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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鱼明九

*深渊系列


《所 谓 帮 助》


@许愿瓶里的流赫 赫哥点图🌹

*深渊系列


《所 谓 帮 助》


@许愿瓶里的流赫 赫哥点图🌹

我是Mild

原作:曼尼汉堡店(一款恐怖游戏,很冷门)

出场人物:泰勒、布莱恩

bgm: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


晚上刷到了这款游戏解说,被优秀的剧情和👏✨无比歹毒的建模画风✨👏吸引了,

让我画点同人诈骗饭歹毒的骗点人进来尝尝,哼哼。。。

原作:曼尼汉堡店(一款恐怖游戏,很冷门)

出场人物:泰勒、布莱恩

bgm:The Other Side Of Paradise


晚上刷到了这款游戏解说,被优秀的剧情和👏✨无比歹毒的建模画风✨👏吸引了,

让我画点同人诈骗饭歹毒的骗点人进来尝尝,哼哼。。。

甘瓜

【technophil】《腹痛》

technoblade/philza,另有ranboo出现,和小柏拉图情侣的一点点糖。

注意私设:以d!smp为世界观,人物及情节均有捏造。私设重重,有暗示,一切文字仅代表个人想法,请勿代入实际。

文笔幼稚,肚疼产物。

重度OOC,注意避雷。

以上ok?

go↓

—————————————————————
Philza无故的开始肚子疼,半夜在床上不安的翻来覆去,冷汗打湿他的刘海。

他住在雪地里,没什么邻居,更何况现在是深夜,也没有人能注意到他。Philza原以为这只是个来自夜晚的消化问题,等了等虚幻飘渺的梦完全消散后,他不得不起身,弯腰附在桌子前。

疼,就像生吃了几斤白雪,又让一...

technoblade/philza,另有ranboo出现,和小柏拉图情侣的一点点糖。

注意私设:以d!smp为世界观,人物及情节均有捏造。私设重重,有暗示,一切文字仅代表个人想法,请勿代入实际。

文笔幼稚,肚疼产物。

重度OOC,注意避雷。

以上ok?

go↓

—————————————————————
Philza无故的开始肚子疼,半夜在床上不安的翻来覆去,冷汗打湿他的刘海。

他住在雪地里,没什么邻居,更何况现在是深夜,也没有人能注意到他。Philza原以为这只是个来自夜晚的消化问题,等了等虚幻飘渺的梦完全消散后,他不得不起身,弯腰附在桌子前。

疼,就像生吃了几斤白雪,又让一群蚯蚓在里面爬。Philza回忆起动物世界,在海洋里跳跃的海豚,在丛林里欢叫的鹦鹉,在木屋里嗥叫的狼狗,在雪地里翻滚的……

“Phil。”有人叩开门,沉闷的声音唤回晕晕乎乎的Philza。他以为来者是他的挚友兼邻居,还想指责一下对方这么晚都不睡觉。微微睁眼,瞥见的却是一些紫色粒子。

Ranboo靠过来,有些慌张的扶着Philza,坚强的老年人摇摇头说自己没事,脱离了帮助的支撑后又踉跄一下差点磕在桌角。Ranboo拿手挡在桌旁,避免Philza真的一不小心摔个头破血流。

“OMG。Phil,你还好吗?”

他当然不好,看起来就不。得益于末影人之力,这混血在昏暗的地方也能看的一清二楚。Philza的脸色苍白,眉头因为疼痛紧皱在一起,他在冒汗,或者是泪,顺着脸颊流淌。

Ranboo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什么生物特性能帮他解决Philza正在遭受的病痛。他将老家伙扛回床上,看他坐在床边,缩着身子。

Ranboo没办法,给Philza端来一杯热水。他走出房间,在被风雪遮盖的小木桥上冷静了一会,下定决心,敲了敲对面的木门。

“hey,Techno,wake up?”Ranboo轻轻推开,夜光顺着缝隙挤进去,Ranboo小心翼翼的查看,被子胡乱的铺在床上,应该躺在那上面的人已经消失。Ranboo挠挠头,走进去欲点燃灯火,却被一把抓住胳膊。

“别半夜打扰别人休息。”Techno躲在门后的阴影里,甩掉手,将披散的头发扎了起来。

“哦,我很抱歉……你为什么在门后?”

“练习海豚睡眠。”Techno一本正经,自己点亮灯。

Techno想时刻保持清醒,不休息这副身躯又会累垮。他去Snowchester观察海豚,那些小家伙灵动敏捷,通过学术文章让Techno知道它们左右脑是轮流休息的,这对需要保持警惕的战士十分有用。这样练习一个星期,Techno倒是做到了像马一样站着睡,像鱼一样睡眠浅。

Ranboo被灯光晃一下,他眨眨眼。

“好吧,我猜这是个重要的技能。”Ranboo挪到门口,觉得自己应该离开,Techno抬头瞟他一眼。

“所以你来找我什么事?”

健忘的混血儿这才想起来自己不要命推开Techno的房门是为了什么,他反过来一把抓住Techno,扯着他往对屋走。

“Phil很难受,你得去看看怎么解决。”

Techno一脸疑惑,等在雪中推开Philza房门,看见瑟缩在床上的一滩鸟后,他才紧张起来。

Philza伸展开翅膀,将自己包裹在里面,沿着翅根,每一片羽毛都在发抖。Techno走上前,轻移开乌黑的翼,伸手抚在额头,

冰凉。Philza面无血色,被橙黄的火光笼罩着,他蜷在羽翼中,好似新生雏鹰。

Philza感受到热源,Techno的体温对他来说就像保暖袋,他抓住Techno的手放在脸上,眉头稍稍舒展。

桌上的一杯水没减多少,但已经凉掉,Ranboo看此地没他什么事,溜走去给Philza重新接杯热水。

“Phil?”Techno等房客走后开口,有些心疼的看着友人竭力忍耐的样子。他捏捏Philza骨节分明的手,将褥子搭在痛处。

“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但这真的很疼……”Philza撑着坐起身,依旧紧抓着Techno。猪猪人带着有点审视的目光扫了一遍Philza,这才发觉面前的人是如此虚弱。他瘦极了,胳膊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软肉,本是光亮的羽变得干枯。黑色袍衣大敞着怀,Techno直直盯了一会洁净的胸脯,当Ranboo端着水推开房门进来,他才羞愧的收回目光。

“该怎么办?这里可没有什么药物能治疗。”Techno接过水送到Philza嘴边,而他只是嘬了一口,又推开。

“呃……大概再让我躺一会……”Philza抱紧枕头,摁在腹部,“这让我没办法睡觉……”

Techno和Ranboo待在Philza身边,两个大男孩都面露担忧。Ranboo突然啊了一声,转身离开房间。

“你要去哪?”Techno将自己的厚绒斗篷丢给Ranboo,高个子接过后向他道谢,披在身上。

“蜂蜜绝对能管用,我去找找。”

位于雪地正中央的屋落,Techno是绝对没有蜜蜂能用来产蜜,但ranboo知道哪里有。在海洋边缘的Snowchester,领导这个社区的小总统对蜜蜂的热爱足以融化冰雪。Ranboo得去那里拿蜂蜜,即使这很远。不仅为了让Philza感觉好些,也可以顺便看望下他的伴侣和养子。

Techno往炉子里多添些柴,小木屋暖和舒适,虽然并没有让病人感到好转。

“见鬼了……疼得有些久……”Philza背后的翅膀一颤一颤,来自肚子的痛感往心里钻。Techno重新回到Philza身旁,他掰开Philza紧捂的枕头,自己将宽厚的手掌放上去,搂着Philza给他按揉肚子。

Techno手心的暖度透着布料传过来,Philza起初是愣了一下,等适应了Techno在耳边温热的呼气后,他开始像往常一样与老友打趣。

“你的手怎么那么暖和?比软枕头管用多了。”Philza拍拍抚在他腹部的手,疼痛貌似真消减不少。

“我是年轻人,你知道我们都很血气方刚。”Techno脱口而出这个词后觉得有些不对,但又不知用哪个重新代替,索性撇撇嘴,将Philza搂的更紧一些。

“哈哈哈,Ranboo可没有你这么‘血气方刚’,他手掌很凉。过来扶我的时候我吓了一跳,那就像一块冰贴在身上。”

Philza开始谈论Ranboo,表达对这个高大小伙子贴心的赞许和他半夜出门的担心。Philza真的很喜欢孩子,或者是别的情感,自从他亲儿子的生命消逝在他手下后,这情感就更明显,对Techno,对这个新的未成年房客。Techno独身前往L'manberg,归来时都要被Philza嘘寒问暖好久。

这个地方能为人之父的只有Philza,其他人并不懂如何去照顾小辈,所有人都认同养宠物比养孩子容易的多。

Techno的手掌在肚子上一圈一圈的打转,Philza闭上眼,收起翅膀,十分安详的靠在友人怀中。Techno揉了半天,突发奇想,将手伸进袍子里捏了一下,若有所思的开口。

“Phil,wilbur是怎么出生的?”

Philza被问清醒了,他转头回想,屏蔽掉所有儿子长大后的经历,在记忆的最初看到了那个站着的,个子矮矮的小家伙。

“well……在一个冰箱里捡到的,破旧的冰箱。”Philza摸摸下巴,“他一直在撞击冰箱门,我才被吸引过去。我不熟悉那白色的大方块机器,一开始还以为那是用来制作小孩的。”

Techno想象出Philza待在一个大冰箱旁,摸来摸去试图寻找出口将被困于里面的小wilbur解救出来的样子,觉得有些好笑。

“所以wilbur的母亲是个冰箱,我懂了。”

“我也不可能使生命出现在机器里,这违背常理。”

Techno又捏捏Philza的肚子,腹部除了能储存食物,还能为身体供给营养,当然也可以……

“我还以为wilbur是卵生。”

Philza停顿,慌忙起身,推开了Techno的手,他算是听懂猪猪人是什么意思了。Techno还一脸无辜,瞅着他,不明白病人为什么如此反应。

“Phil?”

