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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女装无惨带娃,烧饭时血压飙升,直接把可怜的磨磨头和三哥送走


侵权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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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二传二改和商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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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鬼舞辻无惨养了一只叫做继国缘一的玄凤鹦鹉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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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總結這個系列,所以P3重發

忍姐好美(=゚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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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Edipt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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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葉

【耀惨】雪迹(上)

产屋敷耀哉朦胧睁开眼。

浓淡不一的黑暗将他包裹。他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柔软中,屋里气息稍闷,有别于产屋敷宅清冷的药草味,空中弥漫着一缕微弱的衣香。他不禁奇怪自己身在何处。

他身下躺的,是一种名为沙发的西式椅。借助对面的薄光,可以勉强分辨出屋子里的摆设。屋子还算空旷,一眼望去,靠墙的书架肩并着肩,架上满是大小厚薄不一的书。靠门的角落里,立着个半高的立柜,柜上放着一只木箱,木箱上,绽放着一大朵金色的夕颜花。

对面墙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灯光透过缝隙,照亮了高木桌的边缘。桌上摊放着一本笔记本,其余书则整齐地堆竖在桌面尽头。同样在书桌上的,还有一只黑乎乎的墨水瓶,一根被称作钢笔的西洋笔,一盏茶...

产屋敷耀哉朦胧睁开眼。

浓淡不一的黑暗将他包裹。他置身于一片温暖的柔软中,屋里气息稍闷,有别于产屋敷宅清冷的药草味,空中弥漫着一缕微弱的衣香。他不禁奇怪自己身在何处。

他身下躺的,是一种名为沙发的西式椅。借助对面的薄光,可以勉强分辨出屋子里的摆设。屋子还算空旷,一眼望去,靠墙的书架肩并着肩,架上满是大小厚薄不一的书。靠门的角落里,立着个半高的立柜,柜上放着一只木箱,木箱上,绽放着一大朵金色的夕颜花。

对面墙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外面的灯光透过缝隙,照亮了高木桌的边缘。桌上摊放着一本笔记本,其余书则整齐地堆竖在桌面尽头。同样在书桌上的,还有一只黑乎乎的墨水瓶,一根被称作钢笔的西洋笔,一盏茶壶、一只瓷杯,以及一个胖鼓鼓的圆盒。圆盒表面嵌着三根虫足一样的细脚,正滴滴答答地转溜。

他正在谁的书房之中。

耀哉试图起身,而随之,他的右脚踝一阵绞痛,与此同时,一个名字像被施了法一样在脑海里蹦了出来——

——鬼舞辻无惨。

他的动作僵住,正当这时,门喀嚓一响,电灯“啪”地一声亮了,照亮了门口站着的男人。

耀哉扭头,平日波澜不惊的脸上少见地有一丝动容。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鬼舞辻无惨。

“你醒了?”无惨用上扬的口吻说道,那语气中的喜悦之情与其说冰冷,不如说压根没有,“你没事就再好不过了。本来想送你去医馆的,但那种生物弄的伤,医生未必比我派得上用场。擅自将你带进家中,希望你不要介意。”

“……”耀哉望着阴影中面色苍白的男人,说,“怎么会,给你添麻烦了,真是过意不去。”

男人说哪里,该道谢的是自己。然而只有耀哉自己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那时,他走在细雪纷飞的山路间。

这些日子他一直奔走在外,为鬼杀队寻找有能之士。走着走着,他的呼吸越发困难,揪住胸襟,张开嘴深深喘息。他脑中一片细碎的嗡鸣,停下脚,忽然间,他眼前一黑,随即脚底一滑,滚下了山坡。

漫天阴云。雪地里,他的右脚踝钻心地疼。他无用地挣扎一气,身下,寒冷的雪一点点浸入他的身体,他的躯壳变得笨重,思考也渐渐僵硬。

他对此束手无策。忽然,他看见远处,走来一个黑白色的人影。那人穿过飞雪,低着头,像一头优雅的鹿。耀哉未及奇怪这种地方怎么会出现像这样西装革履的人,他想等他走近,向他求助。

那个人经过他身边,停下了脚。耀哉正要开口,忽然,身后树裔中气息一动,他心中一凛,猛地一扭头——

——是鬼。

那只鬼浑身耷拉着肮脏的黏液,挥舞着长而尖的利爪,嘶吼着朝二人扑来。他一怔,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突然窜起身,将前方的人扑倒。就是那么一瞬,他的背部被鬼的爪子挠破,而身前,那人象牙色圆帽飞到空中,墨色的卷发飘散在风中。帽子下,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以及一双血红色的,没有感情的眼睛。

