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洛倾华 洛倾华 的推荐 luoqinghua546.lofter.com
颜
清明安康 我在干什么

清明安康

我在干什么

清明安康

我在干什么

时维槐序[深山渡劫中]

其名为学园都市五

预警

  原作为秉烟太太的《搞事马甲不能丢》,荣誉归于太太,ooc归于我。

  有魔改有私设,星宫真寻会是单纯的与屑搏斗第一人(好吧,主要就是我觉得跟屑亚雷斯塔扯上关系实在好丢人呃呃呃呃呃)。

  好了,以后有什么雷点再说。

  加粗的是观影内容,没加的是观影众的反应,弹幕不存在。

  激情开文,只写文野部分。

  

 

  周围全都是黑暗,一片电脑的屏幕映出一张张人脸,烟味四处蔓延,时不时有叫骂从电脑前传出,这是横滨最乱的网吧。


  被恶意打碎的监控器艰难的工作着,时不时迸溅出让人心惊肉跳的电火花。


  不稳定的电压令门口唯一的路灯也跟着一闪一闪,很有些...

预警

  原作为秉烟太太的《搞事马甲不能丢》,荣誉归于太太,ooc归于我。

  有魔改有私设,星宫真寻会是单纯的与屑搏斗第一人(好吧,主要就是我觉得跟屑亚雷斯塔扯上关系实在好丢人呃呃呃呃呃)。

  好了,以后有什么雷点再说。

  加粗的是观影内容,没加的是观影众的反应,弹幕不存在。

  激情开文,只写文野部分。

  

 

  周围全都是黑暗,一片电脑的屏幕映出一张张人脸,烟味四处蔓延,时不时有叫骂从电脑前传出,这是横滨最乱的网吧。


  被恶意打碎的监控器艰难的工作着,时不时迸溅出让人心惊肉跳的电火花。


  不稳定的电压令门口唯一的路灯也跟着一闪一闪,很有些恐怖故事的味道。


  一个矮小的身影躲藏在黑影中,黑衬衫,宽帽子。


  御坂美琴警惕的看着这个陌生的城市,连日的奔波令她有些疲惫。


  身体上的疲倦微乎其微,更多的还是心理上的。


  作为整个学园都市立于顶点的七人之一,她真的可以如此轻易的,不惊动任何人的跑出来吗?


  可是一路上,她确实没有遇到过任何阻拦。


  揉了揉掩藏在发丝下的脸,御坂美琴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将一切沉重的思绪统统收起来。


  现在最要紧的是……

  

  “嗨,是同一个?”


  一道光是听着就令人心生不快的声音传来。


  御坂美琴停下了脚步。


  啊这。


  这是何等运气?


  福泽谕吉神色微妙。


  身为杀手的敏锐令他几乎是瞬间就辨认出,这个目光有神,还知道隐藏的女孩,一定就是御坂10031号口中的“姐姐”。


  ——也就是克隆人的根源。


  也因此,他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群混混刚刚因为打劫了“妹妹”而被中原中也一顿揍。


  现在就又撞上了“姐姐”。


  横滨虽说也不大,可是也没有小到这个程度吧?


  果然。


  在大家平静到有些麻木的目光中,这群混混再度获得了一顿打,而且比上一次更惨。


  比起打断骨头,电击带来的疼痛感更大,也更加难以忍耐。


  这也是为什么人类会拿电击当成一种刑讯,而不是殴打。


  电气系异能力者?


  这类异能力者森鸥外不是没有见过,远的不说,光是龙头战争时期就有过敌对势力仗着电气系异能力者对抗港黑,最后,还是出动了双黑才拿下了他们。


  这种异能力者危险的地方在于可以让所有电子设备瘫痪。


  看看御坂10031号就知道了,她就轻易的抹去了太宰治安放在中原中也身上的窃听装置。


  “妹妹”都可以做到,何况是“姐姐”。


  “真是没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乖巧文气的小姑娘,居然克隆了许多个自己让别人杀着玩。”


  作为衣冠禽兽的代名词(太宰治语),森鸥外在种田山头火隐隐鄙夷的目光中假惺惺的感叹。


  看着那个像是真的担心着急,踩在小混混身上不断逼问的少女,森鸥外心中非常满意。


  以他自己为例,他当然不愿意让人研究,更别提克隆自己,但是要是价钱合适……


  所以这女孩应该也是被巨大的利益打动的。


  能打动就好啊。


  要钱,他可以给,要权,他也不是不可以。


  人只要有弱点,就好办多了。


  尤其是不择手段这点,跟港黑的画风多搭。


  至于面前这副场景不像是演的?嗨,这不是就说明她演技高超吗?人有点怪癖很正常,还有人喜欢扣人眼珠子呢,喜欢装好人有什么关系?


  下意识评判的森鸥外早已给御坂美琴贴上了【心机深沉】【喜欢演戏】的标签。


  等到御坂美琴展现出了平常电气系异能力者所无法具备的骇客能力后,森鸥外更眼热了。


  现代社会什么最重要?是情报啊!


  想想看,存储在电子设备被防火墙重重封锁的信息只是动动手就能够呈现在眼前,这是何等诱人?


  至于实体文本储存?


  能够说出这话的,只能说他没什么常识。


  如果说,古代还可以将一些重要信息纸质储存的话,现代发达的交通下根本不可能。

  

  现在一天的信息量说不定都比过去一年还多,这要是全部纸质储藏,只怕是要准备一个和太平洋一样大的储物空间,而且还要一个能够随时找到需要信息的“管理员”才可以。


  这就是信息时代的无奈。


  也许网络并不安全,可是不用又不行,所以除了一遍遍绞尽脑汁的升级防火墙,再没有别的法子了。


  橘发蓝眼的少年,即便只是一张草草拍下,像素感人的照片,那股青春气息也足以令任何一个看客发自内心的微笑。


  幽幽蓝光印在那双清澈的眼眸中。

 

  “他来自……港口mafia吗?” 
        

  自言自语从少女嘴中吐出,她没有移动任何鼠标,也没有敲响键盘,但是代码快速变成了信息,一页一页从她眼前闪过。 
        

  曾经被销毁的,关于制造中原中也的那个实验的资源被人从网络深处挖掘而出,重见天日。 


  啪。


  太宰治一巴掌拍在自己脸上,然后捂住脸笑出声。


  “哎呀呀,中也还真是惹上了一个大麻烦啊。”


  比起被超级好用的御坂美琴迷昏了头,以至于忽略了些许细节的森鸥外,彻底站在局外人角度的太宰治无疑审视更多。


  也因此,他快森鸥外一步发觉了这个姑娘的本质。


  虽然因为情报不足而显得有些模糊,但是太宰治也能打包票,这样一个被小混混调戏都没有杀人的少女,绝不会是能够把自己当成“实验素体”的人,更不会是能眼看着自己的克隆人被人杀着玩的人。


  或许是实验中期后悔了吧?


  他想,然后更加苦恼了。


  如果是单纯的坏人,中原中也自然打就是了。

可是现在看来,这个“幕后黑手”倒也并不坏,那么心肠有时候总是显得软得不得了,还处于一种被御坂10031号的死亡冲击后的小矮子自然不可能不管。


  说不定还会拉上柔弱无辜的他。


  不,想想自己当初的无聊程度,恐怕这个坑还是自己主动高高兴兴跳下去的。


  话说当年他那么作死,怎么就没有死掉呢?


  太宰治不无恶意的想。


  太宰治再度用现实证明一个人可以对自己有多么恶意。


  果然,下一秒,就像是电视剧里自然而然的转场,以让观众收获更好的观看体验一般。


  镜头转移到了中原中也那边。


  已经是深夜,即便是号称黑暗生物的黑手党也到了躺进被窝的时候。

  

  踩着明亮的灯光和浸饱鲜血似的红地毯,太宰治乐颠颠的把仍要工作的顶头上司落办公室,自己准备开一个蟹肉罐头以庆祝对方那再度延后不少的发际线。


  然而。

 

  “喂,太宰,帮我个忙。”中原中也道。


  神情郁郁的中原中也在冷下脸时总会让人恍惚那是自囚于地下,以一己之力搅得整个欧洲不能安生的暗杀王。


  虽然当事人并不承认,且致力于把这么说的人按进土里。


  “……怎么啦,黑不溜秋的小矮子?” 


  被打乱的计划的太宰治并不恼,他明白,中原中也除非必要是不会主动接近自己的,更别提自己还刚刚暴露了一些不太利于同事间友好关系的秘密。


  中原中也不把太宰治一脚踹进楼里扣都扣不下来就已经是人家心善了,还指望中原中也主动打招呼?


  这是能把太宰治惊悚到怀疑自己脑子出问题的事情。


  果然,中原中也习惯性无视了太宰治的垃圾话,然后认真说出自己的意图。


  “你知道学园都市是什么地方吗?”


  说出来有几分羞耻,一件中原中也不怎么情愿承认的事情。


  那就是在无数次的配合战斗中,中原中也早已确立了一个“太宰治无所不知,如果他说不知道那一定是准备作弄自己”的离谱形象。


  可惜,要让中原中也失望了。


  太宰治还真不知道“学园都市”。


  并且,对于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令人畏惧的操心师更是提出了自己的见解。

  

  “你有没有想过……学园都市其实是一个陷阱?”


  被掩藏在发丝下的鸢眸似是很开心似的微微弯起,吐出的话语却令人背后发寒。


  他用最直白的语言将一切猜测下,最为血腥,也最为可能的走向展示给中原中也看。


  即,这是一场专门针对身世微妙的中原中也的阴谋!


  “太宰君啊。”

看着这个久违了的太宰治,某个被自家出门出门从不带脑子的下属们迫害不浅的首领发出怀念的声音。


  毕竟,一只以一己之力贡献了组织过半财富的招财猫谁不爱呢?


  不过,要是让对方回来,男人却也是万万不肯的。


  人嘛,总是想着既要又要,只是森鸥外格外清醒,在那把怀刀即将反噬自己时就当机立断弃刀了。


  也许有人会说,人家明明没有这个心思你干嘛要做的这么绝?


  可是人心难测啊。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在底层威望重到足以架空自己的,和掌握着港黑大半情报的情报员交好的,有资格称呼首领为老师的,天然具有继承权利的干部。


  谁有那个时间一点点分析他有没有反心,能只是逼走而不是趁机一起解决,森鸥外都能拿着小手绢感动于自己的善良了。


  他可是亲手抹了后来对自己颇为倚重的前首领的脖子上位的。


  可以说,森鸥外这三个字,顶多加上语气助词满打满算的四个字里,太宰治令自己都感到痛恨的完美体悟到对方并未说出口的心思。


  这令他忍不住感到恶心。


  他不恨森鸥外,这也是他没有杀了对方的原因。


  因为归根结底,织田作之助的死该归结到他的身上。

  

  是他,将向往平凡生活的织田作之助推荐入港黑。

  

  是他,不知分寸暴露了自己和织田作之助交好的事实令森鸥外关注到了对方。

  

  也是他,自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明明他才是最应该明白人心易变道理的人。


  森鸥外只是做了一个上位者该做的事情。

——警惕并铲除一切不稳定因素。


  从鼻腔挤出不屑的鼻音,太宰治不再说什么。


  因为说什么都无法挽回了。


  不出所料,中原中也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太宰治溢满黑泥的揣测,理由其实也很站得住脚。


  诚然,一个能够当半个超越者用的未成年“刀”很有吸引力,可是也还远远到不了拿上万克隆人来当诱饵的程度。


  老实说,能够量产电气系异能力者的会克隆不了一个中原中也?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克隆不了,珍贵度也绝对比不上一群成建制的克隆人!


  太宰治沉默半晌后还是认可了中原中也的想法,并且主动参与进这一看就很麻烦的事情当中去。


  “呜哇,后面不会就是狗血的打败反派拯救克隆人公主们的狗血剧了吧?”


  此乃谎言。


  至此,太宰治已经大致勾勒出一个事件轮廓,只是,一个能够拿出这么多克隆人的,背后极可能是由政府操控的巨大组织,怎么可能是要人没人,要钱没钱,还刚刚被某个超越者大闹一场的港黑所能撼动的?


  所以,接下来,就该轮到有时候胆大到什么都敢算计,有时候又胆小到让他发笑的某人出场了吧?


  在太宰治隐含嘲讽的声音中,森鸥外微笑着看到了属于自己的算计——放任满腔赤诚的中原中也闯入这本不该踏足的领域。


  成,那么成果自然归港黑所有。


  不成,一个刚刚归顺港黑的小首领有所不服不是很正常吗?舍弃一个人探清楚这片未知的迷雾再划算不过了。


  真是太屑了。


  福泽谕吉忍不住投以鄙夷的目光,总感觉手里的刀迫切的需要砍一些东西。


  各怀心思的三人一同前往了谁都没去过的游乐场。


  对于太宰治来说,他以前是不可能被允许去,后来,是根本没想过要去。


  别看他在中原中也和森鸥外面前似乎很活泼的样子,但是实际上想想都知道,每天都期待着死亡的人能有多活跃?惜字如金只给下属发命令,将手下人当成工具才是常态。


  对于中原中也,年少就流落到镭钵街的少年荒神日常奔波在保护“领土”的路上,至于游乐场那是连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御坂10032号就更好理解了,一个出生就是为了送死的存在,谁会有闲情逸致带她去游乐场呢?


  三个都没有来过游乐场的孩子像是误入了奇妙幻境的爱丽丝,透着完完全全的格格不入。


  连路过的小朋友都吓得抱紧了自家同样有些害怕的老父亲。


  毕竟两个穿着黑衣,在这个城市不是卖保险就是黑手党才会穿的服饰,和一个面无表情,还戴着护目镜的女孩,那步步生风,目标明确的模样不像是来游玩,更像是来收保护费的。


  “爸爸,我怕……”

  “别,别怕,爸爸会,会保护你的……这是谁家孩子?好可怕!!!”


  “……”


  “噗哈哈哈哈哈哈!!”


  江户川乱步忍不住笑出了声,太宰治呵呵一笑,无奈的叫了一声乱步先生。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实际上,即便是黑暗如港黑,他也曾有过那么一点珍惜的,在记忆里亮晶晶的东西。


  虽然不多。


  把套话包装成关心少女的样子,得出的结论也掀开了背后黑暗的一面。


  而御坂自述的强大也再度刷新了众人的想像。
      

  “一万次以上的战斗经验”


  “加载了美军格斗术”


  “最大上限电流为五千万伏特”

  “只要按一个按钮就可以大量生产”


  森鸥外干巴巴的复述,然后看了种田山头火一眼,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是一切尽在不言中。


  甚至连想要的心思都没有,森鸥外第一想法是破案了,首先不过这是谁的手笔,总之不可能是异特科的。


  不过作为一名合格的成年人,这么得罪人的话他当然是不会说的。


  但是吧,在场的人谁没有两三个心眼?就连看起来像个未成年的侦探先生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丢开黑锅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高尚的品格,而是因为异特科拉胯到不可能做到……


  种田山头火不知是该喜还是该悲,嘴角抽搐几下后继续保持沉默。


  倒是坂口安吾长出一口气,哈哈哈,他就说嘛,异特科再垃也不可能主动做这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沉稳如他,一时居然也忍不住想要把中原中也找回来让他好好看看,洗清异特科身上的冤屈!

