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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颗带血的🍬

【HPMA】天生的阿瓦达索命大师(36)

*大概是沙雕欢乐向 嗯


*游戏穿原著 雷者勿入


*电影党但是很久没看了 所以ooc有


*小学生文笔 不喜勿喷


*撞梗纯属意外


(拿捏不好校长的性格【恼】)


——————————————————————


回去后,不出意外,被问话了。


我站在角落,看着邓布利多和哈利谈话。


不过没多久卢修斯就大驾光临了。


“这件事的元凶已经查明了,是这样吗?”


卢修斯直接开门见山了,邓布利多也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的”


哈利后退了几步和我站到了一起,我有些不自在的向一旁移了几步。


“那么是...

*大概是沙雕欢乐向 嗯


*游戏穿原著 雷者勿入


*电影党但是很久没看了 所以ooc有


*小学生文笔 不喜勿喷


*撞梗纯属意外


(拿捏不好校长的性格【恼】)


——————————————————————


回去后,不出意外,被问话了。


我站在角落,看着邓布利多和哈利谈话。


不过没多久卢修斯就大驾光临了。


“这件事的元凶已经查明了,是这样吗?”


卢修斯直接开门见山了,邓布利多也直接回答了他的问题。


“是的”


哈利后退了几步和我站到了一起,我有些不自在的向一旁移了几步。


“那么是谁呢?”


卢修斯继续问道,但我有点蚌埠住。


人就在这,提问人也知道是本人干的,但还是在本人面前问是谁敢的就挺那啥。


邓布利多听后朝着我和哈利这边看了一眼。


“是伏地魔,只是这次他的伎俩是通过操纵别人来行动,幸亏我们年轻的波特先生识破了他”


这时,多比拽了一下哈利的衣服,我听到声音看了过去。但多比看到我后变得有些畏畏缩缩。


我的心早就不在谈话上了,我感觉我要被退学了。一个黑魔王的手下,却在霍格沃茨,是个潜在的巨大危机。


“哈利,我觉得我要嘎了。如果哥嘎了能不能在每次放假时跟我说一下你在学校发生的事情?……嘛,其实不说也行”


我向哈利那边凑了凑,我没把握哈利还会不会理我,但是我真的无聊,里德尔又不能现在出来和我叭叭。


“嗯”


出乎我意料的是,哈利答应了。


!耶——!!


……


得到答复,我高兴地站在一旁,周围的小花花都可以化出实体了。


等到卢修斯离去时,哈利看向了我。


“我能用一下你那个日记本吗?”


我有些犹豫,哈利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犹豫,又补了一句。


“我会完整且不掉包的还给你”


我看了一眼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对着我笑了一下,我叹了口气将日记本交给了哈利。


罢了,没了就当是少了个通讯器。


哈利接过了日记本,看了我一眼便离开了。


我来到了邓布利多面前,低着头。


“校长,如果您想将我开除也没关系,您只要一下令,我绝不会回到霍格沃茨”


“我不会将你开除”


我抬起了头。


“真的吗?”


“没错,因为我能看到你内心深处的纯净。不过据我所知,你拥有一只凤凰”


“是的”


我点了点头,福克斯听到了我们的对话,小声的叫了一声。我会意,将凤凰放了出来。邓布利多看着凤凰缓缓说道:


“凤凰不像其他的神奇动物,它们的高傲使其不会随意将其他人视为主人,更不会表现出绝对的忠诚”


“而你,却拥有一只凤凰”


邓布利多看着我的眼睛,不过好在我提前施展了大脑封闭术,他应该无法随意对我摄神取念。


“你知道……汤姆·里德尔吗?”


我会意,点了点头。


“校长,我无法透露太多。我只能说,他就算没了魂器,也无法死亡”


邓布利多点了点头。


“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好的校长,校长再见!”


……


我刚出校长室,便看到了一旁等待已久的哈利。


“Scourgify”


我给哈利施展了清理一新,因为我突然想起来他从密室出来就一直脏兮兮的。


“这下干净多了!”


“谢谢你,科利斯。还有,你的日记本”


哈利递过了日记本,我抬起手接过,将日记本收好后顺势和哈利开始勾肩搭背。


“走啦!去干饭!”


……


我拉着哈利来到了食堂,不过因为我们两个不是同一个学院,于是我向哈利道了个别去了斯莱特林的餐桌。


“听说了吗?密室事件被解决了!继承人不是哈利·波特,是神秘人操控别人打开了密室”


“可是,神秘人不是死了吗?”


“这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最后是哈利·波特解决了这次事件”


“我还以为他是继承人!”


……


餐桌上大家不约而同的谈论着密室事件,幸好里面主人公是哈利而不是我。不然我在霍格沃茨就要没有容身之地了!


校园霸凌什么的,烦人。


似乎是因为霍格沃茨不用关闭,就连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比之前开朗了不少。


我熟练的找到了德拉科,坐在了他的旁边等待开饭。


接下来,就是一年一度的假期前的演讲。麦格教授敲了敲被子让大家安静了下来。


邓布利多说着年度总结,这一切我都不在意,我只在意我的肚子要饿扁了。


“哐当”


礼堂的门被打开了,海格从外面走了进来。


海格一回来,几乎所有的小巫师都围了上去,大家都很喜欢这个胖乎乎的和蔼可亲的大可爱海格!


我也不例外,但是我不想过去,一点也不想。


因为很饿。


……


吃完饭,我一如既往的收拾好了寝室,随后在德拉科的寝室前等着德拉科出来。


德拉科出来后看到了我有些惊讶。


“你怎么在这?”


“打算和你一起去坐火车!”


我拉起德拉科的手腕就开始跑,直到跑到了火车站才停下。


德拉科有些气喘吁吁地看着我。


“你怎么这么能跑啊……”


“我乃运动健将!”


我拉着德拉科找了个没人的车厢,随后我坐到了靠窗的位置。


我看着德拉科拍了拍身旁的空位。


“来这来这!”


我睡着后好当我的靠枕!


德拉科看着我激动的神情无奈坐到了我旁边。


我满意地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


“好!晚安!到站叫我!”


然后我就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某只刚准备说话的德拉科表示无语。


——————————————————————


我饿(神志不清)

Di-安娜

带着禁林buff穿越可以爆锤食死徒吗-1

*游戏穿越原著

*原创女主,拉文克劳,乙女向

*为漂亮女鹅的产物

*勿考究


———————————————————


我穿越了。


虽然这个穿越的时机对我极其不友好。


但,不可否认这个事实——


我,穿越了。


———————————————————


众所周知。

wy旗下的《哈利波特.黑魔法觉醒》手游最新上线了一个又肝又折磨人的金色禁林活动。


众所周知。

金五幽谧禁林的boss有多难打buff就有多强力——出了禁林是立刻要被抓去魔法部审讯的程度。


众所周知……

哦这个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一个热爱换装收集钻禁林的拉文克劳。...

*游戏穿越原著

*原创女主,拉文克劳,乙女向

*为漂亮女鹅的产物

*勿考究


———————————————————


我穿越了。


虽然这个穿越的时机对我极其不友好。


但,不可否认这个事实——


我,穿越了。



———————————————————



众所周知。

wy旗下的《哈利波特.黑魔法觉醒》手游最新上线了一个又肝又折磨人的金色禁林活动。


众所周知。

金五幽谧禁林的boss有多难打buff就有多强力——出了禁林是立刻要被抓去魔法部审讯的程度。


众所周知……

哦这个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我,一个热爱换装收集钻禁林的拉文克劳。


是一个忠实的闪瓜人。



……好吧,是每个赛季末卡着晋级分段掉分输赢随意的时候。


虽然书等94满搜索度但依旧没有通过金五40关的我入了个满级书的大佬带队,眼见着让公屏日夜不停暴躁发言的老女人的血量只差我最后一个buff啃大瓜——


“Avada kedavra——”


老女人的身影瞬间消失在我眼前,而我眨眨眼目瞪口呆的看着周围同游戏画面一模一样的场景,我只觉自己胸口郁结了一口气没提上来,眼前一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奖励我的冲榜我的大佬我的@/✘&#^……


穿越,害人不浅。



———————————————————



禁林里突然出现的照亮天空的刺眼绿光让邓布利多的心脏沉了一下,迅速带着麦格副校长和斯内普教授赶到禁林便在一片莫名的空地上看到了一个昏迷在地上的女孩子,手里还紧紧握着一根杖尖发着幽幽绿光的魔杖。

迅速将女孩子送去了医疗翼,听庞弗雷夫人的检查只是气急攻心并无受伤,三位教授才暗暗松了口气。


绿光的问题……等这位小姐醒过来再问吧。


——————————————————


我醒来的时候还是为在金五第40层的通关最后一击前把我拉去穿越感到气愤又郁闷,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穿越了的事情。


为什么啊!!

哪怕晚上一秒我都能通关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来到医疗翼的邓布利多校长就看到病床上的女孩子一脸的生无可恋,轻咳了一声唤醒她的注意力:“……咳,孩子?”


但我此时正对外界没有丝毫反应,我看到弹出来到我脸上的卡组界面显示我的卡牌依旧是处于被加强的状态,我才真真被惊讶到了——比我被穿越了这件事更让我感到震惊。


我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飘在身后的两个年轻里德尔淡淡的绿色幻影,右边的里德尔看到我回头还冲我勾起嘴角微笑了一下,我瞬间寒毛耸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咳嗽声传入我的耳朵,我顺声看过去便对上老人眼镜后宛如贝加尔湖的蓝色眼眸。



邓布利多校长有些惊讶的看着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的小姑娘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即,一双晶亮的眸子便充满了震惊、悲伤、不舍、痛苦等等各种不应该会是她这个年纪出现的情绪,晶莹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眶掉落,润湿了脸颊。


“……校长,我可以……抱抱您吗?”

“当然可以,孩子。”


上前一步走到床边,邓布利多看着小姑娘似乎是试探着带着点小心翼翼的抱住了自己,随即在感受到真实以后便大力的拥抱住了自己,隐约还带着点不知道为什么的颤抖。


……是因为禁林里的绿光而受到惊吓感到了后怕吗?

……但是这个拥抱……为什么失而复得的意味会这么大?


慢慢的松开了自己,小姑娘的指尖带着点不舍的感觉,好像总想拥抱这个老校长再长一点时间。


对上小姑娘的眼神,邓布利多发现小姑娘的面容已经平静了下来,甚至目光也流露出了淡然与坚毅。



“……邓布利多校长,我想问一下,今年是哪一年?”

“今年是1991年,孩子,有什么问题吗?”


有什么问题……有大问题!!

救世主哈利今年入学,四楼禁止的走廊后的魔法石,还有奇洛教授脑袋后边的伏地魔……


等等……


我迅速点开查看我的禁林buff加持状态,惊喜的发现我居然是带着金五禁林buff穿越的!!


那我这可不爆锤食死徒脚踩伏地魔吗?!


什么蛇怪什么摄魂怪什么匈牙利树蜂能抵得过我一张0费水枪加特林吗?!

还有什么食死徒什么伏地魔能抵得上我“弹射黑魔法”+两个幽灵同时存在的满叠阿瓦达吗?!


我来到了这个世界,那我所在的这个世界的故事就必须he,我的cp也必须复婚!!



邓布利多校长惊讶的看着女孩子的脸上表情再次变了又变,最后目光定在自己身上以后露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


“校长,我可以照一下镜子吗?”

“哦当然。”



挥一挥手便有一个梳妆镜漂浮来到了我的面前,我看着镜子里与游戏建模毫无差别的相貌,又一把掀开了被子看到了自己身上的雪鸟服,抿住了嘴唇。


“……校长,我需要跟您说明一件事情。”

翻身下床,背对着邓布利多校长走了几步与他拉开了些距离,在邓布利多平静的目光中举起了魔杖。

“校长,我请求您做好防护,我需要施展一个咒语,威力可能会比您预想中的大。”


邓布利多校长的目光多了些疑惑与探究,但依旧点了点头,举起老魔杖给自己来了一个加护魔咒。


“……清水如泉。”


水枪加特林直直的冲向了老校长,在邓布利多校长略带惊讶的目光中冲击上了他的防护咒语,虽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但他依旧为这威力巨大的“清水如泉”咒语而感到了一瞬间的错愣。


轻笑一声,我垂下了眼睑,面上的笑容似乎带了些许苦涩。


“……如您所见,我……有一些不一样。”

“我知道故事的发展,我见过故事的结局……我是来……救人的。”


邓布利多校长手腕翻动撤去了防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我。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质疑?询问?关心?或者是安慰?

他知道我不需要这些。


几秒的沉默后,还是我先抬起了头再度对上了老校长湛蓝的眼睛,举起了手,轻轻淡淡的开了口:“校长,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应该是今年会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入学,而我想得到您的信任。”

“……关于我哪方面的信任呢,孩子?”

“您相信我会选择阳光所在的方向,即使……我的一些行动,可能看起来并不是那么能和黑巫师区分的开。”


我清楚的看到了邓布利多校长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锐利,话头一顿,在嘴边换了字句:“……所以,我想求您跟我做一场交易。”


“我保证不会随意使用黑魔咒,而我想请求您不放弃任何一个人的生命……”

“……包括您自己。”


邓布利多校长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我保持着右手前伸的动作上前几步站到了他的身前,微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丝毫没有害怕逃避,只有敬重与信任。


“我想和您为这个交易立一个牢不可破的誓言。”


邓布利多校长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白巫师,也是最好的校长,我要赢得他的信任,就要大胆的把自己的锁链交到他的手中。

我很清楚,必定要舍去一些,才能得到想要的回报。


“……孩子,我能问一下,你叫什么?”

“我叫……叶,夏叶。”


我为这个脱口而出的姓名迅速微蹙了一下眉,这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当然逃不过面前这位精明睿智的老人的眼睛,我再抬起眸子来就对上了邓布利多校长多了些锐意的目光。


“……事实上,我有一个不幸的消息告诉你,孩子。”

“在今天,我和副校长米勒娃已经把今年的入学通知书发送了出去,但我们并没有看到过你的名字。”


我皱起了眉,瞪大了眼睛,因为震惊语气也多了些生硬:“不可能。”

“邓布利多校长,我请求您再查看一眼入学名单,不可能没有我的名字。”


定定的看了我几秒,老校长才转过身,开口示意跟上他:“好吧,夏叶小姐,麻烦跟我来一趟校长室吧,我们再重新核验一遍入学名单。”

“我们不希望任何一个有魔法天赋的孩子因为我这个老头子的疏忽而被埋没。”


跟在邓校身后去往校长室的路上,我心里也一直在打鼓。


其实,我心里真的没底。


毕竟,我只是穿越,带着魔法觉醒游戏系统这个bug,不清楚这个世界原本是什么样,将我的身份安排到哪里,而我的到来会对这个世界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如果……

我真的没有被收录在入学名单上……


苦笑一下,垂下的眼眸失去了光亮。


那我来这里,又能改变什么呢?


看着邓布利多校长翻开入学名单寻找“夏叶”这个名字,我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目光一动不动的定在老人的身上,眼中带着自己不自知的恳切与祈求。


梅林上帝阿弥陀佛马恩列谁都好,求求让我就在这里吧。

我真的不想失去改变结局的机会……


“……好吧,真心地向你道歉,夏叶小姐。”


合上了书,抬起头的邓布利多校长看着我,嘴角带着点笑意,肯定是看到了我脸上再明显不过的紧张。


“是我们的错误,我刚才在复核入学名单上看到了你的名字。”

“我现在就写通知书,当面就可以交给你。”


看着他眨了眨眼,我重新在这位老校长的脸上看到了一丝顽皮。


“你将会是全校第一个收到入学通知书的学生。”


……我长呼了一口气。


安心了。




暂时。










———————————————————

我通过40关了!!开心!轻松!

女主是我的漂亮女鹅,拉文克劳,94书,衣柜有雪鸟,除了火龙东方以外都是全的,包括暗夜星云鎏金哥特!

(第一个月谁能想到转盘是干这个的啊而且火龙真的第一眼看上去并没有很戳我谁知道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TAT)






畸变腐蚀

『隐囚』你怎么也是通缉犯12

杀手隐x怪盗囚,2.2k

看完直播就狂敲键盘,勉勉强强写出来了

——————

阿尔瓦和卢卡最后还是分手了。

那天阿尔瓦提出时的语气很平淡,而卢卡的反应则更平淡,什么话也没说就拐进房间把自己早就打包好了的行李拿出来准备离开,好像时间到了理所当然地退房。

阿尔瓦看着前男友冷漠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等等。”

卢卡脚步一顿,在跨出大门前转过了身。

“……猫,你要吗?”

小黑老老实实地在笼里睡觉,显然还不知道两个主人分了家。

卢卡朝里面看了两眼,之后径直走过去抱起它,动作很轻,并没有把猫儿惊醒。他满眼尽是温柔地看着小黑,抬头时正好和阿尔瓦四目相对。

他苦笑了一声,抱着小黑出去了......

杀手隐x怪盗囚,2.2k

看完直播就狂敲键盘,勉勉强强写出来了

——————

阿尔瓦和卢卡最后还是分手了。

那天阿尔瓦提出时的语气很平淡,而卢卡的反应则更平淡,什么话也没说就拐进房间把自己早就打包好了的行李拿出来准备离开,好像时间到了理所当然地退房。

阿尔瓦看着前男友冷漠的身影,心里五味杂陈。

“等等。”

卢卡脚步一顿,在跨出大门前转过了身。

“……猫,你要吗?”

小黑老老实实地在笼里睡觉,显然还不知道两个主人分了家。

卢卡朝里面看了两眼,之后径直走过去抱起它,动作很轻,并没有把猫儿惊醒。他满眼尽是温柔地看着小黑,抬头时正好和阿尔瓦四目相对。

他苦笑了一声,抱着小黑出去了。

“我知道,它不是你养的猫。”

卢卡拎着猫笼和行李穿过杂草丛生的花园,头也不回地走了。

阿尔瓦点了根烟矗立在窗口,一直目送着那个脆弱的背影,他知道卢卡不会回头的。

卢卡太聪明,一定知道他在看他。

直到卢卡从拐角消失,阿尔瓦还站在原地。一切好像也不过是回到了最初的样子,他一个人生活,背负着对老友的愧疚。

大概是太久没抽烟了,他居然觉得有点呛鼻。

卢卡算好这个点奈布大概是去跟人接头了,他把小黑赶进猫笼放到了公寓的客厅,给奈布留了张纸条后就两手空空地走了。

他翻出四年没用的公交卡,一个人晃了两三个小时回了实验室。这个点地铁上人并不多,车厢里也空荡荡的。一对情侣坐在卢卡对面,女生留着一头浓密的大波浪,男生靠在她肩上睡得正香。他们的手搭在一起,两枚银戒闪闪发光。

和我都没有关系了,卢卡心里泛起一阵寒意。

上了大学后由于阿尔瓦家设备齐全,这座偏远的实验室几乎被卢卡遗忘了,里面已经落了许多灰。卢卡也懒得搞卫生,随手拿抹布抹了两下沙发,就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他对阿尔瓦的态度简直失望透顶,自己的四年甚至更久好像都在被他欺骗,再也不愿意想那家伙还欺瞒了自己多少东西。

怎么会这样呢,短短几天时间而已,明明当初那么仰慕他。

这一觉卢卡一直从上午睡到下午才迷迷糊糊爬起来,换了件黑色卫衣就晃晃悠悠地出门了。

只有不停地让自己置身于火中取栗的刺激才能把阿尔瓦抛在脑后。他没有等奈布来接他,而是独自先去了现场。

——反正最近接的也都是小任务,奈布也不让他给警察寄预告函。除了偶尔会有没什么用的杀手陪他躲猫猫,几乎也没什么难度。

但是这次的任务让他很不爽。

他按计划趁着人多顺走了项链,可那位视钱如命的夫人没两分钟就尖叫着说自己东西丢了,迅速拉广播锁掉了楼层出入口,而卢卡刚好还在走廊。

简直是旧事重提。

不一样的是这次没有提前安排下的人手,封锁和搜寻都并不严密。卢卡戴着兜帽在走廊飞速游走,避开了那些显然没什么工作热情的保安。

真正让他不安的还是那道难以忽视的视线——直觉告诉他,他被盯上了。

从他取走项链开始这种视线愈发强烈,卢卡并没有看到对方长什么样,但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始终非常强烈。

按照以往,以卢卡的走路速度和路线的复杂程度应该早就甩开了才对。

真是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卢卡背上已经铺了薄薄一层冷汗。

另一边,回家后看到卢卡字条却无论如何都没找到卢卡的奈布简直急疯了——暗网对卢卡的悬赏又翻了个倍,最要命的是,隐士接下了这单!

全暗网都在沸腾,甚至开始豪赌最后的获胜者是谁。

“喂,干什么啊。”奈布开车狂飙在路上,特蕾西忽然给他来电。

“卢卡现在在你身边吗?我马上赶到你们那!”

奈布脸色铁青,手指死死扣着方向盘。

“不在,他自己先走了,我也在赶过去。”

卢卡从来没有亲自登过暗网,更别说暗网现在对他铺天盖地的讨论,他只想赶紧摆脱身后的危险。

这次他确确实实感受到了,什么叫难缠。对方虽然反常地没有第一时间来要他的命,但始终跟得很死,恐怕是在找更好的时机。现在他如果去有人的方向会被当做嫌疑人扣下,跳窗或去没人的地方会面临被杀的风险,无论哪个都是他不愿意面对的,进退两难。

最后他把目光锁定在了通风管道。

走廊并不是很短,跟踪者和他必然有一定距离。现在他只能赌自己可以赶在被弄死之前打开并爬进通风管道且对方身板足够大进不去。

风险很高,但卢卡觉得值得一试。

确定保安走后他迅速从贴身的工具包里摸出钩锁,对方显然察觉到了他的意图,卢卡开锁时余光瞥到了来人的身影。

很高,而且身手不俗。

兜帽挡住了卢卡的大部分脸,此时他心里只有眼前的锁,“咔嗒”一声,通风管道开了。

其实不过短短几秒时间,杀手已经离卢卡很近,见他要跑几乎毫不犹豫地扔出了刀。

卢卡很敏捷,扎眼功夫就钻进了管道,刀堪堪划到了他的脚踝。

虽说是反应足够快,但脚踝的伤口并不浅。卢卡来不及停留,咬牙忍着剧痛往深处爬去。

“值得庆幸,起码他肯定钻不进来。”卢卡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在一片漆黑中摸了一下脚踝的伤口,毫不意外地摸到了一片温热,恐怕已经伤到了筋骨。

他用嘴叼着手电筒,努力地凭借记忆朝其中一个出口爬去。

直到外界的亮光出现,他才松了口气。暂时应该是摆脱危险了。

在里面耽搁了这么久,奈布应该也已经到了。危机还没完全解除,卢卡一刻也没敢多休息,趁着四下无人匆忙向目的地走去。

“!!”

刀竟是从空中劈下来的,卢卡在意识到后迅速做出反应,勉强躲过了致命的一刀。但是下一个动作他已经避无可避,脚踝的伤口又让他几乎走不动路,身后那个死神即将对自己进行宣判。

他要死了,他闭上眼。

“游戏结束了,你好歹也是个都市传奇,刚刚的各种反应也很及时。我尊敬你,有什么遗言吗,‘囚徒’?”

对方的声音低沉而嘶哑,有一点点烟嗓的感觉。

卢卡猛然睁开眼睛,沉默了几秒后颤抖着转过身。对方的刀尖隔着布料浅浅扎进了他脆弱的脖颈。

“是你吗,阿尔瓦?”

