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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全是墙头

好青年好公民吴邪的“八大美德”

好青年好公民吴邪的“八大美德”

酻月

【晚燃/墨燃童年阅读体】往昔

Chapter 11

【“这种花,幼时要喝人血,盛开后,便需扎根人心,吸取心中的善良与温情,滋长险恶与仇恨。”

“这尘世中再好的人,只要心里存有一丝一缕的不满,都能被八苦长恨催生,渐渐的……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这八苦长恨竟如此险恶!”

“这根本就是邪物啊,不应存在于世!”

师昧温柔的嗓音如恶魔低语,漂亮得眼睛里闪着蛇鳞一般的幽光。

“如果这花种到楚宗师心里……”众人只觉得头皮都要炸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天下第一宗师被种上这花后修真界生灵涂炭的未来,而现在挡在楚晚宁身前的只有一个刚刚修行的墨燃——这根本就是一个必死的局面!

【“你不要害他……”】

少年的身体...

Chapter 11

【“这种花,幼时要喝人血,盛开后,便需扎根人心,吸取心中的善良与温情,滋长险恶与仇恨。”

“这尘世中再好的人,只要心里存有一丝一缕的不满,都能被八苦长恨催生,渐渐的……变成杀人不眨眼的魔头。”】

“这八苦长恨竟如此险恶!”

“这根本就是邪物啊,不应存在于世!”

师昧温柔的嗓音如恶魔低语,漂亮得眼睛里闪着蛇鳞一般的幽光。

“如果这花种到楚宗师心里……”众人只觉得头皮都要炸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天下第一宗师被种上这花后修真界生灵涂炭的未来,而现在挡在楚晚宁身前的只有一个刚刚修行的墨燃——这根本就是一个必死的局面!

【“你不要害他……”】

少年的身体微微颤抖。

【他那么好,红莲水榭的桌案上,全是他绘制的图纸,造的机甲也好,武器也罢,从不是为了。自己,都是忧心他人的性命安稳。

他纯澈,干净,像是初冬时天空飘落的第一场新雪。

他虽然很严厉,有时不近人情,可却会一遍一遍握着自己的手,教自己识字断文。

陪着自己习武,从白昼到黑夜漫长。

他愿意收下自己,从此墨微雨不再是孤苦伶仃,只有假的亲人与幸福。

从此有了一个真实的身份。

——楚晚宁的弟子。】

本是黑暗里的影子,是你让我有了真实。

没人知道这个外表桀骜的少年心里藏着如此深厚的情谊。

【“换我吧。”

我手无寸铁,更无所长。

唯余血肉。】

“……”一片寂静,他们仿佛都被这短短的三个字镇在原地,让他们虎口发麻,形神俱震。

“……楚宗师,你有一个很好的弟子。”姜曦哑着嗓子,轻轻开口。

“我知道,我知道……”楚晚宁死死地抱紧怀里的青年,一句一句地重复着。

墨燃一言不发,只是任由楚晚宁抱着——如果这样可以让他好受一点话。

【“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如果你非要一个人献祭,换我吧。”

“我心里有恨,可以滋生。我。没有太多纯粹好的回忆,哪怕淡淡缺失淡忘,也不容易让人发现。”

“我如今还什么都不行,但是师尊和伯父都说过我秉赋高,灵力足……我可以做到的。”】

少年一步一步,极力说服着刽子手,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指甲没入掌心,墨燃细细战栗着,又坚定的向前走了一步。

【“我可以代替他,成为你想要的利刃和凶器。”

“我可以代替他,成为你想造出的杀人恶魔。”

“师昧。”

“换我吧。”】

他站定在师昧面前。

为了保护他的一切,舍弃他的一切。



羊肉粉丝汤

后来的黎朔和邵群

黎朔的事务所被邵群使绊子之后双方见面气氛就剑拔弩张,不过后来的黎朔和赵锦辛结了婚,邵群是随份子最多的那一个。


赵锦辛知道,他哥当然是希望他幸福的,虽然那个人自己不太看好,但总是他的选择。


在赵锦辛和李程秀的双方劝说和经常见面的磨合下两人心里对对方的评价也都有所改善。黎朔的温柔细心温文尔雅虽然邵群不乐意嘴上肯定,但心里是承认的。有时候邵群想着和他的小程秀过二人世界时还会把正正暂时托付给黎朔照顾。


一次两次倒还好,次数多了,赵锦辛其实也不大乐意了……毕竟结婚后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他的黎叔叔栓裤腰带上。


后来在李程秀的邀请下黎朔和赵锦辛来到邵群家一起吃饭(顺便“归还”正正),说...

黎朔的事务所被邵群使绊子之后双方见面气氛就剑拔弩张,不过后来的黎朔和赵锦辛结了婚,邵群是随份子最多的那一个。


赵锦辛知道,他哥当然是希望他幸福的,虽然那个人自己不太看好,但总是他的选择。


在赵锦辛和李程秀的双方劝说和经常见面的磨合下两人心里对对方的评价也都有所改善。黎朔的温柔细心温文尔雅虽然邵群不乐意嘴上肯定,但心里是承认的。有时候邵群想着和他的小程秀过二人世界时还会把正正暂时托付给黎朔照顾。


一次两次倒还好,次数多了,赵锦辛其实也不大乐意了……毕竟结婚后恨不得二十四小时把他的黎叔叔栓裤腰带上。


后来在李程秀的邀请下黎朔和赵锦辛来到邵群家一起吃饭(顺便“归还”正正),说起来虽说邵群在心里给曾经恨不得踹出这个世界的“假洋鬼子”加了点儿分儿,不过总不能十道菜八道都是从赵锦辛那儿问到的他们俩爱吃的菜吧??


李程秀一顿安慰和劝说外带几个吻可算给邵群顺了毛,邵群一边帮忙洗菜一边在内心感叹


——赵锦辛这小子,这辈子估计就栽这儿了。


好吧,那就勉强和平相处吧


“哥,嫂子。”


从洗菜里抽出空的邵群擦擦手拍了拍赵锦辛的肩膀,以一个正常的长辈口吻说话:“锦辛啊”


黎朔笑着在正正耳边柔声说:“正正,不想爸爸吗?快去,去找他们。”


正正确实很乐意被黎朔和赵锦辛体面的照顾,但是确实更爱这儿。邵正点点头之后喊了一声:“爸爸!”邵群脸上明显快速浮出明显的喜色,笑着把小家伙抱起来,拿小家伙逗乐了几句,李程秀听见之后也正好忙完,跑出厨房:“黎大哥,锦辛。麻烦你们了”

“嫂子说什么呢,见外了”赵锦辛好看的桃花眼勾出条弧度,黎朔也笑了笑摆手“当然不麻烦了,你和邵群的孩子当然可以交给我们。”

“那就谢谢你们了。多来吃饭啊。”

——

邵群承认,他被这句“你和邵群的孩子”猝不及防的打动了,倒也不能说是打动吧……只是那一刻心弦不稳

黎朔都肯定了他和程秀的感情,因为他爱李程秀,李程秀也爱他,他们有了孩子,有了家。


而现在,他打小护着的弟弟也和这个曾经和自己结了梁子从不对付的人携手并肩。

邵群轻咳了两声:“锦辛,你和黎朔去洗个手准备吃饭吧。”随即去安顿正正,好让四个大人的饭局能顺畅的聊上一会儿。


赵锦辛应下后带着黎朔去洗手后上了餐桌,初上餐桌的黎朔神色有些不对,但赵锦辛却显得格外惬意斐然。餐桌上的李程秀和赵锦辛唠起了些家常,而黎朔和邵群和桌上的几道菜干较劲,倒也不说话就是低头慢慢吃。


赵锦辛发觉了倒也没主动提,给黎朔夹了点他爱吃的菜,邵群也跟着给程秀夹了菜,然后邵群就看着黎朔的饭碗一点点儿堆出小山。李程秀和黎朔还没好意思说什么。

邵群咂咂嘴:“赵锦辛你行了啊,还没完了。”

赵锦辛摊摊手:“我就给黎叔叔夹点菜。”语罢放下筷子顺便扣住了黎朔的手,邵群都觉着这俩人的钻戒冒光……

邵群着实受不了自个儿弟弟这么黏啵吧唧的在自己家里狂秀。“赵锦辛你吃不吃饭?”

“我不牵着黎叔叔会不高兴的”


邵群之前从不觉着赵锦辛这种几乎对于所有情人都有用的甜言蜜语是什么讨人厌的特长。“得了吧你,能像人家一样正经点儿吗?”

这句话倒有种是在帮黎朔说话的口吻,黎朔含笑点点头:“哎……难得啊,有生之年听到了邵公子好好说话

赵锦辛和李程秀不约而同嗤笑了一声

邵群皱皱眉,眼神立刻转移到赵锦辛身上:“笑屁啊你。”

赵锦辛顺带搂过了一旁的黎朔:“你和黎叔叔和解就好啦。”

邵群虽然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心里的黎朔早不如曾经那样讨人厌,但……

“他毕竟是我爱人。”


这句话把邵群的“我跟他和好?”强噎了下去


好吧,因为你爱他,因为他也爱你。

双方都在纠缠的感情里寻到了值得相守一生的人,那就牵紧爱人的手吧。


“嗯…没事儿了,吃饭吧”

黎朔欣然笑了笑,在赵锦辛为他戴上钻戒的那一刻就释怀了,小小的一个指环,凝结着双方坚定不移的爱。



其实能怎么样呢,他们就是相爱了,爱被冠名有所归属后就再不受理智束缚。

后来的他们彼此有所归属,抛开了复杂勾织的得失,奔赴所爱和温暖。




彩蛋是黎叔叔上饭桌神色不对劲的原因~



山川挽

文案·前情介绍

七年前,林家清盘破产,林若安从千金小姐变成阶下囚,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家,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而这些所有的灾难,皆是因为一人——她从孤儿院里祈求父亲领养回来的孤儿祁离。

痴心错付,她以为他是一条毒蛇,处心积虑的夺走林家的一切。

七年后,林若安重获自由,祁离已经成为跨国企业的总裁,稳坐金融业头把交椅,商业帝国大到无法想象,为父报仇成了她的唯一所想。

“祁离,如果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那么我不会将你从孤儿院里带出来,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在阴暗的角落孤独病死……”

 

 

很久以后,林若安知道了当年所有的真相,她再度想起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在病床前看着心跳检测仪上逐渐变的缓慢的心跳,看着他逐渐...

七年前,林家清盘破产,林若安从千金小姐变成阶下囚,她失去了父亲,失去了家,失去了所有的一切,而这些所有的灾难,皆是因为一人——她从孤儿院里祈求父亲领养回来的孤儿祁离。

痴心错付,她以为他是一条毒蛇,处心积虑的夺走林家的一切。

七年后,林若安重获自由,祁离已经成为跨国企业的总裁,稳坐金融业头把交椅,商业帝国大到无法想象,为父报仇成了她的唯一所想。

“祁离,如果再有一次选择的机会,那么我不会将你从孤儿院里带出来,因为像你这样的人,就该在阴暗的角落孤独病死……”

 

 

很久以后,林若安知道了当年所有的真相,她再度想起她曾经说过的那些话,在病床前看着心跳检测仪上逐渐变的缓慢的心跳,看着他逐渐变的微薄的呼吸,她终于明白什么才是后悔。

她花了数年的时间,去报复了本该去深爱的男人。他耗尽半生,去承担本不该他承担的一切。
 

复仇文, 祁离典型美强惨,病弱娱乐圈男总裁影帝级别,深情第一名,曾经为了救女主自愿喝了毒药,心肺差,胃不好各种伤病都有((多半是为了女主落下的),性格有些冷(怕被伤害),对外铁腕雷厉风行对内嘛(温柔痴情又傻又强大又好哄),哈哈可以跳坑看看


读者群:414  1015  48(    群内可以参与剧情讨论宝子,很奶思哟)

时雨夏棠

【破云KJ】自作多情

       破云KJ,部分KQ单箭头预警。J视角。激情上头短打,没头没尾一发完,1.7k。

  极度OOC预警。彩蛋比正文更ooc,病弱J,接正文,非常非常ooc,一切为了爽。


  -

  他在看谁?

  金杰叼着绷带缠过刚刚被他复位的右手,顺手抹掉了蹭在小臂上的血渍。后背上不小心让人开了道口子,幸亏躲得快,命大,没捅进心脏里头去。这伤处位置太刁钻,他够不着,索性不管,这一路走回来,伤处也自己止了血。金杰用左手撑上窗台,熟练地翻进了屋子里。

  闻劭正在沙发上靠着,一只手撑在下颌上。他的眸光看着窗外,月光正好...

       破云KJ,部分KQ单箭头预警。J视角。激情上头短打,没头没尾一发完,1.7k。

  极度OOC预警。彩蛋比正文更ooc,病弱J,接正文,非常非常ooc,一切为了爽。


  -

  他在看谁?

  金杰叼着绷带缠过刚刚被他复位的右手,顺手抹掉了蹭在小臂上的血渍。后背上不小心让人开了道口子,幸亏躲得快,命大,没捅进心脏里头去。这伤处位置太刁钻,他够不着,索性不管,这一路走回来,伤处也自己止了血。金杰用左手撑上窗台,熟练地翻进了屋子里。

  闻劭正在沙发上靠着,一只手撑在下颌上。他的眸光看着窗外,月光正好,金杰在他的眼眸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

  “大哥!”

  金杰冲他咧嘴一笑。他从窗台上跳下来,坐到闻劭对面。

  “大哥找我有事?”

  他在闻劭面前一向不拘小节。黑桃K最忠诚的手下并不像大家一样诚惶诚恐,金杰全身心地信任着他的王。

  闻劭将目光从窗户那儿收回来,他慵懒地往后一靠,姿态矜贵得像只优雅的猫。

  “无事。”他轻笑道,“放着门不走,你又翻窗户。”

  金杰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把刚才不小心缠进去的袖口边缘从绷带里拨弄出来:“翻窗户不好吗?”

  他玩笑似的回道:“大哥不也喜欢窗户?”

  闻劭瞟了他一眼:“我是正经走门进来的。”

  金杰难得被闻劭噎了一句,还没等他回复,闻劭便开了口。

  “任务怎么样?”

  “那小子的人头就在下头,大哥要去看看吗?”

  在提到这类问题的时候金杰总是有一股得意的劲儿,这话说得像是邀功,内容却让正常人觉得无奈。可惜闻劭不是正常人,他和他变态得如出一辙。

  闻劭饶有兴致地支着脸看他:“不用看了,等会儿叫个人来,煮了喂狗吧。”

  “我的人总不能白受伤。”

  金杰瞥了眼自己的手腕,迟钝地想,大哥这是在为自己出气么?

  这感觉太新奇,金杰眨了眨眼。他还待说什么,闻劭便已经起了身。

  “不早了,休息吧,阿杰。”

  他的王出了这扇门,金杰看着闻劭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范围内,才把目光转回自己的手腕上。

  ——扑通,扑通。

  心脏跳得好快。

  不过是腕骨脱了臼、挨了两刀而已,金杰想,也能赚一分黑桃K的惦念么?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他对闻劭动情,从没想过能有一天有所回应。今日黑桃K突然出现在他的房间里,又没什么正事儿要讲,金杰想,他能不能自作多情,觉得闻劭是特地来看他的。

  金杰心情颇好地眨了眨眼,起身要去楼下叫人处理了那被他提回来的脑袋。他才从别墅里头出去,就碰上了他前些日子归拢过来的小弟。

  小孩子见着他,就乐滋滋地露了个笑出来:“杰哥!你回来啦!”

  金杰略一点头,指了指窗户根儿下那个死不瞑目的脑袋。

  小弟扭头去看,咂了咂嘴道:“哎,他枪杀红心Q的时候也没想过老板会动怒到叫杰哥出手吧,死在杰哥手里头也是他的荣幸了。”

  金杰唇角的笑僵住了:“……你说什么?枪杀红心Q?”

