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OFTER for ipad —— 让兴趣,更有趣

点击下载 关闭
蜜桃浆果 蜜桃浆果 的推荐 mitaojiangguo25591.lofter.com
雨莫清_

建设酒厂从波本开始

  黑透

建设酒厂从波本开始

  黑透

jaybird

莱莱子的穿越之旅(整理)

破云&吞海
柯同男主穿越吞海后 
江莱+破云 
【联动】向阳 
【六创】破云柯同联动风起云涌 
〔联动〕破晓黎明 

〔江莱四创〕祂的礼物   

过往将来   
属于我的光 双江  联动破云  

死神光环与缅甸兵王的对决 

全球高考
梅花三弄之已经工作的我竟然要再次参加考试 
【联动】监考HLJ 

伪装学渣
为什么高考也要梅开二度 

【观影体】伪渣与怨种Boss莱   

〔联动〕光影   

地球上线

江莱穿地上   

死亡万花筒
江莱穿死万  

在惊悚游戏里封神
垃圾白六给爷爬 
〔四创〕观影体  
江莱×惊封 当江莱遇上无限流

〔伪渣观影〕美丽新世界 

将近酒
(联动)丹心  

杀破狼  
江莱与杀破狼的联动 

原神
莱莱子在提瓦特的奇妙冒险~ 

璃月的神秘来客 
异世旅人 
江莱×原神联动 

崩坏:星穹铁道  
咦,江莱是垃圾桶之神?  

未定事件簿

江莱不想卷进NXX修罗场 

光遇

松田阵平的光遇之旅   

黑塔利亚(APH )
王耀今天也在柯同捞兔子  

我来带你回家  

耀爹来捞人了   

(手书)墨尔本的秋天   

和国家意识体观影自己的未来 

〔黑江中心〕归宿 

文野
【文野|江莱】江莱表示这世界没救了 

斗罗大陆

黑拯番外  武魂 

狗血小说
江莱的假少爷指南 
白月光他回来了 
江莱的穿越之旅但狗血世界 

江莱表示古早玛丽苏是什么鬼  

【江莱】今天也在强玛丽苏光环 

江莱的世界融合之旅 

江莱与假少爷的顶级竞争 

综英美

当莱宝穿越DC宇宙  
【综英美×柯同】江莱不想再坐飞机了  

江莱与HP 

末世
【梅开三度】身体重回18岁的我要拯救世界  

其他柯同

黎渊
【柯南同人三创】黎明将至 
到来 
〔黎莱〕£9.15 

秋泽柊羽/冰爵
羽毛和手机架的异世冒险
莱莱子的Boss体验卡 

池非迟
【池莱】饮酒 
【池莱】非典型花吐症 

柯同神明见面会   

不知今夕是何夕 

江夏
【联动】江莱又穿啦 
世界线的融合  
兄弟贴贴怎么了? 

我只是想写兄弟贴贴  

柯同多人联动

【黑江】带你回家   

退休后的被迫营业   

红叶逐荒波

特别的旅行番外篇:喵?

       诈尸一下

        脑洞产物,默剧预警。(拇指.jpg)

  假设柊羽不知道安室透是友方。有些行动可能比较随性,还请不要细究,只是一个自嗨if线

  放假回家路上激情短打,不一定写完

  —————————

  “嘎嘎嘎嘎!”有仿佛通过什么通讯工具传来的、试图压制但依旧嘹亮的乌鸦叫声。

  “呜嗷。”低沉的狼嚎声。

  “喵~~”妩媚的猫叫声。

  唔……好吵……

  半梦半醒间,秋泽柊羽感觉耳边有此起彼伏的...

       诈尸一下

        脑洞产物,默剧预警。(拇指.jpg)

  假设柊羽不知道安室透是友方。有些行动可能比较随性,还请不要细究,只是一个自嗨if线

  放假回家路上激情短打,不一定写完

  —————————

  “嘎嘎嘎嘎!”有仿佛通过什么通讯工具传来的、试图压制但依旧嘹亮的乌鸦叫声。

  “呜嗷。”低沉的狼嚎声。

  “喵~~”妩媚的猫叫声。

  唔……好吵……

  半梦半醒间,秋泽柊羽感觉耳边有此起彼伏的动物叫声,一声接着一声,烦心得很。

  “呜——”

  真的好吵,今天放假,让我再睡一会啊!

  秋泽柊羽有些受不了了,他想一把掀开被子坐起来,却发现动作有点不对劲,有点坐不住。

  甚至他的手也和发霉了一样被一层黑色的毛覆盖。

  秋泽柊羽:??

  ???!!!

  “喵嗷?!”他发出一声猫叫。

  秋泽柊羽面色凝固地看着自己的手——哦,现在该说是爪子了,感觉一定是他醒过来的方式有问题。

  为什么他会变成一只黑猫啊!

  秋泽柊羽尝试着用四条腿撑起自己,还好,变成猫以后,因为身体构造不同,这个动作比当人时做简单了不少。

  嗯?你说为什么他会知道简单了?

  难道会有人小时候没有试过用双手双脚走路吗?

  秋泽柊羽在基本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后,终于有精力去注意刚刚听到的声音了。

  只见在他左边蹲着一头银狼,旁边还有一只松狮犬。右边一只狞猫,它旁边趴着一只挪威森林猫。

  面前的屏幕上则是一只乌鸦的影像。

  特征实在是再明显不过。

  伏特加、琴酒、波本、贝尔摩德,还有那个爱德华——嗯,朗姆不在。

  这是什么大型动物塑现场?

  经历过特别的旅行磨(迫)练(害)的秋泽柊羽在最初的惊讶后就冷静了下来。

  “嘎嘎,嘎嘎嘎”屏幕里的爱德华乌鸦看着秋泽柊羽。因为乌鸦的眼睛长在脸的两侧,爱德华不得不侧着脸看人。

  这让他非常不满。

  秋泽柊羽表面严肃实则一脸懵地听着嘎嘎嘎的乌鸦叫声,一个音节都不懂。

  但是好像在场的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能理解其中的意思。

  总之,爱德华嘎嘎嘎了一通后,秋泽柊羽看见琴酒短促地“嗷呜”了一声,头也微微点了一下。

  以他对同事的了解,这是琴酒应下爱德华命令时的习惯性动作。

  哦,懂了。

  于是秋泽柊羽在爱德华的目光随着他头部以鸟类特有的骨折式转动而转移到他身上时,喵了一声表示明白。

  他看见爱德华满意地微微点头。

  到底为什么只能单向听懂啊!

  屏幕通讯关闭了。

  在场几只猫猫狗狗面面相觑了一会儿,琴酒首先用爪子扒拉开门离开了房间,伏特加紧随其后。

  贝尔摩德变成猫后也是一如既往的优雅,她迈着标准的猫步踱到秋泽柊羽面前,用那双蓝宝石一般的猫眼打量着眼前这只黑毛红瞳,长相凶煞的猫。

  “喵呜……喵喵喵呜?”秋泽柊羽从她眼中看到了戏谑,或者说,看热闹般的神态。

  甚至有一点邪魅的笑容。

  秋泽柊羽保持者表情管理,猜想现在贝尔摩德说的绝对不是好话,一边波本的同款看戏眼神也佐证了这一点。

  于是在她停嘴后,秋泽柊羽回了万能金句:“喵——(这还用不着你管)”

  接着也离开了房间。

  无法理解命令。手机找过了,没有,沟通方法-1。纸笔目前为止没有看到,但是他也不能叼着根笔歪歪扭扭写着字问爱德华说了什么吧?对冰爵来说太ooc了!沟通方法-1。

  秋泽柊羽用毛茸茸的爪子摸了摸毛茸茸的下巴,突然悟了。

  沟通是次要的,重要的是回去,或者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老规矩,先换身份到处转转。

  秋泽柊羽打开面板,身份卡上的冰爵此时也变成了猫茸茸图片,线条流畅,身型矫健,要不是红眼睛黑皮毛的配色着实怵人,应当也是猫中帅哥。

  秋泽柊羽评价。

  随即,秋泽柊羽找了个没人的地儿用爪子按下了“反转”按钮。

  视角低了一些,猫猫的体型小了两圈,毛色变成了米白色,四爪则是纯白,下面是嫩粉色的肉垫。

  从面板身份卡上能看到,他的眼睛是充满生机的翠绿,而且经过猫猫buff加成,这双眼睛就更加勾人了。

  秋泽柊羽忍住了对自己出手的冲动。

  等会儿?他没有变得透明欸。

  这个世界既没有秋泽柊羽也没有冰爵?

  秋泽柊羽看着熟悉的街道,朝着自己家的方向奔去。

  —————————

  1300

群星归位之时

【观影体】Who is the Heart?(18)

今天身体状态很不错,谢谢大家的关心,红桃又可以双更啦!好想快进到琴酒和望月警官对枪那里啊


【案件实在太过特殊,涉及到警视厅、公安、特搜部。彼此间关系复杂且相互不信任,几个势力的人围着死者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让对方的人进行调查。

这时黑田兵卫站了出来:“既然大家都不方便调查,不如请今天正好在场的侦探,毛利小五郎来进行调查如何?”

毛利小五郎是谁,大家自然都听说过,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他们还是比较信服的。警视厅方代表黑田兵卫提出,他自然没有异议;公安方代表瞟了眼毛利小五郎身边的安室透也点头赞成;而初来乍到的特搜部代表野崎光代看两个互不顺眼的代表都答应了,深思熟虑后也表示赞同。

于...

今天身体状态很不错,谢谢大家的关心,红桃又可以双更啦!好想快进到琴酒和望月警官对枪那里啊


【案件实在太过特殊,涉及到警视厅、公安、特搜部。彼此间关系复杂且相互不信任,几个势力的人围着死者面面相觑,谁也不愿意让对方的人进行调查。

这时黑田兵卫站了出来:“既然大家都不方便调查,不如请今天正好在场的侦探,毛利小五郎来进行调查如何?”

毛利小五郎是谁,大家自然都听说过,对于这位大名鼎鼎的毛利侦探他们还是比较信服的。警视厅方代表黑田兵卫提出,他自然没有异议;公安方代表瞟了眼毛利小五郎身边的安室透也点头赞成;而初来乍到的特搜部代表野崎光代看两个互不顺眼的代表都答应了,深思熟虑后也表示赞同。

于是冥冥之中,在强大的主角光环下,这个案子就由在场‘唯一’的侦探,毛利小五郎来调查。】

观众们再一次见识到了“主角光环”的强大。

“波本,你觉不觉得自己也是那个男孩主角光环的一部分,毕竟你看,警视厅和公安代表表面上是同意毛利小五郎来调查,实际上是因为你呢。”贝尔摩德说。

“可是当初让我来调查毛利小五郎的,明明是组织啊。”降谷零怼回去。

一旁的朗姆感觉自己被扫射到了,又好像没有。

毕竟他虽然也是毛利小五郎的徒弟,却不想安室透那样能提供身份上的便利。

【死者山本胜则,胸口被人射入一根毒针而亡,根据现场的情况来看,嫌疑最大的就是坐在他前面的六个人。

死者在第5排,他的前面是第四排的加藤敏也,望月芥羽,公安部警视筒木毅泗,第三排的公安部警视正澄天元司,公安部警视正蒲秀信,公安部警视三上健一郎。

非常微妙的是,六个嫌疑人里,除了望月芥羽和加藤敏也是组织犯罪对策部的,其余人都是公安部的。】

观众们从上帝视角知道这个案子,望月芥羽没有嫌疑,他听到了有东西从头顶飞过的声音,所以,凶手就是他前一排的那三位。

又到了熟悉的三选一领域了。

不过,真正经历那起案子的人可没有上帝视角,所以对他们来说,就是豪华版——六选一,而且各个都算警视厅高层。

【“所以你们当时有发现什么异常吗?”毛利小五郎询问道。

望月芥羽说道:“我听到有什么东西从我头顶飞过去的声音。”

“哦?”毛利小五郎眼前一亮。

“然后好像听到有人闷哼一声,不过当时非常混乱,我以为是有人摸黑撞到了手,没有多想。”望月芥羽耸肩说道。

“这么一说,我好像也听到了。”加藤敏也努力回忆,“听得不太真切,如果不是望月警视提起我都不太确定。”

“那你呢?”毛利小五郎看向同一排的筒木毅泗。

筒木毅泗摇摇头:“我耳朵不太好使,没有听见异常。”】

“这个筒木毅泗有问题啊。”目暮警官摸下巴思考,“可他又不是凶手,难道他也是受贿的人?”

松田阵平“啧”了一声:“我看这个筒木就是有太多小心思了,加藤敏也和望月芥羽都是组织对策部的,就他一个是公安部的,肯定不能指认自己部门的人。”

话是难听了点,可是可能性高不高,每个人都心知肚明。

【“这么说来毒针就是从第三排射出的咯?”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说道。

性子急躁的三上健一郎抱臂说道:“可不能这样说,如果望月警视是凶手的话,他完全可以这样说来洗脱嫌疑。而且望月警视不是和死者一个部门的吗?我们都是公安部的,完全不认识死者,自然没有杀人动机,望月警视和他身边的加藤警部的嫌疑明显更高吧?”

“这么说来……”筒木毅泗回忆道,“今天望月警视是最后到场的,他坐下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死者说了望月警视一句,好像有矛盾的样子。”

望月芥羽挑眉:“看来筒木警视的耳朵时好时坏,我认识一位神医,有机会给你引荐一下。”

“那就谢谢望月警视了。”筒木毅泗笑眯眯的应道。

“哦?”筒木毅泗的话将疑点集中在望月芥羽身上,毛利小五郎也转移关注重心。

加藤敏也看着这帮公安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就是想把杀人的罪名推到望月警视的头上,非常生气。】

不止加藤敏也生气,红方所有人都生气。

拉帮结派这种事,真的丝毫不让人意外,不如说在樱花国实在是太常见了。

群体观念就是这么重。

可是,作为警察,在自己的同僚被人谋杀的现场,想的竟然不是怎么找出凶手,而是如何把罪名推给其他部门的人,这种行为的恶劣程度已经超出了渎职的范畴。

这四个人里又不会全都是芝华士和受贿相关人员,这就更可恶了。

看着他们这熟练地一唱一和,甚至很难想象这种事情会不会不是第一次了。

降谷零笑得酒气森森。

诸伏景光有了一个很苏格兰的想法。

要是红桃6知道自己要被老大介绍给一个污蔑过他的人,会不会一气之下直接让对方的耳朵真的时好时坏呢?

【“加藤。”望月芥羽示意加藤敏也冷静一下。

他不咸不淡的看向鉴识课的警员,说:“先检查身上是否有发射装置吧,现在没有证据的犬吠都是无意义的废话。”

“你——”公安部的几人气结。

接下来望月芥羽真就懒得理他们的泼脏水,一言不发的和加藤敏也接受警员的检查。】

松田阵平现在是真的很欣赏这位望月警官了。

太会说话了!

就这么简简单单怼回去,就让那帮公安部的人哑口无言,自己还完全不把他们放在心上。

太酷了,如果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真想跟对方结交啊。

【很快结果出来了,比较有疑点的是望月芥羽的戒指和蒲秀信的手表。

望月芥羽的戒指可以拉伸成一条细长的铁丝,而蒲秀信的手表有暗器装置,里面有一根没有用过的长针。

望月芥羽:“作为经常被人报复的职业,我有点东西防身不过分吧?”

蒲秀信看了一眼望月芥羽,说道:“我和望月警视的理由是一样的,我比较惜命,而且虽然同为暗器,我的长针不仅没毒,现在还好好在手表里待着呢,说明它没有被发射出去。”

毛利小五郎带着手套检查了一番,确实如他所说。

“啊嘞嘞,好奇怪哦,这是什么?”

柯南稚嫩的童声响起,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见柯南捏着一个刚从地上捡起的眼镜耳托,一脸好奇的跑到嫌疑人中唯一戴眼镜的三上健一郎面前。

“叔叔这是你掉的吗?”柯南一脸天真的举着手中的耳托看向三上健一郎。

三上健一郎很快摸了一下自己的眼镜,脸色微变,接过耳托道谢:“是我的,谢谢小朋友。”

“不客气。”柯南说着,眼中闪过了然的光。

果然如此!】

凶手就是三上健一郎!

脑子转的快的人已经得出了结论,同时也不得不感叹江户川柯南的敏锐。

还有人,比如波本和贝尔摩德,注意力放在了另外的细节上。

就是。

灰原哀憋笑,“咳。”

江户川柯南左右一看,无助地发现无论昴先生还是自己的父母都在憋笑。

在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江户川柯南就是工藤新一的情况下,再来看他用那个拙劣的演技故意扮小孩。

实在是,太有喜感了!

【柯南来到一边,准备用手表的麻醉针射晕毛利小五郎,解开这场简单的杀人谜题。

然而他刚准备动手时,望月芥羽突然出现在柯南面前,笑眯眯的说:“小朋友,之前就想问了,你的眼镜是被改造过的吧?”

柯南一惊,连忙放下手中的手表,憨笑道:“是的,望月警官,这是我们少年侦探团的道具,有一个简单的定位功能。”

安室透走来解围:“都是小孩子的玩具,望月警官也对这些感兴趣吗?”

他对着柯南摇摇头,柯南皱了皱眉,暂时放下直接利用毛利叔叔达到破案的想法。

工藤优作看着儿子这样的行为摇头,太不谨慎了。

只在普通的案发现场利用毛利小五郎破案还好,大多数是普通人,警方也不容易察觉,可是在一个集合了几乎所有警视厅精英的场合里还来这么一招,是一点也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之前还没反应过来的人也在望月芥羽的提示下明白了为什么三上健一郎是凶手。

那根毒针射得太准了,这说明凶手是一个那个夜视的人!

但是在那种突然停电眼睛不适应的情况下,就连望月芥羽都是听见了声音,所以凶手应当是借助了道具,也就是眼镜。

所以凶手就是三上健一郎!

君如玉珩

【图夏图观影】镜面反射6

  阅读须知于合集内查阅

  1w7

  

  【江夏思考了一下,避重就轻的说:“应该是山风风大,所以才戴了帽子和披风。”

  怕什么,有我在。

  说完,为了提高可信度,江夏也把自己的兜帽拉到头顶:“是有点冷。”

  其他三人:“……”

  柯南:“……你是不是近视啊。”

  重点是帽子和披风吗?重点明明是那人满脸的绷带!正经人谁没事把自己裹成那样啊。

  江夏唔了一声,点了点头:“确实有一点。”

  ……

  虽然柯南看上去非常警觉,但大多时候,这小孩只是在习惯性的记忆着周围的信息,很少能阻止犯罪。

  柯南还是太天真了,等他成熟之后就会明白,有些犯罪阻止是没有用的...

  阅读须知于合集内查阅

  1w7

  

  【江夏思考了一下,避重就轻的说:“应该是山风风大,所以才戴了帽子和披风。”

  怕什么,有我在。

  说完,为了提高可信度,江夏也把自己的兜帽拉到头顶:“是有点冷。”

  其他三人:“……”

  柯南:“……你是不是近视啊。”

  重点是帽子和披风吗?重点明明是那人满脸的绷带!正经人谁没事把自己裹成那样啊。

  江夏唔了一声,点了点头:“确实有一点。”

  ……

  虽然柯南看上去非常警觉,但大多时候,这小孩只是在习惯性的记忆着周围的信息,很少能阻止犯罪。

  柯南还是太天真了,等他成熟之后就会明白,有些犯罪阻止是没有用的,它必然发生。

  现在嘛……就让他在自己的保护圈里享受破案的乐趣吧。

  其实自己真正感兴趣的是满足受害者的执念、让杀意掉落。

  只是自己成为最让人瞩目的侦探,太阳的光芒就会遮掩住一些东西……比如工藤新一,柯南的异常。

  比起柯南原本的计划,自己绝对不会让人产生怀疑抓住把柄,一切都是真材实料。

  柯南的事件体质太强了……但没关系,这世界上的高中生侦探基本都有点事件体质,只要自己一直跟他待在一起,别人自然认为事件体质是高中生侦探的问题。

  ……

  高桥良一虽然胖了一点,但他是个灵活的胖子,动手能力很强。

  所以不管修房顶,还是分尸,动作都很利落。

  江夏嗑着饼干,打量了一下走向阳台的高桥良一。

  不管是胖子兄强烈的杀意,还是江夏的分析能力,这些都告诉他,高桥良一就是他们在桥上看到的“绷带人”。

  绷带人体型正常,高桥良一却很胖,一般人很难把他们联想到一起。

  但实际上,高桥良一胖的只有脸,他现在的“啤酒肚”,其实是一堆填充物。

  ——高桥良一打算杀了池田智佳子,给敦子报仇。而那个假肚子,就是他用来搬运尸体、模糊死亡时间的道具。

  高桥良一带上工具包,很快爬到屋顶,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里。除了江夏,没人注意到他。

  而这时,餐桌旁边,男同学中的长发帅哥看了看毛利兰,一个壁咚砸在墙上,邀请高中妹妹和他一起雨中漫步。

  毛利兰支支吾吾的,不太想去。

  她对撩汉完全没有兴趣。

  而且虽然长发帅哥确实很帅,但是这一路过来,对着江夏的脸看久了,她对普通帅哥的免疫力难免倍增。

  毛利兰没当场拒绝,只是因为她不擅长拒绝。

  长发帅哥看出了她的犹豫。本着“女人犹豫的时候就要帮她们做出选择”的地摊撩妹准则,他一把握住毛利兰的手腕,拉着人走向门口:“走吧,傍晚山里的空气非常清新。”

  江夏坐在餐桌旁边,往他们那边看了一眼,幽幽开口:

  “窗外有一股潮气,闻起来马上要下雨了。树枝树叶一旦被雨打湿,扒在上面的虫子抓不住牢,会跟着雨一起掉下来。

  “普通的虫子不用管,挂在头发上可以当装饰……不过如果是蜱虫之类的东西,记得及时弄掉,啊,对了,不要用手拔,否则可能它的身子拽下来了,头还留在肉里。

  “另外听说这附近有很多蛇,蛇喜欢湿热,下雨前后会爬出窝,你们散步的时候注意脚下,别踩到它们,容易被咬。

  “不过现在枯叶很多,想完全躲开,确实有些难度……那你们被咬到的话不要惊慌,也不要跑,一旦血液流动加速,毒液的传播会变快……”

  随着这几句话,长发帅哥定在了门口。

  倒不是被虫子或者蛇吓住,而是物理意义上的“走不动了”。

  ——巨大的阻力从他手上传来。他拉着的高中生小妹妹,刚才还能被轻易拽走,然而此时,她却坚定的停下了。

  长发帅哥震惊的回头看了一眼,不信邪的暗自用点力。

  然而,背后身娇体软的女孩却岿然不动。

  看到他回头,毛利兰脸色发白的小声说:“要不、要不先别去了。”晚上的树林也太可怕了……

  长发男生心里,其实并不想放弃。

  但他实在拉不动人。

  僵持了半分钟后,长发帅哥默默松开被毛利兰攥的发麻的手。

  他手指发抖的一撩头发,强行潇洒的说:“哈哈,也对,你们路上肯定走累了吧,先好好歇一歇。”

  江夏收回视线,舒坦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柯南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很狗腿的帮江夏把方糖推近。

  不过,过了一会儿,柯南突然警觉。

  ……江夏为什么要阻止小兰和别的帅哥散步?他该不会……

  柯南想着想着,小脸一白。

  江夏除了馋毛利兰的事件体质,在其他方面,对她没有任何企图。

  他会阻止“雨中漫步”,是因为毛利兰乱闯房间时,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高桥良一的半果体。

  她知道高桥良一其实没有那么胖。

  虽然毛利兰本人被裸背三连震得晕乎乎的,没意识到这一点。

  但高桥良一做贼心虚,目前正死死盯着毛利兰,打算灭她的口。

  毛利兰虽然打架很勇,但她特别胆小。对上外表恐怖的绷带男,会吓得武力值狂跌,容易出事。

  不管从哪方面来看,江夏都不好坐视毛利兰被绷带男一斧头劈残。

  而刚才,要是毛利兰答应了出去散步,高桥良一会对她做出袭击,到时候江夏又要顶着大雨出去救,怪麻烦的。

  还不如从一开始就把危险掐灭在萌芽状态——大家都不出门,让绷带男自己在雨里蹲着去吧。

  池田智佳子本来也想散个步,舒缓一下自己想到敦子后的沉闷心情。

  但她才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了江夏的那一通话。

  池田智佳子想起树林里的虫子和蛇,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短裙,默默放弃了出行,回房间里闷着去了。

  ……

  一直到铃木绫子做好了晚饭,所有人在餐桌前齐聚时,高桥良一也没能等到想杀的人。

  ……

  江夏睡到一半,被宫野明美和小白一起折腾醒。

  这是江夏事先嘱咐过的——这两只智能闹钟非常好用,在他临时开放权限以后,能直接摸进他的梦里,让美梦变噩梦,或者直接把梦快进到大结局……确保江夏不会在重要的事上迟到。

  江夏坐起身,醒了醒神:“高桥开始灭口了?”

  宫野明美连连点头,她半飘半跑的去到门边,又颠回来,有点焦急。

  宫野明美虽然是一名抢过银行、参与过灭口的犯罪分子,不过她对待无辜人士的时候非常善良,不想毛利兰因为看了一眼男人的裸背,就莫名其妙的被突然灭口。

  江夏裹着睡衣走下床,他顺手抱起枕头,又摸了一本砖头似的厚书,塞进枕头里。走到毛利兰的房间门口时,江夏听到里面传来了焦急的声音。

  柯南在大喊:“小兰!快醒醒!”

