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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露水呀

【微信体】骗子你好,骗子再见

表情包预警 

梗来自【字媒体】

哈哈哈哈哈哈调戏骗子可还星?!

大家都是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吗?


⊙勿上升,ooc属于我,快乐属于大家,他们属于彼此和音乐


上午9:00

黄子弘凡:

[图片]

黄子弘凡:大家早上好!今天依旧是美好的一天!

黄子弘凡: 我要歌颂这阳光!

黄子弘凡:歌颂这大地!

黄子弘凡:歌颂每一分每一秒!

黄子弘凡:

[图片]

黄子弘凡:@高杨 羊儿醒了没?

周深:好吵啊

“【黄子弘凡】被管理员【王晰】禁言五分钟”

王晰:这小子,就不能让我们老年人多睡...

表情包预警 

梗来自【字媒体】

哈哈哈哈哈哈调戏骗子可还星?!

大家都是中央戏精学院毕业的吗?

 

⊙勿上升,ooc属于我,快乐属于大家,他们属于彼此和音乐

 


 

 

上午9:00

黄子弘凡:

null

黄子弘凡:大家早上好!今天依旧是美好的一天!

黄子弘凡: 我要歌颂这阳光!

黄子弘凡:歌颂这大地!

黄子弘凡:歌颂每一分每一秒!

黄子弘凡:

null

黄子弘凡:@高杨 羊儿醒了没?

周深:好吵啊

“【黄子弘凡】被管理员【王晰】禁言五分钟”

王晰:这小子,就不能让我们老年人多睡会儿吗?

周深:晰哥早!别生气呀

王晰:OK@周深 一起吃早饭吗?

周深:好啊晰哥楼下见

 

上午10:30

张超:黄子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方书剑:这不好吗?

梁朋杰: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拥有几个瞬间的安静生活

高天鹤:他一直不说话挺好的,聒噪

高杨:他好像遇到电话诈骗了,正在跟对方周旋

张超:?!

方书剑:?!

梁朋杰:?!

张超:

null

张超:愿闻其详?

高杨:【语音转文字】“诶诶我儿子真的被绑架了吗太悲伤了我要哭了你要多少钱什么两百五十五万不可能把那孩子卖了都没这么多钱……”

张超:戏可真多

方书剑:不愧是黄紫红烦

梁朋杰:那什么……你们知道这种电话一旦接通并且回答了,这个人通讯录中的电话号就会被一起骚扰吗

王晰:???

周深:???

阿云嘎:??????

方书剑:??????

张超:??????????

梁朋杰:???黄子你个倒霉孩子!

黄子弘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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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晰:这不是重点,我比较在意为shen

周深:晰哥被电话打进来了嘻嘻

周深:【语音转文字】“您好,请问您是否最近被刑事案件苦恼?这里有法院传票……”“什么船票,我不坐船。”“不是,是法院传票……”“去法院还要坐船?”“是传票,法院的……”“去法院还要买票?”

周深:哈哈哈哈哈晰哥把对方聊自闭了

方书剑:晰哥强,不愧是梅溪湖第一大提琴

周深:

null

周深:不,你晰哥只是老了

方书剑:???深哥,怪吓人嘞

石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朋朋也中招了!

石凯:【语音转文字】“您是梁朋杰先生吗?您有一笔奖学金要拿……”“多少?”“两千五!”“太少了不要!”

石凯:我真没想到有朝一日我能听到朋朋说出太少了不要这种话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石凯:等他上线我jiuejf

梁朋杰:

null

梁朋杰:【语音转文字】“您好,石凯先生吗?”“什么先生?你才先生!”“……您好,石凯小姐吗?”“……我男的,十八岁。”“不好意思,那请问怎么称呼?”“天下第一帅,谢谢。”“好的,那么……”“你没资格和我说话!”

梁朋杰:

null

梁朋杰:估计他以后不会打给你这个神经病了

石凯:啊啊啊啊啊!!!

 

中午12:03

蔡程昱:原来这个是电信诈骗啊

方书剑:蔡蔡你也遇到了?

蔡程昱:昂,子棋中途给我的,他说对面是吴彦祖

张超:

null

张超:大可不必

龚子棋:【语音转文字】“你好,请问你是吴彦祖吗?”“……我不是,但我也很崇拜吴彦祖。”

龚子棋:他们俩还真聊了会儿

马佳: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谢骗子

张超:?你从逻辑大学毕业了

马佳:刚才我和星星吵架,中间也来了个电话

马佳:【语音转文字】“你谁啊?马佳老板?行,我怎么没听说过@#¥……%……*……”

马佳:然后星星就不生气儿了

黄子弘凡:?

星元:走,去吃饭

马佳:来嘞!

 

下午02:23

郑云龙:biang的,什么玩意

郑云龙:【语音转文字】“先生您好,请问能耽误您几分钟做一个调查吗?”“可以。”“请问您日常用什么交通工具呢?”“骑马。”“骑马?”

郑云龙:我怀疑嘎子傻了

阿云嘎:!?

阿云嘎:【语音转文字】“哟郑云龙,我是那谁啊,还记得吗?”“哦哦你啊,当然记得了,最近发展怎么样啊?”“还不错吧,改天出来约个饭啊?”“好……啊!!!【此处传来几声郑云龙从网上搜的枪声音频】你们……是以太的人……我早该想到…呵,打死我也不会出卖老大的……啊!!!”“……?????挂了,您先忙。”

阿云嘎:@郑云龙 您的戏可以和你的人设一样少吗?

阿云嘎:

null

阿云嘎:还一边夹着手机一边搜音频?

郑云龙:我演的咋样?

阿云嘎:演戏,最入戏的是郑云龙!

马佳:

null

张超:

null贾凡:惹

方书剑:惹

梁朋杰:惹

石凯:惹

洪之光:

null

洪之光:【语音转文字】“您好,余先生吗?这里是公安局,银行显示您在境外连续刷了几十万,请问……”“……”“先生?”“被你们发现了……”“?”“你们的动作很快,可惜来不及了……”“什么意思?”“我是不会去自首的!人是我杀的,钱也是我拿走的,但是你们永远都抓不到我!”“这位先生你不要激动……”【此处传来重物倒地和一声枪响】“……洪家,会替我报仇……”“打扰了打扰了…”

洪之光:我愣是在门口站了三分钟没进去

余笛:

余笛:好歹我也是声乐表演系的老师

刘彬濠:

null

刘彬濠:【语音转文字】“您好……”“你是谁?”“?我们是警察局……”“条子,是条子!条子追过来了!把粉都带上!”“啊?”“快,货一两都不能少!明晚八点老地方接头!”【一群人手忙脚乱的收拾东西】“先,先生?先生?”“你竟然知道我的名字!快,追踪这个号码!”【此处传来键盘敲击声】“那个……”“嗯,告诉西南角新来的那伙人,把他们做掉,西边那条街就是他们的了。”“……那个,不好意思我先不打扰了……”

陈博豪:

null

黄子弘凡: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黄子弘凡:哥你戏好多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鞠红川:你们都在干啥,不录歌了吗

李向哲:?这是什么快乐源泉

李向哲:…….

李向哲:与其弄这个不如……

李向哲:【棋昱】夏与风铃

李向哲:【世纪佳元】希望你能看到我

李向哲:【小凡高】玻璃制品

李向哲:【云次方】人生会有几个十年

李向哲:【洪笛】目光中的金银海

李向哲:

 

下午04:55

金圣权:你们在说啥啊?

 

胖庆可不胖

声晚国庆“大逃猜”

个人痕迹很明显,但还是希望大家猜慢点(嘘~)

SRRX春节联欢晚会:

国庆声晚“大逃猜”正式启动!(有CP注意!!!)



快来看快来看!!本兔为大家准备了产粮大会!14位精通八大菜系的神秘兔精心准备了超丰富的饭饭供大家品尝!(正经版大逃猜规则+节目单见海报)

10月2号本兔在lof 官号(lofter @SRRX春节联欢晚会)准时准点等候大家光临!当然!各位神秘兔的身份都是保密的!兔兔相信各位饱读众太太著作的朋友一定能猜出这些熟悉的文风!大家可在评论区尽情发挥自己的猜测和推断,留下你认为最有可能的太太!勇敢的打出他们的名字!

全部文章发表后,大家......

个人痕迹很明显,但还是希望大家猜慢点(嘘~)

SRRX春节联欢晚会:

国庆声晚“大逃猜”正式启动!(有CP注意!!!)


 


快来看快来看!!本兔为大家准备了产粮大会!14位精通八大菜系的神秘兔精心准备了超丰富的饭饭供大家品尝!(正经版大逃猜规则+节目单见海报)

10月2号本兔在lof 官号(lofter @SRRX春节联欢晚会)准时准点等候大家光临!当然!各位神秘兔的身份都是保密的!兔兔相信各位饱读众太太著作的朋友一定能猜出这些熟悉的文风!大家可在评论区尽情发挥自己的猜测和推断,留下你认为最有可能的太太!勇敢的打出他们的名字!

全部文章发表后,大家可前去官号私信上报您的全部猜测,在官号中猜中人数最多的前三名可获得神秘大礼包一份,先到先得,机不可失!

当然,没有隐藏好自己的神秘兔会被官号准时奉上惊喜惩罚一份,10月6日中午12:00欢迎大家前来吃瓜。

这是一场厨艺的友好切磋,更是一场客官与厨师间的默契考验!别具风味的菜品是否深得你心?那熟悉难忘的味蕾体验是否梦回曾经?10月2日,拭目以待!


 


 


神秘兔写手兔:


 @琰宁_  @晏存  @子柒七七七    @壹诺仟蝶  @麋鹿MiLuyr   @胖庆可不胖  @砚棠(考研中   @木槿啊-偶像艺人周浅   @尹尔玉   @质辛  @陆鹿Dlaryons  @羊羊🐑  @Hawthorn绿  @不论河山 


 


 







Hawthorn绿

【弘杨】咖啡淡奶-2

(被屏重发)

*男高小狗在线喝奶


…………………………………………


  黄子弘凡发觉高杨最近总躲着他。


  起先是早晨起床,桌上摆的早餐还冒着热气,却没见着高杨的踪影,他想,可能是去买菜了吧;放学回来时饭菜都准备妥当,他洗洗手就能入座,可高杨不再和他同桌一起吃,推脱的理由无非是不饿、吃过了或者有事要忙,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事坚决不出来。


同居一室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小心打照面的时候高杨也避免和他对上视线,慌里慌张地侧身越过,唯恐避之不及,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黄子弘凡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好性格和高杨的好脾气,两人再续儿时前缘不是什么难事,可还没等他把人......


(被屏重发)

*男高小狗在线喝奶


…………………………………………


  黄子弘凡发觉高杨最近总躲着他。


  起先是早晨起床,桌上摆的早餐还冒着热气,却没见着高杨的踪影,他想,可能是去买菜了吧;放学回来时饭菜都准备妥当,他洗洗手就能入座,可高杨不再和他同桌一起吃,推脱的理由无非是不饿、吃过了或者有事要忙,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事坚决不出来。


同居一室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小心打照面的时候高杨也避免和他对上视线,慌里慌张地侧身越过,唯恐避之不及,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黄子弘凡本以为凭借自己的好性格和高杨的好脾气,两人再续儿时前缘不是什么难事,可还没等他把人当亲哥哥一样黏着撒娇,对方就好像不乐意搭理他了似的,这让他很挫败。


  乐天派的小狗狗天生不怕困难,何况是面对喜欢的漂亮哥哥。


  短暂的灰心过后,他鼓起勇气去问高杨究竟怎么了。


  高杨刚洗完澡回房,潮湿的香气从大开的浴室门里涌出来,闷热的水雾钻进鼻腔,混合着甜香的气味熏得黄子弘凡有些喘不过气来。


  房间门没关严,他曲起指节敲了敲,半推开门,试探性地喊高杨哥哥。

  


  

  

  (wb🔍:一只豆绿23)

  

  

  


  


  “我,我,我洗澡去了……哥哥你……你、你别起来了,晚上就,就在这睡吧……好好休息……”


  


  满屋都是奶香甜腻的信息素,omega衣衫不整地歪在他的床上,温柔妩媚地望着他。这番情形,恐怕也就他这个没分化也没开窍的笨蛋男高能全身而退了。


  “好。小朋友晚安。”高杨还牵着他的手,轻轻往自己面前一带,蜻蜓点水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拍拍小朋友的脸颊,笑道,“记得好好刷牙。”


  


  黄子弘凡本就通红的脸又熟了一个度。


…………………………………………


随便吃点


  


  



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心动 01

*又挖一个坑

*嘻嘻


“方书剑!江湖救急!”


张超坐在马路牙子上,拿着手机到处给人打电话……倒也没有到处,就只是给关系比较铁的朋友打了电话。


“干嘛?你被金主妈妈迫害了吗?要不要我报警!”


“你过来接我一下。”


“你的车呢?你助理呢?你新买的保姆车呢?”


“这事儿以后再说,我位置发给你……哎哎哎!别吐我身上!”


“旁边还有人?什么情况?你等一下,我让龚子棋来接你们。”


十个小时前,张超出席了某红毯活动,穿得闪闪发光的,一看就很有顶流的架势。


想他张影帝纵横娱乐圈那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主持人他都见过不少,有些他还挺...

*又挖一个坑

*嘻嘻






“方书剑!江湖救急!”


张超坐在马路牙子上,拿着手机到处给人打电话……倒也没有到处,就只是给关系比较铁的朋友打了电话。


“干嘛?你被金主妈妈迫害了吗?要不要我报警!”


“你过来接我一下。”


“你的车呢?你助理呢?你新买的保姆车呢?”


“这事儿以后再说,我位置发给你……哎哎哎!别吐我身上!”


“旁边还有人?什么情况?你等一下,我让龚子棋来接你们。”





十个小时前,张超出席了某红毯活动,穿得闪闪发光的,一看就很有顶流的架势。


想他张影帝纵横娱乐圈那么多年,大大小小的主持人他都见过不少,有些他还挺熟,但是今天的主持人没见过。


又高又瘦还白,挺直的背脊让他看起来像一棵小白杨,像是部队里出来的,一言不合就要扛着炸药包往前冲的那种。


“本来不是他,要开场了那个主持人不知咋的食物中毒了。”


“啊?嘎了?”


马佳翻了一个白眼,“那没有,晕了被120拖走了,然后他好像是主办方圣昱传媒的人,就喊了他。”


“圣昱传媒也要捧新人了吗?”


马佳摇摇头,“不知道,具体我不清楚,我听说他还在读书了——反正没听说他们公司要签艺人。”


“他这气场就和娱乐圈格格不入,太正了。”


“我怀疑他是圣昱的太子爷。”


“为啥?”


“人家叫蔡程昱。”






七个小时前,活动结束,张超在保姆车里看了他的高清帅照,感慨一番自己这段时间没白健身。


“挑几张发微博。”张超把平板递给助理。


“超哥后面还有安排吗?”助理一边编辑微博一边问张超。


“没有了,送我回家就成。”


车子疾驰在夜色里,张超打开窗户,略带着一点凉意的夜风吹得张超觉得精神了许多,就很想出去玩。


巧了,精力旺盛的马佳也想出去玩,本来是想找龚子棋去打球的。


“他说睡了,睡什么睡,这才几点。”马佳对张超说,“出来玩吗?我这边还有高杨贾凡圣权他们几个。哦,那个小白菜也在。”


“小白菜?”


“就那个……主持人。还有十分钟路过你家小区,出来吗?”


“来!”





圣权开着他的商务车路过张超家小区的时候,车上已经坐满了人。


副驾马佳,第二排高杨和贾凡,最后排坐着那个小白菜蔡程昱。


张超坐上了车,为了表示友好,他主动跟蔡程昱打了招呼。


“你好,我叫张超。”


“你好我叫蔡程昱。”


高杨翻了一个白眼,“有谁不知道你就是张超吗?”


“你怎么混到这儿来的?”张超无视了高杨,好奇地看着蔡程昱。


“我认识圣权哥,他和我妈很熟,所以我跟他很熟。高杨是我家邻居,我家的狗经常去他家吓他——”


“哦,他怕黑怕鬼怕狗!”


“贾凡哥我也很熟的,我们学校毕业晚会就是我把他找来的。”


张超摸了一下下巴,“你刚毕业?”


蔡程昱摇了摇头,“我在A大读研究生,太优秀了,历史系保研。”


虽然很黑,张超好像看见了蔡程昱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那么正气的脸,做出傲娇又得意的小表情该是多么可爱?张超想不出来,但是好像把他自己可爱到了,他忍不住笑了一声。


马佳清清嗓子问他:“你笑什么?你可是毕业证都差点拿不到的人。”


“我拿到了好吗!”


“张超的学历可以吊打娱乐圈绝大多数人了吧!”


张超一把搂住蔡程昱,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听听!听听!这小弟弟说的多么正确!”


“哥,我不小了!”





一行人找了一家据说很不错的餐厅吃了饭,大胃王好像要把人家餐厅干倒闭,反正是不尽兴,于是又想去KTV唱歌。


“还好龚子棋不在,他能把音响唱坏。”马佳吐槽不参加他们活动的龚子棋。


蔡程昱捏着话筒问了马佳一个超纲的问题:“那啥,龚子棋和方书剑是真的吗?”


“什么真的假的?”


张超捂了一下嘴,“佳哥你不会不知道吧!我以为你知道的!”


“啥啊?”


“上个月方书剑到我们公司拍洗发水广告,我同学很喜欢他,就让我去跟他要一个签名照。”蔡程昱顿了顿,“然后呢龚子棋一直在旁边看着,他们俩走路的时候也是手拉手的。”


“我说他是圣昱的太子爷吧。”


张超崩溃了,“这不是重点!”


“那啥,你再说一遍,我刚没听清。”




马佳发现他很喜欢和蔡程昱一起唱歌。


“小子不错,学过吗?”


“学过一点点。”


张超摇头,“你俩不行,你俩凑一起炸了。我俩一高一低,配合不错。”


高杨凑过去,“我们这屋,就你和贾凡男中音,你和谁配合不行?”


“这不是……听我狡辩!”


“切!”


张超对蔡程昱说:“我觉得你不错,下一次ost找你唱。”


蔡程昱没仔细听张超说了什么,他摇了摇手里的易拉罐。


“啤酒好难喝!”


打了一个嗝之后,蔡程昱晕晕乎乎地瘫在了沙发上。


“他咋了?”张超不解。


“看起来像是醉了。”贾凡说,“不管他,我们继续嗨!”


马佳也说:“不用管他,睡一会儿酒就醒了。”


这群人里最先走的是圣权,据说突然有事,也不知道大半夜的能有啥事。紧接着高杨和贾凡也走了,剩马佳和张超俩人。


哦,还有蔡程昱。


“他咋办?”张超指着瘫在一旁的蔡程昱。


“不知道。”


“他说他和高杨是邻居。”


马佳思考了一会儿,“是吗?他啥时候说的?”


“就……一开始在车里的时候。你知道高杨家在哪儿吗?”


“他家不是在新疆?”


张超沉默了一会儿,“你说得对,但是……他怎么办?”


“叫他们来接他。”马佳拿起了包,“这儿就交给你了,我先撤了。”


“我靠!就走了?!”






龚子棋开着车,车上带着张超和睡死过去的蔡程昱。


“他们都不接你电话?”


“不是,高杨告诉了我地址,然后呢他要去赶飞机。我把他弄到了他们家小区,高档小区保安不放人进去——就,我是陌生人你知道吧?”


“啊?他不是那个小区的吗?”


“保安说不认识他。”


“那你去哪里?”


张超想了想,“去我家。”


“你为什么不叫你的助理过来接你嘞?”


“她要是知道我晚上出去玩了,我经纪人就知道了,我经纪人知道了,嘎子哥和大龙哥也就知道了,他们俩能把我念死。”


“郑云龙应该话不多吧?”


“对,主要还是嘎子哥,他是主力输出。”


“你可以熬一熬,合约到期就可以单干了。”


张超刚想说话,就听见后排有什么掉下来的声音,他扭头,看见原本睡在后座上的蔡程昱摔到了地上。


“他到底是哪里捡来的?”


张超诧异地盯着龚子棋,“你们肌肉发的,脑子都不好使吗?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去参加活动,他是主持人。”


“哦?然后你就泡他?”


“去死吧,他是圣权他们带来的。”张超有点不屑,“娱乐圈什么人没有?我干嘛泡一个圈外人?”


“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泡两天就变成了咸菜,圈外人多稀奇嘞!”


“那你干嘛和方书剑谈恋爱?”


“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大家都是咸菜。”


“反正不一样,就算是咸菜也是好咸菜!你闭嘴,不然就把你扔出去!你们!”






张超为了把蔡程昱搬进自己家差点累个半死,他关上门,瘫坐在地上长叹了一声。


“他大爷的好累。”


虽然很累,但是洁癖小王子还是起来洗了澡。


他的大床让给了蔡程昱这个醉鬼,明天等醉鬼起来了就把床单被套枕套全都洗干净,换新的。


张超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到房间里拿充电器。


蔡程昱像一条鱼,在床上游来游去,现在已经横在了床上。


也就是拔个充电器的功夫,蔡程昱已经把被子踹到了地上。


“小祖宗,会感冒的。”张超把被子捡起来,给蔡程昱把被子盖好。


蔡程昱忽然醒了,他睁开眼睛,睡眼惺忪的他指着张超喊了一句:“王晰老师!我妈……可喜欢你了!”


“……嗯嗯嗯,是是是。”


“你不是——你比他帅一点。”


“就一点?”


“好多点……”


蔡程昱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但是他不安分的脚又把被子踹开了。


张超没办法,只得把自己家的原住民好来,“卡卡你压这个角,瑞比你压这个角,六六你和瑞比一起。”


聪明的张超原本是想让原住民压被子角,但是没想到蔡程昱不仅踹开了被子,还把原住民掀到了地上。


“六六,你的大脚丫给他一巴掌。”






张超早上从沙发上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他躺了一会儿,忽然听见了变态的笑声。


“给我亲亲!给我亲亲!”


铲屎官从沙发上弹了起来,看到他的瑞比正被蔡程昱抱着狂亲,而瑞比呢,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蔡程昱大概率也抱过奥斯卡和六六了,身上全是毛。


“他会咬人的。”


“不怕,我上个礼拜刚打了狂犬疫苗。”蔡程昱笑嘻嘻的,好像在宣布一件很牛逼的事情,“我被我们学校里的猫挠了。我觉得我还是喜欢狗,狗比较粘人。”


“有些猫也很粘人的。”


“谢谢你收留我,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蔡程昱发誓,“为了表示感谢——”


“啥?”


“你能送我一只猫吗?我给你减轻一点养猫的负担。”


张超捡起手边的抱枕,“滚!”


“嘿嘿!”


“你什么时候走?等一下我助理就过来了,我下午要去拍广告。”


“等下就走,让我亲猫亲个够!”


“你手里这只叫瑞比,那只布偶叫奥斯卡,那只脚丫子贼大的缅因猫叫老六,小名六六。”


“我喜欢瑞比,不掉毛。”蔡程昱话锋一转,“可以把它送给我吗!”


“滚出去。”





张超赶走了蔡程昱,把被套取下来要丢进洗衣机里,抖床单的时候抖下来一条手链。


“蔡程昱的联系方式?我没有。我有他妈妈的,宝,你要吗?”


“不用了,我再问问高杨。”


张超挂了电话又给高杨打了电话。


“蔡程昱的手链为什么在你那里?”


“你们那个破小区,不放我们进去,我没办法就把他带来我家。我睡了一晚沙发,现在脖子还是痛的。”张超扶着自己的脖子,“他联系方式有没?”


“我有他妈妈的,你要不要?”


“我问问贾凡。”


“贾凡在我旁边,他也没有。”


“那咋整?”


“你可以去他学校堵他。”


“我有病?”




晚上八点,张超在自己家门口见到了蔡程昱。


“你来干嘛?”


“偷猫。”蔡程昱从地上爬起来,“我妈妈给我买的手链找不到了,应该是在你家丢的,所以我得把你的猫偷走。”


张超打开门,把蔡程昱拽进屋,变态如蔡程昱,扔下他的包就冲向了瑞比。


“你喜欢什么颜色的麻袋呀!亲亲亲亲亲亲!”


“你会吓着它的。”


“你吃晚饭了吗?”蔡程昱问张超。


张超把蔡程昱的手链递给他,他摇了摇头,“还没吃。”


“我买了冰面包,给你吃一个巧克力榛子味的!”


“谢谢。”


张超和蔡程昱坐在沙发上,一人一个冰面包开始吃。蔡程昱一咬一大口,巧克力都噗出来,沾在蔡程昱的嘴边,鼻尖上也有。


“冰面包真的太好吃了!”蔡程昱又打开了一个桃子馅的冰面包。


“你好可爱呀!”张超笑着把蔡程昱鼻尖和嘴边的巧克力酱抹掉,“慢点吃。”


“我饿了嘛!好吃吧!”


“好吃!”


“我把店推荐给你!”


张超掏出了手机,“先加个微信吧。”


“我把那家店推荐给你,你能把你的猫送给我吗?”


“不能。”


蔡程昱皱眉,“为什么不能!”


“我把猫送给你,你能跟我结婚吗?”


“还有这种好事!”

桃子viva青春
Beauty And The Beast - 手嶌葵

嗯.....为了让你们点开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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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萝卜你的外卖被吃掉了

【南北双一】在路上

*事情太多拖了快一个月的抓人行动!

*下面是抓到的小伙伴点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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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发现跑题了……


张超从高三就开始计划他的大学毕业旅行,因为高三没有去旅行,而是去学车了。


“我尼玛——那晒得跟非洲小白脸似的,然后拿到了驾照之后一年也摸不到几次车,我学它干嘛?”张超怨念深重地一边计划旅行一边抱怨当初的决定,“为了过年的时候给我爸妈当司机?”


“还是有好处的,我们上次学院组织徒步,我们走不动了就能在路边租一辆共享汽车!”方书剑安慰张超,“轻松了好多呢!”


“你们毕业旅行咋整啊?”黄子弘凡一边抠脚一边问他的三个室友。


“我想……去自驾游。”张超笑了起来,“我们可以...

*事情太多拖了快一个月的抓人行动!

*下面是抓到的小伙伴点的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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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完发现跑题了……



张超从高三就开始计划他的大学毕业旅行,因为高三没有去旅行,而是去学车了。


“我尼玛——那晒得跟非洲小白脸似的,然后拿到了驾照之后一年也摸不到几次车,我学它干嘛?”张超怨念深重地一边计划旅行一边抱怨当初的决定,“为了过年的时候给我爸妈当司机?”


“还是有好处的,我们上次学院组织徒步,我们走不动了就能在路边租一辆共享汽车!”方书剑安慰张超,“轻松了好多呢!”


“你们毕业旅行咋整啊?”黄子弘凡一边抠脚一边问他的三个室友。


“我想……去自驾游。”张超笑了起来,“我们可以开我爸的越野车去,四个人正好,后备箱空间也比较大!怎么样?”


“可是我们四个只有你会开车。”梁朋杰抛出了一个致命打击,“所以在路上很有可能是你在一边开车一边骂人,我们在车里睡觉,我觉得不OK。”


“可我就想去自驾游。”


“我安排好了。”方书剑说,“我要去学车。”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夏天学车容易晒得很黑很黑很黑。”


方书剑想了想,“物理防晒做好应该不会晒很黑吧?但是你自己驾车去的话……也会晒得很黑很黑。”


“你闭嘴。”


“我也安排好了。”黄子弘凡举手,“我爸妈安排我们一家先去三亚玩,然后去青岛玩,然后去大连玩,然后去新疆玩,反正就到处去玩。”


“我可能也不能参与了。”梁朋杰说,“我要给我姐姐带孩子。”


张超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他惊讶地看着梁朋杰,“姐姐有孩子?”


“二胎都出来了,我姐年纪很大的。”梁朋杰不遗余力地黑自己的姐姐,“哎呀不过我姐姐带孩子很辛苦,我妈妈说她瘦了好多,反正我们还有暑假嘛——就给她搭把手。”


“所以,没人愿意跟我一起去?”张超站了起来,“气死我了!”


“一个人玩多爽!我去学车诶!”方书剑皱眉,“我都没跟我男朋友一起去旅行。”


“龚子棋干嘛去了?”张超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他抛弃你了?”


“他也想去公路旅行,然后我不是要学车吗,他好像跟他室友一起吧?你们三个人说不定可以组队。”


行动力迅速如方书剑,他飞快地拉了一个群,把张超和龚子棋还有传说中他的室友拉到了一起。


一小颗白菜:

一小颗白菜:这是一个什么奇奇怪怪的组织

世界小麻花:你们去旅行带上我室友一起吧!

