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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双双

什么七年之痒,七天就痒了

*一些ooc产物

*海赛甜饼


01

「都说经热恋而结婚,婚姻进入第七个年头时,随着夫妻双方的熟悉,浪漫与潇洒随着生活的压力荡然无存,婚姻进入第一个危险期。」


  赛诺和小吉祥草王面对面坐在智慧宫的桌椅上,周围的人都暂时被屏蔽出去了,听不见他们的谈话。

  “草神大人,您让我找出相关书籍是有什么深意吗?”

  赛诺手里的是一本有关于婚姻关系分析的书籍,并且被纳西妲特意强调翻到了第99页。

  “赛诺,你和艾尔海森的恋情我有所耳闻。年轻人之间的爱恋就会如此,所以……”纳西妲表现得很平常,但是她满是担忧的目光暴露了她一言难尽的心理,“你不觉得你和艾尔海森之间有些过于冷淡了吗......

*一些ooc产物

*海赛甜饼



01

「都说经热恋而结婚,婚姻进入第七个年头时,随着夫妻双方的熟悉,浪漫与潇洒随着生活的压力荡然无存,婚姻进入第一个危险期。」


  赛诺和小吉祥草王面对面坐在智慧宫的桌椅上,周围的人都暂时被屏蔽出去了,听不见他们的谈话。

  “草神大人,您让我找出相关书籍是有什么深意吗?”

  赛诺手里的是一本有关于婚姻关系分析的书籍,并且被纳西妲特意强调翻到了第99页。

  “赛诺,你和艾尔海森的恋情我有所耳闻。年轻人之间的爱恋就会如此,所以……”纳西妲表现得很平常,但是她满是担忧的目光暴露了她一言难尽的心理,“你不觉得你和艾尔海森之间有些过于冷淡了吗……”

  赛诺捕捉到书页上的「七年之痒」这个关键词,联系上小草神一副年轻老母亲为自己那不省心的孩子操心婚姻关系的模样——当然,那个不省心的好大儿肯定是艾尔海森。

  毕竟他常年在外游走,而艾尔海森身处教令院,随时可以和小草神往来。

  赛诺回想着和艾尔海森走过的点点滴滴,发现似乎——确实没有什么好回忆的。

  在小草神获得自由之前,他们二人互相猜忌防备,甚至大打出手。后来合作共事,二人各有自己的想法,也各有自己的能力,往往呈现开头在一起中间单飞结尾又在一起这样的办事方式。

  直到艾尔海森被旅行者叫去帮忙,不知道聊了些什么,突然抽风,捧着鲜艳红玫瑰跑到遥远的阿如村当着众多人们和风纪官的面单膝下跪。

  赛诺始终记得那个场面——在热烈的掌声与欢呼声中,艾尔海森嘴里的玫瑰扎破了他的唇,微微晕开几滴血,却阻挡不了他坚定的目光。

  “赛诺,我喜欢,做我男朋友吧。我有好工作有好房产,还有好身材。工资和积蓄可以养活我自己,也可以养活你,相信我,稳赚不亏。”

  然后,他们稀里糊涂在一起了。

  早上不一起起床,早饭有时间就一起吃。白天双方也是看不到对方的身影的,一个忙于工作,一个忙于工作时去摸鱼。

  你问晚上?巧了,这不是昨天就因为夜生活问题而分床睡了。哦,是赛诺亲自打的地铺。

  这些能被回忆起的一点一滴,实在是不堪入目。所以……真的淡了?可是,距离他们确认关系才过了仅仅七天啊!

  赛诺久久凝视着书上的文字,心酸就像他的冷笑话一样,怎么憋都憋不在心里。哦,他当然不是因为感情淡了而难过,单纯的是为须弥的官员有当渣男的潜质而悲哀。

  小吉祥草王居然这么快就察觉到了,为此还特地来提醒,真是太称职了。

  “果然,我对守护须弥还是很必要的。”

  纳西妲搓搓自己的耳朵,满脸问号:“你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好像听到了什么奇怪的内容,是幻听吧……

  赛诺合上书本,浓厚的使命感扑纳西妲面而去:“放心吧草神大人,我会处理好的。您真知灼见,令人钦佩。”

  纳西妲疑惑,但是纳西妲不说出来:“嗯,情侣之间这么冷淡是不正常的,你们都需要主动一些,所以我也会去找艾尔海森谈谈的。关于你们的婚事……”

  赛诺眉心一跳,婚事?是了,他和艾尔海森还没结婚,也就没有所谓的七年之痒。嗯,看来要坐实艾尔海森书记官渣男的罪名就必须要领个证了。

  “我明白了,请您务必放心,我会尽快安排出婚期近距离监督他的。”

  纳西妲微微扬起嘴角,虽然好像有什么不在频道上,但是还是选择送出祝福:“那就好,希望你们能幸福下去。”

  尽职尽责的她在赛诺离开后工作笔记上记下了满满好几行字,并且感叹着自己的罪孽:“果然还是给他们太多工作了,艾尔海森想按时下班都不行。”

  不过工作也是件快乐的事情呢,可以看到酷酷的艾尔海森一脸平静地跑到净善宫抱怨不能和他的小娇夫贴贴。怎么不算是小赚一笔呢?

  快乐的她丝毫没有察觉到她所推荐给赛诺的书和赛诺翻开的书并不是同一本,甚至在内容上大相径庭。


  

02

「结婚,是为了找个人携手一起分担人生的难。」


  提纳里握住手里红色的纸,上面赫然写着“请柬”二字。

  ?

  提纳里先是不确定地看了眼赛诺的眼睛,又带着怀疑的目光扫向请柬的内容。

  “你们来真的?可你们才刚恋爱,不再磨合一段时间吗?还有,你们不是一向有些小摩擦吗?”

  提纳里是昨天才知道赛诺和艾尔海森已经谈了好几天恋爱的,为此还不高兴了老半天——还是不是好闺蜜了,怎么有对象了都藏着掖着不告诉他。

  气才刚消下去呢,更炸裂的消息就过来了,他们居然要举办婚礼,甚至已经把结婚证领了!

  赛诺把已经快遮住眼睛的斗篷帽檐继续往下扯,往提纳里的耳朵那边靠过去:“草神大人发现艾尔海森有当渣男的潜质,让我去监督他,不能让他坏了教令院的风气。”

  提纳里把眼睛瞪成两个圆,耳朵直挺挺立在脑袋上,然后一巴掌盖在自己的脸上。“噢!我亲爱的小吉祥草王,这炸裂的炸裂操作竟如此炸裂。”

  被震惊到原地踱步的提纳里突然掀开赛诺的斗篷,这一瞅,愁绪把他的脸都弄皱了。

  “不行啊不行啊,赛诺的肌肉不如艾尔海森明显,身形也完全不是对手。要是打起来那岂不是……不行不行不行……”

  顶着大大问号的赛诺眼睁睁看着提纳里眼里冒火飞速进屋收拾东西,嘴里还神神叨叨的。有些害怕,三十六计,走为……

  还没转身呢,赛诺怀里就被塞了一个大箱子,挺沉。

  “赛诺,辛苦你了。如果艾尔海森家暴你的话,就用这些嫁妆干翻他!”提纳里语重心长,“你要知道,结婚是为了找个人携手一起分担人生的难。如果你真的成功被渣了,记得告诉我让我笑话一下。”

  赛诺:?