 


  Ps:话说有谁知道有什么短时间内借到钱的办法吗?急缺一千多,9号要,但是不想给家里人说我挂科要钱重修呜呜呜


  开学了,然后被关在宿舍里,我怀疑学校就是不想我们在家过节(小五郎式推理)

 


  彩蛋是暗搓搓偷窥的费奥多尔和他与空气斗智斗勇的名场面。

  这种突发事件怎么能少得了我们著名的横滨痴汉·饭团君呢?Ooc预警。

 


墨染

【观影体】策略游戏造就第四天灾(七)

多周目玩家,不暴露蜂巢主脑身份,从头到尾霜泽最强。

部分剧情走向会有改动,存在大量私设和原创剧情,ooc,也许有bug。

———————————————————————————————————————


办公室

 

 

霜泽正在给咒灵安排任务。

“这几天你在附近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那帮诅咒师们对付不了的高级咒灵,有的话就处理一下。等过段时间静冈县到手了你再到那里去一趟……”

咒灵皱起了眉,神情里有着非常明显的拒绝。

 

 

咒术师们简直惊呆了。

“这、这……让咒灵去、去处理咒灵?!...

多周目玩家,不暴露蜂巢主脑身份,从头到尾霜泽最强。

部分剧情走向会有改动,存在大量私设和原创剧情,ooc,也许有bug。

———————————————————————————————————————

 

 

 

办公室

 

 

霜泽正在给咒灵安排任务。

“这几天你在附近到处转转,看看有没有什么那帮诅咒师们对付不了的高级咒灵,有的话就处理一下。等过段时间静冈县到手了你再到那里去一趟……”

咒灵皱起了眉,神情里有着非常明显的拒绝。

 

 

咒术师们简直惊呆了。

“这、这……让咒灵去、去处理咒灵?!”虎杖悠仁连话都说不好了,“还可以这样的吗?!”

“这个要求也太……”伏黑惠拧着眉,“太残忍了。”

这完全就是直白的要求咒灵同类相残。

这种自相残杀的命令……

“怎么看都不会同意的吧?!”禅院真希双手抱臂,她甚至开始担心霜泽了。


作为人类实力的顶点,像特级这样的存在往往都有着自己的理念、坚持和傲慢,无论是谁,假如敢用如此理所当然的口吻命令五条悟去杀死咒术师、命令夏油杰去杀死诅咒师、命令两面宿傩去杀死咒灵……

这个家伙的下场一定不会好看。

 

 

霜泽顿了顿,看向咒灵,“怎么了?”

 

咒灵当然对主脑的命令没什么意见,但是……

他看了一眼办公室里抖抖索索的其他人。

 

原本就和他保持着一大段距离的人群立刻离他更远了一点,这帮在一个月之前还凶残无比的诅咒师们现在像一窝受惊的鹌鹑一样瑟瑟发抖的缩在一起,哪有半点从前的嚣张?

 

平心而论,和打下黑市之前相比,现在蜂巢的诅咒师们战力更高、质量更好了,但和特级咒灵死亡相比……

正面对敌,这些人3秒之内杀不完他都觉得自己该死。

 

太弱了。

 

这种程度的战力,咒灵根本没办法放心的离开。

 

就为这啊。

霜泽又是好笑又是无奈的安抚他,“我不会有事的。”

 

咒灵站在原地没动,沉默的表示拒绝。

他当然知道霜泽是拥有自保之力的,但万一受伤了呢?万一流血了呢?万一遇到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呢?

这世上总有意外。

 

哎呀。

霜泽略微有点苦恼。

虽说只要她坚持一下,咒灵还是会乖乖的服从命令,但只是为了这点小事令他忧心……这显然没有必要。

 

“好吧。”霜泽叹了口气,妥协了,“等我想想办法。”

 

 

全场失语。

居然……真的同意了。

不,应该说,这个咒灵,根本没觉得杀死其他咒灵是什么值得一提的事。

连对同类都如此冷酷……果然是残忍无情的咒灵。

 

森鸥外眯起了眼睛。

连对同类都毫无同理心的咒灵也可以随心所欲的命令,甚至能让对方发自内心的担忧自己……

多么可怕而又令人心动的才能啊。

 

 

霜泽双目无神,非常颓废的瘫在办公室的沙发上,随意的用遥控器切换着电视机的频道。

咒灵端着果盘走过来,推开茶几上的棋盘给果盘腾了个位置,坐在沙发的扶手上拿起了水果刀。

 

推开门走进来的近藤拓真看到霜泽的样子大惊失色,“BOSS?!”

怎么回事!组织难道是要毁灭了吗?!

霜泽懒洋洋的偏头看了他一眼,“哦,近藤啊。”

在换到了满意的动画频道后,霜泽放下了遥控器。

近藤拓真快走两步,一边将文件放在茶几上,一边弯下腰,压低了声音询问道,“BOSS,发生什么了?”

“唉,”霜泽长长的叹了口气,“我失败了。”

 

近藤拓真震惊不已。

不是,霜泽还会失败的吗?

等等。

他小心翼翼的询问,“……什么失败了?”

 

霜泽一动不动的瘫在沙发上,显然是被打击到了,

“我本来是想做个更强大一点的咒灵的,”她回答的有气无力,“但是失败了。”

 

……哈?

……强大咒灵?

近藤拓真下意识的看了正在削水果的咒灵一眼。

……这家伙还不够强吗?

 

霜泽稍微动了动眼珠扫了他一眼,抬手比划了两下,

“就是那种,嗯,轻轻松松就能打败所有敌人,一击就可以摧毁大陆架,完全没有对手的那种强大。”

她顿了顿,说出了自己的最低预期,

“最差最差,也得是六眼那个级别的强大吧。”

 

……近藤面无表情。

老大,您还是少看点动画片吧。

 

[救命,谁来纠正一下霜泽大佬的认知啊!]

[啊这,掰不过来的吧]

[大佬认知里的第一个正儿八经的战斗单位就是个特级咒灵耶……]

 

 

五条悟“额”了一声,罕见的被哽住了。

作为一个从小就被万众瞩目,背负着“六眼的神子”之名长大,整个咒术界公认的“最强”……他是真的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会成为别人的最低预期。

最差???

你认真的???

你才接触咒术多久,就想造这种咒灵了??!!

怎么会有那种东西存在啊!这会成功才是真的见了鬼!!!

小霜泽,我知道你很优秀,但是你不可以把别人的巅峰当成是自己的起点啊喂!!!

 

不过虽然被哽了一下,五条悟心里却是一松。

他注视着屏幕上目不转睛的盯着电视机里喊着“尝尝我这一招吧!光炮爆裂!”的魔法少女的霜泽,语带笑意的感慨道,

“哎呀,小霜泽果然还是个小孩子嘛~”

 

击败所有的敌人也就算了,一击摧毁大陆架?

五条悟从来没尝试过这种事,不,应该说他想都没想过,但他估计就算是他全力出手,大概也是做不到的。

只用一击哎!

这太夸张了。

更何况,哪个思维正常的成年人会去做这种后果巨大还损人不利己的事情?

只有小孩子才会抱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天真又残忍的想法,并且真的去尝试实现。


但小孩子嘛,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只要好好教导就可以了。

反正霜泽马上就会进入高专,“五条悟”也很快就会成为她的老师。

哼哼,最强的Gojo老师当然会好好教导她啦!

 

 

“即使是我最成功的作品,也根本没能达到六眼那个级别的强度。”霜泽很忧愁的叹了口气,“那家伙还连脑子都没有了,连稍微有点要求的命令都执行不了。”

武力不够,智力又几乎被完全挤占了。

霜泽又叹了口气,“连半成品都算不上。”

 

连半成品都算不上……

近藤眨了眨眼睛。

那不就是失败品……吗?

等一下。

等一下!

近藤惊悚的看向霜泽。

“连脑子都没有了”?

咒灵之中,只有特级才能够拥有类人的智力,那么换言之就是……

霜泽至少又做了一个特级咒灵?!

 

再加上霜泽那个对“强大”完全异于常人的认知……近藤觉得自己这时候必须多问两句了。

“BOSS,您新做的这位……‘半成品’,”他咽了咽口水,询问道,“他……有多强?”

 

霜泽估量了一下,回答得很谨慎,

“如果你们给出的资料没错的话……”

“那六眼‘苍’级别的攻击,对他应该是基本没什么大用的。”

 

……

……???

这tm不是超强的吗?!?!

 

 

伏黑惠倒抽了一口凉气。

钉崎野蔷薇手里的锤子掉在了地上。

七海建人扶正了自己刚刚失手弄歪的眼镜。

 

夏油杰握紧了扶手。

作为五条悟高专时期的同窗,曾经一同战斗的挚友,甚至连最后的死都……他可以说是这里在场的所有人中最了解五条悟实力的人了。

但即使是最恶诅咒师,也不敢说出“‘苍’对他没什么用”这种鬼话。

……这怎么可能呢?

是霜泽因为从未见过五条悟而导致了误判,还是那些诅咒师们给出了错误的情报?

 

五条悟的眼睛倒是亮了起来。

自从十年前伏黑甚尔死亡之后,他就再也没有遇到过什么生死危机了。

这个家伙听起来很不错啊。

当然,他同时也对自己的胜利十分的有信心。

 

 

近藤拓真瞪大了眼睛,他翕动了几下嘴唇想说点什么,可看看霜泽的神情——她好像是真的觉得这不够强。

近藤组织了几次语言,但都失败了。

他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和一个刚刚接触咒术界一个月就能制作如此强者的疯子讨论这种强大的珍贵和罕见……这太可笑了。

无论他怎么说、说什么,对方恐怕都无法理解。

霜泽能“哦”上一声都算给他面子了。

 

近藤绝望的放弃了和霜泽讨论什么才叫“强大”,他略过了这个话题,试图询问一些更加切身的情报。

“那位……‘半成品’,”近藤胆战心惊的如此称呼他,努力让自己的问题听起来更温和一点,“他的……执行力不是太好?”

不会突然狂性大发把他们都宰了吧?

 

“是啊。”霜泽就不会这么客气了,她非常直白的回答了他的问题,

“那家伙根本就没什么脑子,一天到晚搞破坏,搞得我现在只能把他关在地下室。”

这话近藤压根就不敢接,只好眼巴巴的看着霜泽不说话。

 

 

“这个咒灵,”乙骨忧太有点担心,“好像有点危险啊。”

如此强大,却又不够可控。

无论对谁,无论从哪个角度,看起来都很危险。

 

“确实有点危险。”夏油杰沉吟着表达了一点不同的意见,“但实际上……可能也不是很危险。”

拥有“咒灵操术”的最恶诅咒师解释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不管怎么说,那都是一个特级咒灵,而且应该是一个非常强大的特级咒灵。”


就算是误判或者情报出错,可在这个咒灵甚至不具备完备的逻辑思维的情况下,还能让霜泽觉得可以对抗五条悟的“苍”……他的实力绝不会弱。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强大至此,甚至会无意识搞破坏的特级咒灵,真的会被一个地下室关住吗?

 

就算那个地下室已经被重重加固,但霜泽现在手上一共才多少资源?

她不过是拥有了一个黑市而已。

至于黑市之前的那几个小组织……抱歉,这里没人看得上。


诚然,考虑到霜泽的年龄、实力,和接触咒术的时间,这已经是非常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但对于她手上拥有的资源……夏油杰对此的态度相当悲观。

不是说少,而是他觉得想要拿这些来对付一个特级……这恐怕是不够的。

 

很简单的道理。

如果这个黑市拥有足以和特级抗衡的资源,那么它没理由那么快就倾覆在了那个绿眼睛咒灵的手下。

即使是因为事出仓促而没能做出有效的反抗,那么霜泽事后的收服不应该如此轻松——不是谁都能接受和特级咒灵共处一室的,尤其是术师。

这严重超出了术师的接受范围。

他们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做出反抗的,最不济,也要在咒灵的面前拥有一点自保之力。

 

可就夏油杰的所见,他们没能做出任何的有效反抗,面对特级咒灵的时候恐惧得几近昏厥。

如果他们有任何一点办法——无论是特殊的咒术,还是罕见的咒具——他们一定会下意识的往拥有那些东西的人或者地方凝聚。

但很遗憾,夏油杰以第三者的视角冷眼旁观,确定这个组织里的诅咒师们实际上各自为政,并没有一个十分明确的小头领,反倒是一个曾经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靠着胆大心细拥有了远超以往的威望。

至于咒具?那就更不用提了,要是有那玩意早就有人拿出来对着咒灵招呼了。

 

综上所述,以霜泽目前拥有的资源,她十有八九是根本关不住一个特级咒灵的。

可那个特级却偏偏被关住了——否则这里绝不可能如此平静。

那么事情就变得微妙起来了。

霜泽是怎么关住一个特级咒灵的?

 

很多事情以普世的道理来说根本讲不通,但对于天才来说,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夏油杰对此深有感触。

只要结合那个不知为何忠心耿耿的绿眼睛咒灵来看,事情就有了解释。

“对霜泽来说,把他关起来可能很简单。”

“给他下达一个‘在那个地下室里待着’之类的命令就可以了。”

 

也就是说——

“这个咒灵——即使霜泽觉得他没脑子,”

驭使着上千咒灵的夏油杰如此判断,

“但实际上,他应该还是会服从霜泽的命令的。”

 

 

霜泽瞥了他一眼,指了指身旁的咒灵举了个例子。

“比如说,假设现在站在这里的是那个家伙,然后,我给他下达了一个‘杀死XX地点的XX的命令’。”

她很头疼的捏了捏眉心,“那家伙会从这里‘轰’的一下冲出去,撞破我们的基地,碾过路上所有的障碍物——不管那个障碍物究竟是什么——到达目的地,然后用‘乒乒乓乓’的一通乱打摧毁目标人物,以及他身边的一切。”

“——从我们这里,到目标人物的那条直线上,什么也不会剩下。”

 

不是说这家伙不能用,而是就组织现在的规模,这种过分张扬的行为显然并不合适——除非霜泽现在就打算和全人类决裂了。

对一个新生的势力来说,比起刚一诞生就直面外界的风风雨雨,显然是蛰伏起来发育一段时间更加合适。

 

 

果然还是服从命令的。

乙骨忧太稍微松了口气。

 

森鸥外的目光越发灼热了起来。

对于黑手党来说,这种程度的失控可完全在承受范围之内啊。

港口黑手党的地下室里现在还关着一个梦野久作呢!

实在不行,直接让霜泽和特级咒灵待在一起不就好了吗?

作为制作者,霜泽肯定有办法控制他的。

 

 

近藤拓真神情恍惚的离开了办公室。

显然,在短时间之内接受了大量冲击的近藤君需要一点时间来缓一缓。

 

霜泽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坐了起来。

她拿起了近藤放在桌子上的文件开始翻阅。

 

计划安排,嗯,不错。

发展速度,嗯,还可以。

经费花销,嗯,也没什么问题。

 

霜泽的目光在情报收集上顿住了。

 

 

 



饥荒,好像出场了又好像没出场。

单论战力是蜂巢目前(以及将来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说的直白点就是战争出场前)的最强者,比死亡还强。

但是没有脑子,根本不能放出家门,哈哈哈。

 

惊恐的NPC:能抗住五条悟的“苍”,那个真的是超强了好不好!

