家卖葡萄花。

郑棋元确实跟他区分过很多花种,但……徐均朔咬了咬手指,很明显,他自己也没记得特别清楚,只勉勉强强能叫出一些玫瑰和桔梗的品种名,常用的几种尤加利要掰着手指查,品类繁多的菊花看了就眼晕,更别提更多的小众花种。

悔不该当时边听边溜号,后来宁可看小说和诗集也不看花艺指导书。

他给郑棋元打了电话,却没人接,眼看就要正午,徐均朔只好先结了账回花店。

下午郑棋元才回来,一边抱怨着手机和充电宝都没电了,一边叫上小孩儿准备把车里的花都搬出来。

徐均朔吞吞吐吐地说,“那个,葡萄花,我没买到,找了一圈都没有卖的。。”

郑棋元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没说要葡萄花啊?谁买那玩意儿。”

徐均朔掏出纸条又看了看,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黄花草卡罗拉玫多头玫(狂欢、花火)星点木葡萄风信子……断句都困难,可以看出写字的人十分吝啬标点的使用,于是又困惑地望向郑棋元的后脑勺。

对方已经拉开了车后门,风信子标志性的浓香甜得发苦,初冬的风也吹不散,稠而烈性地扑过来,呛得郑棋元偏过头打了个喷嚏。

崴了。年长者终于反应过来,小孩儿这是直接买成风信子了。

“我好像,给你,培训过吧?”郑棋元有些迟疑,终于回忆起来自己确实给人讲过常见花材后变成了咬牙切齿,“这大冬天的,你告诉我在哪儿养风信子。”

甜中带涩的香如同浓厚的可可,淌在萧瑟的冬风里,多闻一秒徐均朔都觉得屁股多疼一分。

葡萄风信子,你害我好苦。

 

龚子棋:什么叫一报还一报。

 

到底是花了钱买回来的,郑棋元也舍不得就这么扔在室外,只能扔厕所里养着,开着排风扇仍然能闻到让人头疼的香,像酿过了头的酒。

终于安顿好了所有花,郑棋元长舒口气,倒在椅子上,摘了围裙准备收拾小孩儿。

徐均朔已经乖乖锁了门,自己蹲在墙角,蘑菇一样抬起脸看向他。

“去,自己掐根风信子叼着,”郑棋元一指卫生间,“回来撑墙上。”

徐均朔咬着风信子出来时,正看见他解了皮带,轻轻一抻,啪的一声脆响。

平常他是没怎么挨过这玩意儿的,郑棋元有的是各类皮桨,想让他哭还可以上鞭子或橡胶棍,皮带总不是什么最优解。

因此小孩儿久违地感到些恐惧,忐忑不安地撑在墙上,风信子在嘴里打了个转儿,仍含混地央求他,“哥,你轻点好不好……”

年长者歪歪头,“好啊。”


🈳🈳🈳全文一如既往在爱发电Elips


“我不会丢掉你,不会不碰你,好不好?”

“你什么时候能相信我。”

 

(*出自波德莱尔《被诅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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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你看到这里,回礼是瞎写的诗(算是吧),恭喜自己感情路越发坎坷()

红心蓝手评论球球了,最近很down,没有你们的支持我会更不想码文的,,



帅气的丸子君

假如降谷零穿越到网王(1)

  清晨微光,黎明破晓,大街上零零散散的流动着几位行人,微亮的天空下,稀稀拉拉的几辆车缓缓行驶,打破了晨间的静谧。

  公交车上四处点缀着几位乘客,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位约莫十四五岁面容出众的少年仰倚着座位,眉头微蹙,右手撩起额前的金色碎发,随后用手背覆在双眼,从嘴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语气却是与稚嫩外表不符的沉重。

  少年叫降谷零,实际上,他并不是什么十几岁少年,而是一位正儿八经的成年人,就算外表再怎么年轻,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一副未成年的稚嫩面孔。

  如果不是对自己的记忆相当自信,确定自己没有服用任何疑似APTXC-4869的不明药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和柯南君遭受一样的状况了,况...

  清晨微光,黎明破晓,大街上零零散散的流动着几位行人,微亮的天空下,稀稀拉拉的几辆车缓缓行驶,打破了晨间的静谧。

  公交车上四处点缀着几位乘客,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位约莫十四五岁面容出众的少年仰倚着座位,眉头微蹙,右手撩起额前的金色碎发,随后用手背覆在双眼,从嘴中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语气却是与稚嫩外表不符的沉重。

  少年叫降谷零,实际上,他并不是什么十几岁少年,而是一位正儿八经的成年人,就算外表再怎么年轻,也不至于是现在这一副未成年的稚嫩面孔。

  如果不是对自己的记忆相当自信,确定自己没有服用任何疑似APTXC-4869的不明药物,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和柯南君遭受一样的状况了,况且……

  他拿自己混迹黑暗这么多年练就的一身本领保证,他确确实实已经死了!!

  最终之战,他作为波本刺入黑衣组织最深处的一枚钉子,在最终决战义无反顾的以身做饵,伴着枪林弹雨,爆炸声的轰鸣,与这个蚕食了世界近百年之久的跨国犯罪组织一起迎来终焉。

  可以说尽管当时意识模糊,但降谷零是一点点感受着被火舌舔舐的痛苦,在身负致命伤又失血过多的情况下面临那种险境,自己绝对难逃一死。

  当然,死亡对降谷零而言,并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自从接受公安抛出的橄榄枝,承担了潜入搜查官这一职责那时开始,他就已经有了为国家慷慨赴死的决心。

  可以说,自那是起,他就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怀揣着“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信念。

  借用福尔摩斯的一句话:“如果能切实地将你毁灭,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接受死亡。”经此一战,这个由一群乌鸦构成的黑色组织大势已去,他的牺牲也算死得其所。

  但是,这个疑似做梦的这种状况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道略显崩溃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你还不知道要我解释几遍啊,你为什么还是不肯接受我的存在,为什么还是不肯接受——自己死而复生的事实啊?!!”

  降谷零神色一凛,紫灰色的双眼显出锐利的光芒,衬得面容愈发精致,他扯了扯遮阳帘,望向眼前和他一模一样的Q版小人,在心底喃喃道:“原来临死前的梦境这么真实的吗?还可以构建出这样神奇的存在。”

  可是“幻觉”并不打算放过他,一个Q版的降谷零盘腿漂浮在半空中,双手环胸,气鼓鼓的看着他:“真是的,都说过了我才不是幻觉,本系统是被你的粉丝们委托来拯救你的。”

  降谷零眼神一转,忽视了他的存在,有些不自在的望向窗外陌生的街道,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低声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你还没有消失,我的梦境难道不应该由我自己掌控吗,而且过去这么久了,我为什么还没有死,我还想着死后说不定可以去见hiro他们呢?”

  Q版小人像是终于受不了这样无休止重复的对话了,直接冲向了降谷零,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双手用力就把降谷零的脸强行掰正面向他。

  降谷零瞳孔微缩,瞳孔在微光下变得透亮几分,呈现出冰冷的感觉,他也没想到,这么小的Q版人物力气竟然这么大,一时不慎,他就已经顺着力道重新把目光投向这个不明生物。

  仿佛读懂了降谷零内心所想,Q版小人炸毛道:“我才不是不明生物,都说了本系统是受人委托来拯救你的,我可是集高科技手段于一身,无数人倾尽全力打造的人工智能,是领先这个时代的科学产物。”

  降谷零定定凝视着他,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凌厉:“可是,比起相信无法被除了我以外的人观测到的你是科学产物,不如遵从自己内心,承认这是一个梦境更加合理,不是吗?”