一小颗白菜:

一小颗白菜:是个摄像头啊!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一个被方书剑安插在男朋友和男朋友室友之间的监控摄像头,张超还是很高兴地开启了他们的公路旅行。


为了怕晒黑,张超戴了遮阳帽,戴了防晒面罩捂得像个木乃伊。


“蔡程昱你干嘛捂成这样?”龚子棋打掉了张超的帽子,“像个沙雕。”


“我在这里!”站在另一棵树下同样捂得严严实实的男孩子举起了手,“你才像个沙雕!太阳这么毒晒死你!”


“你是不是欠揍嘞!”龚子棋一副要打人的模样。


两个沙雕打闹了一阵,终于还是坐上了张超的车。


“你们两个不认识吧?”龚子棋岔着腿坐在后排,一边吃薯片一边问张超和蔡程昱。


“不认识。”张超摇头,“我不太认识外院的。”


“我们不是外院的。”蔡程昱说,“我们是人文的。”


“他指的外院应该是外面其他学院的意思,不是说我们是外国语的……吧?”龚子棋挠了挠头,“我和蔡程昱一个学院不是一个系的。我是学中文的,他是学历史的。”


“对的。”


“你看他包得像木乃伊就知道他历史学得很好。”


蔡程昱摘下了他的魔镜,眨眨明亮的眼睛说:“你好,我叫蔡程昱。”


“你好我叫张超,和方书剑都是数学系的。”


“你好你好,你头发还多吗?”


“沙雕,能这么问话吗!不礼貌知道吗!”


后排两个人叽叽喳喳打打闹闹的,吵得要死,打翻了薯片饼干和泡芙,明明有好多可乐还要抢一瓶喝……


“我们先去苏州,可以去拐一拐,吃点当地的特色美食。”张超拿起了他的旅行攻略小本本,“吃完午饭之后稍事休息一下,然后龚子棋你开车去湖州?我们晚上可以住在湖州。”


“可以,没问题。”


“不行。”蔡程昱提出异议,“龚子棋一脚油门一脚刹车,我会晕车的!”


“别挑了,本来就我们两个人嘞!你不是买了一百个垃圾袋吗!使劲吐!”龚子棋说着要揍蔡程昱,“你午饭别吃了,这样就不会吐嘞!”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你男朋友是不是受虐狂?”


“什么?他不揍我就好了,我还虐他?你以为他跟你似的一无是处?”


“我专业第一的成绩保研的!我还是优秀毕业生呢!我拿了三年的国奖呢!”


“……他会跳舞。”


“好吧,他赢了。”


张超找到了一个车位把车停下,然后收拾收拾准备去吃午饭。


“哎呀好热呀,我想喝冰可乐。”蔡程昱一副要晕倒的模样,“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晕倒了……”


“我踢死你,你自己包得像木乃伊!不热才有鬼!”龚子棋凶神恶煞。


他们三个人走进了一家街边的不起眼但是人又很多的小吃店,推门进去,一股冷气扑面而来。


三人点了肉馅烧卖、小馄饨、小笼包还有绿豆汤。


蔡程昱摘下了他的帽子和他的面罩,拿起冰冰凉凉的绿豆汤喝了一大口。


“哇……太幸福了!”蔡程昱眼睛弯成了两个月牙。


张超看着他,忽然觉得暑意消了一半。


“我小时候,很小的时候,我妈带我去姨妈家里过暑假。”蔡程昱咬着筷子对其他两人说,“姨妈嫁到了浙江一个特别小的小镇上,但是竟然有夜市。晚上姨妈带我们去吃好吃的锅贴和绿豆汤——那个锅贴咬一口还有爆汁!后来姨妈家搬到了市区,好像就再也吃不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我们浙江小镇也很繁华的嘞!”


“没说你们穷啊,苏大强浙大富嘛!我只是说这样的小店味道普遍都很难忘!”


“好啦好啦,不跟你这个木乃伊争。”


蔡程昱吃东西的时候很陶醉,嘴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又摇头晃脑,不仅如此他的脸上还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你看起来很好吃。”


龚子棋看看蔡程昱又看看张超,“兄弟,你在夸他秀色可餐吗?你这口味独特的嘞!”


“我是说他看起来……食欲很好。”张超皱了一下眉头。


“哦,下饭对吧!他吃咸菜都感觉像在吃满汉全席。”


“是真的好吃!”蔡程昱把筷子伸向了张超面前的笼屉,“你不吃鲜肉烧卖吗?”


“哦……我有点累,吃不太下。”张超把他的烧卖往蔡程昱面前推了推,“你要吃的话自己夹。”


“你吃太饱了等下晕车很难受的。”龚子棋把张超分给蔡程昱的烧卖夹到了自己的碟子里,“少吃点。”


“我靠你这个健身的人脂肪是不是摄入太多了?!”


“多乎哉?不多也!”


张超拉住了蔡程昱要揍龚子棋的手,“没事的,再点一份好了。”


男大学生的胳膊细细的,摸上去软软的滑滑的,真不错。


不过蔡程昱也没再要一份烧卖,他打包了一份蟹壳黄准备在路上吃。他和张超又包得像木乃伊,“摆”在后座上看着龚子棋开车。


“你踩油门能不能轻一点?”张超有点心疼车,“转速轰到3000了都。”


“他说这叫推背感。”蔡程昱解释道,“我还是把安全带系上。”


话音刚落,就一个急刹车,张超的脸撞在了副驾驶的椅背上。


“还是我来吧?”


“没事,你休息吧,我很厉害的嘞!”






蔡程昱大概有先见之明,贴了防晕车的还吃了两粒药,一路上倒也挺好的。


张超不太好,他晕车了。


“张超吐了。”蔡程昱捏着一罐他刚从便利店买的话梅对龚子棋说,“你的车技真差。”


“你还不会开车嘞,有什么资格说这话?你别说什么你评价一个冰箱不需要会制冷。”龚子棋不太高兴。


“我有使用体验啊!我评价一个冰箱的时候,我可以比对我使用过的冰箱的制冷效果有没有异味存储空间是不是合理。总之呢,对比之下,你技术太差了。”


张超从厕所出来,他看起来不太好,龚子棋抢走了蔡程昱手里的苏打水,跑到张超面前。


“你没事吧!”


蔡程昱拿起手机拍了照发给方书剑。


一小颗白菜:原来我才是摄像头!

龚子棋拿出了手机看了一眼,然后凶神恶煞地朝蔡程昱跑过来。蔡程昱一愣,开始逃跑,躲到张超后面!


“你瞎几把乱说什么嘞!”龚子棋隔着张超要薅蔡程昱的头发。


“我只是……哎!哎哎哎哎哎!”蔡程昱揪住了张超的衣角,“你打架厉害不?”


“还行。”


“还行就行。”


“蔡程昱,今天不把你揍一顿你还真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外面太热了。”张超说,“这些事情放一边,去车上吧。”


龚子棋付了油钱,坐在驾驶座上对蔡程昱说:“你要是再乱讲,我就趁你睡着把你的手脚砍下来!”


“哦。”


张超还是不太好,蔡程昱轻轻碰碰他的胳膊,把他手里的奶油话梅递给张超,“吃一颗话梅说不定会好一点。”


“谢谢。”


蔡程昱又从他的包里摸出了一个橘子递给张超,“闻橘子也会舒服一点。”


“谢谢。”


“我们去哪儿?”


张超掏出他的小本本说:“我们还是沿着318继续开,然后去湖州,下去拐一下去到龙之梦,然后我们晚上可以住那边,先睡一晚上,明天再赶路。”


“行,我导航一下。”


“湖州我去过哒!”蔡程昱眼睛亮亮的,“我家装修的时候,我姨妈说南浔的地板很便宜,然后我妈就带我去南浔买地板!”


“我以为你没出过金字塔。”


“闭嘴吧龚子棋,我要是没出过金字塔你就是阿努比斯。”


“阿努比斯是谁?阿努比斯是什么嘞?”


张超忍不住笑了起来。


“你们在笑什么嘞?”


“笑你没文化。”


龚子棋郁闷了一会儿,后排一开始还在叽里咕噜的人忽然安静了下来。


“怎么不说话了?”


“啊?张超睡着了。”蔡程昱瞥了张超一眼,似乎是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睡着了,“你对象的室友长这么好看,你咋也不告诉我啊!”


“我告诉你干什么?他有我帅吗?”


“你长得跟阿努比斯似的,帅个头。”


“我的头帅就行了。”


“……神经病。他还不够帅吗?嗯……也不能说是帅,就是……看起来很好看很干净啊!你难道不喜欢这样的吗?”


“我喜欢长的漂亮的,但是他看起来漂亮得很有攻击性。”龚子棋说,“哪像方书剑,看起来就很乖。”


“但是我很喜欢,你要是早点告诉我!我就可以拔掉我那个毕业前脱单的FLAG了!”


龚子棋一惊,猛地踩了一脚刹车,“你说什么?!”


“你听不懂人话?”


“听得懂,但你说的……我一个字也听不懂。”






舟车劳顿,张超累得不行,他觉得他宁愿自己开车死在路上也不想让龚子棋再摸方向盘了。


他们找了一个餐厅胡乱吃了一些,蔡程昱这才想起来他打包的蟹壳黄还没吃。


“你属牛的,有四个胃?”龚子棋翻了一个白眼。


“我是属牛的。”


“你不是98年的属虎吗?”


蔡程昱咽下嘴里的食物摇了摇头回答:“我是98年的,但是我出生的时候还没过年,所以是属牛的,不是属老虎的。”


“是真的饿了,也是真的累了。”张超又盛了一碗饭,“我们再点点?”


龚子棋摇头,“我吃饱了。”


“我还能再吃!”


张超又加了两个菜,他和蔡程昱狂吃狂吃,以风卷残云之势把桌上的食物炫干净。龚子棋看着他们叹了一口气,“我们怎么住嘞?”


“我们可以住三个单间,或者选择住亲子房,或者一个单间加一个双人间都可以。”张超一边吃西瓜一边说。


“我们还是住一起吧,万一你们两个跑了,把我一个人丢下怎么办!”蔡程昱猛地锤了一下桌子,“龚子棋肯定要把我丢下的!”


“我们不会丢下你的。”张超瞥了蔡程昱一眼,“你这么可爱被别人拐走了就不好了。”


总有一个人多余的三人组这回是龚子棋多余,他拎着他的大行李箱走在张超和蔡程昱后面,看着他们在前面有说有笑的。他掏出了手机,也拍了个照发给方书剑。


临海小黑糖:我像个电灯泡

“爸爸妈妈”在前面办理好了入住,领着孩子去了长颈鹿区客房,他们住的是有上下铺的亲子房。


通过投骰子、猜拳、抛硬币等种种手段,他们最终确定了蔡程昱睡大床,龚子棋睡下铺,张超睡上铺。


顺便还决定了一下洗澡的顺序,龚子棋第一个洗,张超第二个,蔡程昱第三个。趁着龚子棋去洗澡,蔡程昱把他包里藏的巧克力拿出来和张超一人一半分了。


“大头娃娃的巧克力有点太甜了,两个人分着吃就还好。”蔡程昱的屁股往边上挪了挪,他拍拍身旁的空位说,“你上来呗,一起看电视。”


“你们好像经常打架。”


“没有,只是吵架。”蔡程昱回答,“他看起来很凶,其实是个沙雕。”


“哦……他脱单不请你们吃饭的吗?”


“嗯?”


“啊就是方方他刚脱单的时候,就带着龚子棋请我们宿舍吃饭了呀。”


“狗东西脱单我们都不知道的,是方方经常来我们寝室玩,我们逼问他才说的。太过分了!”


“我说呢——怎么只有我们宿舍,没有你们宿舍吃饭。”


蔡程昱贱贱地眯起眼睛说:“他会不会是对我有所企图啊?然后不告诉我们他有对象这件事……”


张超被蔡程昱逗笑,“你觉得概率大吗?”


“我人见人爱,谁不喜欢!”


张超笑弯了眼睛,“大家都喜欢。”


“嗯……加个微信吧。”


蔡程昱把他的二维码给张超,“我叫蔡程昱,前程的程,昱是日字头下面一个立。”


“虔诚的诚?诚实的诚?”


“不是,前程似锦的前程。”


“我加你了。”


一大只白鹅:张超

“你的名字到处可见。”蔡程昱说,“啊对了……我们班女同学说毕业典礼上有一个叫张超的帅哥,是不是你啊?”


“我不知道啊。”


“他们说是理学院数学系的,就是校长拨穗的那个。”


“哦,那是我。”


“校长拨穗是不是很光荣呀!”蔡程昱有些崇拜,“你下半年应该要读研究生的吧?”


“嗯。也不是那么闪闪发光啦,我导师是校长的老婆。”


“那也很厉害啊。反正我以后要是找对象的话,我得找一个比我厉害的!”


“那你可以找我。”


蔡程昱的脸突然红了起来,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靠!那个水龙头往左是冷水往右才是热水!突然一下烫死我了!”龚子棋骂骂咧咧地从浴室里走出来,“赶紧去洗澡,我太累嘞!我想早点睡觉!”


张超从床上爬起来,拿了自己的衣服进浴室去洗澡。


“你脸怎么这么红嘞?”


“过敏。”


“干嘛?”


“我对你过敏。”


“我踢死你!”


三个人排队洗澡洗到了十一点多,蔡程昱吹完头发瘫倒在床上,他累死了。


“我们明天可以晚点起床吗?孩子们!”


“可以,我们可以睡到自然醒,妈妈!”张超说,“明天还是我开车吧子棋。”


“为什么嘞!我开得不好吗!”


“不好。”蔡程昱和张超异口同声。


“好吧,不开就不开呗。那我们明天什么安排?”


“还是沿着318,哪里有好玩的停下来玩一玩,我们主要是去川藏线。”张超打了一个哈欠,“累死了,睡了睡了,晚安~”


“晚安孩子们。”蔡程昱柔声。


“晚安妈妈。”


“张超!我不是妈妈!”






三个人一路走走停停,也不知在路上飘荡多久才能真正抵达川藏线。


还有,蔡程昱什么时候抛弃了他的后座,坐到了危险的副驾驶?


龚子棋不太舒服,不是因为蔡程昱抛弃他去坐副驾驶,而是高反。


“体脂率越是低的人越容易高反。”蔡程昱说,“所以我现在感觉还不错,没那么难受。”


“我觉得我要吸氧了。”龚子棋倒在了后座上,“不开玩笑的,我不舒服……真的头很晕。”


“那我们怎么办啊?”张超有点为难,“我们还蛮想去拉萨的。”


“对,不过你要是太难受我们也可以取消旅行,先回去。”


“你们送我去最近的机场吧,我要去低海拔地区……”


送走了龚子棋,张超踏上了他和蔡程昱的两人旅途。


他们去了稻城。


“我有一点点点点头痛。”蔡程昱疲惫地把头靠在张超的身上,“你头痛吗?”


“我还好,有点饿。”张超吃了一块面包,“你要吃吗?”


“中午的菜不好吃。谢谢……咱们下午去干啥?”


“去骑马。”


和马场里骑马不一样,在稻城骑马就是在草原上策马奔腾。蔡程昱不敢骑,张超教他要凶一些才能镇的住烈马。


“马跑起来的时候要站起来,不然屁股会很痛。”


“你咋知道?”


“我小时候屁股遭殃过。”


“你来过?”


“嗯。”张超拍拍蔡程昱的马,“走吧!不要害怕!”


晚饭在酒店里随便吃了点,蔡程昱累坏了,趴在床上给龚子棋打电话,他有点想回去了。


“你不是说想去拉萨吗?”


“没有好吃的,然后还好累。”蔡程昱撅起了嘴,“我也有高原反应。”


“那你也回来,让张超一个人去玩。”


“去死吧。”


蔡程昱趴在床上唉声叹气,张超洗完了澡爬到他身边一起趴着,“怎么了?”


“我好累哦。”


“我们可以转道去云南。”


“都行都行,我太累了。”


蔡程昱也许是真的累着了,他趴了一会儿就睡了过去。他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他梦见他被一只巨大的章鱼缠住,闪闪发光的张超提着宝剑来把他拯救。


惊醒过来的时候还没有天亮,蔡程昱摸到了手机,才三点多。


因为订不到房间,他们住的是一间大床房。蔡程昱往张超身边挤了挤,张超短暂地醒了一下,“怎么了?”


“冷。”


张超搂住了他,他也搂住了张超,温暖香甜的气息将他团团包裹——蔡程昱往张超怀里蹭了蹭,忍不住想笑。


等蔡程昱完全睡醒过来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张超已经收拾好了自己,坐在床边穿鞋。


“我觉得好多了今天。”蔡程昱说,“我觉得可以挑战一下,往海拔更高的地方去。”


“那我们今天可以去理塘。”


“那边有好吃的吗?”


“去了就知道了。”


“我们到了拉萨以后原路返回吗?”


“我们可以从青藏线出来,去青海玩,茶卡盐湖那边也很不错。”


蔡程昱忍不住辣菜,“到底是校长拨穗的优秀毕业生,旅行就是有规划,不像龚子棋似的想一出是一出,像没头苍蝇。”


“你怎么这么说他?你不怕我会去告密吗?”


“你不会的!”


“为什么?”


“我觉得你喜欢我。”






张超的毕业旅行有些久,他们从109青藏线出来,去了可可西里,去了茶卡盐湖,去了青海湖,最后去到了重庆。


本来想着旅途劳累,还是早点结束。


电台里不知为何反反复复地播放着陈绮贞的歌:“上海的街道,雪山在边上,你靠着车窗,我心脏一旁,我们去哪……”


“我们去哪儿?”


“嗯?不知道。”


“云南怎么样?反正都出来玩了。”


“好啊,反正你开车。”


“云南往广西走,再去广东福建浙江……”


“兜一大圈啊,那回去都要开学了。”蔡程昱皱眉,“我还想回家待几天,去我姥姥家玩。”


张超一愣,“那……云南玩完了直接回上海也可以。”


“都行。”


他们还是在南方兜了一个大大的圈子,去广西吃螺蛳粉,去湖南吃油爆虾,去广东喝早茶,去福建吃土笋冻,然后去浙江。


“方方说金华酥饼和红糖麻花很好吃。”


“龚子棋说乌饭麻糍很好吃!”


“我觉得浙江是一个很棒的地方,我们可以多玩几天。”堵车的时候张超这样对蔡程昱说,“反正现在才八月中旬。”


“我们去找方书剑玩吧!叫他带我们去横店玩怎么样?”


“好!”


张超被方书剑骂了一顿,他科目二第一次没过他都要炸开了,竟然还想让他去玩。


“玩个屁!我焦虑死了!我他妈——考不过科目二!”


“科目二很简单的。”蔡程昱插话,“我一把过的!科目三也很简单!”


张超看着蔡程昱,“你会开车?”


“我没驾照,我没考科目四,所以我不会。”


这些也不重要,这差不多一万公里都开了,蔡程昱到底会不会开车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张超只是希望九月份可以晚一点到来。


横店他们没有去,据说很热。他们去了台州找龚子棋一起玩,龚子棋领着他们去吃了好吃的乌饭麻糍,还带他们去了他的母校。


“台州一中,很厉害的!我以前是国际班的。”


“国际班的你没出国?”蔡程昱一脸嫌弃,“那些国际班什么的不都是为了出国的吗?”


“我要是出国了,怎么认识我们方书剑呢!这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你懂不懂嘞?”


“yue——”蔡程昱一副要吐的模样,“还命运最好的安排……你都没请我们吃饭!”


龚子棋爬到双杆上晃悠着他的腿,“你怎么就想着吃嘞?你们下一步准备去哪儿?”


“我们准备去杭州,待几天去嘉兴,嘉兴玩几天就回上海了。”张超也爬到了双杠上,“游了大半个中国……等我研究生毕业,我俩去东北、内蒙新疆玩怎么样?”


蔡程昱仰着头看着张超,“我俩?”


“嗯。”


“好呀!”


告别了龚子棋,张超和蔡程昱又踏上了他们的旅途。


“龚子棋可真恶心。”蔡程昱还有一些反胃。


“他说得挺对的呀,一切都是命运最好的安排。”张超笑起来。


“怎么说?”


“虽然方方请我们吃饭的时候你没有去,但是还好,兜兜转转的我们认识了。”


“这算什么好的安排……”


“那个对的人总是会出现的,即使路途遥远——只要他来了,就很好。”

隅恪

藏海(声入人心/音乐剧 无明显cp向)

我藏于深海,溺于星海 


他是一个剧院的售票员


他曾经有一个愿望,三楼的剧场,能坐满人。闪烁的灯光,能连成星海。


他工作的剧院是这个最繁华的城市里最落寞的角落。路过的人熙熙攘攘,却没有一个愿意踏足这里。


阴天,还滴了几滴雨。他又站在剧院门口给别人送票,看见自己递出去的票被当做传单,看也不看就塞进垃圾箱。


进剧院的人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前面那一群人,是上次演另一部剧的演员。他发现少了一个人,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问一个他熟悉的人:“那个演A角的小伙子,没来吗?”他对面的人脸上似是多了一份无奈,说:“他啊,去当音乐老师去了,就前两天,也算谋了个好出路”他愣了愣,...

我藏于深海,溺于星海 


他是一个剧院的售票员


他曾经有一个愿望,三楼的剧场,能坐满人。闪烁的灯光,能连成星海。


他工作的剧院是这个最繁华的城市里最落寞的角落。路过的人熙熙攘攘,却没有一个愿意踏足这里。


阴天,还滴了几滴雨。他又站在剧院门口给别人送票,看见自己递出去的票被当做传单,看也不看就塞进垃圾箱。


进剧院的人还是那些熟悉的面孔,前面那一群人,是上次演另一部剧的演员。他发现少了一个人,他一瘸一拐的走过去,问一个他熟悉的人:“那个演A角的小伙子,没来吗?”他对面的人脸上似是多了一份无奈,说:“他啊,去当音乐老师去了,就前两天,也算谋了个好出路”他愣了愣,低声说了一句:“好,也好,音乐剧1厅,对号入座。”


——当然,也没有人对号入座。


开场了吧,想着,他走到在剧场外倚着门框,听着一句末尾明显的渐强,微微张嘴跟着和着。



“借我坠入深渊的迷茫,借我失声无泪的哭泣

我要沉入淤泥深处

借我一抹希望,借我一缕阳光

我要捡拾遗落的星辰

借我光风霁月,借我屡变星霜

我要挥散阴霾,撞破世俗

借我一个暮年,借我一片黄昏

我要回首再回首,尝遍世态炎凉

借我执拗如少年,借我清明似月光

借我相遇,借我回忆,借我思念

借我清醒,借我鸿鹄,借我繁华

借我的世界,大于这世界。”



演出过半,不知为何,剧场里的人都向外走,脚步没有一丝迟疑,留下的,只有那么十几个人。他在剧场外,想出声挽留,一句话却是在舌间绕了个圈,半晌,又生生抵着上颚没有出声,人们从他身边走过,走远。带来了一阵不大的风,可是把他吹入了深谷之下的寒潭。


压下心尖的痛楚,又将目光全部投向舞台中央,舞台上的演员没有因为观众的离席停止演出,他想起年轻时。


他曾经也站在这里,唱着歌,他曾经也是音乐剧演员,也曾站在这舞台上,想燃烧,想发光,哪怕是在这黑暗又布满荆棘的道路上亮一点微光,为后人引路。


可是,那天,他正唱着“待到长眠时分,我心亦能安宁。”“砰—”的一声巨响,钝痛,模糊,血迹,尖叫,慌乱……从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的医院醒来,才知道舞台天井砸了下来,砸断了他的一条腿。人间没有不同往昔,他却已然疲惫无力。他不想离开剧场,那是他奉献了整个青春的地方,就拿着更加微薄的工资,在剧院门口做了售票员。


…………



翻转,吟唱,流动,起伏,旋律停下——又一场剧,谢幕。观众打开手机手电筒,那零星的亮光散落在巨大的剧场内,稀疏得可怜。追求?热爱?梦想?空荡,贫瘠,只那么零星的,微弱的,就要熄灭了的光,如何点燃臆想出来的乌托邦,如何点燃那群人的梦想,只是熄了他们眼中的火光,把他们丢在了十字街头。世间竟没有炬火,又有谁是唯一的光。


大幕似是在黑暗中无声落泪,没有人能拨开迷雾,没有人能将光束洒进黑暗,缄默多年的灵魂如深陷海底。



清晨的闹铃声闯入梦镜,撕开了他眼前的黑雾,他猛地惊醒,眼神迷离地呆滞了半天,是梦,还好只是梦。他已经不用在大街上送票了。他也幸运的躲过天井,只是扭伤了脚,很久以前就痊愈了。助理发来的行程单上写着今天是《变身怪医》上海首演,那个他几年前就演过的音乐剧,今年又要在全国巡演了,这一次,他还是演杰克和海德,和他的同伴。


上场前,他好像看见,剧场三楼坐的人很多,很多...比他过去几场戏加起来的观众还要多,他看了看坐在观众席一排一同样演A角的同事,相视一笑,上台……


谢幕,所有演员站成一排,他们手拉着手,向台下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一次,他看见了,三层的剧场,真的坐满了人,观众席的闪光灯真的连成了星海,闪耀,动人,划破了黑暗。


他的眼底映出那星海璀璨,他看见了希望,看见了身前身后有无数人,在黑暗中踽踽独行,怀揣火种,照亮了远方的道路,此道不孤,那是他的道路,也是,中国音乐剧的道路。


这次大幕紧闭后他不再感到恐惧,因为他知道,下一次,大幕拉开,他们依然在。


星光灿烂,追光不止。





中间的“借我”一段歌词来自我的宝贝@林渊 真的是支撑我写文的第一人


这篇文从开始构思到写出来再到发出来大概都快一年了吧,原型是谁没有写出来但知道的应该看出来啦,带标签都不会带了,所以如果觉得占tag致歉

中间经历了一些事不知道还要不要发出来,也总是不满意自己的小白文笔,但觉得是时候给这篇文画一个句号了,感谢每个看到这篇的人!

以及,希望中国音乐剧越来越好。



酥糖西米露Sugeria

【棋昱】普通中学奇遇记(上)

沙雕中二小甜饼,是阿荷老师的点梗(bushi)

极度沙雕极度ooc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写了这么个玩意儿。有没有下篇看心情吧。

蔡程昱,张超及郑云龙部分人设借用《快把我哥带走》漫画的万岁和万幸兄弟,“普通中学”及“可乐”梗借用或化用了漫画的校名及“煎饼果子”梗,有做贴合真人人设改动。除棋昱故事线,可认为是《快把我哥带走》万岁万幸兄弟au。


“蔡蔡宝宝啊,我和嘎子想开了,你不想继承家族企业就算了,你想当老师我们也同意了,”郑云龙满脸疼爱地拉着蔡程昱的手,“为什么连我们给你安排的圣珀菈皇家贵族学校校长的职位你也要拒绝?” 

“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中学的普通老师,拥有一个没有...

沙雕中二小甜饼,是阿荷老师的点梗(bushi)

极度沙雕极度ooc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写了这么个玩意儿。有没有下篇看心情吧。

蔡程昱,张超及郑云龙部分人设借用《快把我哥带走》漫画的万岁和万幸兄弟,“普通中学”及“可乐”梗借用或化用了漫画的校名及“煎饼果子”梗,有做贴合真人人设改动。除棋昱故事线,可认为是《快把我哥带走》万岁万幸兄弟au。




“蔡蔡宝宝啊,我和嘎子想开了,你不想继承家族企业就算了,你想当老师我们也同意了,”郑云龙满脸疼爱地拉着蔡程昱的手,“为什么连我们给你安排的圣珀菈皇家贵族学校校长的职位你也要拒绝?” 

“我只想做一个普通中学的普通老师,拥有一个没有钱的普通人的快乐,至于继承家族企业什么的,”蔡程昱昂首挺胸,“这种事情交给张超就好了。” 

张超:“虽然现在也是这样但是你妈的我做错了什么?” 

 

蔡程昱最终如愿当了一名普通中学的教师。 

他背着小书包,站在学校门口,比着剪刀手跟“普通中学”四个大字的校名合了个影,满意地走进了学校。 

 

“不知道学校为什么突然改名叫普通中学了呢。蔡蔡,晚上跟我们一起去酒吧玩吗?”说话的是蔡程昱的新同事——梁朋杰,普通中学泰语班班主任,为人热情善良,是蔡程昱进入学校之后认识的第一个好朋友,“庆祝你入职呀。” 

“酒吧是什么?”蔡程昱愣住了。长这么大,他从来没听说过“酒吧”这个词,毕竟家里郑云龙想喝酒的时候,都是管家直接从酒窖拿,或者张超用私人飞机从国外酒庄直接空运过来,到的时候还能感受到异国的温度。 

看到梁朋杰疑惑地皱起了眉头,蔡程昱赶紧解释道:“我们家里太穷了,我从来没有去过酒吧,也从来没有喝过酒。” 

“蔡蔡真可怜。”听说新同事的家庭状况堪忧,梁朋杰心软得一塌糊涂,“今晚跟我们一起去吧!” 