满头雾水的玩家:挨几下BOSS的普攻不会死,你们管这个叫“强”?

双方都觉得对面不可理喻,笑死。


快5k了哦,你们知道作者想要什么的吧,疯狂暗示.jpg

行走的柴犬犬
《不满足受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不满足受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提前将宰的生贺发出来了w


时间背景是双黑复活夜


《不满足受就无法出去的房间》

提前将宰的生贺发出来了w


时间背景是双黑复活夜


奈音NAON

太宰治的救济计划148

all太目前森太


能玩到一起也能别扭到一起的两只狐狸,前一秒还能贴在一起甜腻腻地互相咬耳朵,下一秒就能撕咬起来。

╮( ̄▽ ̄"")╭

——————

“治君是得到什么消息了?”森鸥外这时终于察觉到点什么,放下托盘坐到床边把人脑袋挖出来。

“诺莱特泄露了些东西让我觉得他大概率是要把这些个世界都当遗产留给我了。”太宰治说完实在不喜欢这个别扭的姿势,干脆爬起来扑到森鸥外背上趴着。“papa记得我刚来时的样子吗?”


森鸥外被压的趴了下,脑子里还在为那个大概率的事跑神,下意识伸手扶了下背上的小崽子,然后才注意到太宰治的问话。

“刚来?”

“小时候。”

“啊…papa......

all太目前森太


能玩到一起也能别扭到一起的两只狐狸,前一秒还能贴在一起甜腻腻地互相咬耳朵,下一秒就能撕咬起来。

╮( ̄▽ ̄"")╭

——————

“治君是得到什么消息了?”森鸥外这时终于察觉到点什么,放下托盘坐到床边把人脑袋挖出来。

“诺莱特泄露了些东西让我觉得他大概率是要把这些个世界都当遗产留给我了。”太宰治说完实在不喜欢这个别扭的姿势,干脆爬起来扑到森鸥外背上趴着。“papa记得我刚来时的样子吗?”


森鸥外被压的趴了下,脑子里还在为那个大概率的事跑神,下意识伸手扶了下背上的小崽子,然后才注意到太宰治的问话。

“刚来?”

“小时候。”

“啊…papa还没老到记忆退化。”

“papa就没察觉到我当时有什么奇怪的吗?”当时还没学会太多伪装能力的太宰治,应该很容易被看出不对。

森鸥外挑眉。“创伤后应激障碍?是很明显。”

“不是那个啦。”太宰治把下巴放在老狐狸肩上。“papa明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吧。”


“好吧。你的自我封闭。”森鸥外无奈的把顶得肩膀痛的脑袋按下去。“但我和你舅舅讨、”

“是养父。”太宰治指正。“不然我要叫森先生舅妈吗。”

“…”森鸥外整个脸都木了一瞬,然后完全不经思考的狠狠一巴掌就抽到太宰治大腿上。“胡说八道什么!”

不说挚友间纯洁的感情。幼女控只觉得这种歪曲简直是对自己审美观的侮辱。

那位挚友年纪可是比森鸥外还要大,是被称为前辈也不为过的成熟大人。


“哇啊!开个玩笑啦。”太宰治呲牙咧嘴地捂住火辣辣的大腿。“谁让森先生故意说漏嘴。他都说过不要让我再和父母的家族有任何牵扯了。”

“所以太宰君想说的事真的和当年那些事有关?”森鸥外甩了下同样很麻的手,也没否认在故意试探。


“毫无关系。”太宰治翻了个白眼。“森先生不要胡乱跑题。我是在问,森先生没发现我的人格缺陷很多而且根本无法矫正吗?”

“是的,但以小孩子凭本能构建的表层人格来说,治君已经很厉害了…不如说厉害的有点异常了。普通儿童受到强烈刺激造成的自我封闭,表现出来的通常是痴呆,或者是记忆被清空一样完全的空白。”

森鸥外语气多少带着点赞叹。太宰治的天分也是让他一直带着没把人送去更安稳的地方的原因。

“所以当时我们反复讨论后就决定。既然治君有这种能力,那就当做没有发现,不再去触及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的过去,而是尽量辅助你把现有的表层人格完善,让你充分开发出这方面的才能。剩下的就由治君长大后自己决定。”


“…”太宰治听完也不由愣了片刻。

他没想到森先生那种粗暴的治疗方式不是没注意到而是仔细讨论的结果。

但就像他说的,这种结果并不坏。太宰治能推测出自己被封闭的部分有多软弱,也就能推测出,那样的太宰治遇到森先生这种掌控者时,会怎样心甘情愿的捂起耳朵闭上眼睛,为了留在papa身边当个听话的傀儡。

现在的太宰治可不喜欢那样的自己。


“所以太宰君是打算说出原因了?”森鸥外看太宰治半天没反应,就问了句。

“啊…原因不重要,我只是想说现在这样的我不完整,必须要唤醒躲起来的那部分了。用主世界那家伙提供的方式。”太宰治说完就撒娇似的蹭蹭森鸥外。“所以需要papa帮忙。”

“好吧,要papa做什么?”森鸥外继续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背着突然甜腻腻的小狐狸,语气也变得十分宠溺。


“啧…”太宰治却反而咂了下舌,又把下巴压在坚持装傻的老狐狸肩膀上。

“papa明明听了半天。”我和乱步先生的对话。“再装傻我就不奉陪了啊。”

森鸥外扭回头看了太宰治一眼。“那不是新的调情方式吗?”

“所以您觉得我解释了那么久是在开玩笑吗?”

“我希望你是在开玩笑。”森鸥外显然很不喜欢那种多人娱乐。


“很遗憾我的幽默感没那么扭曲。”太宰治撇着嘴说完,又软回声音抱着森鸥外的腰。“我需要papa在身边提供安全感才能从那种可怕的阴影里脱离出来嘛。”

“是吗?我听到的可不是这样。能给治君安全感的不是‘可靠的乱步先生’吗?”森鸥外凉凉重复了太宰治讨好江户川乱步的话。

“哎~?那是哄乱步先生的啊。乱步先生的强硬能让我体验到更强烈的恐惧,给我治疗又冷静强大的papa才是能带给我安全感的人。”腻在别人身上的小狐狸说得相当真诚。

可惜老狐狸身经百战,转过头只当看戏一样凉凉看着他。

小狐狸面色不改依旧笑眯眯回视,甚至讨好的咬咬老狐狸的耳朵。


“呵、”森鸥外没忍住笑了下,抬手狠揉了下毛茸茸的脑袋。“治君的花言巧语就剩这点水平了?”

“因为我知道papa不管出于私心还是理智都肯定会帮我的嘛。”太宰治继续笑眯眯,甚至无形的尾巴都得意的甩了起来。


当时说服江户川乱步的话也同样是在给森鸥外做心理准备。森鸥外这样的人,只要给他时间,理智一定会压倒感情。现在也确实如此。


已经默认同意了的老父亲无奈叹口气,把挂在背上的小狐狸摘下来按在腿上。“但我这两天想得更多的却是,万一你没能成功…或者没能彻底成功要怎么办?”

“哎呀…”太宰治顺势往前趴趴把胳膊撑在人大腿上抬起脸,摆出一副还是森先生了解我的表情。“是的,到时候诺莱特还是没醒的话,就需要森先生去通知主世界那个家伙,他会想办法抹杀掉我的意识的。乱步先生和费奥多尔都做不到,这件事只能拜托森先生了。”


这么说着的青年看着老狐狸瞬间黑下来的脸色后,也突然半眯起眼,抬手勾住森鸥外的脖子拉下来,凑到别人耳朵边。“呐,papa明白的吧。这是森先生欠太宰治的哦。谁都可以拒绝,只有森先生不可以。”

太宰治是故意的。

因为森鸥外好像公事公办的调整态度和冷静讨论给他轮暴的事,都让体内的恶魔有点不愉快。


“…”森鸥外面无表情扭过头看着突然变得和大狐狸很像…甚至要比大狐狸还要冷漠的双眼,最后缓缓吐出口气,拉开脖子上的爪子把人掀开站起来。

“如果这是太宰君的决定的话。”

面无表情的男人说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太宰治保持着被掀开的姿势继续眯眼看着冷冰冰关上的房门。

片刻后,冰冷的气势突然一崩,小狐狸耷拉下脸瘪瘪嘴,翻身就拉开抽屉翻出绷带开始一圈一圈的往身上不停缠满,然后从柜子里一水儿的黑西装里随便捡了一套穿上,走到门口伸出手。


“咔、”门把手再次发出了拒绝的声音。

森鸥外被气走了都没忘了锁门。


“…”对着打不开的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涌起了很大火气的青年尽量保持冷静的退后一步,然后突然一点都不冷静的扭身抬腿就是狠狠一脚。


“嘭!”的几声巨响。

特别配备的高级木质房门被迫挣脱门框,直接撞到旁边的墙壁上。


!??

门口两个差点被门板拍飞的黑衣小羊,目瞪口呆地看着突然暴躁登场的干部大人。

“太、太宰先生…”其中一只以前跟着太宰治的肌肉小羊似乎还想说什么,但被太宰治毫无温度的眼神扫了眼后,立刻头皮一麻,瞬间就浑身紧绷到连呼吸都忘了。

而另一个更是在看到冷着脸的干部时就已经噤若寒蝉地缩在了一边。


用眼神镇压了无辜小羊的干部带着一身的低气压一路走向了上层甲板。

毕竟是港黑的船和港黑的首领,曾被称为‘首领怀刀’的干部大人其实很清楚去哪里找人。


森鸥外现在就站在上层甲板的栏杆边面无表情看着海面,静静思考着任何可以让他不用想到小崽子的事情来缓解体内的躁动。

森鸥外确实是被太宰治气到了,不过突然离开却不是因为生气,只是避免再次忍不住对小崽子动手。

这算是两人之间默契的对峙。

让自己的定位回到老父亲上这件事森鸥外不打算放弃,自然也就不愿意再被引诱着去玩那种不健全的游戏。


“森先生是想不开想要跳下去了吗?”冷冰冰又有哪里透着股生无可恋的声音,瞬间拉回了森鸥外的注意。

“…”森鸥外惊了下回过头,然后内心的暴躁立刻就被无语给压灭了一半。

打扮的好像回到港黑时代的太宰治,不知道怎么想的又给自己眼睛上缠了绷带…还缠得乱七八糟。


“太宰君这是在做什么呢?”森鸥外尽量心平气和地像个耐心的首领一样发问。

就好像他也回到了在港黑带小孩的时候一样。

“角色扮演。”太宰治面无表情。

森鸥外挑了下眉,完全跟不上思路,也不怎么想跟上思路。

常年深处复杂环境的经验让老狐狸对于麻烦有种没来由的直觉。


“来做我当初没能做到的事。”这么说着的青年也没给森鸥外什么思考的时间,突然就甩起大衣扔向对面,同时人也已经跟着冲上去狠狠地挥出了拳头。

溏心蛋

【咒回乙女】在日本当咒术交流生135

※all向,第一人称,“我”有名字

※从怀玉篇之前开始,原作剧情大改,私设暴多,爽文流大长篇

※虽然本章字数很多,但是主要是口水战

※我是真觉得九十九由基是另一种理想化,比教师悟还不切实际不干实事

※快2100fo了,点梗!想看什么说!

※整了个目录:在日本当咒术交流生·目录


        ↓以下正文↓


  真把人叫上,还真是浩浩荡荡的一群,我不由得思考了下:“高专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

  

  “还不都是你拉过来的。”硝子挨着我坐下,趴在桌上有点提不起精神,“好好的周...

※all向,第一人称,“我”有名字

※从怀玉篇之前开始,原作剧情大改,私设暴多,爽文流大长篇

※虽然本章字数很多,但是主要是口水战

※我是真觉得九十九由基是另一种理想化,比教师悟还不切实际不干实事

※快2100fo了,点梗!想看什么说!

※整了个目录:在日本当咒术交流生·目录


        ↓以下正文↓


  真把人叫上,还真是浩浩荡荡的一群,我不由得思考了下:“高专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

  

  “还不都是你拉过来的。”硝子挨着我坐下,趴在桌上有点提不起精神,“好好的周末为什么要来听课?”

  

  “那你别来啊。”五条悟吐槽她,在旁边站着左看右看,也不知道在干嘛。

  

  “你不坐下干嘛呢?”我奇怪地看着五条悟。

  

  他哼了哼:“你往里坐一格啊,我想跟你坐一起。”

  

  既然要开宣讲会,平常的教室自然不适合,我和九十九由基找来找去,发现学校里有个小礼堂,干脆拖来白板,就在礼堂里“上课”了。

  

  我现在坐在第一排的最外侧,自然只有一边能坐人,位子已经被硝子占了。

  

  “不要,等会儿我大概要上去跟九十九小姐一起讲,这样比较方便走出来。”我拒绝道。

  

  五条悟哼了一声,坐到我后面去了,大大咧咧趴在我座椅靠背上:“我倒是很好奇,所谓的创造一个不会产生咒灵的世界,是要怎么做。”

  

  夏油杰跟着坐在了五条悟旁边,对此显然不看好:“咒灵源自人类的负面情绪,这根本无法消除,只要还有人类,就会有咒灵,这是无解的问题吧?”

  

  “NO、NO、NO!”九十九由基的声音响了起来,也亏得地方小,她都不需要话筒的。

  

  “嗯,你是夏油杰吧?和档案上的照片一致呢。”九十九由基点头,“刚才你说的话里有一个决定性的区别,等会儿我会好好介绍的。”

  

  她环视一圈,显然很诧异:“高专什么时候变成幼稚园了?”

  

  咳咳,真不好意思,都是我拉过来的。我跟九十九由基介绍道:“这是禅院真希、真依姐妹,真希和甚尔是相同的天与咒缚。这是与幸吉,京都高专的天与咒缚。伏黑津美纪、伏黑惠……”

  

  我下意识叫了名字,才反应过来,瞪着一脸无辜看着我的伏黑姐弟:你们两个怎么过来了!

  

  虽然在高专内部津美纪和惠不是秘密,直哉过来后出于对甚尔的崇拜,也不会告诉禅院家惠的存在,但是九十九由基可是外人,我原本就没通知他们两个!

  

  可是也来不及了,九十九由基很感兴趣地说道:“伏黑?是甚尔的子女吗?”

  

  “我带过来的。”甚尔懒洋洋地说道,“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着的,让他们也听听吧。”

  

  他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办法阻止,只得认命地继续介绍其他人:“五条悟、夏油杰,他们两个你认识,家入硝子,我们的同期,你应该也有她档案?这位是禅院直哉,现任家主禅院直毘人的儿子,昨天起转入高专,提前入学实践。”

  

  至于花御和蜂屋,它们两个就算被我认为是可以信得过的咒灵,九十九由基也不一定,所以没有通知它们。

  

  “高专现在和御三家关系这么好的吗?”九十九由基挑起眉,直哉重重地哼了一声,不过没多说什么,我猜他是在表示抗议,毕竟他才不想来高专。

  

  九十九由基也不在意,拍了拍白板开始进行自己的说明:“那我就开始吧——钟雅应该跟你们说过了,我的目的是创造一个不会产生咒灵的世界。关于这点,我先要反驳一下夏油君刚才的说法。”

  

  “咒灵是由人类泄露出来的负面情绪,也就是咒力沉淀堆积而成的,既然如此,确实有人类存在就会有咒灵诞生,但是,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区别。”

  

  “咒术师的咒力是不会外泄的。”九十九由基说道。

  

  礼堂里顿时陷入了沉默。

  

  “也就是说,”硝子迟疑着开口道,“你的想法是,让所有人都成为咒术师?”