  系统扁了扁嘴,语气里带着几分理直气壮:“这是因为,这个世界本身就非常不科学,这是一个网球至上的世界。”

  “这个世界的网球可以分身,还会隐身,毁得了球场,干得掉人,几乎无视了物理法则的存在,也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但在原住民看来,这——就是合理。”

  “在这个世界,热爱网球的王子们是舞台的焦点,世界的中心。只要和网球或者王子们挂钩,其他所有的一切都会为之让路,一个个不可思议的奇迹都会诞生,这就是独属于这个世界的不二法则。”

  “如果还是不能理解,你可以回忆柯南君身边的事物,想想他身上那些奇迹般的事迹。”

  降谷零仔细回忆起名侦探的资料,好像,确实是这样没错,他的身边确实充满了机缘巧合,降谷零沉默了。

  Q版小人继续道:“我可以像隐身的网球一样,不被这个世界的生命体观测到,但你不属于这个世界,遵循的法则也不一样,所以说,我啊……”

  系统的语气更加愉悦,甚至在空中转了一圈,可爱地向他比了wink,“为你而来。也因此可以和你的内心在一定程度上产生共感。”

  降谷零手指微动,按压下心头一瞬间涌出的暖意,收敛自己质问的神色,恢复了最开始的样子:“那么,就麻烦你详细说明一下现在的状况了。”

  系统一听,也立刻端正了神态,严肃地开口:“那么,我们就步入正题,你还记得吧,你已经死了。”

  “啊,”降谷零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枯败的干嚎,“我当然记得。”

  临死前最后的记忆是耳麦处传来的某位小侦探焦急的呼唤,伴着眼前的火海舔舐着遍地残骸的声音,构成了绝命的交响曲。

  想到这里,降谷零微微抿了抿嘴,明明早知此行凶多吉少,他还是有意的引导小侦探相信自己可以全身而退,放弃了劝诫自己,放任他自己孤身前往敌方大本营刺探情报。

  可惜最后他就这样死去,这样一来,恐怕会对这位向来骄傲而正义的小侦探造成不小的打击,可大局已定,他现在能做的,也只有默默在心里向他说一声抱歉。

  “不用悲伤,在他们眼里你只是消失在火海,不知所踪,你还可以回到那个世界,亲口向他道歉。”

  系统缓了一下,感受着降谷零内心传来的浓郁的惊喜之情,颇有些不自然的开口。

  “我找到你时,你已经快要被世界意识认定死亡,当时我储存的能量不够,不能救下你。

  而且我也无法违背世界的意志,强行让你复活,毕竟这样的话,你在那个世界就算是黑户一样不被认可的存在,一经发现就会被排斥,所以我只能使用能量把你转移到全新的世界。”

  讲到这里,系统的语气愈发低落,夹杂着不甘心的愤怒和委屈。

  “不过你放心,我利用剩下的能量修复了你的身体,并且临时加载了能量收集插件,只要我们完成任务,积攒能量,就可以回溯时间线,让你名正言顺的复活。”

  系统正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眼前的降谷零忽然伸出手揉了揉他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浅金色头发,眉眼弯弯,“没关系,只要我们一起努力完成任务就好了,其实对我而言”

  他看向远方,阳光已经撒向大地,熙熙攘攘的人群簇拥着彼此向前走去,人来人往的街道无处不彰显着早春的活力,他的眼里闪过一片痛苦,“能有活着回去的希望本身就足够让我感激不尽了。”

  那一瞬间流露出来的悲伤让系统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可转眼间降谷零就已经调节好情绪,“系统君,请你告诉我任务内容吧,那个世界,还有人等着我回家呢。”

  系统的声音忽然改变了,一阵不含任何情绪的机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系统任务:成为网球王子,沿网球之旅走向世界。”

  少年直挺挺地立在终点站,一阵和风拂过,金色的碎发随风微动,系统在空中灵巧的舞动,最后停在他的面前,背对着大门:“欢迎来到神奈川,这里是立海大,梦想开始的地方。办理完入学手续后,就要正式开始你的网球之旅了,少年,加油吧。”

暁子
轮回战队 看到觉得太可爱就立马...

轮回战队

看到觉得太可爱就立马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姿势有参考】

轮回战队

看到觉得太可爱就立马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姿势有参考】

桀(高考闭关ing)

我一生遇见了三个戏子,程蝶衣,二月红,解雨臣,

我本是听书人,奈何 入戏太深

我一生遇见了三个戏子,程蝶衣,二月红,解雨臣,

我本是听书人,奈何 入戏太深

云辞先生

《来自网友的神级造句》

1.“我在等,等……

“我在等,等一次历史与现实的交织,等一场华夏盛世,等一场独属于中国的盛宴。”

“我在等,等风来,等人归,等一场花开,等一个盛夏,等我们灿烂的明天,去赶赴人间盛宴!”@ZM 

2.“以我姓名起誓,……

“以我姓起誓,我生为人民服务,死化鬼雄护我华夏盛世!”

3.“我将玫瑰藏于身后,……

“我将玫瑰藏于身后,再见你时,花是花,树是树。”

“我将玫瑰藏于身后,也将喜欢藏于心底,从此之后,玫瑰和你都不可提及。”

4.“我打碎了夕阳……

“我打碎了夕阳,走在校园的长廊,想着未来的路还很长,不知青春该如何收场。”

“我打碎了夕阳,洒了一地辉煌,...

1.“我在等,等……

“我在等,等一次历史与现实的交织,等一场华夏盛世,等一场独属于中国的盛宴。”

“我在等,等风来,等人归,等一场花开,等一个盛夏,等我们灿烂的明天,去赶赴人间盛宴!”@ZM 

2.“以我姓名起誓,……

“以我姓起誓,我生为人民服务,死化鬼雄护我华夏盛世!”

3.“我将玫瑰藏于身后,……

“我将玫瑰藏于身后,再见你时,花是花,树是树。”

“我将玫瑰藏于身后,也将喜欢藏于心底,从此之后,玫瑰和你都不可提及。”

4.“我打碎了夕阳……

“我打碎了夕阳,走在校园的长廊,想着未来的路还很长,不知青春该如何收场。”

“我打碎了夕阳,洒了一地辉煌,卧等流云闲摇时光,去看一场年少轻狂。”@楼寄凡 

5.“我来人间一趟,……”

“我来人间一趟,不负韶华年光,却为碎银几两,忘了来时梦想,终是抖落轻狂,褪去来时锋芒。偏偏碎银几两,能解世间惆怅,可让父母安康,可护幼子成长。但这碎银几两,也断儿时梦想,让少年染上沧桑,压弯脊梁。”

6.“起风了,……”

“起风了,风吹过我的发丝,吹向星辰大海,吹向遥远的未来。”

7.“用一句话描述遗憾”

“你的爱,收放自如,是天赋,我羡慕。”

“如果再遇见,希望我能像个绅士,而不是像个疯子”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但有一刻,月光照在了我的身上”

8.“故事不长,也不难讲……”

“故事不长,也不难讲,满心欢喜,大梦一场,四字概括,人间一趟。”

9.“用一句话描述释怀

“浅浅喜,静静爱,深深懂得,淡淡释怀。”

“那阵狂风再没吹起,我也无需再与你分享惊喜。”@梦能不能不醒 

10.“我把喜欢写进风里,……

“我把喜欢写进风里,风过之处,人人皆知我爱你,可风未停,你却仍不知我心意,自此,我的爱,销声匿迹,永藏在风里”

“我把喜欢写进风里,风吹过四季光景;风过耳畔,不知你可曾听见喜欢二字,不知你可曾想起那个把喜欢写进风的我。”@憩 

11.“大概是风太大了吧……

“大概是风太大了吧,吹乱了发梢花了双眼,迷了心智,吹走了无数的青春。”

12.“玫瑰到了花期……

“师哥,玫瑰到了花期,我很想你”                ——碎玉投珠 

13.“那不是我的月亮,……”

“那不是我的月亮,那是别人缝好的伤,我只配仰望,看满袖的星光。”

14.“我坠下高楼……”

我坠下高楼,揽了明月清风,醉了一场春光,艳了一份岁月漫长 却终究在一场兵荒马乱里失了年少轻狂。

我坠下高楼,打破层层恐惧跌入幻想,碎与高楼。

我坠下高楼,羽执月雕镂这悲秋,可弯月如钩,告诉我只有一醉解千愁。@苏杳 

15.“我抓住了光,……

“我抓住了光,流逝的是岁月的繁华,照耀的是奔跑的少年。”

“我抓住了光,它却不肯逗留,执拗地从我的指缝中溜走,奔向自由。”



二改,基本上都是评论区的留言。期待期待!!

三改,简直是神仙评论区啊,太厉害了各位!继续期待神仙评论!

不想做选择

高考考砸了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我是湖南省的考生,而昨天,也就是6月24号,湖南省高考成绩出了。

        开始的时候一直没登进去,我跟我妈从3:40查到了4:40

        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我已经有了考砸的预感,因为考生成绩是可以通过短信发送的,而且时间是从高分到低分,看着我同学一个接一个的,从短信中知道消息,而我的短信没有任何动静时,我大概明白了这次......

