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陵

【乌流】海的声音(上)

*HE,本章字数8k左右

*ooc,原作基础上的二设魔改,简而言之就是瞎编瞎写

*感谢您的阅读!


  格兰法洛曾经也许是繁华的,至少也是热闹的。高耸的灯塔,连片的房屋,袅袅的炊烟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飘散的老照片证明这存在过的画面。晃眼而过,却衬得它如今这副枯枝败叶的模样更加凄凉。


  深海教会如同天灾一样降临在格兰法洛。海嗣的侵入和审判庭的压迫又剜走了最后的生机,如恶兽的巨爪,钳住了这座小镇所剩无几的希望,徒留静谧。臭气熏天的垃圾堆,东倒西歪的商店,再也不会被点燃的煤灶七零八落地拼凑成了格兰法洛的新面貌。


  在这样一个将要荒废的城镇,别提旅人了,连原住民都逐渐丧...

*HE,本章字数8k左右

*ooc,原作基础上的二设魔改,简而言之就是瞎编瞎写

*感谢您的阅读!




  格兰法洛曾经也许是繁华的,至少也是热闹的。高耸的灯塔,连片的房屋,袅袅的炊烟和熙熙攘攘的人群如同飘散的老照片证明这存在过的画面。晃眼而过,却衬得它如今这副枯枝败叶的模样更加凄凉。


  深海教会如同天灾一样降临在格兰法洛。海嗣的侵入和审判庭的压迫又剜走了最后的生机,如恶兽的巨爪,钳住了这座小镇所剩无几的希望,徒留静谧。臭气熏天的垃圾堆,东倒西歪的商店,再也不会被点燃的煤灶七零八落地拼凑成了格兰法洛的新面貌。


  在这样一个将要荒废的城镇,别提旅人了,连原住民都逐渐丧失殆尽。所以即使乔迪不是健谈的人,也忍不住在教堂里与新来的黎博利旅人攀谈几句。


  人越来越少,尸体却越来越多。垃圾堆,街道,他们的停滞似乎为小镇铺了条不知通向何方的道路。


  死尸味总是隐蔽在海的腥气中,又或许正反。


  但这并不代表着乔迪不会在发现房自己的小屋门口躺倒一具尸体时就不感到惊讶…准确来说他吓了一跳。


  乔迪的屋子很偏僻,离城镇远而靠海。按理说不会有什么人拜访,哪怕是尸体也不该横死在他家门口。乔迪想着,把可怜的尸体扶起来上下打量。


  他浑身湿透了,像是刚从海里爬出来。男性,体格强壮,渗出浓重的血腥味但暂未发现明显伤口…乔迪的目光移向那人被面罩覆盖的脸,层层伤疤交织在裸露的皮肤上,像是被生硬雕刻的大理石像,反倒生出自然冷峻的美感。


  这么壮实的人到底是怎么死的,仍是海嗣所为吗…心里一沉,人类怜悯的本能让乔迪心中默默为这个陌生人哀悼,却突然察觉到身下人清浅的呼吸和微弱的心跳。


  …这是诈尸还是复活了?


  


  乳白的液体被搅拌煮沸,似是温润的岩浆口在锅中慢慢地吞吐着泡沫。奶泡上上下下,沉浮破裂,像鱼儿咕吨咕吨地悄声交流。醇厚的奶味飘散开来,给陈旧狭窄的小屋带来一丝温暖。


  门吱嘎地响,将乌尔比安从昏沉的意识中唤醒。感受到的不是预想中黑暗冰冷,而是床铺被褥绵软的触感。


  他颤动一下,缓缓睁开眼睛。吊灯的光并不明亮,但对于一个刚苏醒的伤者来说还是过于刺眼。乌尔比安下意识眯起眼睛,又感到一片阴影洒落在脸上,遮蔽了灯光。


  他下意识凑近想看清,视线模模糊糊地映出一个人影。素净的脸颊被身后的暖光晕染,像是天使垂眸怜悯苦难的罪人。


  眼前的景象和弥漫的牛奶味一瞬间乌尔比安有些恍惚,但深海猎人的本能立刻让他紧绷身体,保持随时能战斗的状态。来人的样貌也逐渐清晰起来——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


  天使幻化成人形,是一个阿戈尔青年。他撇着眉毛,白净的脸上显出担忧的神情,似乎其中还带有些紧张和……心虚?


  宛如凝滞的时间重新流动,姗姗来迟的钝痛也渗入四肢百骸,唤醒乌尔比安的理智。


  乌尔比安惊讶于这里同胞的出现,但身体长期的本能让他先绷紧全身警惕地观察所处环境。他盯着那个局促不安的大男孩,姑且判断后确认其过于柔弱没有危害性。


  他迅速检查自己的状态——自己身上的伤口大多数都经过治愈,而且阿戈尔的血脉正让它们逐渐恢复。乌尔比安试着握紧了拳头,并没有感到力道变弱,随时可以战斗——看来是面前这位年轻的阿戈尔人救治了他。


  唯一令他感到不适的是他深海猎人的队服都被脱掉了,只留下了浅薄的内衬。沉重但锋利的武器也不在身边。只有身下的柔软在不断地提醒他面前稚气未脱的大男孩把自己的床铺让给了自己。


  乌尔比安本能地环顾四周寻找他的武器和衣物,一杯纯牛奶却率先被递到他面前。


  “喝下它吧,您需要补充营养。”善良的阿戈尔轻声说,“……我不会害您,您不用紧张。”


  乌尔比安沉默着接过带着灼热温度的杯子,看着阿戈尔四处闪躲的视线和略微颤抖的手,心说究竟是谁在紧张。


  “请问怎么我该称呼您?”青年顿了一下,随即礼貌地说,“我叫乔迪,乔迪•方塔纳罗萨。”


  “乌尔比安。”男人瞥了一眼窗外如墨天色,开口问道,  “我昏迷了多久?”


  “大概…一天?”


  看着乌尔比安似乎陷入思考,乔迪也没有过多提问,转而开始检查伤口。乌尔比安的受伤状况很复杂。切割伤密布全身,很大可能是被尖牙撕咬造成。但这些伤口好得奇快,只在他昏迷的时候就有不少就已经愈合了。


  但巨大的贯通伤和身上大大小小的刺伤蛰伤仍然非常危险。


  乔迪第一眼看到时倒吸一口冷气,抓着对方衣物的手无意识地颤抖,沉重的无力感如海浪般铺天盖地地压在瘦弱的青年身上。他本想立刻送男人去医院,但很快意识到这是多么不切实际的想法,只能本着医生的原则几乎是死马当活马医地把人拖回来。


  万幸……有效。乔迪正准备检查绷带是否渗血,乌尔比安却突然收回了手臂,转身准备下床。


  “等等——您要去哪…”乔迪瞪大了眼,“您的伤还没好!”


  乌尔比安意外地看向他:“不过是小伤。”他的面罩和帽子也被抓住他的小医生摘去,他一时不太习惯这种几乎裸露的状态。


  “小伤?”乔迪愕然,他皱起眉,认真地盯着乌尔比安,深吸一口气,“…我知道或许您的体质与常人不一样,但您确实伤得很重。尤其是贯通伤和蛰伤——我想这应该是由那些名为海嗣的生物造成,而它们身上的粘液带有攻击性毒素……我已经为您做过简单处理,我不想看到您的伤口进一步恶化,甚至感染疾病。”


  乌尔比安没说话,实际上他感到惊讶。不论因为是腼腆害羞的孩子露出的难得强硬一面还是长期残酷的孤身战斗中遇到陌生人的真情关切……


  不过也不算陌生人,毕竟是他的同胞。


  想到这,乌尔比安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柔和一点。他望向乔迪澄澈的眼眸,而此刻这对眸子也正认真地凝视着他。


  “好吧。”他说,“不过能先放开我的手吗?”


  话音刚落,乔迪触电似的甩开乌尔比安的手——刚刚过于着急想拦住乌尔比安,而他身上单薄的内衣根本没法让自己拽扯,只得抓住他的手……乔迪心里悄悄辩解,双颊却羞得满脸通红。他背对着乌尔比安,只露出黑蓝色发丝下灼得通红的耳尖。


  “年轻人,还给你,我并不需要所谓的营养。”最终乌尔比安打破了沉默,将牛奶放在床头柜上,明显没放弃离开的想法。他欲言又止想想解释两句,但觉得多余,于是屋子又恢复了寂静。


  乔迪有些惋惜地看着慢慢丧失热度的牛奶,有意无意地瞥了乌尔比安一眼。


  乌尔比安感觉人生中第一次产生了心虚的情绪,或者说自从踏入这个房间开始自己就一直被若有若无、叨扰他人的歉意萦绕。深海猎人鲜少受人照顾,这使他几乎快忘记这样的温暖,也不知如何回应,如何报答——不如帮他杀几只海嗣?这对乌尔比安来说可比现在的情况轻松多了。


  威武的深海猎人三队长终是感到无所适从——他甚至连感谢之词都忘了说。他还是选择站起身,至少他想先把自己的队服找到。


  起身,环顾,迈步。乌尔比安戴上面罩,披上队服,动作没有因为受伤而凝滞分毫——


  等等,不对。


  乌尔比安突然顿住,伸出手,握拳又松开。他审视了一番着身上的蛰痕,敏锐地发现手臂上似乎多了几个细小的针口。


  即使作为阿戈尔人中顶尖的深海猎人执政官,肉体强度提炼到顶峰,被大型高级种海嗣攻击后受到的侵蚀也不可能恢复得这么快。而且自己甚至察觉不到精神损伤,连之前困扰已久的近海嗣化也有消退的趋势……


  乌尔比安转头看向坐在床边犹豫着要不要自己把牛奶喝了的乔迪,脸上堪称出现了震惊的神情。


  


  “乔迪。”


  “啊、是。”乔迪迅速收回伸向牛奶杯的手,抬头却对上乌尔比安深沉悠远的目光,似有吃惊、又或是疑虑,亦更是一种凝重的希望。像在透过他望向一个澄亮的未来——而这未来不一定有他们的存在。


  “在我昏迷的时候,你是怎么治疗我的?”