  

  “事实上,我有两种思路,”九十九由基在白板上唰唰写下两行字,“一种是去除全人类的咒力,另一种是让全人类都能控制咒力。”

  

  她将油性笔对准甚尔,愉快地说道:“我目前更倾向于第一种做法,因为,伏黑甚尔就是最好的真实案例。”

  

  “咒力全无的天与咒缚,找遍全世界只有他一人,可以说是最好的研究对象。”

  

  我看向甚尔,后者没什么表情。我把头转回来,举手问道:“所以你研究甚尔的体质,是希望找到可以去除咒力的方法?”

  

  九十九由基点头:“对,之所以不选择第二种做法,也是因为太困难了。”

  

  她的目光扫过场内的小孩子们,耸肩道:“你既然接触了这么多咒术师的小孩子,应该很清楚,要培养一个咒术师有多困难,而且……”

  

  九十九由基的表情明显难看起来:“日本国内对咒术师的管理实在是太糟糕了,从高专时起,就要接受祓除咒灵的任务,哪怕报酬丰富,也不是谁都有这个命能活到最后享受。”

  

  “更何况咒术师的敌人,除了咒灵,还有诅咒师呢。”九十九由基重重地叹了口气,“所以我和高专才不对头,如果能从源头上直接解决问题,难道不是更好吗?”

  

  我也算是典型的行动派了,但是快刀斩乱麻到这种程度,未免太不切实际。我思索片刻,站起来走到白板前,拿起另一支油性笔,在白板上的“全人类”下画了一条线:“我先确认下,你这个‘全人类’,其实只是指‘非咒术师的人类’吧?”

  

  九十九由基点头道:“可以这么说,毕竟我只是想创造没有咒灵产生的世界,既然咒术师不会泄出咒力、形成咒灵,那就没必要去除他们的咒力。”

  

  我稍微松了口气:“这样就好。”我看向同样松了口气的与幸吉,“毕竟对部分咒术师而言,咒力是维持他们生存的来源。”

  

  与幸吉没有魂,如果没有了咒力,他就无法使用术式,也无法像现在这样行走在阳光下。

  

  “好的,那我要开始了。”我放下油性笔,一边整理着思绪一边慢慢说下去。

  

  “第一,你有什么权利,代替非咒术师的人类做主?”

  

  的确,对普通人来说,咒力只是一个不存在的概念,可这并不意味着,九十九由基个人有权利为他们做出选择。

  

  “第二,虽然去除咒力的方法还没研究出来,但是你要如何保证,你的研究成果不会被滥用?”

  

  去除咒力肯定需要普通人参与实验,只要有人在,就有泄密的风险,这一研究成果一旦泄露,最有可能的就是被诅咒师用来对付咒术师。

  

  就算按日本的做法,她可以用死刑犯来做实验,完成后进行灭口,那要获得使用死刑犯的许可,就肯定得通过总监会或者日本政府。

  

  到那一步,就是国家级的威胁了,不说别的,至少我会立刻将此报告给国内。谁能保证日本不会有人研究出变种,让保卫者也失去魂?

  

  “第三,”我直直地看向九十九由基,“你被甚尔拒绝后,为什么不继续拜托他?比起不知道何时才能找到的另一个全无咒力的人,肯定是继续拜托已经找到的甚尔更简单。”

  

  “在找到甚尔前,还有离开甚尔后,你为了实现你的目的,到底做了哪些实质性的工作?至少我什么成果都没看到。同时,作为一名特级咒术师,就算你说你讨厌高专的做法,也不应该一直待在国外,对日本国内的情况不管不顾。”

  

  “你想要创造一个没有咒灵的世界,到底是为了什么?如果是为了保护普通人、改善咒术界的现状,除了这个研究,你应该有更多的事可以做吧?”

  

  九十九由基静静地凝视着我,而我也坦然地看回去。

  

  她大可以跟我说她光是忙着研究就精疲力尽,人的精力确实是有限的——既然如此,她就更应该寻找有效的做法吧?

  

  “好吧,你说的没错。”九十九由基突兀地开口,“实际上我还有很多别的事情在处理,这只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

  

  也就是说,这个研究对九十九由基来说,并没有那么重要,所以她才会在被拒绝后干脆地放弃甚尔。

  

  想想也是,如果真的进行了研究,她不可能这样轻而易举地告诉我们,必定会有所警惕——尤其这里还是她抱有反感的高专。

  

  我呼了口气,正准备回到座位上,手背上两面宿傩的嘴突然浮现出来:“其实第二种做法更简单吧?只要杀掉所有的普通人就行了,活着的都是咒术师,那不就意味着‘全人类’都能控制咒力了吗?”

  

  好家伙,该说不愧是诅咒之王吗!我恶狠狠地一巴掌拍掉宿傩的嘴,还没来得及开口,九十九由基居然笑了出来:“倒也不是不可能,一步步地逼着非咒术师进化,为了活下去,他们自然会……”

  

  “你再说下去,我可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来。”我冷冷地说道。

  

  九十九由基又不像五条悟有无下限,我不必考虑怎么用因果律去破开防御,只要攻击有效,我无需使用咒术,直接用魂就可以对付九十九由基。

  

  而且,她此刻的话语内容,完全可以视作对我们家人民的威胁,我完全可以申请魂的全开。

  

  “抱歉。”九十九由基举起双手,收敛了刚才的随意,认真地说道,“我可以保证,我的目的确实是为了更多人的安全和幸福,并不会做出这种事。”

  

  我收回视线,回到座位上直接坐下。硝子伸手拍了拍我的发顶,平淡地说道:“较什么真啊,我一开始就不认为这种荒谬的事可以实现。”

  

  后面的五条悟也不客气,硝子的手一挪开,他就抓住我的发尾拽了下:“就是嘛,如果她真的想干坏事,我会好好收拾她的——你还不相信我的实力吗?”

  

  甚尔直接打起了呵欠:“我还是去准备退钱吧。”

  

  一群小孩子面面相觑,短时间内听了这么多内容,他们大概处理不过来,最后居然跑到了直哉身边去问这问那。

  

  我还在奇怪直哉怎么受小孩子欢迎了,就听台上还没离开的九十九由基开口道:“夏油君,你好像有什么想说的?”

  

  咦?我立刻转头看向夏油杰,硝子和五条悟的视线也投到他身上。

  

  夏油杰顿了下,开口说道:“我是在想,没有咒灵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样的。至少,咒术师不会为了祓除咒灵而像现在这样辛苦吧?”

  

  我思索片刻,示意五条悟跟我换个座位,他撇了撇嘴,不太愉快地换了过来。

  

  坐在夏油杰身边,我认真地说道:“杰,你觉得,没有了咒灵后,咒术师会怎么样呢?”

  

  “我们家有句话是这样的,‘狡兔死,走狗烹;高鸟尽,良弓藏;敌国破,谋臣亡。’你能理解的吧?”

  

  说这话时,我特意压低了声音,不过并没有放下帐。

  

  “就算没有了咒灵,还有诅咒师,那么,等没有了诅咒师呢?只剩下咒术师的情况下,以你对总监会、日本高层的了解,他们到时候又会怎么对待咒术师呢?”

  

  真不是我恶意揣测,不如说这句话原本就出自我们家,历史上此类情况毫不罕见。

  

  夏油杰沉默了一会儿,长长地出了口气:“你说的没错。”

  

  他的手指轻敲着膝盖,同样轻声说道:“咒力、诅咒、咒灵、咒术师、诅咒师……这些都是相伴而生的产物,没有任何一个可以用‘错误’来形容。”

  

  “应该想办法减少问题的发生以及带来的危害,这才是合理有效的处理方式。”夏油杰平静地说道。

  

  “不过,照阿雅你这么说,问题最大的就是现在咒术界的机制哎。”五条悟插了句话,“果然应该把总监会那群烂橘子干掉吧?”

  

  “你别把我说得像是在煽动、教唆你们推翻统治好吗!”我瞪了五条悟一眼,“我们家的宗旨是维护世界和平、促进共同发展!”

  

  夏油杰笑眯眯地点头:“没错,只要能和平过渡就行了,那群烂橘子迟早会死的。”

  

  我抖了抖,心情复杂地看着夏油杰:总觉得他像是打开了什么奇怪的开关?

夏初的陌陌子

【咒回乙女】幼龄化的男朋友也依旧可爱

  *又名《我的男朋友才不会这么可爱……才怪》

  *内含五条悟/狗卷棘/伏黑惠/七海建人/乙骨忧太

  *所以是小糖罐合集

  

  

  

  

  

  

  五条悟

  早上起来才发现超大只的男朋友居然缩了水。

  看起来只有八岁的最强蜷在被窝一角,蓬松柔软的银发,软糯Q弹的脸颊,“唔”的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露出一线水汪汪的湛蓝色瞳孔,然后不满的哼唧着摸来摸去,直到抱住你的手臂,才蹭了蹭满意的继续睡去。

  然后猛然坐起:“我怎么变小啦?”

  “对哦,你变小啦。”

  你笑眯眯的捏了把小男友的脸,唔果然手感超级不错。

  

  对变小了的事实接受良好,...

  *又名《我的男朋友才不会这么可爱……才怪》

  *内含五条悟/狗卷棘/伏黑惠/七海建人/乙骨忧太

  *所以是小糖罐合集

  

  

  

  

  

  

  五条悟

  早上起来才发现超大只的男朋友居然缩了水。

  看起来只有八岁的最强蜷在被窝一角,蓬松柔软的银发,软糯Q弹的脸颊,“唔”的迷迷糊糊揉了揉眼睛,露出一线水汪汪的湛蓝色瞳孔,然后不满的哼唧着摸来摸去,直到抱住你的手臂,才蹭了蹭满意的继续睡去。

  然后猛然坐起:“我怎么变小啦?”

  “对哦,你变小啦。”

  你笑眯眯的捏了把小男友的脸,唔果然手感超级不错。

  

  对变小了的事实接受良好,甚至没多久就发现了你对他软糯模样无法抵抗的事实,于是更加肆无忌惮的撒娇。

  “在家里陪我嘛~”

  “一个人超级寂寞的嘛~”

  45度纯洁抬头,因为年纪小而更显得纤长的银白眼睫忽闪忽闪,圆乎乎的湛蓝色眼睛漾出水光,简直就像《创世纪》里沐浴着圣光的小天使。

  ——如果不会鸡掰的对着向你搭讪的帅气路人歪头恐吓。

  “大叔,这么做被爸爸知道了后果会很严重的哦~”

  

  “爸爸是什么鬼?五条悟你不要卖萌给我解释清楚!”

  “呀,迟早的事情嘛,不要这么害羞~”

  

  

  

  

  

  

  七海建人

  闹钟响后你揉着眼睛迷迷糊糊走进客厅,就看到小小只的身影跑来跑去。

  头发是金色软绒绒,圆乎乎的眼睛是清澈的湖绿,七海先生的围裙一丝不苟的穿在身上,布料都拖到小腿,却依旧面不改色的对你说了句:“早安,快去吃饭。”

  

  「形体的大小会影响心智」这点在小男友身上似乎并不受用。

  小娜娜明承包了你的早饭晚饭,甚至睡觉前依旧热了一杯牛奶盯着你喝完,然后十点钟准时关灯,躺下前还记得隔着被子抱了抱你,再在额头落下一个吻:“晚安。”

  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

  “娜娜明娜娜明~想吃吗,冰淇淋?”

  你看向已经悄悄向这里瞥了好几眼的小男友,看到他故作严肃的收回视线看向电视上的财经频道,便忍不住逗他,“想要的东西要自己说出来哦。”

  分明是偷用了七海先生曾经说过的话。

  

  这样想着,过了许久才看到小男友敛着眼睫默不作声的走了过来,然后就着你手里的冰淇淋小小的咬了一口。

  直到被你说着“哇娜娜明真的超可爱”整个搂进怀里,他才叹了口气,小小的掌心攥住你的衣角。

  

  想要的东西要自己说出来。

  比如年少时的冰淇淋,和你。

  

  

  

  

  

  

  狗卷棘

  好消息是变成小孩子的前辈超级可爱,并且咒言暂时失灵。

  坏消息是前辈感冒了,烧得厉害。

  “前辈,来,张嘴~”

  变成小孩子的前辈性格也更加的孩子气,半边脸都埋在被子里不肯喝药,只留下一双圆乎乎的鸢色眼睛忽闪忽闪:“不要,太苦啦。”

  等到你一脸苦恼的表示:“可是不吃药就不会好哦,啊,虽然小小只的前辈我也依旧喜欢就是了。”

  才犹犹豫豫的松开攥着被角的手:“好嘛。”

  

  骨架本就纤细的前辈变成了小朋友也是精致纤细的一只,乖巧的靠在枕头上,软软的白橡色头发垂在耳畔,因为感冒的缘故,鼻头和脸颊都泛着浅浅的红。

  敛着眼睫看上去温顺听话,然而等你递过一勺吹凉了的药汤,便坏心的咬着不放,还笑得露出了一颗小虎牙。

  

  “这是奖励哦。”

  等到你好不容易哄着他喝完药,就出其不意的塞给他一颗柠檬糖。

  酸酸甜甜的味道驱散开舌尖的苦涩,让小小的狗卷棘幸福的眯起眼睛,然后在你准备起身时小小的拽了拽你的衣角。

  “额头烫……”

  他牵着你的手掌放在自己的额头,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你,直到你说着“好哦我就在这里陪着前辈哪里都不会去”,才抿唇笑着弯了眉眼。

  

  过了一会儿,你干脆下巴枕在手臂趴着看小小的前辈,就见他将被子偷偷往上拽了拽,遮住脸颊的紫色咒纹和小小的鼻头。

  “不是前辈……”小小的闷闷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

  “嗳?”

  不是前辈,明明有更加亲近的叫法才对,就像你对伏黑和虎杖的叫法一样。

  

  “棘。”

  如果这样能够让你的少年安心,那么你希望声音能够有魔法。

  他的名字就是守护咒语。

  

  

  

  

  

  

  伏黑惠

  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缘故,你对青梅竹马的幼龄化模样并不陌生。

  如果真要说起来的话就是——

  “小时候的惠果然好可爱哦~”

  睫毛浓密纤长,本身狭长的眼睛变回了圆乎乎的形态,就连海胆头也成为毛茸茸的未进化体,整个人和「眼神能杀死人的伏黑哥」完全画不上了等号。

  

  “喂!过去的事情不要再说了!”

