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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因

救命这是哪位养老院人整的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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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例失调

是那个梗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是那个梗

哈哈哈哈哈哈哈

绫托小屋

托马神之眼的故事提及

十年前的绫托

小屋寄语:当时绫人劝托马回家时内心的真实想法,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twi:@toniGORO_

翻译:@析明  / 嵌字:@Tangerine_ 

授权图见往期,禁二传二改/商业用途,有能力请去推特支持作者 *绫托小屋汉化组长期招募,日韩泰语小伙伴急缺(T^T),若有其他出色才能,欢迎点击[私信]交流!!

托马神之眼的故事提及

十年前的绫托

小屋寄语:当时绫人劝托马回家时内心的真实想法,大概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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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季虫

【多cp百合向】 初 遇

•裟雷,鸣神,神里绫华&荧,丽琴

•碎片短文向 

•举杯致追随,致陪伴,致相知相守,致一眼惊鸿。



    你的美意是多重的,我的信念只一重,邮程再长,也会到达。


(一)神里绫华x荧


       什么是怦然心动呢?


  那最漫长的一瞬间。


  她的眼睫毛悄然振翼,似藏了只不安分的蝴蝶。时而怯生生地垂落,又时而怀着一团明火,炙热得要烧穿整个春天的旷野。


  镇守之森的天空暗得恰到好处,遮住了这样的热烈,只留下女儿家...

•裟雷,鸣神,神里绫华&荧,丽琴

•碎片短文向 

•举杯致追随,致陪伴,致相知相守,致一眼惊鸿。



    你的美意是多重的,我的信念只一重,邮程再长,也会到达。


(一)神里绫华x荧



       什么是怦然心动呢?



  那最漫长的一瞬间。



  她的眼睫毛悄然振翼,似藏了只不安分的蝴蝶。时而怯生生地垂落,又时而怀着一团明火,炙热得要烧穿整个春天的旷野。



  镇守之森的天空暗得恰到好处,遮住了这样的热烈,只留下女儿家含蓄的表露——「旅行者。」



  「请你好好地,看着我。」



  月光下,泉水叮咚。她不管不顾潭水沾湿了脚踝,如林中精灵一样翩然起舞。她明知对方不会停下寻亲的旅途,这一舞精彩绝伦却也留不住异乡的风——



  她都明白,因此眼中没有怨念,有的只是坦荡的释然,和看向那金发少女时的温柔。



  金发的异族少女把这支舞和这一眼留在心底,带上了路。她走过蒙德的平原旷野,走过璃月的山清水秀,她走过须弥的黄沙与雨林,纳塔的火山之域。




  一切如常进行。




  只不过心上始终有一个人的影子,遇到她之前叫旅行,之后是流浪。





(二)丽莎x琴




        时隔多年,琴团长谈起对丽莎的第一印象,还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她那时刚从须弥求学归来,是教院多年难得一见的天才魔女。在未见面之前,琴团长忍不住想,这样的优秀的女人多少是带着傲气的,但广纳人才是骑士团的不熄之源,她希望诚挚地邀请她加入西风骑士团。




  「你好啊,琴。」第一次见面,魔女将指尖的蔷薇花稍微一折,眉眼含笑,那双幽绿的眼睛很符合魔女的特征,具有古典优雅的美感。




  琴站了起来,礼貌地与她握手。面对这位久负盛名的天才,还是年纪长她一段的大姐姐,她的手心稍微有点出汗。



       与琴想的不同的是,她出人意料地好说话。



  「嗯,职务什么的,可以申请当图书管理员吗?」丽莎听完了琴的邀请,若有所思道。




  琴一愣,「丽莎小姐,依你的才能,只当图书管理员吗?请问……为什么呢?」




  手被握住,紧了一下,再被她轻巧地放开。醉人的蔷薇花香袭来,琴团长浑身僵硬,那女人稍微靠近,在她颈旁吸了口气。




       「你身上有蒲公英的味道……自由的气息呢。」



  「理由么?我很喜欢自由。」



        她说话时,窗外某一小簇的蒲公英,在风里羞怯地一抖,散作漫天棉絮飞了起来。




(三)九条裟罗x雷电将军


        九条裟罗第一次见到将军,是在某一年稻妻的祭典上。尽管她那时甚是年少,还不是天领奉行的大将,也没有立下赫赫战功,她默默无闻地在九条军营中长大,除了养父,很少有人能记得她的名字。



  这次祭典来的都是大人物,她本没有资格参加——她是偷偷跑出来的。



  第一次违背养父做这种事情,只因机会难得,她想看看那位赐予她第二次生命的神明是何等模样。



  一路上仗着身形敏捷,她躲过了幕府军,混入参加祭典的队伍里。前方人山人海,无论怎么踮脚,都不能瞥见一丝影子。



  小裟罗心中焦急,她咬着下唇,左右看了看,只能出个下策,小心翼翼地钻入祭台的底部,绕到右后方,然后从边沿探出一个头来。



  尽管这样也只瞧得神明的后背,她觉得心满意足了。只是过于相近了些,她只好小声地呼吸,生怕自己发出一丝声响,惊扰了那位大人。



  祭典在小姑娘紧张的心跳声中落下帷幕。她看着将军走下祭台,心里稍微松了一口气。



  神明却如有感应一般,回头朝她的方向扫了一眼。



  她刚好钻出来半个身子,准备溜走,却正好撞上那道目光,一下子全身的血液都凝固。



  「何人。」



  「我……」她心跳如雷,低着头乖乖走过去,「我叫九条裟罗。」



  将军并未责怪她如此不体面,只是问道:「九条家收养的神之眼拥有者,是你?」



  她的双手轻颤着高举,奉上一颗晶莹璀璨的紫色神之眼。



  「雷系?」将军认可地颔首,淡淡道:「不错。」 



  那孩子惊喜地抬起头来,却发现那女人转过身去,冷冷清清,已然走远。



  小裟罗愣了片刻,抿起下唇。



       手中的神之眼,被她坚定地攥紧,捂得很热很热,几乎滚烫。



(四)影x八重神子


 

  无想一刀,不仅斩断了深渊的污染,也斩断了友人的臂膀。 

 


  还有影对于过往的最后一丝温情。 


 

  滂沱大雨中,她孑然而立,神色无悲无喜,从姐姐死去的那一刻起,她不再是雷电影,而是雷电将军。 

 


  脚边忽然有什么东西咬住了她,她麻木地看向地面,一只毛发湿淋淋,纠结在一起的小狐狸拽住她的鞋袜。 

 


  是那只粉色的小家伙,白辰的后裔中,唯它最爱俏,整天娇矜得不肯近人。今天,不知为何,它也淋成了个落汤狐狸,可能是因为害怕而特地来找她的吧。 

 


  影已经感觉不到悲痛了,她只觉得疲惫。就在滂沱的大雨中,她杵着薙刀缓缓跪坐了下来,把那只狐狸抱在怀里。 

 


  不知何时,一具温软的躯体反过来拥住了她,淡粉色的长发绕了她满手。 

 


  在雨夜中,这只狐狸第一次化了形。 

 



  她不着片缕地紧贴着她,沾了雨水的唇蹭在她额角。第一声的嗓音是生涩的,「影。」 

 



  「你……还有我。」她第二次便流畅了许多。 


 


  影缓慢地回抱住她,蹙起了眉,又哽了几声。哭是弱者才会有的举动,这对于一个武人的骄傲来说不应该有。 

 



  然而她的肩膀还是轻微颤抖着,弧度愈发大。雨水顺着鬓发滑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通通都淌入这片血色的土地。 



 

  她就这样,如同一个被迫成长的孩子,抱紧了往后五百年里唯一的温热。 

 

  

    


  


煜一

【鸣神组】一觉醒来穿越到百年后一定有哪里不对吧?!

雷电影×八重神子

标题真的不知道怎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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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热闹非凡。


八重神子咬着苹果糖,走在石板路上,走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戴着面具的孩子们笑闹着从她身边跑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今年会是一个好年。


烟火升起,照亮了夜空,人们纷纷停下脚步,看向天空。八重神子抬头,她的视线穿过那些烟火,望向天守阁的方向,狐仙的视力远强于普通人,在烟火的映照下,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天守阁的顶端。


雷电将军。


八重神子偶尔会看到站在天守阁顶俯视着整座鸣神岛的雷电将军,相比一开始见到她时的失态...

雷电影×八重神子

标题真的不知道怎么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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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典,热闹非凡。

 

八重神子咬着苹果糖,走在石板路上,走过熙熙攘攘的人群,戴着面具的孩子们笑闹着从她身边跑过,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今年会是一个好年。

 

烟火升起,照亮了夜空,人们纷纷停下脚步,看向天空。八重神子抬头,她的视线穿过那些烟火,望向天守阁的方向,狐仙的视力远强于普通人,在烟火的映照下,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站在天守阁的顶端。

 

雷电将军。

 

八重神子偶尔会看到站在天守阁顶俯视着整座鸣神岛的雷电将军,相比一开始见到她时的失态,如今她的心情平静得如湖面的水,只是偶尔有风拂过,在水面泛起涟漪。毕竟她已经有快六十年没有见到影了。

 

烟火是转瞬即逝的东西,将军和影在烟花里所看到的永恒会是怎样的呢?最后的烟花熄灭在夜空,将军的身影消失在黑夜里。她摇摇头,收回目光,踏上回鸣神大社的路。

 

普通民众敬畏神明,三奉行忠诚于神明,神社的巫女们虔信于神明,但是八重神子不太一样,又有多少人敢去爱神呢。

 

闷雷声在云层间作响,打雷了,她想,今夜可以睡个好觉了。

 

 

/

 

神子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阳光透过窗帘照进室内,她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撑起身,意识回笼的同时,她突然意识到了一些违和。

 

这是她在鸣神大社的房间吗?

 

她环视了一圈这个陌生但处处透露着熟悉感的房间,颜色略深的窗帘,稍显单调的布局摆设......这里,这里不是天守阁吗?!

 

自从影进入一心净土,她除了必要觐见将军时来过这里,就再也没有上门天守阁了。更别说走进影的卧房,上次来这里过夜,自己还是只没能化形的小狐狸呢。她昨夜不是伴着雷声在她鸣神大社的榻上睡下的吗。

 

门开了,她朝门口看去,熟悉的身影出现时神子恍了神,然后她反应过来,哦,是人偶将军。

 

果然是在做梦吧,在人偶这里醒过来怎么想都不对劲吧!