  提纳里:“开个玩笑。我会把你编进反面教材,这对柯莱的成长有大用。”

  赛诺:??

  总之,婚礼在大巴扎进行了。司仪妮露面带笑容看着正在走红毯的二位新人,一个高大伟岸,西装笔挺丰神俊朗;一个略显小巧玲珑,洁白婚纱将他衬得愈发动人。

  他们手牵着手,彼此扶着登上舞台。

  前来围观的人有很多,包括在各地享受节日的旅行者与派蒙。

  讲真的,旅行者在穿着裙子和高跟鞋的赛诺出场时就宕机了。派蒙怎么喊都没有反应,只能焦急地向迪希雅借纸帮旅行者擦鼻血。

  “艾尔海森先生,你是否愿意与赛诺先生结为夫夫,无论贫穷富贵,爱他,护他,照顾他。”妮露的声音传进在场所有人的耳里,呆在地上的旅行者终于有了反应。

  “我愿意。”

  “赛诺先生,你是否愿意与艾尔海森先生结为夫夫,无论贫穷富贵,爱他,护他,照顾他。”

  赛诺手里捧着帕蒂莎兰,看着群众们激动又期待的眼神,不自觉地嘴角上扬:“我愿意。”

  在大家的见证下,他们互相为对方戴上戒指,牵手、拥抱。

  不知是谁带头喊了句“亲一个”,场面一度混乱,都在鼓动气氛,让这对新婚夫夫进行更亲密的接触。

  这时候,旅行者彻底清醒过来,从包里掏出留影机对着台上唇齿交缠的人就是咔嚓咔嚓一顿猛拍:嘿嘿,美人,嘿嘿……

  而悄悄溜出外圈的纳西妲又在任务手册上打了个勾——书记官的结婚加急请求。


  

03

「情感危机什么的不是一直在发生吗,没什么好怕的。不会有别的人,也不会有暴力,我们可是真爱。」


  艾尔海森书记官无奈地看着在地上铺被子的结婚对象,双臂发力,直接把人抱到床上。

  “赛诺,你为什么那么执着的想让我睡地上。合法夫夫是要躺一张床上的。”

  赛诺眼神飘忽,不愿直视快怼到他脸上的漂亮胸肌。

  还不是因为艾尔海森的身材太好,那天晚上赛诺梦里感觉自己有窒息感,猛一睁眼——好家伙,他整张脸埋在了艾尔海森的胸肌里,而艾尔海森把他抱得死死的,怎么挣扎都没用。

  真的要窒息了!

  所以,紫光乍现,艾尔海森被一脚踢下床,从此再没能上过床。

  “因为你肌肉太发达,我怀疑你有暴力倾向,为了安全起见,你睡地铺。”艾尔海森对赛诺这里亲亲那里啄啄,烦的很。赛诺推搡着,干脆直接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我奉小吉祥草王之命,前来监督你。”

  艾尔海森的呆毛卷成一个问号,他精明的眼睛此刻透着清澈的睿智:“监督什么?”

  “监督你,渣男。”

  艾尔海森:???

  艾尔海森不明白,艾尔海森用行动表达自己的疑惑。

  经过无数次的起起伏伏,共赴不知多少次巫山云雨,赛诺无力地瘫在床上。招了,都招了。

  艾尔海森为他清理痕迹,面色沉重:“赛诺,我们并不会有什么七年之痒。我们之间的矛盾是显而易见的。”

  赛诺捂住自己的脸,并不想承认这些。如那天提纳里所说,他和艾尔海森之间摩擦不断,各自有自己的行事规则,有时候还会因立场问题而互相猜忌。

  “你不能逃避这些,因为这是既定事实。”

  赛诺透过指缝欣赏身边人的俊脸,语气里是无法描述的落寞:“是啊,所以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呢……”

  毕竟最开始可没有一人看好他们的关系的。

  艾尔海森将唇轻轻在赛诺额头上印了一下:“因为爱。说誓词的时候你笑了,你是愿意的,而不是为了所谓的监督而和我结婚,不是吗?”

  赛诺是为数不多的能够跟上他的节奏的人,也是能够理解他的人。他们之间有足够的默契,小分歧小摩擦不过是感情的磨合剂。

  “赛诺,我不会像那些案例里的男人一样去找别的人,也不会对你做出暴力行为。我不会成为渣男,至少不会渣你。”

  “如果我们的每次争吵都可以作为一次情感危机,那我们没什么好怕的了。”

  好有道理,可是……

  “那小吉祥草王给我看七年之痒的科普干什么?”赛诺百思不得其解,还是觉得小吉祥草王的决定不会有问题。

  艾尔海森也是噎了一下,是了,这确实是个大问题。他推荐的内容明明是关于结婚的好处啊!

  “你看的是《恋爱关系分析》的99页吗?”

  赛诺难得的表现出迷茫:“不是《婚姻关系分析》的99页吗?”

  艾尔海森:?原来如此吗。

  “好了没事了,草神推错书了。睡吧,亲爱的。”

  赛诺:?什么意思,你说清楚……你别过来啊!我不想埋胸!

  略显娇小的大风纪官无力挣扎,只能感受那种Q弹和芳香。

人生被上课摧毁
三队这句话就说的很中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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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狐狸岚岚
我们都是软耶格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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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鲁耶格应该是被西修老师偏爱的男人哈哈哈,感觉卡鲁耶格卿的形态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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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忧(喜欢就狠狠点赞别憋着)

  卡鲁耶格君你在做什么啊啊啊啊啊啊青天白日的你怎么可以公然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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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隐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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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汉化禁二传

原作者P站:@スポン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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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椒炒辣椒真好吃

【痕漂♂】双面间谍



  出趟任务痛失lp的伤痕x原本就是残星会内部秘密成员的漂泊者

  团宠漂and吃醋痕

  伤痕:你们都离我lp远点,你们没有自己的lp吗?

  

  

  “秧秧!”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漂泊者慌了神,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黑发少女被吞噬。

  突然,他抬头,看到了站在屋顶上冲着他笑的红衣男子,未等他防备,黑红色的物质便升腾而起,将他们二人他包裹住。

  

  在空间闭合的那一瞬间,黑发美人的脸上哪有半分惊慌,有的,只是淡定和从容。

  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切。

  

  

  脚下是陌生的土地,周围是熟悉的环境,还没到漂泊者反应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冲进了他怀...



  出趟任务痛失lp的伤痕x原本就是残星会内部秘密成员的漂泊者

  团宠漂and吃醋痕

  伤痕:你们都离我lp远点,你们没有自己的lp吗?

  

  

  “秧秧!”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漂泊者慌了神,只能眼睁睁看着面前的黑发少女被吞噬。

  突然,他抬头,看到了站在屋顶上冲着他笑的红衣男子,未等他防备,黑红色的物质便升腾而起,将他们二人他包裹住。

  

  在空间闭合的那一瞬间,黑发美人的脸上哪有半分惊慌,有的,只是淡定和从容。

  仿佛早已预料到了一切。

  

  

  脚下是陌生的土地,周围是熟悉的环境,还没到漂泊者反应过来,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冲进了他怀里。

  漂泊者露出一个无奈的笑,抬手安抚着怀中的人。

  

  “漂泊者...我出趟任务回来你就不见了,会长说你去完成什么秘密任务去了,这件事我怎么丝毫不知,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你知道我在这里看着你跟这帮今州人如此亲密我有多难过吗?”