耀哉先是一怔,紧接着,心脏开始狂跳——

——鬼舞辻无惨。

——是鬼舞辻无惨。

然而,无惨并没有听到他的心声,也没有认出他是谁。他看着他,眯了眯眼,仿佛在怜悯一只路边的蝼蚁。身后,鬼嘶吼而来,无惨一抬手,顿时,那只鬼炸成一滩血浆,贱了他一身。

白雪满地。耀哉趴在无惨身上,动也不能动,无惨轻柔地将他放到一边,站起身,拾起地上的帽子,拍去身上的雪,面向他,微微弯下腰,说,你受伤了。从刚才起就一直卧在地上,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耀哉望向他,双唇像被冰封住了一样,粘在一起。

还是有别的地方受伤了?是脚……?那个男人将他打量一番,说道,阁下还能走路……啊不,你看上去不像能走的样子。你家住哪?不介意的话,我可以送你回去。

耀哉的嘴角勾出一抹讽刺的笑,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团浅浅的雾气。无惨等着他的回应,耀哉舌尖几度波折,最后只是说,阁下不必费心,只是脚扭伤了,不用管我。

你是因我而受的伤,我无法就这样丢下你不管呢。无惨说,恕我冒昧,阁下年纪虽轻,身体却不太好的模样。在冰天雪地里待着,似乎不是明智之举呢。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道,来,试试看能不能起身?

男人面容温和,目光却没有一丝温度。耀哉望着他,心中涌出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一连番的折腾,他胸腔刺痛,低下头,好像连撑起头部都觉得费力,浑身的骨头又麻又疼,身体所剩无几的温度,不断被冰雪夺去。

无惨站在他身边,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耀哉使劲眨了眨眼,伸出手。就在二人指尖交触的一瞬,忽然,他往地上一栽,倒在雪中,失去了知觉。

……

“阁下大概不知道,那个生物身上带着剧毒,”恍惚间,无惨说道,“这世间有些活在暗处的东西,并不为人所知。还好阁下遇到的是我,我自学过一些药理,便自作主张替你处理了伤口。”

“……那还真是多谢。”耀哉说。他看了眼窗外,喃喃道:“天已经黑了吧。”

“是啊,”无惨说,“阁下家住哪里?不远的话,可以叫车送你回去。”

耀哉本想随口说个地方,但面对眼前这个活了上千年的男人,他格外留了个心眼,便报了个家中产业的所在之地。无惨听后,说离这挺远的,又听耀哉说自己是探望远亲,便提议他留在这里养伤,等伤好了再出发。

男人不过是遵循世俗人情。但考虑到自己的伤势,耀哉一时找不到拒绝的理由,况且他这一路不辞辛苦,不想半途而返,便答应说好。

“说起来,阁下看上去不过才十几岁,真是年轻啊,”无惨微微笑着说,“该怎么称呼你呢?我年轻的恩人。”

最后一句话,充满了无惨的调侃。耀哉心中一阵厌恶,却只能暗暗自嘲,说:“我叫竹内辉也。”

“那么,竹内君,”无惨微笑道,“肚子饿了吗?要不要吃点什么?”

 

无惨自称月彦,他这个所谓的“家”,也只不过是他的落脚点之一。

产屋敷一族先天体弱,受了伤也比常人恢复得慢许多。数日过去,他的伤的恢复速度用乌龟来形容也不为过。连无惨都常常惊叹,说竹内君就好像玻璃人,弄坏了就修不回来了。

耀哉每每低下头,微微笑,好像在害羞。

实际上将笑容翻译一下:是啊,也不看看是谁的造作。

这个男人行踪难定,时而早出晚归,时而晚出早归,要不干脆整天不见踪影。

耀哉极其渴望知道他的行踪。然而一天傍晚,他拉开窗帘,发现无惨就站在街对面。男人望着他的窗户,微微笑,对他举帽致意。耀哉也笑着摆了摆手,用口型问,不上来吗?无惨摇了摇头,偏头一笑,转身融进身后错落的黑暗。

此后,耀哉便打消了别的心思。

无惨虽行迹不定,但耀哉用得上的东西,他都事先贴心地一一讲解过。每天,连伤药都按份数备好了。不仅如此,食物也交代了一顿不落地送来。要不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耀哉甚至觉得他可以被纳入今后用以给后代宣讲的品德范例。