——————

终于掉马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掉了就好说话了(大概)

放心啦这篇绝对是he啦虽然我越写越想be但一开始就答应下来的绑架他们逼他们领证也得让他们在一起

开学了想死

隐囚 被删的网恋对象不仅是我的大学老师还是我爹朋友?(5)

痛苦连跪,本来今天懒得更新的

ooc预警,现代背景,网课要素这篇开始就无啦,大学教授阿尔瓦×冤种大学牲卢卡,没上过大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速速指出

能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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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昨晚阿尔瓦“温柔的劝告”之后,第二天的卢卡十分认真,在阿尔瓦的逼迫督促下,笔记都没漏一个字。接下来的半个月卢卡熬过去了,但是由于赫尔曼那个老闭灯作死,不小心成了密接,巴尔萨克夫人成了次密接,好啦,这下谁也回不来啦,所以直到国内疫情稍微稳定卢卡可以去学校上学时,他们还是回不来,所以只能拜托阿尔瓦多照看卢卡几天。

这种好事阿尔瓦怎么可能拒绝呢,赫尔曼绝对想不到,这短短半个月,他的...

痛苦连跪,本来今天懒得更新的

ooc预警,现代背景,网课要素这篇开始就无啦,大学教授阿尔瓦×冤种大学牲卢卡,没上过大学,有什么不对的地方速速指出

能接受的话

——————————————————

经过昨晚阿尔瓦“温柔的劝告”之后,第二天的卢卡十分认真,在阿尔瓦的逼迫督促下,笔记都没漏一个字。接下来的半个月卢卡熬过去了,但是由于赫尔曼那个老闭灯作死,不小心成了密接,巴尔萨克夫人成了次密接,好啦,这下谁也回不来啦,所以直到国内疫情稍微稳定卢卡可以去学校上学时,他们还是回不来,所以只能拜托阿尔瓦多照看卢卡几天。

这种好事阿尔瓦怎么可能拒绝呢,赫尔曼绝对想不到,这短短半个月,他的好兄弟已经把他儿子睡啦,而且关系都确定啦。

赫尔曼:?

没办法,谁让卢卡作呢?好好的不和平分手非要给人家一脚踹咯,诶这下好啦,这不是送上门了吗,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疫情稍微稳定了一些,卢卡就要去学校“坐牢”啦,阿尔瓦也要出门上班了,正好就一起过去

车上阿尔瓦给卢卡讲了些学校的规矩,以免卢卡这不省心的家伙惹事

“知道了知道了,老沙蝗,真烦人”卢卡不耐烦的说,“我又不是小孩子,最基本的我都清楚”

阿尔瓦:😅你知道个鬼

听到“沙蝗”两个字,阿尔瓦皱了皱眉,“卢卡,以后在学校就不许这样叫我,很没礼貌”

“那叫你什么?蚤蝼?尺蠖?拟叶的螽斯?”

听到卢卡这一番话,阿尔瓦的心情十分复杂,很想给卢卡来一拳,不行,大不了下次对卢卡进行“温柔的劝告”的时候粗暴点

“都不行,任何昆虫的名字都不行”阿尔瓦说,“在学校,要叫我老师”

“哦”卢卡回答,“你也配啊,枉为人师的老流氓”卢卡小声bb

阿尔瓦:😅😅😅😅你当我聋子啊?

阿尔瓦现在就想把这个小b崽子给*了,至少在床上他能安静点

到了学校,阿尔瓦把卢卡放在后备箱的行李拿了下来,然后自己去车里拿东西,一转眼的功夫,那小崽子就和人跑了(?)

卢卡是和奈布还有特雷西一起进的校门,特雷西和卢卡是同一个系的,他们一起进的教室门,刚好啊,阿尔瓦就在走廊,刚好看到他俩有说有笑的一起进教室

靠,我就说怎么一下就跑没影了,原来是去找其他女人了(一些怨妇发言)

怨妇阿尔瓦:这半个月,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事后处理的那样不是我?我还要帮他辅导功课,我对他怎么好他居然转眼就和别的女人跑了!我的命怎么这么苦😭……

卡!

阿尔瓦十分不爽,这节刚好是他的课,他走进教室,看到卢卡和特雷西坐在一起,无疑是给心中的怒火添了一把柴

太生气了,之前网恋把他当百度,作业帮,用完反手就删了,现在好不容易抓回来了,天天用乱七八糟的昆虫名字骂他,在床上都不消停,这些阿尔瓦都忍了,好嘛这是揍嘛?这是直接跟别人卿卿我我有说有笑了是吗,这是要睡完就跑(?谁睡谁啊)是吗

不行,不能生气,忍住,上完课再说。

点完名之后课上的好好的,过了半节课,阿尔瓦一看,卢卡趴桌上睡着了

阿尔瓦攥紧手上的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特雷西见阿尔瓦用那种死亡眼神向这边看,连忙拍了拍卢卡

“醒醒醒醒,卢卡再不醒我就保不住你了”特雷西小声的说

“咔”一声,阿尔瓦手上的笔断成两节,然后阿尔瓦放下笔,在众目睽睽下朝卢卡的位置走过去

特雷西吓出一身冷汗,心里直呼不好,此刻就希望卢卡能醒来了

在阿尔瓦看来,特雷西这个举动,就像是一对小情侣一起上课然后男朋友睡着女朋友轻轻拍他提醒他起来,教了那么多学生,如果男方不是卢卡,阿尔瓦应该会见怪不怪

可是那是自家的小男朋友!

卢卡睁开眼,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阿尔瓦脸都黑了,才反应过来,自己在他课上睡着了

“老沙……啊不是,老师,你听我解……”

“下课来我办公室”阿尔瓦说完转身就走

这下完了


青泉

【D5乙女】新来的求生者太会撩人了怎么办01.

*all向,女主无意识撩人型,是个爱说骚话的木头(为方便用Y/N代替)


*OOC归我,他们归你


01.


奈布·萨贝达站在庄园的大门前等待新来的求生者。到了现在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让他来迎接新人。


“这是庄园主的旨意,”夜莺小姐露出一种他看不懂的神情“庄园主说您会感谢他的。”


奈布有点不难烦了,不管是庄园主和他打的哑迷,还是这个新人的迟到。


他微微眯起眼睛,距离约定的时间过了将近半个小时。


啧,让人火大。


半小时整,一个身穿黑色雨披的高挑女人朝他的方向跑了过来。


她全身都罩在雨披里,只露出了下半张脸。奈布看着她嘴角那颗黑色......



*all向,女主无意识撩人型,是个爱说骚话的木头(为方便用Y/N代替)


*OOC归我,他们归你


01.


奈布·萨贝达站在庄园的大门前等待新来的求生者。到了现在他也没想明白为什么让他来迎接新人。


“这是庄园主的旨意,”夜莺小姐露出一种他看不懂的神情“庄园主说您会感谢他的。”


奈布有点不难烦了,不管是庄园主和他打的哑迷,还是这个新人的迟到。


他微微眯起眼睛,距离约定的时间过了将近半个小时。


啧,让人火大。


半小时整,一个身穿黑色雨披的高挑女人朝他的方向跑了过来。


她全身都罩在雨披里,只露出了下半张脸。奈布看着她嘴角那颗黑色的美人痣有些出神。


或许是女人雨披上还在不停滴落地水珠,又或许是她那神似某个记忆中故人的脸。奈布的语气缓和了许多,但依旧足够冷漠


“你迟到了整整半个小时,新人。”


他转过身示意身后的女人跟上他,但下一秒他却感觉到一股风朝自己袭来,他侧过身子,躲过犀利的一拳。


仇家吗?他有点不确定的闪到一边,和女人拉开距离,同时攥紧手上的军刀。


“庄园里面不允许私斗!”他的声音稍微低沉了点,带有一丝危险的气息。但女人并不想停手,没等他说完就又是一个俯冲,对着他的脸狠狠挥出一拳。


太快了,他咬咬牙准备吃下这一拳,按照那时的距离他应该可以用弯刀一刀割喉。虽然新人刚到这里就被杀,那也太不给庄园主面子了。


但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啪~”想象中的疼痛没有袭来,原本充满力道的拳头在中途换成了手掌,最后温柔地拍了拍他的脸。


“तपाईंलाई लामो समयको लागि देखेको छैन~”(好久不见)熟悉的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伴随着亲切的问候,他松开手里的弯刀,然后被女人一把揽住肩膀。


2.


你揽住奈布的肩膀,毫不客气地扯下他的兜帽,用手不断地rua他的头发。


多年未见的好兄弟负责接你进庄园还给你头发rua是种什么体验?


爽到爆啊!


至于为什么你刚刚要给他一拳,阿啦~只是来自朋友爱的铁拳而已啦。


“庄园的伙食看着是挺不错,”你一只手揉他的头发,一只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就是个没长多少。”


他似乎被戳中痛点,一巴掌打落你戳他脸颊的手,又有些别扭地转过头“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前辈。”


“是是是,不是小孩了,现在你是前辈,我是新人~还得请奈布大人多教教我啊。”你又拿腔拿调的模仿着刚刚奈布碰见你时说话的语气。


“拿你没办法,”他有些无奈的摇头,任由你去rua他。“走快点,说不定你还能赶得上晚饭。”


“遵命!奈布大人~”


3.


庄园里的建筑确实十分的华美,你环顾四周,欣赏着美景。不知道庄园里能不能买到相机。你有些心疼地晃了晃手里的相机,它在你赶路的时候摔坏了。


等你进了大厅,大厅里只剩下一位园丁装扮的女孩。


奈布拉开他身旁的椅子让你坐下,而园丁小姐(你姑且这样认为)兴冲冲地跑到你面前,摘下她的手套握住了你的右手。


“你好啊,我是艾玛·伍兹,你就是今天来的新人吗?”


你感觉她的手在划过你无名指内侧的伤疤时停顿了一下,但你并没有想那么多。她表现出的友好,让你感到愉悦,回复她的时候也带着点高兴的意味“我叫Y/N”你露出和善的微笑,又有些俏皮的加了一句“很高兴认识你,甜心小姐。”


4.


“奈布·萨贝达!”你凑近他的耳边咬牙切齿的念他的全名。


“怎么了,干嘛发这么大脾气?”他一脸无辜但手里的叉子倒是没有松开的迹象


是的,你们两个幼稚鬼现在正在争夺盘子里最后一块肉。


“从开饭你抢了我那么多块,现在连最后一块也不给我留吗!”


“怎么能叫抢呢?”奈布继续眨巴着他那无辜的卡姿兰大眼。


“呜呜呜,奈布你不爱我了。”[做作抹泪]


“……”


你趁他被你雷到的那一瞬间,一叉子扎上了盘子里最后一块肉。


“太年轻了,小奈布~”你咬了一口叉子上的肉,得瑟地把肉往他眼前晃。


结果他直接握着你的手把剩下那半块塞嘴里了。


????


你不讲武德!


“彼此彼此。”他把身子向后倾,躲避你如狼似虎般地猛扑。


“你给我吐出来啊啊啊啊!我的肉!”[暴风哭泣]


5.


奈布把还在骂骂咧咧的你扛起来一路小跑地送到你的房间,一把讲你扔在床上。


“你大爷的!”你摆成了个大字躺在床上,一副要死的模样。


“希望你记得怎么从大厅走回宿舍。”奈布一脸嫌弃地把你的腿扒拉到一边,坐在你的床上。


你故意跟他拧劲,把腿再次伸展,右小腿直接搭在了他的大腿上。


“我的记忆力还不劳烦您操心,再说了,要是因为迷路能被美女或者帅哥给送回来结识一段良缘,我再趁机把他给办了,直接人生圆满多好。”


你摆烂地伸了个懒腰,小腿蹭了蹭他,等着他的回答。但好像对方被你离奇的脑回路俘虏沉醉其中了(其实就是懒得搭理你)。


“我刚刚随手看了一眼明天的游戏人员,我没和你分到一起。”他见你没说话还以为你睡着了,转头去看你,却发现你正躺在床上拄着脑袋微笑着看他。


!!!


他猛地转过头,心脏砰砰直跳。老天,幸好这里没有镜子,不然你一定会看到一只熟透的番茄的。


“怎么了吗?”你感到有点奇怪。


“啊,没有,刚刚在想别的事。”


6.


奈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想让心情平复下来,企图忘掉刚才的画面——衬衣上面的两颗扣子被解开,黑色的发丝半遮半掩地附在精致的锁骨上,甚至还隐隐约约的有往下延伸的意图。连神情都和平时变了许多,变得热切、专注、温和。


“我先给你讲一下游戏玩法,别刚来的第一天就让监管者打的下不了床。我明天让威廉帮你,他和你在同一场比赛。”


他又停顿了一下“明天我去观战,你要是不行的话,我跟你单练。”


他推开门,想了想又往你床上撇了一个金属制品。


“我房间的钥匙,”他关上门“有事去找我。”



———————————————————


丁丁在这里的设定是白切黑哦,以后会有关于她,克利切和你的文进行补充的。




殷舟

[观影体]赌约引起的魁地奇惨案(12)

原著观影未来即游戏

时间线为哈利三年级


完结倒计时


有和游戏内容不同的地方请理解为行文需要


无cp向


但是添了个姓名非常爆炸的獾院女生——瑞安娜.格林德沃


文与题不相符系列


[天空是晚霞缥缈,一盘新月隐匿于塔楼之后。

玛佩尔端着一碟乳脂蛋糕,上面停落着一只蓝色蝴蝶,正轻盈扇动翅膀。莉拉捧着黄油啤酒,顶端的泡沫早已消失,只留下黄澄澄的液体和零散撞到杯壁的气泡。

两位拉文克劳待在舞会外的阳台上,脸色严肃得像是在讨论什么时政问题。

莉拉率先打破沉默:“所以西格莉德真的和你打赌了?”

“是的,莉拉。”玛佩尔开口,...

原著观影未来即游戏

时间线为哈利三年级


完结倒计时


有和游戏内容不同的地方请理解为行文需要


无cp向



但是添了个姓名非常爆炸的獾院女生——瑞安娜.格林德沃



文与题不相符系列











[天空是晚霞缥缈,一盘新月隐匿于塔楼之后。

玛佩尔端着一碟乳脂蛋糕,上面停落着一只蓝色蝴蝶,正轻盈扇动翅膀。莉拉捧着黄油啤酒,顶端的泡沫早已消失,只留下黄澄澄的液体和零散撞到杯壁的气泡。

两位拉文克劳待在舞会外的阳台上,脸色严肃得像是在讨论什么时政问题。

莉拉率先打破沉默:“所以西格莉德真的和你打赌了?”

“是的,莉拉。”玛佩尔开口,并将蝴蝶一半翅膀掰开,塞进嘴里。

“你怎么同意的?”莉拉仰头灌了一口黄油啤酒,“我记得你魁地奇打的并不是很优秀。”

“因为她答应我赢了就带我暑假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玛佩尔咬住勺子,“西格莉德父母都在魔法部体育运动司工作,能搞到位置很好的门票。”

莉拉轻笑了一声:“相信我,你失败了她也会带你去的。”

黑发姑娘将魔杖从腰间抽出,指着玛佩尔的乳脂蛋糕,用手一挥,魔杖顶端冒出许多细碎晶莹的金色泡泡,绕着蛋糕底部装饰成一圈。

“锵锵,里德尔老公倾心制作蛋糕!”莉拉垂下手,很满意看着自己作品,“泡泡可以吃唔!吃了去社团吧,为了你那个赌约。”

玛佩尔毫不吝啬地夸赞了一句,接着持起勺子,舀了金色泡泡入口。]






“瞧,哈利!”罗恩指着屏幕,“那些金色泡泡多像弗立维教授圣诞节变出用来装饰圣诞树的泡泡。”

“我想它们一模一样。”哈利推了推眼镜,绿色眼晴闪着光,“说不定弗立维教授变出来的也能吃呢。”

“说的对,哥们。这次圣诞节我们可以试试。”

两只富有勇气的小狮子正大声密谋着金色泡泡一事。


“可魔法不能变出食物。”赫敏严肃开口,在这种方面,她总是认真且一板一眼。

“但我妈妈就能凭空变出食物!”罗恩反驳。

“食物是变形的限界,没有巫师能凭空变出任何美味佳肴。”赫敏像她养的那只姜黄色猫一样眯着眼睛开口,“前提是你有认真听过麦格教授的每一堂课。”


哈利暗暗拉住罗恩的手腕,他知道自己的两位朋友正因为斑斑和克鲁克山关系有些微僵。


“那为什么屏幕里的女生吃下去了?”罗恩开口,“她可是说味道很不错呢。”

“或许未来会出现变食物的魔咒,毕竟距现在有三十年之久。”赫敏语气总算松散,她停顿了一瞬,“但是现在,绝对不可能有!”






[社团色调以暗绿为主,几盏白炽灯零星挂在墙壁,整体并不明亮。唯一的暖色系亮光是墙炉中燃烧的木柴,将一旁的社团公告板照的明亮。

墙壁间镶嵌着许多巨大玻璃,外面是黑湖,除了成群游鱼,还时不时掠过几只巨乌贼的身影。天花板悬挂着深绿色灯球,溢出的莹光给房间更添了份阴冷。

玛佩尔进入社团时,屋内已经待了不少小巫师。她走到中央铺着柔软暗绿地毯上的沙发旁,心安得理地坐到一个东方面孔的女孩身旁。

“晚上好,瑞安娜,你在看什么书?”玛佩尔好奇循问。

“古代如尼文。”瑞安娜将书合上,露出笑容。

“啊,虽然我没选这门,但我记得德罗姆古尔教授请假了不是?”玛佩尔手托着腮。

“是的,但代课教授下周抵达霍格沃茨。”

东方面孔的女孩握着魔杖点了课本几下,看着后者散成光点消失。

“走走走,去搞两个杯子!”瑞安娜语气突然活跃起来,从沙发上起身。

玛佩尔一脸雾水,却还是用飘浮咒运来两个高脚杯,上面雕刻着蛇院标志和繁琐花纹。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斯莱特林为什么要用红酒杯喝葡萄汁。”玛佩尔吐槽道,并乖巧看着瑞安娜接下来的动作。

“但我们现在要用红酒杯喝奶茶啦!”瑞安娜施了个无声咒使两杯斟满醇香奶茶,然后奇迹般地从袖子中掏出一袋小饼干。

玛佩尔欢呼一声。

奶茶很棒,小饼干脆脆的,顶部撒了少许海盐来增添风味。

在玛佩尔喝完一半奶茶时,她才想起今天是魁地奇。

“今天好像是魁地奇…”玛佩尔略微担忧开口,魁地奇前吃上那么多东西对身体可不太好,比如反胃。

“没关糸啦,吃饱了才有力气打魁地奇。”瑞安娜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真是不懂优雅!”一位纯血贵族的斯莱特林针对屏幕中“用红酒杯装葡萄汁”开口。

气质高傲的姑娘明显想再说些什么,但她从小的家庭教养束缚了她。最终,这位斯菜特林哼了一声,不再做些什么。


“噢,梅林!你们看见屏幕里的话了吗?”格兰芬多的学生开口。

“当然,用红酒杯装葡萄汁!”


哪怕萨拉查.斯莱特林和戈德里克.格兰芬多是世界上最好的挚友,这仍然不能改变千年后两个学院之间水火不容,势不两立的关系。


哪怕玛佩尔只是玩笑开口的话,也能让两个学院死对头的关系更上一层楼。


拉文克劳在看戏,赫奇帕奇在吃瓜。





但尽管这样,所有人还是对屏幕中数次提到的魁地奇在心中有了暗戳戳的期待。

亲爱的,那可是魁地奇,未来的魁地奇!

魁地奇可谓是魔法世界里最重要的体育运动!






[场景转换很快,像是被剪辑过一般,上一秒还是典型斯莱特林装饰的社团马上变成了魁地奇帐篷。

玛佩尔穿着拉文克劳球袍,手中转着鬼飞球,长长的白发扎起绑到脑后。

瑞安娜则是赫奇帕奇球袍,乌黑的眸子闪着碎光,像夜幕里的辰星。

“匹配吗?”玛佩尔开口,换来一个肯定的答案。



两位女孩匹配到一个戴着怀孕水龙头的蛇院女孩当队友。

面无表情的女孩配上头上滑稽的学院帽,让玛佩尔差点十分没礼貌地笑出来。



屏幕上也滚动出六人的名字:

玛佩尔.卡森

温琳.拉蒂默

瑞安娜.格林德沃

……]






格林德沃。

著名的黑巫师,是仅次于伏地魔外最危险的——第一代黑魔王。

尽管他势力蔓延到欧洲和北美,却从未指染英国。

大部分学生甚至不知道或不了解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本来快乐地品尝屏空出现的柠檬味爆米花和加了好几勺蜂蜜的柠檬水。

直到这位白胡子老人看到了屏幕上的四个大字,格林德沃。

他摘下半月型眼镜,眨眨眼睛才重新戴上。

好吧,邓布利多没有看错,确实是铁板钉钉的四个大字,格林德沃。


这比他之前看到的那个拉文克劳长像酷似里德尔让他怀疑是伏地魔女儿的女孩还要感觉惊讶甚至更深一步。

格林德沃疑似女儿(长的并没多么相似)是个赫奇帕奇。

邓布利多直呼梅林。


邓多多决定来颗柠檬味爆米花压压精,入口时,他突然想起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格林德沃你女儿哪来的?!







[天气不是多么美妙,灰蒙蒙的天空,密匝匝的雨滴落下。

玛佩尔和队友们都施了水火不侵咒,骑着扫帚在空中飞翔。

和哈利他们印象中的魁地奇有些出入,玛佩尔他们作为找球手,无需在场地中追逐鬼飞球,反而像是场躲避游戏加延着固定轨道飞。

鬼飞球会由别的队员传递给玛佩尔她们,然后由后者投入五十英尺高的铁环内。]





“这算什么魁地奇!”一些魁地奇爱好者坐不住了,愤愤不平。

屏幕里的魁地奇比赛中失去了击球手和找球手,这是让人难以接受的。

姑且将击球手搁置,找球手可谓球赛的灵魂。

他们负责抓住金色飞贼——飞得像闪电一样的带着银色翅膀的金球,来为自己队伍获得150分并结束比赛。


同时屏幕中小巫师们使用的扫帚也让他们大失所望,光轮2000和火弩箭?


尽管火弩箭在自己的时期是十分新奇且功能强大,可那是未来,是三十年后!



哈利看着屏幕中小巫师骑行的他同样熟悉的扫帚光轮2000,内心泛上一阵难说的情绪。

他的扫帚被打人柳折断损毁了。












明天我过生日啦,所以今天来上一更!



说是快完结了其实我还需要写完这章才出现三分之一的常规魁地奇和道具魁地奇,还要看烟花。

最后再来篇玛佩尔和西格莉德去看魁地奇世界杯的番外才正式完结。

感觉就自己文章这拖踏节奏和龟速更文,完结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




另外放个新文链接,感兴趣的可以去康康

穿越到千年前四巨头时期 


染初晴

【从魔法觉醒回归的哈利】14

   哈利看了看黑板上的配方,松了一口气,这个我也会!


  熟练的切跟,切片,磨粉,蒸煮,搅拌,关火,然后放最后一味豪猪刺。


  等药剂冷却之后,装瓶上交。


  哈利忐忑的看着斯内普教授晃动药剂瓶,赫敏站在一边小心的看着书上的药剂描述,确认没什么不对的,也跟着哈利一起看着斯内普教授。


  “很好,很完美,我想你可以在我的课上拿到一个O,赫奇帕奇加5分!你的作业可以免了,如果每次你都能交上完美的魔药,那么你在我的课上就不会有作业。”斯内普教授满意的收起药剂瓶,魔杖一挥,瓶子上标注了哈利的名字和一个O的成绩。


  赫敏难以置信的看着转身查看别的学生操作的斯内......

   哈利看了看黑板上的配方,松了一口气,这个我也会!


