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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眠症候群

【德温中心】在我燃烧殆尽之前

预警:人物ooc,剧透,弱智小学生文笔之不会写文一时兴起乱写的,算是一种读后感,很短()

——————

“一只麻雀的生死都是命运预先注定的。”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飘飘扬扬的雪,在熟悉的背景下显得如此可怕。

德温眨了眨眼,将思绪拉回现实。

血水快要将他淹没,他已经习惯了面对这种场面,所以如同平常一般继续走着。

今天……是哥哥的忌日,意识到这一点的德温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跨越军团长们的战场,朝着一个既定方向前进。

他显得有些着急。


不…不如说自“那天”之后,德温·哈特没有一天不是“着急”的,他在催促,在逼迫自己,要完成什么,要结束什么。

世界将仇恨的...

预警:人物ooc,剧透,弱智小学生文笔之不会写文一时兴起乱写的,算是一种读后感,很短()

——————

“一只麻雀的生死都是命运预先注定的。”

——莎士比亚《哈姆雷特》


飘飘扬扬的雪,在熟悉的背景下显得如此可怕。

德温眨了眨眼,将思绪拉回现实。

血水快要将他淹没,他已经习惯了面对这种场面,所以如同平常一般继续走着。

今天……是哥哥的忌日,意识到这一点的德温下了什么决心似的,跨越军团长们的战场,朝着一个既定方向前进。

他显得有些着急。


不…不如说自“那天”之后,德温·哈特没有一天不是“着急”的,他在催促,在逼迫自己,要完成什么,要结束什么。

世界将仇恨的枷锁予之其身,世界用命运的纽带捆绑着每个人。

德温·哈特从只身一人,到意识到自己不是一个人,再到只身一人。命运强迫他做出了许多选择,促使他憎恨这个世界,但世界从不俯身为人停止衪的运转,单纯的憎恶是无知且愚蠢的。


德温·哈特明白这一点。


事出皆有因,或者说百因必有果,一切的一切铸造了德温·哈特的过去、当下和他必将迎来的结局。

如果说爱德华多·德塞尔特是燃烧的蜡烛,不停地滴着血泪,保持着强硬的外表直到内里再也支撑不住。那么德温·哈特就是一根火柴,脆弱易折,燃烧其根本,一生只绽放这一瞬息。

而克鲁埃尔给了他不求回报的爱,里里内尔给了他最纯真的感情…他们如同护送火炬一般,珍视珍爱着这脆弱的火柴,火柴却无法在这深冬的寒夜里回应他们。


到现在为止,发生过多少这样的事了呢?

血水漫了上来。


里恩卿是正直的骑士。

斯蒂格玛前辈是真正的英雄。

洛夫蒂骑士团、埃德、本、莱门贝尔……

乃至自己仇恨的,利用的人,德温·哈特细数着这一切。


……魔王。

德温·哈特的思绪顿了顿,如果里里内尔那边顺利的话,今天就是一切的结束了。

不,是必须结束。

这一出以所有人的命运为筹码,荒诞的悲喜剧终于要迎来终末了。

来吧。

在日落之前。

在我燃烧殆尽之前。

早旬

【All拓】我的猫每天都在担心我会死于非命

*冬天就该写点毛茸茸的东西。

*架空。ooc。









【没绝育的成年公猫在发情期也不发情是不是意味着它是同性恋】


【如何说服猫咪它的物种及身份限制它只能是我的猫而不能是我爸爸】


【流浪猫,猫格分裂,治愈率】


【降低宠物占有欲的方式】


【猫会玩五子棋正常吗,赢不了猫我正常吗】


【如何阻止猫耍剑】


【猫煮的咖啡会不会喝死人】



……


“症状就是这些。总之,我认为我的猫需要治疗。”


开拓者说出了最终的总结。


高端心理研究院里,面前的心理医生用和蔼的眼神注视着开拓者,自从开拓者刚才通过浏览记录顺序,将自家猫那...

*冬天就该写点毛茸茸的东西。

*架空。ooc。









【没绝育的成年公猫在发情期也不发情是不是意味着它是同性恋】


【如何说服猫咪它的物种及身份限制它只能是我的猫而不能是我爸爸】


【流浪猫,猫格分裂,治愈率】


【降低宠物占有欲的方式】


【猫会玩五子棋正常吗,赢不了猫我正常吗】


【如何阻止猫耍剑】


【猫煮的咖啡会不会喝死人】



……


“症状就是这些。总之,我认为我的猫需要治疗。”


开拓者说出了最终的总结。


高端心理研究院里,面前的心理医生用和蔼的眼神注视着开拓者,自从开拓者刚才通过浏览记录顺序,将自家猫那些稀奇古怪的病状按时间顺序告诉医生后,医生始终带着神秘的微笑。


开拓者放下手机,在被宠物医院与精神科拒之门外后,唯独愿意接受开拓者咨询的专家正专业地听着。


她望着心理医生:“我说清楚了吗?”


医生亲切地点头,开拓者在心底轻轻舒一口气。


开拓者很担心猫的精神状态,她一直怀疑那些古怪的举动是不是动物抑郁症的某些体现,而在最近已经到了必须干涉的地步。


好在终于有医生能完整听完猫们的病情。


医生并按动笔开始记录:“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喝口水,润润嗓子接着说:


“去年五月份。最先是丹恒,我的第一只猫。我起初以为它不发情是因为已经绝育了,因为丹恒是只看重隐私的猫所以我没有机会确认,后来在给他洗澡的时候不小心摸到才意识到事情严重性。整个发情期丹恒都没有那方面欲望,我家后来也有母猫,而且还是两只,所以我担心丹恒是不是……”


“不,我的意思是,小姐,”


心理医生轻柔地打断开拓者,询问:


“您产生这些妄想症状的时间,具体是什么时候?”


“……”






*






开拓者的猫需要心理咨询,她没开玩笑。


但显而易见,这次又失败了。


在奔波整日后回到家,开拓者勉强洗漱给猫做好饭后,就倒在被褥里。


不出意料,悉悉索索的声音很快就从身边响起。


被褥被压出几团凹陷。


放着猫饭不吃,却会第一时间环绕她,用湿润的鼻尖顶顶开拓者的脸颊的毛茸茸,是开拓者的猫。

小三月在开拓者的胸前踩踩吸引开拓者的注意力,瓦尔特则不可置否地用头拱开拓者起来,头顶的丹恒居高临下地盯着她。


开拓者坐起身,轻轻叹气:


“我去吃饭…我去就是了。”



开拓者本蹲着在冷藏室找速食时,姬子毛茸茸的红褐色大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扫着她的脚踝,像是有点焦虑的模样。开拓者最受不了这个,结果又变成老老实实吃一顿膳食均衡的自制晚餐。


躺在床上浏览网页,不知不必觉到了夜里。


开拓者的猫又开始了。


据说猫的睡眠时间比人类短得多,夜里也是猫正常活跃的时间。


但开拓者家的猫有极其规律的生物钟,就像现在,每晚十点瓦尔特准点来拍打开拓者的手机,三月会窝在她怀里虚张声势地打着呼噜。负责打开她卧室门的是景元,天知道它是怎么开密码锁的。


开拓者在床上躺尸,瓦尔特叼着手机挂件跃下被褥。


开拓者很久之前觉得自己被猫拿捏了,她有证据,但是争不过猫也太丢脸了,开拓者没跟人讲过她家猫会管她吃饭睡觉。她曾经起义过,但失败了,还被猫教育了。


猫教育的方式是哭,执行者是三月。


三月揣手手蹲在被褥上耷拉着飞机耳,拱拱她握着手机的手,用颤颤哑哑的声音朝着坚决要熬夜的她叫唤一声,开拓者就立马缴械投降。


屡试不爽。


久而久之,开拓者也察觉到不对劲。


她合理猜测猫是故意的,不然平时三月一撒娇就叼着它的后颈拎走、让三月不给开拓者添麻烦的姬子,怎么每次都对那时的三月视若无睹呢。


但是,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么开拓者还不至于会为猫的心理健康担忧。


最近,开拓者发觉了一件事。


深夜,开拓者一直没能入眠。


她闭着眼,呼吸浅浅而平稳。她猜现在大概是凌晨两点,或者更早。


卧室门处传来细微的动静。


开拓者想,来了。


床脚传来两声轻轻的“噗”,是某种生物从地板上跃随后落在被褥的声音。姬子跟三月轻轻地从开拓者怀里钻出来,开拓者就好像睡着没察觉,几只生物悄无声息地开始夜间活动。


虽然很微弱,但是脸颊旁传来热度。


她被围绕起来。


有什么凑过来,在她的鼻尖。嗅嗅,轻轻蹭蹭。


开拓者知道,是她的猫。


猫猫们发出响声,似乎是揣着手在她枕边团起来。柔软的猫悄悄黏着饲主怎么想都是温馨的,但开拓者克制自己想睁眼的欲望,饶是她也有种额头要冒冷汗的冲动。


开拓者知道,她的一举一动都在被观察。


呼吸、体温。


还有脉搏。


猫靠着她的脖子,犹如自热围巾。


她的脉搏每搏动一次,猫便呼噜一小声。


猫却不睡觉。


只要此刻她睁开眼,就会看到环绕自己一圈的猫,在夜色里那幽幽、亮亮的猫猫的眼睛。就像上次夜里醒来睁开眼时,看到的那几乎算得上惊悚的一幕。


……



开拓者闭着眼,生无可恋。


……


她的猫需要心理治疗。


不是玩笑。







*








心理治疗刻不容缓。


开拓者的猫最近病情加重,好像每天都会担心她会死于非命。


仔细回想起来,她家猫除了过于聪明通人性外,其实心理健康是个问题早已经有露端倪。


开拓者怀疑,这是不是跟她收养的猫猫都曾经是流浪猫有关。在遇到她前,难道它们被谁伤害了吗?