赶在蔡程昱说话之前,梁朋杰使劲咬了咬牙,“我请客!” 

 

原来这就是酒吧吗?蔡程昱环顾着四周,好奇地摸着吧台上的装饰物,眼睛里闪着满满的新奇。酒吧里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各式各样的人端着颜色各异的杯子走来走去。他们穿着普通的衣服,喝着普通的酒,吃着便宜的薯条和低廉的油炸食物,但是每个人看起来都很开心。 

原来这就是普通人的快乐吗?蔡程昱激动得热泪盈眶,恨不得立刻扑进欢乐的海洋。 

“凯凯,你看蔡蔡多可怜。”梁朋杰心疼地指了指四处打量的蔡程昱,“原来蔡蔡家里这么困难,连酒吧都没有见过。我们要对他好一点呜呜呜……” 

 

“蔡蔡你想喝什么?” 

蔡程昱在酒架上一排一排看过去,没有几个认识的。 

“这些贵不贵呀?”蔡程昱瞄了一眼价格,又瞥了一眼梁朋杰,指了指最边边的红色瓶子,“我想要那个!” 

“蔡蔡真的太好了。”梁朋杰感动得快要哭出来,“为了给我省钱竟然只点一瓶可乐!” 

 

“子棋,今晚喝什么呀?拉菲?还是唐培里侬?我刚进了一瓶特别好的红酒……” 

龚子棋眯了眯眼睛,制止了酒吧老板李向哲的询问。 

一只叼着吸管咕噜咕噜喝可乐的小朋友的身影落入了他的眼眸。好像从来没有见过呢,他看起来好单纯好不做作,真可爱。 

“我要喝可乐。” 

“什么玩意儿?”李向哲摸了摸龚子棋的额头,满腹狐疑地打了个响指叫来了服务员,“给龚少爷拿一瓶82年的可乐!” 

“三分钟之内,我要那个小朋友的全部资料。”龚子棋咬着吸管,盯着蔡程昱的身影吸了一大口可乐。 

李向哲了然地点点头,起身走向了梁朋杰的方向。 

“你要干森么!你为森么要打听蔡程昱!”梁朋杰一脸警惕。 

“哦?原来那个小朋友叫蔡程昱。” 

“你你你你想干森么!我警告你哦,蔡蔡虽然家里很穷但也是普通中学的正式老师哦!我森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李向哲点了点头。 

“你不能看蔡蔡第一次来酒吧就想用什么手段哦!” 

“谢谢你,送你们一张可乐无限畅饮券。”李向哲随手从抽屉里抽了一张优惠券,“因为你们是……我们酒吧今天的第三百二十七位顾客。” 

 

“原来是个穷人家的小朋友吗?”龚子棋咕噜咕噜地在可乐里吹着泡泡,“怪不得只能来这种低端的地方喝可乐。我不能伤害他的自尊心。”

“你妈的好像在内涵我并且我有了证据。”李向哲翻了个白眼,“虽然这确实是我众多产业中最low的一个,但是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它。” 

 

“超儿你知道吗!”蔡程昱扑进了张超皇室金丝楠木天鹅绒的大床上打了个滚,“我今天跟我的新同事去了酒吧!真的太好玩了!他们的可乐还可以无限续杯!你知道什么是可乐吗!” 

蔡程昱咕噜咕噜地学着可乐的声音:“朋朋他们管它叫快乐水!” 

张超皱着眉头摇头,这种低端的饮料当然不会出现在他们的家里。 

“当普通人真的是太快乐了!”蔡程昱满眼的星星,趴在张超的床上亮闪闪地看着他,“我从来没有这么快乐过!” 

“川叔,去给蔡蔡买一箱可乐回来。”张超皱着眉打电话叫来了管家,“顺便,我这个床被蔡蔡扑过了,换一张吧。” 

次日,一个集装箱安安静静地落入了别墅后方的冷库里。 


龚子棋把跑车停在了离学校一个街区外的地方,步行走进了普通中学。

“蔡程昱。从今天开始我龚子棋就是普通中学篮球队教练了。”龚子棋看着“普通中学”四个字,心想,“我一定会让你尊敬我崇拜我爱上我对我欲罢不能。”



小彩蛋:

“这种事情也要跟我汇报吗?”张超拧着眉头朝鞠红川摆了摆手,“一个篮球队招聘教练而已。我虽然买下了普通中学,但是除了蔡蔡,我对其他事情不感兴趣。”

“还有,给蔡蔡单独买个冰箱放在他的低端饮料专用储物间里。”张超嫌弃地说,“让可乐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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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cp】假如梅溪湖是个文具店

沙雕群像 

涉及cp:大四角,小凡高,陆代,棋昱,哲凡,权超,朋化石品,彩虹山楂 


1. 

传说中梅溪湖文具店四大巨头,此时正凑在一起斗地主。 

“为什么我们明明有四个人不能打麻将呢。”毛笔小朋友周深托着腮,无聊地甩着牌,“一个三。” 

“因为他俩分不开,你瞅瞅那坨墨,待在砚台里肯出来吗?”宣纸先生王晰白了一眼昏昏欲睡的郑云龙,“不要。” 

“王炸!”阿云嘎一脸兴奋地摔了两张牌。 

睡意朦胧的郑云龙被兴奋的阿云嘎震醒,眯着眼睛瞄了一眼牌桌:“嘎子你是不是傻?一个三你出王炸?” ...

沙雕群像 

涉及cp:大四角,小凡高,陆代,棋昱,哲凡,权超,朋化石品,彩虹山楂 

 


1. 

传说中梅溪湖文具店四大巨头,此时正凑在一起斗地主。 

“为什么我们明明有四个人不能打麻将呢。”毛笔小朋友周深托着腮,无聊地甩着牌,“一个三。” 

“因为他俩分不开,你瞅瞅那坨墨,待在砚台里肯出来吗?”宣纸先生王晰白了一眼昏昏欲睡的郑云龙,“不要。” 

“王炸!”阿云嘎一脸兴奋地摔了两张牌。 

睡意朦胧的郑云龙被兴奋的阿云嘎震醒,眯着眼睛瞄了一眼牌桌:“嘎子你是不是傻?一个三你出王炸?” 

“怎么啦~”阿云嘎撅着嘴巴一脸懵地看了看他,“王炸管不了吗?” 

“……行。”郑云龙深吸一口气,又躺回了他的专属怀抱,“你出吧。” 

阿云嘎揉了揉郑云龙的头发,把注意力放回到牌上:“一个四。” 

 

2. 

“羊羊羊羊羊羊快来,我又写错字啦!”黄子弘凡哒哒哒地跑过来,抹了一把脸上沾上的墨水,举着作业纸,“你看。” 

“阿黄你又写错啦?”高杨微笑着凑过去仔细看,“呀,是名字写错了呢。” 

“是不小心呢羊儿帮我改嘛羊儿改的最好看了羊儿是世界上最懂我的嘛羊儿又白又好看又整齐我就知道钢笔和修正带是世界上最配的一对了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是吧羊儿你也是这么觉得吧……” 

“惹。”路过的马佳同学面无表情,“我是草稿本,我已经开始草了。” 

 

3. 

“黄子你不要拦我!” 

“没必要啊羊儿!”黄子弘凡死死拖住高杨,“真的duck不必啊!” 

“代代写错字啦!”高杨一脸认真,“我要去帮他改!” 

“你清醒一点啊羊儿!”黄子弘凡用力拽住高杨的手,“代代他是铅笔啊!这种事情让橡皮去吧好吗!” 

“陆宇鹏他想都不要想!”高杨努力地试图挣脱开,“离代代远点!” 

“代代,要不我们换个地方。”陆宇鹏抱着作业本压低声音在代玮耳边问道,“你哥太可怕了。” 

 

4. 

在蔡程昱前二十年的人生里,“规矩”和“精确”两个词贯穿了他的生活。 

直到遇到了龚子棋。 

“你这样怎么可能量的准呢?”直尺同学好奇又不满地拍了拍自己,“你看我,刻度精确,笔直挺拔,这样才能精确地测量呀,直的才是对的。” 

“但我可以量更多的地方啊,比如弯角,比如圆柱。”卷尺同学拍了拍他,“不要给自己压力那么大啦。哥说的有道理吧?” 

“嗯……很有道理。”蔡程昱认真地想了一下,“我觉得你说得对。我被掰弯啦。” 

 

5. 

“请问凡哥,你们是怎么做到如此恩爱的?”蔡程昱羡慕地看着文具店的模范夫妻二人。 

“没有啦。”贾凡害羞地摆摆手,“主要是哲哥他有不乖我会削他哦。” 

“凡哥你为什么能用这种表情说出这种可怕的话?”蔡程昱暗暗后退了一步,紧张地咽了咽口水。 

“凡凡!”路过的李向哲递过来一只笔,“这只红色的也该削啦~还有黑色的,蓝色的,用得都可快啦。” 

“你好像很享受被削?”龚子棋轻轻撞了一下李向哲的肩膀,“你们彩铅都有受虐狂倾向吗?” 

“被削是有点疼啦。”李向哲摸着下巴,“但是插进去的过程很爽。” 

 

6. 

“好累。”张超揉了揉肩膀,“今天又算了好多题呢。” 

柔柔的灯光慢慢洒在计算器的身上,为太阳能电池补充着能量。“会太亮吗?”金圣权调成了暖光模式,温柔地看着张超,“辛苦超超了哦。” 

“你是不是对所有人都这么暖呀?”张超一边享受着男朋友的捏肩捶腿,一边故作冷漠地打翻了醋坛子。 

“没有哦!”金圣权赶紧举手发誓,“我只对超超一个人好呢。” 

 

7. 

“你俩真的有区别吗?”黄子弘凡好奇地绕着石凯和梁朋杰转了好几圈,“完全看不出来呢。” 

“当蓝不一样!”石凯大声嚷嚷着抗议,“我四油画棒哎!我比较棒!” 

“蜡笔才比较棒!”梁朋杰翻了个白眼,“我的颜色好看!” 

 

8. 

“他 俩 在 吵 什 么 呀 杉 杉。”蔡尧挠了挠头,“这 有 什 么 好 吵 的 呀。” 

“可能因为他们没有你颜色多比较嫉妒吧。”刘彬濠眨巴眨巴大眼睛,“巧儿才比较好看。” 

“是 哦。”蔡尧愣愣地点了点头。 

“放屁哦。”石凯不满地转过头,“你连水都不防嘞。” 

“对哦。”梁朋杰也站到了石凯身边叉着腰,“水彩笔颜色多了不起哦?还不是乐色。” 

蔡尧:“???为 什 么 要 说 我 呀 ?”

两棵树

【弘杨/羊凡】依然爱你 01-02

影帝羊 x 制作人黄

娱乐圈破镜重圆

期待红心蓝手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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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化妆师呢?化妆师??赶紧再补一下妆,一会儿典礼马上开始了!”高杨的助理一边试图把沙发上的高杨晃醒,一边扭头招呼着在房间另一边的化妆师。


“老板?老板?没事吧?”她朝着那边的工作人员喊完,扭头才发现高杨的脸色差极了,比他皮肤白两个色号的粉底也遮不住他惨白的两颊,额头上全是虚汗,敛下来的眼皮遮住了通红的眼角。


高杨从狭窄的沙发上坐了起来,脑袋晕晕乎乎的,一时半会儿想不...

影帝羊 x 制作人黄

娱乐圈破镜重圆

期待红心蓝手和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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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化妆师呢?化妆师??赶紧再补一下妆,一会儿典礼马上开始了!”高杨的助理一边试图把沙发上的高杨晃醒,一边扭头招呼着在房间另一边的化妆师。

 

“老板?老板?没事吧?”她朝着那边的工作人员喊完,扭头才发现高杨的脸色差极了,比他皮肤白两个色号的粉底也遮不住他惨白的两颊,额头上全是虚汗,敛下来的眼皮遮住了通红的眼角。

 

高杨从狭窄的沙发上坐了起来,脑袋晕晕乎乎的,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自己在哪儿,只感觉浑身都要湿透了,这时候了居然还分神去想这套衣服是LV赞助的,一会儿得还,可不能弄脏。

 

他朝着身边关切的助理摆摆手,挣脱了她的束缚,摇摇晃晃地从皮沙发上站起来,可手心全是黏腻的汗,在皮具上不断地打滑,居然撑了两下才站了起来。

 

稳了稳身形,他冲着助理勉强笑了笑,“没事,就是稍微有点头晕,我去趟厕所马上回来。”

 

助理担忧地看着他的身影转过拐角,消失在金碧辉煌的走廊里,又想起了高杨刚才汗湿的额发。作为一个从出道就跟着高杨的老人来说,她自然比谁都担心他的身体,可眼下自家老板好不容易靠着一部大导演叫好又叫座的片子提名了影帝,这时候可不能出任何纰漏。

 

高杨拐进了男士洗手间的隔间里,坐在马桶上冷静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理智渐渐回炉,脑子也比刚刚清醒了很多,正要拉开门出去就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于是手上动作一顿,又拐了个弯收了回来。

 

“今年居然是王晰和黄子弘凡一起给最佳男演员颁奖”,高杨头靠在门板上,听见一个男人开口。

 

“是啊,真让人搞不明白,王晰也就罢了,去年的影帝,黄子弘凡来凑什么热闹啊...”另一个跟他结伴的男人接话,拧开了水龙头,水“哗哗”地从冰凉的水管里淌了出来。

 

“谁让人家是星二代呢...还不是在娱乐圈横着走,他说要颁奖谁敢惹啊...”

 

他们的声音本来就低,这下又被水流声盖了个结实,饶是高杨有心想听,也只能听到“颁奖”“影帝”“黄子弘凡”几字,心里无端地一紧。

 

不会是什么好话。

黄子弘凡要给颁奖这事,高杨是知道的。那天提名出来之后,他的手机快被打爆,有圈中挚友,有看热闹的吃瓜群众,有想了解多点讯息的娱记,他还没有回就看见助理一手抱着那天下午的行程表一边匆匆走进办公室,急急忙忙地把手机伸到他面前,告诉了他这个消息。

 

助理小心翼翼地瞟着他的脸,却看见高杨没什么表情地把手机推远了一点,然后回了一句“知道了”。

 

高杨心底疑惑,在他的印象中,好像黄子弘凡不是这种会把自己放在风口浪尖上的人,但是他转眼又瞥到了助理的表情,谨慎地让他有些好笑。

 

有什么可避讳的呢?都已经这么多年了。

 

想到这儿,他自己恍然大悟,闭了闭眼笑出了声,这么多年了,黄子弘凡已经26,而自己也已经要将近而立之年,只要是人都会变,自己也不能以几年前的标准还看待他了。

 

听见外面脚步声渐行渐远,高杨在心里叹了口气,终于拉开了门走出去,弯腰用手鞠了一捧水,泼在了自己温度稍高的脸上。

 

都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也逐渐又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只是听到他在背后被人编排,就还像吃鱼莫名吃到了一根刺,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罢了。

 

 

 

 

 

王晰念出他的名字时,高杨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想象中的狂喜和激动也没有发生,只是内心莫名地一阵疲累,有种尘埃落定后的平静和坦然。他在摄像机摇摆过来前一秒机械性地露出了招牌八颗牙齿的微笑,然后转过身来朝着站起身来的朋友们微微鞠了一躬,理了理领带,从容地迈步走向领奖台。

 

直到在台上站定,接过奖杯,他才有种不安全的真实感,仿佛接住沉甸甸奖杯的那一瞬间全身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世界里的声音一下变得如此清晰。

 

他侧身抱了抱王晰,听见这位唱演双栖的前辈在耳边轻轻道了声“恭喜”,然后高杨退后了两步,看向了站在领奖台另一侧的男孩。

 

四年过去了,他还是想叫他一声“男孩” 。

 

台上的大灯直直打在黄子弘凡年轻的脸上,高杨暗自感叹,岁月对待他可真宽容。这么多年过去,连之前口红颜色都分不清的自己也逐渐开始自觉得使用护肤品,定期敷层面膜,饶是如此由于常常熬夜,眼角也添了几缕细纹。

 

化妆师也是跟了他很久的,那天还半真半假地跟他开玩笑,说高总咱以后可得少熬点夜,看看这黑眼圈,两层粉都盖不住。

 

这话听得高杨一阵好笑,却又觉得耳熟,仿佛以前经常听化妆师对另一个人讲。

 

台下这么多双眼睛看着,高杨无暇顾忌这么多,于是他了走过去,朝那个人伸出了空闲的右手。

 

一步,两步。

 

他一边走着一边暗自地观察,自以为视线隐藏地极好,殊不知那忽闪的视线更为粘人和依赖,弄得黄子弘凡暗暗笑了笑,脚尖朝着高杨走来的方向挪了挪。

 

高杨没注意他的小动作,只是觉得面前的男孩好像一点都没变,仿佛后退一步就是他们青葱的昨天。

 

他的心头莫名涌上一阵刺痛,像是那根狡猾的鱼刺又不小心地滑到了食道,在他的体内来回地划拉,搅动着他的内脏。他莫名地在自己嘴里尝到了一股血腥味,突然抬眼,还没来得及收拾自己的情绪就被另一双眼睛捉了个正着。

 

高杨愣了楞,脚步也一顿,随即想到自己刚刚在想什么,窘迫得几乎想要拿右手去捉黄子弘凡的手,没想到却被人轻轻一捞,拉进了怀里。

 

高杨一惊,身体随之僵硬了一瞬,刚试探了一下想挣脱就感觉到了一只手在摄像机看不到的地方虚虚搂住了他的腰。

 

“别动,”新晋的影帝听到他说,“让我抱一抱。”

 

他的声音有点喑哑,但是又带着一点年少时的清亮,让人莫名想到了毕业那天漫天飞舞的礼帽。

 

世界好像被按了暂停,没有观众,没有灯光,没有沉甸甸的奖杯,只有一个莫名其妙的拥抱和不知所谓的愚蠢借口。

 

“恭喜。”

 

不知道过了几秒,黄子弘凡在他耳边留下最后一句不知拖了几秒长音的缱绻,然后向后退了一步,朝他微微笑了一下,然后把讲台让给了今晚的男主角。

 

他一离开,高杨仿佛又重新堕入人间,感官重新灵敏,他又听到了台下的尖叫和快门,心里思索着他们俩的世纪拥抱应该会成为明天的头条。他在刺眼的灯光里捕捉到台下的助理,小姑娘一脑门子汗,正避着人群朝着电话那端说着什么,还不忘随时往台上看上几眼。

 

“我想感谢我的家人,剧组,以及金狮奖评委组的辛勤工作...”高杨下意识地摸了摸胸口的领带,这是他紧张时候经常会做的动作。

 

他的感言大概有点太短,总共用时才不到一分钟,因为没想过自己会获奖,所以也没有提前准备稿子,只好在台上即兴发挥。

 

“谢谢大家,谢谢。”

 

他又重复了两遍感谢,鞠了一躬正准备退场,余光却又瞥见了站在角落里的黄子弘凡,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身体奇怪地转了个弯又回到讲台前握住了话筒。

 

大家还以为他还有话要说,全场就又安静了下来。

 

高杨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该怎么说呢?他在心里好笑。

 

确实是没什么好说的。

 

于是他只是又重复了几遍感谢,又恰到好处地露出了一点获奖的激动和不知所措,赢得了满场的掌声。

 

 

 

 

 

对于黄子弘凡来说,整个颁奖典礼的后半程都无聊透了,几个颁奖嘉宾操着半熟不熟的普通话抛着不咸不淡的梗,制造着不尴不尬的笑料和半真半假的新闻热点。

 

他坐在台下有点晃神。

 

高杨就坐在他的斜前面,因为隔了两排所以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还是能看到他莹白的脖子和耳垂。他的头发为了配合之前电影里的硬汉形象剪短了一点,在耳根上面几寸,在白炽灯下几乎是泛着莹白色的光。

 

于是他又想起来之前的那个拥抱。

 

他抱了高杨,这个认知让他热血沸腾,连自己都觉得好笑,明明已经不是四年前那个大学刚毕业毛毛躁躁的半大小子。

 

不过高杨好像换了新香水,他一边拨弄着自己的袖口一边百无聊赖地想着,不是以前的银色山泉了。

 

之前一个上课都要起来活动活动的人就这么晃着腿勉强撑到了颁奖礼的结尾,然后在快要结束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在高杨的休息室门口徘徊了五分钟,深吸了一口气,视死如归地打开了休息室的门,然后走了进去。

 

他决定今天就要把话跟高杨说开——高杨今天这个反应分明应该是还对自己有感情的。

 

他躺倒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打开前置对着自己照了照。

 

新做的发型,不错;刚化的妆,正好;今天这身衣服,帅气。

 

完美,他打了个响指,最后拨拉了一下头发,就听见门口传来了一阵嘈杂声。他屏气凝神地攥着沙发上面的皮套,聚精会神地盯着门口,却猛地听到了一声尖叫和一句惊恐的“高总!”

 

不对!

 

他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一把拽开了门,就看到了倒在地上的高杨,手摸了摸额头,烫得吓人。

 

黄子弘凡的脸一下子黑了,也不管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背起高杨就跑,只撂下一句,“我送他去医院,这里你处理。”

 

“处理不好你就别回来了。”

 

 

 

 

 

02

医院外面一片嘈杂,娱记在明狗仔在暗,镁光灯闪烁着,划破了天鹅绒布一样的漆黑夜空。人们窃窃私语着,交头接耳地小声交谈,精神却一步不肯放松,余光紧紧地盯着医院上方醒目的红字和紧闭的大门。

 

七楼的VIP病房里倒是一片寂静。

 

黄子弘凡刚刚恭恭敬敬地送走了来查房的医生和护士,此时一下子卸了力向后坐倒在椅子上,慢慢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脑袋突突地疼,明明是前天刚刚的飞机降落在北京,这几天却过了像是有一个世纪之久。为了高杨的休息,病房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门“咔哒”一声地被带上,他脑子里紧绷的弦也像是终于被什么东西切断,如释重负了起来。

 

人一放松就想睡觉,更别提像他这种这几天因为倒时差就没好好休息过的艺人,最后确认了一遍高杨的点滴没有问题之后,他就攥着高杨没有针头的那只手,头一点一点地就想靠着病床睡着,却被门边的一小声响动惊动了。

 

他猛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脑子里飞速闪过各种念头,身体却只是大步走上去,拉开了门,“谁在那儿!”

 

走廊里的光线很暗,他紧皱着眉头,胡子拉碴,眼底两条青黑色的眼袋,来不及换的西装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也是皱皱巴巴,一晚上没喝水,他的嗓子沙沙的,像是被石头在磨砂的纸上擦过,要不是此情此景实在不合适,一些小姑娘可能都会被性感地叫出来。

 

门外是那个助理小姑娘,黄子弘凡绷紧的肩膀放松了下来,抬手捏了捏眉心,眼前的小姑娘和他差不多大,可能是今天晚上被吓着了,此时也只敢小心翼翼地盯着地面,脑子却转的很快,一丝不苟地跟黄子弘凡报告着那边的情况。

 

“现场已经处理好了,主办方那边也已经打过招呼,晚宴不会参加,他们也答应替我们保密。现场看到的人不多,但是从大厅到停车场那段路潜伏的娱记很多,现在网上已经有些苗头———”

 

小姑娘语速飞快地讲着话,黄子弘凡却没有在听。

 

他其实看见了,当时他心烦意乱,只顾着抱着怀里的高杨坐电梯去地下一楼的停车库,现在细想起来好像真的撞上了一个人,但当时急匆匆地也顾不上跟人说抱歉。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抽出一点思绪,想起了那一闪而过的白光,黄子弘凡觉得头更疼了,他用脚趾头想也直到现在外面吵成了什么样。

 

面前的姑娘还在不停地讲话,像一只叽叽喳喳的麻雀,黄子弘凡抬抬手制止了她,“你们小高总接下来什么安排?”

 

助理顿了顿,随即接话,“明天本来有旧浪和搜猴的两个采访,现在已经推了,后天有一个广告要拍摄短片,大后天两个杂志封面,接下来...接下来会有半天的空闲,还有两个剧本正在接洽,目前——”

 

“都往后推,”黄子弘凡皱了皱眉头,屈起食指敲了敲墙壁,毫不留情地打断她。

 

他怎么这么忙?

 

怪不得这么瘦,明明是185的人,刚刚抱在怀里的时候手感却硌的吓人。

 

他心头一阵烦闷,下意识地把另一只手伸进兜里摸烟,却发觉自己身上穿的还是那一套正装,全身上下并没有一处让他藏烟的地方。

 

面前的小姑娘好像被他突如其来的冷脸唬住了,低下头不敢吭声。

 

黄子弘凡“啧”了一声,这才有点时间来思考自己是不是太过咄咄逼人,于是下意识地放缓了语气,“这么晚了,你也回去吧,辛苦了。”

 

 

 

 

 

 

病床前的凳子被黄子弘凡大力拉开了,微微颤抖着的手没控制好力度,金属包裹着的椅子角蹭过大理石地面,发出刺耳的一声“刺啦”响,倒是把他自己吓了一大跳,赶紧抬眼去看雪白床单上高杨的表情。

 

好在高杨实在是太累了,这会儿又打着点滴,看样子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

 

黄子弘凡这会儿也睡不着了,索性这晚第一次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来看,凌晨12:14,点进微博,第一个热搜是“高杨晕倒”,第二个热搜紧跟其后,“黄子弘凡高杨”,后面跟着两个鲜红的“爆”字,在昏暗中亮得刺眼,几乎要刺痛他的眼睛。

 

而“高杨影帝”则堪堪排在了第五。

 

他随便点进了第二个热搜,里面果然是那些模糊不清的图片,下面混乱一片,有吃瓜的,有嗷嗷叫着好帅的,有猜测他和高杨关系的,更有考古玩家扒出了他和高杨学生时期不知道哪门子的合照,画面里的黄子弘凡黑黑瘦瘦的看着有些好笑,高杨则是仍然摆着他那副万年不变的照相AI笑容,看向了镜头。

 

黄子弘凡的手猛然收紧了一点,拇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屏幕,划过了高杨的脸,原本渐暗的智能手机又“唰”地变亮,他猛然回神,长按点了保存,又一不小心在下划的过程中给那条评论点了个赞,引起后续一阵血雨腥风暂且不提。

 

热搜第一的下面则混乱了很多,实时第一是一个小时前高杨工作室紧急发布的声明,下面几乎全是粉丝们的一阵哀嚎和哭泣,但是往下一翻还是娱乐圈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各路营销号也不知道收了谁的钱到处带节奏,有的心疼高杨,有的吃瓜,更有甚者居然还说高杨拿个影帝就算了今天还真会给自己加戏。

 

吊瓶里的药水一点一点地滴下来,滴答两声,顺着弯弯曲曲的透明管道淌进了静脉里。

 

明明知道营销号背后几乎都是有人指使,黄子弘凡心头还是莫名的一阵烦闷。

 

他们懂什么?

 

什么都不懂,怎么有资格这样说高杨?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钻了牛角尖,只是觉得这房间一下子格外地冷,而本人则像是一下子坠入了冰窖,连手机也拿不稳,“啪嗒”一声掉在了床单上。他感觉到自己的那颗心在寒冷中冰冻僵硬,那些细小的青色血管被冰渣填满,而滚烫的红色血液则被冻住,霎时间变成了一颗完美的鲜红冰雕。

 

房间里太闷了,黄子弘凡抓了抓头发。

 

再也坐不住,他几乎是从凳子上弹了起来,想去窗户边喘口气,却突然间感觉袖子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他扭头一看,是高杨的小指,紧紧地勾在了他的袖口上。抬头一看,病床上的人也没有醒来的迹象,可能是在睡梦中感觉到身边的人要走,于是下意识地勾住了他的手腕。

 

黄子弘凡笑了笑,心中那股郁结也瞬间一散而空,他反手握住了高杨的手指,另一只手掏出了手指,把刚刚那张刚存的合照设置成了壁纸。

 

凌晨1:28,他把手机锁了屏搁到了一边,唤来护士换了点滴,然后轻轻吻了吻高杨手上的青筋,把头靠在了他的病床上,一夜好眠。

 

 

 

 

高杨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场大梦,却在最接近真相的时候一脚踏空,猛地惊醒了过来,只觉得浑身黏腻酸痛,脑袋却是好久未有的轻松舒畅,瞪着雪白的天花板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被子把捂得他严严实实,有点热,高杨下意识地想伸手掀开点被子透透气,却突然觉得有点不对。

 

他偏过头,一下子看到了紧紧攥着他手的黄子弘凡,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高杨却笃定地知道是他。

 

????????