  熟练的切跟,切片,磨粉,蒸煮,搅拌,关火,然后放最后一味豪猪刺。


  等药剂冷却之后,装瓶上交。


  哈利忐忑的看着斯内普教授晃动药剂瓶,赫敏站在一边小心的看着书上的药剂描述,确认没什么不对的,也跟着哈利一起看着斯内普教授。


  “很好,很完美,我想你可以在我的课上拿到一个O,赫奇帕奇加5分!你的作业可以免了,如果每次你都能交上完美的魔药,那么你在我的课上就不会有作业。”斯内普教授满意的收起药剂瓶,魔杖一挥,瓶子上标注了哈利的名字和一个O的成绩。


  赫敏难以置信的看着转身查看别的学生操作的斯内普教授,合着两人一组的魔药我就不配有名字?!


  哈利尴尬的看着赫敏,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科,哈利和赫敏站在斯内普教授面前,哈利鼓起了勇气,“教授,我的魔药是跟赫敏一起完成的,可是你好像没有给她成绩。”


  斯内普教授打量了一下赫敏,赫敏倔强的瞪着斯内普教授,用过哈利提供的柔顺剂之后,长长的褐发微卷的披在肩上,猛然间,斯内普教授好像在赫敏的身上看到了莉莉,同样的麻瓜血统,同样的聪慧,又同样的不服输。


  “波特先生,不需要你来教我如何做事,以后的魔药课你自己单独一桌,一年级的魔药课看起来对你来说太过于简单了,你的课堂作业我会单独布置,至于格兰杰小姐,这次就算你过关了,说实在的,我并没有看到你出了什么力。”斯内普教授一脸不满的说着,在哈利的药剂瓶下面标上了一行几乎看不到的小字,赫敏·格兰杰,E。


  哈利还想说些什么,被赫敏拽了一下衣服,“谢谢您,斯内普教授!我知道了!”


  两人走出魔药教室,哈利不解的问赫敏,“为什么?明明我们一起完成的魔药,成绩要不一样呢?”


  赫敏翻了一个白眼,真想打开哈利的脑袋看看,他难道看不出来吗?斯内普教授明摆着要偏心他的,能看在哈利面子上给自己一个成绩已经很好了,更何况她确实没帮上多少忙,“好了哈利,不用再说了,事情已经这样子了,我觉得后面肯定有什么事情,我回去查查看!”


  哈利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吧,那你快去魔法史课吧,我在图书馆等你!”


  两人救助地窖的走廊里说了再见,一个去魔法史课堂,一个去了图书馆。


  再次来到图书馆,哈利看着平斯夫人忍不住再次叹了一口气,现在完成作业也不会有金加隆和宝石的奖励了,也不知道自己那些钱够不够花到毕业呢,图书馆也不给自己抽卡牌的机会了,哈利再一次觉得,人生艰难。


  不痛不痒的学生生活很快就到了周五,哈利收到了海格让海德薇送来的纸条,哈利询问了一下自己的室友,他们两个表示并不太愿意出去跑,哈利连续跑了四张长桌呼唤了一堆小伙伴,才给海格写了回信。


  周五下午,天气很给面子的是个晴天,哈利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自己的小伙伴出了城堡,敲响了海格的小屋大门。


  海格开门看着外面的几个小萝卜头,顿时有些茫然,除了常见的金红色格兰芬多,怎么还有马尔福家的崽子?哈利的交友这么广泛的吗?!


  “海格!我带着我的朋友们过来了!”哈利笑着拍了拍海格的肚子,他也只能够到这里了。


  海格哈哈大笑着,把所有人都让进了屋里,一只大狗呼哧呼哧的扑过来,蹦着跳着在罗恩的脸上舔来舔去。


  德拉科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转头嫌弃的打量着海格乱中有序的小屋,看到窗台上系着的一把银色的鬃毛,顿时表情僵硬了。


  “哈利,海格很有钱吗?!”德拉科小声的询问。


  哈利看了看屋子的情况,也小声的回答,“我不知道,但是看着这个状况应该不会有很多钱的吧?”


  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指着那把鬃毛问,“海格,那是什么?挺好看的。”


  海格扫过去,“哦,那是独角兽的尾毛,禁林里有一个独角兽的族群,我有时候巡视禁林会碰到他们,运气好能给他们带点月光花什么的,他们感谢我的时候送给我的,我觉得挺好看的就挂起来了。”


  德拉科感觉自己几乎要窒息了,独角兽的毛在市场上可是10加隆1根的,而且有价无市!海格这里挂的可不是几根,而是一把!!!自己的魔杖杖心都是独角兽毛的,他肯定这绝对都是真货!更别说海格刚才提到的月光花,只有在满月时间才会开放的花,外面也是重金难求的,海格居然拿来喂独角兽?好吧,虽然独角兽值得,但是他喂得是月光花吗?他喂得是金加隆!


  德拉科愤怒的看着一脸茫然的哈利,嘶嘶的小声质问,“你不说他不像有钱人吗?!”


  哈利更茫然了,“你看看这里,像有钱人住的地方吗?”


  德拉科敬畏的打量着窗台壁炉以及床头的各种魔法材料,用力的点头,“什么叫像?这就是有钱人住的地方!”


  哈利挠挠头,看着瞬间变得恭敬许多的德拉科,搞不清楚状况。


  “快来,哈利,看看我给你准备的礼物,自从接到你,我就开始准备了,直到前几天才弄好的!”海格招手,让在一边说小话的两人快坐到桌子边,他都泡好茶了。


  哈利拽着德拉科赶忙跑过去坐好,“是什么啊?海格?”


  “喏,拿去看看,我觉得你应该需要的。”海格递给哈利一本厚厚的相册。


  哈利瞬间明白了这是什么,来不及道谢,赶忙打开了相册,第一页映入眼帘的,就是一对年轻的情侣正在雪中相拥跳舞的照片。


  德拉科发出了一声惊呼,“哈利!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跟这个男人一模一样!除了眼睛!这是你的父母?”


  赫敏和罗恩闻言赶忙凑了过来,仔细的看看哈利,再看看照片,赫敏中肯的说:“我不知道马尔福看到的哈利是什么样子,估计是换了发型的缘故吧,现在的哈利比较像他的母亲,只不过发色不一样。”


  德拉科也仔细看了看,认同的点头,“确实是,如果哈利的头发是红色的,再穿上女孩子的校服,那么绝对是幼年版的哈利母亲了。”


  赫敏的眼睛蹭的一下亮了,目光灼灼的看着哈利。


  哈利几乎秒懂,“你们休想!我绝对不会再穿女装了!”


  “哦~”三个小伙伴顿时发出了一声怪叫,统一捕捉到了华点,再?那就是穿过喽?


  “你们够了!”哈利的脸色通红,砰的一声合上相册,强装镇定的看着海格,“能跟我说说我父母的事吗?我姨妈从来不说。”


  海格爱怜的看着他,“当然,没有人比我知道的更多了,就从他们入学开始,莉莉在嫁给詹姆斯之前,是伊万斯。。。”


  哈利手中的相册掉落在地,脸上的表情僵住了,“莉莉,莉莉·伊万斯?”


  海格眨眨眼,“你不知道吗?你姨妈嫁人之前的姓氏你都不知道吗?”


  “他们从来不跟我多说话,我不知道。”哈利恍惚的回答,心底发出了巨大的哀嚎,什么鬼啊?!哈利这才把梦中魔法史课上所说的西弗勒斯·斯内普和莉莉·伊万斯以及詹姆斯·波特的所有消息整合了起来。


  求问,老爸欺负过的情敌成了我的教授,我该怎么做?在线等,挺急的!


  


  


  再次题外话:每次看到有评论我都兴冲冲的去看,然而迎接我的都是一堆白白的屁股。。。。。。你们懂我的心情吗?(▼ヘ▼#)


元善

【仿生人会梦见人类爱人吗】(仿生人洛伦兹x制造者卢卡)(隐囚)

ooc警告,搞点长篇垃圾食品,顺便庆祝过几天隐士先生的华丽上线。

仿生人洛伦兹x科学家制造者卢卡

偏末日科幻军事主题的吧,有摄殓含量,注意避雷。(写的很烂很狗血,建议快跑)

  

(1)“战争带走的不只是遇难者的身体,还有幸存者的魂灵。”——《白色橄榄树》

  

”......您一定要这么做吗?卢卡少将。"名为特蕾西的助理不赞成地看向正在电子屏幕上工作的卢卡•巴尔萨。

  

被称作上将的青年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岁,他头也不回地在电子光屏上继续演算:“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服从命令’吗?”

  

少女咬牙行了个军礼,眼中却满是不理解:“是,上将。但是我不认为这是正确的,我会...

ooc警告,搞点长篇垃圾食品,顺便庆祝过几天隐士先生的华丽上线。

仿生人洛伦兹x科学家制造者卢卡

偏末日科幻军事主题的吧,有摄殓含量,注意避雷。(写的很烂很狗血,建议快跑)

  

(1)“战争带走的不只是遇难者的身体,还有幸存者的魂灵。”——《白色橄榄树》

  

”......您一定要这么做吗?卢卡少将。"名为特蕾西的助理不赞成地看向正在电子屏幕上工作的卢卡•巴尔萨。

  

被称作上将的青年看起来才不过二十岁,他头也不回地在电子光屏上继续演算:“你不知道什么叫做‘服从命令’吗?”

  

少女咬牙行了个军礼,眼中却满是不理解:“是,上将。但是我不认为这是正确的,我会如实向其他将军汇报。”

  

青年这次堪堪回头,他挑着眉,将不屑和自傲写在了脸上:“我想现在,至少是现在,没有聪明人会选择忤逆我。”

  

“……这不是洛伦兹上将希望的。”特蕾西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激怒他,不过她别无选择,这是在捍卫一个已逝军人的尊严,也是在保护自己已逝老师的体面。

  

“别提这个名字……”卢卡•巴尔萨仿佛被点燃了一般,他提高音量用一种刺耳的声音大喊,“我下过命令!不许任何人在我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遵命,卢卡少将。”少女冷着脸哼了一声,直接起身离去,还顺手关上实验室大门。

  

在少女离去后,卢卡•巴尔萨却死死地盯着那块屏幕,那上面是他即将提交给审核部门的军事研究项目——《战时高智能新型仿生机械人的开发和应用》,里面最后一行写到“将选择最优秀的范本对象进行研究,个人推荐仿制范本:已故的上将阿尔瓦•洛伦兹”——科研队后备军少将卢卡•巴尔萨。

  

10分钟后,这份文件原模原样地发回来,只是在末尾处多了十几份批示许可的公章。

  

卢卡巴尔萨只是简单地扫一眼结果,就累倒在了桌子上,他的眼睛因为熬夜和精神状态呈现出血红色,心跳更是快到不正常,连检测健康的机器人也在进行预警。

  

然而他只是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仿佛燃料耗尽的机器人,只是重复一个人的名字:“阿尔瓦……洛伦兹……”

  

有了军方的批准,制作高智能的仿生人对于卢卡•巴尔萨简直轻而易举。

  

他研发的各式机甲和战斗机在战场上是应对各种怪物的利器,年纪轻轻就有了少将的军衔,虽然他本人从未真正上过战场,但他的大脑就是军区最强的战斗力。

  

他是科研上的处女座,这次的研发,他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还要吹毛求疵,其他工作人员简直叫苦连天。

  

“我会做出真正具有类似人类思维、智慧、性能的仿生人。”卢卡•巴尔萨投入了一场属于他的战斗。

  

“这种新型仿生人相比之前的旧版,会有什么不同吗?”工程师有些困惑,“特别是这款由您亲生研发的k01,他的体格和设置都不具有强悍的直接战斗力,请问一下卢卡上将这款机型的用途是什么呢?”

  

卢卡巴尔萨穿着一袭整洁的研究服,他一边配制着药水一边回答,眼神淡漠:“我要做出具有‘大脑’的仿生人,在这个时代,科技才是我们唯一的出路。我们强于感染怪物的只有头脑,为了让人类存活下来——我们需要的是头脑上的领袖。”

  

“据说这款机型是模仿已故的阿尔瓦洛伦兹上将,请问为什么要对战亡的上将进行仿生研究呢?”一位科研人员不解地问卢卡•巴尔萨。

  

这位最年轻的上将看着那台摄影机缓缓笑道:“我认为阿尔瓦•洛伦兹上将非常符合我所需的条件,仅此而已。”

  

(2)“前进!前进!!不择手段地前进!!!”——刘慈欣《三体》

  

“……他疯了!!”奈布•萨贝达听着军事内部专有的广播播告,恨不得冲到实验室把卢卡巴尔萨生吞活剥,“他这么做……对得起洛伦兹先生吗?!”

  

“萨贝达你别急,卢卡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你不要太着急,我们可以问问卢卡,再做定夺。”伊莱揪住萨贝达少校的军服,防止这家伙冲到实验室大闹一番。

  

卢卡•巴尔萨正在实验室里办公,他几乎没有回过自己的休息室和办公室,实验室就是他的栖息地。

  

“奈布•萨贝达少校,虹膜识别验证成功,密码验证成功,请进;伊莱•克拉克少校虹膜识别成功,密码验证成功,请进。”

  

卢卡听到了门铃声,停下来手上的工作:“奈布,伊莱,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再不来你就要上军事法庭了!你要做洛伦兹上将的仿生人?!”萨贝达咄咄逼人,似乎卢卡的回答如果让他不满,他就会立刻拔出腰上的枪。

  

“洛伦兹老师吗?”卢卡听到这句话反而扬起了笑脸,他朝里面的房间喊一声,“老师,奈布和伊莱来找你了。”

  

两位少将面面相觑,阿尔瓦•洛伦兹上将是现存人类的最高领导者,在编号t457891次的战斗中,为了保护科研队后备军,被变异种的偷袭,永远地离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休息室的阴影里走进来,他与阿尔瓦•洛伦兹上将长相完全一致,白发梳理地很妥帖,受放射感染的黑眼黄瞳,皮肤有些苍白,脸上有血红如彼岸花的血痕,唇色很淡,嘴角自然上扬……每个细节……都一模一样。

  

唯一不一样的是他的神态,宛如新生儿一般的本初和原始,像一张干净无暇的白纸,而不是一个负重前行、饱经风霜的人类领导者。

  

“上将……上将?”奈布萨贝达的声线颤抖。

“不,萨贝达,这不是阿尔瓦•洛伦兹上将。”伊莱红了眼眶,一手不忘拉住了萨贝达。

  

“你好,我是阿尔瓦•洛伦兹。你们也可以叫我K01。”男人温润有礼,连说话的语气都像极了原来那个洛伦兹。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卢卡•巴尔萨?!”伊莱•克拉克几乎也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我在工作啊。”少年上将笑容灿烂,他指着那个身材高挑的仿生人,“是不是很像?”

  

奈布•萨贝达却再也忍不住了,他冲上去狠狠地给了少年的右眼一拳,卢卡的眼部顿时变成青紫色,但是他却根本没有躲。

  

“……越级殴打自己的长官……萨贝达你真是越来越有本事了。”卢卡只是捂着受伤的右眼说道,“不过你打得很好,这是我应得的。”

  

那个形似阿尔瓦•洛伦兹的仿生人只是在一旁站着,他才诞生几个小时,并不理解这些复杂的人类行为。

  

“k01,回实验舱去。”卢卡冷声嘱咐。

  

“是,主人。”k01微微颔首,自觉地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卢卡•巴尔萨,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洛伦兹老师去世的消息,但是你也不能这样自欺欺人,造个赝品来自我安慰,这是洛伦兹上将不想看到的!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侮辱!”伊莱•克拉克看了看从容离开的k01,一把将愤怒的萨贝达拉扯回来,自己却忍不住开始了说教,“这个什么01号就是个冒牌货,你赶紧把他销毁!”

  

“……所有人都需要上将,我也需要一个洛伦兹。”卢卡•巴尔萨直视两位挚友的眼睛,“我们需要一个绝对的领袖。”

  

“你让一个仿生人做我们的领袖?”奈布•萨贝达眼中的愤怒肉眼可见地燃烧着,他挣脱伊莱的钳制,将本就身娇体弱的科学家拽着衣领拎起来,“造出那种东西来,你是在恶心谁呢?”

  

“……咳咳……他很聪明,我会把洛伦兹和我的所有知识全部教给他。”卢卡的眼神清明极了,如同雨洗过后的湖泊,“人类的生命是有限的,但是机器可以带着我们的智慧留存下来。他是一个可以不断学习的硬盘,他会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他的所有出厂设置都在尽力贴近阿尔瓦•洛伦兹,特别是他的外表……”

  

奈布萨贝达却从少年的眼中看到了极致的疯狂,他颤抖着松开了揪住领口的手:“你……你彻底疯了!!”

  

被松开的青年直接脱力摔倒在地,他一只眼受伤,衣服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十分狼狈,完全不像是曾经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上将、天才科学家。

  

“我亲自会教导他,就像老师曾经教导我一样,我会让他成为真正的洛伦兹。”卢卡偏执地笑起来,看向两位朋友,他露出一个小小的虎牙,那只受伤的眼淌出血水,不知道是不是血和泪的混合物,“只有洛伦兹才有能力带领人类走下去,而我,负责制造一个洛伦兹……”

  

“……疯子……少将,你最好向军方证明你不是在胡闹。”克拉克看起来冷静地多,他点燃一根香烟,“卢卡,作为你的朋友,我只希望你能控制得住你自己制造的东西,其他的,你还需要时间来验证。不要忘记,我和萨贝达是你坚强的后盾——我们可是你的战友。”

  

“卢卡•巴尔萨,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老师失望。”奈布•萨贝达抢过伊莱手里的烟,他低头吸了一口,烟在燃烧,他的表情在烟雾里昏暗不明,“不要忘记洛伦兹老师的遗愿,大科学家。”

  

“我不会忘记的……我会带领大家走下去的。”卢卡•巴尔萨撩起被血污弄脏的额发,露出那只还在淌血的受伤的眼睛,“我从不食言。”

  

(3)“我们不应根据背负的罪孽来选择道路 , 而应在选择的道路上背负自己的罪孽 。”——奈须蘑菇《空之境界》

  

“以后你就只有一个名字——阿尔瓦•洛伦兹,你不叫k01,知道了吗?”卢卡极具耐心地坐在实验室的旋转座椅上,教导那个呆站着的高大仿生人。

  

“是,主人。”男人金色的眸子非常好看,像旧时代梵高笔下的向日葵。

  

“我不是主人,平时你要叫我……卢卡。”巴尔萨深吸了一口气,“你生气的时候就要叫我卢卡•巴尔萨。”

  

“什么是生气?”男人可怜巴巴地看着这位显然已经开始生气的科学家,“我不知道怎么生气……”

  

“判断生气与否很简单……当你检测到心脏血流几乎增加一倍,肺泡不断扩张,甲状腺会分泌过多激素,免疫系统短时间罢工时。还要看他人的表情反应……”卢卡巴尔萨的脸色越来越差,他指了指自己的脸,“就像这样,我现在就生气了。”

  

“那你不要生气了可以吗?你生气的样子……让我有些难受。”k01皱着眉头,一只手捂上胸口,“我会产生一种难以抑制的负面情绪……”

  

“算了……我为什么要生一个破铜烂铁的气……”卢卡•巴尔萨用指尖轻点地面,转开视线不再看k01,“洛伦兹,你最近还在我输入给你的记录学到了什么?汇报一下你的学习成果。”

  

“主……不,卢卡,我学到了部分感染兽的样本分析和击杀手段,以及部分现存的机械的制造方法和研发理论。”k01回答道。

  

“部分?”年轻的少将扬扬眉毛。

  

“全部,但是我没有完全的把握,不敢说的太过绝对。”k01下意识地捏住了自己的长袍。

  

“那你就再去练扎实了再来汇报。”卢卡巴尔萨开始敲击键盘完成一些政务的处理,阿尔瓦•洛伦兹死后,大部分的担子都压在了这位上将生前最得意的爱徒身上,“还有,抽空多看相关方面的资料,多和其他人聊聊天,你的情感学习方面还很差劲。”

  

“是。”

  

k01最近在恶补感情方面的知识,另一位仿生人ker511知道了便向他请教:“k01,你知道为什么人会难过吗?”

  

ker511,其他仿生人会亲昵地叫他“卡尔”,他是一个遗留实验的残次品,在情感学习方面进度为零,几乎没有任何共情和感知能力,所以被他的主人抛弃了,现在在这个片区进行入殓和摄影助理的工作。

  

k01还埋头在卢卡给他的书籍里:“我不叫k01,我叫阿尔瓦•洛伦兹。卡尔,我也不知道什么是难过,但是我感受过。”

  

ker511歪歪头,有些不解:“是什么感觉啊?”

“卢卡生气的时候……”金眸的仿生人似乎有些纠结,“我好像很难过……但是我不明白为什么。”

  

“好复杂……生气是什么?爱是什么?生和死是什么?我不明白,我的主人说我是一个残次品,只有隔壁的摄影师和其他仿生人愿意和我说话。”ker511有一头银灰色的头发,他一脸不解,“人类太复杂了。”

  

约瑟夫少将,负责重要档案的记录保存工作和摄影工作,有时候负责教导刚诞生的仿生人一些基本的道理,长相姣好又温柔有礼,所以被军区里的人尊称为摄影师先生。

  

“我也不明白,但是这本书说‘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k01拿着一本《挪威的森林》指着一行文字给ker511看,“那爱是什么呢?你知道吗?卡尔。”

  

“……约瑟夫说他爱我,可是我连什么是爱都不知道。”ker511紧皱着眉头,他显得有些狂躁,“爱是什么?爱到底是什么?是什么呢?”

  

“卡尔,你生气了吗?”阿尔瓦•洛伦兹放下书问道。

  

银灰色头发的仿生人安静下来,他的表情变得毫无波澜,如同一潭死水,刚才的焦躁不安好像只是幻象:“我生气了?生气是什么我都不知道。”

  

后来k01问了卢卡•巴尔萨ker511的事情。

“卢卡,ker为什么会这样啊?”k01很好奇,也很不解。

  

而作为人类的科学家只是侧目观察仿生人的表情:“他是最初的实验品,在情感处理方面性能过差,所以被淘汰了——他的制造者抛弃了他。”

  

“………”阿尔瓦•洛伦兹拧起了眉头,“卢卡•巴尔萨……我不喜欢你这样说。”

  

“?!”卢卡•巴尔萨猛地转过身来,少年科学家的眼睛直直地看着男人金色的瞳孔,似乎要洞穿这轮金黄的太阳,“你叫我什么?”

  

他记得之前嘱咐过这个k01,生气了就称呼自己的全名。

  

“我生气了,卢卡•巴尔萨。”阿尔瓦•洛伦兹感觉大脑处理器快要崩溃了,他几乎能听见电流的声音在线路里乱窜的“滋滋”声。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感觉非常痛苦呢?

  

“我会……被抛弃吗?卢卡•巴尔萨。”k01忍耐着错乱的卡顿感开口问道,“如果我也是……残次品的话,卢卡•巴尔萨会抛弃我吗?”

  

“不会,我永远不会抛弃洛伦兹老师。”卢卡的心头涌上翻腾的情感,他下意识回答洛伦兹,却在说完这句话后自觉失态,于是嘴硬补救道,“你是我最得意的作品,我从不会研发出残次品……k01。”

  

“我不叫k01,我是阿尔瓦•洛伦兹。”男人平静地说。

  

“k、洛伦兹………阿尔瓦,好、你你先回去吧。”金眸男人的一句话就让年轻的少将溃不成军。

  

他要在眼泪掉下去之前,赶走这个劣质的仿制品,他不愿意对着赝品流泪,也不愿接受灵魂的拷问,他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自己只能继续下去。

  

为了所有人,为了阿尔瓦•洛伦兹。

  

(4)

“我的灵魂与我之间的距离如此遥远,而我的存在却如此真实。”——加缪 《杰米拉的风》

  

“有变异种怪物入侵16区32号街区!靠近后方实验室基地,请卢卡少将组织快速撤离,16区军区誓死守护后方基地和人民的安全!”伊莱•克拉克的画面突然出现在卢卡•巴尔萨的电子显示屏。

  

他扛着一把长枪似乎还在交战,而萨贝达戴上防护装置靠在克拉克背后,他们将背后交给了最信任的战友,萨贝达的侧脸上沾着血液:“告诉卢卡快撤!!”