“no,我不可能下蛋的,Techno,NO。”肚子离开热源,疼痛重新漫回去,但Philza绝对不会再过去了,那是陷阱。

“我也没说什么,只是你的肚子在疼,凡事都有因,我在寻找这个原因。”Techno伸手去牵他,后者吓得直接缩进床角,躲了半天又因为腹痛开始发抖。

“还是回来吧,我又不会对你做什么。”Techno无奈的往里坐了坐,将Philza拉回来,老年人当然抵挡不住这健壮的小年轻,再加上痛感带来的无力,Philza只得乖乖被摁回怀抱,重新接受按摩。

“Techno……先不提我的年龄,我现在是病人,请你老实一点。”

“哦,我可能学不会爱幼,但尊老还是能遵守的。”Techno另一只手揉了揉Philza金黄的卷毛,看着几根白发掺杂在里面,如同白雪降落的金色花丛,Techno放轻了动作。

再如何挑逗,也不可能不珍惜友人的身体,他侧头看着Philza微眯的眼,一抹翠绿时隐时现。

“Phil。”

绿色重新凝聚,Philza抬头与Techno对上视线。

“无论如何,这个事我们都得研究一下,《关于鸟类的生殖习性》,这是个很不错的学术论文。”

Philza不敢相信的看着一脸认真的猪猪人,吞咽下口水。

“在你的学习欲望激起前,我建议你先放开我,我可不想让Ranb……”

只是话音未落,木板被踩踏的吱呀声就响起,脚步轻快,谁一把推开了木门。

“Phil!我拿到蜂蜜了!”

Ranboo喜悦的表情在看到屋内景象的一刻慢慢消散,Philza黑袍敞开,瘫坐在床上,露着本在疼痛的腹部,床下斜倒着一只Techno,大概是撞到了鼻梁,正捂着脸沉默。

“thanks,Ranboo。”

“发生什么了吗?”他紧张的走进来关好门,将蜂蜜放在桌上。Techno起身,闷着脸拿起罐子走去泡茶。

“哦,没有,Techno摔倒了,仅此而已。”

Philza整理好衣服,盖上被子,接过猪猪人温好的蜂蜜水,朝他微笑。Techno撇头,不满的哼哼几声。

Ranboo将斗篷还给主人家后就离开了屋子。Philza让他也盛些蜂蜜,大个子摆摆手说不用,没注意撞在了门框上。他尴尬的笑笑,捂着头跑回了小屋。

在他那二层石房里,Ranboo从大衣中摸出一小罐蜂蜜,一张蜜蜂粘贴印在玻璃瓶子上,传递给面前的人蜜意和爱意。

Ranboo不自主地笑起来,那是他伴侣强忍着睡意,塞给他的最甜的蜂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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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x for watching.                  XD

日冥

【英西】甲板醉酒事件

       呃呃呃啊啊啊做点了烂饭往tag投一下

       素不清不楚的国设随意看吧…没有什么技术力

  开头的追求情节可以理解为西班牙国王追求英女王的同时也是西班牙追求英吉利(?)

  其实剧情蛮无差的但主播默认英攻。

  也没什么设定一切为剧情和xp服务

  

  

  

  “上船坐坐?”

  被打断回程的西班牙注视着英吉利身后驻留码头边的大型航船。英吉利正指着它邀请他上去。西班牙只想拒绝,他想赶紧回到伊比利亚。不列颠这座小岛...

       呃呃呃啊啊啊做点了烂饭往tag投一下

       素不清不楚的国设随意看吧…没有什么技术力

  开头的追求情节可以理解为西班牙国王追求英女王的同时也是西班牙追求英吉利(?)

  其实剧情蛮无差的但主播默认英攻。

  也没什么设定一切为剧情和xp服务

  

  

  

  “上船坐坐?”

  被打断回程的西班牙注视着英吉利身后驻留码头边的大型航船。英吉利正指着它邀请他上去。西班牙只想拒绝,他想赶紧回到伊比利亚。不列颠这座小岛和不列颠人时常嘲笑得意的眼神是他最受不了的事情。

  不守信的不列颠人…之前本想着英国皇室动荡不安,陆地的教皇还不承认英国的新王。他打足了算盘,这时候和英国好上,英女王嫁自家国王,这座小岛怎么说也是囊中之物。接下来,礼物,追求,玫瑰一样没有落下。他甚至权威地告诉欧陆那帮国家:西班牙帝国承认英女王的王位合法。

  他收到的回复是英国人的微笑,暧昧,半推半就的甜言蜜语。和在英王王位稳定后英国寄来的书信。他怀着猛烈跳动的心脏,轻轻拉开书信外的细麻绳,火漆印章夹裹的干玫瑰和香味让他有一瞬间的倾倒。打开信纸后上面漂亮的花体英文却在宣告着大西洋的海水有多冰冷而令人颤栗:

  我的上帝不同意你的爱,此后不必要的联系就请免下。

  

  “我的上帝”,西班牙沉默地盯着这两个单词。随后将信纸揉成一团狠狠地砸到了墙上来泄愤。

  …该死的新教徒,直到后来无敌舰队战败和海权易主让他对英国人充满了不满和敌意。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和他卑劣的手段。

  回到现在,他的视线从航船转移面前对他发出邀请的英吉利。

  西班牙抱着胸拒绝英吉利的邀请,英吉利告诉他上船吹吹风耽误不了行程。两个人你退我进了几回合,西班牙咬咬牙和英吉利同行踏上了甲板。

  

  英国人的高跟靴子敲击着深棕的木板,嗒嗒的声音并不是故意发出来的,但此刻好像充满了嘲讽和高傲的挑衅,将其归类为耀武扬威的微动作也不足为过。英吉利领着他来到栏杆边,无言地示意他欣赏蔚蓝的海洋。盐盐的海风吹过来抚平西班牙烦躁的心情。海风也带着英吉利的披风晃荡,发出猎猎的声响,英吉利也就这么让红色在半空张扬。

  两个人就这么停留了一会,西班牙半个身子靠在船舷上看着海洋和海鸥。他们两个天天出海的家伙当然见过海洋的千姿百态,波涛汹涌卷着白色巨浪,广阔无边闪着耀眼粼光,平静无浪下埋藏着危机。和大海的这些面孔比起来,眼前的景致要黯然失色得多。

  他不知道为什么英吉利要带他看海,和他独处让西班牙浑身不自在。两个人平静地这么停留了一会。突然甲板的另一边传来嘈杂声夹杂着欢呼或嘘唏。英吉利和西班牙一同望向另一边,对视了一眼,英吉利歪头笑了笑“大概是我的船员们又在比赛喝酒了。”

  英吉利走向甲板的另一边,西班牙跟在他身后。他们远远地站着看围在一起的水手们,英吉利明显兴致高涨了些,声调都带着兴奋。

  “来几杯?”西班牙看向他。面对英吉利的兴奋,他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很想迎战的冲动。他看了看天色,下午最炎热的时段刚过,觉得来上几杯也无可厚非。

  英吉利自然地领他进入人群。桌子上全是啤酒的酒渍和白色的泡沫,旁边还有两三个木桶。

  “船长,这些都是这次多余剩下的啤酒,再不喝就要馊掉啦!”

  “是啦!船长也请来一杯吗?”

  “在木桶里放久了的啤酒的味道有多美味船长比我们更了解!”

  水手们亲昵地和船长打着招呼,但看到船长身后的西班牙无一不愣,而一秒的沉默后都开始互相打眼神地议论纷纷。

  英吉利告诉他们他要和西班牙来上几杯,船员们从议论中脱离,明显地亢奋起来,显然对这场赛事很感兴趣。让了桌子让英吉利和西班牙对坐着。他们不少商量着谁会赢,在把酒搬上桌的间隙甚至下起了赌注,不出意外地全押了他们的船长,最后这场赌局因为没人赔钱而被迫停止。

  西班牙在一堆英国人的眼光和议论下就座。木质的桌子和粗糙的木凳都是船员自带的,此刻空气间的味道都带了些粗野。这次他们不在皇室侃侃而谈,只是在海风里,用最原始的方式…

  水手们帮两位把啤酒倒满皮革制的杰克杯,啤酒的白沫滋滋地冒出来。英吉利先手咽下一杯。西班牙紧跟着喉结一动,些许酒滴顺着脸滑落,他擦了擦嘴,挑着眉看向英吉利。英吉利低头失笑了一声。

  “你看起来对这场对局胜券在握哦?”拿起刚被船员灌满的酒杯一抬手,喝下后故意将酒杯在空中倒了倒,滴酒不剩。他笑嘻嘻地看着西班牙。

  西班牙看懂他在嘲讽他刚才漏酒,下一杯他一饮而尽,干脆利落。两个参赛者有时盯着对方把酒咽下,有时干脆仰头将酒灌下。空气间弥漫着小麦酒香和他们明争暗斗的气息。西班牙将酒一口口吞下,酒不碰舌地直下喉咙。英吉利相对起来更从容,喝下一杯杯除了脸上微红外丝毫没有要醉的意思。

  气氛逐渐热烈,船员们从一开始的议论纷纷到呐喊出声,当然都是为他们的船长助威。

  “船长喝倒他!”“嘿!老大加油!”诸如此类的喊声围绕着两人。西班牙在回合间隙间扭过头不屑地嘁了一声,在英国人的地盘自己就是孤零零的影子。他要喝赢英吉利的决心随着酒精的注入不断上升,俨然一团火开始燃烧。

  比赛温热地进行着,显然两位都不相上下。甲板上躺着两只空木桶,被人丢弃在一旁。英吉利和西班牙几乎是同步的状态,他们喝到现在都有些晕乎乎地,英吉利的眼神微眯,看着眼前的西班牙都有些模糊。西班牙也醉了一些,他好像忘了为什么进行这场比赛,只是机械性地重复这举杯仰头的动作。

  气氛焦灼,船员们也知道这不是个简单的对手。他们知道船长喝醉的时候就会迷糊地笑,就现在看来已经有点这样的趋势了。但敌人也差不多地脸红差不多的醉,从他仰头后会低头轻甩强作清醒就知道。