 

他怎么在这???????

 

还没等高杨混沌的脑子弄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黄子弘凡就醒了,一抬头就撞进了高杨的眼睛里,顿时一愣,两个人大眼瞪小眼,谁也不开口说话。

 

后来还是黄子弘凡先反应过来,一下子从板凳上蹦了起来,挣开他的手就要叫人,“哎羊你醒了啊你难受不难受我这就去叫个医生——”

 

高杨张了张嘴,但还没来得及开口黄子弘凡就跑了出去,于是他只好把刚刚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垂眼看了看空落落的手,五指在空中虚握了一下。

 

黄子弘凡很快又进来了,跟在一个医生后面,恭恭敬敬地听着各种吩咐,就差没拿个小本在记了,医生说一句他应一句,看得高杨有点好笑。

 

他本想开口说自己没什么事,却又在最后关头升起了一点私心,将那句话默默咽了下去,只是一声不吭地、直勾勾地盯着褶皱的床单。

 

那医生估计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上心的大明星,打趣道,“你们两个关系很好啊?”

 

高杨“唰”地一声抬头看向他背后的人,却见黄子弘凡也盯着他看,随即听见他说,“嗯...挺好的。”

 

说得含含糊糊,嘴里像是含着一口水。

 

那医生像是也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尴尬地笑了两声,又交代了几句就匆匆退出了病房。

 

黄子弘凡送医生出了门,又转身坐回了那个椅子上,伸长了胳膊去够床头柜上的苹果,拿起了一个削了起来,动作很熟练,苹果皮不厚不薄,一圈一圈在他手里转着。

 

苹果皮一卷一卷的在空气中弹着,一滴汁水从刀尖滑落。高杨看着他艺术家似的手,有些微怔。

 

他什么时候学会的削苹果呢?明明几年前还因为不想削皮,吃苹果都是啃着吃,偶尔削一次还削到了手。

 

他看着苹果那金黄的果肉,窗帘被拉开了,金色的阳光打在了黄子弘凡手上。

 

他张了张嘴,艰难地开口,“黄...你到底想干什么?”

 

黄子弘凡咻地抬头看他,苹果皮一下子断了,无声地掉在了地上。




TBC.




【写在后面】

在大号上发一下 见证一下俺隔了三个月终于又捡起来写啦哈哈哈哈哈 我必须搞完!!!


小高小黄给我冲!!!

 

 

 

 


芸迩不会咕咕咕

【声入人心】雪雾(补档)

涉及cp:深呼晰,云次方,元与均棋。

全文1w左右,HE!

娱乐圈AU,全员演员。

以上不分主次,可看作三合一。

OOC是角色的,勿上升!


BGM:没有你的冬季——阿云嘎


也许在这个漫长故事里一起老去

才是我们本该拥有的结局


000.

想起那年那场大雪下个不停

你像雪花飘进我的掌心


001.


冬天应当很好,你若在场。


漫长的红毯仿佛没有尽头,从大楼门口一直铺到天边。两旁站满了记者,手里是话筒和摄像机,嘈杂地簇拥着左右摇晃的光束。

黑色西服衬出的气质一时吸引了大多数人眼球,...

涉及cp:深呼晰,云次方,元与均棋。

全文1w左右,HE!

娱乐圈AU,全员演员。

以上不分主次,可看作三合一。

OOC是角色的,勿上升!

 

BGM:没有你的冬季——阿云嘎

 

也许在这个漫长故事里一起老去

才是我们本该拥有的结局

 

000.

想起那年那场大雪下个不停

你像雪花飘进我的掌心

 

001.

 

冬天应当很好,你若在场。

 

漫长的红毯仿佛没有尽头,从大楼门口一直铺到天边。两旁站满了记者,手里是话筒和摄像机,嘈杂地簇拥着左右摇晃的光束。

黑色西服衬出的气质一时吸引了大多数人眼球,男子没有低头,大步走了过来。记者围了上去,争先恐后,这毕竟是当红小鲜肉啊!

“均朔,最近有什么工作安排呢?”

“谢谢关心,最近在拍新戏。”

“那请问新戏会不会是新的角色类型呢?”

“是的,要尝试一下反派……”

经纪人护着,徐均朔微笑示意,绕过热情的记者们,进了一辆黑色房车。

整理领结,他问:“怎么没看到几位前辈?”

“你说阿云嘎他们?”经纪人满不在意地回答,打开手机看着微博。

“对啊,不是说前辈们也会来嘛?”

“不知道啊……临时有事吧。”

“哦。”

阿云嘎没来,郑云龙没来。

郑棋元也没来。

距离上一次和郑棋元聊天已经过了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自己也打听过他的消息,都是没有结果。那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再没关联,倒是阿云嘎时不时和自己发发牢骚,还自信满满地说作为哥哥要传授经验。

“嘎子哥,有时间吗?出来聚聚。”

阿云嘎有时候也会和他聊关于郑棋元的事,真不晓得他从哪里得知的。因为郑云龙和阿云嘎的关系很微妙,徐均朔没敢妄加猜测。

捧着热水坐在桌旁,阿云嘎的声音很有辨识度,一经响起,整个人都回过神。

“小孩,又想和我聊天啊?”

“嘿嘿,难得你答应得这么爽快。”

阿云嘎发现自己也是比较闲,否则跟个小孩谈人生啥的未免太无聊了。但为什么自己这么闲……某个冷血无情的人大概明白。

“嘎子哥,你跟我说说棋元老师呗。”

“嗯?这么想知道?行,跟你说说他以前的事,满足你的好奇心。”

水帘挂在窗台,凉凉的雨是雪的前奏。徐均朔对着窗户呼气,在水汽模糊的玻璃上写字。阿云嘎看着他觉得真幼稚,摇摇头。

玻璃上,快要消失的字很隐秘。

“想再靠近你一点。”

徐均朔拍拍手,问:“嘎子哥,你说,我们这一行的会不会在演戏时有真情实感?”

“小孩,你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为什么?”

“以后你就知道了。”

少年易动心,心动不自知。

可世界繁华,变心在刹那。

 

002.

 

他是山林中的微光。

 

阿云嘎找了个借口拉着徐均朔去了溪鸣,休假中的经纪人给了他一个白眼。不巧的是,郑云龙也在一楼找人。

“呦,这不是郑老师嘛?”

徐均朔咂咂嘴,乖乖站在一边听阿云嘎组织语言。嘎子哥怎么这么慌啊?他难道怕郑老师?可他俩不是老同学吗……

“也是,您是大忙人,哪里记得我们……”

阿云嘎这话不太好听,郑云龙皱眉,就连徐均朔都尴了个尬。看起来,嘎子哥是有心事,故意语气疏远的。会不会前几天热搜就是真的!

郑老师另结新欢爱上了新影帝?

“小孩你在想什么,干嘛一脸惊讶……”郑云龙小声问徐均朔。

“我……郑老师,您不会真的喜欢小周老师吧?”小孩胆子倒是不小,一针见血。

“噗——这不是我问的啊!”阿云嘎典型的吃瓜,就差搬个板凳坐着了。

“小周?他挺好的啊……”

说到周深,郑云龙想起那天活动结束自己回去拿水杯,看见他一个人发呆。众所周知,周深是现下最火的演员,郑棋元那样的大家都要给他面子,何况自己。出于安慰的本心,他走过去和周深聊了一会儿。流量的碰撞,就上了热搜。不过周深那边罕见地没有避嫌,这就显得他俩确实有些什么……一言难尽啊。

“不过小孩你好像站错队了。”

人家小周老师的官配不是自己啊!两年前出国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回来没有。

徐均朔一头雾水,看着阿云嘎眨眼,等着他开口。可阿云嘎铁了心不再理郑云龙,拉着小孩就走了。

一楼的灯开了一半,一个孤独的身影卸下伪装,他也想多和某人交谈。刚不小心把周深的往事说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

“嘎子哥,郑老师的话我听不懂诶!”

“你歇歇吧,那是机密。”

出国的那个人,阿云嘎见过的,就在前几天。那家伙早就回国了,只是没出来搅和,安生着呢。周深要是知道,肯定得骂他,知情不报。话说人家有没有对象还是未知,两年什么都可能发生。

“你管管自己吧,要不我晚上把郑棋元老师喊过来一起吃个饭?”

阿云嘎还真是聪明,徐均朔被他问得马上闭嘴。心思被看破多少会不好意思的……

“你喜欢郑棋元什么啊……”

“你不懂,他是山林里的微光啊。”

 

光落在脸上,会直接进到心里的。

有谁不是逐光而存?

 

003.

 

喜欢是对他的单向箭头。

 

主持人引出颁奖嘉宾,几道强光打在舞台上,今年的影帝花落谁家?大家都看好周深,他高产又高质,前不久才拿了视帝,势头正旺。新人们一致的星星眼,老演员也欣慰笑笑,没什么悬念。奖项公布,周深走上台面无表情很是冷淡。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如今的海阔天空是他牺牲了最爱换来的,自己当然不会太骄傲,反倒感觉空空的。他得到的越多,就觉得失去的那些更加重要,虽然那些已是旧时台榭。

“谢谢我的父母,我的粉丝,还有一直陪着我的工作伙伴,谢谢你们的成全。”

国外的天气如何?应该不错吧。

王晰出国的那天,手机短信删掉的两句话没能忘掉。

“想成为你的某某,不要单向箭头。”

王晰,这个名字还是朗朗上口,只不过冬季的雪来得猝不及防,无心地遮住了说出姓名时眼里的失落,手中的奖杯被雪冻住,曾经垄断奖项的那个人彻底地淡出圈子,两年前合作期间,是王晰名气最大的阶段,可演员怎么能顾小我舍前途呢?

无数次大雪纷飞的下午,周深会不由地想起他的话语。

 

——“我们在一起吧。”

 

——“成名在望就要自欺欺人吗?”

 

——“你选择的路,我尊重,往后请各自安好。”

 

回公寓的夜晚,大雪骤至。

霓虹灯刺眼,周深缩在羽绒服里,听经纪人笑谈这些天的收获,好没意思。行人在斑马线上走着,左右张望,一个个不知去向。若不是坐在车里,被带回家,他也会迷茫,自己到底想去哪里啊?找个安静角落,大哭一场?躲开所有偷拍,出国去看看王晰?

怎么会如愿?奶茶凉了可以加热,人走了,就是走了。

“公寓楼到了,小周你记得休息休息,明天不用赶通告啦。”

“谢谢,你们辛苦了。”

楼梯口早就站着个熟人——郑云龙在雪里站了半个小时。

周深跑过去,有些责备地说:“你是不是傻,感冒了怎么办?”

郑云龙扫着头上的雪,笑着回答:“没事,我太心急了。”

已经到了屋子里,倒了杯热水递给客人,周深微微叹气。

“又是嘎子哥的事吧?你说。”

客人垂下眼眸,心情不佳地点点头。

“他,好像误会了。”

“误会什么?”

“误会我们俩……有事。”

周深愣了一下,说:“不是吧?他这都信?热搜的事已经澄清了啊……按理说,应该不会的,是不是你太敏感了……”

“我也希望是我敏感,他昨天跟姓徐的小孩到公司来,说话很冷淡,后来干脆没理我拉着小孩走了,你说他是不是生气了?”

“你,不会单箭头吧?”

郑云龙瞬间像只猫,瞪了周深一眼。

“你才单箭头呢……我可是双向局。”

周深苦味地笑着,别秀,谁不是双向过来的,现在也单向了。

“单箭头,你说的是徐均朔小朋友吧。”

郑云龙还不忘聊聊小孩暗恋的事。

郑棋元知道吗?小孩看上去挺认真的。

 

004.

 

他拿着旧钥匙来了。

 

雪似乎小了一些,周深又说:“龙哥,你也别傲娇了,错过了嘎子哥到哪去找对你那么好的人啊?干嘛不主动点?”

郑云龙耷拉着脑袋,“我也想啊,关键是他好像没那个意思,我怕白费力气。”

阿云嘎是蛮开朗一个人,就是对谁都不错……你看不出来他特别喜欢谁或者特别讨厌谁,这就很难办了……

“对了,明天的活动你是不是也参加啊?”

“嗯,听说郑棋元老师也来。”

“这时候小徐在就好了。”

小徐没让两位老师失望,近距离和郑棋元见面的机会怎么可以不争取!一大早就排队,徐均朔都快被自己感动到了。

“十一点……还有半个小时。”

郑棋元是从右手边走出来的,发型还没弄却自然地很好看,白色的羽绒服居然和徐均朔同款,小孩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吞口水,这是……撞衫了?一时激动,全副武装还是被认了出来。完蛋,特意抢了第一个就是为了躲避视线,估计要热搜预订了……

当红男演员排队看爱豆?

“均朔!可以给我签名吗?”

“均朔,我们一家都很喜欢你!”

要命,怎么这么多粉丝?

徐均朔拉下口罩,挠头。

“均朔,你也在这啊?”

这是……郑棋元的声音!他那烟嗓还真是好听……在人声鼎沸的时候格外撩人。

“郑老师,好久不见。”

“进去吧,在这站着干什么。”

“好啊。”

虽然不是以家属的身份被带进去的,徐均朔还是很开心,身后嚷着要签名的妹子们又乖乖排队,她们很好奇,均朔居然是个迷弟?

化妆间里人很多,徐均朔看到了周深。

“哇,小周老师也来了。”

“他刚刚到……你认识?”

“谈不上认识吧,见过几次。”

“最近的作品都很好啊,演技有进步,以后继续加油,我看好你……”

郑棋元把水杯递了过去,徐均朔意识到这不是一次性的纸杯,而是不锈钢水杯,也就是老干部标配……郑棋元自己的水杯?如果是,会不会太暧昧了……难道郑棋元把他当儿子看?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一抖。

不会吧!不行!谁要当儿子?

“不喝吗?站了几个小时了……”

四目相对……好吧,你赢了。

“哦,我没反应过来,是有点渴。”

郑云龙打开化妆间的门就盯着徐均朔看,小孩挺能耐,杯子都到手了……

欸,周深在干嘛?

“我去,在吃饭。”

怪不得一股香味……

小周老师前线嗑糖,听得这句感叹,摆手说:“来来来,你饿了吗?要不要也吃点。”

郑云龙快步走去,问:“你看到嘎子了嘛?”

“没呢,他不是有事不来吗?”

“这样啊……白化了两个小时的妆了。”

周深放下筷子,正要怼他,手机提示音响起,阿云嘎怎么会找他?点开看……

“你没白化,他在二楼。”

“我……我去找他,谢谢啊。”

一个个不让人省心,锁屏后指纹解锁,密码很少再用,手机的主人不想因为密码想起一个渐行渐远的人……

“小周老师,你手表怎么在响?”

徐均朔指着周深右手手腕问。

手表?那是王晰送的生日礼物。

也就是说,王晰就在一百米以内对吗?

生锈的心是把锁,那个人带着旧钥匙来了……没有预告,如同今年的大雪。

周深不知自己是冷还是热,没处安放的激动是手里一个小动作——握紧手表。他听着滴滴的声响,时间仿佛回到两年前……

“后会有期吧,深深,你先走,我看着你……千万……别回头。”

手表停止滴滴作响。

手表是一对,它们重逢。

徐均朔看着周深身边的人,依稀记起来,他叫王晰,之前最火的演员,蝉联影帝,所以,这就是阿云嘎说的机密嘛?

“均朔你晚上有没有空?”

“有……”

郑棋元帮他把水杯放在桌子上,王晰会来他知晓,所以找个借口带小孩出去。

“那一起吃个饭吧,咱们现在去会场看看。”

“嗯,好。”

 

005.

 

那是个没有你的冬季啊。

 

化妆间只剩下周深和不速之客。

手心的余温碰着那人的脸,他是所有的不介意,所有所有的不可置否。

“你……”

王晰的话很慢,只说了一个字,周深的双手已经勾到他脖子后面。本来就是坐着的,莫名有种他整个人都要扑过来的感觉……

嘴唇一点点靠近,还是吻不下去。

“对不起,我……又没控制好自己。”

一厘米的距离,正好看尽对方眼里的柔意。他不愿意去猜测周深这两年的经历,方才这个动作好像意味着什么,又或者只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犹豫了好久,终于一点点远离,而对面的人却猛地贴了上来,仅存的意识只有一个想法——吻他!马上就吻!

用的润唇膏是水蜜桃味的?

尝了一口,问:“你想要这个?”

“……嗯。”

“去年冬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周深笑了,勾着脖子的手又伸出去一点,他说:“那是一个没有你的冬季啊。”

王晰还在凝望着他的眼睛,浩瀚星辰,没人能避开沉沦。这次回来,他只是等着周深好好地说再见,因为他们不会有以后的……除非,周深可以放下一切。

“冬季都一样,不过是雪的大小不同。”

这句话是两年的风雪合在一起,窸窸窣窣地撒了一地。

“对不起,是我太犹豫了……”周深说。

捏着他下巴的手落空,王晰起身背对着他,些许冷漠地客气回应:“周老师没做错什么,就别自责了,都是老朋友,我回来看看你们过得如何。”

“我……其实,我喜……”

呼之欲出的语句被推门声打断,破碎飘落。

“我去二楼没看到嘎子啊!"

郑云龙急冲冲进来找周深,意外地发现自己的闯入不太合适。王晰收回期盼又伤感的眼神,站在门口说:“他好像在二楼阳台,我刚见过他。”

周深望着他们一前一后的步伐,被心跳折磨得厉害。受委屈的人不会再付出,也很正常吧……那刚刚王晰为什么还是吻了?吻别吗?头好痛……

去年冬季,发高烧推迟了见面会,医生说……不仅是着凉,还有心病。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郑云龙,两个病友很聊得来。直到现在他依旧羡慕郑云龙和阿云嘎的爱情,该闹别扭就闹,该腻歪就腻歪……别人很难发觉,却从来不会反对。

“我喜欢你啊,怎么不明白……”

两年前王晰在冬天风尘仆仆跑过来用棉袄包着他,他就在温暖的怀里忘却寒意,外面在下雪,那个捂热自己的人终于曲解了所有表白。

这个冬季,也还是没有你。

好冷,好冷……

“小周,你没事吧?头怎么这么烫?”

郑棋元从雪地里把周深搀了回去,徐均朔连忙拿了条毛毯。

“要不要告诉其他老师?”

“你在这陪着,我去找人。”郑棋元对他说。

王晰和郑云龙去二楼阳台,阿云嘎摆着臭脸坐在那喝饮料。任凭郑云龙怎么搭话,就是不吭声,必须得哄!王晰没心情跟他们耗着,手放进口袋准备下楼。

“小王你过来一下……”

郑棋元走近王晰的方向急切地说。

“出什么事了?”郑云龙问。

“小周生病了……他……”

“他在哪?”

王晰的语气一时让三个人都窒息。

“带我去见他。”

 

小傻子,每个冬季,我都在你周围啊。

去年我是你高烧时陪你一整夜的陌生人,今年,我也没缺席。

 

006.

 

他比任何人都勇敢。

 

郑云龙和郑棋元对视了一眼,大概明白现下情况,等他走了扯个话题跟阿云嘎聊起来,没外人的时候还是挺和睦的嘛。

“周深又怎么了?”阿云嘎双手放在桌子上问他。

“他呀,当局者迷。”郑云龙顺手就拿起阿云嘎喝过的饮料,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愁云满面地敲敲饮料瓶,想说的话太多不知如何开始。

“诶诶诶,我的饮料!”阿云嘎显然是不情愿给他喝,去抢回来扑了个空,郑云龙在搞什么啊,前几天还跟周深同进同出的……虽然他俩确实没大问题……

“就喝几口,别那么小气嘛……小周是情场纠结,我们别跟着惹事了行不?……下午有个电影,口碑不错,去不去看?”

“……去就去。”阿云嘎一边偷笑一边走到郑云龙身旁,天越来越冷了!就……找个人捂捂手……阳台上两个人离的很近,手被对方的手掌紧紧包裹着,蠢蠢欲动的情愫摇摆成风里的枯叶,又要下雪了?

“给你个机会,看电影之前有什么话赶紧说。”

郑云龙靠过去蹭蹭他的额头,温柔地说:“有个人喜欢你很久,他想成为你的另一半,电影开始前,你考虑一下吧。”

“郑云龙,三分钟以后,我们在一起吧。”

脸颊被亲了一下,还在发烫,阿云嘎结结巴巴地说:“三……分钟……以后!不是现在……”其实高兴得快要起飞了都,郑云龙捏捏他的鼻子,倒数“3—2—1—”。

“昨天我直播那个神秘人是不是你?”阿云嘎问。

“对啊……怕你为难就开了小号。”

“以后大号进就行,我不为难。”

“嗯,反正我俩都不想好,管他去呢。”

郑云龙牵着他的手,心想周深小家伙但凡有一点“不想好”,王老师早就被拿下了!可惜啊……小家伙事业心重的很……

郑棋元带着王晰回去,徐均朔守在周深身边没离开过,看到来者很自觉地站起,郑棋元直接把他拉了过去,对王晰说:“我们还有点事,小周就交给你了。”

周深的烧似乎退了一些,还是神志不清地昏昏欲睡。

“深深。”

太久没听到这个称呼,饶是这样无力的状态也突然有了希冀,他半睁着眼,视野里重影恍恍惚惚,王晰伸手摸摸他的头,眼里应该是心疼吧。软绵绵的手抬起来抓住了那只似有似无的手,周深失去所有的重力感,闭眼的前一秒感觉自己的手被放在某人的嘴边,掌心发痒地被亲吻着,很舒服,很梦幻。

“我……想你。”他极其小声地说着。

“我……喜欢你。”

他是犹豫,却比任何人都勇敢。

开始飘雪,两年前捂热他的那个人,不要肉麻的风月,听完他的话,将欲说还休的再见擦去,烙印上自己的真心。别说再见了,天天见吧。

出国不过四个月,不肯说明而已,这是周深冬季发烧的第三年,就是不会照顾自己,爱往雪地里钻,爱看雪。他好像刹那明了,去年陪着自己的陌生人可能并不陌生,因为同样的姿势——握着他的手坐在旁边,今年又浮现。王晰睡着了,所以醒来的对视是七分甜的。

剩余的三分是解释的余地,他们欠对方两年。

“好多了,谢谢。”

“时至今日,我还是会尊重你的选择。”

“那,我选择你,可以吗?”

 

007.

 

你是他故意为之的原因。

 

拉着徐均朔去看彩排,还阴差阳错共用一对耳机……郑棋元手指搓着袖口,自己是怎么回事啊……这一天行为都不受大脑控制……

“郑老师,您的新作品是下个月首播吧?”

“啊……是的,你居然记得。”

“当然不会忘,您可是我……我的偶像呀……”

徐均朔暗暗松了口气,差点说漏嘴,郑棋元作为前辈,欣赏提携后辈是正常,只是又喝同一杯水又帮着整理衣服的……不太好吧。

“以后要是能和您合作就好了……”

“会的,我也很期待啊。”

徐均朔虎子本质上头口不择言地出其不意,“已经圆梦了!我最喜欢的就是郑老师您,哪能想到

现在和您面对面说话呢……”

喜欢?郑棋元双手紧张地十指交叉。

“均朔你这么优秀,应该有女朋友吧?”

自己问这个干嘛?心直口快?

“没有啊!真的没有!”

双向局?郑棋元又问:“那也该有喜欢的人吧?”

“嗯。”

徐均朔也演过不少戏,合作的演员都是一线二线的,差不到哪去,难道是看上了其中某一个?还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

“趁年轻快去追,别被这个职业限制了。”

这是暗示告白?徐均朔纳闷了,说还是不说……

算了算了,豁出去了,被拒绝就当长个教训……

“我,很仰慕郑老师您,所以,您说有喜欢的人这件事我承认了。”

从小到大是被表白过,次数不少,郑棋元头一次这么找不出回应的句子,傻乎乎站着,憋了半天说出几个字:“你……说什么?”

破罐子破摔的小孩才不会就此罢休,“郑迪,你在装傻吗?我说,我真的很钟意你。”原名都喊上了,根本不是演习!郑棋元咬咬牙,自己先欲擒故纵的,即便是稀里糊涂的折腾了这大半天,也该负责吧……小孩可不是在闹着玩。

“你的大好前程。“他说。

“从前想被你看见,现在只想时刻存在于你眼里心里。”

漂泊过,生命中也有过客,却在等你降落。郑棋元想起有首歌叫《水星记》,自己就是歌里环游的行星。环游是无趣,小孩居然愿意陪着……

触摸幸福的轮廓,摸到的是小孩脸颊的柔软。

“就你了,我想试试晚婚。”

晚上八点热搜让微博等平台崩溃。

郑云龙和郑棋元居然同时公开恋情?

“小王,你评论的是啥?”

王晰在两条微博下都发了“新婚快乐”,郑棋元打电话问他。

“啊?我发了什么?”

“祝福收下了,但你不是淡圈了吗?怎么又用微博了……”

王晰敷衍了几句,自己两年多没在微博上发言了……该不会是刚刚周深玩他手机的时候发的吧?这样一来,不得不再次回到大众视线了。

一分钟后郑云龙发来微信:“晰哥你也抢热搜?”

此时热搜榜第一名已经是全民疯传。

“等了两年,他们成真了。”

链接是周深最新的微博:

欢迎回来,时光虽如箭,思念从来不浅。

九点二十九分,踩点回复:

雪停了,你来了。

水滴坠落到海里,是等待的心。

雪后的黎明,细听最纤柔的回音。

 

008.

 

谈恋爱一定要秀吗?

 

公开之后,跨年晚会就很好看了。

谈恋爱一定要秀吗?嗯,是要秀出来的。

“我要喝那个!不吃饼干。”

阿云嘎神清气爽地打开直播,网络不太好,乘机撒个娇。

“这个?不好喝吧?”

直播界面瞬间就恢复正常,评论急速飞过,关注点似乎不是他本人,而是戴着眼镜插着口袋的郑云龙,还有粉丝在给新剧打call。

“你的水军混进来了……”阿云嘎气鼓鼓地埋怨。

“哪有水军?都是你的女友粉。”

“……”

一条超级评论闪过。

评论区炸开了。

“我去,刚刚那个是老王吗?”

“我怀疑是深深拿了老王手机……”

天秀啊,秀到这里了……阿云嘎清清嗓子,准备发言。

“过几天跨年晚会,我和大龙都去,你们记得看啊……”

评论区又炸开了。

名为“香蕉树”的用户发来问候:“对不起,不是一个频道。”

徐均朔也来了?合伙炸直播间呢?

“你们都很闲啊,我好不容易开个直播……”

郑云龙护短地凶了两个小朋友两句:

“没事干就打游戏看电视去,别在这瞎闹。家里大人呢?不管管孩子?”

姗姗来迟的两位“大人”表达歉意。

“对不起,才看到,手机被抢了,你们继续。”

“人我带走了,但真的不是一个频道。”

阿云嘎翻了个白眼,这招还真管用。

“有点冷,把门关了。”他老夫老妻似的叮嘱着。

观看直播的吃了一嘴狗粮,喜闻乐见嘛。

这雪,下得没完了……

郑云龙给他递了一杯热水,窗帘不透光,屋子里只能开灯,又是晚上……四肢的温度不太高,就坐下来挤着取暖。

“直播辛苦啦!”他说。

阿云嘎点点头,向后一躺靠在郑云龙怀里。

“大龙你一月是不是要进组了?”

“嗯,怎么,舍不得啊?”

“有点……”

毛线挠的脸难受,阿云嘎委屈巴巴地反思自己没接戏的行为,身为演员,不思进取。舍不得又能怎么样呢……

“一起呗,进组。”郑云龙有些暗喜地看着他说。

“你们剧组还给带家属啊?”

“肯定能带……我就不信只有郑棋元和周深的组可以带!”

唔……攀比之心不可有啊!

周深和郑棋元同时打了个喷嚏。

“这该死的雪天。”

然后一起吐槽变冷的天气。

剧组给带家属是专利?不存在的!

只是某几个人爱好如此罢了。

 

009.