        我是湖南省的考生,而昨天,也就是6月24号,湖南省高考成绩出了。

        开始的时候一直没登进去,我跟我妈从3:40查到了4:40

        在漫长的等待时间里,我已经有了考砸的预感,因为考生成绩是可以通过短信发送的,而且时间是从高分到低分,看着我同学一个接一个的,从短信中知道消息,而我的短信没有任何动静时,我大概明白了这次的结果。

         4:43   短信终于给我发来了成绩,490多,只超了一本线近20分,那时电脑的查分页面还没出来,但我却不敢跟我妈讲。

         直到十分钟以后,电脑的页面也显示出结果,至此,尘埃落定。

         很难用准确的语言去形容当时的心情,悲伤、难过、悔恨、自责、不敢置信……基本上所有的负面情绪都有。

          妈妈看到成绩后,第一反应是安慰我,他强装出笑容对我说:“没事,还可以,考得不错。”

          那一瞬间,我觉得很愧疚。

          这个成绩即对不起自己,也对不起父母。

          父亲的反应是最大的。

          从小到大,他对我的期望都很高,甚至一度让我觉得,相较于我,他更在乎自己的面子。

           还记得小升初的时候,考的一般,在只考语数两门的情况下,比我的朋友低了20分,他直接把12岁的我骂的抬不起头,气愤之下,甚至说出了:"看来你以前考试都是抄的,要不然怎么一到这种大考试就失利?"这样把人伤的体无完肤的话。但结果这个成绩却是当年初中录取的前20,而我那位朋友是第一,那次以后,我就一直更亲近母亲。

         查完高考分数以后,我就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拿出学校发的志愿填报辅导书,对照省排位一点一点看。

         但之后却近乎绝望的发现,省内没有什么好一本可以让我读的,我一直想学医,但这个成绩除了二本以外,没有学校可以让我选。

          我们家隔音效果一般,于是,即使隔着一层房门,我都能清楚的听到父亲打电话询问他朋友孩子的成绩,有的考了600多,有的考了500大几,而那些本来就比我差的,他也没想着去问。

         大概打了四五个吧,直到我妈再也忍不住,吼到:“有什么好问的?那都是别人家的崽,你先看着自己家的吧!"

         后来他们俩就小声聊了起来,我隐约听到父亲不耐说到"这个成绩能考什么大学?"   “数学60多分是怎么考出来的?”而我妈回了一句:“我读的专科,你当年也只是个二本,你以为你有多优秀,又要求你崽多优秀?”于是乎,又是一阵长久的静默。

         其实我能理解父亲的心情,初中时我在年级名列前茅,中考也顺利考上了重点学校的重点班级,但重新分班时,却因为几次月考考的一般再加上组合选的一般,被分到了一个师资力量和学习氛围都比较差的班级(只就教育资源这方面讲,我仍然很喜欢这个班),之后也再没有回到高一时的排名。

         但即使如此,我模考时也有五百五六十分。

         小的时候,他就跟我讲说一定要考一个好大学,考一个一本,再后来中国教育不断发展,他告诉我一定要考211和985,这样才能有好工作。

         他告诉我的我都懂,所有经历过高考的学生也都懂,但这不代表每个人都能做到。

         高二时我懒散过,懈怠过;但高三时我也努力过,拼搏过,如今,成果不尽如人意,我知道自己考砸了,我知道这不是自己的水平,但没办法,这就是高考,这就是现实,我只能选择接受。

         最令我感到抱歉的是我妈,整个高中三年,她基本上每个周末都给我送饭,每次考的不好时,她也不会骂我,而是鼓励我,让我自己努力,从成绩出来到现在,她一边顾及着我的情绪,一边与父亲争论,称得上是两头受气。  

         我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找不到未来的方向,更辜负了曾经的努力。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五点多就醒了,我一个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想了很多。

          事已至此,再多的无奈,再多的后悔都没有任何用处。

          如今我能做的,只有选个合适的大学,先保稳,再看能不能冲一把。

          成绩出来,意味着高考成为了过去,更意味着我该为眼下和未来做打算,我想考研,想提升自己的学历,而所有的这些计划和打算,都要从现在开始。

          高考考砸是种怎样的体验?我到现在都无法说清,但我明白,这种体验,我不想再经历第二次了。

          这次我一败涂地,我认输,可这不代表我以后也会失败。

          我知道,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会有很多的惋惜和嘲讽,他们来自与我相关的人,来自我的亲戚,来自我的朋友,来自我的点头之交,来自恨我或爱我的人,在那都是别人的看法。

         我知道,能让我抬得起头的,只有我自己。

         所以就把这当做是一场跌倒,我还得爬起来,我还得向前走

         所以就把这种体验铭记于心,告诉现在和未来的自己,不要再留下更多的遗憾和悔恨

         我已经没有再输下去的资本,只能用努力再赚回本钱

           

          

           


好梦留人睡(购买txt请看置顶)

【双子中心】 你不知道的事

1.私设严重,ooc

2.流水账,我真的啰嗦本啰

3.……那个我来了一波骚操作,但是自己有很想写完的故事,所以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啦,如果之前害大家为我伤心,我真的很抱歉
4.今晚大量补档,可能刷屏
 

 

 

如果要说叶氏有什么特别吸引女性就职的地方,大概可以数出三点。

 

第一,性别歧视的情况很少,几乎没有,面试的时候HR很少会问求职者的家庭情况和情感状况:比如‘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孩子?近期有没有怀孕生子的打算?’这类的问题,几乎从来不问,在对待女性员工的升迁上,也和男性员工一视同仁。

 

第二,待遇真的很优厚。要说不加...

1.私设严重,ooc

2.流水账,我真的啰嗦本啰

3.……那个我来了一波骚操作,但是自己有很想写完的故事,所以以后还请大家多多关照啦,如果之前害大家为我伤心,我真的很抱歉
4.今晚大量补档,可能刷屏
 

 

 

如果要说叶氏有什么特别吸引女性就职的地方,大概可以数出三点。

 

第一,性别歧视的情况很少,几乎没有,面试的时候HR很少会问求职者的家庭情况和情感状况:比如‘有没有男朋友?有没有孩子?近期有没有怀孕生子的打算?’这类的问题,几乎从来不问,在对待女性员工的升迁上,也和男性员工一视同仁。

 

第二,待遇真的很优厚。要说不加班是骗人的,但是加班费一分钱不会少还有额外福利,也是真的。

 

第三,领导真的帅。

 

叶总是真的帅。

 

叶总年纪不大,今年也就二十七八的样子,长了一张老天爷赏的好脸,要说真的帅到让人挪不开眼,倒也不至于,只是他脸部线条刀劈斧凿一样的棱角分明,却偏偏生了一双很温柔的眉眼,看别人的时候总让人觉得这双眼睛脉脉含情,似乎装了一整个江南的烟雨和情思。

 

叶总是个爽快人,痛快人。无论是对员工还是对客户,不说硬话,不做软事,他几乎从不给人不留情面,但有的时候也从不给人留情面。他脾气温和,员工有的时候以下犯上或者目无上级,他也很无所谓,可有的时候他又雷厉风行,要是有人泄漏公司商业机密或者是性骚扰其他员工,他也绝不姑息。

 

叶总是个单身汉,从他进公司第一天起,就没听说女朋友这回事,男朋友这回事也没有,如果不是出于对叶总深沉的爱,公司内部可能到处流传着他性冷淡的谣言。

 

但即使如此,叶总还是长得帅,又有钱,性格还好。

 

于是叶秋同志依旧是叶氏最抢手的钻石王老五。

 

 

 

“荣耀的收购案你看一下,行的话我就联系时间,签字。”隋钰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蹬蹬蹬一路小跑的跑到了叶秋的办公桌前,看叶秋看得慢了,又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爷,咱快点,要下班了。”

 

叶秋瞪了她一眼,“催什么……加班费少给你啦?”

 

“去你大爷的加班费吧,老娘不靠那个也能养活的了自己,我可是要去约会的,你瞅瞅都几点了,”说完,隋钰低头看了看表,“快点,我要迟到了,叶秋同志,我跟你这种没有夜生活的人是不一样的。”

 

叶秋:……

 

“你怎么跟你领导说话的?”

 

“就这么说。快点看,快点看。”

 

叶秋从头到尾看了两遍,确认没有任何遗漏,给隋钰递了回去,“没问题了,就这么办吧。”

 

隋钰接了过来,却没立刻走,她看了叶秋一会,语气算得上温柔的说道:“感觉如何?”

 

叶秋没搭话。

 

隋钰也没想等他回答,又一路小跑的走了。

 

叶秋觉得自己与荣耀,像是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

 

 

 

 

叶秋从小就知道叶修打游戏打得好,也知道他爱打游戏。

 

叶秋也挺喜欢,但是上帝对于他们兄弟的天赋是公平的,叶秋在所有棋类游戏中都能打十个叶修,而在所有的键盘、手柄类游戏里,叶秋觉得他都还不如那鸡厉害:他哥说的,往键盘上撒把米,鸡都能啄过他。

 

可叶秋从来没想过叶修会把打游戏当成一种事业。

 

游戏说到底也只是游戏啊,他还喜欢围棋呢,是正正经经入了段的专业棋手,却也没想过把下棋当理想。

 

但是叶修一向出人意料,在他们两个十五岁那年,他离家出走了。

 

从此以后,叶秋与荣耀的战争,就打响了。

 

 

 

“有点热啊……”陈果擦了擦鼻尖,手指上附了一层细汗,“还没入夏就这么热了,H市也是没得救了,开空调不?”