  第一桶。

  第二桶。

  第二桶半。

  等到第三桶的半桶下去,英吉利和西班牙都要单手撑着桌子才能继续。西班牙无心注意英吉利的表情,他中间停留了两次才将一整杯喝下。在英吉利喝酒的间隙他还能看看远方,吹来的海风令他稍稍回神清醒。

  又是自己的回合,他拿起酒杯,抬头的那一刻,对面砰地一声,桌子震了震。英吉利倒下了。他的头重重撞响了木桌,死尸一般。

  余光看到此幕的西班牙瞳孔睁大了些,接下来就是如同开局时一次性地将手上这杯酒咽下,喝完后学着英吉利的样子向周围的英国人倒了倒酒杯,示意自己一滴不漏,也宣告着这场酒局的赢家。

  周围人的叹息声在他此刻听来格外舒心。他看着对面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英吉利,一股不可明说的胜利感油然而生。好像先前受英国所有的气都在这场酣畅的酒局的中发泄出来,那些英国人对他们船长的惋惜简直就是他胜利的欢呼。

  他被酒精熏得晕乎乎的,尽力装作清醒地哼出一声,起身打算回程。英国船员们认输地提前为他开出一条路。西班牙扶着桌子撑起自己。就在他路过英吉利时,趴在桌上的英吉利突然伸出手拦住他,西班牙低头看,英吉利的头还贴着桌子呢。

  他看到英吉利极慢地借着扶西班牙的力站起身,他的头却一直没有抬起来,只是转而扶着西班牙的肩。

  他不知道英吉利要干什么,没回过神地就让英吉利这么站起来。

  

  “我说结束了吗。”

   

  根本不像喝醉酒的样子,冷静得让人恐惧。

  

  西班牙看不清英吉利的面容,让这份感觉来的更加诡异可怖。

  

  他根本没醉。

  

  这份来自当前海上霸主的质问让西班牙一时间失力般呆愣在原地,英吉利放在他肩上的手好像千万吨海水一样让他不敢呼吸,一呼吸他就要被淹没在深海中溺死。

  身边的船员们也陷入寂静,他们从来没见过船长这样。

  整座船都陷入寂静。

  而后,砰的一声。

  

  站立着的英吉利重重地倒在了西班牙的身上。

  

  ……寂静继续蔓延。

  

  年轻的水手们一阵嘘唏,呼喊着船长的行为有多么让他们大起大落,随后被老水手指责,乖乖地闭了嘴。

  西班牙看着刚才趴在桌现在趴他肩的英吉利。身上实实的重量和英国人满身的酒气告诉他英吉利真的喝醉了。不知道是谁起的头,有人提议让西班牙把船长送回房间。随后呼声越来越高,这群刚才还蔫着的小伙子有挺起背来。

  西班牙当然不同意,赢家送输家算什么。之后在船员们越来越高的起哄声和他们所说的“德雷克司令会在最近出一次海,不知道会不会经过西班牙哦?”的威胁下,比起自己费工夫搜来的财宝被半路截胡,送酒鬼回去也没什么不可以接受了。

  经过刚才那么一会他现在已然些许回神。在英国船员的欢呼下,他送英吉利下了甲板。船员们只认为虽然酒局输了,但让手下败将扶着船长回房间也是种乐趣呢。

  西班牙虽然神志没有完全清醒,送英吉利回房间倒还问题不大。他扶着英吉利到最里边的单人房间,刚进去就把肩上的重担子撂在床上。这会他终于看清了英吉利的面容。脸上只是带着喝醉的红晕,乖乖地侧身躺着,嘴里不知道在念什么。

  他俯身凑近听了听。

  “beers…yes,beer……”

  听清后他盯着英吉利。他此刻安静了不少,时常夹杂着高傲的眉宇舒展开了。

  其实喝醉的话,也不是那么讨厌。

  西班牙后来说自己当时是真的醉了,居然觉得英吉利这时候还挺可爱的。

  至少此时完全喝醉(在他后来的表述中)的他真的就这样注视着英吉利。酒精让他暂时忘却之前的不快。此刻他是以胜利者的角度看英吉利的,他安慰自己。

  “莳萝,鸭肉…”

  

  “什么?”西班牙下意识地问。

  

  “金子……珠宝…刀叉,稳定的三角…”

  

  “……”

  喝醉后才是野心展露的最佳时刻吧。

  西班牙想起来眼前的醉鬼是个冷血的大西洋最大的海怪,用尽他的一切力气在海洋上掀起巨浪,把浪花席卷陆地只为达到他的目的。

  一个殖民主义者,一只深海的章鱼,企图用巨大的触手将整个世界包揽的章鱼。只是喝醉了。

  夕阳已经落到海平面,黄金从窗外透进来却被窗檻分割,不知不觉就傍晚了。今晚返程就且搁置下。

  西班牙环视房间周围,英吉利的桌旁有椅子,桌子上方钉着一张泛黄的世界地图。他最后还是找了个矮凳坐下。他坐在床边,床上躺着英吉利。西班牙把过载的身体放松,也趴在了床上,刚好和英吉利对视的位置。

  他看着英国人的白发因为细汗黏在他的脸上,少了一些攻击力的五官其实静静欣赏也还算赏心悦目。

  他沉默地想着。

  西班牙了解英吉利。自从被他摆了一道,自从海战失败,自从海权易主,他就知道英吉利温雅谦和的微笑和礼貌到位的举止都是为了掩饰他比任何人都要粗野的心,那是一颗充斥着不甘和隐忍的心,同时存在的还有无比巨大的欲望和疯狂。

  一颗谁也比不上的野心。

  什么绅士什么优雅,都是假的。他只是一个粗野又原始的强盗而已。用华服为自己加了一层好看的包装,构筑愚蠢的礼仪文明…哼,人类史上最礼貌的民族。

  但他不只有野心。

  很快,他相信,很快,他就能看到海峡对面的小岛真正地回归大陆,进行他蓄力已久的复仇。

  就像平静的海在水下深处暗伏着海怪。海水侵蚀上陆地,这是狂风巨浪来临的前兆。

  

  抛开一切,他想他其实真的欣赏英吉利。

  

  西班牙沉重的头脑不足以让他再想这么多。他借着醉意,悄然靠近英吉利,不知道抱着什么样的心态亲吻了他的额头。就像之前追求他时的样子。

  

  这是最后一次亲吻礼。

  

  随着眼皮的沉重感,他就趴在床上和英吉利一同奔向酒精制造的梦境。

  

  后来他想起来了但并不承认亲吻是他本意。这完全是啤酒的责任!

  

  下次他可不会再被骗上船喝得不省人事了。 

  


  -END-

  

  我靠生完了。。。

  涉及到的一些

  其中西对英的追求情节:是西班牙国王腓力二世追求英女王妄想合并英国,最后被女王利用而无情抛弃( )拒绝用的理由是女王是新教,国王是天主教,宗教不同怕结婚为上帝而吵架。

  德雷克司令:德雷克(发现德雷克海峡的那位)是当时女王部下非常厉害的海盗一名,是他天天劫西葡船队以及在英西海战中担任指挥打败了无敌舰队。

  啊啊啊啊我真的很饿我真的很饿…

有绫人要什么裤子

Part1这里 

推:ZefiraineArt

授权见合集

不是专业翻译,略有偏差见谅,不要二次转载哦


二遍:改了下最后一p,应该会更流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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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专业翻译,略有偏差见谅,不要二次转载哦


二遍:改了下最后一p,应该会更流畅



蜜枣皂

原作者p3,twi id:yammyyml。

有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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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博番茄🍅
被屏了两次了……   这次ta...

被屏了两次了……

  这次tag就打西葡了

  

  和一些自己海权设定(但是被屏蔽的很彻底……)

被屏了两次了……

  这次tag就打西葡了

  

  和一些自己海权设定(但是被屏蔽的很彻底……)

千岁千千岁

“如果天下的男人全都一个样,那我还需要做选择么...”

 @AJO  @万世如意 

“如果天下的男人全都一个样,那我还需要做选择么...”

 @AJO  @万世如意 

烟筱v
谢谢大家还喜欢看我画这两个小可...

谢谢大家还喜欢看我画这两个小可爱ww

可以当友情无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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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当友情无差

魔女爱啃粮(缓慢更新中)

【文野乙女】身为港黑团宠的我失忆后成了武侦的团宠

*不保证有后续

*同为丢了脑子的巨ooc创作

*提前为ooc致歉

  

  

  

  在港口Mafia里,曾有过一个传说。

  

  一个被睡眠本能所拒绝的家伙,靠着不眠不休疯狂工作,成功从最底层奋斗到了干部候选,而这家伙也靠着这份特权睡遍了全港黑的成员。

  

  咳,纠正,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睡,而是再普通不过的膝枕而已。

  

  说到这里,人们都会好奇一个问题:她究竟在寻找什么?她是在寻找一个当初能让自己安稳入梦的感觉。

  

  甚至就连首领的膝枕也不是她所寻找的感觉。

  

  ……估计得有人蹦起了,为啥区区一介干部候选,能跑去睡首领的大腿啊?!

 ...

*不保证有后续

*同为丢了脑子的巨ooc创作

*提前为ooc致歉

  

  

  

  在港口Mafia里,曾有过一个传说。

  

  一个被睡眠本能所拒绝的家伙,靠着不眠不休疯狂工作,成功从最底层奋斗到了干部候选,而这家伙也靠着这份特权睡遍了全港黑的成员。

  

  咳,纠正,不是那种意义上的睡,而是再普通不过的膝枕而已。

  

  说到这里,人们都会好奇一个问题:她究竟在寻找什么?她是在寻找一个当初能让自己安稳入梦的感觉。

  

  甚至就连首领的膝枕也不是她所寻找的感觉。

  

  ……估计得有人蹦起了,为啥区区一介干部候选,能跑去睡首领的大腿啊?!