  就连害羞炸毛的声音也是软软的,一点都没有杀伤力。

  不过——

  你一锤掌心:“原来我说出口了啊。”

  “……”

  小惠不说,小惠觉得心很累。

  

  身体变小后,心智好像也变得有些幼龄化。

  会不做声的挑出饭菜里的胡萝卜,睡前习惯性的咩一杯牛奶,你出门的时候就坐在阳台上看肥嘟嘟的麻雀和胖橘,偶尔撒下些糕点,下巴搁在膝盖上就这么看上一整天。

  然后在玄关传来声响,紧接着你元气满满的说着“惠,我回来咯~”时弯起嘴角,于是灯光和站在光晕下的你就完全落在早已等待许久的靛青色眸底。

  

  “今天的晚饭是生姜猪排……啊,你怎么变回来了?”

  “……不要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啊。”

  “!!!可是我都没有抱到年幼时候的小惠!一下都没有!”

  “真是拿你没办法。”

  于是长大了的伏黑惠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向你伸出双手:“过来。”

  

  可是你都没有抱到年幼时的小惠,告诉他,没有关系的,你会在不久以后不再是一个人。

  笨蛋。我在很久前,就已经拥抱过了未来。

  

  

  

  

  

  

  

  乙骨忧太

  喜欢的前辈拔除完咒灵后突然变成了幼龄体怎么破!在线等!

  

  你呆滞的看着面前缩水了一圈,整个人看上去只有八岁左右的前辈愣愣的背着比他还要高一个头的太刀,然后就被摸了摸脑袋。

  “不用担心,过几天应该就能恢复,不过这几天可能要麻烦你了。”

  小小只的乙骨前辈嗓音里都带着几分奶气,但是语气依旧可靠,有些歉疚的看向你。

  啊,被小八岁的前辈安慰了,不对不对,这时候应该更加可靠一点来回报前辈的信任吧口胡!

  

  然而并没能做到。

  小小只的乙骨前辈堪称人妻,不仅在入住第一天就承包了所有的家务,还努力尽责督促你日常的作息。

  被表示“太麻烦前辈了”也只是抿着唇温和的笑:“要是能帮上你就好了。”湖绿色的眼睛微微垂下,倒显出一丝局促不安的意味。

  是渣吧!让前辈露出这种不安表情的你一定是渣吧!

  

  但是意外的没有安全感,会在雷雨的夜晚抱着枕头不好意思地站在你门前。

  “抱歉……”

  攥着被角努力把自己挤在最远的角落,小乙骨有些不安的看向你,又在窗外雷声隆隆中整个人一颤,几乎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

  “前辈,已经没事了哦,我在这里。”

  你隔着被子拍了拍他的背,又安抚的摸了摸他的脑袋,小乙骨的额发柔软,绒绒的滑过你的掌心,直将你的嗓音都染上了那份柔软,温暖的不像话。

  小乙骨的眼睫颤了颤,氤氲着水汽的湖绿色眸子深深的看向你,又被眼睫遮住,最终却是闭上眼,轻轻的伸出手,勾住你的指尖。

  

  喜欢的学妹已经熟睡,她睡得香甜而安稳,因此并不能看到身侧的孩童骨节正在慢慢抽长,变成清颀的少年模样。

  勾住你的指尖,再贴和着每一个指节相扣,少年俯下身来,在你的耳畔低语。

  

  “要一直,在一起。”

溟川

你只是霓虹最强啊

有人看耶

我都做好删文的准备了

妹不高冷

就是看着高冷

就是一个大沙雕

cp我也不晓得


5.


蛋白质的焦香弥漫开来


五条悟白色额发被镶了黑边


我有分寸

没烧到脸


但是周围的树木好像不太妙

啧算了


坎字

水瀑


很好

成功灭火


6.


众人惊呆


“悟真的是一点便宜都没有讨到呢。”硝子点燃烟

“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呢”


白毛湿漉漉的

怨气满满蓝眼睛看着边上


啧啧

算了算了帮他吹干吧


巽字


不过尴尬的是我没有掌握好力度……


五条悟


上天了


还是物理意义上的


完...

有人看耶

我都做好删文的准备了

妹不高冷

就是看着高冷

就是一个大沙雕

cp我也不晓得



5.


蛋白质的焦香弥漫开来


五条悟白色额发被镶了黑边


我有分寸

没烧到脸


但是周围的树木好像不太妙

啧算了


坎字

水瀑


很好

成功灭火


6.


众人惊呆


“悟真的是一点便宜都没有讨到呢。”硝子点燃烟

“连人家的衣角都没有碰到呢”


白毛湿漉漉的

怨气满满蓝眼睛看着边上


啧啧

算了算了帮他吹干吧


巽字


不过尴尬的是我没有掌握好力度……



五条悟


上天了


还是物理意义上的



完蛋了



7.


诸葛家的人

尤其掌握说话的艺术


比如我

就非常会


“五条同学,你不是最强吗?”

“好像有点不行啊。”

瞧瞧,多优美

每次我这么说完,对手就会激发起完美的斗志


五条悟也不例外瞬间站起笑着看着我(只不过嘴角弧度有些扭曲罢了)

“你是寂寞了吗?”


看看,斗志起来了


啧啧,我真是人间语言大师


当然,之后没有打成

夜蛾老师来了


诸葛家的人一向尊师重道

我更是其中典范


“老师来的真不是时候呢,有一点点多余啊。”


可能是我优美的语言打动了老师

只有五条悟挨了打


事后问过夜蛾老师,我的语言艺术是不是特别打动人心。

“要不是你是华国来的学生,要不是为了两国友谊,要不是你是个姑娘,老子一定锤死你……”


喂喂,毛毡的表情扭曲了啊


8.

众所周知,五条悟夏油杰幼稚的不得了


为了图打假做任务方便,校服我选的是裤子

由于发质问题,头发太长的话容易秃顶,所以我的头发不长,甚至比夏油杰还要短

声音偏中性是我的错?

刘海长,有点遮脸?那叫慵懒的美感



我是真没想到,有两个二货以为我是男的,还举报我进女厕……


***

白毛,狐狸眼没一个好东西




叨叨


求评论啊

快来撩拨我















塔树Woodyo

岩浆笑话一则——

Q:在塔树心里,什么能胜过雪雪?

A:凡尔


解读:凡尔赛雪

“三千不是啪一下就很快吗”

我觉得你们还可以找雪雪老师约稿,她写得完(恶魔低语)

岩浆笑话一则——

Q:在塔树心里,什么能胜过雪雪?

A:凡尔


解读:凡尔赛雪

“三千不是啪一下就很快吗”

我觉得你们还可以找雪雪老师约稿,她写得完(恶魔低语)

不卿

戏曲里美到哭的经典唱词 (壹)

《霸王别姬》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忧闷舞婆娑。

嬴秦无道把江山破,

英雄四路起干戈。

成败兴亡一刹那。

宽心饮酒宝帐坐!


十数载恩情爱相亲相倚

眼见得孤与你就要分离。


《西厢记》


恰便是呖呖莺声花外啭,行一步可人怜。

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


玉宇无尘,银河泻影;

月色横空,花阴满庭;

罗袂生寒,芳心自警。


露滴香埃,风静闲阶,月射书斋,云锁阳台

审问明白,只疑是昨夜梦中来,愁无奈。


云敛晴空,冰轮乍涌;

风扫残红,香阶乱拥;

离恨千端,闲愁万种。


十年不识君王面,始信婵娟解误人


碧...

《霸王别姬》


劝君王饮酒听虞歌,

解君忧闷舞婆娑。

嬴秦无道把江山破,

英雄四路起干戈。

成败兴亡一刹那。

宽心饮酒宝帐坐!


十数载恩情爱相亲相倚

眼见得孤与你就要分离。



《西厢记》


恰便是呖呖莺声花外啭,行一步可人怜。

解舞腰肢娇又软,千般袅娜,万般旖旎,似垂柳晚风前。


玉宇无尘,银河泻影;

月色横空,花阴满庭;

罗袂生寒,芳心自警。


露滴香埃,风静闲阶,月射书斋,云锁阳台

审问明白,只疑是昨夜梦中来,愁无奈。


云敛晴空,冰轮乍涌;

风扫残红,香阶乱拥;

离恨千端,闲愁万种。


十年不识君王面,始信婵娟解误人


碧云天,黄花地,西风紧。北雁南飞。

晓来谁染霜林醉?总是离人泪。


郎才女貌合相仿。

眉儿浅淡思张敞,

春色飘零忆阮郎



《桃花扇》


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

秦淮水榭花开早,

谁知道容易冰消!

眼看他起朱楼,

眼看他宴宾客,

眼看他楼塌了!


这青苔碧瓦堆,

俺曾睡风流觉,

将五十年兴亡看饱。

那乌衣巷不姓王,

莫愁湖鬼夜哭,

凤凰台栖枭鸟。


残山梦最真,

旧境丢难掉,

不信这舆图换稿!

诌一套《哀江南》,

放悲声唱到老。


金粉未消亡,

闻得六朝香,

满天涯烟草断人肠怕催花信紧,

风风雨雨,

误了春光


我一生受折磨吞声饮恨,我必定拼万死把恨海填平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想当初我与卿在秦淮河边

朝看花夕对月常并香肩


只怕世事含糊八九件

人情遮盖二三分


空楼寂寂含愁坐,长日恹恹带病眠




归云栖木

【all虎】杀欲生花·上

久违的恶德虎之一,是暴食。


异食癖,遗传论,反杀与被反杀


文内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原著属于你们,恶德虎属于我


推荐BGM:WhiteRabbit


——————————————————————————————————————


“我们本来就应该是最亲密的人。”

耳边是情人絮语一样的沙哑低诉,但是身后却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他被人架在烈焰之上炙烤,身体被烧得干涸枯竭,只能四肢大敞着等待一阵甘霖天降,用来浇灭他血液里滋生的火焰。

然后,天上的神佛听到了他的祈求,终于降下了甘美的雨滴。本该冰冷带着泥土涩意的雨水,在落到他伸出的掌心时,转瞬间化成了猩红刺目的粘稠液体,然...

久违的恶德虎之一,是暴食。


异食癖,遗传论,反杀与被反杀


文内三观不代表作者三观


原著属于你们,恶德虎属于我


推荐BGM:WhiteRabbit


——————————————————————————————————————


“我们本来就应该是最亲密的人。”

耳边是情人絮语一样的沙哑低诉,但是身后却是深不见底的沟壑,他被人架在烈焰之上炙烤,身体被烧得干涸枯竭,只能四肢大敞着等待一阵甘霖天降,用来浇灭他血液里滋生的火焰。

然后,天上的神佛听到了他的祈求,终于降下了甘美的雨滴。本该冰冷带着泥土涩意的雨水,在落到他伸出的掌心时,转瞬间化成了猩红刺目的粘稠液体,然后彻底融入了他的血管之中,在尚未冷却的鲜血再加了一把火,烧得他面目狰狞,哭求着人的原谅。

然后那声音喟叹一声,把他摁在了污水之中,和他双手交叉握入的指缝里,水渍黏得让人崩溃,他被人抬起下巴,高热黏腻的触感从脸颊抵到嘴边,祂说,他听:

“你我血浓于水,悠仁。”

“吃下它。”

……

像是雀鸟被苍穹帷幕之上的污秽打湿了羽翼,本该羽毛蓬松眼神清澈的鸟儿凄厉地鸣泣了一声,从高空坠落到无尽的黑暗里,彻底被吞没。


“!!!”


虎杖悠仁猛然从这种坠落感中惊醒,浑身都在不自觉地颤抖,饱满的唇肉布满了梦境里无意识咬出的齿痕,他神经质地搓了一下指缝,似乎里面还残留着那个昏暗梦境里的粘稠浊液。在没有摸到那种液体后,青年才崩溃地捂住了自己的脸,后仰在座位上开始大口大口的深呼吸。连空气中带着他最厌恶的汽油味都不管不顾了,他闭着眼强迫自己吞咽了一口唾沫,慰藉自己最近一直处于干灼状态的喉管,整个人都被冷汗给浸湿,连衬衫上都透出了青年凸起的肋骨线条。


“做噩梦了?”陌生的男性嗓音突然出现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极近,近到虎杖悠仁都能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以及陌生又熟悉的另一种味道。刚才还如同被粗鲁的水手打捞上来的雄性人鱼骤然睁开了眼,暖金色的眼瞳无机质而又空洞,赤裸裸地倒映着车内上方的可笑贴纸,泛着七彩光芒的卡通人物在黑暗里怪诞疯癫,它们哈哈大笑着嘲讽倒在副驾驶上的青年。


半响,那对透着蜜色的虹膜才顺着刚才听到声音的方向移动了过去,视线尽头,单手握住方向盘的黑发男人叼着一只细长的女士烟,滤嘴的部分被嚼得扩大了一圈,卡在男人性感的唇角,在他问话的时候一颤一颤的,最后彻底被咬断。


细细碎碎的烟草丝掉落在座位和变速器上,然后被男人毫不在意地伸手拂走。


虎杖悠仁盯着那点被扫落在男人脚下的碎屑,在鼻腔又飘过那种熟悉的味道时,终于回过了神,原本僵硬的五官重新注入了一点活力,他伸出手握住了车门的把手,借力让自己换了一个姿势。重新坐直的青年拥有一头艳丽到夜色里都能看清楚颜色的粉发,被打理得前短后长,然后在后脑勺往下的地方束成了一个马尾。


“伏黑先生,更习惯抽女士香烟吗?”粉发的青年侧头看向了窗外陌生的景色,没有回答男人的问题,似乎刚刚的那一场梦已经彻底焚烧了他的生命力,让他整个人都灰暗在无光的世界里,只有偶尔呼出的白气证明他还在苟延残喘。


“并不,只是车上只有这个。”男人出乎意料的回答让虎杖悠仁移开了看着窗外的目光,看向了驾驶座的黑发司机,没了烟的遮掩,男人的唇线就显露了出来,带着一点微笑唇,但是又在过于锋利的颔骨线条里,把唇角那点似笑非笑的柔和压成了锋芒毕露的野性,男人解开了自己衬衫的纽扣,露出了一枚闪着银光的吊牌,上面的字磨损了一大半,只能看到一点数字。


“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抽我的。”粉发的青年拿出了外套口袋里被捏得皱皱巴巴的烟盒,勉强从里面挑出了一只没被打湿完好无损的烟,给人递了过去。


伏黑甚尔挑了挑眉,真的低头张嘴叼住了青年手中的烟,还没等他掏出裤子口袋里的打火机,他就看到刚才还萎靡不振的青年先给他自己点燃了,火光一闪而过,然后是浓烈的烟草味幽幽地散开,“呼。”白烟从青年张开的口里被缓缓吐出,一瞬间衬得他那张苍白憔悴的五官迷离得如同墓地里的艳鬼。


“靠近一点,先生。”粉发的青年越过两人之间没全部升起的挡板凑过来,含糊不清的声线带着放松下来的慵懒,他叼着烟如同叼着一支即将枯萎的玫瑰,而中间的火星就是正在燃烧的花蕊。随着近距离烟雾的冉冉升起,伏黑甚尔的烟也被点燃了。他们隔着两根交叠在一起的香烟,不经意间对上了视线,侵略性极强的绿眸脱离了夜色的伪装,在车内亮得如果深山里的野狼。男人仔细打量了几眼青年的五官,初见时候浑身湿透的青年在车上暖气的吹拂下,已经没了之前的狼狈,开始透露出一点骨子里的靡丽来。


“你深夜走这条山路是为了去哪?”冷不丁的,伏黑甚尔踩住了刹车,外面还下着雨,道路在悬崖和森林的中间,而男人就随意选了一个靠近森林小道的路口停下了车,他打开了窗把烟头丢了下去,外面的雨点很快就打了进来,他余光看到副驾驶的粉发青年因为这种凉意打了一个冷颤,突然觉得齿根有点痒,他伸手搭在了青年的座椅靠背上,把人牢牢圈在了自己的臂弯里,在这个角度能清晰的看到青年衣领里面数量恐怖的红痕和齿痕,男人咂了一下舌,肆意猜测了一个答案:“和情人吵架了?”