  小弟毫无所觉地点点头:“对哇,杰哥不知道么?老板昨天把红心Q带回来的,就安置在者后面那个别墅里头,他好像伤得不轻,老板昨天毙了两个医生呢。”

  ……所以,受伤的人,是江停。

  金杰顺着小弟的手指看过去,那别墅里二层南侧的房间亮着灯,一个身形瘦削的倒影映在窗户上。

  是了,那是江停。

  狙击手的目光多锐利,金杰只看了一眼就别过头来。心脏里头酸酸涩涩,闻劭让他去做掉这个人的时候并未说缘由,他只当是平日里一样的帮派竞争。

  他孤身一人去,又孤身一人回。那一方人手不少,顺利回来是他命大。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过得多了,没死,他也就没把这当回事儿。

  但这一瞬间他突然觉得很不舒服,情绪翻涌得几近陌生。职业杀手不该被情绪影响,金杰转回头来,指了指那被他丢下的人头。

  “你去,叫人煮了喂狗。”金杰淡淡道,“老板吩咐的。”

  小弟应了声去做,金杰转身上了楼。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进去,预备洗个澡就休息。背心已经和脊背上的那道伤口黏在了一起,金杰随手将背心扯下来,才凝上血痂的刀口又被他撕裂,渗出血来。

  金杰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草草冲了个澡。他一边擦着头发一边出来,坐到了刚才闻劭坐的地方。只一抬头,那道身影就投入了他的视线中。

  这个位置看向窗外,正对着江停的房间。他的一举一动,姿势情态,都能尽数收入眼底。

  金杰闷声笑了起来。

  ——他在看谁?

  ——他在看他的红心Q。

  脊背上的伤延迟地叫嚣起痛,顺着开裂的伤一路痛到胸腔肺腑。

  真是自作多情。


        -fin-

时雨夏棠

【破云KJ】偏爱

-《偏爱》

-上文接《嚣张》 ,时间线向后。偏离原著预警。平行宇宙,一切皆有可能。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我的王偏爱他的红皇后,我偏爱我的王。

彩蛋接正文。是爆炸后闻劭视角后续。

-

“杰哥,老板喊你。”

来人喊他的时候阿杰正在窗台上坐着,他捏着个莲蓬,从里头一颗一颗地拆莲子吃。绿色的莲子皮被他丢了一地,连带着细细的莲心一起。

他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拎着尚且完好的几个莲蓬往从窗台上跳下来,疾步走向闻劭的房间。

“大哥,你找我?”

阿杰敲了敲门,推门便走了进去。大部分时间里阿杰在闻劭面前其实都没什么上下尊卑的意识,他照应闻劭是本能,尊重混着爱慕与敬服,不是...

-《偏爱》

-上文接《嚣张》 ,时间线向后。偏离原著预警。平行宇宙,一切皆有可能。

-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我的王偏爱他的红皇后,我偏爱我的王。

彩蛋接正文。是爆炸后闻劭视角后续。

-

“杰哥,老板喊你。”

来人喊他的时候阿杰正在窗台上坐着,他捏着个莲蓬,从里头一颗一颗地拆莲子吃。绿色的莲子皮被他丢了一地,连带着细细的莲心一起。

他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知道了,拎着尚且完好的几个莲蓬往从窗台上跳下来,疾步走向闻劭的房间。

“大哥,你找我?”

阿杰敲了敲门,推门便走了进去。大部分时间里阿杰在闻劭面前其实都没什么上下尊卑的意识,他照应闻劭是本能,尊重混着爱慕与敬服,不是屈服于阶级的尊卑感。

“有批货要交。”闻劭示意他过来看消息,“你带着红心Q去。看好他,别出什么乱子。”

阿杰应了一声,把手里头的莲蓬递给闻劭。这东西跟矜贵的黑桃K分外不相称,闻劭看了看那玩意儿,又看了看阿杰,实属无奈地感叹。

“真有闲心。”

他这么说,阿杰就嘿嘿一笑。狙击手从中抽出一支来,手指灵巧地拆成一颗一颗的绿色的莲子。饱满的带着青草气息的小颗莲子被他剥开外皮,拆掉莲心放在闻劭手里头。

“大哥,吃点。”

正是莲蓬上市的季节,剥开的莲子清甜脆口,格外好吃。闻劭从阿杰手里头拈走一颗尝尝,顿了一下,又伸出手去。

“再剥两个。”

阿杰应了一声,坐在一边仔细地摆弄着手上的小东西。剥干净外皮的莲子堆在桌子上,堆成了一小堆小山。

他挺高兴地抬头看着专心拈莲子吃的人,冲着他大哥乐滋滋地笑了。

-

第二天一早,阿杰就带了人去交货。江停坐在另一辆车上,阿杰按着方向盘,不远不近地缀在他身后。

他其实很不喜欢跟江停在一起,或者说,自从三年前的事儿后,黑桃K手底下的人都不怎么待见这位红心Q。但不爽归不爽,大哥叫他看好江停,阿杰便也把这事儿当成正经任务来做。

其实今日的任务并不难,交货走的也是老路子,但老路子今天偏偏就出了问题。

就算手枪装了消音器,但阿杰的战斗意识是在无数次生死对决里磨出来的,对危险的预知变成了本能。他猛地仰过头,子弹擦着他发丝飞过去,差一点就钻进他的头颅。

阿杰骂了句缅甸语,见江停还站在车外头,而对方的人已经一个个显露了出来,他真是气得牙痒痒。

“操,不躲你等着挨枪子儿么?!”

阿杰骂了一句,他从腰间抽出自己的枪来,眼睛一眯就射了出去。从他即将中弹到拔枪杀人不过十秒钟,对方还来不及转移就被一枪爆了头。

而阿杰居然还在这十秒钟内抽空把江停骂了一顿。

这一枪简直打响了什么号角。对面的人手不少,包围隐隐成势,而因为是老路子的原因,阿杰这次只带了六个人出来。

大意了,真是人有错手马有失蹄。

不能让他们包围成型,阿杰手上的枪从第一响开始就没断过,但终究双拳难敌众手。况且这头儿江停根本帮不上忙不说,看那样子还恨不得就势对他下黑手。眼见着手底下的人折了一个,还有两个挂了彩,阿杰咬了咬牙,一边瞄准,一边侧头吩咐。

“带人带着红心Q先走。”

其实如非必要,他不应该让江停离开他的视线。鬼知道江停会不会趁机把他的人都弄死,再把这些事儿都捅到条子那里去。

但如果他带着江停走,手底下这些人怕是都要留在这不说,就算他舍得都折进去,他其实也未必能带着江停逃出去。

倒不如让江停先走。

子弹呼啸而至,阿杰骂了句脏话,叫人强行带着江停上了车。连发的子弹为他们清出来一条路,长时间的打斗叫他体力流失得很快。阿杰抹了抹脸上上不小心被子弹擦出的血痕,他才一抬手,耳朵内侧贴着的通话器响了。

“大哥?”

阿杰按开了接听键。闻劭的声音从那头响起,开始还是漫不经心的口气,却在听见枪声后转了音。

“江停在你……出什么事了?”

“他们反水了。”阿杰极快地说了一句,枪声骤起,阿杰骂了一声,找了个掩体停下才腾出空来回话。这处位置其实很刁钻,他右手边就是断崖式下落的山谷,枝叶密密麻麻,根本看不清多高,也看不清下面是什么样的。

“我让他们带着江停先走了。”阿杰道,“大哥,你找人接应一下吧。这边人多,难搞,走一个算一个。”

“什么叫先走了?”

黑桃K的声音发沉,辨不清喜怒。然而阿杰也没时间去辨别他是否因自己未护在江停身边而生气了,他刚刚干掉了七八个人,然而境况却没有丝毫缓解,枪弹声仍回荡在山谷之间——起码还有十数人,而他却只有一辆被打爆了轮胎、毫无用处的车。

“大哥。”

他的声音里陡然露出了一丝轻快,阿杰眨了眨眼,飞驰而来的子弹从掩体下侧角度刁钻地射进来,擦伤了他的脚腕。

“闻劭。”

他第一次喊了他的名字。

“我喜欢你。”

喜欢这两个字太轻又太重。阿杰从没想过这种隐秘情绪也能宣之于口。或许是被江停那日一句话冲昏了头,又或许是他也没把握自己能否在这绝境里头再捡回一条命来。他开了口,就算为这段长达十年的单相思做了一场无声的祭奠。

-

“闻劭,我喜欢你。”

耳机里传来这句话的时候闻劭皱了皱眉,他倚在车上,正带着人往交易地点走。他才进了山就给阿杰拨了通话,原本是心血来潮想去看看,没想到却收到了那方反水的消息。

耳机里的声音陌生得不像他的方片J,闻劭顿了一下,盘山道路的深处远远传来越野车的轰鸣声,阿杰的声音在其中却显得很清晰。

“下一个人能别叫他方片J吗?”

那声音很轻,闻劭简直要疑心自己听错了。他还未来得及开口,心悸感却骤然涌上来。

——轰隆。

爆炸声震耳欲聋,霎时间地动山摇。

耳机的信号断了。

道路尽头遥遥而来的越野车就停在他面前。几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江停被他们护在中间,看起来分毫无伤。

“……阿杰?”

耳机里是一片寂静。

-

“下一个人能别叫他方片J吗?”

他其实鲜少会向闻劭提什么要求,尤其是这一种。他也自知过分,但就算一点私心吧。

江停是黑桃K唯一的兄弟,是他唯一偏爱的人。

那他金杰,能不能成为他唯一的方片J?

他其实也没想过就这样埋骨在这山谷里头,因而上膛子弹就侧过身子预备继续。他才一露出视线,就看见一团黑漆漆的东西凌空飞来。

无数次生死线上磨练出来的危机意识让阿杰本能地抬枪点射,与此同时他迅速地抱头打滚至掩体右侧,顺着断崖直接滚了下去。这个决定不得不称之为果断而正确,一秒后,爆炸声从空中响起,威力巨大的炸弹震得整座山都在摇晃,他刚刚躲避的掩体被爆炸波及,顷刻间夷为平地。

剧痛瞬间包裹了他的神经。

“……死人不可超越,死人永远都是胜利者……”

他恍惚间又想起了江停的话。

……我也能成为那个不可超越的胜利者吗?

疲惫与痛楚交替而来,阿杰阖上眼,如海一般的黑暗终于席卷了他的意识。

…大哥。

-fin-


-ps:关于前文的标题,嚣张,其实是首歌。这里配一下景向谁依版本 ,黑桃K倾情演唱(bushi

拿来浅浅代一下阿杰视角。

-ps的ps:本篇会有后续。

-祝大家七夕快乐,浅吃一口刀吧。

小香猪-
哥哥说 有我是他的福气…
哥哥说 有我是他的福气…
温文

原来从头至尾都是一场空罢了

原来从头至尾都是一场空罢了

倾城琉璃半世情

【李简】不许(上)

🍂病弱玉玉预警!

🍂摸一个老套的吃醋冷战梗!

🍂脚伤+胃疼

🍂希望没有ooc!


/

李玉在学校向来是风云人物。


相貌自然是不必提,一等一好,唇红齿白,眉眼俊朗,成绩也好,常是老师夸在嘴边的好学生。更何况,他还不是单单的书呆子,运动细胞也是发达的很。


这样一个风光霁月的男生,自然是会有无数的爱慕者。


只是李玉性子一贯淡,待人温和疏离,即使有敢当面表白的,也会被他不留情面的拒绝。


接着少年还是淡定地补充道,自己已经有爱人了。一刀见血,干脆利落。


可这些都是简隋英不知道的。


李玉这人不惯将爱意挂在嘴边,他只是在恰当的时候,毫无保留而已。...


🍂病弱玉玉预警!

🍂摸一个老套的吃醋冷战梗!

🍂脚伤+胃疼

🍂希望没有ooc!


/

李玉在学校向来是风云人物。


相貌自然是不必提,一等一好,唇红齿白,眉眼俊朗,成绩也好,常是老师夸在嘴边的好学生。更何况,他还不是单单的书呆子,运动细胞也是发达的很。


这样一个风光霁月的男生,自然是会有无数的爱慕者。


只是李玉性子一贯淡,待人温和疏离,即使有敢当面表白的,也会被他不留情面的拒绝。


接着少年还是淡定地补充道,自己已经有爱人了。一刀见血,干脆利落。


可这些都是简隋英不知道的。


李玉这人不惯将爱意挂在嘴边,他只是在恰当的时候,毫无保留而已。


/

公司有时候闲暇,他得了空就会去学校接李玉放学,去的早了,便依靠在车门前,听这些学生聊着八卦。


十有八九少女的心事的都与李玉这个名字脱不开关系。


简隋英也不太当回事,毕竟他家小玉玉确实优秀耀眼,不然自己怎么会一眼就喜欢上了呢,只是总归心里不太舒服罢了。


现下秋意正浓,火红的枫叶烧的正烈,天阴了好些日子,今个儿是久违大晴天,阳光淅淅沥沥的透过叶子的缝隙,撒在简隋英身上。


莫名的有几分燥意,噌的从心底窜起来,他有些急切地扯了扯领口,借此来缓解这种莫名的烦躁,将带的正经的领带扯的有些歪斜,宽宽松松的塌在胸口。


李玉就是这时候走出来的,他的手搭在一个男生的肩头,脚步不知为何有些迟钝,几乎是把全身的重量都放在那个男生身上一般,那个男生高高瘦瘦,模样倒也清秀。


他们走的有些慢,倒是有几分闲庭漫步的意味。


由于距离的原因,简隋英看不太清,只能看清那个男生好像说了些什么,李玉微抬头扬起一个笑容,明晃晃的扎在简隋英心上。


他们又靠的有些近,看上去亲密刺眼极了。


简隋英一瞬几乎压不住自己的冲动,心脏像被柠檬浸泡过一般,酸涩的冒泡。所以他疾步走向前,不顾那个男生的错愕,把李玉揽到自己怀里。


“简哥?”


李玉没留神,甚至是没有站稳,直直坠入简隋英带着薄荷清香的怀抱,他的脸上是来不及收起的惊慌和错愕,在清俊的脸上显得唐突极了。


可这在简隋英看来,无疑就是心虚的表现了,怒气从心底涌起。


“我来接你回家。”


简隋英不欲在外人面前丢脸,只是尽量平复心绪。


李玉却一副不太情愿的样子,他犹豫了一下,扬起苍白的脸扯了个谎。


“我一会还有点事,简哥你先回来吧。”


眼神却是四处乱飘,完全不敢直视简隋英。


简隋英几乎是怒极反笑,他冷冷地嘲讽道,“怎么,是耽误李公子去约会了是吗?”


这一句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的劈中了李玉,他的脸刷的一下白了个彻底,嘴唇都有些失色,眼睛里是藏不住的受伤,他的脚都有些站不住似的,整个身子微微打颤。


他哆嗦了一下想说点什么,却是怔怔的开不了口。倒是他身边的男生一下急了,想要开口争辩,却被李玉抬手拦住。


简隋英觉得眼前这一幕讽刺到了极点,自己在这里如同一个小丑一般。


怒意完全蒙蔽了大脑,他甚至没有看到李玉惨白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


简隋英毫不犹豫的转身,一个字也不想多说一般,一气呵成的上了车走的干脆。


/

离去的简隋英失望的眼神狠狠的映的李玉的脑海中,像老久的电影一般一遍遍沉重的回放。


胃里的疼痛又开始重振旗鼓的时候,他甚至没有来得及想事情怎么发展成了这样。


他今天难得参加了篮球赛,对方球员打球时手脚不干净,李玉今天也是不小心着了道。


脚腕关节处清晰地传来一声清脆的咔吧声,一股酥麻的从脚腕处蔓延,然后强烈的刺痛感瞬间炸开,像是有把斧子硬生生劈成的尖锐。


李玉硬生生疼出了一身冷汗,在校医那里冰敷了一个下午,肿的老高的脚才稍有好转。


他好面子,也不乐意别人背着,只愿意别人搀扶着他,脚上其实是不太受的了力的,一步一步走的宛如凌迟。


看到简隋英的时候,他下意识的想要隐瞒自己受伤的事情,没有想到那人却压根没有发现。


自己果然还是不值得信任吗……?


脑海中思绪纷杂,情绪起伏带动了胃腹的不安稳,他今天本来就没吃什么。


空荡荡的胃袋像是破了一个大口一样,缘缘不断的往里灌着凌厉的冷风,如利刃一般将脆弱的胃壁割的鲜血淋漓。


双手在胃腹处蓦然收紧,暗自施力到腕骨都泛白,整个手掌整个没入冷硬的胃脘处,毫无章法地蹂躏着痛处,企图暴力压制这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


疼痛笼罩,眼前黑雾徒然加重,他的意识都有些模糊,连指尖都是发麻的,整个浑身无力,这种感觉实在是不好受,像是深陷泥潭之中,抽身不得。


僵持之下,脱力只是一瞬间的事,他整个人像是断线的风筝一般,毫无预兆地向一边栽倒。


吓到身边的同学连忙搂住他,看着好像已经失去神智的李玉,六神无主的拨打了急救电话。


李玉半阖着的眼,浓密的睫毛在白皙的脸上留下一排阴影,衬着肤色更是苍白脆弱。


少年的手无助的蜷缩着,好似想要抓住些什么,嘴唇微张像是在呢喃着什么,声音却是太轻,话音刚落便落在了风里。


“隋英……”


(tbc.)