爱猫论坛里说,有ptsd的猫通常会特别敏感。


开拓者家的猫就对声音极其敏锐。


打个比方,在开拓者还没收养景元跟彦卿、刚因工作搬到罗浮这座城市时,她遇到了一件事情。那时候她没有认识的人,从收拾行李到购置生活必需品,她都是自己一手操办。


她的效率很高,两日便收拾妥当,但也累得够呛。


猫有些焦虑地在她脚边打转,开拓者无奈地阻止它们黏人,将三月叼着跑的抹布追回。开拓者当时以为猫是寂寞了才在吸引她注意力,但等搬家总算告一段落,她的猫仍然在焦虑,甚至更焦虑。


似乎在担心什么。


开拓者也可能是真累了,或许也只是走了神,她在倒开水时水溢出来烫的她直接扔了杯子。


“砰”的一声,开拓者没被吓到,猫倒是被结结实实吓到炸毛。


一直守着她的姬子跟瓦尔特第一时间冲过来。


姬子是索马里猫,深红褐色的短毛却几乎竖起来,而作为猫界情绪稳定标杆的阿什拉猫,瓦尔特第一次在开拓者面前露出如此不安的模样。


两只猫一前一后堵住开拓者,开拓者伸向玻璃碎片的手尴尬地僵住。


而还没等开拓者安抚,厨房外传来异响。


开拓者诧异地看过去,才看到闻声而来没刹住闸,滑行着“哐当”撞在门上的三月。


开拓者刚想说什么,从客厅猛蹿过来的那只黑猫即将步三月后尘,反向扒地板仍刹不住闸即将撞到三月身上刹那,丹恒一个横跳后空翻重重地停落在地板上,倏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前方。


“……”


老天爷啊,开拓者都看呆了。


直到感受到手指被姬子轻轻舔,传来些许刺痛,开拓者才回过神。


手只是被烫了一下,不是很严重。


但也是有点疼的。


没整理好的纸壳还摆在玄关处,写着外卖电话的便利贴胡乱地黏在冰箱门上,没换好的灯泡一闪一闪地发着光。


姬子避开伤口舔着她的手指,微微发痒,压下她那种刺痛感。


开拓者想笑笑,但她不擅长笑。


灰发金眸的少女蹲在地板上,安静地注视着她的猫。人类总会将主观情绪强加在动物身上,她努力避免对猫们这样想。但那时,她难以控制地,将姬子对手指的舔舐,当做一种久违的安慰。


开拓者看看满地的水。


水已经变凉了,跟还没通暖气的出租屋一样冷。


她抱起姬子,捞起三月跟丹恒。


暖呼呼的、软软的,温顺的生物窝在怀里传递着热度,在那个空荡寂静的出租房内,猫好像就是她的一切。


半晌。


无可奈何地:


“你要知道你只是一只小猫咪,你不是拖布也不是爸爸。虽然毛很长但是也请不要试图擦干地板。”


欲将大尾巴沾水拖地的瓦尔特这才停了下来。








*







后来开拓者发烧了,她的猫寸步不离。


此后便更黏人。


再之后开拓者收养了彦卿与景元,两只流浪猫。


开拓者的同事吐槽开拓者自带猫薄荷属性,就算她呆在那里不动,也会有路过的流浪猫主动蹭过少女的脚踝。而就算再凶的猫无法逃脱在开拓者揉挠下巴露出肚皮的结局。


“那只脾气超恐怖的猫也会吗。露肚皮,打呼噜?那只……刃?”


开拓者摇摇头表示刃决不会露出腹部,它讨厌别人碰它,勉强接受她碰碰它的下巴,但也决不会发出咕噜的声音。


“那只猫的病好了吗?”


开拓者舒缓地笑笑,点头。




在开拓者收养的众多猫里,开拓者最担忧其心理健康的,是刃。而在担心精神心理问题前,开拓者曾经为它是否能熬过那个晚秋而彻夜不眠。


捡到刃时,它在垃圾桶边奄奄一息。


卡芙卡扒拉着开拓者的阳台,如果不是这个动静,在那场大雨里开拓者恐怕没法留意到阳台下电线杆角落的垃圾桶边,几乎与黑色垃圾袋融为一体的那虚弱的纯黑的缅因猫。


雨水在垃圾袋形成水洼,它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


卡芙卡它们偶尔会在公寓外的围墙上路过,开拓者在那里摆了喂食的碗,偶尔能撸撸这几只行踪神秘的猫猫。


而对于刃,开拓者甚至一度觉得刃非常讨厌她,在卡芙卡与银狼任由她抚摸时,唯有刃会在远处戒备地盯着她,无论如何呼唤,它最后都会悄无声息地扭头,孤身走进黑暗的小巷子里。




开拓者第一次碰到到刃时,是它快死的时候。


它缩在水洼里一动不动,不去避雨,也不发出声响。


像是在等死。


而开拓者将它抱起来时,它几乎已经没有意识。最后的挣扎只是在开拓者将它放进猫包前,在她手腕上留下不轻不重的咬痕。


宠物医院的医生曾说,它可能活不下那个夜晚。


医生甚至震惊于这只伤痕累累的猫居然能熬到现在,刃的体温远低于正常缅因的体温,染上猫瘟皮肤上多处炎症,甚至x光片都能看到多处纤细的骨折线。


但好在,刃撑过了那个晚上。






在开拓者家里,现在有三处猫窝。


一堆猫窝上摆着托马斯小列车,一堆猫窝里摆着剑形磨牙棒跟棋盘,剩下的便是卡芙卡这一窝。


卡芙卡跟银狼不挑猫窝,在开拓者意图收养它们时,它们也并不抗拒。它们跟其他猫相处也是不温不火,井水不犯河水的态度,倒不会起冲突的程度。


但刃就不一样了。


刚把刃从医院接回家那天,开拓者都不知道它那样的身体状况,是怎么能跳出隔离门直冲向丹恒,哐哐就对着人家的脑袋来了四巴掌。


打得丹恒都傻眼了。


能把开拓者家里那只稳重好脾气的猫打懵,开拓者当时也懵了。


一瞬间家里乱成一锅粥。


两个阵营的猫二话不说打成一团,彦卿叼着磨牙棒兴奋地在旁边蹦跳——天知道作为金渐层的彦卿,怎么跟只金毛犬般有这些怪习惯。


猫猫毛发下雪一样四处乱飞,打得不凶,像是某种奇怪的问候方式。开拓者急忙去阻止,眼看着卧室那边打着哈欠走来的挪威森林猫。


景元眨眨眼,慢悠悠踱步过来。


“景元,快、拽住小三月……!”


拦了这个那边的又从她的臂弯里跳出去,开拓者焦头烂额地拦着猫撕斗,好不容易看着平时充当和事佬的大白猫来了,开拓者立刻叫住它,然而下一秒,只见景元悠闲地坐在地板上。


开拓者看着猫面前那排“宠物训练语音”按钮,一时间茫然。


下一秒猫打碟,屋内传来猫猫打架的激烈声与同样激烈的电子声:


“干的不错!”

“再来一次!”

“好猫!”


……


你是看热闹来的吗?!






*







猫被关禁闭了。


指肇事猫刃,以及看热闹的景元。


“你不是最会劝架了吗。”

开拓者对着勾着猫猫唇、露出些许无辜意味的挪威森林猫低声道。


景元:“咪。”


开拓者很头疼。

“彦卿胡闹的时候,你明明做的很好。”


“咪——”


“不要试图用「咪」蒙混过关,你平时都是「喵」——这样叫的。 ”


猫眨眨鎏金的眼睛,打哈欠了。


开拓者面无表情地合上了笼子。


她没再管景元,反正不会儿它就能自己开笼门,关禁闭对它没作用。真可恶,它怎么会开电子锁的……算了,它都会下五子棋,会开个电子锁也不奇怪。




在开拓者家,景元是只特殊的猫。


它跟每只猫关系都不错,也是除了卡芙卡与银狼外,唯一能够与刃近身的猫。虽然每次景元靠近时刃都一副爱搭不理的样子,但刃并不会跟景元打架也不会炸毛哈气。


“它接受你,比接受我都要快。”


为尽快让刃融入群体,在隔离期结束后,开拓者会把景元放进隔离栏内。


景元这猫情绪稳定,不管刃怎么高冷都还是会去靠近缅因。开拓者觉得,这种决定对于刃接触新猫有帮助。毕竟刃现在,起码不会在景元凑近时躲开了。


甚至开拓者都没做到这点。


开拓者心情微妙地摸摸景元的头顶,心底轻轻叹息。


她微微用力就抓住一把猫毛,开拓者无可奈何地抱着猫到台子上,大猫熟练地展开四肢倒下,任由开拓者顺着它的毛梳出蒲公英般的毛。


每当这时,刃总会在旁边一直静静盯着她看,就像从前开拓者跟卡芙卡银狼互动时,它只会远远地望着那样。


开拓者不清楚那算敌意还是戒备,她有些失落地低下头。


躺着的景元看看他们,坐了起来。他慢慢走进开拓者,用额头顶顶她的手,随后舔舔开拓者手腕上那一道很浅的伤痕,似乎在示意什么。


那是之前救助刃时留下的痕迹,那旁边的则是更早时,在刃还在流浪那段时间,某日发觉它一瘸一拐的开拓者伸出手,想要去查看刃的腿怎么回事时,被受到惊吓的缅因抓出来的上伤痕。


如今,那些伤痕已经形成纤细的白疤。


温热有点倒刺的舌头舔地她有些痒。


开拓者抱起猫:“怎么了?”


景元停顿片刻,出乎开拓者预料地像是撒娇那样放软身体窝在她怀里,微微翻滚身体露出腹部,让开拓者像是抱孩子那样抱着它。


景元回看着远处地板上的缅因。


开拓者有些惊讶,毕竟景元几乎从不会做出这种举动,她抚摸着大白猫蓬松而柔软的毛,小声问:


“景元?”


细微的声音传来。

“啪、啪、啪。


开拓者望过去。


只见那只缠着绷带,戴着向日葵围脖套的黑色缅因凶凶地盯着他们。


大尾巴在地板上“啪啪啪”地甩着。


开拓者一愣,她知道猫的这个动作意味着不耐烦,她想了下,只好放轻脚步,抱着景元匆匆离开隔离区。


在关上笼栏门时开拓者看了眼刃,它已经站起来,似乎朝着她那边走了几步,但只是站在黑暗里垂着尾巴,默不作声地盯着她的方向。






*







如今回想起来,开拓者曾一度觉得刃并不希望被领养。


刃的健康状态恢复正常后,开拓者将它放进家里临时搭建隔离区。


如果无法跟丹恒打架,它其实也很少愿意在公寓里待着,开拓者想它大概很反感被束缚的生活。于是她有意保留刃对野外的适应能力,她想比起留在她身边,刃更愿意留在户外。


因此,在开拓者上班打开公寓门时,她不会阻止刃出门。


就算忧心忡忡,也克制了自己。


那段时间,她就这样带着忧虑上班,刃也挤出门离开家;她回家后,刃踏着夜色慢慢走进玄关昏黄的灯色。


这样的日子维持了许久,开拓者告诉自己,她应该做好刃终究某日不会再回来的心理准备,偶尔它会迟一点回家,开拓者告诉自己这是必然的,却还是忍不住坐在玄关等它会儿,再等一会儿。


而直到某次路遇意外。


遇到意外的并不是刃,而是开拓者。




尾随的脚步声越发急促,寂静的街道里只剩下凄冷的月色。


加班结束后,时间已经到了凌晨。路灯因线路整修而暂停两日工作,昏暗的道路下将那条其实不长的街道拉得好似没有尽头的迷宫。


她攥着包,在包的掩饰下掏到手机。


“…啧。”

背后的脚步明显加快。


“着火了——!”