每天清晨,耀哉对着镜子给伤口上药。后背的伤痕丑陋而可怖,虽然慢,却在逐渐好转。清冷的微光镀亮了他的脊背,他望着镜中和无惨有那么些微相似的面影,心想,无惨这个男人,为了看似体面地活着,真是拼尽了全力。

所谓大隐隐于市。

每到夜晚,他眺望窗外的光辉和车马,恍惚有种置身迷局的错乱感。

时代的洪流,人与人的因缘际会,仿佛都集中在了这一点。产屋敷世世代代的夙愿、始作俑者的阴谋、眼前迷蒙的未知,一同摇荡,一同随波逐流、奋力挣扎,最终卷进未来的漩涡。

谁又能想到,这一点潜伏了多少危机。谁又能想到,这一点隐藏着多少可能。

他在窗边出神。没注意身后,有个男人站到了门口。耀哉看向他,无惨倚着门框,微笑着说,很繁华吧?

耀哉没有回答。无惨走上前,站在他身边,眺望窗外,喃喃道,世间的变化真是瞬息之间。再过一百年、一千年,又会变成什么样呢?真期待啊……

他这么说着,微微扬着下巴和嘴角,目光与灯辉交错,仿佛未来一千年的时光是舞台上的剧本,而他既是演员,又是观众。

耀哉怔怔地望着他,心底忽然有一丝丝害怕。

不是害怕他的力量,而是害怕他身上沉淀下来的时间。

但无惨不是胜过了时间。他只是恰巧逃过了时间的追捕,是个懦弱的人。

有次,耀哉一回头,冷不丁发现无惨就在门口。黑暗中,他苍白着容颜,无声地望着自己。耀哉吓得一愣,无惨见状,也微微一愣,颇有些被冒犯到了的样子,一脸不悦。

耀哉无言地笑了。无惨走进来,手中拎着一瓶洋酒,另一只手递给他一朵玫瑰花苞似的高脚玻璃杯,打开瓶塞,也不问他愿否,径自替他掺了少许玫红色的液体。耀哉将杯子挨到唇边,用舌尖舔了舔,便拿在手中,不再饮用。

两人并肩支在窗边。醒神的风吹拂两人的面颊,偶尔夹着一两粒豆雪。无惨穿着一件与天气怪相称的西式浅色浴衣,领口得体地敞开,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耀哉站在他身边,显得矮半个头,体格也稍纤细。对此他有些不甘心,虽然不知道为什么。

竹内君今年多少岁了?无惨问。十四了。耀哉回答说。无惨唔了声。不太像的样子,他这么说道。月彦先生呢?耀哉出于礼貌询问。无惨神态颇为自得地说,忘了。

也不知是不是真忘了。又还是只是不想说。

又或者,只是不看重了。或许对于无惨,时间已经成了物质,都是身外之物。家,对他而言大概也是身外之物。

这一千年来,他不知辗转过多少个地方,不知上一次在这座城市停留是什么时候,不知经过几代人,等城市对他的记忆消退,再悄悄回来,有如新客。

无惨唯一常往家里带的是书。尤其在得知耀哉也爱看书后,无惨便开始带一些他喜欢的书回来。

耀哉说他前段时间在看《平家物语》。无惨说,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怎么爱看那些打打杀杀的。耀哉问,那月彦先生喜欢看什么?无惨说,他喜欢纪实和诗。

无惨最不屑一顾的是历史。用他的话来说,史书都是满口屁话。他似乎还喜欢消遣一些跟高雅文学蛮不沾边的神怪故事。仿佛一边看,一边在文人的笔墨中找寻诸如自己这般不合理的印记。

有天,无惨在书房捣鼓他的留声机,留声机的喇叭忽然出不了声,半天没弄好,他恼火地扇了那盒子一巴掌。仿佛惹他生气的不管是人还是东西,都罪该万死。

锐利的边缘将他的手心拉了长长一条血痕,耀哉正当从门口经过,见状,想也没想,便拉过他的手用袖子捂血。然后他一怔,抬起袖子,茫然地望向他。

男人手心的伤,已经不见踪影。

无惨挑了挑眉,微笑说,惊讶吗?耀哉平稳地笑着说,我比较惊讶于,月彦先生竟然会对着一台机器撒气。无惨扬起下巴,说,竹内君,真的对我的事不感到好奇吗?耀哉波澜不惊地笑道,比起那个,我更好奇月彦先生想对我的手做什么。