 

“怎么睡这么久,都快中午了。”雷电将军倒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她直接走进屋里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于是阳光便倾泻进来,暖烘烘地洒进室内,洒在面前人的脸上。她说话是平日里没有听人偶使用过的温和语气,“我替你写了信去鸣神大社,今日就允了你休沐吧,不过可别想着天天偷懒。”

 

神子还在发愣,没有应声,她倒也不恼,刚睡醒的狐狸总是迷迷糊糊的,很可爱,她走到神子身边,伸手捏了捏神子的下巴,俯身给她的小狐狸一个早安吻。

 

覆上的唇是温热的,面前人身上的草木香萦绕在鼻尖,大脑宕机了几秒,然后八重神子直接从被子里弹了出来,她瞪大了眼,连藏起来的毛茸茸的尾巴都吓出来了,粉色的狐狸毛还是炸起来的。

 

欸?欸欸欸欸欸欸欸????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了?”影也被面前狐狸的动作吓了一跳,看她吓得没有带耳坠的狐狸耳朵都竖起来了,又有一点好笑,“做噩梦了吗?”

 

是影,熟悉却又久违的语调让人鼻子发酸眼眶发热。八重神子在梦里预演过无数遍与影重逢的场面,却没想到会和影重逢在如此诡异的场面下。

 

“……你不是在一心净土冥想吗,昨天祭典烟花会将军还在天守阁顶看烟花呢,怎么突然想明白走出来了?”她把疑问问出口。

 

“祭典?烟花会?”这下轮到影发愣了,“昨天你不是才去神里家商议下个月的祭典的事吗?昨夜的祭典这个说法是从何而来?而且你昨晚不是在审八重堂的稿件吗?”

 

“八重堂?八重堂是什么?”八重神子懵了。

 

 

/

 

雷电影和八重神子坐在一张桌前,神子吃早餐,影在对面正襟危坐。

 

她正在消化面前的狐狸是几百年前的小狐狸这件事,听起来有点匪夷所思,但这事确确实实发生了。

 

“——五、五百年后?”这可能能够记入平日里沉稳的八重宫司最失态的瞬间,影好像看到了一只全身炸毛的大狐狸,还挺可爱的,她不合时宜地想。

 

难怪刚才吻她的时候她反应那么大,毕竟早安吻这件事是神子每日缠着自己讨要的,慢慢也就成习惯了。

 

她抬头看神子,小狐狸正耷着狐狸耳朵慢慢吸着乌冬,筷子戳着碗里的油豆腐。看来这狐狸确实被冲击得狠了,连最喜欢的油豆腐吃着都不香了。这倒挺稀奇的。

 

事实上神子现在脑子里还在嗡嗡响,这是什么事?她好久没有见过影了,一醒来发现自己来到了五百年后,还坐在影的面前吃着早餐,啊,虽然自己没有抬头,但是她的视线好像一直停在自己身上,最重要的是……她左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唇瓣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影看见面前人两只狐狸耳朵全红了。所以,为什么影会吻自己啊!

 

“神子。”感觉不能再放任小狐狸继续胡思乱想下去了,影适时打断了她,“有什么在意的地方吗,下午我陪你走走吧?”

 

“诶?!”神子受宠若惊,她抬头,“工作不要紧吗?你每天要处理的事情,应该很多吧。”

 

“没关系,今日剩下的都是些文书类的工作,交给将军就可以。”

 

“将军?”

 

“人偶,你认识的。”影思索了一下,面前的神子来自百年前,一直都是与人偶将军打交道,神子一直对将军的态度一直很冷淡,想来她应该也不太喜欢见她,于是让将军出来打招呼的想法也只是一闪而过,“我现在所使用的,就是将军的身体。”

 

“唔。”小狐狸低下头,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

 

四月仲春,樱花开满了稻妻城。

 

粉色的狐狸趴在扎着高马尾的武人的肩头,她们走在稻妻城的街道上。

 

五百年,对于寿命极长的永恒眷属来说可能只能算得上永恒中的一瞬,但是时间带来的变化在这座稻妻城、在普通人的身上都在发生着。八重神子的目光从那矗立的千手百眼神像上收回,眼前的稻妻城与昨日走过时是如此的不同。

 

她侧过头看着雷电影,神明的视线看着前方,瞳孔里映出街上的百姓,映着如今热闹的稻妻城,还有小小的自己的影子,很小,但很清晰。

 

谈论着最近新奇怪谈的年轻人搭着伴走进乌有亭,异国的学者站在冒险家协会前挂名委托。这又是与五百年前截然不同的光景,那时候的稻妻作为遥远的海上国度,还没有那么多的外国面孔。如此有活力、正前进着的稻妻城,想来影一定找到了正确的「永恒」的道路。

 

走过八重堂看到那些花花绿绿的小说封面的时候,影感受到了肩上趴着的狐狸精神一振,撑起身子踩在了她的肩膀上左右张望。可惜狐狸身体有诸多不便,倘若四周没人,想来神子会直接变回人类模样的,影想。她随意拿起一本小说翻阅,稍微举高一些,让肩上的狐狸更容易阅读书上的文字。神子果然被有趣的小说情节吸引了注意力,等她回过神来,才意识到影一直举着书。

 

“影,不然咱们还是离开吧。”狐狸毛很好地替她遮住了通红的脸颊。

 

“嗯?你不喜欢吗?”奇怪了,按照影对神子的了解,她该非常喜欢这类书籍才是。

 

“咳,既然是‘八重堂’,这些书里的内容我总会看到的,对吧?”你手一直举着不酸吗?

 

没想到自己居然开了家轻小说店。离了八重堂好远神子还频频往回看,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心里扎了根。

 

长野原烟花店,热情的橙色头发姑娘放下了手里正在制作的烟花,招呼面前一人一狐两位客人。影递出了一张纸条和一块令牌,宵宫看了看纸条上的烟花配方,会意,冲面前的人眨眨眼:“放心放心,长野原不会让将军大人失望的。”

 

“你跟那女孩交代了什么?”离开长野原后,小狐狸好奇地探头。

 

“秘密。”影心情似乎很好,难得也起了逗弄神子的心思,“长野原这一代的传人便是刚才那位小姑娘,是个很活泼的孩子,你会很喜欢她的。”

 

她们走在白狐之野,稻妻的生灵对神明天然地亲近,不多时有好多赤狐走过来,向着神明嘤嘤叫,但它们也只是远远跟在神明后面,因为神明肩膀上的狐狸正对它们毫无威慑力地呲牙,影无奈地抬手拍了拍肩上狐狸的脑袋。

 

在前往鸣神大社的石阶上,八重神子见左右无人,跳到地上来,摇身一变,狐狸耳朵也隐藏起来,变成了个粉色头发的姑娘。

 

影倒也能理解神子的伪装,毕竟八重宫司和将军大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瞩目,更别说在那为鸣神大人祈福祷告的鸣神大社,“走吧,”她说。

 

八重神子保持着落后于影半步的距离,她看着走在身前的影,那在心里朦朦胧胧的“与殿下共赏淡紫初芽”的愿望,似乎以另一种方式实现了。前往鸣神大社的石阶很窄很长,很久以前她还是未能化形的小狐狸的时候,影就是一只手撑伞,另一只手抱着她走在这石阶上的,飘雪落在伞上,紫色的伞面便点缀了白。

 

或许那时候不撑伞也好,神子想,神明的时间近乎永恒,但倘若那一刻雪落在她们的头顶,算不算与殿下一起白头了呢。

 

山间无人,只有她们穿过一座又一座鸟居,走在前往鸣神大社的路上。偶尔有鸟儿飞过,鬼兜虫的鸣叫更显山里的寂静,有节奏的铃音便在这安静的环境里被放大了。

 

神子的脚上系有一个铃铛,走起路来发出悦耳的清脆声响,这是影和她重逢后才注意到的,那时神子常常来一心净土拜访,她向她走来,于是寂静的一心净土里便有了铃声的点缀。

 

这铃铛是她多久挂在脚腕上的呢?影意识到,于「永恒」而言,百年时光不过须臾,但是她确实缺席了神子几百年的成长。

 

她们各自怀着心思,来到了鸣神大社,神子见着神社里忙碌的年轻女孩们陌生的面孔,想到了自己身边的那些小巫女,不由得唏嘘,与狐仙相比,人类的寿命确实过于短暂了。

 

走到神樱树前,神樱四季樱花常绽,神子看着面前天狐模样树干的樱花树,表情古怪,还是没忍住问出口:“神樱怎么长这样了?”

 

“呃,”影扶额,想了想,“毕竟几百年来一直矗立在此庇护着稻妻,这棵树经历了漫长的时光,也许,还多亏了狐狸的照料吧。”

 

八重神子便不多问,她双手合十,闭眼,向神樱献上自己的虔诚。

 

影看着身边人的动作,平日里的神子总爱捉弄人,虽然在自己面前有所收敛,但毕竟本性如此,而且她懂分寸,影也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同时她是鸣神大社的宫司大人,几百年来照料着这棵神樱,想来或许没有比她更虔诚的神明信徒了。当年还青涩的她如此,现在亦如此,神樱树庇护着稻妻,树下的小狐狸也长大。

 

她突然有点想念那个“现在”的小狐狸了。

 

 

/

 

回天守阁的路上,影好像刻意放慢了一点速度,这下她们并肩了。手背偶尔不经意碰上,神子手指攥紧又松开,好似在纠结,最后她伸出小拇指,悄悄勾住了影的。

 

感受到小指被勾住,影扭头看神子,她依然镇定地看着前方,但是透过发丝红透的耳朵出卖了她。

 

影嘴角扬起了个微不可查的弧度,被勾住的手指也施了点力气,回勾住了神子的小拇指。

 

啊啊,神子忍不住用另一只手遮住了脸,脸好烫,得亏附近没有水池,不然真想变回狐狸跳进水里降降温。

 

她们这样勾着手指,一位神情坦然,另一位脑袋好像在冒烟,在经过一家小摊时,影还停下来要了两瓶团子牛奶。

 

“神子,你带摩拉了吗?”影偏过头看着一旁满面通红的狐狸。

 

“啊?”

 

 

/

 

最后还是让经过的奉行众帮忙付了钱,面前看着眼熟的武者拿出了将军大人的信物,奉行众的人当然得从命。

 

华灯初上,她们坐在天守阁的露台上,看着稻妻城的灯火。

 

八重神子放下团子牛奶,唇上沾了一条牛奶胡子,这是她从未听说过的点心,味道很不错,口感也很新奇。一旁的影似乎很喜欢,她应当喜欢的,毕竟她一直都很喜欢吃甜点心。神子一边伸出舌头舔掉那圈牛奶胡子一边看着喝着团子牛奶的影,突然想到了自己那个时间的雷神影,她把自己封闭起来了那么多年,似乎就吃不到喜欢的点心了。

 

“砰。”烟花绽放,拉回了神子的思绪,她抬头,五光十色映在她的眼睛里。

 

昨夜看烟花的时候,她隔着那些焰火仰望那遥远的神明,而现在,她一扭头就能看到影的侧脸。神子心里一动,她莫名又想到了白日里那个吻。

 

既然影会吻她的话,那她们的关系,是不是稍微近了些,比“神明与眷属”还要亲近?神子有些晕乎乎地想,牛奶也会醉人吗?