  “呃、我大致判断了您的伤是由海嗣袭击导致,所以除了简单包扎,清除残留在伤口里的污浊,清洗感染之外…”青年声音越来越小,“我还注射了自己研究的抗海嗣感染血清。”


  “您感觉到身体有什么异常状况吗?…我很抱歉,我当时真的非常紧张,害怕您的离去。家中也没有太多应急的药物,情急之下擅自……”


  乌尔比安摇摇头,止住了他的道歉:“恢复的很好。你说你自己研究的血清?能让我看看吗?”


  “当然可以!”像是第一次受到鼓励的孩童,乔迪毫不犹豫地回答到。


  他起身到厨房,打开冰箱——标有不同编号代码的试管、透明塑料袋等等还有乌尔比安不认识的各种仪器几乎填满其每一个角落。海嗣的血液、残肢、器官、从表皮到内里肉体组织……它们有些被封存在大塑料袋里,有些储存在死白而精密的仪器中,透着荧光的蓝色几乎和红白相间的生牛肉粘腻在一起,大倒胃口。一瞬间乌尔比安觉得自己像最后一个进菜市场的人,在挑拣蔫巴残缺的菜叶。


  …那个被透明玻璃挤压得奇形怪状的眼球甚至在转动。乌尔比安几乎攥紧了冰箱把手,才生硬地压下住把这个冰箱碾碎的想法。


  但一旁的大男孩完全没意识到乌尔比安情绪的变化:“啊、抱歉,冰箱有段时间没收拾了…这些是上一批的,其实有些不新鲜了。”他的话语里暗含隐隐的期待,像是渴望被认可的小狗浅浅探出舌头。


  “这些都是你做的?”


  “是,它们都是研究必须的原料。”


  乌尔比安收回停留在海嗣的目光,上下打量乔迪,一时语塞:“你是怎么…拿到这些的?”他实在想象不到眼前柔弱的甚至提不起武器的青年像他一样屠杀海嗣再满身是血地将其肢解装入试管的样子。


  难道他隐瞒了连我都识不破的真相……乌尔比安的眼神变得犀利起来。但这个想法又实在是说不通。若是与深海教会或审判庭为伍,又何必救我?


  “嗯?这些东西有很多、很多。”乔迪歪了歪头,像没有料到这个问题,“我的屋子靠海,沙滩上经常会冲上来海嗣的残骸,而且大多数时候它们已经没什么战斗力了。小镇也有很多,但我没法回去……”


  “我采集的时候会很小心的,没有被它们污染。”乔迪说完眼神又看向地面,纠结地想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对方明显不是在关心他。


  乌尔比安没有注意到乔迪心里的小纠葛,隔着手套抓起试管,与浑兰色肉体上黏糊糊的眼珠对视。


  …噫。


  拳头又一次被攥紧。老实说,只看海嗣的话,乌尔比安一点都看不懂。对这些非人生物,他只会毫不犹豫地斩开,切断,剁碎,从未想过会有近距离观察的一天。


  不管敌人是什么,暴力碾碎它们。这是三队一如既往的作风。

  

  乌尔比安放弃了从这些“原料”中找出线索的想法,将试管放回原位后,嫌恶地甩了甩手。他顿了一下,转头看向乔迪:“我能看看血清吗?”


  “血清和疫苗在冷冻柜底层的大格间。”乔迪走近冰箱,对那些海嗣肉体熟视无睹,轻车熟路地蹲下身挑选柜,“请您先稍等片刻,这里面有血清、疫苗、抗生素原液……很容易弄混。”


  找到了需要的东西,乔迪看向乌尔比安:“其实很多只是半成品,我也只是根据一些医学笔记自己胡乱研究,能帮助到您真是太好了。”


  乌尔比安接过乔迪递来的物品,浅蓝色透亮的血清映入眼帘。看上去不算很奇怪,但一想到这是从海嗣肉体中提取又注射进自己体内,乌尔比安感觉自己受到成吨的精神损伤,像是成千上百只海嗣在他脑中跳踢踏舞。


  眼前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他的同胞。乌尔比安抽了抽嘴角,但他不是小心眼的人,知道对方是出于好意救治了自己,不可能去责备乔迪。


  只不过,炎国有一句话确实是对的——“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谁能想到刚醒来时天使般纯净的青年在冰箱里藏着无数“罪恶”,接触过程中感受到的腼腆温润下藏着如此的无畏。真不知是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知海嗣大群的力量…毕竟他太年轻。但无论怎么说这份勇气都值得赞叹,不论是克服面对海嗣的恐惧还是在这种高压环境下坚持研究如此危险而无望的实验。


  乌尔比安小心翼翼地将血清放回原位,乔迪引他来到书桌前。和屋子其他地方的整洁有序完全不同,如山的资料紧凑着几乎挤满了窄小的书桌和一旁的书柜。


  乔迪有点不好意思地看着他:“抱歉,书桌很乱,最近很忙一直疏于打理……这些是关于海嗣的研究报告,如果您愿意的话可以看看。”


  乌尔比安想着我其实看不懂低头从中随手抽了几张,被白纸堆积成的小山却轰然倒塌,哗啦啦像山洪咆哮着冲垮整个书桌。两人相视无语,一团糟的场景,就像是干净的垃圾堆。


  “…抱歉。”乌尔比安第一次对自己的力气感到狼狈,反倒是乔迪很快反应过来快速地说着没关系是我这太乱了努力收拾。乌尔比安试图帮忙但不懂归类,越帮越乱,只好站着拿起递来的纸张,偷偷斜睨着蹲在地上的小鱼,被可怜地埋在白色的海洋里。


  因为是陆地的鱼,被海水被淹死了。乌尔比安不合时宜地走了个神,收回视线将注意力转回这条小鱼的试验报告。


  白纸吸尽黑墨水和红墨水的交织,颜色不深,估计兑了些水;笔迹整齐干净,偶尔几处冒出墨点和潦草的画线,批注在文字间匆忙地闪过…


  “很厉害。”乌尔比安轻声叹道。


  初见不久的同胞确实在艰难的条件下取得了丰硕的成果,无论是实践还是理论。乌尔比安看不懂关于海嗣闻所未闻的结论,但不妨碍他感触其惊艳。乔迪的思维很敏捷,研究方法更是有一种与本人完全不符的剑走偏锋的气势,在一次次实验数据的累积中得出的结论越发鲜明,似乎一切都在指向一个答案。


  微光在黑暗里积攒沉淀,或许…有一天真的能照亮前行的路。


  但黑暗的脚步在逼近,乌尔比安瞥见洁白纸张上曾被烧毁的痕迹,眼神一暗。黑色的碳化物像是将敲响的审判的钟声,又像是快步奔跑在灯塔螺旋扶梯上,蹦跃的却不只与脚步声擂鼓的心脏。


  “乔迪。”青年蓦地抬起头,毫无防备地撞进面前人赤红的眼眸,像是烧得沸腾的海洋将红日翻覆倾压,波涛汹涌、晦暗不明。实际上乔迪蹲在地上,被遮挡的光线让他看不清眼前高大的身影,但在明暗交杂中红却如此热烈地激起他的心跳。乔迪觉得自己一生都没有如此接近海洋。


  于是他听见阿戈尔语裹挟着海浪开口;


  “恐鱼会杀死你,审判庭会监禁你,跟我来,我需要你。”


  “我的同胞。”



  

  乔迪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自己很久以前看过的一本书。希腊雇佣军们且战且退,历经艰难险阻,长途跋涉,终于与剩余之人回到阔别已久的家乡。他们回到黑海之滨,眺望大海,奔腾的浪花跃然如希望,可怜的人儿欢呼着“哦!海!海!”


  乔迪亦想高呼,汹涌的情感喷薄而出,莫名的共情搅乱他的头脑。他从未感受过如此的热切,一场小型爆炸般的嗡鸣席卷脑海,仿佛他也是生死挣扎后涅槃重生的信仰者,终于拥抱故乡的可怜人儿。


  面前的男人似乎还在说什么,但他几乎已经听不见了,而下意识地认同这些深奥之物。共鸣之下,理智不断唤醒他:这是不正常的。可在短暂的交谈与相处中,乔迪以往高高竖起的戒心奇妙地消散,男人低沉的声音像是浪花拂过,带走黑海沙滩上深深浅浅的脚印。


  不对,不对。乔迪转头看向身边乱七八糟的文件,同胞?大群,血脉……他在用海嗣的手法感染我?将我欺骗化为同类……同胞?


  乔迪猛然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乌尔比安在良久沉默之后耐心也即将告罄,以为乔迪终于下定决心跟他走,正要抬手拉住他,却见面前人唇瓣一张一合:


  “……你也是他们的一员?那些,恐鱼的指使者?”


  伸出的手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乌尔比安脸色明显地黑了下去。


  “不!”他提高了音量,“我在寻找一段传奇,即使是过去的科学院也为之侧目。”


  “也许是你。你就是我最后的线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乔迪弯腰拾起最后飘散的纸张,长舒了一口气,小心地整理好这些冰冷的报告,眄了一眼,心底却感到一丝可笑,自嘲地说:“我不过是一个普通人,传奇、线索,这些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随后觉得略有失礼,补充到:“……难道我现在所做的,能被称为科学吗?”


  “能。”


  乔迪茫然地抬起头,得到毫不犹豫的肯定答案完全是意料之外。他又一次与戴着黑色面罩的男人对视,试图在猩红的眼眸中找到玩笑的色彩,但他显然失败了。这个认知让他甚至有些害羞,乔迪忍不住撇开眼,但乌尔比安并不想给他纠结的机会。


  “你所做的很有用处。这是一件勇敢的,伟大的事。…你在创造希望。”乌尔比安向来不善言辞,又不想对治疗他的同胞动粗,安慰劝说的细语从来没说过,抒情夸赞的诗歌他没想过学,也只有劳伦缇娜情有独钟。于是思来想去终究只实事求是地迸出这些。


  不过足够。在寂静中,微光在澄金的眼中凝聚,乌尔比安能感受到他在动摇,又越发坚定。


  “我…能成为一个伟大的人吗?”