开拓者没有犹豫,立即开始狂奔,背后的咒骂声只是清晰了一瞬间,便紧跟在汹涌的风中。


“着火了——!!”


她大吼。


“着——”


临近街道拐角,在开拓者的围巾被拽住,开拓者猛地扭身翻滚,她脱下围巾拽起垃圾桶边废旧的棒球棒正要站起,男人的身影便笼罩上来。


猫就是在这个时候扑上去的。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黑猫,像是黑色的闪电。


缅因庞大的身躯在黑夜里却犹如鬼魅般灵活,明明是温顺的品种,它却凶猛地似乎能将男人的腿撕烂。


它被男人凄叫挣扎着踹倒,猫却在下一秒再次反扑过去。男人怒极,揪着猫的毛高高举起要朝地面摔去,就在这刹那,开拓者的棒球棍狠狠地击中了那人的肩膀。


“呃啊!”

“谁在那——?”


狗吠声与邻居的吼声传来。


“着火了?哪里着火了!——”


陆陆续续的影子出现,开拓者毫不犹豫地举起棒球棍。


那个被吃痛被打瘫到地上的男人踉跄着躲避,他眼看远处的居民区陆续出现人影,凶狠地瞪视着金眸少女,骂着爬着朝着反方向逃窜。


少女死死抱住猫,猫奋力挣扎。


“嗖——”


挣扎出猫凶狠疾速地朝着男人继续狂追。


“刃……!”


却因一声带着微颤的呼喊,一瘸一拐狂奔的动作戛然而止。


……


x片显示,肋骨轻微骨裂。


好在没伤及内脏。


宠物医院的医生在听说刃是怎么伤成这样时,露出微微诧异的表情。处理好伤势后,因为伤势不需要留院所以开拓者将它带回家照顾。


猫趴在窝里,开拓者抱着膝盖看猫。



家里的猫围在猫窝边,连最初对刃充满敌意的三月都蹑手蹑脚地走进了隔离区。


猫很安静地蹲在开拓者旁边,开拓者将它们哄去睡觉,最初不走,后来在开拓者轻轻叹气时,景元叼着彦卿、姬子叼着三月,丹恒跟在瓦尔特身后,悄悄地留给开拓者与刃空间。


刃在睡觉,生人勿近的样子。医生说虽然它好像习惯了,但会疼就是会疼。


开拓者对它伸出手。


刃抬起眼,弹了弹耳朵,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警告声。


开拓者一顿,还是将掌心轻轻放在他的头顶。刚触碰到那不算柔软的毛,它扭扭头用下巴压着她的手,张开嘴就咬她。


却很轻。

很轻很轻。


它磨磨牙,便松了口。


开拓者眼眶有些热,它冰凉的鼻尖碰到她的手腕。那里有两道抓痕和咬痕,刃盯着伤疤看。


缅因有些焦躁地甩甩尾巴。


开拓者吸吸鼻子,缅因低了低头。


它合上眼,似乎做出很大心理准备的那样,——


一股脑地,用额头撞了撞她的手腕。












*




“要道歉的,应该是我才对。”


开拓者苦笑着,自收养它以来,第一次抱起了名叫刃的、受尽苦难的流浪缅因猫。












*









开拓者上下班有人接送了。


…有猫接送。


它显得很熟练,似乎早就这么干了。开拓者同事惊奇地看着体型老大的缅因跟在开拓者身后,在开拓者到勘探司单位后才慢悠悠转身离开。


“……是猫吧?”

“是猫呢。”


“太酷了吧。”

“缅因在送主人上班诶。”


楼上玻璃窗外的前辈上司们罩着头鬼鬼祟祟。


“喂等等,又不是男朋友送上下班你们这群家伙在干嘛啊!”


……


自此,勘探司里每人都知道了,开拓者是有猫接送的。


还是非常酷非常帅的黑缅因。


曾有好心的同事担忧刃会不会被拐走,直到某日云骑军官的荣誉锦旗寄到了勘探司,原因是开拓者的猫协助抓捕恶性猥亵女性的嫌疑犯。


在周围同事微妙瞪大眼的注视下,开拓者默默收好锦旗。


回到家,开拓者把它挂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


【猫猫立大功!人民云骑向阿刃小朋友致以敬意】


金字红底,浮夸张扬。


猫对某些字眼似乎极其反感,刃坐在锦旗下,尾巴又开始吧嗒吧嗒地甩。三月好奇地立起身挠锦旗下的流苏,景元竖起尾巴绕着刃像在看笑话。


黑缅因将视线转向开拓者。


开拓者冷漠无情,一副说什么都不会摘下来的模样。


“你该反省一下。”


刃的尾巴甩得更厉害了。


开拓者说:“你答应我只是陪我上下班,不会乱跑。”


尾巴停下了。


她捞回欲离开的刃,庞大的黑缅因抱起来很费劲,但缅因开始学会将爪子收回肉垫,象征性挣扎也不会伤到她。开拓者肆无忌惮,将整只猫塞进怀里困住它,它就无计可施只能歪着头不搭理人。


卡芙卡优雅而愉快地看热闹。


怀里的黑缅因摆烂,开拓者坚决要跟它讲道理。


“别装作听不见。”


猫闭眼。


“刃。”


缅因的耳朵转了个角度。


开拓者要被气笑,又觉得她的猫可爱极了。她保持着脸上严肃的表情。


“你再不好好反省我就要亲你了。”


缅因不动了。它忽然就不动弹了。


开拓者毫不犹豫地抱起猫让它面对自己,眉眼弯弯地亲亲猫的脸颊。


刃先是顿顿,立刻将肉垫拍击在开拓者额头上奋力挣扎。但它如今是只任由人类宰割的猫咪,就算是威严又冷酷地黑缅因那也是开拓者的猫。


开拓者上下其手,开拓者埋脸到它毛茸茸的腹部,开拓者把它摁倒在地毯上狂吸。缅因不会挠她,她抓准这点,开始肆无忌惮,直到孤僻从不叫唤的黑缅因,忍无可忍地扭着脖子“咪”地叫出来。


缅因的叫声是“咪”欸——


开拓者被击中了。


她幸福地抱着猫滚在地上。


她俯身对着猫猛吸,快乐的感觉让她飘飘,就在此时开拓者余光里瞥到什么。


她猛的停住。


几经沉默。


她顿顿,有些不太妙预感地回头。


下一秒,不远处并排坐着、目光如炬的猫便突兀地出现在开拓者的视野当中,在黑暗里各色的猫猫眼睛发出幽光。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


很好,整整齐齐。


“……”


此时刃被吸得无力挣扎露出腹部,高冷的缅因头一次流露生无可恋的意味,在开拓者总算停下时,猫勉强抬起头。


于是,刃也看到了不知道旁观多久的其他猫。


“……”


猫会散发冷气吗。


猫围观人吸猫,也会让人如此尴尬吗。她只是在吸猫,像所有猫奴一样跟猫培养感情,她并没有做见不得人的事情,但此时此刻在众猫的沉默凝视下,开拓者不知道为什么会心虚。


开拓者只知道现在她应该放下刃,也应该暂时给自己与她的猫们一些冷静的空间。于是开拓者后退,试图离开犯罪现场——



终于。


“喵嗷——!”


爆发出一声委屈叫声、并犹如子弹般狂奔撞进开拓者怀里的金渐层彦卿,将开拓者之前没留意到暗波汹涌的、对饲主的争夺战,正式推向了高潮。








*






猫的病症更严重了。


继先前好像担心她会死后,出现了更加严重的依赖症状。具体表现在猫猫跟踪、猫吸人、猫无论何时都要黏着她诸如此类。同为猫奴的勘探司前辈说,听上去那不像是猫的郁抑症,更像是猫太爱你了。


“你之前有没有忽然离开猫很久,一直不回来?”


开拓者茫然地摇摇头。


前辈有些无奈地叹口气:


“我先帮你再联系位医生,看看她有没有头绪。”


“其实,我最开始想建议你跟猫分开一段时间,看看能不能减轻猫对你的依赖,但看来还是不要那么做了。总之,这段时间花多点时间陪陪猫吧,它们比我们想象的要敏感。”


“记得不要偏心,”前辈笑笑,“猫会吃醋的。”


她自然不会偏心。


……但她真的没法一口气抱住九只猫。


她干脆一只也不抱,可彦卿跟三月在她脚下眼巴巴看着她,并低伏着放平耳朵露出飞机耳的时候,她真的觉得良心很痛。


令开拓者觉得头痛的还有成年猫。


她第三次将猫往玄关那里推,姬子第四次轻巧地越过她的手臂。她刚想捉回姬子,瓦尔特又朝着门那边走。开拓者眼看着上班点就要迟了,银狼跟卡芙卡也从屋里走了过来,刃不得不往旁边靠靠。


开拓者也不知道怎么了,猫都要出门。


“究竟外面有什么这么吸引你们……”


开拓者困扰地小声叹气。


于是开拓者一只猫都没放出来,包括接送她上下班的刃。


她关上门的时候,门差点撞到刃的鼻尖。她蹲下身透过透明玻璃查看猫的情况,刃倒是没被撞到,但是可能是开拓者主观附加,她总感觉刃睁着橘红的眼睛,流露出一些近乎冷淡的诧异。


刃直起身挠挠门,开拓者狠狠心站起身离开。


一碗水端平。


开拓者严肃地告诫自己。


为了补偿猫,开拓者专门加紧工作留出周末的时间陪着猫。她网购了猫猫牵绳,挑选了僻静无人的天然草地,准备陪着猫玩个痛快,省得它们总是想往外跑。


然而等到了周末,开拓者面对着聚集在她脚下的猫,沉默了。


……是不喜欢草地吗?还是觉得花草蝴蝶没有意思?


但是猫不都喜欢这些吗?


开拓者茫然地看着只在她周围活动的猫,在她的鼓励下猫敷衍地走动走动,走着走着就回头看她一眼。那瞬间坐在野餐毯上的开拓者,萌生了一种不是她在遛猫,而是猫在遛她的感觉。


猫牵绳最终还是在柜子里落灰了。


开拓者沉重地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没给自己的猫们安全感。


可她一没抛弃过它们,二没擅自离开猫丢下猫自己待在家里,她也并没有多么虚弱靠不住,反而她擅长独居并且有保护自己的能力。


——所以,她的猫为何这样?