“先生,您靠得太近了。”虎杖悠仁只在烟被点燃的时候深吸了一口,接下来就只是指缝夹着那根细长的烟正坐着看着前方,他蜜色的眼瞳里无时无刻都在倒影着远方的风景,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有,就算原本友善的拖车司机突然变得具有进攻性来,他也一直虚虚地睁着眼,似乎什么都不能让他移开看着森林的视线。



……


太哎嘿了老坟头连续四遍不让我过,所以先省略一万二吧。


……



——————————————————————————————————————————

快用红心蓝手评论点燃我!!!


点燃越快我后续更新越快!如果热度破四千我熬夜到死也更新给你们看!!!!


带你看欣赏最强撕逼和骨科双生,还有鬣狗强行插入战场。


我最喜欢评论了!!!快和我么么哒!!!


哦对,完整版在AFD,搜索归云栖木,还不知道这是啥的可以去我的置顶一看究竟。







画画的慕白

我妈给沐沐剃了个光皮儿,结果第二天就降温啰,只能祭出这件蜜蜂战袍了!(:з」∠)

长沙这个憨批天气哦愁死人

我妈给沐沐剃了个光皮儿,结果第二天就降温啰,只能祭出这件蜜蜂战袍了!(:з」∠)

长沙这个憨批天气哦愁死人

归云栖木

【甚虎】鬣狗

警匪高速文


有微DS情节,没啥逻辑


是列表小天使豆子约稿


————————————————————————————————


作为近几年在道上崛起,赫赫有名的鬣狗,伏黑甚尔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手。


直到自己带着手下到达交易地点后,原本昏暗无光的化学废工厂周围一瞬间被警车的红蓝闪灯给拉亮。迸发出尖锐高昂噪音的震荡弹将带着大量违禁品的两方人给震得慌乱不堪,狼狈逃窜。而工厂外全副武装的刑警早就守在了各个能离开的出口,守株待兔,甚至还搬来了大功率的照明设备直接从废墟的上空把工厂里面的每个角落照射得纤毫毕现。


冷不丁的,黑发的鬣狗笑了。为这次警方早有预谋的围剿。


黑...

警匪高速文


有微DS情节,没啥逻辑


是列表小天使豆子约稿


————————————————————————————————


作为近几年在道上崛起,赫赫有名的鬣狗,伏黑甚尔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手。


直到自己带着手下到达交易地点后,原本昏暗无光的化学废工厂周围一瞬间被警车的红蓝闪灯给拉亮。迸发出尖锐高昂噪音的震荡弹将带着大量违禁品的两方人给震得慌乱不堪,狼狈逃窜。而工厂外全副武装的刑警早就守在了各个能离开的出口,守株待兔,甚至还搬来了大功率的照明设备直接从废墟的上空把工厂里面的每个角落照射得纤毫毕现。


冷不丁的,黑发的鬣狗笑了。为这次警方早有预谋的围剿。


黑发的男人早在第一声警笛拉响的那一刻就握紧了腰侧的手枪,他冷下眼神,大脑里还有刚才被震爆弹波及到的余震和晕眩,像是有人粗暴地顺着他的脑干搅弄。他拍了拍还在哀鸣鼓噪的耳朵,看着外围的高强度光线顺着石块和废弃化工料堆砌的小山折射到他的脚边。


男人周身裹挟着火药的硝烟味和萦绕不散的血腥味,眉眼中是阴霾到极致的危险冰冷感,他缓缓环视了一圈还在戒备的手下,像是发现了什么猎物一样,明明眼神是无畏和狂妄不羁,但是嘴角却狰狞地裂开了一个肆意的弧度,露出有些异于常人的锋利犬齿。


这也是他获得鬣狗称号的原因,他在兴奋,因为这场莫名失败的行动。


伏黑甚尔没有反抗的蹲了下去,但是负责给他带上手铐的警官依旧异常粗暴,他直接伸手钳住了黑发男人的下颔,大力地握紧,带着枪茧的虎口嵌在男人的下巴处用力拉高,让嘴角还留有笑意的伏黑甚尔被迫后仰头颅,露出还在不时滚动的喉结。


然后男人就被按住后颈大力压在了泥泞的地面上,污浊的脏水直接把甚尔那张称得上凌厉俊美的脸污染得一塌糊涂。而面前的警官带着白色的手套,飞溅的污水并没有溅落在上面,入目依旧是白的耀眼,警官帽檐压的极低看不清人的表情,两人姿势的变化让甚尔只能看到警官和他一样处于兴奋边缘而弯起的嘴角。


有趣。


伏黑甚尔不露声色地舔了一下自己的牙齿,一瞬间弓起具有爆发力量的腰腹骤然发力,从刚才还被压制得死死陷入泥泞的鬣狗,暴起成为酣睡醒来的猎豹,想要把还压制在他身上的警官给掀开,只是这个举动只做了半个,他就被迫停止了。


面前始终表情不变的警官跨坐在男人的后背,丝毫不为刚才男人的反抗而感到愤怒,而是顺着刚才甚尔后仰的腰身,探手隔着布料握住了男人还在沉睡的物件,手法娴熟,力道适中,一点点的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亵玩一位上面严令保住的毒枭集团二把手。


甚尔绷紧了整个身体,他和背上的警官公牛角力一般,一个往上抬,一个往下压,两个人裸露在外侧的脖颈都爆出了弯曲的青筋,只是这并不影响胶着在下方的暧昧交缠。男人弓起的腰腹逃离了上方直射的光线,和地面空出的那小块组成了人为的阴影。



周围毒贩和打手正在哀嚎,不定时会有沉闷的拳拳入肉声回响在这个不算狭小的工厂,外面还有尚未停歇的警笛声。没有人知道在一个角落,一位制服挺括警徽闪亮的警官会在这个亮如白昼的空间里,噙着笑意目光清澈的扯开了身下囚犯的下身裤子的系带。


…………



————————————————————————————————————————————


完整版AFD搜索:归云栖木


公开48H


热度高了给你们写接下来的剧情


什么虎杖翻车,父债子偿啥的


咳咳,请给我红心蓝手评论!!!!啵唧啵唧!!!




眠之人_sake

(all虎)狩猎危情05

*金主点梗,主胀虎/乙虎/哉虎,根据剧情可能会有五悠,伏虎,宿虎等

*承接原作涉谷篇后改写,本质天雷狗血黄文,带好避雷针,系好安全带

*按我惯性,应该是HE

*【04】


【05】-恶果之飞鸟-


“毕竟悠仁你不想活下去了是吧,”温柔的黑色眼瞳看着在脸上一片空白的自己,“要怎么样,悠仁才会快乐呢?”

少年有些忧伤的问他。


* * * * * *

陈词滥调。

禅院直哉坐在房间里听着毫无进度的对话讨论。

古馆宣布伏黑惠要被迎接回来当家主后,另外两人打算袖身旁观,更多的人在打着注意。有人向他示好,也...

*金主点梗,主胀虎/乙虎/哉虎,根据剧情可能会有五悠,伏虎,宿虎等

*承接原作涉谷篇后改写,本质天雷狗血黄文,带好避雷针,系好安全带

*按我惯性,应该是HE

*【04】


【05】-恶果之飞鸟-

 

“毕竟悠仁你不想活下去了是吧,”温柔的黑色眼瞳看着在脸上一片空白的自己,“要怎么样,悠仁才会快乐呢?”

少年有些忧伤的问他。

 

* * * * * *

陈词滥调。

禅院直哉坐在房间里听着毫无进度的对话讨论。

古馆宣布伏黑惠要被迎接回来当家主后,另外两人打算袖身旁观,更多的人在打着注意。有人向他示好,也有人想离开他重新下注。

几乎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要伏黑惠回来是一回事,途中发生什么,之后又发生什么完全【预料】不到。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想的。禅院直哉几个哥哥温吞又废物,倒是比起让自己优秀的弟弟成为家主从此骑在自己头上无法翻身,宁愿来个不认识的小鬼,禅院直哉估摸着他们应该是想看自己难看的脸色。

禅院直哉除了跟一直跟着自己的侍从提到过要杀了伏黑惠外,还没张扬到跟所有人说这件事,但是了解禅院直哉行事风格的人都知道禅院直哉肯定不会就这样让伏黑惠回来禅院家。

而禅院直哉最近什么都没做让一些人心里泛起嘀咕。

禅院扇看似问了他意见,实际把矛头调转了他。

“直哉最近都在做什么?”

“难得叔父关心,但是我只是积极寻找着惠君好迎接他回来而已哦。”

又是无聊的说辞推脱,禅院直哉看着时间打算离开,有个人突然问。

“直哉大人最近是不是带了一个人回来?”

来这个吗?禅院直哉内心厌烦,脸上露出笑容,“这是我私事,跟大家讨论的事没什么关系呢。”

“私事吗?”被人说,“直哉大人心里有数就好。”

“……这是当然了。”

 

虎杖悠仁还没从午睡醒来,突然就被男人抱了起来。

他皱着眉睁开眼,被男人直接按在怀里,虎杖悠仁的脸被埋在他的肩颈处,抬眼只看到了和室里透过纸门倾泻下来的柔和光线。

“你干嘛?”虎杖悠仁问他。


下面,挂了直接wb眠之人_sake

呱崽不恰辣

【All炭】无惨:我真的只是来看他过的好不好

Please read it:

  • OOC预警!!!这是一篇恶搞文!为了轻松愉快的阅读体验,减少了所有人的邪恶程度及战斗程度!

  • 阅读此篇前建议阅读前传:⬇️

  • 《蝴蝶忍:让我看看是哪个崽种闯进炭治郎的屋子》

  • 此外,电脑客户端及其不建议点进作者主页看文章,因为绿色很扎眼。

  • 作品总集链接(⬅️戳我

  • 安利b站的一个善炭手书很好看!!!大家快去吹这位老师!!!!!

  • ➡️戳我)



轻柔的音乐中,女性歌手甜美的声音显得格外黏腻暧昧。

酒吧还滞留着大正文化味道,男人喜欢在这里独自一人思考,不受那些废物的影响。

“灶门炭治郎...吗?”鬼舞辻无惨看着玻璃杯中上...

Please read it:

  • OOC预警!!!这是一篇恶搞文!为了轻松愉快的阅读体验,减少了所有人的邪恶程度及战斗程度!

  • 阅读此篇前建议阅读前传:⬇️

  • 《蝴蝶忍:让我看看是哪个崽种闯进炭治郎的屋子》

  • 此外,电脑客户端及其不建议点进作者主页看文章,因为绿色很扎眼。

  • 作品总集链接(⬅️戳我

  • 安利b站的一个善炭手书很好看!!!大家快去吹这位老师!!!!!

  • ➡️戳我)




 

轻柔的音乐中,女性歌手甜美的声音显得格外黏腻暧昧。

酒吧还滞留着大正文化味道,男人喜欢在这里独自一人思考,不受那些废物的影响。

“灶门炭治郎...吗?”鬼舞辻无惨看着玻璃杯中上下浮动的冰块,在鹅光色的壁灯下折射出多种色彩的光。


真是...碍事的家伙。


“您说的是...那位卖炭的少年,灶门炭治郎吗?”调酒师上了年纪,却意外的思维敏捷。

“是的。”鬼舞辻无惨礼貌道,“你认识他吗?”

“在我还没有来到城市、仍滞留于山脚的山村时,是见过几面的。”调酒师道,“那是个热心肠的孩子,红色的头发就像一朵于火焰上绽放的花。所有的家户都受过他的帮助,无论是谁家有物事丢失,或是上了年头的老东西需要修理,那孩子总是笑盈盈的拿着工具上门帮忙。”


来自鬼舞辻无惨的肯定:是个好人,吃了。


“好些年不见,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调酒师有些忧愁,“前些天听返乡的内人说起,那孩子的家人在一夜之间被人屠杀,这肯定是个巨大的打击,也不知道那个孩子能不能撑得过去呢...”


来自鬼舞辻无惨的肯定:不仅撑过去了,还准备把我杀了,怎么没人关心我呢?


“唉...总是听我絮叨,”调酒师为他续上一杯,“还不知道客人在忧愁些什么?”

“有个孩子...总是破坏...不,打扰我的生活,说实话,很头疼。”鬼舞辻无惨微微一笑,恶毒的眼神被他藏在帽檐下,“想要告知家长,可是那孩子父母双亡,想直接给他一些‘小小的教训’,那孩子却被保护的很好,无法靠近。”


“如果客人愿意听听我这一介粗人的建议,在下不介意分享一些教育孩子的方法。”

“哦?”鬼舞辻无惨来了兴趣,“你倒是说说看。”


“——,————,——————————————————。”调酒师小声嘀咕,鬼舞辻无惨嘴角愈加上扬,两人交谈的声音逐渐淹没在小提琴悠扬的曲调力,含糊不清。


================


上弦之肆,鸣女。

除了改变空间的排序外,她还有一项不被人注意的血鬼术——那便是释放多个单眼分身,以便于监控或寻找鬼杀队队员们的住所和行踪。

某一天,至高无上的鬼舞辻无惨大人给她下了一项特殊的命令:


“去监视那位叫灶门炭治郎的鬼剑士,事无巨细,全部呈上。”


无惨大人的命令总是不容质疑的,作为其忠心的下属必定竭尽所能。


于是,两只小单眼分身被派出去,整日跟在炭治郎身后,开始了漫长的探索之旅。


第一天:

【巳时至戊时】执行任务,灭掉了一只血鬼术为控制他人心智的低级鬼,在斩杀之后进行安抚。

【亥时至亥时】睡觉。

第二天:

【巳时至戊时】执行任务,灭掉了一只血鬼术为换脸的低级鬼,在斩杀之后进行安抚。

【亥时至亥时】睡觉。

第三天:

【巳时至戊时】执行任务,灭掉了一只血鬼术为换头的低级鬼,在斩杀之后进行安抚。

【亥时至亥时】睡觉。

.....

第三十二天...

鬼舞辻无惨打断道:“够了,我说过事无巨细,你却只给了一个大概,是你觉得他的生活很无聊吗?还是他整日除了睡觉和出任务就无事可做?”

鸣女不知道无惨大人怎么想,也不敢问,忍不住心想:洗澡也得汇报吗?

“汇报!”鬼舞辻无惨怒道,“为什么不汇报?你觉得这种事情不重要吗?”


鸣女:给我整懵了,这重要吗?


自知失言的鬼舞辻无惨顿住,转而在思考如何用更加委婉和听起来没有那么奇怪的言语去表达。

这时,旁听已久的上弦之贰跳出来举手发言:


“如果对方最近研究出新的物事以用来克制鬼呢?”

“如果对方洗浴时用了掺杂紫藤花的洗澡水呢?”