  

卢卡•巴尔萨来不及担心和悲伤,他快速切换屏幕开始下达命令,年轻的科学家有条不紊地处理着工作,在这个时候,他脱去平时的书卷气和科研气,有了少将的压迫感和威严,身影与曾经的领导者洛伦兹上将相重和。

  

一旁的k01也在帮忙,他负责查看监控,调遣人员流动方向,他是最精准、最智能的机器,规划路线规避不必要的伤亡对于他来说非常简单。

  

“威廉等下来接你,你到时候直接跟他一起走。”卢卡少将头也不回地命令这个房间除了他的第二个”人“。

  

“那卢卡呢?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殿后的。”阿尔瓦洛伦兹也丝毫不让步。

  

卢卡•巴尔萨想起了名为t457891的战役,阿尔瓦•洛伦兹老师为了掩护自己和其他科研队后备军撤离,被一只变异的骨岩兽刺穿了身体,然后一脚踩为齑粉,最后连尸骨都找不到。

  

少将冷下脸:"我让你先走你就先走,这是命令。“

  

”凭什么?“眼前这个和自己老师外表上别无二致的仿生人抗议着。

  

”我是领导者,我要对人民和军队负责。而且我是你的制造者,你得听我的。“少年的脸色从来没有这么冷硬。

  

”威廉到门口的探测器附近了,你快出去。“卢卡巴尔萨手上仍然不停地处理着事情,这样看,他才是那个仿生机器人,多项处理着各类事项,不知疲倦地转动着齿轮,好像没有什么能让他停下来。

  

”......卢卡•巴尔萨!“卢卡听见了仿生人的叫喊,他不耐烦地转过身想质问对方怎么还在这里浪费时间,却看见了一张狰狞异兽的脸——类螳螂多头异兽,一种小型尺寸的变异种,但它的杀伤力可以说是致命的,其镰刀足锋利得可以轻易割下人的头颅。

  

”......!“卢卡还没有叫出声来,高挑颀长的男人以人类不具备的速度闪到了科学家面前,他掏出了常备的小型手枪,对准眼前张牙舞爪的怪物,一枪准确又迅速地击中了怪物细弱的头颈连接处。

  

一声枪响,螳螂兽的其中一个头已经掉了下来。

  

阿尔瓦•洛伦兹极其冷静地又补了两枪,速度快到卢卡根本没有看清,其精准度更是让制作者都咋舌。

  

“洛伦兹,你好厉害……”卢卡瞠目结舌地夸赞道。

  

“拿上备份数据硬盘,跟我走。”男人的手没有肉感,是冰冷的机械质地,他不由分说地钳住少年科学家的手腕,拉着他就往安全备用地下道冲。

  

“你学习速度比我想象中还要快。”卢卡巴尔萨一边撤离,一边还煞有介事地调侃。

  

“嗯,卢卡•巴尔萨。”男人只是这样应着。

  

“还在生气?”卢卡戏谑地笑起来,他好像忘记对方仿生人的身份,像同人类调笑的口吻和他打趣,“这么小气吗?”

  

“……嗯,我很小气,所以不要惹我生气。”阿尔瓦洛伦兹转过头来看向嬉皮笑脸的少年,金黄色的眼瞳在黑暗的地下道熠熠生辉,“不要逞强,不要不听话,不要不爱惜自己的生命!”

  

科学家的眼神一瞬间变得冰冷又复杂,他试图将手腕从仿生人的手里拔出来,但是他挣脱不了,于是他用锐利如冰刃的神色盯向男人:“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这种话?k01,我劝你不要以下犯上!”

  

“抱歉,我今天暂时不想听您的命令,卢卡•巴尔萨,跟紧我,保护好自己。”k01如同真正的上将一样,将卢卡巴尔萨挡在身后,撤离危险区,“威廉在传呼器里通知我,他会在地下道bdr351点接应我们。”

  

当转移到新的安全区,卢卡•巴尔萨少将忙着整理各种政务,桌上堆起成山的文件,电子光屏更是一刻都没有停止过通知提示音。

  

阿尔瓦洛伦兹也在旁边辅助批示各类文件。

“帮我查一下,奈布•萨贝达少校和伊莱•克拉克少校的状况。”卢卡巴尔萨正在清点有没有遗失的科研数据资料。

  

“没有大碍,他们受了些轻伤,现在在17区军医院d403接受住院治疗。”阿尔瓦•洛伦兹一脸正色地回答道,“等下艾米丽医生会过来替你做一个全身检查,我已经替你约好了。”

  

“?……你直接就替我做了安排?”卢卡•巴尔萨挑起了眉,“你是不是越来越不服从管教了?”

  

“作为人类现在的主心骨,20个区的暂时总管理者,在近距离靠近过变异种后接受身体检查是必要的。”阿尔瓦洛伦兹垂眸看向年轻的少将,“这还需要我教你?”

  

“……好吧,你是的没错。”卢卡•巴尔萨叹了一口气,再看向阿尔瓦•洛伦兹的眼神多了一丝探究和打量,“你这家伙,越来越像人了……让我……”

  

越来越像阿尔瓦•洛伦兹了,这让他害怕?恐惧?惊喜?……卢卡•巴尔萨没有说完。

  

“这不是卢卡所希望的吗?”洛伦兹眨了眨眼睛,仿生人又对人类感到了不解,他们希望自己变得像他们一样,又害怕他变得和他们一样吗?

  

“你……”

  

(5)我酝酿出一份巨大的悲哀,却流不出几行眼泪。我全面坦露自己的软弱,捶胸顿足,小丑般无理取闹。可万物充耳不闻。我无数遍讲诉自己的孤独,又讲诉千万人的千万种孤独。越讲越尴尬,独自站在地球上,无法收场。——李娟《遥远的向日葵地》 ​​​

  

“为什么太像人的仿生人会被讨厌啊?”阿尔瓦•洛伦兹很困惑地问同一个宿舍的卡尔。

  

“……这个问题对我来说太难了,不过约瑟夫应该知道,我们可以去请教他。”ker511建议道,他也想去找约瑟夫问一些问题。

  

约瑟夫先生正在暗房里洗照片,科技不断进步,各种小巧便携的摄像机一代比一代功能强大,甚至现在的仿生人眼瞳就可以自动拍照,但是这位少将似乎格外偏爱这种老式的摄像机。

  

“卡尔和阿尔瓦•洛伦兹?早上好。”男人柔顺的头发被丝带束在身后,“先去沙发上坐吧,你们有什么事吗?”

  

约瑟夫先生是军区唯一一个会记得所有仿生人名字而不是编号的人,毕竟他曾经是所有仿生人的老师。他微笑着:“我这里没有什么好招待你们的,不过你们好像有什么困扰,可以对我倾诉吗?”

  

“先生,为什么太像人的仿生人会被讨厌呢?”k01这个时候如同一个困惑不已的学生,他向约瑟夫吐露着内心的疑惑。

  

“洛伦兹,你知道你是照着曾经的上将所做的仿生人吧?”约瑟夫的声音仍然是温柔的,但他的话像一把被华丽剑鞘装好的花剑,尖端仍然尖锐无比。

  

“我知道,但这有什么,我不就是上将的替代品吗?如果我更像他,应该受到夸奖才对吧?”k01眉头紧皱,这些问题让他的各式处理器都快要崩溃。

  

“……没有人能被替代,k01,你永远也不用替代谁,也永远不要试图替代谁。”约瑟夫有些无奈,“是卢卡因为这件事生气了吗?”

  

“嗯,他说我越来越像一个人了,但是却突然生起气来,我很难受,明明我是按照他的指令和代码做的,为什么他要生气?”k01捂住了自己的“大脑”,里面是线路和芯片交织的庞杂机械装置。

  

“因为洛伦兹上将死了……而你太像他了,你会给他多余的幻想……”约瑟夫抿了一口红茶,橙红的颜色浸透了男人的唇纹,让旁边的ker511有些看出神,“死亡并不是一个人的终点,遗忘才是。很显然,少将还没有忘记上将。”

  

“可是我们是一样的啊,我的所有零件、程序、系统都是卢卡亲自做的,全部都和阿尔瓦•洛伦兹一模一样,我也一直在学习他模仿他尽可能地复制他,卢卡说我已经可以替代原来那个洛伦兹了。”k01感觉自己的系统已经在卡顿,他金色的眸子是一闪而过的绝望。

  

“……可是k01,卢卡心里的那个洛伦兹已经死了,他让你替代的是大家心里的洛伦兹啊。”约瑟夫继续解释,“死亡对于人类来说是一场不可逆的落幕。”

  

“可是死亡很美丽啊……死去的人像琥珀,他们永远年轻。”一旁的卡尔插话了,“我不擅长应对复杂的人类,但死亡让处理他们简单了很多。”

  

他是军区的入殓师,经历过太多死亡的他已经麻木不仁,甚至因为情感缺失,他会因为和这些同样“没有感情”的尸体待在一起,而感到融入感——这样,至少还有“人”和他是一样的。

“人死是不能再启动的,也不能将核心芯片移植到另一个载体上,一个人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约瑟夫是个很好的幼教老师,“虽然和生相比死亡简单许多,但是生命的意义在于繁杂。”

  

“简单不是比繁杂更有效率吗?”k511问。

“并不是什么都追求效率,在末日到来之前,人类其实喜欢追求一些烦琐却有意思的事情,比如说我的老式摄影机。”约瑟夫抚摸着卡尔柔顺的头发回答问题,他眼里悬着一丝快要扯断的细密的忧伤。

  

“那约瑟夫先生,这有什么意义呢?”k01是一个好奇的学生。

  

“我喜欢胶片冲洗时的质感,而且我喜欢用照片记录大家,这样即使是你们离开,我依然可以记住曾经和你们在一起的那个瞬间。”约瑟夫含笑的眸子看向k01,纯粹的蓝色如同包容一切的海洋。

  

“可是……如果我死了,约瑟夫会记住我吗?”卡尔扯着少将的长袍问道。

  

约瑟夫粲然地笑了:“傻瓜,你是仿生人,我是人类,应该是我问你会不会记住我才对。等我死后,你会亲自为我入殓吗?”

  

“……你不会死……你不是说会陪我一辈子吗?”卡尔的处理器显然也接受不了这种庞大的信息量,灰发仿生人陷入了短暂的线路崩溃。

  

“我的一辈子很短的。”约瑟夫看向旁边的阿尔瓦•洛伦兹,他碧蓝色的眼睛因为泪光潋滟出波光,他把声音放得格外柔和,“这一点,我很羡慕你们仿生人,你们是永生的鲜花,可以留住所有的朋友和爱人。而我,什么也留不住……”

  

“……可是我们不懂感情……我们有很多都不明白……我们只能做到形态上的类人,却永远感受不到人的感情……”阿尔瓦•洛伦兹争论道,“这太残忍了不是吗?我们像人又不是人,我们就像格格不入的怪物,却天生带着情感性的指令代码,这太残忍了……”

  

如果我没有见过一丝光亮,或许我能忍受黑暗。

  

白发的摄影师少将露出一个末日里人类才会有的笑容,他眼里是荡漾到快要溢出的悲伤:“你和卡尔不一样,他作为仿生人来说,情感过于缺失,而你……你真的……太像一个人了,这应该为你感到开心还是悲伤呢?k01。”

  

(6)“无论人类经历了多大的绝望,在所有的历史记载中,总包含着芝麻大小的希望。”——埃利亚斯·卡内蒂《人的疆域》 ​​​

  

阿尔瓦•洛伦兹有时也会陪着卢卡•巴尔萨出门视察,这时候往往可以看得见真实的末日。

  

荒废的工厂和机器,破烂不堪的旧时楼房,停摆的旧日设施……各种工业时代的巨型垃圾显示出机械独有的冷峻和野蛮。

  

一切人类文明显得那么脆弱,那么不堪一击。就连军区的各项防御设施,都看起来无力又易碎。

  

伤亡士兵被搀扶着往军区医院转移,普通人则伛偻提携,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赶路,整个疏散通道都非常繁忙。

  

当卢卡•巴尔萨带着阿尔瓦•洛伦兹走出去时,所有看见洛伦兹的脸的人无一不瞪大了眼睛,然后尊敬地同他打招呼:“洛伦兹上将。”

  

有些老人还会热泪盈眶地称呼他为“救世主”。

“你们没有对外公布上将的死讯?”阿尔瓦•洛伦兹用传输设备向卢卡•巴尔萨的电子接收器发信息。

  

年轻英俊的科学家脸上仍是和煦的笑容,他回应着所有人的问好,然后用一句话堵死了洛伦兹的责问:“上将,您是所有人的主心骨,是人类的希望。”

  

“……”阿尔瓦•洛伦兹有些痛苦地阖上眼,再次睁开眸中只剩上位者的悲悯,他温声回应着所有向他哭诉和祈祷的人类,像一个旧世纪的耶稣,承载他人的罪孽和悲痛。

  

等走到没有其他人的荒地,卢卡•巴尔萨才如释重负,少年一屁股蹲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膝盖里,像一只自欺欺人的鸵鸟。

  

“你怎么了?卢卡。”阿尔瓦•洛伦兹关切地想拉起这位孩子气的少将,却被少年一把甩开。

  

“别碰我……暂时、我想要静一静。”天才科学家像一只找不到母亲的小兽一般瑟缩在角落,洛伦兹只叹了口气,身后的警卫队也矗立在原地,一动不动。

  

晨风吹过每一个人,却没有一个人说话,风卷携着叶片在阳光中翻动,鸟叫声清脆又明亮,好像“末日”、“死亡”、“异种’”这些词都离人类很远。

  

“卢卡,你在难过,因为上将的死,还是……?”阿尔瓦•洛伦兹感觉电流在系统里不受控制地流窜。

  

“你知道上将的死意味着什么吗?”卢卡•巴尔萨重新站了起来,他表情肃穆,一身少校的繁复礼装,让他看起来极具压迫力和统帅气度。

  

“意味着信仰的崩塌。”阿尔瓦•洛伦兹低头回答道。

  

“呵……第五纪元,大旱之后瘟疫蔓延,能源枯竭,人类开始了战时戒备状态;从第六纪元开始,变异异种兽就诞生了,他们有的体型巨大,轻易就能毁灭一座城池,有的隐秘微小,伏击猎杀其他生物,人类的领地和食物急剧减少,随着变异种与其他动植物乃至人类向感染结合,危机延续到了第六纪元。”卢卡巴尔萨看向远方荒废的城市,曾经的高楼已经破败不堪,粗糙的混凝土毫无规章地横七竖八躺了一地,生锈的钢筋像蜘蛛的脚朝天竖立。

  

少年科学家继续讲着历史:“第六纪元,真正的末日,人类居无定所,甚至有了逃离地球的想法,于是一部分有权有势的贵族坐着豪华飞行器逃去了星海中,那些不愿意离开的人或者无法离开的人陷入了莫大的恐慌。这时候阿尔瓦•洛伦兹出现了,他来路不明,却像一把旗帜带领地球上的人类抗击变异种,他不光战斗力超群,还是一个科研方面的天才和政治上的先知,他就像一个机器,一个神明一样完美,现在人类所拥有的庇护所是他一手打造的。”

  

“这个幸存的未来,是老师一手打造的。”卢卡•巴尔萨捂住自己的脸,“你明白吗?明白他对人类的重要性吗?一旦登上神坛,就不能下来了,阿尔瓦•洛伦兹。”

  

“我……明白。”男人回应。

  

“你将代替他,永远地站在神坛上,直到人类不再需要这个符号,这是你的任务,也是你诞生的意义。”少将看向仿生人,他的眼神锐利如飞鹰,“我请求你的原谅,这对于你来说的确不人道,k01。”

  

男人喉咙里溢出低沉的苦笑,他目光苦涩又冷静:”先生,不用对我讲究人道,我本来就不是人。“

  

“......人的定义是什么呢?在这个末日,人又和仿生人有什么不同呢?”少年笑起来,却因为脸上的泪痕而有些勉强。“而且你和别的仿生人不一样,你是一个完全仿造上将打造的容器,你的所有设置,包括喜恶,是非观,逻辑全都是我一点一点仿造上将制作的,除了活人的躯体,你和他几乎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你就像是一个机械版的克隆人,你的灵魂都是仿制的。”

  

“我不是………仿制品。”k01痛苦的颤抖起来,他的系统似乎出了故障,他感觉自己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连同那一点仅剩的灵魂。

  

“k01,我向你许诺,我会实现你的一个愿望,无论什么,即使是我的命,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能带领人类走下去。”卢卡温柔的眼神却有着极为强大的杀伤力,在阿尔瓦•洛伦兹的心口划开一道血痕。

  

“我不要你的命!……我只是想明白,什么是感情?我说的不是仿生人程序里的感情模仿,是真正的感情,你能教我成为真正的人吗?我真的很困惑……我很想知道!”阿尔瓦•洛伦兹听见自己开口。

  

我想要……你的爱……

  

“好。”晨曦中的少年被阳光笼罩,泛着淡黄的光晕,他定定地看了仿生人一眼,“我答应你。”

  

返回基地后,约瑟夫送来一些资料。

  

“听说,你答应k01教他什么是人类的感情了?”约瑟夫拿着洗好的胶卷,小心翼翼地观察科学家的表情。

  

“嗯,我答应了。”卢卡•巴尔萨一脸疲惫。

  

“你还有这种能力?”约瑟夫含笑地拉开了窗帘,将末日的画卷展开,外面是飞舞的黄沙荒漠。

  

“……我还真有个办法,和你教卡尔的方法算异曲同工。”卢卡•巴尔萨指着实验笼里的几只小白鼠,“环境影响一切,任何有学习能力的东西,哪怕是机器,也能被打磨成想要的样子。”

  

“只要长期处于正常人类的生活中,就算他没有感情,只要给予他情感输出,那么他也会回应性地发出情感共振。”约瑟夫叹了口气,“你和阿尔瓦•洛伦兹上将真的很像。”

  

“你们真的很残忍……”摄影师先生补充道,“残忍到连自己都会伤害。”

  

(7)“他们深陷于彼此的瞳仁中,在各自的泪水中溺毙。”——黎幺《山魈考残编》 ​​​

  

末日生活偶尔也有平静祥和的日子,比如说一次保卫战胜利后的庆祝晚会。

  

“你等下要和我们一起去喝酒吗?”奈布•萨贝达左手打了石膏还是不安分,他欢快地敲响卢卡实验室的门,“这次你的ck452战机立大功好吗?!”

  

“……我还有一堆……”卢卡•巴尔萨还没有把话说完,实验室又冲进一个伊莱•克拉克。

  

“卢卡,你这次再不去庆功宴,凯文大叔可要生气了!他让我无论如何也要把你带过去!”克拉克少校眼睛似乎受伤了,蒙了一张布条,肩膀上还是他一直在养的鸮,那家伙神气地蹲在肩头,还咕咕叫了几声。

  

“他派你们这群老弱病残……来抓我?好,吧好吧,我去。”卢卡巴尔萨摇摇头,看来今天是鸽不了了,“顺便带上阿尔瓦•洛伦兹,可以吧?”

  

“也不是不行。”奈布•萨贝达纠结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盛会选择在夜晚举办,就连战壕和防空洞都装饰上了鲜花和绸缎,阿尔瓦•洛伦兹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外面。

  

“很特别……”男人这样评价道。

  

“还有更特别的呢!”卢卡•巴尔萨似乎也被庆祝的气氛所感染,他自然地挽住阿尔瓦•洛伦兹的臂膀,意气风发地笑起来,“我带你你去见见世面!”

  

长街灯火通明,闪烁彩灯宛若银河般璀璨,闹市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小商贩举着小吃和玩具吆喝着,孩童们举着零食在大人们脚下乱穿,而战争后的人民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彼此攀谈着,有时还讲讲小八卦,惹得卢卡和洛伦兹悄悄竖起了耳朵。

  

两个人全副武装,防止被其他人发现真实身份,背后还跟了几个便衣护卫。但是他们却像普通人一样高兴地买起了东西,还讨论起了哪个颜色的灯更漂亮。

  

随行的护卫长甘吉有些无奈,另一位护卫队成员安妮笑着递给他一支糖葫芦:“别太操心了,甘吉骑士长,你尝尝这个?”

  

就这样吵吵闹闹到了约定的酒馆,黛米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哟,什么风把你吹过来了?卢卡大科学家?还有……洛伦兹上将!上将贵安!”

  

“还有两幅面孔呢!”卢卡巴尔萨开玩笑地翻了个白眼,“对洛伦兹老师就那么好。”

  

“那能一样吗?萨贝达他们在楼上,你们去找他们玩吧,对了,你们要点什么酒?”黛米用腰上的围裙擦了擦自己的手,“老样子?卢卡要葡萄酒,洛伦兹老师不喝酒?”

  

“对,老样子。”卢卡•巴尔萨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拖着阿尔瓦•洛伦兹就往楼上跑,一边跑还一边小声嘱咐,“你其实能假装食用一部分食物,回去我再帮你把它们弄出来,但是最好别碰有腐蚀性的东西!”

  

“好。”男人温声答应。

  

奈布和伊莱正在同战友们划拳喝酒,他们带着军人特有的痞气玩得不亦乐乎,克拉克余光看见了刚进来的卢卡•巴尔萨:“来啦!大科学家,来晚了还不自罚一杯?”

  

其余士兵则毕恭毕敬地先向阿尔瓦和卢卡打招呼:“上将和少将好!”

  

卢卡•巴尔萨也是极给面子地端过杯子一饮而尽,科学家脸上写满傲气:“小问题,我今天非要把你们喝趴下。”

  

“?就你?”奈布•萨贝达笑了,他一边划拳一边嘲讽,“小趴菜,上次第一个跑去卫生间的还不是你?”

  

“那是意外!你们当时是比喝白酒!那玩意我根本没怎么喝过!今天我们来比比红酒!我就不信邪了。”卢卡拉着阿尔瓦就要上,“今天洛伦兹上将来做见证,我要是输了……我就额外给你们造几个烹饪机器人!”

  

“好呀!别到时候裤子都赔掉了。”克拉克眯起眼睛,笑嘻嘻地又往门口望,“凯文大叔来了。”

  

凯文一如既往一幅牛仔打扮,他笑嘻嘻地又端上来一盘放满酒的杯子:“哟,今天两个大忙人都来了呀!来来来,小伙子们,来喝点好的,这里面我可是放了好几根冬虫夏草呢!大补!”

  

“好!”战士们笑作一团,他们好像丝毫不知道忌口为何物,冲上来端着酒杯就开始痛饮,有几个明显还是伤员,也不知道为什么敢来喝酒……

  

阿尔瓦洛伦兹正想和卢卡说一下这件事的严重性,但是他看见年轻科学家一伸手就端了两大杯:“………卢卡,少喝点。”

  

“好好好。”少年人嘴里是这样答应的,却一杯接一杯的喝,直到满脸通红抱着阿尔瓦•洛伦兹又哭又笑,死不撒手。

  

“卢卡?……卢卡?”阿尔瓦•洛伦兹试图叫醒他。

  

“老师……好啰嗦……”卢卡•巴尔萨把洛伦兹的手当做了可以食用的东西,少年一口咬下去却差点没有崩坏自己的牙,“……好硬……”

  

阿尔瓦•洛伦兹无奈地笑了:“………你喝醉了…卢卡。”

  

“才没有!……是、是酒气太熏了!我要出去!放我出去我还要去找黛米要酒喝!”卢卡在洛伦兹怀里挣扎起来,“洛伦兹老师!我要出去!我要出去!”