  仿佛是要把自己这段时间的委屈通通发泄出来,伤痕抱着漂泊者一个劲地说着话,可怜巴巴的样子让漂泊者心都软了大半。

  

  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

  自家男友当然是自己宠着,还能离咋滴?

  漂泊者安抚着伤痕,伤痕似乎不满足于这小小的补偿,摁着漂泊者就来了一个深吻。

  漂泊者任他胡闹,还下意识地迎合着他。

  

  眼看着伤痕的动作越来越过分,漂泊者制止了他。

  

  “现在还不行。”漂泊者知道伤痕想要干什么,但是...

  现在真的不行。

  要是因为这事导致任务失败漂泊者怎么不得钻个地洞出来把自己埋里面。

  

  小情侣在空间里腻歪了很久,漂泊者自知理亏,被迫签订了一大摞子的不平等条约,

  

  周边的空间发生了扭曲 ,漂泊者警惕地环顾四周,随后拍了拍伤痕的头。

  

  “秧秧去哪里了?”漂泊者摩挲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看着伤痕发问。

  

  “你怎么那么关心那个女人,她会影响你的判断吗?”伤痕眼中闪现出杀意,仿佛只要漂泊者的答案不能让他满意,他就要直接大开杀戒。

  “你想到哪去了。”漂泊者哭笑不得地弹了一下伤痕的头:“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为了不引起今州令尹的注意,她现在还不能死。”

  

  “戏要演全,现在,先来配合我一下。”

  

  “yes,My Dear.”

  

  空间开始破碎,对峙中的两人拉开了距离,随后,二人之间的空间开始扭曲,夹杂着一声少女的娇呵。

  

  “离漂泊者远一点!”

  秧秧提刀冲出,拦在漂泊者身前。

  伤痕看着面前这一幕,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手中的卡牌也开始胡乱飞舞着,这表明伤痕现在的心情并不是很好。

  

  漂泊者见此,将秧秧护在身后,迎着伤痕阴沉的表情提刀而上。

  

  “叮”的一声,有人拦在伤痕面前,弹开了他的攻击。

  跟随许久的芙洛洛出现,伤痕见此,不满地开口发问。

  

  “不是说了,把时间留给我和漂泊者吗?”

  芙洛洛挑了挑眉,面无表情地反驳:“希望你没有忘记这个条件的前提。”

  

  说完,她扭头,看了一眼传说中的漂泊者。

  

  芙洛洛并不认识漂泊者,她只是被伤痕拉过来助力这次任务。

  但她很喜欢漂泊者那双金色的眸子,像宝石一样,耀眼而又璀璨。

  芙洛洛沉默地盯着漂泊者。

  伤痕:……?

  (伤痕:看什么看那是我lp!)

  

  “…哼。”芙洛洛别过头闭上眼,冷哼一声没说话。

  “看来今天的约会到此为止了。”伤痕看着漂泊者,眸中是一阵燃烧起来的偏执和欲望。

  “希望你没有忘记我刚刚说过的话。”伤痕笑着看着漂泊者:“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漂泊者看着远处,伤痕消失的背影,耳边传来秧秧的询问声。

  “不必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就像他说的那样,我们迟早还会再见面的。”

  不是吗?

  

  再见之时。

  残星会的夙愿即将达成。

  他们也会创造出一个...属于他们的...新世界。

  

  彩蛋是吃醋小伤痕

  暗戳戳决定任务结束之后在cuang上讨回来

  

  

  


  

  

于缘

【索诺】被遗忘的回忆

小糯在缄默之殿的时候睡眠总是不安稳,侧躺过去蜷缩成一团,手里紧紧抱着赛索斯送给他的胡狼玩偶。


——他被买来的原因是他很合缄默之殿继承者的眼缘。那时的沙漠人,在动乱之中吃不起饭的事情常有,买卖儿女的情况也不少见。


当时赛索斯也还是个小娃娃,正牵着居勒什的手逛集市。刚打完一场仗,这里一片嘈杂之声,被卖的儿童大多哇哇啼哭着,似乎在襁褓之中就已懂得悲哀自己的命运,也让人心头闷得很。


赛索斯熟视无睹的路过,只是漫无目的地四处望望,毕竟在沙漠里,怜悯从来不能当饭吃——他很早就被教导了这个道理,也原本就是这么想的。


但他很快发现了安静的一隅,小小的,像糯米团子一样的人干干净净地坐在板...

小糯在缄默之殿的时候睡眠总是不安稳,侧躺过去蜷缩成一团,手里紧紧抱着赛索斯送给他的胡狼玩偶。


——他被买来的原因是他很合缄默之殿继承者的眼缘。那时的沙漠人,在动乱之中吃不起饭的事情常有,买卖儿女的情况也不少见。


当时赛索斯也还是个小娃娃,正牵着居勒什的手逛集市。刚打完一场仗,这里一片嘈杂之声,被卖的儿童大多哇哇啼哭着,似乎在襁褓之中就已懂得悲哀自己的命运,也让人心头闷得很。


赛索斯熟视无睹的路过,只是漫无目的地四处望望,毕竟在沙漠里,怜悯从来不能当饭吃——他很早就被教导了这个道理,也原本就是这么想的。


但他很快发现了安静的一隅,小小的,像糯米团子一样的人干干净净地坐在板凳上,似乎侧过头来盯着他看已经很久了。赛索斯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但对视上那抹酒红色以后,鬼使神差的,他拉了拉居勒什的手,指了过去。


“我要买他”


也许是命运的指引,再晚一点,赛诺就要被另一个女人抱走了。但所幸缄默之殿不缺财富,加价到三倍后对方终于放了手,这才让他们把小糯带回了家。


路上赛索斯非要自己牵着他,看得出对赛诺很喜欢,缠着他问了不少话。他俩性格不同,但小糯也问什么答什么,一来二去的,两人很快就熟络了。


新得了玩伴,庞大而孤独的地方也终于有了些生气。居勒什和巴穆恩都知道两个孩子关系好,但与欣慰不同,出现在他们脸上的更多是忧虑,亦或是紧缩的眉头。


大人们都不敢和赛诺走得太近,不想和他建立起更深的情感羁绊。毕竟,他们都知道实验就快开始了。而实验造成了多少死伤……他们本就心知肚明。


早在小孩子们发现前,他们就已在无知状态下,和跋灵在近距离范围内接触。唯二没有排异反应的就是赛诺和赛索斯,就像之后居勒什说的那样……巴穆恩最终献出了他的养孙。


可那时两小只什么也不知道。赛索斯对这个新弟弟喜欢得紧,闹着要跟他一起睡:小小的年纪,就知道赛诺刚到这里不久,一个人睡也许会害怕,就自己也搬过去,晚上给他讲曾经大人们给他讲过的睡前故事。


大多时候赛诺都是默默听着,直到有天赛索斯讲得很兴奋,说到赫曼努比斯是多么正直,贤明,伟大的胡狼头之神后,赛诺突然转过去问他:“门口那只胡狼是他的化身吗?”