 

“开开开!”魏琛第一个响应。

 

“这才刚刚五月,你也不怕得空调病,小心流鼻血,你年纪也不小了,注意点保养啊,是吧老叶。”方锐道。

 

叶修却没回答。

 

方锐有点奇怪的透过电脑的缝隙看了一眼,看见叶修正斜倚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好像睡着了。

 

“哟,睡着了啊。”

 

陈果也抻着脖子看了一眼,道:“确实是,睡着了呢。都说了别这么熬夜,他老晚睡,身体熬坏了可怎么整……那什么,包子,你把他背上去吧,别在这睡了,窝着得多不舒服。”

 

包子立刻到叶修椅子边蹲了下来,旁边的安文逸想帮个忙把叶修扶上去,哪成想叶修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安文逸一个没扶住,叶修居然从椅子上倒了下来,摔在地上挺大一声,听着都怪疼的。

 

但叶修这样都没醒,苏沐橙在一旁看着有点慌,凑过去摇了摇叶修:“叶修?叶修???”

 

人还是没醒。

 

这回众人都明白了,这哪是睡着了,这分明是昏过去了!

 

一时之间大家乱成一团,想过去看看叶修的人挤在一块,上林苑小小的房间根本不够他们施展,差点把为数不多冷静下来想打救护车的安文逸绊了个狗啃泥。

 

 

 

叶修醒过来的时候是黄昏,被霞光浸透的云翳由浅至深的渐变铺开,像是一朵朵绚烂旖旎的花。病房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叶修正对着这漫天云霞,一时之间只觉得漂亮又不晃眼睛,把旁边苏沐橙这个大活人完美的忽视掉了。

 

等到他看够了回过神来,才发现苏沐橙坐在一边,双手抱胸,皱着眉头看着他,一副标准的中学教导主任脸。这让叶修有点打怵,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活泼一点:“唔,我睡了一觉?”

 

苏沐橙不为所动,依旧是那么盯着他。

 

叶修看这招不好用,连忙换了个套路,“对不起啦……让你们担心了。”

 

苏沐橙被他这一句对不起弄的眼圈都有点红,“你干什么啊?吓死我们了!都说了你不要这么拼了,又不是十七八的小年轻了,还以为自己和当年一个样么?再想拿冠军也得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啊!!”

 

叶修连忙拍拍女孩的手臂,“我错了我错了,你别哭了,意外,纯属意外这一次。”

 

苏沐橙用手背蹭干了眼泪,带下来一点睫毛膏。

 

“想拿冠军也不要这样。”

 

叶修垂着眼睛,盯着自己被子上的光斑,然后忽然道:“这是我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苏沐橙愣了一下,然后瞪着眼睛道:“你要退役???”

 

叶修抬起头来看她,答道:“嗯。”

 

 

 

他们兄弟两个初中毕业之后,叶秋说要和同学一起去穷游,计划什么的还都弄的挺像样。但是他爸和他妈死活都不同意——虽说他们两个也不是被富养娇养出来的,但是也没吃过苦,钱什么的没缺过,穷游这个还真不在他爸妈的认知范围内。再加上叶秋还没成年,他的同学也都和他差不多年纪,一帮小孩子出去穷游,怎么着都不太能让人放心。

 

叶秋当时也是叛逆,气呼呼的在自己房间里折腾了半宿,收拾了一行李箱行李,跟他哥说自己要离家出走。

 

叶修那时正是和父亲吵过架,两人关系的冰点期,弟弟那点事不顺意的烦恼,在他看来并没有他即将夭折的理想来的苦涩。

 

二十七岁的叶修时常回想十五岁的自己。

 

离经叛道,年少轻狂,少年有能把天装得下的胆子,在自己的世界里活的如鱼得水,于是便以为自己是这世界的中心。

 

叶修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总是惦记着他的游戏梦。

 

在一个平平常常的晚上,没有天下红雪没有闪电雷鸣没有急风骤雨,叶修也不知道自己脑袋里哪两根筋搭错了,他忽然灵光一闪,看中了叶秋那一箱行李。

 

要是说他自己一个人离家出走怕不怕,那肯定是怕,说不怕是装孙子。

 

毕竟是个半大孩子,月黑风高的,兜里也没揣几个钱,未来一团迷雾,连去哪没都个着落。叶修刚上车的时候就有点后悔,但他这人自认没什么优点,唯独自我安慰和一条路走到黑算是专家。

 

他那个时候对新的人生充满憧憬,对于家庭的留恋被父母的反对和负面情绪消解了一些,唯独剩了些对兄弟的愧疚:这么一闹,家里肯定翻了天,叶秋估计也去不成他的旅行,估计还得吃一顿挂落。

 

哄他怕是要好一会了。

 

只是他自己都没想到,等待他的是那么漫长的分别。

 

 

 

他是在离家出走三个月之后才敢打开自己的QQ的。叶秋在第一个月里对他进行了疯狂的辱骂——只是这小子素质高,没学过骂人的词,连‘草泥马’这种国骂都得顾及着自己的妈,翻来覆去也只会用混账王八蛋那几个词而已。

 

叶修小心翼翼地措辞了一条长长的消息,向叶秋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他后来想想那条消息,似乎逃不过刻意之嫌。

 

然而句句肺腑,字字真心。

 

 

 

 

有人说,人不过而立,别轻言爱恨。

 

因为阅历太少,爱不懂,恨也难懂。

 

但是叶修让叶秋在十五岁的时候尝到了恨。

 

后来隋钰跟他说那不叫恨,世人都说爱恨交加爱恨交加,但既然不能坦荡的说恨,到底就是爱比恨多,是爱的。

 

那个时候叶秋已经成熟的多,过往的太多就着酒一杯下肚,都算过去了。

 

但十五岁的叶秋不行——叶修是他最信任的人,虽然这个逼坑过他一百八十回,但是叶修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门儿清:温柔、理智、值得信赖。他告诉他哥哥自己所有的秘密,包括那个箱子和他的计划,他那样的坦荡和不藏私,那样的相信他和爱他。

 

他的哥哥辜负了这一切。

 

后来叶修开始恢复和他通信,要么说人就是犯贱,明明一开始是叶秋天天等着他的消息,结果叶修回复了道歉了,叶秋反而不想理他。

 

叶秋那段时间也忙,叶修走了,叶氏的未来他一肩而扛,诸事种种都得学。

 

叶修告诉他他落脚在了H市,认识了一对人很好的兄妹,还长得很好看,每天早上起来都像洗眼睛,他和那对兄妹的哥哥一起玩了一个游戏,叫荣耀,很好玩,他们决定一起去打职业赛。

 

叶秋看着这些消息,渐渐明白,他哥不可能再回头了。

 

他对叶修爱怨交结,可正如日后的隋钰所言,他爱叶修远胜于恨,可是他那个时候必须得恨点什么,于是决定去恨那个游戏。

 

叶秋有点幼稚的想,终有一天,他要让荣耀成为叶氏一部分,然后把什么劳什子职业比赛全都取消。

 

 

 

 

叶修再见到他的弟弟,是在苏沐秋去世之后。

 

那段日子对他来说有点漫长,苏沐橙当时更像个坠脚的秤砣,帮不上什么忙,整个人敏感又爱哭,像是个水娃娃。

 

他好几天没上QQ,一上去就被叶秋的消息弹花了眼,然后强烈的、快把他冲垮的思念忽然把他席卷。

 

想见他。

 

想见他。

 

他的想念说的隐晦,但双生兄弟的心灵感应似乎真的那样神奇,第二天早上,叶秋就背着一个包风尘仆仆的从家赶了来。

 

叶秋长得比他高了些,高了他一个脑瓜尖,似乎因为接近成年……又或许他迅速的成熟了,父母不再管制他的去处,于是他出来的非常轻松。

 

“我来一是为了看看你,二来也是我要走了,所以过来告诉你。”

 

叶秋对他有些微的疏离,或许是因为怨气未消。

 

“要走了?去哪?”

 

“去国外读书。可能读完大学,也可能读到硕士。”

 

叶修觉得这是好事,去国外生活两年,涨涨见识,没什么不好的,可是他的不愿已经堵在嗓子里,只需要一点点力量就要喷薄而出。

 

可是他什么都不能说,他需要架起成年人的虚伪,然后告诉叶秋:“这很好啊,不过你一个人在国外,要小心些。”

 

叶秋早上来,晚上就得回去。

 

临走之前,叶秋递给他一张卡。

 

“钱不多,你留着吧。”

 

叶修愣了一下,下意识又把叶秋的手推了回去——他离家出走是他自己的决定,因此后果也要自己承担,无论是贫穷还是磨难,说到底都是自己选的路,鞋磨破了脚磨破了,都得自己走。

 

叶秋似乎知道他的心思,露出了一个自他们见面之后,勉强可以称得上笑的表情:“不是爸妈的钱。我用我同学的哥哥的名字开了户,投资了几支股票,这是除掉本钱之后的利润,不算是家里的钱吧,算是我挣得。”

 

然后他的手扫了一下屋子,“不为你自己也想想小姑娘吧,你的那个朋友医药费、丧葬费、墓地钱,哪个不要钱啊,估计也没有几个子儿能花到你身上。”

 

说完叶秋就把卡放到桌子上,然后没等叶修反应,他就转身走了。

 

叶修愣了一小会,才转身想要去追他。

 

叶秋走的没有多快,叶修看见他的时候他才走到小区口。

 

但叶修没叫住他。

 

他只是也打了一辆出租车,跟着叶秋的车,然后鬼鬼祟祟的跟着他进了机场,坐在离他的不远的位置陪着他等着登机,最后目送着他离开。

 

天已经黑了。

 

叶修浑噩的走出机场大厅,空气中充斥着盛夏的潮热,他的身边洒着海潮一样的月光。

 

李白有诗说,“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月光那样磅礴,那样包容,那样的如波似涛,可是却无法把叶秋再送回到他身边来。

 

明月寄不了愁心,寄不了相思,寄不了任何东西,这些不过是诗人瑰丽奇妙的想象。

 

无数人的明月在叶修头上,属于他的叶秋在叶修心里。

 

叶修长呼一口气,忽然泪如雨下。

 

 

 

 

 

 

如果让你倒退到人生里某一个需要做出重要选择的时刻,你会选择哪一个时刻?