  

阿尔瓦•洛伦兹没办法,他无奈地将卢卡巴尔萨搀起来,却被狡猾的少年逮住机会爬到了他的背上:“洛伦兹老师背我。”

  

“……”洛伦兹只好向包间里的其他士官请辞,顺便把这个捣蛋鬼带出去吹吹晚风,好让他清醒一点。

  

春日的风很温柔,稍微把卢卡的酒气吹散一点,但这飘动的酒气几乎把洛伦兹也感染了,他有些脸红,背着少年走在一条人很少的田埂上。

  

田里种着小麦,清甜的味道随风荡漾,绿色的波涛和谐又生机勃勃,是人类和自然彼此友好相处的美景。

  

“阿尔瓦•洛伦兹,做一个人类有什么好?我不想做人了,做人好累……”少年瘫在自己的背上喃喃自语,“我讨厌当少将,讨厌战争,讨厌……牺牲…”

  

“鄙薄、渺小的是人性,无私伟大的也是人性。”男人的声音在稻田的沙沙声中显得平静又沙哑,“你们的精神和情感是不朽的,我很羡慕。”

  

“如果你真的是他就好了……抱歉…我说错话了。”年轻的科学家在男人的背上用手指作笔乱画着。

  

“曾经,我真的很羡慕那个上将,想要取代你心里的他。”阿尔瓦•洛伦兹弯起眼睛笑起来,“不过现在我很庆幸,我是k01,我还能站在你身边保护你,卢卡。”

  

“我想,我可能爱你。”洛伦兹的声线毫无波澜,似乎只是在日常处理工作分析报告。

  

“你知道爱是什么吗?洛伦兹,不要乱讲。”卢卡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他抬起头看向漫天繁星,星空是那么浩瀚,浩瀚到让人会心生畏惧。

  

阿尔瓦•洛伦兹很困惑:“我不知道……我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抱歉,卢卡少将。”

  

少年的声音澄澈又干净,风声里夹杂着蛐蛐和其他小虫的声音,在夜色中他泪眼朦胧:“那……洛伦兹,忘记今天晚上你所说的吧。”

  

突然远处传来了烟花绽放的声音,离得太远只能看得见一点点微光的轮廓。

  

“你看,那是烟花。”少年笑了,一滴泪水滑落消失在烟花的响声中。

  

(8)“你能知道我对你的爱情是怎么回事,那是火,是烧熔的铅,是一千把插在我心上的刀子啊!”——维克多·雨果 《巴黎圣母院》

  

卢卡•巴尔萨平时也是非常忙碌的,所有的重担几乎都压在这个刚刚满20岁的青年身上,他的黑眼圈已经到了阿尔瓦•洛伦兹看不下去的地步。

  

“……卢卡,休息一下吧。”洛伦兹今天第两百次劝道。

  

“别管我啦,你越来越啰嗦了!”卢卡烦躁地在键盘上敲打着什么,“……洛伦兹,这个双翼式陆空两栖战机设计卡壳了……我不会!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帮你看看……”阿尔瓦•洛伦兹无奈地停下了手头的资源配给工作,转过头来看向卢卡的电子屏幕。

  

“你试试把它的排水装置放在更合适的位置,你能源和排出的位置太近了,容易断停。”阿尔瓦皱着眉头在设计图纸上指点,“不过在此之前,你必须要闭上你的眼睛睡一会儿觉了,据统计,你近三天休息时间只有14个小时,这种工作强度对人类来说已经太超过了。”

  

“……我睡不着,不把这些事处理完我睡不着。”卢卡揉揉眼睛,之前奈布•萨贝达打下的伤口已经好了,但是两个厚厚的黑眼圈看起来比伤口还吓人。

  

“卢卡•巴尔萨,你最好别死在里面。”进来送文件的特蕾西一脸操心,“洛伦兹,实在不行你去找艾米丽医生开点安眠药给他,调理调理。”

  

“好。”洛伦兹满口答应,然后转身直接关闭了实验室的电源。

  

“你在干什么!?”卢卡在一片漆黑中放声尖叫,“我还没保存呢!”

  

“我已经同步在我的系统里了,重要文件也会直接发送到我的终端,你不用担心。”黑暗中,洛伦兹的金色眸子像猫咪一样亮闪闪的,却让人莫名的安心,“快睡吧,床在休息室里。”

  

“……我看不见,我不去,你把灯打开。”卢卡还发着小孩脾气,他企图装傻充楞蒙混过关。

  

下一秒少年就被打横抱起,长期在实验室做脑力工作的卢卡怎么挣扎得过一个战时仿生机器人。极有自知之明的天才科学家放弃了无谓的挣扎,干脆安安分分地任由自己制造的仿生人抱着。

  

男人的臂弯非常有力,虽然洛伦兹不是专门用于战斗的,但是他的战斗能力和战斗素质也远超一般的仿生人。他的怀抱冰凉而平稳,带着微弱的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电流感。

  

“好吧,我现在就睡觉……”卢卡在床上辗转反侧,半个小时后,他说,“我睡不着。”

  

期间阿尔瓦•洛伦兹一直在用自己本身的系统进行工作,他坐在卢卡的床边,极其有耐心地问道:“那怎么样你才睡得着?”

  

卢卡•巴尔萨起了捉弄人的心思,黑暗里他转了转黑溜溜的眼睛:“要洛伦兹给我讲睡前故事。”

  

“……”洛伦兹深吸了一口气,“好。”

  

卢卡用被子捂着嘴偷笑,他想,自己从来没有在仿生人的系统里植入过相关的故事,一个末日的仿生人,他的制造者怎么会给他童话故事的相关资料呢?

  

他倒要看看,洛伦兹要怎么讲,是讲各式战机的构造?还是讲地下实验室的管道设计?

  

阿尔瓦洛伦兹却开始讲故事了,他的声音糅合了疲惫、温柔、无奈、宠溺和被数据所修饰过的平静,很适合讲一些睡前故事。

  

“很久很久以前,有二十五个锡做的士兵,他们都是兄弟,因为全是用一把旧的锡汤匙铸出来的。他们肩上扛着毛瑟枪,眼睛直直地朝前看着。他们的制服一半是红的,另一半是蓝的,特别美丽。他们待在一个匣子里。匣子盖一被打开,他们在这世界上所听到的第一句话是:‘锡兵!’这句话是一个小孩子说出来的,他拍着双手。那是他的生日,这些锡兵是他得到的一件礼物。他这时把这些锡兵摆到了桌子上。

  

所有锡兵都是一模一样的,只有一个微微有点不同,他仅有一条腿,因为他是最后铸出的,锡不够了!不过他仍然可以用一条腿坚定地站着,跟别人用两条腿站着没有不同,并且后来最引人注意的也就是他。”

  

“倒是和你们仿生人挺像。”卢卡插嘴道。

  

“所以我之前在图书馆看书时,就对这个故事印象深刻。”阿尔瓦笑得很温和,好看的黄色眼瞳随着笑意弯起,如同月亮般皎洁。

  

“在他们站着的那张桌子上,还摆着很多其他的玩具,不过最吸引人注意的一件玩具是一个纸做的美丽的宫殿。从那些小窗子看进去,人们一直能看到里面的大厅。大厅前面有几棵小树,都是围着一面小镜子站着的——这小镜子代表一个湖。几只蜡质的小天鹅在湖上游来游去,它们的影子倒映在水里。这一切都是漂亮的,不过最漂亮的要算是一位小姐,她站在敞开的宫殿门口。她也是纸裁出来的,但是她穿着一件美丽的布裙子,肩上飘着一条小小的蓝色缎带,看上去仿佛像一条头巾,缎带的中心插着一件亮晶晶的装饰品——几乎有她整个脸庞那么大。这位小姐伸展双手——因为她是一个舞蹈艺术家。她有一条腿举得特别高,弄得那个锡兵简直看不见它,因此他就以为她也跟自己一样,只有一条腿。

  

‘真希望她能做我的妻子呢!’他心里想,‘但是她的派头太大了。她住在一个宫殿里,而我却仅有一个匣子,并且我们还是二十五个人挤在一起,恐怕她是住不惯的。但是我倒不妨和她认识认识。’

  

然后他就在桌上一个鼻烟壶后面平躺下来。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那位漂亮的小姐——她一直是用一条腿站着的,一点没有失去她的平衡。”

  

“为什么童话故事总是在谈恋爱?”卢卡嘟囔着吐槽。

  

洛伦兹只是继续往下讲。

  

“当黑夜来临的时候,其他的锡兵都走进匣子里去了,家里的人也都上床去睡了。玩偶们现在就活跃起来,它们相互“访问”,闹起“战争”来,或是举办起“舞会”来。锡兵们也在他们的匣子里嚷起来,因为他们也想出来参加,但是揭不开盖子。胡桃钳翻起跟头来,石笔在石板上乱跳乱叫起来。这真似乎是魔王出世,结果将金丝鸟也弄醒了。她也开始发出议论来,并且出口就是诗。这时只有两个人没有离开原位:一个是锡兵,另一个是那位娇小的舞蹈家。她的脚尖站得笔直,双臂外伸。锡兵也是稳稳地用一条腿站着的,他的眼睛一会儿也没有离开她。

  

突然钟敲了十二下,然后“砰”的一声那个鼻烟壶的盖子掀开了。但是那里面并没有鼻烟,却有一个小小的黑妖精——那鼻烟壶原来是一个伪装。

  

‘锡兵!’妖精说,‘请你要把你的眼睛放老实一点!’

  

但是锡兵装作没有听见。

  

‘好吧,明天有你好看的!’妖精说。

  

第二天早晨,小孩们全起来了,他们把锡兵移到窗台上。不知是那妖精在搞鬼呢,还是一阵阴风作怪,窗户突然开了。锡兵就从三楼一个倒栽葱跌到地上。这一跤真是跌得万分可怕!他的腿直竖起来,他倒立在他的钢盔中,他的刺刀插进街上的铺石缝里。

  

保姆和那个小孩马上下楼来寻找他。虽然他们差点踩着了他的身体,但是他们仍然没有发现他。如果锡兵喊一声‘我在这儿’的话,他们就可以看见他了;但是他觉得自己既然穿着军服,高声大叫,是不合礼节的。

  

这时天空开始下雨了,雨点越下越密,后来简直是大雨倾盆了。雨停了之后,有两个野孩子从这儿走过。

  

‘你看!’一个孩子说,‘那儿躺着一个锡兵。我们让他去航行一趟吧!’

  

他们用一张报纸叠了一条船,把锡兵放到里面。锡兵就这么沿着水沟顺流而下,这两个孩子在岸上追着他跑,拍着手。上帝啊!沟里掀起了一个多么大的浪涛啊!那是一股多么大的激流啊!下过一场大雨毕竟不一样。纸船一上一下地簸动着,有时它旋转得那么急,使得锡兵的头都昏起来。不过他站得很牢,面色一点也不变,肩上扛着毛瑟枪,眼睛朝前看。

  

突然这船漂进一条很长很宽的下水道里去了。周围一片漆黑,仿佛他又回到他的匣子里去了。

  

‘我倒要看看,究竟会漂到哪里去?’他想,‘对了,对了,这是那个妖精在捣鬼。啊!如果那位小姐坐在船里的活,就是黑暗几倍我也不在乎。’

  

这时一只住在下水道里的大老鼠来了。

  

‘你有通行证吗?’耗子问,“把你的通行证拿出来!”

  

但是锡兵一句话也不回答,只是把自己手里的毛瑟枪握得更紧。

  

船继续向前疾驶,耗子在后面跟着。耗子那副张牙舞爪,对干草和木头碎片嚷:‘抓住他!抓住他!他没有留下过路钱!他没有交出通行证来看!’

  

水流湍急,在下水道尽头的地方,锡兵已经能看得到前面的阳光了。但是他又听到一阵喧闹的声音——这声音能把一个胆子大的人都吓坏。想想看吧:在下水道尽头的地方,水流到一条宽大的运河里去了。这对他来说是很危险的,就像我们被一股巨大的瀑布冲下去一样。

这时他已漂进运河,没有办法停住了。船一直冲到外面去,可怜的锡兵只有尽量地把他的身体直直地挺起来。谁也不可以说,他曾经把眼皮眨过一下。那条船旋转了三四次,水一直漫过了船边,船要下沉了。直立着的锡兵全身浸在水中,只有头露在水外。船渐渐地在下沉,纸也慢慢地松开了。水这时已经淹到锡兵的头上了……他不禁想起了那个漂亮的、娇小的舞蹈家,他永远也不能再见到她了。现在他耳朵里响起了这样的话:

  

冲啊,冲啊,你这战士,

你的出路只有一死!

  

这时纸已经破了,锡兵也沉到了水底。但是,正在这时候,一条大鱼突然把他吞到肚里去了。

  

啊,那里面是多么黑暗啊!比在下水道里更加糟,并且空间是那么狭小!但是锡兵是坚定的,就是当他直直地躺下来的时候,他依然紧紧地扛着他的毛瑟枪。”

  

卢卡变得安静下来,他眨巴着眼睛,静静听洛伦兹讲故事。而讲着故事的男人也将眼神投向这位瑟缩在被子里的少年,那么温柔,如同注视一片易碎的琉璃。

  

“这鱼东奔西撞,做出很多可怕的动作,后来它突然变得安静起来,接着一道像闪电一样光射进它的身体。阳光照得非常亮,这时有一个人在大声叫喊:“锡兵!”原来这条鱼已经被捉住,运到市场里卖掉,带到厨房里来,并且女仆用一把大刀子将它剖开了。她用两个手指把锡兵拦腰掐住,拿进客厅里来——这儿大家全要看看这位在鱼腹里做了一番旅行的、了不起的人物。但是锡兵一点也没有显出骄傲的神气。

  

他们将他放在桌子上。世界上不可思议的事情还真多!锡兵发觉自己又来到了他从前的那个房间!他看见从前的那些小孩,看到桌上以前的那些玩具,还看见那座美丽的宫殿和那位可爱的舞蹈家。她依旧用一条腿站着,她的另一条腿依旧是高高地跷在空中。她也是同样坚定啊!她的精神让锡兵很受感动,他几乎要流出眼泪来了,不过他不能这样做。他望着她,她也望着他,可是他们没有说一句话。

  

就在这时候,有一个小孩子拿起锡兵来,将他一下子扔进火炉里去了,没有说任何理由,这当然还是鼻烟壶里的那个小妖精在捣鬼。

  

锡兵站在那儿,全身亮起来了,感到自己身上有一股恐怖的热气。但是这热气究竟是从火里发出来的呢,还是从他的爱中发出来的呢,他一点不知道。他的一切光彩这时都没有了。这是他在旅途中失去的呢,还是由于悲伤的结果,谁也说不清楚。他望着那位娇小的姑娘,而她也在望着他。他感觉他的身体在慢慢地融化,可是他仍然扛着枪,坚定地站着不动。这时门突然开了,一阵风闯进来,吹起这位小姐,她就跟精灵一样,飞向火炉,飞到锡兵的身边去,化成火焰,马上不见了。这时锡兵已经化成了一个锡块。第二天,当女仆将炉灰倒出去的时候,她看到锡兵已经成了一颗小小的锡心。但是那位舞蹈家留下来的只是那颗亮晶晶的装饰品,但这时它已经烧得像一块黑炭了。”

  

“他们相爱过吗?”少年有些困了,他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问道。

  

“或许只有他们本人才知道。”洛伦兹笑着替少年将被子理好。

  

(9)“这个世界的灾难与伟大:它绝不贡献真理,只贡献爱。荒诞统治世界,而爱拯救之。”——阿尔贝·加缪  《加缪手记 第一卷》 ​​​

  

“警报!警报!基地遭遇了突袭!请所有人有序撤离到就近的安全军区!请所有人有序撤离到就近的安全军区!”

  

让人心神不定的警铃响彻整个基地内部,护卫队已经开始疏散所有在基地的科研人员和政务工作者,他们没有战斗能力,但是却是必须要保护的重要人物。

  

外面是正在和变异怪物厮杀的战甲和军队,战斗机也在对空中的可飞行异种进行清理,飞溅的鲜血如同雨水一样溅在人们的脸上,子弹的弹壳也胡乱飞舞着,军队像一把锋利的弯刀插入怪物的心脏,他们用肉体铸成了最坚固的防护墙。

  

所有普通人早已习惯了这种随时来临的撤退,他们像是动物迁徙一样紧张却不慌乱,有序地跟随官兵的指令从地下道向14区撤离。

  

卢卡•巴尔萨的实验室有着最重要的相关资料,所以他仍然在抓紧时间备份,一旁阿尔瓦•洛伦兹扛着一把机关枪,一脸戒备地扫视整个房间,门外还有一群护卫队端枪巡视,保护卢卡•巴尔萨少将,就是保护人类的大脑和中枢。

  

但是怪物们也很清楚这一点,在长期与人类的较量中,它们也获得进化,拥有了不低的智力,它们深知“只有抓住蜂后才能捣毁整个蜂窝的道理。”

  

异种也派出了他们的精锐部队,这是一场人和非人的博弈。

  

“好了,全部备份好了,该带的都带上了,洛伦兹我们走!”卢卡•巴尔萨迅速起身,他把几个硬盘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随后在腰上取下一把小型手枪,“通知其他部队快速撤离该基地!”

  

“是。”站在门口的甘吉护卫队队长行了一个军礼。

  

阿尔瓦•洛伦兹紧贴着卢卡的后背,他仍然持枪寸步不离:“卢卡,靠近点。”

  

“好,你也要保护好自……”卢卡还没说完,只听一声巨大的轰鸣震动了空气和大地,带来的冲击力让人五脏六腑都觉得隐隐作痛。

  

是异兽将用于攻击它们的导弹打了回来!

  

他被洛伦兹一把按倒,又被仿生人的躯体遮挡个严严实实,没有受到爆炸产生的碎片的伤害。但是洛伦兹的背部被划开了几道长长的豁口,露出里面盘踞的电线和旋转的齿轮。

  

“你在干嘛?!”卢卡愤怒地推开身上的洛伦兹,“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而且你身上的材料很贵的!”

  

“对不起。”男人温声道歉,“不过现在我们第一任务还是赶紧撤退。”

  

“刚才怎么回事?以后不要替我挡这些了!”卢卡被洛伦兹搀扶起来,他心疼地问,“你痛不痛?”

  

问完就觉得自己脑袋肯定是被炸伤了,仿生人又感觉不到疼痛!

  

“不疼。”洛伦兹唇角微微上扬。

  

“不疼就走!”卢卡•巴尔萨翻了个白眼,“快点!”

  

爆炸炸毁了基地的房屋,战场一下子开阔起来,成百上千只异种透过灰尘和烟雾看见了还未撤到地下行道的卢卡•巴尔萨。

  

一只复眼的长足虫首先振翅飞向那位年轻的少将,它的行动无疑吹响了发动攻击的号角,其余的怪物也向卢卡•巴尔萨冲来,它们选择一齐而上将军队的防守打破一个小口,然后利用这个通道向这个弱不禁风的科学家发动总攻。

  

它们张开最尖锐锋利的獠牙,成群结队地向着少年冲去。

  

“保护巴尔萨少将!”战场前沿的奈布•萨贝达调转机甲,指挥着军队回防。

  

但是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根本来不及,阿尔瓦•洛伦兹站在卢卡•巴尔萨的身前,他端着机关枪将几个冲在前面的异种解决掉了:“卢卡,跟我走!”

  

“我已经走不掉了。”卢卡•巴尔萨冷静地叙述事实,数量庞大的异种铺天盖地地朝他发起攻击,仅靠洛伦兹和甘吉带领的一队护卫队根本无法活着离开这里。

  

“我有一个办法,我预料到会有这种时刻发生,所以我在我的体内植入了一颗微型炸弹,虽然微型,但是它的威力还算不错,应该可以保你们突围。”卢卡•巴尔萨扬起笑脸,他脸上布满灰尘,一双眼睛却流光溢彩。

  

“你想都不要想!!”洛伦兹满眼通红,他反应极快地将卢卡的双手都束缚住,“你相信我,我可以带你走!!”

  

“阿尔瓦•洛伦兹上将,你答应过我,要带领人类走下去。你不可以食言。”卢卡•巴尔萨摇摇头,“就算你们拼尽全力,结局也是我们一起死在这里,这不值得。听话,硬盘在我口袋里,拿上,以后你就是真正的上将了。”

  

“………”

  

“我一个人死,换你们活下去,也能为战线前沿的克拉克和奈布解决一部分异种,这是最优解,你作为仿生人,知道最优解的意思吧?”

  

“……带着它,快走。”洛伦兹掏出卢卡包里的备份甩给了一旁的护卫安妮。

  

男人最后的电话打给了ker511:“告诉约瑟夫少将,我的核心芯片在1区的f54保险箱里,找到它,激活它,它将代替卢卡少将和我来指挥所有军区。”

  

“那你呢?”卡尔的声音充满了困惑,“你们要去哪?”

  

“我们相爱了。”阿尔瓦洛伦兹胡乱答道,他们是否相爱过呢?男人想不明白。

  

“卢卡•巴尔萨,我们算是殉情吗?”他低头问自己的制造者。

  

卢卡•巴尔萨露出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这一刻他不是科学家,不是少将,也不是人类的领导者,他只是卢卡•巴尔萨。

  

少年在大风中衣袂飘飘,笑容干净:“算。”

  

“那你爱我吗?”仿生人拥抱着自己的主人。

  

“………”

  

爆炸声响起,一切归为寂静,而一条编织所有人的绳索被宇宙的力量扭成了一个奇妙的状态——莫比乌斯环形。

  

(10)“我的存在由你决定:如果不认识你,我没有活过;如果不认识你就死,我不会死,因为我还没活过。” ——塞尔努达《致未来的诗人》

  

病床上躺着一个颀长苍白的男士,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但是好在身体没有什么大碍,过来很久,他捂着头神情痛苦地坐起身子来,缓缓睁开了眼睛:“啊……嘶……”

  

“……这是哪里?”男人的声音有些嘶哑。

  

“这是我家,你昏倒在废墟里,被我哥哥捡回来了。”一个白发蓝眸的青年站在床边。

  

“克劳德,那个人醒了吗?”另一个金发的先生走了进来,这个男人长着一张贵族式的脸,俊美又优雅,男人觉得他长得很眼熟,但是却又很陌生。

  

“你叫什么名字?”穿着华丽的男子站在他面前,让他不知为何有些紧张。

  

几乎是下意识地,躺在病床上的男人开口了:“阿尔瓦•洛伦兹。”

  

“你家在哪里?你有亲人吗?我弟弟可以帮忙把你送回去。”约瑟夫歪着头含笑道。

  

“……我不记得了……”男子捂住自己的头,疼痛如同电流刺激着他,如同被蚂蚁啃食脑髓一般的恶心和痛苦让他想吐,他“哇”地将兄弟二人喂给他的药吐了个干净,却意外觉得舒服多了。

  

“不记得了吗?”较为年幼的克劳德关切地问道,“那你记得什么?我们可以尽力帮你。”

  

阿尔瓦•洛伦兹的大脑闪过碎片式的几句话语:“带领全人类走下去”,“锡兵已经成了一颗小小的锡心”,“我想,我可能爱你”,“你能教我成为真正的人吗?”……毫无逻辑的只言片语雪花似的一闪而过,让他的头更加剧痛。

  

“我……想不起来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洛伦兹几乎要崩溃了,他觉得自己难过得快要死掉了,可是他一滴泪也流不出来。

  

约瑟夫体贴地拍了拍这位可怜人的肩膀,放柔和声音:“那我说一些现在的事,看看会不会让你想起点什么?嗯……比方说,现在是第六纪年01年,外面有很多会伤人的异兽,你是不是被它们伤到了导致失忆了?”