将洗好的、香香软软的布偶猫用柔软的毛巾包裹着,开拓者带着塑胶手套打开浴室门。


面前蹲着一排猫。


开拓者冷静地将三月放入宠物烘干箱内,然后将视线投向了最前方的丹恒。


在开拓者举起橡胶手套半蹲着逼近时,那一排猫迅速四面八方蹿离,开拓者趁机一把抓住慢一步的丹恒,顺道抓住反折回来看热闹的景元,开拓者冷酷地无视两只猫的叫声准备送去浴室洗澡。


最终,被扑腾地满身是水的开拓者忍无可忍:


“不想洗澡你们蹲在门口干嘛啊——”


短毛猫丹恒甩着毛迅速跳出宠物浴盆,只剩下一只长毛的、被水打湿后并不是实心的白猫,正费力地拖着沉重的毛想要逃脱。


累极了的开拓者面无表情。


心累的尽头便是坏心眼。开拓者蹲下身,冷岑岑地抓住白毛金眸的挪威森林猫,大猫猫扒拉着浴盆的动作一顿,猫默默扭头,便看到笑得有些渗人的少女。


“说起来,我还没给你洗过澡对吧……景元?”


……


好累。


真的太累了,秉承着一碗水端平的原则,给不喜欢到宠物店洗澡的三月洗完后,开拓者一只不剩地给其他几只猫通通洗了个痛快。


姬子跟卡芙卡倒是一如既往的淡定,银狼最开始好像有点怕水,但在开拓者举着游戏直播搁在浴盆外后,银狼还是安安静静地任由开拓者揉搓。包括彦卿,洗澡其实还算顺利,虽然彦卿全程走神,但都好歹没有挣扎。


但其他猫就不一样了。


瓦尔特都不像瓦尔特了。


什么时候都淡定性格成熟的阿什拉猫,第一次表露出如此强烈的抗拒感。


但明明宠物店的店长说她的猫洗澡的时候都很听话,甚至都有良好的自我管理能力,宠物店还问开拓者如何训练猫自己洗澡的——虚伪的商家!给她的猫洗澡根本不轻松!


勉强抓齐猫洗完,开拓者已经累瘫了。


浑身湿漉漉的,她撑着给自己洗了个澡。


她擦擦头发穿好睡衣倒在床上,她歪歪头,看到窗外高悬的月亮。


像是来自遥远的过去。那样皎洁明亮、没有被工业废弃污染过的月色。


月亮留在岁月的那边,不会朝她奔来。


猫越上被褥,挡住她的视线。是刚才挣扎得最狠的丹恒。黑猫翡翠色的眼睛注视着她,她侧过身跟她的猫对视,下一秒,猫俯身叼起她那一小缕灰色的湿发,开拓者无奈失笑。


“我去吹,别再看着我了。”





月亮不会奔来,但猫会。


她不知道其他养猫的人会不会对宠物自言自语。


她的话,答案是肯定的。


她知道猫听不懂,猫的种种反应通常都是饲主赋予了情绪感。而她的猫非常聪明,她不知不觉在猫身上寄托了丰富的感情,就好像猫真的会提醒她早点睡觉,就好像猫真的会担心她。


时至今日,她已经快分不出那些从猫身上觉察到的东西,究竟是她自私的幻想,还是真的确有其事。



前辈给她的终端发了名片,上面写着白露。


【恭喜你,白露医生答应问诊了。】


【虽然她一开始很不情愿,说她是治人的不是治猫的,但我在试着将你的名片发过去后,医生居然突然答应了。这就是天才的古怪脾气具象化吗…】


【想联系医生的话就主动去吧。】


【帮你到这里了。】



开拓者看着终端手机,忍不住笑笑。


她道谢后躺在床上沉默了一会儿,她合上手机,将被褥裹得更严实些。


出租屋的暖气临时有故障,房东说今晚抱歉,会冷一些,房东说最晚后天就能修好暖气,作为补偿下个月的房租折半以表歉意。


但开拓者并不冷。


她这几天有些累,现在暖和得更是迷迷糊糊,昏昏欲睡。


不知道是谁关了灯,应该是景元。


卡芙卡喉咙里柔和的声音像是摇篮曲,开拓者沐浴在温热的月色里,像是一颗被藏在夜色里的星星。猫猫都毛厚实而温暖,靠在她身边时像一个个暖炉,它们还是习惯靠着她,观察她的呼吸,感受她的脉搏。


——她的猫似乎时刻都在担心她会死。


但不会的。


勘探司每年体检后,她的指标都很健康很健康。医生说她会健健康康地活着,活到九十九岁,活到能心安理得闭上眼的时候。她不会离开她的猫,就像她的猫从来没有离开她。


勘探司的同事得知她收养了九只猫后,呆愣愣地感慨开拓者大概上辈子拯救了世界,这辈子能选择拥有这么多猫猫。


这句话不太对。


不是她选择了猫。


是她的猫选择在她这里栖息,在这里温热,在她的世界里变成月亮变作太阳,永远都不会坠落。


……



迷迷糊糊中,好友申请通过的提示音响起。


猫靠着她,她安心地闭着眼。


……


明天再说吧。







*







明天。








*






屋里有九个人,四女五男。


“……抱歉。记忆完全恢复后,人类的身体也回来了。”


长得像景元并自称景元的男人,用无奈而平静的语调这样说着。


开拓者冷静地掐了一把彦卿的脸颊,对方“嗷”得叫了声,委委屈屈地捂着脸像是金渐层被她捏脸时那副模样。开拓者镇定地收回手,颤颤巍巍地抬起姬子冲泡的咖啡,在红发美丽女人忧心的注视下,她又颤颤巍巍地搁下咖啡。


卧室门口有个抱着剑的黑发阴郁男人:身上缠着奇怪的绷带,那把闪烁着诡异红光的长剑散发出惊悚的气息。


“所以说赶紧把那东西收起来啦,咱都说她现在这个时代里这东西很恐怖啊!”


白粉色短发的少女紧张兮兮地朝着那边喊,开拓者茫然地望着非常眼熟的那个女孩,神游天外般陷入了宇宙级的混乱。


“……”


“「啊哈」输了,就将所有的都还了回来。”


“咱的意思是你难道不能收起来吗,你不是经常那样做的、「嗖」的一下让剑消失在背后的那种——”


“三月,刃那样做的话她恐怕会更混乱。”


开拓者往床边爬。


——她的猫。


她的猫都不见了。



“事发突然,我们也没准备好。但是别担心,在作为猫的时候也只是猫,作为猫时我们拥有的也只是更偏靠动物本能的意识,虽然不可避免地受到原本人格的影响,但是如果你觉得难以接受,把那时的猫只当作猫就好。”


戴着眼镜的成熟男人这样安抚着。


“……瓦尔特?”


男人一顿,微微露出笑容:“很久之前,你叫我杨叔。”


开拓者木然了会儿,继而看了看在旁始终温柔微笑的女人。


“卡芙卡?”


女人眉眼弯弯:“被认出来了,我很高兴哦。”


“银狼。”

“……这个时候真不想承认。”


“三月?”

“对对对,是咱是咱!”


“老师老师,你看我——”

“彦卿。”


最终,开拓者将视线挪向在旁边安安静静注视她的黑发翠眸的人。她愣愣的望着那双昨夜还近距离看过的清冷漂亮的眼睛,有些茫然的、迟疑地,慢慢开口:


“……那么你是,丹恒?”


那略显冷淡的面容犹如被风抚过雪层,清冷的淡色在眉眼里融化成熟悉的平和,他微微牵动唇角。


“嗯,是我。”



……





“是这样的,一个小时后在星槎海旁边那个亭子里见可以吗?嗯,十分感谢。”


开拓者冷静地举着手机。


“虽然很突然,但是跟之前商量好的不一样——不,不是,要商量的事情不是猫,白露小姐,总之我现在急切地想见见您。猫的症状严重了?不是,是我。”


开拓者木然地看着眼前跟自家猫。


“妄想症。是的。”


开拓者麻木道:“我需要治疗。”









END.


*********

作为猫的时候只是带着人格部分记忆习惯极其通灵性(?)的猫,但作为人之后就有了猫与人的所有记忆→这样的设定。

不然作为猫猫时被抓去强行洗澡太社死了,不管是对你而言还是对元元杨叔丹恒彦卿刃酱而言 虽然现在也要爽朗地要面对过去所作所为的一切了呢开拓者酱







狐贪欢(别在其他太太评论区捕捉)

[铁乙]早知道姐姐不喜欢忠犬,砂金就跳槽去对家了

从奴隶时期养成卡卡瓦夏,可我他喵是星核猎手啊!

忠犬系砂金,有过去捏造,微量年龄操作。

我=女拓,我代入你随意

灵感来源砂金大头像

[图片]


  


身为星核猎手的我靠捡获得新同事系列

丹恒篇→

  《家人们,捡了白底青花鎏金小水豚》 

  

  

【1】

我教卡卡瓦夏枪法,是为了让他自保的。

不是让他瞄准敌人爆头的。

我教卡卡瓦夏说术和商务礼仪,是让他迷倒客户的。

不是让他拿朵玫瑰来泡我的。

我对卡卡瓦夏未来的职业规划,是成为帅气多金的[星际和平公司]总监,升职加薪,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

不是让他想当和我一样刀口舔血的星核猎手的。

  ...

从奴隶时期养成卡卡瓦夏,可我他喵是星核猎手啊!

忠犬系砂金,有过去捏造,微量年龄操作。

我=女拓,我代入你随意

灵感来源砂金大头像


  


身为星核猎手的我靠捡获得新同事系列

丹恒篇→

  《家人们,捡了白底青花鎏金小水豚》 

  

  

【1】

我教卡卡瓦夏枪法,是为了让他自保的。

不是让他瞄准敌人爆头的。

我教卡卡瓦夏说术和商务礼仪,是让他迷倒客户的。

不是让他拿朵玫瑰来泡我的。

我对卡卡瓦夏未来的职业规划,是成为帅气多金的[星际和平公司]总监,升职加薪,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

不是让他想当和我一样刀口舔血的星核猎手的。

  

天杀的。

到底是谁,修改了他的人生志愿?

把我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五边形好弟弟,掰歪成法外狂徒的?

我要报警抓他!

  

  

【2】

说来话长。

我是一名人厌狗嫌的星核猎手。

是一具尚未容纳星核的人形载体。

也是砂金名义上的监护人。

  

砂金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还是个廉价的奴隶。

明明已经十二三岁了。

却因为缺乏营养又瘦又小,看上去只有八九岁。

他与生俱来的幸运,刚保佑他从骇人听闻的埃维金人大屠杀中活了下来。

等不及命运的垂怜,就沦为插标待售的奴隶。

  

  

【3】

我是在一个交易网站上买下小砂金的。

  

网购有风险,冲浪需谨慎。

那时我突发奇想,想养只鸟玩。

但我是星核猎手啊。

正常网购软件早把我封号了。

所以我只能在藏污纳垢的暗网里,搜索【活体小鸟宠物】关键词下单。

刚入行的我还带着点天真的愚蠢,低估了人性之恶。

即便人类文明已经泊入星空,银河里也不缺乏用野蛮的渣滓。

  

所谓的【小鸟】并不是宠物,而是奴隶贩子的黑话。

代指身体孱弱,不适合买来干粗活,但长得好看,常被权贵当作金丝雀来饲养取乐的幼童。

  

  

【4】

小砂金到货,我人都懵了。

我只是想要买只小鸟,怎么给我送来一个小孩?