 

这道选择题若是摆在叶秋面前,十六岁那个夏夜一定是他的第一个答案。

 

尽管他可能还是会做一样的选择。

 

他们兄弟十岁之前都是睡一张床,打死不分开的德行,后来好不容易让他妈给分开了,但是屋子也是挨着的,后来他妈又拗不过他们两个,硬是把墙给打通了,他们兄弟虽说一人一个房间,但两个房间不过一扇门的距离。

 

那天晚上叶秋失眠了,很晚都没睡着,结果忽然听到叶修的房间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叶秋以为是个胆大包天的贼,在自己的房间里也没找到什么趁手的家伙事儿,找来找去也只拎了一根笔尖最尖的钢笔。

 

他悄无声息的把门推开,结果用了非比寻常的毅力硬是把一声大喊憋了回去。

 

十六岁的叶秋和他的兄长一门之隔,内心天人交战。

 

这时候喊一嗓子,叶修肯定得被他爸他妈发现,到时候再想走就难了。

 

人的一生要面临的选择太多了,但有些选择太难了。

 

叶秋最后把钢笔放回原位,然后钻回被子里闭上眼睛装作自己还在睡觉。

 

叶修后来好像是终于找到了想要的东西,但他却没有立刻走,叶秋感觉房门被打开了,叶修就站在门口看他。

 

叶修的目光像是一把刀,又像是一团棉,刺得他疼,又温软的让他想哭。

 

等叶修终于把门关上,门外传来了离开的脚步声,叶秋立刻爬起来把窗帘拉开了一个小缝。

 

他就这样目送着他走远。

 

只是希望你的脚步慢一点,再慢一点。

 

 

 

叶秋就那么走了。

 

他们的关系似乎因为那次见面触底反弹,终于回到了以往的模式,叶秋开始和以前一样对他吐槽和抱怨,并不忘着提醒他回家,还教他怎么哄越来越像小孩的老头。他真的按照叶秋方法试了一回,却让老头给打了回来。

 

他们家明明不缺那几张机票钱,但叶秋除了过年却几乎不回国,叶修也问过,叶秋回答说因为他修了两个学位,还要创业,忙的脚打后脑勺,所以根本没有时间回家。

 

第六赛季的那个除夕,他更是忙的连家都回不去,原因是最近有个大客户,美国人春节又不放假,他也只能留在美国。

 

叶修那个时候已经察觉出自己在嘉世的不受欢迎了,由于老板的有意推波助澜,刘皓和其他的队员已经渐渐对他的指挥、战术甚至是他的个人技术嗤之以鼻,战队的成绩因此也一再下滑,陶轩跟他说了好几次,说嘉世的老粉都开始对战队不满。

 

说没有沮丧、气馁,有点托大。

 

外界常常说,甚至他身边的人包括苏沐橙都觉得,他这个人,波澜不泛、宠辱不惊,胜不骄败不馁。但其实他自己知道,没有说的那么邪乎,他偶尔也会有觉得无力的时候。

 

那个时候,往往是他愿意去想念叶秋的时候。

 

于是那个除夕,叶修没有告诉任何人,买了一张机票一个人来到了大洋彼岸。

 

叶秋租的写字楼附近全都是快餐店,叶修就随便找了一家不禁烟的坐下了。

 

要不要上去给他一个惊喜?叶修想。

 

算了,正是工作的紧要关头吧。

 

要临近零点的时候,这个城市忽然开始下雪,在H市住了多年的叶修看着有点可喜又有点怀念,索性出门看雪。

 

写字楼里不少人在加班,很多扇窗都灯火通明,叶修并不知道叶秋在哪一扇背后。大雪簌簌,

纯白映衬着叶修手里的烟的一点火光,让叶修想起他祖国的故乡——也是下这样的雪,下这样大,这样白的雪。

 

中国的文化输出和人口输出在美国体现的很明显,即使是在这个国度也有那样多的人过着春节,十二点的时候各处此起彼伏响着钟声,无数的烟花冲天而起。

 

叶修身在异国,但似乎是因为加持了兄弟在身边的魔力,隔着斑驳的岁月,他看到了故乡。

 

他看到了覆着雪的街道,看到了家里院子挺拔的青松,看到了小点在地上印着的梅花脚印,看到了叶秋因为打雪仗通红的手指和鼻头,还有那古朴庄严却又莫名妩媚的故宫。

 

我们一起过年了,叶秋。叶修这样想着。

 

新年快乐。

 

叶修活动着有点麻木的手指,对他的兄弟说着他听不到的祝福和歉意——对不起啊。

 

但求求你、请你、再等等我吧。

 

我觉得我还可以。

 

我还有力气继续走下去。

 

 

 

 

隋钰经常说叶秋给她的找对象之路造成了无数的障碍和心理阴影。

 

因为跟着他干工作,她是没有时间收拾自己也没有时间谈恋爱,更是树立了以后绝对不找工作狂的信念。

 

叶秋没告诉他哥,也没告诉他爸他妈,他除了工商管理还修了计算机的课程。

 

什么荣耀嘛,一堆破代码而已。

 

叶秋还在跟荣耀的这场战争里纠缠。

 

他和隋钰是工商管理班上的同学,隋钰也是敢拼敢闯的性子,听说他想创业,一拍巴掌两个人就开始干了。叶修只知道叶秋在创业,却不知道他是搞互联网的,搞游戏的。

 

一开始整个公司只有叶秋一个程序员,叶秋却一点都不肯放松自己,每天上完课就是没日没夜码代码,隋钰劝都劝不住,他们两兄弟这一点是真的像,最愿意干的事废寝忘食,叶秋忙起来的时候两天没吃饭自己都不知道。

 

长久下来身体自然吃不消,于是在他们一起创业的第三个月,叶秋成功的倒在了他们两个租的写字间,救护车花了隋钰一千多刀,让隋钰肉痛了一个月。

 

“你说你这么拼干嘛呢?”

 

说实话叶秋自己都不知道。

 

但就是较劲。

 

想证明自己可以,自己能做游戏,甚至比荣耀更好的游戏。

 

似乎这样就能证明他赢了。

 

但叶秋知道这不能证明什么,可他一直觉得自己在数年前那场家庭与游戏选择题中一败涂地,于是这么多年以来,一直耿耿于怀,心绪难平。

 

后来他们的小公司蒸蒸日上,到叶秋和隋钰抽身回国的时候,已经是很有规模的游戏公司。

 

然后在叶氏,他苦心经营,从没人看得上的空降二世祖,到公司的活招牌,叶秋做到了他十五岁时从未觉得自己能做到的事。

 

他有的时候自己都惊诧于自己的成长,更惊诧于自己对曾经的释怀与谅解。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人们对于家庭负有责任却并不意味着奉献全部,就好比父母生养孩子却没有义务为他们奉献全部的青春,子女应当孝顺父母关爱兄弟,却并不意味着就要接受既定的余生。

 

叶修的决定不是最好的,但叶秋相信他已经尽力了。

 

他的离开就像是叶秋人生的新的章节,他开始学会断绝依赖、学会无路可退、学会坚定、学会一往无前。他在磨难和岁月中向前,就和叶修一样,然后殊途同归的走向同一个终点:自己要走的路,就拼命的走到底。

 

苦与痛都受着,笑与乐都接着。

 

得失我命,你来啰嗦。①

 

 

 

到领奖退场,兴欣众人都有点做梦一样的虚幻感。

 

叶修双手互相捏了捏,让它们不那么酸软,然后他拍了拍苏沐橙的肩膀,“沐橙,把手机借我一下。”

 

他想给叶秋打一个电话,他迫不及待的想让叶秋去分享他的喜悦。

 

叶秋那一头很安静,叶修猜他还在工作,“我赢了。”

 

叶秋似乎是笑了,“我知道。”

 