  “这将由你的选择决定。”


  跟随我吧,年轻的同胞。乌尔比安难得感到兴奋,兴奋的同时也越冷静,就像猎人紧盯着即将踩入陷阱的猎物。明明是他提出的单方面的要求,乌尔比安却也仿佛受到了感染,血脉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同胞之间海浪般的气息萦绕着他们,成功的喜悦不亚于与高等海嗣战斗时高飙的肾上腺激素。


  当你献身于你的理想之时,我也将践行我的使命——乌尔比安撞进熠熠生辉的一双眼——


  “我不能跟你走。”于是那双眼说。

  

  


  乌尔比安感到太阳穴突突直跳,即使是之前的一场恶战都没让他这么头疼。直接打晕带走这条小孔雀鱼的想法升腾起来,燃起熊熊火焰。

  

  不知道乌尔比安在想什么的小孔雀鱼完全没有意识到危机将要到来,乔迪顿了一下,言语带了几分激动:“谢谢您认可我、我从未想过…从做这样的实验开始,我就再没有想过‘希望’……不是、但我是想要创造希望的,哪怕只有一缕微光。”

  

  “您能理解吗…我觉得我疯了,我在这里的存在本就是罪不可赦,那么再做‘错误的事,不过只是罪上加恶。”流光在乔迪的眼中转动,他深吸一口气,继续说,“我现在明白了,我会将这一切做下去……我要证明我所做的、包括我本身都是有价值的。无数热忱的、奋斗的、勇敢的人,他们对抗灾难是有意义的,他们应该活着。”

  

  “这不只是我的理想,哪怕只是一线微光,我也会拼尽全力,去拯救!”

  

  乌尔比安没说话,同胞的心跳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他,让他甚至想去紧紧握住面前颤抖的手。但目前到此为止,乌尔比安对他的拒绝还是一头雾水。

  

  “——但我不能跟你走。”乔迪的声音弱了下去,但依旧坚定:

  

  “我对您一无所知,但感知到了您恢宏的理想,您的强大、坚毅……与紧迫不安。我猜想您是一位英雄,背负无数责任的伟大的英雄,我敬佩您。”

  

  “……但……我想我的使命不在于追随您。”

  

  “请让我留在这里。”一字一句掷地有声,“我的使命、价值、意义目前都在我从出生到现在生活在的大地——或是仅限于此——格兰法洛。”

  

  “等我完成这一切,到时候,您再决定是否愿意带我走吧。”

  

  夜色已退,明日升起,光辉突破一望无际的海平线,微光划破一线黑暗,明暗交杂——黎明终至。

  

  


  青年抿起嘴,红扑扑的脸颊上荡漾出一个温柔而忧郁的笑容,又很快消失。他像是被抽尽了一生的勇气,避开乌尔比安的视线,微微倚着墙站立。他感到口干舌燥,舌尖口腔莫名酸痛——突然他又想起那位先生没喝的牛奶了。现在它早已冷却,悠悠沉淀在床头。他突然感到面前的男人不动,他也不可能先行离开。一天的治疗与照顾本就让他精疲力尽,接连不断的对话又一次次感染他忘记疲惫,而现在尘埃落定,疲倦如漩涡般将他慢慢卷入深渊。

  

  他不知道面前的男人在想什么,乔迪眼皮颤动着将合上,高强度的精神压力与无意识催眠共鸣让他头晕目眩,触手可得的星空在海浪中被浪花搅成一团,又或是被不断撕碎重组的理想。

  

  睡吧,下定决心的,可怜的孩子,暂且放下将面对的苦难吧。乔迪听见海的声音在吟唱,我们在黑暗中伸长了脖子,为了祈求一线生命的光明。

  

  为什么是海的声音在吟唱?水面掀起数十米高的惊骇,海浪仍然在不断地冲击礁石,日复一日地破碎——这是海的声音吗?海也会道谢吗?

  

  一切都不重要了,在乔迪视线模糊彻底陷入黑暗之前,他被拥入一个血肉构成的海洋。

  

  

  

  TBC



ps:中途提到的那本书是色诺夫的《远征记》,主要内容是军事论战,我摘了一个经典片段按自己的语言描写。


彩蛋是一个刚发现的奇妙同框

倒立玩手机有效治疗颈椎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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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得了lofter发出来半天还能给屏了,没话说了请大家欣赏我抄写的《滕王阁序(节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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燐一后援会(关注前先看置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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琳

晚了一点,但是生日快乐哦,已经一年多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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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神
凯亚生日快乐|等到晚上…哈哈,...

凯亚生日快乐|等到晚上…哈哈,你是知道我的,咱们去酒馆吧?


真难得啊,竟然能在生日收到花束。是你精心挑选的吧?多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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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教堂
霜雪将至,黎明守望 ——113...

霜雪将至,黎明守望

 ——1130凯亚生日枭羽活动


生若寒冰,但依烈阳,

星光入眸,守望晨曦。

烈焰苦寒,相依祸福,

命运交织,霜雪心融。


说明:本次活动将在11.30当天举行,从早上零点开始至晚上十二点,共24h,至少48位参与妈咪,每半个小时至少有一位妈咪发出生贺活动产粮,在活动结束后本号将进行活动总结,归纳所有参与选手和所产的粮。感谢各位妈咪的参与,也感谢各位对于本次活动的支持。


时间表:

00:00     @DKH__ 


00:30     ...

霜雪将至,黎明守望

 ——1130凯亚生日枭羽活动


生若寒冰,但依烈阳,

星光入眸,守望晨曦。

烈焰苦寒,相依祸福,

命运交织,霜雪心融。


说明:本次活动将在11.30当天举行,从早上零点开始至晚上十二点,共24h,至少48位参与妈咪,每半个小时至少有一位妈咪发出生贺活动产粮,在活动结束后本号将进行活动总结,归纳所有参与选手和所产的粮。感谢各位妈咪的参与,也感谢各位对于本次活动的支持。


时间表:

00:00     @DKH__ 


00:30     @云青崖Cathy 

赤魔王与雪中君

迪卢克看着游到自己面前的凯亚——显然他俩都成了提瓦特的常见鱼类,或许凯亚是不太常见的那个,雪中君这类鸠棘鱼比他如今这副赤魔王的模样还要稀有。

于是,化身成鱼的迪卢克·赤魔王·莱艮芬德老爷一个气闷,狠狠地用尾巴抽了一下自己义弟的脑门。对方疼不疼他不晓得,他自己这条尾巴倒是有点疼。


01:00     @芜鲤 


01:30     @dian-cbyXD 

一名跟踪狂的自述

凯亚虽然在挣扎,但眼睛笑得都看不见了。他敲迪卢克的肩膀,猫在下面扒拉迪卢克的腿。

像一家三口。


02:00     @一花逝一 

如我西沉

“哪怕耳边都是流言蜚语,心也会指引人们去寻找他们所想所念——迪卢克,如果你还没有听见过自己的心,就要去听见它;如果你听见了自己的心,就不要忽视它。”

“你听见过吗?”


02:30     @和一 


03:00     @苍 


03:30     @han娜 

小孔雀漫游奇境记

葡萄藤下的两个少年已然在幻境中温暖的阳光下沉沉睡去,斑驳的阳光从藤叶间落下,落到稚嫩的脸庞,落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


04:00     @谢子手卷 


04:30     @歪斯道格 

while !(d in k) do...

迪卢克把纸叠起来放进口袋,看向了小蛋糕,“我不知道你这几年来是怎么过生日的,但或许是因为你吃不到好的蛋糕,潜意识中希望这一天不断重复直到你满足为止。”

凯亚一听笑出声,“那我能吃到你破产。”


05:00     @冰桃婴儿裤 

晨曦依旧

“关心……可我对他并不只有关心。”迪卢克心底的欲望在他听见凯亚失忆的一瞬间作祟,在他看见凯亚脸上毫无防备的表情时迸发……或许可以,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就像以前一样。


05:30     @语乱言胡 

the best birthday present

凯亚十六岁的生日夜横下心第一次钻迪卢克被窝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这是他为自己挑的生日礼物,一份最棒的生日礼物——一个完全属于他的迪卢克。迪卢克是大家的骑兵队长,是酒庄不苟言笑的老板,是守卫蒙德的暗夜英雄。而在今夜,每一年的今夜,迪卢克只是凯亚的迪卢克,他只属于凯亚,整个人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属于凯亚。过往的每一年都是,以后的每一年也是。


06:00     @和蔼可亲地买一包肺 

你留下的世界

漫天的星光都开始消散,乌云盖住了遥远的宇宙中亿万星体,月亮并未因此出现。


06:30     @千秋 

晨曦的星光

天理战之后,所有的故事和仇恨都已经结束

只有凯亚依旧被内心的枷锁束缚

当曾经的过往重新展现在迪卢克眼前天

以及那份被埋藏的心意重见天日

迪卢克驱散了那份迷茫和恐惧

他们在初雪的夜里接吻

晨曦的太阳终于拥抱了坎瑞亚的星光


07:00     @青盐 


07:30     @水木子 

迪卢克老爷的猫回来了

他曾在猫尾酒馆接住一只在睡梦里滚下窗台的小奶猫,对方迷迷瞪瞪地睁眼看他的样子至今还印刻在他的记忆中——粉嫩的鼻尖和抖动的胡须,湿润的眼睛像是望进了夜晚的星落湖。

……里面还漂浮着一叶未醒的梦吗?


08:00     @百穗山山 

夜色格尔达

终有一日冰做的晶莹碎块,将随着眼泪满溢而出,被包容一切的爱融化。

到那时淬上悲哀的骸骨中,也会开出小而繁盛的花朵吧?


08:30     @万山无阻 


09:00     @安也 

余烬的火焰会梦见北极光吗?

“这些年…你过的好么……”

“还不赖,至少算是活下来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我……”

“啊哈……”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凯亚•亚尔伯里奇!我他妈真的以为你死了!”


09:30     @寒桥 

复燃

“很荣幸为您服务,玛格丽特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凯亚笑着拒绝了玛格丽特请他去猫尾酒馆喝一杯的邀请,“我还在执勤呢,工作时间喝酒会被处分的。”


10:00     @☆FREACATE☆ 


10:30      @何年花成海、 

幽灵

冒险家们躲在屋里整整一晚,天亮时这种景象随着太阳的升起迅速消失,他们魂不守舍的冲出了屋子,却被满地的枯骨吓的跌坐在了地上,枯黄的骨骼交错的叠在一起,宛如万千亡灵从坟墓中爬出,在夜晚歌舞平生,在白天化为原形。


11:00     @汀雪 

网缚——捕食

蓝黑花纹的蝴蝶趴在蜘蛛网上抽搐,使得整张蛛网都在抖动,漂亮的蝶翅被紧紧抱住,喷上了更多的乳白色蛛丝。


11:30    缶竹


12:00     @我真的是凯厨 


12:30     @Au 

路过人间

吸血鬼从来不是什么粗暴的猎食者。一名合格的吸血鬼,进餐前的第一步是诱惑猎物——虽然这个本领已经几百年没能派上用场,但身为贵族的迪卢克干起这事来依旧熟练。对成功的吸血鬼来说,所有的猎物都是自愿并荣幸的——这句话并非只是妄言。


13:00     @但凡有树脂我也不会画画! 