无惨愣了愣,低下头。本该是由耀哉托着他的手背,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他握着耀哉的手指头。

男人顿时像摸到了鼻涕虫一样缩回手,苍白的面容少见地浮起一丝血色,皱了皱鼻子,好像在说,真恶心。耀哉的笑容更深了,低下眼睛,掩藏起其中的一丝动摇。

刚才,他竟然错把无惨当人了。

又是十来日过去。

耀哉的行动已经颇为自如了。

傍晚,他正在书房看书,忽然听见门开的声音,知道是无惨回来了,他放下书,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客厅。

无惨换好鞋,脱下帽子和外衣,挂在门口的衣架上。屋内鹅黄的灯光下,他眉心微蹙,嘴角下垂,睫毛在眼周洒下一片阴翳。

“你回来了。”耀哉打了声招呼。

“唔。”无惨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接着,一言不发地和他擦身而过,走进书房,“砰”地一声将房门关上。

耀哉背对门而立,勾起嘴角,埋下头,徒劳地想掩藏唇边的笑意。

——今晨乌鸦飞来,告诉他下弦之鬼一连被灭了两个,也难怪……

他垂下眼睑,嘴边的弧度渐渐缩小。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忽然,身后的门开了,他回过头,无惨从书房走了出来,用压抑着火气的声音说:“我忘了书房现在是竹内君在用了,习惯性地走进去了……”

“没什么,这本来就是月彦先生的家啊,”耀哉微微笑道,“等月彦先生什么时候气消了,我再用也没关系,请慢慢来。”

“……慢慢来?”无惨愣了愣,眼中窜起几粒火星,骄矜地扬起下巴,说,“好啊,那就给你慢慢来。”

说完,他又转身“砰”一声将自己关回书房。

“……”耀哉懵在了原地。

片刻,他上前,敲了敲房门,叫道:“月彦先生?”

屋内静悄悄的。

耀哉轻轻将门打开,眼前,无惨背对着他,站在窗边,窗户大开着,夜风卷起窗帘,一边飞舞,一边咆哮。

耀哉跛着脚走到他身边,望向窗外,说:“夜雪很恼人吧。看着这样的雪,仿佛烦心事都更深了一重。”

“正是如此,”无惨从眼角瞥了他一眼,讽刺地说,“正因如此,我只能‘慢慢’消气,请不要着急。”

“啊,原来刚才是我失言了,”耀哉带着并不十分真诚的歉意微笑道,“是工作上有什么不顺心吗?”

“差不多吧。”无惨说。

“工作上的事有时会脱离自己的掌控啊,我也常常有这种感觉。”耀哉叹了口气说。

“哦?竹内君也在从事工作?”无惨微微挑眉,问。

“家族事业……一类的吧。”耀哉笑道。

无惨看向远方,微微咬牙,说道:“真不明白那些家伙为什么一直追着我不放……老鹰吃蛇,蛇吃老鼠,天经地义不是吗。”

“……”耀哉低下眼睛,笑容黯淡了一些。

无惨看了他一眼,有些不满,说:“我大概是打搅到你了吧,跟你抱怨工作上的事,真是不好意思。”

“没有,听月彦先生抱怨,我非常开心。”耀哉发自内心地说。

“……你这人,是专喜欢看别人受罪吗,”无惨盯着他说,眉毛拧成一个奇怪的弧度,“真是个异类。”

“不,”耀哉矢口否认,“我只是——”

——喜欢看你受罪而已。

“……月彦先生,”耀哉叫道,无惨转头看他,他说,“我伤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或者后天,就打算启程了。”

“……噢。”无惨转过头,说。

“这些天受你的照顾,真是对不起,”耀哉微笑道,“谢谢你。”

“……”无惨从眼角看了他一眼,平视窗外的风雪,轻轻地道,“那么,先祝你一路平安。”

说话间,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卷发。楼下的街道,店铺灯光昏暗,路边,传来车轮艰难的轱辘声,雪片飘过耳边,发出了叹息般的铃音。

耀哉不自觉伸出手,替他抚齐额发,无惨扭头,看向他,微微睁大眼睛。血红色的瞳孔中,耀哉收回手,微微笑了。

“……”

两人同时转过头,什么也没有说。眼下,风雪中的城镇渐渐睡去,刚理好的发丝再度被吹乱,翩飞在风中,无人理会。

 