  

  简单呗,因为那家伙被所有人爱着啊。

  

  

  *

  

  

  太宰治是在港黑里,最后一个对你感兴趣的人。

  

  倒不如说,在他第N次挑战上吊失败后,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好搭档中原中也,最近总是往你的办公室跑,就连尾崎红叶也经常带上名牌点心出入你的办公室,甚至就连他们的首领森鸥外也会亲自拜访你。

  

  就连前几天带回来的芥川龙之介也会莫名被某人带走,再回来时却是满脸通红的模样。

  

  出于好奇心害死猫的道理,太宰治决定去会会这个能让他的学生乃至首领出现如此荒唐现象的干部候选,于是他出发了。

  

  「太宰干部,请问您有什么指示需要我达成?」

  

  哪怕是面对身为干部的太宰治,你是头也不抬的继续死死盯着电脑,双手在键盘上飞快的起舞蹦跶,桌子上则是成堆的文件夹,太宰治粗略看了一下,这些文件几乎全是干部级别的机密。

  

  显然,首领偏袒你……又或者说,是在疯狂压榨你这位可怜的社畜人。

  

  这下太宰治终于打起精神,开始重新审视你这位干部候选。虽说是女性,但在你眼眶下深深的乌青说明,你已经接连好几天没睡了,头发也只是胡乱的束起以免打扰到自己工作,肤色还是不健康的苍白,都不知道你有没有在好好吃饭补充营养。

  

  这么想着的太宰治只是随意错开眼神,眼角余光就捕捉到你抓起一把药丸往嘴里塞的画面。

  

  太宰治:???

  

  好家伙,居然把药当饭吃,这是妥妥的想自杀啊?

  

  「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抱歉,能请您回去吗?」

  「欸——这样啊。」

  

  看着你把文档保存后起身离开椅子,太宰治还想继续观察你的下一步行动,就看见你把外套一脱扔在茶几上,整个人直接摔到沙发上一动不动,甚至还在太宰治的注视下把双手放在身前开始闭目入睡。

  

  这下太宰治知道了,你刚才吃的那一大把药丸,全都是助眠用的安眠药。

  

  嗑药自杀?不,看起来不像是………

  

  「……睡不着。」

  「嗯?」

  「果然没有那个就不行。话说回来,太宰干部,能请你帮个忙吗?」

  

  你抬起手轻轻挥了几下,几乎有那么一刻,太宰治以为自己是看见一只白骨爪在向自己招手。

  

  「放心吧,就三十分钟而已,借你的大腿一用。」

  「………」

  

  吐槽的话有很多,但太宰治还是走到你身边坐下了,他确实很好奇,究竟是什么能让你如此大胆,去要求一位干部出借他的大腿,而你又是靠什么方式取得了森鸥外的绝对信任,居然还能经手处理干部级别的机密文件。

  

  然后他就看着你把脑袋放上自己的大腿,随着几次呼吸过后,你瞬间入眠,也许这其中也有药物的作用,不过这也足够震惊太宰治了。

  

  「触感……不上不下……大概是……中下级别………」

  「………」

  

  如果手边有枪的话,太宰治绝对会把枪口对着你的脑袋来上几枪。

  

  借别人的大腿来膝枕睡觉就算了,还敢对此做出评价???

  

  想到这里,太宰治带着报复心态捏了捏你的脸蛋。未免也太瘦了吧。他一边想着,一边仔细端详起你的面容。你实在称不上是一位美人,也许是年纪轻轻就进了Mafia的缘故,你的面容还残留些许孩童特有的青涩,本就毫无血色的脸色,再加上略显苍白的嘴唇,让人觉得你随时都会突然停止呼吸,然后变成一具冷冰冰的尸体,而在平静的睡眠中,现在的你竟显得有特属于死者的安详感?

  

  「……真是个有趣的家伙。」

  

  这样自言自语着,太宰治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只马克笔,开始在你的脸上涂涂画画了起来。

  

  于是在三十分钟的午睡时间结束、面带迷之笑容的太宰治离开后,进来找你的中原中也被你满脸的涂鸦给吓了一跳。

  

  「…?我脸上有什么?」

  「不用在意,总之,快去把脸洗干净!」

  

  

  

  *

  

  

  

  

  你的异能是〖静谧空间〗。

  

  具体来说,就是让待在你周围的人感到身心放松,甚至是令人松懈下来安心入睡的垃圾异能,毫无作用。

  

  笑死,你真的是很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为啥你的异能对你自己就不起作用?

  

  为此你幽怨的又加班加点赶完了好几堆成山的文件,理所当然的,黑眼圈又加深了许多,但你依旧没能成功睡着一次。

  

  对睡眠极度渴望的你再也不想依靠药物入睡,可要是不休息的话又会把身体搞垮,然后拖累工作进度,造成后续的一系列恶行循环,这对于一个社畜来说,简直就是天理不容的滔天大罪。

  

  「差不多该来休息了吧?xx酱。」

  「啊……是红叶大姐啊………」

  

  这次的来访者是尾崎红叶,这位美丽的和服女子只是微笑着将带来的保温瓶放下,你知道,这是对方特地给你带的助眠茶,虽说你就算喝了也没大作用,但总比嗑一堆安眠药好多了。

  

  「这次xx酱也需要膝枕吗?」

  「是…!这是当然的!请务必让我享受!」

  「呵呵,没问题哦,过来吧?」

  

  看见尾崎红叶端坐在沙发上准备给你膝枕,你欢快地冲过去,喝茶,甩外套,躺下,一系列动作瞬间完成,当然,你也享受了尾崎红叶附加的摸头服务。

  

  「舒服的睡眠……嘿嘿………」

  

  你像个痴汉一样傻笑着,不知为何,这次的助眠茶效果极好,你还没来得及继续多享受脑袋下的柔软触感,意识很快就沉入到黑暗之中,随着你的沉沉睡去,尾崎红叶也渐渐停止了抚摸的动作,而是改为用手指轻轻勾勒你脸庞的轮廓。

  

  「真是个……一点防备心都没有的孩子呢………」

  

  所谓的助眠茶只是个幌子,为了让你能像现在这般熟睡,尾崎红叶给你带的助眠茶是下过药的加强版,这无疑是给你服用了强化版的液态安眠药。

  

  尾崎红叶可忘不了,当初第一次见到你,她并不认为如此娇弱的你能够胜任Mafia的工作,可没料到你会靠着不多问不多看埋头死命干的精神,瞬间攀爬到如今的干部候选这个地位,甚至还虏获了近乎整个Mafia的芳心。

  

  她也曾怀疑过,你是外来势力派出的间谍,也曾对你有过几次试探,可长期相处下来,尾崎红叶才发觉你只是个极度渴望睡眠的社畜,甚至还未发觉自己早已稳坐干部候选的地位这一事实。

  

  一想起你被告知是干部候选时突然愣住发呆的神情,尾崎红叶便忍不住笑出声来,唯有在那一刻,她才感觉到眼前人还只是个孩子,完全没有一点身为Mafia的自觉。

  

  「我很期待哦……当你成为干部的那一天。」

  

  仅仅只是想象你作为干部的未来,尾崎红叶的心情也随之变好,毕竟,她可不放心让你独自肩负这一切啊。

  

  

  

  *

  

  

  

  中原中也是最常和你唠的对象。

  

  自从这个少年误闯你的办公室,见识到你如同机械般疯狂批注堆成山的文件以后,中原中也便成了你的常客之一。

  

  因此你对他只有一个评价:话痨,但是喜欢,好久没和同龄人唠这么久了。

  

  中原中也发现,你似乎很喜欢他谈论关于“羊”的故事,而他也很乐意将曾经的小趣事与你分享,虽然只是一方讲述一方静静倾听的情况,可能够见到你阴暗的双眼绽放出光辉的瞬间,中原中也认为,这样的选择是值得的。

  

  不过现在的他有些懊恼,毕竟自从“羊”的故事说完以后,他开始对你诉说对太宰治的各种抱怨,而你也是老样子,仅仅只是倾听,从不做任何评价,唯有眼中难得重现的光辉丝毫不减。

  

  「……那确实是很可恶的家伙。」

  

  直到太宰治初次拜访过你之后,你终于在某天中原中也日常的抱怨中开了口,这让他很是震惊。

  

  毕竟,你一向都是倾听者的角色。

  

  「中也君知道吗?之前我准备了一些安眠药,打算在之后的午睡中用来助眠,结果你猜怎么了?就在今天中午,药全都不见了,留给我的是满罐子的糖果,还有一张让人看了就气的留言。」

  

  随着你的开口诉说,中原中也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这是你第一次向他诉说自己的抱怨。

  

  「……那张留言写了什么?」

  「呵,你自己看。」

  

  死鱼眼的你把一张便利条甩给中原中也,等到中原中也接住便利条仔细阅读,最先映入视野的是再熟悉不过的字迹和令人恼火的内容:

  

  《未成年的小孩子就应该吃糖果,这么危险的药品,就由我来全部收下啦~》

  

  「……太宰。」

  「嗯。」

  

  再次对上你满目的怨气,中原中也默默决定,要是再逮到暴揍太宰治的机会,他一定要连同你的份加倍奉还。

  

  「虽然很抱歉……不过你好像没有预定行程的样子,能借我三十分钟吗?」

  「……可以,又是午睡时间吗?」

  「嗯,谢啦。」

  

  看着你自来熟的枕着自己的大腿开始睡觉,中原中也等了很久,直到你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他才轻声低语道:

  

  「晚安,xx。」

  

  

  

  *

  

  

  

  你对天发誓,当初借人大腿睡觉时,你压根就没发现这件事。

  

  在经历过好几次把芥川龙之介拽走当临时膝枕对象,结果遭到太宰治的多次报复后,你决定为了宝贵且无上神圣的睡眠质量,直接随手换个对象继续睡。

  

  哪知道下一秒自己就拽到首领了。

  

  想到这里,你巴不得把自己开上几枪然后埋进地里,怪不得当时人们看你的眼神很震惊,因为被自己拉着进办公室的男人就是首领本尊啊!

  

  「怎么了?xx,为什么要露出如此绝望的表情呢?」

  「……请饶了我吧,首领。」

  

  此时的你被迫换上一套可爱又不失童趣的小洋装继续办公,也许是你的错觉,总感觉桌子上的文件堆比平时要更高了。

  

  这种样子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你会当场社死的!