  

洛伦兹一脸茫然,如同一个没有按开关的机械人,连眼神都没有聚焦:“我不知道。”

  

“可怜的孩子。”克劳德装作小大人的样子,踮起脚也拍了拍洛伦兹的肩膀,“那你就暂时住我们这里吧?”

  

说到这里他露出一个自豪的笑容:“我哥哥是城防队的长官,你跟着他说不定可以加入城防队,去打那些异种!那可厉害了!所有人都想加入城防队呢!”

  

“去打异种?”洛伦兹感觉大脑里好像有什么指令被打通了,“……我可以吗?”

  

约瑟夫笑起来:“嗯,如果你能力足够的话,我可以把你纳入城防队里,当然,前提是你修养好身体。”

  

后十年的时间,人类历史上出现了一个改变进程的人。

  

阿尔瓦•洛伦兹已经从城防队队员变成了军区的领导者,他是人类的神话,战斗力超群,还是一个科研方面的天才和政治上的先知,他就像一架完美的多功能机器,一手打造了地球上现存人类的最大庇护所。

  

约瑟夫也已经成了少将,但是克劳德却在一场战役中殉职牺牲,有的人来了,有的人永远地离开了。

  

人类的总体道路似乎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军区基地的建设,庇护所秩序的制定,铁血军团的训练,战后科研团队的组建……一切的一切,阿尔瓦•洛伦兹都在操心。

  

他像个不知疲倦的永动机,殚精竭虑地为人类规划着,他有了一批又一批的追随者,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和学生,他最得意的门生是一个叫卢卡•巴尔萨的小家伙,天才少年总是洋溢着骄傲的笑容,他是洛伦兹见过最有天赋的孩子,像一株在末日废墟上灿烂绽放的向日葵。

  

他记不起来过去,但是他会竭尽全力创造所有人都能幸福站在阳光下的未来。

  

直到在编号t457891次的战斗中,为了保护科研队后备军,阿尔瓦•洛伦兹被一只变异的骨岩兽刺穿了身体,生命的最后一秒,他看见了自己身体里翻涌出的并不是血液和内脏,而是齿轮、电线、发动机、电池……

  

他想起来了,他的制作者,他的继承者,他的学生,他的老师,他的爱人卢卡•巴尔萨。

  

少年在爆炸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我爱你,k01——我的阿尔瓦•洛伦兹。”

  

  

end

  

一点叨叨:其实原来的阿尔瓦•洛伦兹上将就是k01啦,只能说是互相错过时空和时间,处于的大环境导致的be了,不过如果一直是相爱的话,结局不论如何,也算he吧?

补:副cp的番外写了,也补充了一点这篇的世界观,感兴趣的可以去主页另一个摄殓合集看。

  

云翳

【坏男孩】——   卡尔篇

  1. {秘密}



【坏男孩】——   卡尔篇

  1. {秘密}



asiki

在提瓦特当白切黑女主才没有错(13)

长篇 妹≠荧 同行者空

开嫖

妹有名字 金手指超级超级大 必定爽文 妹很喜欢笑,也很喜欢装弱小小女孩()私设众多

热度过100更后续~

嫖!使劲嫖!ooc也嫖.jpg


恭喜三百订阅了哦(海豹鼓掌

最近会努力再肝一篇出来!

希望大家多多买股!看大家喜欢谁我就多写谁乐


“……这居然是北斗的船??”


是的,我正在惊奇地喃喃自语。


在我拥有的记忆中,并没有很多关于我们这次行程船队的信息,所以在看到船头盘腿坐着的枫原万叶时,我的反应……尤为激烈。


我就这样盯着枫原万叶的背影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长篇 妹≠荧 同行者空

开嫖

妹有名字 金手指超级超级大 必定爽文 妹很喜欢笑,也很喜欢装弱小小女孩()私设众多

热度过100更后续~

嫖!使劲嫖!ooc也嫖.jpg


恭喜三百订阅了哦(海豹鼓掌

最近会努力再肝一篇出来!

希望大家多多买股!看大家喜欢谁我就多写谁乐







“……这居然是北斗的船??”


是的,我正在惊奇地喃喃自语。


在我拥有的记忆中,并没有很多关于我们这次行程船队的信息,所以在看到船头盘腿坐着的枫原万叶时,我的反应……尤为激烈。


我就这样盯着枫原万叶的背影盘算接下来的计划。


“哟,小姑娘!”


突然有人用豪迈的力道拍了拍我的肩。


“生面孔嘛!”


是北斗啊。


“怎么一直盯着枫原老弟看?是不是一见钟情啦?”


她爽快地笑了起来。


“……”


莫名说不出话呢。


我调整了一下面部表情,笑眯眯地开口:“久仰了,大姐头。”


余光瞟到枫原万叶看过来了。


我想了想,说:“一直看着枫原先生是因为……我天生身体就弱,走两步就喘,时间久了说不定就晕倒了。


看他身上充满肆意潇洒。”


我垂下眼睑,装作可怜的样子。


“……我只是,有点羡慕和向往。”


在我低下头的视线里,出现了一片枫叶红的衣摆。


温润的璃月话传到我的耳朵。


“姑娘,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干净清冽的风的气息。”


“只要心灵善良,何尝不是人生一大幸事呢?”


周围有温柔的,安抚意味的风略过我。


“谢谢。”


我勉强笑了笑,颔首向他道谢。


北斗这时候出来打圆场:“大家都是第一次见,自我介绍一下吧?”


“那我就先说了。我是南十字号上的领头北斗,接下来就多多担待了。”


“是个很豪爽的人呢。”我笑着接上话:“我叫何时,是不卜庐一个医师,喜欢云游四方。”


“欸,那小姑娘你怎么在这艘船上?我记得我载的是一群愚人众……


难道小姑娘你柔柔弱弱,已经加入愚人众了吗?”


北斗明显对自己的说辞感到好笑。


我也感到好笑,如果现在承认了,刚刚什么人生幸事,心地善良就多显讽刺了~


我无奈地小声叹了口气说:“我有幸和愚人众的公子打了个照面,帮他照顾他的弟弟,于是提出想一起去至冬看看,顺便就把我捎上了。”


“毕竟至冬……在我游历八方的路程中,还没有去过呢!”


我期待地向面前的二人眨眨眼。


“姑娘好生活泼。”


枫原万叶笑了笑。


“我叫枫原万叶,是个漂泊者罢了。承载大姐头的船队在海上游荡,也算一件趣事。”


一只海鸥飞到枫原万叶身上咕咕叫。


“海鸥别叫了……”


从今天起,我也是漂泊者啊。


我心里默默念着,与他现在所说的话重合,面上却不显,仍笑眯眯地看着他和海鸥互动。






啊,到离岛了。


达达利亚轻柔地牵着托克,哄着他一起去离岛看看稻妻独特的风景。


好像还在赌气之类的。


我灼热地盯着他有些僵硬的背影片刻。


我叹了口气,尽管倦懒,却也不想独自待在船上摇荡,于是步伐放轻,追随在他们后面下了船。


“嗨,大姐头!好久不见。”


欢快活泼的青年音响起,一位高出我许多的青年站在了我和北斗的身前。


我看着达达利亚缩小的身影抿了抿唇。


“小姐,初次见面,很高兴认识你!”


热情的家政官与北斗叙完旧,轻快地来到我面前伸出手。


我对他笑了笑,把手握了上去。


“啊……你手好冰哦。”


托马担忧地弯腰看我。


“身体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哪里休息下?”


我摇了摇头:“是天生身体不好而已。”


善良,热情,体贴,会做家务的男妈妈诶!!


谢邀,对男妈妈一见钟情。


所以我从我神奇的背包里掏啊掏,摸出一朵仍然盛开的塞西莉亚花递给他。


“是礼物,见面礼物。很高兴认识你,托马。”


他一愣,随后露出点真切的欢喜来:“这是我家乡的花……啊对了!我是蒙德人呢。”


“那可真巧呀。”我,惊讶捂面.jpg


“这朵塞西莉亚花不会凋谢枯萎吗?”


北斗凑过来兴致勃勃地发问。


“我有幸认识了一位非常厉害的炼金术师,他为我留下来这朵不会凋零的塞西莉亚花,这样就可以永远保存了。”


既然真的有这么一号人,那就加以利用吧。


我弯弯眼睛笑了笑:“不要担心,我还有几朵,请安心收下吧。”


“谢谢你,何时小姐!”





再又好心送了托马一个玻璃小罐子让他不必捧着一株花回神里屋敷后,我与两人告别,在离岛开始随心所欲地逛起来。


然后我又看到了达达利亚。


……在与武士决斗。


我安静地退开,离的远些开始张望。


然后在一个被层层遮挡视线的小暗角看到了蒙着眼数数的托克。


……


真是战斗狂啊。


我想着愚人众各种人给他的评价,决定突发善心为他们的决斗增加点乐趣。


在无人注意的山脚,我打了个响指。


我稳当当地出现在山头的最高点。


屏气凝神,心神安定——


我拿出一把看起来有些年头,却还顽固的弓。


“1,2,3……”


我轻声默默倒计时。


“boom~”


随着我轻柔地呢喃出爆炸的拟声词,达达利亚对面的那个武士就如凋零的花一样倒下。


“弓术不精。”


我笑着自言自语。


“大家多多担待啊。”


“不过,应该是正中心脏的呢。”


我的脚向前踏一步,果断地从山崖边坠落。


围巾飘舞地倒是比我高。


我弯了弯眼睛,乐观地想。


我重重地被达达利亚抱住。


准确来说……我重重地砸在达达利亚怀里。


“你果然看到我了。”


我语气眷恋,笑吟吟地望着他。





Talisker

双开后我到原著了22

学校太小也有点不好,稍不注意就成了大众焦点,而我还不知道为什么。


我刚走进礼堂,小巫师们闪着光的眼睛就一直在往我这瞅,还是斯莱特林的小蛇递给我一份报纸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手里的预言家日报,觉得这个魔法界真的是没救了,像是《救世主与他的两位别院情人》这种娱乐圈八卦小短文居然都能上首页。


“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德拉科挤在我旁边咬牙切齿的询问。


其实我也蛮想知道是咋回事的,我从看到标题那刻起就开始穷尽我穿越前的知识脑补各种狗血故事,包括不限于稳定的三角形,替身情人,背〇,再重口一点的人外,S那个啥,一堆应该被和谐的东西,咳咳。


或许是我的走神太过明显,...

学校太小也有点不好,稍不注意就成了大众焦点,而我还不知道为什么。


我刚走进礼堂,小巫师们闪着光的眼睛就一直在往我这瞅,还是斯莱特林的小蛇递给我一份报纸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看着手里的预言家日报,觉得这个魔法界真的是没救了,像是《救世主与他的两位别院情人》这种娱乐圈八卦小短文居然都能上首页。


“你能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德拉科挤在我旁边咬牙切齿的询问。


其实我也蛮想知道是咋回事的,我从看到标题那刻起就开始穷尽我穿越前的知识脑补各种狗血故事,包括不限于稳定的三角形,替身情人,背〇,再重口一点的人外,S那个啥,一堆应该被和谐的东西,咳咳。


或许是我的走神太过明显,德拉科不满地戳了我一下。


于是我说:“你等等,我先看一下。”


只见白纸黑字上写着作者的名字:丽塔·斯基特著。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让我意外的是她居然没有选择赫敏和克鲁姆作为爆点,哦,也对,三人行可比灰姑娘刺激多了。


文章里绘声绘色的描写了救世主是如何打扰一对正在亲热的小情侣,强行让二人陪伴他,举止亲密,对无辜的二人进行PUA,而另外两位主人公对救世主有求必应,毫无芥蒂,真是闻者惊恐,见者怜惜。


我放下报纸,只对德拉科感慨了一句话:“丽塔·斯基特,真是个人才啊。”


在德拉科准备瞪我的时候,我才解释了,跟哈利真没关系,就是教他跳个舞,我每天都和埃贝尔在一起,想也知道是虚假情报嘛。



——————————

大号专心致志对付早饭,而小号壳子为了不应对八卦的同学早早开溜,刚从水深火热的礼堂出来,小号壳子的胳膊就被拉了一下,我瞅了瞅空无一人的走廊,放在恐怖片里,独身,走廊,未知物,妥妥便当的节奏,可惜我现在在魔法的片场,能这么做的只有穿着隐身衣的哈利。


为了防止碰见其他人,我特意往偏僻的地方走。回过头,摘了隐身衣的哈利垂头丧气地出现在我面前。


哈利说:“那个,报纸写的都是假的,我没有那个意思。”


“噫?你有没有那个意思我们还会不知道吗?”我顺手从袖子里掏出来刚才拿的面包,“优秀的人总要经历风吹雨打,小事情,别太在意。”


“可是有一些人,他们说的很难听。”


我知道他说的是那些写信给他或者是给我的人,其中还有吼叫信,要问我为啥知道,大号那边刚收到一封,还没开始叨叨就被我粉身碎骨了。


他们的架势让我觉得这个魔法片场对哈利而言只有两种人,粉和黑粉。哦,开个冷笑话。


考虑到照顾未成年心理健康人人有责,我拍了拍哈利的肩,“没事 ,你现在也是见识过小场面的人了。”


哈利惊讶地看着我:“等等?小场面?”


我理所当然点头:“对啊。以后你会见到大场面,没准还可以成为一个场面人,现在就是升级的过程。”


“好吧,打怪升级,我知道这个套路。不过场面人?你认真的?”哈利挨着我坐下小声嘀咕。


“场不场的无所谓,反正不管你什么样我都很喜欢就是了。”我贴靠在哈利身上,一个速速禁锢送给后面的甲壳虫小姐。


“啊?嗯,我也很喜欢你。”哈利慢慢悠悠开口道。


我承认我那句话有点恶趣味,不过哈利成长的似乎有点太快了,可恶,把我会局促脸红的同学还回来啊,“你变了,你都不脸红了!?”


“熟能生巧吧。”哈利微笑。



——————————

突然诈尸。

谢谢喜欢,感谢关注。


樱

【HP】今天的鹰也在担心蛇蛇发疯6

 ❀间断疯批蛇蛇,穿原著带游戏金手指

 ❀剧情较慢,谨慎入坑。

  

  

  

  —————————————————

  

  

 唔?!不是苦的……

  

    虽然味道怪怪的,但是并不是苦味,没有书里描写的那么恶心。

  

    我又行了!

  

    魔药的生效速度很快,至少没有刚刚躺完起身的眩晕和恶心感了。

  

    脖子上的伤口本来因为魔咒是有点烧呼呼的疼,现在也有所缓解。

  ......

 ❀间断疯批蛇蛇,穿原著带游戏金手指

 ❀剧情较慢,谨慎入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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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不是苦的……

  

    虽然味道怪怪的,但是并不是苦味,没有书里描写的那么恶心。

  

    我又行了!

  

    魔药的生效速度很快,至少没有刚刚躺完起身的眩晕和恶心感了。

  

    脖子上的伤口本来因为魔咒是有点烧呼呼的疼,现在也有所缓解。

  

    我爱魔法,这也太方便了叭。

  

    “头发撩起来。”罗尔拿着一罐浅绿色的药膏,坐在床边,示意道。

  

    “这也是你自己做的?”我有点好奇。但还是乖巧的歪头,任由罗尔把我脖子上的绷带解开。

  

    “不,是上学年年级魔药第一斯内普教授给我的奖励。”罗尔语气淡然,并不觉得有什么。

  

    行吧,学霸的世界总是不一样的。

  

    药膏凉凉的,有股好闻的香味。

  

    罗尔斯顿看着那修长白皙的脖子上干掉的血渍和有些渗人的伤口,魔咒造成的伤口通常是大面积的,想到造成这伤口的人……

  

    特拉弗斯……

  

    看着淡绿色药膏下逐渐平整甚至看不见疤痕的皮肤,眼底惊人的冰冷才逐渐散去。

  

    “好了,时间也不早了,你睡了一下午了,现在去吃饭吧。”罗尔微笑着补充,“我会盯着你的。”

  

    ……罗尔妈妈又回来了,so sad。

  




 35.

     我揪着罗尔的袍子,把脑袋越埋越低,就差挖个洞把自己塞进去。

  

    罗尔说到做到,指监督我吃饭。

    但是!我没想到是这样的监督。指罗尔直接带着我往斯莱特林长桌走。

  

    可想而知,和早上一样,几乎是齐刷刷的目光投在我们身上,罗尔像个没事人一样,还有心情优雅的抬起下巴,朝那些目光的主人轻轻颔首。

  

    熟悉的位置,是我早上坐过的位置。因为只有一个空位,罗尔示意我坐下之后,看向旁边呆呆望着他的一只小蛇,“劳驾,可以请你挪一下位置吗?”

  

    小蛇像是突然惊醒似的,连忙点头,站起来让出座位。

  

    罗尔紫罗兰色的眼睛里倒映着我难以置信的样子,引得他弯弯唇角,好笑的开口,“怎么了?傻乎乎的,饿傻了?”

  

     “啊……”我拉长了声音,被迫接受现实。

  

    我算是看出来了,比起傻乎乎的我,罗尔倒是不管在哪都是那么从容。

  

    说实在的罗尔斯顿一个蓝色袍子混在一堆绿色的小蛇里甚是显眼,礼堂里的学生都有意无意的投来目光,甚至好几个斯莱特林的学生还在和罗尔斯顿打招呼。

  

    不过造成这样骚动的人显然一点也不在意,动作优雅的取来长桌的一块煎得正好的小牛排推到我面前,上面还点缀着一小撮迷迭香。

  

     “吃完哦,我看着的。”笑眯眯的罗尔和学校食堂的身影重合,突然一瞬间我觉得我似乎没有穿越。

  

    我乖乖接过,在罗尔的目光下认命切下一小块塞进嘴里。

  

    迫于罗尔的淫威。

  

    不对,我突然又想到,之前罗尔威胁我的手段是如果我不乖乖吃饭,他就不陪我上分,以及早上不叫我起床。

  

    现在反正罗尔也不和我住一起,上课……我还可以死缠烂打,反正快乐教育也没啥课。

  

    我眼里亮起一点亮光,停下手上的动作,悄悄歪头小心打量罗尔。罗尔撑着脑袋,漂亮的眸子里带着笑意,注意到我悄咪咪的目光,意有所指的开口,

  

    “魔法世界有许多有趣的东西哦,比如营养药剂,补血剂,魔药就是挺方便,要是你对面前的晚餐有意见,我可以提供口味独特的魔药代替哦。”

  

    “……”

  

    我默默转回脑袋,老实干饭。

  

    君子岂能就这么被威胁住了?对不起,还真能。

  

    比起魔药,好歹嘴里嚼的味道还不差。

  

    哭泣猫猫头jpg.

  

    我以一口嚼三十下的龟速表情痛苦的解决完面前的牛排。感谢魔法,保温咒让这些食物就算在我这样的速度下从头到尾味道都还是刚出锅的品质。

  

     这时面前的主食消失,接着出现在长桌上的是甜点。

  

    说实话我对甜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偏好,但是罗尔端起小金杯,递到我面前,是布丁。

  

    “吃点甜点,冷静一下。”罗尔对上我可怜兮兮的目光,顺便把我刚准备站起来溜走的身子按回餐桌边。

  

     “你的状态不对,伊恩。”罗尔没有我“琼”。他深沉的眼眸里带着认真,“你没注意到吗?你睡着的时候我打听了一下你的事,你昨晚在休息室里对一个同学出手,还有今早早餐时的事。”

  

    “那是他们欺负我……”我皱起眉头,勺子戳着杯子里的布丁,看着光滑的表面被戳的乱七八糟,让我心底涌起报复的快感。

  

    “你平时不是这么冲动的人,伊恩。”罗尔握住我的手腕,“你需要冷静下来,不要乱来。”

  

    “……”我垂着脑袋,目光散漫的落在桌上。

  

    确实,我本来就是一个社恐怕生的人,虽然因为一点原因,我感情基本上波动不会太大,接受能力也强,但是应激表现还是不会骗人,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异常还是浮现出来了。

  

    要是平时遇到挑衅的人,我一般就简单粗暴的处理了,并不喜欢纠缠,而且也不会在公众场所出风头下马威。我更喜欢阴戳戳的报复。

  

    心头莫名的焦躁,忍不住宣泄出来,我才注意到手下的布丁已经被搅得稀碎了。

  

    我没注意到,但是罗尔却看出来了。

  

    我按住额头,发胀的疼痛涌起,像是什么挣扎着从脑袋里蹦出来似的。

  

    “我……我先回去了。”我撑着餐桌站起来,有些慌乱的跑出礼堂。

  



36.

    被人说穿心底的恐慌让我有种莫名的烦躁和害怕,脑子里也开始不清晰起来,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

  

    六点的太阳即将落山了,照得黑湖亮晶晶的,没有了平时的阴沉。

  

    我慢慢停下脚步,并不常运动的身体在刚刚一通快走后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我蹲下来靠着一颗树坐下来,盯着亮晶晶的湖面,有些发愣。

  

    自从认识罗尔之后我很少有这样失控的时候,刚刚丢下他跑出餐厅,他肯定会生气吧……

  

    我垂下眼帘,手下意识的抚上脖子,没有触到粗糙的质感才想起晚餐前伤口已经让罗尔治好了,绷带自然也取下来了。

  

    看来穿越对我的影响还是很大,比我想象中的更大。突然换了个环境,换了个世界,神经对过去世界经历过的事、人像是梦境一样平淡如水,但是人格上有告诉我这是不对的,不上不下的感觉让我头疼。

  

    自从小时候和母亲搬到中国之后,我基本上就没出现过情绪失控的情况。可能是儿时的事对我影响太大,提高了阈值,对于同龄人之间的摩擦都能坦然接受。

  

    虽然无数哈迷都渴望来到霍格沃茨,但是真正来到这里,还能回去吗?父亲暂且不谈,我家老妈,她只有我一个人了,现在我在那边是消失了还是死了那她怎么办?

  

    女人坐在疗养院的床上,盯着窗外婆娑的树叶微笑的样子突兀的出现在我脑海里。

  

     思维转动着,像是海底的漩涡,朝着深处沉沦。

  

    我把头抵在膝盖之间,眼睛发直的盯着湖面上颜色逐渐加深的暖金色波澜。

  

    啊……太阳要落山了,今晚七点还有禁闭来着……?我从混乱的思绪里抽出一点,漫不经心的想到。

  

    我努力让自己不去想这些东西,把脑袋里那些杂乱,让我不舒服的思维强压下去,丢在思维宫殿的深处。

  

  

  

  

  37.

    我扶着树干站起来,懒洋洋的打开小金手指地图,这张地图和游戏里的简略不同,更为详细,于是我照着地图慢悠悠的朝着费尔奇办公室走去。

  

    挥挥魔杖,今天才学会的小魔法很有用处,六点四十一。到费尔奇办公室刚刚到七点,踩点到。

  

    “日安,费尔奇先生。”

  

    我敲了两下门,然后推开,毫不意外的看见费尔奇幸灾乐祸的臭脸和角落的特拉弗斯。后者接触到我的目光慌乱的低下了头,但是一闪而过的目光里还是带着少年的不服气。

  

  

  

  待续…

  

  

  

  图穷匕首见了,其实伊恩就是看着正常,其实疯起来是可以不要命的那种。其实有点暗示,伊恩除了自身后期养成的原因,还有母亲遗传。介于大多数精神疾病都有遗传。

   然后罗塞尔的姓氏其实还是有点东西,这个后期应该会提到。

   彩蛋还是一样的。

  

L寻启i

【all佣】关于那个男人来自异界的事儿(15)

*all佣,注意避雷

*包含但不限于每章的CP

*穿越,是庄园奈

*阿奈武力值超标不接受反驳


从她在医院里见到奈布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医生说了,是选择性失忆,奈布只会记住印象深刻的人与物,但看“奈布”对杰克的表现,谁看不出来“奈布”喜欢杰克?只不过这种“喜欢”太让人接受不了而已,所以就算失忆,“奈布”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不会忘记他曾经喜欢的杰克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那医院里的时候又是怎么回事儿?如果不是“奈布”喜欢杰克是假的,那就是奈布是装的了

“所以我坐在哪里?”