鬼舞辻无惨与产屋敷耀哉再度相见,是在住宅的街边。

城市的夜晚,花灯摇曳,街道上行人穿梭,车轮辘辘,马车上的铃叮铃铃,叮铃铃,随着晚风,摇向远方。

就在这幅本已习以为常的夜景之中,耀哉突然进入无惨的眼帘。

他身穿浅色和服,怀抱一只布包着的盒子。街边的商铺旁,他仰着头,凝望对面无惨家所在的二层楼。窗子黑魆魆的,昭告着主人不在家。他兀自望了会,低下头,半长的黑发将脸遮住。

无惨藏在阴影中,远远地看着他。许久,街上的人声渐稀,耀哉才缓缓离开。

无惨提步跟上。出于长年的自我保护意识,他跟着其人,发现他进了城中一家平凡无奇的旅店。夜深后,耀哉便熄灯睡觉,一夜无事。

第二日。春夏之交的夜,空气微微洇润。

耀哉又出现在了无惨家楼下。他的怀中,抱着同样的盒子,应该是给主人家的见面礼。那么大个礼盒,里面如果不是炸弹,想必应该是什么人间珍品。

无惨从阴暗中现身,来到耀哉跟前,装作这么长时间还是头一次见到他的模样,用恰如其分的惊讶口吻说:“这可是……这不是竹内君吗。”

耀哉转过头,紫色的瞳仁映着灯火,也倒映出他的身影。他似乎长高了一些,波澜不惊的神态却与那时别无二致。他的眼睛微微弯起,一时间,仿佛整条街上的光辉都集中在了他脸上——

“——月彦先生,晚上好。”

他的声音,也还与那时一样。

无惨邀请他进屋。屋中的陈设,与耀哉走时几乎分毫不差。耀哉坐在沙发上,无惨给他添水,耀哉说:“我这次是办完了事,顺道路过这里。想起之前受了月彦先生很多关照,无论如何都想再来打声招呼。”

“我这些天都在外面,没有回家,”无惨说,“希望没有让你白跑吧?”

耀哉笑着说没有。他将怀中的盒子递给他,无惨接过,道了声谢。两人寒暄了一阵,耀哉催他拆开礼物看看。无惨不无期待地将盒子打开一看——

——

“怎么样,还喜欢吗?”耀哉笑问。

“……”

眼前,是一本名为《紫藤抄》的书。无惨拿在手中,盯着封皮,一时无语。

“在月彦先生家借住的时候,得知你爱看书,”耀哉道,“这本《紫藤抄》是我很喜欢的一本诗作抄注,出门也经常带在身边。我没什么别的拿得出手的,不过书的话,猜想月彦先生应该会中意。”

“倒是很感谢你肯割爱……”可用那么大个盒子装是为什么?

为了不显得大惊小怪,无惨几度欲言又止。耀哉盯着他笑,好像不管他怎么反应,他都可以随时站起来鼓掌说表演很精彩。无惨隐约反应过来自己是被捉弄了,不禁鬼火中烧,正要发作,耀哉突然起身,说天色不早了,接着便跟他告辞。

无惨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要走,茫茫然跟着起身,送他到楼下。街旁,店铺光影重重,路上行人攒动,仿佛鬼魂。耀哉笑着说了声再见,正要转身,无惨忽然张了张嘴,耀哉停下脚步,望以询问的眼神,问:“怎么了?”

“……”无惨一时无话,回避他的目光,说,“竹内君的礼物我很喜欢,会好好看的。”

“那再好不过。”耀哉笑道。突然,他像想起什么似的“啊”了一声,对他说:“说起来,我本来打算去附近山上的温泉,原本约好的朋友突然有事去不了了……很抱歉这么突然,但想问问月彦先生,接下来有时间吗?”

“……”无惨微微睁大眼睛,扬起下巴,露出一抹胜利者的讽笑说,“哈……这算什么事,竹内君想邀请我直说就好了,原本约好又去不了的朋友什么的……”

“也就是说……?”