“是呀,帅气吧!”


赛诺点点头,然后很不好意思的开口:“那我可以要一只缩小的胡狼玩具吗?”


理论上是不允许的,胡狼毕竟是神圣之物……但这可是赛诺第一次对他开口说自己想要玩具!于是赛索斯作为哥哥思来想去,在旁观了阿姨们如何使用工具制作枕头,印上花纹,塞进棉花后,便在大家都休息的夜晚,蹑手蹑脚的跑过去偷偷尝试,决心给赛诺一个惊喜。


一周后的一个早晨,他冲进赛诺的卧室,向他挥舞着手里的玩偶。


“赛诺!你看,这是什么!”赛索斯对成品很满意,骄傲地站在门口,等赛诺夸他。


“谢谢!”赛诺小心的接过来抱在怀里,眼睛黏在玩偶上好一会儿,才记起来要抬头对赛索斯说:“谢谢哥哥,这只玩偶真的很像胡狼。”


这是赛诺第一次叫他哥哥!看着赛诺扬起来的脸,赛索斯只觉得心被萌化了。他捏捏赛诺脸颊旁边的肉,拍拍他的脑袋,说以后要什么,尽管跟哥哥开口。


之后果然还是被发现了,巴穆恩爷爷罚了赛索斯抄戒律。虽然没罚赛诺,但他也跑过去帮忙。可惜在抄了五遍以后还是因为年纪小些,时间又晚,便在一旁不留神地昏睡过去。赛索斯看得心疼,又把自己的衣服解下来披给他,怕小糯米团子着凉。


这时居勒什就在远处观望着,唯余一声叹息。赛诺终究会成为实验体的,若是没事还好,若是也和他人一样出了事,赛索斯这般小小年纪,又该怎么面对生离死别呢。


居勒什那时也很清楚,巴穆恩出于私情,怀揣着一丝渺茫的希望,让赛索斯做了备选——这毕竟是风险更小的方案。


赛诺需要面临数据的缺失和未知后遗症的折磨。但赛索斯接受『荣光』时就有了前一层铺垫,想来成功率也大很多,不至于受太多苦。可惜无论如何,赛诺都要替他的哥哥做马前卒。还是个小团子呢,需要承受的,就比他人多太多。


但事不遂人愿,就在针对赛诺的实验开始前,两枚跋灵同时闪耀光芒,俨然一副再找不到受体就要破裂的模样。最后巴穆恩咬咬牙,把隔壁的赛索斯喊了过来——两人最后还是在剧烈的光芒跳动中,一起承受了跋灵『荣光』『威能』的力量。


他们同时产生了高热反应。但赛索斯毕竟是缄默之殿长大的,也更年长,身体素质要比从小缺衣少食的赛诺好。他没什么后遗症,大约五天就恢复如初,能到训练场上,开始学着如何去运用新得的力量。


但那时赛诺高烧不退,痛苦万分,用药也没用,小小一只就只能靠着自己生扛。赛索斯因此跟爷爷大吵一架,非要把赛诺身上的跋灵转移到自己身上,结局却是被震怒的爷爷关进房间里闭门思过三天,什么也不知道,也没人来告诉他外面发生了什么,赛诺到底怎么样了。


等他出来时一切都变了,赛诺走了,居勒什也失踪了。他想冲出去找他们,但爷爷只是让两边的人把他摁下,说你看,现在的你有力量又如何,还不是打不过两个成年人?要找赛诺,等你长大些再说吧。


但赛索斯从不死心,在训练之余,他也在绿洲附近结识了不少人——大多是孩子——向他们打听着居勒什和赛诺的下落。最开始时所有人都摇头,慢慢地,有人说自己曾在沙漠里见过他们;后来,又有人说在雨林里见过这个白头发的小孩,他身边还跟着一个棕头发的男人。


日子一天天过去,偶尔赛索斯也会觉得小时的一切宛如梦境。但那只胡狼玩偶总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其实现在看来,那时的做工很粗糙,说是胡狼,其实更像小狗一些——但赛诺真的很喜欢,赛索斯仍能带着微笑,回忆起那时小小的赛诺对他崇拜的目光。


随着他日益年长,认识的人也愈发多。最终,他从一个路过的镀金旅团那里,套到了两人的消息:“那个叫居什么什的,带着他白头发的孩子,在须弥城内定居了。”


那年他十四岁了,带着驮兽就出发,没递回去一句话。须弥城很大,他违反了禁令,作为第一个尚且归属于缄默之殿的子民走了进去。

  

在教令院外守了三天后,他终于等到了赛诺路过。

  

真正到了等待许久的人面前,赛索斯反而犹豫。他走过去轻拍赛诺的肩膀,忐忑着期待重逢。但对方只是疑惑地望过来:“你好,我们认识吗?”


赛索斯当时只觉如同遭遇晴天霹雳。这时居勒什打发赛诺去买番茄,说我来问问,是不是他认错人了,然后一脸严肃地跟他说了一堆话。大意就是,我们和缄默之殿没有联系了,赛诺也不记得你,就此结束吧。你继续做你的继承者,而我们也都有自己的新生活,你就放下吧。


须弥城那时还是缄默之殿的禁地,但意外的,这次爷爷没有罚他。巴穆恩只是问他见到了没有,看他不说话,便说,你们总有一天会重逢的,不用急于这一时。也许命运本就指引你们走上了不同的道路,就此打住吧,赛索斯,你已经深深地陷入执念中去了。


又过了一些年,赛诺从不知道,自己每次生日的时候都会有个人过来看看他——以他全然不知的方式。


赛索斯仍然从许多过路人那里听到过赛诺或居勒什的名字。时间越是推移,关于赛诺的声音就越是繁杂——有人说这是一个铁面无私的沙漠死神;有人说他长着小孩子的脸,却有着谁也打不过的战力;还有人说,他年纪轻轻能坐上大风纪官的位置,又这么幼态,指不定和大贤者有什么不正当关系呢。


最后这种人一般是赛索斯修理的对象,久而久之,甚至也衍生出了:『不要随便说赛诺坏话,否则神明会降下天罚』的谣言。

  

赛索斯觉得这样很不错。


枫丹那边的留影机传开了,赛索斯能拿到的,关于赛诺的真实资料也多了起来。一般人该躁动的青春期,对他而言其实早就被赛诺充斥得满满当当。认识的人中不是没有向他坦诚情愫的,他也不是没见过爱情对其他人来说是怎样的。


“可是我想到你,赛诺。”


也许仍是交织的命运在起作用,和赛诺分别太久,但他仍然想他。这时的感情早就和小时候不同了,赛索斯从不回避这一点。直到今天,赛诺的房间仍在那里,久无人居,而里面的摆设一切如常。


……也许他还在等赛诺回来吧,谁知道呢?


过去无法更改,未来无法预料。但他最终还是正大光明地站到赛诺面前了——他们又可以共同创造在一起的时光了。


这一次,他可会牢牢地抓住他,不会让小糯米团子再有机会从他身边跑掉。



  

  

  


炜星🍰
有私设八爪鱼有点透明可以看到紫...