  

下文戳这【李简】不许(上) 


ps:有一说一小情侣吵架吃醋很正常!就喜欢看玉玉惨兮兮的样子(bushi)!下章就是简哥哄玉玉啦~


宝子们的评论和小红心是我更新的动力吖❤️

何绎

【硬核一中(观影体)】·The secret of the stars☆★(六)

全员向。cp将戎,朕萌。除此之外多半是暧昧和友情亲情向。(甚至有点全员混乱暧昧向)所有人都在的观影体,包括家长老师。

时间线是校花大赛抓壮丁之后,庄瑰丽和柯小嵬对视时。

虽然我不喜欢班付,但我其实还蛮同情她,属于是又同情又痛恨。庄瑰丽没什么好说的,但我很磕她和吕菱的恶人组……雷的快跑。

主要是看视频和原文内容,文中出现的视频大部分是我编的,别费劲去找了。私设挺多,为爽而写的产物。

嗯,欢迎观看The secret of ......

【硬核一中(观影体)】·The secret of the stars☆★(六)

全员向。cp将戎,朕萌。除此之外多半是暧昧和友情亲情向。(甚至有点全员混乱暧昧向)所有人都在的观影体,包括家长老师。

时间线是校花大赛抓壮丁之后,庄瑰丽和柯小嵬对视时。

虽然我不喜欢班付,但我其实还蛮同情她,属于是又同情又痛恨。庄瑰丽没什么好说的,但我很磕她和吕菱的恶人组……雷的快跑。

主要是看视频和原文内容,文中出现的视频大部分是我编的,别费劲去找了。私设挺多,为爽而写的产物。

嗯,欢迎观看The secret of the stars☆★(星星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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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频就看到这,我想讲一下爵和星。”何淼淼暂停了视频,一双漂亮的黑眼睛看向镜头。“爵爷和星野是很相似的两个人,他们都一样的自尊心强,一样的有这不被人理解的一部分,就像那些人不理解爵爷为什么选择弹钢琴这条又烧钱又不讨好的路,就像那些人不知道星野和班付这件事的真相。爵爷是为了热爱,她享受着指尖划过琴键时音乐声肆意流淌的感觉。星野,说实话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明明他是这件事的受害者,他却依旧选择闭上嘴,把真相埋藏在心底。”

她顿了顿,复又重新开口,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屏幕外,相隔着次元壁,她却仿佛可以看到什么一样的和戎星野对视,“你要当一辈子的哑巴,不说话。”)

全场沸腾。

理科班有人冷嘲热讽,“把班付打成那样,还说什么自己也是受害者,我看这视频不会是核弹自己弄得吧?!”

夏天婵受不了,恨不得冲上去撕碎说话人的嘴,“你胡说八道什么!你是亲眼看见戎星野打班付了!”

那人脸上一红,嘴硬到“班付都说了是戎星野干得了,难不成是班付说谎了?她被打成那样才回学校没几天,她有必要陷害戎星野?!”他转过头去看被理科班女生围起来班付,好似下定决心似的转过头又说,“他戎星野以为自己是谁啊!”

班付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缩在那,头也不敢抬,眼里蓄满了恐惧和泪。

要被发现了,她不敢抬头去看戎星野,不想看他失望又冷漠的眼神。可不知为何,她心里居然陡然生出一股快意来。

你活该,班付,她在心里这么对自己说。你就是活该,谁叫你胆小又懦弱,谁叫你辜负了别人,谁叫你连近在眼前的反抗机会都抓不住,谁叫你不懂得拒绝,谁叫你随波逐流活的这么失败。

娇小的少女眼里失去光彩,被父母操纵着长大的女孩不配拥有自由,也不配拥有独立的灵魂。她嘴唇微动,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诉说着自己对自己的唾弃。

她说,班付,你就是活该。

而事件的另一位主角却像没事人一样坐在将阳边上,任由将阳为自己拦住那些义愤填膺想要冲上来给班付理论的同学。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再去考虑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不服二中那边,庄瑰丽咬着下嘴唇,眼里明明暗暗,突然,她皱起的眉头又舒展开,她露出一个堪称是娇俏的微笑来。

吕菱看着心爱的女孩,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爱着庄瑰丽的,无论她是好是坏,无论她做怎样的恶事他都喜欢她。

这是爱吗,吕菱也问自己,你的家教就是看着心爱的女孩恶事做尽自己无动于衷甚至纵容她吗?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很干净。因为庄瑰丽不允许他动手,他只是看着她施暴。

但他也是帮凶。

他早就不干净了,他陪着他心爱的姑娘一起,永陷深渊。

变故总是发生在一瞬间,屏幕依旧在播放。

他们看见班付狼狈的倒在地上,看见庄瑰丽猖狂的笑,看见挺身而出的戎星野,看见故作姿态装出楚楚可怜样子的庄瑰丽,看见不服二中没有一个人为戎星野说句话,看见班付颤着手,把矛头指向唯一的受害者。

没有人说话。

年轻的孩子们只知道义愤填膺,觉得自己是正义的使者,却从未想过这是否就是真相。

有人嗫嚅着走上前去向戎星野道歉,却被戎星野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有的人质问班付为什么欺骗,有的人将厌恶的眼神投向庄瑰丽。

众生百态。

庄瑰丽则依旧笑的张扬,她朱唇轻启,讽刺的话流水一般淌出来。

“这么看我做什么,你们难道就能好到哪里去吗?”她咯咯的笑着,“每错,是我做的又怎么样,我就是恶毒,就是蛇蝎心肠,那有怎样?你们指责辱骂戎星野的时候不是很是自诩正义吗?还有不服二中所有知道真相却不敢说的人,你们都是帮凶。”她说,紧接着她走向班付,虽然中途被人拦下,她却执拗的走。她死死的瞪着班付,嘴角却上扬,她笑的很疯狂。她高声问:“班付,我说的对不对呀?有你的指证戎星野才能那么顺利的被退学呢!你记得他看你的眼神吗,那么不可思议,也是啊,被自己救下的女孩指证,好凄惨啊!”她拖长音,像是一字一句的说。

班付低下头,什么也不说。

庄瑰丽觉得无趣,她嘁了一声,转身对硬核一中的学生轻声说:“你们也是帮凶,”她的笑声又尖又利,“戎星野,有一个人相信你吗?”

“有。”

一直沉默不语的将阳开口说话,那双干净的冰蓝色的眼睛清澈见底,“我相信他,三班的同学也都一直相信他,他弟弟也一直相信他。”

他身旁的戎星野小声的笑了一下。

笨比,呆头呆脑的,倒是爱恨分明。

池苔不知道什么时候拉着王爵贴乎到戎星野身边,戎朕也拉着老钱走过去,三班的女孩们也围过来。

“二戎这孩子干不出欺负同学的事哒!”池苔揽着戎星野笑嘻嘻的说,

“这可是我们文联的老大,是你能说的吗,女人。”王爵把一缕头发捏在手里,语气有些轻佻,又有些不屑。

“我们家二戎从不打女人。”戎朕也没骨头似的依在戎星野身上。

“虽然和戎星野相处时间不长,但我觉得他不是这样的人。”钱贝贝笑的眉眼弯弯,笑意却不达眼底。

而三班的女孩们则七嘴八舌。

夏天婵大声说戎星野很好说话,对女孩子也不凶。念诗榕则脸颊通红,面若桃花,她轻声说戎星野同学是很好的人。

“搞什么啊,”少年眼角带泪,嘴角却上扬,“突然这么煽情干嘛啊!”

二戎是大笨蛋,明明很开心吧?

他想起负二十一班的邀请,又轻声说:“外面的世界也没有那么糟。”

确实很多人把我当成怪胎,起外号叫我核弹。

我也经常抱怨全世界都在针对我。

但也有一群不错的家伙。

外面的世界也没有那么糟。



——————————————————————————

紧赶慢赶,下一次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更新了。

彩蛋是预备开的武侠设定《风波恶》的小片段。


燕否

我不会剪视频

我是听到这个音频很想笑突然就想剪了

二十秒的视频我搞了两个小时都没搞明白

图个好笑就够了不要上升到人物

勿喷勿喷勿喷

@慕宇桀 

我不会剪视频

我是听到这个音频很想笑突然就想剪了

二十秒的视频我搞了两个小时都没搞明白

图个好笑就够了不要上升到人物

勿喷勿喷勿喷

@慕宇桀 

你爱我我不爱你~

简大啊,我爱简大,好可爱啊

简大啊,我爱简大,好可爱啊

鹤北林

【漫剪/葬仪屋】“向神明祈祷”

【漫剪/葬仪屋】“向神明祈祷”

菊叔是赠品XUAN LU

《苏轼与张怀民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苏轼与张怀民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𒀯gkk

【实玄/不死川玄弥中心】Reincarnation(未完成)

明明是玄弥中心却在风哥生日发真的是对不起w

没写完,大家凑合着看吧(草率


例行碎碎念:

首先感谢@Future  的支持捏!!!好多连接处都是她帮我想的呜呜呜呜呜…


其次,稍微把注意事项列一下

⓪这文以俺的扯淡文学和恶趣味为主,纯粹是口嗨+xp产物,所以很怪,而且会有特别多的未完成句子和段落,感到不适的请马上退出

①字数多,蛮无聊,主要以玄弥为中心,实玄要素较少(

②文章大概是玄弥被生活软磨硬泡,磨平棱角后改名换姓,力争最强的无脑爽文(嗯

③玄弥会有些龙傲天+中二

④人物(尤其是无名队士)非常ooc(因为真的有很多屑举动

⑤有一些个无名原创人物(......

明明是玄弥中心却在风哥生日发真的是对不起w

没写完,大家凑合着看吧(草率


例行碎碎念:

首先感谢@Future  的支持捏!!!好多连接处都是她帮我想的呜呜呜呜呜…


其次,稍微把注意事项列一下

⓪这文以俺的扯淡文学和恶趣味为主,纯粹是口嗨+xp产物,所以很怪,而且会有特别多的未完成句子和段落,感到不适的请马上退出

①字数多,蛮无聊,主要以玄弥为中心,实玄要素较少(

②文章大概是玄弥被生活软磨硬泡,磨平棱角后改名换姓,力争最强的无脑爽文(嗯

③玄弥会有些龙傲天+中二

④人物(尤其是无名队士)非常ooc(因为真的有很多屑举动

⑤有一些个无名原创人物(主要是鬼)出没,请提前避雷

⑥看过试阅版本(?)的观众老爷,可以直接拖到车后观看(目前没车


其他应该莫得了(大概)

以上,如果都能接受的话,请⬇️


———


  “喂喂,你听说了吗,有个队士被破格录用了。”

  “啊?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啊!队里都传开了,说那个人虽然没有及时报名参加鬼杀队试炼,但是试炼第一天,他在无人发现的情况下,将一座山的鬼全部屠杀尽了,而且期间完全没有使用呼吸法,真有够恐怖的。”

  “???好厉害”

  “不过,那个人一直都没有在队里出现过,也没有人真正知晓他的真面目。”

  “搞这么神秘?我的八卦之魂要燃起来了!快快快,告诉我那个队士叫什么!?”


  “叫———”


  这几天,一个鬼杀队新人的到来激起了千层波浪。

  年年新人有的是,但这个新人却非同寻常。

原因就如同上面两位队士在讨论的那样,不用呼吸法就屠尽了一山的恶鬼。

  一时间,这个消息传遍了整个鬼杀队,大家对这位来路不明的新队士,也充满了好奇。

  但不知为何,这位神秘新人似乎一直在刻意隐藏自己的行踪,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因此,他的形象在队里愈发迷怪。

  众说纷纭,一些有关神秘新人的言论在队里炸开,成为了沉重杀鬼中的一剂特殊兴奋剂。

  一些言论说,那个新人绝对能直接从癸级晋升至甲级,甚至连柱都有可能;另一些则持反对态度,说新人还未露面,再有信服力的说法也都是谣言,说不定人家就是为了避开被别人过度夸大的风头才躲着的。

  争论着,猜疑着,在不知不觉间,对新人的讨论已过了半把个月,讨论热度却反增不减。


  “鬼灭最新情报!神秘新人很可能将在今天下午出现!”

  几位鬼杀队队士正走在去往紫藤山的路上。自从一山的鬼被斩首后,这座山渐渐成为了鬼杀队队士的消遣之地,几乎每天都有人抽出空闲时间,来山上为已逝之人扫墓,或者为亲人与同伴祈愿。

  走着走着,不知是登顶路太过漫长,还是言语太过荒唐,一位队士的兴奋语句,瞬间被吞没于无尽的吐槽中。

  “哎呦都几次了,这玩意儿说了八百多回,没一次灵验的。”

  “这新人的面子也太大了,搞得我有点不爽。”

  “嘛,毕竟人家是高手,即使斩杀一山的鬼是谎言,这谎言能传这么久,恐怕人家也不是吃素的。”

  熙熙攘攘的几句抱怨,衬得这山林尤为静谧。难得的片刻宁静让人放松,使得看似尖酸的拌嘴也变得可爱至极。

  当然,闹腾的组合下,总不缺一个对自己有着超高自信的家伙。比如这个队伍中战力最高,即将升至丙级的队士。

  只见他右手拿着刀,仅随意挥舞了几下,周围便下起了无比绮丽的紫藤花雨。带着些许得意的神情,他将刀熟捻地归入剑鞘。

  “切,我看呐,这人就是徒有虚名,”挺起胸膛,他有些洋洋自得,“那些鬼受紫藤花影响,本就处于弱势。哪怕斩杀殆尽,也不能代表什么。”

  停顿片刻,瞧见身旁的同伴没有出言打断,这位队士便继续说了下去。

  “再说了,这人无论怎么躲藏,终是要出现的。等他出来了,看我不给他一点颜色…啊啊?!”

  突然,肩膀被拍了一下,本来还口若悬河的队士几乎跳了起来,转身的同时后退了几步。

  剩下几位队士被他突然的异动吓到,虽然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他们还是在队友受惊的瞬间摆好了作战姿势,来应对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任何变故。

  出乎意料的,变故没有发生,倒是有一个陌生青年,不知何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

  青年出现得太过突兀,以至于队士们几乎个个都怔愣于原地。更为怪异的是,面对这些队士,青年并没有做出任何动作,只是一脸无表情的样子,眼神空洞地凝望着眼前这群人。

  队士们来过山中多次,却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神秘青年。这青年面生得很,似乎只是个无足轻重的过路人,但和普通人又有些许不一致,因为青年几乎没有散发出任何气息。

  这不是普通人所能做到的,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手段,竟将脚步声一并隐去了。正因如此,别说一般的队士,就连自诩为丁级榜首的队士也没有听到一丝声音。

  简直莫名其妙到令人发指。

  要不是当前艳阳高照,要不是青年似乎没有什么恶意,恐怕队士在下一刻就要用剑刃砍向青年。

  尴尬的气氛在青年与队士间蔓延。


  片刻后,队士们终于反应过来,想要礼貌地问候这位青年时,却见青年忽地叹了口气,紧接着用话语打破僵局。

  “抱歉刚刚有些走神,先允许我自我介绍一下。初次见面,我叫藤川玄,请多指教。”

  “藤川玄?!”

  “你就是藤川玄?!!”

  本还有些警惕的队士,此时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几乎是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审视了一遍这个藤川玄,也就是被大家议论的神秘新人。

  这是一位较为清瘦的少年。

  头上戴着类似于隐的头套,只露出一双紫藤色眼睛。

  身上穿的是鬼杀队专属衣物,外加一套深紫色外衣。

  衣饰织工精细,但看不出一丝华丽。青年的形象远没有队士们想象中的那样天花乱坠,与其说他没有什么过人之样态,不如说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人。

  青年手中抱着些柴木,从柴木切口处的新旧来看,可能是才砍伐了些林木归来。

  传言中的神才,没有华丽的外表,也没有同柱一般的气势,不过在沉默着干粗活,完全可以称其为“默默无闻”。把他丢进鬼杀队里,除了身高之外,恐怕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他就是斩杀万鬼的奇人。

  太普通了,普通到能让人忽视的地步。


  早已被吊足胃口的队士在真正见到真人时,几乎都感受到了失望,同时几个人还开始窃窃私语。

  “我还以为是什么人呢,完全不出众啊。从他的身法来看,咱没注意到他,恐怕不是因为他刻意隐藏,只是因为他是个不会呼吸法的家伙。”

  “好像是这样。话说当时的言论,他也没有出来承认,难道那真的只是谣言?”