 

跨年夜的同框各自精彩。

 

跨年六个人很奇妙地在三个卫视,可不,还同时出场。

“还好都是中午录制,晚上聚餐不用取消啦!”徐均朔满意地说。

“瞧给你开心的……录制完就飞去上海,下午记得睡一会。”

郑棋元取下自己戴的蓝牙耳机,快要上场了,热空调把会场弄得暖和,穿着长袖就走了进去。徐均朔拽着他的衣袖,眉眼全是自在欢愉。

另一边,郑云龙又戴着眼镜展示自己的美貌了,阿云嘎怕冷,直到上场前还缩在他羽绒服敞开的怀抱里。

“还是冷!”他说。

“里面不冷的,你头发怎么炸毛了?”

在怀里给薅着了?不应该啊……

郑云龙右手轻巧地揉平了他头顶的碎毛,完成后才牵过他的手往里走。

“歌词别忘了……”

“不会的,倒背如流。”阿云嘎甜甜地笑着说。

上海的跨年夜万家灯火,两个影帝唱歌也不赖,秒杀一众三四流歌手,这日子真是艰难,优秀的人啥都优秀,还喜欢和自己一样优秀的。

“深深,你话筒落在化妆间了。”

“你去拿叭……我快冻死了!”

“感冒还没好呢,早知道就不答应这个行程了……”

心疼自家小可爱的王老师是抱着个人回的化妆间。

“拿好了啊……”

“嗯。那个……刚经纪人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理我?”

“我没有啊……”

周深鼻子红红的,孩子真的冻着了,揉揉眼睛,他一脸无辜地说:“那我要抱抱为什么不行!分明就是不理我啊!”

“……真的没有。”

“呜。”小委屈叉腰噘嘴。

“深深~”

“别叫我。”

路过的工作人员露出了姨母笑。

王晰飞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别气啦~”

上台前被小可爱扑倒,艺高人胆大的王老师不负众望地唱错了词。你也可以说,他是自己改了词。好听就行,热搜不会迟到。

表演完坐车去餐馆,王晰有些乏了,懒洋洋地喝着荞麦茶。

郑云龙和阿云嘎来得挺快,四个人聊着天等郑棋元和徐均朔。

不逢时又下起雪来,挺大的,柳絮因风起。

“有个电影,咱们要合作了。”

大制作,很多演员都参演,阿云嘎关注了一下演员表,六个人都在。这么好的事,得庆祝一下!所以大老远赶来聚餐。

“干杯!”

北岛的《波兰来客》里写道:“那时候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

这六个人可没有梦的破碎,他们有爱情,有期许,杯子碰在一起,是三份幸福的碰撞,平行却相交,纵横地铺进日日夜夜。

上海,不夜城,海风吹亮霓虹,月色朦胧,春夏秋冬四季一晃而过,新的一年是如期而至。隔岸看烟火,他们还年轻,经历过自我怀疑和信任危机,终于超脱了圈子的俗气,不卑不亢落落大方地爱上命中注定的缘分。

海面上,一阵雾气。

伞下相拥的背影,是雪雾里的余温,燃烧所有不尽人意,收藏着坠落的烟花,装点这些许苍茫的人世间,雾里看花,雪中看月……

“明年再约。”

不知是谁说了一句。

被打破的静谧在雾气里旋转下落,成为雪花的棱角。

明年,我们不散。

 

010.(番外)

 

一年后,赴约的他们。

 

二十二点的上海滩。

“郑云龙你在哪,我找不到,发个定位。”

郑棋元rua着自家小朋友的脑袋发语音。

“你往右看……我穿着蓝色羽绒服……”

徐均朔指着郑云龙说:“难怪找不到,被嘎子哥挡住了……”

情侣装穿得挺好啊……有些人一年了还是爱秀。

只能说,彼此彼此。

“小周呢?不是说一起看烟花吗?”

郑棋元问完愣着,小周该不会临时被安排活动吧?最近新剧上映,人气高得可怕……那部剧的亮点是:王晰又演戏了!连续几周的收视冠军了,托他们的福。

“晰哥说,他们堵车了。”

出来一趟真不易,把自己包起来怕被认出。人群渐渐往另一个方向走去,四个人的围巾才松了一些,王晰和周深来得比较晚,正好等到烟花燃放。

“新年快乐!”

有人在挥手,有人在祈愿。

六句话,融在冰冷的天空里。

仿佛融化了隔膜,直击心灵。

这六句话,你也要记得啊。

 

郑云龙:看透真心是相爱的前提。

阿云嘎:说不定你喜欢的人也在等你。

 

郑棋元:时候到了,不用躲避。

徐均朔:山林的微光也要有人仰望。

 

王晰:岁月残忍又仁慈,洗刷后剩下是星辰。

周深:取舍很难,相爱更难,勇敢最难。

 

你也温暖过很多人,过客或朋友。充其量,不过是你人生拼图的点滴色块。直到你为了某个人奋不顾身,在有雾的大雪里飞奔。

湿润侵进眼眸,他是最适合你的人。

 

电影上映,去不去看?

买了票包了场,吃着爆米花喝着可乐。

他们是演员,本色出演的剧情不断更新,爱的表达方式不尽相同,拥抱的紧密,亲吻的热诚,毫不逊色,无可比拟。

正如周深和郑云龙还是病友那段时间,互相倾诉,心里话说了一遍又一遍。

无论何时,六个人不会觉得谁多余,毕竟,缺了谁都不会发展到今时今日模样。

 

如君初相识,犹似故人归。

故人心如磐石,至死不渝。

因为望你时太过动情,你不经意进入了所有的回忆,存在于我的曾经。

 

 

在这个漫长故事里一起老去,

才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下雪了。”

“无比漫长的冬季。”

层楼

【棋昱】龚总教你炒CP(END)

营业CP文学

新人演员后辈龚X童星演员前辈蔡

睡前沙雕读物


01 


“你真该跟龚子棋学学怎么炒cp。”

经纪人苦口婆心,蔡程昱却专心致志地啃手里的欧包,吃得很急,巧克力粉沾到了鼻子上,看起来有点傻兮兮的,闻言嗯嗯嗯了三声,态度敷衍,还毫无顾忌地在高杨的眼皮子底下吸了一大口高热量的芝士芒芒,恨不得一下子喝掉半杯,气焰相当嚣张。

高杨没忍住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你胖了。”

“那也得吃完,”蔡程昱理直气壮,“不然粉丝肯定要说我糟蹋他们哥哥的心意了。”

欧包和奶茶是龚子棋送的,两个人上午在附近都有活动,只是蔡程昱的早一点,已经结束了,龚子棋那边刚刚开始,...

营业CP文学

新人演员后辈龚X童星演员前辈蔡

睡前沙雕读物





01 


“你真该跟龚子棋学学怎么炒cp。”

经纪人苦口婆心,蔡程昱却专心致志地啃手里的欧包,吃得很急,巧克力粉沾到了鼻子上,看起来有点傻兮兮的,闻言嗯嗯嗯了三声,态度敷衍,还毫无顾忌地在高杨的眼皮子底下吸了一大口高热量的芝士芒芒,恨不得一下子喝掉半杯,气焰相当嚣张。

高杨没忍住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你胖了。”

“那也得吃完,”蔡程昱理直气壮,“不然粉丝肯定要说我糟蹋他们哥哥的心意了。”

欧包和奶茶是龚子棋送的,两个人上午在附近都有活动,只是蔡程昱的早一点,已经结束了,龚子棋那边刚刚开始,将近大半个商业区挤得全是他们的粉丝,这下不知道又要有多少人边忙着拍照边内心高喊“是真的”,可能会顺带着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热搜话题。毕竟他们一个是炙手可热势头正猛的新人演员,一个是童星出身要奖有奖要作品有作品的国民弟弟,尤其是公司趁着合作狠狠来了次捆绑销售,热度仿佛是发大水一样把他们越推越高,并且随着龚子棋和蔡程昱搬到一起住而上升至顶点。

别问,问就是上海的房租太贵,合租比较省钱。

他们公寓里还有只叫奶糖的萨摩耶,两人一狗生活得相当和谐。知情人士称奶糖本来是龚子棋的狗,但在他们的vlog里竟然更喜欢黏着蔡程昱,纷纷又是一群人磕到了,连他的狗都那么爱他。

“要不是你跟龚子棋戏路差别大,我要怀疑他是故意喂胖你了。”尽职尽责的经纪人最终还是没收了剩下的吃的,扎好口放到副驾驶,彻底断了蔡程昱的念想。

“那是因为他害得我没吃早饭!”

“对了,我正准备问你呢,你们俩昨晚干什么了?”高杨狐疑地盯着他脖子后面的那块红印,天气热,站完一场活动遮瑕已经掉光了,“蔡蔡,不要演着演着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才不会跟他假戏真做,”蔡程昱冷笑一声,“我怕他家暴我。”


02

蔡程昱之所以睡过头,直接原因是龚子棋,根本原因也是龚子棋。

昨天龚子棋出席了圈内好友电影的点映礼,是部恐怖片。演员演得好,特效做得一流,看完龚子棋的脸都绿了。晚上回家,蔡程昱过来给他开门,发现是助理陪着他上来就觉得不对劲了。等十一点多,龚子棋还是不顾蔡程昱对他怕鬼的嘲笑,拎着枕头躺到了蔡程昱的床上,特理所当然地分走了一半空调被。

“你为什么不盖自己的被子?”

“忘了拿。”

蔡程昱已经睡得迷迷糊糊,当即翻了个身要把被子滚回身上:“快去拿啊。”

龚子棋眼疾手快地拽住了被角:“外面灯关了,要不你陪我?”

“几步路而已,有什么可怕的,客厅还有奶糖,”蔡程昱睡意朦胧,闭着眼睛,嗓子有些哑,讲话奶声奶气的毫无威慑力,“你信不信我把踹你下去?”

蔡程昱的性格对于龚子棋而言再熟悉不过,没开口再搭他的话,过了两分钟便没声音了,背对着龚子棋只露出来毛茸茸的一颗圆脑袋,被床头粉丝送的小夜灯染上焦糖似的光泽,让人很安心。龚子棋小声地和他说晚安,他跟着嘟哝了一句晚安。

床是一米八乘两米的尺寸,怎么说也不会存在挤的情况。可蔡程昱睡觉不安分,半夜睡着睡着,“咚”地一声掉到了地上。吓得原本就没睡熟的龚子棋立马坐起来了,床头灯一开,发现他后颈被床沿磕出了印子。

“龚子棋,”蔡程昱大概愣了一两分钟,才咬牙切齿冲他喊,“是不是你挤我的?”

“我没有,”在另一侧床边缘的龚子棋做投降状,“你离我那么远,我挤不到你。”

“那是你抢我被子!”

“······你先看看你抱着的是什么。”

蔡程昱将被子团成一团丢回床上,强行结束话题:“关灯,明天起不来都怪你。”

最后是龚子棋使用武力镇压,强行把人按进了怀里,才免于他再摔第二次。闹铃响的时候蔡程昱明显是不愿意醒,哼哼唧唧地往他那边拱,头发拱得乱七八糟。网上粉丝说得好,虽然蔡程昱从来不承认,但他是真的无意识地在冲人卖乖耍赖。

龚子棋很难不吃这一套,心瞬间软成一滩春水。


03

“因为他,我夜里没睡好,”蔡程昱生无可恋地打了个哈欠,“早上还关掉了我的闹钟!”

高杨沉默了半晌突然问:“上大学的时候你不是睡相很好吗?怎么会从床上掉下去?”

蔡程昱的耳朵十分可疑地红起来——皮肤白的人连心虚都藏不住,他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轻咳一声掩饰道:“床上多一个人,我不习惯。”

“是吗?当初寝室出去玩拼标间的床睡,就你睡得最老实。”

蔡程昱睁着眼说瞎话:“你肯定记错了。”

高杨抿着嘴一笑,改变了口径:“蔡蔡,龚子棋关你闹钟,可能是想让你多睡一会儿。”

“高杨!你是谁的经纪人啊!”

炒cp这种事情,必须要是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龚子棋和蔡程昱的关系中有无数吸引人的部分。

比如蔡程昱明明是年纪小的那个,龚子棋才进组的时候还是要恭敬地一口一个蔡老师,虽然没几天的探班活动就已经改口成了“蔡蔡”。如果大大方方地喊也没有什么,偏偏这两个亲昵的字已经讲出来,蔡程昱听见了回过头来,他又欲盖弥彰地叫了全名。比如,龚子棋是爱豆出身,以前经常活跃在舞台上,是转型做的演员,蔡程昱被意外拍到手机上在播龚子棋演出的视频,当晚粉丝们就写出了《你可以pick我吗》等多篇以选秀为背景的娱乐圈文,两个人在深夜的排练室、拐角的楼梯间亲过无数次。比如录节目间隙,龚子棋和蔡程昱轮番上阵,兴致勃勃地跟娃娃机死磕,终于抓出了两只一模一样的娃娃,后来一只成了奶糖的玩具,一只挂在了蔡程昱的包上。

不过他们确实是新戏快开拍才认识的。

说起来有点按头相亲的意思。

龚子棋是蔡程昱工作室那边签进来的新人,跟他没什么交集,每次都隔着乌泱泱的一群人,蔡老板只知道他戏演得不错有天赋,外加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同届大学校友。因为刚好要合作,他也是为公司赚钱,所以蔡程昱欣然同意了炒cp这个捷径。

反正蔡总的cp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不多龚子棋一个。

龚子棋同理,然而那些cp的主要表现大概是每天都在想做对方的爸爸。

高杨其实有提前说安排的见面时间,可蔡程昱那段时间忙得觉都睡不好,完全忘了。补觉补到一半被高杨叫醒,揉揉眼睛问是不是粉丝要签名,怀里还抱着个虾玩偶,要多茫然有多茫然。因为没有戴隐形,眼前一片模糊,在高杨来得及阻止之前,就冲后面的龚子棋说:“哇,竟然是男粉丝,你要合影吗?”虽然是刚醒,但笑得像颗粒粒饱满的甜橙,阳光下晒足一百八十天的那种。

高杨伸手摸了个帽子遮住他的鸡窝头,小声道:“这是龚子棋。”

他愣了愣,尴尬无比地连忙把框架眼镜找出来,终于看清楚是个穿黑色高领毛衣黑西装的青年人,嘴角带笑意注视着他:

“你好,蔡老师。你的每一部戏我都看过,我确实是你的粉丝。”


04

以前多好,又温柔又帅,现在只知道抢锅里的肉。

蔡程昱眼疾手快地用筷子夹住了龚子棋拿着的漏勺:“你这是赔礼道歉的态度吗?”

对方却轻而易举挣脱了桎梏,把肉放进了他的碗里:“给你的。”

“我还要那个虾。”

“······一盘都被你吃光了。”

“再点,反正你请客。”

蔡程昱在娱乐圈待了那么多年,出门丢个垃圾都有狗仔跟,对快门声敏感得要命。他几乎是立马意识到有人在拍他们,而且拍了不止一张。他低着头剥虾,原本好不容易能跟龚子棋出来吃火锅的好心情迅速枯萎。距离上次的同床共枕事件整整过去小半个月了,两人的空闲时间才对上。而这十几天,刚好给了蔡程昱思考的机会。

剧拍完了,也播到了大结局,后续的两三年估计不会有什么合作。cp迅速贬值,甚至会对龚子棋未来的发展产生不良的影响,到了需要止损的最佳时期。蔡程昱不应该再在四处可能是媒体的公众场合和龚子棋同时出现,尤其不该买第二杯半价的雪顶咖啡,龚子棋还顺便用指腹抹掉了他唇角的奶油;或者偷偷去游乐园玩差点被粉丝发现,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若无其事地走进人山人海,在摩天轮五彩斑斓的光里冲他笑。

干脆连住也不要住在一起。

蔡程昱边剥虾边装作不经意地说:“你刚刚······是不是因为有人在拍?”

“什么?”

“我说,”他抬起头,提高音量认真道,“我们的cp该到期了吧。”

“所以呢?”

“我还能去你家看奶糖吗?它很喜欢我的。嗯,你要给我一点时间,我和原来的房东谈谈,看能不能重新租那个房子,我们楼上楼下的还是邻居,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搬好家之后你可以来吃饭,我做给你吃。”蔡程昱说着说着,这话开始有点像情侣分手,于是及时停下,等龚子棋的反应。

龚子棋果不其然说:“你是要跟我分手吗?”

蔡程昱倒吸一口凉气,不知道怎么有种做了渣男的错觉:“我们又没谈过恋爱,哪门子的分手。”

“那可以谈吗?”

“啊?”

“cp营业结束了,可以谈恋爱吗?”


05

“把嘴上油擦了再亲我,不然男朋友也不可以!”


 





-END-

求一波红心蓝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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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万book的呀

【棋昱】黑道太子自救指南(上)

i狗血再次出发


黑道太子是c不是7

身残志坚黑道太子C   &    生性多疑官家子弟7


古早狗血政治联姻梗。

多cp但全都只有一句


正文


蔡程昱是个聪明人,他的金丝镜框里有身份使然的算计,也有为商者难得的赤诚,总之龚子棋对他印象不差,在他算计到自己头上之前。


蔡家经商,黑白通吃,手眼通天,却一直没有正统的继承人。大少爷蔡程昱是老来子,家里涉黑,为保万全,蔡父把他保护得很好,受百般呵护,直到四年前大少爷18岁成人礼,才首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但很快,蔡程昱就在意大利回程的机场高...

i狗血再次出发


黑道太子是c不是7

身残志坚黑道太子C   &    生性多疑官家子弟7


古早狗血政治联姻梗。

多cp但全都只有一句




正文


蔡程昱是个聪明人,他的金丝镜框里有身份使然的算计,也有为商者难得的赤诚,总之龚子棋对他印象不差,在他算计到自己头上之前。


蔡家经商,黑白通吃,手眼通天,却一直没有正统的继承人。大少爷蔡程昱是老来子,家里涉黑,为保万全,蔡父把他保护得很好,受百般呵护,直到四年前大少爷18岁成人礼,才首次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但很快,蔡程昱就在意大利回程的机场高速上出了一场车祸,又重新隐匿了起来。


同年年底,蔡先生带着他的二奶,应该叫二姨太,和刚过5岁的小儿子出现在集团年会上。


事实被查明,车祸不是意外,这时被软禁的蔡程昱和蔡母才真切意识到,或许自己已经成为蔡家小少爷的绊脚石了。


蔡程昱蛰伏四年,在一周前联合海外的张超和内宅的李琦,趁蔡父带着二姨太和小儿子在外度假,一举吞并了蔡家白道上的所有产业,把最干净的,最有价值的都收入囊中。


另一头,警方的马佳和军方的丁辉联合作战,拿着贾凡散出来的证据,对照着名单,涉黑的,涉毒的,一个不落动手抓人,蔡家突遭重创,一时间措手不及,人人自危,群龙无首下,内部也开始出现动乱。


大家都在找的蔡氏当家人和妻儿此时在北欧的无人小岛上观光游玩,共享天伦,那里没有信号,消息被过滤,私人飞机和闲杂人等一样,被张超拦在小岛外围。


同在漩涡中心的蔡程昱,当夜就拿着几份资料把自己的轮椅推进了龚家,蔡家黑道势利根深蒂固,现在这些小打小闹其实难以撼动其根本,他需要一个抵抗得住这样蛮横势力的靠山。


龚家几代为官,非将即帅,根基深厚,是蔡程昱最好的选择。


龚子棋自然收到了风声,他看着蔡程昱的金丝镜框,意味不明:“我凭什么帮你?”


蔡程昱身体似乎不好,面色发白,语气轻但是很镇定:“凭我很有钱。”


他伸手,贾凡把几页报告递给他,他又转递给龚子棋。


龚父几周前在古巴被人算计,丢了一笔巨款,是公款,龚家为这个事情焦头烂额又无处申冤,是谁算计的,怎么算计的,现在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事儿不能传出去,否则龚父一生为官声名就此毁于一旦,功勋世家也止步于此。


龚家不敢声张,只能派几个亲信在海外大海捞针地查。


但是现在蔡程昱竟然知道了,还拿它当筹码:“我随时可以给你这笔钱,补上令尊的亏空,这件事可以就此翻篇,就是以后翻出来,您抵死不认账,我咬定不知情,对您家里不会有影响。”


龚子棋震怒,盯着他:“如果我不答应?”


蔡程昱抬手扶了一下金丝眼镜:“我的邮件已经准备好,这会是个比蔡氏分家更吸引人的新闻话题。”


这是威胁。


龚子棋站起来,他生的冷峻,脸沉下来威慑十足:“蔡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蔡程昱额头上有汗:“龚少不妨听听条件?”


龚子棋冷着脸不说话。


“一,我不会做对龚家不利的事情,你可以让你的律师跟着我,当然,我的律师也会一起工作。

二,古巴的事我会查清楚,我的身份比你更合适,事后知情人都交由你处置,不会透漏半点风声。

三,我的事情办完,会立刻从龚家消失,不会再妨碍你。

四,事后我手上蔡家的东西,龚家可以分一半。

这是协议。”

蔡程昱拿出另一份文件,推到龚子棋面前。这才跟他对视:“条件是:无论何时,保我母亲性命。”


“……”


“还有我母舅,他半年前被我父亲陷害入狱,我要给他翻案,只有他掌权,我妈妈以后才会安全。”


龚子棋皱眉:“司法不归我父亲管……”


蔡程昱很累了,不想跟龚子棋绕这些舌头:“这些的事情我会搞定,您什么都不用做。”


蔡程昱如今拿到的先机,可谓稍纵即逝,等蔡父反应过来,就是真刀真枪的硬仗了。他需要龚家的庇佑,而且要实实在在的跟龚家绑在一起,让对手和所有俯视眈眈的人都知道,他手上有龚家这层关系,他才能用好龚家这张牌。


龚子棋语气缓和下来:“其实不一定要联姻……”


龚子棋的话第二次被打断:“龚少,我已经很有诚意。”


龚子棋看着蔡程昱越发苍白的脸,却觉得已经败下阵来,他是有备而来的,龚父还躺在病床上,龚子棋别无选择。


他一泄气坐了回去。


抬眼却看到蔡程昱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他满眼诧异看着他慢慢地朝自己鞠了一躬,又眼睁睁地看着他倒回轮椅上昏过去了。





车祸后遗症,蔡程昱不能久站,劳累时犯病,会疼得失去知觉,医生告诉过他,养伤和养孩子是一个道理,重在养字,心平气和戒骄戒躁遵医嘱,就能养好,像他这样殚精竭虑,打了封闭针躺在床上还连夜开会的,大罗神仙给金丹都过不到人均寿命。


蔡程昱不能拖家带口的养病,四年来危机四伏,那个艳丽的女人比之自己的父亲,狠辣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蔡程昱当晚就搬进了龚家,他部署已久,自然有plan B,不能搬进龚家,就要搬出海外,张超已经安排好了。


只是现在用不上了。


结婚协议是两年,不过照蔡程昱搬过来的阵势看,管家还以为蔡先生和他母亲会在这里住一辈子,蔡程昱腿脚不便,管家把整个一楼都安排给他们,人不少,贾凡和蔡母请了医生守着昏睡的蔡程昱,其他人浩浩荡荡的各自收拾东西,安排换锁,龚子棋既疑惑于蔡程昱这种动静都不醒是不是死了,又看得心烦,干脆开了车去找方书剑。


方书剑聪敏,家里书香门第,自己从小演戏,是个名气不小的演员,龚子棋对他穷追猛打,他不是不动心,但就是不松嘴,两人拉拉扯扯一直没个定数,惹得龚子棋一班兄弟都对他不甚有好感。他刚刚从国外拍完一个剧回来,在外没事,回来了倒开始水土不服,正在家调养。


他对两天前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见龚子棋心不在焉削掉了大半个苹果:“怎么了,有心事啊?”


龚子棋支支吾吾的,挑挑拣拣地花了半小时才把事情说完。


方书剑意外地很冷静,他起身去倒了两杯水,坐到龚子棋对面,半天才说话:“龚子棋,爷爷说过,中国人讲究门当户对,不是没有道理的。你这样的身份,我耗不起,我不愿意跟你在一起,就是怕会有这么一天,没想到这就来了。”


龚子棋见他眼眶红了,过去把人按在胸口上哄道:“只是协议结婚,两年就结束了,我们什么都不会变。”


方书剑摇头,他想:高官和巨富联姻,多般配。




高官和巨富联姻,再仓促也不会丢掉体面,婚礼简化过的流程还是铺满了两天时间,第三天蔡程昱还要单独办一个慈善晚宴。


这场联姻牵扯甚广,婚礼现场媒体比嘉宾还多一倍,谈论得最多的还是龚家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跳出来,站在蔡程昱这边。另一边蔡家已经有人放话要弄死这个反骨仔大少爷,蔡父也没有到场,各家媒体话题出了一茬又一茬。


蔡程昱镇定地站在龚子棋身边,这样的场合,他不能坐在轮椅上。他挽着身边人的手臂,心想:往后这阵子真是谁都别消停啊。


龚家不会让这样的场合出乱子,他倒不担心自己会横死在自己的婚礼上。


只是在这场仪式里他几乎孤立无援,关键时刻不敢乱用人,母亲不顶事,小陆需要看顾她,人都派给了贾凡,去蔡氏做收尾工作,高杨跟他配合。李琦则留在内宅接应他们。


他身边只有一个周医生。


四年前的车祸后,贾凡几乎没有离开过蔡程昱身边,所以这几天蔡程昱还有点想他,尤其是周医生每次送药都不太及时的时候,顺利的话明天晚上贾凡那边应该能和这边的慈善宴一同结束。


前提是蔡程昱能撑到那个时候,他浑身发颤,两腿不住的发软,已经有点站不住了。


他抓紧身边的龚子棋,环视会场,看到周医生和郎医生站在餐桌前正聊得忘乎所以。


也不能怪周医生,实行计划的这一个月来,太滥用药物了,身体大概是产生了抗药性,药效越来越短了。


龚子棋感觉右边手臂越来越重,他转头看到蔡程昱满头细细的虚汗,顺他的眼神看去,轻蔑的笑了一声:“养的全是废物。”


蔡程昱没听见,他咬着牙,注意力全在双腿上,只求不要在这样的场合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那他可能会被非常要面子的龚父活活打死。


龚子棋示意自己的保镖:请郎医生过来。


周士源这才看到蔡程昱的脸色,跟在郎东哲身后把掺了药的饮品送过来。


蔡程昱把擦汗的帕子放回口袋,抬手虚扶了一下眼镜,金边反光,晃了龚子棋一眼,龚子棋眯眼看清他的眼神,坚定而且锐利,看来药效很快。


婚礼顺利结束,蔡程昱牵着母亲的手送她车:“您在那里不要乱跑,我把小陆留下,他会照顾你,有事一定要联系我。”


蔡母抱着儿子轻声的哭:“妈妈都听你的,只求你平安。”


蔡程昱用力贴了母亲的脸:“我不会有事的,最多半年,我就接您回来。”


他压低声音叮嘱副驾的陆宇鹏:“龚家的地盘不能完全放心,也许会有需要两面防的时候,我通知了辉哥照应你们,你们……一定要照顾好太太。”


车走远了,蔡程昱回头,龚子棋也正把父母送上车,三人笑意盈盈,氛围和他这里完全不同,恍然间竟真的有宝贝儿子新婚燕尔,恩爱双亲同心祝贺的意思。


不过这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今天还有大大小小的试探和许多应酬,他提起嘴角,拖着步子走回龚子棋身边。




蔡程昱先上车,掺了药的水难以下咽,他跟周医生要了药丸,是药三分毒,周医生劝他今天尽量不要再吃了,他想了一下,还是把药和水吞了。


这时候龚子棋坐进来,看到他的动作:“干什么?”


“……吃维生素。”蔡程昱摘了眼镜揉了揉太阳穴。


他眼睛不大,黑白分明,不戴眼镜的时候,眼神澄澈,总给人一种懵懂的无害感,像个小孩子。


龚子棋被自己的想法逗笑:“我找人查过你,我们原来当过同学?”


蔡程昱顿了一下,戴好眼镜:“……龚少贵人忘事。”


“难怪我觉得你眼熟,你从高中开始就布这个局了吗?”


“……没有。”


“那是什么时候?四年前?”


“……”

四年前,蔡程昱重新开始接触龚子棋,直接或间接地,确实是在为今天铺垫。



龚子棋自顾自地:

“你病得很严重,如果像前几天那样一病不起,我找谁兑现你的承诺?”


“贾凡,他有权全权代理我。”


“他这几天不在。”


“他会回来,我也不会死得太快。”



龚子棋笑了一下换了话题。

“事情查得怎么样?”