13:30     @Twinkle BEAR_ 

烟火中央

光点渐渐飘向视线深处,耳畔嘈杂的喧嚣声一点一点重新变得清晰。梦撕裂了现实,消散的光点在漆黑的夜空中倏然绽放,伴随着烟火爆炸的巨响,无数光亮升起、相聚、散开、熄灭,明艳的色彩肆意映照在波光粼粼的密歇根湖上。昙花一现的耀眼转瞬即逝,凡事终会枯萎,但也总能再次盛开。


14:00     @冥古白垩 

激流

他自然不知道凯亚心里的海浪如何翻涌。蔓延。淹没每一寸荒诞的土地。

不要离开我。他说了两遍,像做了噩梦。


14:30     @祁岚 

小灯草的正确用法

幸好迪卢克及时稳住了身形,没有失风度地撞在爱德琳身上。正想回身拉一把凯亚,没想到凯亚也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打住脚,撞进了迪卢克身前抱着的一大片湿漉漉的小灯草里,白色的衬衫上顿时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蜜色的胸前。


15:00     @墨鹄 

荒原

可那道人影很快意识到了他的到来——在这巷子里任何的脚步声都会变得明显,转过了身……后面的音节全都被凯亚咽了回去。

十六岁模样的迪卢克仍然穿着骑士团的队服,黑色的长外套上还有象征骑士的队徽。


15:30     @烤兔奶咖 


16:00     @橘外葡萄馅 


16:30     @气人偶像汤姆猫 


17:00     @缘起罗生 


17:30    @不打烊的酒馆是好样的 


18:00     @RUABI 


18:30     @kyo 


19:00     @甜糖 

如果我是神明你还爱我吗

凯亚不喜欢去他的神殿,也不喜他随意出现在天神院。他想见凯亚一面都等到凯亚回到小屋。他有些郁闷,总觉得自己好像凯亚偷养着的见不得光的情人,只有到了周末的夜里才能来这里私会。


19:30     @湿岛效应 

听声不语

“但是你怎么会知道他一定能明白你的心意?”

迪卢克没有说话,正如凯亚也不留言语——只是一朵略带雪松气息的玫瑰,匆匆留在了晨曦酒庄的桌案上。


20:00     @龙幽 

坚守黑暗的执火者

当然曾经有人试过这个职位,不过那是暴力执法,把人都骂哭的那种,也只有凯亚还能嬉皮笑脸,心平气和地教训新兵蛋子们了。

但只有曾经暴力执法的那个人知道,当凯亚训练完新兵后都喜欢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疯狂吐槽。


20:30      @与 


21:00     @_淮隐 


21:30     @程寒 


22:00     @短歌吟 

不落的星河

“我们一定会得救的…”

年轻的小冒险家杰克冻得鼻头通红,瑟缩在毯子里、信誓旦旦地鼓励他身旁因为负伤暂时休整的西风骑士。

盖伊深深叹了一口气,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毯子,他沉默不语,表情里写满了并不乐观的态度。


22:30     @你猜我更不更新 

重金悬赏离家幽灵

冷冰冰的幽灵先生重新站在阳光下给了他热烈的爱人一个拥抱,即使他不懂吸血鬼为什么会有体温,但是不妨碍他表达爱意。

而吸血鬼先生轻轻吻了他的嘴角,告诉他,“新生快乐。”


23:00     @白翎 

与浪之间

矜持和热烈是这份爱最好的写照。

摄影师与作家的眼中总能映入碧海蓝天,山河万里。他们奔放、他们生性自由,他们从未被任何事留住脚步。他们是创生之人,是艺术的缔造者,是美的发现者因此他们眼中不容凡尘,只容彼此。


23:30     @鹿 

Gooey

在呼吸如履薄冰的刹那,他意识到迪卢克未发一言,但他却一清二楚。二十几岁的迪卢克无声地告诉他,如果人是一本书,凯亚·亚尔伯里奇曾经唯一一次将自己亲手翻开,而完完整整地从内到外都读过他的人,就是迪卢克·莱艮芬德。



同时,我们还将有特别企划和彩蛋掉落:特别企划为 @久怀寇 的单独12篇产出,以下放出片段:

“喂,迪卢克。如果再过一分钟,你就会死……然后回到小时候,你会想做什么?”

世界上最后的两颗永不熄灭的神之眼吗……旅行者把它们捡了起来,看见了被压在下面的,用提瓦特的语言写下的文字。

“致千年后的你。”

每个人偶师的心中都有一个梦,它的名字叫做爱丽丝。

完美无瑕的爱丽丝。



最后,感谢各位妈咪的辛苦付出,也期待各位在活动当天给参加活动的妈咪们的各色评论。


宣图制作 @汀雪 

归纳统筹 @冥古白垩  @久怀寇  @—— 

一切最终解释权归 @🔥❄结婚教堂 所有

休养生青草
百穗山山: 进行一个转发 🔥...

百穗山山:

进行一个转发

🔥❄结婚教堂:

霜雪将至,黎明守望

 ——1130凯亚生日枭羽活动


生若寒冰,但依烈阳,

星光入眸,守望晨曦。

烈焰苦寒,相依祸福,

命运交织,霜雪心融。


说明:本次活动将在11.30当天举行,从早上零点开始至晚上十二点,共24h,至少48位参与妈咪,每半个小时至少有一位妈咪发出生贺活动产粮,在活动结束后本号将进行活动总结,归纳所有参与选手和所产的粮。感谢各位妈咪的参与,也感谢各位对于本次活动的支持。


时间表:

00:00    ...

百穗山山:

进行一个转发

🔥❄结婚教堂:

霜雪将至,黎明守望

 ——1130凯亚生日枭羽活动


生若寒冰,但依烈阳,

星光入眸,守望晨曦。

烈焰苦寒,相依祸福,

命运交织,霜雪心融。


说明:本次活动将在11.30当天举行,从早上零点开始至晚上十二点,共24h,至少48位参与妈咪,每半个小时至少有一位妈咪发出生贺活动产粮,在活动结束后本号将进行活动总结,归纳所有参与选手和所产的粮。感谢各位妈咪的参与,也感谢各位对于本次活动的支持。


时间表:

00:00     @DKH__ 


00:30     @云青崖Cathy 

赤魔王与雪中君

迪卢克看着游到自己面前的凯亚——显然他俩都成了提瓦特的常见鱼类,或许凯亚是不太常见的那个,雪中君这类鸠棘鱼比他如今这副赤魔王的模样还要稀有。

于是,化身成鱼的迪卢克·赤魔王·莱艮芬德老爷一个气闷,狠狠地用尾巴抽了一下自己义弟的脑门。对方疼不疼他不晓得,他自己这条尾巴倒是有点疼。


01:00     @芜鲤 


01:30     @dian-cbyXD 

一名跟踪狂的自述

凯亚虽然在挣扎,但眼睛笑得都看不见了。他敲迪卢克的肩膀,猫在下面扒拉迪卢克的腿。

像一家三口。


02:00     @一花逝一 

如我西沉

“哪怕耳边都是流言蜚语,心也会指引人们去寻找他们所想所念——迪卢克,如果你还没有听见过自己的心,就要去听见它;如果你听见了自己的心,就不要忽视它。”

“你听见过吗?”


02:30     @和一 


03:00     @苍 


03:30     @han娜 

小孔雀漫游奇境记

葡萄藤下的两个少年已然在幻境中温暖的阳光下沉沉睡去,斑驳的阳光从藤叶间落下,落到稚嫩的脸庞,落到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


04:00     @谢子手卷 


04:30     @歪斯道格 

while !(d in k) do...

迪卢克把纸叠起来放进口袋,看向了小蛋糕,“我不知道你这几年来是怎么过生日的,但或许是因为你吃不到好的蛋糕,潜意识中希望这一天不断重复直到你满足为止。”

凯亚一听笑出声,“那我能吃到你破产。”


05:00     @冰桃婴儿裤 

晨曦依旧

“关心……可我对他并不只有关心。”迪卢克心底的欲望在他听见凯亚失忆的一瞬间作祟,在他看见凯亚脸上毫无防备的表情时迸发……或许可以,他们可以重新开始,就像以前一样。


05:30     @语乱言胡 

the best birthday present

凯亚十六岁的生日夜横下心第一次钻迪卢克被窝的时候他就想好了,这是他为自己挑的生日礼物,一份最棒的生日礼物——一个完全属于他的迪卢克。迪卢克是大家的骑兵队长,是酒庄不苟言笑的老板,是守卫蒙德的暗夜英雄。而在今夜,每一年的今夜,迪卢克只是凯亚的迪卢克,他只属于凯亚,整个人从内到外完完全全属于凯亚。过往的每一年都是,以后的每一年也是。


06:00     @和蔼可亲地买一包肺 

你留下的世界

漫天的星光都开始消散,乌云盖住了遥远的宇宙中亿万星体,月亮并未因此出现。


06:30     @焚风 

回流

这串数字的含义他再清楚不过,现在又再一次出现在他眼前,清晰又有些模糊,低调的时时刻刻告诉着他时间的存在。

这是他的第一千九百七十一次尝试?还是他的第一千九百七十一次苟且度日?

这是他快到日子买醉也忘不掉逃不开的现实,这是他的第一千九百七十一次人生。

或许这样形容更好:这是迪卢克死后,自己的时间再没有向前的第一千九百七十一年。


07:00     @青盐 


07:30     @水木子 

迪卢克老爷的猫回来了

他曾在猫尾酒馆接住一只在睡梦里滚下窗台的小奶猫,对方迷迷瞪瞪地睁眼看他的样子至今还印刻在他的记忆中——粉嫩的鼻尖和抖动的胡须,湿润的眼睛像是望进了夜晚的星落湖。

……里面还漂浮着一叶未醒的梦吗?