叶修不知道,叶秋在出租车上,他来S市看了这场比赛,为了一会观众退场人流巨大,他被人认出来,在荣耀二字出现之后他就悄然离场。

 

他与他的哥哥相聚不过一百米,分享了同一份荣耀。

 

他在人山人海中失控的呐喊,回想过去十二年他自己的爱与恨,虽然从沸反盈天到云过天空只有他一个人欣喜若狂,再无他人知晓。

 

却那样的痛快。

 

 

 

 

叶修回家不到两周,体育总局的一个电话就打到了家里。他爸市老党员,爱国企业家,深受他爷爷影响,当即一口答应了体育总局的要求,明天就把自己的大儿子打包送到集训点,叶修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亲爹卖儿子那叫一个痛快,然后下意识的去看身边叶秋的脸色,发现一切正常,没有太明显的喜怒。

 

吃过晚饭,叶修被他爸赶着去收拾行李,犹豫了一下,对叶秋道:“诶,我没西装,得借你的。”

 

叶秋嗯了一声,“拿吧,我的你都能穿。”

 

“那必须得有排面啊,我要拿最贵的。”

 

叶秋瞪了他一眼,“每一件都很贵,谢谢。”一边说着,叶秋一边在衣柜里挑拣,“我觉得这个吧,我很喜欢这件。”

 

叶修倚在门边道:“我很快就回来。”

 

叶秋闻言回头看了他一眼,“谁管你啊,爱回不回喽。”

 

 

世邀赛夺冠之后当晚,荣耀组织了一个访谈,叶修身为一个在比赛中上过场、技术惊艳四座的领队,首当其冲的被排在了采访的第一个。

 

他穿着他弟弟的那件西装接受采访。

 

采访中有一个问题,“请问您在接触荣耀的十几年里,有没有对你的游戏之路很重要的、你最想感谢的人?”

 

有啊。

 

“是我弟弟。我很感谢他……”

 

感谢他支持我,帮助我,依旧爱我,我能走到现在,能有今天。

 

他居功至伟。

 

 

叶修回国那天,几乎一出出口,就看到了叶秋。

 

叶秋很挺拔,站在那就像一棵树,像一杆枪。

 

叶修觉得自己几乎是一路小跑跑到叶秋面前的。

 

叶秋看到他似乎也很是开心,眼睛亮亮的。叶修一直觉得叶秋的眼睛很漂亮,虽说是双胞胎兄弟,但是这话他完全没有在夸自己。叶秋的眼睛一直是那么好看,那么有光芒——叶修见过各式各样的、漂亮的眼睛,却依然觉得叶秋的眼睛最漂亮。

 

小说中,似乎男女主角总能解开误会,总能了解到彼此没有对方的人生是什么样子,上帝视角的观众也因此更能对他们分别与痛苦感同身受,误会解开、触及过往因此也总是受人喜爱的剧情。

 

但是这人间,太多太多都是不为人知的事。

 

叶修不会知道在他回家偷身份证的那一天,他的弟弟在一墙之隔的房间醒着,他不会知道有一道目光就那样沉默的送他走远;他不会知道叶秋在异国的数年是如何的辛苦,如何用健康换着金钱与口碑;他不会知道在兴欣夺冠的那个辉煌之夜,叶秋就坐在场馆里,和兴欣粉丝们一起尖叫流泪。

 

叶秋不会知道在他离开H市那天,他哥哥送他到了机场;他不会知道有那么一个新年,他们兄弟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相聚不过数百米,叶修曾经长久凝望着他们这栋楼的灯光;他不会知道叶修的这个第四个冠军凝聚了他多少的心血和汗水。

 

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事。

 

可是不知道就不知道吧。

 

 

 

叶修看着叶秋的眼睛,不知为什么几欲落泪。

 

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却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他的天空。②

 

 

 

 

①出自《士兵突击》

②出自泰戈尔

 

 

 

南沅.

【all叶/双叶】当叶领队表示他已经被人领养了

冠军属于中国队。


当这个消息旋风般席卷了网络,顺带流传出国家队上台领奖的那张照片,在璀璨的闪光灯和热烈的欢呼中,他们齐齐把奖杯举过头顶,这是一场盛世的见证。


而被围在中间的叶领队,一手与众人齐举奖杯,一手亲吻挂在胸前的奖章。


正是这张照片激得叶粉们眼含热泪疯狂吸叶。


【啊啊啊啊啊这只叶叶!我可以!!!】


【我宣布我就是那枚幸运的奖章!我叶的嘴唇好软好甜1551!!!】


【前面的你在想p吃!修修明明在我床上!!】


【各位快看这是我和我叶的结婚证!!!】


在粉丝们盛大的攻势下...




冠军属于中国队。




当这个消息旋风般席卷了网络,顺带流传出国家队上台领奖的那张照片,在璀璨的闪光灯和热烈的欢呼中,他们齐齐把奖杯举过头顶,这是一场盛世的见证。




而被围在中间的叶领队,一手与众人齐举奖杯,一手亲吻挂在胸前的奖章。




正是这张照片激得叶粉们眼含热泪疯狂吸叶。




【啊啊啊啊啊这只叶叶!我可以!!!】




【我宣布我就是那枚幸运的奖章!我叶的嘴唇好软好甜1551!!!】




【前面的你在想p吃!修修明明在我床上!!】




【各位快看这是我和我叶的结婚证!!!】




在粉丝们盛大的攻势下,叶修居然破天荒地选了自个儿微博底下最高的那条热评回复。




——是一条表示要魂穿奖章的评论。




“不给亲,这儿已经被人领养了呢。”




这下微博炸了。




领养什么?谁被领养?叶修被领养?




这头粉丝们红红火火恍恍惚惚简直要哭出一条黄浦江。




那头国家队也已被炸成一片废墟。




1.



究竟是谁把领队给领养了?



这个问题如今正被刚夺冠还没启程归国的中国队进行深入思考,要知道,在叶修前来苏黎世之前,还没有人听说他和谁互撬墙角的消息。




那么答案很明显了。




我们中出了个叛徒。




每个人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企图从某一个人的脸上看出“领养叶修者”这几个字。




当然如果可以,他们更愿意往自己脸上刻这几个字。




2.


“叶前辈,”喻文州率先迎上推门而入的叶修,温柔的眼神如泛着波光的海,“昨晚休息得怎么样?”




昨晚的庆功宴上,饶是叶修也抵不过气氛喝了那么一小儿杯。




“大家早上好啊,”叶修摇摇头,倒是很有精神的样子,“我没什么事儿,不过就一杯酒而已。”




众人的视线胶在叶修脸上。




果然精气神很好的样子,怪不得人家都说陷入恋爱中的人能受到滋润。




叶修打了个喷嚏。




是他的错觉吗,怎么感觉空气里一股柠檬味儿。




下一秒喻文州脱下外套,并把外套轻轻地披在叶修的身上:“前辈要注意别感冒了。”




叶修拉好外套:“谢谢文州。”




众人的视线切换到队长喻文州脸上,皆是一副咬牙切齿恨不得动用自家账号卡的力量反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模样。




果然如果说要有谁能领养领队,最可疑的果然就是这位姓喻的大心脏,经常前辈长前辈短还能假公济私利用职务之便增加与领队相处的机率。




什么叫做近水楼台先得月。




什么叫做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你妈的喻文州。




3.


但是众人的愤怒在下一秒被打消。




“前辈,刚才在看微博吗?”饶是喻文州的微笑也掩盖不住他话里透出的酸味儿。




叶修毫不在意地承认了,一副甚是欣慰的样子:“我们这回拿的可是世界冠军呢,粉丝们都很热情。”




“热情到前辈也抵挡不住进行回复了吗?”




“那当然啊,可不能伤了粉丝们的心。”




然而你伤的可不止粉丝们的心。




众人齐齐吃起队内一直以来自产自销的柠檬。




叶修与喻文州的这番对话已经把情况说明得很清楚了,一是喻大队长并非脸上写着“领养叶修者”这几个字的人,二是叶修把话说得滴水不漏显然不打算把那人暴露出来挨打。




所以众人更加深了要揪出领养自家领队的那厮的决心。




雷达般的视线在队伍里扫来扫去,每个人都心怀鬼胎。




“大家都收拾好了吗?要是收拾好了,我们该去机场了。”




最后还是叶修开口让众人惊醒今天是什么日子。




启程回家。




4.