艾玛的思路被奈布一句话打断,杰克扫了一眼教室和奈布之前做的位置,突然有点后悔不阻止他们把桌子丢掉了

奈布看...

*all佣,注意避雷

*包含但不限于每章的CP

*穿越,是庄园奈

*阿奈武力值超标不接受反驳


从她在医院里见到奈布的时候就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医生说了,是选择性失忆,奈布只会记住印象深刻的人与物,但看“奈布”对杰克的表现,谁看不出来“奈布”喜欢杰克?只不过这种“喜欢”太让人接受不了而已,所以就算失忆,“奈布”也有百分之九十的概率不会忘记他曾经喜欢的杰克

但是如果这样的话那医院里的时候又是怎么回事儿?如果不是“奈布”喜欢杰克是假的,那就是奈布是装的了

“所以我坐在哪里?”

艾玛的思路被奈布一句话打断,杰克扫了一眼教室和奈布之前做的位置,突然有点后悔不阻止他们把桌子丢掉了

奈布看了看杰克自认为和善的微笑,又说道:“我记得欧利蒂丝学院可是有良好的教育环境的吧?有‘新学生’来也一定会有通知,就算真的如你所说我本来就在这里,那我原来的座位呢?”

“额……”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杰克打开门,发现是一位他从来没见过的女士,身后还摆放着全新的桌椅

“您好,请问奈布先生在吗?他朋友预言到了可能需要桌椅,就让我带来了,看来他也没说错啊”

这位带着面具,衣着奇怪的女士如此说道

奈布朝门外看去,又看了看身边,果然,夜莺那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飞走了,而门外那个,显然易见是夜莺小姐

杰克:“好的,还真是麻烦你送桌子过来了”

奈布从讲台上走到夜莺面前,突然想到了她口中的“朋友”……

好样的,人还没来就语言到了另一个世界的事儿,这个“玩笑”可真“好笑”啊

“哦对了奈布先生,你的朋友再过几天就会到欧利蒂丝学院了,祝你们相处愉快”

夜莺说完,转身走向了楼梯……

“好了,那么接下来的日子请多关照”

奈布把桌子移到最后一排,之后,一天也就这么平平淡淡地过去了

……

这几天相处下来,班上的人也明显发觉到了奈布和以往的不同

“喂,你真的失忆了?”

这期间,有好多人来问过这个问题,奈布也一遍又一遍地说对的,可是这群人还是和听不懂他说啥话一样一遍又一遍来问他

“我的确失忆了,选择性失忆行了吧,别一次又一次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你们不嫌烦我还嫌烦呢”

天啊,来个人救救我吧,这群人太特么烦了

……

过了平静的周末,奈布也迎来了他“失忆”后的开学第二周,而今天,有一件大事情要发生

“奈布,按照剧情今天奥尔菲斯校长要安排学生去他制造的专门训练的庄园训练,但在路上会发生一些小意外,而原主就在这场意外里因为不熟悉异能差点死了”

“这个原主这么菜的吗?”

“……奈布你注意点放错了,而且你这么骂“自己”真的好吗?”

“放心啦,我又不是那个家伙,护臂我用的可是最熟练的了,别担心”

“……我担心的又不是你会不会用异能……这我当然知道……”夜莺小声嘀咕,奈布转头看向她,“你说什么?”

“没什么”

我只是担心你会在那场意外中和原文中一样……毕竟剧情偏离,是也不知道意外之中会发生什么不可预料的事儿……


好了,就到这吧。我哥终于玩第五了,终于有人能和我双排了QAQ

L

[all佣]F**k,累了不装了(5)

“嗯,虽然这个庄园没有早晚之分,但还是有星期的,”伊莱通过预知听到奈布的心声,解释道,“周一到周五场次是庄园主安排的,周六、周天也就是周末的时候,庄园主一般在这两天只会安排三场,剩下的时间我们可以休息或者自行组队。”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总觉得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两天场次会变少。

不过玛尔塔怎么没告诉我呢?

哼,引导成功~

伊莱在心里“make persistent efforts”了一句,再次开口打断了奈布的思考:“所以奈布你跟不跟我组队嘛。”

“啊,好。”奈布没听清,下意识的回答。

“嗯,那你回去准备一下吧,我待会去找你。”

奈布回过神来:“?”

——————......

“嗯,虽然这个庄园没有早晚之分,但还是有星期的,”伊莱通过预知听到奈布的心声,解释道,“周一到周五场次是庄园主安排的,周六、周天也就是周末的时候,庄园主一般在这两天只会安排三场,剩下的时间我们可以休息或者自行组队。”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总觉得每过一段时间就有两天场次会变少。

不过玛尔塔怎么没告诉我呢?

哼,引导成功~

伊莱在心里“make persistent efforts”了一句,再次开口打断了奈布的思考:“所以奈布你跟不跟我组队嘛。”

“啊,好。”奈布没听清,下意识的回答。

“嗯,那你回去准备一下吧,我待会去找你。”

奈布回过神来:“?”

——————————

“啧,威廉,你也太坑了吧?你现在都疯到日树了吗?”坐在vip坐位的玛尔塔十分无语的说道。

“听我狡辩,我今天出门没看黄历,所以状态不好……”坐在她身旁火箭的威廉悻悻地说。

“停,不听你的狡辩,”玛尔塔心累的叹了口气,看了看自己的火箭倒计时,“算了,早点结束也好,可以回去看着奈布。”

“……”

地下室安静的一瞬。

威廉脸神变的有些阴沉。

“不是,我说,玛尔塔,那个佣兵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久了还不放弃?你还是跟他一起当的兵吧,小组分队也好像是分到一起的,那他的为人你应该更早看清啊,怎么现在……”

“闭嘴!”玛尔塔大声吼道。

吓得威廉声音骤停。

入地之前玛尔塔冷冷的看了威廉一眼,看的威廉心里发毛。

她今天怎么了?

应该是和那个佣兵有关,待会去问问。

——————————

真的是,最近有些压制不住了,看来又要去庄园主那一趟了。

玛尔塔漫不经心地走出场地,指尖有些发白。

等等,那个是……

“奈布!”

嘶,撞鬼了。

“是玛尔塔啊,好巧。”

“巧?你想去哪啊?”玛尔塔眯起眼。

“我……”

“嗯,是这样的空军小姐,今天是星期六,您也知道周末期间可以自行组队,奈布刚刚答应了和我一起组队,请您不要挡着我们的去路。”伊莱面带微笑地说。

“不……”

奈布趁玛尔塔的注意力转移,抓着伊莱的手就向匹配室跑去。

“奈布!”玛尔塔大喊一声。

“等等,奈布,我们还没……”

伊莱话还没说完,两人就已经走进了匹配室。

——————————

匹配室

帕缇夏控制着她的“猴头”飘浮在手中,冷冷的看了一眼奈布,眼里的厌恶和敌意十分明显。

奥尔菲斯神情复杂,撇过头,装模作样地跟小女孩聊天。

独自坐在一边奈布很迷惑,伊莱呢?庄园bug?

思索了一会儿,他决定问问其他三人,

“请问,我是跟伊莱一起进匹配室的,为什么只有我在这。”

奥尔菲斯停聊天,有些惊讶的看着奈布:“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

“奈布哥哥,我猜,你们进入匹配室时没有绑定吧。”小女孩想了一下,说。

“绑定?”

“嗯,如果要和别人组队的话,要在匹配室外的特定区域进行绑定,不然你们进入匹配是就是随机匹配。”小女孩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谢谢。”

话音刚落,他们就进入了游戏。

——————————

军工厂(原谅我,我退了三年刚回游,实在会写什么地图,也不大会写)

“四合院,可以。”

话音刚落,小女孩就出现在他旁边。

“奈布哥哥,我可以附身在你身上吗?”

“不,”奈布想都没想就拒绝,不过看到小女孩脸上失望的神情,他还是补上了一句,“你跟我和俢,如果有人秒倒,电机会不够。”

“啊,那好吧。”

小女孩接受了这个说辞,转身去找另一台电机。

刚刚目送完小女孩离开,奈布就看到了头顶的提示。

「成功寄生一名求生者」

“……”




随着伊德海拉的信徒又被奈布砸了一个板子和“地形大师”的出现,信徒终于选择了换追,并在心里暗暗惊叹他的实力。

他怎么变的这么厉害?

——————————

这局最后当然赢了。

除了奥尔菲斯祭天,其他人一切安好。

当然不包括奈布,出来后他的旧伤还是崩裂了。

然后就被玛尔塔连拖带拽的进了艾米丽的医务室。

嗯,可喜可贺。

——————————

未完待续

下次更新等到古董商出。


泽影

第十二章,被脑补的第十二天

        后面的日子我又赌了几把,最终确定了日记本无法吸取我的生命力,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免费的作业代写机器我来了!!!

  这一次我终于不用踩着假期的尾巴疯狂补作业了啊哈哈哈!

  

  十六岁的伏地魔还带着些少年的傲气,没有后期分裂灵魂所导致的疯狂,他是理智的,偶尔还流露出一丝恶劣。

        就像现在,混蛋啊!这是今天第几次把我拉进日记本里了?!

  我死死的瞪着某个黑发红眸的混蛋,可惜我不是蛇怪,不...

        后面的日子我又赌了几把,最终确定了日记本无法吸取我的生命力,从此便一发不可收拾。

  免费的作业代写机器我来了!!!

  这一次我终于不用踩着假期的尾巴疯狂补作业了啊哈哈哈!

  

  十六岁的伏地魔还带着些少年的傲气,没有后期分裂灵魂所导致的疯狂,他是理智的,偶尔还流露出一丝恶劣。

        就像现在,混蛋啊!这是今天第几次把我拉进日记本里了?!

  我死死的瞪着某个黑发红眸的混蛋,可惜我不是蛇怪,不然就算地现在没有实体,我也要瞪死他。

  

  “假期要结束了。”

  里德尔(为了方便,他让我这样叫他)放下手中的书看向我。

  我假期结束了干你什么事?

  “所以,你打算怎么处理我呢?”

  里德尔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小格林德沃。”

  

  !我一下子愣住了,虽然我并没有刻意隐藏过身份,但我没想到他会在此时挑明。

  “你觉得我会怎么处理你呢?伏地魔。”

  我们相视一笑,这场戏到此为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到底该怎么处理他呢?

  

  我不想就这么简单的毁掉日记本,我想给他塑造身体,让他成为另一个黑魔王。

  食死徒还是有脑子的,在把灵魂切片,能力不及以前,脾气暴躁疯狂的黑魔王和灵魂完整,能力位于巅峰,脾气温和又有颜值的黑魔王之间,他们会选择谁,显而易见。

  同时,里德尔也已经意识到分裂灵魂的弊端,他会成为他最初想要成为的样子。

  要是能成胁到魔法部那就再好不过了,这样那群蠢货就不得不来向我们寻求帮助,无论如何也不敢在我们身上耍小心思。

  大家都能获得好处,皆大欢喜,多好。

  

  “你已经知道了,不是吗?”

  里德尔笑了笑没有说话,将我放出了日记本。

  

  我独自一人站在对角巷,忍不住感叹格林德沃和邓布利多这老两口子养娃还真是放心。

  见过散养的,没见过这么散养的,整个假期除了我主动写信他们会回信以外,就没有任何的交流了,居然都不问问我什么时候回家?!害我赌气一个人在破釜酒吧住了一个假期。

  我还是不是你们最爱的小宝贝了?!嘤嘤嘤……

  

  因为书店人太多,所以我打算先去买衣服。

  嗅,忘记说了,今年的书单上并不是洛哈特的那些小说,而是一些很正常的魔法书籍。这也就是说明,格林德沃要继续当教授了啊!

  我仿佛真的看到了我当初想象的那一连串的预言家日报的头条。

  心太累。

  

  我现在正在摩金夫人的店里量身高还有一些别的制衣需要的数据。

  摩金夫人很惊奇地对我说,我的身高、肩宽、腿长……没有一丝的变化。

  

  !虽然有一个无论怎出吃都不会走形的身体很棒,可我不想做一个小矮子啊呜呜呜QAQ

  

  “呵呵,不用担心亲爱的,有一些小孩子会晚发育,我想你以后一定会又高又帅的。”

  摩金夫人笑眯昧的说道。

  您别骗我!我会当真的!一定是这样!我一定是晚发育的那类小孩,我早晚会长到一米九的!!

  

  写好收货地址,我离开了服装店,去往了书店。

  

  书店的人比那会少了很多,我看见了德拉科和罗恩还有哈利,本想跟他们打个招呼,可还没等我走近,我就看到原本站在一旁的卢修斯和罗恩的父亲亚瑟,打了起来。

  肉搏可真不错。

  

  这场争斗最终以卢修斯青了一只眼,亚瑟肿了半边脸结束。

  卢修斯顺了顺杂乱的头发,照例放了几句狠话,转身带着德拉科离开,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门边,充当门童的我。

  

  他僵硬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跟我打了声招呀,仿佛刚才的狼狈根本不曾发生。

  “上午好,马尔福先生,我想您……不介意吧。”

  我露出一点魔杖的杖尖,得到了他的同意后,在其他人的视线死角处用了个恢复咒。

  

  或许是为了观察眼角的情况,卢修斯突然弯下腰贴近了我的脸,他占据了我全部视线,我的眼睛再也容不下其他。

  我有些慌乱的移开了视线,然后听到了一声轻笑和一句近乎耳语的话

  “不错的魔法,小格林德沃先生。”

  

  卢修斯带着德拉科离开了书店,徒留我一个人呆愣在原地。

  我:刚才他是不是对我用美男计了?是不是?!

  

  我跟哈利还有罗恩一家打了个招呼,哈利和罗恩很自然的回问了我,倒是罗恩的父亲脸色不太正常。

  即使过去了这么多年,格林德沃的影响依然存在。

  

  我在一旁听哈利讲述他在罗恩家的生活,又委婉的拒绝了哈利的团建(?)请求。

  我:虽然很想去玩,但是我觉得亚瑟先生的心脏可能受不大了。

  

  买好东西,我回到了一个假期都没回去的家。

  是的,那俩糟老头子终于想起我了。

  

  “回来了,菲斯。”

  “嗯。”

  ……

  没了?就这?你们不再跟我说点什么吗?你们一点都不想我吗?!

  

  似是察觉到了我哀怨的视线,格林德沃摆了摆手又对我说道

  “快来菲斯,有东西给你。”

  

  我将采购的东西交给了家养小精灵,然后坐在了格林德沃对面。

  他递给了我一枚戒指。

  

  戒指?您跟邓布利多终于要结婚了吗?

  我本来还在胡思乱想着,但在看到戒指全貌的那一刻所有的想法都消失了。

  

  这……这是冈特家族的那枚戒指!

  

  我猛地抬头看向坐在格林德沃身旁的邓布利多。

  “我没事的菲斯,同样的错误怎么能犯两次呢?”

  

  邓布利多晃了晃手,小麦色的肤色透露着健康的信息,没有那不详的黑斑,一切都很好。

  我放心的点了点头。

  

  不过……你们居然背着我去搞事情!

  我想此刻我的脸上一定写着“下次请带我一起”七个大字。

  

  格林德沃嗤笑了一声

  “看你的表现臭小子,不过你可别想被着我和阿不思去搞事,要是被我知道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我听着格林德沃的话,想起了被我压在箱底的日记本,突然感到腿有点痛。

  

  我:在断腿的边缘反复横跳。

我还能吃!

带着账号穿亲时代是不是有什么问题(23)

“你的眼睛?”斯内普疑惑得看向你的左眼。


“啊,这是我的父亲送给我的礼物。”你带着愉悦的微笑向斯内普解释。


虽然这个礼物让你的视力下降,以至于不得不时刻带上母亲的遗物。


但你很喜欢,非常喜欢。


它是你永远抹不尽的印记,正如那一声早已深入骨髓的“好孩子”一般。


你将永远铭记,甘之若饴。


斯内普显然仍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总是识时务,谨小慎微到你恼火的地步。


不过,也不算是无药可救。想到假期猫头鹰投下的第一封信,你的眼中盛满笑意,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推动。


“亲爱的~,你怎么不理理我啊。”一旁的西里斯故作委屈。


拜托,你这个暑......

“你的眼睛?”斯内普疑惑得看向你的左眼。


“啊,这是我的父亲送给我的礼物。”你带着愉悦的微笑向斯内普解释。


虽然这个礼物让你的视力下降,以至于不得不时刻带上母亲的遗物。


但你很喜欢,非常喜欢。


它是你永远抹不尽的印记,正如那一声早已深入骨髓的“好孩子”一般。


你将永远铭记,甘之若饴。


斯内普显然仍有些疑惑,但他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他总是识时务,谨小慎微到你恼火的地步。


不过,也不算是无药可救。想到假期猫头鹰投下的第一封信,你的眼中盛满笑意,只需要一点小小的推动。


“亲爱的~,你怎么不理理我啊。”一旁的西里斯故作委屈。


拜托,你这个暑假每天见他的次数不下三次。每一次见面,他都要见缝插针说要你的眼睛。


导致你现在完全不想再见到他了,不过他待会的表情一定会很精彩。


你端起茶杯轻呡了一口,以遮掩你脸上压抑不住的笑容。


果不其然,西里斯在看到分院帽的那一刻,一直挂着完美笑容的脸瞬间垮了。


“分院!”你坚信他的声音已经超过了60分贝,他满脸不可置信“先生,你是在同我说笑吗?我,要戴上,它?梅林啊,这真是一个可怕的噩梦。”


你乐呵呵得喝着南瓜汁看戏,悠哉游哉。


这边邓布利多校长在努力说服西里斯,那边分院帽在大声控诉自己的不满。


学生们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整个大厅同炸开了锅一般,虽然教授们努力维持秩序,但收效甚微。


相同的戏码看了太多遍,你感到有些腻味了。


“学长,何必浪费时间呢。清洁一新,或许你可以试试?”你忽而出声,打断了西里斯与邓布利多校长的交谈。


“亲爱的安格斯,好主意。不如,你来试试。”西里斯仰面看向你。


真可惜,没上当。你耸了耸肩,不过却心中没有多少可惜之情,如果他当真上当了,你反而会怀疑。


“噢,我可不想等待太久。”你已经有些困意了,早点结束回家睡觉才是正道“闭上你的眼,西里斯。别再浪费时间了。”


“好吧,我想我也没有别的选择”西里斯知道你已经不耐烦了,他可不想看到你当众下场直接把帽子往他头上扣。


虽然他并非躲不过,但安格斯一向自诩为普通人。做出如此不普通的事后,他一定会将锅往他身上扣。然后,他就将迎来安格斯自认为普通的报复。


那会是一场灾难。


梅林啊,他喜欢情趣。但可不喜欢这样的情趣。

………………………………

“啊,这是我的父亲送给我的礼物。”


安格斯脸上带着微笑,但斯内普总觉得有一股淡淡的违和和扭曲感。


安格斯是一个奇怪的人,斯内普想,即使他可能并没有意识到。


他,似乎总是想表现出平凡普通的一面,即使适得其反。


所有人都知道,所有人都不知道。


不过就现在看来,平凡的戏码他似乎已经玩腻了。


斯内普望向他眼底的疯狂,默默想到。

——————————

安格斯: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了啊!你们不要随便脑补。

众人:对对对,您就是普通人,如假包换的普通人。




CIRCUS

「第五章」疑心③

威廉:?


劇本:正在被3D作業折磨的  @晞 

作畫:正在被分鏡作業折磨的帥鴿

我們再次重申,本漫畫主CP向為遺照組,無明顯攻受。

請不要盜圖,授權相關和注意事項請閱讀置頂。 


「第五章」疑心③

威廉:?


劇本:正在被3D作業折磨的  @晞 

作畫:正在被分鏡作業折磨的帥鴿

我們再次重申,本漫畫主CP向為遺照組,無明顯攻受。

請不要盜圖,授權相關和注意事項請閱讀置頂。 


都给我按头磕!

[魔法觉醒]带着氪佬账号穿越40

    早上玫瑰是被脸上的痒意弄醒的。


   茫然的睁开眼,就看到德拉科含笑的灰色眼眸。


   “早上好,亲爱的。”


    玫瑰眨眨眼,还在信号外。


   “早……”


    德拉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眼角。


   他醒的很早。


    从来没跟别人同床共枕过的小...

    早上玫瑰是被脸上的痒意弄醒的。


   茫然的睁开眼,就看到德拉科含笑的灰色眼眸。


   “早上好,亲爱的。”


    玫瑰眨眨眼,还在信号外。


   “早……”


    德拉科看着她可爱的样子没忍住亲了亲她的眼角。


   他醒的很早。


    从来没跟别人同床共枕过的小少爷几乎在太阳进入房间的第一时间就清醒了。


     他看向怀里睡得小脸红扑扑的玫瑰心里涨涨的,仿佛生命里最重要的东西就在身边的巨大满足感让他没忍住盯着玫瑰看了许久。


     白皙的皮肤,吹弹可破的脸颊,挺翘的鼻子,像扇子一般的睫毛,以及红润的嘴唇……


    似乎玫瑰的每一个地方都长在他心坎上。


    德拉科没忍住凑近了一点,想亲亲她。


    他有种奇怪的感觉。


    明明玫瑰就在他怀里,他在有满足感的同时,又有一种不满足的感觉。


    似乎有什么东西想要宣泄,但是他却不知道是什么,以及如何宣泄。


    太奇怪了。


    德拉科贴近玫瑰,试图从她身上寻找答案。


    他将指尖从玫瑰的额头滑落到眉间,接着是眼睛,睫毛,鼻子……最后来到她的唇。

    

    想要接吻的欲望是如此强烈。


   但是玫瑰还没醒。


    就一下。


    说服了自己的德拉科贴了上去。


    放开后还是不满足,甚至那种奇怪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试图再次通过触摸让自己好受一点。


   但这次他的指尖只滑落在玫瑰的睫毛她就醒了。


   德拉科的思绪被玫瑰茫然的双眼打断。


   他对她说了早安。


   ————


    似乎发育期的男孩子一天一个样。


    玫瑰看着眼前小少爷的脸忽然觉得有些陌生。

   

    原本肉肉的脸颊现在已经没有了,只有那双灰色眸子里不变的温柔才让她反应过来这是德拉科。


    他似乎一夜之间就长大了。


    玫瑰往前凑了凑。


    “我觉得你变帅了。”


     “真的吗?!”小少爷笑了。


     玫瑰发现他笑的时候很喜欢挑眉。


     以前这么做她会觉得很可爱。


     但是现在……


     玫瑰捂住了乱跳的心口。


    像个芳心纵火犯。


     糟糕。


     确实有点帅。


     原本只是福灵心至的夸夸他。


     却没想到一语成谶。


     谁能拒绝一个满眼都是你的小少爷的微笑呢?


     她不能。


     然后小少爷就被玫瑰踹下床了。


     “嘶!”德拉科捂着膝盖,一脸茫然。


      “怎么了?”


       玫瑰看着要不是及时用手撑住差点就脸着地的小少爷心里默念了一句罪过,然后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


      “不早了,你要回你自己房间了。”


      ???