 

她凑近影,发梢落在影的肩上。

 

“神子?”感受到了狐狸小姐炙热的呼吸,影转过脸。

 

八重神子不知道如今的神明在烟火的转瞬即逝里看到了怎样的永恒,但是烟花倒映在影的眸子里,璀璨明亮,她在神明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模样。

 

“嘭。”

 

一颗巨大的烟花在夜空绽开,把她们的影子拉在身后的地板上,神子凑上前,小心翼翼地在她的神明的脸颊上落下了一个吻。

 

 

/

 

八重神子坐在榻上,扯起被子遮住通红的脸颊。影就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的衣架旁,她刚出浴,柔顺的紫色长发披在身后,正要解下浴袍换上更适合睡眠的睡袍。

 

怎么这么坦然地就脱了啊!!!

 

事实上在八重神子还是小狐狸的时候,影也常常当着她的面换衣服,这本是没什么好介意的事。彼时欲念未生,她只是一只单纯地想要随侍在殿下身边、努力追逐着殿下脚步的狐狸,但是如今可不一样了,她心中怀着那些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思,她和她分别了好多年,今天却和影亲密相处了一天,她突然有点把握不了作为眷属该有的距离了。

 

浴袍滑落,散开的紫色长发也遮不住的姣好曲线,还有……八重神子突然感觉有一盆冷水从自己头上浇了下来,浇灭了那些身体里躁动的火苗,把她整个儿淋透。

 

她看到了影身体的关节,那些藏在衣衫之下的、属于人造物的活动关节,提醒着她为了追逐永恒,影对自己是何等地残酷,为了造出能抵御磨损的人偶,甚至不惜改造自己的神之躯。她这一刻才后知后觉地理解了上午影那句“我现在所使用的,就是人偶的身体”是什么含义。

 

事实上人偶将军完成的时候影曾来鸣神大社找过她,托付出她的神之心,想来那时的影就使用的这样一副身躯了。为了稻妻的永恒,对自己可真狠啊。八重神子觉得鼻子有些发酸,她躺下来,被子拉上来遮住了眼睛,呼吸间全是影的味道。

 

她听到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在靠近床榻的时候停住了。

 

“抱歉,是我忘了,你应该不习惯和人一起睡吧,”影突然想起这是过去的神子,她应当不爱与人同睡的,她打算走到一旁的书桌去,“你先休息吧,我留在这里处理一些文件,你睡着了我会再去找一间房间的。”

 

但是她没能走掉,因为狐狸小姐伸手把她的睡袍拉住了。

 

“留下来,可以吗?”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听起来闷闷的,神子只露出了一双狐狸眼,眼眶有点红,可怜巴巴地望着她,小心翼翼地提出自己的请求。

 

“当然。”影笑了,用雷元素的力量熄了灯,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好近,八重神子从来没有以人类的姿态,离她的殿下这么近过,影的呼吸打在她的脸上,她漂亮的堇色眸子盯得她耳朵发烫,这下她有点后悔让影留下了,好难为情啊,几百年后的自己,是这样睡在影枕边的吗。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影,逃离了那近在咫尺的呼吸。然后她感觉自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温热的身躯紧紧相贴,原来人偶的躯体也是这么柔软这么温暖的。她抬手,纠结了一会儿,手掌搭在了影的肘关节。第一次,她用指尖去触碰感受人偶身体的那些不同,又或许只是想表达一些微不足道的安慰。

 

“神子。”影的下巴抵在她的肩窝里,“今天过得还开心吗?”

 

“嗯。”开心,怎么会不开心呢,今天就像一场梦一样,应该说这本来就是梦才对。影从永恒的冥思里走出来,走出了那段黑暗痛苦的过去,百年后的稻妻依旧如此美丽,还有,影现在就睡在她的身边。

 

四下好安静,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落,摘下来搁在一边的耳坠反射出柔和的光。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神子听到身后的声音时,以为是影的梦呓。

 

“……稍微再等她一下吧,总是会从「永恒」的梦里醒来的。”温温柔柔的语调,一如每一次小狐狸在缘侧醒来时,归来的影武者都会揉揉她的耳朵:“你一直在等我吗?这里睡会着凉的,我抱你进屋吧。”一样的语气。

 

“像昨日那样的日子应该还很长,”神子意识到是自己说的影在一心净土冥想,将军站在天守阁顶守望稻妻的日子,“你的话,一定能去追寻到属于你自己的方式来度过这段时光。”

 

镇压恶鬼、平息骚动、祓除残魂与异兽……还有,开办了八重堂。这几百年间的好多事情,有很多神子从未提起过,但影后来却无意中知晓,这些经历或许还不属于面前的小狐狸,但她知道,那是她一定会走上的道路。在那些日子里,在神明的视线没有看到的角落,神子也默默地做了很多事。

 

“嗯。”神子悄悄吸了吸鼻子,她转过身,投入神明的怀抱,把脸埋在影的颈窝。

 

“神子,谢谢你,”影揉了揉怀里粉狐狸的头发,“还有——”

 

“晚安。”

 

 

/

 

八重神子醒来的时候,清晨的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下来,点点金色的光斑落在屋里。

 

昨晚在雷声里入眠,似乎是做了一个梦,梦见什么,记不太清了,她倒也没放在心上,不过是须臾的梦罢了。

 

昨夜下过雨,把空气都洗得干净,阳光下看不到一丝尘埃。八重神子踏在木地板上,脚腕的铃铛叮铃作响。

 

“宫司大人?”一旁路过的小巫女问道,“您似乎很开心,遇见什么高兴的事了吗?”

 

“或许?”八重神子看着神樱,笑了,“似乎是做了个好梦呢。”







别看彩蛋了看这里。🥺 




三季虫

【鸣神组】八重神子的吐槽被影知晓了的话

•八重神子&影

•甜文,尽量不ooc


(一)


  天底下通常有红毛狐狸和白毛狐狸。而她家狐狸毛是粉色的。


  粉色好啊,比白的娇俏,比红的温婉。往那儿一抖毛,便如扑簌簌风吹樱花的浪漫。


  狐狸美人用她淡粉色的指甲抵住影的唇瓣时,影的脸上便也蒙上一层薄粉,似会传染。


  紧接着,她的手心里被塞了个锦囊。锦囊也是用粉色绸面,精巧顶好的绣活。影先没有着急查看,用拇指往上的粗糙处稍微一摩挲,她便意会——绣的果不其然是只撒欢的小狐狸。


  「喏,给你的。」


  八重神子一双媚眼里,漫不经心地藏了点期待,「什么时候想我了,什么时...

•八重神子&影

•甜文,尽量不ooc


(一)



  天底下通常有红毛狐狸和白毛狐狸。而她家狐狸毛是粉色的。



  粉色好啊,比白的娇俏,比红的温婉。往那儿一抖毛,便如扑簌簌风吹樱花的浪漫。



  狐狸美人用她淡粉色的指甲抵住影的唇瓣时,影的脸上便也蒙上一层薄粉,似会传染。



  紧接着,她的手心里被塞了个锦囊。锦囊也是用粉色绸面,精巧顶好的绣活。影先没有着急查看,用拇指往上的粗糙处稍微一摩挲,她便意会——绣的果不其然是只撒欢的小狐狸。



  「喏,给你的。」



  八重神子一双媚眼里,漫不经心地藏了点期待,「什么时候想我了,什么时候打开。」



  (二)



  是传音锦囊。



  影在一心净土时,被这挂在腰间的小物什扰得不太安宁。她的手指忍不住跑过去,拈着那锦囊口子精妙的绣工,又抚着那只活灵活现的小狐狸,来来回回看了半天,这才轻轻打开。



  神子的声音飘出来,「呀,想我了?」



  一如既往地轻佻多情。



  影暗暗斥了一声,却没败她好心情。她打开了这锦囊,那狐狸的尾音正像尾巴那样翘着,如沐春风里。



  可影也断然不会轻易承认这种事情。正在清修的神明因为想念自己的眷属而破了禁——这像什么话?



  她就不说话。



  只听着神子的笑声与几句私语,一阵一阵,低柔妩媚,像风吹荷叶低地扫在自己耳畔,痒痒地挠心。



  (三)



  神子没有想到的事是,影从那天起便没有关上锦囊。



  饶是智慧美丽的宫司大人再足智多谋,也不会想到,这对传音锦囊做出来便有些问题,只要一方开着,仍是在传音。



  更不巧的是,她把锦囊随身携带。



  影面上不动如尊地打坐,实则内心好奇地听着她的狐狸的一呼一吸,时时刻刻的动静。



  被衾摩擦的沙沙声,她起床了。



  水哗啦啦的声音,还传来一声舒服喟叹,她在沐浴。



  优雅而小声的咀嚼,还感叹了一句今日份的油豆腐不错。这便是她在吃饭了。



  影丝毫不觉得烦恼,一心净土之中的她,在脑海中根据这寥寥几笔,勾勒出一只活色生香的狐狸。



  这样不好。



  她要静修。



  可是……活色生香的狐狸。



  倒挺得趣儿。



  罢了,她且听几天,再将这锦囊送回。



  (四)




  「我的旧友啊,因为没办法边吃甜点心边看小说,气得内心崩溃,又哭又闹,呜呜呜呜,好可怜啊…」



  打坐中的影蓦然睁开眼睛,盯着那敞口的锦囊。反应过来以后,她蹙眉暗想,虽然甜点心是人间不可多得的好物,轻小说也颇有意趣,但还没有痴迷到这种地步。



  她听着神子惟妙惟肖,矫揉造作的演戏,几乎能想象到她是怎么眉飞色舞地调侃自己的。



  这家伙。



  狐说八道。



  「呵呵,太有意思了,堂堂的将军大人,进城逛街的时候就像个乡下来的土妹子一样。」



  影的眉头蹙得更深——只是略有生疏,正如很多技能用进废退一样,长久不曾进行逛街活动,便做得不那么自然了。



  乡下来的土妹子?



  ……哪里土了。



  衣着?外貌?谈吐?还是指她喜欢甜点心?