“时间的话,还是有一点的。”

 

无惨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活了这么长寿命,明明应该早就对有些事感到厌倦了才对。

一千年中,他遇到过很多人,也扮演过很多角色。有时他是男人,有时是女人。有时是家长,有时是孩子。他当过商人,也扮过政客。无数的变迁过后,他发现只有一样东西是时间无法抹去的——那就是自己的存在。

他是行走的随波逐流的大多数之一,但没有人比他更清醒。

可是最近无惨发现,他还是不够了解自己。

温泉的碧水,倒映着他和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对面,男人尽情沐浴着阳光,而他则有些屈辱地躲在树阴下。

用眼角的余光望去,那个男人仰着头,闭上双眼,阳光将他的睫毛染得雪白。他的面容浮上一层红晕,显得微微透明,好像从这治愈的泉水中得到了解脱。

太脆弱了。无惨心想。自己一个响指就能让他变成肉沫。

给他分一点自己的血让他变强壮点怎么样?可那样又会很无趣。

他接下来打算干点什么?无惨又想。

结果那个男人什么也没干。一两个时辰过去,耀哉睁开眼睛,笑着对他说,差不多回去了吧?

无惨感到无聊透顶。

两人在温泉附近的屋子小住。

靠近房屋的地方,有一大片没有树阴遮蔽的空地。无惨放缓了步伐,突然想起出门时还是阴天,一时偷懒没有带伞。正懊恼,忽然,耀哉撑开了自己那把深色阳伞,微笑着说,好大的太阳,挤一挤吧。

伞下,无惨贴在他身后,亦步亦趋。耀哉微微低着头,面色不知为何有些凝重。突然,他止住脚步,望向无惨——

——那是无惨第一次见到一个完全不笑的,眼神冷冷的耀哉。

男人将伞柄塞进他的手中,说,请自己拿一下吧。说完,便只身一人走向前方,混入明媚的阳光中。

无惨望着他的背影,一时脚下生根。

回到屋中,耀哉又挂起了温和的微笑,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无惨心中窜起一股怒火,问,刚才是怎么回事?

耀哉笑着说,月彦先生一直踩我的脚跟,果然两个人打合伞还是太挤了。无惨说,那种事不能好好说吗?耀哉说,抱歉。

无惨敢担保其中没有半点诚意。耀哉用指尖碰了碰他拉长的脸,微笑道,我明白了,也就是说今后我无论被踩多少次,都没有拒绝为月彦先生撑伞的权利的意思吗?

无惨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可疑的颜色,挥开他的手,说,你的思维真是异于常人。

一会要人撑一会又不要,月彦先生真是任性啊。耀哉说。

住嘴。无惨怒道。

耀哉在休息的时候也不忘看书。

无惨也拿着书,起码看上去是在看。他不时瞥一眼身边的人,最后把书往地上一盖,讥讽地说,竹内君除了看书,大概没什么别的爱好了吧。

耀哉从书中抬头,看了他一眼,说,虽然不值一提,但我在家中还会弹点筝,写点书法一类的。

哦?无惨稍微提起了些兴趣,看样子,竹内君是在高雅的家庭长大的呢。

高雅什么的太过了。耀哉说,月彦先生也应该不止看书一个爱好吧。

虽然不值一提,无惨学着他的语调说,不过我从前也会点琵琶,但好久没动过了。

看起来是这样,耀哉微笑道,因为你找到了更喜欢的爱好嘛。

什么?

说话。

……

夜晚,耀哉早早地躺进被子里,闭上了眼。

无惨为了不亲手血刃他,已经控制住了和他搭话的欲望。因而直到临睡前,他都没再和耀哉说过一个字。

他平躺在被子里。身为完美的生物,他几乎没有睡觉的需求。偶尔,他用余光瞟一眼那个男人的侧影,见他呼吸安稳,转而盯着上方。

身旁有窸窣的响动。无惨正闭目养神,突然,他的手背被另一个人的手心轻轻覆住。他微愕,扭头看去,耀哉睫毛分开,侧头望向他,黎明一样的眼睛微微弯起。而那笑容中,掺杂了一丝让人火大的戏谑。