  

  再次对上森鸥外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以及身旁爱丽丝对自己投来的同情目光,你现在只想一心求死。

  

  「这可不行啊,难得穿上这么可爱的裙子,要是你不表现高兴点的话,我可是会失望的哦。」

  「……谨遵首领的命令。」

  「对了!机会难得,你去找红叶让她教你化妆吧,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

  果然您还是把我给杀了吧!!!

  

  在你无声的于内心哀嚎时,并未注意到森鸥外已经开始计划你的下一场换装秀了,只是在瞄见你本就不太健康的脸色,男人还是无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要是再不尽快给你创造累计功绩的机会,恐怕还没等你靠文职升为干部之前,你就会先整垮自己的身体了。

  

  

  

  *

  

  

  那场变故来得太突然,也令所有人一时间都没能反应过来。

  

  当你接获来自森鸥外的直接命令,得知自己被派遣去镇压几处敌对势力时,你就知道这份任务一旦完成,你将会被提拔为干部,与尾崎红叶和太宰治共处同一阶级的地位。

  

  明知道可能又逃不过社畜的命运,但你还是高高兴兴化好妆,穿上精心准备好的正装出发镇压去了,理由是你从众人那里得到了各式各样的奖励预定。

  

  尾崎红叶表示,若你达成任务归来,她便会为你提供品质最好的助眠茶。

  

  太宰治说,只要你活着回来,他就教你如何能快速且舒服的入眠方法。

  

  中原中也保证,等你回来以后,他会给你送一张光碟,里头录的是助眠用轻音乐。

  

  但更让你兴奋的,是来自首领森鸥外的许诺。

  

  按摩诶!而且还是那种一条龙服务、做完能让人一觉到天明的那种按摩套餐诶!!!

  

  感谢首领,赞美首领,这下就算是要你当Mafia一辈子的社畜,你也是心甘情愿的。

  

  于是,你就此一去不返。

  

  作为首领,森鸥外始终都在静候你的佳音,可他除了等到几份敌方势力的机密资料以外,还有一条被用手铐与手提箱锁在一起的断臂。

  

  根据部下们的回报,你在镇压过程中截取了敌方最重要的机密文件,为了不弄丢资料,你用手铐把手提箱锁在手腕上,一边指挥一边保护资料不被夺走。

  

  然而敌人并不甘心就此落败,抱持着宁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精神,有个敌对的异能者突然冲出来死死抱住你,然后引发自爆与你同归于尽,等到烟尘散去,部下们只来得及回收你的断臂与手提箱撤退,剩余的部分则不知所终,也许是被彻底炸个粉碎了吧。

  

  你怎么可能会死呢?森鸥外抱着一言不发的爱丽丝心想。你可是非常期待完成任务归来后的奖赏啊,为什么你会在最关键的时刻死去了?

  

  你怎么可能会死呢?尾崎红叶看着你的履历陷入沉思。明明还有很多你需要学的东西还没教呢,为什么你会就这么突然的离开?

  

  你怎么可能会死呢?中原中也把你之前塞给自己的糖罐子给捏爆了。之前可是说好要一起去报复太宰那家伙的啊,为什么你要成为一个言而无信的混账?

  

  你怎么可能会死呢?芥川龙之介注视着那间属于你的办公室没有反应。你在出发前可是鼓励过自己的,他还没让你亲眼见证自己获得认可的那一幕啊,为什么你会就这么走了?

  

  你怎么可能会死呢?太宰治把你桌子上的文件折叠成纸飞机开始丢掷。他都还没带你去认识织田作和安吾呢,你真的要带着遗憾就此消逝吗?

  

  没有人回答,你也不会再做出回答。

  

  所有的问题都只能得到死寂与沉默。

  

  

  

  *

  

  

  

  当然,你可没死,并且还从那场同归于尽的自爆中活了下来。

  

  江户川乱步在和与谢野晶子前往办案的路途中,意外发现了顺着河水漂流且重伤的你,可喜可贺,你得救的同时也重新取回失去的手臂,可却失去了全部的记忆。

  

  在一系列的观察和寻找家属未果后,福泽谕吉决定把你留在武装侦探社内收留,并赋予你暂代名字的代号:白。

  

  于是你留在了武装侦探社,一边兢兢业业的工作,一边搜寻着有关自己身世的情报,但有一说一,你蛮喜欢武装侦探社的。

  

  比如说,明明喜欢猫却得不到猫咪们喜爱亲近的社长,他的膝枕是最贴切你所追求的触感,而他本人也很乐意为你提供膝枕。当然,国木田独步会骂人。

  

  但你也很喜欢国木田独步,他最关心你的作息时间,甚至会在发现你连熬几夜只为加班时,还会生气的把你拎起来送回宿舍去休息,全程监督的那种。

  

  与谢野晶子是你的救命恩人,所以你非常配合她的健康检查与治疗,虽然治疗很可怕,但这并不影响你对她的敬仰心,当然,与谢野晶子也和国木田独步一样,严格管控你的作息规律,防止你又开始不当人的鬼畜熬夜加班。

  

  江户川乱步也是你的救命恩人,自然也得到了你全心全意的报答与奉献,只是唯一让你不满的是,他会随时随地爆料你在什么时候熬夜了,又在什么时候没有按时三餐吃饭,因此只要这位名侦探大人突然看你一眼,你就得随时准备跑路,不过全都以失败告终。

  

  至于谷崎兄妹……还是算了。你在心底想着。只要我不去管他们,狗粮就砸不到我这里来。什么?他们是亲兄妹?哎,那些都与我无关,唯有睡眠与工作能让我安心。

  

  不过说起来,最近武装侦探社来了一位新人,名字好像是叫太宰来着?你再次抬头偷窥那个几乎把绷带缠遍全身的男人 。不知为何,你感觉他很熟悉,但就是想不起自己有在哪里见过对方。

  

  太宰治人很好,他会给你安利各种助眠用的小方法,也会在你惯例午睡时主动提供膝枕与毯子,虽说缺点是经常翘班跑去自杀未遂,把国木田独步都给气得捏断了好几只钢笔。

  

  「白酱,喜欢这里吗?」

  

  就在某天午后,太宰治突然对你提出这个问题,而你也没有深入思考,一边敲打键盘一边做出了回答:

  

  「喜欢啊,既可以拥有固定的午睡时间,还有那么多关照我的前辈在,更何况我的救命恩人也在这里,怎么可能会不喜欢?」

  「是吗………」

  

  你没看见太宰治眼中一闪而逝的阴暗,在打个哈欠抬头瞄一眼腕表后,你把文档进行保存,然后起身就要走向与谢野晶子的医务室。

  

  「又要去午睡了吗?」

  「今天已经算晚的了,如果太宰先生没有把工作都丢给我,自己翘班跑去跳水的话。」

  「抱歉啦~作为补偿,你需要我的膝枕吗?」

  「……是,请务必让我享受。」

  

  等到太宰治入座沙发,你便迫不及待的披着毯子把脑袋靠了上去,说实话,无论睡了多少次,你始终都觉得太宰治的膝枕有着自己最熟悉的触感,但还是老问题,想不起来。

  

  当然,在你入睡以后,你也没有发现,太宰治开始用手指轻轻勾勒起你的脸庞轮廓。在武装侦探社的全员监督加照料下,你的身体状态一天比一天好,甚至就连黑眼圈也在充分的睡眠下消去踪迹,你更是在不知不觉中长胖了两斤,和过去相比,简直就是病秧子与健康人的对比照。

  

  更重要的是,如今的你已经能在不依靠药物的情况下安稳入睡了。

  

  「……没错,这样就好了。」

  

  将你的长发编成一条长辫,太宰治捏着你的发尾轻轻落下一吻,曾以为会永远失去的人,如今却以健康的鲜活姿态回归身边,不论换做是谁,肯定也会生出想要禁锢身边的念头吧。

  

  但是太宰治不会,因为他比谁都清楚,武装侦探社早已成为了你的囚笼,而你是自愿留在其中的囚徒,换句话来说,只要自己还是武装侦探社的一员,你就绝不会放弃或离开这里。

  

  「就这样……一辈子都不要取回你的过去,永远陪在我的身边吧。」

  

  「被大家所爱着的,白(しろ)啊。」

  

  

  

  ─────如白纸般空白无垢,无暇而纯粹之人啊。

  

  

  

  

  

  

  后续在这里:身为武侦团宠的我被港黑抢了(上) 

远镜

看不见的心跳

*末广铁肠X条野采菊


条野采菊发誓如果让他逮到这次的异能敌人,他一定要将他剁个粉碎。连同末广铁肠一起。


事情发生在前天晚上。那时候条野采菊正在睡梦中,很难得他觉得今晚的睡眠质量很好,但是这种舒适是少有的事情——拜他那超越常人的五感所赐,对一般人来说算不上多恼人的环境音会在他的耳朵中数倍放大,因此他总是会在做好全部措施之后才能安心入睡。

关紧门窗,拉上厚重的隔音帘子,在门前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这主要是为了防止末广铁肠半夜的突然造访,因为在军队中如果没有清楚的文字说明就有可能会做出任何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的人,仅此一位。

然后戴...



*末广铁肠X条野采菊


 

 

条野采菊发誓如果让他逮到这次的异能敌人,他一定要将他剁个粉碎。连同末广铁肠一起。

 

事情发生在前天晚上。那时候条野采菊正在睡梦中,很难得他觉得今晚的睡眠质量很好,但是这种舒适是少有的事情——拜他那超越常人的五感所赐,对一般人来说算不上多恼人的环境音会在他的耳朵中数倍放大,因此他总是会在做好全部措施之后才能安心入睡。

关紧门窗,拉上厚重的隔音帘子,在门前挂上“请勿打扰”的牌子——这主要是为了防止末广铁肠半夜的突然造访,因为在军队中如果没有清楚的文字说明就有可能会做出任何你意想不到的事情的人,仅此一位。

然后戴上耳塞,嗯,睡觉。

 

这天晚上也是如此。条野采菊慵懒地翻了个身,这时他感觉有一双手推了推他。条野采菊瞬间惊醒。这不可能,如果有人闯进房间,他的感知力会先一步他的触觉做出反应,除非是……

这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条野,快起来,有敌人。”是末广铁肠的声音。

条野采菊还没来得及质问末广铁肠是如何在避开的他的感知力的情况下闯进他的房间来的,末广铁肠又说话了。

“条野,快,感知敌人的方位。他们破坏了营地的照明系统和警报系统。”

还是先解决敌人更重要,条野采菊尝试再一次集中精神,然而眼前和他沉睡时一样,一片漆黑。

末广铁肠长时间没有得到条野采菊的回应,他保持着拔刀的防卫姿态疑惑地回头看青年。只看见条野采菊静静地坐在床上,什么反应也没有。

半响,他才听见条野采菊冷静的声音。

“铁肠先生,我……什么也看不见了。”

 

“长官,这次的敌人中应该是有抑制感官功能的异能者。”军队的秘书官将文件交到福地樱痴手中。“昨夜敌人似乎就是依靠这个异能成功发动了奇袭。您知道,在往常的夜间作战中凭借条野先生的能力,我们一向能占据上风。但是这次……”

“条野的能力完全被压制了啊。”福地樱痴快速阅完文件,“去军医那里看过了吗?”