      小少爷好委屈。


      这是他第一次被人踹下床。


      明明刚刚气氛还很好不是么?


      他哪里惹到玫瑰了吗?


       小少爷陷入了自我怀疑。

 

       然后轻轻把被子拉了拉。


       “玫瑰?我惹你生气了吗?”


       玫瑰:那倒没有,但是我怕我对你做出什么来你生气。


       玫瑰摇摇头,没有回答,只是让德拉科回自己房间。


       小少爷看到玫瑰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身体,扯开了一点后才隐约看到玫瑰通红的耳朵。


      然后联系了一下上下文。


      懂了。


      小少爷得意的笑了。


       凑近玫瑰,在她耳边轻声开口。


      “被我帅到了?”


       玫瑰暴起,掀开被子罩在德拉科脑袋上然后将人连人带被子推出了房间。


       小少爷将被子拿下来,理了理凌乱的碎发。看着紧闭的房门却笑了。


      没有试图再进去,而是转身走向自己房间。


      转弯的时候碰到了正打开房门的卢修斯。


      马尔福家主看着明显刚起床手上还抱着被子的德拉科,眉毛动了动。


      看着儿子手足无措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样子,又看了看他来的路线。


      哦……


      明白了。


      比以前有出息了。


      但还没完全出息。


      “等你什么时候有自信不被人赶出来后,你再进入一位小姐的房间。”


       最终他只是掀了掀眼皮,说完就走。


      小少爷面红耳赤。


       赶紧跑回自己房间。


     爸爸说的对,下次进玫瑰房间可不能再被赶出来了。


     今天是被爸爸看到了,要是下次被布雷斯他们看到了,他还要不要活了。


     德拉科懊恼的揉了揉金发,转去洗漱。


      玫瑰还在床上怀疑人生。


      她刚刚差点。


      真的就差点没忍住狼性大发了。


      她觉得为了德拉科的人生安全她以后必须拒绝他同床共枕的要求。


     其他都可以,这个绝对不行。


     这还是在他家里,她觉得还是不要犯罪的好。


    可是他真的变帅了哎。


     虽然还是很可爱。


     可恶,只能看不能吃。


     太小了。


    再养养。


    等过几年。


     玫瑰收拾好自己后出门,刚一打开门就看到德拉科,吓得她差点把小少爷的鼻子跟门来个亲密接触。


    德拉科拦住就要关门的玫瑰。


    “跑什么跑,睡都睡过了你现在跑有用吗?”


     !!!


     “你不要乱说话啊!”玫瑰上去就用手捂住他的嘴。


     却被德拉科趁机拉到嘴边亲了一口。


     “好了别害羞了。我们是男女朋友,这是很正常的事。”


      玫瑰一想也是。


     而且德拉科都不在意了,自己还那么别扭干嘛。


      于是转而询问小少爷膝盖的情况。


     “你还敢说啊。”德拉科阴恻恻的笑了。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踹我下床。”


     玫瑰心虚:“那,那不是条件反射嘛。”


      “哦,是吗?”


       “对不起啦,不然还要怎么办嘛。”


       “……我想想,今天我要亲五遍。”


        哦,你可真会顺杆子往上爬。


       但是玫瑰理亏。


       “两遍。”


       “六遍。”

  

      “!三遍!”


       “哈,七遍。”


        “好了好了五遍就五遍!”


        “晚了,八遍了,亲爱的。”德拉科揽过玫瑰,在她耳边落下一吻。


       “晚上不许跑。”


       “……”


  

——————————————


    玫瑰:我要给小少爷报个语言班,免得他说话总是容易让人误会。


…………


     每个人的评论蠢作者都会回的!所以快来跟我互动!!

修仙人士

《从人皇到皮皇总共需要几步》三十五 all医

有私设注意!


文笔渣+ooc


第五萌新ww可能有很多bug希望多多提出


医生中心,团宠医生(我爱艾米丽!) 主cp随缘


希望大家喜欢_(:з」∠)_


这篇是以囚徒的视角讲的过去发生的事,囚徒可以说是除了庄园主之外唯一一个知道当年花童真相的人


时间线有些乱了


太久没更了,剧情有点忘了哈哈哈,我最近在补,有不对的地方再改哈哈哈


三十五


我手持着电锯站在马戏团的中央,满地的尸体染红了周围的一切,当再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已经不记得我当时的心情,满地的鲜红到成为了火焰的燃料,这些尸体已经被火焰吞噬的差不多,下一个就会是我,我的内...

有私设注意!


文笔渣+ooc


第五萌新ww可能有很多bug希望多多提出


医生中心,团宠医生(我爱艾米丽!) 主cp随缘


希望大家喜欢_(:з」∠)_


这篇是以囚徒的视角讲的过去发生的事,囚徒可以说是除了庄园主之外唯一一个知道当年花童真相的人


时间线有些乱了


太久没更了,剧情有点忘了哈哈哈,我最近在补,有不对的地方再改哈哈哈





三十五


我手持着电锯站在马戏团的中央,满地的尸体染红了周围的一切,当再次看到这样的场景,我已经不记得我当时的心情,满地的鲜红到成为了火焰的燃料,这些尸体已经被火焰吞噬的差不多,下一个就会是我,我的内心已经麻木,我不再像之前那样挣扎着,希望能够获救,这是我的噩梦,我的惩罚,我永远也逃不了


我能感受到它的高温灼烧着我的皮肤,逐渐泛红,碳化,再到我的血肉,我闭上眼睛等待它们再次将我吞噬,再次将我折磨,陷入绝望之中,没人能将我拯救


在临死之际我突然听见潺潺水声,清脆悦耳,散发着的寒意将火焰驱赶,仿佛是最后一根稻草,让我早已熄灭的希望又重新燃起,我试图寻找那抹寒意,却感觉它离我愈来愈远


不!不要离开!救救我!我不想死!!


我大声呼喊着,我不想回到那地狱当中,我希望有人来救我,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那样麻木,我原来是那么想要活下去,眼泪不自觉的往下流,这是我第一次感觉自己还活着,竟是在梦里


白色的小鸟稳稳的落在我的肩上,我这才注意到它,它抖了抖白亮的羽翼,羽尾是淡淡的蓝色,带着冰川的寒意,它是那么的美,让我忍不住伸手抓住它


“先生您醒了?”女性特有的音调响起,就像刚才那水声一般清脆,我挣扎着睁开沉重的眼皮,想要看清些


她很有耐心,一直在一旁等待着我清醒过来,好不容易缓过神,我才看清她的容貌,她带给我的感觉,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向来不会评价别人,反正,她和梦里的那只小鸟很像,总之是让人心安的感觉


如果让她知道我把她比作一只鸟,会不会骂我有病?


“我在哪”我回忆着,我明明之前还在监狱里等待着死亡,一个奇怪的人出现在我的面前,他让我参加一个什么游戏,我想着反正比死了好,就答应了


“这里是欧利蒂斯庄园的医务室,我最近才来,其他的我也不清楚,您应该是第二个来这里的人,这里目前只有我们”她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她的手,尴尬的笑道“您能先放开我吗”


我这才注意到我一直拽着她的手,耳根一热,连忙松开,掌心里还留下了冰凉的温度“嗯……抱歉”


她见我反应有些大,轻笑道“没事,是我有些失礼了,您睡了很久了,见您开始冒汗,想用水帮你擦擦,不知道有没有冒犯您”她揉了揉被拽红的手腕,好像并没有当回事儿


“对了,我叫艾米丽,艾米丽*黛儿,是一个医生”她眯着眼睛笑着,暗色的眼睛清澈透亮,如同沐浴在春光之中,医务室这般清冷的环境也因为她的存在变得柔和起来


该死的我这是怎么了……


不知为何我开始不对劲起来,我是第一次庆幸我有这该死的红发,好来遮住我红透的耳朵,为躲避着她的目光我低下了头,连声音也有一些颤抖,我觉得我糟糕透了“裘…克……”


她又笑道“很高兴认识您”


我也是……







“今天受伤的人也很多吗……”


“要是我能成为第一名的话我一定先把这该死的规则给撤了!”


“你会帮我的对吧艾米丽!”


那个女孩又在骗她了


一如既往


给一个饥饿的人画着大饼,承诺毫无现实可言的未来,方便压榨她的全部价值,可怜的小医生竟然没有丝毫察觉自己已经走入了一个圈套


“别聊了医生,来活儿了”最近义肢总是卡顿不知道又出了什么问题


“看来裘克先生的义肢又出问题了,这是第几次了?实在不行换个新的吧,医务室的门槛都被您踏烂了”花童开玩笑着说道


我知道她话里有话,不甘示弱道“闭嘴坏丫头!你别忘了闲杂人等可不能随意进医务室,小心坏了规矩连累别人也被那只小鸟臭骂一顿!”


“你!”


“好了好了……丽莎你先出去吧,我一会来找你”小医生倒是很识时务,或许是上次被夜莺说了之后守规矩了


坏丫头在小医生看不见的角度生瞪了我一眼便离开了,我知道她不敢在医生面前太放肆

“还是老毛病吗?”


我坐在医务室的床上,白布单散发着消毒水的气息,包括这个医生,难道白色的东西都是消毒水的味道?


我答应道“嗯”


医生蹲下身在义肢的关节处捣鼓着,我觉得她可能比我还了解它,当她第一次修好它时我也从没想象过这个连密码机都不会修的人竟然会修理义肢,或许她除了比赛之外的事情都很天赋异禀


“那个,裘克先生,您的零件磨损的很严重,应该与您过度使用它有关,或许您应该听艾玛的……换一个义肢?”她建议的小心翼翼,当然,她可不是怕我,应该说她对所有人都这样,明明认识一段时间了,却还没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这种分寸感产生的距离让人心里很不舒服,一定是园丁那小丫头搞得鬼,真不知道那丫头对她说了什么让她这般死心塌地


啧……我想这些干嘛,跟我又没什么关系

“我知道了,你快点处理一下,我下场还有比赛”我不耐烦的动动义肢


“好的,请您稍等……”她听到比赛这几字后有些心不在焉的答复着,欲言又止,我知道她想说什么便先把话放这“你要是又想让我对你们求生者手下留情的话还是死心吧”


她只是叹了口气,手上动作不停“我知道……但受伤的人太多了……”她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就为了那点分数……我真的怕出现什么意外”


“这就是规则,适者生存”她垂下双眸,倒是让我也跟着难受,我选择不看她


“可这是比赛……求生者和监管者实力差距太大,这并不公平”我想起了我的锯子,锯齿上积攒的血渍已经干涩难以擦掉,要不是这个诡异的庄园有诡异的力量,那些求生者们估计活不过一击


她是一个医生,在游戏里恢复能力比其他人好太多,如果她只顾着治疗自己,放弃其他人的话,完全可以借着他们受伤状态不佳的情况下超过他们,可她还是选择舍弃游戏


“你与我说也没用,垫底的家伙可没资格提要求,你还是指望你那小姑娘吧”虽然并不想把她往园丁那里推,但我必须这样做


这是我和园丁的交易


园丁,那个叫丽莎的女孩,我和她都是庄园主亲自邀请来到这个庄园,与分配进来的家伙们不同,庄园主看中我们有争夺榜首的潜质,只要我们帮助庄园拿到第一,我们便可以得到更多是好处


庄园主很了解我们,他很清楚我们的性格和欲望,他看中了园丁那丫头不惜一切达成目的的野心,确实,与其他求生者相比她对于地位与权力的追求过于热烈,而我仅仅只是对榜首的位置感兴趣,但我并不屑于听从庄园主的话,至始至终我只和他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在监狱里,第二次是在会议室,他只给了我一个任务,保护第一人皇,我也只当他希望我不会对园丁动手,不过园丁会主动找我配合她的任务,自然与园丁有了交际


园丁对医生有很大的兴趣,可小医生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人,好像她的生命里除了治疗之外没有其他东西了,她不适合这里,可造化弄人,她来到这个充满着欲望的庄园,被这里最有野心的人看上,注定会成为利益祭坛上的牺牲品


她是个纯良的人,却注定得不到善终,我对此只能表示可惜


如果我们不是在这里遇见……


……






“不!!求求你了!不要再救我了”我刚走出比赛就听见求生者那边传来的哭叫声,尖锐刺耳惹得监管者这边也开始好奇,求生者的休息室已经被看热闹的围了起来


“就让我死了罢!!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又是一个被折磨的精神崩溃的求生者,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艾米丽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该继续还是停下,看到他的伤口不断扩大还是选择继续治疗“请冷静一些,很快就好了”艾米丽试图按住浑身是伤的求生者,刚刚包扎好的伤口渗出了红,而那只握着镇静剂的手却不住的颤抖


“不!!别过来!你这个恶魔!!都是你的错,才让我生不如死!”那人如见了鬼一般将艾米丽推开,竟将她的头撞向了墙壁,一时间泛起了红


他怎么敢?!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瞬间一股无名火冲上心口,身体已经不听我使唤,猛地推开那群看热闹的拿起锯子便向那人砍去“你他妈要是不想活了老子成全你!!”


“住手!”关键时刻园丁那丫头拽住我的胳膊试图阻止我,见我不听赶紧小声道“在艾米丽面前杀人,你疯啦!”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我竟然冷静了下来,园丁那丫头撇了我一眼小声说道“别乱了我的计划”


最近求生者接二连三失控,我不知道她要做什么但我敢肯定这件事情与她有关


失控的人被牵制住离开了休息室,看热闹的人也一哄而散,只留那个女人跪坐在墙边,我好像能够感受到她的心情一般,心里莫名的烦躁,她的情绪总是会影响我,我希望她不要难过“喂,你……”


我也不知道我会说出什么,园丁那丫头就抢先打断了我的话“艾米丽你没事吧!”


她蹲下身来拥住这个呆滞的人,艾米丽整个人被塞进怀中才渐渐的有了意识,她的眼眶止不住的红起来,嘴里细细念叨着“我的错……我做错了吗”


“我只是……想救他们,我想让他们活下去……”


看着她这样我心里闷得慌,或许是病了,明明下一场比赛快开始了,但我的脚步却无比沉重


园丁将下巴顶在艾米丽的头顶,手轻轻的抚过她的发丝,语气里充满了伤感,可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暴露了她的虚伪“不,你没有错,都是他们的错,他们不值得你去救治”


“别难过,你不需要他们,有我在就够了,我永远站在你身边”


园丁将艾米丽带去医务室休息后我抓住机会拦住了她“你又在搞什么鬼”


这个丫头提示我噤声又看了看医务室里睡着的人才放心,直到我们去了一个无人的走廊她才开口“我也不想这样,可庄园主等不及了”


临近比赛,庄园主坐不住了,他亲自邀请了一批有用的求生者,希望能够尽快让那些新人顶上旧人的位置,可见庄园主也意识到了现在求生者和监管者实力不对等的现象,并且很不满意这些求生者的实力,本以为残酷的比赛机制可以激发他们的潜力,可他们一直没有长进,这些弱者可满足不了庄园主的野心


不知道能够被这个庄园主看上的究竟是些什么样的怪物,如果求生者这边的实力上去了,照这样下去,接下来被换掉的应该就是监管者了


我可顾不上那群怪物,我只想知道那个小医生是否会被换掉,不,只要园丁对她依旧感兴趣,应该会保她的吧……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的进度太慢了吗”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呵,你是觉得我们下手还不够狠要亲自动手了吗?”我眯了眯眼,隐隐约约感觉到她在怪罪我们办事不利


“亲自动手?当然不,杀人还是你们监管者比较擅长,只是艾米丽一直吊着他们的命,才导致我们的进展变慢,我又不能让她不去治疗他们,你知道这不符合我的人设”她摊开手假惺惺的装无辜


我想起了那个发疯的求生者的话“你对他做了什么”


“别这么说,他本来就快疯了,我只是刺激了他一下而已”她语气轻松的就像是今天天气真好一般“看她的反应应该有一段时间不会再随便治疗他们了,你们最好尽快处理掉他们”


……






“庄园主让我杀了她”园丁的表情阴沉,看起来有些苦恼,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看到她这样,有些新奇


明明都快处理完了,新人也慢慢的开始顶替旧人,对那些新来的求生者可是让监管者们头大,只能说不愧是庄园主亲自找的人,但新来的求生者对我而言没什么威胁,倒是一部分监管者有一些吃力了


“谁?”我擦拭着我的电锯无所谓的问道


“艾米丽……”


我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看了看她,她的表情很复杂,我看不出什么情绪,问道“你打算怎么办”


园丁扶了下额头,有些难过的说道“我也想保她,但她不愿意配合庄园主的规则,新的求生者一来,实力已经与我们脱轨了……”她停顿了一下“能让她活到现在我已经尽全力了,可她现在已经成为我前进路上的绊脚石……”


艾米丽拒绝参加比赛我是知道的,这是园丁第一次拿她没办法,她选择遵从自己的选择没有被园丁左右是我没有想到的,毕竟她是那么听园丁的话,这也第一次让园丁感觉医生脱离了自己的控制


园丁是个不择手段的人,也足够狠心,我不知道她的难过是真是假,或许她是真心想和医生在一起,但在她心里这绝对排在地位和利益之后


我想嘲讽她的虚伪,她之前是那么的喜欢这个医生,说着要和她永远在一起,现在想来也确实可笑,但我却没嘲笑她的心情,心里空落落的


按照之前的惯例,这种事情都是我们来动手,可我从未想过,当我面对她时,我能下得去手吗?我以为不会有这种顾虑,不知道为什么,我犹豫了“你又想让我们帮你处理……麻烦?”


“不……我想让她死在我的手里……”


……






我杀了园丁,就在刚才


我看着眼前这个抱着浑身是血的女孩陷入绝望的女人,白色的衣衫浸满不属于她的鲜血,她哭喊着,问我为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之前和园丁商量好了,我只需要不妨碍她就可以了,但我开始害怕了,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那种感觉就像是又回到了那个噩梦,我需要她,我想见她……


就从这里开始一切都变了,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靠近那两个人,当我亲眼看着园丁拿出匕首没有犹豫的向她刺去时,我害怕了,我不想让她死


我冲过去,举起了电锯……


……


这之后,我以为庄园主会惩罚我,庄园赛在急,我杀了他亲自培养的第一人皇,毁了他的计划,可事实是,什么也没发生


直到一天之后,新的园丁来到了庄园,是庄园主邀请来的,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但我不敢相信,几天后我总算坐不住了,我不知道庄园主究竟想做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去找庄园主,他仿佛知道我会来一样,他在等我


我见他没有要开口的意思,我先开口道“她死了”


“我知道”他的语气异常平静,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我不理解,你为什么能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你的计划究竟是什么,到底谁才是牺牲品!!你让我保护的究竟是谁!!”我将我这几天的疑惑一股脑的朝他砸去


他不急不忙的喝了一口茶“我让你保护的当然是第一人皇,你保护的很好不是吗?”他看见我呆愣的表情又补充到“艾米丽和丽莎都是有天赋的人,但艾米丽胜在能够为了一个死人去拼命”


“我在赌,赌丽莎在她心里的位置,也在赌你对她的感情”


他赌对了,两个赛季后,她出现在了人皇榜首的位置,我也明白了庄园主为什么会选择她,她本来就天赋异禀,园丁的死与那根本不存在的愿望成为了她拼命的动力,在天赋与努力的加持下,她在最短的时间里成为了人皇榜的第一位


我才彻底想明白,原来从一开始,庄园主选中的第一人皇就是医生,我早该想到,她甚至比我还先进入庄园,怎么可能是分配进来的人,庄园主知道她是无欲无求的人,却又不想放过这个人皇的好苗子,庄园主利用园丁,将园丁化作她欲望,她就会为此去拼命

庄园主也利用了我……我才是把她变成这样的人……


……


明明是她把我从噩梦里拯救出来的,可我却把她推向噩梦……


但我并不后悔

A木老鸽

【d5乙女向】平行的你5

考完了,月更一下qwq


  你很喜欢伊莱的眼睛。在被那双温柔清澈的蓝色所注视时,你无处宣泄的破坏谷欠望得到了久违的安抚。但你并不满足于此,谷欠望的猛兽横行霸道于内心的每一片土地,几乎每日每夜你都在和这头猛兽斗争,或许是你的良知,又或许是他们可贵的美好,你不能放任猛兽对他们展露自己的獠牙并伤害他们,更不用说伊莱·克拉克。全庄园的人都知道先知的天赋能力,在他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你迟早会有失控的一天,但他依旧帮助了你,冒着会被猛兽撕成碎片的风险。然后,谢天谢地,你来到了这里。


  你注视着手里已全无先前光彩的蓝色,几乎要溺亡于其中。沉寂已久的猛兽发出满足的低吼,温热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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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很喜欢伊莱的眼睛。在被那双温柔清澈的蓝色所注视时,你无处宣泄的破坏谷欠望得到了久违的安抚。但你并不满足于此,谷欠望的猛兽横行霸道于内心的每一片土地,几乎每日每夜你都在和这头猛兽斗争,或许是你的良知,又或许是他们可贵的美好,你不能放任猛兽对他们展露自己的獠牙并伤害他们,更不用说伊莱·克拉克。全庄园的人都知道先知的天赋能力,在他见到你的那一刻就已经明白你迟早会有失控的一天,但他依旧帮助了你,冒着会被猛兽撕成碎片的风险。然后,谢天谢地,你来到了这里。


  你注视着手里已全无先前光彩的蓝色,几乎要溺亡于其中。沉寂已久的猛兽发出满足的低吼,温热液体在指尖流淌的粘稠与手心的重量给予了极大的愉悦。不够不够不够不够这还不够,你想要的更多。


  但是——


  杰克把你的反应尽收眼底。此时的他已毫无开局时的绅士模样,遍体鳞伤的身躯上挂着破烂不堪的衣物碎片,失血的眩晕与乏力让他只能毫无形象的靠着障碍物坐在地上。失策了,杰克心里暗道,他以为这只是你的三分钟热度,你的傲慢态度也很快会在他的刀刃下变回原本的懦弱无能,可事实摆在眼前,他低估了你。愤怒固然,但更多的是对你的变化的疑惑。不光光是性格与习惯的变化,你所展现的知识与实力是他从未了解到的,能再伤害他的同时精准避开出血量大的部位,甚至能躲过他招招狠厉致命的攻击。可庄园主提供的资料里言简意赅的表示你只是个omega花瓶,一个无害的,娇弱的,毫无特色的omega。


  可去tm的无害娇弱。


  你见过哪个“无害”的omega差点把一个alpha送去见上帝?


  杰克想不明白,到底是你一直在隐藏自己还是庄园主提供的资料有误。可你为何要一直忍受所有人对你的暴力与欺辱。猩红的眼睛紧锁你的一举一动,可能过分专注,他甚至连你脸上转瞬即逝的笑容也没有错过。此时此刻,杀人无数的开膛手第一次体会到了汗毛竖立的感觉。


  那是什么表情?杰克看着已经恢复如初的你,却又很难想象你是能露出那样表情的人,在看到的那一刻,身为穷凶极恶之人的他都感到不寒而栗,他甚至不太愿意回忆这个表情。


  你知道杰克看到了你的表情,他的气息在那之后开始混乱,这正是你想要的效果,也是对他们最后的警告,相信杰克会替你好好传达的。如果再敢对你做些什么,你也不介意撕破脸皮让他们认清现状,正好和旧账一起算了,也是帮帮这个世界的傻瓜。


  至于同你一个阵营的那些人...你瞥见了刚到场的三人,脸上无一不带着惊讶的表情。


  当然要好好和他们玩玩。


  “只是这样的话既不是太没意思了?”不达眼底的笑意如冬日的寒风般刺骨肆虐,“不要让我太无聊了啊。”






想更新一些粗长,但我是f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