“……我的人身后一直有尾巴,动作不敢太大。”

蔡程昱转头看他:“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龚少还是把人撤回来,否则查个三年五载还是只查到个皮毛。”


龚子棋不说话。


“龚少考虑一下,你能等无所谓,我身体不好,怕等不起。”





慈善宴会不比婚礼简单,但幸好时间不长,站了两天,蔡程昱的腿已经不堪重负,周医生给他重新开了药,年轻的医生眉头拧的死紧:“特效药伤身体,你这是饮鸩止渴,算我求你,今天无论如何别吃太多……”


“你的招牌这次真的砸我身上了是吗?”蔡程昱仔细得擦着眼镜,吊儿郎当的抢医生台词:“我尽量嘛,过了今晚我就都听你的,躺半个月随你怎么搞,好吧?”


“蔡大老板,你这话我已经不会再信了,说好了,过了今晚我就辞职,我还是回去开我的小诊所,省的被你气得命短一截。”


“好~我以后一定多多照顾你生意。”蔡程昱戴上眼镜才有点认真的意思,他看着医生,神色重:“周医生,谢谢你,真的。”


龚子棋今天不会跟蔡程昱一起出发,事实上他这几天晚上都不在家,方书剑的公寓会为他留灯,后半夜躲开门口蹲守的记者,开车半个多小时,哄着爱人睡几个小时,又得摸黑回来,装模作样的陪着蔡程昱从家门口上车去往婚礼现场。


蔡程昱在休息间想:“龚子棋真是不容易。”


慈善会排场比婚礼更盛大,蔡家变天,各路神鬼都来探蔡程昱虚实,他也不躲,今天本来就是来散消息的,大大方方的自谦不才:“确实接手了一部分,还仰仗大家多帮衬。”


龚子棋到的时候,宴会已经过半,该办的事都办了,该走的人也走了,正是放松的时候,酒醉半酣,气氛正好,罚过龚子棋一轮酒后,主持人起哄让新婚夫夫领头起舞。


龚子棋摊摊手,向蔡程昱走去,两只手交叠在一起,暧昧的探戈曲应声而起。


蔡程昱的背掌在龚子棋手心里,悄悄地发抖,步伐僵硬。


他该吃药了。


也许是因为龚子棋有一位非常优秀的演员男朋友,他的演技实在是很好,他凑在蔡程昱耳边,看起来像温柔耳语,热气传进耳蜗酥酥麻麻的:“忍着,跳完这一曲。”


蔡程昱一手汗湿,盯着他的胸口:“知道。”


“一会儿的记者会,我不会发言,你自己搞定。”


“蔡家的慈善会,自然是我来。”他顿了一下,“耽误龚少时间,实在抱歉。”


一曲舞毕,龚子棋抬手吻了蔡程昱的手背:“我收费不低,蔡少不必客气。”


蔡程昱脸色煞白,攥住龚子棋将将抽开的指尖,比起交易更像请求:“扶我回趟休息室,另外收费吗?”


龚子棋皱眉,他不太喜欢蔡程昱的手,虽然跟方书剑一样小小白白的,但他手心永远握着汗,湿腻狡猾,让人不适。


蔡程昱伏在龚子棋怀里,被半扶半抱地带着,两个人拥着难分难舍,有人打趣他们,龚子棋挑眉:“蔡少脸皮薄,你们再闹,我可哄不回来了。”


蔡程昱今晚捐了几个亿出去,排场不算大,也绝对不小,他随母亲,性格温吞,做事情不会太出格,如果不是被逼至此,很多事情这辈子他都不会做。


宴会后的记者会,先是严肃的社会财经类的记者发问,蔡程昱戴着金丝镜,镇静的发言,不偏不倚一丝不苟,仿佛他曾经做过千次万次这样的事情。


龚子棋站在他身边听,承认蔡程昱确实是不错的商人。


周士原在身边算着时间,一个小时前老板吃了最后一颗药,这些喋喋不休的记者,会在一个小时内结束吗?


最后会有娱乐记者的提问,蔡程昱原本不理解,李琦告诉他,八卦是最好的信息传播途径。


严肃的气氛一下转换过来,大嗓门的娱记问:“听说两位是高中同学,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呢?”


蔡程昱看一眼龚子棋,他有些不耐烦的样子,他们编过这个故事,但蔡程昱突然不是很想说。

“蛮久了。”


“透露一下嘛?”


“真的蛮久了,我都记不清了。”


“那为什么选择蔡氏分家这个节点结婚呢?”另一位娱记提问


闹哄哄的会场安静下来,显然这个问题万众期待。


龚子棋翻了个白眼:“因为我们遵纪守法,婚姻法规定的,他22才能结婚,我等他好几年了。”


不知道谁想的这个答案,搪塞得明显,却符合龚子棋官家子弟的身份。


蔡程昱想着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蔡先生真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啊,恭喜!”不知道谁先道了一声恭喜,连着带响了一片,蔡程昱笑着道了几声谢,心里微妙起来。


“讲讲你们的爱情故事吧?”


龚子棋没有开口的意思。


蔡程昱却突然来了兴致,他没有按剧本说:

“我们高中同班过一年,那会我15岁他16。”蔡程昱笑着跟龚子棋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抓到一丝奇妙的迷茫。


也许是今天的任务即将完成,他心情不错,看着龚子棋,似乎是想到好玩的事情,又低头笑了一下。


娱记催着他往下讲:“子棋篮球打得好,体育课我常常就坐在球场边上等他,我记得那天我正在背雪莱那首诗,你们知道的嘛,他很帅,我根本没法专心,背来背去,冬天总是被漏掉。”


采访群里很配合的起哄,龚子棋把支过来的话筒推到蔡程昱嘴边,伸出食指示意禁声。


“我背着背着,他突然一个失误把篮球直接就砸在我脑袋上,当时我转头看他,他笑起来更帅,太阳一样向我跑过来,我就满脑子都是春天来了,春天来了,然后我就晕过去了,所以我到现在背那首诗,还是下意识会背错。”


又是一阵笑声。蔡程昱跟着笑一会儿,看一眼龚子棋,夸他帅大概很受用,脸色看起来是柔和的。


蔡程昱煞有其事:“你们还笑?他这一下可把我砸出了轻度脑震荡。”


“啊~”有人惊呼。


龚子棋眼睛一眨,侧头去他。


“他慌里慌张地背我去了医务室,我当时晕晕乎乎的就想,我要是就这么被砸傻了,下半辈子就要他负责。”


蔡程昱有些紧张,他低头把微微发颤的手指伸进龚子棋的指缝里,握了一下,举起来,摄影机的声音此起彼伏,然后他说:“所以他现在来对我负责了。”



















之前那篇不写了,所以拿了一些设定在这篇用。

我的目标是:把狗血故事讲清楚!


所以讲清楚了吗?(小声)

阿宁等等等

本来真的是个正经选秀来着 · 01

MXH202——今夏最令人期待的选秀节目,少年们的梦想将在此刻扬帆起航。谁会成为逐浪之旅最终登陆的那9人?快来Pick你心中的宝藏男孩吧!


101位少年挤在同一个后台会怎么样?

大概不亚于一个饿了3天,刚刚被投食的养鸭场,嘈杂声足以掀翻屋顶。

自来熟的在四处攀谈,哥哥弟弟叫得仿佛拜过把子般熟稔。自闭的就闭着眼小声絮絮叨叨,不知道是在背歌词还是念咒。

这种情况下,天性活泼的1975成员之一——黄子弘凡很难忍住不去聒噪一番,可他被队长张超管着哪里也不准去。于是他恶向胆边生,抽冷子趁张超闭目养神时,手欠地捅了他一下,转身要跑,结果被他一把薅住,立刻发出了小动物濒死般的惨叫声。

整个房间...

MXH202——今夏最令人期待的选秀节目,少年们的梦想将在此刻扬帆起航。谁会成为逐浪之旅最终登陆的那9人?快来Pick你心中的宝藏男孩吧!


101位少年挤在同一个后台会怎么样?

大概不亚于一个饿了3天,刚刚被投食的养鸭场,嘈杂声足以掀翻屋顶。

自来熟的在四处攀谈,哥哥弟弟叫得仿佛拜过把子般熟稔。自闭的就闭着眼小声絮絮叨叨,不知道是在背歌词还是念咒。

这种情况下,天性活泼的1975成员之一——黄子弘凡很难忍住不去聒噪一番,可他被队长张超管着哪里也不准去。于是他恶向胆边生,抽冷子趁张超闭目养神时,手欠地捅了他一下,转身要跑,结果被他一把薅住,立刻发出了小动物濒死般的惨叫声。

整个房间都被这声high high 升F镇住了,目光齐刷刷指向侧边排排坐的四个人。

“不好意思,我弟在开嗓,大家多担待。”

相比另外两位队员——方书剑和梁朋杰已经把脸捂上了,张超很镇定,一副见过大风大浪的模样。他对围观者礼貌地颔首微笑,低头瞬间变脸去教训队员。

很快房间就恢复了刚刚充斥着嗡鸣声的状态,倒是斜对角有个人仍饶有兴趣地向他们行注目礼,看到单方面地制裁很快变成四个人打打闹闹,忍不住发出“真有活力”这样的评价。

身旁坐姿很霸总的人闻言啧了一声,“金圣权,你不背词,走什么神呢?”

被点名的人表情迅速虚弱下来,欲盖弥彰地抚过额头,“诶哟,我时差还有点儿没倒过来,得休息会儿。”而后装模作样地闭目养神,结果一不小心真睡了过去,直到广播将他叫醒。

“后台准备,请叫到公司名的学员依次入场。”

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屏息等待召唤降临,就连刚刚还打得不可开交的黄子弘凡和梁朋杰,现在也抓着彼此大气都不敢出。

张超毕竟有过选秀经验,表情还比较淡定,只是本就笔直的身体忍不住向上又拔了拔。广播一连叫了好几个名字,才终于轮到让他心头一颤的那两个字——“云声。”

“到!”

也许是精神太集中了,张超竟然像被点名的小学生一样应声起立,全场立刻哄堂大笑。

这和他刚刚教训弟弟时沉稳大哥的模样相当反差,耳朵尖红得昭然若揭,只能装作无事发生,低头快步走向通道。后面缀着三个忍俊不禁挤眉弄眼的弟弟,要不是镜头当前,还不知道要怎么挤兑自家队长。

金圣权兀自看着热闹,直到被队友一把拖起,才意识到广播紧接着叫的就是他们公司。

侧面入口直接通到台上,聚光灯很亮,温度瞬间高了两个八度。没有置景的舞台显得很空旷,即使短暂成为其上唯二的焦点,也令人忍不住心跳加速。

没有主持人cue流程,他们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深深吸了口气,“大家好,我们是来自深呼晰的192club。”

“我是李向哲。”

“金圣权。”

两个人同时在顶发前划出比量的手势,“海拔高的快乐,你们想象不到。”

台下一片嘘声,还有个调门高的声音喊道,“你们是吃激素长大的吧!”

凭这熟悉的一嗓子,金圣权目光锁定了正在黄子弘凡身边拍他后脑勺的张超。下台后,他有意无意领着李向哲在张超后排落座,斜过去几个位置,刚好能看到他半张侧脸。

原因无他,还想看热闹。

他对回头看他们的梁朋杰笑笑,却见他迅速惶恐地回头与队友交头接耳起来,话音趁着现在还没太多人声干扰飘过来,一字不漏。

“那两个模特似的人坐得离我们好近,不会是要报复你说他们吃了激素吧?”

“怕什么,我们人多。”

黄子弘凡状似浑然无惧,黑眼珠却溜边绕了圈不敢向后瞥,只得盯向台上,被突如其来耀目的白光晃到。

“大家好,我们是来自余光的其貌不扬组合。”

“我是龚子棋。”

“我是高杨。”

“好美...”

那一瞬间,黄子弘凡心底的感叹号猛地刷过去四五屏。这叫其貌不扬?他看着台上一脸营业笑容,白到反光的绵羊卷少年,一把掐住了张超的胳膊。

“锅锅,我遇见...”

张超在他下一句虎狼之言冲口而出前捂住了他的嘴,欲盖弥彰地对着麦语重心长,“对手,没错,余光确实是我们强劲的对手。”

黄子弘凡眼里的问号都要化成实体蹦出来了。

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余光的人坐在了同排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而黄子弘凡似乎终于知道‘矜持’两个字该怎么写了,努力撑起了云声曾想为他打造的温文尔雅人设,张超感觉自己向天求的五百年终于显灵了。

 

101张椅子坐满,5位导师依次出场,赢得大家呼声最高的,非声乐导师周深莫属。

猫猫像是被突然爆发的巨大音量吓到了一般,一路小跑到自己的位子上,还合起双手向身后的学员们拜了下表示感谢,看起来一副内敛害羞的模样。但见识过杀猪音的人都知道,梅溪湖里养不出正常的崽儿。

初舞台的赛制是一次性请上两组选手进行先后表演,1975没有等待太久,就对上了一位之前没听说过的个人练习生——蔡程昱。一般情况下后表演相对记忆点更深,张超想着本就占了人数的优势,于是主动选了先出场。

他们表演的曲目是《青春舞曲+库斯科邮车》。

跟随略显忧伤的前奏,四位朝气蓬勃的年轻人和音渐起,柔和悠扬的歌声令人闻之心神舒缓,正欲沉浸其中,音调却陡然一转变得昂扬起来。

张超率先开口,沉稳的中音质地饱满,方书剑承接音高次第上升,梁朋杰转而以轻快的声线将歌曲推入活泼的氛围,最后黄子弘凡再度升调至高音,完成两首歌曲的最后过渡。

模拟歌词意向,他们如同疾行的旅人般不断变幻队型,以生动的肢体动作演绎不停歇地追寻,滑稽活泼的神情讨喜非常。

如同先抑后扬般,随着一声声“向前跑”,台下选手们的情绪越发被推至高涨,跟随节奏分明的曲调不住晃动打拍子,无声的口型像是也想加入他们的合唱,更为他们声部间不断地拆分重组忍不住惊叹。

最后两首歌合二为一,他们重新聚拢,少年人的激情掷地有声,干净利落的收尾引来全场热烈的掌声。

“我注意到,你们团的名字叫1975啊。” 周深率先拿起话筒,笑容忍不住有些促狭,“我正好认识你们云声的两位老板,阿云嘎是1975年的?”

“不是不是!”四位小朋友疯狂摆手,生怕节目播出的时候显得自己反驳不积极。

“我们4个今年的平均年龄正好是19.75,所以就取了这个名字,让我们可以永远记住成团时候的自己。”张超率先平复下气息,完美输出官方发言。

“还是年轻人有想法,这两首歌拼在一起的结合真的非常有意思。”周深目光与其他导师接触,取得了认同地点头,“你们声部之间的安排也是相得益彰,而且后面重唱的变化很复杂,你们完成度很高,听起来让人特别享受,尤其里面有一个中音非常稳。”

他眯起眼睛探头去看他们贴在身上的名牌,“张超是吧,我觉得这首歌你是难度比较高的,因为如果你的中音托不住,整首歌都会往上飘。可就算你完成得好,其他人也更容易注意到的是高音部分。所以我想单独cue你一下,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独唱的歌曲想再展示一下?”

“有的,老师。”张超被周深夸得面皮泛红,握着话筒的手难掩激动地来回摩挲,走到台边和PD简单交流了一下选曲,冲控台方向颔首示意开始。

前奏一起,现场的选手们再度嗨了起来,甚至有不少人起立大吼出声。

得到预料反应的张超抿住唇角难掩的笑意,精准卡点唱出第一句,竟然还是日语!

“眩しい阳差しを背に,走り出す街の中。”

海外留学多年的金圣权拽住快要原地起飞的李向哲,努力让他注意到自己,喊道,“这是什么歌啊?”

“《灌篮高手》的片头曲《好想大声说爱你》啊!这你都没看过?”老二次元一脸嫌弃,扭头撇下同伴,单手握拳猛捶空气,情难自抑到呐喊出自己的心声,“我好想打篮球啊!”

一曲毕,热血沸腾的篮球少年站起来半数由余。

这首选曲不可谓不聪明,不仅展示了与刚才歌曲完全不同的曲风,还额外附赠日语技能,其他导师也纷纷夸了几句,又让方书剑展示了下舞蹈技能,这才放他们休息。

随后上台的蔡程昱面色有些不好,发起人是位从业多年的主持人前辈,担心他是紧张,特意开口想和他聊上几句缓解情绪。没想到他却惜字如金,还主动要求开始表演。

当前奏响起时,大家才恍然大悟,谁能想到,蔡程昱的初舞台和张超的加试竟然是同一首歌!

“像阳光在冬日里满溢,像晚星照亮整个天地,温暖又意外,你会出现在我生命里。”

但穿云破雾的声音荡平了所有人对撞曲的担忧,中文版摇滚的编曲更是点燃了舞台。虽然只有一人,但他的台风丝毫不输男团,金子的声音直击每个人心底。

吉他solo的部分,他还插入了一小段结合了篮球步伐的breaking,虽然没有太高难度系数的动作,但胜在与歌曲契合。

这次的展现很全面,导师没有提出加试,很快把1975请回了舞台。

“你们之前知道彼此的选歌吗?”发起人不嫌事大地问。

蔡程昱和张超摇摇头,后者还补充澄清,“我要是知道肯定会换歌的。”他略带歉意地对蔡程昱点点头。

“没关系,我觉得这样才更有两组battle的感觉,而且无论如何,我没有觉得自己的舞台输掉。”蔡程昱一扫刚才略显阴霾的面色,笑得颇有自信。

周深笑出一串音阶,对他这个态度很是赞赏,“虽然是同一首歌,但确实各有千秋,都有很突出的亮点。”他把两个人的简历拼在一起,“我注意到你们一个是中央音乐学院的第一,一个是上海音乐学院的第一,南北双一,果然火药味十足。”

蔡程昱微不可查地皱了下眉,两人尴尬笑笑,都没有接话。

经过导师团商议,方书剑凭借舞担技能拿到了B,梁朋杰和黄子弘凡落入N班,而张超和蔡程昱竟然成了双A,也是节目的首A。

此刻,突然转身的发起人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既然有A出现了,那我们的隐藏席位也是时候揭开了!”

目光被他手指的方向牵引,在一排排硬质塑料椅的背后,遮掩的锦布滑落,7把王座般的高背椅露出。

“请A班的学员去到顶峰,其他学员回到自己的座位。”

蔡程昱和张超分别从舞台的两侧走下,拾级而上,经过所有人来到了睥睨一切的高度。

周深对着麦小声猜测,“谁会去坐那个C呢?” 

在最中心的座椅前相遇,张超突然后退半步做了个请的动作,竟然主动让出了C位。

“哦?会是蔡程昱吗?”

黄子弘凡在台下跳脚,着急他哥现在发扬什么绅士风度,该坐就坐,没毛病!

“张超,你为什么要把C位让给蔡程昱呢?”

“因为他是一首歌拿到的A,而我是通过两首歌,所以在这次battle中,我觉得他理所应当去坐这个C位。”张超对着导师席回答完,又转头去看蔡程昱,“但你也要小心了,我随时有可能把你换下来。”

谦和但又骄傲,这一段发言赢得了在场选手的掌声。李向哲更是信誓旦旦向金圣权保证,这段妥妥要上热搜,却没注意到队友若有所思的神情。

而另一侧,有个人脸色却是黑得难看,连带周围都是一片低气压,也就他的队友不怕。

“龚子棋,收收你的眉头,皱出印了。”高杨手肘怼了他一下,“介意啊?”

“没有。”转回向后注视的目光,大喇喇瘫在椅子上,“那是他凭本事得的。”

Rap导师还在继续为事态添柴加火,“蔡程昱,你要怎么回应?这个C位你敢坐吗?”

被点名的人没有用语言回答,而是用行动证明了他敢。

“我就在这里,所有认为比我强的人,都可以来挑战我。”

此话一出,在场选手果真有不少人蠢蠢欲动,发起人赶忙将流程收回正轨,继续下面的初舞台评测。

 

这届选手实力素质过硬,精彩舞台辈出,赛程过半的时候,A班的7个席位已经坐满了。选手们纷纷猜测,或许要开始battle环节了。

高杨和龚子棋上台的时候,台下一阵窃窃私语,两个气质大行径庭的人,让人猜不出他们会进行怎样的表演,谁去迁就谁似乎都不合适。

倒是周深拍了拍旁边昏昏欲睡的Rap导师,说道,“快,你的趴来了。”

钢琴柔和的音色与高杨的吟唱结合,清亮如溪流的声音令人眼前一亮。龚子棋的Rap在下一刻强势切入,决绝、不甘,声音从压抑中迸发出挣扎的力量。

“踏着梦想的旅途,我背井离乡。肩上抗的行囊,装着对未来的梦想。”

随着情绪递进,他的声音逐渐染上一分嘶哑,却因这份疲惫令歌词更加动人心扉。

一个激昂的尾音,在龚子棋身后跟着律动摇晃半天的高杨重新开嗓,以高音将歌曲推向新的燃点。

“我飘向北方,别问我家乡,高耸古老的城墙,挡不住忧伤。”

流行与Rap对唱,截然相反的碰撞,像是对话,亦像是扶持。像拼搏下掩藏的暗伤,一往无前背后回望的思念,令整首歌更加饱满。

最后极具穿透力的高音和爆发的punchline同时登顶,再如同娓娓道来般放缓,卸去强撑的外壳,吐露真实的心声,台下不少离家多年的练习生在此刻湿润眼眶。

全场安静了一会儿,直至乐声彻底消失,才爆发出掌声与欢呼声。

“你的Flow不错,爆发力也很好,最后那段讲你练习生生涯的词是你原创的吧?”Rap导师对着词板念了两句,“披星戴月付出不是为谁,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忍住朋友离去伤痛的悲,独自前行心不再有负累。”

“很有画面感。”周深在旁边补充。

“对,期待以后能听到你纯原创的词,Rapper一定要有自己的歌,自己的表达。”

“谢谢老师。”

龚子棋松了口气,连带着高杨也放松了些许,生怕老师去深究他歌词背后的故事。

“我们导师讨论一下。”5个人紧锣密鼓地讨论,台下学员纷纷向他们竖起拇指,龚子棋看看台下,又抬眉望向最远端,眨眼的瞬间收回,低头盯着鞋尖。

“我觉得高杨肯定是A。”黄子弘凡没了张超镇压,西子捧心式吹出了一连串彩虹屁,最后结尾重重肯定,“他要不是A,我就把这张椅子吃下去。”

结果出来了,高杨是B。这首歌大体量展示了Rap,虽然他的高音很惊艳,但受限于篇幅,还不足以证明他有A的实力。

黄子弘凡傻眼,被梁朋杰按着后脖颈让他去吃椅子。

倒是龚子棋,争议很大。一是这首歌不全是他的原创,二是他的咬字没那么清晰,有个别几句不看歌词听不清他在唱什么。

“龚子棋,你的等级我们意见没有完全统一,但是你正好卡进了A班battle的环节,所以我们决定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是安全牌直接去B班,还是向A班发起冲击,一旦失败,你就会掉进N班。”

“Battle!Battle!”

热血沸腾的青年们纷纷欢呼呐喊,精彩的终于来了!

“如果你想Battle,就直接喊出你选择的对手的名字!”

龚子棋终于可以大大方方望向象征实力顶峰的那群人,举麦凑到近前,这一刻大家不自觉屏住呼吸,期待着第一场对决。

蔡程昱吞咽了一下,向前倾身,说不清突然加速的心跳究竟是期待还是惊惶。

“我选择,挑战张超。”

这话一出,大家都神情各异。A班此刻也不是没有Rapper在座,龚子棋却剑指首A之一,颇有意料之外的感觉。

李向哲一把抓住金圣权,手都抖了,神情很是激动,不断小声叨叨,"嗑到了嗑到了。"

金圣权不懂这些流行语,还以为李向哲磕到哪里了,赶忙追问,"哪里疼?要叫选管吗?"

当代嗑学家翻了个白眼,语重心长帮弟弟开窍,"你不懂,我这是嗑到CP了!"

这个金圣权懂,他晰哥和深哥不就是CP吗?可晰哥现在不在啊。

李向哲看他一脸迷茫,抓紧时间科普,"你看张超和蔡程昱,他俩刚拿了南北双一的剧本,里面有多少人工糖精咱们不管,各自为王的磕点还是有的。但他和龚子棋不一样啊!张超刚刚还说余光是他们强劲的对手,现在余光的人就来挑战他,完全就是双向暗恋,把彼此当成追赶的目标!"

金圣权看着李向哲一副要嗑昏了的模样若有所思,又被他猛力摇晃。

"你支持哪对?南北双一还是超级老龚?"

"我..."

金圣权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周深清凌凌的声音打断,全副注意力被吸引回台上。

张超走下长长的台阶重登舞台,两人比肩而立,又有别样的风采。

"按规则,发起挑战者先表演,龚子棋你预备怎么和张超battle?"

"既然他刚刚唱的是流行,那我就要在他擅长的领域击败他。"

"哦?那张超你要唱Rap吗?"

周深不嫌事大地挑拨,却见张超微微一笑没有作答,只退到舞台边让出表演空间。

工作人员推上一架电子琴,龚子棋轻抚过黑白键的世界,舞台灯光压暗,一曲《Moon River》与水纹般的光一同流淌而出,合着他低沉温柔的音色,如同徜徉在星河间。

“Moon river wider than a mile, I'm crossing you in style someday.”

刚燥完的舞台忽然如此静谧,两者极大的反差给选手们留下了很强的冲击。所有人放缓呼吸,甚至闭上眼去聆听,高度紧张了一天的神经被抚慰,直到一曲终了才缓缓叹出口气。

"你这个音色可塑性还是蛮不错的,可柔可刚。""周深猫猫鼓掌,"请先在旁边稍事休息,我们有请张超,看他会带来什么样的表演。"

出乎意料的是,张超没有拿麦上来。他在舞台中心站定,单膝跪地,左手按于胸前,半侧对舞台。在引发新一轮的争议前,他竖起食指示意大家安静。

龚子棋心底突然有一种不安的感觉,他看得出,张超是故意没有拿麦的。

他没有选择重新点燃舞台,而是恰如其分的在这一刻的沉静之中,以脱麦的形式演唱了一首曲调更为忧郁的咏叹调。

“Avant de quitter ces lieux, daignc de tout danger.”

不用任何辅助的声效设备,张超以自身胸腔共鸣,将他的声量直送到最远端的A班。沉稳的音色倾诉着愁绪,当第一小节结束,他起身,乐声由弱变强,可他的声压丝毫未被压住,反而更加厚重,直至转为激昂。

台下的学员除了感叹竟一时默默无言,此刻任何话都会变成杂音,打扰到这份惊艳。

琴音再度变调,情绪舒缓下来,但又比开始的忧愁更为平和坚定,隐隐透露出希冀。

即使你并不知道他唱的是什么,但无国界的音乐已经将歌曲的情绪填满你的心绪。

"你刚刚唱的是法语?"发起人率先提问。

龚子棋替张超拿了麦过来,两人互相颔首致意,都是被对方能力打动的尊重。

"是法语歌剧《浮士德》的咏叹调《离开故乡去远征》,歌唱了年轻的战士临行前,放心不下妹妹时的祈祷。"

导师们纷纷点头,开始商议battle结果。

金圣权俯视着张超,他在两次登台间,竟能展现出如此多惊喜,这样的人不出道,天理都不容。

他想着,专注地凝视他小心翼翼用手背拭去额角的汗珠,侧头与龚子棋交流。

要怎样才能在他们的距离被拉得更大之前,让他注意到自己呢?

 

"好,我们导师现在有结果了。"发起人示意周深来宣布。

"说之前我先简单点评一下你们的问题。"深谙综艺效果的周深熟练地开始吊胃口操作。

"龚子棋刚刚那首歌很适合他的音色,而且与上一个舞台反差很大,给人印象很深,是不错的选择。但是你的情绪还没有完全从上一首歌里脱离出来,所以你会有抢拍、乱拍,部分长音拖得不够饱满,不稳的问题,导致这首歌里你不够静,所以状态的调整你要多注意。"

"谢谢老师。"龚子棋鞠躬。

"张超这种脱麦的形式还是第一次在选秀舞台上出现,非常大胆的尝试,值得鼓励一下。但是..."他重重强调了一下转折,"在没有字幕的情况下,你很吃亏。大家不知道你在唱什么,只能去听你的技巧和情绪,但你在这方面还没有做到完美。而且演播厅的共鸣跟歌剧厅是比不了的,这让你的表演也损失了一些效果,很可惜。"他转身面向后面的学员们,"选曲和演唱方式是决定你舞台能否成功很重要的一环,以后大家在这方面都要多注意。"

在大家为周深传授的经验之谈鼓掌中,张超也鞠躬道谢。

"那么现在。"周深挺起胸膛,唇角弯起坏笑的弧度,故意拖着长长的尾音慢慢道,"能够进入A班的是..."