  ——今晚,毛利兰和柯南睡在同一间屋子里。

  毛利兰心无旁骛,睡得很死。柯南却激动的失眠了。

  也因此,柯南率先发现了闯入房间的绷带人,正在试图把毛利兰叫醒。

  情况似乎有点危急。

  江夏拧了一下门把,发现门锁着。于是他退开半步,打量了一下门的构造,然后对着靠边的地方抬腿一踹,门轰然洞开。

  屋里,绷带人高举斧头,斧刃滑过一抹寒光,向熟睡的毛利兰猛劈下去。

  江夏按开灯,在骤然亮起的光线中,他把装着书的枕头往前一丢。

  咚一声闷响,书脊隔着一层薄布撞在绷带男头上,狠毒程度堪比雪球藏石头。

  高桥良一被砸得一趔趄,脑中嗡嗡作响。】

  “江夏真是又可靠,又让人有安全感。”[园子]受到惊吓和闺蜜抱在一起,意有所指的看了一眼[柯南]。

  画面上柯南脸一白,影院里新兰对视脸一红,贝尔摩德们满足的嗑cp

  [小兰]和[园子]是第一次听江夏科普这些,她俩都不由自主搓了搓手臂,感觉一阵恶寒。

  “你这小子……!”

  [毛利]狠狠瞪了[柯南]一眼,威胁的挥舞了一下拳头,[妃英理]扎人的视线也盯在了[柯南]身上。

  转而,他们感激的看一眼江夏,因为他愿意保护自己的女儿,心中对他生出很多好感。

  比起他们,另一对父母才是真的松了口气,那一幕可真够惊险的……不像有些人已经意识到柯南恐怕一直在江夏划定的保护圈里,他们只会庆幸江夏给毛利兰划个保护圈,把一切危险都直接掐灭。

  贝尔摩德狠狠松了口气,幸好有江夏,乌佐真是个好孩子。

  [贝尔摩德]:这凶手只是进监狱吗,要是能死掉就好了。

  [柯南]联系另一个自己之前的反应,忽然想到了,自己不会是不知道[安室透]的身份吧?!怪不得之前总觉得波本出场后他担心江夏特别真情实感。

  柯南有些发怔,他没有那边的[柯南]成熟。江夏这段心声,无法阻止的犯罪……

  突然,服部平次伸手按了按他的肩膀。

  安室透看着那边两个未成年侦探互相鼓劲,思绪却不自觉飘到别的地方了,假如那些案子都是松田阵平做的,那他难道是为了满足江夏而故意制造受害人?他会变成这样吗……?打心底里,他不愿意相信。

  [安室透]:……我们这边的松田是真死了,倒不用想那么多。

  【江夏跟上了毛利兰和铃木园子。

  一方面是跟她们更熟,另外,这样可以有效避免高桥良一看到毛利兰以后,顺手过来砍上一斧头。

  高桥良一确实有类似的想法,他着急灭口。

  不过,分开行动时,他看见江夏走到了毛利兰旁边,顿时默默歇了心思。

  根据高桥良一之前的考察来看,别墅的门很结实,需要撞好几下才能撞开。然而刚才,江夏轻描淡写的一脚就把门踢开了,可见这个高中生的武力值远超普通人。现在时间紧急,最好不去硬刚。

  而且,高桥心里确实有点犯怵。江夏刚才随手扔过来的枕头,可能给他砸出来一点脑震荡,到现在,头还不时疼一下……

  最终,高桥去了老同学那边。

  ……

  说着,趁其他人看向窗外,高桥偷偷挪到栏杆旁边,把拴着钢丝的“抱头绷带人”往下一推。

  “绷带人”挟持着“池田智佳子”出现在窗外,引出一片惊呼。

  高桥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他正想把亮过相的人偶拉回来,可这时,窗户里突兀的伸出一只手。

  ——江夏一把拽住了“绷带人”的袍角。

  晃到一半的充气人偶被迫停下。

  高桥拽着钢丝一端,看着楼下的这一幕,脑中嗡的一声,愣在当场。

  ……怎么会这样!?

  别墅里的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一窝蜂的冲到窗边,想和江夏一起制止“掳人的绷带男”。

  高桥眼睁睁看着人越聚越多,彻底慌了。他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的一收钢丝,想把不能暴露的人偶和人头拉回来。

  刚一抻,高桥就意识到自己做了一件蠢事。

  然而这时再后悔,显然已经晚了——恰在此时,江夏一松手,随着高桥良一收紧钢丝,“绷带男”很不自然的往上一窜。

  其他人吓了一跳,惊恐的抬头看去,恰好和高桥良一对上了视线。

  一片死寂中,江夏伸出手,拽住充气人偶的腿,重新把它拉下来。

  然后他抬手在人偶头顶一拨。

  绷紧的钢丝发出“铮——”一声低沉的嗡鸣。

  一瞬间,所有人都明白了“绷带人”移动的原理。

  高桥良一铁青着脸,听到江夏轻声问:“高桥先生,这是什么?”

  年轻后辈的声音很礼貌,不含攻击性,反而诡异的有一丝友好。但是落在高桥耳中,这不啻一枚轰然爆裂的炸弹,把他心底的侥幸全部击碎。

  ——在深夜,一掠而过的充气人和人头,能以假乱真。

  但当被一群人围住,仔细打量时,它和真人的差异,顿时变得明显。

  高桥良一意识到计划败露,慌乱逃走。

  然而才刚冲到门口,就被江夏从背后一棒敲翻。

  江夏心情很好的摸了摸自己的甩棍。

  杀意质量一般……放下吧你!

  ……

  中午,失去高光的高桥良一被抬上了警用直升机。

  警员们听说被害人惨遭分尸,来的路上,已经做足了心理准备。

  然而,真正见到高桥良一后,他们发现“警惕凶残的嫌疑人反抗”,好像是个多余的操作。

  ——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丧心病狂的分尸犯一看到警察,就激动的流下了热泪,不光没跑,反而主动迎了过来,一副看到了亲人的模样。

  这一次,江夏考虑到社会影响,没有打脸。

  ……

  其他人也很快蹭警方的交通工具,离开了这座恐怖的别墅。

  路上,除了江夏和柯南,其他人都满脸郁卒。

  铃木绫子更是途中就开始发烧,似乎被吓得不轻。

  江夏看到她憔悴的样子,稍稍反省了一下自己的行为。昨晚他应该先预个警,再把人头从充气人偶上拿下来的。

  比起铃木绫子,铃木园子和毛利兰的状态要好上很多。

  可能是因为她俩跟工藤新一是发小,一路同学到现在,不时能碰到类似的场面,所以对血腥画面有了一点抗体。

  但她们同样很没精神。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不时歉意的看一看江夏,最后低声开口:“抱歉,本来想找你出来散心,没想到……”

  没想到一共约了江夏两次,就遇到了两起谋杀案。虽然有一起是未遂,但是另一起却是分尸,完美弥补了未遂案的短板……

  江夏看着她们的样子,突然警觉。

  虽然他本人完全不介意碰到命案。但这么下去,以后铃木园子和毛利兰再去命案现场玩,不会不带他吧。

  ……太可怕了!

  绝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

  “不要自责。”江夏摆出最温和的表情,努力回想以前被灌过的鸡汤,组织语言,“虽然逝去的生命令人惋惜,但是能亲手破解诡计,帮被害人查明真相,能让我感受到自己存在的价值。”

  ……换成人话就是,他不会对命案产生心理阴影,以后也请多带他出门。

  因鸡汤浓度过高,铃木园子和毛利兰成功被江夏说服,甚至有点感动,觉得江夏是在安慰自己。

  铃木园子咬了咬牙,暗自决定,以后也要继续自己的约人行动。同时她看了一眼毛利兰,抱紧了闺蜜的胳膊。

  ——小兰运气一直都特别好,而且,厄运一定有耗尽的时候,这次,一定是最后一次遇到尸体。

  以后肯定能正常的散心!】

  [基安蒂]忍不住笑了,琴酒也有点想笑,实在是凶手的策划被打断那段实在有种黑色幽默。

  基安蒂:“瞧瞧他那表情,太坏了江夏。”

  这不就是一个flag吗,[柯南]的表情有点复杂,这时他也倾向于江夏是很有救的,虽然出身很倒霉,人生经历也很倒霉,还被骗感情,身陷两个神秘组织……等等,都是一条街长大的,江夏为什么这么倒霉?

  这一刻和同位体产生强烈共情的他看向对面的自己。

  这全方位的保护,很难说江夏是把他们当成珍稀的工具人,怎么也会有真心在,不管是喜欢让人放下杀心、爱好为受害者消除执念把凶手送进去,还是看见铃木绫子发烧后的内心想法,无一不说明江夏他本心不错。

  ……而且说不定还挺渴望朋友的,只是自己没察觉到而已。

  是的,经过西图轻易拐骗和佚名完美拿捏江夏心思的事儿,不少人都发现了,不管多么天才,江夏确实是个未成年的心态,对感情不敏感。

  想到这,柯南露出鸡妈妈的眼神,狠狠地瞪了一眼西图,又警惕的看了看安室透。

  他做的实在很明显。

  安室透:……

  安室透:为什么,为什么!!!

  安室透能怎么办,他只能戴好面具保持笑容。

  他安慰自己,别说,这理由无耻但有效,以后自己对江夏感兴趣,带他出门,都可以用心怀不轨来解释,哪怕是被吓怕了远一段时间,可能过段时间又想了……

  安室透:。

  安室透:我的清白,我的道德,我的名声,我的节操,全部都……

  安室透:……是,我知道卧底会付出很多,但我没想到会付出这么多!

  可恶啊!别以为他没听见,那边的同期们已经在笑了!!

  风见裕也,低头努力憋笑中。

  安室透破罐破摔露出个甜腻的笑容:对,我就变态,我就想拐江夏怎么了?

  观察到一切的赤井秀一幸灾乐祸。

  【江夏联系了佚名,一通讨价还价后,当场结清代价的江夏在外面使用佚名的事情被允许了,还得到了一部分权限,他们还同意拨人专门看着西图,如果他搞错目标波及无辜就立刻去提醒一下。

  ……

  带着猫,返回事务所的路上,江夏接到了一个电话。

  他拿起手机,来电显示竟然是木下洋子。

  两个人交集其实不多,从跟踪狂事件之后,就只有寄专辑收专辑的联系。可这次木下洋子竟然直接给他打来电话……难道是有委托?

  江夏略感期待。

  说起来,“洋子小姐”的事件体质虽然不太明显,但也多多少少也沾点意思……

  ……

  然而很遗憾,木下洋子并没有提出委托。

  她是来问江夏,有没有兴趣参加一档综艺节目。

  ——有一次,木下洋子无意间在同事订的报纸上看到了江夏,从那之后,她就多订了几份报纸。

  每次有江夏破案的报道,木下洋子都会把案件剪下来收藏。一是看到这些,就想起江夏在她家摔人的样子,感觉能辟邪。二是有一种看着“被自己引上正路的失足青少年”逐渐成长的欣慰,俗称云养成的快感。

  看多了相关报道后,木下洋子敏锐的发现,江夏从来没有回避过采访,他似乎并不介意这种宣传。

  在这个侦探的世界,很多节目,也都跟侦探相关。

  木下洋子就请经纪人帮忙留意了类似的活动。

  经纪人虽然对江夏感情复杂,但也没拒绝她家宝贝艺人的要求,真的找来了一款合适的节目。

  江夏听说不是委托,有点失望。

  但一听到节目的名字,他觉得可以去。

  这档综艺叫“透视侦探社”,每周会开一次直播。

  以往,节目请来的,都是一些很有名气的老侦探。

  江夏想去,其实还差些火候——虽然他遇到的奇案多,但总体的破案数实在太少,和其他侦探成百上千的案件数没法相比。

  不过,有人的地方就有py。木下洋子和制作人协商,如果制作人请江夏当嘉宾,那她会在当期节目中客串助理。

  制作人正好想在节目里添一些美女元素,拉高收视率,给节目转型。两边一拍即合。

  江夏确实不排斥采访和节目,在他的印象里,想参与一些案件,需要足够的知名度。

  ……

  小白倒是心平气和,只是他看着黑衣女人的走路姿势,隐约觉得眼熟,于是也碰了碰江夏的手,想找他确认。

  “没事。”江夏拉上窗帘,回到衣柜旁边,继续自己的选围巾大业,丝毫没有理会刚被抓走的邻居。

  那只是邻居家内部的一点小情趣罢了……

  没记错的话,刚才抓走柯南的人,并不是什么可疑反派,而是柯南他妈——工藤有希子。

  ……

  ——木下洋子是工藤有希子的铁杆粉丝。以前,小白跟着她把工藤有希子的所有作品,甚至各种采访都反复看了几十遍。

  江夏对上他QvQ的表情,意识到这只小鬼是想让他妈获得一个围观偶像的机会。

  ……

  快到地铁站的时候,江夏一偏头,正好看到一个黑衣女人从便利店走了出来。

  熟悉的肥胖身材,熟悉的奇葩短发,熟悉的尖框眼镜……

  竟然是易容状态的工藤有希子。

  ……缘,妙不可言。

  现在这个时间,工藤有希子应该已经把柯南绑到了某一栋废弃的屋子里。

  至于现在,工藤有希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可能是等柯南醒来的过程实在太过无聊,所以这个闲不住的爱玩阿姨想来买一些杂志之类的东西带回去,打发时间。

  想到这,江夏又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附近的小白。

  发现他为了卖萌,表情已经变成了“QAQ”的形状。

  江夏对萌系攻击抗性很高。

  但是,这次木下洋子确实帮了他不少。如果能顺道把木下洋子的偶像拐过去,也算借花献佛的还了一点人情。

  至于被拐来当花的工藤有希子……她大概也不会亏,江夏可以多救几次她那个很能作死的儿子。

  把人拐走这件事,其实希望不大,毕竟工藤有希子还有正事。

  但是,从结果来看,柯南不会跟着他们去美国,所以这起“正事”等于无用功。

  况且试一试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而且工藤有希子性格特别跳脱,做事也非常想一出是一处,万一她一时想不开,跟来了呢……

  ……

  不过,江夏的反应,和工藤有希子预计的不太一样。

  ——虽然他在一怔之后,确实说出了工藤有希子期待的那句“抱歉,认错人了。”

  但是在那之前,江夏先仔细打量了她一会儿,然后才垂下眼,看上去有点伤心似的转身离开。

  那副样子,看上去完全不是“不小心和不认识的人打了招呼”,而是“以前认识的邻居阿姨不理我了我好难过”。

  “……”工藤有希子良心一痛。

  ……仔细想想,邻居家的小孩和同龄人相比,一直很谨慎。有时候一群小朋友在一起猜谜,江夏就算提前看出来,但只要有一点不确定,就不会说。和其他有一点猜想马上就大声说出来的正常小孩一比,就很不一样。

  也就是说,这一次,江夏恐怕也是先在心里确定了她就是工藤有希子,然后才过来打招呼。

  而且这么多年过去,江夏竟然还记得自己纠正过他不能叫“有希子阿姨”,要叫“有希子姐姐”……多好的孩子啊!对着这幅江户川大妈的打扮,竟然也叫得出口,可是自己……

  工藤有希子的良心哆嗦起来。

  她看着江夏仿佛很落寞的背影,感觉自己实在是一个罪孽深重的女人——太过分啦,做人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工藤有希子快步追上去,一把拉住江夏。

  江夏回过头,默默看着她。

  工藤有希子眼神一飘,小声解释:“这里人太多了,我怕被认出来,引发骚乱,那个……”她心虚的岔开话题,“这么冷的天怎么还出门?是接到了什么委托嘛?听博士说,你最近在兼职侦探?”

  好问题。

  江夏摇了摇头:“是去参加一期以侦探为主题的综艺节目,薪酬很高,听说效果好的话,有机会出演长期嘉宾。”

  “是吗……”工藤有希子一怔。

  她摸摸下巴,回味了一下江夏的话。听起来,江夏好像很看重这档节目的薪水,也期待着变成长期嘉宾。

  ……想想也是,江夏那对寡言少语,不爱交际,看上去很不负责的父母,已经没了。所以在这个她家儿子还在拿着零花钱搞叛逆玩暗恋的年纪,江夏却只能自己养自己。

  虽然听博士说,江夏如今已经成了小有名气的侦探。但实际上,江夏破的那些案子,大多是被不小心卷入,并不是受人委托,他大概也拿不到多少委托费。

  而去综艺节目当长期嘉宾,和打工相比,收入无疑要高得多,也更稳定……

  想到这,工藤有希子打量了一下江夏,感觉他外形合适,专业素质应该也过硬。如果再得到人美心善的专业人士——没错,比如她工藤有希子——的指点,拿下这份工作,岂不是小菜一碟。

  工藤有希子看着江夏,慈爱之心熊熊燃烧,同时,还有一种即将在自己的专业领域发光发热的成就感。

  她啪的一拍胸口:“交给我!”

  “……嗯?”江夏有点诧异。

  虽然早就知道工藤有希子性格活泼,偶尔会冲动行事,但他真的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把人拐到了。

  明明还有很多后续说辞没用上……

  江夏思索的时候,工藤有希子站在他旁边,对着江夏越看越顺眼,并深感自己做出了正确的决定——她看着长大的孩子,怎么能在区区综艺节目上受挫!

  得给江夏传授一点经验……嗯,对了,最好再去现场,撑一撑场面。

  孩子第一次上节目,家长一般会坐在观众席,见证这个历史性的时刻。如今江夏的家长不在了,就由她友情客串一下吧——别的孩子有的东西,江夏也要有。

  工藤有希子慈祥的给江夏整理了一下被她拽皱的袖子,问道:“是哪家电视台?”

  江夏没跟上她的节奏,顿了一下才说:“日卖电视台,那部叫‘透视侦探社’的综艺。”

  “那个呀,我听说过。”工藤有希子在心里整理了一下类似节目的要点,拉起江夏走向不远处的地铁口,一边开始临时补课。

  下到站点,看到地铁呼啸而来时,工藤有希子隐约感觉,自己似乎忘了什么事。

  努力回想的时候,她目光无意间瞥到江夏,思路顿时一偏。

  ——对了,江夏和她不一样,是个完全的新人。所以讲解要点时,要贴合新人的立场……嗯,没错,她差点忘掉的,肯定就是这个。】

  安室透:不要啊,这个世界的江夏不会被松田带坏吧!!

  追星族的紧张:怎么,洋子小姐也有点事件体质?!

  琴酒和[琴酒]再一次觉得有点丢人,他眼不见为净忽视了自己的专属司机。

  “小白,江夏……”木下洋子欣慰又感动,小白真的很可爱,江夏也是。

  工藤有希子暂时忽视了工藤父子幽怨的目光,她的心声带动着不少女性对江夏都充满了慈爱之心。

  ……照老妈这么说,江夏确实……不过不对啊,江夏不是有能力搞钱吗?所以没有想象中那么苦吧!柯南差点就被拐带了,他很快想通,但到处看一圈,他很明智的闭上了嘴,默默看自己的黑历史。

  [柯南]:原来在那个世界,最后是这样的……

  【目暮警部摸着下巴,礼貌性的沉思了一下。

  一分钟后,他放弃思考:“江夏老弟,你怎么看?”

  江夏并没有让他失望。

  这位新老弟的推理一如既往的简洁:“凶手应该是松尾先生吧。”

  说着,好像怕有人不知道“松尾先生”是谁,江夏还很贴心的往门口一指:“那位主持人。”

  ……

  按照这个世界不成文的规定,谁推理,谁就去证明——这里的侦探享有在案发现场乱逛等等特权,所以相应的,要干的事也不少。

  目暮警部以往遇到的侦探,都是这么做的。

  然而这次,在他调整秒表,准备给江夏计时的时候,却听到江夏婉拒道:“没有必要。”

  目暮警部手上一停:“嗯?”

  江夏不想跑,因为这件事对破案没什么帮助。

  ……

  他还想继续辩驳,但是到了这一步……他不知道还能再说什么。

  江夏简直像是把他的杀人剧本偷了出来,然后铺开在了所有人面前……主持人完全没预料过这种情况。

  后面的事,就更简单了。

  虽然七楼离摄影棚很近,但4分钟的时间,依然不够宽裕。如果主持人当时毫无遮掩的开枪,他身上一定能检测出硝烟反应,而要是他做了伪装,时间那么紧急,他的防具很难藏好,只要沿路找一找,就能拿到有力的证据。

  当主持人在一群警员的盯视下,抱着脑袋蹲在墙角生无可恋种蘑菇的时候,高木在8楼的消防箱里,发现了主持人开枪时穿戴的雨衣和手套。

  接下来,只要对这些物证进行鉴定,就能确认凶手。不过从主持人的反应来看,结果应该没多少悬念了。

  案件再次一键跳到大结局。

  警员们看向江夏的目光,变得非常和善。虽然这个小兄弟总是遇到命案,但人家破案也快。谁不喜欢工作时间短一点呢。

  目暮警部舒坦的背过手,捶了捶背,让部下们把嫌疑人和物证带回警署。】

  现在众人已经开始习惯江夏一键快进到结局的推理了,不少警察都觉得比起其他侦探,江夏实在是太省心了。虽然会敲犯人,但那不也是为了让犯人放下杀心嘛,情有可原啊!

  [目暮警部]是真的羡慕啊,同样都是加班,为什么人家就那么省事呢?

  [安室透]更是暗暗满意了,这才对嘛……其实只要把犯人和证据指出来,剩下完全可以交给警察!

  工藤有希子有点不好意思,她一手挽住工藤优作的手臂,试图萌混过关。

  【然而柯南丝毫没被说服,他无语的看向工藤有希子:“你肯定是先跟着江夏走了,然后才想起来我还被扔在屋子里,所以现编了这个借口吧……总之你们别管我,我不会离开这里的!”

  ……

  直播事件过后,江夏在侦探界的声望又高了一些,因为有一个鬼才摄影师擅自把当时的破案内容直播了出去。

  由于破案过程太顺,有些人怀疑这是提前写好的剧本,或者什么“加时特别节目”。

  不过,随着第二天主持人被捕,制作人被杀的新闻面世,这种猜想彻底淡去——主持人和制作人都是名人,为了节目一死一被抓,实在不太真实。

  然而,即使声望涨了,江夏却仍旧没接到那些从远处寄来的的神秘委托,依旧处在找猫找狗盯小三的日子里。

  江夏曾经怀疑过,委托是不是被柯南吸引到了毛利小五郎那里。

  然而他用木下洋子当借口,溜去毛利小五郎的侦探社偷偷探查了几次,却发现毛利小五郎也没接到什么像样的委托。

  看来不是声望不够,只是时机未到……

  ……

  安室透打消了疑虑,又想起自己的小爱好,同意带上了江夏。

  他还没忘记想把江夏捞到自己碗里,这种事有空就可以循序渐进一下,迟早有一天……

  ……

  出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安室透行程比较忙,不喜欢把事情拖到下一天。

  然而半路上,他的计划被迫打乱。

  车在林间穿行时,不知碾到了什么,突然爆胎。

  江夏本来还在靠着椅背犯困,此时却一下坐直——林间爆胎,借宿偶遇命案……漫画里都是这么画的!

  安室透只当江夏是因为爆胎而惊讶,没有多想。

  他停下车,打开门,下车查看。

  江夏也跟下车,假装关心这台代步工具,实际上却在专心打量周围。

  很快,江夏的目光穿过一片粗壮的树木,落在了几十米外的山崖下。

  那里有一片被木架支在半空的古朴房屋。

  有东西在那里,是想见自己吗?

  ……

  然而很快,安室透去后备箱拿新轮胎的时候,发现那个怪异的响动,似乎并不是他的错觉。

  ——刚刚还完好的备胎,忽然破了一块缺口。

  破口参差不齐,看上去像是被硬生生撕咬开的。结合此时昏暗的树林,和刚才不明原因的爆胎,安室透忽然后背发凉。

  说起来,他记得这附近,似乎有一些瘆人的传说。

  安室透的手下意识的往藏枪的地方一移,然后又停住。

  ……不对,这个世界是唯物的,不会有妖怪。

  一切应该都有合理的解释。

  ——爆胎,肯定是不小心碾到了地上的什么东西,树林里有很多尖锐石块,这并不奇怪。

  而轮胎被破坏,是因为他刚才取了工具以后,没关后备箱,所以有什么动物溜进来了。

  野生动物行动肯定都很轻巧,再加上傍晚森林里的风声和其他杂音,他察觉不到,也很正常。

  只是这个不明生物为什么要啃轮胎?车前面明明放着饼干之类的零食……

  安室透想不出缘由,只能暂时归结于野生动物智商有限,不认识饼干包装盒。

  这时,可能是他僵立的时间太久,江夏从车侧面转了过来:“怎么了?”

  说完,江夏的目光落在破掉的轮胎上,他略微一怔:“你车里有老鼠?”

  “没有。”安室透觉得自己的车一直很干净,理论上来说不该招老鼠,而且,“这不像老鼠的齿印。”

  说着,安室透又仔细看了看,越看越觉得,这竟然像是人咬的。

  ……但那怎么可能呢,不管是从逻辑上还是动机上来说,都很荒唐。

  阴暗的森林中,这个问题越想越令人不适。

  安室透决定先把它放到一边,想想该怎么处理现在的困境。

  ……

  江夏并不缺钱,甚至有点富。

  但他还记得当初到侦探社打工的理由,觉得此处应当尊重一下自己的人设。

  于是很快,安室透听到江夏在他背后幽灵似的小声说:“这个会报销吧。”

  “……”安室透想起不久之前,江夏非要跟来的场面,露出礼貌又不失嘲讽的冷笑,“出差还怕花钱?”

  然后他取出两张一万円的纸币,递给住持。

  反正能找组织报销,不花白不花……

  ……

  安室透看到气势恢宏的镀金佛像后,半真心半客套的夸了一句“气派”。

  然后就听旁边的大师兄开心的安利道:“要不要考虑死后来我们这办葬礼?两个人可以打八折哦!”