无惨厌恶地瞪了他一眼,转头凝望天花板。胸腔内,他的心跳紊乱不堪。他蹙着眉头,心知男人正望着自己,不禁又焦躁,又恼火,又迷茫。

过了些时候。耀哉仿佛真的睡着了。无惨侧头打量他,片刻,他转身,试探性地握住那只比自己纤细的、微凉的手。耀哉没有醒来。得寸进尺般,他又握得更紧了一些。

很快就会过去。一个声音在脑中回响。

这段短暂的情绪的起伏,很快就会过去。

五日的温泉之行结束。

无惨这几天平白无故受的气,即将得到解放。

傍晚的站台边,耀哉就要离开。无惨已经经历过无数次大大小小的别离,所以这一次,他一样不在意。

电车将至。耀哉偏头望着无惨,微笑着说,跟月彦先生度过的时光,每次都能让人回味很久。直到下一次见面,好像都并不寂寞一样。

无惨一怔,微微侧头。耀哉接着说,尤其是和月彦先生在一起的这几天,让我意识到,回忆这种东西之所以美好,不正是在于见不到真人吗。

无惨:……

如果不是电车已经开进来了,他应该会当即转背走人。

临行前,耀哉又一次拉住他的手,轻轻握了握,微微一笑。那样子好像在说,我走了。他松开手,正要举步,无惨不由自主地拽住他的小臂——

——耀哉回头,无惨用迫切的眼神望着他,心中有什么东西,化不成字句。

耀哉安静地笑着,忽然,他伸出手,拎起他的帽子,凑上前——无惨大概意识到了他要干什么,不禁倒退半步——然而耀哉拉住他,用帽子挡住有行人经过的那一边,而后踮起脚尖——

——额头上,是一点微凉的、稍纵即逝的柔软。

帽子又重新回到他的头上。

耀哉行迹匆匆地离去。

耀哉的背影定格在电车里。电车载着他,渐渐远行。

 

耀哉有相当长一段时间没回去看望过自家产园了。

数百年来,产屋敷一族为了躲避无惨的视线,在外一直采用化名经营族产。产屋敷宅邸除了坐了个当主,基本可以说是中空的。也因此,就算他们几度被无惨逼至绝境,只要在外的产业不断,他们就尚有生存的空间。

产园上下一概交由亲信的族人打理。当主的耀哉实在分身乏术,鬼杀队的事已让他耗尽心神,近来又因一些别的事,他更忙得不可开交。

他的第一个儿子出世了。

他给儿子取名辉利哉。耀哉十五岁,是个很年轻的父亲。但儿子的出生让他激动不已,早早书信告知了亲族。这次来产园,是趁空闲带夫人和儿子跟族人打个照面,万一出了事,也好相互照应。

族人聚在一起吃饭。这么多年,都是各有各的辛酸,然而能说出口的,只有夹杂着叹息的感谢和鼓励。

清晨,耀哉站在屋门口。正月里,空气微微阴冷,天空似晴非晴,好似火焰一般的槲木下,椿花衰败寂落。耀哉恍惚出神,就连身边,阿须贺喊了他几遍也没注意到。

“……啊,抱歉,”耀哉回过神,略带歉意地笑道,“有什么事吗?”

“我是来给当主大人转交这些书信的。”阿须贺说着,双手呈上信件。

“信?给我的?”耀哉疑惑道。

“是托人从城里的邮局取的,收信人写的是您的化名,”阿须贺说,“好几次都想让人送到您那边,可是每次都会忘,如果耽误了您什么事,可真是罪孽深重了……”

耀哉接过,低头一看。

信总共有三封。收信人栏,都写着“竹内辉也”,而寄信人后面,无一例外是一个名字——月彦。

耀哉怔了怔,略一犹豫,拆开信封。时间最远那封是去年夏天。信中写道:

“竹内君敬启。

过得还好吗?我抱着稍微试一试的心态,按竹内君之前告诉我的地址寄来了这封信。如果错入了别人手中就有些不妙了,就让我挑简要的说吧。

虽然到现在为止,我和竹内君相处的时间并不算长,过程也绝对称不上愉快。但是相比于我所遇到的其他无聊的人而言,竹内君的惹恼人的才能似乎得天独厚地优异。就算不快,也的确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古书写道,‘秋天傍晚最好’。富士山的秋夕,红叶,再加上竹内君,想必会非同寻常吧。因而想问问你有没有这类打算。你意下如何?

致以我的问候,月彦。”

耀哉垂下眼睑,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第二封信,时间靠后一点,落在秋天,大意是问第一封信有没有收到。而最后一封,上面仅仅是写着:我还在等。

耀哉愣了愣,将信纸翻来覆去,怎么也找不到日期。他叫来阿须贺,问最后一封信是什么时候收到的,阿须贺想了想,说,大概是半个月前。说起来那天下着雨,有个穿着很有品味的的男人,戴着白帽子,好像是他亲自把信放到那里的……又好像不是……