领养叶修的人一定是王杰希。




国家队登上飞机后脑电波再次出乎意料地一致了。




因为叶修和王杰希的位置刚好是挨在一起的,不过有谁愿意相信这个刚好那就另当别论了。而飞机启航后不久,只见叶修给自己戴上眼罩,还抬手打了个呵欠。




“也许我昨晚睡得还是不够好。”




王杰希划拉着iPad屏幕观看着比赛录像:“我一般不免费借人肩膀。”




叶修从善如流:“嗯,我知道我是例外。”




话落他就把头挨到了微草爸爸的肩上,不知不觉中竟慢慢睡着了。




只见王杰希按灭早已被调为无声的iPad屏幕,抬手调整了一下叶修倚靠着他肩膀的头,明显使对方能靠得更舒服一点。




多么美好的一副画面。




能让多少王叶女孩摇旗呐喊王叶锁了的一副画面。




居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成功领养了领队而让所有人浑然不觉,想来也正是擅长魔术师打法的杰西卡大神能轻易办到的事。




魔术师什么的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讨厌的事物。




唐昊又捏爆了一个矿泉水瓶。




空姐小姐姐在他旁边保持礼貌又不失怒气的微笑。




5.


“那个人是谁?”




结果飞机落地以后,王杰希以行动告诉众人他并非那个应该挨捶的人。




重归久违的祖国母亲的怀抱,刚睡醒还带点懵逼的叶修还没来得及多呼吸几口熟悉的空气,就面对了微草爸爸来自灵魂的质问。




与此同时包围他的还有国家队众人泫然欲泣的视线。




叶修:???我是不是还没睡醒




但是显然此时生理需求在促使他越来越清醒,睡了一路的叶领队表示眼下他最需要的就是卫生间。




于是众人选择让领队先离开几分钟。




也便于让他们酝酿情绪。




也亏得此刻夺冠凯旋的国家队,正位于联盟主席冯宪君他老人家特地安排的特殊通道里,保镖正在前头守,除了他们无旁人。




不得不说为国家队接下来所开展的揪叛徒大会创造了一个良好的环境。




6.


“说吧,到底谁是那个人。”喻文州开门见山。




“不管是谁,要是你能勇敢地站出来,”唐昊冷哼,“我们还能手下留情一点儿。”




“我最看不起的就是缩头乌龟。”孙翔附议。




沉默,沉默是今晚的国家队。




“靠了所以到底是谁啊,本剑圣都想说是我了,那个家伙你占这么大便宜还不敢站出来了?别让我黄少天鄙视你我跟你说。”黄少天激动得手劈空气,活像魂穿夜雨声烦在那儿挥剑。




“我……”




此时枪王忽然发声。




众人齐刷刷射过去。




“……不是。”




得,谈话终结。




7.


叶修回来了。




张佳乐发挥手速把他一把拽过去,痛心疾首:“你就不要再替那个人隐瞒了!来,告诉我们他是谁!”




李轩也严肃地开口:“对啊前辈,他应该承担起他应负的责任。”




每个人都目光炯炯。




却都心大地没有发现叶修身上所穿的衣服,分明不是刚才那一套。




叶修眨了眨眼。




刚好与停下嗑瓜子的苏沐橙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不好意思。”




叶修,啊不,叶秋从张佳乐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臂,微笑起来。




“好像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呢。”




众人:?????




8.


原来叶修还有个双胞胎弟弟。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人家用行动给他们上了一课。




这才叫真正的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才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彼时叶修已经从卫生间回来,懒懒地依靠在自家弟弟的身上,听叶秋三言两语给大家讲清情况。




“这个混蛋哥哥自打回家后就什么都不干,什么都是让我来,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除了我也没人能照顾他了。”




“也不知道是谁非缠在我身边,甩都甩不掉的。”




“哦,你说小点啊。”




“我觉得我不用那么早回家,可以先在外面逛逛。”




“……汪。”




虽然听不大懂这两人在说什么,但国家队发现队内产出的柠檬更多更大更酸了呢。




不能怪他们,只能怪这位情敌太强大。




以及国家队直到现在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为什么苏沐橙就没参与过他们的行动,那是因为联盟女神早已看透一切。




苏沐橙:呵,男人。




9.


叶家双子回家了,顺便向家里出了个柜。




这是早就已经约定好了的事,打叶修宣布退役回来以后,没多久就被自家弟弟拖到了床上,叶秋心满意足之际原本打算和家里二老坦白,哪知此时体育局一个电话打过来又要拐走他哥哥。




好得叶修告诉他,夺回冠军以后再坦白不迟,说不定还能让老爷子消点儿气下手轻一些。




双胞胎的心有灵犀在此时发挥作用,叶秋深刻赞同自家哥哥的话,兄弟俩就这么说定了。




眼下他们齐齐在二老面前跪下。




叶父只觉得眉心一跳一跳,叶母则是淡定地喝茶,像是早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天,小点趴在一旁瑟瑟发抖不敢吱声。




“爸,妈,接下来我要和你们说一件事,你们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




叶秋用尽量平和而柔软的语气开口,正打算背出他那打了三千五百字的腹稿。




“得了,爸妈是什么人啊,你哪儿用这么委婉。”




叶修却懒洋洋地开口,伸手就与叶秋的手十指相扣。




“爸,妈,我和叶秋在一起了。”




叶秋憋屈。




哥你浪费了我那打了三千五百字的腹稿!




想归这么想,叶秋却握紧了自家哥哥的手。




叶父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叶母依旧慢悠悠地喝茶,兄弟二人动也未动,只有趴在角落的小点弱弱地汪了一声表示存在感。




叶父:“……”




当初为什么要生儿子?为什么??




“说说,你们都是怎么想的。”还是叶母给黑脸的叶父倒了一杯茶,开口打破尴尬。




“以后公司就交给我,我来养家,养你们,养哥哥,”叶秋的目光扫过小点,笑了一下,“还有小点。”




“不管外人怎么说,我和哥哥都不会怕。只是爸,妈,你们是我们最亲最爱的人,所以我们才想得到你们的原谅和理解。”




叶父又一拍桌子:“要是我们不理解呢?!”




“那我只能带叶秋离家出走了。”叶修叹口气。




叶父冷不丁被呛了一下。




当初生什么儿子???




10.


叶秋赶忙拽了一下自家哥哥。




再让这混账哥哥多说几句,他们兄弟二人真要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了。




“所以,”还是叶母开了口,“你们很清楚社会会怎么看你们,很清楚未来的路有多难,对吗?”




知子莫若母。




打从生下这俩兄弟,看两个小婴儿躺床上脑袋挨着脑袋相亲相爱的模样,叶母就做好了面对今天的心理准备。




自己的两个儿子都这么优秀,都只有彼此才能配得上对方,肥水不流外人田,多好。




叶母这算盘打得那叫一个响。




“没错,”叶秋点点头,“除了哥哥我谁都不要。”




叶修沉思了一会儿:“我好像还是更爱荣耀。”




叶秋:……混账哥哥,弟弟还比不过一个游戏。




顶着自家弟弟委屈又不甘的眼神,叶修像摸小点那样摸上他的头:“但在我心里,论人的话,你和爸妈并列第一。”




叶秋高兴了。




小点也开心地吃起了狗粮。




叶父一阵牙疼,他这还没同意呢,这两个不孝子都在他面前秀起来了。




叶母微笑着伸手掐叶父,儿子说爱他们没听见吗。




于是这事儿就这么成了。




11.


后来叶修发微博展示出特地出国领的证,以及十指相扣的照片,上面是两枚戒指亲吻在一起。




顺便艾特了我们叶秋叶大总裁。




叶秋弟弟就一句话。




“这个人被我领养了。”




叶粉们一边感叹这真实存在的霸道总裁风,一边含泪吞下这碗狗粮。




不能魂穿奖章的话,他们可以魂穿叶家那条叫小点的狗吗?






END





点爷:不可以,谁也别想和我抢狗粮,汪。






美名曰胖子

今年是全职的时间和现实重叠的一年,叶修,生日快乐(退役快乐)

当然,还有秋弟弟,辛苦了,今年之后,在背后骂你的人会越来越少了(bushi

今年是全职的时间和现实重叠的一年,叶修,生日快乐(退役快乐)

当然,还有秋弟弟,辛苦了,今年之后,在背后骂你的人会越来越少了(bushi

什久山

“从现在开始,本大爷就是你们的部长,我会给你们无穷无尽的渴望,对胜利,对希望,对未来。”

“从现在开始,本大爷就是你们的部长,我会给你们无穷无尽的渴望,对胜利,对希望,对未来。”

Ryouun
快乐老家,浅画下这很炫的一身

快乐老家,浅画下这很炫的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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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鲜柠檬水儿

《兄友弟恭》2.0

磕的和不磕的都沉默了

黄子:“好消息,这里有好几条鱼!(得赶紧拉上锅锅)”

超鹅:“它真是…美味…美味…美味极了”

《兄友弟恭》2.0

磕的和不磕的都沉默了

黄子:“好消息,这里有好几条鱼!(得赶紧拉上锅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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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风鶴祁
谁也不曾知晓坂口安吾曾经也是个...

谁也不曾知晓坂口安吾曾经也是个放荡不羁的人。

谁也不曾知晓坂口安吾曾经也是个放荡不羁的人。

终末之诗

【网王+家教 】拯救

沢田纲吉x幸村精市,幸村攻。

感情线有点靠后...前期就先当无CP看吧。


主剧情流,脑洞流,HE 结局,无私设原创人物。


预警: 立海大关东十六连胜,全国三连霸成功。

           代理战后的纲吉穿越,他会打网球有原因。

           网王世界没有守护者,两个世界会融合。...