  安室透:“……”

  不是他想太多,是他真的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片森林,这片寺庙,这几个和尚……真的没问题吗?

  安室透甚至下意识的观察了一下大师兄笑时露出的那一口大白牙,想看看有没有因为咬过轮胎而导致的松动迹象。

  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后,安室透打住思路,按了按太阳穴,感觉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唯物的,世界绝对是唯物的。

  ……

  江夏是故意把安室透引来的,这也是为了他好,这种东西的欲望得不到满足是绝不会罢休的,到时为了留下他俩,会做出什么事很难预料。

  吃斋饭的时候,那个东西露面了——他知道别人看不到,只是很自然的看过去一眼。

  江夏在心里早判断出这里将要发生的一切,老住持自以为雾天狗不存在,殊不知向非人类祈求来的一切,都必要付出代价。

  有点格调的都不至于表现得太野蛮,但本质就是弱肉强食,力量至上。

  没付出等价的东西却得到了甜头就像借高利贷一样,你自以为占了便宜,却不知要付出更多。

  刚好有只妖怪对他产生了兴趣,何必拒绝呢?他也该给自己一点诚意看看,以自己不反感的方式处理寺庙里这件事就刚刚好。】

  [柯南]:“是案件在召唤侦探!”他底气不是很足的强调。

  赤井秀一有些失笑,这孩子还真是有点中二啊,但蛮可爱的。

  影院生动的呈现了江夏脑补到的漫画情节,现场响起一些善意的笑声,一些黑方女性都跟着笑了。

  小孩子嘛,就是这样的。

  [松田阵平]原还有些幽怨,现在看着被不断迫害的安室透,心情忽然好了不少。他遗憾的眼神左右转了转,还瞄了一眼目前还能勉强保住清白的[安室透]:可惜,只有那边的他……

  黑羽快斗突然打起精神。雾天狗要在这里出场了!什么时候能看到?难道雾天狗平时不能以实体存在吗?也要靠江夏养着,会不会对江夏负担很大,这可是妖怪啊。

  小泉红子一阵恶寒,她搓了搓手臂默默躲在雾里——她总觉得这地方有点邪门,一来之后魔女们的魔力都被抽干了,恢复一点抽干一点……

  [安室透]:……这边的世界,应该还是唯物的,吧?

  承受太多的安室透有些失去高光,他已经被不少女人的目光刺穿了,里面竟然也包括琴酒:竟然真的是玄学事件,这谁能想到。说起来,后面的古堡……还有江夏的事件体质,不会也有鬼和妖怪在搞事儿吧?!

  “妖怪!”[园子]兴奋了起来,捧着脸似乎陷入了对妖怪帅哥的幻想。

  风见裕也也有点发毛,他怀疑那个拦截自己的女人也不是人类。

  柯南有点担心,江夏要跟着不怀好意的老板一起出任务……

  【带着跟随在身边的雾天狗,江夏去了洗手间,选定一个地方停下。

  只见他仿佛看到什么东西,手心朝上一伸,一只手从指尖开始出现,人形逐渐凝结起来。

  他穿着宽松,翅膀从衣服的裂隙里伸出。

  人与妖互相凝视、观察,暗流般的气氛在他们之间涌动。

  忽然,雾天狗张开翅膀,把自己与江夏合拢在中间,江夏被身后交叠的翅膀尖往前推了推,他们之间的距离一下拉近了。

  从头到尾,没有谁开口说话,江夏也没有收回手,也许他们通过普通人无法看见的形式交流。

  很快,雾天狗反手握住江夏的手,托举起来欠身一吻,像是在表示忠诚。

  江夏这才开口,似乎是为了防止有人听到,他拧开水流,一手搭在雾天狗肩膀上凑近了他,说完这句话,他就抽身离开,没有再回头看一眼。

  雾天狗的翅膀温顺收拢,注视着他的背影。

  水声掩盖住的话被影院放大。

  江夏说的是:“证明给我看。”

  他们刚刚貌似依偎在一起姿态亲昵,江夏的语气也是亲昵的,只是有种莫名的压迫感,听起来更像引诱。被特写的表情也显示了一件事——江夏已经笃定了雾天狗会怎么做,并且他不接受别的结果。

  势在必得的眼神只有一瞬间,话一说完,一切就像破碎的泡沫一样消失不见了。

  江夏像个事不关己的陌生人,仿佛一秒钟耗尽了所有兴趣,雾天狗的眼神却变深了,像要把这个无情人类的形象刻进心里。】

  园子这一会儿紧张的没法呼吸,她喘了口气,声音变小了,表情却更兴奋,并且情不自禁往江夏那里看一眼。

  “太帅了吧!压迫感好强!还有种勾引人的感觉……江夏这表情都可以演塞壬了,吸引一个抛弃一个,见一个爱一个,嘿嘿……”

  [园子]:“猫也可以这样的,恶劣可爱的猫猫……”她看了一眼西图补充下去,“翻车之后被狗狗叼走什么的——!”

  别人可没她们想的那么轻松。

  [基安蒂]眼神也变了下,毫不避讳:“科恩,你看见了吗,那小子说不定意外的很适合混黑。”

  [科恩]当然只会赞同,[波本]却在心里不爽:气质危险点怎么了,公安也可以这样!

  [琴酒]冷笑了一声,看样子竟对刚刚的江夏有些满意:“黑暗中生长出的幼苗,怎么会适应光明呢?”

  不等那边的自己说什么,[柯南]主动辩驳:“只有你这种人才会那么想,江夏是个好人,要不是你们!”

  “朋友游戏,”[琴酒]恶意道,“在组织的眼皮子底下,他能玩到几时?”

  安室透也是头次发现这个学徒还有这一面,想来这平时是犯人才会看见的……糟糕,总觉得这很吸引犯人啊?他们这里的琴酒不会也?

  他心情有些凝重。

  魔女们就不在乎这些,小泉红子打了个寒颤。

  不会吧,难道雾天狗的主人就是那个侦探?除了妖怪,他还能给鬼供能,看起来这只妖怪也对他没什么威胁,他到底有多强?出去了还是要藏好点……

  【秀念怒视着他,手伸向旁边的一截绳子。

  下一秒,两人同时愣住。

  ——院中传来哗啦一阵诡谲的响动,两人猛地看向那扇通往庭院的隔门,就见在院灯的照射下,几抹碎影被投射到门上。

  门外,纸片凌乱飞舞,逐渐聚在一起,堆积成一道诡异的人形。

  恰逢一道闪电划过长空,人影被映得更加清晰,老和尚瞪着拉门上的影子,酒劲被吓飞了一半——从剪影来看,那个“人”,背后竟然背着一对巨大的翅膀!

  老和尚懵了一会儿,使劲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或许屋外只是一棵长相奇特的树……

  然而很快,一只手插入隔门的缝隙,缓缓把门推开。

  狂风涌入,小桌上的烛台忽明忽灭。此时又一道闪电劈落,来人身后漆黑的翅膀猛地张开,遮住了通往庭院的大门。

  不速之客看着惊恐的老和尚,轻声说:“想让收入重回巅峰,其实很简单——只要这里再多出一个‘雾天狗’的受害者。”

  飘忽的烛光中,老和尚隐约看到了门口那只“雾天狗”的眼睛,那双眼的轮廓很像他的徒弟——那个两年前被他吊死,并栽赃给雾天狗的徒弟。

  视线交错的一瞬间,老和尚听到“雾天狗”的声音陡然充满恶意,它森冷一笑,接着刚才的话说:“我觉得,你就很合适。”

  老和尚一口凉气倒灌至头顶。

  他捂着心口凝固了两三秒,而后一声不吭的倒了下去。

  ……

  就见在雾天狗的注视下,老和尚脸色青白,胸口停止起伏,逐渐没有了呼吸。

  秀念大骇。

  他连滚带爬的离雾天狗远了一些:“你……你竟然能用意念杀人?!”

  这小和尚现在不用杀人了,搞定。

  年纪轻轻的怎么还学会碰瓷了。明明是老和尚自己猝死的。

  ……

  秀念担心雾天狗去吃他的师兄弟,或者两个无辜的客人,于是想冒死跟雾天狗商量一下,能不能不吃人,改吃香火之类的。

  然而雾天狗听到秀念的问题,却没有点菜,而是回答:“我刚才已经说过了。”

  “啊?”秀念一怔。

  他仔细回想,发现雾天狗一共只说过两句话

  ——想让业绩重回巅峰,其实很简单,只需要让这里再多出一个‘雾天狗’的受害者。

  ——……我觉得,你就很合适。

  然后,雾天狗刚说完,老和尚就嘎嘣死了。

  ……这么看来,雾天狗的目标,似乎真的只有借用它名头行凶的老主持。

  这、这是个不迁怒,明事理的好妖怪啊!

  更别提雾天狗大人还帮他哥报了仇。

  想到这,秀念非常感动,看向雾天狗的眼神也不再有惊惧,全是敬畏和感激。

  而且,这只雾天狗大人果然一点也不野蛮,并没有像传说中一样,一路哐哐哐撞开墙壁直达目的地,而是顺着走廊,很礼貌的走到了禁闭室……

  ……

  来到禁闭室以后,雾天狗忽然意识到,这个计划,实行起来好像有一点问题。

  这处矩形的小房间虽然天花板很高,但横向却很狭窄,长宽似乎都不到三米。

  雾天狗拎着老和尚的尸体,犹豫片刻,试探着展开翅膀,不太熟练的挥了一下。

  啪一声闷哼,站在门口的秀念被他一翅膀掀飞出去,另一半翅膀则撞到了墙上

  雾天狗:“……”

  ……编这个传说的人,脑袋指定有问题。

  这哪飞得上去啊,用翅膀支着爬上去还差不多。

  他无语的用翅膀尖戳了戳墙,比划了一下,发现不可能飞上去,于是只好换一条路,打算从外面走。

  刚转向门口,就见秀念小跑回来,“噗通”一个土下座跪在地上,惶恐道歉:“对不起!都怪我们把禁闭室修的太窄了!”

  “……”这人怎么还在。

  旁边就是瀑布,轰隆的水声很响,讲话声不会被听到。

  雾天狗的计划没能顺利进行,心情不太愉快,他挥挥翅膀赶人:“你走吧,不要打扰我。”

  秀念不太放心。

  但雾天狗大人都这么说了,他也不敢继续留下,万一雾天狗大人因为飞不上去,感觉很掉面子,回头把他这个目击者也挂到房梁上,就不太好了……

  秀念的求生欲终于复苏,他爬起来鞠了个躬,一溜烟跑回寝室。

  周围清静了一点。

  雾天狗带着老和尚绕到屋外。

  虽然也可以走楼梯到禁闭室顶部,但他的计划是要用雾天狗的方式挂人,那就说到做到,一定要亲自带着人飞上去一次才算数。

  ……

  路上勾引了一下江夏让他开个共感,雾天狗认为人类肯定好奇用翅膀飞的感觉,就算是成年人都拒绝不了吧。

  雾天狗在外面飞了一会儿,随后搬着人用天狗的方式从屋外飞了上去,取出一段绳子,把老和尚挂在了禁闭室屋顶的横梁上。

  横梁两年没人打理,已经积了一层不薄的灰。

  雾天狗不太熟练,留了个翅印怎么了。但没关系,这不是纰漏,这是刻意留下的“雾天狗到此一游”的证明。

  雾天狗看着横梁上的尸体,松快的拍了拍手,又到附近飞了一圈,然后解除了实体,回去用普通人看不见的状态偷看江夏。

  江夏在被子里,共感时体感并不明显,现在困倦顿时涌上来,他没去管飞过来的雾天狗,契约已经签完了,现在可以直接闭眼睡觉。

  江夏打了个呵欠,心想以后如果不幸失眠,可以跟雾天狗共感,让他搬着重物飞上几圈,保准回来以后睡得雷打不动。

  了解了一下事情进度,他欣慰入睡。】

  安室透:没想到真是雾天狗。所以老住持这是付出了代价?

  [园子]:“哇,感觉江夏身边都是帅哥美女,就连妖怪都这么帅气,好看的人果然会吸引好看的人吗?”

  园子看了看江夏,把声音压的特别低,贴在小兰耳边:“你有没有感觉这个帅气的雾天狗大人像争宠一样?”

  小兰惊讶的捂住嘴,也压低了声音:“欸?”

  柯南:你们知不知道这是个玄学电影院,只要把注意力放过来就能听到啊。

  灰原哀也小声:“姐姐,你……”她欲言又止。

  宫野明美已经懂了,她不介意也不心虚,因此音量正常,肯定道:“我没有那种心思啦!别人我就不了解了。不管怎么说,江夏现在跟西图在一起,除非江夏甩了他……还是要看江夏的意思。”

  西图立刻抓住了机会,把脸贴上去装可怜:“主人,你不会抛弃狗狗吧?”

  “不会。”江夏又亲了亲西图,像是安抚似的摸摸他的脸,后来又干脆整个倚靠进他怀里任他把手伸进来摸。

  灰原哀松了口气,幽幽看了西图一眼,又开始担心别的事,她姐姐可是个没有翅膀的纯人类啊:“竞争压力会不会很大?”

  宫野明美忍不住笑,揉了一把妹妹的头:“本来也没那么多事情要做,江夏很公平,我们也不会把你想象中的私人情绪带进来影响同事关系,任务看谁合适……”她顿了顿加了一句塑造形象,笑容里多了两分危险,这一刻她分明坐在红方,气质却和黑方重合了,引得附近的人本能惊疑看过来,“只要不影响江夏的安排,当然是各凭本事。”那种气质错觉似的消失了,她温和的抱住妹妹,“能经常看到你、保护你,我已经很满足了。”

  “姐姐……”灰原哀眼泪汪汪,感动的抱紧佚名。但身为手下重不重视受到的待遇怎么能一样,她下定决心以后多给江夏准备好吃的多关心他,帮姐姐争宠!

  [宫野明美]脸上闪过一丝羡慕和若有所思,她忍不住道:“假如我也能变得很强,也许……”

  [灰原哀]也抱紧了自己的姐姐:“姐姐是什么样都没关系!”

  琴酒:忽然发现乌佐的其他价值,如果妖怪也能为组织所用……

  柯南也是欣慰的,只是担心雾天狗可不可控,妖怪怎么会跟人类一样,就算是无意的,会不会也有可能伤害到江夏呢?

  工藤优作看到的更多,他面上闪过一丝忧虑。

  他注意到了,江夏和雾天狗站在一起的时候,他们的气质如此贴近,就像同为非人类一样。

  这孩子……

舍予

柯学抽卡进行中 观影

(不包含联动)

马甲独立/不暴露马甲:

  1. 【观影】我与我 by 鱼骨旎旎

  2.【观影体】柯学抽卡:世界肃正中 by 顾弦思

  3.【观影体】秋泽柊羽的救济之路 by 失、逸卿

  4.【冰爵中心观影体】Hush by Fay.

  5.抽卡:冰爵深尾中心观影体 by aphrodite.Carlette

  6.【观影体】迫害法则 

       观影体:误解向all爵 by ...

(不包含联动)

马甲独立/不暴露马甲:

  1. 【观影】我与我 by 鱼骨旎旎

  2.【观影体】柯学抽卡:世界肃正中 by 顾弦思

  3.【观影体】秋泽柊羽的救济之路 by 失、逸卿

  4.【冰爵中心观影体】Hush by Fay.

  5.抽卡:冰爵深尾中心观影体 by aphrodite.Carlette

  6.【观影体】迫害法则 

       观影体:误解向all爵 by R

  7.误解向观影体 by 鸽乌咕

  8.【观影体】溺海 by 星

  9.【柯学抽卡】观影体 by 缄小默

  10.【柯学抽卡观影】 by 宰鬼

  11.柯学观影 by 南风知我意

  12.仅踏一步and人设不符and无力回天 by 时间小偷

  13.【柯学抽卡观影体】 by 巷尾街头(已坑)

  14.【观影体】柯学抽卡进行中 by 凤凰

  15.【沙雕迫害向(?)观影】柯学抽卡进行中 by 一条耶

  16.唏嘘,这错综复杂的关系 by 青檬橘黄

  17.抽卡观影体 by 兰舟笑

  18.柯学抽卡观影体 by 言似

  19.冰爵观影体 by 米田木

  20.我的红色眼睛观影体 by 莎喵喵

  21.冰爵的马甲扒扒乐 by 汤安

  22.死于光明 by 余月

  23.【柊爵向观影】心跳 by 朝岁

  24.冰爵,柯学观影,先导篇 by 流言

  25.扭曲的爱意(柊爵)观影体 by甘甘

  26.观影片段:柊爵/爵柊 by 昝

  27.柯学抽卡观影体 by 呵呵

  28.【观影】冰爵不为人知的一面 by 水野

  29.这段剧情里怎么没有?  by 与命 相互驳论(共创)

  30.【BOSS爵/冰爵】沉溺 by 念染惜

  31.观虚镜 by 林间浊雪

  32.柯学抽卡进行中(观影体) by 对方正在喝奶茶

掉马:

  1.柯学抽卡进行中 观影体 by 洁

  (100多章)

  2.柯学抽卡进行中(观影体) by 对方正在喝奶茶

  3.马甲掉落进行时 by 叨咕n

  4.【观影】某姓秋泽高中生马甲扒扒乐 by Korppikotka 

  5.【秋泽柊羽】岛屿 by 沫鸢

  6.【观影】小伙伴竟是凶恶势力 by 山巅雪

不知怎么分:

  1.IF柯抽众人看到了boss柊羽车内谈话 by 拯救世界ing. 

  2.柊爵【阅歌体】 by folly

(不定时增加收录)

  

必不可能翻车(热爱小钱钱版)

Gin的警校卧底之旅53

  “boss,不,不好了,琴酒进局子了!”

  “?被公安抓了?”他不是养伤?最近也没派任务

  “不是,据说是因为跟踪……”

  报信的组织成员明显感觉屏幕那头的boss明显顿了一下

  “……他脑子没受伤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审讯室内一片昏暗,唯一亮着的台灯对准银发男子,佐藤和高木神情严肃,这人…明明是被审讯,却有种坐在自家客厅的闲适感

  佐藤警官一拍桌子,起身大声逼问“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跟踪那位先生”

  琴酒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天花板,身影看起来莫名有几分萧瑟,“我们认识”

  “那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上前打个招呼!分明就是撒谎!”

  ...

  “boss,不,不好了,琴酒进局子了!”

  “?被公安抓了?”他不是养伤?最近也没派任务

  “不是,据说是因为跟踪……”

  报信的组织成员明显感觉屏幕那头的boss明显顿了一下

  “……他脑子没受伤吧?”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审讯室内一片昏暗,唯一亮着的台灯对准银发男子,佐藤和高木神情严肃,这人…明明是被审讯,却有种坐在自家客厅的闲适感

  佐藤警官一拍桌子,起身大声逼问“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跟踪那位先生”

  琴酒四十五度角抬头仰望天花板,身影看起来莫名有几分萧瑟,“我们认识”

  “那为什么不光明正大的上前打个招呼!分明就是撒谎!”

  这个还真没法解释,琴酒靠在椅背上放弃抵抗,等着有人来捞自己,他能说那是你们公安的卧底,去那里是为了传递情报吗?

  原本约好的逛街也泡汤了,他就应该听诸伏的话好好在咖啡馆待着,而不是因伤慢吞吞的跟在他后面,更不应该路过案发现场被警察注意到

  没等他后悔完,一颗熟悉的脑袋从门外探进来

  “听说有个很难搞的犯,犯…人”

  伊达航惊的嘴巴都能吞下鸡蛋,他是不是眼花了,黑泽怎么在这,就算被抓也应该出现在公安而不是警视厅吧?

  只见他掀了掀眼皮,语气波澜不惊

  “是我”

  怎么说呢?伊达航能和几只大猩猩整天混在一起说明他们还是有点子共通在身上的,只见他遇到这种情况不是先听解释,也不是问清楚缘由,而是一个电话叫来隔壁两只一同看戏

  “嗯,对,你没听错,就在这儿”

  见黑泽的视线落在手机上,高大的男人忙不迭收起手机呲出一口白牙,佐藤警官还没理清楚头绪,那边爆处组的萩原警官已经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不知从哪搬了个小板凳在嫌疑人身边坐下,明显一副旁听吃瓜的表情

  落后半步的松田警官斜斜倚在门框上,迎上他们的目光微微点头示意

  三个警察连带嫌疑人都没有紧张的意思,反倒是他们两个坐立不安,这不对吧?稳了稳心神继续问道

  “黑泽阵”

  “男”

  “25岁”

  “身高189cm,嗷——”

  琴酒收回敲在萩原头上的手顺带揉了一把,他们手上有资料自己会念,他搁这瞎参合什么热闹

  佐藤对这明晃晃的袭警视而不见,高木长了长嘴想要说点什么最后放弃,只是眼神时不时偷瞄捂着脑袋的萩原警官

  “三年前毕业于……警校?!”

  更令人震惊的来了,对面这个,看上去能随时随地拔枪射击的跟踪嫌疑人,居然就读于警校?

  “噗——”

  或许是他们的表情太过震惊,萩原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再看门口的两人,都是一副憋笑憋到不行的样子

  自觉扰乱了秩序,松田轻咳两下,恢复以往冷酷的形象

  “说吧,你为什么跟踪那人”

  话题无奈重新回到原点,琴酒捏住旁边这人伸长的耳朵,不知第几次回答,“认识”

  半长发警官即使耳朵被揪住也不安分,反而主动凑上去,语气中充满八卦的意味

  “跟踪?漂亮吗?好啊小黑泽,居然不介绍给我们认识”能让小黑泽跟踪的人对他来说肯定是特别的吧?可恶,他居然不知道!

  “漂亮,他来了”

  “他?”

  萩原研二转头,只见小诸伏冲这边打招呼,想也没想挥了回去

  “你怎么也来了?等等,该不会…”

  解释清楚一切都是场乌龙后他还有些意犹未尽,偶尔从嘴里溢出一声叹息,松田提着他的领子将人拖回去,现在距离下班时间还早

  远处传来他的叫喊声“晚上我想吃天妇罗——”

  “闭嘴”

  

  “今天多谢黑泽了”

  “嗯”

  琴酒完全不在意这些小事,反正最不想见到的已经发生,金毛已经专门打电话来笑他了,还有那女人,甚至boss都发来了慰问,没有什么能再挑起他的情绪波动

  诸伏景光眼含歉意,因为他的原因,从今天开始琴酒的形象可能会变得有点奇怪,手上却半点不含糊的拍掉他伸向甜品的手,今天的份例已经够了

  窗外警车呼啸而过,两人的注意力不由得被吸引,别是附近又出了什么案子,店内屏幕上适时播放起新闻,一名爆处组警官正独自处于高空的摩天轮车厢里,时间紧迫,他是否能顺利找出另一处八个蛋的位置并且顺利逃生呢?

  对于组织的琴酒来说,最好的答案是车厢内的人完好无损,警察颜面扫地,但对黑泽阵来说答案只有一个,必须是无人伤亡

  从他嘴里准确吐出犯人的样貌特征,诸伏景光刚把这些发给公安,琴酒已经一只脚踏出店门,没等他追上去人就消失在人流中,抑制住喉咙里的轻叹给幼驯染打去电话

  “我们需要在黑泽之前找到犯人”

  

  犯人的心思很好拿捏,原本他会像上一次一样混入人群欣赏警察焦头烂额的场景,可那个恶魔留给他的阴影太大了,即使多方确认警视厅中根本没有这个人,他也还是难以忘怀那种难言的恐惧

  不得不说他找的这个位置不错,不错到跟上个倒霉蛋重合,还是那个熟悉的游乐园,唯一架高的点位只有这个过山车控制室,他事先都不打听打听?哦,他刚逃出来

  “别过来!否则,否则我就引爆另一处!”

  还没看清恶魔的动作,整个世界已经颠倒过来,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琴酒面色如常,踩着他手腕的脚碾了碾,上一次是他们在,这次……

  难闻的气味从他身上散出,嫌弃的皱眉,一脚踩碎引爆器,掐着他的脖子就这样拖着他往外走

  游乐园里早已被疏散,死亡的恐惧笼罩下来,无论这里发生什么都不会有其他人知道,但,这还不够

  被拖行的犯人将所有可能都想过一遍,神态装若癫狂

  “你不就是想知道另一处地点在哪吗?哈哈,我死都不会告诉你”

  “你放了我,我告诉你八个蛋的位置……”

  “求求你,八个蛋就在米花医院,怎样都好,把我交给警察”

  无言的沉默将他心中的恐惧无限放大,琴酒把人摔到角落,长时间的缺氧让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反观那个恶魔,好整以暇的站在阴影处,拨通了电话

  “地点是米花医院”

  “小黑泽?喂?”萩原还没来得及询问,那头已经传来嘟嘟的响声,捏紧手机,当即就招呼同事和他一起朝米花医院赶去,一定,一定要来得及!

  “谁?你打电话做什么”

  琴酒深吸一口气,觉得他的声音仿佛很遥远

  “松田阵平”

  “嗯,我在”那头传来塑料包装纸的摩擦声,真是的,为了照顾他这个病人,他身上现在连个打火机都找不到

  “松田阵平,剪”

  “嗯?”卷发警官咬着棒棒糖,口中还有心思调笑,“这可是堵上了我的职业生涯,是不是太草率了点?”