资深网上冲浪选手银狼给我解释了原因。

我权衡了一下,决定拒收。

把他退回去,他还是有很大概率被富有的人家买下的。

无论如何,都比跟着我们这些朝不保夕的星核猎手强。

  

但银狼给我看了一条星际新闻。

银狼:“来不及了,把那孩子运过来的非法星际物流,昨天被端了。”

我:“那我联系商家售后?”

银狼:“那窝人贩子前天也落网了。”

我:“那我标女生自用九九新,挂到二手网站上?”

说完我都被自己的冷幽默逗笑了。

好地狱的笑话。

我自罚一杯苏乐达。

银狼接下来的话更地狱:“你说的那个暗网网站,一个系统时前站长删库跑路,现在已经无法访问了。”

我:“……”

  

我的天内。

  

  

【5】

这时。

被药物迷晕的小砂金醒了过来。

眨着瑰丽似宝石的眼睛,怯怯地看着我。

既然没法退货,那就把他送回家人身边吧。

我蹲下来问他:“小朋友,你的妈妈呢?”

  

小砂金双手紧握胸前。

他从小就很聪明。

懂得什么时候该示弱,什么时候该诚实。

懂得怎样获得他人的怜悯。

小砂金:“我的妈妈,很久之前就离开我们了……”

我:“那你的爸爸呢?”

小砂金:“爸爸在为母神准备供品的时候,被流沙卷走了。”

我:“那你还有其他亲人吗?”

小砂金:“我还有姐姐,可是姐姐也已经不在了。”

我:“……”

我转过身,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

我真该死啊。

  

小砂金:“漂亮的小姐,你为什么要打自己?”

我:“我突然……牙疼。”

  

  

【6】

没办法了,先把小砂金留下。

明天我去见艾利欧,让艾利欧观测一下他的命运,再决定怎么安置。

  

我领着脏兮兮的小砂金先去洗个澡。

从小生活在有沙无水的茨冈尼亚,他没见过一整缸清澈的水。

第一次从倒影里看清自己的样子,他还愣了一下。

他在奴隶贩子手里,肯定挨过很多打。

我去脱他衣服,手举过头顶的动作和伸手打人的动作相似。

他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身子。

我讪讪收回手:“那你自己脱,好不好?”

  

褴褛的衣衫下,他的身体骨瘦嶙峋,有烙印在皮肤上的道道伤痕。

他身上脏得厉害。

我打了三遍沐浴露才搓出泡沫,像在刨一颗满是泥的土豆。

他还觉得怪好玩的,好奇地盯着漂浮在水面的泡泡,把橡胶鸭子捏出叫声的时候天真地笑。

  

我没有适合他穿的衣服,先让他穿我的衬衫。

我实际年龄没比他大几岁。

但他穿我的衬衣,衣摆长到遮住了大腿。

这衣服再普通不过。

对他来说却像珍贵的礼服。

他珍惜地捏住领口,深深吸着纤维里洗涤剂的香气。

  

洗干净之后,我有点惊讶于这孩子的可爱相貌。

他的五官出挑,皮肤白皙,尤其是眼睛,盯久了很容易让人陷进去。

年纪不大,已经能看出英俊的雏胚。

我稍微有点理解,为什么奴隶贩子会把他归类到【小鸟】里了。

  

  

【7】

晚上怎么安置小砂金让我有点头疼。

星核猎手驻地来不及收拾新的客房。

组织里唯一的男性是刃哥。

他不苟言笑,像一顿能吃三个小孩,还随时可能“魔阴身,启动”。

我不敢让小砂金跟他睡一个屋。

只好把小砂金带进我房间。

  

名义上身为主人的我,打个地铺将就一晚。

名义上是奴隶的他,却被抱上了床。

这超越主人的待遇让他表现得有点惴惴不安:“漂亮的小姐,还是让我睡地板吧。没关系,这已经也比我过去的生活条件好很多了。”

我让他别多想,只管睡。

扶着他的脑袋,按进松软清香的枕头和被褥里。

小砂金乖巧地盖好被子,只露出半只抓住被子的小手:“嗯,晚安,谢谢漂亮的小姐,祝你有个好梦。”

  

  

【8】

老实说,地铺没那么好梦。

后半夜,我被地板硌醒了。

然后发现,小砂金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床上爬下来,蜷缩在我的臂弯里,一只手轻轻握住我的手指。

像一只离开了母亲的奶猫,只有贴着人类才能找到一点点安全感。

我想拍拍他,把他叫醒,让他回床上去。

可手还没碰到粉白团子,他突然浑身轻颤,微弱而悲伤地呼唤了声:“……姐姐……”

我的心骤然颤了一下。

  

我不知道他是真的在梦中寻找永别的亲人。

还是在用取巧的小手段博取我的同情。

但无论是哪种,我都没法做到对他置之不理。

我认栽地把他抱起来,坐到床上。

他像只抱住桉树的考拉,迷迷糊糊地抱住我的脖子,用腿夹紧了我的腰,靠在肩窝里,发出小动物似的呢喃。

我抓起被子将我们两个都裹住,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不怕,姐姐在呢。”

  

  

【9】

第二天,我去见了艾利欧。

从艾利欧那里,我得知了他的未来。

  

这个孩子小小的身躯里,有着巨大的潜力。

他会靠自己的运气和实力,从一个死囚爬到万人之上的高位。

他将成为[石心十人]的一员,成为誉满寰宇的不良资产清算专家,成为[星际和平公司]的耀眼新星。

虽然[公司]视星核猎手为眼中钉肉中刺。

[公司]多一个前途无限的年轻人,就意味着将来追杀我们的力量强一分。

但当我知晓,一个被踩在泥里的不幸之人,将通过抗争置之死地而后生时。

我还是由衷地替他高兴。

  

可艾利欧话锋一转。

砂金的命运本该如此。

前提是没有我的介入的话。

在艾利欧眼中,我是个无法测定的变量。

我像一阵不断改变方向的沙尘。

我变换脚步,我的命运、与我共舞之人的命运,也随之变换脚步。

趁我和小砂金彼此交织得不深。

还有机会把他的未来拨回正轨。

  

  

【10】

我决定听从艾利欧的建议。

几天后,我带着小砂金,来到了泛星系奴隶市场。

  

在他原本的人生轨迹里。

他会流落至此,被乖戾残暴的主人买下。

和其他三十四个奴隶一起被畜养。

然后被迫像鬣狗一样自相残杀。

他会赢得胜利,杀死所有想伤害他的人,包括他的主人。

从这地狱图景里活着回来,往后就是一路开挂的人生。

  

在泛星系奴隶市场里,不缺少像牲口一样被关在笼子里售卖的奴隶。

压抑的气氛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小砂金不安地牵着我的手,牢牢贴在我身边:“姐姐,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我挣脱他的手——他攥得有些紧,我花了点力气,才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心不在焉地撒谎:“你待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买个冰淇淋。”

  

根据[剧本]的指引。

我轻松找到了那个原本该由他来出售小砂金的奴隶贩子。

我:“收货吗?”

奴隶贩子看了远处的小砂金一眼。

笑话他又瘦又小,干不了活,值不了几个钱。

我没听奴隶贩子开出什么价码,丢给他几枚闪闪发光的金币:“给他找个好买主。”

  

话说出去,我都为自己虚伪的悲悯作呕。

我明明比谁都清楚。

他接下来要面对怎样黑暗的命运。

  

  

【11】

我从泛星系奴隶市场逃回星核猎手驻地。

没和小砂金告别。

也没敢回头确认,他的视线是不是在穿过人群寻找我。

  

回去之后,我就关在房间里闷头打游戏。

在游戏里大杀四方,并不能把胸中堆积的戾气挥霍出去。

卡芙卡突然走进了我的房间。

她拎了好几个纸袋,里面装的,是她刚给小砂金买的新衣服。

也许是对我爱屋及乌。

她表现得很喜欢这个聪慧早熟的男孩。

卡芙卡:“那个孩子呢?我给他挑了礼物。”

我沉迷游戏,头也不抬:“已经送走了。”

卡芙卡挂着温柔的笑意,把纸袋放在了门边:“好,我放在这里。”

我没由来的烦躁:“扔了吧,用不上。”

卡芙卡仍旧笑着:“嗯,那算我扔在这里吧。”

我只得自己动手清理垃圾。

  

卡芙卡很懂穿搭。

她给小砂金挑的衣服,都是低调轻便不失优雅的类型,和我的穿衣风格相似。

每拆开一个袋子,我就忍不住想。

小砂金要是能换上,大概会像个衣食无忧、天真可爱的好孩子。

我们站在一起,也会更像姐弟。

但我很快把这个想法扫出脑海。

在我未干涉的命运里。

他会变得非常富有。

他能给自己买雍容的华服,戴高端的腕表,住在富丽的别墅。

只要……

只要他能熬过去。

他就可以自由地生活在阳光下。

过上许多人梦寐以求的超棒人生了。

  

但在那之前……

我就去偷偷看一眼。

没关系的,就一眼。

  

  

【12】

明明说是只看一眼的。

可等我被愤怒冲昏的头脑冷静下来。

球棍已经顶住奴隶贩子的脸,将他重重击飞出去。

  

见过养鸡场吗?

刚出生的小鸡崽,以百为单位,挨挨挤挤地装在一个小框子里。

它们叽叽喳喳地吵着,哭着,恐惧地抱成一团。

没有干净的饮水,也没有果腹的食物,为明天不知道是生是死而惊惶哭泣。

我在奴隶市场的牢房里,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盛怒之下,我一棍把奴隶贩子揍飞。

突然的暴行,吓坏了牢房里的孩子。

他们像受惊的鱼群,拼命往远离我的墙角挤,用彼此的身体遮挡自己。

只有一个孩子从人群里钻出来,努力挤到我面前。

“姐姐,你找到我了!”

小砂金赤脚,站在肮脏血污的地面上,脸上伤痕交错,掩饰不住地兴奋。

“对不起,我应该乖乖待在原地等你回来的。”

  

在艾利欧描看见的未来里,对他的奴隶生涯,只用了几句话带过。

但当小砂金鲜活地站在我面前,我才清晰地感觉到刺痛。

他的苦难,不是寥寥几笔的[剧本]。

是戴在他手腕、脚腕上的,比手臂还粗的镣铐。

是烙在他侧颈,一辈子也洗不去的奴隶编码。

是在他瘦小身上鞭打出的伤痕和血迹。

  

他歪头。

冲我挤出一个可爱的微笑,忍着哭腔问:“我可以不要冰淇淋,我能跟姐姐回去了吗?”