08:00     @百穗山山 

夜色格尔达

终有一日冰做的晶莹碎块,将随着眼泪满溢而出,被包容一切的爱融化。

到那时淬上悲哀的骸骨中,也会开出小而繁盛的花朵吧?


08:30     @万山无阻 


09:00     @安也 

余烬的火焰会梦见北极光吗?

“这些年…你过的好么……”

“还不赖,至少算是活下来了。”

“为什么这么多年不来找我……”

“啊哈……”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

“凯亚•亚尔伯里奇!我他妈真的以为你死了!”


09:30     @寒桥 

复燃

“很荣幸为您服务,玛格丽特小姐……这是我应该做的。”凯亚笑着拒绝了玛格丽特请他去猫尾酒馆喝一杯的邀请,“我还在执勤呢,工作时间喝酒会被处分的。”


10:00     @☆FREACATE☆ 


10:30      @何年花成海、 

幽灵

冒险家们躲在屋里整整一晚,天亮时这种景象随着太阳的升起迅速消失,他们魂不守舍的冲出了屋子,却被满地的枯骨吓的跌坐在了地上,枯黄的骨骼交错的叠在一起,宛如万千亡灵从坟墓中爬出,在夜晚歌舞平生,在白天化为原形。


11:00     @汀雪 

网缚——捕食

蓝黑花纹的蝴蝶趴在蜘蛛网上抽搐,使得整张蛛网都在抖动,漂亮的蝶翅被紧紧抱住,喷上了更多的乳白色蛛丝。


11:30    缶竹


12:00     @我真的是凯厨 


12:30     @Au 

路过人间

吸血鬼从来不是什么粗暴的猎食者。一名合格的吸血鬼,进餐前的第一步是诱惑猎物——虽然这个本领已经几百年没能派上用场,但身为贵族的迪卢克干起这事来依旧熟练。对成功的吸血鬼来说,所有的猎物都是自愿并荣幸的——这句话并非只是妄言。


13:00     @但凡有树脂我也不会画画! 


13:30     @Twinkle BEAR_ 

烟火中央

光点渐渐飘向视线深处,耳畔嘈杂的喧嚣声一点一点重新变得清晰。梦撕裂了现实,消散的光点在漆黑的夜空中倏然绽放,伴随着烟火爆炸的巨响,无数光亮升起、相聚、散开、熄灭,明艳的色彩肆意映照在波光粼粼的密歇根湖上。昙花一现的耀眼转瞬即逝,凡事终会枯萎,但也总能再次盛开。


14:00     @冥古白垩 

激流

他自然不知道凯亚心里的海浪如何翻涌。蔓延。淹没每一寸荒诞的土地。

不要离开我。他说了两遍,像做了噩梦。


14:30     @祁岚 

小灯草的正确用法

幸好迪卢克及时稳住了身形,没有失风度地撞在爱德琳身上。正想回身拉一把凯亚,没想到凯亚也吓了一跳,没来得及打住脚,撞进了迪卢克身前抱着的一大片湿漉漉的小灯草里,白色的衬衫上顿时湿了一片,紧紧贴在蜜色的胸前。


15:00     @墨鹄 

荒原

可那道人影很快意识到了他的到来——在这巷子里任何的脚步声都会变得明显,转过了身……后面的音节全都被凯亚咽了回去。

十六岁模样的迪卢克仍然穿着骑士团的队服,黑色的长外套上还有象征骑士的队徽。


15:30     @烤兔奶咖 


16:00     @橘外葡萄馅 


16:30     @气人偶像汤姆猫 


17:00     @缘起罗生 


17:30    @不打烊的酒馆是好样的 


18:00     @RUABI 


18:30     @kyo 


19:00     @甜糖 

如果我是神明你还爱我吗

凯亚不喜欢去他的神殿,也不喜他随意出现在天神院。他想见凯亚一面都等到凯亚回到小屋。他有些郁闷,总觉得自己好像凯亚偷养着的见不得光的情人,只有到了周末的夜里才能来这里私会。


19:30     @湿岛效应 

听声不语

“但是你怎么会知道他一定能明白你的心意?”

迪卢克没有说话,正如凯亚也不留言语——只是一朵略带雪松气息的玫瑰,匆匆留在了晨曦酒庄的桌案上。


20:00     @龙幽 

坚守黑暗的执火者

当然曾经有人试过这个职位,不过那是暴力执法,把人都骂哭的那种,也只有凯亚还能嬉皮笑脸,心平气和地教训新兵蛋子们了。

但只有曾经暴力执法的那个人知道,当凯亚训练完新兵后都喜欢找一个没有人的地方疯狂吐槽。


20:30      @与 


21:00     @_淮隐 


21:30     @程寒 


22:00     @短歌吟 

不落的星河

“我们一定会得救的…”

年轻的小冒险家杰克冻得鼻头通红,瑟缩在毯子里、信誓旦旦地鼓励他身旁因为负伤暂时休整的西风骑士。

盖伊深深叹了一口气,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毯子,他沉默不语,表情里写满了并不乐观的态度。


22:30     @你猜我更不更新 

重金悬赏离家幽灵

冷冰冰的幽灵先生重新站在阳光下给了他热烈的爱人一个拥抱,即使他不懂吸血鬼为什么会有体温,但是不妨碍他表达爱意。

而吸血鬼先生轻轻吻了他的嘴角,告诉他,“新生快乐。”


23:00     @白翎 

与浪之间

矜持和热烈是这份爱最好的写照。

摄影师与作家的眼中总能映入碧海蓝天,山河万里。他们奔放、他们生性自由,他们从未被任何事留住脚步。他们是创生之人,是艺术的缔造者,是美的发现者因此他们眼中不容凡尘,只容彼此。


23:30     @鹿 

Gooey

在呼吸如履薄冰的刹那,他意识到迪卢克未发一言,但他却一清二楚。二十几岁的迪卢克无声地告诉他,如果人是一本书,凯亚·亚尔伯里奇曾经唯一一次将自己亲手翻开,而完完整整地从内到外都读过他的人,就是迪卢克·莱艮芬德。



同时,我们还将有特别企划和彩蛋掉落:特别企划为 @久怀寇 的单独12篇产出,以下放出片段:

“喂,迪卢克。如果再过一分钟,你就会死……然后回到小时候,你会想做什么?”

世界上最后的两颗永不熄灭的神之眼吗……旅行者把它们捡了起来,看见了被压在下面的,用提瓦特的语言写下的文字。

“致千年后的你。”

每个人偶师的心中都有一个梦,它的名字叫做爱丽丝。

完美无瑕的爱丽丝。



最后,感谢各位妈咪的辛苦付出,也期待各位在活动当天给参加活动的妈咪们的各色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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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风暴战略

评论 和 红心蓝手 抽2位任选1set

鲜花与巧克力枭羽小料

周边组

♪通贩链接♪

作者: @DKH__  @Skuma 

主催:DU

寄卖:脑洞风暴战略

*所有选项为固定数量,预售期间卖完会下架

如果还有现货剩余会进行小量调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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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怀寇

【正式本宣】《晨曦霜降》

红心蓝手抽一位同好送《晨曦霜降》及全部特典

[图片]

刊本信息:

刊名:《晨曦霜降》

作者:久怀寇

开本及工艺:a5精装烫镭射银

价格:69r

内页:100g道林纸

特典:四对Q版枭羽吧唧,一对正比枭羽吧唧

前五十送四对枭羽吧唧


预售时间:10.15(本周五)21:00点——11.15,21:00


预售渠道:进群购买

群码见宣图二维码


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唯有爱与自由,永恒不变。

红心蓝手抽一位同好送《晨曦霜降》及全部特典

刊本信息:

刊名:《晨曦霜降》

作者:久怀寇

开本及工艺:a5精装烫镭射银

价格:69r

内页:100g道林纸

特典:四对Q版枭羽吧唧,一对正比枭羽吧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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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售时间:10.15(本周五)21:00点——11.15,2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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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恶魔,且为我所有。

唯有爱与自由,永恒不变。

扫不出的N维码

[枭羽] 请保护好你的胃

不怎么甜的甜饼,ooc、bug,私设多,愚人众的情节我个人有些疑虑。

      它是徘徊500多年的幽灵,夜夜在我的梦里,死去,复生。


      凯亚发现自己身体有异,早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他最开始并没有把这当回事,身体偶尔不适是件很普通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他总是忘记就餐,又或许是因为他完全失去规律的作息,以及让人感到焦头烂额的现实。...


不怎么甜的甜饼,ooc、bug,私设多,愚人众的情节我个人有些疑虑。

      它是徘徊500多年的幽灵,夜夜在我的梦里,死去,复生。

 

 

      凯亚发现自己身体有异,早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了。

 

      他最开始并没有把这当回事,身体偶尔不适是件很普通的事情。或许是因为他总是忘记就餐,又或许是因为他完全失去规律的作息,以及让人感到焦头烂额的现实。

 

      疼痛感由轻微的不适,而后逐渐加重。到最后,他感觉自己的胃就像泡在火史莱姆里。每到这时,他只能一边捂着疼痛不已的胃部一边干活。

 

      蒙德城里仅剩的一位医生告诉他,凯亚队长,您得的是胃病。

 

      他只是颇为无趣地回了句,谢谢,我知道了。

 

      医生最后给他开了些药,至于那些药,等等,他放哪里去了来着?

 

 

      六个月前,蒙德的天空中出现了第二个月亮,紧紧地贴在第一个月亮身边,小小的,殷红如血,彷佛一个丑陋的红瘤子。

 

      蒙德人争先恐后地伸长了脖子看月亮,在家看,在街上看,还有人飞到了房顶上看。酒馆里那些醉生梦死的酒鬼们也闹哄哄地挤到大街上,吵着说看小月亮,指着天空就笑闹成一团,吞吐着满嘴酒气。

 

      “是不是我喝多了!这个月亮怎么多了一个?!你看它还动了…嗝…动了…”

 

      “哪有动?没动啊!啧啧,你看看这是几?”

 

      “三?嗝...四吧!”

 

      “这是二!”