  “不会有那种事”

  他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松田阵平扔下手中的工具瘫坐在角落,计时器停在同期发出命令的一刻,动手远比看上去艰难,不仅仅是他的职业生涯,还有警察的威严,无数无辜民众的生命安全,但他下手有犹豫吗?并没有

  透过玻璃看到下方让他行动的信号,已经找到了?动作还真是迅速,车厢缓缓下落,接触地面的刹那刚好是计时器应该结束的时间,再次踩上实地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

  他被激动的同事围了起来,一个个诉说着刚才的惊心动魄,只是想看到的面孔都不在这里,不,也不是完全不在,起码角落的银色直至他被簇拥着坐上车才离开

  “伤口裂开了?”

  琴酒沉默的摇头,诸伏景光擦去他眼角的血渍,面色如常

  “继续逛街还是回去?”

  “回去”

  

  “我想我们可能忘记了一些事情”钥匙插进门锁的瞬间,诸伏景光出现一瞬间僵硬

  “嗯?”琴酒表示疑惑,这次出门没带莱伊啊

  “你说,萩原会喜欢胡萝卜天妇罗吗?”他们,没有买食材,冰箱里的东西勉勉强强做个咖喱饭还可以,天妇罗就…

  “能吃”这两个字的评价十分中肯,足以表现出琴酒对此的不确定

  于是,当他们口中的半长发青年欢欢喜喜的对着一大碗天妇罗准备享用的时候,一口下去居然是辣椒,辣椒你懂吗?青的,小的,炸出来外形看着跟虾酷似,可两者的差距不仅仅是品种问题,而是它辣啊!生辣那种,因为是第一次炸辣椒,诸伏景光不好控制火候,只堪堪把表皮炸酥,也就是说里面是生的,生的!

  猛灌下一大杯胡萝卜汁后萩原才感觉自己活了过来,琴酒不动声色的离天妇罗远些,不是他点的,后续处理问题可不能找他

  松田在发现只有幼驯染面前的餐食是特殊的时候就已提高警惕,萩这家伙被坑了这么多次都不长记性,难怪容易中招

  半长发青年不信邪,尤其是在班长吃到炸茄子的时候,他坚信,其中一定有隐藏着好吃的

  然而,那些只不过是蔬菜的边角料而已,隐藏款……生姜算吗?

  

  

  彩蛋

  观影体3(观影的第二,三章)

一念尘寰

【观影体】日月当空(序)

设定:

⒈柯南原著观影我的私设平行世界(大概是私设观私设)

⒉私设如下:

①cp琴酒X柯南

②年上,琴酒因为组织的原因,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了。

③感情线垃圾,可能在这方面写得不好

④琴酒和组织有仇,但也和公安有仇,所以是个黑色的反派,虽然他知善恶明是非 。

⑤我个人还是希望正义终将到来,所以组织会被灭,琴酒会被救赎

⑥大概率he,小概率be

⑦名侦探柯南很久之前看得了,剧情忘得差不多了,如有bug,权当私设

⑧无强制和虐身,甚至虐心基本也少

⑨都有ooc,不喜慎点

设定:

⒈柯南原著观影我的私设平行世界(大概是私设观私设)

⒉私设如下:

①cp琴酒X柯南

②年上,琴酒因为组织的原因,已经是个四十多岁的人了。

③感情线垃圾,可能在这方面写得不好

④琴酒和组织有仇,但也和公安有仇,所以是个黑色的反派,虽然他知善恶明是非 。

⑤我个人还是希望正义终将到来,所以组织会被灭,琴酒会被救赎

⑥大概率he,小概率be

⑦名侦探柯南很久之前看得了,剧情忘得差不多了,如有bug,权当私设

⑧无强制和虐身,甚至虐心基本也少

⑨都有ooc,不喜慎点

乌木崖柏

马自达酱你怎么进了酒厂 44

    “终于回到平静的生活了。”萩原研二感慨的接了一杯咖啡,悠哉悠哉地摊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虽然在小黑屋里面伙食确实很不错,还确定了自家幼驯染现在的状态。


  但是那段时间他也过得提心吊胆的,还有自己身上弄的伤。别看他下手的时候又快又狠,可是之后还是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现在终于能够缓口气了。


  然后还没等他一杯咖啡喝下去。


  警视厅的铃声大作,所有人都立刻从位置上起身。


  萩原研二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回来却遇到这种事情?!


  米花町的治安在怎么越来越差了啊啊啊!


  其实萩原研二一开始毕业分配工作...

    “终于回到平静的生活了。”萩原研二感慨的接了一杯咖啡,悠哉悠哉地摊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虽然在小黑屋里面伙食确实很不错,还确定了自家幼驯染现在的状态。


  但是那段时间他也过得提心吊胆的,还有自己身上弄的伤。别看他下手的时候又快又狠,可是之后还是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现在终于能够缓口气了。


  然后还没等他一杯咖啡喝下去。


  警视厅的铃声大作,所有人都立刻从位置上起身。


  萩原研二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为什么他好不容易回来却遇到这种事情?!


  米花町的治安在怎么越来越差了啊啊啊!


  其实萩原研二一开始毕业分配工作的时候,不是米花町这边,而是在隔壁。但是由于几年来米花町的凶杀案越来越多,因为人手缺乏,他也就被调到了米花町来。


  米花町虽然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城市,人口流动量也大。按理来说,哪怕是凶杀案也不是什么不同寻常的事情。


  但是原本有半个月不出一起的凶杀案,变成了到现在平均三天一起,还是那种手法很极端,影响很恶劣的那种。这确实是太夸张了,人心不古啊。


  最近米花町的名声越来越糟糕了。


  萩原研二无奈的叹了口气,露出了社畜一般的表情。


  但是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履行着自己的义务,跟着自己的同事一起前往案发地点。


  嗯,虽然现在的他多了一层黑警的身份。


  但是为了不暴露出来照常工作,不是应该的吗?


  案发的地点是进警视厅斜对面的咖啡厅。


  死者是在咖啡厅的卫生间被发现的,是一个身材很高的中年男人,看样子大概五十多岁,被吊在卫生间隔间的灯上面。


  墙壁上歪歪扭扭的写着暗红色的字体。


  因为案发现场,距离警视厅比较近,警察们迅速赶到并且封锁了现场。


  “这是对警察赤裸裸的挑衅啊!”目暮警官大声喊道,气到身上的肥肉都在颤抖。


  案发地点就在警视厅的对面。几乎可以说是打了警视厅的脸了。


  目暮警官气势汹汹的在指挥着周围的警察们封锁现场,保护好案发的地点。在场的每一个人都需要留在这里接受检查。


  萩原研二也帮着忙打下手,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手套和证物袋,仔细观察着案发地点,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然而他忽然感觉到有股视线落在他的身上。


  而且似乎带着某种不怀好意的感觉。


  就像是被什么毒蛇盯上了一样。


  但是这股感觉很快就一闪而过,就像是某种幻觉一样。


  萩原研二眯起了眼睛。


  他没有贸然的转过头去打草惊蛇,生怕做出了太过的举动,会导致那个人察觉到什么。


  而是装作在卫生间的墙壁上发现了什么,做出了巡视的模样。


  将自己的脸转向了门口的方向。


  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卫生间外面的情况。


  因为案发现场是在狭小的卫生间,警察们没有全部进入其中,减少对现场采集的情况进行干扰。


  萩原研二也只是在卫生间的外围采集线索。


  正好就在门口,但是因为卫生间的大门知道了外界的很多视线,所以能够观察到他的地方,也只是在卫生间斜对面的角落。


  那是个被椅子遮挡了大半的地方。


  萩原研二用眼角余光悄悄的望过去,也只能看到一个低着头,带着鸭舌帽的年轻人,看不清楚具体的样子。


  “目暮警官,我觉得凶手很有可能就在这个咖啡厅里面。”萩原研二若有所思,转过头来一脸严肃的对着目暮警官说道,“尸体死亡并没有多久,根据僵硬程度来判断大概应该在半小时以内。能够在警视厅面前这么嚣张地作案,凶手应该是一个很嚣张的人。一般来说这种人都很喜欢在案发现场欣赏自己的作案成果,并且观察警察们团团转的景象。”


  “就算不在咖啡厅里面,那大概也很有可能就在附近。”


  “确实。”目暮警官点了点头,转过头来问着尸体的第一个目击者,“你认识死者吗?”


  “不……不认识。”第一个发现尸体的是一个瘦弱的男人,脸上戴着眼镜,看到尸体之后脸都泛白了。


  “我是想上卫生间,在外面等了很久,快忍不住了,然后使劲的敲,但是里面却没有任何的回应。我觉得古怪就向上看了一眼……然……然后……就看到了灯上的绳子……”那个瘦弱的男人惊恐万分的说道。


  萩原研二瞥到了那个男人裤子上一片深色的液体印记。


  ……这个人说的应该都是真的。


  但是跟着一起过来的咖啡厅店员却神情很难看。


  欲言又止,脸色很奇怪。


  “你认识这个人吗?”萩原研二当然敏锐的观察到了这个人的神情,笑眯眯的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用着闲聊般的语气说道。


  也许是萩原研二的语气和神情都很亲切,哪怕是穿着警服都没有给人多少的压迫感。咖啡厅店员也不自觉的神情放松了下来,吞了吞口水,结结巴巴的开口说道。


  “认……认识……”咖啡厅店员吞了吞口水,“这是……我们的店长……”


  “原本店长说今天要来视察,然后我们从早上就已经开始准备,店长来视察过一圈后,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我本以为店长是回去,谁知道店长竟然……”


  “是吗?”


  萩原研二思考片刻,刚想开口询问些什么。


  一边却忽然传出来了一个成熟且富有磁性的声音:“你们有谁见到这位店长离开咖啡厅吗?”


  “不知道……”店员惶恐地摇了摇头。


  萩原研二有些惊讶地顺着出声的方向看了过去,看到了一个穿着灰色西装,蓄着一丝不苟的小胡子,打扮的整洁绅士的人缓缓走了过来。


  这人好像有点眼熟。


  还没等萩原研二回忆起来到底是在哪里见过?


  目暮警官就笑着迎了上去:“工藤老弟啊,你怎么在这里?”


  萩原研二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谁。


  是那位著名的推理小说家,工藤优作。


  “因为之前的一个案件,我要来警局做个笔录,顺便带着我儿子来开拓一下眼界。不过路过的时候看到这里被封上了,然后想过来看一下发生了什事情。”


  工藤优作彬彬有礼的说道。


  在他的脚下还有一个身材矮小,还没有戴眼镜的小豆丁。


  小豆丁左看右看,盯上了一个在角落里压着鸭舌帽的黑衣人。

  

  ————

  没错,让我们欢迎幼年死神的到来(bushi)


  

傲气凌人的酸菜鱼

《善逸抱到了荒神大腿》观影体1

1,转载至蔗糖《善逸抱到了荒神大腿》

2,综漫,所以出场人物有文野(主文野但是没有陀总和小丑先生~陀总太会搞事了,我写不来)夏目友人帐(夏目和猫咪老师),咒回(就最强),不带鬼灭,不加人了,太多人我写不来(夏目和咒回可能存在感不高。)

3,自割腿肉,没人写啊,重度ooc!幼儿园文笔

4,看看太太写的文吧,真的辣鸡好看!

时间线:一起未发生之前,世界已融合(小老虎 镜花来自以后的时间点,但他们并不认识善逸,这是我私设的)


如果都能忍的话,那就开始吧~

怎么进空间的就不写了,(懒,我也不会)

解释清楚后就开始观影了~

“未来吗……”太宰+森鸥外+夏目老师

“有意思”...

1,转载至蔗糖《善逸抱到了荒神大腿》

2,综漫,所以出场人物有文野(主文野但是没有陀总和小丑先生~陀总太会搞事了,我写不来)夏目友人帐(夏目和猫咪老师),咒回(就最强),不带鬼灭,不加人了,太多人我写不来(夏目和咒回可能存在感不高。)

3,自割腿肉,没人写啊,重度ooc!幼儿园文笔

4,看看太太写的文吧,真的辣鸡好看!

时间线:一起未发生之前,世界已融合(小老虎 镜花来自以后的时间点,但他们并不认识善逸,这是我私设的)


如果都能忍的话,那就开始吧~

怎么进空间的就不写了,(懒,我也不会)

解释清楚后就开始观影了~

“未来吗……”太宰+森鸥外+夏目老师

“有意思”这是某个无良老师。

我妻善逸低着头一直走着,准备就这么走回桃山。或者说,其实除了走回去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他走过了农田,走过了村庄,一路上完全没有人敢上前搭话。不为其他,只是因为他看起来很是磕碜。身上那金色的羽织沾满了泥土就不说了,他原本还算不错的脸也因为擦伤和泥土看起来相当狼狈,就算是腰间挂着刀也没有给他增添哪怕一点点的帅气。好吧,说了那么多都是废话,其实村民们不敢上前搭话的原因是我妻善逸一直在自言自语还有只麻雀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路过他身边的村民听到了他说到话。“会死的,我一定会死的,肯定会死的。还没娶老婆没有生孩子就这么孤零零的死去,甚至还有可能被鬼拆吃入腹一只手脚都不剩。”听到这话的村民吓得小跑离开,远离之后还回头看着低着头不停走着的人,好像看一个傻子一样。说什么被鬼拆吃入腹手脚不剩,难道说是撞到妖怪了?村民定神一看,忽而瞪大了眼,他的视线里哪里还有金发少年的痕迹,只有一只麻雀扑腾扑腾的在原地打转,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呜—―哇!!!真的有妖怪呀!”

“……这孩子好吵……”国木国扶了扶眼镜,揉了揉耳朵吐槽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太宰。

“鬼?”五条悟顿时来了兴趣。

“出现了一个新事物呢”屑老板眼里闪过一道暗光。

中也拉了拉帽子。

乱步带上了眼睛,眯了眯眼睛恍然大悟的说“是这样啊~乱步大人一眼就看出来他是异世界的~”

社长则注意到了善逸的刀“剑士吗……”


我妻善逸回过神来是因为耳边没有了那麻雀的噪音。一直听着那叽叽喳喳的声响耳朵都快幻听了,这一瞬间猛地清净下来让他有些不习惯。他茫然的看着四周:“啊?我现在是在哪里?咦???那边是什么!这里是城里吗?我什么时候进城了?还有为什么我会进城的!我要去桃山!桃山在哪里?应该往哪个方向?我现在走回去天黑前能到吗?爷爷我回不去了怎么办?晚上如果没地方住怎么办?有鬼怎么办?会死的吧?肯定会死的吧!会被鬼扯断四肢扭断脑袋吸吮脑汁咕噜咕噜的喝掉的吧!啊!我现在该怎么办?”

……空间内一片寂静,因为这孩子太吵了,忙着堵耳朵

他以闪电般的速度抓住那只白皙的手,虽然手上有不可忽视的茧子也比之前碰到的女孩子的手粗糙但远远比他这个练剑的人要顺滑很多。“你是来拯救我的大和抚子对吧?谢谢你的饭团,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有个请求,请跟我结婚吧!”

“速,速度好快!”中岛敦说道

“啧,又是一个和混蛋绷带装置一样的人”国木国,“但是怎么看这孩子都比太宰好多了。”

“诶,国木国君~你怎么能这样呢”太宰立刻卖萌。

“你这混蛋是在性骚扰呀!”赭发少年一脚踢飞了那佩刀少年。

“嘛,一听这声音就是漆黑小矮子吧”“混蛋青花鱼!”

看见善逸自己放开手的社长想着,这是好孩子啊

乱步卡兹卡兹的吃着零食。

“善逸先生是个好人啊”这是单纯的小老虎旁边的镜花也点了点头。

中原中也:“身为天元会的佩刀成员竟然会因为这一脚直接摔倒并且哭着对敌人喊疼?我真是为你们首领感到丢脸。”准备继续说什么的我妻善逸肚子再次发出了抗议,他捂着肚子面如菜色。“哼!丧家犬的天元会已经连饭都吃不起了吗?”

“啊拉~中也认错人了呢~”红叶姐笑着说

“大姐……”中也把帽子拿下盖住了脸。

“天元会?”太宰看了眼森鸥外。

某屑老板则当中没看见。

黑手党不看年龄,往往年龄越小的孩子越可怕,比如Q,所以他完全没有放松警惕。我妻善逸抬头看看眼前的男人,再看看自己手中的饭团,三口就吃完了。他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可惜完全没有干净那么一点点的迹象。他的耳朵动了动,迅速锁定了男人的心跳声,本就不怎么高昂的气势又弱了三分。我妻善逸有气无力的问:“桃山在哪个方向?”“桃山?”中原中也眨眨眼,最后给的答案是,“我怎么知道!”

……

他到底是怎么进城的?藤袭山到桃山的路上明明没有经过大城市呀。

“桃山?”中也道,“这我怎么知道”

小老虎“唔……穿越吗?”“闭嘴人虎!”

善逸已经放弃挣扎,并且在感觉到自己虽然被拖着实际上却是双脚离地完全不会受伤只是不太舒服之后就开始思考起了其他的事情。这个人是谁?为什么会鬼的血鬼术?他不是鬼,鬼的心跳声他是能听到的。但为什么一个人会血鬼术?还是说这其实是鬼杀队进一步的测试?果然他是不行的,跟这些人比起来他什么都不行,又弱又没有天赋,训练怕辛苦还怕疼,见到鬼只会跑,甚至还会被鬼戏弄最后晕过去,虽然这次他活下来了但绝对会在下次死掉的。他果然不适合成为猎鬼人。

“血鬼术?”中也,“把我的异能当成什么了”

“空间先生或小姐~能不能帮我们解释一下什么是鬼和血鬼术呢~”太宰笑嘻嘻的说道。

“滴检测到问题,为了更好的观影效果,接下来我们来做个科普。”

听到这句话,所有人都来了精神。



先发试试水,看看效果,(再看看更不更或者删掉。)




笛迪滴蒂帝

众人从零开始共战[二]

此文为观影,原书为《降谷从零开始的读档》

传统正剧向观影,有私设

人物理解不同,如有ooc致歉 

———————————————————

  

  [观影开始。请保持冷静。]

  随着机械声结束,中间的水晶球亮起,向空中投影出巨大清晰的画面,不管在哪个角度观看都像在视野中间,一看就是神秘造物。


  首先亮起的是猩红的影片名──《降谷从零开始的读档》。这个影片名细看是由无数猩红的蝴蝶组成,下一秒标题溶解,所有蝴蝶向着屏幕外飞舞,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其真实压抑和冲击力让众人下意识躲了一下,才想起这只是电影不会真实出现。


  【“波本,抱着你的正义和理想死在这里吧。...

此文为观影,原书为《降谷从零开始的读档》

传统正剧向观影,有私设

人物理解不同,如有ooc致歉 

———————————————————

  

  [观影开始。请保持冷静。]

  随着机械声结束,中间的水晶球亮起,向空中投影出巨大清晰的画面,不管在哪个角度观看都像在视野中间,一看就是神秘造物。


  首先亮起的是猩红的影片名──《降谷从零开始的读档》。这个影片名细看是由无数猩红的蝴蝶组成,下一秒标题溶解,所有蝴蝶向着屏幕外飞舞,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其真实压抑和冲击力让众人下意识躲了一下,才想起这只是电影不会真实出现。


  【“波本,抱着你的正义和理想死在这里吧。”亮起的屏幕上,出现一个男性的侧脸,苍白的皮肤上有着些许划伤,银色长发沾满灰尘和鲜血,锋利的绿眸充斥着暴戾杀意狰狞的笑着说出了这句话。镜头向下拉远,看出他身材高大但是身上带着明显的血,也看出男人半蹲着在压制什么,随着镜头移动,终于显示出了场景全貌──这个男人踩着一个他们都很眼熟的男人的手腕,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压制在他身上拿枪抵着他的脑袋。】

  在看到男人侧脸瞬间,灰原哀就开始不受控制的身躯颤抖,浑身发冷,死亡的阴影笼罩着她。身边的毛利兰立刻发现了她的不对劲,以为她被吓到了,立刻侧身半抱着她,同时遮住她的眼睛。平心而论,这个场景确实很吓人,即使见识过不少凶残的杀人犯,但是这个人的压迫感也完全不一样,毛利兰也有些被吓到了。旁边的世良真纯也揽着铃木园子和榎本梓轻声安抚,小泉红子同样。场内所有人都对这个人提起了百分百的警惕心,尤其是警察,因为这人一看就是穷凶极恶的罪犯。

  而被踩着的人本人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并无太大波动。大概猜到了这是未来,但是他知道自己不会这么轻易暴露。抱着正义和理想吗?哼,琴酒,你也一定会和我陪葬的。想归这么想,但是旁边坐着自己的幼驯染还有同期们,这样说出来不用想也知道会被集体教育的,“这应该是意外,我保证按现在的发展我没有暴露。”诸伏景光在看到被踩着的幼驯染时就立刻抓紧的他的手,眼底阴沉充斥着杀意。而前排的警校景光也是毫不犹豫地抓住警校降谷,脸色苍白。

  同样听到安室透所说的江户川柯南和赤井秀一对视了一眼,眼底更加沉重,作为潜入组织的卧底,本身就时刻处于危险中,而现在疑似暴露,那他们在对抗组织更处于被动。而且他们也算战友(特指赤井),看着一个战友走向死亡总是令人悲伤沉重的。

  “喂,既然知道了那要小心啊,不要死得那么早,我们可不想这么快见到你。”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侧过来看着安室透,而前排面对着他们坐的五个人也猜到这是未来后一起看向他,“要保重啊。”

  “啊。会注意的。”安室透笑着点点头,但是没有明确答复。


  【“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是难得的赏心悦目啊,波本。”伴随着这句话,屏幕中出现了被压制男人的全身。男人现在确实很狼狈,浑身被鲜血染红,浅金色的头发被打湿带着些鲜红的血液和灰尘粘在深麦色的皮肤上。】

  “这个伤……”诸伏景光紧皱眉,胸口那处伤太近了,大出血绝对跑不了,左臂一枪,右肩穿透,腹部一枪,左大腿一枪,一共五枪,而且没看错的话,大腿绝对打到动脉了。在场有相关知识的人都确定,这种伤如果十分钟内没有得到救援就完蛋了。


  【“呵,警察,没想到你这种人竟然会是公安的老鼠,你这样的疯子也可以做卧底?”银发男人嘲讽着,不知道是不是对警方选人的讽刺。屏幕这时将镜头移到金发男人身上。可以明显看出来男人此时状态很糟糕,伤口的疼痛,失血的冰冷,被扼住咽喉的窒息齐齐堆积在身上。但是那双烟紫色的锋利眼睛依旧死死的盯着踩在身上的杀手,眼中的凶厉就像随时能反杀咬碎杀手的喉咙。而面对致命的威胁时,金发男人此时想的还是可惜没干掉朗姆。】

  确实是疯子,不看重自己生命,只为达成目标,面对威胁反而更加兴奋的疯子。

  “安室先生……”作为在场认识安室透且同为波洛咖啡厅店员的榎本梓捂着嘴,一脸担忧的看着屏幕。作为一个普通人,她从未接触过更深的黑暗,也没有想过这种事情会发生在身边。在刚开始她看着安室先生和其他人互动的时候还在感慨安室先生看起来很高兴,觉得真好。可是看这个发展,安室先生居然是个秘密警察,还是不久的将来会死亡的卧底,作为朋友,她一时间难以置信。


  【屏幕里出现一个大型基地,随着镜头移动,可以看出许多行动有素的公安和警察在向内突破,但是越往内人就越来越少,还没能彻底突破进来,只有身为卧底的降谷零深入其中获取情报和外面的人配合。因为只有他一个人深入敌营,降谷零早就做好了最后一切暴露的时候自己会死的准备,他将会被这群被追到穷途末路的野兽们疯狂撕碎。

  【为了公众的利益,我很乐意迎接死亡。】

  【对吧。】】

  “?”诸伏景光猛地转头看向身边的幼驯染。之前只看得出来是安室透暴露,但是从这段来看,这完全是刻意追求死亡啊。从开头那段看不出来背景状态,加上幼驯染的误导,只是以为他不知道怎么暴露了,准备鱼死网破,能带走一个是一个,可是补上这段,怎么看不出来这明明是在决战前还返回组织基地,追求利益最大化,完全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一个人深入敌营,隐藏区不知道是不是完全没安排人。这不是猜的,以他对zero的了解和刚开始见到zero时的状态,他估计zero绝对安排好了后手,还是那种玉石俱焚的后手。“zero……你……”

  “嗯,hiro?”安室透歪头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几乎将明知故问写在了脸上。

  “……”诸伏景光一滞,啊,头疼。zero现在的精神状态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他和他们也不在了,没人看着这样下去zero早晚会走上屏幕里的未来。想起来之前模棱两可的答复,诸伏景光更头疼了,最关键的是,zero看起来不想治的样子,他看起来很累很累。“zero,答应我,好好活着。”他掰过甜甜笑着的幼驯染,用极其认真严肃地语气说,不允许幼驯染逃避。

  安室透收敛起笑容,不笑时的他带着很明显的疲惫压抑。他沉默地看着诸伏景光,没有回答。

  转过来原本想说些什么的松田阵平沉默的看完了他们的对峙。「啧,为了公众利益而死亡也是在必须牺牲的情况下啊,金发混蛋。还对吧?指望我赞同你?跟你打一架更有可能。」


  【屏幕里仍在继续。金发男人笑了一声,微微昂起下巴和上方那双暴戾的绿眸对视,“琴酒,你以为你现在的样子就能好到哪里去吗?”他接上银发男人嘲讽的话。说实话,现在狼狈又暴怒的琴酒真的很好笑,于是男人顺从心意笑了出来。

  “真是死到临头还嘴硬。”琴酒伸出手,猛然抓住了他悄悄往口袋探出的手,“ 中了我的子弹竟然还敢在我的眼皮底下做这种小动作,你的能力是真的不错,胆子也是真的很大啊,波本。”他那双苍白的大手抓住降谷零的小麦色染血手腕时对方根本挣扎不开,而琴酒拿走他口袋里那个显然是炸弹的按钮后,脸上露出了残忍疯狂的笑容。