  毕竟是神子的评价,与他人的不一样。影揣在了心里,带着十足的介意仔细琢磨,正沉浸在自我怀疑,一条条捋过去时——



  这时听到那狐狸回答旅行者的质疑,无所谓地轻笑道:



  「没事啦,她不会介意。肯定不会介意的。」



  (五)



  下次见面,斩她一刀好了。



  反正她也能躲开,且肯定不会介意的。



   (六)




  影本欲耳不听为净。



  但神子小姐风趣的谈吐,总是让她忍不住听下去,就和之前她许诺的,得讲几百年的故事一样。八重堂的主事人似乎深谙此道,总在一句话里写满了“欲知后事”的小小悬念,勾得人回味无穷。



  哪怕这话大半都是明着暗着取笑她。



  旅行者似乎还在询问,神子开过那些玩笑以后,漫不经心地叹了一声。



  「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她说了要静养,我又没什么重要的事,没必要去自找没趣。」



  她的语气如常,影却从其中听出一丝微妙的自嘲与落寞。



  她忍不住将那锦囊拿起来,再度用手指抚上那只小狐狸。小狐狸的脸在褶皱里变得扭曲,显得一脸委屈苦相。



  影揉了揉小狐狸图案,将那只小狐狸抚得平整,又是一脸娇憨。



  可爱极了。



  神子是那样可爱又风趣的狐狸,哪哪都顺眼得很,她找谁都带着十二分的有趣,怎么叫自讨没趣?



  她垂眸,将那锦囊放了回去。



  哪怕没有事情……



  她见到她也会高兴。



  (七)




  影一直把锦囊带在身边,无论是处理政治还是肃清魔物。时间过得很快,白天神子的一言一语,夜晚神子的一呼一吸,已经逐渐成为她日常中恒久存在的东西。



  她手执着梦想一心,与将军战斗的百年里,那只粉色狐狸的身影逐渐在脑海中淡得看不清了。



  她只会闪避,格挡,进攻,在几乎形成肌肉记忆的一招一式中,全身心投入一次又一次的战斗。



  将军的意志格外强大,她身载着万千人民前进的夙愿,也并不逊于她。



  但依旧会感到疲惫。



   自从进入了这个意识空间以后,便听不到锦囊的任何传讯。



  影与将军的薙刀擦喉而过时,不由得捏了一把汗,在呼啸的刀风之中,她听到神子一句话,仿佛远渡重洋飘来。



  「我的神明就交给你了。」



  温柔中带着期许。神子鲜少用不那么轻佻的语气,这每一个字都教她说得认真。



  我的神明,说起来是那么地自然,好像早在心中排演了无数遍一样。



  影将那一刀弹开,握紧了梦想一心,扯着嘴角的血痕笑了。



  是她的狐狸在说话。不知这次又得了什么诡计,寻着哪路神仙来帮忙?



  (八)




  事后旅行者当着她的面提起八重神子的话。她还未说什么,只扫了一眼那只略有些不自在的狐狸。



  若是原身,恐怕早就炸成一个粉嘟嘟的毛球了。



  此刻她蹙着眉毛,说着些莫名威胁的话,似乎生怕把那句「我的神明」抖落出来。看上去仍是漫不经心的优雅,可是实际上语速比平常按捺不住地快了,显然是急眼。



  怕什么怕。



  这是什么见不得人的话么?



  影倒没有当面戳穿她,只是不解。



  她倒并没有八重神子的恶劣。



  姑且给她留几分薄面,装作不知道好了。影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略有些急眼的八重神子,可比往日言笑晏晏的她要可爱得多。



  嗯,看在她这么尴尬的份上,那一刀便不必斩了。




  (九)



  锦囊里有一个内层,被人用针脚密密麻麻地缝上了。



  影也是无意,才触摸到了那层。她用剪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张长长的纸条。



  像是诗歌。



  「那时的我不过小小呆物……」



  「莽莽撞撞,如在雪中觅食一般,企望着赢得殿下瞩目。」



  影忍不住想起着多年前的冬天,那只尚在学着觅食的粉毛狐狸。双腿一蹬,娇柔的小狐狸跃了起来,噗地扎进雪地里,只剩下大尾巴在外面晃悠。



  神子那时还小,原来就抱了直冲她来的心思。



       真是居心叵测的坏狐狸。



  「想也可笑,正因这笨拙无畏,我幸而得到殿下的垂怜。」



  「就这样呀,我获得了随侍殿下,捂手暖足的小小殊荣。」



  哪里仅仅是捂手暖足?自此以后,影的肩膀多了一只不轻不重的小挂件——那个总爱趴在人肩头的小家伙。



  她生得娇嫩,稍微沾了点冷水都要打上几个喷嚏,把尾巴毛卷起来发抖。



  冬天影每次练武回来后,总要在冰冷的手心里呵上一股子热气,放在脖子旁边暖得妥帖了,再去顺狐狸的毛。



  也许影对神子的爱和对稻妻有着共通之处,都是温柔而无声的。像冰川下汩汩流动的泉脉。



  这下可不知道是谁暖谁了。



  读到这里,影无声地牵了嘴角。



  诗歌般优美的语言,与那只狐狸的浮华倒是很相衬。只是别人的浮华是光鲜亮丽之下的一堆残花败柳,但神子的浮华却是隐藏在重重美丽之下,不为人显的一颗纯白又敏感的真心。



  这些真心话,她想让她看到,又很谨慎地,不让她那么容易看到。

 


  「不知待到雪融之刻,还能否随同殿下共赏那淡紫初芽?」



  天放晴,海清河晏。窗外重紫淡粉,一片葳蕤繁荣,无边风月。



  影不由得看向窗外,一点一点,用力地把目光又挪了回来。



  她握着锦囊的手顿了顿,按上那只快要被摸秃了的小狐狸图案。最终不再犹豫,放柔声音,对着那锦囊头一次开口。



  「神子,樱花开了。」










雾忧君

被朋友说了自己的XP很好看穿hhh

就是喜欢带点小坏会撩的大姐姐啦!

(p2有琴丽鸣神要素,两个木头的老婆都这么会撩真的是没天理○|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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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長腦

稻妻人的发完了,最后是老婆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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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鸭今天开e了吗
鸭鸭!你的!武装带!真的!hs...

鸭鸭!你的!武装带!真的!hso(去世)

鳖载着理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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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鱼王三太子(约稿/转载看置顶)
发现我老是爱整一些很二壁的东西...

发现我老是爱整一些很二壁的东西(目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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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igail-林落

【离达】转世成为小人鱼会带着前世恋人的神之心吗?

☀天理覆灭后现代设定

☀转世的只有鸭,老爷子活的好好的在和陀子哥睡大觉

☀长短待定,想到哪里写哪里,留学生开学了最近脑子不好使

☀很爱一些愚人众的恶友感,愚人众各别成员黑记得拉黑我

☀本篇除了离达以外出现的一切组合均为友情/亲情向

☀梗已经大字摆标题了

☀梗来源于首页刷到的一张图图,但手比脑子快一下子刷新了再也找不到了(应该是我瞎),只记得推荐的tag是离达,如果记错了,或者是梗不可以使用球球dd我删除,真心不是故意的(跪地)

  

  

  

如果都可以接受,那么↓

  

  

纵然天理之战带来了惨痛的代价,但胜利终于属于人类。

  

纳塔火神燃尽烈焰,至......

☀天理覆灭后现代设定

☀转世的只有鸭,老爷子活的好好的在和陀子哥睡大觉

☀长短待定,想到哪里写哪里,留学生开学了最近脑子不好使

☀很爱一些愚人众的恶友感,愚人众各别成员黑记得拉黑我

☀本篇除了离达以外出现的一切组合均为友情/亲情向

☀梗已经大字摆标题了

☀梗来源于首页刷到的一张图图,但手比脑子快一下子刷新了再也找不到了(应该是我瞎),只记得推荐的tag是离达,如果记错了,或者是梗不可以使用球球dd我删除,真心不是故意的(跪地)

  

  

  

如果都可以接受,那么↓

  

  

纵然天理之战带来了惨痛的代价,但胜利终于属于人类。

  

纳塔火神燃尽烈焰,至冬女皇归于风雪,十一执行官仅存未上战场的富人和公鸡。即使是对于没有陨落在大战中的执政神,剧烈加重的磨损和消散的元素力也使得他们选择退居后方。

而如今,自天理覆灭,天空岛陨落之后已经过去六百余年。

  

六百多年能带来什么?

七天神像是神治时代最后的见证,随至冬宫被一同埋葬的七神之心是史学家们日思夜想的珍宝。

  

地壳翻转,海浪侵蚀,须弥的空心山和层岩巨渊塌成了一溜。而作为讨伐天理的先锋,最先失去神明庇护的至冬也成为了海下王国,沉淀在冰山的底部,继续享有冰雪的庇佑。

  

而生命的诞生,总是一场奇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冬宫的遗址开始有一群鲸鱼徘徊不去。而当须弥的科考船靠近时,发现那是一群独角鲸,却不似一般的独角鲸通身黑白。

  

幽蓝的身,雪白的腹部和晶莹的独角。它们符合童话里对精灵的一切的描述。

可能发现新物种的狂喜使学者们疯狂。他们不顾一切的想要靠近这群全新的生命。

而当他们的船头驶入冰晶组成的围墙时,原本只是聚集在一起的独角鲸群却突然发起了进攻。

  

宛若水晶般透亮的独角却有着不似它外形的坚硬,一个戳顶便撕裂了一块船舱。海水疯狂灌入船舱,救生艇的逃离并未被鲸群阻拦。

而沉没的科考船,却兢兢业业的用摄像头记录下来鲸群井然有序的将船舱内剩余的食物送入至冬宫的景象。

  

教令院接到的情报本该到此为止,却有一位史学家认出了鲸鱼角下的皮肤有一块造型独特的花纹,而这花纹本该于六百年前消匿于人世。

这标志的所有者,其名愚人众。

  

  

TBC

  

我是真的没想到我不仅没写到老爷子,我连公子都没写出来。

  

肝须弥去了,有缘再见。

紅茶1杯

“钟离先生……,听名字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呢,没准我们真的在哪儿见过?”

  

“嗯,或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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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只狐狸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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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放克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有人偶被丢进仓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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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砸墙

  第一:对不起

  第二:老子创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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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莉_dol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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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樱成舟
空哥::-)作为一个温柔能干的...