  纵使几个人当着正主的面小声议论,还是刻意降低了声音,给青年面子,没有让当事人听到。

  几人中,所谓丁级榜首的队士并没有出声,但从表情来看,恐怕本人早已怒火中烧。他竟然被一个不会呼吸法的莫西干给吓到,这让他感到羞耻与愤怒。一向骄傲的他握紧拳头,缓缓说了句由怒音拼接而成的话。

  “让我去会会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

  说罢,他转过身,脸瞬间换上所谓的职业性微笑,一步一步向莫西干青年走去。

  队士们看到那愤怒的背影,都有些慌乱。队内出现纠纷可不是什么好事,更何况对方是那个传言中很厉害的新人。

  “你就是藤川玄啊,”队士站在青年的面前,皮笑肉不笑,暗地里攥紧拳头,“初次见面,我是你的前辈,小新人要不要和我交个朋友?”

  队士暗中使用着呼吸,让别人感受不到自己的怒意。他计算着,不管这个新人会说什么,他都会披着和善的假笑将拳头砸下去,以此来吓唬这个看着就什么都不懂的家伙。

  “……”

  相对于其他慌乱无措的人,青年倒是没有任何动摇地看着眼前的队士。死寂的眼神,把队士看的莫名有些发怵。

  将异样感从脑中甩开,队士掩饰着咳了咳,硬着头皮将话题继续下去,“小新人怎么这么冷漠,前辈可要哭出声了……稍微伸个手也是可以的吧”

  青年依旧没有动作。假笑快要破碎的队士将怒气转换成呼吸法来控制自己。怎么回事啊这个新人,为什么和以往的那些不太一样……


  就这样僵持了半晌,成为迷之聚焦点的青年终于缓缓举起手。

  “啊啊,不好意思,刚才有点儿犯晕…不过,那什么,稍微打断一下”

  眼神也向着一旁撇去。

  “初次见面,我不懂规矩,还请不要动手,如果被发现队内斗殴,会很麻烦的。”

  握紧的拳头顿住,原本脸上还带有僵硬微笑的队士像是被按了暂停键一般停在原地,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莫西干队士。

  为什么他知道我想打人?我明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气息也没有变动。

  “我知道,这就是为什么之前我并没有直接与你们接触。”

  就好像明白队士心中的疑问般,青年顺口就道出了不算答案的回答。

  “什…什么!!!!你,你有…”

  你有读心术?!

  “想多了,我才没有那种方便的能力。如果有的话可就帮大忙了。”

  摆了摆手,莫西干青年转头,收了收怀中的柴火,发出叹息。

  “之后我会回归队里的。即使是在这样偏僻的地段闹事,也一样会被主公大人知道的。虽然我也很想与前辈们有密切交流,但现在确实有要事在身,所以请允许我先行一步。”

  说着,青年不等队士反应过来,就同黑猫般窜向一旁,和来时那样瞬间不见踪影,只剩下一群毫无准备的队士们面面相觑。

  黑猫本不带有任何恶意,但古怪的行径总会让无知的人误以为,那是黑猫对他们的挑衅。

  与青年对峙的队士,缓缓放下手。自己的怒气像是打在了棉花上…甚至可以说,没打到之前,棉花就已轻飘飘跑开。

  他沉默着紧握刀把,青筋在脸上显现。

  笑意在他的脸上划开。

  “有什么可狂妄的,不就是会看别人脸色嘛,让我来打破他的虚伪自大。”


  为什么总是喜欢找新人的麻烦呢。

  玄步履轻盈地走在去往鬼杀队总宅的路上。

  他在山上的宅邸中已隐蔽多时,即使同他所想的那样,有关于自己的言论愈演愈烈而且千奇百怪,但当他真正面对那些对自己好奇的队士时,还是会些许无奈地叹气。

  自己到底是哪里惹到了他们呢。希望下次可以和他们和睦相处吧。青年晃悠着身子,一一细思着自己将带入岩宅的包裹,完全没意识到自己面对他人的怪异行径,也并没有理会队士对他的好奇与愤怒。




【玄入住岩宅,与炭治郎等人成为了好友。而神秘的黑猫也在一开始被各路人马“拜访”,其中包括原来就看他不爽的队士、蝶屋三姐妹等人。】




  “啊对了,这个是胡蝶小姐让我拿来的药。”

  “玄小心!!!”

  “啊?”

  没等炭治郎说完,那把木刀就直挺挺向玄飞来。

  在附近谈话的队士停下了言语,转头望向玄,好像事先有预谋般,等着看那个青年的笑话。

  但下一刻,除了玄以外的所有人几乎都愣住了。

  只见玄微微偏了偏头,几乎是无意识地避开了身后飞来的木刀,并且在下一秒向前微走一步,错开了从头上掉下的渣砾。

  然后将药稳稳当当地放在了炭治郎的手中。

  “啊啊,这也太不小心了。”

  一套行云流水般的操作后,玄捡起了掉在地上的木刀,将它递给给失手的队士,并且拍了拍他的肩。

  “以后要集中注意力练习,如果像这样呼吸紊乱了,木刀很容易飞出去。心不要太急,总有一天你可以练出来的。”

  “…啊!我,我明白了!”

  道谢后,那位队士急忙赶往训练场地,剩下玄和一群人站在原地。

  “…”

  故意挑起事端的队士,此时背上冒出了点冷汗。他只想着等青年出糗后,嘲讽青年一番,再不济也可以假惺惺道一声“对不起”。但很显然,他低估了青年的能力,可以说完全没有想过,青年避开木剑的选项。

  “啊哈哈…那,那什么,玄,我,那个…”

  “啊,那件事啊。”

  突然凑近了队士,玄举起手,队士下意识地闭上眼睛,腿也有些颤栗。


  “抱歉啊,我忘记了。”

  战战兢兢睁开眼,队士有些愕然地看向玄手中的物件。

  那是一个有些斑驳的纽扣。

  “上次你拜托我的事情,我一直没时间做。恰巧昨天在道馆捡到了,刚好今天你又在,所以我想把这个还你。”

  在玄的回答中,队士有些惶然,思考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当时为了捉弄比自己等级低的新人,随口称自己的衣领纽扣掉在了道馆,希望新人去找。之后便将此事丢在脑后。




【未雨绸缪般避开了“意外”与意外,小新人给了队士们一个下马威。队士不再捉弄玄,也不敢与玄打交道。玄将药给了炭治郎,自己向着蝶屋走去。】




  “胡蝶小姐在吗”

  “胡蝶大人不在,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正抱着被褥的小女孩赶忙跑过来。




【小女孩帮着玄拿药,顺便与善逸唠嗑。期间聊了些事情,玄从言语中听出小女孩有些自卑,于是鼓励小女孩】



  

  温柔地摸了摸小女孩的头,眼睛弯成月牙,玄平静地笑着。

  “多亏了你们,我们这些队士才能这么快恢复气力,重新振作啊。”

  “!!!”

  绯色迅速爬上小姑娘的脸,她飞快将换洗的衣物递给眼前的青年,慌乱地鞠了一躬,支支吾吾说了声“谢谢”,就迅速跑开了。

  一旁的善逸就这样目睹了一切。

  默默看着玄摸小姑娘的头,默默看着小姑娘害羞地跑开。

  等真正确认小姑娘走远的那一瞬,肮脏的高音响彻整个房间。

  被高音骚扰的玄皱起眉,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下一秒,就被像个炸毛向日葵的善逸,恶狠狠揪住了衣服。

  此时这个黄色家伙的脸,竟如同地府的恶鬼。

  “你在干什么????居然摸小清的头?????渣男吗?????你是渣男吗?????????可爱的小清可是我的未婚妻……啊啊啊啊啊啊啊!!!!你打我干嘛!!!!!”

  “好吵”

  “哈????????你敢嫌我吵?别以为温柔又善解人意就能捕获小澄的芳心了!!!可恶的花心男!!!!”

  “你的目标又改了”

  “为什么是陈述句…不对,你管我!!!未来我可是要娶小菜穗为妻的!!!!小菜穗真的好可爱呜呜呜呜…”

  摇摇欲坠的一把鼻涕几乎要落到玄的被单上,善逸哭闹着,让玄着实有些无语。

  但他没有做出任何厌烦的表情,只是微微叹了口气,有节奏地拍着善逸的后背。

  “好啦,别哭了。”

  “呜呜呜…别抢我的新娘子…”

  “知道了知道了,不会和你抢的,不要再哭了。”

  



【安慰着破防的善逸,玄的声音慢慢改变,言语中传出察觉不到的哀伤。】




  见善逸逐渐安定,玄垂下眼帘。

  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

  “以后要好好对待喜欢的人啊。”

  放开手,玄将衣物拉扯了一下,跳下床,朝着别处走去。


  “什么啊…”

  被落下的善逸有些呆愣地看着蝶屋的门框,泪珠还在脸颊上留滞,喃喃自语。


  明明两个人同岁,为什么玄更像一个哥哥呢。

  难道说家里有弟弟妹妹之类的吗。

  话说回来,对于玄的一切,别说自己了,就连和玄较为亲近的炭治郎,也完全不了解玄的过去。

  而且,玄总是神出鬼没的,几乎在一瞬间就会失去踪影,往往需要特意盯住才能察觉。

  很奇怪。




【善逸发现玄完全没有少年感,一直都背负着非常沉重的东西】




  声音像是被撕碎的照片般,照片上的人发出无声的恸哭,却不会被任何人察觉。


  为什么,表情看上去这么落寞呢。

  为什么,那个温柔的人身上,会有这么苦涩的声响呢。


  为什么,那句话,这么像临死之前的遗言呢。




【玄经过病房,看到了很多的伤员背影】




  望向曾经并肩作战的队友的轮廓,玄握紧了拳。


  一次,十次,千次,永远被困于那循环

  但我又怎会因这上百万次的失败而放弃

  一遍又一遍试错,一遍又一遍失败

  只为了拯救那耀眼的身影

  那也是对自己的救赎



  

【伊之助不想上药,逃出病房,一不小心和玄相撞】




  嘶啦!!!

  画面在这时定格。


  那究竟是什么样的场景呢,甚至用语言都形容不出来。

  本来应该是光滑的少年脸,却布满了一条条荆棘般的深痕。

  像是有千百条血吸虫在脸上蠕动。

  本来还想继续逃跑的伊之助,在看到玄的脸时,像是被按了暂停键,定在原地。

  “抱歉,我毁容了。”

  

  “如果被吓到了,我深感抱歉。”


  炭治郎正端着药,突然听到伊之助的喊声,迅速将放药的餐盘摆在桌上,赶向声音所在的方向。

  却看到了一位蓝发美人和带着野猪头套的高个子站在一起。

  “伊之助?发生了什么吗!”

  “吵死了权八郎!!在那大声说什么啊!!”

  “明明是伊之助先大叫的!还有我不叫权八郎,我叫炭治郎!话说伊之助的头套为什么在玄的头上…”

  “哈?本大爷的头套爱给谁就给谁!”

  



【是被吓到了呢,还是看到满脸疤痕的玄,内心突然抽痛了一下呢,伊之助也不知道。只不过他觉得,玄的脸不能在这一刻被炭治郎或者其他人士看到。奇怪的护崽行为让玄哭笑不得。】




  仅一天,玄在主动与被迫间,几乎和所有的队士都见了面。

  无奈摇了摇头,玄拍了拍自己的脸,稍微安歇了会后,准备去练习场练习剑术。




【玄与风哥见面。】




  迎面而来的,是大名鼎鼎的风柱。


  凛冽气息在周遭的生气迅速沉溺,风柱眉头微蹙,对这位面生的队士有些莫名敌意。




【二人都停了下来,没有说话】




  “…”

  “啊,风柱大人。”

  陈述句。

  还有那个“风柱大人”,叫的是那样顺口。


  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将青年的伪装剥去。

  可青年就好似没有察觉般,只是保持沉默,毫无畏惧感地回望眼前这位面色凶狠之人。

  可能是青年的目光过于坦荡,几秒后,竟是风柱先败下阵,将视线移开。

  似乎是为了缓解沉闷的气氛,风柱率先开了口。

  “你,叫什么名字。”

  “藤川玄。”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莫西干青年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薄唇微启,风柱闻声,眉间更加紧凑。




【审视目光扫过玄好几次,终究还是放弃了。】




  “…”

  “啊啊,看来是我搞错了。”

  烦躁地揉搓着自己的白发,风柱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玄告辞】




  “如果风柱大人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离开了。”

  “…”

  



【风哥叫住了玄】




  “等一下。”

  “…怎么了吗,风柱大人。”

  似乎有些不解地回过头,莫西干青年睁着猫一般的大眼睛,回望白发男子。

  “…你住在哪里?”

  “?”

  嫌麻烦似的咂嘴,风柱将视线重新移到青年身上。

  “我早在几个月前就基本上见过所有的新人,可我却从来没有看到过你。你在什么地方训练。”

  目光如炬。青年沉思。

  “是我逾矩了。我师承岩柱———悲鸣屿先生。现在在岩柱邸修行。”

  “…这样啊。”




【寒暄几句后,风哥走了,剩下玄站在原地,看不清表情。鱼糕队来找玄】




  那几次事件后,剩下看戏的队士终究是不敢小看了这个藤川玄,不去招惹也不去在意。只有炭治郎一行人依旧与他有着较为良好的关系。


  “玄!你下午还有任务吗?”

  “没有,怎么了。”

  午后阳光在竹林间撒落,斑驳透亮。

  一声叫唤,让正沉浸于思绪的玄抬头,霎时,鲜赤色的头发映入玄的眼帘。

  “我想去拜访一下炼狱先生,顺便把这些红薯拿过去,听说炼狱先生很喜欢吃烤红薯!”

  炭治郎充满活力地擦拭着竹刀,耳坠在风中轻微摆动。

  “玄没有见过炼狱先生吧,所以我想要让玄去熟悉一下,炼狱先生真的是个很好的人!”

  对于好友的邀请,玄又怎会拒绝。




【站起身,玄与炭治郎一同前往炎宅,玄被炼狱邀请去练习场】




  “唔姆!藤川少年!和我比一场!”

  “好的,炼狱先生。”


  二人站在训练场地上,手中拿着木刀,一场对练似乎刚要开始。

  “将自己的全力使出来,不要有所顾虑,有什么问题我会指导你的!唔姆!”

  “嗯,炼狱先生,请多指教。”

  乖巧又有些内敛的样子。

  然而下一秒,练习场陡然下降的温度,与霎时凛冽的气氛,让在场的人浑身一震。

  与其说是在练习,不如说是在战斗。


  炼狱将木刀快速划向玄的脖颈,玄向后一倒,迅速避开那充满力道的一刀。

  紧接着,玄用自己木刀的刀尖作为支撑点,身体向后倾斜,一只脚向炼狱踢去。

  



【绚丽の打斗w】




  二人打斗不断,谁都没有占据上风。


  突然,不知怎的,玄似乎是体力不支,稍微向后踉跄了一下。

  眼瞧着青年露出了破绽,炼狱抓准这个时机,将木刀往下劈去。

  胜负在此刻似乎已成定局。

  然而下一刻,炼狱却停下了劈砍的动作。

  因为在劈砍下去的那一刻,他看到玄将自己的手臂使劲往下一折,“咔嚓”一声,清晰的骨裂声,加上那呈现出诡异角度的肘关节都明示着,玄的手臂骨折了。

  玄却毫无任何要喊停的意思,只是用另一只手握住刀把,将炼狱停滞的木刀打向一旁。

  炼狱也即刻反应过来,迅速后退,防过玄劈砍过来的刀刃。




【依旧是绚丽の打斗w但打斗中,玄突然有所动作】




  霎时,玄原本垂在一旁的手臂突然活动起来,迅速伸向腰间,拿出了一把枪。


  他什么时候有的枪?!

  没等炼狱反应过来,玄便瞄准了炼狱的肩臂,迅速开了一枪。

  砰!!!!!!