  他的手猛然用力一折,直接将那只手腕硬生生拧断了。】

  看着这一幕发生的众人狠狠皱眉,屏幕很清晰,能够清楚的看到男人全身的颤抖,能够听得出男人压抑的痛哼,能感受到他加速起伏的呼吸和流失更快的血液。

  【男人在喘匀气后抬眸继续嘲讽。“你也就能现在嚣张一会儿了。”他说,“琴酒,组织已经完了,我真是太期待看到你戴上手铐被抓走在监狱里度过下半辈子被审判的场景了。”】

  除了对幼驯染过于了解而已经猜到这是发生在决战的诸伏景光外,其他人才知道这是结局。

  组织完了?这是所有知情者都大为震撼的事情。

  「那个无处不在的黑暗终于消失了吗?」灰原哀从刚才就一直没有看屏幕,一方面是毛利兰挡着,另一方面也是她不敢直面琴酒,哪怕不是真人,组织的阴影真的一直困着她。

  「追查多年的组织被终结了,父亲的下落应该也有了吧。」从15岁开始就和组织结下仇怨的赤井秀一默默想。(其实真要算不止15岁)

  「组织覆灭了,工藤新一终于可以重新出现了吗?」江户川柯南朝安室透看了一眼,

「但是,代价是安室先生的话,我不接受。安室先生这样的人不应该死在组织手中,一定有更好的方法!」

  「降谷先生,我们做到了?!我们终于将那个盘踞在日本超过半个世纪的恐怖组织毁灭了?但是降谷先生……为了公众利益而牺牲……」风见裕也无言,国民是他们的职责,是心中的信念,是他们必须守护的存在,为了国民,他们什么都可以做到。

  「果然是结束,不然我怎么可能暴露,为了成为最合格的卧底,真正的成员,我付出了这么多,踩着那么多人的鲜血,我怎么会允许半途而废。」安室透毫不意外,只是现在的他不知道等回去之后他还能不能那么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置身于死地,因为他见到了本来没可能再见到的人们。

  【“我不会被抓,但你却会死,就在现在,死在我手上。”琴酒那双充满暴戾杀意的绿眸居高临下看着他。“波本,倒在黎明前黑暗的感觉怎么样?”琴酒突然充满恶意地问他。“哈哈哈,感觉很好啊。”降谷零也恶劣地笑着,“琴酒,付出所有心血维护的组织马上就要毁灭在你眼前的感觉怎么样?”他顶着对方加大脖子的力度继续笑道:“琴酒,我有时候真的会怀疑你的中二期还没过去,开口就是一些中二爆表的词语,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吟游诗人吗?我建议你要不要去试试写轻小说?你肯定会很受年轻人的欢迎。”】

  看着那个恶劣疯狂的波本,再看看在座位上表情平静中透着愉悦的安室透,然后看看第一排皱眉表情严肃的警校降谷,不得不感叹时间的神奇,人的潜力。

  【成功被挑衅到的琴酒黑下脸,用枪狠狠压着他的太阳穴:“你在找死,波本。”

  “我不是波本。”金发男人打断了他,他突然笑了,笑的温柔又怀念。】

  这个混着真实和虚幻的笑容立刻将人们拉进一个漩涡,人们情绪提起,心中激荡着莫名的激动和伤感,仿佛知道前面是悬崖但却想体验那短暂的不受束缚的自由。


  【男人的眼神充满坚韧而又充满锐利的光芒,像是他再也看不见的太阳。“我是降谷零,公安警察降谷零。”他轻柔而坚定说。这一刻,他的气场骤然翻转,从刚刚那个恶劣阴暗的波本变为坚定明亮的降谷零。】

  场内的人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而非称号,也是第一次认识这位公安警察。

  “降谷,欢迎归队。”一个坚毅的,带着岁月痕迹的声音响起。最后一排站起一个身影,两鬓斑白但是依旧不失强健,是鬼塚八藏。

安室透同样站起身,向对方行礼,“是,教官!”

  “欢迎归队,zero。”诸伏景光笑笑,压下心底酸意。zero能归队他当然很开心,但是他自己已经没有归队的可能了。

  “欢迎归队,hiro。”“欢迎归队啊,金发混蛋,景光。”“欢迎归队,小降谷,小诸伏。”“欢迎归队,降谷,诸伏。”另外四人的声音同时响起。五人互看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前排的五人同样对视一眼,“欢迎归队,未来的我/零/金发大老师/小降谷/降谷,hiro/我/景老爷/小诸伏/诸伏。”青年朝气的声音重叠在一起,充满了希望和祝福。

  场内同样响起了其他人的声音,“欢迎归队,降谷警官,诸伏警官。”因为是封闭空间,众人的声音在其中回响,久久不息。

  

碎碎念

这个影片标题熟悉吧,我们的蝴蝶PTSD……

他们看零在被折磨的时候其实反应更大的,只是本人都在旁边,不能太明显,会给零心理压力的,所以其实都在压抑自己

景光真的是习惯照顾零的好幼驯染呢

写最后的归队时我差点哭出来,幻视了一个全员健在的场景

鱼骨旎旎

【名柯乌佐篇】提示词³

【】原文内容/自我编造

[ ]影片的一些描述修饰/对话

『』影片人物心理活动

*原文向/误解向/真·乌佐

*不暴露不柯学


  现在,正戏开始了。


  伏特加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回忆起那架坠落的飞机,回忆起倒霉的大出风头的桥本摩耶,回忆起可怜的爱尔兰……

  他虽然之后也有意去收集了关于这架飞机的新闻,虽然他在新闻里的每一个字眼里都看见了乌佐,但是他知道的其实也只有网络上的评论和大哥偶尔冷笑说一句的部分,

  现在,他一定要好好观察乌佐都做了些什么,总结出规律,帮助《乌佐防范规则》再新增一些条例,帮助更多像他一样无助又可怜,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混黑...

【】原文内容/自我编造

[ ]影片的一些描述修饰/对话

『』影片人物心理活动

*原文向/误解向/真·乌佐

*不暴露不柯学



  现在,正戏开始了。


  伏特加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回忆起那架坠落的飞机,回忆起倒霉的大出风头的桥本摩耶,回忆起可怜的爱尔兰……

  他虽然之后也有意去收集了关于这架飞机的新闻,虽然他在新闻里的每一个字眼里都看见了乌佐,但是他知道的其实也只有网络上的评论和大哥偶尔冷笑说一句的部分,

  现在,他一定要好好观察乌佐都做了些什么,总结出规律,帮助《乌佐防范规则》再新增一些条例,帮助更多像他一样无助又可怜,只是个普普通通的混黑人士的组织成员从乌佐的魔掌中拯救出来。

  为了不被大哥抛弃的光明的明天——


  【逃亡篇:第一幕】


  首先是一段简短而快速的前情提要,

  [ 被分配到乌佐手下的冲矢昴早与FBI联系上,在经历了乌佐一系列比起指导更像是警告的事情后,宛若惊弓之鸟在FBI的安排下,决定从日本飞英国再飞美国完成自救,在保护计划下安度余生。

  江夏因为帮助一位富有又热情的太太找到猫被邀请前往英国度假,

  为了对抗琴酒和乌佐,爱尔兰为了一场交易与几个心腹下属坐上了前往英国的飞机,

  ……]


  英国,英国,

  还是英国。


  一件事情发生的时候没有人觉得什么不对,

  等到第二件,第三件,乃至于第四件事情发生的时候……

  等到一个巧合,两个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汇聚到了一处……

  就再也没有人会怀疑这一切还是巧合的相遇了。

  这是一场精心计划过的演出。


  工藤新一显然是不相信世界上真的会有这样的人存在的。

  无论是去游玩还是富太太的邀请分明都是正常的事情,

  无论是哪一个人,看起来都是出于自己的意愿,正常的进行着自己的计划,

  但是……

  但是怎么就偏偏都去了英国?

  如果说这都是一个人的策划,都是一个人的操控,

  其中每一个人的想法,每一个可能改变选择的动机……那数量多的,几乎是恐怖的变量。

  “这怎么可能——”

  他一时间难以置信——这比他想象的还要不可思议,这种事情,几乎已经可以称之为是奇迹。

  但是他没有说完。

  他看见了琴酒嘲讽一般的笑容。


  这是一个圆桌,不知道是否是一种恶趣味,琴酒和工藤新一的位置几乎是相对的。


  “你以为是巧合?”

  琴酒显然在对在其他人面前讲述关于乌佐这件事情有着微妙的自得。

  他冷冷的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人,特别是脸色难看的爱尔兰——他还一直以为自己在英国的酒吧发现乌佐的踪迹是因为“巧合”“好运”或者说是他自己的“敏锐”。

  琴酒欣赏了几秒钟这个家伙阴沉沉的脸,心情愉悦。

  ——所有人都知道他纵容乌佐,但是事实证明,乌佐确实有着被他纵容的能力。

  ——在不久前那场关于爱尔兰的闹剧,他观赏的非常高兴。


  其中乌佐的行为虽然有着不妥和冒失,但是在最关键的地方,

  乌佐一没杀了爱尔兰,二没造成除了一场正常的杀人案以外的人员伤亡,作为名侦探还在这场华丽的表演里揽尽了美名。


  这难道不是完美落幕了的HE结局吗?亏朗姆那边还说个不停,这个家伙,还真是老糊涂了。

  来自灵媒师的赞同.jpg


  琴酒的声音仿若一道惊雷,炸响在桥本摩耶的耳边,大脑一阵嗡鸣,

  “他最擅长的,就是让你以为一切都是自己的决定。”

  桥本摩耶急促的喘着气,脸色潮红,感到心脏一阵阵的紧缩,他顺着琴酒意有所指的视线,看向那个男人——那个卷发的男人——看向乌佐——看向——


  ——松田阵平。


  降谷零也看着这个男人。

  在琴酒的话音落下,他在惊惧与警惕的同时,心里却又诡异的升起一些庆幸来——他是了解这个家伙的,松田阵平确实是敏锐聪明的人,但是他没有这脑子。

  就算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也不能提高智商到这个地步。


  话说回来有这计算能力不去做科研真是浪费,而且他记得有些关于计算和推算的综艺节目什么的奖金高的吓人……

  明明是如此需要警惕的场景里,降谷零却没有发现自己微妙的放松——他口口声声说着不信任,但是骨子里还是相信着松田阵平的。

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


  乌佐。

  工藤新一和宫野志保看向即使在室内,也依旧戴着墨镜,嘴角上扬的男人。

  松田阵平……

工藤新一一瞬间脑中闪过了什么,细细回忆却是一片空白,于是他先且放下了那转瞬即逝的熟悉,转而思考其他的东西。

  这个男人,就是乌佐。

  就是那个一直隐藏在幕后,谋划案件的“莫里亚蒂”。

  他之前并不知道这个人的代号,但是将这个代号与曾经知晓的传闻联系在一起却毫无压力。

  ……虽然乌佐的长相有点不符合他的预期。

  难道是那个组织的boss老糊涂了?

  挥去那些无关紧要的发散思维,工藤新一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表现出自己的郑重以待的态度来。

  说起来,那个给了他和灰原护照的神秘女人……果然是他的手下吧!就像是伏特加是琴酒的手下一样。


  琴酒的话其实还是有些微妙的不对劲的。

  他对着松田阵平说这些话,像是真的在对着“乌佐”说的一样,偏偏用的却是第三人称。

这个小小的,试探的漏洞目前只有松田阵平一个人收到了。

  ——琴酒在怀疑这里发生的一切和江夏有关,而松田阵平知道些什么。

  不过因为除了琴酒和伏特加,没有人知道,坐在这里的,是一个假货。

  因此也就没有人察觉琴酒怪异的用词,只是把琴酒的话当做是对“乌佐”的评价。


  松田阵平:???

  不愧是琴酒,备受妖魔鬼怪喜爱的男人

  松田阵平抬了下眼,却被浓郁的酒味杀气糊了一脸,没有忍住沉迷了几秒钟后才想起琴酒的试探来,

  松田阵平:……

  松田阵平决定交给灵媒师之后自己解决

  松田阵平选择保持沉默。

  他只是个可怜又无辜的鬼胎而已。


  于是视线再一次落回屏幕上,

  在前往英国的机场,没有人察觉任何不对,所有人都认为这是自己的决定,每一个棋子都不知不觉的前往订好的舞台……

  等到有人陡然发觉,忍不住怀疑时——大戏早已开场。


  宫野志保看着屏幕上作为实习的道具师混入了前往英国的剧组,希冀着可以安全抵达英国的冲矢昴,想起在出国的前夜,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神秘的黑衣的女人所说的话,

  ——「这次的主角不是你,也不是你的同伴,你们只是一片必要的幕景。什么都不用做,只要专心‘旅行,就够了。」

  她们只是一片必要的幕景。

  她们有做到什么吗?

  宫野志保不知道,但是她初步无据怀疑以及肯定工藤新一绝对做了些什么.。


  [ 因为天气原因而延误了航班的机场,江夏和他的朋友们正逛着商场,爱尔兰和他的心腹蹙眉坐在大厅角落,而被其他人使唤后的冲矢昴前往了卫生间……  ]

  【……

  冲矢昴洗完手,正要迅速躲回休息室。

  但一推门,在迈步离开洗手间的前一刻,他忽然看到前方十几米外的走廊上,站着一个一身黑衣的男人。

  目光触及那人的一瞬间,冲矢昴脑子里就本能地嗡了一声——那道身影实在太熟悉了,曾经无数次成为他噩梦的主角。

  在回过神之前,冲矢昴已经屏息退回了洗手间内,关上了被他打开一条缝的门,贴门站稳,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过了几秒,惊恐感才后知后觉地翻滚起来:

  『……乌佐怎么会在这?!』】


  出现了!

  工藤新一一个激灵,盯紧了屏幕。他知晓乌佐这个名号的时间很短,但关于这个人的传闻却已经听说了不少。

  甚至于他也已经接触过了疑似是乌佐操控的案件,但是他绞尽脑汁,查遍消息,依旧没有发现案件里任何疑似控制的痕迹。

  就像真的只是一起无比在场的谋杀案一样。

  他要知道乌佐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

  『总之,什么都好,希望上司专心做他自己的工作,千万不要发现他也在这里。』

  冲矢昴一直没什么信仰,此时却只想祈祷。

  但没等想明白该向什么东西祈祷,他忽然听到了一串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

  『有人过来了?』

  『该不会是他想的那个人吧!』】


  伏特加几乎是身临其境的感受到了冲矢昴的压力,本能的开始思考,如果是自己,应该如何办才好。


  躲进隔间,这是大部分人的第一想法。


  但是伏特加却在这个念头出现的第一时间抛弃了这个方案。

  ——《乌佐防范规则》案例十七,第三十八条,遇见乌佐时,切忌跑进死角。


  桥本摩耶在这次事件后,显然有好好的恶补过乌佐的知识点,他同样无声的蠕动着嘴唇,默念着那本流传在组织里的,无代号成员面对乌佐时候的圣经——《乌佐防范规则》。

  ”……不要进入死角。“


  这本书在组织底层间流传盛广,没有人知道它的作者是谁,但是每过一段时间,交易所、酒吧里都会出现新的更新版本。


  这本书的摘抄本在组织成员手里流转,翻译的版本众多,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用血泪换来的规则,为所有人的存活做出了极大的贡献,还不时有底层成员留言补充完善,甚至有传言有不少代号成员都私底下有着这本”禁书“……


  上面总结了疑似乌佐操控的各种经典案例并且进行了祥尽的分析以及提供了各种参考答案,针对不同的对象,总结了数页的条例,可谓是字字珠玑,条条在理。




——————

下一章冲矢昴主场(哈欠)。

彩蛋【关于《乌佐防范规则》】

【江夏眼前一亮。】



老鼠与猫头鹰

【联动】这见鬼的世界(3)

chapter  3  初次见面

  “唰——”

  荒无人烟的破败草房前,破空声响起。

  江莱睁开双眼,意识还不太明晰。凭借在柯学世界锻炼出来的经验,本能地躲过了突击。

  “谁?”江莱低声喝道。

  没有人给出回应。紧接着,又是几道寒光闪过,直冲江莱面门。

  显然,这样毫无章法的攻击,并不能伤到他。

  侧身,出拳,肘击!

  几个呼吸之间,从暗处射出的武器全部被击落。借着昏暗的月光,江莱辨认出“暗器”的真实“身份”——几把锈迹满满、破烂不堪的小型镰刀。

  发现攻击失败,躲在暗处的身影似乎是按耐不住了,闷声向江莱冲去!

  ...

chapter  3  初次见面

  “唰——”

  荒无人烟的破败草房前,破空声响起。

  江莱睁开双眼,意识还不太明晰。凭借在柯学世界锻炼出来的经验,本能地躲过了突击。

  “谁?”江莱低声喝道。

  没有人给出回应。紧接着,又是几道寒光闪过,直冲江莱面门。

  显然,这样毫无章法的攻击,并不能伤到他。

  侧身,出拳,肘击!

  几个呼吸之间,从暗处射出的武器全部被击落。借着昏暗的月光,江莱辨认出“暗器”的真实“身份”——几把锈迹满满、破烂不堪的小型镰刀。

  发现攻击失败,躲在暗处的身影似乎是按耐不住了,闷声向江莱冲去!

  黑夜是这个衣着狼狈的猎手最好的保护色。他尽力避免声音,意图于静谧中挥下致命一击。

  就在他认为自己的袭击即将成功时,等待多时的“猎物”突然控制住他紧握武器的双手。瞬息之间,局势逆转。

  江莱将偷袭的小鬼双手反剪束缚住,张口调笑道:“小孩子可不该在晚上乱跑。”

  那孩子不说话。墨绿的头发干枯打结,一绺一绺的糊在脸上,叫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看着这个孩子衣衫褴褛的模样,江莱不禁感到愤怒。他撩开闷在小孩脸上的、脏乱油硬的头发,就见到了一双充斥着阴翳的眼眸。

  这样的眼神根本不该在一个孩子身上出现!

  “呜……哥哥……哥哥!呜呜……”稚嫩的哭声打破了对峙的局面。

  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嚎,小孩湛蓝的眼睛中闪过慌乱,又很快被疯狂取代。他不顾一切地奋力挣扎,口中不间断地撕吼着无意义的音节,想要回到那个草房。

  江莱松开了孩子,目送他跌跌撞撞地跑进房中,陷入沉思。

  墨绿的头发、异常的举止、稚童的哭喊、被用作武器的镰刀……还有最重要的,小孩皮肤上肆意蔓延生长的黑斑,叫人触目惊心的同时也佐证了他的身份——上弦之六、妓夫太郎!

  妓夫太郎和他的妹妹堕姬,作为双生恶鬼,在吉原花街不知屠杀了多少生灵。

  谁又会想到,日后在吉原令人闻风丧胆的一对兄妹,如今正缩居在漏风的草房中,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正是这样混乱的时代,荒诞的规则,以及麻木的践行着一切的人们,组成了兄妹二人经久不灭的仇恨,也葬送了与这里相关的所有。

  想到这里,江莱突然觉得遍体生寒。

  我真的能改变这一切吗?不,应该说,我真的能改变些什么吗?

  面对一整个时代的悲哀,江莱作为唯一的变数,显得那么渺小。

  算了,不想了!

  江莱摇摇头,把消极的想法全部从脑海中赶走。

  能又怎样?不能又怎样?至少现在,作为一名成年人,没有不管两个正经历着苦难的孩子的道理!至于以后要发生的事情,就交给以后的我来烦恼吧!

  想通这一点后,江莱抬脚向妓夫太郎家中走去。既然决定要插手,就要先和当事人沟通嘛。不过,我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江·靠谱的成年人·莱完全忽视了当事人不愿意沟通的可能。

  江莱:反正他们也反抗不了嘛~

  眼看着江莱就要进入草屋,他手腕上的珠串再次散发出热意。

  ……

  草屋中,妓夫太郎将年幼的妹妹护在身后,时刻警惕着屋外的动向。

  他们的母亲在不久前刚刚去世。虽然那个没用的女人在也奈何不了那个危险的男人,但多少能有些帮助,毕竟……

  小妓夫太郎回头看了眼自己小巧的妹妹,很快又转回头来,维持着紧张的状态。

  毕竟,人们总是不把小孩当回事的,尤其是我这种丑陋又没用的小孩。

  漫长的时间过后,妓夫太郎离开再次陷入梦乡的妹妹,悄悄来到草屋摇摇欲坠的大门旁。透过门缝向外瞧,屋外是他熟悉的空地。

  江莱,早已不见踪影。

寂澜(大抵是在失踪罢了

(一)【零中心直播体】黑夜与光明

  原著cp,其余cb,含复活

  时间线是绯色篇以后,纯黑噩梦以前,朗姆还没出来

  毛利小五郎半大佬设定,设定这里 私设毛利设定 

  大纲在这一章结尾

  可以看到直播的人员:柯南、毛利兰、灰原哀、毛利小五郎、妃英理、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阿笠博士、榎本梓、服部平次、铃木园子、世良真纯、世良玛丽、冲矢昴、目暮十三、高木涉、佐藤美和子、诸伏高明、萩原千速、黑田兵卫、风见裕也、零组众人(选了五个重要的人)

  

  

正文:

1———————————————————————

  普通又平凡的一天,发生了这么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柯南在嘬饮料的时候...

  原著cp,其余cb,含复活

  时间线是绯色篇以后,纯黑噩梦以前,朗姆还没出来

  毛利小五郎半大佬设定,设定这里 私设毛利设定 

  大纲在这一章结尾

  可以看到直播的人员:柯南、毛利兰、灰原哀、毛利小五郎、妃英理、工藤优作、工藤有希子、阿笠博士、榎本梓、服部平次、铃木园子、世良真纯、世良玛丽、冲矢昴、目暮十三、高木涉、佐藤美和子、诸伏高明、萩原千速、黑田兵卫、风见裕也、零组众人(选了五个重要的人)

  

  

正文:

1———————————————————————

  普通又平凡的一天,发生了这么一件不同寻常的事:


  柯南在嘬饮料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似乎能从另一个视角看到安室先生。


  柯南:这什么玩意?!我出现幻觉了吗?!


  脑海中的画面像是经验丰富的世界顶级摄影师拍摄的一样,如同电影般记录着安室透的生活,无论是从构图还是拍摄角度来说都堪称完美。


  柯南甩了甩头,绝望地发现这幅画面依旧刻在他的脑海中,并且和他现在用双眼看到的动作一模一样。


  对面正在工作的安室透似乎注意到了柯南的动作,看着柯南手里已经见底的饮料,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温水,轻轻走到小侦探身边,将温水递到柯南的眼前,轻声问道:“怎么了柯南?不舒服吗?”


  柯南僵硬地抬起头,望着面前的安室透,又看着脑海画面中的自己,愣了半天没反应过来,骤然听到安室透的声音,连忙说道:“没有没有,安室哥哥,我没有不舒服……”


  安室透似乎狐疑地看了柯南一眼,又关切地问道:“怎么一个人到这儿来了?小兰小姐没在你身边吗?”


  “啊,没有……我是一个人到这儿来的,”柯南说着还卖萌道,“我想吃安室哥哥的三明治!”


  实际上是想到这里来问一下安室先生知不知道一些关于朗姆的情报的柯南觉得现在情况不明,突然出现了这么一个不知道什么玩意的东西,感觉就像是在监视他们的生活一样。


  不知道安室先生知不知道……


  柯南抬头望向安室透,绝望地发现自己从这个男人脸上根本看不出任何东西来,只好闷闷地低头喝着水……


  眼看着安室先生快做完三明治了,那个画面就如同赖在了安室透身上似的,全程拍摄着安室先生做三明治的全过程,不去做美食节目可惜了。


  但这么一直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右下角地数字应该就是人数,也就是还有其他人也能看到,柯南张了张嘴:“安室先生……”


  “怎么了?”安室透将三明治放进托盘中,端给小侦探,“你今天感觉怪怪的,一直盯着我看……是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啊,不是,是安室先生你……”柯南刚想解释,却发现自己怎么也说不出来,还顺带着极其自然地转了个话题,“……你看起来需要休息一下的样子,总感觉有些疲惫呢。”


  “是吗……”安室透汗颜道,“……可是我昨天晚上睡得也不晚,睡眠质量感觉也挺好的。”


  此时柯南终于惊恐地发现自己刚才不知道为什么顺手就转了个话题,并且他自己一点都没有察觉到。


  ……连思想……都可以被影响……?


  ……


  安室透看着柯南急忙囫囵吞枣几口就把三明治吃了下去,急忙安慰道:“柯南你慢点吃,别吃这么急,噎到了就不好了……”


  “不是你吃这么快是要干嘛啊……”安室透哭笑不得,“有什么要紧的事连午饭都来不及吃啊……别噎着了……”说着还贴心地把水杯往柯南面前送了送,“喝点水,顺一顺……”


  柯南一分钟结束了战斗,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就急忙跑出了波洛,走时还不忘说一声“谢谢安室哥哥”。


  安室透表面上一脸无奈地看着柯南跑远的方向。


  果然,他能看到直播……


  


  十多分钟前——


  安室透正在准备着中午的三明治,突然发现自己脑海中似乎出现了自己的画面,他以为是他昨天又到了凌晨三点才睡所以出现了幻觉,虽然这幻觉内容怎么怪怪的。


  本想一会儿午后趴在桌子上休息一会儿的,结果看到那幅画面上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红色弹窗:


  提示:十分钟后将开启直播,将会播放您的生活画面(不会播放内心想法和隐私部分),届时您身边的人(红方)都会看到


  这回他看清了,不是幻觉,他脑海中真的有这么一个东西。


  这是什么?直播?是组织干的吗?自己…果然是被组织怀疑了……?