  

  

【13】

我的卡卡瓦夏一直是个聪明的孩子。

  

他努力地想和我建立情感联系。

在星核猎手驻地的短暂时间里,他小心地讨每个人开心。

哪怕我亲自把他带到泛星系奴隶市场,用一个拙劣的谎言欺骗他,他也没有哭闹、揭穿。

好像只要他不主动说出那个残忍的真相。

他被抛弃的事实,就不会成真了一样。

  

“对不起……”

我蹲下来抱住他,把他乱糟糟的脑袋揉进怀里,

“卡卡瓦夏,对不起……”

  

  

【13】

我贸然对奴隶贩子动手,惊动了他的同伙。

脚步声从四面八方赶来。

  

正好。

我的火气还没发泄完。

臭名昭著的星核猎手,今天要除暴安良了。

  

我握紧了棒球棍,背对着小砂金,将他挡在身后:“卡卡瓦夏,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他顺从地点头:“好。”

“闭上眼睛,数到100……等等,还是200吧。”

我从脚步里估算着敌人的数量,挥舞两下球棒权当热身,

“待会无论听到什么,都不要管。”

在他伸出双手挡住双眼之前,他小声地问:“数完之后,我还能见到姐姐吗?”

原来人在极度心疼的情况下,还是能笑出来的:“会的。我保证。”

  

他捂上双眼的同时。

我打开牢门,迎向奔袭而来的敌人。

棍棒击中肉体的闷响声,刀具偏落砍在地板上的嗡鸣声,奴隶贩子倒在地上翻滚时的哀嚎声。

都混合在少年稚嫩的数数声里。

  

小砂金数到182时,我回来了。

“姐姐?”他感觉到我,想睁眼。

我扔掉变形的球棍,带血的手牢牢覆住他的眼皮,把他抱起来,踩过像肉蛆一样翻滚的奴隶贩子们,离开这个遍地流毒的炼狱。

“乖。这里有点脏,到外面再看。”

  

  

【14】

我把小砂金带回了星核猎手驻地,正式收养了他。

原本的命运里,一无所有的他能靠自己爬上高位。

现在由我来教导他,保护他,他没理由不能站上巅峰。

  

对于我决心养成死对头未来高管这件事。

萨姆没意见,刃哥不在乎。

卡芙卡相信我拥有自由意志,无条件支持我的选择。

银狼更喜闻乐见了。

她带小砂金打过游戏,被小砂金恭维得飘飘然,还想收他当小弟。

  

只有艾利欧态度模棱两可。

他一派温煦的眼望不见底:“这世上的绝大多数人,看似有无数种选择,实际只有一种命运,都是戴着镣铐在命运的囚场里起舞的奴隶。”

我听不出来他是认同还是反对。

但非必要我不会和他对线。

他说话老是虚头巴脑的。

跟他辩经还得先做阅读理解。

  

  

【15】

之后几年,我按部就班地进行[公司]高管养成计划。

直到我接到艾利欧的指令,去执行一个以年为时长单位的任务。

我被冰封入休眠舱,送往某个偏远星系。

  

当我独自从长眠中苏醒,在陌生远星作战的时候,艾利欧给我送来了个帮手。

一个陌生的声音,闯进了星核猎手的通讯频道。

不是银狼“快下班我还要打游戏”的奶丧音。

也不同于刃哥千里追魂的低沉女鬼音。

是个轻扬好听的少年音,吐字尾音上翘,还带着点魅。

我一愣:“新人?”

通讯器那头的少年笑得悦耳:“嗯,可以这么说。”

  

除了我们五个有编制的星核猎手。

艾利欧总能找到一些疯子、狂徒和殉道者。

许诺比生命更有价值的未来,换来他们效忠。

这种外围帮手大多很好用。

死亡率也很高,属于一次性消耗品。

  

少年掩护我撤退。

他从2000米外用狙击枪精准击落了三架无人机。

我:“好俊的枪法。”

“谢谢夸奖~”

他听起来很骄傲,不像显摆,更像被老师表扬的小孩子,

“十分钟后我会开车经过街口,准时汇合。小心,你背后还跟着两条尾巴。”

我带着穷追不舍的敌人,赶到了汇合的路口。

一辆装甲车咆哮着向我冲来,擦身而过时,副驾驶车门打开。

我纵身一跃,关紧车门。

身后射来的子弹,险险打在车身上。

引擎咆哮,载着我们扬长而去。

  

  

【16】

我松了口气,看向驾驶座的帮手:“干得不错,新人。”

开车的是个浅金色头发,长相阴柔的青年。

他穿着黑色紧身的防弹衣,战术背带勾勒出锻炼良好的身体。

左手扶着方向盘,右手握着一支大口径手枪。

漆黑冷硬、象征杀意的枪管,和他俊秀甚至带点柔媚的笑意对比鲜明。

他迫切地渴望我发现什么,摘下了漆黑的战术目镜。

透过那眼波深深的多彩眼瞳,我找到了熟悉的东西。

我:“卡卡瓦夏?!”

  

“Bingo!”

砂金用度过变声期后我完全辨别不出来的声音,兴奋地说,

“根据艾利欧先生的指示,我来协助你完成任务。”

他眨眨左眼,语气有点像在邀功,

“这也是我作为星核猎手的第一个[剧本]。给我的演出打个分怎么样,姐姐?”

  

我人傻了。

  

  

【17】

我曾设想过。

如果因为我的介入,卡卡瓦夏没能成为未来的诡弈砂金,该怎么办?

  

我设想过送他去真理大学读书。

他很聪明,攻读一个高等学位不在话下。

我也设想过送他去[同谐]的领地。

[家族]对所有成员一视同仁,不会歧视他埃维金人的出身。

他在金融方面的天赋,能在苜蓿草家系如鱼得水。

再不济,我可以攒钱。

送他去某个偏远的星球定居,开家足以谋生的小铺,娶一个漂亮的妻子,还可能有个眼睛和他一样美丽的孩子。

但在我所有的规划里。

没有一条路,是让他成为星核猎手。

  

若非所求之物不可得,谁愿意成为一个穷途末路的疯子?

每个星核猎手从选择加入那刻开始,生命就是倒置的沙漏。

艾利欧眼中,倒映了所有人的墓碣。

但砂金不一样。

他有太多通往幸福的选项。

他本来的命路,就铺满了黄金和鲜花。

  

我:“你疯了?”

  

  

【18】

因久别重逢而满心欢喜的砂金,没想到我会劈头盖脸地呵斥他。

不解和委屈一闪而过,像缩头收耳的小猫。

  

砂金:“有什么不好吗?”

我:“星核猎手能有什么好人?”

砂金:“姐姐,别忘了你也是——”

我:“废话,不然我是怎么知道的?”

他轻叹,不服气地低声反驳:“可在我看来,世上不会有比你更善良高尚的人了。”

我:“是谁把你招进来的,艾利欧吗,还是卡芙卡?”

砂金:“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我:“为什么?”

砂金:“因为我想追上你的背影,就这么简单。”

我:“可你的命运不应该是这样的。”

砂金的声调激动地上扬:“如果只有踏上这条路,才能与你并肩,我不需要第二种命运。”

我:“你——”

  

我反手想给他一巴掌。

可砂金不躲不避。

好像要证明他翅膀硬了,可以顶撞我了。

又像把赌注赌押在了“我舍不得”上。

  

不算我在休眠舱内沉睡的时间,砂金的年纪和我差不多了。

我从小就注重他的饮食搭配。

从营养不良的一小只,养到直逼一米八。

我突然迟钝地意识到。

他已经不是孩子了。

  

我的手僵持在半空,进退维谷。

最后还是砂金给了台阶下:“我现在正在开车,这辆车没有自动驾驶功能,再这么吵下去,我们的重逢就只能以连环车祸结尾了。”

他语气软了下来,半是讨好,半是哀求,

“等任务结束,我们再好好谈谈,好吗?”

  

“……”

我长吸一口气,扣紧安全带,

“回去再收拾你。”

  

  

【19】

任务还得继续。

我们潜入一所重兵把守的研究机构盗取星核。

  

彼时我们都没有觉醒命途。

在[剧本]指引下,用有限的火力和守卫周旋。

曾经为了锻炼砂金的体魄,卡芙卡训练我战斗技巧时,我都会拉着他陪练。

朝夕相对培养出的默契发挥到了极致。

整场战斗里,我们甚至不需要语言交流,就能预判对方的行动。

我被包围,他迅速打援。

他一后撤,我果断掉头。

我们两个顶着枪林弹雨突破封锁线,与数十倍的敌人对抗。

每场短兵相接都像博弈,赌对面的子弹不会落到自己身上。

像两个没有明天的狂徒一起亡命天涯。

  

如艾利欧所示现的未来。

我们暂时击退了守卫,成功取得目标星核。

可在撤离之前,我突然发现一个还在运作的监控摄像头。

我不顾砂金阻拦,要去把监控资料毁掉。

万一监控拍到了他的脸。

通缉令就会传遍寰宇。

他就再也撕不掉星核猎手的标签了。

  

这[剧本]之外横生枝节的行动,代价是错过了最佳撤离时机。

敌人的增援抵达,重新组织包围圈。

我们虽然从铺天盖地的火力范围里逃了出来。

但我被流弹击中。

旋转的子弹钻进了左肩,在偏离心脏三厘米处剜了个弹孔,血流如注。

  

  

【20】

我走不动了。

砂金抱着我,躲进了一个废弃医院。

  

他把旧病床上的杂物胡乱扫落,清理出一个能让我躺下休息的地方。

他看着我血流不止的伤口,牙关咬紧。

面上表现得沉着冷静,但藏在身后的左手正在剧烈颤抖。

他安慰了我两句,就去寻找可用的药品。

医院弃置多年,药柜里残存的药物不是损坏就是过期。

砂金只好在没有麻醉的情况下,帮我做手术。

  

他擦亮打火机,炙烤匕首消毒。

被火焰照亮的脸忽明忽暗,比失血过多的我更苍白。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颤抖不止的手,在我的伤口处切开了一个十字,从血色的泉眼里取出了卡在锁骨处的子弹。

他不断和我说话,试图分散我的注意力。

但我发出一点痛哼,就将他故作冷静的微笑击穿,紧张地停下,放轻动作。

缝合伤口时,我已经疼得意识涣散,没法回应他了。

在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我好像看到双手沾满我血的砂金,难过得快碎掉了。

  

早说了。

他不适合干这行。

这么患得患失,当什么星核猎手啊?

  

  

【21】

再醒来已是深夜。

砂金搂着我坐在火堆旁烤火,保持体温,哈气搓热我快失去知觉的手。

  

我突然想起来,我背包里好像还有瓶卡利白啤酒。

刚才砂金翻箱倒柜都找不到一瓶消毒水的时候,我居然没想起来?