  枪声之大,令身为柱之一的炼狱,都下意识地撇过头去。


  下一刻,玄的刀面轻放于炼狱的肩旁。

  不同于枪声的震颤,枪口中出现的,仅是两团轻飘飘的棉絮。

  就这样掉在了炼狱的脖颈上。


  “我赢了,炼狱先生。”

  训练场上一片安静。

  不知是对炼狱先生被打败的事实所震惊,还是对玄做法的麻利感到头皮发麻,竟没有一个人敢在这一刻说话。

  青年收起木刀,将刀握在手上。


  “那样的应激反应…”

  此时,炼狱不再和往常一样精神抖擞地大声讲话并夸赞后辈,而是蹙起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表情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下一刻,炼狱的口中掷出了几个字。

  “藤川玄,你究竟,经历了什么。”

  在座的队士都露出了吃惊的神情。

  不是因为那几近质询的话语,而是因为炼狱的脸色。

  从来没有见过炼狱那样愤怒的神情。




  【眼睛瞪大,脸冒青筋】




  即使能看出来炼狱努力在控制自己,但脸上的青筋还是暴露了他内心的盛怒。


  面对那样的炼狱,青年只是笑了笑。

  “对不起,炼狱先生,这我不能告诉您。我只能说,我没有被虐待过,请您放心。”

  “…”

  “我知道您现在非常愤怒,但我所说的都是事实,请不要担心。”

  连续的两次承诺,使愤怒到几乎头脑发白的炼狱逐渐冷静,但以往的精神样态依旧没有显现。

  “我的手臂已经治疗好了。”




【说了些废话(?)玄同炼狱道谢,然后在众目睽睽下走出练习场,与炭治郎一行人会和。】




  “喂喂喂,这也太厉害了吧????玄你居然和炎柱打得不相上下!!”

  “善逸你好吵”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猪突猛进!猪突猛进!!!!炫小弟快和本大爷比一场!!!!!”

  “炫又是谁啊喂”

  一如既往,玄一下场就被三人组围了起来,本严肃冰冷的局面被一阵阵喧嚷打破。

  而处于言论中心的主人公,此时只是拍了拍裤腿上不存在的土灰,一边漫不经心地与伊之助拌嘴。因此他也没有注意到身边一直没有开口的红发少年。


  炭治郎盯着玄的手臂,看了好一会儿。




【炭治郎对玄无所顾忌的残忍感到不安与愤怒】




  “玄,以后绝对不能做伤害自己身体的事。”

  还没等玄有所回应,善逸那肮脏的高音就穿透了整个房间。

  “咿呀——————!!!这什么声音!!!!炭治郎!!!你的声音好恐怖!!!!”


  “权八郎居然生气了,弦老弟你可不能再这样了,下次打不过,有本大爷罩着你!”




【这边好好训了玄一顿,那边炼狱被宇髓拉去吃烤番薯】




  另一头,音柱与炎柱在享用着刚烤好的番薯。

  “美味!美味!”

  “一如既往很有着很华丽的精气神呢!”

  “毕竟如果想把可恶的鬼斩尽杀绝,就必须要充满干劲,有饱满的精神气才能把恶鬼的头给削下来!唔姆!”

  “一本正经地说着恐怖的话什么的———真的是超华丽啊!!哈哈哈哈!!”

  将番薯皮慢慢撕开,甜腻的香气扑鼻而来。宇髓一边品尝着这新鲜热乎的蒸食,一边跟炼狱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最近的事。

  猛的,宇髓想起了一件事。

  让他有些好奇的事。

  “啊对了,那个小新人怎么样?”

  只是出于好奇而随口一问,正在大口吃着番薯的炼狱却慢慢停止了动作。将手中还没有吃完的食物放下,认真地看着宇髓。

  饶是宇髓也有一丝讶异,毕竟刚才的气氛还很轻松愉悦,现在为什么突然变得安静了下来。

  正当宇髓想扯开这个话题时。


  “…很奇怪。”


  从炼狱的嘴里,飘出了这样几个字。

难得的,那充满着希望与自信的脸变得严肃。

  “那个少年,确实没有使用呼吸法的能力,但和他战斗时,他能够迅速摸清我的招数,甚至找到破解的方法。论战力与爆发力,我略胜他几筹,但论技巧性,他领先我太多。所以这场战斗,与其说是我在训练他,不如说他在教我弥补自身的漏洞。

  他非常尊重我,我让他尽全力攻击我,他的确拿出了自己的十分力与我打斗,最后通过自己的方式赢了这场比赛,这让我十分敬佩。”

  炼狱似乎对那个叫藤川玄的新人评价很高。

  宇髓这样想着,下一刻,炼狱的话锋却陡然一转。

  “但是,当他折断自己的手臂,当我看到那样豪不顾惜自己身体的手法时。

  我感到无言的恐惧。

  与极大的愤怒。

  与其说是折断手臂,不如说是想将手臂给撕扯下来。

  可能因为面对的是人,不是鬼,所以稍微收敛了一些。

  但那种残忍的方式,就如同会再生的鬼一样,完全没有受伤的概念,也没有痛苦的表现。


  那样的手法,绝对不是经过一两年就能训练出来的。

  那样的方式,也绝对不是一个十四岁的少年所能拥有的。




  究竟是什么样的环境,让一个少年,成为了一个令人心悸的“怪物”。”


  听炼狱说话的宇髓暗自惊讶,惊叹于炼狱的这一番话,也惊叹于能让炼狱如此动摇的小鬼。

  以前战斗力不足的炼狱与自己练习时,哪怕被掀翻到场外,也会站起来一笑而过,之后认真思考如何提升自己的能力。

  总之,从来没有看到过的神情,

  能让总是乐观积极的炼狱露出这样的神色。

真是有够华丽的。




【宇髓对玄产生兴趣,并打算试探】




  刻意隐去自己的脚步声,宇髓悄无声息靠近着那个莫西干青年。

  青年似乎毫无察觉,没有停下缝补衣物的工作,只是认真地穿引着一条条细线。

  将手悄悄伸向那较为瘦削的身影。


  然而下一刻,前方发出了声音。

  “宇髓先生,请问有什么事吗。”

  “…果然名不虚传啊,真是华丽。”

  宇髓确信,他的脚步声绝对不会让一般队士听见。

  但那个少年例外。

  听说本来主公大人准许他直接升为甲级,但少年当场出言打断,只要了个戊级的阶位,和那三个最惹眼的新人一个等级。


  恐怕不仅仅是听见,还判断出是自己了吧。 

  一如既往地,宇髓露出笑容。

  “我记得,你是叫藤川玄吧。”


  “你是怎么判断出我的。是通过气息,还是通过走法与熟练度?”

  “都不是,宇髓先生。”青年转过身,依旧温和平静,手里拿着的,是一面有些损坏的铜镜。

  “只是稍微幸运了些,正巧拿着这面镜子罢了。”

  愣了下神,宇髓便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这样啊,是我大意了。”


  没有承认既定事实,而是将自己的能力转移到一面镜子上,就好似那真的只是一个让人误会的巧合。

  但是

  要知道,那个角度,是根本不可能用镜子看到身后的宇髓的。


  但宇髓终究是没有揭穿。

  因为有更重要的事要问他。

  “听炼狱说,你的手臂受伤了?”

  “嗯。但我的恢复能力比寻常人稍快些,所以基本已经没什么问题了。”

  让宇髓先生操心了。这样说着,青年长茧的手指拿着针,依旧没有停下缝补的动作。

  “

  “听炼狱的评价,你似乎对柱,至少是炎柱了如指掌。”

  “不,我只是一个无名小卒,又怎会如此了解未曾见过的柱呢。”

  “这样啊。”




【客套话与寒暄,宇髓漫不经心问出了几个问题】




  “那如果,是不死川呢?”

  “…”

  带着玩味的笑容,宇髓将玄织补的衣物轻轻拿起。

  那细腻柔软的线条布置,堪比自己三位妻子的缝补手艺。

  “…即使是风柱大人,那也是一样的。”

  “哦?是嘛。”

  笑容明显更甚,宇髓一边抚摸着织物,一边看似漫不经心地继续言语。

  “我说,你和不死川真是不熟呢。”

  “…”

  “『风柱大人』和「宇髓先生」可是两种截然不同的称法呢。”

  “!”

  “啊呀,不会才发现端倪吧,明明是个神神秘秘的小鬼。”

  目光依旧没有转向青年,宇髓摆弄着衣饰。




【威胁】




  “嘛,我是不会告诉不死川的,毕竟你和他…『不熟』,是吧。”

  眼瞧着少年的气息一变再变,宇髓的捉弄心也得到了一定程度上的满足。

  只见玄攥起手指,又松开,半晌,略微动摇的气息逐渐恢复开始的平静。

  “我知道了,是我失礼了,音…”

  “欸欸,我这番话,可不是让你叫回「音柱大人」的。”

  将少年的语句打断,宇髓

  “只是稍微提醒一下而已,用不着这么紧张。”

“…”




【气氛微妙之际,风哥闪亮登场!(什)】




  “你们是在说我吗。”

  “…!”

  不知是否是宇髓的错觉,在不死川说话的那一瞬,藤川整个人似乎弹了一下。

  “…被吓到了?”

  “啊…g…风柱大人。”

  虽然在一瞬间表现出了这个年纪应有的慌乱,但下一刻,少年便迅速恢复了原状。




【玄暗中观察,发现风哥好像有些生气

风哥确实有些生闷气,但不知为何自己会生闷气,然后看到玄和宇髓聊天很愉快,对此有点不满】




【坐立难安,最终决定随自己心意,邀请玄去自己的宅邸练习,把玄抢过来】



  不知怎的,宇髓似乎从不死川那恶鬼般的脸上,看到了一点点绯红。


  “?”


  “还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

  “怎么,不愿意?”

  “…”


  此刻,藤川的脸上所表现的,不是受到邀请的欣喜,或是即将面对风柱的惶恐,而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那表情看的风柱有些疑惑。

  但又莫名有那么一丝可爱。


  这时,藤川的嘴动了起来。


  “为什么…”

  “啊?”

  “为什么,”


  “会让我去风宅呢…”


  “…哈?”

  “啊…”


  似乎发现自己的语句有些差错,玄飞快捂住自己的嘴,然而耳廓的嫩红,还是暴露了少年的那抹青涩。




【风哥看着玄,心中有了奇怪的悸动】




  宇髓在旁边看得津津有味。

  又稍微寒暄了几句,少年便向两位柱请示,自己先去将修补完的衣物交由隐处置,

走进宅内。

  剩下两个柱大眼瞪…大眼。

  “不死川,你什么时候多了个贤内助,也不跟我说声。”

  “哈???”

  还没等实弥反应过来,宇髓就“开玩笑的啦~”这样说着,摆了摆手飞速离开。

  想起那个少年假意平静的羞窘样子,宇髓轻笑一声。


  这才是这个小鬼真正的样子吗。


  那娴熟的动作,分明已是了如指掌的样子。

身体对人或鬼的非条件反射,让其可迅速发现周围空间的端倪。

  只不过,对于特意隐藏气息的自己和没有做出任何藏匿动作的不死川,藤川的反应却截然不同。

  自己如此之小心,最后还是被藤川发现并戳穿。而不死川只是恰巧路过,即使因呼吸法能将声音隐去,但柱的气势不容易被人忽视。

藤川却如同完全没有发现一般…不对,应该说,即使是发现了,身体也没有做出任何带有防范意味的表现。

  而且,从对话来看,表面看似没有什么区别,但在面对不死川时,这个小鬼完全一改之前游刃有余的样态,明显有些僵硬与紧张。

  只对不死川没有任何防范之心…吗。


  还有就是称呼。

  本以为藤川只是单纯害怕或者畏惧不死川,所以才称其为『风柱大人』。毕竟整个鬼杀队里,不死川那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差。

  可面对自己的故意刁难和假意威胁,藤川只是略微动摇了一瞬,便恢复了正常。

  宁愿将自己称呼为『音柱大人』,也不愿改动对不死川的称呼。


  真是个华丽的小子。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

  “疼了就喊出来。”

  “…”

  “


  此时的实弥正跨坐在青年的臀部,双手将青年的腿拉起。




【玄艰难地度过了“魔鬼训练”】




  “渡门村有村民行踪不明!!渡门村有村民行踪不明!!速速前往渡门村!!速速前往渡门村!!”

  渡鸦在天空中盘旋,一边大声播报此次的任务地点。




【鱼糕队三人加上玄去勘查,在去往山顶的途中遇到了鬼,并且杀鬼,期间因为失算所以面临危机】




  “啊呀,这个时候还去管别人啊,你也太悠然自得了。”

  原本有着害怕神情的鬼,此时嘴巴往上翘起,表情慢慢变得滑稽狰狞,那就像即将嗜毒般的癫狂。

  “什…”

  没等炭治郎反应过来,那只鬼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冲过来,尖利的爪牙即将刺向炭治郎拿刀的手臂。

  反应过来的炭治郎迅速抬起手臂,用剑刃紧紧挡在头部,却早已来不及。

  糟糕,躲不掉了。

  这是炭治郎此时此刻唯一的想法。


  然而下一秒,一个身影挡在了他的面前。


  那是藤川玄。

  “啊?嘛,这个身体也不错,够我吃上好久了。”

  “玄…!!!”

  鬼狂笑着,将利爪狠狠扎进那原本就已受伤的手臂。

  十几岁少年的肉体,是那样的鲜嫩美味,以至于鬼在将锐齿嵌入那少年的臂膀前,就已控制不住神情,任涎液垂落三尺,任痴狂与疯癫交错纵横。

  可在下一秒,他的笑容就凝固在了脸上。


  砰!!!!!


  一大群鸟雀霎时受惊,逃窜于云霄。

  而炭治郎也在那一瞬,目睹了令人难忘的景象。


  只见玄将漆黑的枪口迅速抵住自己的肩膀处,紧接着毫不犹疑地扣下了扳机。

  子弹飞速射出,在火药的爆炸声中,将少年的手臂刺穿。肩胛骨也随之迅速断裂,大量喷射而出的血渍,侵染了紫黑色外衣。

  分崩离析的骨肉间,残留着烧焦的弹痕,甚至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肉香。

  那本是鬼最喜欢听到的肉体撕裂声,此时却显得十分诡异。

  毕竟那是一个人类所做的。

  饶是见过太多世面的鬼,此时也有种冷汗爬上后背的感觉。


  不仅是人,哪怕是鬼,即使拥有着不死之身,大多数也不会想让自己受伤。

但这个少年例外。

几乎是毫无感情的将自己的肉体损坏,


  后坐力之大,使玄与鬼的距离一下子被拉开。

  飞溅的血液漫天飞舞,画出一道道曼妙的弧线。紧接着变得清晰有序,化成带有利刺的藤蔓。

  那藤蔓迅速伸展,紧紧缠住了鬼的身躯,使其欲惊愕窜逃却动弹不得。

  诡异妖冶,却又那样,让人移不开视线。

  那是血鬼术,将身体部位与血液转换成植物的血鬼术。


  那样的,残暴。

  像一个凶残而天真的杀手。

  让人恶心。


手臂被撕扯下来,应该是痛苦的,疼痛能让人瞬间昏厥。

  但他的脸上毫无痛苦的神情,甚至连一声闷哼也没有,就好像没有痛觉一般。


  “玄…?”


  “不用管我,先救人。”


  “我会杀了它的,放心。”

  “…嗯!”

  炭治郎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闷闷答应了声,去别处寻找受伤队员的身影。

  只剩下了玄和匍匐在地的鬼。

  “疯…子,疯子!”

  立场逆转,此时的鬼像一个即将被怪物吃掉的小孩,身体因恐惧大幅度颤抖着,下身也被不明液体浸湿。

  “我没疯,别怕啊。”

  少年下蹲了些,就这样注视着眼前被他钉住的恶鬼。紫藤色眼瞳毫无一丝厌恶与愤懑,也没有得意与放松之态。少年歪了歪头,就好似在和普通人聊天说话一般。

  “炭治郎他们不在,应该没事。”

  与少年毫无攻击性的神情相反,藤蔓缠得更紧了些,让鬼竟有些喘不上气来。

  他究竟是人是鬼。

  说他是鬼吧,这充满血香味的躯体不可能在食人无数的鬼身上出现。

  说他是人吧,他又是如何使用血鬼术的,而且血鬼术的威力之大,让自己竟完全没有挣扎的余地。

  少年将手枪插入上衣的夹带,又瞄了眼一动不动的鬼。突然,少年用嘴将右手的衣袖撸起,露出光洁的手臂。


  “吃吗。”


  他用手肘抵住鬼的刃牙,将自己逐渐复原的手臂卡入鬼的嘴,缓缓塞入鬼的咽喉。

  纵使少年再怎么小心翼翼,柔软臂肉进入咽喉的瞬间,还是被尖利的牙齿划开了些许。

  少年一声轻哼,腥味瞬间传入鬼的鼻腔,让鬼想要一口咬下。

  但他强烈的求生欲望不允许他这样做。

  毕竟如果稍稍有一丝动弹,恐怕他就要以十分诡异的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

  吞咽感与呕吐感交织。

  胃酸似乎马上就要涌出食道。


  少年似乎在思索什么。


  “不吃啊。”


  他笑了,嘴角咧出一个完美的弧度。

  多么温暖和谐的笑容。


  “嘛,上一次的你用过同样的手段。所以这次,也算以牙还牙吧。”

  放置于咽喉部的指甲,将鬼的脖颈轻轻划穿。

  抚摸与触碰。

  感受到疼痛的瞬间,鬼迅速挣扎,但下一秒脖颈便被少年的手狠狠刺穿,完全失去了再生的能力。

  他只能惊恐地盯着眼前的少年,丑陋地抽搐着着,被迫感受临死前的痛苦。


  “原来咽喉部这么柔软吗…”

  将手拿出,玄看着满手的血液与唾液,看着逐渐化为灰烬的鬼,这样想着。

  “怪不得…”

  怎么说呢,这种混合液很黏腻,腥气十足,但不可否认的是,咽喉部的触感真的超好。


  “玄!!!”