【备采间】

黄子弘凡:当然是我超哥,那还用问?

高杨:其实老龚发挥得也不错,希望我的队友能走到更高的位置。

金圣权:张超真的好棒,我好喜欢他,他的演唱技巧、情绪、状态都是数一数二的,我好想和他合作啊!要合作要合作!

......

 

“能够进入A班的是...”

【每周六19:00锁定MXH 202,逐浪之旅精彩不断】


阿荷

点炮 | 不懂就问,镜头这么多是皇族吧?

奇怪的联动文学第一期

论坛体,正文见 @阿宁等等等 


-

一切都是本人胡编乱造

没有原型

请勿上升

-


<<<点炮 | 不懂就问,镜头这么多是皇族吧?


1#

懂自懂

看过没信号202都知道我在骂谁哈


2#

云声nm倒闭了草🔨🔨


3#

ys今年表现挺好的啊……

表现好还不允许人有镜头?给废物不如给ys


4#

笑死

lz是想骂zc老秀人了还装没经验吧

第一期上来点个名一惊一乍的确是很吸引镜头呢


5#

y1s1...

奇怪的联动文学第一期

论坛体,正文见 @阿宁等等等 


-

一切都是本人胡编乱造

没有原型

请勿上升

-


<<<点炮 | 不懂就问,镜头这么多是皇族吧?

 

1#

懂自懂

看过没信号202都知道我在骂谁哈

 

2#

云声nm倒闭了草🔨🔨

 

3#

ys今年表现挺好的啊……

表现好还不允许人有镜头?给废物不如给ys

 

4#

笑死

lz是想骂zc老秀人了还装没经验吧

第一期上来点个名一惊一乍的确是很吸引镜头呢

 

5#

y1s1 确实

 

6#

第一期怎么看最强的也是ccy啊

结果zc镜头最多

 

7#

nmb这个后期是云声送进去的吧动不动就给zc镜头

ccy表演给他镜头,gzq表演也给他镜头,后台镜头除了多扫几眼shx就全程跟着ys那几个跑……

我看干脆把mxh 202改名叫ys202算了

 

8#

别说了

开播前大家还觉得最大皇族在shx

谁让今年zs是导师

结果………………往昔你是不是钱没给够啊!!!!!!镜头呢!!!我这么大个帅哥镜头呢艹!

 

9#

jsq镜头也蛮多的啊

这哥不还在后台睡死过去了

笑死,不需要的选秀名额可以让给有需要的人

 

10#

奇葩年年有 今年特别多

 

11#

8l应该是在说lxz吧

吸溜,大帅哥身材可可,wb清一色晒得都是猫和不穿衣服的照片

 

12#

谢谢男菩萨🙏🙏🙏摩多摩多

 

13#

shx这俩一个人间霸道总裁一个活像是时差没倒过来

往昔可能真的欠了高利贷要还吧🚬

 

14#

zs你说句话啊zs!

 

15#

zs:不想说心好累 怎么还么下班哦

 

16#

往昔:我欠了高利贷所以派我们家深深来还债

 

17#

kdlxx

 

18#

????怎么202里也有人嗑shx呢

 

19#

CP还是新的好,一天嗑药姬,一辈子嗑药姬

咕咕哒!咕咕哒!

 

20#

不是骂皇族吗怎么这么快扯cp上了

 

21#

你当皇族没cp?

 

22#

你当皇族没cp?

 

23#

……nmd什么破信号我怎么连发两条!

 

24#

张超有cp啊要不怎么骂他皇族

队内队外,场上场下,人家连后台采访都没放过好吗

[超话截图.jpg]

[超话截图.jpg]

[超话截图.jpg]

 

25#

水军,是水军吧?

这他妈超话发大水也不至于啊

 

26#

绝了 怪不得我昨晚开始就看人骂他皇族内定咖

和队友cp不奇怪,初舞台还没播完呢就拉瓜别家了?

 

27#

超黄超朋超方这种就不说了

ys自家水军下场多少大家懂得都懂

nbsy一晚上涨五千粉认真的????

 

28#

nbsy是啥?

 

29#

南北双一,节目组自个儿打出来的说句官配不过分吧?

 

30#

央音第一和上音第一谁看了不说一句 how pay

 

31#

人工糖精 yue了

 

32#

nbsy打咩,拒绝工业糖精,这都嗑的下?路边蚂蚁看了都绕道走

 

33#

笑死 ccy发现和zc选歌一样的时候尼玛脸色都变了

 

34#

啊这,蔡c脾气也太好了

张超那个选歌就是故意的吧😅选座那个发言也怪🍵 的,有那味了哈(yysy初舞台根本注意不到张好吧,cue独唱皇的未免太明显

 

35#

我的理智:都是假的都是剧本ys最会炒cp了……

我的本能:宿命般的对手这还不嗑????

坦荡无畏 x 心机绿茶 🈶️

 

36#

泻药,我嗑拉了都

节目播出当晚双音轨合唱都有人剪出来了,绝美二重谁听了不说一句女少口阿

字母站指路👉《家人们 202美帝伪合唱不听一听?》

 

37#

节目组要是没给zc塞剧本我就把屁股底下这把椅子吃下去

 

38#

hzhf:大可不必!!!

 

39#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lpj按着hzhf叫他吃椅子那段我笑疯了

 

40#

椅子的味道,hzhf知道

 

41#

我看ccy也没很拒绝炒cp的意思啊

抱皇族大腿嘛 理解

 

42#

放p!ccy是首A又是C位他还需要炒cp?

指不定ys事先给节目组塞钱让他俩选同一首歌加赛呢

 

43#

一个巴掌拍不响,zc是皇族没跑ccy就无辜咯?

建议楼上穿件衣服吧你

 

44#

41l别急着骂人啊

这年头抱皇族大腿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陪太子读书陪着陪着上位的也不是没有,zc粉丝基数随便碾压其它人……吸血这种事儿,对吧(笑

 

45#

那就不得不提名shx那位哥了

 

46#

采访里疯狂喊zc要合作那个?

 

47#

不然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菩萨麦没捂住,在现场嘀嘀咕咕说kdlkdl的样子简直是看节目时的我本人

 

48#

shx这俩真挺好笑的,一个12g冲浪看起来啥都懂,一个老年人上网还差点给两折叫选管

 

49#

呜呜 192line kdl

我们圈圈好善良噢

 

50#

嘶……楼上牙口不错

我觉得两折没打他全部是看在镜头的面子上

 

51#

有也能打,你看张超

 

52#

所以这哥到底怎么回事儿啊,就真一见钟情呗?

ys那边自己人吹自己人牛皮正常,他你妈的给zc吹的那一连串彩虹屁我看hzhf都要甘拜下风

 

53#

hzhf:怎么又内涵我!

 

54#

因为小朋友可爱(●'◡'●) 嘻嘻

小朋友眼光也不错,妈妈也喜欢糕糕子

 

55#

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们一提起gy出场那段我就想到zc那边欲盖弥彰的表情

脸上写着“我槽黄子弘凡你快给老子闭嘴”和“只要我够镇定大家就不会觉得我是在胡编乱造”

 

56#

cjyy批又捡到了

 

57#

?这也能捡?

 

58#

白切黑配小绿茶

gy一看就是黑芝麻汤圆好吗 kswl 

 

59#

gy家sfw能不能别满大街拉瓜?????

 

60#

漂亮羊羊yyds

弟弟逃不过哥哥也逃不过,我看不如三批吧!

 

61#

讲道理nbsy好歹认识过,cjyy就硬拉呗?

 

62#

拉郎无罪 单看脸他俩还挺搭的

所以能不能认识一下 @ mxh202导演组

 

63#

我笑得想死

要拉也是拉gzq啊,cpf这都不嗑是人吗?

 

64#

那不如让金哥也加入战斗开个趴体

这哥看脸就是不守男德的主

 

65#

滴,楼上yhsq卡

 

66#

男德男德 歪瑞谷德

把“男人就要守男德”几个字打在公屏上!

 

67#

\np/ \np/ \np/

 

……

 

98#

滑下来三十多楼居然都在开车

谢谢🙏🙏🙏我爽了

 

99#

别说代入各位帅哥的脸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100#

笑死,总结就一句话:别怕我们都不是什么好人

 

101#

文豪摩多摩多

 

102#

好家伙三十多楼里出现这么多cp呢?超话榜里红的糊的美帝的邪门的我感觉都do了一轮……怎么连gzq和ccy都有cp,这股也太冷门,北极圈,是北极圈吧?

tag加起来能过个位数吗?????

[李安表情包:我看不懂但是我大为震撼.jpg]

 

103#

说起这届的cp我突然想起个事儿,当初那个爆料贴里有人信誓旦旦说余光今年俩练习生一个喊另一个老公,后面一大堆kdl kswl😅😅😅结果节目播出才发现是乌龙

人家就姓gong

 

104#

对对对!草!当初我也差点是那堆kswl之一😅

 

105#

kswl受害者前来报道

你妈的我没想到老公是这种龚啊……日

 

106#

老公你说句话啊~老公~

 

107#

其实想想gzq和gy还挺配的

虽然是乌龙但余光这两位的脸不是不能嗑啊(颜狗狂喜.GIF

 

108#

救命!gy和gzq看起来就满脸包办婚姻的不幸

一个满心满眼要和zc掰头,一个超凡脱俗像是立马要生鲜了

 

109#

呸!升仙!

 

110#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海鲜市场逛多了吧楼上

 

111#

包办婚姻修成正果不香吗?

从互相看不顺眼到互相看对眼,啊,真香!

有饭吗有饭吗有饭吗

 

112#

没饭,余光这俩的tag冷得跟北极圈一样

 

113#

呜呜 为什么没有饭饭

 

……

 

140#

一晚上过去这帖变cp贴了❓❓❓

真就麦麸无罪呗……搭上cp再皇都能被洗白,怪不得都说腐女不挑

 

141#

老早就想说了,那个叫zc的是深呼晰被双云扣下的人质吗?还是这俩联姻的鹊桥?别人只有一家公司在努力,这位坐享齐人之福吧?

 

142#

隔壁老王今天被cue了吗?cue了

 

143#

我要是ccy我也奔着zc去,毕竟几十年前阿庆嫂都总结了:背靠大树好乘凉。

都是来参加节目的谁能不想要镜头呢?

 

144#

话说回来ys祖传的内部消化剧本呢?1975一共4个人两两配对能出16种组合,生产队的老母猪都没这么能干,怎么肥水流了外人田?ayg和zyl怕不是度蜜月度得脑子化掉了,快回来管管自家白菜吧。【微笑.JPG】

 

145#

不是不想,是内部消化太难嗑了,男科他妈看了都摇头

 

146#

回复144l:如果我没记错,那个拱人的才姓菜,到底谁是白菜可不好说

 

147#

队友不好嗑?棋杨不好嗑?192line不好嗑?

 

148#

竹马哪有天降来的香?来都来了换个新老公也理所当然呢(对吧羊羊(眼神暗示.JPG

 

149#

打得过竹马才叫天降不然就是一路人,zc和gzq打一架得了

 

150#

皇族需要亲自动手吗?不需要。

不但不需要人家还是【1975】里的1呢

(虽然我看这几个小孩儿里也没1)

 

151#

楼上给大熊猫留点吃的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152#

y1s1,zc为什么是1975里的1?是因为他最高还是因为眼睛最小?要我说这个组合里根本没有1!

 

153#

ls酸气冲天熏着我了,人家好歹条正盘靓央音第一

 

154#

他自己吹央音第一你就信啊

我还闭眼吹我自己校区第一呢

 

155#

[截图.JPG]

[截图.JPG]

[截图.JPG]

官网老师同学三方证词哈,嘴zc皇族可以,人去年确实是年级第一

 

156#

kdlxx 央音第一与上音第一的隔空爱恋——虽然我没有见过你,甚至没听说过你,但是你就是我的命中注定……!

 

157#

还特么嗑还特么嗑!

 

158#

我看还是哥哥弟弟好磕,你看zc有空没空都在逗弟弟,啧啧

 

159#

那你没看金哥所有的镜头都在看张超呢

 

160#

🆘🆘救命这哥一共才几个镜头啊?

 

161#

隔着百万八千里孙悟空都要翻十个跟斗的距离就不要嗑谁在看谁了谢谢,虽然现在科技发达无线电信号密布地球是个村,但也不必每个人必须和每个人有联系——说的就是你,jsq,倒贴也麻烦招子放亮一点,看看人家皇族有搭理你么?

 

162#

金哥一腔痴心错付了,ys当晚买的热搜可是 #张超 我觉得C位属于蔡程昱#

 

163#

怜爱嘞,金哥好惨

 

164#

回复161l:srds,十个跟斗应该是一百八十万千里

 

165#

回复163l:可惜啥啊可惜,jsq看起来就是那种特别勇于倒贴炒cp的男的,我怀疑也就是zc不在他边上,不然他能把你连夜逼上崆峒山👋👋🏻👋🏼👋🏽👋🏾👋🏿

 

166#

🙈🙈🙈

 

167#

看了一圈大家都在狙皇族……没人好奇爆料贴里那个传说中的太子爷吗??

 

168#

有句港句 楼上的jm还是太年轻了🚬

这种爆料贴里十中八九都是假的搞不好还有脂粉水军放料

 

169#

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

 

182#

话说,shx那俩初舞台的花絮出了没?

 

183#

没,一看就是往昔钱没到位

 

184#

……就这还太子?绝了

 

185#

xs 史上最穷太子爷🈶

 

186#

急也没用,周六见吧,202节目组骚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187#

nmd几年前101那会儿还知道时不时放点物料花絮养活粉丝呢现在干脆躺平装死了

 

……

  

-根据相关规定,此贴已封-



-


正文第一期:本来真的是个正经选秀来着 · 01

猫玩抹布

名侦探方书剑(三)

又名《1975今天殴打姐夫了吗?》。老云家背景,哲凡,棋昱,权倾超野,有弘杨和朋化石品提及。本章几乎没有哲凡。


在5.20 这种情侣撒狗粮撑死单身狗的日子,方书剑坐在包间里等待1975其他成员携家属来吃火锅。

李向哲事件毫无进展,西西歪事件初露端倪,名侦探同学正在头疼。两个事件的主人公,一个心比梅溪湖还大表示要和他家哲哥二人世界,一个表示工作勿念,均缺席此次聚餐。

你问老完蛋们?你还不知道他们什么德性吗?

人间旺仔梁朋杰携家属首先赶到,叽叽呱呱不知道在battle些什么。方书剑同学低头玩手机,被小群里一条消息吸引了目光。


1975今天打谁(4)

黄了皮几:大新闻,...

又名《1975今天殴打姐夫了吗?》。老云家背景,哲凡,棋昱,权倾超野,有弘杨和朋化石品提及。本章几乎没有哲凡。


在5.20 这种情侣撒狗粮撑死单身狗的日子,方书剑坐在包间里等待1975其他成员携家属来吃火锅。

李向哲事件毫无进展,西西歪事件初露端倪,名侦探同学正在头疼。两个事件的主人公,一个心比梅溪湖还大表示要和他家哲哥二人世界,一个表示工作勿念,均缺席此次聚餐。

你问老完蛋们?你还不知道他们什么德性吗?

人间旺仔梁朋杰携家属首先赶到,叽叽呱呱不知道在battle些什么。方书剑同学低头玩手机,被小群里一条消息吸引了目光。


1975今天打谁(4)

黄了皮几:大新闻,我刚刚在菜头工作室楼下拍到的!

黄了皮几:[图片][图片]

黄了皮几:看这个手,蔡蔡的腰这么好摸吗?!

黄了皮几:这货谁啊,难不成所谓ziqi就是这货?怎么看起来像混黑道的?

黄了皮几:啊啊啊羊儿回办公室取个东西怎么还不出来,我想跟上去!

黄了皮几:谁在,有没有人认识这人是谁?


第一张图上的蔡程昱举着手机在说些什么,对面的男人自然地把手放在蔡程昱的腰上。下一张,两个人对视哈哈大笑,神似俩老完蛋。同时那个男人的手还粘在蔡程昱的腰上。

方书剑和石凯同时发出一声惊呼:“是他!”

两人对视一眼:“你先说。”“你先说。”

石凯说:“这就是跟李向哲勾肩搭背的那个‘老公’,我绝对不会认错。”

“这是我的一个学长,”方书剑惊魂未定,直视梁朋杰的探究目光又急忙解释 ,“不不,不是周学长,是大我一届的,我不是很认识他,应该叫龚子棋,现在在我隔壁剧组。”

“所以……”梁朋杰觉得信息量有点大,“蔡蔡上次打电话提到的的‘ziqi’,就是李向哲那个‘老公’?”

“等会儿,这是什么展开……”方书剑感觉自己脑细胞不够用了。“我总感觉我忽略了什么……”

“事情愈发复杂了起来……”

“别复杂了,快,江湖救急,”张超姗姗来迟,一屁股拍下来,脸色不豫,“完蛋了,龙哥让我去相亲。”

三双眼睛盯着他,张超打开微信语音外放。

“超儿啊,都5.20了你是不是还没对象呢?昨晚上我跟嘎子和晰哥喝酒,他提起来他有一表弟,前段时间刚从国外回来,现在在朋朋和黄子他们的大学里做讲师,我们打算给你搭桥,已经定好了,你们一两天找时间见见哈。给你发照片你先看一眼。”

然后,一张照片出现在屏幕上,金丝眼镜,文质彬彬,有点眼熟。

“他就真是李向哲表弟呗?!”

这都什么事啊。



sorry,今天喝多了,既短小又有点语无伦次。

延迟一天祝我自己生日快乐。

从此不再看春风(接约稿)

美人刺刀

*江湖与朝堂

*补档

*小凡高/云方/龚方/南北双一/有大四角隐藏剧情


黄子弘凡第一次见到高杨是在梅镇的酒肆。


年轻的侠客戴着帷帽走进酒肆,月牙白的圆领袍不扬起一丝尘,行走间发尾飘扬,在斑驳的光线里上下起伏。他腰间佩着刀,样式极朴,却纹着暗金色的底纹,像是盘屈的长蛇。


进门后那人便径直走向酒肆的最深处,并不起眼,甚至没让旁坐的注意到他。侠客将佩刀置于桌上,随后便慢慢摘下了帷帽,露出一双含了春风的眼。


那像是一副上好的水墨,远山重叠,飞鸟高远...

*江湖与朝堂

*补档

*小凡高/云方/龚方/南北双一/有大四角隐藏剧情

 

 

 

 

 

 

黄子弘凡第一次见到高杨是在梅镇的酒肆。

 

年轻的侠客戴着帷帽走进酒肆,月牙白的圆领袍不扬起一丝尘,行走间发尾飘扬,在斑驳的光线里上下起伏。他腰间佩着刀,样式极朴,却纹着暗金色的底纹,像是盘屈的长蛇。

 

进门后那人便径直走向酒肆的最深处,并不起眼,甚至没让旁坐的注意到他。侠客将佩刀置于桌上,随后便慢慢摘下了帷帽,露出一双含了春风的眼。

 

那像是一副上好的水墨,远山重叠,飞鸟高远,好像人世有意为他雕琢。

 

黄子弘凡甚至觉得自己在京城见到的无数绝色都没这人来的抓眼。

 

蔡程昱出声提醒,“别乱瞧。”

 

张超状似随意地看了高杨一眼,低低地说:“是江湖人。”

“父皇有忌讳。” 

 

这是个众人心照不宣的秘密,阿云嘎自登基以来便对江湖之事颇有忌讳,无人知晓是何原因。只是传闻十数年前金陵被屠城,曾有一侠客提剑牵马走过,成了那重重尸海里唯一一个生灵。

 

黄子弘凡于是只好把玩着酒杯,颇有些无趣。

 

张超和蔡程昱正谈着梅镇的事,他听了几句便不想听了,眼神又随处乱瞟,再一次定格在那个小侠客的身上,他正在喝酒,背脊挺得直,眼垂下去,肌肤生得好白,整个人斯斯文文,全然不像耍刀弄枪的。

 

对了,他腰间是佩着刀的,暗金的纹饰就像他身上的矜贵样子。可就算是个江湖人,也该是用剑的。

 

剑是君子,刀太嗜血,只适合那些彪形大汉,一身魁肉,再喝上几斤酒,和着血往刀面上一喷。他这样好看的人,怎是用刀的?

 

黄子弘凡思绪四处乱飞,眼神却不经意和那小侠客撞个正着,他一顿,随即像是被阿云嘎抽查课业般坐直了身子,眼睛眨了眨,那小侠客看了他一会,随后露出了很清浅的一个笑。

 

那该如何形容,黄子弘凡脑子里闪过无数他在皇宫里倚着月色、倚着春阳读过的诗。

 

掬水月在手,弄花香满衣。

 

飞花时节,垂杨巷陌,东风庭院。

 

亦道春风为我来。

 

啊,亦道春风为我来,他霎时融化在春光里,笑得有些傻气。

 

张超瞥他一眼,“黄子弘凡。”

 

他被张超拎着领口从春光里揪出来。

 

张超警告道,“收收心思。”随后不动声色地往他面前坐了一些,挡住他的目光。

 

知——道——啦——,黄子弘凡低头应声,用筷子扒拉着碗里的肉,一顿饭吃的索然寡味。

 

侠客很快就走了,一身月白袍悠悠出了酒肆,如同他来时那般不惹尘埃。

 

梅镇酒肆惊鸿一瞥,让黄子弘凡记挂了一天一夜。

 

只是他没想到,第二次见面竟会来的这么快。

 

 

===

 

 

阿云嘎登基的第十七年,江山风调雨顺,大皇子张超承命南巡,又令羽林军校尉龚子棋随侍。一路人马自京都浩浩荡荡南下,受了不少百姓跪拜。

 

张超行到半路才发现队伍里有人浑水摸鱼,竟偷偷跟了一路都没被他们察觉。

 

一个一个提溜出来的时候是半夜。张超头疼了好半会,底下跪着的那两个人叽叽喳喳的,一个说“臣自愿领罚”,一个说“哥你别怪他”,眼见着说个没完,张超打断他们,“都给我跪好了。”

 

龚子棋就站在一旁看戏,他先前听过这两位的大名,但没料第一次见面就是这场景,他倒是没觉得什么,龚家世代从戎,他自小也不安生,反而觉得这少年心性才是这年纪该有的。

 

张超斟酌半天,终于还是没把他们赶回去,只是给阿云嘎修书了一封,让他定夺。

 

信鸽自帐中飞去远方,众人走后帐中只剩他和蔡程昱,他对他道,“让你为难啦。”

 

张超道,“你还知道呢。”

 

他按了按鼻梁,转身拿了一瓶药酒出来,塞到他手里,他今日看蔡程昱走路就知道他受不起这一路漫漫,小腿上八成是伤到了。

 

蔡程昱明知故问:“大皇子赏赐臣这个做什么?”

 

张超哭笑不得:“给你擦擦!我说蔡程昱,你陪着黄子弘凡胡闹什么?

 

蔡程昱有板有眼:“要说被他说得烦了也是一个原因,不过主要是我觉得他出来……也没什么问题。”

 

他解释:“陛下疼他嘛,肯定舍不得罚他。而且他也得历练,有你这个哥哥带着倒挺好的。”

 

他又道:“况且你不觉得他待在京城也会闹出什么乱子吗?就那次,他闯那么大祸,还得你帮他兜着。”

 

说到这里,蔡程昱突然想到了张超那两个月的禁足,不说话了。

 

张超坐下翻着书,听他沉默,抬了眼问道,“怎么不说了?”

 

蔡程昱闷闷道,“没什么。”

 

张超道,“我不在意的事,你不用替我在意。”

 

蔡程昱摇摇头,“你哪是不在意。”

 

 

蔡程昱是当今太傅的义子。

 

据说他亲生父母是太傅当年旧友,一次不幸死在了乱民之中,死前托孤。于是他安安稳稳地从一个臂弯到了另一个臂弯,一身风清气正,数年前成了皇子的伴读。

 

明眼人都瞧得出,太傅对他是如对亲子,一路的前程都被放在了黄金路上,不会让他低了去。

 

他自小陪着张超他们长大,不论君臣,也能算上半个兄弟,此番黄子弘凡跑到他跟前好说歹说了一通,又纠缠了多日,他实在被他烦得不行,考量了时局,这才答应了他同他一起溜出来。

 

路上黄子弘凡叽叽喳喳的,就算脚上磨出了好几个燎泡,也还是一脸新奇,蔡程昱倒是觉得索然无味,只是半夜偷偷翻书,担心着什么时候被张超认出来。

 

回到帐子里的时候,龚子棋正在和黄子弘凡闲聊。

张超既然已经把他们两个抓出来了,就不可能再让他们和那些兵住一起,干脆让他们和龚子棋同住,大家倒是年龄相仿,许会聊的来些。

 

黄子弘凡见他来了,急吼吼站起来:“我哥他没怎么样吧?”

 

蔡程昱摆摆手:“没事,我们就随便聊了一点。”

 

他随意地倒回床上,呼出一口长气,“黄子弘凡我下次可不陪你胡闹了,一路走得我累死了。”

 

黄子弘凡道:“你就不觉得好玩吗?”

 

蔡程昱无语了一会:“可能就你觉得好玩吧。”

 

这位皇四子其实打小就是闲不住的性子。在皇宫里追上贡的鹦鹉,爬百年老树,但毕竟是幺儿,阿云嘎对他少有责罚,就算偶尔关了禁闭,郑云龙也偷偷提了各类糕点来看他,饿不着他。

 

唯有一次他不留神打碎了一个甜白釉凤云纹罐,自己的手也划得稀烂,差点伤到手筋,阿云嘎才真的动了怒,命他在殿里跪着,谁都不许来看他。

 

但郑云龙还是照例提着糕点来了,那一次他们被阿云嘎抓个正着,门被推开的时候,外面的侍女太监跪倒一地。阿云嘎身上的龙袍盘旋着扭曲的阴影,像是蠢蠢欲动的妖。

 

月色下,他看到郑云龙低垂了眼,手中的碟子轻叩在白玉砖上。他把他拦在身后,起身了,便朝着阿云嘎稳稳地跪下。

 

后宫无人不知他是被阿云嘎强关在这寂寂深宫的,那些事牵扯到前朝的秘辛,因此也无人敢再提。

 

黄子弘凡所知的,还是一次他藏在御花园的假山后面,从闲谈的宫女那偷偷听来的,他年少不懂这些爱恨,问郑云龙:“父皇不让您出去吗?”

 

郑云龙只是揉揉他的头发,为他唱不知名的歌,歌声苍凉空旷。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是属于草原的调子,郑云龙的嗓子被京城的风水温养,唱不出当年的高昂。

 

“那里很好,可以骑马,可以唱歌,可以躺在一望无际的草上看星星和月亮。那是你父皇的故土。”郑云龙为他指草原的方向,但是视野只能困于高高的宫墙。

 

“可是父皇从没回过那。”黄子弘凡说。

 

“是,”郑云龙笑,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事,眼里是黄子弘凡看不懂的东西,“他以后,或许也不会回去了。”

 

黄子弘凡懵懂。他只知道郑云龙和阿云嘎怪得很,明明互相折磨,见面只有沉默,却还是要把对方互相禁锢着。

 

这寂寂深宫里,他们除了礼仪再无其他,只剩一片缄默。

 

但他们都宠他,因此他无忧无虑地在这藏满了乌黑往事的深宫里自在成长,成为一棵笔直笔直的小树,根脉扎入脚下的土地,贪婪地吸收世上的一切养料。

 

 

 

===

 

 

 

到了梅镇,张超便打算在这里停个几日。他们昨日便换了车马住进了驿站,如今全是便衣打扮,看不出一点皇室与朝廷的影子。

 

歇下后,张超和蔡程昱便不知道去了哪里,他们关系好,黄子弘凡也懒得去猜他们做了什么;龚子棋则在隔壁房里擦拭他的佩剑,他这家伙对这些东西仔细得很,像是伺弄猫猫狗狗。

 

他半是无聊地在房里晃着腿,没有半点事做,最后决定出门走走。

 

他于是在河边见到了高杨。

 

侠客又戴上了帷帽,月牙白的圆领袍在阳光里白的晃眼,腰间的刀只剩了刀鞘,如镜般的刀面映着一张惊恐万状的脸。

 

他没花什么力气,刀似乎只是轻轻地搭在跪倒在地的男人颈侧。可刀剑尖锐,只差一点就能刺破皮肤。

 

黄子弘凡听到那男人求饶,“我真的没有背叛过他,真的没有!您听我说,王——”

 

霎时鲜血四溅。

 

侠客静静地看了一会,刀上的血一滴滴顺着刀面流下来,滴落到地面,全流到低洼的草里。

 

黄子弘凡看到他的袍子被风鼓起来,在这泥泞河边涨落不停,他的刀像是有千斤重,能把他的灵魂不断地往下扯,坠落到地底深处。

 

他好孤独,他想,年轻人看上去好孤独,脊背明明挺得那样直,却总让人觉得他脆弱。

 

侠客轻声说,“你不该提他的名字的。”

 

谁的名字?