有私设八爪鱼有点透明可以看到紫色心脏(章鱼有好几个心脏但是博主搞不懂就先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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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水为江
我也想要一个宫村这样的美人哥哥...

我也想要一个宫村这样的美人哥哥!!

创太干了我想干的事呢!

很好的融入了堀家呢,宫村!

我也想要一个宫村这样的美人哥哥!!

创太干了我想干的事呢!

很好的融入了堀家呢,宫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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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村单推人不请自来,我永远喜欢...

宫村单推人不请自来,我永远喜欢宫村伊澄

宫村单推人不请自来,我永远喜欢宫村伊澄

聆风

众所周知,京子一直认为自己的情敌是男人

众所周知,京子一直认为自己的情敌是男人

我推通通he不许be

  家人们,入间同学入魔了新一话阿兹股可以欢呼了。

  以下是剧透,注意避雷!!!

  

  

  

  食王袭击会场,艾利率先出手镇压,随后三杰出手降伏,因为食王的能力是「全食」能把一切自己认为是食物的东西吞下去,吞的东西越多体型越庞大,所以三杰降伏食王后先封住了他的口,当安利打算审问他时食王的肚子上又多了一个深渊巨口(之前漫画里有个巴力拿到入间的能力分析表的场景,那个背景里食王不是被抓了吗,当时就有人怀疑食王被抓去做实验了,这一话里就说食王这肚子上长了个嘴的现象魔界从来没有,基本确定食王被改造了,之前失踪的暗帝可能也十有八九),应该是把安利撞飞了,然后食王就去袭击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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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们,入间同学入魔了新一话阿兹股可以欢呼了。

  以下是剧透,注意避雷!!!

  

  

  

  食王袭击会场,艾利率先出手镇压,随后三杰出手降伏,因为食王的能力是「全食」能把一切自己认为是食物的东西吞下去,吞的东西越多体型越庞大,所以三杰降伏食王后先封住了他的口,当安利打算审问他时食王的肚子上又多了一个深渊巨口(之前漫画里有个巴力拿到入间的能力分析表的场景,那个背景里食王不是被抓了吗,当时就有人怀疑食王被抓去做实验了,这一话里就说食王这肚子上长了个嘴的现象魔界从来没有,基本确定食王被改造了,之前失踪的暗帝可能也十有八九),应该是把安利撞飞了,然后食王就去袭击其他人了。

  这个时候三杰都想去保护孙子,贝利和女士已经在孙子身边,蛋爷刚想去找入间,结果一抬头就看见:入间和阿兹一个弓箭一个火焰一同出手打算射穿食王!(阿兹股蹭蹭上涨!!!)

  我觉得这一话画的超好。从前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总先是别人现在入间身前,比如阿特利和芬格尔,但正因为经历过这么多,入间自己不仅实力增强心态也发生了变化,从一开始想逃跑的无助人类到现在遇到危险会挡在别人面前的无畏少年,入间是真的成长为可以担当魔王的人了。还有阿兹,这一幕应该是阿兹用火焰帮助入间射箭,他从来都不是入间的随从,而是入间真正的伙伴。

  值得一提的是,在漫画里食王引起骚动时,公主也出手拦截食王了,不知道后面她的剧情会是怎么样,目前为止,入间应该还没跟她说过话。

  反正非常期待之后的剧情

宴熙

【乌尔博】夏活剧情抢先流出,点我就看座头鲸游泳

*夏季度假日常和一毛钱狗屁不通的语言学讨论
*人不能一直抗压,哪怕是乌尔比安也不行←博士是这么觉得的,我也是
*乌尔比安×博无差 博士第一人称

我盯着全副武装的乌尔比安,旨在研究他怎么隔着口罩喝掉手里的冰饮,或者他多久会在汐斯塔火热的夏日里中暑,不管哪一项都会是大发现,值得在档案里大书特书。

乌尔比安面上波澜不惊,看着远处沙滩上欢笑的干员。斯卡蒂小小的身影挥舞着一抹红色,是工程部特供的虎鲸充气玩具,结实耐用、威力可控。嘉维尔与虎鲸英勇作战,保护着劳伦缇娜的沙制雕塑。于是我俩陷入一种比谁更能憋住的赛事,由乌尔比安发起,但原因似乎是我。

罗德岛在汐斯塔解决一些小事务,留下了......

*夏季度假日常和一毛钱狗屁不通的语言学讨论
*人不能一直抗压,哪怕是乌尔比安也不行←博士是这么觉得的,我也是
*乌尔比安×博无差 博士第一人称 




我盯着全副武装的乌尔比安,旨在研究他怎么隔着口罩喝掉手里的冰饮,或者他多久会在汐斯塔火热的夏日里中暑,不管哪一项都会是大发现,值得在档案里大书特书。

乌尔比安面上波澜不惊,看着远处沙滩上欢笑的干员。斯卡蒂小小的身影挥舞着一抹红色,是工程部特供的虎鲸充气玩具,结实耐用、威力可控。嘉维尔与虎鲸英勇作战,保护着劳伦缇娜的沙制雕塑。于是我俩陷入一种比谁更能憋住的赛事,由乌尔比安发起,但原因似乎是我。

罗德岛在汐斯塔解决一些小事务,留下了几日旅游的空闲。我多点了几位出身海边(或海里)的干员随行,在令人疲惫的工作后享受一下汐斯塔的海边夏日。乌尔比安就在这时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身边,算算时间,正好是我们定期的联络日。

怎么会这么正好呢?乌尔比安惯常潜入我空无一人的办公室,正好发现我放在桌上的日程表,正好根据地址来到沙滩,正好发现坐在阳伞底下的我,而我正好不小心多买了一杯冰镇气泡水没有人喝,世界上就是会有这样凑巧的事。

幸好一只船锚放在沙滩上并不太引人注目,乌尔比安又要说几句话就走。我说我不听。他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地开始讲他新近收集的情报。我竖起手指,嘘,小声点。旅游景区人多耳杂,你怎么不管不顾地就说?

乌尔比安进一步压低了音量,本就沙哑的声音更加低沉。听不见,我说。我示意他低低头,侧脸凑到他嘴边。他容许了我对他私人空间的侵犯,继续说起来。

“砰!”我猛地大喊。拟声词在这里哪个都不贴切,发声只是单纯地为了制造一个突然的巨大响动,换言之,一个亘古流传、简单有效的恶作剧。乌尔比安颤抖一下直起身,我想应该不是被我吓到了,而是努力憋住了想要给我一拳的第一反应。他忍住了,他好伟大。

但是我没憋住笑,发出一声滑稽的声响。乌尔比安皱着眉看我。他又皱眉,从一出现直到现在。对不起,我赶紧正色道,为表歉意,这杯饮料是你的。我把饮料递给他,里面冰块还没完全化掉。

乌尔比安沉默着接过来,因为除了他的手没有别的地方可以放下这个色彩缤纷到浮夸的地步,一眼就能看出属于炎热夏日里海边沙滩的场景的杯子。这就是我们此次出行略显不足之处:没有带野餐垫,这里也没有小桌子,仅有阳伞和其下漆成白色的躺椅。