  “啊,炭治郎。”

  等到处理完所有后事之后,炭治郎迅速赶到玄所在的地点。


  “我有绷带,缠一下手臂就好了,你先去找别的伤员吧。”

  玄将自己的断臂连接在肩膀旁,仅几秒,肩膀的肌肉与骨骼便迅速生长,逐渐填满伤口间的缝隙。


  “玄你…”

  “啊,是说我射击自己左臂的事情吗?”

  专心缠绕着自己的手臂,玄没有看炭治郎。

  “主要是因为我的左手不太会使用枪械,所以…”

  一瞬,玄的衣领被攥起。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件事的!!!”

  “…”

  眼前的炭治郎,一改以往的温柔,愤怒与懊悔的神情融汇于眼中,让玄一阵恍惚。

  “明明,明明约定过的…”




【炭治郎很难过,但这阻止不了玄的】




  “因为,已经…”


  “抱歉,这是我的任性。”

  那个微笑,不带一丝犹豫

  只是很纯粹的, 充满着绝望的微笑。


  为什么,你总是在拯救别人,自己却什么都放弃了




【玄去了蝶屋治疗】




  “喂,你这家伙…”

  直盯着眼前暴怒的人,玄的脑子有一些停转。

  发生了什么?

  正在擦伤药的他,突然被某位闯入蝶屋的白发人士拎起衣领,并粗暴却又带着些许小心地按到床沿。

  “…风柱大人?”

  “听那个红色小鬼说,你把自己的手臂扯下来了,啊?!”

  “嗯确实…疼疼疼疼疼!!”

  几乎毫无任何顾忌地说了出来,然后脸颊就被狠狠掐了一把。

  这毫无征兆的疼痛,让玄差点在一瞬飙出生理泪水,而那泪水却在风柱的瞪视下,硬生生给憋了回去。

  “这时候倒是会说疼了,开枪打自己身体的时候怎么就一声不吭呢,嗯?玄君啊??”

  冷笑着,白发男人暴躁地将自己与玄的距离拉近。

  玄的领口被勒住,但本人无丝毫喘不上气的感觉。看来哪怕是这样愤怒的风柱,也还是会手下留情些的。

  而这样“紧凑”的距离让有些心不在焉的玄脑中不合时宜地跳出了一些传言。

  这样的距离,不是要打架,就是要接吻。

  但眼前的人,似乎并不打算在这两个既成选项中选择其中一个。

  “你真的是……毫不顾息自己的生死啊喂”

  由于距离过近,玄能够清楚看到风柱的脸。

  快要咧到耳根的嘴角,脸部狰狞的青筋,眼睛里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爆裂的血管。

  风柱的表情,稍微有点像修罗。

  可怕。

  自己究竟是哪里招惹了风柱,完全没有头绪。

  “风柱大人,为什么这么生气……疼疼疼!!!”

  在领口被放下的同时,玄的脸再次被白发男人的手捏上,往相反方向拉扯。

  “生气?你说说看,我为什么生气,嗯?”

  “……嗯…因为我…没有及时…救助同伴?还是说,嗯…我在炭治郎去救人的时候,开始折磨鬼……啊啊啊?!!!……”

  “真敢说啊,玄君噢(笑)”

  “风风风风柱大人小的知错了小的没有珍惜自己的生命以至于受伤了也不在意请风柱大人网开一面饶小的一命小的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会再伤害自己所以风柱大人能把手从我的脸上移开了吗脸已经没有知觉了已经麻木l……”

  “知道就好。”

  玄正要继续进行高速神言,却被白发男人的一句话所打断。

  只见实弥轻轻放开了玄的脸,开始缓缓揉捏那软软的脸颊。玄被实弥的举动弄的摸不着头脑。

  带着脑中疑问,玄一边被揉捏,一边口齿不清说了句:

  “……荤户哈恒(风柱大人)?”

  “闭嘴。”

  试探性的语言瞬间被打断,玄也只能任由眼前沉默的男人揉捏自己的脸,缓缓抚摸脸上乱七八糟的疤痕。

  弹了弹这张几乎可以说是毁容的脸,专注于抚弄伤痕的实弥偏了偏头。

  “这些疤痕是怎么留下的,难不成你抛弃了哪个小姑娘,小姑娘怀恨在心把你抓成这样了”

  “……风柱大人请不要开玩笑”

  “我看刚才糊弄我的你也挺乐在其中的啊,怎么,还想被掐脸?”

  “风柱大人我错了”




【高强度对线(什)风哥突然安静下来】




  “……所以刚才那些话,不是戏言吧”

  “……啊?”

  “『以后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不会再伤害自己』”

  “……风柱大人记忆真好……我我我我知道了啦!!!不是戏言!!!绝对不是戏言!!!”

  “再有下次,脸就等着被掐紫吧”

  “风柱大人为什么这么空闲……”

  “回答”

  “……知道了,风柱大人。”




【玄对风哥的无理取闹感到好玩】




  无奈地笑着,玄微微歪头,将贴浮在自己脸颊上的手轻握。

  …嗯?

  眼前的白发男子忽地转过头,用另一只手掌捂住脸,眼神似乎有些飘忽不定,而脸上的红晕则一直延伸到了耳根。

  虽然并没有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这种话不合时宜,但玄还是在第一时间这样认为了。

  风柱的脸,很好看。


  “…果然脸掐紫对你来说杀伤力还不够大啊玄君,嬉皮笑脸着干什么呢,以后再这样就把你杀了”

  “请务必不要这么做。”

  “什么啊这副表情,难道说你怕让我背负杀人的罪名吗?”

  “…”

  “喂喂喂…”

  风柱伸出手,玄下意识缩起脖子。

  然而下一秒,温暖的触感便在发旋蔓延。

  “臭小鬼。”

  嘴上骂着,可脸部却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相反,似乎心情很好的样子。

  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吗。

  不等少年有所思考,风柱便将少年的头发揉乱,毫不吝惜自己的笑容,

  之后的玄想要让风柱回去,但风柱一直坚持呆在这里,最后还是忍笑眯眯地将风柱赶了出去。




【半年里玄接到了各种任务,在最新的一次任务中,玄感到不对劲】




  斩杀。


  隐将伤员迅速抬走,在询问玄是否要一同归队时,玄却摇了摇头。

  似乎是想处理一下后事。


  有一丝不对劲。


  不是鬼

  而是自己


  哪怕是一点点,玄也能感受得很清楚。




【将队士支开】




  一瞬间,巨大的痛感在颅内炸开。

  玄瞬间下蹲,捂住自己的头部。


  “咕…!!!!”

  其他队士并未察觉到任何端倪。

  似乎只有自己受到了重创。


  幸好自己并没有和队士一起回去,不然自己可能会暴走,伤到他们。

  这是玄的第一想法。

  努力去回想,可在想起这只鬼的那一刻,已经来不及了。

  那只鬼极易附身于他人,哪怕被斩削脖颈,仅存的一点碎片若能找到寄主,便又可以重新生长,甚至将寄主吞噬。




【血鬼术开始侵蚀玄……不,玄弥。】




  ———糟了。

  居然忘记了,那只鬼所擅长的血鬼术。

  是唤醒人们心中,最沉痛的记忆。




  “玄弥!!!!…咕咳…!!!”


  …?


  那是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那是一个噩梦。


  具体遇到了什么,玄弥早已记不清了。

  大雨,吼声,数不尽的灌木残痕,剥夺了他的听觉,混淆了他的视线。

  那令人作呕的噩梦中,唯一深刻于心、永生难忘的,是那近在咫尺、足以让他当场毙命的爪牙。

  刺入了他最心爱之人的躯体。

  那圣洁的、纯净的白色羽织。

  在那一霎那,被鲜血染成鲜红。


  恶鬼尖利的爪牙捅穿了风柱———不死川实弥的腹部。

  即使下一刻,那恶鬼的头颅就被翡翠色的刀刃削下,散成烟烬。


  画面似乎在一瞬卡顿,等尘埃落定时,又开始无情放映。

  一切是那样的迅速,以至于玄弥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只是,一步一步,向着躺倒在地的身影走去。


  他跪在哥哥的身旁。


  “呼…嘶…”



…?



哥哥


你怎么了



  “咳咳…嗬…”


  雨水混合着大股血水,从风柱的腹部滑落。


  “……?…”


  没有发抖,没有恐惧,什么感情都被无形的力量隔绝,剩下的,只是单纯的疑惑。


  将手伸向被鲜血沾染的衣物。


  缓缓摩挲着布满泥土与尘埃的布料,看那抹愈渐氧化的殷红,逐步渗入羽织。




为什么


为什么,哥哥的身上,会出现那样的伤口呢


那样的,即使是食鬼的我,也恢复不了的,伤口





…哥?





  似乎,有什么想做的动作。

  玄弥愣愣地,牵住那几乎无力抬动的手。

  将它放于自己的头顶。


  像是落入深海,一切声音,都变得模糊不清。

  只剩下海浪在耳边滚涌。


  他就这样,呆然地注视着。

  注视着,眼前那太过于熟悉的人,太过于喜爱的人,努力想做出一个笑容,却因几乎要摧毁意识的疼痛而失败的样子。


  注视着,那逐渐泛白的嘴唇,吐出几个几乎听不清楚的词语。


  “到了最后…还是没能…保护好…你…啊…”


  “…哥…?”


什么都记不清了


  “抱…歉…”





哥哥      


倒下


地上


呼吸


躯体







全都是








哥哥


哥哥,你在捉弄我吗


请不要再这么幼稚


…了?











哥?







那只手,缓缓从头顶滑落。


白发人眼里的细碎光粒,随细雨消散于土壤。






为什么?




  “玄弥!!!”


  “糟糕了!!!风柱他…”



隐和炭治郎的声音在雨夜随着风打转,但玄弥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看着那不再有任何动静的身体,看着那布满伤痕与血泪的肌肤,在雨夜中反射出黯然光锋


双手抚上那冰冷脸庞,他看着那个人


那个他思念了太久的人


脸上冰凉,雨滴在他的脸庞滑落,滴在白发男人的发梢、脖颈




哥哥


为什么


为什么




是因为,保护我吗




即使炭治郎在闻到玄弥气味的下一刻,飞冲了出去。

令人愕然的变故,还是发生了。


“玄弥!!!停下来!!!不…”

“血鬼术。”



平静的声音



那声音


早已不带有任何的情绪




说出那几个字的人


也在那一刻


死去了。






哥哥,哥哥。


想见你,


想见你。


如果,我不再这样愚钝


如果,我不再这样懦弱无能


是否,我就有救你的机会了呢


是否,我就能改变这条万劫不复的路线呢




是否,是否


你就会,原谅我了呢





  “唔…”


  皱了皱眉,玄弥慢慢坐起。


  发生了什么。

  自己只记得,看到了死去的哥哥。

  和形成獠牙利爪的自己。


  那便是噩梦的开端。




【轮回开始】




  第一次是震惊,第十次是悲恸,第百次是绝望,第千次是无谓。

  我早已忘却,是什么让我坚持下去。

  我早已疯癫,总是思索着,这一切,是否只是我臆想的梦症。

  但我想,哪怕是癔症,我也一样会一次又一次去拯救哥哥。

  哪怕我那样愚钝,毫无用处。

  哪怕尽头永远,只是在你死与我亡的结局中选择。




【将自己的情报与鬼杀队人共享,一次一次想救哥但是一次一次看着哥死去】




  从歇斯底里,到消沉无力。

  我该怎样,才能拯救你。

  怎样,才能逃脱这窒息折磨的梦境。


  “可恶!!!可恶,可…恶…啊啊…”

  嘶吼着,向着那不存在的神咆哮着。

  因怒气与悲痛发红了眼,玄弥跪在地上哽咽着。

  “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什么都做到了,明明是最为美好的结局。

  明明即将迎接轮回的终端,那即将达成的结局,却在黎明的前夕,被鬼轻易打破。


  像一个无助的孩童,他抱着哥哥的身体痛哭着,几乎要将肠胃和心脏干呕出来。

  “哥…哥……啊啊…………”

  流着泪的他还在侥幸,他期待着神只是跟他开了个小玩笑,他多么期望神能放过自己,自大无度地向神明讨要轮回的终结。

他期待着,那个白发人,能够活下去。

  期许换来的却是绝望的再一次轮回。


  那宽厚安实的手掌缓缓握住玄弥的手。白发人吃力地笑着,慢慢吐露临死前的话语。

  “…这是神明…对我的惩罚吧…”


  “…好不容易…和解了…啊…”

  他明白了,他什么都明白了。




【他终于明白实弥爱着自己,终于明白实弥对自己的良苦用心。但他什么也做不到。真够讽刺的。】



为什么,我一次也拯救不了你呢。

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


无论哪一次,你都不愿,给我机会呢。



弱小,无力。




下一次吧,等下一次,

我就能拯救你了。

即使那只是个荒诞放纵的梦。


将哥哥轻轻放于地面。

他缓缓站起。


啊啊。

快要,天亮了啊。


对于那些队士来说,昨晚的任务,也终将拉下帷幕了。


一向敏锐的哥哥,在临死前,还是能察觉出不对劲。




「…玄弥?」




  晨阳照射到玄弥的一瞬间,玄弥的身体迅速崩溃,一点点变成飞沫。


  他看见哥哥的眼睛,缓缓瞪大。

  他看见隐和炭治郎,迅速向他奔来。


  “玄弥…玄…弥…?!”