沢田纲吉x幸村精市,幸村攻。

感情线有点靠后...前期就先当无CP看吧。


主剧情流,脑洞流,HE 结局,无私设原创人物。


预警: 立海大关东十六连胜,全国三连霸成功。

           代理战后的纲吉穿越,他会打网球有原因。

           网王世界没有守护者,两个世界会融合。

           


第一章



       四月初。



       一觉醒来的沢田纲吉一脸懵,浅黄色的房间干净整洁,书架上放了一些书籍漫画和电影碟片,墙上挂着墨绿色领带的校服,下方放着一个灰色的长形包。



       沢田纲吉有些困扰的皱眉,这明显不是他的房间,无奈的叹了口气,低声感叹道:“这肯定又是Reborn做的。”



       有些无语的抓了一把头发,忽然愣住,看向自己的手。

       浅蓝色的睡衣略长,袖口包裹住了半个手掌,抬起脚发现睡裤也略长于身体。



       嗯?



       沢田纲吉看着昨晚还合身的睡衣,今天就大了一号。

       “Reborn居然还给我换了衣服?”



       纲吉无语地起身,他不知道该不该感谢Reborn的仁慈,最起码没有一觉醒来就是森林荒漠。

       下床后脖子上挂着的彭格列戒指与纳兹戒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有着蓝宝石般光辉的戒指铭刻着彭格列的家徽。



       沢田纲吉难以置信的看着彭格列戒指。

       明明未来战后风格就已经变得粗犷了的彭格列戒指,居然变回了被封印时的样子?

       怎么做到的?!



       纲吉连忙回头看向床上,印着27的毛线手套在,装着死气丸的盒子也在,甚至还有他昨晚没打完的游戏机。



       纲吉揉了下额头,获取的信息量太多了,有些不适应。总之先跟着Reborn的布局走吧,放弃思考的沢田纲吉颓废地想着。

       随意地一瞥,注意到书桌上有个学生证和入学通知书,拿起来一看。



       沢田纲吉,10月14日,12岁,就读立海大附中。



       12岁?

       已经十五岁了的沢田纲吉再一次无语的吐槽道:“Reborn不会打算叫我再读一次国一吧。”



       拿起底下的入学通知书,上面写的地址是神奈川。

       “毕业于...”

       纲吉睁大了眼睛,他明明是毕业于并盛小学好不好,Reborn连这个都要改吗?



       眼角扫到桌面上的相框,是一个棕发少年抱着奖牌,一手拎着网球拍,笑得非常开心的样子。

       脸颊上还带有小孩子的稚气,棕眸里满是喜悦,蓝白色运动服角落写着他名字的罗马音。



       纲吉下意识地转头,果然在书架上看见了两块奖牌,上面刻着JR大赛的时间和名次,一次季军一次冠军。

       “网球比赛?”纲吉有些费解的将视线放在校服下方,衣柜旁边那个奇怪的长形包,原本以为是吉他来着,居然是网球拍吗?



       纲吉从里面拿出一只橙红色边框的球拍,下意识挥了挥。

       非常标准的挥拍。

       为什么我会知道这很标准啊?纲吉无语地将球拍放回去。



       翻开睡衣的袖子,他的左小臂在昨天爬山训练时摔下去被挂树上,拉出一条大口子,一晚上根本不可能愈合。

       看见还未愈合的伤口,纲吉不由得松了口气,看来这是自己的身体。



       刚刚那个宛如本能一样的挥拍让他惊悚的想是不是变成了平行世界的自己。



       “纲君——,该起床了。”楼下传来奈奈妈妈的声音。

       “是,马上下来。”纲吉下意识回道,甚至有些高兴的想,Reborn竟然能把妈妈也牵扯进来,就证明这个考验和黑手党、危险无关。



       开门下楼时,纲吉注意到门框上有一道痕迹,旁边标着152这个数字,硬生生让纲吉停下了脚步,比划了一下,他现在的身高刚好达到。



       很好,一觉醒来矮了十厘米。



       他无法形容现在是什么感觉,一方面他觉得这就是Reborn的又一次考验,超直感却一直在提醒他这不是。

       Reborn不可能会这么耐心的制作哪些道具,包括网球拍都是有磨损的,如果要考验他的话,Reborn更可能直接把他丢到一个荒芜人烟的地方挣扎求生。



       见到奈奈妈妈的那一刻,纲吉松了口气,和家里的妈妈一样。说完早安后他找了下洗手间,刷牙洗脸时注意到自己的相貌和学生证上的一致。

       比十五岁的他看起来要稚气一些。

       纲吉感觉自己已经被绕晕了,完全想不通这是什么情况。



       拉开椅子后坐下,纲吉踌躇地问奈奈妈妈:“妈妈..你有见到Reborn吗?”

       奈奈妈妈惊讶地回头,思考了一下问:“Reborn是纲君的新朋友吗?”



       沢田纲吉拿着筷子的手停顿了一会,又极其自然的夹起煎蛋,咬了一口才回道:“不是...是以前认识的,那...妈妈,你还记得狱寺君和山本他们吗?”

       奈奈妈妈将便当装好,有些歉意地说:“对不起...纲君,那是你在比赛时认识的朋友吗?妈妈好像不记得。”



       纲吉低头抿起嘴角,垂下的左手无法控制的在微微颤抖,眼睛像过于干涩了一样一直在往外冒生理性盐水。

       纲吉不停地眨眼,好一会才重新抬头,笑着说:“不是,是以前的同学。”

       “这样啊...纲君当初非要报神奈川的学校,只好搬家过来,现在一个熟人都没有...纲君是感到寂寞了吗?”



        纲吉摇摇头,摸着睡衣领口里的戒指问:“爸爸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上次来信说是在南极挖石油,现在不知道在哪里呢。”



       这过于熟悉的借口让纲吉无比恼火,手下一用力,筷子直接断了。

       纲吉震惊,他十二岁的身体哪来这么大力气,十五岁的他在Reborn锻炼下可以做到,十二岁的他就是个废柴好不好。



       纲吉尴尬地将筷子扔进垃圾桶,起身重新拿了一双,奈奈妈妈看了一眼,什么都没说。

       “纲君要赶快换上制服噢,就算离学校近也不能第一天就迟到啊。”

       “好。”纲吉两三口解决面包,上楼换衣服。



       系好领带后,纲吉将桌上的学生证放进书包里,打算拿毛线手套时发现床上多了张白纸。

       标准规格的A4纸,上面潦草的写着一句未完的话。



       【这一次,一定要成功拯救......】



       “拯救?”纲吉拿起白纸,对着窗外的阳光,能看见后面有半个字,没写完。

       “这字迹是有人在追杀吗?写得这么潦草,关键信息还不先写。”纲吉将没用的白纸搁在一旁,检查书包里的东西后放入手套。



       死气丸其实已经用不到了,现在的他有足够的觉悟点燃火焰。

       背好书包后,纲吉又看了一眼白纸,越发觉得熟悉,这个字迹的写法和他一模一样,他写字也有下拉微微提勾的习惯。



       纲吉拉开抽屉,随意拿出一本笔记,翻到空白页,写下了同一句话。

       除了那种急迫感外,两种字迹近乎一模一样。



       纲吉又翻了翻前面的笔记,这位沢田纲吉的字迹比他好很多,弧度很圆润,没有微微提勾这个习惯。是标准的小学生字体。



       所以这句话是他写的。



       纲吉抓了下头发,想不通自己为什么会写这句话,更别提位置还写得这么别扭。

       


       一般的空白纸纲吉很喜欢从最中间开始写起,除非是写检讨之类的。

       而这句话的位置在A4纸的中下方。

       有点别扭,再往下就是尾部了,他极少用的地方,这个地方他写不顺手。



       “纲君——”



       纲吉连忙放下白纸回应妈妈,快速看了一眼床上,除了游戏机死气丸没有别的物品了。



       再回过头时,白纸不见了。

       纲吉愣在原地。



——

       p.s:纲吉的身高是14岁157,所以设定15岁162。


湯媛Wendy

宰宰这个行礼我好爱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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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们不要因为这部影片关注我呀,原本四十几粉今天居然破百了(!)

我是不太会发剪辑的,只是突然兴起而已~感谢喜欢~

这里没有cp向,请不要在这里刷cp,還有,还有,这里是太宰主场,请不要拉踩角色。

宰宰这个行礼我好爱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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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可爱们不要因为这部影片关注我呀,原本四十几粉今天居然破百了(!)

我是不太会发剪辑的,只是突然兴起而已~感谢喜欢~

这里没有cp向,请不要在这里刷cp,還有,还有,这里是太宰主场,请不要拉踩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