然后乌尔比安就继续沉默了,尝试用自己沉默的反抗来憋死我。但我能感觉到对方逐渐放松下来——不再那么紧绷,仿佛一根即将崩断的弦,可以割掉任何接近他的敌人。大概是看人不会有杀气的程度。猎人小姑娘们的笑声顺着温热的海风吹拂过来,只有笑声有这样的力量,能够穿透遥远的物理距离,在线形的微风中连缀成音符。

乌尔比安马上要成功憋死我了,我自觉认输,开口问:“为什么不坐下?”乌尔比安站在我左前方,表情在阳伞结实的阴影下看不真切。

“队长,”我摆了个敬礼的姿势,不知道是哪里的礼。“这里是汐斯塔,没人会突然给别人一刀的,”我说,“就算可能有,我也会时刻望风的。”

乌尔比安以一种略带胜利的眼光扫视我。我从善如流,礼貌地示意他坐我旁边。

“我来的时候,伊比利亚还在下雪*。”乌尔比安说。汐斯塔已经步入夏日。

“……雪。”我重复那个词。下雪或许是好事,较低的地表温度会干扰海嗣的生态环境,帮助控制岸线前进的脚步。但我忽然发现这个词语的熟悉之处,一种似曾相识的“deja vu”,一种模糊朦胧的违和感。或许我又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它读起来那么轻盈,如同一缕婉转的风。

“是好事。”乌尔比安说出了我的想法,同时也注意到我飘散的注意力。

“‘雪’在阿戈尔语里源自海底的古文明语系。*在阿戈尔人真正见到天空和陆地之前,前文明的语言就已经记录下了这些。”乌尔比安说,“还有很多词语来自前文明,最典型的就是科技相关的名词。”

乌尔比安是个学识渊博的好老师,我们聊了一会阿戈尔的语言演化史,我也讲了一些陆地语系的共同之处。我们漫无边际地聊着学术闲天,像所有聊天一样不断变幻着主题,从语言学聊到民俗学和人类学。“海洋语系演化与陆地之比较,”乌尔比安说,“你可以查查文献库,我记得没有做这个方向的学者。是个有趣的空白。”

“好大的方向,”我伸了个懒腰,“恐怕我是没有精力做这个了。”

乌尔比安轻笑了一声,尽管只是胸腔中微弱的气流,但我发誓这是一个笑,没有任何意义,仅作为一个小话题的结束,另一个话题的开始——一个轻松的逗号,数段愉快时光的交叠。

他轻轻哼歌,声音低沉磁性,调子悠扬轻快,一段正适合假日午后的歌谣。我摇晃手指,跟着他打拍子。汐斯塔的海潮也敲着温暖柔和的节奏,与砂砾接吻的潮水所唱出的声响和在礁石岸上粉身碎骨的涛声是不一样的,爱意与斗争是不一样的。远远地传来女孩子们不知疲倦的嬉笑声音,夹杂着几声海鸥鸣,所以仅是男人的哼唱就足以构成完整的乐曲,属于夏天海边的乐曲。

海在涨潮,女孩们跃入海水,溅起碎雪般的浪花。乌尔比安说,谁要是写“像雪一样”的比喻句,他一定不是个合格的阿戈尔文学家。阿戈尔人极少见到雪,而比喻的目的是将本体阐释形象。

我问:“要去游泳吗?”问一个阿戈尔这样的问题或许有点蠢,但就昨天来看,斯卡蒂和劳伦缇娜都很喜欢汐斯塔的海。顺便说一句,气泡水是歌蕾蒂娅推荐的口味。

乌尔比安摇摇头。他还端着杯子,饮料一口没动,冰块化在里面。并且依旧全副武装,帽子外套口罩长靴,该少的一样都没少。

“你真是一点都不热......*”我从躺椅上站起身。

乌尔比安也飞快地站起来,冲我伸出手,因为我发现沙滩在离我越来越近,仿佛要像毯子一样将我卷起——我晕倒了。乌尔比安在我倒地前把我捞住,没有气泡也没有冰的饮料被我一把撞掉,中暑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我既没有发现乌尔比安如何隔着面罩喝饮料,又没有熬到他比我先中暑的时候,这是我个人学术史上的耻辱。

等我醒来,太阳已经西垂,霞光染红海平面。我还躺在躺椅上,乌尔比安抱臂坐在我对面,与有些时候坐在我病床旁边的凯尔希有异曲同工之妙。“你唱歌好听到我昏倒。”我拍马屁。

“你是请我来当保姆。”乌尔比安说。

“我是百分之百信任你啦~”我打个哈哈,拉下兜帽和部分严实的拉链。“中暑而已,绝对的小意外。”

游人少了许多,干员们也离开了。“和斯卡蒂她们见过面了?”我问,“有没有好好聊天?”

“我了解她们的近况,无需多言。让她们耐心待着,别落下训练就好。”

“我可不当你们的传话筒,有话自己去说,”我说,“斯卡蒂可是很想你。”

乌尔比安移开目光。

“要去游泳吗?”我继续晕倒前的话题。

“没什么好游的,回你办公室。”

“假期,这可是难得的假期!”我震怒,“夏日,夕阳,海边,汐斯塔,这么美的景色你只想着回去干活?!”

“去吧去吧,再玩一会而已。这里可是她们三个一致好评哟。”我说。

乌尔比安在我的软磨硬泡下被我推着向海岸走(好沉!)。反正我是绝对不可能浪费一秒来之不易的假期了,怎么玩不算消磨时间呢?

全副武装的乌尔比安就要全副武装地冲进海里,表情严肃得像一颗深水鱼雷。我说停,我们是爱好和平的医疗组织,不是要干员扛着锚上前线,吓坏了海里的鳞怎么办?他难得地疑惑。我说你就穿着这些去游泳?斯卡蒂都知道换泳装。

他说没有必要。我说很有必要。没有办法,他是拗不过我的,我是指挥官他是干员,我是接受情报的他是汇报情报的,这年头,欠着工作的才是老大。

我抱住他的外套,接过他的帽子。手套,我说。乌尔比安脱掉手套,指尖伤痕斑驳,手背上几道顺着血管走行的伤疤格外明显,我认识那种疤,过多的注射针眼,一个未愈合又叠上另一个。