“应该……”,秘书官犹豫着开口。

“结果怎么样?”昨夜实际上不止条野采菊一人出现这种情况,敌人的异能应该是范围性的,但是作为军中最强部队“猎犬”,即使在感知力降低的情况下,他们也很快解决了敌人,但是捕获的敌人中似乎没有那位异能者——他们保留了后路,很有可能会再次袭击。

虽然这么问,但是福地樱痴觉得条野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了。因为他们所有人大约到了早上就陆陆续续恢复了——敌人的异能还是有时效性的,难怪会发动奇袭又匆忙撤走,原来是打不了持久战。

“……条野先生,”秘书官看到福地樱痴居高临下的“不要给我吞吞吐吐”的目光,还是说出了事实情况,“条野先生并没有恢复。据俘获的敌人吐出的情报,这种异能的发动时间和程度与感官能力是成正比的,它能在实战中完美压制住具有强大感知力的对象。”

“所以……条野先生的恢复时间尚未知。”

“哦?敌人很明显是冲着条野来的啊……难道是什么复仇行动吗?”福地樱痴用手指挖了挖耳朵,也不知道是因为听力尚未完全恢复还是什么别的原因。不过他们“猎犬”得罪的人和组织数不胜数,一一排除显然存在困难。

“那根据目前的情报,敌人很可能会发动下一次奇袭,也就是说,条野会有危险。”

 

距条野失去感知异能已经过去八个小时了,这八个小时内他一直静静地坐在床上。刚开始的时候——一开始对末广铁肠说出自己失去感知力的时候,他也不敢相信。而那个家伙只是“哦”了一声就接受了事实,然后提着刀从窗口跳出去追击敌人了。

这可是五楼啊铁肠先生……

然而在秉承着“两点之间直线距离最短”这条真理的末广铁肠的眼里,是不可能有“正门”这种东西的存在的。

过了一会儿就有几个人冲进房间,条野立即抓起手边的长刀准备做出防卫时,就听见他们整齐一致地说道:“属下奉命来保护条野长官!”

奉命?奉谁的命?目前知道自己现在毫无作战能力的人貌似只有末广铁肠一个。这家伙……还是有点良心的啊。

 

总之,现在的条野采菊不仅失去了作战能力还因为失明的缘故什么也看不见,所幸其他的感官和正常人一样。但是也没有什么好欣慰的,因为曾经的无明之王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瞎子。

所以现在“猎犬”的各位正在条野采菊的房间里召开紧急会议。说是召开紧急会议,然而除了坐在床上乖乖听候发落的当事人以外,另外三人各自做着……莫名其妙的事情。大仓烨子十分不耐烦只想快点走,末广铁肠抓起桌子上的布丁就开始吃,因为他看到桌子上摆着的布丁心里想的是“啊原来条野还准备了食物来欢迎我啊”,丝毫没想起来自己曾经这么做的时候下一秒后脑勺就被手枪抵住。

虽然说感官异能消失了,但是条野采菊还是听见了末广铁肠毫无风度的“吧唧吧唧”地吃布丁的声音,然而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痛苦地用手扶住了额头。

而“猎犬”的队长,福地樱痴从早上开始就不间断地用手指挖着耳朵还一边喃喃自语“难道因为异能袭击的缘故我的听力还没恢复吗还是年纪大了耳朵不中用了”,条野采菊听到这话脸色更难看了,他不用感知异能就知道是怎么回事。“队长,您只是耳屎太多堵住了而已。”

“哦?原来是这样吗?”福地樱痴用拳头碰了下掌心,似乎因为找到了困扰一天的烦心事的原因而感到十分开心。

“所以,能说正事了吗?”条野采菊甚至有点庆幸他现在感知力丢失了,不然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地从窗口跳下去。

“哦,对了,正事!”福地樱痴又用手掌拍了下拳头,“条野,基于目前的情况,这几天由末广铁肠保护你,你搬去和他住。”

“为什么?!”条野简直想睁开他的眼睛表示震惊,虽然他知道目前的情况自己是需要保护的对象,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是末广铁肠这个灵魂里一点艺术性都不存在的家伙。

“铁肠毕竟是部队里的最强战力啊。”福地樱痴撇开双手。

末广铁肠嘴里塞满了布丁,他只能含糊不清地“唔……”,表示对命令没有任何异议。

没有别的选项吗?条野采菊还想挣扎一下。“副长行吗?”还没等大仓烨子拔刀来表示自己不接这个活,条野的脑海里就浮现出烨子半夜发狂把自己砍杀的画面。于是他只能转头询问福地樱痴,请求这位队长收留自己,接着他清晰地听到了大仓烨子拔刀的声音。

在生命安全受到威胁和生活质量受损两项选择面前,条野采菊万般无奈地选择了后者。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像是在悬崖边抓住了一根稻草。

“能把立原……从港口mafia叫回来吗?”

 

挣扎是没有用的,因为福地樱痴在下达命令之前就考虑过了各种情况,显然将条野采菊交给末广铁肠保护是最佳方案。

“我会保护好你的。”末广铁肠一手握住刀,另一只手扶住胳膊,单膝跪下微闭着眼睛摆出一个十分帅气的姿势。然而他忘了条野采菊现在什么也看不见,所以青年只是抱住满怀的物品若无其事地从他身边走过。

“知道了,没事的话可以把刀收起来了。”条野采菊即使看不见也知道这人现在在干什么,他回头准备将物品全部塞到末广铁肠手里,“你要保持那副样子到什么时候,这里没有可以追击的敌人,请干点正事。”

条野采菊一边扶住额头叹气一边跟在末广铁肠后面。“请您带路。”

“哦,差点忘了条野现在什么也看不见了。”末广铁肠收起军刀,一手接过青年手里的物品,另一只手非常自然地拉起条野的胳膊,条野采菊大惊一把甩开他。

“铁肠先生你这是在干嘛?!”

“啊,条野不是什么都看不见了吗?不牵着走你会摔着的吧。”

确实,平时在强大感官的辅佐下,眼睛看不见这件事对于条野来说可以当作不存在,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失明成了自己生活最大的阻碍。而且一般的盲人或多或少地会去熟悉周围的环境,但是条野从来不做这样的事。现在的情况简直就像是……突然失明了一样。

这次恢复了之后要考虑以后碰见这种情况的应对方案了。条野默默想着。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他不想被末广铁肠像牵小孩一样牵着走,且不论缺乏艺术性这件事会不会通过接触传染,如果大仓烨子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将其作为今后无数次吵架中嘲笑自己的把柄,伴随着她狂犬一般的笑声。

所以解决的办法只能是……条野采菊一把握住挂在青年腰间的军刀。这样也能带路,不一定非要肢体接触。

“好了,走吧。”

 

虽然没有牵手,但是这样走也很奇怪。条野采菊一边用手捂住脸一边在后面用脚踢末广铁肠的小腿催促他走快点。就像是走在去刑场的路上一样,条野终于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到达了末广铁肠的房间,被青年引导着坐在椅子上,末广铁肠扶着下巴思考。

“嗯……不对啊。”然后他转身走出了房间。

“等等,你要去干嘛?”条野采菊叫住了他。

“我去把条野的床搬过来,房间里只有一张床。”

“等等,你……这房间里只放得下一张床吧。”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不想铁肠把他的房间拆了。

“也对,不过条野肯定不愿意跟我睡在一起,我还有解决办法。”

过了一会儿,条野采菊听见了重物挪出又挪进的声音。末广铁肠满意地拍了拍手,表示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你干了什么?”

“我到新兵宿舍那边扛了一张上下铺过来了。”

条野采菊不禁在心里默默同情那两个被莫名其妙抢了寝具的新兵。这确实是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案了,但是他的内心还是忍不住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那两个新兵,他们晚上睡哪?”

“啊,我跟他们说条野的宿舍是空着的,他们可以暂时住在那里。”

“……”末广铁肠听见了手枪上膛的声音。

 

但是所有新兵的胆子加起来也不会有一个人敢踏足“猎犬”的领域。折腾了一天,条野采菊终于在床上躺下,他用手挡住脸企图入睡。

这时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声音。也是,自从丧失感知力以后他就没有进食,唯一一个布丁还被末广铁肠这家伙吃了。条野采菊认命地坐起来,准备去找点吃的,接着他的手就碰到末广铁肠递过来的一个冰凉的物体。

“这是……”那东西似乎是玻璃的触感,凉凉的,还带着刚从冰箱里拿出的丝丝凉气。

“条野为了欢迎我不是在桌子上摆了一个布丁吗?你来我这住我当然也要招待你了。”

条野采菊有点感激地接过那个布丁,他打开来刚咬了一口就定住了。

“……你在里面放了什么?”