空哥::-)作为一个温柔能干的好哥哥,我会

以 理 服 人

含all荧向 鹭荧向 不喜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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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 理 服 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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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咕咕精

不可以觊觎漂亮荧荧

游戏纸片人老婆设定,all荧向,非代入向


谢谢,已经生气了。

——————————————

  说起游戏《邪神密语:泽维亚》的更新放出后,那真是让几位神明捏碎了十几部手机,激推毒唯消沉了好几日,至冬雪原上某些愚人众计划着暗杀文案策划。


  《邪神密语:泽维亚》是《邪神密语》系列的第二部。


  而荧是第二部的主角团之一,刚开始官方一转第一部黑深残把所有人刀了个遍把主角虐的死去活来的模式。


  画风精致,主页色调柔和简直像日常房间那般温暖。


  一拥而入将服务器挤爆的玩家们看着前两章温馨的画风喜极而泣,看着出场的漂亮老婆振臂高呼:“官方终于做人了!”


  第......

游戏纸片人老婆设定,all荧向,非代入向


谢谢,已经生气了。

——————————————

  说起游戏《邪神密语:泽维亚》的更新放出后,那真是让几位神明捏碎了十几部手机,激推毒唯消沉了好几日,至冬雪原上某些愚人众计划着暗杀文案策划。


  《邪神密语:泽维亚》是《邪神密语》系列的第二部。


  而荧是第二部的主角团之一,刚开始官方一转第一部黑深残把所有人刀了个遍把主角虐的死去活来的模式。


  画风精致,主页色调柔和简直像日常房间那般温暖。


  一拥而入将服务器挤爆的玩家们看着前两章温馨的画风喜极而泣,看着出场的漂亮老婆振臂高呼:“官方终于做人了!”


  第二部的主角团是一对双子和玩家。


  双子和玩家初遇在一间教堂,最先和玩家遇到的事双子中的妹妹荧。当时荧抱着一束因提瓦特,歪着头看着玩家。


  纯洁的因提瓦特,娇艳的少女面容,黄金般璀璨的头发与眼睛。少女弯弯着唇角冲着玩家笑着,她拿出一朵因提瓦特递给玩家。


  “很高兴见到你,远道而来的客人。”


  这一幕直接让玩家们在论坛里高呼绝美CG,但随之而来的一幕则是被所有玩家当成梗图表情包。


  空不知道从哪个地方钻了出来,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朝着玩家举起了狼牙棒,并重重一锤砸了下去。


  “就你勾引我妹?


  【空哥is watching you!.jpg】


  【空哥扛着他的以理服人,他不准备听你的解释.jpg】


  在荧的阻止和道歉下,空和玩家才处于了一个微妙的平衡关系,总之三个人就这么结伴旅行了,并在旅途中关系越发熟稔。


  至此,第一章结束。


  被第一章甜蜜的晕乎乎的玩家们点开第二章,猝不及防被一把刀戳心脏。


  他们的老婆,他们刚出场就在热搜榜上连挂了三天热度直接碾压所有的老婆荧,金发金眼就像一只猫一样的老婆荧。


  被——献——祭——了——


  看到新剧情的玩家们哭天抢地,【荧 献祭】【狗邪神剧情不做人!!】【那可是你的看板双子啊!!】【空哥的以理服人是拿不动了吗?!!】【我老婆没了】强势占领了热搜前五。


  雷电·刚打过第一章被甜得心肝颤,快乐扑向第二章·还没来得及看热搜·影捏碎了手机。


  【  空被折曲了手臂,他目呲欲裂的看着面前一幕,他发了狠,反曲着腿一脚踢开压着他的邪信徒,不顾自己折曲的双臂跌跌撞撞的跑向被绑在十字架上的荧。


  ——他就要碰到荧了,他就要解开荧的绳子带荧逃离这里了。


  但操控一切的命运低低叹息,祂从不将目光投向这可怜的兄妹。


  被下了药的少年身体疲软,轻易的被赶上来的邪信徒摁倒在地,对方的膝盖狠敲空的头盖骨,痛的空想蜷缩在地哀嚎。


  他抓住邪信徒的袍子,声音痛的近乎没有。


  “求求你,求求你,让我代替她献祭,我是她的哥哥,我也可以的,求求你……”


  而领头的邪信徒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从他的身体上跨过去,一步一步靠近被绑着的荧。


  “来吧——!来吧——!我主!!世上最伟大的神明泽维亚!!这是我们为您的到来所呈上的最完美的贡品!!!”


  除了压制着空的邪信徒们匍匐在地,狂热的看向领头的邪信徒。


  他拿起了一把形状诡谲的小刀,割开了荧手腕上的动脉,鲜血喷涌而出。


  他嘴里喃喃着什么,泼洒着什么,跳着什么舞。


  这些空都听不见,看不见了。

  他绝望的看着荧胸膛的起伏越来越微弱。


  ——救救,荧。


  ——救救荧啊!!!!


  雷电影的手机彻底报废,她面无表情的重新拿起了一个手机,极其顺畅的下载,上线,登录,点开第二章。


  没关系,不气不气,只是一群虚拟的狂信徒而已,只是一群虚拟的人而已。


  【黑色的雾气在荧的呼吸彻底消失的时候显现,庞大的,诡谲的黑雾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邪信徒们目光愈发狂热。


  连压制着空的那个邪信徒都忘记了继续用力。


  他听见了,他听见了——!!


  那黑雾里,他的妹妹,他温和有礼的妹妹啊!她在哭泣,在哀嚎啊。


  她在叫着——

        “哥哥,好疼,好疼好疼好疼好疼!!!!!!!!!!”


  空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推开了邪信徒,不顾一切的奔向那不祥的黑雾。


  在他的手指触碰到那黑雾的时候,那无止境的悲呼突然停止,如同一滴水进入了海洋,庞大而浓郁的黑雾在一瞬间吞噬了空。


  黑雾没有停止,它永无边界,它嘶吼着,狂笑着,欢呼着,如同一柄无主的刀,一头疯犬杀戮着。


  邪信徒们脸上的狂热笑容都还未被恐惧遮盖,黑雾便已经降临夺取了他们的灵魂。


  ——血液飞溅。


  吸饱了血液的黑雾满足的拖着肿胀的身体回到了祭品的位置。


  它的身体突然一瞬间僵硬,它不受控制的惨呼一声,它的肚子从内部被扭曲,被剖开。


  它被揉成了一团,它的意识被两个不甘的残魂吞没。


  扭曲,怪诞。


  最后,它的身体被一分为二,金发金眼的双子紧紧的握着对方的手。


  他们就站在献祭了荧的祭台上,而如今的这座溅满了邪信徒血肉的祭台成为了他们加冕的王座。


  “我不会喜欢人类了,哥哥。”荧困倦的闭上眼睛,“我累了。”


  空和荧的身体已经被它蚕食的一干二净,他们如今的身体是由他们从它那里夺取来的力量所制成的。


  换言之,空和荧,已经无法被称之为人类了。】


  雷电影目光阴沉,抑制不住的雷元素溢出,这个新开启的手机终于惨呼一声报废。


  “这群无理之人——!!!”雷电将军的怒声传遍了整个大御所。


  “——他们是想尝尝食炎之罚吗?!”烟绯面目扭曲,“我绝对,绝对会把他们送入监狱的!!!主角你干什么去了,我老婆都没了!!!混蛋,还我老婆!”


  甘雨目无高光,她机械的嚼着清心。


  她好不容易从繁忙的工作挤出时间来玩游戏,想和老婆贴贴求安慰,结果猝不及防的一把大刀戳穿心脏。


  “帝君……帝君……我老婆没了,你看到我老婆了吗?帝君。”


  被甘雨呼唤的帝君现在正看着手机上的CG陷入沉默。


  “据理性而言……”


  “钟离先生,还是不要据理性而言了,你快把手机给掰碎了。”胡桃扶额。


  “堂,堂主,你也冷静一点啊,火元素崩出来了。”仪葬小倌战战兢兢。


  胡桃看着指尖冒出来的火元素沉默了一瞬,若无其事的将其拍灭。


  “我们刚刚说到哪了?哦,对了,想起来了。”胡桃脸上挂着和隔壁神里家家主一样温和的笑容,“先去参与一波讨论吧。”


  网络上关于【邪神密语:泽维亚】【荧】【空荧双子】的讨论彻底炸了。


  [荧的dog:简短谈谈主角在我的老婆受苦的这段时间干了什么。


  他去了一个小村庄,在那里快快乐乐的度过了一个月。


  虽然我知道这件事不能迁怒主角,毕竟他什么都不知道,阿草,但是我就是忍不住去迁怒。


  《邪神密语:泽维亚》分全息和移动端的,我玩的是全息版本,当时我是意识体,毕竟主角还在村庄里,我开了100%共感,所以我更加直端的体会到那种无力。


  真的,那扑面而来的绝望,我就看着那个人划开我老婆的手腕,念出那一大串的所谓的咒语,我就看着那个怪物,那个泽维亚把我的老婆吞吃的一干二净,我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老婆当时得多痛啊,但她被喂了所谓的“神血”,她说不了话了,她甚至无法安慰崩溃的空。


  我必须赞颂我的大舅哥空,谢谢你大舅哥,我不在意你那对我老婆近乎扭曲的爱了,就算让你和我们三人行我也能接受。


  谢谢你大舅哥,我赞颂你。]


  [空荧爱情是真的:我和楼上一样,我开的也是100%共感,但是我当时不是单独的意识体分出来,我是附在了空身上的,现在想来当时我是真够大胆的,那种无力愤怒绝望恐惧交杂在一起,我恨不得当场撞死在绑着荧的十字架上。


  空是真的很爱很爱荧,这已经不是兄妹之间的爱了,这是亲情与爱情的交织,但它又高于亲情与爱情,它是崇高的,不应被人类用偏见的目光束缚的情感。


  我从全息舱里爬出来哭了好久,把自己关在了房间一天一夜才缓过神来。


  我缓过来的时候我就当场入了空荧教了,我不配和空比。]


  [荧的男朋友:可恶,楼上两位将我想说的都说完了,那就爆个八卦吧。


  神里家的家主和他妹妹,大御所的那位是荧的激推毒唯已经不是秘密了。


  为了防止大御所那位情绪激动劈出一座岛,九条大人谨慎的先奉上了手机,光是半个小时,手机报废了好几十部。


  九条大人在出来后当场就把购置全息舱给那位大人的计划给划去了。


  神里家也是,这两天一直处于低迷气氛之中,神里家的家主脸上的笑容更加恐怖了。]


  等到一个星期后,所有人终于从悲愤中缓过神来,开始讨论起剧情来。


  [巴巴托斯v:


  谢谢,刚为我老婆哭完,现在来讨论一下剧情。


  “我”和空荧双子注定站在对立面了。


  毕竟“我”站的是人类方,而荧已经彻底对人类失望,而空肯定无条件支持荧的一切行动。


  但是第二章最后那几句“我为之感到愧疚与恐慌,我接收到了他们的求救信号,但封闭的村庄里信号太差了,直到我出了村庄才看到这条来自一个月前的消息。”


  “荧已经揭起了魔物反叛之旗,高层们找到我试图让我帮他们对抗空荧所率领的魔物大军,但我犹豫了。天啊!一直坚定的站在人类方的我犹豫了!我到底是该站在我的信仰一方与空和荧战斗,还是选择叛出人类加入魔物?我想我已经有了答案。”


  “我”的信仰开始动摇了。


  是要分线了吧,是要分线了吧?