我虚弱地靠在砂金胸口,让他拿出来:“你长这么大还没喝过酒吧?来一口?”

砂金情绪很低落。

但狐狸似的长相,让他悲伤起来都像在耍性子闹别扭。

他虚脱般地说:“你的伤口感染了,正在发烧,不能喝酒。如果口渴了,我这里有水。”

我:“我在教你做大人。”

砂金:“……”

砂金无语,我在命悬一线的情况下,还有心思和他开玩笑,轻轻翻了翻眼球。

我借题发挥:“你凶我?”

他无奈抿唇:“……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喝点吧,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

  

他单指撬开易拉罐,仰头一饮而尽。

我:“喂……你?一口都不给我留啊。”

  

  

【22】

砂金拿出随身的压缩饼干,掰碎了撒进煮热的水里,勉强喂我吃了些恢复体力。

伤口疼得我坐卧不安,他就陪我聊天。

  

我们聊到分别的这些年。

我留给他的每一本书,他读完之后都有好好收藏。

我送他的每件衣服,也都洗净叠齐,好好保存,哪怕他再也穿不上。

我:“我拜托了卡芙卡照顾你,她肯定记得给你买新的,还有每年的生日礼物。”

砂金:“卡芙卡女士和蔼可亲,但她终归不是你。我只知道你离开了我,要去一个遥远的地方,执行一桩十分危险的任务。而我只能待在原地等待,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见不到你,也不会有姐姐的礼物了。”

  

我们聊到很久以前。

砂金小时候身体弱,容易生病。

每次他高烧不退,我就喂他橘子罐头。

吃完就睡,百试百灵。

直到有一次我又要喂他。

艾利欧突然发短信,说他看到了砂金进重症监护室的未来,问我干什么了。

我:“我才知道原来你对橘子重度过敏,不是睡着了,是晕过去了。”

想到过去的地狱趣事,我忍不住笑。

砂金也跟着微微扬起唇角。

我:“你看,其实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我自己都还没摆脱稚气,也没做好为另一个生命负责的准备。”

砂金语气怀恋:“可在我的记忆里,你一直把我照顾得很好。”

我:“因为童年总会给人戴层有色眼镜。我只是在你困难的时候,正好对你伸出了手,换作其他人也一样。”

他把我搂得更紧,脸贴近我侧颈,像怕我又要抛弃他一样紧紧缠住:“可没有发生这样的如果,除了你,没有第二个人对我伸出了手,也不会再有了。”

我:“当然会有。你就像一直待在黑暗的洞穴里,突然看到了火炬的光芒,就以为那就是阳光了。如果你追着那道火光走进洞穴深处,酒会错过真正的太阳。”

砂金沉吟,茫然地反问:“即便太阳不是我想要的?”

我:“未来你会遇到很多人。喜欢你的人,不喜欢你的人,表面不太友善但会帮助你的人,表面温和友善但会背叛你的人。等你见过足够多的人,经历足够多的事,你迟早会明白,你誓死也要守护的,究竟是什么。”

他扭过头逃避我的视线,面庞也远离了篝火的光,苦涩地反问:“在你的眼中,我的信念就这么一文不值吗?”

  

我用力抬起头,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从头抚摸到侧脸。

他已经长大了,面容也比小时候清秀瘦削。

他明明只要张开手,就能为自己攫取更多。

但又是如此谨小慎微,害怕因此失去掌心中正紧握的事物。

即便那事物不是宝石。

只是粗粝的沙子。

  

我环抱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脸转过来,贴着他的额头。

“你不是一只被圈养的小猫小狗,你是自由的、足以翱翔天空的飞鸟。等你丈量过足够宽广的银河,再决定你想成为什么人,为什么而生,为什么而存在。”

他盖在我身上保温的外套从肩头依依不舍地垂落。

“……勇敢点啊,卡卡瓦夏。”

  

  

【23】

最后靠艾利欧的补救,我和砂金平安返回驻地。

养伤期间,砂金寸步不离地陪在我身边,直到我伤势痊愈。

他说,他决定离开了。

前往名为寰宇的赌场,去赢取他本应得的所有。

  

他离开的那天,我去站台上送他。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看上去像个富有教养的精英。

他将用这幅姿态,出现在[博识学会]和[公司]面前。

然后以“艾吉哈佐砂金案”为开端,粉墨登上[公司]的赌桌。

离别的时刻,他问:“真的不能给我留个纪念品吗?”

  

在此之前。

我拜托银狼删除了他所有的电子记录,伪造了他过往经历。

销毁了他的照片、个人物品。

就像星核猎手从来没在他生命里出现过一样。

我愣了一下,不知道还能拿什么给他当纪念。

于是把手上一条铁制项链摘下来,交给他。

这不是什么奢侈品,也不是名家设计。

这么基础大众的款式,应该联系不到我身上。

他满足地笑笑,将链子扣在了自己的手腕上:“我会好好保存的。”

  

然后我们都没再说话。

他就用那多情美丽的眼睛,温柔地注视我。

似乎只要没人打破沉默,时间久会被无限拉长。

我想起很久以前,我拉着他陪我练习格斗。

累坏了我们躺在同一张垫子上,他突然问起,我当初是怎么从一堆奴隶里面挑中他的。

我说,我一开始只是想养一只小鸟,我翻了整个商品列表,那天只有他打折,最便宜。

我想逗逗他。

可他一点都没有生气。

用像现在这样痴迷的眼神,望着我笑:“是吗?看来是母神赐福的好运,又一次眷顾了我。”

我当时没有告诉他。

不是故乡的神明祝福了他。

是命运把他赐予了我。

  

我踮起脚抱住他,用他的肩膀来擦拭滚落的眼泪,他也用同等的力量抱住我。

“出发吧,卡卡瓦夏。

“不要害怕,不要回头,去成为让所有人骄傲的样子。

“你要飞起来,飞到很高很高的天上去。”

于是,他出发了。

  

他踏上了狭长的站台。

我望着他步伐坚定的背影,仿佛看到幼小的他慢慢长成如今高挑出众的青年,目送着他挥手告别,渐行渐远,

有一个夜晚我烧毁了所有的记忆,从此梦就透明。

有一个早晨他扔掉了所有的昨天,从此脚步就轻盈。

在迈出最后一步时,他回眸,看了一眼来路。

然后,向着璀璨无垠的群星。

他出发了。

  

  

【彩蛋】

转生成为开拓者的爷和砂金在匹诺康尼重逢

任意礼物解锁

  

三月七:“你有没有觉得,那位砂金先生,对你疑似有点暧昧了?”

我:“他不是对狗都深情?”

三月七:“哪有,他对咱就不一样……等等,你是说咱不如狗吗?”

  

砂金你什么档次,怎么连星核猎手都在给你助攻?

DEAD_SEVEN
if真的有人来救你【救援小哥:...

if真的有人来救你【救援小哥:我承受了太多】

if真的有人来救你【救援小哥:我承受了太多】

犹格泡泡的脑洞堆积地

魔芋爽猫猫是否会梦到岚的星空

◎景元中心,岚景向

◎退(魔)休(阴)后和司命满寰宇跑的猫~

  

  猫不是逻辑猫,但还是变黑了,悲伤。

  那头蓬松柔软、戳爆仙舟人xp的白发如今漆黑如墨,仿佛翻涌着无数的恶意,右侧被长发遮盖的脸颊从毛茸茸的白发里生长出银杏枝干,恍若天生生长出来的木角,而金黄的银杏叶自上飘飘忽忽的落下。

  一派好猫黑化的景象,看了就让人感到悲伤。

  

  景元对此很冷静,作为长生种,堕入魔阴可以说是他的宿命——再想想自家师傅和某在逃星核猎手,云上五骁也算是整整齐齐了。

  况且,自从发现脸颊上生出银杏枝干开始直到现在,整整一个上午,他除了骨缝发疼、胸闷烦躁、脑袋昏沉、想砍点儿什么东西以...

◎景元中心,岚景向

◎退(魔)休(阴)后和司命满寰宇跑的猫~

  

  猫不是逻辑猫,但还是变黑了,悲伤。

  那头蓬松柔软、戳爆仙舟人xp的白发如今漆黑如墨,仿佛翻涌着无数的恶意,右侧被长发遮盖的脸颊从毛茸茸的白发里生长出银杏枝干,恍若天生生长出来的木角,而金黄的银杏叶自上飘飘忽忽的落下。

  一派好猫黑化的景象,看了就让人感到悲伤。

  

  景元对此很冷静,作为长生种,堕入魔阴可以说是他的宿命——再想想自家师傅和某在逃星核猎手,云上五骁也算是整整齐齐了。

  况且,自从发现脸颊上生出银杏枝干开始直到现在,整整一个上午,他除了骨缝发疼、胸闷烦躁、脑袋昏沉、想砍点儿什么东西以外,没有做出任何伤害其他人的举动,就老老实实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甚至还有精力要求青镞将他的双手绑来,以防自己失控伤人。

  但是其他人并不这么想。

  大概温柔的人就连黑化之后也不愿对昔日的伙伴下手吧,人们不约而同的将担忧的目光投望到将军身上,想知道每天都是一副笑眯眯模样的景元是不是也会有感到疲累和无能无力的痛苦时刻。

  

  而景元……景元觉得单纯是他们想多了。还能压制体内躁动不安的力量保持清明纯粹是因为作为帝弓的令使,属于巡猎的力量很大程度上中和了丰饶的力量,而让他能在这种关键时刻都能转动脑袋瓜思考对策的则是来自星神的偏爱。

  但没人听他解释,整个仙舟似乎都要慌乱起来——也是,他算是给罗浮当了整整七百年大家长了,这么一来,它就要迎接新的领导者、开启新的征程了。

  

  告别本就不是一件令人高兴的事情。一上午,仅仅一上午,尖锐的爆鸣声从神策府传染到丹鼎司,罗浮人自发的走上街头,有些则涌入神策府,探望这位德高望重的将军。

  在彦卿红着眼眶眼巴巴看着他、试图挡住十王司的人时,他就暗叹不妙——这是出事时间比较短,在远处云骑训练场的彦卿就收到消息赶了过来,那再晚一点儿,那些不太安分的老东西指不定要怎么运作呢。

  “将军,你在听吗?有没有哪里痛,要不要去休息一下?”未来剑首大人还巴巴凑上去关心他的师傅,但景元看上去心不在焉的。

  “嗯嗯。”

  他相当敷衍的回答,脑海里已经把授位信的草稿打出来了。

  “你的头发都变成黑色了,将军。银杏叶子在往下哗啦啦掉,注意一下啊,将军!”