 

      凯亚自然也看见了小月亮,那个时候他还在荒野上游荡。只因他最爱的蒙德名酒“午后之死”已经断货两个月了,这是从未有过的状况。每个酒馆都遗憾地表示抱歉,天使馈赠更是被频频到访的他,骚扰到直接挂上了午后之死停售的牌子,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停售”这两个字带走了。

 

      他其实只是想蹲到他那神出鬼没的义兄迪卢克。

 

      迪卢克作为蒙德酒业实际上的掌控者,正如风车菊的转速代表风的强度,如果迪卢克的脑袋能转,毋庸置疑会是蒙德酒业在物理上的最有力的风向标。

 

      凯亚一贯喜欢打趣道,这就是蒙德年轻男人里最富有的,富有男人里最年轻的尊敬的迪卢克老爷。

 

      他等了足足大半个月,才见到了迪卢克那张冷脸。

       

      听到他放弃大半形象的委屈抱怨,蒙德城的贵公子迪卢克老爷只是勉强抬了抬自己高贵的眼皮,表情冷淡地给他倒了杯葡萄汁。

 

      凯亚大声抗议,“迪卢克,怎么又是葡萄汁!你上次让我足足灌了两升葡萄汁,才愿意把苹果鲜花酒卖给我。”

 

      “呵,居然真的有人把葡萄汁拿来喝?”

 

       凯亚连忙比了个停的手势,“迪卢克老爷,别说了。”

 

      迪卢克的记仇心比被踩了尾巴的猫还强,他就不该和那位诗人躲在角落里编排迪卢克的爱好,特别是在有求于迪卢克的时候。

 

      他端起葡萄汁,果断地喝了一大口,随后他感觉到有某些虚无而重要的东西要从自己的天灵盖里飞出来。

 

      迪卢克似乎叹了口气,凯亚不确定,因为迪卢克几乎没有表情变化。酒馆喧闹不止,就算只有那甜腻的液体涌进自己喉管时的咕噜一声,也足够湮没任何细微的声音。

 

      迪卢克抽回了他手里的杯子,淡淡道,“最近魔物非常活跃,运送酒的队伍总是被卡在道路上动弹不得,仓库和种植区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如果凯亚队长这么有空的话,不如去清理下城外的魔物。”

 

      他即将出窍的灵魂被这段话一把摁回了躯壳里,隔天夜晚,他就拿着剑开始了扫荡。

 

      凯亚现在想来,午后之死的突然断货,本就是多么糟糕的一个征兆。

 

 

      双月初升的第一个夜晚,荒野之上,人烟灯火之间,遍是猩红一片。

 

      凯亚……

 

      凯亚听见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从四面八方的冷寂荒野里缈缈荡来。他警惕地打量四周,只看见了成片随风呼啦作响的黑色草地,空荡荡的,冷风嗖嗖地刮在他的身上。

 

      这夜,凯亚见到了很多东西。

 

      满地的地脉之花竞相绽放,它们迫不及待地张开了巨大的花苞,在风中抖动着自己肥厚的花瓣,一边从花心深处流出些湿答答的黏液,成团的花粉从这张可怖的“大嘴”里喷吐而出。

 

      红着眼睛的魔物围着地脉之花跳舞,对着天空发出短促刺耳的嘶吼。它们蜂拥在一起,渴求地舔舐着,撕扯着争夺花蜜的同伴,碎肉和鲜血扬洒而起,在大地上铺开一片腥甜的血肉地毯。

 

      凯亚半屏着呼吸,绕过了血肉横飞的中心,在边缘游荡。他见到了一个落单的家伙,急躁地在魔物群的最边缘转着圈。

 

      没去加入前面那场绞肉机大战,是个聪明的选择。

 

      它没有看见他。

 

      他踩着猎食者的轻巧步伐,顺着野草伏倒的方向缓缓移动。接近后,他跳了起来,身体轻盈地向着没反应过来的魔兽迅疾扑去。趁着魔物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他一刀贯穿了魔兽的喉咙,又给没断气的魔兽补了几刀。

 

      很结实,它们的身体得到了大幅强化。

 

      得出结论后,他迅速隐藏了身形,背着正在狂欢的魔兽群,朝着蒙德城而去。他嗅到了蒙德的夜风中鼓动着躁动不安的气息,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喷嚏。

 

      大概是他有些花粉过敏吧。

 

 

      凯亚在红月下奔行,风起地的大树是一团摇曳的可怖黑色阴影。

 

      他看见巨大的风龙盘踞在风起地的大树下,他珍贵的酒友,编排迪卢克老爷的共犯,提瓦特最好的吟游诗人站在龙背上拨动着琴弦,绿色的衣装被月光映成了黑色,白净的脸蛋反着血月的红光,双眼成了两个黑漆漆的洞穴。

 

      诗人送给他一阵风,轻声说着,“起风了,快回去吧,快回去吧……”

 

      凯亚被平地而起的风柱裹挟着,他张开风之翼,朝诗人扔过去一个口袋。那里面装着他清剿丘丘人营地,顺手摸过来当夜宵的苹果。

 

      他的身后,风龙凄哀的长鸣响彻了夜空。

 

 

      三个月后,代理团长琴带着蒙德城剩余的几乎所有的骑士,冲向了与魔物战斗的最前线。

 

      凯亚没有想到,都到了这种时候,掌管整个蒙德城事务的人还是变成了他。他和琴就此争论了许久,战场由他们这些队长去,代理团长应该留守蒙德城。

 

      琴固执地要上前线。

 

      蒙德城被大团长带走了过多力量,已经无法完美地形成固防,骑士团每天的伤亡数字都十分惊人。西风骑士团是蒙德的守护者,她是代理团长,也是骑士,她必须补上第一道防线的裂口。

 

      第一道防线的撕裂将会成为蒙德大地上最深的那道伤疤,贯穿他们的胸腹,直抵心脏,蒙德城将会在魔物潮中化为历史。

 

      琴说,她完全相信凯亚。

 

      凯亚作为战术制定组的一员,战况的糟糕程度直接刻进了他的脑子里。

 

      西风骑士团的预备骑士和退伍骑士们转为了战时紧急力量,修女和医生早奔赴了最需要他们的地方。冒险家们在集结,在骑士团的调配下,结队向着战况最危急的地方冲去。甚至于普通民众纷纷在家里备好了武器,等到了时候,他们也准备提起武器去拼死一搏。

 

      滞留蒙德的愚人众拒绝坐以待毙。

 

      蒙德的死活跟我们毫无关系,但是我们愚人众的性命不能交到你们手上!

 

      愚人众参赞安娜斯塔西娅头一扬,眼睛一横,拒绝放下身段接受骑士团的提议,趾高气扬地带着愚人众出了城,独自成团清理魔物去了。

 

      狼群们苍凉的嚎叫声在奔狼领的上空久久不绝,风龙特瓦林突然出现在东方,在战士们的惊呼中轰飞了密集进攻的飞行魔兽,用它庞大的身躯挡在了东方战线的最前沿。至于那位诗人现在应该已经在深渊之中继续他的演奏了吧。

 

      他们不知道敌人究竟有多少,却深知自己人只有多少。

 

      如果骑士团的首道防线被魔物冲破,他们便只能逐步缩小防线,丧失他们的耕地和矿产,因而失去宝贵的粮食和武器原料。如此恶性循环,直到退缩到蒙德城里来。即便能他们防守住城门,依旧会在断水断粮中走向灭亡。

 

      琴是幼生的狮子,称作狮牙骑士也好,蒲公英骑士也好。凯亚相信,她的狮牙将会精准凶狠地对准敌人的喉咙,蒲公英的领域会坚定不移地守护她的队友。

 

      凯亚却依旧不能同意这个在他看来有些荒唐的决定。琴是守护战友和阵线的最优选择,可他绝对不是那个最差的选择。

 

      他语气坚决,“我反对。”

 

      琴眼神坚定,轻轻开口,“芭芭拉早已去了前线。”

 

      他一时哑然,说,“那就投票决定。”

 

      凯亚的目光忍不住飘向了身边的迪卢克。

 

      年轻的酒庄老爷一直都在沉默不语地旁听,见状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地说,“我支持琴。”

 

      凯亚觉得迪卢克的脑子肯定是坏掉了,如果不是情况紧急,他绝对要和迪卢克吵起来。

 

      最后,凯亚败了。

 

      不只是琴和迪卢克,连少有见面的游击队长优菈,以及丽莎都选择支持琴。

 

      “你们太奇怪了!你们是疯了吗?!”

 

      凯亚失态地大叫着,他现在无比想念远在雪山前线的阿贝多,诺艾尔,以及砂糖,如果他们在的话,至少他还有机会得到几票和面前这些疯掉的家伙对抗。

 

      迪卢克制止了团团转的他,抓住他的肩膀喊道,“凯亚!”

 

      他停了下来,目光茫然。

 

      “凯亚,奇怪的人究竟是谁呢?”

 

      凯亚想起迪卢克的追问,想到早已习惯情绪内敛的男人,毫不遮掩地用探究的目光深深注视着他,就像要用那双眼睛看透他的皮肉,挖出点什么似的,他感觉自己的胃又疼了起来。

 

      疯狂可能是种传染病,你们都染上了!特别是你,迪卢克!

 

 

      团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凯亚头也不抬地招呼着,“战事放左边,其他事务放右边。”

 

      身形圆润的骑士伍德端着餐盘,担心道,“凯亚队长,晚饭已经拿来了。您还是先吃饭吧,都已经过去一天了。”

 

      凯亚淡淡地嗯了一声,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

 

      伍德等了好一会,又说,“队长,那我给您放茶几上了,您一定要早点吃啊。食堂今天加餐了,晚餐有甜甜花酿鸡,烟熏火腿沙拉,奶油土豆泥,一份时蔬汤,还配着一条面包。”

 

      凯亚没有接话,盯着手里的文件直皱着眉。

 

 

      深夜,胃部的绞痛突然袭击了他,凯亚停下了工作,难受地哼哼了一声。他捂着胃看了眼时钟,10点半。

 

      没有月亮。

 

      他小步挪到了茶几边上,拿起餐盘里的刀叉,插着食物往嘴里送。晚餐已经冷掉了,胃依旧在痛。他匆匆地咀嚼了几口,机械地把口腔里的食物一股脑地往肚子里咽。

 

      “凯亚队长!”

 

      他停下了动作,抬头看着门口气喘吁吁的骑士,是负责教堂区域的骑士奥特。他问道,“医疗部分出了什么问题?”

 

      奥特蓝色的眼里含着些泪花,“队长,盖伊他…他想见您一面。”

 

      他放下刀叉,旋即起身,“走吧。”

 

 

      战时的蒙德城是什么样的呢?