“酱油啊,”末广铁肠非常自然地答道,他正在换衣服准备去上铺睡觉。“棕色的布丁上层不是和酱油很配吗?哦对了,下层还有黄油,我觉得条野应该会喜欢吧。”

“……”

于是这天晚上八点左右,整栋楼的人都听见了末广铁肠的惨叫声。据某些距离末广铁肠宿舍较近的人透露,在这之前他们还听见了条野采菊的呕吐声。

 

条野采菊在将牙龈都刷出血了之后终于罢休,现在他身心俱疲只想睡觉。所幸他现在失去感知能力,末广铁肠的呼吸声、心跳声还有身体散发出来的气味都打扰不到他,更何况那个家伙还被他挂在了阳台栏杆上。伸手按灭了床头灯,盖上被子,睡觉。

这一觉睡得和昨天晚上一样沉,果然是因为失去感知力的缘故。早晨醒来的时候他觉得似乎有人离他很近。他伸手“啪”地一声向那边拍过去,不出所料,是末广铁肠的脸。

“……您又要干嘛啊?”

“条野的耳坠,很好看。”这人甚至还想伸手去摸,条野迅速将他的手打到一边。“以前每次靠近你都会说‘离太近了心跳和呼吸声很烦人’所以一直没有机会。”

条野采菊丝毫没有因为末广铁肠和自己的审美出现了短暂的交集而感到开心,他对着末广铁肠露出一个微笑然后坐起来。“铁肠先生,您现在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也很烦人。”

“啊是吗?”末广铁肠立刻屏住呼吸伸手继续自己的企图。条野无奈,只能对面前的人说:“我要起床了,铁肠先生能回避吗?”

“哦,好的。”看来他还是没有放弃对于条野耳坠的近距离观察,他以为只是目前的情况暂时不允许。

……还是找个机会重申一遍自己对他的讨厌好了。条野采菊想。

 

但是这几天不仅人身安全要交给末广铁肠负责,连日常生活都需要别人帮助,条野采菊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没有办法对着末广铁肠说出这种话,对于这人毫无艺术感的行为也只能默默忍受,至少这人还是听得懂人话的,大多数情况只要用言语表明就好。

比如现在,条野采菊被末广铁肠安放在军区餐厅的座位里,然后去取两人份的饭。条野叫住他说米饭里不要放砂糖不要放盐,味增汤里不要倒醋,青菜里不要加芥末……

排除了所有末广铁肠可能做出的背离常人味觉的行动之后,条野采菊终于吃上了这些天来第一顿正常的饭。虽然他早上醒来就已经饥肠辘辘,但还是忍着饥饿跟铁肠交代了注意事项,因为他实在不想做出在公共场合呕吐这种事,即便如此,在这里砍杀末广铁肠一定会有人阻止,他不想伤及无辜队友。

条野采菊默默地嚼着来之不易的饭,他已经在心里对那个异能犯罪者虐杀了无数次了,但是面上还是平静的。

然而坐在对面的队友兼室友发出狼吞虎咽的声音试图不遗余力地打破条野采菊的平静。

条野采菊忍住将筷子掰断插进末广铁肠眼睛里的冲动,“铁肠先生,虽然我看不见,但是能请您吃饭的时候保持一点风度吗?”

“啊……我还以为条野现在不会被我打扰了呢。”末广铁肠用手擦了下嘴巴,条野采菊听见这个声音认命地将手拍在额头上,“算了,您随意,只要别在我午睡的时候做俯卧撑就好。”

 

现在作为一个单纯的盲人,睡觉确实是很好的打发时间的方法。

如果能忽略末广铁肠因为不停地做仰卧起坐而发出的沉重喘息声的话。

条野采菊用枕头盖住了脸。一件一件地纠正是没有用的,末广铁肠和自己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脑回路也完全不同。现在是特殊时期,多忍耐一点就好了,等自己的感知力恢复就好了。

可是,什么时候能恢复呢?条野采菊对着空气张开手掌,如果可以的话,他现在就想提着刀去砍杀这个该死的异能者。可是问题是,就是由于这个藏在暗处的异能者导致他现在什么也做不了。

简直是个悖论。专门针对自己的悖论。想到这里条野采菊把枕头按在脸上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好啦,各位猎犬们,我们的猎物终于出现了。”福地樱痴拍拍手,今天他将“猎犬”的各位再一次聚集在一起就是为了下达作战命令。“昨天我们在后山捕获了一个敌方侦察兵,这是刚从他嘴里撬出来的情报,还热乎哦,”福地樱痴将一份文件甩在桌子上,眼里带着兴奋过头的光,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嗯,还有血的味道。”

“根据情报,敌人的据点就在这里。”他将手指指向地图上的一个地方。

“有点远啊,”末广铁肠翻了翻情报文件,“所以这次的作战任务是?”

“全部出击。”福地樱痴用短刀重重地扎在那个地图上的点上,“务必将敌人一网打尽。”

“哦对了条野,”队长转向条野采菊,“以往作战中你都是最忙的那一个,这次你就好好休息等着我们的好消息吧!”福地樱痴自信地捋了捋他的小胡子。条野采菊暗自在心里鼓掌对这个短假表示非常满意,尤其是在末广铁肠不在的情况下。

“晚饭后集合出发,既然敌人搞夜间袭击,那么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今天晚上是久违的平静。条野觉得少了一个恼人的家伙居然有点不习惯。他突然有点不寒而栗,难道自己已经被这个家伙同化了。

这样不行,条野采菊从床上坐起来。这时他听见了窗户那边传来响动,难道是那家伙爬窗回来了,来取他的酱油羊羹?

然而还没等他的质问说出口,脖子就抵上一个冰凉的薄刃,那是一把刀。

“别动。”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出声的话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原来是敌人,条野采菊微笑着。这可比末广铁肠又做出什么奇怪的举动的杀伤力小多了。于是他根本没把敌人的威胁放在眼里,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在床头摆出一个舒服的姿势。

“你不会以为这种玩意儿就能杀死我吧。”

“确实不能,但是……”,那人把刀转了个方向,“我们早就侦查过了,现在军营里可是一个强力的支援都没有,因为现在猎犬的各位已经走入我们布置好的陷阱里了。”原来是故意放出情报调虎离山。

“所以现在你这个残疾人简直不要太好对付。”敌人冷笑着,“虽然杀死你是有一点困难,不过条野先生,相信我,你也不会好受的。”说着,他将刀子直挺挺地扎进了条野的大腿里。

“嘶——”,肌肉撕裂的疼痛从伤口处传来,条野采菊即使咬住牙齿却还是忍不住轻叫出声,“你们……”

“……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条野再次抬起头的时候,脸颊上不知是由于夜色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布满了令人恐惧的阴影。

说着他一脚猛的踹开了敌人,刀在大腿上划过伤口又深了几分。条野忍住剧痛从枕头下摸出短刀向右前方迅速一挥——

“咳……”,是敌人的咯血的声音,跟预想中的一样,应该命中了喉咙。条野将刀子利落的在床上抹掉血液然后插到腰间,站起身来用脚踩住了敌人的喉咙阻止他再发出声音。

应该不止一个敌人,看来他们是不知道我在铁肠的宿舍所以分头行动。条野采菊想,完全被针对了啊。在还没恢复感知力,而且缺少救援的情况下,潜伏离开才是最佳方案。

想起自己以前吐槽末广铁肠只会跳窗不会走正门,没想到今天自己也要跟他一样了。他苦笑着正准备把地上那个倒霉蛋的制服扒下来,这时门那边传来响动。

不止一个人。准确的说,应该是不止一个带着武器的人。长期在部队生活,那些致命的金属枪械随着人的移动而发出的响声他不用感知力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条野采菊迅速闪到阴影里,这时门边传来听上去十分得意的声音。

“条野先生,别躲了,乖乖投降吧。”

条野采菊在阴影里一动不动,他咬着牙计算自己从这个地方冲到窗口的速度能否快过子弹的速度。

“哦,你是不是在想,从窗口跳下去就没事啊。”真是令人厌恶的声音,条野想,“你跳吧,这样我就不用浪费子弹了。毕竟……”

“这里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条野采菊有些震惊,但是他无法确定敌方说的到底是不是事实,也许那只是用来恐吓自己投降的骗术。

不管怎么样……乖乖投降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是猎犬所为。条野采菊抽出了腰间的长刀,就算死也要光荣地战死。

他缓缓从黑暗中起身,直直地用刀指着面前的敌人。

“一起上吧。”

接着迅速低下身子躲过了一轮射击,同时通过声音得知了子弹的来源,他飞快地冲到目标位置长刀一挥,一堆金属枪械被切断以后应声落地,同时掉落的还有一些断面平整的肢体。

“啊——”一时间血腥味充斥了整个空间,伴随着各种惨叫。条野采菊没有时间庆幸自己第一轮攻击占据上风这件事,偏身躲过了耳边呼啸而过的匕首,再一个反身将长刀向后方扫去——

血肉撕裂的声音,又解决了一个。

“啊啊啊啊——”,敌人试图以叫喊来壮胆同时用刀砍向条野的腰部,然而这种做法显然除了暴露自己的位置以外只会暴露自己的愚蠢。条野轻蔑一笑矮身冲向那人同时长腿扫过地面将敌人放倒在地,接着转动手腕刀在手里飞速转了个方向刺向地面——

“——哧”,长刀贯穿肉体甚至刺入地面的声音。条野用力将刀拔起来向后退了两步又躲过一道攻击,再从左边突进绕到敌人身后抽出敌人腰间的短刀狠狠扎进那人的侧腹。

条野采菊在一帮敌人里敏捷地闪躲,长刀也像是饮满了鲜血一般兴奋地跟随主人大开杀戒,一个又一个敌人随着长刀的每一次反光和呼啸而被取走性命。而一旁的敌方首领一边捕捉条野的身影进行射击一边破口大骂。

“这家伙……不是丧失感知力了吗?!!你们是怎么搞的,情报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是你们这帮杂鱼连一个瞎子都解决不了??!”