“如果对方最近吃了些掺杂紫藤花的食物呢?”

童磨摊开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对吧?”


同在旁听席的上弦之叁抱臂沉思,阴沉的眼神掩盖了真实的想法:


对你个头啊!前两个还好说,第三个肯定时鬼扯吧?正常人类才不会去吃紫藤花好吗?就算是给无惨大人找台阶下也麻烦找一个平滑的台阶可以吗?这种陡峭的台阶你真的不怕无惨大人当场翻车?


童磨注意到沉默不语的猗窝座,歪着头笑道:“猗窝座,你怎么想呢?”


猗窝座拒绝发言。


十二鬼月们的力量直接来自于鬼舞辻无惨的血,意味着下属们在想什么或做什么,都像外放抖音一样在鬼舞辻无惨的脑海中开大喇叭。


鬼舞辻无惨说,好啊猗窝座,既然你内心戏这么多,不然就让你和鸣女一起监视吧?

童磨惊讶道,老板,这两者之间好像没有什么关系耶?而且白天去监视会不会很容易暴露在太阳之下然后前往极乐之地呀?

鬼舞辻无惨说,听着不错,那你也去。


猗窝座:?


但令猗窝座更疑惑、甚至有些不敢相信的是,旁听的上弦之一看起来面色平和且没有丝毫波澜,鬼舞辻无惨既然没有点名批评黑死牟,这就表明他的内心是毫无动摇的,也就是——【空】!


这就是...上古剑士的意志力吗?猗窝座忍不住心想。


但他怎么也不会想到......

黑死牟【心中活动】:(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念经想想天想想地想想万物众生佛渡世人.....老板不要点我名!)

鬼舞辻无惨【内心活动】:知道了知道了,别念了,头疼。

黑死牟也没敢说可能佛想渡你。


于是上弦三人的行动开始。

===================


前往任务地点的途中:

“炭治郎————”我妻善逸委屈极了,“伊之助他又把我的年糕给抢走了!那可是仅剩的几个、用蓝莓做成的年糕!我本来还想和炭治郎分享呢!”

“咩哈哈哈哈哈——”嘴平伊之助掐着腰,夸张的笑声十分嚣张,“你等平庸之辈就应该乖乖向有山大王之称的我奉上贡品!”

“哦,蓝莓制的年糕吗?”一同行走在路途大道上的宇髓天元大声道,“我可是神啊你们这群渣滓!你们该不会是忘记这一伟大的事实了吧?”

“报告!”灶门炭治郎积极举手,“没有忘记!您是祭典之神!”

“非常好炭治郎!那么嘴平伊之助,我命令你将蓝莓年糕作为贡品快快呈上来!”宇髓天元的动作也很浮夸。

“厚哈哈哈哈哈哈!”嘴平伊之助笑得更加猖狂,“我说啊,你命令嘴平伊之助和我山大王有什么关系!”

“呵哈哈哈哈哈哈!”宇髓天元也笑得更加奸邪,“你这小子,竟然给我来这一招!”

我妻善逸:有毒吧,你们才是真正的反派?


坐在树上的猗窝座:有毒吧,你们才是真正的反派?

身着相似黑袍的童磨用扇子遮挡笑意,“相比之下,我们更像是虚假的反派呢。”

坐在树上的猗窝座:......不想发言。


后来宇髓天元发现我妻善逸的怀中竟然还藏着两枚年糕,又觉得只分给我妻善逸而不分给炭治郎似乎不太友好,但若分给炭治郎而不分给我妻显得很不是人,抉择再三的祭典之神将年糕全部扔进嘴里占为己有,甚至还为自己英明的判断感到满意。

我妻善逸:强盗行为啊💢💢💢


坐在树上的猗窝座:强盗行为,这人是鬼派去的卧底吗?

在伸懒腰的童磨:“哎?看起来是只有肌肉的运动白痴啊,肯——定不好吃。”

坐在树上的猗窝座:......不想理你。


在途中,碰到了结束上一个任务的霞柱——时透无一郎。

“哎?已经可以前往困难度很高的任务地点了吗?”时透无一郎看起来很惊奇,语气中也是满满的敬佩,“很厉害啊炭治郎!”

“毕竟经历了很多嘛。”灶门炭治郎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脸颊,“而且!善逸和伊之助他们也很强的,共同战斗的话会格外安心!”

我妻善逸听闻后有些骄傲地挺起了胸脯,在时透无一郎投过来的淡漠的眼神中格外得瑟。

“哎——是吗?”时透无一郎的目光中满是轻蔑,“我看是炭治郎嘴巴很甜所以太过看得起这两个家伙了吧?明明都很弱鸡还说什么能让炭治郎在战斗中安心,还是再挥五千下刀再说配不配和炭治郎一起战斗吧。”

嘴平伊之助怒道:“你这矮子,你说什么?!”

我妻善逸也怒气冲冲:“可恶,有一点你是无法超过我的,自大霞柱!”

时透无一郎的刀刃指着方才嘲笑自己身高的山大王,一边扭头看向比自己高不了多少的矮子二号,“哎,哪一点呢?”

我可是比你弱了不知道多少倍,”我妻善逸大喊道,“不要小瞧我啊!

语气如此真挚,完全不为其羞愧,就连时透无一郎也愣住了。


坐在树上的猗窝座:???什么鬼

逗蝴蝶的童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孩子真的好有趣啊哈哈哈哈!就连猗窝座似乎也被震撼到了呢,这么弱的情敌无惨大人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啊!”

坐在树上的猗窝座扭头问,“你说什么?”

“我说,这——么——弱——的——情——敌——无——惨——大——人——完——全——没——有——必——要——放——在——心——上!”童磨一脸恍然大悟,“难道你不知道无惨大人喜欢灶门炭治郎吗?”

坐在树上的猗窝座震惊:奇了怪了我怎么会知道。

“因为啊——你看,无惨大人最近对这个孩子十分热心,甚至让我们来监视他,汇报他的一举一动,却又不让我们杀了他。”童磨理智分析,“之前女教徒们有跟我提到过哦?如果遇到了喜欢的人,会偷偷在暗处像变态一样窥视的呢哈哈哈!”

语气如此真挚,似乎完全不掺任何水分,就连也猗窝座也被忽悠住了。


“哦,是吗,我怎么不知道我喜欢灶门炭治郎呢?”


回到聚集地——无限城复命的两人低着头,都不敢说话。


“我还会偷偷的在暗处像变态一样窥视?”


男人额上青筋凸起,愤怒至极的他慢慢释放威压,只见两位心虚的鬼的脚下很快铺满一层滑腻深红的血液。


猗窝座:崽种,等会儿留下拳击。

童磨:对不起嘛!!!


“没用的废物,”鬼舞辻无惨怒道,这种小事竟然还需要我自己去。


他想起调酒师的话:“想要教育孩子的话,就要知道他喜欢什么,他亲近什么,他是怎样的孩子,然后对症下药。”


这怎么对症下药?再这样下去,我的下属要对我‘对症下药’了。


思虑再三,鬼舞辻无惨还是决定自己去看望一下灶门炭治郎的情况。


================

暂时落脚的住处并不比产屋敷的宅邸要难找,所以很快循着踪迹来到了一处窄小的院子。


确定了灶门炭治郎所待的屋子,放了些沉入梦乡的烟雾,隐藏了气息,这次他只是抱着看望的想法前来探访。

深红色的疤痕像花纹一样辗转在额头上,鬼舞辻无惨慢慢抚上那朵可以与青色彼岸花所媲美的花样。


鬼舞辻无惨:好硬!这头是铁做的吗?!


过于剧烈的情绪变化使得他泄漏一丝愤怒的气息,却迅速被收回,感知到周围并没有人靠近,便继续安心观察熟睡中的少年。

鬼舞辻无惨手指试探般碰触了少年的脸颊。


【卟叽】


鬼舞辻无惨:!!脸是与铁头不符的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后被一阵细碎的响动所惊扰,在他大脑做出迅速离开的反应之时,手却依然搭在少年的脖颈上。


鬼舞辻无惨:?我要离开了。


无惨的手:不,你不想。


鬼舞辻无惨:???手就要有手的亚子,好好听主人的话,快走!


大脑与身体的对决还未开始,房间的门被忽的打开,几张熟悉的面孔与他面面相觑。


蝴蝶忍:“大家快看,是变态呢。”


变态这个词有些刺痛他的神经,鬼舞辻无惨的眉毛不由得一跳。


时透无一郎拔出刀刃,“做这种事有我就够了,你可以走了。”

嘴平伊之助看起来倒是很兴奋,还冲鬼舞辻无惨比了个赞:“是个色鬼,杀定了。”

我妻善逸看起来还在梦里。


鬼舞辻无惨毫无被抓包的慌乱,仍然摆出酷哥的造型:“被发现了啊。”

蝴蝶忍也面露微笑,“呐,你明明没有任何想要战斗或摧毁的欲望,那你今夜的潜入究竟是为什么呢?变态。


鬼舞辻无惨斩钉截铁,“我只是来看看炭治郎过的好不好。


话音刚落,带着晕霞的一击直面劈来,他侧滚躲开,看见那位比灶门炭治郎看起来还要年幼的孩子挡在被褥面前。

“不好意思,”时透无一郎握紧刀柄,“这个理由已经被我用过了。


鬼舞辻无惨:???


鬼舞辻无惨没想太多,为了保持人设,嘴角带上一抹嘲讽,冷道,“那又怎样,凭在场几位的法术攻击,是伤害不了我半分的。”

蝴蝶忍微笑:“那物理攻击带晕眩呢?”

鬼舞辻无惨愣住:“你说什么?”


强大的杀意铺天盖地地袭来,一个身影犹如导弹般向自己冲击,他刚想躲开,却看到灶门炭治郎带着怒意的面容。

在失去意识前,鬼舞辻无惨脑海中最后一句话是...


鬼舞辻无惨:我真的只是来看你过的好不好!



【-鬼灭之刃-完-】(并不x






灶门炭治郎:吔我铁头,鬼舞辻无惨!


枫言疯语EX

BE ·夏虎(笼中的世界)

wb 枫言疯语EX

wb 枫言疯语EX

Ki

【五虎夏】虎杖老师③

年龄逆转AU

还是角色歌有感(上次是五的第一首,这是虎的第二首)

五先a了上去(近7k+)


  那个人是由什么东西组成的呢? 


  皮肤、毛发、指甲、汗腺、头颅、颈椎、肩膀、躯干、四肢、骨骼、关节、脊椎、五官、胸、腹、肺、胃、肝、肠、生殖器、心脏。


   灵魂,那个人是被撕碎一半也及其温柔的灵魂而组成。


   五条悟很难想象到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存在,他对人类宏观的印象被刷新,因为一个人的存在,整个人类在他心目中的定义被改变,变得复杂...

年龄逆转AU

还是角色歌有感(上次是五的第一首,这是虎的第二首)

五先a了上去(近7k+)





  那个人是由什么东西组成的呢? 



  皮肤、毛发、指甲、汗腺、头颅、颈椎、肩膀、躯干、四肢、骨骼、关节、脊椎、五官、胸、腹、肺、胃、肝、肠、生殖器、心脏。



   灵魂,那个人是被撕碎一半也及其温柔的灵魂而组成。



   五条悟很难想象到这个世界上有这样的人存在,他对人类宏观的印象被刷新,因为一个人的存在,整个人类在他心目中的定义被改变,变得复杂、不解,甚至有点可怜兮兮,人真的能苦难成这样还不去诅咒他人吗?无所不能的五条悟心想,还是不要把老师当成人类算了,别纠结会轻松太多。



  他全力去忽略咒术扭曲体,非人生物的残秽,‘六眼’在看,他越来越累,揉了揉酸涩、发麻的眼睛,视线范围内由闪点和斑斓的彩块组成,看不清楚颜色的线一闪而过,灰白色充斥可视范围的半边,另外半边是银光,也许是虹光?分不清楚了,紧接着是浓稠的黑,把眼前的景色割成一块、一块的碎片,最显眼、最鲜艳的红,鲜血凝固后暗红色掺杂了在神采奕奕流动着染血的艳红,当他去看,红擅自泛起白光,刺眼得他睁不开眼睛。


  之后得去要眼药水,他想。


  五条悟不想看了,他闭上了眼睛。



  紧接着一切的罪魁祸首在对他说:“你还好吗?五条。”



  “一点也不好,我能提问吗?老师。”嘴巴上好像是在询问意见,实际上五条悟自顾自得开始发问:“你是什么东西呢?你祖上是有什么特殊血统吗?你到底还算是活着吗?你现在不算两面宿傩的容器,你现在是两面宿傩再生,不对,你把他吃掉了,好吧,吃掉有点太粗俗了,压制。”



  “你压制掉他了,怎么做到的?”你怎么还没疯掉呢?



  这时的五条又睁开了眼睛,他蓝得近乎透明的眼睛出现血丝,像什么独臂的维纳斯,残破的艺术品,他执着地睁大眼睛,泪水从眼眶渗透到眼角,看起来可怜极了,他一点也不可怜,如果闭上眼睛,他会好受很多,但五条悟只会选择睁开眼睛,即使会让他糟糕,眼睛进一步恶化、泪水狼狈地流到脸颊,眼圈发红,他哭得很惨,所有人都看得出来只是生理上的泪水,但他周身的氛围像被欺负了的孩子找不到家长哭诉,或者是下雨天约好来接他的家人来晚了半小时。



  虎杖轻轻给他擦眼泪,拿指腹去抹掉他颧骨上盛满的泪珠,五条的泪水比小美人鱼的珍珠眼泪要珍贵得多。要是五条悟的眼泪是钻石、蓝宝石,可以保存下来的东西就好了,拿透明的小瓶子装起来,和闹钟一起放在床头柜旁,虎杖一醒来就可以看见,他能瞬间清醒过来,刹那回忆起五条悟流下泪水的记忆。



  “你想知道为什么?你不想知道。”独属于大人的温柔去避开五条的提问,虎杖顿了顿,感觉学生不会满意自己把他当小孩子的敷衍,他换了一个拒绝回答的方式:“如果是上个问题,我能回答你,最先开始的,你最想问的那个问题。”



  最具有五条悟傲慢又富有恶意的问题,你还记得你杀过多少人吗?