 

      凯亚只能如此回答,如同一座透着衰败气息的弃城,又似一触即破的巨大水泡。

 

      骑士们绝大部分都去了前线,根据地脉之花的分布点,在蒙德大地上构建起三道逐渐内缩的防线,城内的力量薄弱到了历史最低点。只剩巡防的骑士在城内换班值守,城墙上和墙外摆着体型笨重的远程火器,城外造好了坚固的防御工事,警惕前方战线遗漏过来的魔物。

 

      居民早早熄了灯,黑洞洞的窗口从四面八方阴恻恻地投来它隐秘而晦暗的目光。路灯孤独地亮了个别几根,因为燃料需要首先送往前线。城内显出一片衰败、凄凉的景象,店铺大半闭门不开,夜晚家家闭户不出,酒馆一周最多开放一个下午,且限量供应。

 

      酒是富饶的赠品,贫瘠让它贵若黄金。

 

      蒙德是块富饶足够生命肆意生长的土地,如今,它在战争之下,逐渐凋零。

 

      凯亚快步走在骑士的前面,靴跟踩在石砖上,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清晰可闻。

 

      他向巡逻的老骑士阿拉米打了个招呼,迈入了骑士团设立的伤员区。伤员区设立在教堂和广场上,只是一片勉强连接在一起的大棚,收容着经过二线医疗队治疗后送来的重伤员。伤员们躺在被褥上呻吟不止,血的腥甜,肉的暖臭,药物的苦味,排泄物的骚哄哄的气息,让人忍不住地反胃。

 

      唯一的医生已经靠在椅背上疲惫地睡着了,歪着脑袋,嘴角还流下来一条亮晶晶的口水。年老的修女嬷嬷们都留在了蒙德城,帮忙照顾伤员。不少嬷嬷还懂得外伤缝合和药学,可她们的身体实在熬不住夜,都去休息了,只有十几个自愿值夜班的年轻志愿者们还在四处忙碌。

 

      安东尼时不时揉揉自己酸胀的手臂,然后继续捣药,痛苦和死亡从不待人而至。他摸了摸依偎着自己熟睡的妹妹的额头,对着凯亚小声地打着招呼。

 

      蒙德城里的最后一位愚人众,那个叫做维克托的男人偷偷摸摸地在给伤员递水。他一见到凯亚来了,立刻冷哼一声,双手抱胸,眼一闭,头都仰到天上去了,装作什么也没发生。

 

      “辛苦你们了。”凯亚点了点头。

 

      他在伤员中小心穿行,朝着察觉到的伤员们说了几句慰问的话语,报信的骑士奥特紧紧地跟在他的身后。他不用骑士指路也找了盖伊,盖伊躺在被褥上,身上盖着床沾了些血渍的被子,盖伊的那双眼睛上像是遮了一层乳白的浑浊物,无光而涣散。

 

      他走过去蹲下,那双涣散的眼睛突然迸出些神采,这双眼里流出些眼泪来。

 

      “凯亚…队长…”盖伊颤抖地抬起手,想要抓住他的手,却不听使唤地左右乱晃。

 

      凯亚连忙握住了这只无力乱挥的手,沉声道,“我在这里。”

 

      “凯亚…队长,我…我要死了。”

 

      “你的伤口正在愈合,很快你就能恢复健康了。”

 

      “不,我…知道,我快死了。”

 

      凯亚沉默片刻,温声道,“盖伊,安心养伤。”

 

      “队长…队长…”盖伊神色恍惚。

 

      “我在。”凯亚紧了紧自己的手。

 

      “队长,我…做到了吗?”盖伊面上忽然有了些血色,他断断续续地说着,“8岁…锻炼体力,10岁修习…剑法,16岁,哦!16岁成为…见习骑士。我是家里的…荣耀,咳咳,是西风骑士团的…骑士。我总是…抱怨守卫…蒙德侧门过于清闲,我想要帮上些什么忙,给我的父亲…寄上我的战利品。我总是在欺骗他,队长,咳咳…咳咳,那些战利品其实是我…是我托人弄来的。”

 

      凯亚默不作声地听着,只是继续握紧盖伊的手,示意他正在听。

 

      “队长,我…现在能给父亲…寄真正的战利品了,就在…就在我的两个口袋里。”盖伊说着,颤颤巍巍地想要去摸自己的口袋。

 

      凯亚握拢盖伊的双手,“我知道,我还知道,你会亲手将它们送给亲爱的老特纳。”

 

      “好…”盖伊露出一丝幸福的笑容,他突然疯狂地咳嗽了起来。

 

      血沫溅到了凯亚的脸上,他依旧动也不动地蹲在那里,面不改色。

 

      盖伊咳嗽完后,忽然看着他,渴求地问道,“队…长,这次…这次…咳咳…我有帮到你们吗?”

 

      凯亚深吸了一口气,笑了起来,“当然!盖伊,你是老特纳的荣耀,更是蒙德的荣耀。”

 

      盖伊嘴角咧开,笑得很开心,他的眼里满是光亮,随后这光亮闪烁了一下,熄灭了。

 

      凯亚感觉到有什么珍贵的东西从面前这具年轻的躯体中抽离,他再次紧紧地握了握逐渐失去温度的双手,随后把它们轻轻地叠放在一起。他从盖伊的口袋里摸出来染血的箭镞、地脉的枯叶,零碎的战利品塞满了两个口袋。

 

      他取出来,小心地收好。身边的骑士早已泪如雨下,却一点泣音都没有。 

 

      他看着紧咬嘴唇的骑士,问道,“奥特,晨曦庄园的撤离人员被安置在哪里?”

 

      骑士听到问题,肃然立正,“报告队长,在天使馈赠周围。”

 

      “好,干得不错。”凯亚用力拍了拍骑士的背,“战争还在继续,未来需要你,需要我,需要我们!需要每一位有志的蒙德人!我们都是铺往胜利大道里那颗无比重要的石子,打起精神来!”

 

      “好的,队长!”骑士昂起了头。

 

      棚里响起此起彼伏的一连串激昂的回复,灌进风里,在深夜里,回荡着。

 

      凯亚离开前,最后看了一眼盖伊的手。那是双残缺不全的手,一只断了几根手指,另一只就剩下梯形似的半边手掌,缠满绷带,沁着血。

 

      他独自回行,几滴雨落在他的头发上。天使馈赠临近蒙德侧门的一角,盖伊曾经守护过的地方。

 

      他在空荡的大街上,淋着红色的月光。四周静谧安宁,人们此时应该在床上酣睡。

 

      希望会是个好梦,然后把一切交给明天的清晨。

 

 

      凯亚将凉透的晚餐一扫而尽。他晃了晃迟钝的大脑,枕着手臂趴在了办公桌上,窗外淅沥沥的雨声在哼着催眠曲。

 

      迷迷糊糊间,凯亚感觉有人给他盖上了一条毛毯。

 

       “迪卢克…”他呢喃着。

 

      那人顿了一下,随后离他远去。

 

      他想要伸手拉住远去的人,身体却沉重如铁。

 

      耳间的夜雨声渐渐增大,最后直接从背后的玻璃窗里透了进来,倾盆的雨水顿时冲刷在他的脸上。

 

      他躺在泥泞里,伤口在冰冷的泥水里泡得木木的疼。黑红的大剑抵在他的脖子边上,一双燃着熊熊烈火的红色眼睛自他的上方冷冷地俯视着他。冲刷而下的血水在他的身下形成一汪红潭,已经分不清究竟谁流下的血更多了。

 

      “你走吧。”

 

      他感觉自己身上一轻,大剑从泥地中拔起,那双火焰般的红色眼睛转入了浓黑的夜里,微弱的火光在雨水里摇曳着远去。

 

      “迪卢克……”他望着远去的背影喊着,撕裂的声音像是锯木的提琴。

 

      红黑的背影没有丝毫停顿地朝着夜的深处而去,有些不易察的踉跄,步伐却依旧稳当。

 

      雨水落进了他干哑的喉咙里,也从他的眼眶里满溢而出。

 

      他大喊着,“迪卢克,成为我的枷锁吧!”

 

      夜雨声急,他的声音被大雨冲走。

 

      被雨水模糊的视线里,他似乎看见迪卢克停了一步。等他抹掉满脸的雨水时,只能看见在黑夜里直直向前的红黑背影,如此笃定,从不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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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米白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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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次编辑补个,是谷稿,在tb蓝白猫猫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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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鸦

「枭羽」不变的弟位(激情短打)

23岁迪卢克vs32岁迪卢克

⚠️避雷:拥有家庭弟位的迪卢克

无逻辑 激情短打


刚下班的凯亚哼着小调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没错,是回家,回那个晨曦酒庄。


他不能再回骑士团的宿舍了,因为他的宿舍被迪卢克强制退掉了。

今早迪卢克从凯亚那间小宿舍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琴,说:“凯亚说你们宿舍的床太小了。”

琴看着迪卢克前辈脸上鲜有的期待表情,硬着头皮接了句:“那要不,还是让凯亚回去……住?”

“嗯,既然是你的提议,我勉强还可以接受。”

然后他掐好时间等凯亚出去巡逻后,又从酒馆迂回,把凯亚那点零星行李打包带回了酒庄。

边收拾还不忘同一旁看戏的丽莎,说:“...

23岁迪卢克vs32岁迪卢克

⚠️避雷:拥有家庭弟位的迪卢克

无逻辑 激情短打


刚下班的凯亚哼着小调正走在回家的路上。

没错,是回家,回那个晨曦酒庄。

 

他不能再回骑士团的宿舍了,因为他的宿舍被迪卢克强制退掉了。

今早迪卢克从凯亚那间小宿舍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琴,说:“凯亚说你们宿舍的床太小了。”

琴看着迪卢克前辈脸上鲜有的期待表情,硬着头皮接了句:“那要不,还是让凯亚回去……住?”

“嗯,既然是你的提议,我勉强还可以接受。”

然后他掐好时间等凯亚出去巡逻后,又从酒馆迂回,把凯亚那点零星行李打包带回了酒庄。

边收拾还不忘同一旁看戏的丽莎,说:“咳……他要是说不回来的话,那就睡大街。”

 

听完丽莎转述后的凯亚本来还想再叛逆一下的,毕竟他还有钱住几天旅馆的。

不过他最近脑袋应该是坏掉了,总是反复播放着前几天时间醉酒的迪卢克红着脸,扯着嗓子朝他表白的样子……啊,真是可爱极了!