面罩,我说。乌尔比安低垂着眼睛看我,红色的瞳孔与身后的夕阳连成一片沉默的火。

面罩。我伸出手,手心朝上,横亘在他面前。

太阳跌入海平面,就像融化在粼粼的波涛之中。乌尔比安摘下面罩,放在我的手上。

我仔细端详他的面庞,努力踮起脚尖,在唇角亲了一口。有点歪,乌尔比安对我而言太高了。于是他也低下头给我一个回礼。

我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像海潮一样起落。

去游泳!我喊。

我跑开,踩在温暖的浅水里,看乌尔比安跃入海水,正如一尾自由的鳞。

太阳很快落下去,月亮很快浮上来,夜色与海面连成一片,都有着静谧的波纹和闪烁的微光。乌尔比安走上岸,甩了甩身上的水。

我把毛巾递给他。阿戈尔人的头发蛮神奇的,疏水性能极好,一擦就干。他问我,你会游泳吗?我摇头。我可以教你,乌尔比安说。

一个晚上我可学不会,我说,我不适合这种运动。

他可能要批评我,或者来点必不可少的说教。我及时打断:下个夏天吧,有空了我再学。

下个夏天可不够。乌尔比安看向繁星闪烁的星空。

等到岸线不再无止境地前进之后,等到珊瑚丛生的海水归还掉陆地之后,等到所有的海风都像今夜一样温柔之后。

那就很多个夏天以后咯,我说,等到我们都有空了的时候。

去喝饮料吗?我知道有个店很好喝,我问。

乌尔比安说,我明天就要离开。

你又不着急,我说,想必工作量不大,喝完再回去嘛。

乌尔比安点头。

我们漫步在夜色笼罩下的沙滩,晶莹的沙砾泛着月光的洁白。风里有海水咸湿的气息,一扫白日炎热,泛着清爽的凉意,我想,这是很好的一个夏日。







*从地图上来看,其实是不太可能发生的事情...但写顺手了,就当是为文学性的让步吧()
*一切语言学理论都是我编的!
*一句没什么用的补充,查资料的时候翻到的:座头鲸在热带到寒带海域均有分布且有南北洄游的习性,所以我们乌队又抗寒又耐热也是合理的。


2024-06-09


忽如人间远行舟

三队长,你是不是有什么职场牛逼症

乌尔比安X博士♂】

 

故事线《生路》剧情后。

自设博:“罗德岛最终防线”,“卡兹戴尔战争武器”。

 

乌尔比安把测力器摘下,在医疗部干员的注视中,转过旧伤累累的脊背。

众人目光晦杂,仿佛在端详一块反复使用的手术台,他本人倒是熟若无睹。

博士将乌尔比安的战斗数据浏览了一遍,放进密封袋,让煌交给凯尔希。

菲林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察觉一股拳风猛烈袭来——目标不是她,是她身旁的博士。

一句维多利亚粗口飙出半截,煌看见博士架起了双肘,但乌尔比安力气太大,远远超出仪表的阈值,连博士都被打退了一步,当他成功格挡时,似乎撞碎了某面无形的壁障,后背随之崩出几道源石锥...

乌尔比安X博士♂】

 

故事线《生路》剧情后。

自设博:“罗德岛最终防线”,“卡兹戴尔战争武器”。

 

乌尔比安把测力器摘下,在医疗部干员的注视中,转过旧伤累累的脊背。

众人目光晦杂,仿佛在端详一块反复使用的手术台,他本人倒是熟若无睹。

博士将乌尔比安的战斗数据浏览了一遍,放进密封袋,让煌交给凯尔希。

菲林点头,刚想说些什么,就察觉一股拳风猛烈袭来——目标不是她,是她身旁的博士。

一句维多利亚粗口飙出半截,煌看见博士架起了双肘,但乌尔比安力气太大,远远超出仪表的阈值,连博士都被打退了一步,当他成功格挡时,似乎撞碎了某面无形的壁障,后背随之崩出几道源石锥,犹如萨科塔的翅膀。


登时,整个屋子的干员像被一枪击毙,又原地诈尸,众人抄走所有够得着的防身物,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博士收回马步,示意众人切莫妄动,尤其是煌。

“大家都出去,”指挥官安抚,“不用告诉凯尔希和阿米娅。”

“博士……”

“出去吧。”

“……”


体检室再度恢复寂静。博士扭头望向乌尔比安,那双红眸如沸腾的熔岩,又如极寒的冰川。

他淡淡一笑。

“原来你特地上岛挂职,是为了试我,”博士直抒胸臆,“如何?我能无伤接你一拳,有资格成为‘斯卡蒂’的监护人吗?”

乌尔比安与之对视。他知道了博士和伊莎玛拉的关系,也确认了对方具备的实力。当然,就算他无法应付奇袭,也有监护她的资格。

猎人轻哼一声,以示作答。


乌尔比安随玛利图斯探秘海渊,在凿入地幔的综合体,屹立万年的遗迹群中,他看见那名为“深蓝之树”的实验室仍旧以最低功耗运作。而博士的脸,他的笑容,他的嗓音,无数次出现在实验室里,像一缕不散的幽灵。

此刻,这人活生生地站在他眼前,笑容依然甜美,嗓音依然清冷,眉梢略微挑高了些,呈现出戏谑的弧度。

“先史文明的遗孤,如今只剩我一个,”博士继续道,“我符合你对于万物之主的构想吗?”

“若我引颈受戮,一切就能变得更好吗?”

三个问题落地,执政官锐评:“你提问的水平跟你指挥的水平完全不匹配。”

博士莞尔:“一直聪明挺累的。”

“但你并不避讳向我展现你的强大,哪怕是面对我的敌意。”

“我总不能站着挨揍吧,你那一拳真能把人打死。”

“维多利亚的菲林也接得住我那一拳。”

“……”

博士舒了口气:“是,我是不避讳,你对玛利图斯一样充满警惕,可从你掌握的情报来看,他未曾敷衍相待;倘若我在你知晓我能化解的情况下还遮遮掩掩,又谈何赢取你的信赖?” 

确实。不加隐瞒的理由,要么是绝对力量的包容,要么是谋求合作的献礼。博士和玛利图斯两者皆有。

“你对自己的处境简直自信到狂妄,”乌尔比安严厉道,“不光正面迎击,还敢跟我独处,你无法判断我是否还是我,也无法判断我的行为是测试还是必杀。作为指挥官,你太松懈了。”

博士笑了笑,目光落向他发红的指节:“海嗣不会顾及后果地释放暴力,而你动手之前会摘掉测力器。这种精密仪表修起来很麻烦,我代工程部干员谢谢你。”


随口一句逗趣话,乌尔比安看得出博士并没有把他的劝诫听进去。区别于坚不可摧的实力,他低垂眼帘时,又长又密的睫毛仿佛鲂鮄鱼的鳍,在脸庞上铺开一片轻盈的阴影。

说实话,博士长得很漂亮,连阿戈尔艳名远播的歌星都要逊色几分。但他的美是文弱的,被修饰过的,确实不符合乌尔比安对万物之主野蛮盘踞深海的构想。

而如博士所言,杀了他不会让失控的初生重归正轨,反倒会严重地伤害斯卡蒂,刺激伊莎玛拉。不过,这也侧面证明了,即使他并非深蓝计划创始人,对计划也至关重要,甚至能影响实验的结果。

以及,博士的主场——跟刚才格挡时所呈现的异象一样,他的主场是源石。

巨兽的生命形态足以避免被观察者观察,源石的储存状态也一样可以。说到底,他们殊途同归,否则两只怪物也不会披着善良的外衣,在罗德岛签订协议。


瞧乌尔比安又旁若无人地陷入沉思,指挥官并不介意,转而征询:“继续么?或者你需要用上你的船锚?”

乌尔比安摇头,四处寻找他的衣服:“不必在既定的事情上浪费精力。”

博士噢了一声,做了个稍后的手势,熟门熟路地从烘干机端出了他的衣服。乌尔比安很少看见它们如此整齐地叠放成一沓,水渍和盐粒都被洗得干干净净。

猎人拿过黑色皮甲,开始穿戴。

“乌尔比安,你吃过东国菜吗?”