而条野在投掷短刀又准确命中一个试图射击他的敌人后,猛的转过身来,闪到敌方首领面前,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那张面无表情的死神之颜就出现在前方。

“这……”敌方首领试图开枪,然而条野采菊的动作更快,他一手挑起枪口,一手将长刀向那人的喉咙挥去——

敌方首领迅速作出反应低下头同时瞄准条野腿部的伤口狠狠踹了一脚,条野采菊被这一脚造成的疼痛刺激地几乎一瞬间五感尽失。一口鲜血从嘴里咳出来,他支撑不住身体倒在地上。下一秒刀尖就抵到喉咙上。

“这可真是……好险啊……”,敌方首领狼狈地抹了一头的汗,一脚踩在条野采菊右手上,疼痛使条野松开了那把沾染无数敌人鲜血的长刀,“不过条野先生,你最终还是落到了我们手上。”

条野采菊冷笑着,对于前方的利刃毫无畏惧,锋利的刀尖扎进了喉咙里。“猎犬之中从无败犬,你们还是快点动手。”

刀声一震,刀尖堪堪在条野脸上滑过带出一道浅浅的伤口,同时右耳上什么东西应声落地——是耳坠。

“我劝你还是老实点,你的命会由我们分食。”敌方首领将长刀收起,“不过不是现在。”

“喂,那边的,手铐,拿过来。”敌方首领冲着不远处还幸存的人喊道,但是他们可能因为刚从死神手底下捡回一条命,所以看上去面色如死人般惨白,并且毫无动静。

“你们……”,敌方首领显然有点不耐烦了,损失了这么多人才捉到条野采菊,并且在没有百分百控制住这家伙的情况下他还是有种心惊胆战的感觉。

那边的敌人还是一动不动,就在敌方首领拍拍身边的同伙让他过去看看情况的时候,那边脸色惨白如死人的家伙就重重的倒在地上。

——真死了。

“喂……开什么玩笑啊……”敌方首领汗如雨下,同时抽出刀架在条野脖子上。

然而刀刚刚出鞘刀身就一分为二,崩断在空气里发出嗡鸣声。

他看到一道飞速的长影从手边滑过,之后一分为二的就是他的手臂。

“啊——”,他痛苦惨叫出声跪倒在地,用尚且健在的手臂捂住另一条手臂的断口,鲜血不断涌出,场面看上去十分凄惨。

敌人们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一阵刀光剑影从人群中闪过,他们就一个接一个的倒在地上。

“这……这是什么怪物……”

从阴影中缓缓走出一位身量挺拔的青年,他一手提着刀,另一只手按住因为快速移动而略有不稳的军帽,从尸体间从容踏过,走到敌方首领面前。

青年提着刀用力一振,从上而下划过空气,震落的污血溅在敌方首领身上。刀身在月光下显露出寒光,而青年眼里的寒意却更胜一筹。

“你们这些家伙,竟敢对条野做出……”,末广铁肠隐忍着声音中的怒气,试图冷静下来。然而手中的刀却不受控制,“刃执于手,道存于心,以我手中之刃,斩非正道之徒……”

“等等,铁肠先生,”末广铁肠的“雪中梅!”还没说出口,条野采菊忍住咳血的冲动,打断了他的台词,“这人要留着,他是首领,我们还有情报要问。”

末广铁肠以“至少让我把台词说完啊”的充满怨念的目光投向条野采菊,而条野采菊则微笑着回以“我这是为了你好等你把台词说完了才发现砍不了人岂不是很尴尬”。

末广铁肠一把将地上的条野采菊拉起来,这时陆陆续续有些援兵到达现场,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这些人,都是铁肠先生杀的……?”

“啊……好像是吧……”,末广铁肠拍拍自己的脑袋,他似乎也忘记了刚刚杀了多少人。潜入的时候看到坐在地上的条野采菊就瞬间发了狂飞快地解决了所有敌人。

“喂喂!搞清楚啊!大部分都是我解决的好不好!”条野采菊不满地大叫起来,“那些棘手的敌人都是我先杀掉的啊!你只不过进来多杀了几头猪而已啊!我才是猎犬中最厉害的!”

“……是吗?可是我来的时候明明看见条野正……唔唔……”还没等末广铁肠说完条野就一把把这人嘴巴捂住,因为动作太大扯到伤口了疼得条野“嘶——”地叫出了声。

“啊条野……你受伤了!”末广铁肠将条野采菊横抱起,便立刻向医务室慢跑过去。

“如果我能早点赶到的话……条野就不用受伤了。”

“这点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说起来……你怎么来的这么快。”条野采菊小心翼翼地揪住末广铁肠的衣领防止自己掉下去,“情报里说敌人的据点应该很远才对……”

“啊……我走到半道上觉得留条野一个人在宿舍太不安全了,况且那边有队长和副长,肯定没问题的。”

“……可是如果不是敌人奇袭,那边也确实是他们的据点吧。”条野采菊用力拍了下末广铁肠的脑袋,“你这家伙……当然是解决敌人比较重要啊!”

“可是……”,一向有话直说的铁肠先生这次一反常态支支吾吾,“……实在是放心不下条野啊……受惩罚也没关系的。”

“……”,条野采菊短暂地沉默了下,“……看在这次真的是敌人调虎离山的情况下,原谅你了。”

到了医务室,将条野轻轻放在病床上,军队的医生随时都准备好了处理和缝合伤口的器械,对这种伤口的治疗已经是家常便饭。

包扎完伤口以后,条野采菊才感觉疼痛重新向自己的大脑袭来,刚刚由于在战斗当中内啡肽分泌的缘故几乎都要忘却疼痛了,现在身体恢复正常状态居然觉得疼的有些难以忍受。

条野采菊深吸一口气靠在床头,现在这种情况显然无法入睡。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摸上他的右脸,难得的,他没有推开末广铁肠。

“条野这里的伤口……没处理。”

“这点小伤没关系的。”

接着那只手又摸上自己的右耳,条野采菊想着这家伙不要太得寸进尺啊,一个物体就坠在了自己的耳朵上。

——是耳坠。

“条野的耳坠,很好看。”

“条野戴上,也很好看。”

条野采菊不知道是不是另一队猎犬已经作战成功的缘故导致自己的感知力恢复了,因为他听见了末广铁肠清晰加速的心跳声。

 

 

 

Fin

 


 

 

 

汉伯格有龟龟

【卡/米/猫/红/cen/K/丘/赫】同人治愈摸鱼动图合集x《龙猫》

感谢所有带来快乐的人和事,同人摸鱼图仅做爱好分享(OvO)

攒了好久的摸鱼动图加上好久前录制的喜欢弹的钢琴曲片段,一捏把就出来个视频哈哈,都是自己爱看的觉得挺可爱分享一下,不知道能不能给小伙伴带来些快乐,内容不算严谨还请担待。

如果视频内容有任何问题,劳烦提醒及时进行改正,祝小伙伴们生活愉快(๑ᵔ⌔ᵔ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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鸟不苟-GY

  

 CK同居日常吧,大概?

———— 

  孩子要饿死了啊,快吃我苦涩大腿肉,然后给我磕死,是贴贴。CK冲冲冲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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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untyle_开高粉前看置顶

【Helel x Nebuchadnezzar】布偶娃娃

* 守夜人兄弟年下

* 囚禁有,动手扇脸有,注意避雷!

* 800字小作文


======


Helel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女孩子们总喜欢抱着布偶娃娃。无论是皇族小姐还是贫民百姓,哪怕是身份低微的仆人子女,怀里也总要揣着一个娃娃,哪怕它破烂不堪。


直到Helel将自己的兄长囚禁,他才忽然明白个中缘由。


他的哥哥被锁链绑住了颈项,被牢笼夺去了自由,只有依附他才能活下去。


Helel每天都要为他梳头、洗脸、擦身,还要根据心情选择对方穿的衣服。起初Helel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但很快就觉察出其中的乐趣。


他每次给对方擦身时用的都是冷水......

* 守夜人兄弟年下

* 囚禁有,动手扇脸有,注意避雷!

* 800字小作文

 

======


Helel一直搞不懂,为什么女孩子们总喜欢抱着布偶娃娃。无论是皇族小姐还是贫民百姓,哪怕是身份低微的仆人子女,怀里也总要揣着一个娃娃,哪怕它破烂不堪。


直到Helel将自己的兄长囚禁,他才忽然明白个中缘由。


他的哥哥被锁链绑住了颈项,被牢笼夺去了自由,只有依附他才能活下去。


Helel每天都要为他梳头、洗脸、擦身,还要根据心情选择对方穿的衣服。起初Helel觉得这是一件麻烦事,但很快就觉察出其中的乐趣。


他每次给对方擦身时用的都是冷水,看着自家哥哥被冰凉的毛巾刺激得浑身紧绷的模样,是他每天的乐趣之一。然后,Helel会再用温热的手掌整个按上去,听着对方喉咙里的闷哼。


“叫出来怎么样?”Helel贴在哥哥耳边,用力咬住他的耳朵。


然而他始终不曾听过Nebuchadnezzar的叫喊,也因此他总是暴力相向。


但Helel知道,他囚禁起来的猛兽从来没有屈服。


比如这天,他仔仔细细地给哥哥刷着牙齿,对方却不肯配合地咬紧牙关,他用手企图掰开时,却被恶狠狠地咬住手指。


那撕咬带着极致的恨意,鲜血顿时涌出,合着白色的泡沫顺着Nebuchadnezzar的嘴角滑下。Helel笑了,他并没有试图抽出仍在流血的手指,而是按住了兄长的腿。


然后做什么?


当然是教训自己不听话的小狗。


他总要把骂骂咧咧的小狗教训到只剩下汪汪叫,然后再让他摇着“尾巴”讨好自己,才肯稍微展露一些温柔。他的哥哥总也不长记性,有的时候甚至要挨他的打才肯变得驯服。


Helel扬起手,狠狠一个耳光抽在哥哥脸上。他急促地喘着气,揪住对方的头发强迫他抬起头。然而下一刻,温热的口水吐在了他的脸上,Helel癫狂地笑出声,像要咬死对方似的咬住了那张忤逆自己的唇。


等他冷静下来的时候,Nebuchadnezzar已经浑身是伤地晕了过去。Helel撤了出来,他捂住脸深深地吸气,再抬起头,眼神晦暗不明。


啊……破破烂烂的布偶娃娃。


好想


好想弄死他


真的、真的好想弄死他



end



古氏_光风霁月
#授权转载 『军服连衣裙』主题...

#授权转载

『军服连衣裙』主题的普娘,西娘,仏娘

作者@ichi_a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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谨悥

路过摸腿被枪毙好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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