  有点激动,让魔物大军占领整片大陆吧!!为了深渊双王!!]


  [摩拉克斯v:


  据理性而言,坚持信仰与双子的魔物大军对抗才是上上策。


  但——


  对方的深渊王之一是我的夫人。]


  [巴尔泽布v:


  一群无礼之徒。@深渊密语官方]


  [冰之女皇v:


  真是令人不愉快的一群渣滓,死不足惜。]


  [草神:


  啊啊?!我老婆没了?!!@深渊密语官方,我老婆没了?!!!我刚从至冬回来啊!!]


  如同巴巴托斯所料,在一个月后深渊密语官方放出的pv之中,人类与魔物的阵营都有一团虚幻的影子,人类一方影子站在最前侧,而魔物一方,影子则站在了双王的后侧。


  在pv的最后,站在魔物一方的影子说话了。


  “她已经不再是我的因提瓦特,她是世间不被允许存在的邪神之一。”


  “即使坚持了信仰,我仍为之感到困惑,为何人类对空和荧如此过激,甚至不惜主动发起战争将其诛杀。”


  “直到我翻入了最为机密的档案室,我看见了那份卷宗。”


  “——我的因提瓦特,我高洁的清心花,是他们故意选中的祭品,是他们政治相斗的牺牲品,只是他们从未想到邪神真的降临,从未想到空和荧成为了新的邪神,发起的战争是为了掩盖真相,发起的战争不是为了正义是为了掩盖罪恶。”


  “那是我的因提瓦特,是我和空珍惜捧着的高洁的精灵,我理应站在她的身旁,我怎能不爱她。”


  [行秋v:


  @阿贝多,老师,写,画?]


  [阿贝多v:


  @行秋,ok。]

月见花

【all荧】那是一个久远的故事

#all深渊荧,包含离荧/诗荧/戴荧/冰荧(冰之女皇x荧)等元素,是月见花与 @宇文珂 的联合文。没错,我们联合(震声.jpg)。#

#灵感来自官方pv、剧情等,百分之一百要被官方打脸,瞎扯别信。#

#半代入荧,无正面描写,有百合元素,极致苏味,旅行者空,花里胡哨狗屁不通的仿诗歌体,为了押韵无所不用其极,不喜勿入。#


——文人撕逼就产粮,谁产得多谁就赢。


旅行者想要一个答案,关于天理,关于深渊,关于五百年前覆灭的坎瑞亚,关于覆灭了坎瑞亚的尘世七执政。

“我有问题想问你。...

#all深渊荧,包含离荧/诗荧/戴荧/冰荧(冰之女皇x荧)等元素,是月见花与 @宇文珂 的联合文。没错,我们联合(震声.jpg)。#

#灵感来自官方pv、剧情等,百分之一百要被官方打脸,瞎扯别信。#

#半代入荧,无正面描写,有百合元素,极致苏味,旅行者空,花里胡哨狗屁不通的仿诗歌体,为了押韵无所不用其极,不喜勿入。#

   

——文人撕逼就产粮,谁产得多谁就赢。

  

  

旅行者想要一个答案,关于天理,关于深渊,关于五百年前覆灭的坎瑞亚,关于覆灭了坎瑞亚的尘世七执政。

“我有问题想问你。”在见证了曾经的摩拉克斯、如今的往生堂钟离再次封印了昔日的友人之后,旅行者问出了那个萦绕心头多时,尖锐且并不温情的问题。

“事关我的血亲,对我来说很重要,五百年前的坎瑞亚——”

  

话语尚未出口,便被清俊而又讲究风度的客卿语调仓促地打断了。

这是一件很罕见的事,毕竟摩拉克斯,不,钟离——这个古派优雅的璃月人有着天塌下来都不会动摇的从容自若,风骨和礼仪早已随着时间浸润刻进了骨子里。

“很抱歉,我不能说。”他鎏金一样蕴有神性的眼眸凝视着旅行者,认真而又深沉地道,“这是我的契约。”

  

“果然如此吗?”旅行者道,他早已习惯了众人提起坎瑞亚时忌讳莫深的态度,倒也没感到意外。

在钟离说出“契约”二字之后,旅行者立刻放弃了从他这里获取消息的想法。岩神对契约固执到何种地步他是知晓的,没有必要让他人迁就自己。

但其实说到底,旅行者也没有完全信任钟离——在无数个世界的流浪之中,他唯一无条件信赖的只有自己的半身,只有身为血亲的荧。

  

“我还以为钟离见过荧呢。”旅行者转身跟派蒙说着话,没有注意到那个名字脱口而出的瞬间,岩神金棕色的眼瞳微微一深。

……真是,久违的名字了啊。

往生堂客卿垂下了眼帘,漫长的时光磨损了岩石的棱角,如今的摩拉克斯站在稀疏的树影之下,跃动在眼睫间斑驳的碎光衬得他如此温和可亲。

  

——摩拉克斯在契约之上从不吃亏。

  

真是如此吗?他忍不住想,到底是从何时开始意识到——情谊这种东西,不是契约可以衡量界定的。

那是一个并不久远的故事,比起他六千余年的生命而言,那段故事距今确实不算久远。

虽不久远,但记性很好的岩神却想不起当时的细节,想不起当他拿出认真斟酌了十数个日夜的“友谊”契约递到少女的面前时,少女模糊的眉眼勾勒出的表情。

  

“认真的吗?你真的希望我签订这份契约?”

“当然,吾友。人心易变,失衡在所难免。但‘公平’是契约的准则,这是订立、遵循契约者不可忘却之事。倘若失了公平,那契约便成了欺骗的凭据。”

沙沙沙——那大概是少女翻动书页的声音。

  

“不违反契约原则底线之事,你便愿意为我而战,作为交易,我也应是如此。摩拉克斯,若有朝一日你我立场相对,这封契约莫不是当场作废?”

“……”他是皱眉了吗?他不记得了,“这只是一个前提,吾友。”

“是啊,在这个前提之下,契约立时就会作废。但友谊是这么收放自如的东西吗,摩拉克斯?”

   

他那时候是如何回答的?

是当机立断地说不?还是罕见地保持了沉默?又或是自顾自地转移了话题?

他记不清了,他故意不去记的。因为想起一次,人神的心就被磨损一次。大抵是为了保护那残存不多的理智,求生的本能为他选择了忘记。

   

直到宫顷万城化作沙尘,苍穹吃掉大地,而那个本该拥有世界、拥抱天地的人自愿呼吸黑土,沦落污秽的深渊,从此万劫不复……

与友人背道而驰,对于摩拉克斯而言是早已司空见惯的事。他是磐岩,也是刻石,承载着尘世的磨损与苦痛无尽,只为了留下提瓦特沧桑的历史。

但为何那人的剑指向天空,却不曾再看一眼曾经眷恋的大地与故土?

  

“我与天理终有一战。”

她背对着所有人,不让别人看见她的表情。

撕破了所有的谎言,揭开了有心者的粉饰太平,那本该属于他们的战斗被另一个本该作壁上观的外界生灵扛起。

  

契约真的无法界定情谊,更无法丈量友情。

所以当满怀恨意的冰神找上他时,不动玄石之相的岩王帝君第一次签订了价值权衡上“吃亏”的契约,在天秤的一端放上了与契约等价的神之心。

天秤的另一端是冰神放上的筹码——人世变更的价值所在,或许微弱并且无望的未来,还有一份不可提起、也挽回不来的失去。

  

但对于摩拉克斯而言,已经足够了。

那一端的筹码如此沉重,沉重到连神明都拿不起,甚至连用血肉为苍生信用作担保的岩神都无法估量它的价值。

——那是午夜梦回之际在璃月港上空炸开的花火,是杀死八个太阳才能自然生成的黄金之心。

  

……

  

这日,在与急冻树交战后,旅行者罕见的收获了一枚哀叙冰玉。

金色品质的宝石静静地躺在旅行者的手心,剔透澄净,散发着严冬冰凌凌的气息。

他举起那枚冰玉,从其冰寒的质地中聆听到了神明的誓言:

  

【……抱歉,让你们也一起和我背负了整个世界的哀思。】

【你们既然能忍受我的苦寒,那心中一定都有炽热的欲望吧?】

【那么,替我燃烧旧世界吧。】

  

冰玉上承载的情感令这种物质的重量变得格外的沉,仅仅是拿在手中,便能感觉到一种凄冷从心底蔓延而上,仿佛置身冰天雪地,入眼净是峥嵘炼狱。即便旅行者走过千山万水,见过人间无数,依旧为这份凄然感到心凉。

空把那块冰玉收进了背包,对那遥远至冬的冰之神也有了些许好奇。

  

“至冬女皇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女皇大人其实很温柔。但正是因为太温柔了,所以才不得不变得冷酷。也正是因为梦想和平,才要向整个世界宣战。”

这是厚着脸皮挤入旅行队伍的愚人众第十一席执行官达达利亚对于至冬女皇的评价。

  

派蒙飞在篝火旁做出努力思考的模样,重复着达达利亚的话语:

“温柔却不得不变得冷酷的神明?啊,为什么?这不是前后矛盾了吗?”

“嘛,至冬的传说里倒是有提过,不过啊,那就是一个久远的故事了……”

  

有多久远呢?