  哥哥翻过身,血渍染红了地面,但本人毫不在意。


他感受到阳光的灼烧,那抹晨曦让人沉醉。

即使享受暖阳的代价是灰飞烟灭。


最终,他又一次,在黎明时死去。




【他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听着世间的声音】




  他听见,那令他震颤的、直击内心的哭喊。

  听见了,他最喜欢的哥哥,嘶哑的声音。


  「为什么…玄…弥…啊啊…!!!」


  纵使炭治郎等人震惊,也再也没有挽回的余地。

  他站在那,只是静悄悄地站着。

  就好似他没有在这个世界出现过。


  他看到,满是泪水的白发人,努力伸出手,想捉住他的衣摆。

  几乎崩溃的脸,满是绝望与不可置信。

  像被打断了双腿的流浪狗,努力发出声音,却无人在意。

  可怜得令人发笑。

  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


  不要走

  不要

  我只剩下你了

  我的玄弥


  玄弥没有出声,只是张了张嘴,无声咬出那句离别的话语。


  『再见,哥哥』


  他知道,自己逆着光,哥哥看不清他的脸。

  但他还是一如既往露出了笑容,满眼都是他最心爱的、充满绝望的人。


  他听错了,他一定是听错了。

  不然,那声音,怎么会如此绝望,如此激越。

  让他几乎,想要放弃再次轮回。


  「玄弥…不要…离开我…」


  那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之后,玄弥便落入了无尽的黑暗。



  睁开眼,玄弥再一次看到了那熟悉的天花板。

  但此时的他,没有再和之前那样迅速爬起,去向蝶屋的人报备自己的所见所闻。


  他只是静静地躺在那儿。


  沉默着,眨了眨眼。



  之后,玄弥不再告诉他人自己的经历,而是沉默寡言地开始了一次又一次训练。

  即使进展是那样缓慢。

  用不了呼吸法的身体,只能凭着肌肉记忆一点点追上那些队士。

  从悲鸣屿先生,到炼狱先生。

  从富冈先生,到伊黑先生。

  他用着卑劣的手段,贪婪吸取着鬼杀队队士的经验。

  过度的训练,让他的身体受到了严重的摧毁。即使一再被忍和师父警告,甚至还有被囚禁的情况发生,玄弥还是一如既往沉默着,拿住那把毫无颜色变化的刀,向着练习场走去。

  有几次甚至因过度劳累,而在睡梦中离开人世。

  但他毫无顾虑。毕竟他知道,自己有的是时间。


  期间,玄弥不是没想过,自己会不会突然打破循环,死在某次已被打破的轮回。

  但经历了上百万次尝试后,玄弥也终于死心。

  这轮回怎会如此容易地破碎,如果真是那样的不堪一击,哪怕只是其中一次死亡,他也可能永远都醒不来了。


  一次又一次轮回,让他越来越熟练。

  轮回所带来的叠加效果,是一次训练所无法比拟的。每个人的招式逐渐雕刻在玄弥的身体与心中,在身心双重疼痛、几乎生不如死的同时,那些方法也被一并吸收。

  在繁重的训练中,玄弥的身体机能一步一步变得不再像普通人。


  玄弥渐渐的,觉得自己可能变成鬼了。

  不然,为什么原本感觉很恶心的吃鬼,随着内心的崩坏而变得无所谓了呢。

  为什么,以救哥哥为目的的杀鬼,变得有快感起来了呢。

  以杀戮为快感,以恶作剧为重点。

  甚至连人命都不再重视。


  那是不行的

  那是违背了本心的

  哥哥,哥哥是被鬼杀死的

  我的任务,打破轮回的方法,是拯救哥哥。


  玄弥靠着哥哥被杀死的鲜明记忆,勉强维持着自己的理性。


  到底是第几次,玄弥已经记不得了。

  他只知道,无法使用呼吸法的自己,终于跟上了鬼杀队成员的步伐。

  甚至连各个柱的招数,他也一并学了来。


  他也将面对最后一位柱,也就是自己的哥哥———不死川实弥。

  一开始,他还是以不死川玄弥自称,但被哥哥拒绝了几次并且同样遭遇挖眼之后,他决定不再用“不死川玄弥”这个身份,而是换了个名字“藤川玄”。

  为了防止哥哥看出是自己,他改掉了“哥哥”的称呼,留长头发,并且将自己的脸划得面目全非。

  因为身体上的伤口会快速愈合,几乎每个夜晚,他都会重新在脸上,用锋利的指甲一遍又一遍划开一道道血淋淋的裂缝,只为了让哥哥不再认得他。

  这个方法虽然微妙但有用。即使实弥总是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但一直都没有去将这段关系挑明。这对于玄弥来说,十分管用。









  “呼…放松啊,不死川玄弥…”

  将衣领暴力扯开,藤川玄,不,是不死川玄弥,紧抱住自己的双臂,尝试着让自己保持清醒。

  “不要这么废物…”

  脑内的无数条黑线紧缚起意志,将画面绷紧。凄冽的尖叫声在四周炸开。

  混乱,惨烈。

  几乎要将脑内的一切撕碎。


  疼痛感在身上乱窜,玄弥喘息着,内衬被冷汗浸湿,满身黏腻。


  玄弥明白,一旦自己失去了意识,恐怕鬼就可以借自己的身体复活。一旦自己死亡,这血鬼术就要将自己带入下一次轮回中去。


  “如果被血鬼术侵蚀,你还…嘶…怎么去保护…哥哥…”


  快呀。

  快呀。

  快想些别的事情。


  不要因为这种愚蠢的东西停下脚步。


  让更能吸引注意力的事,覆盖这刺痛的记忆。




  渐渐的,尖利的回忆逐渐被另一件事代替。

  那是玄弥不曾存在的记忆。




  脑中的他,正与他的亲哥哥交欢。




【他逃避着,哭喊着,然后被哥哥抱在怀里。

他接受了交欢,他与亲哥哥亲吻,在他撒娇似的吐露内心的脆弱时,白发男人低下头,轻言】


  “没事的,我一直都在。”


  快感所带来的暖意,骤然蹿升至极点。

  几尽残暴的欢愉,如利剑般砍断血鬼术所布下的蛛网,令人疯狂雀跃。

  娇声与旖旎水声在耳畔回响,


  喘着粗气,




【玄弥最终失去了意识】



  等玄再次醒来,已是深夜。从天上那点点繁星看来,忙碌的人们恐怕早已沉入梦乡。

  “…真是令人头痛。”

  无奈地看向自己的下身,黏腻的触感让玄皱了皱眉。在这一世,应该说在近几十世以来,他第一次感到懊恼与羞赧。


  但显然,幻想是有效的。

  他熬过了让人彻骨寒冷的血鬼术。




【回鬼杀队总部】




  “玄!!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刚才被下了血鬼术而已。”

  “为什么你能这么平静地说出恐怖的话来?!脑子被石头敲到了吗…啊啊啊啊啊啊啊炭治郎你干嘛!!!!好疼!!!!!!!”

  “善逸,这样会被讨厌哦。”

   “什么??!!!




【尽职尽责吐槽后,善逸看着渐渐远去的玄】




  食指搓了搓鼻子,善逸嘟囔着。

  “总感觉听到了什么色情的声音…”




【过渡】



【一次任务中,玄单独杀鬼】




鬼突然笑了起来。

虽然只是一瞬间,周围的气氛却冷却至冰点。玄察觉不对,却,只得更加集中了注意力。


玄用剑刃在地面划出几道痕迹,在脑中飞速规量着用什么手段处理鬼。


可糟糕的是,他低估了鬼的速度。




【被接触然后被读取第一世记忆】




  什么?

  链接…记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太可笑了。”

  面前的鬼再次狂笑起来。

  第一次,玄弥不知道他在笑什么。

  这次,玄弥的脸却因为鬼的笑声变得惨白。

  “‘你不是我弟弟’,多么讽刺而精彩绝伦的剧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甚至几乎站不直身子,鬼蹲下身,捂住肚子狂笑不止。




【嘲讽与语言攻击】




  “再怎么样,你还是一样会陷入一次又一次绝望,这就是你的命啊,真是让人愉悦。”


  “啊啊糟糕,我真的,好兴奋啊。那满脸绝望的样子,好美。”


  满意地看着眼前那露出震惊与不可置信的小队士,鬼慵懒地搔了搔脖子,知道自己的话术又一次成功了。


  毕竟无论多么坚定的人,只要摧毁了他的信念,他就再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只要本人稍稍陷入犹豫与恐惧,鬼便可以慢慢地在其身上施加血鬼术。

虽然在那些意志同钢铁般坚定的人身上不好起作用,但对付这种看似毫无抵抗力的小人物,已经足够了。

只要中了自己的血鬼术,无论如何,中招的人都会被迫静止不动,挣扎无果。

  惊恐万状,然后被鬼用自己的剑刃刺穿心脏。

  或是惨白着脸与他对峙,最后被吞食得一点不剩。

  多么美妙。


  “你在想什么呢,你一生都会被那记忆占据,你永远都不会杀死我,知道为什么吗?”

像是巨蟒靠近,鬼俯下身,带着些许嘲讽地看着眼前弱小的人类。

  “因为你从来都没有说出过实话啊,我最喜欢撒谎的人了,不过,再见啦,下一世一定要好好活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啊?”


  “杀了你。”


  杀了你


  杀了你




  杀了你。





  平静地说出了这三个字,鬼撇了一眼被自己忽略的人,不屑地扭过头。

  “你?你又能做什么,连呼吸法都不会用的废物…唔呃?!”


  如同肉体被撕裂的声音在耳旁炸开,鬼尖叫着捂住了自己的脑袋。


  “什…啊!!!!!”

“你不是喜欢记忆嘛。给你便是了。”

  话音刚落,巨大的信息量便输进鬼的脑部。


什么

什么

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什么

这是什么

好多

好恶心

好痛苦


鬼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

从来都是他用血鬼术去链接别人的记忆,却没有想到血鬼术能够反噬自己。




【玄暴走】




  “喂,喂…你,你这家伙…连呼吸法都,都不会,所以哥哥才会抛弃你,你就是个废…!!!!”

  苍白的言语被精准投掷而来的刀刃划裂,径直插入鬼的嘴中。


“吵死了。”


  猎人开了枪,子弹打入巨蟒的七寸。

  他蹲下来,随意翻弄着即将气绝的巨蟒,用刀将巨蟒的皮割下,剩下的息肉丢给了一旁的野狗。


  将剑刃插入鬼的右眼,玄一步飞踢,将鬼击倒在地面。

  然后迅速拿出怀中的备用枪,对着鬼的四肢打上几发。

  “不在第一时间把对方的武器损毁,真有够蠢的…不过就算摧毁也无济于事就是了。”




【鬼挣扎着想要起来,却发现再生能力被遏制了】



  “想什么呢。”

  “特制的紫藤花弹,怎么可能让你的四肢再生。”

  鬼欲暴起。

  可下一秒,青年就一拳打在鬼的脸上。手里的物什闪着寒光。

  那是几枚小刀和一小瓶溶液。

  “是我失策了。上次直接杀了你,居然没有察觉你是个以嘲笑他人记忆为乐的愉悦犯。”

  局势反转,玄一步向前,跨坐于鬼的胸口,垂下头,将溶液的盖口用牙齿旋开。

  诡异的花香让鬼扭动着身躯,可少年像是锁在他身上般,让他不能逃脱。

  “你的能力很好呢。”

  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鬼的挣扎般,少年用胳膊顶住鬼的头,另一只手拿起小刀,麻利地将鬼的左眼挑出。暴露于空气的鬼肉缓缓跳动着,似乎有着想回归宿主身体的愿望。

  两指摘下小刀上跳动的眼球,少年将其向旁扔去。像是易碎的洋式甜品,眼球在砸落地面的那一刻爆裂粉碎,随后便迅速消散。


  又将溶液撒了几滴在鬼的眼孔内。


  瞬间,灼烧感在鬼的脑部扩散,且愈演愈烈。不仅烧尽的部位没有复原,溶液还扩大了脸部灼烧范围。和子弹的威力相比,溶液简直绰绰有余。从眼眶开始向着四周延伸,脸部竟然开始溃烂。




【鬼肉腐烂】




  “快死了还能有生理性勃起,厉害啊。”

  刺激脑部的同时,躯干还能产生生理反应吗。少年嘟囔着站起,冷眼俯视即将消散的鬼。


  这时的鬼才发现,眼前的鬼杀队队士,竟无一丝活着的气息。

  那双眼睛失去了常人应有的色彩,变得一片荒芜。

  在只剩下一个脑袋时,鬼听到一点声音。

  “嘛,你说的话也有道理。”

  转过身,少年背对着他,尾部的鬃发松软细腻,让人有想抚摸的欲望。


  “我还真是个废物。”

  连最亲爱的哥哥都拯救不了的,废物。


  当隐赶来时,玄在原地不动,光线太暗,看不清他的脸。

  不知是否是感受到了诡谲的气氛,即使首要任务是收拾残局,也没有一个隐敢靠近这个青年。

  



【一个刚入队的隐似乎没有发现异常,询问玄的情况。玄也只是简短说了声就走开了】




  一言不发来到练习场。


  “喂喂,半夜在这里练什么…”

  刚砍杀完下弦之一回来的风柱正准备洗漱就寝,却听到离自己宅院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阵打斗声。

  提着油灯,风柱走向声音来源处,想看看是哪个不懂规矩的人大晚上的还在练习。

  夜间练习是被禁止的,因为这不仅会影响到周围养伤休息的队士,更会让练习者本身疲劳过度,对身体造成损伤。

  只是有些烦躁地拉开门,想出言提醒,思绪却在看到练习场内部的那一刻,停滞了。

  场地被竹刀击打得破败不堪,墙上尽是残痕,训练专用的榻榻米几乎“死无全尸”,偌大的练习场仅在一夜之间竟变成了这副惨样。

  练习场中间站着一个再也熟悉不过的人。

  藤川玄。

  月色与油灯的亮光撒落在他的臂膀、腰间,衬得他美艳绝伦,却又掺杂着不容忽视的寂寥绝望。


  玄的眼中毫无生气可言,但当他看到提着油灯的人时,下意识后退几步,竹刀也随之掉落。

  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他张了张嘴,又闭上。




【发现了自己的无能,永远救不了哥哥】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颤抖着用手捂住脸,不尽呢喃。


  什么也做不到。

  什么也完成不了。

  只是救活一个人而已。

  从来没有一次成功过。


  从来没有。


  愚钝。

  无知。

  荒谬绝伦。


  气温骤降。


  灭顶的自卑感。




【崩溃了】




  然而下一刻,玄就被抱在了怀里。


  “你是知道的,我不会安慰人。”




  【安静的氛围让玄逐渐平息。】




  “我也不曾知晓,你究竟经历过什么。”




【笨拙的安慰与肉眼可见的心疼,让玄渐渐的好受些了,疲惫的他细声诉说】




  “风柱大人…”

  “叫实弥。”

  “…实…弥…先生…”

  冰冷的月光也掩盖不了二人之间炙热的温度。

  “实弥先生,有过在意的人吗。”

  “…”

  “我有呢。”

  略显稚嫩的声音在怀抱中响起。




【没来得及说出什么来,彻底安心的玄便睡着了】



  “…玄?”

  实弥微微放开玄,才发现这个可爱的家伙竟早已陷入梦境。

可能是累了吧。第一次看到这家伙短暂的放松状态。

  无奈地笑了声,改变姿势,实弥将少年轻轻抱起,向着风宅的方向走去。


  『至始至终,我所最在意的,便只有你一人啊』


  当然,第二天早晨,迷迷糊糊的玄看到一旁睡着的风柱后,差点发出叫声结果被惊醒的实弥下意识敲了个暴栗也是后话了。



  “玄还会做饭吗?好厉害!”

  吵闹声在岩宅回响,闲暇时段让玄有空静下心,拾掇前世的记忆做一些美食。

  “好吃!!!”

  伊之助叼起几只天妇罗,三下并作两下将其吞入腹中,野猪般敏捷的反应力让他的手精准伸向善逸的盘内。

  “你这头野猪别想着吃我的东西哦!!!!这可是玄给我的!!!!”

  善逸飞速掠走餐盘,在伊之助伸手的前一刻光速移动,躲到正在盛汤的玄身后。

  “哈?!被本大爷盯上的东西就是本大爷的!!!来打一架啊黄色蒲公英,打赢了我就把吃的施舍给你!!!!!啊哈哈哈哈哈!!!!”

  “为什么?!为什么啊!!!这本来就是给我的天妇罗!!!!!为什么还要通过打架夺回来啊!!!!还有我是善逸啊善逸!!!!!!!!”

  “再吵两个人都没有饭吃”

  “我们错了”

  终于安静下来的两个人坐在榻榻米上,暖呼呼喝着热汤,餍足气息在小小的房间中流淌。

  “真好啊…这样安适的生活…”




【唠嗑几句,善逸突然提出了想法】




  “玄做的这么好吃,有想过给别人送自己做的食物吗?”


  等玄反应过来时,自己已拿着刚出炉的荻饼站在风宅门口。

  “……”

  一丝尴尬在玄心中缓缓升起。

  自己和g……风柱大人的关系很暧昧,说不熟悉吧,把自己带到宅邸一起睡觉的事实不能忽视;说熟悉吧,自己从来没有主动拜访过风柱。



【为难之际,玄突然看到悲鸣屿先生向着这边走来】



  “玄?”

  “啊,悲鸣屿先生”




【灵机一动,打算把荻饼给师父】




  “悲鸣屿先生喜欢吃荻饼吗”

  “南无……这是玄想送给不死川的吧,给我真的好吗……”

  “没事的,本来我和风柱大人的关系也不亲近”

  玄打开饭盒,糯米与红豆的香气扑面而来。




【愉快吃荻饼】




  “真好吃啊……南无……”

  细细品味着甜香与恰到好处的口感,悲鸣屿落下了泪。

  “悲鸣屿先生喜欢就好”

  玄笑了笑玄弥正想和悲鸣屿先生一起,却突然被掐住了脸。

  “喂喂喂,把给我的东西要送给谁呢,啊?!”