尽管第二天迪卢克早上起床完全不承认有干过这件丢人事,那他也没有松开凯亚的手,直到凯亚提醒他:“我上班要迟到了,我亲爱的男朋友。”

 

“凯亚少爷!”爱德琳停下浇花的动作上前迎接。

两个人愉快交谈了一会,进屋后,爱德琳接过凯亚的外套,说:“迪卢克老爷已经回来了。”

“哦?他不是说……好吧,我知道了,我先回房间换下衣服。”凯亚明明记得今早迪卢克跟他说今晚有应酬的……

 

“那我先去准备晚餐了。”爱德琳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楼上的声音叫住了她:“今晚的酒,就不用准备了。”

“是,迪卢克老爷。”

 

凯亚抬头看向二楼处的围栏处,看见了身穿简单白色衬衫的‘迪卢克’,红色的长发就像往常一样随便的系起,而不同的是今天的他两边好像多了一些碎发,这有点像凯亚小时候记忆里的克里普斯老爷。

 

“哦?为什么不用准备酒?!你昨晚不是答应我说让我回家喝个痛快吗?”故意装作生气的凯亚试探着面前这个让他陡然产生了些陌生感的‘迪卢克’。

“不可能答应过你的。” ‘迪卢克’的嘴角明显上扬,露出了十分罕见的愉悦。

 

“啧,迪卢克老板可真是小气。”凯亚侧过身子,挡住慢慢凝聚着冰元素的左手。

 

可是,就是那么一瞬间,凯亚的左手就被‘迪卢克’反扣在腰上!周身少量的冰元素也被那人强大的火元素所包裹抵消……他甚至不知道那人是何时移动到自己身边的!

 

“夫人,现在的你可打不过我。”

 

……

 

“你是9年后的迪卢克?!你没骗我吧!”经常戏耍别人的凯亚,今天终于怀疑自己是不是即将成为被戏耍的对象。

‘迪卢克’虽然还是那副熟悉的冷淡表情,但说话的语气确实比凯亚记忆里的迪卢克更加温和了些。

“你可以不信,但我没有骗你。”

凯亚本来还想问点什么的,可是这时候却从大门口传来了某人熟悉的怒吼声:“凯亚!”

“他回来了,这下你相信我了么?”

‘迪卢克’无奈地耸了耸肩,抱起双臂靠在墙边,一副根本没在怕的样子。

 

没给凯亚反应地时间,迪卢克就已经掐着一堆粉色的信纸,上到了二楼。

“这些遗留在你房间书桌里的情书,你不给我个解释吗?人,人,都,想,嫁,的骑兵队长?”

“他解释不了,毕竟他婚后都还会有人来求爱。”

 

随后便是迪卢克与‘迪卢克’的世纪对视。

 

“别一副看见鬼的样子,我就是你。”

‘迪卢克’说完还把手放在了墙壁某处,用手指轻敲了两下,一块墙壁突然移动,露出一个价值不菲的深蓝浮影星花瓶,然后他又摸了摸花瓶,说:“这个花瓶是去年11月30日,拍卖得到的。可惜我的花瓶已经碎了……”

‘迪卢克’后半句的碎碎念只有在他身边的凯亚听见了,凯亚有些疑惑,刚想把俩人都带进书房问问情况的时候。

 

“凯亚,你过来。”即便那可能真的是自己,但迪卢克也不容许凯亚离他更近些。

“好……诶!”凯亚刚想迈出一步,就身旁的‘迪卢克’一把拉进了怀里,那手臂十分有力的禁锢着凯亚的腰身,十分熟练的力度,既不会感觉勒也不能挣脱半分。

“我的夫人,为什么要去你的身边?”

“你的?!”

“是我的,同样也是你的……唔,这个味道好怀念。” ‘迪卢克’低头贴近着凯亚的头发,凯亚看着这位不太绅士的‘迪卢克’还有旁边不远处已经快暴走的迪卢克……不行,他要自保!赶紧想想办法自己怎么才能在这两位的火刀下活下来!

“额……请您离我远一些好么?迪卢克老爷?我应该怎么称呼您?”凯亚勉强地推远‘迪卢克’,尴尬地询问着。

“宝贝。”

“……请不要这么叫我。”

“不,你是这么称呼我的。” ‘迪卢克’说完还不忘冲另一个迪卢克来一个火上浇油的微笑。

 

“?”凯亚难以想象自己会在几年后跟迪卢克变得这么……这一定不是能从自己嘴里说出的话!!!

 

“我现在有种莫名的冲动……”迪卢克手里的狼末瞬间上火,他现在也想不管这样以后是否会把自己家烧个窟窿,反正他现在就是想宰人。

“哎,凯亚你说的对,我年轻的时候确实固执还冲动……你看他,他已经不考虑你的安全了。” 

这句话算是说到凯亚心上了,他已经不记得同迪卢克一起作战的时候,烧坏多少件衣服了……但是吧,“您能不能别句句话都戳他心窝子?您能火免疫但是我不行啊!!!”凯亚无奈到捂脸苦笑。

“嘘,乖。” ‘迪卢克’温柔地抬起凯亚的下巴,当着另一个怒发冲冠的迪卢克,正准备吻下去!

 

……

 

“在此!宣——宣?……诶呀!”

迪卢克就这样被凯亚一脚蹬出了被窝。

“大半夜的你又兴奋什么啊?我都快被你累死你,你让我好好睡个觉行不行?明天我还要巡逻呢!”

“不是我刚刚看见你跟别人接吻……”

“迪卢克……你再不闭嘴的话,我就让你明天跟丘丘人接吻,还是舌吻的那种。”

“对不起,我这就睡!不过……丘丘人有舌头嘛?”

“你他妈……………我剑呢?”

 


某一特殊时空???

早上,

“……凯亚,我好像梦见了年轻的你。”

“嗯……然后呢?”

“然后我还看见了那时候的我自己!”

“嗯,等下现在几点了?”

“刚刚7点,我还梦见……”

“那我先去叫孩子起床了。”

“可是我还没说完……”

“晚上回来再说!还有,你也赶紧给我起床!”

 



Fin.


迪卢克:你又迫害我,那我走?

我:彳亍




 

Lu

魏无羡这个人真的很诡异

如果只看人设,魏无羡应该属于我很喜欢的那类小说人物。但读完魔道祖师我只希望魏无羡直接死在玄武洞,这样所有的不幸都不会发生。


我看小说一点道德癖都没有,我反而很喜欢那种有一点自私自利的主角,因为我觉得这很真实。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人。


我看鹿鼎记的时候,特别喜欢建宁。她表面是个S其实是个M,她还敢阉了吴三桂的儿子。而且最后她选韦小宝不是因为爱他,而是因为她是假公主,不管有没有孩子韦小宝都是最好的选择。如果韦小宝要死,建宁立刻走。


在普世观点里一个男人不会侵犯另一个男人,魏无羡真没有阉了他的道理。其次是虐杀部分真的没有必要写的那么详细,读者大概率会觉得不适。


韦小宝和他七个老婆...

如果只看人设,魏无羡应该属于我很喜欢的那类小说人物。但读完魔道祖师我只希望魏无羡直接死在玄武洞,这样所有的不幸都不会发生。


我看小说一点道德癖都没有,我反而很喜欢那种有一点自私自利的主角,因为我觉得这很真实。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人。


我看鹿鼎记的时候,特别喜欢建宁。她表面是个S其实是个M,她还敢阉了吴三桂的儿子。而且最后她选韦小宝不是因为爱他,而是因为她是假公主,不管有没有孩子韦小宝都是最好的选择。如果韦小宝要死,建宁立刻走。


在普世观点里一个男人不会侵犯另一个男人,魏无羡真没有阉了他的道理。其次是虐杀部分真的没有必要写的那么详细,读者大概率会觉得不适。


韦小宝和他七个老婆算互惠互利,他要美色,她们需要保护伞和饭票。


魏无羡和他的后宫们除了罗青羊基本算魏无羡单方面吸血。他倒是救了罗青羊一命,但他害江家灭门。反派金光瑶还是杀一人活百人,魏无羡是活一人死千人。活的罗青羊还对世界和魏无羡都不重要。


魏无羡和蓝忘机的关系根本立不住,蓝忘机对魏无羡过于卑微。双儿卑微听话是因为她是个没受过教育女奴,蓝忘机是一个精通六艺男性贵族。如果蓝忘机不高兴走了,魏无羡下顿吃什么都是问题。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魏无羡什么都没有他横个什么劲?


如果说救罗青羊还有一点正义色彩,到了花宴魏无羡就是一个挑事分子,劫走温家人更是莫名其妙。温家人是要去穷奇道做苦工,而魏无羡带他们去乱葬岗过和主流社会叫板又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日子。这二者的糟糕程度不相上下。


魏无羡在草木里通过拉踩薛洋,给自己立了个好人设,但后面他自己全给推翻了。他说薛洋把宋岚当狗,那他自己呢?他没有踹温宁的心口吗?温情在旁边连拉都不敢拉他。后面魏无羡又演了一出霸王别姬。看完戏,温情就带着温宁去领罪了。


不夜天的时候,他说要去清算仇人,但他不知道那其实也是金子轩的追悼会吗?江厌离和江澄可能不去吗?他也要清算他们吗?


故事的结局是魏无羡给金光瑶和聂明玦封棺。我特别想问魏无羡您老一开始不是要给聂明玦申冤吗?冤申没申我不知道,您倒是让聂明玦永世不得超生了。


魏无羡其人阴间程度令人瞠目结舌,魏无羡是典型的有恩报仇和穷横。


书叫《魔道祖师》,绝对大男主是魏无羡。但书里最重要的恩怨和大男主没关系,是聂怀桑和金光瑶的斗争,而且这二人都不稀罕多给魏无羡眼神。


魏无羡就连古偶女主都比不过(古代女人地位低,搞事业很难,魏无羡占据性别优势)古偶女主里有搞事业成功的陆贞、复仇成功甄嬛、宁为玉碎的若曦。他魏无羡呢?事业方面魏无羡,复活后全靠蓝忘机养。复仇方面,魏无羡没仇人。道义方面、魏无羡不知羞耻、贪生怕死。温情和此事无关都可以去金麟台请罪,他失控杀人为什么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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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书做完啦,已经过审可以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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