博士一边问,一边扬起下巴,示意对方高举双臂,并亲自为他盖妥披风。

“……你干什么。”乌尔比安不习惯被人服侍,更不习惯被人接近。

博士从他胸前抬起头:“请好好回答我。”

换做别人,乌尔比安一定会不耐烦地拒绝,但博士不一样。具体哪里不一样,可能是共事者的身份,也可能是他那张诚恳的脸蛋。

“……吃过。”

“喜欢么?”

“不喜欢。”

“为什么?”

“分量太少,华而不实。”

“噢,那炎国菜呢?”

“……”乌尔比安从他手中夺过绑了一半的领带,“不用揣摩我的口味,也不用请我吃饭,我们的关系不需要这么耗时又无聊的行为来维持。”

博士无奈,换了个说辞:“按照你今早提交的行程,你会在罗德岛停留半天,而本周只有你一个办理入职手续,人事部那边我打过招呼了,所以稍微分出一个钟头吃顿饭,也不会耽误你什么事吧?”

“……”

“我记得歌蕾蒂娅说过,你对本舰的构造很感兴趣,我愿意陪你一同参观,就当是消食散步了。”

指挥官思虑周全,已经尽了地主之谊,挑不出半点毛病,但……

“还是说,你在避免与我接触?难不成玛利图斯跟你讲了什么我的坏话?”

“我还不至于轻信海嗣的一面之词,”乌尔比安道,“更何况,忌惮你这件事,无需别人提醒。”

博士表情受伤,甚至有些楚楚可怜,乌尔比安不想被蛊惑,眼神往旁边一瞥,正好瞥见他被源石弄得破破烂烂的外套。

“……”

“……既然是去吃饭,”猎人终究还是妥协了,“你先告诉我餐厅怎么走,再去把衣服换了,我们直接在那里碰面。”

博士摇头:“无妨,后勤部在体检室一直都备有我的衣服,待会找出来就行。”

乌尔比安脸上浮现出一丝疑云,博士解释:“想跟我打架的人不止你一个,包括煌。”

猎人听罢,恢复了冷酷,但指挥官知道,他在刻意隐藏某些情绪。于是他再度开口:“你应该有所耳闻吧,我是怎么变成今天这样的。”

猎人颔首:“你把最初的源石植入自己的身体,充当脊椎和骨骼,由此拥有了突破生理极限的战斗条件,这种技术跟凯尔希医生的Mon3tr同源,以至于在卡兹戴尔,仍有人称呼你为……”

乌尔比安语毕,立即想到了自己。果不其然,博士与他心有灵犀,眉目弯弯,俏如月牙。

“是啊。我花了很长的时间,从一只怪物、一把武器,逐渐接受自己是一个人。”

“如果深海猎人的职责将你们塑造成了怪物或者武器,那么至少在罗德岛,大家能暂时搁置一切,还原回本来的面貌。”

“试一试吧,乌尔比安,和斯卡蒂她们一样,放松一点。”

猎人不答,分不出是在考虑还是在默认。

“你领带没系好,”博士问,“介意我帮你吗?”

“……”

“你让我注意仪态,你也得以身作则才行。”

没等猎人允许,博士便主动凑进了一步,开始为他调整。

乌尔比安比博士高出近十厘米,他一低头,就能嗅到对方秀发上的暗香。这对于一个阿戈尔人而言很陌生,似乎是某种沁凉芬芳的陆地花卉。

他的视线往下,见博士的鼻梁直如雪峰,在侧面投过半边阴影,使五官更显深邃;皮肤又白又光滑,好似浅滩的细砂,他按捺了冲动,才没捏住他的脸,看能不能摸出一层粉底。

在猎人恍惚之际,指挥官退出了他的怀抱,走向另一个柜子,拿出了他的帽子。乌尔比安本想接过,却在对方的示意下,坐到了一旁的沙发。

博士含笑睨了他一眼,替他梳理长发,佩带帽子。

乌尔比安思绪纷飞,他未曾对某个人产生如此多的杂念,但这种状态很快就被打断,一阵急切的脚步从门外传来。

乌尔比安连忙抬头,博士恰巧颔首,于是他的嘴唇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的眉心。


霎时,水流漫过思绪,潮声淹没寂静,乌尔比安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陌生的海域。

纯净,清澈,只存在于教科书之中,被滤得稀薄的阳光变换着角度,映亮了他的视野。

三座惟妙惟肖的石雕。

乌尔比安与其相立,仿佛在照镜子。他察觉到,这是他自己;守在后方的,是剑鱼和鲨鱼。

……斯卡蒂呢?

乌尔比安的大脑一路火花带闪电,他并非怪罪她临阵脱逃,而是在切实地恐惧,不该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他下意识寻找博士,寻找那名本该引导斯卡蒂的监护人,没成想,对方根本看不见他,逐一吻过歌蕾蒂娅和劳伦缇娜的额头,又回到了他的石雕前。

他轻抚它的面庞,神色哀伤,用近乎虔诚的姿态,亲了亲它的额头。一串晶莹的气泡从他的唇边逸散,乌尔比安感觉这个吻落在了自己的脸上。


“乌尔比安!快放开博士!”

一道女声划破幻境,猎人骤然回魂,第一眼见到的,依旧是博士。他才发现,自己在无意识的状况下,把指挥官死死掐住,几乎挤成一根竖条,而他的脚尖已经够不到地板了。

博士被掐得很痛,但没有挣扎或阻止。他在判断他是否突发隐疾。

门外,煌的大嗓子再一次炸响,阿米娅一手握法杖,一手抱着刚取的快递,凯尔希Mon3tr蓄势待发,歌蕾蒂娅,劳伦缇娜,斯卡蒂,安哲拉也悉数到场了。


乌尔比安没搭理,他只想重归那一隅幻境。于是他将博士放回原位,又捏住他的双颊,把他的嘴捏成了一个嘟形。

“再亲我一次。”

“?”

博士肉眼可见地染上了惊愕。

“快,亲我。”乌尔比安催促。

“???”

博士宕机,猎人直接凑上去,朝他的额头狠嘬了一口。唇瓣与皮肤碰撞的声音极其响亮,连门外的访客都听得一清二楚。

而博士完全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脑袋像被打陷的沙包,五官都皱成了一坨。

“没用。”乌尔比安咂了咂嘴,自顾自地分析,“这应该是最初的源石所刻录的预演算法结果,只有宿主才能读取。”


“……”

“……”

歌蕾蒂娅瞧着石化的队员们,也僵在了原地。

不妙。

大事不妙。

执政官预设过无数种外交事故,却唯独没考虑过这一种。

入职第一天就骚扰指挥官,真是给阿戈尔蒙羞啊!

哪怕变成海嗣也洗不清了!!


【END】

小鸹

被论文折磨到头秃  需要男妈妈来拯救

快乐学习是iruma的快乐学习泪目

重温初遇好甜,巴拉姆老师真的好温柔好好啊

被论文折磨到头秃  需要男妈妈来拯救

快乐学习是iruma的快乐学习泪目

重温初遇好甜,巴拉姆老师真的好温柔好好啊

左刀行

“他或许是个好队长,但是他的老师当得一塌糊涂。”

“他或许是个好队长,但是他的老师当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