  但组织里有这么高超的技术?能够悄无声息地在脑海中显示……?为什么特意说不会播放内心想法?还有隐私部分包括什么?为什么要让身边的人看到?他们怎么看到?红方……会是我理解的那个红方吗?


  安室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准备着三明治,脑海中却在不停地思考着这个东西。


  其实感觉不像是组织干的,自己没有听到任何风声,贝尔摩德也没有提醒过自己。


  还有这画面,如果想要拍摄成这样的话……摄像头……在空中?


  以及自己一点也没有感觉到被窥视的感觉,这放到自己身上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


  坚定了29年唯物主义的安室透头一次觉得……这可能是灵异事件……

  

  


  界面停留在硕大的提示上没有再变动半分,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离提示所说的直播时间只剩一分多钟了。


  这时,柯南轻轻推门走了进来,抬眼看着安室先生还在着手准备三明治,就先坐在座位上,静静地吸允着手里喝得还剩半杯的饮料。


  安室透瞥了一眼柯南,直觉告诉他这直播可能是真的,那红方……会有柯南吧。


  安室透一边准备着食材,一边悄无声息地关注着柯南。


  在倒计时结束的那一刹,他清晰地看见了柯南眼里的不可思议与惊吓,紧接着柯南抬起头看了看他,而后猛地甩了甩头,一副停留在震惊里还没脱离出来的样子。


  与此同时,安室透发现自己的界面右下角多了一个在线人数和总人数,此时完完美美显示着26/26。


  安室透保持着平常的样子,假装注意到柯南的动作,接了一杯温水,走近了小侦探:“怎么了柯南?不舒服吗?”


  ……


  望着柯南远去的身影,安室透心下了然,该说竟然是真的吗……


  这种不科学的事情……

  

  而且应该也是直接在脑海里显示吧……


  还有似乎不能说出来?


  不过柯南这是去找谁呢?


  ……


  ……不会是那个FBI吧……


  


  工藤宅——


  柯南熟练地蹦起来按响了门铃,终于在十几秒后等到了冲矢昴出来。


  一进门,柯南还没来得及换鞋,就听见冲矢先生说道:


  “你是来问脑海中画面的事吧,”冲矢昴看着惊讶的柯南,“我也能看到。”


  “那昴先生,你对这事怎么看?”


  “不是他们干的,”冲矢昴十分笃定,这种事情早就脱离目前科技范畴了,而且他也被无声无息地显示着这个画面,如果是组织干的,他现在应该是一个死人才对。


  “确实不可能,但……”会是谁?


  冲矢昴叹了口气,不得不承认:“先归咎于灵异事件吧……”某个不明东西搞出来的破趣味。


  “还有,男孩,你刚才…是不是试图告诉他来着的。”是陈述句。


  “对!但我发现自己的思维不知不觉中被影响了!”柯南急切地向冲矢昴表达着自己的震惊,“而我当时根本没有察觉出来!”


  冲矢昴点了点头,但好在至少不会限制他们之间关于这个东西的交流。


  “话说你现在看到的界面是什么?”


  “安室先生端着三明治往窗边走。”


  “一样。”


  “走到了一个黑色西服浅棕色西裤的上班族桌前。”


  “嗯。”


  “那个上班族又加了一份抹茶甜点。”


  “看来我们看到的画面是一样的。”这样至少能确保事态可控一些,


  “……冲矢先生,我们去博士家和事务所看看还有哪些人能看到直播吧,我看右下角显示总人数有26个人呢,而且现在都在线,我觉得应该还有我们认识的人。”


  “嗯。”


  


  柯南和冲矢昴一大一小两人走进了隔壁的房子,那三个小孩子不在,他们可以敞开天窗说亮话。


  刚一进门,就听见了灰原气呼呼却夹杂着来自同一方队友的关心的声音:


  “江户川,你是不是天真地以为自己能从组织成员手中套取情报了?”


  “波本有多危险你又不是不知道?还自己一个人跑人家店里?生怕他没察觉出来你不对劲是吧。”


  柯南讪讪地笑了笑,他总不能告诉她波本其实是公安卧底吧。


  “还有这个男人,你从咖啡店出来后第一时间找的是这个男人吧。”灰原说着还瞪了冲矢昴一眼,既然知道对方是那个什么潜入组织的诸星大,欺骗姐姐感情的人,还间接害死了姐姐,她可不会客气。


  柯南无话可说,等到灰原消气了,才和她相互交换了一下信息,得到了完全一样的内容。


  灰原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自己脑中的画面,不断拿着笔写着什么。


  作为一名科学家,她对这种能够植入脑内的东西自然很感兴趣,在知道了这不是组织干的之后,哪怕这是未知的东西都不害怕了,开始研究起来,组织内都没这种水平的仪器,也不管这是什么来头,研究就对了。


  忽然,柯南惊讶地看着自己脑海中的画面左边弹出了一个类似于弹幕一样的消息:


  【毛利兰:这是什么?】


  柯南十分惊讶,不是,这真的是小兰发的吗?


  【毛利兰:诶?】


  事务所里的小兰十分懵地就看着自己不知道怎么就发出了一些消息……?


  而后耳边传来了毛利的声音:“小兰,你怎么发的消息?”


  刚才他们就互相挑明了自己能看见直播的事情,毛利在大概分析出来这个突然出现的东西不是那个组织干的之后,也就没那么担心会不会是自己调查组织把身边的人牵连进来了,开始研究起来。


  “我也不知道,刚才在研究这个,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发出去了……我再看看……”


  【毛利兰:我刚才是……】


  ……


  【毛利兰:点点……?】


  【毛利兰:是这样吗……?】


  【毛利兰:诶我好像明白怎么发的了!】


  【毛利兰:就那个边框左上角有一片不规则的小点点,大概中间偏右五分之二的部分有并排的三个小点,看着那个想着要发的东西就可以了。】


  【江户川柯南:我试试……】


  【世良真纯:这样……】


  【灰原哀:哦,是这个吗?】


  (那么)【服部平次:多小点,哪】(个小点是三个连一排的啊……)


  (诶?我刚才发出去了?我刚才)【服部平次:是看的哪个来】(着的……?)


  【服部平次:我也会啦!】


  【榎本梓:大家……?】


  【榎本梓:诶,我也会了!】


  【铃木园子:所以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


  【佐藤美和子:不知道,我想大家应该都是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安室先生的画面吧。】


  【江户川柯南:嗯,而且大家能看到的画面应该都一样吧。】


  【榎本梓:我是安室先生正在抹奶油。】


  见众人没有异议,小梓继续发到:


  【榎本梓:镜头给了个特写在抹奶油的动作上。】


  【江户川柯南:看来画面是一样的,我看显示在线人数和总人数都是26个人,不如没发言的大家都吱个声,看看都有谁?】


  【工藤有希子:在的呢~】


  柯南半月眼。


  【妃英里:有希子你还是老样子。】


  【工藤优作:说起来我和这位安室先生也并不认识。】


  【毛利小五郎:那有可能是因为柯南把你拉进来的吧。】

  

  【萩原千速:我不认识这位安室先生,但倒是和柯南认识。】


  【诸伏高明:我也不认识这位安室先生……】


  诸伏高明已经从熟悉的发色中想起来了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见过这位安室先生。


  高明闭了闭眼睛,耳畔似乎回响起了自己亲爱的弟弟的声音——


  ‘哥哥——’景光缓步走向高明,一双猫眼带着笑意,他将身旁的好朋友零介绍给了哥哥——


  ‘这位是我的好朋友,名叫降谷零。’


  金发黑皮的少年缓缓睁开了眼睛,烟紫色的虹膜带着一种奇异朦胧的美感,略带好奇地看向景光口中博学多才的高明哥。

  

  


  安室透猝不及防地从那条消息中看见了熟悉的姓氏,诸伏……高明……

  

  hiro的哥哥……


  ……


  ……也不知道hiro的手机收到了没有……


  高明哥知道了会很难过吧……


  ……杳无音讯七年了,……才知道弟弟早就已经殉职了……


  

  

作者碎碎念:

  我又开新坑了,零中心直播体

  ^没想到吧,零零知道直播的存在

  接下来就看零零怎么演其他人了

  

  柯南没有怀疑是组织干的,是因为要是组织发现了就不是装一个奇奇怪怪的东西了,而是直接灭口了

  透子因为在组织里潜伏,所以第一反应就是组织怀疑他了,弄了个奇怪的东西监视他

  然后仔细研究了一下觉得不会是组织干的,因为透子和贝姐的情报范围很广了,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他们俩一点风声不漏的

  设定的透子不会感觉到有摄像头拍摄,不是说透子警惕性不行,而是如果透子能感觉到的话,琴酒也会感觉到,这样每次一遇到波本,就都能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就会怀疑波本(这可不行

  零组众人中挑了五个比较重要的人物(不包括风见)能观看到直播

  灰原其实第一反应也是组织干的,但后来发现这东西不像组织能发明出来的东西就不害怕了,而且小哀对这种哪怕不知道来历(只要不是组织的)的神奇的不科学的东西会非常感兴趣吧,非常热衷于科学)

  因为小兰是欧皇,所以我就设的她第一个发现弹幕的,而且她也很聪明,其他人(柯南冲矢世良灰原服部等人)几乎是同时明白的

  关于服部一开始说话一节一节的,是他没找到是哪个三个点,边想着边找,看到正确的三个点时想的内容就是一段一段的了

  高明是因为景光七年没有消息了,还是当上警察后消失的,怀疑景光是潜入搜查什么的了

  其实还设的景光好久没有联系后有害怕景光是出现意外了,就调查了调查,结果遇到公安的阻力了,更加怀疑是去卧底去了😂

  然后看到透子想起了景光以前一个叫降谷零的朋友,发现名字变了,怀疑也是卧底去了

  

  

简介:

  红方众人突然发现自己脑海中多了一个直播系统,内容是直播安室透的生活,并且是强制性观看,于是众人只能一边工作,一遍看着安室透的直播

  直到有一次,众人发现透子以波本的身份犯罪了,开始警惕起这个人来,但也因为直播系统的存在,没有被透子发现他们知道了这事

  但其实透子一直知道有这么一个直播体,他能看见他自己的画面以及众人的评论,但是他无法关掉,又因为不能让组织起疑,只好按部就班地完成组织的任务,让众人窥探见自己阴暗的一面,和公安联系的时候只能用各种隐秘的方式(黑田也在众人之中,知晓零如今的处境)

  当然后面会揭公安马甲以及零知道直播系统的事,但得比较靠后了

  有复活哦,代价就是透子被直播。其实透子这么一直在直播下伪装着也很累(我也很心疼他),但是后面会有人复活的,我觉得……短时间内长久的伪装能换来以后经常的放松,并且能流露出自己真实的一面,还有人能一直陪伴着他,是值得的,而且以后也能一直和hiro他们贴贴啦(如果有人不喜欢这个设定还请轻喷)

  

  有建议随时提,我会合理采纳谢谢,笔芯~

  全文5700+,正文4000+

  想要评论嘿嘿(笔芯~❤️

寂澜(大抵是在失踪罢了

(五)【零中心直播体】黑夜与光明

  原著cp,其余cb,含复活

  时间线是绯色篇以后,纯黑噩梦以前,朗姆还没出来

  透子知道直播存在

    

  ooc致歉,文笔烂致歉

  感觉文笔忽上忽下的()

  食用愉快

  请用建议砸死我感谢

  

  ⚠️本章有犯罪描写,带有略微血腥,以及透子杀人描写(迫不得已),慎入!

  

  

  5—————————————————————

  太阳早已日落,独属于夜晚的魅力渐渐笼罩了城市。繁华的街市,多彩的霓虹灯,与漆黑的小巷,在城市里共存着。


  白色的马自达出了车库,沿着开往居住公寓的方向驶去,然而刚走没多久,就停在了一个路边。


  伴随着...

  原著cp,其余cb,含复活

  时间线是绯色篇以后,纯黑噩梦以前,朗姆还没出来

  透子知道直播存在

    

  ooc致歉,文笔烂致歉

  感觉文笔忽上忽下的()

  食用愉快

  请用建议砸死我感谢

  

  ⚠️本章有犯罪描写,带有略微血腥,以及透子杀人描写(迫不得已),慎入!

  

  

  5—————————————————————

  太阳早已日落,独属于夜晚的魅力渐渐笼罩了城市。繁华的街市,多彩的霓虹灯,与漆黑的小巷,在城市里共存着。


  白色的马自达出了车库,沿着开往居住公寓的方向驶去,然而刚走没多久,就停在了一个路边。


  伴随着轻微的刹车声,路边的黑发青年似乎终于等到了要等的人,迈步打开马自达的后车门,坐了进去。


  片刻后,后车门打开,却是黑发青年迈出了后座,似乎转头又对着里面的人说着什么,而后合上车门,离开了这里。


  紧接着,驾驶座上的金发青年也发动汽车,离开了路边回到了公寓。


  真正的好戏才即将开始——


  【铃木园子:???】


  【铃木园子:谁能告诉我为什么安室先生要和那个人换外套戴假发啊?这是准备假装成另外一个人吧?还要进行什么秘密调查吗?】


  【榎本梓:所以安室先生调查的那个组织已经能够逼到安室先生这样了吗?】


  【榎本梓:安室先生不要有事啊……】


  【毛利兰:安室先生就因为合作商引荐就断然去调查那个组织,我能理解,但是安室先生真的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安危吗?】


  【毛利兰:还是说有一个足以让安室先生冒着被那个组织盯上的风险也要调查的原因?】就算这样也要以自己的安全为先啊。


  【铃木园子:不……以那个社长的势力都被逼的如此害怕,我敢肯定,如果不是冈崎社长在社会上有一定影响力,那个什么组织应该是为了不被大众发现所以才没有贸然行动,否则那个社长早就死了……】


  【铃木园子:虽然不知道那个社长是因为什么被盯上的,或许和自身的不干净的一些作为有关,但是安室先生肯定清楚那个什么组织的庞大,如果不是……】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园子停顿了一下,才又缓缓发言道:


  【铃木园子:如果不是因为安室先生背后有能够对抗的势力……?】


  【榎本梓:!那个以酒名为代号的侦探组织?】


  【榎本梓:会是那个吗?】


  【铃木园子:有可能,不然没法解释为什么安室先生在明知极度危险的条件下依旧去调查。】


  【铃木园子:也有可能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反正总之就是安室先生应该有什么底气自己不会因此惹上一个巨大的麻烦。】


  【铃木园子:我也尝试尝试能不能突破直播限制联系家里人帮忙保护一下安室先生,不然实在是太危险了。】


  


  服部平次远在大阪看着他们的推论,如果说自己不知道事情真相的话,根据现有信息推断出来的也会是这个结果,可,可是,工藤对抗的那个恐怖组织不就是以酒名为代号的吗?


  这是什么?伪装成侦探组织的犯罪组织里的人假装侦探调查另一个不知名的犯罪组织?还是说其实就是同一个组织……?


  那个社长!可恶,要不是因为自己去不了,也告诉不了他那个狐狸眼老爸,他怎么可能就这么眼睁睁地去赌会不会死人!


  ……


  酒店里的世良真纯有些焦急地看着这一幕,她最开始想知道这位安室先生的真实身份不仅是因为那个立着的吉他包,她更想找到秀哥的下落,她不相信她眼中那个几乎全能的秀哥就这么死了。


  当时她并不知道这个组织的存在,但是刚才从妈妈那里得知了这个组织的恐怖——还有从今天晚上的画面也能得知组织的势力之庞大……


  她真的不希望小兰和园子还有梓小姐她们这些本该幸福生活的普通人接触到这些事情。


  她已经无法脱离出这件事了,但是她们可以,她把她们真心当作朋友,就不能让她们触及这黑色的泥潭之中。


  但现在能怎么办呢?她们目前缺少关键信息,又因为平时的相处对波本有着不低的信任,推出来了错误的结论,可要是直播真的一直持续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露那个组织存在是迟早的事情,而作为组织的波本近距离埋伏在他们身边……世良真纯的手难得有些颤抖,怎么办……


  “真纯。”耳后传来了妈妈仿佛带有神奇的镇定的力量的声音,如同一阵微风拂过,抚平了她有些急躁的内心。


  “……妈妈,”世良真纯深呼一口气,渐渐镇定了下来,缓缓开了口,“这个东西……迟早会把组织的事情暴露出来……”世良顿了顿开口道,“……波本会发现的。”


  世良玛丽抬起头,转头看向窗外,垂下眼睛缓缓开口道:“他发现是早晚的事,即使今天晚上我们或不让她们看到直播或让她们以为今天晚上发生事情都是假的来阻止她们知道这一切,但冈崎菱雄死亡之后的消息遮掩不住,她们迟早会知道,到时候你准备怎么办?”


  她在M16的时候和组织接触的也不少,能够让琴酒亲自出动的任务,很少有不死人的。这次既然出动了两名威名赫赫的代号成员——她所了解的心狠手辣的波本和杀人如麻的琴酒,绝对不可能只是获取什么情报……


  冈崎菱雄今晚意外身亡的消息肯定会被那帮早就盯了好久的豺狼饿虎般的记者散播地满天飞的,之前冈崎菱雄全方位无差别用于对抗组织的防范自然能够轻易地挡住那些不过普通人的记者,可如今爆炸性的新闻一经发现肯定会迅速地当作热点传播开来,及时控制也很难抑制它的传播,真纯的朋友知道也是迟早的事情,波本……


  “冈崎社长会死?可波本他不是已经出来了吗?”世良有些震惊地问道。


  “会。”世良玛丽不愿意多透露什么和组织相关的事情,简单明了地说明了一下,“波本出来应该也是计划当中的一环……大概是为了摆脱嫌疑吧。”


  世良真纯有些失神地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妈妈是怎么推断出来的,但是这一定是正确的结论……


  她不甘心……


  为什么明明会看着一个人死去却无法帮助……


  ……


  ……这是她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生命即将逝去的无奈。


  “那这件事怎么办?”世良实在是没有什么经验,一想到她们迟早会发现波本的身份从而会面临危险……


  “控制住波本。”


  “这是唯一的方法。”否则在他们无法向外界求助的困境下,他们,都会死。


  “但现在首先要完成的事情,还是突破直播限制找到直播的漏洞向外传递信息——”


  


  黑夜,仿佛在为罪恶做着天然的保护伞,和黑发青年交换外套带上假发的波本一下车就直奔不远处的大厦那边走去,到了近处出乎众人意料地拐进了一个不起眼的小巷。


  迈步走进小巷,波本理了理袖口,似是在完成着要干某种事情前的仪式感,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看向前方已经到了的琴酒。


  面前的人从黑大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小盒,随手扔了过来。波本手一抬接住小药盒,而后目光从药盒上离开直视着琴酒,平静中带着一丝冷笑。


  琴酒同样的眼神报以回望,双方都没有出声,波本无声地轻笑了一声,打开药盒,里面只有一粒白绿色的胶囊,底下垫了一张铺开的卫生纸。


  波本挑了挑眉,抬头又望向琴酒,再次四目对视。


  波本对于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情形难得没有发作,只是因为冈崎社长还没除掉罢了,他们需要在此之前保持安静以防随时会逃来的冈崎社长听到动静,但这不代表波本会忍气吞声——


  ——即使这是朗姆的意思,甚至那位先生的意思……


  降谷零也很想知道现在对于他是什么情况,说是怀疑又没有那么严密的监视,说不怀疑,又处处都是试探。


  甚至贝尔摩德也只是告诉他他不会有事。


  那个女人说的话有一定的可信度但不能完全相信。这件事,模棱两可,扑朔迷离,今天这番情形倒是颇有种拉他下水的感觉……


  波本暂时不好说什么,将那粒白绿色的胶囊放在平摊的纸巾上揣进口袋里,单手合上药盒揣进口袋里,便顺手靠在了另一侧的墙上,悄然等待着猎物的到来。


  


  片刻,通向大厦密道的方向传来了隐约的喘息声。


  两个人,波本快速判断着,果然那个保镖也跟来了吗。


  波本百无聊赖地换了个姿势靠在墙上,终于等到了冈崎社长的到来。


  就这么看着冈崎社长一边掏出手机,一边拐进自己所在的出小巷的必经之路,波本居高临下地望着他,看到对方露出震惊的神情,带着恶劣的趣味开口道:“又见面了,冈崎社长,真是有缘……就是可惜这恐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熟悉的声音响彻在耳旁,和面前的一幕共同冲击着冈崎社长的内心。


  刚才还在大厦内见到的组织成员,在这里又见到了,在他逃生的必经之路……


  ……怎么会?


  ……


  波本慢悠悠地戴上皮质手套,上前两步站定在冈崎社长面前,单手插兜。社长也算是跟组织单方面“斗”了一段时间了,他很清楚武力方面自己在琴酒这位恶魔面前绝无生还的可能,不用说还有个不知真正底细的swiftish。


  “就算在这小巷当中伪造意外杀了我,凭我这些天的东躲西藏,傻——”


  抓住机会,波本闪电般出手,原本还似是在听着社长讨价还价,却突然将手从口袋中拿了出来,带着那粒白绿色的胶囊,配合另一只手送进了冈崎社长的嘴里。


  原本正在试图说服他们不杀自己的社长下意识地往后躲了一下,试图避免不知名的东西被送入口中却还是没能逃离波本的魔爪,下颚被猝不及防地掐住,嘴巴被掰开,皮革的苦涩味涌上舌尖紧接着一个什么东西被送进了口中。


  社长下意识地想要呕吐出去却被死死地合住嘴,不甘地瞪着波本。


  波本被面前的人这么盯着,内心不自觉地颤动了一下,不知是歉意还是对自己的恨意悄然涌了上来,却又被属于自己的理智死死地按住,轻笑看着面前的人徒劳地挣扎。


  “别这么看着我,我很不喜欢,我怕我忍不住把你的眼睛挖出来。”


  跟着社长一块到来的保镖早就被琴酒用枪指着,他去救社长不过是死路一条,可让他眼睁睁地看着社长死去……怎么着也得拼一把,最起码也得把他们给崩掉一口牙,可还没动手,就听见波本转过头看着他,开口道:


  “听说荣仓先生很爱您的妻子。二十三天前,您将您和亡妻的女儿还有您的岳父岳母送到了美国,目前……好像住在洛杉矶布莱恩特大道5722,对吗?”


  荣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波本恶劣地笑了笑:“你猜,组织在美国有没有人手?”


  猜?用膝盖想都知道……


  他能怎么办?


  恍然间,他感到面前似乎有个人倒下了,然后好像什么人走了过来,恶魔般的声音响起在耳畔,恍惚空灵又近在咫尺:“希望你识时务,不要妄想对抗组织……有人会盯着你的。”


  ……


  


  从开始见到琴酒就越发感到不对劲的几位警察比普通人抢先一步意识到了,这即将发生的犯罪。可直播系统让他们知晓了这一切却又让他们只能干看着而无法阻止。


  倒似乎是好意?看似是让他们痛苦地看着这一切又无能为力,实则是对他们,对所有人的保护?渐渐地让他们了解组织却又阻止他们在知晓组织的庞大小心谨慎行事之前徒劳的送死?


  ……是这样吗?


  比如避免他们因为知晓波本的身份但因为就在波本身边从而被波本察觉自己身份的暴露?


  被迫成长的滋味可真是不好受。


  


  波本杀人的那一刻,之前的一切怀疑,都恍然如尘埃落定,一切的辩解,都似乎在那一刻变得如此苍白无力,依旧有人抱着侥幸,可还是被第二天早上冈崎菱雄社长意外死亡的新闻冲的七零八落。


  这才是真正的你吗?安室先生。


  一直以来的情感都是假的吗?


  无论如何,他,她,都会想办法找到真相。是为了抵抗那作恶多端的组织,也为了一直以来的友情。

  

  

  

一些碎碎念:

  这个组织行动中琴酒的参与度不高(但是很重要,而且是幕后策划之一,只不过因为一些原因主要由透子来完成(小天使们是不是能猜到为什么交由透子来完成了🌝)),贝尔摩德其实没有参与()

  ……相信我,下一个行动会安排他们的戏份的()

  

  感觉我像透子后妈,让透子杀人 o(╥﹏╥)o 

  这个应该算胁从犯的吧)))

  我想想后面怎么走能让透子好过点(ó﹏ò。)

  

  就是说我的键盘它有自己的想法——

  大纲: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失去色彩)

  没能写到我想要写到的内容🌚但是似乎以另一种方式写到了()

  本来这章是计划把透子掉马写完然后还有佐藤他们发现直播漏洞然后玛丽利用直播漏洞向外传递信息()

  就写了一个()

  最后那块透子掉马有点急,感觉写的不太好而且没写完,为了不让小天使们白等所以就先在这章写了一点但是没有写出来那个感觉,下章还会有然后这块也会改一改

  计划是下章景光复活但是以我对我自己的了解下章绝对写不到()大概是下下章叭()

  ……也有可能是下下下章()

  

  这章埋的伏笔挺多的,有没有小天使能看出来一些,比如说琴酒出现在这个行动当中的原因什么的

  

  

  

  正文4000+,全文5000+

  请用建议砸死我感谢

  想要评论(笔芯)

  

  

  

  

Hikari

【观影体】零谜1(已修改)

  观影内容原创

  CP赤安,其余为官配

  时间线:零执后

  观影人物:原著存活众人,后期可能会加入警校组。

  有私设:零君的童年及家庭

  前期误解向

  跳过认亲直接开始

  【“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吗?”中年男人色眯眯的瞧着安室透。

  “乐意之至。”安室透笑得像个礼物。

  一支舞过后,中年男人很快就迫不及待地邀请安室透去楼上的房间休息一会儿。

  进了门之后中年男人很快对他上下其手起来,甚至连灯都没有开,安室透像是才反应过来,咬着下唇震惊极了。

  他眼带泪意的推拒着,头拼命的摆动,让中年男人更是萌生了想要狠狠欺负他的想法。

  不久后,...