远到战争还未发生,久到双子星初涉提瓦特的大地,久到“深渊”还未降临。

久到冰神尚未步入高耸入云的至冬宫——那时阳光是灿烂的,稻禾是金色的,尘世中的梦还是如斯温柔的。

  

传说,在那伫立高天之上的天空岛,提瓦特的维系者奏响了起始的号角,呼唤尘世间所有的“原神”,邀请他们共赴高天,抉择出尘世七神。

那是一场残酷的争斗,以至于人们都忘记了自己踏上天空岛的初衷——只有灵魂最为坚韧的人才能脱颖而出,背负着万民的祈愿,成为人神。

尘世间的原神与天理的维系者立下了“最初的契约”,以万物生灵之意志作为划分,成立最初的“尘世七执政”。

  

风的原神说自由:“狂烈的暴风将抵御外来的侵蚀,不歇的流转将撕裂袭来的恶意。我的子民将在我的乐土上自由地高歌。”

岩的原神说契约:“契约是秩序的方圆,不公是混乱的祸根。我之国度,纵使苍天陨落,契约也必须完成。”

雷的原神说永恒:“此身即是尘世最为殊胜尊贵之身,应持天下之大权。此身曾许诺予臣民一梦,既是千世万代不变不移的永恒。”

草的原神说智慧:“智慧是智慧之神的敌人,知识是无知之海表面漂浮的诱饵。求知与好奇会引领人攀向神明的宝座。”

水的原神说正义:“正义手中执掌着衡量的天平,倾斜与高低皆是情与理的闹剧。我来审判一切吧,以正义之名。”

火的原神说战争:“战争是万灵的生命,败者成为战火的余烬,而胜者重燃而起。以此为生吧,我承诺,我允许。”

冰的原神说仁爱:“爱是万物生灵的吐息,是铭刻于灵魂的本能。神应怜爱世人,亦应被世人所爱。”

  

孤高的七神本应站在众生之巅,尝尽永世孤独。

但有朝一日烈风之神迭卡拉比安陨落,新生的巴巴托斯抱着酒瓶,如春风般拂过整个提瓦特大陆。

“他带来了一位朋友,那是风神的宠儿。”

  

“人之子是如此地讨人欢喜,只要她愿意,她能成为提瓦特大陆上任何一个人的友人。”

“她与风神对唱诗文,与岩神谈论万物,与雷神争辩天理,与草神辨析黑土。”

“她能权衡情理以及法度,能与战争之神交手而不落下风,她的心比黄金还要璀璨,善良与勇敢凝聚成她的脊骨。”

  

“神说,那是他们的友人。”

从头到尾,似乎都是一个美好到不现实的童话故事。

  

旅行者托着下巴,也没多想,随口问道。

“然后呢?”

“然后?”达达利亚耸耸肩,将烤好的鱼肉递给旅行者,“然后就是俗套的发展了,战争来临,朋友反目,人之子成了战争的牺牲品,女皇从此心意深锁。”

  

旅行者“哦”了一声,面无表情道:“因为友人的死所以要向全世界宣战?”

“怎么可能——”达达利亚笑岔了气,笑完又变了脸,一脸严肃地道。

“那一战之后,女皇的仁爱之心破碎,至冬,成了无神怜爱的雪国。”

  

在那遥远的至冬,严寒倾覆的国土最北方,至冬宫独树一帜。

高耸入云的尖塔,站在最顶端的宫殿上向下俯瞰,便能将整个至冬纳入眼中。

这座至冬宫象征着至冬人的信仰,是人们敬仰敬爱那位神明的神像,哪怕那位神明不再怜爱世人也不再被世人怜爱,依旧如此。

  

越是坚冷越是脆弱。

越是温柔越要孤高。

总要让世人知晓,神明只能仰望而不适合依靠。

  

但,至冬宫最初不是这幅模样,自那场翻天覆地的巨变之后,至冬宫的宫墙越建越高,宫殿也越垒越高,直到最后变成一座冰晶铸就的尖塔。

尖塔模样的至冬宫常年被冰雪覆盖,那是女皇被冰封的心脏,没有一座宫殿会似这般,似直指苍穹的冰凌,坚冷而又料峭。

不再被世人所爱的神站在至冬宫的最顶端,俯瞰她的国土。繁华盛景之下掩藏着危机,天理高悬在所有人的头顶,摇摇欲坠,不知何日会兜头斩下。

  

神明的生命远比人类要漫长,无尽的生命总会记住许多沉重累赘、应当被人称为历史的东西。

一如坎瑞亚,也一如那位最后的皇储。

女皇总是站在至冬宫的顶端遥望,许多人见过她孤冷的背影。女皇遥望着远方,人们遥望着女皇。

  

女皇究竟在看什么?

  

没人知道。

没人知道那跨越了千山万水、在无垠冻土之上寸寸梭巡、将繁荣与疮痍一同印入眼底的目光,是在寻找还是单纯的守望。

冰雪雕铸而成的神明吐出一口雾白的空气,远方传递回来成功的消息,一同回来的还有风与岩的神之心。

  

——“我的故乡有一句话,叫当你凝视着深渊时,深渊也凝视着你。”

行走在风雪中的冰神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这句话,那一望无尽的冻原苍白得甚至能将神的眼眸看伤。 

冰神闭了闭眼,天理治下的七国与深渊互相敌对,只要沐浴在天空的荣光之下,就无法“看见”属于大地的深渊。

  

但至冬不一样,冰神……也不一样。

偶尔的偶尔,很小的某种可能,在这生灵止语万物噤声的冻土之上,在这不再被冰神怜爱的雪国里,深渊会如同惊鹊般停留极为短暂的瞬息然后很快被人抹去。

愚人众执行官的末席[公子],就曾得到过深渊的青睐。冰神也不知道,在这五百年来无数次的凝望审视之下,她们是否也有目光交错的刹那。

  

冰神垂了垂眼眸,那个身穿异域服饰的少女坐在细软如羽的草地上,听着风神奏响优美的琴曲,哼唱了几句咬字圆融古拙却极为陌生的曲调。

——“……你在唱什么?”

——“螃蟹在剥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而你在想我。*”

  

——“这是什么意思?”

——“有两个意思,一是我在剥螃蟹的壳,我在笔记本上写东西,漫天的雪花和枫叶落在我的身上,我在想你。”

——“……第二种意思呢?”

  

金发少女眨了眨眼睛,吐字清晰。

——“螃蟹不可能在剥我的壳,笔记本不可能在写我,漫天的我无法落在雪花和枫叶之上,所以你也不可能在想我。”

  

你也不可能在想我。

  

……

  

那是一个非常非常久远的故事了。

五百年前,双子星自天空陨落,划过苍穹与星海,如漂泊无依的幼子般落入提瓦特大地的怀抱,落在了点燃纷争与战火的坎瑞亚国土之中。

五百年前,有着璀璨金发与眼眸的异乡旅者横空出世,坎瑞亚称她为“人之子”,坚信她与尚未苏醒的另一位旅者都是星海赠予坎瑞亚的礼物。

  

少女击退了袭击坎瑞亚的魔神,率领子民一同抗击天灾,教导他们在荒芜的土壤上种植食物。她说她与兄长在寻找,寻找可以扎根和驻足的“家”。

那时,坎瑞亚的王脱下了发上的冠冕,牵着她的手走上祭坛,亲自将王冠戴在了她的头上。

子民们欢呼着、呼喊着他们的皇储,他们多么希望这颗异世而来的新星能够留下,将坎瑞亚当做自己的“家”。

  

“我需要一场旅行,在我的故乡,继任王位的皇储总要去海中寻找被毒蛇守护的珍珠,只有亲眼去看了,才能在眼中留下这个世界的沉淀。”

公主殿下这么说着,不顾子民的挽留开始了旅行。

坎瑞亚宫廷卫队队长,末光之剑戴因.斯雷布选择了同行,作为公主殿下的旅伴,随她一同丈量提瓦特的土地。

  

——“末光之剑,为何选择如此不吉利的名字?叫‘晨光之剑’不是更好吗?”

——“并非如此。末光意指‘底牌’,我只会在两种情况下拔剑,一是情况已经危急到‘末光’之刻,二是当我拔剑时,已是敌人的‘末光’之刻。”

——“那你还跟我一起出来?”

  

公主殿下这般疑惑地问询着,对自己的尊贵以及特殊之处一无所知,金发的骑士闻言有些想笑,那时他还能那样笑着。

“任何伤害你的人,哪怕只是擦破了你的脸颊,都是坎瑞亚的末光之刻。”

……坎瑞亚举国之力捧在手心上极尽所能呵护的公主殿下闻言,面无表情地恹了下眼,眼中露出“救命你们能不能别那么肉麻”的情态。

  

那是一段即便被写进诗歌也能被歌颂上成千上百万遍的美好旅途。

如果不是因为结局太过惨烈,不符合世人对“英雄”结局的追求,它或许会成为提瓦特大陆传世的经典。

风神拒绝歌唱这段故事,因为诗歌可以歌颂美好、可以调侃虚伪、可以赞美传奇,唯独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揭开那所有人都想埋葬的、鲜血淋漓的疤痕。

  

坎瑞亚是无神的国度,坎瑞亚的子民都是无信徒,那些名为“黄金”的炼金术师不断钻研着世界的本质,妄图以人的智慧挑衅神明的威严。

这个国家的人民凶狠、好战,遍布魔神妖邪的世界没能让这个肉体凡胎的种族屈服,他们保持着永无止境的创造力以及不知节制的对世界的好奇。

怀抱着“土地不是用农具去犁的,而是用血与肉去争夺的”的信念,他们为世界上第一台战争机器命名为“耕地机”,掀起了硝烟和仿佛永不停息的战火。

  

——直到星海而来的“公主殿下”带来了异世界的知识,以耕种为主的文明在坎瑞亚的土地上生根发芽,炼金术师们才放下了烧杯与火-药,研究起水稻与禾苗。

  

他们不信奉神明,但他们敬爱自己的皇储;他们不仰仗神明的伟力,因为他们自己就能点燃文明的火种。

假以时日,或许他们能洗净手上的血污,垢上黄泥与尘土。

但是,没有如果。留给坎瑞亚用于改变的时间,实在太短,太短了。

  

坎瑞亚的无信与曾经掀起的战-乱引来了天理的注视,尘世七执政被天空岛征召,天理赋予了人神覆灭坎瑞亚的使命,奏响了伐挞罪人的挽歌。

那时,神明的友人、坎瑞亚的第一皇储虽然还在等待兄长的苏醒,但也早已将这片国土视为新的家园。

她四处奔波,八方游说,她在诸神面前立下誓言与承诺,只要给她时间,她能改变坎瑞亚,改变这个没有神明的国度。

  

——“坎瑞亚挑起的战争与累累血债总有偿还之日。他们信奉血火交织而出的命运,你何必如此?”

——“那是我的家。不能因为家乱七八糟就不去打扫,反而选择离开它。坎瑞亚已经在一点点地变好了,我会与他们一起偿还亏欠世界的一切,请相信我。”

——“没有人怀疑你做不到。但是,荧,坎瑞亚的罪孽除了挑起战火以外还有傲慢与无信,除非你封神,否则绝无转圜的余地。”

  

人之子,怎么可能成神?哪怕天理是提瓦特的意志,人之子也绝无可能跪地称臣。

于是,谈判破裂,战火重燃。

七神君临之日,坎瑞亚的皇储背负着万民的祈愿,站在与他们对立的那方,手持自己的剑,如精灵般清灵的眉眼只剩霜雪洗练后沉淀下来的冷冽。

  

情感与现实是如此的割裂,有隔阂的魂灵凝望着彼此,相距的岂止咫尺天涯的遥远?