【被截胡了,然后被威胁了w】




  “悲鸣屿先……”

  “南无……不死川和玄有约啊,那我就先告辞了……”

  不知是否是故意的,悲鸣屿拿着念珠走过了玄的身边,并安慰似的拍了拍玄的肩。




【被捉过去陪吃(?)黏黏腻腻聊一些有的没的,玄很开心】




  “……”

  那个日子,也快到了。

  “想什么呢”

  不知何时,风柱与玄的距离越来越近。

  真好啊。

  如果时间在这一刻停止,就好了。




【玄抱住了风哥,哥愣了下笑了,摸着玄的脑袋,以为玄在撒娇,其实玄并不是在撒娇,只是在汲取这恐怕是最后一点哥哥的味道,因为玄知道哥的死期将近。】




【轮回里的最后一个任务终于到来,玄做好了千万分准备,却终是事与愿违】




  “哦呀哦呀,看来你们是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呢。”

  只见那看似弱小的鬼女孩,邪笑着,用手点了一下前方。

  下一刻,除玄外的所有队士,几乎在瞬间被一种无形的力压倒在地,脸上带着惊愕与不可置信。




【玄弥从鬼女孩口中得知了哥哥的死讯】


  “我说,你们的柱也不过如此嘛。”

  “稀血的味道,果然和普通人的血不一样。”


  舔了一下手指,鬼女孩似乎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

  “嘛,我还没开始和他说些什么,他居然直接倒下了,有够可笑。”




【玄沉默了。鬼女孩这时才发现了这个还站着的队士】


  “哦呀?”

  “居然有一个漏网之鱼,不过,完全没关系。”




知道哥哥死讯的玄其实已经想自刎然后去下一次轮回了,但不知为何,他这次想要好好和鬼女孩战斗】




  “玄,需要你…来打败她!!!”

  炭治郎用尽全身的气力,声嘶力竭地呐喊,即使下一秒就被重力碾压在地,动弹不得。

  “但我…”

  “只有你可以打败她!!!!!”


  真的,可以吗。

  与以往的所有路线都不同,这次,虚无缥缈的胜利就在眼前,似乎一下就能得到。

  但那是否,又是一次讽刺的障眼法呢。


  他怯弱了。


  他战斗了太多次,又重生了太多次。

  重复的再生让他恐惧。


  …


  ……




  。




  “我明白了。”


  把枪拿起,玄将枪口抵住下颚。

  “是要自杀吗,这不是很聪明嘛。”

  鬼女孩戏言,停下动作,似乎想好好欣赏这令人愉悦的景象。

  下一秒,玄开了枪。




【脑浆炸裂的场景没有出现,玄在开枪的一瞬撇过头,将袖口的小刀划向毫无准备的鬼女孩】




小刀削去了鬼女孩的右耳,小女孩错愕俯下身去。




【开始了正式的战斗】




  哪怕要再一次陷入轮回,哪怕要再一次面对那些没有这段记忆的人。

  也请先让我完成这个使命,将鬼斩首。


  “血鬼术。”


  缠绕,缠绕,缠绕。

  被鬼女孩奸笑着滑开胸膛,一直延伸向腹部。

  绿藤被粗暴撕扯开,掉落在地,化成血水。

  下一瞬,又有更多的藤蔓卷席而来,企图束缚那令人憎恶的魑魅魍魉。


  肩膀,手臂,

  膝盖,大腿。

  断开,连并。


  泪水、血水、汗水。

  腐烂、再生。

  呕吐,失禁。




  他经历了太多。

  他遭受了太多。

  多到他已经忘了,自己是个人。


  “明明是个连呼吸法都不会用的家伙,怎么会…怪物!!”

  有些恼羞成怒地喊着,鬼女孩对这个看似最弱的莫西干青年无比厌恶也无比惧怕。


  是啊,我是个怪物。

  我的身体,早已变得不再像人。


  啊啊,我不知道啊。

  我不知道,这究竟有什么意义。


  一次又一次,迎击着相同的敌人,这样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呢



  鬼女孩自信满满,毕竟那个喘息着的青年,早已身负重伤。

  可是。

  那是什么样的眼神。

  竟让她感到有些,恐惧?


  用袖口肆意擦拭嘴旁的血渍,少年露出了微笑。

  瞳孔因兴奋而迅速缩小,眼白也逐渐变得漆黑。




【将鬼灭之刃对准了鬼女孩,玄笑了】




  “你和我都是无法死亡的怪物,你能杀死我千百次,为何我不能将你斩首一次呢。” 


  惊愕的神情在鬼女孩的脸上显现,但瞬间就转变成了满不在乎的样子。

  “好啊,既然如此,那就试试吧。”




【打斗着,打斗着,哪怕已无力回天也依旧打斗着。即使哥哥已经不在了,自己的世界也塌陷了,什么都不复存在】




  但这次,我还是想去尝试。

  哪怕用尽全身的气力。

  哪怕耗尽所有一切。


  真是令人不可思议。

  原来。


  自己还是一个,活着的人啊。


  所以啊,不存在的,可恶的神啊。

  请让我,亲手打破这循环。

  将那个人,






将我






救赎






  突然,一束斜光,晃乱了玄的眼。

  那束光,是那样柔软、光明,以至于刚照到他,他便停下了任何动作。


  以往的清晨,他总会感到一丝不适,那是吃鬼留下的毒素在体内作祟。

  他害怕每个清晨。

  害怕每个重复的过程。

  害怕下一刻,他便会再次看到,心爱之人绝望的面容。


  而这次的晨曦,却没有带给他任何的灼烧感。


  他第一次觉得,清晨是那样的,美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原本还游刃有余的鬼女孩,此时早已抛下表面的矜持,慌乱逃窜,却赶不上红日喷薄而出的速度。

  暖艳朝阳几乎在一瞬笼罩她的全身,她用手拼命抓挠自己的脖颈,可依旧没有任何改变。




【烈焰包裹女孩】




  她的身体开始燃烧。

  明丽的烈焰蹿升,幻化成妖艳的靓紫色。

  先是毛发,再是皮肤,最后是脊髓。


  美艳绝伦。

  食人的恶鬼在死亡前的一刻,竟能绽放出如此绚烂夺目的光彩。

  最终化成灰烬。

  多么让人唏嘘。


  仅剩的一点残留,在最后,出两个字。

  “妈妈…”


  逝去的那一刻,她是笑着的吧。

  玄弥拾起地上仅剩的,一枚锈迹斑斑的铜币,双手合十。


  悲哀。


  他是知道的。

  在这么多次循环中,不仅是人,鬼的故事,他也几乎了解得透彻。


  为了凑齐为妈妈治病的费用,小女孩来到了满是汗臭与雄性气味的街坊。

  被粗鲁对待,被暴力,被胁迫。

  在笑骂着的男性打理好衣裳走后,攥起那一张张破旧不堪的纸票,将其小心翼翼放入怀中。

  我能坚持的,我能坚持的。

  为了妈妈,为了我唯一的亲人。

  泪水噙在眼中,即使看上去似乎随时都可能掉落。

  但至始至终,它从来没有真正溢出。


  然后。

  然后啊。

  在开启家门的那一刻。

  看到的。

  是喝醉的男性,和脖颈呈诡异角度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妈妈。


  想要尖叫,想要呼救,喉咙却被发现她的男性掐紧,喊不出一句话。

  手也因缺氧而使不出气力。


  我要死了吗

  为什么,我只是个无辜的人,为什么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


  我不想死啊!!!!


  是神灵听到了她的话吗。

  还是恶鬼找到了可以利用之人呢。


  一只丑陋的怪物突然闯入,一瞬间削断了惊恐男性的脖颈。

  小女孩被甩到一边,正当鬼吞咽完正餐,想要将小女孩一同杀死时,他却被小女孩感激的眼神所略微震撼。




【请求鬼让自己强大】




  “呃唔!!!”

  小女孩兴奋地眨眼,却在下一秒被鬼的手指插入脖子。




【被注入了无惨的血】




  “成为鬼吧,让那些拥有着强大能力的人,臣服在你的脚下,再残忍地杀死他们,看看他们的绝望。”


  就这样,小女孩成为了鬼,利用自己的外表,蒙蔽了太多的人。

  她将以前欺负她的人一一找来,杀死他们。

然后一点一点肢解,最后将人吞入腹中。


  她的极速成长让无惨十分满意,他许诺,只要这次小女孩能成功将鬼杀队的任意一位柱杀死,小女孩就可以从下弦晋升为上弦。




【女孩努力着,早已忘却了一切,只在无所事事时拿出自己怀里的那枚铜钱】




  被毫无人性的鬼利用殆尽,从来没有被重视。




【小女孩死去了,带着怨恨与哀愁,还有一丝丝感激】




  小女孩的梦想。

  从始至终,只是想用那一枚铜币,给妈妈买一个漂亮的发饰而已。


  仅此而已。


  可悲。





  玄弥沉默着,直面那太久不见的晨色。

  垂下眼眸,他几乎停止思考。


  在斩杀时,他毫无一丝犹豫。

  那是杀死万千无辜的恶鬼。


  但在看到那仅剩的残余时。

  内心深处的悲哀还是会喷涌而出。


  曾经的曾经,他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形。


  吃鬼肉过多而产生的幻觉总会诱惑玄弥。


  日日夜夜,总有声音在他耳畔私语。




  想要变得更强。


  如果成为鬼的话,那不就更强了吗。


  如果变得足够强大,哥哥,就能原谅我了吧


  就能打破这循环了吧


  就能,





  就能…





  他还是放下了。


  他知道,导致他说出“杀人犯”,导致全家人被杀的罪魁祸首,是鬼。

  他也知道,一旦他接受了鬼的魅惑,他与哥哥,便再也没有任何和解的机会。



  肮脏。



  攥紧手中的那一枚铜钱,玄弥看向天边朝阳。


  果然,又一次。

  哥哥,又一次,死去了啊。


  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眼泪也随重力滑落,在地面上开出一点点透明。

  他想哭了。

  他真的累了。

  原谅自己又有什么用处,循环结束又能带来什么幸福结局。

  无论重复多少次,结局,不还是那样吗。

  自己做的一切,又有什么用处呢。


  这个世界的我,已经没有用处了。

  快点,再快点,将我送往下一个世界吧。


  前面,好像有什么人…是哥哥吗?

  啊,哥哥,似乎在靠近我。

  哥哥,你来接我了吗。

  是想同我一起,一起走向下一个地狱吗。



  玄弥站在原地,平静地看着向他走来的人。

  心中思考着下一次拯救哥哥的计划。


  却在下一秒,被拥入怀中。




…?


……………………………………?




这个…触感…?



哥哥?



哥哥他,还,活着?



  “…!!”

  过了几秒终于反应过来的玄弥剧烈挣扎,却被禁锢在怀抱中无法动弹。

  “g…风柱?!”

  “说过了吧,叫实弥。”

  “为什么…”




【顾不上语言的失敬,玄弥慌乱询问,得到了出乎意料的回答】




  “那是假死。”

  仿佛看穿了玄弥的想法,实弥说着,伸出手,摸了摸怀中慌乱小黑猫的头。

  原来,实弥和忍一开始就已经规划好了路线。

  当得知鬼的目标是自己时,实弥先愣了下神,紧接着,就迅速提出把自己当诱饵的计划。


  实弥服用下药物,可以暂时保持假死,以此降低鬼的警惕心,最后由鬼杀队的指定队士———藤川玄杀死那只鬼。

  虽然整个计划仅有风柱与虫柱知晓,但队士们,尤其是玄弥和炭治郎,几乎是圆满完成了这次的任务。


  面对着那太久不见的笑容,玄弥第一次露出了迷惘的神色。


  他,成功了?

  他救了哥哥?

  为什么




【玄突懵了,崭新的世界就这样突然展现在他的面前,他手足无措】




  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

  突然跳出了这个循环,一切的一切让人感到不安与陌生。

  我想,我害怕这个变幻莫测的世界。


  我该走了。

  既然我已经完成了我的愿望,我也就没有理由,再留在这了。




【玄又一次开始挣扎,而这次,实弥的动作停滞下来。】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你会听我的任何话。”

  “嗯,嗯…”


  “那么,藤川玄,啊,不对。”


  “不死川玄弥。”


  本挣扎着想要逃跑的他,停下了动作。

  愣愣地看着眼前那严厉却又隐含着些许温柔的人。


  晨曦的清风,亲昵地刮蹭着玄弥的脸,将他的发丝吹起。

  布帆下,他的脸不再满是自虐的疤纹,只剩下那一抹与哥哥相似的、横穿脸部的存在。那是他与哥哥决裂的伤痕,也是他与哥哥再次联系的证明。




【迎着阳光,他看到了,那太久未见的闪耀发色,在晨阳中俏皮微动】




  “请永远陪伴着你的哥哥———不死川实弥。哪怕厌恶,哪怕憎恨,也不准逃出他的视线,不许因无所适从而远走高飞。”


  “哥…哥?”


  这是玄弥从未听到过的话语。

  热泪无意识滚落,可本人却无暇顾及。


  “永远不能放弃自己。”

  哥哥的话是优先级。




【他落下泪来】




  “哥…哥…啊啊…呜呜啊啊啊啊!!!!!”

  抱紧了眼前的人,玄弥几乎要将千万次的懊悔与绝望都发泄。




【他终于摆脱了过去,他将以“不死川玄弥”的身份活下去,奔向未来】




  “原来你的真名是不死川玄弥啊。”


【玄弥检讨会(?】


  “嗯,是的。对隐瞒姓名这件事,我深感抱歉。”

  “所以为什么要隐姓埋名呢”

  “因为风柱大人…”


【话音未落就被哥哥敲了(因为称呼w)谈论了一些事,哥向宇髓等人炫耀自己的弟弟,却被打断】


  “啊?别吧不死川,你弟弟可是早就和我们打成一片了。”

  “哈???”


【正要发火,话题却被扯到了玄弥杀鬼上,争论不休时,玄弥发言】


  “啊,请允许我稍微打断一下…”

  玄弥缓缓举起手。

  “鬼的脖颈除了从外部砍,内部也是可以的。内颈肉很软,容易被划伤,只要把手腕抵住上颚,在内部这样稍微转一下,就能很快杀死鬼…”

  双手比划着,玄弥似乎有些兴奋。

  “还有就是,如果把鬼这样从胸口到尾椎骨用刀刺穿,钉在树上,再把手脚给砍下来,哪怕鬼有力气也基本动不了。等清晨了,鬼就会被一点点烧死。话说清晨的阳光真的超暖和,所以被阳光灼烧到的时候会莫名很舒适这样…”

  “不死川弟弟,不要再说了,不死川已经变成黑白色的了。”

  看着匍匐在地的黑白色雕塑,宇髓忍住了捧腹大笑的动作。


【嘲笑风哥的同时,对玄弥的发言不寒而栗】


  “不死川弟弟,你究竟经历了什么啊。”


【玄又说了很多,当几乎气绝的哥问玄弥这些是怎么得来的时,玄害羞着对手指】


  “这只是我的经验之谈来着…”

  “经验之谈????!!!”


【雕塑瞬间弹起】


  “哟,不死川你醒啦。”

  “果然得把玄弥给监禁起来…玄弥的一生由我守护…”

  “不死川从刚开始就很吵啊。”


【忍让风哥物理闭嘴,然后温柔和玄弥解释】


  “玄弥君,一般的鬼是不会让人把手伸入他的嘴里的。”

  “啊,倒也是…不过忍小姐的药很管用,之前杀鬼的时候,只要把几滴溶液滴在鬼的脸部,就可以让鬼腐烂了。”

  

【谈论的过程中爆出惊人秘密的小玄给风哥带来重创】


  “不死川华丽地死掉了”


【下一刻玄突然的“哥哥”口癖又给哥补上了血】


  “不死川光速复活”


【与柱们告别,房间里只剩下玄弥和风哥两个人】


  “玄弥。”

  “啊!”

  似乎吓了一跳,玄弥总是对实弥没有一丝丝的防备心理。


【被亲吻了】


  “…啊…哥哥…”


  牵起玄弥的手,实弥歪着头,眼里满是笑意。


【在天时地利人和的这个时刻,实弥提出了今后一起住的愿望。玄弥自然也很开心地答应了,毕竟】


  玄弥不会反抗实弥对他的任何命令。

  哪怕是实弥让玄弥死去。

  而实弥也绝对不会下达这样的指示。




Fin.




毫无卵用の后记:


①题目的意思是『轮回』,打英文名纯粹是为了看起来高大上点(

② 玄弥的血鬼术是对自己的惩罚,只有小玄真正原谅自己了,血鬼术才会解除,所以轮回其实是无关风哥是否存活的(风哥:mmp)

③ 开始写的时候,其实有一丝丝把风哥写死的想法,但是感觉风哥都死了几百万次了,最后还死也太惨了,所以就潦草地happy ending了(什

④其实风哥一开始就怀疑玄是玄弥,所以风哥依旧是对自己弟弟出手的混蛋哥哥(笑)

⑤其他莫得了,溜了溜了(

哦,肉的话因为对情节没什么影响所以不放了(其实是太懒了,懒得放链接w)说是未完成,但是因为懒估计不会再改了,总之,咱有缘再见吧wwwww

珉鸥

你可以永远相信红毛的审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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