  观影内容原创

  CP赤安,其余为官配

  时间线:零执后

  观影人物:原著存活众人,后期可能会加入警校组。

  有私设:零君的童年及家庭

  前期误解向

  跳过认亲直接开始

  【“先生,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跳一支舞吗?”中年男人色眯眯的瞧着安室透。

  “乐意之至。”安室透笑得像个礼物。

  一支舞过后,中年男人很快就迫不及待地邀请安室透去楼上的房间休息一会儿。

  进了门之后中年男人很快对他上下其手起来,甚至连灯都没有开,安室透像是才反应过来,咬着下唇震惊极了。

  他眼带泪意的推拒着,头拼命的摆动,让中年男人更是萌生了想要狠狠欺负他的想法。

  不久后,安室透挣扎的力道渐渐弱了起来,有意无意地将他引至窗边,二人动作的力道很快就写起了小部分的窗帘,月光透过窗子照进屋里来。】

  兰担忧的看向安室透:“安室先生,你没事吧?”

  “可恶,这种人渣败类!他们竟然还在外面活动着,这就是对我们警察最大的侮辱。”高木大声的说。

  世良真纯像是很不解地说地:“安室先生怎么会去那种地方呢?他身上的西装看着像是高定啊,价格不菲吧。”

  安室透打着哈哈,转眼就将此事带了过去。

  酒厂众人冷哼一声,波本的伪装还真是成功。

  柯南眼镜反光,果然是在执行任务吧。

  【中年男人正要俯下身子亲吻安室透,下一秒却瞪大了眼睛,他的脑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孔,倒在地上死的不能再死了。

  安室透身上沾上了大片血迹,他恼怒的扯开窗帘,“混蛋莱伊,你有毛病吧,我新买的西装上全是他的血,这周日你敢不陪我去约会,你就死定了!!!”

  该说不说,这次的任务还真是顺利,目标是个名副其实蠢货,这么简单就被色相所迷惑了。

  】

        安室透的举动引起轩然大波,“原来是杀人犯吗?”

  “怎么会?安室先生平时那么温柔,他只是一个咖啡店的服务员而已啊!”

  “约…约会?”毛利大叔瞪大了他的双眼。

  “人果然不可貌相!”

  “安室透先生,很遗憾的告诉你一个事实,你被逮捕了。”一名警察拿起手铐正欲走过去,就被系统告知不可在空间对观影主人物做出任何侵犯举动。

  一时间只好愤怒地坐下。

  柯南闪着半月眼,这个男人竟然那么快就穿帮了。不过约会什么的,其实他也很震惊,原来赤井先生和降谷先生是这种关系吗?

  

  【安室透仔细的处理好手尾,转身就跳下了窗户,也不在乎那是九层的高楼。

  

  “sweetie,和那个男人离得那么近,我可是会吃醋的。”莱伊垂下绿眸,手上仔细的擦着狙击枪,浑身散发着一股冷意。

  安室透笑了好一会儿,肚子都抽痛起来,对于莱伊弄脏他衣服的事儿也不计较了“笨蛋,这都是任务需要啊。”显而易见的亲昵和撒娇意味。】

  铃木园子不可置信的大叫,“安室先生竟然和危险人物那么亲近!还是伴侣关系!兰,我没看错的话,那是个男生吧!”三观摇摇欲坠。

  琴酒再次想起赤井秀一那个叛徒,危险的眯起了双眼,波本你最好祈祷不要让我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安室透冷笑,黑暗的气场几乎在他周身凝成实质,“赤井秀一,FBI的狗,你竟敢骗我。”

  这怎么牵扯到FBI了?众人不解。

  世良真纯眼带泪花,激动的说:“秀哥他才不是危险人物!”

  园子按耐不住的问:“真纯,这到底怎么回事?”

  “让我来回答你吧!我是美国FBI探员卡梅隆,赤井秀一是我们的王牌探员他卧底黑衣组织,身份暴露后的不久,不幸殉职了。”卡梅隆略带沉重的说道。

  众人唏嘘,安室透原来是被欺骗感情了呀,这还真不知道该不该同情。

  

  

  

  #头一回写这个,不知道写的好不好啦,请大家多点点红心哇!

  #彩蛋有警校组的单独观影反应

  #下章预告:降谷正晃

  

  

文_恪

【安室透/降谷零/波本】绯色

安室纯黑设定

一发完


充电鸣谢@春野菜菜 

从草稿到最终文章,给了我不少建议,剧情走向也给予帮助,笔芯!


「所有人都认为他的死亡讯息,是大写的H」

「如果反过来看,是一个扭曲的 工 字,而我很清楚,他竭尽全力表达的是」

「Z,Zero」


「降谷零」


01.


凌晨的日本捯饬了一天,终于趋于缄默,城市在夜间略显乖巧——饶是万家灯火也经不起熬夜摧残,在无人时偷偷灭了几盏

于是灯光在漆黑的夜...

安室纯黑设定

一发完



充电鸣谢@春野菜菜 

从草稿到最终文章,给了我不少建议,剧情走向也给予帮助,笔芯!





















「所有人都认为他的死亡讯息,是大写的H」

「如果反过来看,是一个扭曲的 工 字,而我很清楚,他竭尽全力表达的是」

「Z,Zero」



「降谷零」

















01.


凌晨的日本捯饬了一天,终于趋于缄默,城市在夜间略显乖巧——饶是万家灯火也经不起熬夜摧残,在无人时偷偷灭了几盏

于是灯光在漆黑的夜中突兀扎眼,灯下罕见人影,所幸也没有乌鸦嘶鸣,扰人清梦


上班族瘫倒在懒人沙发中一觉天亮,贪玩的少年早已拥入榻榻米的怀抱,一年级的孩子抱怨弱小的身体进入梦乡,书房的举杯人停止饮酒决定小憩,偶尔也有不省人事的醉汉在酒吧中信口开河,边打着醉拳边在弟兄的搀扶下狼狈遁走,嘴中嘟囔着只他一人听懂的词,或是在念着什么人,烦着什么事,索性仗着酒性一吐为快,明日还是面上的正经人




再过几小时便是黎明,等待红黑交替的临界点时,白色RX—7在东京街头驰骋

尾灯划过长夜,残留下一串绯色的虚影,乍看极易迷了眼



纯黑的夜幕下,半月高悬

金发男人结束汇报——现在是休息时间



月色无光















「咔哒」 关门声



哈罗早已等候多时,安室透以半蹲姿势将它抱起,扯下公安领带和名片,往玄关的柜子上随手一扔,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摸犬的动作还挺标准


「三点......先睡两小时吧」

哈罗在主人怀中依偎,确认过没有其他犬类的气味,蹭了蹭安室的下巴,并不折腾,给予他可能的温暖,小声汪唔了两声,算是晚安

哈罗软软的一只,抱着叫人心安




安室看着墙上的贝斯


「抱歉」


















02.


「你倒是一副忠心的做派」



黑洞洞的枪口直指眉心,帽沿下看不清枪主人脸色

银发男人的劣根性实在不讨人喜,Bourbon倒没什么所谓——这不过是对方的提醒,连威胁都谈不上,真开枪就早拉了保险栓

挡开男人的伯莱塔,Bourbon也还了一句

「彼此彼此」





清冷的月色下,两人拄月而谈,见眼前人不是Vermouth易容,Gin收回枪

「Scotch那件事,干的不错」

「难得啊,top killer也有称赞他人的一天」



Bourbon带些嘲笑味道的腔调,浅蓝的眼睛中有几分戏谑在拼命掩藏,捕捉到一丝对方的不愉快,倚栏做正面回答


「Scotch的死坐实了我的猜想,Rye那家伙果然是卧底」

Bourbon有意顿了顿


「从他在车站叫一个男孩赶紧走时,我就开始怀疑了」

「如果他救Scotch,卧底无疑 ;

  如果不救,放任他打穿手机的行为说不通」



「狙击手不可能察觉不到枪下的端倪」

Gin接过话,绿眸狰狞恐怖,绽开病态的笑,Bourbon好像能听见子弹上膛声,top killer抑制不住疯狂



「Rye找了你吧,先派个人去打探打探」

Bourbon斜眼,抱臂站在那,像个坏透了的孩子在谋划恶作剧,让人恐惧的同时又嫉妒男人的童颜,暗骂一句混血儿长的就是好



「不用你提醒,别把你的情报爪子伸到我头上,留心我把它剁了」

Gin不爽,点上一根烟,男人离开




人走茶凉,Bourbon倚靠着墙,他用计谋,杀了公安的 同伴 ,引出了组织的老鼠

夜凉如水,他正盘算着怎样仅以一个公安的身份,把手机送到诸伏景光家属手上,做戏做全套







人美心毒
















03.


「在公安的立场上,我不会让任何一步」


在场者:工藤夫妇,赤井秀一,降谷零


后者刚刚严词拒绝了前者的提议,谈话已趋于白热化,不过好在诸位都摊了牌,搬上台面讲明话,「赤井」「降谷」也喊的随意,没有了酒厂的监听器,在座各位都是格外的肆无忌惮




红茶与常温无异——谁都没有心思真正心平气和,无所谓加柠檬加奶,哪怕是演技超群的有希子脸上也冒着点点细汗,谁都不愿松口,共同利益的最小化是合作的最大障碍


月光流转,盖过闪耀的星,透过玻璃棱角斜射进来,更多是被厚窗帘无情拦下,一样黑的夜,钢筋骨架搭造而成的都市交织成神秘错杂的戏幕,谁人在看不见的地方扣下暗流涌动的机关,演员上场,过长的披肩是唯一的败笔,向前奔跑者的动力,是憧憬着梦中的安吉尔,还是畏惧后方堕天使的追逐




男孩依旧坐在那个房间里,只不再拿着变声器,反光的镜片将他的神情掩盖的天衣无缝,如月下魔术师的单片镜一般称职,恍惚间会错将他看成17岁的少年,细品又有几分成年人的味道

——他仍处于幕后,主角依旧是原班人马的四人





时间一点点流逝,降谷环顾过四周,内心发笑,监控室和窃听器并没有拆除,看样子还是尽职尽责的为楼上的小侦探卖力,他闭上眼做思考状,江户川柯南是个麻烦,要想除掉江户川....

就得将他赶出幕后,正面突破



「降谷先生?」在发呆吗

江户川手抖了下,几滴红茶溅洒在黑色的地板上,无心打理——他提起十二分精神,兴许是和灰原呆久了,他在某方面能力突飞猛进,似乎有不得了的发现


工藤优作的手臂环紧,回路与他的儿子同步,越发皱起眉,有希子留心到丈夫的反常,不出声的拍了拍他的肩,江户川摘下伪装的眼镜,露出工藤新一的真容,只是有些不正常的惨白,赤井眼睛微眯,狙击手的身份迫使他的耐力异常优秀,绿眸中若有所思,大概盘算着什么










谈话在略显尴尬的氛围中不欢而散,工藤优作用探测器仔细检查过工藤宅,他的儿子神色慌乱,竟破门从二楼跑下

「关于降谷先生,我觉得应该......」



「你/那个少年和我想的一样」


工藤和赤井异口同声,降谷似乎总在考虑Bourbon的事情,而这本不是他的范畴,至少今晚,降谷零身上掺杂了点什么脏东西,江户川心想若是灰原在场,情况会变得明显,看来还是功夫不到家,哪天得买个芙纱绘包好好拜一下师,好在二人及时封口,没提核心计划




「这种情况下都能走神......怎么可能」

「况且那究竟是公安的立场,还是别的什么」

「总不能是半夜犯困吧,既然抱那样的心思进工藤宅」


细细品味刚才的画面,江户川指尖触碰至于鼻下,在降谷坐过的沙发上沉思,远远望去竟真有几分福尔摩斯的影子


平成年已,而今令和

工藤新一早晚会是令和年代的——福尔摩斯



「新酱......」有希子呆呆的看着儿子,从他人言语中能意识到那位降谷先生的异常,而作为眼前人的母亲她竟有些陌生,她风华正茂时嫁人,便一心扑在家庭上,不过区区几月,心疼孩子成长的同时感叹最熟悉的陌生人莫过于此





「所谓的 公安 角度,的确不合常理」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有问题」

赤井不是话多的人,和小妹真纯完全是两个极端,这已不是暗示,红黑交替点处,如果红方人心不齐,再多的人手也无济于事


「还记得在Curacao那次吗,我去仓库救人时,是Gin动的手,当时Kir的左肩可是受了不轻的伤,当场跪地

可是Bourbon....毫发无损」

「Bourbon和Vermouth是一样的神秘主义者,以Gin对她的厌恶程度,为什么没趁机伤Bourbon?」






「对于我们这类人,看似不起眼的小破绽背后,都隐藏着惊天的阴谋」恍惚间光阴流转,他依旧那个冷酷的Rye,酒厂生活中属于莱伊的血液在某个夜晚沸腾,这辈子纵使流再多的血也抹杀不去

那声若干年前对老人的好心劝阻,不经意间滑落指尖的咖啡罐,成了他挥之不去的阴影,好比


魔术戏法总会伴随着失败





「只有一种可能...」工藤优作抬头,相比于血气方刚的少年人,那些走过的岁月、积淀的经验使他喜怒不现于表面,他却不得不承认哪怕一流编剧家也不敢如此下笔,他猜出了大半的最坏结果,只觉真相过于骇人,前路未卜的终局,暗夜未明



「重新梳理吧」

「关于 降谷零 是那些家伙的敌人的可能」


江户川发言

「When you have eliminated the impossibles,

    Whatever remains,however improbable,

    Must be the truth.」





大小福尔摩斯迷对视「你应该有录音和视频吧?」


「当然了」坏孩子咧嘴一笑







那些家伙,是公安














还是一样的夜,安室却高兴不起来,男孩很聪明,却愚蠢以为警方的卧底是黑田兵卫,不过假以时日,楠田陆道自尽的手枪是从他那流出去的秘密终会暴露在阳光之下

红方的主动出击使安室重新审视这个松散的团体,两枚银色子弹的压力可不是闹着玩


红茶喝的头疼,这算什么Black Tea

银弹半句没谈核心计划,大部分时间是立场的统一——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蚁

这有什么用?



安室在路口处猛打了下方向盘,地上甩出一长串的漂移痕迹,奔驰在没有监控的路上,也没有交警小姐的阻拦

安室面具剥去,他承认他不耐烦


是不是已经暴露了....





他可以利用公安,像对待毛利小五郎一样暗算江户川柯南,也可以暗中除掉水无怜奈这个叛徒,但要做到完美无缺,又是另一码事


他不否认赤井的话,不能因为眼前的目标,忘记真正狩猎的对象,是先从江户川入手,还是水无怜奈......


不,此刻动手等于变相承认,这个节骨眼上一点点细微的行动都会被剖析解读,无限放大

看似不起眼的小破绽背后,都隐藏着惊天的阴谋,虽然立场不同,在本质上却一样


所有人都是紧紧咬住敌对方不放的,一群狼啊










「不明真相,恐有暗鬼」他喃喃道


思虑至此,安室的拳差点砸在喇叭上,四下无人,他不必再进行面上的情绪管理,该怒则怒,该恼则恼

银色的月光自长空摔下,跌碎成点点光耀,安慰着烦躁的青年人,以为他是普通的劳累社畜


安室收回手,在日本的街道上疯狂鸣笛,除非他想上新闻




他的车速加快,在法律允许内狂奔,于是月光跟不上他的速度被甩身后,他就被遗弃在黑暗处


车内有一把手枪,是某个夜晚FBI王牌在来叶崖留给他 下属 的,在对方一字一顿说出「降谷零」时,逮捕赤井秀一的任务便宣告彻底失败



事实证明来叶崖的确是个风水宝地,明明远离了英美的主场地,安室做为东道主,赤井在这却愣是弄不死捉不到,又犯不上为了赤井赔上「降谷零」的假面,除非他Bourbon不想在组织混下去



「......」夜晚的日本沉默,安室透也沉默







捋了一遍前因后果,安室的情绪逐渐平稳,江户川需从长计议,时不我待,他决定从水无怜奈下刀


「Gin」

「想玩游戏吗」



对方回复的消息很快,意思也挺玩味

「哦?」























04.



表面为红,实则为黑;内在还是红,本源还是黑

Bourbon自嘲,将前三张假面做到完美无缺的确费神




不过当前,他需要处理的麻烦,是眼前的少年


他怀疑江户川是不是不要命敢正面与他对峙,这里是远离东京的鸟取,若将他带入黄昏之馆暗害,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

——当然,这建立在江户川没有援助的情况下




男孩气喘吁吁,将滑板夹在腋下,江户川发丝凌乱,更多是因汗结在了一起,他草率的拿衣袖擦过了额间,蓝色的瞳中有些氤氲,眼神却不失坚毅

江户川想不通,少年总喜欢刨根问底




「安室先生,我就不绕圈子了」

「你收手吧,回头是岸」


这是秋日时分,天气初肃,黄昏之馆外的山坡上,万物无风而滞



「既然你能来,我也就算暴露了」

男孩上来并不是质问他原因,而是劝他回心转意,这点让安室颇为意外,在此之前江户川带着滑板偷偷躲藏进马自达的后备箱,像满月下的姑娘一样,暗地里计划着什么

「不,我得感谢你,追着我和毛利一家一起去了大阪」



安室的任务之一,就是把毛利一家带离东京,偶尔送几张旅游券是小意思,果不其然随毛利一家而来的江户川盯上了存疑的安室,下车之前,后备箱缺氧的低劣环境有男孩受的


「没有了你们两个」

「在东京扮演我的贝尔摩德也就没什么顾忌了」



并没有正面回答江户川「回头是岸」的话语,安室兜着圈子,江户川对他卖关子的行为着实想对着脸给他两拳,却没发现对方不动声色将话语权转移


不过安室无法回头

自从他杀了诸伏景光后,便彻底无岸可回



江户川攥紧了手,贝尔摩德心慈手软也仅对于新兰二人,这位千面魔女大概是将毕生耐心都倾注在二人身上,而没有他和她的东京恐怕...



「我问你」

「那些在警校,在公安,誓死守护日本的话,都是混账吗!一个连自己信仰都背弃的人...算什么!」


几乎是喊了出来,男孩到底没有狙击手的耐心和阅历,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已经叛变成了敌人,可他想不通为什么,是三层面具的维持崩坏,波本人格的暗中感染,还是其他的什么?







「这半年里,你成长了不少啊」

「工藤新一」


安室斜目,最重要的秘密终于败露,虽然以眼前人的能力来看不足为奇,但又怎能不惶恐,工藤新一瞳孔霎然失色,他的身体发凉,能清晰听见心跳声在敲响警钟,搭在鼻梁上的平光镜失去了最基本意义,工藤强撑着自己不向后退去,指尖微颤


他想起东京塔的夜晚,Ireland端着枪,而自己是困兽中的猎物,此刻他是否会真正成为APTX4869下的亡魂




「从麻生成实,宫野明美,到Ireland,Curacao......」

安室一点一点的激怒工藤,把这些已逝的人从土里挖出,他们无一善终,却被迫暴露出森白的骨,来满足施暴者变态的要求



「还不是因为你们,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他怎能拿逝去的人做垫脚石,工藤新一的底线触发,这声呐喊,一是为人,二是为己,自己在情报贩子眼中已无秘密,他承认江户川柯南的身份能提供一些方便,与之而来的欢乐也供认不韪

但若可以,他更想回到十七岁的校园,做回阳光下的少年




「哈,怎么能说是背叛呢,毕竟」

「我从来没隶属过公安这个组织啊」

算做为激怒工藤的补偿,安室第一次正面回答了他的问题,平静的语气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他什么意思?

难道说,这一切早就计划好了?







『是小鬼吗,刚接到消息,水无怜奈她』

『失联了』

对讲机传来信息,赤井秀一难得紧张,工藤的信息量爆炸,一切因果都有了头尾,他猛然抬头

工藤优作的推理出现了瑕疵,眼前人不是红方人的背叛,而是孤狼披上了毛皮,一直在混淆视听!

如果他知道A药,那么地位绝不是仅一个波本可以概括的



「水无怜奈......是你做的?」

「是」

安室倒也干脆,与之前兜圈子判若两人,见少年的思维混乱,趁机将手背在身后,计划着什么



工藤新一想到了Gin

银发男人和眼前人的身影交织,模糊了视线,加速了心跳


他见过 安室透 的温柔体贴,在波洛的每一个下午,三明治的口感,蛋糕的芳香

也见过 降谷零 的严肃认真,「恋人即国家 」时的虔诚庄重,风见的钦佩,同僚的赞许

也难忘Bourbon的狡黠圆滑,伤疤赤井的暗中观察,绯色的上门挑衅,终点站的嘶鸣


可他觉得陌生,眼前人谁也不是,开口甚至不知如何称呼,他到底姓甚名谁,居住何在,而对方对他了如指掌

公安最终竹篮打水养虎为患,可安室似乎不打算隐瞒什么了,或许他需要一个人来清点他的罪行,好替背地里的撒旦省省力气,罪犯有时的确有自爆的行径,工藤放肆了些



「赤井先生存活的消息暴露」

「我干的」


「诸伏景光他...」

「也是我」




诸伏景光,是安室最不愿回忆的,人心到底是肉长的,从小到大安室还记得景光将自己介绍给诸伏高明时的欣喜和激动,两个半大的孩子,安室脸上还贴着创可贴

他是凶手,真心或许一文不值,但他对此只能深表遗憾,他最担心挚友走上他的对立面,然一语成谶,最终一发不可收拾



「不仅如此,诸伏的死带来了蝴蝶效应」

「伊达航,你听高木涉提起过吧,因此遭遇车祸死亡」



他喊的是  诸伏 ,像陈述一件不关己的事情,撕开虚伪的面具,这人和乌鸦没有分别

也可能是秋风中一切都显的冷漠,丢了人情味儿



「在兄弟之前,我是组织成员,他是公安」








一问一答结束,工藤已心思俱焚,他不想再说什么,只觉得心口疼,他体验到失算的无助,也的确无处可逃

安室举起手,握着上了膛的枪,白手套尽头男人决心已定,这个角度看不清刘海下的眼,只感受到死亡的降临




一声枪响,鸟雀惊起,画面瞬间鲜活,斜阳似火喷溅出惹眼的红,向天边蔓延

又传来物件掉落在地的声音,来自700码的震慑再次降临



















05.


宫野艾莲娜,是零的光





「小朋友,和我走吗」

眼眨巴下,回想大人说过类似  警惕陌生人 的话语,四五岁的孩子没有答话,上下打量着眼前人——一身黑衣打扮,大白天引人注目的非常

「和我走,你就能找到那个金发碧眼的阿姨」



「真的吗?可她和我说...她要去很远的地方」小孩的眼中闪耀着光,像他的金发一样耀眼,命运穿过四五年的黑暗,他邂逅了唯一的温情,他想见她,看一眼都是满足


是警惕也忘了,是提防也扔了,孩子主动牵起陌生人的手,他不会半点伪装,也不懂暗市密语,眼下每一个决定都是发自肺腑,天然的欣喜世间难得


「我保证」




孩子信了他的话「你...我,我怎么称呼」

小孩对于有权威的大人,大都是心存敬畏的


他也不过是个孩子,跟随着本心使然,他无法选择自己的出生样貌,白眼和谩骂促使他更明白自主机会的可怜,他仇恨上天不公的命运,于是这一次他不会再听天由命


他追逐着那束即将消逝的光,直入地狱,一往无前



「我姓 乌丸 」















「那个混血哪去了?都好几天没找到,要不要报警?」

「你疯了!没爹没妈的孩子没了就没了,你想让孤儿院背上看管不利的骂名吗!」

嘈杂很快平静,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没人在意缺失了什么,暗处却有什么在小心发芽














「我是黑泽阵,新来的,你叫什么?」

「我,我不知道」

「唔...没关系,他们会给你起名字的」




















06.


「A组注意,逮捕目标」

「降谷零」




黑田兵卫直接下的令使公安一片混沌,有人存疑,有人失望,有人愤怒,但到底是在职人员,并不会出现诸如拍桌怒号的失礼现象,更多是给新来人解释降谷零何许人也,与黑田兵卫是何关系

后者下的令错不了,同僚五味陈杂,大都是失望大于悲伤

曾经敬仰的前辈,而今唾弃的叛徒



怀着这样的心思秘密出动,贝尔摩德自然首当其冲,然而后者多次易容脱身,秘密使女人神秘,公安找到最多的是换下来的面具

「ta到底是谁?」



东京已然一片混乱,鸟取这边也不容乐观,安室的右手被弹丸击中,血流迅速沾染了手套,行动不便,安室啧了一声,700码约为640米,赤井便是插了翅膀也无法到达


还有余地






「安室先生」工藤新一还是称他为安室,回想过去初见时的他显得珍贵虚假,工藤却习惯记住人最好的样子

男人猜出了他的疑问,露出工藤新一没见过的神情


「如果这个世上真的有神明,就不会这样残忍的对我了」



该怎样形容?眼前站着的人刚才还想杀了他,他手腕处流着血,殷红的血痕像丑陋蜘蛛般爬着,工藤庆幸自己不是晕血者,这伤怎么都得养大半年起步,而今注视安室的眼睛——人心灵的窗户,也是他唯一的缺点,里面是暗夜的长河,划过一道绚烂花火后被黑色淹没,呈现死一般的寂



「路都是自己选的,走到哪一步,都是人自己定的」

工藤新一眼光瞥到掉落在地的配枪,他不同意对方的观点


安室正视他,语气嘲讽,未成年人旁观者清,或许他是对的,奈何与他背道而驰,油然生出强烈的矛盾感

「怪不得贝尔摩德对你青睐有加」



「可你不会明白的,父母安康的公子哥」

「既然注定要失去,不如一开始就不要拥有」

「把我唯一的光夺走,这算什么?戏弄吗?」



积累近三十年的不满找到了突破口,年近而立,他不年轻了,或者从没年轻过,敷衍Rum时他调查过工藤新一,说不嫉妒是假,那种高中生的恣意妄为他想都不敢想


他把少年当成命运的齿轮,诉说着主的不公






















07.