  当五条悟满不在乎又轻描淡写地说出这句话时,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夏油杰,以为他疯了。



  冷静啊我,夏油深呼吸,他没有欲盖弥彰地对老师说,您听错了,他开玩笑的,也没有立刻制止五条闭嘴。明明从五条说,记得这个词开始,他就心生警惕之心,不如说,已经预感到挚友会搞出什么事情来。



  但正如夏油杰习惯给五条悟收拾一堆麻烦事的后续,所以他从不会打断五条的话,顶多在五条祸从口出之后,再去反驳他,跟他大打出手,让他暂时开不了口,立志于让五条下次学会谨言慎行,永远不可能存在的下次。



  夏油杰心知肚明,但他依然纵容五条悟。纵容的后果是五条悟用那张臭得要命的嘴伤害了很多人,有的是无关紧要,有的其实不会在乎五条说的是什么话。



  往往当伤害到无辜的人,夏油会很气愤,感同身受帮那些人去声讨五条悟的‘错误’,可是真的是错误吗?悟是一个纯粹的人,看不惯的事情、不喜欢的事情、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都会直接说出口,从来不会考虑人情世故,他人的看法和意见和悟扯不上关联,他活过随心所欲和自由。



  这一点,夏油很羡慕他,因为当选择用笑容去武装自己的夏油在遇见五条悟的那一刻起,就一败涂地。


  五条说:你笑得好假。


  因为五条说了真话,所以他们成为了朋友。



  无数次,夏油想也就我还能忍五条悟了,当什么时候,五条说出无法挽回的话,他就知道什么叫痛苦了。但有一个声音,在心底悄悄对夏油说,这不可能,五条是养在方块格里的座头鲸,无比庞大、被方块限制,没有人会想五条多一个情感上的弱点,很多人希望他无坚不摧,又可以被一手掌握。



  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你又想让孩子懂事听话,又不告诉他这个是错误,你不能这么做,而不告诉他的理由是,孩子总有一天会犯错,等他知道痛了自己就会改了,但一方面又极力去阻止他可能会受伤的地方,把他圈养在一小块保护圈里,用密不透风的呵护和看护去对待孩子。



  夏油和五条做朋友的那天起,他成了五条的方块格。



  “悟,你什么时候能说点人话吗?”根据以往的经验,早已深入骨髓的说教反应,是整个似乎时间冻结,被按下一键暂停的世界里唯一的声音,夏油像过去对无辜被伤害的人感同身受一般,去制止五条受到伤害:“你明明清楚那不是老师的问题,过头了,你太过了。换成你我,换成任何人在那种情况下都不可能做得比老师更好,老师没有错。”



  虎杖老师是无辜的人,从普通人变成两面宿傩的容器,他本来就是需要被保护的存在,是因为‘我们’咒术师做得不够好,才会出现像老师这样的牺牲品,夏油如此坚信。



  所以,夏油沉下脸色,能断言肯定:“老师没有错。”



  死去的人固然很可惜,但虎杖悠仁其人是保护了更多的人的存在,他是和平的抑制力,威慑了许多特级咒灵不敢轻举妄动,从这点上,虎杖老师是优秀的咒术师,如果拿他的性命去交换几十万的性命,夏油在感到悲伤会牺牲其他人性命,同时会毫不犹豫去选择老师的性命。



  哪怕是自己的,他也会去交换。



  这是最佳选择,夏油想,虎杖悠仁是无辜的人,所以五条悟这样是在近一步去伤害他,但又在某种方面上,五条悟没有说错,被剥夺生命的人何其无辜,如果可能的话,夏油是不会去做出这种选择,但一定要一个人来选的话,夏油宁愿是自己。



  太过强大的咒灵,太过弱小的人类,以及位于两者之间的咒术师,咒灵亵渎生命,人类制造生命,咒术师平衡生命,虎杖悠仁三者都是,三者都不是。



  他即拯救了世界,又活着就是在威胁世界。这个扭曲无比的世界需要虎杖悠仁,所以咒术界选择了虎杖悠仁,但当五条悟从方块格里出来,他愿意去看看这个残酷的世界的时候,世界就不会需要虎杖悠仁了。



  悟,是最没有资格说这句话的人。因为如果是选择,在五条悟和虎杖悠仁之间,夏油杰会去选五条悟。



  夏油叹气,希冀五条悟能反应过来,懂事一点。又因为保护挚友幼稚的心太久,有点迫不及待想看他被教育,学会长大。



  但当夏油看到老师低下头,一直以来雀跃的神情被打散,老师没有生气,没有沮丧,他只是平静地说:“没关系,我记得。”



  突兀,夏油杰感到有些后悔,一种心脏都被捏紧的感受遍布全身,他有些手足无措,但老师友善地对他笑了笑,似乎是在对他表示感谢。不,没什么好感谢我,我不是为了你而说出这些话。夏油在心底矢口否认。



  虎杖悠仁是刚出生的小羊羔被活生生刨开后,还要去温顺地蹭一下母羊的腿乞求爱抚,五条悟是得多么无知且残忍才能舍得伤害这样的人?



  眉间紧皱,夏油感到一股阴郁的情感攀爬上他的心头,他被动摇了。



  他该说点什么,夏油茫然,惊奇得发现能言善辩的他竟然有一天会无法开口。他可以去指责悟,为受害者去声讨,换成之前的人是怎样的?有些人会因为无法无天的五条悟被管教而感到宽慰,如果不是咒术高人数不足,来找夏油杰主持正义的人几乎是络绎不绝,五条悟也乐于边和夏油打起来,边去继续讽刺那些‘受害者’,这都变成他和五条悟心照不宣的交换条件。



  他是真的在指责五条悟吗?还是在想,其实悟他说的没错,只是话太难听了一点。生平第一次,夏油感到,五条悟的确是做错了,他需要去付出代价,哪怕是歉意的话,夏油都需要负起没有阻止五条悟说错话的责任,逼迫他道歉。



  在此之前,稍微柔和一点却漫不经心的声音打断了这个凝固的场面。



  “这不是老师你的问题啦。”家入看着虎杖一字一句地说:“别钻牛角尖了,五条是个傻子,夏油也没安什么好心。而且说起来这节课都快结束了,我们实战训练还需要完成吗?”



  活像下课前,课代表问老师还布置作业嘛,不布置就快点走,你好我好大家好。



  虎杖迟疑地说:“好的,继续?”他看起来没受到一点影响,甚至还把撕裂的伤口扯开了一点,“这样吧,五条,我能理解你想问什么。”



  竖起一根手指,虎杖微微歪头:“如果你和夏油还有家入联手,能让我的背着地,算了,手肘也行,我就告诉你答案。”



  家入举手:“老师,我认为他们两个暂时产生了矛盾,所以不需要我,让有矛盾的人和好,最好的办法就是共同对敌。”



  “以及我申请换一种方法完成实战训练,五条和夏油两个人都倒了之后,我来把他们搬到医务室然后治好。”少女眼神坚定,产生让人信服的医生的光辉,嘴上的话却莫名让人感到一丝阴森。



  “我会用反转术式来治好他们,我保证能完好无损的让他们出来!”这是眼睛发亮,好像找到试验品的家入硝子上扬的声音。



  这也行的吗?夏油愣住。



  “许可,学生之间当时有矛盾,最好当场就报仇,想办法打倒老师来顺利和好吧!”这是感叹青春,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很高兴的虎杖悠仁的声音。



  不是,还有这样的吗?夏油感觉眼皮有点重,太阳穴也隐隐作痛。



  “好的,你愿意说就再好不过了,快点,杰,我们勉强来开一下作戦会议吧!”这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明明捅了地雷却还是不怎么在意的五条悟的声音。



  夏油露出和善到有点扭曲的微笑,他吸气,然后长出一口气,抿着嘴一言不发。



  直到虎杖快步来到学生们身旁,脸偏向三人里唯一的女孩,明显是准备先站到家入硝子的旁边,但经过夏油身侧的时候,他短暂又稍瞬即逝用小指碰了一下夏油的指尖,很轻的一个触碰,小指上为数不多的软肉刮到夏油的指腹,甚至是侧着划过去,没有让指甲能勾到。



  呼吸停了一下,夏油平稳神色,他不动声色地说:“来吧,我也很好奇,我和悟能做到哪一步。”



  接着他用余光去瞟脸上并无负面表情的虎杖老师,夏油想,所谓大人,真的是很厉害的样子啊。



  说是作戦会议,其实根本正大光明。


  五条悟只说了一句话:“你先上,我先上?”


  夏油礼貌地说:“请。”



  近身交战在瞬间开始,家入明显是有反应过来,另外两个武力派想干什么,所以在夏油回答五条话的那刻起,她就挪远了一点距离。



  而正是因为家入拉开了距离,相信学生之间的默契程度的虎杖知道攻击到来,丝毫不意外是五条先开始动手。



  交手没有使用咒术,这是来操场时的约法三章,当时的虎杖不好意思地说:如果用术式,我这边也得用咒力,老师我也没强到能空手就击败你们,但如果用咒力,他摆出为难的神色,我不想第一次课就把你们全部送进医务室。



  “别心急,五条。”看穿学生攻击意图的虎杖手肘挡住挥来的拳头,没有想象中的重,假象,他立刻判断到,所以顺势又挡住了另一侧的攻击。



  存着指导的心思,虎杖没有反击,本来他可以抓着五条的手腕,直接将学生撂倒在地上,但他握紧五条的手腕后,直接像对待什么急需回收的大型垃圾一样,往反方向扔了出去。



  五条也在空中就完成转身翩然落地,他单手支撑在地上,稍微减缓了一下后坐力,只是双腿轻轻一蹬,整个人就如离弦之箭又冲向目标。



  “不快一点,不是都要下课了吗?”五条不满地说,他都有闲心扶一下墨镜,“我还想老师你回答我问题呢?或者是——”



  他的动作快到不可思议,如果用肉眼捕捉是很难看到的轨迹,“你现在告诉我嘛。”但对于虎杖来说,后退几步,去逼迫五条改变攻击的位置后,就能再次看见出拳的方向。又一次一击不中,五条感觉像是在攻击一堵防御得密不透风的城堡。



  按道理来说,他都已经看到老师的动作轨迹了,不管是后退也好、前进也罢,都是可以击中的才对?



  “太快了,可不是一个好习惯。”虎杖对五条摇摇手指,“你容易看得很仔细再选择,这是好习惯,但太快了。”



  基本是贴在五条耳边说的话:“身体如果跟不上大脑,你的动作就会暴露一切。视线太刺眼了,迟钝的我都感觉到啊。”虎杖撇开五条的手臂,几乎是把他桎梏在一个怀抱里:“慢一点吧,让你的速度慢下来,你就能看见同伴不是了吗?”



  他的话是单纯的激励还是刺激,五条暂时分不清,只感觉身体又一次被甩了出去,他是故意的,大脑闪过这个念头时,已经在半空中和来不及改变姿势的夏油杰撞个正着。



  “啊,抱歉。”率先开口的竟然是夏油杰。



  五条摸摸下巴,刚刚撞上了夏油杰的肩膀后有些生疼,他绝大部分咒力都快消耗殆尽,反而没多少能用来强化身体,“被看穿了嘛。”



  不懂就问好学生做派:“老师,怎么看出来的?”



  “不是你的问题,五条。”虎杖慢悠悠开口,他开始活动手腕了,“夏油,容易退让,因为是你,所以他退让了,大概他自己都没有自觉?”



  无意识的吗?夏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因为做悟的保姆久了,以至于有时候会产生干脆让他先来的情绪。



  但虎杖老师也是可怕到感知这一点点,夏油都没有意识的情绪,甚至抓住一秒不到的空档就完成反击。



  “真是可怕呢,老师。”



  “因为对待你们需要认真一点。”虎杖握拳试了试手感,两腿微微分开,摆出战斗的姿势,“来吧,快下课了,我会速战速决。”



  被再次撂倒的时候,五条才明确一个概念,他的老师太擅长近身战了,无从下手,没有破绽,用天衣无缝来形容也不为过。往往简单易懂的是最难解决的,虎杖老师的一招一式,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攻击既不华丽也不迅猛,但很快、非常快,是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跳膝反应那种程度的快,很难想象,到底是怎样的锻炼法,能把身体锤炼成此等模样。



  那不算身体,该算兵器,带防反、自动追击、硬甲等一系列战略武器需要有的东西,真的是由什么东西组成了他呢?



  五条悟在数人体的组成部分。



  边数,他边想,虎杖老师并非是没有弱点的,如果只是手肘落地,五条努力一下也自觉还有可能做到,但他并不需要去赢,很难得五条悟并不想赢,他只是想要答案。



  忽略旁边脸色跟面前死了不少人没两样的夏油杰,和站在不远处还在端水看戏的家入硝子,五条干脆不理他们了,他大字躺在地面上,就呆呆地去望向天空。



  视线看不见,反而清楚老师的位置了。



  啊,五条悟明白了,虎杖的全部建立在对咒术的理解上,正是经年累月去接触负面的情感,才反而对各种微小的情绪掌握得当,哪怕只有一点动摇、一点愤慨、一点无助和试探,他的老师都能感觉到。



  “不累吗?老师。”五条悟心平气和去询问。你应该也是会累的吧,就跟我也是会累的一样。你会回答什么呢?是挠着头,单纯地说:习惯了,感觉还好。还是会小小的抱怨一下,的确啊,真的很累。



  但都没有,虎杖走到他身边,盘腿坐了下来,他说:“辛苦啦。”



  五条悟不由得把视线从天空上挪开,他去侧头看虎杖的脸,非常的柔和、非常的温柔,是三月的暖风掺杂呼入热气后的上升气流,老师的表情为什么那么悲伤呢?他对五条悟如是说道:“你很努力了。”



  啊,他在为我而悲伤。



  在这个时候,虎杖悠仁才第一次完成的出现在五条悟的视线里,五条悟可以在那琥珀的眼眸中看到自己呆滞神情的倒影,而他又能从那倒影中蓝色的部分去看到虎杖的身影,两个人好像就这么交叠在一起,不分你我。



  他为什么已经碎掉了呢?五条悟看见虎杖嘴角边的微笑,他想,这是一颗已经熄灭了的星球,从天下坠落下来的星星。



  既然他都已经坠落下来了,为什么就不能落到我的手心上呢?



  虎杖悠仁是由即使已经碎掉一半的依然很温柔、温柔得让人落泪的灵魂组成的。



  他甚至温柔到,即使五条悟为了试探他底线时,毫不犹豫去选择伤害他时,还能微笑地说:“我全部都记得,永远忘不了,但你可以不用记得,可以忘掉。当时你在场不是吗?但已经足够了,有我一个人记得就足够了。”



  五条悟很小的时候见过虎杖悠仁一次,短短地在城市的废墟里,远远地看过去了一眼,唯有他才能看见的距离,但那个人即使是在死寂到绝望的时候,也在对年幼的孩子蹩脚的微笑。他已经那么悲伤,那么痛苦,但他依旧去担心看到这一切的五条悟是否悲伤,是否绝望。



  那个人只有在那一瞬间是属于五条悟的东西,之后他便离开了日本,从人类变成某种需要被供奉的东西,崇高到让五条悟心生烦躁和想破坏掉什么的感情。



  他动了动嘴唇,“我知道了,好啦,我得到答案,反正也下课了,你就看着硝子慢慢把我搬去医务室吧。”



  但五条悟却偷偷在心底倒数,一、二、三,他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是他很多年前就一直想要却没有得到的,如果我得到了,我会怎么办呢?五条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一开始,他贪心地想,我要永远留住这个,后来,他无所谓地想,即使没有,也不要紧。



  但现在,星星落到他的手心,五条想把属于他的星球从世界哪里拿回来,他要让虎杖从神龛上掉下来,至少——他要留在人间。



  我要让他落入尘埃,我会保护他不受丑陋的恶意所侵蚀,哪怕他满身泥土,我也愿意去拥他入怀,就像是现在他拥抱我那般。






tbc




最可怕的事情是,这一万七千字全部发生在半小时之内。五a上去了,但很遗憾,虎暂时届不到


我理了一下大纲,这是怀玉篇半年前,到怀玉篇前都还蛮轻松


零耳桑

改了个图,请随意保存使用!原图在后面。


改了个图,请随意保存使用!原图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