你问风,风无处评说;你问水,水也只能缄默。

磐岩的不动玄石之相裂生出金色的花朵,名为“磨损”的诅咒如高悬天际的达摩克里斯之剑,还未斩落,切肤之痛已如影随形地蚕食着皮囊与骨。

  

不得解脱。

  

……

  

冰神还记得,璃月有一个名为“海灯节”的庆典。

因为新生的风神巴巴托斯喜爱诗歌与酒宴,在他的盛情邀请之下,七神时常齐聚璃月,共饮一坛美酒,共赏一轮明月。

油嘴滑舌的吟游诗人有着能把死人说活的本事,这个毫无架子的神明恨不得一天之内就把风神宠儿的传奇唱遍七国,两天后就能坐享信徒送上的虔诚与美酒。

  

神明都是高不可攀的。

哪怕是七神中以“仁爱”为誓言的冰神,也并不是区区一个没有神之眼的凡人能够亲近的。

但这个身上沾染着星海气息的人之子却毫无阻碍地融入其中,她寡言少语,可说出口的每一句都值得深思。

  

跳出世界局限性的眼界与思想观念赋予了人之子包容四海的胸襟,与她交谈时的感觉令人微妙,仿佛在与更高维度的生命交谈着。

“明明比起我,荧才更符合‘神’这个说法吧?”风神的一次酒后醉言,嘟嘟囔囔地点明了冰神心中朦胧模糊的触动。

她恍然大悟。

  

她终于想明白那似有若无的违和感是从何而来的,那双平静金眸中能倒映出整个提瓦特大陆,始终如过往的看客一般缥缈虚无。

他们花费了漫长的光阴以及心力去构建的国度,在那人的眼中只带起了浅淡惊艳的涟漪。

她似乎目睹过更为璀璨繁华的文明,所以他们引以为豪的成果在她眼中只是一副美丽的风景图。

  

人之子善良、谦逊、高洁、聪颖,但她凝望这个世界的目光有如隔着虚无的次元,虽是动容却只浅浅。

  

所以巴巴托斯才说,“比起我等,她更像神明”。

身处尘世的神明哪怕执掌政权,本身也只是洪流中一樽不动不摇的山岩,看似永恒不变,却终究会磨损、刮擦,留下累累伤痕。

可游离世外、永远都是旅者的人之子呢?她身处这个尘世,还是在无比遥远的星海之外呢?

  

冰神不知道。她有些醉了,这是很罕见的事情,因为七神要论酒量,连巴巴托斯都不能与她相比。

因为她的国土是严寒的冻土,酒水是为数不多能带来温暖、维持生命的东西。有的时候哪怕胃都喝出血了,也要藉由酒精来暖和僵冷的躯体。

“至冬的孩子11岁就能对瓶吹水火”——这种乍听一下很可笑仔细一想却很残酷笑话被誉为至冬的特色,适者生存的法则之下锤炼出无数心冷如铁的战士。

  

他们是冰雪锻造而成的剑刃,冰之女皇也是如此。

“世人都说与熊搏斗是至冬的传统,但实际上,这是因为冬天因饥饿苏醒的离穴兽屡屡袭击村庄,无数人在睡梦中被夺走性命,所以才不得不学会与熊搏斗。”

“家中要常备可以点火的枪-支,要有能随时甩脱的酒瓶子,被饥饿的野兽掐住脖颈时要学会努力地挣扎、努力地呼吸,为家人争取抓取武器或转身逃离的契机。”

  

——那并不是一个美好的国度,但……

  

“我——”

她嘴唇微动,璃月的海岸拂来了温暖的海风,明明拥有同一片汪洋,却有着如此迥然不同的温度。

“我能邀请你去至冬做客吗?”

她发梢上用作装饰的霜白冰花悄然消融。

  

砰——海灯节的霄灯在夜幕上空艳艳地绽放,那站在风神和岩神的中间、如白垩般无垢无尘的少女突然回头。

所有人都在看烟花,而她却在看她。

她也在看她。

  

——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映着她发梢上消融的冰花。

  

随后,梦醒了。

“那时候没能把话说出口,想着来日方长,不必急于一时。”

“结果一时没能说出口,一辈子就没能再说出口。”

  

……

  

七神讨伐坎瑞亚,本意是为了阻止战火的蔓延,要尘世回归和平与安宁。但天理的插手却将这场战斗导向了最为惨烈的结果。

成立尘世七执政、守护自己的国土与子民是七神与天理签订而下的“最初的契约”,却没想到代表公正的契约最终变为了名为“磨损”的诅咒。

人类炼金术师的骄傲被轻描淡写地抹去,如同杂草一般,从神明的花园中铲除。[黄金]沦为了罪人,黑血侵蚀了[白垩],黑日王朝覆亡,大地魔物丛生。

  

在那化为废墟的万顷宫城之上,坎瑞亚的子民送别了自己的公主。

他们将文明的火种托付于星海之子,为她的“家”添砖加瓦,期翼着在她的未来中留下一丝属于坎瑞亚的温度。

但即便是这样的愿望都是不被允许,荒唐而又奢侈的。天理拒绝了人之子的僭越,为胆敢觊觎神之座的维系者降下了惩戒,天空流放了大地之国。

  

“这就是你们想要的未来吗?!”

被迫与血亲分离的少女浑身是血,在家园的废墟之上,坎瑞亚的子民在她的怀抱里一个个地沦为毫无理智的魔物。

“任何昌盛的文明最终都会迎来热寂与覆灭,在这虚假之天笼罩的一叶方舟里做着循环往复的美梦,这就是你们苦苦维系的真实吗?!”

  

天理降下“不死”与“磨损”的诅咒,深渊如恶鬼一般吞噬着纯净以及无垢。这不是诸神想要的结局,这不是他们期翼的结果。

他们犯下了不可饶恕的罪过。

若有朝一日,他们庇佑的国度变为了第二个坎瑞亚,他们被诅咒磨损的灵魂能否如人之子一般扛起这撕心裂肺的伤痛?

  

诸神朝着少女伸出了手,明知无望,被拒绝也在情理之中。

“这才是真正的不公。”

谁是对?谁是错?这个腐朽老去的旧世界或许正在等待着一场将尘世付之一炬的烈火。

  

伟大古国的第一皇储、本该拥抱世界的人之子自愿呼吸了黑土,她背负起坎瑞亚的诅咒,率领着渴望毁灭一切的遗民,从荣光的王国向深渊陨落。

那一战过后,风神昏睡百年;冰神仁爱之心破碎;岩神遭受磨损;草神自神位陨落;火神重燃战火;正义之神决意审判诸神;雷神意图以永恒取代天理。

命运的织机在大地上游离,不顾一切地爬上了神明的高地,在烈风的遗骨之上,一次又一次地朝着天空发射导弹,意图击毁天空的岛屿。

  

再没有人见过碎雪般飞扬的少女。

  

……

  

“你们做不到,就由我来做。”永远傲慢的雷神直视苍穹,敢于放话“此身即是尘世最为殊胜尊贵之身”的神明,并不甘心坐以待毙。

“你们无法否认,唯有永恒最接近天理。”

雷神回归了稻妻,敬献出自己尊贵的神躯,向天下发布了骇人听闻的眼狩令。

  

性情大变的冰之女皇碎裂了自己的仁爱之心,成立了恶名昭彰的愚人众,与岩神摩拉克斯签订了“终结一切的契约”。

“神不再爱人,人也不再爱神。”

她讲述过异乡童话中眼中落入镜子碎片的加伊和永不言弃的格尔达,拼凑着永恒的七巧板,但最终,他们也化为了白雪皇后。

  

在看见少女堕落的一瞬,冰神霜雪凝成的心脏化为泪珠夺眶而出。

那么滚烫的泪水,是冰神唯一拥有的温度。

——她只看了一眼,心就这么碎了。

  

残躯早已僵冷,空壳却填满了火焰。

“洗净这个世界的歪曲之源——短视愚昧的诸神、污秽漆黑的深渊。”

一同戴上嗤笑世界的面具,成为与世人背道而驰的愚者,终有一日,我们要将天理改写,将旧世界化为粉尘。

  

……

  

他憎恨天理,憎恨诸神,也憎恨深渊。

——天理是不公的审判,诸神是助纣为虐,深渊是玷污了纯白的污秽与罪土。

它们纠缠为名为“宿命”的枷锁,锁住了本该无忧无虑的皇储。

  

“戴因,对你来说,那缕金发又是什么呢?必须杀死的人,还是忏悔的对象?”

谁知道呢。

“我的记忆已经磨损了太多。但我总还记得,她也喜欢这些花。”

  

……

  

【Kucha gusha/ Unu gusha】

很难想象我会列这么一个词。丘丘人其实没有专门的种植业,但是它们有储存种子的习惯,偶尔心情好了就随便找个地埋进去。

Kucha是丘丘语里带着轻蔑意思的小,而Unu是数字一、丘丘人的神明以及原初之物概念的神圣之词。

在丘丘人的语言系统中,它们都能拿来代指‘种子'。而Manni是手和劳作的意思。

  

——丘丘语言学家艾拉.马斯克的《丘丘语速查手册》

  

“丘丘人明明不信仰神明,为何会如此执着于耕种?”

没有理智只知道攻击一切的魔物,也有无论如何都要铭记的东西吗?

“给他们金色的小麦、和他们做朋友吧,艾拉。他们会为此而高兴的。”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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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三行情诗,原作者:小雨 出处:出自《武汉大学第二届“三行诗”大赛第41号作品》。

PS:引用了愚人众[丑角]、[女士]、[戴因.斯雷布]等故事背景资料。

PS:呼吸黑土则堕落深渊是参考了主线中可以净化特瓦林结晶的旅行者,以及阿贝多“呼吸黑土则污秽,呼吸白垩则无垢。你与我一样,都是未来尚未完全确定的「质料」吧…”这段台词。(我知道这很苏但是我也很绝望啊查完资料写完我简直不敢相信是我写的.jpg)

  

关于喜欢冰神的宇文老师和试图搞离荧的我是如何反复删改友好地用拳头亲吻彼此的脸颊后写出这个玩意儿.jpg

宇文老师说这篇又叫《提瓦特大陆之丘丘人起源传奇》(淦好怪哦.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