「我劝你别拿」

安室转身做离去状,临走前警告工藤新一的危险想法,他记得少年会开枪,工藤反应过来安室一直戴着手套,那么枪上指不定有毒,可他为什么要提醒?


安室透下了山坡取车,他挑选的视野极好,能够清晰留意到天边的红

那不是夕阳,是成片的警灯跨过山脉,寻他而来


或许其中便有风见,他前些日子刚把哈罗交给他带几天,得力的助手应该不会迁怒无辜的犬类吧

大概是东京的公安反应过来,拨动京都鸟取等邻地的警察先上,估摸直升机大概在路上了,他的排场可真大啊

他的时间不多了


不过回头还得好好感谢贝尔摩德,如果有机会

安室更希望直升机带了水,他拉开车门,论飙车赤井秀一都显逊色,马自达坐垫上染了主人的血,氤氲开一片狼藉


「最后还是要看你的啊」



转正后视镜,安室的眼中透露着坚毅决绝,冷色调没有温度,他转动钥匙,也就亲手转动了命运之轮

不论结局,至少这一次是由他做主



背后工藤新一紧追,安室没有等待,他需要的就是时间差,他败在了那个绯色的夜晚,这次绝对要占领上风


踩上油门,最适合狙击的只有那700码的远地,子弹追不上他,他又将赤井算计一次,却不喜悦,到了最后关头什么情绪都是笑话



(按照@春野菜菜 建议,以下内容可能有些恐怖,谨慎观看,不适者可直接跳跃到 08. )

















抵达黄昏之馆,这里貌似还是老样子,最后一次将爱车停放,他瞥见了暗处的红色数字,却径直推开未落锁的大门

这里欢迎来者的造访,只是门上的血痕并不友好,散发着沉重历史的气息,安室还未触碰门把手,门内的阴魂就迫不及待拉扯着怂恿他向前一步



好歹也是盛极一时的别墅,却至今都充斥着血的腥味,没人来打扫,也不会有人

雕栏画栋中,五十年前的丧魂不知是否超度散去,只因有去无回的诱惑勾引着人类的贪欲,深色调的毛毯缺失一角,留给人足够的遐想空间,却不免心悸细思极恐

这里曾经珠光宝气,按理转手也容易,只要没发现栏杆处的手印与扑克间的凝固,一切好说



剧烈挣扎的痕迹,地面拖拽的线索,东倒西歪的珍奇,半个世纪的兴衰——天地被死寂和魂灵填满,蜘蛛鸠占鹊巢,乌鸦敲响午夜凶铃

夕阳西下,没有断肠人,只有无名鬼




以专业人士的角度看待馆内,的确无人,安室呼吸甚至有回音,吊灯不过聊胜于无,不难发现灯光在垂死挣扎,察觉出隐藏在成片殷红中的端倪,安室暗记于心


皇后瘫倒在地,凌乱的扑克中找不到红桃,于是黑方块霸占了视野,血红与黑暗交替,可惜都是心理作用

安室的任务是到达那个阁楼,找到那台电脑




安室没有神色变化,甚至坦然自若关上来时的门,这里够混乱了,只不过金玉其外

他的脚步很轻,就快和这里的亡灵融为一体,晴朗天气没有雨水捣乱,没人会注意到有人来过,安室早就将地图熟记于心,轻车熟路找到阁楼,这里也没有上锁


门里门外两重天,不大的房间灯火通明,安室手机响起,七个孩子的歌声在硕大城堡中显得空灵可怖,安室接听电话,他在车上对伤口做了紧急处理,虽然没有必要


来信署名  乌丸先生
























08.


「你的速度有些慢」先生的话是责备,但没有抱怨意思

安室没有理会,安将电脑文件拍摄转手发给先生「你太小看我的记忆力了,如果是想恐吓我,省省力气」

先生没有回话,有一番惜字如金的意味,安室知道他在计算什么,也不打算反抗

可他厌倦了被动的命运,他打算拆穿这层窗户纸,人到尽头也无所畏惧



「你要杀我直说,何必绕弯子」

「你看出来了」没有过分惊讶,先生饶有趣味,刻意的漏洞百出,更多是猫捉耗子的恶趣味


「车上和别墅里装有炸弹,如果没猜错我的住所也有,主要的炸弹应该就在这个房间里」安室踢了踢电脑下的柜子,空空的声音,并非实心

「这里很乱,炸药藏在这里不会很明显,你一直监视我,知道我和松田阵平学过拆弹」打开柜门果不其然,错杂交织的电线,有红有黑,布置者显然就没想过拆除,颜色也就相当单调,安室不打算费这个功夫



「炸弹是你放的,我不班门弄斧」
「传递销毁文件的事Vodka都能干,总不能因为我是情报部门的」

先生没有反驳,看样子是默认




「哈...我看你,自从我知道贝尔摩德的秘密,你就没想留着我的命」


「你很聪明,可你犯了大忌」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应该是先生站起了身,安室推测那是沙发

这个房间没有窗户,用来囚禁人最好不过,隔音墙有专门加工过,着实费了一番心思,套路也毫无新鲜感,一路的监视器不在少数

原以为少年的工藤宅就很过分,如今看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你要的是Gin一样的下属」
「我永远是个威胁,更别说我之前私下电话联系了Gin,哪怕我不知道,你也不会让我活过三十」


「就好比枪上的氰化物」


近三十年的岁月,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它能让一个孩子长大成人,让罪犯洗心革面,盗贼金盆洗手,年轻一辈踏着父亲的后尘寻找真相,各奔前程



安室自认为不算白来一世,属于自己的灰暗人生在四五岁就被他按下了暂停键,这些年来他也不是个彻头彻尾的乖孩子,他粗略知道先生的势力,不过区区警校第一又算的上什么

他这辈子都在为人卖命,何谓活着,抵抗没有意义,被先生怀疑等于直接判下死刑,挣扎是无用功

宫野明美就是个例子






「你真正的想法,是把我困在这个阁楼,等警察全部进入别墅,就按下开关将我们全部炸死」


「来的可都是精英啊...你在等时机」



废弃的别墅没人拜访,没人知道墙外黄金已被替换,内设凌乱不堪,门把上的灰尘却很新鲜,应是先生来过

电脑上有监控画面,固定在外门位置,靠近门前停车处,所有来者都能看的一清二楚


远方有一个小蓝点,在慢慢移动







「你在让我杀了你」
先生知道他聪慧,只不过将死之人何必计较,安室是他看着长大的,多少是个明白人,知道逃得过初一逃不过十五

有了APTX4869,先生并不吝啬时间,只是夜长梦多


安室若活着逃出,将会遭到全日本的追杀,早晚都是一个结局

先生看着监控,亲眼见证他从兴起到衰亡

「无所谓了」
房间里没有钟表,安室却听到了时间的倒数奔他而来,没人知晓他叛逆,黑暗地带的人多少带些脾性,眼见时间的洪流要将他淘汰,安室想在此之前做逆转的白日梦,谁说完全没几率成功呢?



「宫野夫妇死时,我安慰着自己还小,实在无能为力

「宫野明美死时,我也没救下她,她死亡的消息还是从公安那知道的」

「最后,宫野家只剩一个志保了,可我就这样看着那节车厢脱轨,她在桥中央丧生——死在我面前」


「我的光早就不复存在了」




他与人相处,大半是筹谋,除却四五年的懵懂,此刻竟全是真话,他惨然的笑像四五岁孩子一样自然,伤口重新出血——谁让他应付的敷衍


「你杀了乌丸莲耶后,谎称乌丸」
「到头来狼狈为奸,你也好不到哪去」


先生攥紧了手,这一次是真的留不得,安室这些年摸爬滚打上来,靠的是他一手遮天的本事,而这本事的源头不是他挖掘的吗?明明和黑泽阵一起培养,却走向了不同的极端,他能理解几分公安的心情,养虎终为患,「哈」

「当年我果然没看错你」


安室留心着监控,那本是先生为了嘲讽他而设置,让他亲眼见证他的价值被一点点压榨干净,蓝色的小点越来越近,是一个小学生的身影,工藤新一即将进入爆炸波及范畴却全然不知





「你不介意我对他的滑板动了手脚吧」


先生皱眉,安室在拖延时间,可他确实插翅难飞,安室拔出藏在长裤中的另一把枪,与之前的相比它略小些,大概是和贝尔摩德合作久了,也有了一样的习惯


鲜血的绯色滴落在地板上,拔枪已然是大动作了,它绽开成血花,地上留下骇人的绯色摩擦,安室不傻,他知道再不处理右手必废,右手的知觉在流失,垂在那里不过是个摆设,粉饰废物



「给你个忠告,不枉你教育我二十多年」


「我替你在条子面前尽可能多的揽下罪名,后面的事你看着办,你在警界不止一人这我知道」
「赤井秀一的身上有硝烟反应,你要是从这上面做文章得赶快了」


他的右手已经端不稳了,索性换成左手,好在右利手的缺席不影响他的计划,勉强发力上膛的样子滑稽又狼狈

先生发笑



安室终于在生死关头明白贝尔摩德,女人曾严厉警告他勿动二人,让安室严重怀疑她是否也在紧要关头被工藤君拉了一把

工藤新一的原则是生命至上,哪怕对方存有杀心,他却道救人无由


可惜了男孩的苦心



「先生,条子的那帮废物不用等了」
「警校第一就在这呢」



安室左手持枪,他的确无法拆弹,那布置手法过于疯狂,但他可以在有限的时间内控制爆炸节点

工藤新一唯一一点就是知道的太多,仗着先生在电话那头无法阻拦,安室自作主张不打算夺了少年的命,爆炸的冲击让他伤了脑部不是问题,也不算违背先生的命令

算是回报吗?他想


安室对准炸弹,扣下扳机

「我一个人来到世上,自然也是一个人踏入归程」






















09.


火光冲天,呼救声,惊恐声叠加在一起,鸟取的夜如白昼,警车堵了路,逼仄的路口挤不进消防车,于是救援人员跺着脚干着急

没人睡得着,月色无光,耳边恍惚间传来梦境中的月光奏鸣曲,男孩再一次被扔出火海,只不过他已昏迷



赤井秀一找到的是残留的废墟,燃烧的森林和重伤的孩子


他还看见一只乌鸦,没来得及飞离树木便被烈火吞噬——眼前是一片绯色的世界



五十年的腥风血雨,但愿在火场中得以安息




















10.


三年后,工藤新一苏醒


年轻的母亲在三年内终于被时间抓住踪迹,隐约能窥见岁月的影子,她向丈夫陈述无法再过从前的生活

优作同意了她的决定,于是有希子选择了十七年后的复出,用成堆的工作量做麻醉剂,或者是催眠曲

影坛巨星重回视线,然而回归的第一天,有希子就声明拒绝一切灵动少女角色的饰演,一众看好她龙马作品人物的导演不知叹气多少


工藤优作硬是停更了大半年,编辑见催稿没用也由着他去,左右留得青山在,奥斯卡奖的入手后到底有底气,优作这期间好好将  绯色探员  系列大纲重新调整,历史证明出名作往往是悲剧,譬如哈姆莱特


成书的扉页,印着一行黑字,底为纯净的白:

【谨献给那些代表绯色的人,同时将空的位置留给自己】



所有书中人都是化名,工藤优作从罗马音至文言文想了个彻底,确定与人物原型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其中某些情节却饱含了父亲对孩子的爱意,与几乎丧子般的大悲,一改从前的文风,有些剑走偏锋的意味

谁说父爱必如山,它也能有流水般细腻



完稿时,工藤优作内心空空如也,与其是写人,不如说写己,他将红黑的争斗封锁在书中,就再也没去过分关心,反响如何,评论如何,销量如何,他难得的一问三不知,甚至拒绝了所有翻拍成剧的请求,哪怕对方是有希子的友人



「导演,你也别再难为优作了」

「就算他同意,我也不会演的」

有希子对导演如是说道,谁不明白对方看好小说的同时也想来个卖点,譬如  工藤夫妇的梦幻联动  呢



工藤夫妇在新一苏醒后,卖掉了工藤宅搬去洛杉矶,远离了欧亚大陆,在太平洋的另一端重新开始


A药无解,茶发的姑娘表示无能为力,实验室火灾带走的不只是双亲,还有逆转洪流的秘密,于是工藤新一宣判死亡,江户川柯南改姓工藤,名不知改为何物,工藤夫妇隐瞒的很好




纸包不住火,兴许是碰见FBI的  老熟人  ,他意外得知了数年前日本的事件,得知黄昏之馆摧毁时,男人的马自达和居所同时爆炸,降谷零的存在被抹去,只存在于过来人的记忆中,日本警方则全面搜查叛徒,比如揪出了弓长警官



于是他询问工藤优作,这的确像一个小学生的日常,父亲总是什么都知道





「我是说如果」


「如果他的父母没有抛弃他,或者被领养,最终被人悉心教导......」

「是不是就不会这样?」




「倘若如此」对方回答,哪怕世上从来没有  如果   











「或许他真的能够成为一位利国利民的公安」

















—End

————————

一些话:解答 



卯时辛

【名柯观影】黑——初入

主观影体

是纯黑波本

景光没死,还在卧底中

有我自己儿子,但放心没有cp向,而且他戏份少的可怜,不影响观看

————————————————————————

(怎么到空间就不写了直接开始在空间里)


“柯南!!”柯南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朝声源出看去,只看见少年侦探团的那一群孩子朝他跑去


“你们几个为什么也在这里”

“我们还想问你呢”

“柯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柯南没有回答,只是望了望四周,发现不止只有少年侦探团到这里,还有很多他不认识的人,以及警视厅的警察们都在


'呵呵,是整个米花的人都来了吗?'柯南又吊起了半月眼,但是当他看见一个大...

主观影体

是纯黑波本

景光没死,还在卧底中

有我自己儿子,但放心没有cp向,而且他戏份少的可怜,不影响观看

————————————————————————

(怎么到空间就不写了直接开始在空间里)


“柯南!!”柯南听到了一阵熟悉的声音,朝声源出看去,只看见少年侦探团的那一群孩子朝他跑去


“你们几个为什么也在这里”

“我们还想问你呢”

“柯南,你知道这里是哪里吗?”


柯南没有回答,只是望了望四周,发现不止只有少年侦探团到这里,还有很多他不认识的人,以及警视厅的警察们都在


'呵呵,是整个米花的人都来了吗?'柯南又吊起了半月眼,但是当他看见一个大板人时,他的念头才打消掉,当然那个大阪人也看见他了,直接径直朝柯南走去


“喂,工…柯南,我刚刚和和叶走了一圈发现可以说是日本人都在这了,虽然我还发现了几个外国人”平次没有问柯南那些问东问西的话,直接把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柯南,但之后又一脸严肃的看着他,压低声音说

“工藤,既然在日本人都在这里,你说的那什么组织会不会也在这里?”


“很有可能,只要他们还在日本”柯南也是压低了声音说话,但话刚说完就突然起了失重感——他被人拎起来了


“臭小子!兰和我找了你很长时间了!你还再瞎跑!”不用看就知道是毛利小五郎了


“对不起!叔叔我看见平次哥哥在这里所有就来找他了”柯南双手合十的向小五郎装可爱道歉


毛利小五郎看见柯南双手合十了才把他给放下来“真是的,你知道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吗?还敢乱跑,目暮警官和那群小鬼现在也往这边来了,你可别……”毛利小五郎自顾自的说着,柯南完全没有听他的话


盯————


一阵电子音让本来就吵闹的人群安静了下来,还没等人们反应过来就传来了下一阵声音


欢迎大家受到我的强制性邀请来到我的空间


又一阵没有感情的人声从空间的四周传来,有的孩子害怕的躲在身边大人的怀里

【】各位不必害怕,在这个空间里,各位不会受伤,不会感觉到饥饿,困倦,劳累,还请大家放心


明明是让人安心的话语但从一个没有感情的电子人声说出来,完全不能放心啊


“阿嘞?那我们要怎么称呼你呢?”柯南说完这句话就后悔了,明明自己的声音只能让周围的一点人听到,但是因为这里是空间的原因,他的话让大家都听见了,都顺着生源看向了他


'牙白,好尴尬'


还没等柯南卖萌蒙混过关时,柯南的身后传开了声音,这个声音让柯南瞳孔猛缩,僵硬的转过了头,看见了了一个他熟悉的身影


“这样直盯着一个孩子看,可是很不礼貌的哦,你说是吧,柯 南 ”安室说完笑眯眯的看着柯南“啊哈哈哈…谢谢安室哥哥”柯南依然是僵硬的看着安室

“安室哥哥!”


“安室先生?你也在这里啊”


安室笑着向他们打招呼的人招手,但柯南依然是一脸警惕的看着他‘既然波本在这里 那么组织的其他成员也可能会出现’


我是一号系统,你们可以叫我001


一段电子人声打断了僵硬的气氛,但它依然往下继续


开始抽取观影内容


抽取成功


抽取结果:黑衣组织】


‘组织!’柯南再度震惊,他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眼波本,看见他任然不为所动,这让柯南有点怀疑了


【下面放映组织介绍】


黑衣组织:(此处省略组织接受,我懒不想码字)


这下可好了,让人群又吵闹起来了

“我们身边居然有这么可怕的组织!”

“怎么办,他们会不会对我们动手”

“警察应该已经注意到了吧…”

“对啊!还有警察啊,警察会保护我们都!”

“是啊!要相信警察”


虽然说人们都对警察的信任值拉满,但是警察现在也很头疼,如果不是因为这个空间的大屏幕,他们都不知道原来日本还有这么可怕的组织的存在


警视总监看完了关于组织的介绍马上就命令资料部的员工去记录下来,当然,警视厅也不会落后,还没等目暮警官说话,高木和白鸟就已经拿起本子开始记录了,速度丝毫不输于信息部


琴酒本来就在附近,他注意到了警察的动作“哼”根本就是不屑的冷笑了一声

“这群条子还在自顾自的忙活啊!有什么用呢!”基安蒂也来嘲讽了警察,但貌似不打算停


【现在开始播放组织成员信息】


不错,现在轮到组织开始头疼了


——————————————————————————

想先从谁开始写呢?

清风扶雪

【四创】惊封世界看江莱(第2章 变态①)

    注意:

    1.突然更新!

    2.写观影体需要找大大要授权吗?要的话麻烦评论区里提醒一下,第一次写,业务不熟悉,谢谢亲们;

    3.时间线是一切结束,但江莱的原世界还没有融合;

    4.人物有流浪马戏团,方点,陆驿站;

    5.不带江莱;

    6.傅雪是原创角色。...


    注意:

    1.突然更新!

    2.写观影体需要找大大要授权吗?要的话麻烦评论区里提醒一下,第一次写,业务不熟悉,谢谢亲们;

    3.时间线是一切结束,但江莱的原世界还没有融合;

    4.人物有流浪马戏团,方点,陆驿站;

    5.不带江莱;

    6.傅雪是原创角色。

    7.江莱的世界有私设,加了黑塔利亚的内容,都是私设,没多大关联。

    ———————————————

    白柳一甩骨鞭,咬牙切齿的说:“解!释!”

    傅雪暂停视频,看了对面一个个举起武器的人,暂停了视频,想了想,开口,“江莱是意外进入异世界的。”

    小女巫举着毒药,咬着牙反问,“所以?”

    傅雪叹了口气,“那时候的江莱连18岁都还没有,再加上他的性格,江家没人认为江莱会和他们一样,连耀叔也是,所以江莱的穿越可以说得上是真的毫无防备了;再加上那个世界是一个还没有接受标记的世界,就是个菜逼,祂只能确保江莱不死,结果,就成了这样。”

    傅雪停顿了一下,好心的提醒,“要不我给你们送点冰糖雪梨?接下来还有更气人的,你们,做好心理准备哈。”

    方点深吸一口气,率先收回了武器。

    傅雪见他们收回了武器,坐了下来,便给他们送了一人一壶冰糖雪梨和一些点心,视频继续播放。

    【你再一次睁开眼,又回到了大厅里。你提着行李,柯南一队人从门口走了进来。

    你的呼吸还没有平复下开,胸口仿佛还有刺痛感。你顿了顿,往酒店出口奔去——】

    众人舒了一口气,觉得江莱远离主角是一个正确的决定。

    【然后你发现你根本出不去,仿佛有一堵无形的墙。

    也就是说,你只能待在这家酒店里。】

    众人:!!!

    【你决定提早找出凶手,然后举报他私有□□,这样既可以避免命案的发生又可以逃出死局,但是你难以锁定目标,晚上你还是死了,第二天再度归档一开始进入酒店的时候。

    于是你试着送死了几次,终于知道凶手是那个一脸淳朴的圆脸大叔,你还吐槽了一句果然最不像凶手的那个人就是凶手。】

    看着真·死去活来的江莱,众人气到变形,

    “这是什么狗屁世界意识!”刘佳仪咬牙切齿的说。自从世界线合并以后,她已经很少这么生气了。

    方点一脸寒冰,“别急,找到凶手了,江莱应该安全了。”

    然而,接下来的事情,是他们万万没想到的。

    【但你依然抓不到他的把柄,晚上你还是死了。

    后来你试着避开见面的机会,不吃晚饭、提早上去、睡在餐厅、一整天不出房门,然而你还是死了,不是被凶手杀死的,而是被各种百年难遇的突发事件杀死——比如触电、手机爆炸、灯罩掉落等等。

    就算喝口水也会呛死。】

    这就是一部一个人为主角的《死神来了》。

    众人身上的杀气已经快实体化了,连最平和的方点都是一副快炸了的样子。

    那可是他们家最后的良心!那可是江莱!垃圾世界意识竟然这么对他!妈的!怒了!

    傅雪没有理他们,又重温一遍自家可爱的莱宝被迫害的日常的亲妈粉也很生气,她暂停视屏后示意另一边的人,“先看下去,回头我带你们去锤那个世界意识,允许用异能的,反正世界意识死不了,耀叔验证过的。”

    牧四诚的注意力偏移了一下,“你说的耀叔,是谁?”

    傅雪眨了眨眼睛,“耀叔?哦,全名王耀,是中.国的国家意识。”

    所有人的注意力被转移了,“国家意识?”

    傅雪点头,“对呀,耀叔可是江家大院的常客,他特别关注江家的几个崽子,特别是江莱,毕竟在一堆皮孩子堆里,又一个乖乖巧巧的孩子是奇迹,特别是乖孩子特别容易吸引变态的情况下。”

    “吸引变态?”唐二打疑惑,“法治社会有那么多变态?”

    傅雪又叹了口气,“是啊,不说别人,就阿莱的两个哥哥就是,在加上一堆邻居,呵呵……你们好奇的话可以选③看看,现在我们接着看,这一个快结束了。”

    【到最后你都快死得麻木了。

    ——但你依然想活下去。为了未来、父母、梦想和朋友,以及世间一切宝贵的东西。】

    众人看着江莱的心声,心照不宣的笑了——这就是江莱。

    傅雪看到这个视频结束,变无缝连接的播了下一个。

    【你和一些人走进酒店——这是个住宅似的酒店,虽然名叫酒店,但其实叫做私人大宅子也很合适——一个总体为木质的有些年岁屋子,只有两层楼。

    餐厅里只有一个长桌子,周围环绕着木椅,已经有人在那里坐着等候了——一共四个人,一对二十多岁的男女,他们应该是认识,彼此坐在一起。一个黄头发的外国人,大概三十多岁的样子,嘴角吊着雪茄烟,正翘着二郎腿看手机。

    还有一个黑色微卷头发的人,皮肤很白(甚至有些病态的白),手上戴着紧致的皮手套,正靠在木椅上微垂着头,似乎在假寐。你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他,于是将考究的目光放在他身上——

    他猛地睁开眼,与你视线交汇——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像是沉沉的深海,幽暗危险,不可见底。

    “……”你错开视线,后背有些发凉。

    你现在真切的觉得,这恐怕并不是一个愉快的假期了。】

    唐二打上下打量着这个人,“这个人……有问题。”

    牧四诚动了下身子,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吐槽,“这不是废话么,都说了是‘变态’了。”

    木·富二代·柯上下打量江莱将要住的酒店,表示不满。

    木柯:莱哥怎么能住这里呢!

    小女巫对旁边不靠谱的男性表示不想理他们,转头和白柳、陆驿站、方点讨论起这个人的不对劲指出。

    【你选了个远离红眸真酒的座位,松田和小景光坐在你旁边。每个座位前是一大份牛排意面,旁边摆着刀叉。

    几个碰巧住同一个酒店的人们开始自我介绍。

    轮到红眸真酒时,他已经开始用餐了,他根本不需要用刀子分好牛排,直接用叉子叉起一大块,锋利的牙齿完美的切割每一块肉。他头都不抬的回答:“北川真芥,没事也不要来烦小爷。”

    “……”你都怀疑他的牙齿是不是铁做的。总之看起来很渗人就是了。】

    牧四诚打了个冷颤,“噫——他的牙齿是什么鬼。”

    刘佳仪晃了晃腿,“人体试验,猴子。柯南的主线里就有人体试验的成品,不老魔女贝尔摩德。”

    人、体、实、验。

    唐二打、陆驿站、方点三位官方成员一听到这个词便皱起了眉头,白柳想到了爱心孤儿院里的塔维尔,也觉得不行。

    众人:迟早掀了酒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