 

是那个姓王的人吗?

 

侠客应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他把头一转,帷帽下的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一刻,刀面的光随之一闪。但他并没有像黄子弘凡想的那样向他走来,只是转身向河边走去,蹲下了身子。

 

黄子弘凡在原地,被那隔着帷帽的一眼烫到了心窝。真奇怪,明明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他的脸,看不见他的眼神,却好像能触到什么似的。

 

黄子弘凡知道自己该走了,撞破了江湖人的生死杀伐,他理应当作什么都不知道,但又被那灼热的一眼烫得心痒,他还是小心地绕过了那新鲜的尸体,走到侠客身边。他的刀正在河水里翻动,鲜红的血液顺着河水飘散。

 

黄子弘凡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只是看着他把刀上的鲜血洗净,又伸手洗干净手指上的血迹,骨节分明的手拢着初春尚寒的河水,像是在抓什么抓不到的东西。

 

一片沉默里,侠客开口,“你不怕我杀你吗?”

 

黄子弘凡愣了一下,意识到他是在和自己说话,“嗯,你是在问我吗?——怕吗?其实我也说不清,应该谁都会怕吧。倒是你比较奇怪,光天化日之下杀人,看到我看见了,居然也没有立刻杀我。”

 

侠客轻轻笑了笑,用帕子把刀擦干净,随后起了身,刀面映着光,让人觉得万分晃眼。

“如果我现在要杀你呢?”

 

黄子弘凡想了想,认真道,“那你会扯上麻烦的。”

 

“我不怕麻烦,”他道,把刀收回刀鞘,“我叫高杨,下次有缘再见。”

 

哎——黄子弘凡尚未出声挽留,他就转身离开,侠客的轻功极好,黄子弘凡未反应过来时,他便消失在了着春光里。

 

后来高杨总是回想那一次见面,他并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把名字留给这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或许是宿命论转,他终究会与和那个当初天真的小少年擦肩。

 

 

 

====    

 

 

 

曾有人称高杨是天下最锋利的一把弯刀。

 

锻刀的铁锤砰然落下,溅出无数灼热的火星,他在熔灭一切的铁水里淬炼,刀身犀利,刀面如镜,倒映人间一切善恶。

 

他是一把好刀,他师傅这样称赞过他,好刀不一定非得见血,因此塑成人身的时候,他所有的锋利都变成了眼里的纯与欲,仍旧滚烫的铁水浇铸成他的身骨。他注定一生都不得低头弯腰,否则便是长刀中折,一生陨落。

 

当年他尚在战火里嘤嘤啼哭的时候,他师傅提着一壶酒,路过这死尸遍野的金陵城。剑身滴落下无数鲜血,一路浇下,到最后分不清那是死尸的血,还是他剑身的血,但至少酒血相融,全都送予世上亡魂饮了。

 

那时候他刀身不干不净,因此教人暗算了去,被迫刻了他人的名字,终其一生都无法再更改。

 

“这事,你听听就过了,”他师傅告诫他,低低的嗓子如钟鼎,“那不是一把好刀该做的事。”

 

他低低地笑了一会,把酒壶扔远,随后在风声里听到了高杨的一声啼哭。王晰循声望过去,数月大的婴孩被妇人紧紧抱在怀里,脸上沾了鲜血,发出微弱的哭喊声。

 

他看了一会,把他从尸海里抱起来,残破的木牌从襁褓里掉下,刻了“杨”一个字。

 

杨是好字,王晰想,收回了扣在他脆弱脖颈上的手。

 

后来十七年的岁月呼啸而过,他把自己折断在苍茫的月色下,融进铁水里,浇淋尸骨,浇淋鲜血,浇淋欲//望,最终塑成了这把好刀,这把承载着他痛苦的刀,将会实现他夙愿的刀。

 

他会代替他在人世杀伐,一如他从前。

 

只是不能再蹈他的覆辙。

 

临别前,王晰把他叫来身前,淋漓的月色驯服地斜倚在他的脚下,少年的身子抽条似的长,已高过了他。

 

他说,“我只嘱你最后一件事。”

 

他于是在他面前三拜,少年的脊背顺服,跪的心甘情愿。

 

王晰说:“动情者,杀。”

 

“那师傅,”高杨道,“倘若他是我的刀鞘呢。”

 

不会的,王晰抚上他的长发,你的刀鞘,只有你自己。

 

 

 

—TBC—

 

 

 

这篇后续随缘 被气到了上来补个档

 

 

 

 

 


请勿将儿童座椅放置在驾驶座上

【元朔】Yes!OK!01

歌坛天王/泥塑粉⭕×男团Ace/被泥塑🌲


泥塑言论全是恶趣味,他们俩是两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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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hawnZH:[徐均朔女团舞直拍视频]


-ShawnZH:看到了吗,我们朔朔宝贝真可爱[爱心][爱心][爱心]


-越越Y:你正常点,我挺害怕的。


-谭维维:他这个样子,看得出来他有什么沉稳前辈人设吗?


-郁可唯:算了,你们两个还没习惯吗?[吃瓜][吃瓜]


GMI公司有一个秘密:歌坛天王巨星、粉丝年龄层涵盖十岁到六十岁、年度金曲拿到手软、对外人设...

歌坛天王/泥塑粉⭕×男团Ace/被泥塑🌲


泥塑言论全是恶趣味,他们俩是两个男的!


——————————————————————


-ShawnZH:[徐均朔女团舞直拍视频]

 

-ShawnZH:看到了吗,我们朔朔宝贝真可爱[爱心][爱心][爱心]

 

-越越Y:你正常点,我挺害怕的。

 

-谭维维:他这个样子,看得出来他有什么沉稳前辈人设吗?

 

-郁可唯:算了,你们两个还没习惯吗?[吃瓜][吃瓜]

 

GMI公司有一个秘密:歌坛天王巨星、粉丝年龄层涵盖十岁到六十岁、年度金曲拿到手软、对外人设温和沉稳的郑棋元,实际上是同公司后辈、今年新晋出道的男团ace徐均朔的粉丝。这乍一听似乎算不得什么大事,毕竟虽然大家都是公众人物,但业余爱好追星也是人之常情。可相关知情人士譬如喻越越等人叹口气,如果只是简单的喜欢,事情或许还算好办——

 

-ShawnZH:朔朔太可爱了,是妹妹没错了。

 

果然应该在公司年终歌会上拦着顾易来找郑棋元要签名的,喻越越想,郑棋元其人,看着是保温杯里泡枸杞的老干部,实际上是个能熬大夜追偶像剧看综艺的新新人类,学习能力强大到今天教会他奥利给,明天他就能学会针不戳。果不其然,和顾易认识的两个小时以内,郑棋元飞快地学会了“泥塑”的what、where和how,并且摩拳擦掌地有了第一个实验对象。

 

蛮离谱的,徐均朔打开手机视奸了一下微博,今天那个泥塑粉也还是很活跃。

 

好吧,虽然拜顾易这个狗东西所赐,“妹妹”这个称呼几乎已经成了徐均朔的别称,使用度甚至一度高过隔壁国民妹妹,但是这个泥塑粉未免也有点过于执着了。

 

发现自己有个泥塑粉其实是个意外,毕竟这个顶着“世界第一可爱的朔朔妹妹”id的粉丝至少还知道泥塑内容不带大名——也就是四舍五入等于仅自己可见。可是也说不上是这位粉丝运气太好,还是徐均朔运气太差,一次合作方抽奖签名拍立得,竟然好巧不巧抽中这位积极活跃泥塑粉。徐均朔第一时间倒没有发现,可顾易是个5G冲浪高手,当即就截图扔进群里,让队内Ace收获了一波疯狂嘲笑。

 

@世界第一可爱的朔朔妹妹:今天是可爱的熊猫妹妹![徐均朔黑眼圈照片.jpg]

 

@世界第一可爱的朔朔妹妹:啊,日系美少女太可爱了![徐均朔街拍.jpg]

 

@世界第一可爱的朔朔妹妹:是漂亮优秀的女团Ace![徐均朔Yes!OK!focus视频]

 

说真的,徐均朔就没见过这么能泥塑的粉丝。其实做他们这行的,吃得也算是粉丝经济这碗饭,从对方晒出来的各种氪金打榜记录来看,被叫两声妹妹倒也不足以让他掉两块肉。可顾易是谁,人间女娲、泥塑徐均朔第一人,只用他把群内聊天记录往微博上一发,不出一小时,全体粉丝就都知道了徐均朔有一个狂热泥塑粉。

 

看着那个账号蹭蹭蹭的涨粉速度和评论区里无数的“呜呜呜搞到真妹妹了”,徐均朔突然有点头疼,而已经因为视奸太多次悄然爬上他经常访问账号排名top前三的那位泥塑粉,突然又发了微博。

 

@世界第一可爱的朔朔妹妹:拍立得上的妹妹就是最可爱的妹妹!

 

(转发:xxxx 评论:xxxx 点赞:xxxx)

 

梁子这就算是结下了,徐均朔咬牙切齿。

 

而那张签名照,刚被郑棋元过塑裱好了放在家里的酒柜第二层,他想了想忍不住拍了张照片发进小群炫耀,还配上了一句语音:“这张拍立得上的妹妹真的好可爱,珍藏起来。”

 

“元元,你现在真的好可怕。”喻越越抖了抖一身的鸡皮疙瘩,坐在他家客厅点评,“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我以前哪样?”郑棋元切回正常频道,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过去坐下。

 

以前嘛,喻越越想了想,以前的郑棋元健身吃素,随便丢两张举铁照就有人直呼猛男,猛男本人对此笑一笑照单全收,然后转头就跑去谭维维那里喊她老公。想到这里喻越越掐断了回忆眨了眨眼睛,干巴巴地复盘:“好吧,现在想想,也许你只是重拾传统艺能了而已。”

 

“我只是觉得挺好玩的。”郑棋元一想到徐均朔炸毛的样子,就联想到ipanda短片里带着起床气的小熊猫团子,“看他红着脸反驳自己不是妹妹什么的,皱巴巴、很可爱。”

 

“就凭你现在身上这个酸臭味,我突然不知道我是不是合适告诉你这个消息。”喻越越装模作样扇了扇鼻子,一脸“我是真的有在嫌弃你”的表情,她把ipad打开递过去,“这是你下个月的通告,我帮你接的,不客气。”

 

“临时的?”郑棋元想了想,为了筹备他的年底演唱会,下个月他应该没有什么工作才对。

 

“综艺常驻嘉宾,不过工作量并不大,类似连载式的访谈节目吧。”喻越越把前面的节目设置内容翻过去,直接划到常驻MC那一页,“本来公司是准备让徐均朔和他们团另一个叫徐泽辉的男孩一起去的,但节目组那边的徐制作人还没官宣他就把队友筛了。徐制作人倒是没说什么,他却怂得不敢去了。”

 

常关注徐均朔的郑棋元眯缝着眼睛想了想,好像记得先前徐泽辉是在活动现场筛过徐均朔的工作行程,把他要参加这档综艺的事筛了个底朝天,只是却没想到便宜了自己。说来也奇怪,明明是同公司的艺人,郑棋元和徐均朔像是永隔一江水一样,总是遇不上相同的档期,就连同时出席活动,也是由于咖位原因不在一起走红毯就坐,导致根本聊不上一句天。难得有这种机会,有一个摆在眼前的、3D立体还会跳女团舞的徐均朔和自己在一起录制节目,郑棋元没有不乐意的。

 

顾易把消息送到的时候,吓到灵魂出窍的徐均朔拍了拍旁边的徐泽辉,已经整个人傻掉的Ace懵懵地问他,“我是要和郑棋元一起录节目了吧?顾易没骗我吧?”

 

“没有吧?”徐泽辉也吓了一跳,他本来以为他不去,顶上的也应该是龚子棋或者王敏辉,“为什么会是郑棋元,是我认识的那个郑棋元吗?”

 

徐均朔看着郑重地点点头的顾易,僵硬地扭过头去看着徐泽辉:“泽辉,你可真是爸爸的好儿子。”


TBC

三江化酒

【1975】小时代

*吵什么吵,就这么一点小事。今天我发这篇文,是为了庆祝我们共同的好朋友@黄暄妍 的生日,祝愿她以后的人生,和我们大家一样,一起发光!发亮!


*预警:性转文学 小时代玩梗作品

*cp:羊凡 龚方 权倾超野


1.

张超总是告诉我爱情会让人吃苦。

虽然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还在和金圣权恋爱进行时,两个人已经好到打算谈婚论嫁资产合并,这话也依然有说服力。她一直是我们小团体里的大姐,是从初中就开始操心我们所有琐事并让它们都井井有条的人。张超小眼睛一眯高跟鞋一跺,就能像冰雪女王一样哗啦一下把所有事情快速解决。对于她的话我们就算不相信也会尽量执行...

*吵什么吵,就这么一点小事。今天我发这篇文,是为了庆祝我们共同的好朋友@黄暄妍 的生日,祝愿她以后的人生,和我们大家一样,一起发光!发亮!


*预警:性转文学 小时代玩梗作品

*cp:羊凡 龚方 权倾超野




1.

张超总是告诉我爱情会让人吃苦。

虽然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还在和金圣权恋爱进行时,两个人已经好到打算谈婚论嫁资产合并,这话也依然有说服力。她一直是我们小团体里的大姐,是从初中就开始操心我们所有琐事并让它们都井井有条的人。张超小眼睛一眯高跟鞋一跺,就能像冰雪女王一样哗啦一下把所有事情快速解决。对于她的话我们就算不相信也会尽量执行,特别是在看着方舒见和龚子棋纠缠这些年以后,我打定主意少谈恋爱,但是这次我真的栽了。

我只是回大学里交接一点东西,然后撞到了一个绑着发带拿着篮球的学弟身上。


他不算很好看,但是阳光又开朗,没人能拒绝年轻的小男孩不好意思地叫姐姐时候的目光。我当时就陷入了一见钟情的俗套漩涡,回到我们的公寓里兴奋地把拍到的照片给张超看。

“又不是特别好看,又不是特别有钱。”张超合上她手里Joseph Alois Schumpeter的经济分析史——她最推崇Joseph Alois Schumpeter,每天感慨三百次他生不逢时,和John Maynard Keynes活在同一时代,既生瑜何生亮。“何况就算好看呢,也靠不住。就算有钱呢,也很难比我有钱。”


张超是典型的理性经济人,多余的话不说多余的事情不做。就像她短短几句话简直万箭齐发,同时讥讽了好看但靠不住的龚子棋和也不过和她差不多有钱的金圣权,以及选择了龚子棋的方舒见还有看上了又不好看又不有钱的学弟的我。


方舒见本来在窗边画水彩画,听到她这句话就停了笔:“和龚子棋的长相没有关系,我就是喜欢他。”张超把书往桌子上一拍,不知道说她还是说我:“幼稚。”


我不知道为什么分手以后方舒见还是要维护他,也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病态关系。我只知道方方现在已经进了S.Y不再需要龚子棋为她花钱,但是似乎她仍然需要龚子棋给她爱。


张超没有不对的时候。我很快知道了爱情会让人吃苦的原因,我再一次刻意经过我们大学的球场的时候就看见有研究生学姐给他送水喝。我认识那个学姐,是我们学校前几年的风云人物,美貌不输方舒见,智商不输张超,专业第一保研本校金融专业,甚至还有一个非常符合大众印象里温柔校花该有的名字——郭文绦。


一个月里我刻意路过了那个球场二十三次,蹲点偶遇他十一次,知道了他的名字叫石凯。在我终于要表白的时候,就看见了他女朋友带着毛巾矿泉水来看他。他乖乖蹲下来让文绦学姐给他擦汗,像家养听话的狗。


我特别伤心,回到公寓哭得像待宰的猪,一句话都不和她们说。张超骂我眼泪窝浅就知道掉眼泪,然后把她价格不菲的新包送了我两个:“包治百病。”金钱迅速的治愈了我的心灵,我暂时忘掉了篮球学弟,我正准备让我的皮肤与奢侈品包包来一个亲密接触,黄梓虹繁就进来嚷嚷了一大堆话。


2.

我一回公寓就看见梁蓬洁在床里哭,我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哭的。我一直觉得她每天过得最快乐,简直又穷又快乐,天塌下来她都能让张超顶着。


我本来以为我这种专业成绩根本找不到好工作,没想到海投简历捡了大运误打误撞撞进去了P.A,更没想到P.A的老板李向哲帅的昏天黑地海枯石烂天崩地裂,如果不是因为我已经有了佳哥我一定当场演绎一段惊天地泣鬼神职场爱情故事如《霸道总裁爱上我》。

说起来我男朋友就更有意思,佳哥是我之前面试公司S.Y的人事主管。面试失败了但是我就是个人魅力无限,职场虽然失意但情场直接春风一百里。

我做助理的水平一塌糊涂,偏偏李向哲又不好伺候,年纪轻轻生活苛刻又养生。我闻到红糖姜茶就想吐,不小心打翻了他一次杯子,他就直接把我发配给他那个作家弟高杨当生活助理,翻译过来就是保姆。开玩笑,我,黄梓虹繁永远不可能给别人当保姆。但他给的真的太多了。


推开他弟的门我又一次被美貌暴击到失去语言,觉得他弟漂亮得惨绝人寰血流成河像桃花像月亮像神仙,漂亮到我当场想打电话给马佳说分手。可惜他弟是个老鸽子精,当作家还拖稿,屋子里乱的像方舒见临摹的那幅世界名画《格尔尼卡》。

我没办法,只能短暂成为我最不屑的贤妻良母一样样收拾好东西又扫地又拖地又叠衣服又做饭,我的粉底液开始在我脸上逐渐融化脱妆,而高杨还在沙发上懒洋洋看着我,素颜皮肤白得反光。

人比人气死人,我边给高杨切果盘边觉得自己卑微,看那个白梨就觉得像高杨,气得我把梨大切八块。高杨轻巧走过来吃掉我切好的梨,把梨汁又弄了一地,然后弯着他该死的桃花眼说:“呀,你再擦一遍吧。”


在我出门之前他终于给了我一份存稿,并给他哥打电话说希望我一直来。我脸上的笑容都要维持不住,觉得我恐怕年纪轻轻就要死在P.A兄弟的压榨之下,但是他就那么佯装柔和的笑着问:“你不愿意来见我啊?”我当时大脑停转眼前一白:“……啊,我肯定愿意。”说完我就想抽死自己。就这样我走上了住家保姆之路,两个月六十一天我能去高杨家一百二十次。


我含悲含愤说完最近所有的经历才发现张超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上了耳机,她看着我说完才慢条斯理把耳机摘下来:“要不我给你买个钻戒,你现在去找马佳求婚让他养你算了,别受这种委屈。”张超一语惊醒梦中人,当时我觉得在这个金钱构成的冰冷世界里,只有佳哥的炸酱面才能带来一点温暖,我离开了合租公寓就出发去了马佳办公室。


3.

我遇见子棋那一年十七岁。


那年张超凭借她的天赋炒股赚了一笔钱请我们看画展,那年我爸因为欠债还不上被剁了一根手指头,我妈扔下我和他离家出走。


我依然去看了画展,艺术永远是最好的良药。线条和颜色织成梦一样的小船,把我从苦海里托起来看见梵高的星空。于是我连着做了三个晚上关于绘画的梦。可是美术是钞票的焚烧炉,我没有那么多粉红的纸张投进去烧出我梦想的青烟。


周一下了晚自习回家满路都是雪。我的鞋子不厚,雪水从我的鞋面里渗进去,很快针扎一样冻着我的脚,一点点冷到麻木。满世界都是白雪,我脑子里却是灰的。那时候龚子棋好像刚打完架倚在墙头。他问我为什么哭,我才发现我满脸都是眼泪。他给我买了一杯奶茶,我不喜欢喝带珍珠的奶茶,那是我唯一一次喝。那杯奶茶只花了他十块钱,却赔上了我以后七年的泪水。


我最后还是学了美术,用的是龚子棋拿着刀替别人追高利贷赚的亡命钱。我学着我妈离家出走,和龚子棋做落魄野鸳鸯。我去奶茶店打工,撑着笑脸贩卖甜蜜和温暖;他却去别人家索命,每天都带着崭新的伤口回来。我给他洗衣服时总能洗出新鲜的红色,像奶茶店里劣质的西瓜汁一样粘手。我们晚上在漏雨出租屋的床里交换体温,每一次都像最后一次。冲动,迫切,渴求,绝望。往往是用到措施时少,胡乱了事时多。


张超把我带走的时候我刚流产。我的孩子变成一滩血流进下水道,每天晚上龚子棋用抽水马桶的流水声,我都能听见我的孩子在哭。我是干枯的稻草人,被虫子咬得空心破烂,风一吹就响。穷人是不配生孩子的,大约也不配拥有爱情。


张超每天都会说龚子棋是烂人,但是我很爱他。


今天是张超的生日。她是最后一个来的,高跟鞋敲在地上响得很刻薄。她们每个人都带了男朋友,就连石凯也不知道为什么出现在了这里,他身上的运动服与桌子上的红酒杯格格不入,脸上都写着尴尬和局促。


在张超不知道第几次催石凯帮梁蓬洁切牛排的时候,梁蓬洁终于摔了她面前的叉子。“张超,你也不用这么自以为是。”她甚至把那个张超送她的水晶发冠也扯下来:“石凯有女朋友。”


“没结婚前大家都是公平竞争。”张超的声音很轻快地流出来,带着她一贯的抑扬顿挫:“只有婚姻才受法律保护。”金圣权永远不会让她的话掉在地上,接过去就说也对。马佳就也跟着捧场,说没错没错。


我早知道黄梓虹繁不会安静一整晚。她一张嘴就是枪林弹雨:“对,你当然觉得没错。大晚上办公室里帮你秘书人工呼吸心肺复苏也没错。要我说马佳你还真专业,帮人家人工呼吸还知道按压前胸,我都后悔当时站在门口看没冲进去给您发个感动中国奖呢。也对,S.Y的长公主怎么会给你当秘书呢,我没白去S.Y面试一趟,险些捞到人家公司驸马爷了。”


“嚯,谁天天往人家小白脸作家家里跑啊,谁包里还留着人家的拍立得照片儿啊,合着在高杨家里睡过好几次的不是你啊?你猜我信不信你在那儿连夜催稿儿?”


“我敢指着灯发誓说我连夜催稿,你敢不敢拍着良心保证你白天人工呼吸?马佳我告诉你…”


我也摔了一个盘子,因为他们真的太吵了。我不喜欢看别人吵架,我只好劝他们。


“我们今天是来给张超过生日的。你们都能带自己的男朋友,或者是带上自己喜欢的人。就算带不来,张超也会把他们抓来。超儿,我的好姐妹,她总是那样无所不能,总是一切尽在掌控。可是她却不想让我把子棋也带来。”


“大家都知道,我和子棋的日子,过得很苦。子棋呢,也确实不是好东西。他让我流过孩子,分手以后又缠着我,我却还心甘情愿被他缠了这么多年。张超为了品味我的痛苦,就亲自加入了我们。”


“昨天晚上,在我出公司门准备回来的时候,子棋把我堵在巷子里抵在墙上。他跟我说还是我比较舒服,因为张超,太平了。我和张超是如此情深义重的姐妹,自然没什么不可以分享,那我也把我人生里的苦难从此以后分享给你。希望你过得和我一样好。”


4.

方舒见说完这一大段话就把红酒浇到了我身上走了。黄梓虹繁第一个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我没有回答她。我猜圣权应该也会想问,但他没有问,而是把手工西装脱下来给我擦头发。


圣权总是喜欢做这种浪费又没有用的事情。昨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让我去他家拿生日礼物,结果一推卧室门他自己盖着满身玫瑰花瓣躺在床里说礼物就是他本人。


他说这是浪漫,我说这是浪费。我不觉得浪费玫瑰花,我觉得事后浪费床单。


气氛最尴尬的时候我看见两个熟悉面孔走进来,一个是我上一届的研究生学姐郭文绦,一个是和我同级的财税专业第一蔡澄玉。我刻薄地承认从外在气质来看还是这种一看就很软很乖的女孩会更招人喜欢,石凯当时就站起来说我和文绦先走了你们吃吧。


年轻男孩儿就是不会说话,这还吃什么吃。


“龙哥还等你回家吃饭呢。”长公主就是长公主,一句话就把高贵气质树立起来,她对小黄的密集输出置若罔闻,绕到马佳身后又说了一句:“为什么你前女友话这么多啊?”


黄梓虹繁牙尖嘴利起来从来不让我失望:“我话多是因为我每次逛商场喜欢讨价还价,逛商场是因为我喜欢买一手的东西不喜欢别人用剩下的。不像你从小到大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习惯了,觉得什么东西都能从别人手里拿,男朋友当然也可以,OK我觉得没问题,反正不遵守男德的二手货不值钱。哦对了马佳今年多大了三十多了是三十多了吧,那你好好珍惜,毕竟也用不了几年。”


如果不是这个时候气氛太尴尬,我会起来给小黄鼓掌。


而在蔡澄玉拎起红酒瓶抡到黄梓虹繁头上之前,马佳拉着她离开了这个一团乱麻的场地。


我看着梁蓬洁吃完了牛排从包里拿出平底鞋提着裙子小跑离开;看着黄梓虹繁给高杨打电话;看见高杨带着伞来接她,外面似乎下雨了。


高杨举手投足之间都透出文艺青年的优雅气息,他步履从容走进来,又自然而然坐在黄梓虹繁身边的空位上在我和圣权的注目礼中微笑着听她抱怨完整个过程,最后揉揉她的头发把她半揽在怀里,用商量的口吻说那咱们走吧。


他们都走了。


“你怎么还不走?”我问圣权:“客观来说,我好像绿了你。”


“主观来说,我可以包容你。”他又在和我唱反调。


男人真的很麻烦,金圣权这种人更麻烦。


“如果今天你不是K.G的继承人我不会和你谈恋爱,我陪你谈是我觉得你和我门当户对,为什么你蠢到是觉得我和你两情相悦?”我把手工西装扔回他身上:“难道你之前真的觉得我是在和你谈感情吗?”


金圣权把眼镜摘下来,很疲惫似的揉揉眼睛:“起码我以为是。就算我们今天穷到去睡马路,我也心甘情愿。”


我直白地单方面向他宣判我们之间关系的死刑:“我不会心甘情愿。其实论长相论技术你都不如龚子棋,可惜龚子棋不会投胎,血管里就流着穷酸,只能当做一口野味尝尝。说到底海誓山盟,也得有钱买海景房和山地别墅,没有物质基础的感情一文不值。金圣权,不用你包容了,我只是喜欢你有钱,咱们谁也别把谁当真。”


出门的一瞬间风裹着雨拍到我脸上,我才意识到高杨说过外面下着雨,但是开车送我来的人已经被我扔在身后了。我不是会回头的人,我只能走进雨幕里,随便雨水砸了我满脸。


我走进龚子棋出租屋的那天,也下了很大的雨。他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要求我,他不知道其实我也有事要求他。


我从包里拿出了我的癌症化验单,他拿出他沾血的刀承认他失手杀了人。我们都活不长了。我想拜托他照顾好方方,他也一样。


我做了我人生中最后一笔生意。


希望方舒见恨我也恨龚子棋,像她的名字一样舒心。希望圣权长痛不如短痛,别为给他戴绿帽子的女人消沉。希望梁蓬洁泡到年轻弟弟情场得意。希望黄梓虹繁和马佳好好相处早点结婚。


我准备好了生日宴的安排,甚至忍不住夸了自己一句圣母。可惜我没有把所有事都安排的很成功,不过也没有再安排的机会了。


今天的雨太大了,走在地面上都像走在江里。我听说癌症晚期会痛得厉害,我开始提前担心。我怕咳血,怕瘦成一把骨头,怕窝在病床里不好看。


我朝真正的江水走去。







非典型性番外:


我为她留下一枝玫瑰花,这是我第一次给她买白玫瑰。我很少给她买这种颜色,觉得不吉利。但她是实用主义流派,不在乎这种寓意。

我以前没听她的,以后可以听。

她一直以为我不记得她喜欢白玫瑰,其实我记得。

她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我什么都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