耀哉微微有些失神。

他在房间坐了一个上午。对着案上的纸墨,好像在想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想。

快到饭点的时候,寝屋中,辉利哉忽然“哇”地一声就哭了,耀哉回神,连忙走进去和夫人一同哄他。婴儿逐渐睡熟,他用食指摸着他幼嫩的面颊,恍惚地微笑。

产屋敷宅邸。庭中,大雪纷飞。

耀哉凝望着飞雪,忽然,他想起前些日子得来的书信,于是又拿出来,重新读了一遍。

他在长案上铺开一张画纸。他提起毛笔,蘸了蘸墨汁。画纸上,勾勒出一座开满红叶的秋山,山径中,一个戴帽子的男人走在前面,回顾着身后,一个长发及肩的男人。

他将画叠好,派人辗转交给城中的邮局,寄给了无惨。

雪停后,他前往山中的墓园,给死去的人们扫墓。

在一个墓前,他跪下身来。雪水浸润了他膝前的衣裳,他的膝盖有些冷,但他恍若没注意到那般,望着墓前的名字,淡淡地微笑道:“别来无恙,宫崎君。在那里过得还好吗?

“以前总是仰仗你照料我,最近,不管怎样,总算习惯了没有你的感觉。多亏了你,像我这样的人也能交到朋友。你说,会竭力让我活到三十岁,我还在想,自己如果没能捱到那一天就太对不起你了……”他低低笑了,垂下眼睛,同时也掩盖了眼中的一抹恨意,“杀死你的鬼,已经被我的孩子们解决了。但是鬼的始作俑者还在人间。我找到他了。我知道他住的地方,他一时半会应该不会逃掉。

“他很少回家。有次他遇见我,大概以为我是去送礼的吧……”他笑了,笑声夹杂着两声咳嗽,“可是那样又怎么样呢?我原本打算设一个圈套,又或者拿自己当诱饵。我固然死不足惜,可那附近的人,还有我的孩子们……可能也只是白白送死吧。

“说起来,我之前有一次能杀他的机会,”耀哉说,微微睁大眼,仿佛有些迷惑,“他没有带伞,替他遮住阳光的,是我。可是,宫崎君,我真的能那样做吗?对于信任我,将性命交到我手中的人,我真的可以那种卑鄙的方法将他杀死吗?

“……我已经不明白了。我会用尽我的一生杀了他。就算我不能,我的儿子,还有他的后代,也会替我完成。那时,宫崎君你,还有你身边我死去的孩子们,会原谅我吗?”

山林俱寂。忽然,从旁边刮来一阵阴冷的风,耀哉不觉打了个寒噤。他茫然地向风的来处望去,天色苍茫,顺着脊背,爬上来一股寒意。

耀哉慢慢起身,喃喃道:“这样啊……”

他不会被原谅。

他的确不值得被原谅。

那么,至少让他拉着无惨,一起堕入地狱。


凍死在北極圈的甘草菊

【鬼滅/黑無慘+童無慘】反噬(上)

补的都是在老福特被屏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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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意的小被窝【有事先看置顶】
我来还原剧情! (没有什么粮只...

我来还原剧情!

(没有什么粮只能自割腿肉)

我来还原剧情!

(没有什么粮只能自割腿肉)

惨惨都担心我的精神状态
你以为我死了。 或许,是的,...

      你以为我死了。


      或许,是的,你没说错。


      但是你忘不掉我,我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无法磨灭的痕迹,日日夜夜灼烧着你。


      于是亡灵在你的耳边低语。


      “无惨,我会一直伴随你。”

      你以为我死了。


      或许,是的,你没说错。


      但是你忘不掉我,我在你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无法磨灭的痕迹,日日夜夜灼烧着你。


      于是亡灵在你的耳边低语。


      “无惨,我会一直伴随你。”

惨惨都担心我的精神状态

      我跟官方比ooc.jpg

      里面的梗我就不说了(偷懒)


      二次编辑:我不太喜欢用「屑」和「迫害」这种有些人认为只是调侃的玩笑。

      继国缘一的性格……他这种憨憨怎么会家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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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场专用小马.达

迷夜【黑无惨,cuntboy,很簧很簧注意】

同志们!开饭了!!将近8000的pvp,我需要养肝一段时间,希望我回来时能看到一堆好吃的粮【做梦】

@街角711里的糖纸 太太点的梗,最近她赶黑无惨的本子赶得很累,于是我做了个蓝蓝路给她补充营养。

北极圈互相割腿肉相拥取暖,基本是快要饿死的节奏,在写的过程中我一直在想自己搞的黑无惨蓝蓝路还有什么姿势是没解锁的。

and, @入水煙花 太太那边有图版【只是太簧了被cut掉】。

蓝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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