  “嗯嗯。”

  符卿只要先这样,再那样,最后搞定那些人,一定要留心龙师们的野心,要不要去将军群里通知一下其他人呢……啊,好麻烦啊,堕入魔阴好麻烦啊,还不知道这么一趟流程下来身体到底能不能撑得住……

  “将军!”

  

  最后,经过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总算还是把大局稳定了下来,孩子们都很争气,无论是整个仪式过程还是对外发布都做的滴水不漏。符卿升职之后也非常快速的适应了将军的工作。

  景元很欣慰。

  让他感到更欣慰的就是马上他就会离开暂押他的房间被十王司收管了,如果运气好的话还能在这段较为清醒的时间里好好和故人一一道别,这样也就不枉此生了。

  唉,死亡来的好快,手把手教着彦卿挥剑的日子仿佛还在昨日。

  他的意识迷迷糊糊的将要陷入沉睡了:“希望符卿不要因为我魔阴之后发狂的样子苦恼啊。”

  

  然而他一觉醒来面对不是暂时收押的房间,不是自己被银杏枝干驻空的尸体(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灵魂的话),也不是判官小姐或者是藿藿那个拿着旗子哆哆嗦嗦的小姑娘,而是……一片星空?

  他的眼前被星空所包裹,没有空气但巡猎命途的力量将他周身泡得舒适极了,连灵台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明。

  星空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后退去,他如同躺在一匹快马上,踏着碎星行走在宇宙。儿时的梦中曾出现过的场景、那些绚烂的颜色倒影在那双已然暗淡下去的金眸中,无数星球飞快的略过他的视野。

  他似乎又重拾起了那个小小的他成为巡海游侠的梦想……

  

  个屁啦!

  终于发现问题所在之后,景元尝试坐起来恢复一下视野,然后果然发现了莹蓝色能量筑起的星神之躯。

  [醒了?]

  似乎是发现了躺在祂背上的猫苏醒过来,巡猎直接传音到了令使的脑海里。

  [仙舟很好,神君给了粉头发的小姑娘,她答应让吾带走汝。]

  猫愣了愣,这才反应过来是司命在向他解释着他来到这里的缘由——竟然还有点儿温情,从来都沉默不语的巡猎星神竟然会小心照顾他的令使的心情……这合理吗?

  见景元沉默了许久没有反应,岚也渐渐放慢了脚步。之前不是说过退休之后想当巡海游侠吗,怎么还不高兴了?

  [汝可愿意?]

  巡猎大人用虚数能量幻化出一只蓝色羽毛的小团雀,扑闪着翅膀飞到景元脸颊旁。似乎是为唤回神游的前任将军的注意力,小团雀停在景元肩膀上,啄了啄他的脸。

  

  “司命……景元当然愿意!”

  他悄悄的盘起腿,往神明脊背的方向靠了靠,轻轻贴着岚构造出的皮肤。

  嗨呀,对帝弓司命尊敬肯定是尊敬的,但是祂都主动让你坐在祂背上了哎!那不得好好享受一下!

  猫什么也不说,那点儿小心思倒是暴露得干干净净。以往以令使的身份自然不能僭越星神的权威,但是现在他都退休了哎,一个随时可能暴毙的老头子还有什么可担心的。于是便开开心心的和司命贴贴。

  景元自认为已经放下心中执念,只是往来时的位置望去,宇宙毫无尽头,仙舟也只不过是其中的浮尘一粒。

  “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司命对景元那么上心,但是,景元愿意为了司命豁出这条命去——反正也魔阴身了,只要没给您添麻烦也好。”猫似是也被这番表心明意的话搞得很肉麻,于是只是悄咪咪的低声嘟囔。却没看见他司命面甲下嘴角弯起的弧度。

  

  大概是这些年经历的事情太多,景元自己也忘记了。当年那个天才云骑小子在聚会时非要和大人们挤一桌,酒水沾着抿了两口就晕乎了。醉完还不回家歇着,大半夜跑到司命殿里抱着岚铜像的马蹄哭唧唧。

  抱怨课业太多啦,抱怨敌人太棘手啦,抱怨上司又不听他的计策啦,抱怨腾骁将军的尾巴毛打结啦等等等等。

  听得远在数万光年外的巡猎脑袋里乱哄哄的。

  

  这下好了,你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

  字面意思上的落到岚手里——刚坐好准备好好观赏岚巡游星海、征讨孽物的景元一个猝不及防就被半人马拎着后脖颈子放到了掌心。

  “怎、怎么了吗,司命?”

  这次不是脑内传音,而是直面星神景元还是有些紧张,心脏砰砰乱跳。这这这,一点儿缓冲的时间也不带给的吗?

  因为以往也曾多次与岚的化身相与,猫隐隐约约就能感觉出司命待他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还曾在帝弓七天将的专属聊天群里炫耀过。所以刚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岚带走的那一阵也不觉慌乱——他随时准备好了为了他的司命付出一切,即使现在的他身上满是丰饶孽物的气息……即使,司命想将箭对准他。

  他早在堕入魔阴的那一刻就该死掉的,现在还得到恩赐见司命一面,也算是心愿了却。

  

  银蓝色长发松松散散的披散在肩头,面甲将全部的脸庞覆盖住。岚眉头一紧,见猫又进入了emo 周身气氛低迷异常,想了想,还是开口打断了他。

  如若放任景元的情绪蔓延下去,在彻底魔阴化之前恐怕他就会被自己的心魔吞噬意志。自己半路捡来的小猫哪里都好,就是责任感实在是太强了,容易忽视自己的情绪问题。

  [汝是真不记得了?]

  “什么?”

  景元迷茫的抬起脑袋,还没来得及思考,就有一阵轻柔的触感,伴随着巡猎力量的注入,中和了体内暴涨的丰饶之力。

  岚抬起手指轻轻戳戳猫头,那支自血肉中生长出的银杏便枯萎消散了。只是可惜丰饶孽力深扎仙舟人体内,那头白发是彻底回不来了。

  [汝年幼时曾许愿卸下将军之位后随吾巡猎星海,吾允准了。]

  

  啊,那是他当上将军之后的事情了。

  当时因为形式危机,腾骁将军在饮月之乱中牺牲之后他就不得不挑起将军重担。因为战争的缘故,那往后百余年里,罗浮的军政和经济元气大伤,他这个将军时常是加班到深夜,根本没时间上床睡觉,大都是一有时间便趴在案桌上小憩一会儿。

  后来习惯了这种紧张的生活节奏,如若能空出更多的时间反而不想睡觉了,闲的没事儿就喜欢去高处溜达。

  一次,他在山顶看到帝弓的光矢从罗浮上空略过,便半开玩笑似的朝着光矢说以后景云卸任了将军一职便与司命一同巡游星海如何?

  随时开着与景元的感应的岚:好哦。

  那天晚上,太卜司上报给神策府的文碟里写,破译出来的帝弓大人光矢中的消息,除了被丰饶力量污染的星球坐标之外还有没头没脑的两个字:允准。

  

  回想起当时一脸茫然的自己,景元恨不得当场穿越回去把自己的嘴巴堵上。

  谁知道当初一句玩笑话会被祂记这么久啊,是不是他想干什么司命都会允准了啊!如果被其他令使知道了肯定又是一阵鬼哭狼嚎:司命大人你醒醒,你可是星神啊,别被貌美大白猫迷了眼!

  

  [想起来了?]

  “嗯。”景元觉得自己脸上烧得通红。

  [想起来了就好,莫要食言了。那往后便一同巡游星海了。]

  “嗯。”

  在景元还忍不住感叹自己有多幸运能有这等奇遇时,猫主人则想的是,魔阴也没有关系,会有办法把他留下来的,大不了就一直带着,在祂身边猫总不能还会出事。

  

  不多久,天才俱乐部就观察到,飞速略过他们观测器视野中的巡猎星神肩膀处似乎多了一团黑乎乎毛茸茸的东西。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巡猎肩膀上,他们至今还在讨论。

  而同样观测到他们的符玄将军则是转过身去抹了抹眼泪。

  

  

  

End. 

  

ps:

就喜欢这种迷迷糊糊被岚拐走还不带反抗一下的猫猫,嘿嘿~

符玄对外还是宣称景元堕入魔阴之后已经被十王司处理了,毕竟“十王敕令,入魔必诛”。

想必列车组在开拓途中看到和岚一起来的魔阴身·景元promax至尊黑会十分的惊讶hhh

有人看的话再考虑写一点儿到处巡(旅)猎(游)的故事www

  

  

不咋更新的言羽(青阳)

将军头上为何有一只戴着面具的小鸟?

ooc严重

帝弓司命竟然化身成一只小鸟?!(阿哈狂喜)

温馨提示:并非是帝弓司命本人

————————————————————

  

  正如往常一般在神策府闭目养神的景元注意到头发里传来的动静,本以为是小麻雀们又趁他不注意偷偷钻了进来,但景元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麻雀……有这么长的羽毛吗?

  

  随后景元睁开眼便看见了从自己头发里钻出来的蓝色小鸟,似乎是一只灰喜鹊,果然不是麻雀,不过这小家伙里什么时候钻进来的?等等……为什么这只灰喜鹊脸上戴着一副面具

  

  注意到异常的景元试图伸手去查看,如果是有人虐待小动物故意而为的话……嗯?等等,巡猎的气息?似乎是来自帝弓司命……...

ooc严重

帝弓司命竟然化身成一只小鸟?!(阿哈狂喜)

温馨提示:并非是帝弓司命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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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如往常一般在神策府闭目养神的景元注意到头发里传来的动静,本以为是小麻雀们又趁他不注意偷偷钻了进来,但景元忽然意识到不对劲,麻雀……有这么长的羽毛吗?

  

  随后景元睁开眼便看见了从自己头发里钻出来的蓝色小鸟,似乎是一只灰喜鹊,果然不是麻雀,不过这小家伙里什么时候钻进来的?等等……为什么这只灰喜鹊脸上戴着一副面具

  

  注意到异常的景元试图伸手去查看,如果是有人虐待小动物故意而为的话……嗯?等等,巡猎的气息?似乎是来自帝弓司命……

  

  等等……?!所以这只灰喜鹊是帝弓大人?!怪不得这面具有点眼熟……不过应该不是本尊,只是一小部分力量体现而已,但为什么变成灰喜鹊了?

  

  而因不明原因而变成灰喜鹊的岚见景元伸过来的手指停顿住了,便主动伸头过去碰了碰景元的手指来让景元回神注意到祂

  

  “哎呀,那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景元无奈的看着手里的帝弓司命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拿自家星神怎么办才好,就在这时彦卿走了进来,一眼注意到了景元手里的蓝色小鸟,少年的好奇心让彦卿对这只小鸟十分好奇,但还是默默忍了下来对景元开口道

  

  “将军,你是不是又错过午饭了?”

  

  “……”

  

  很好,经过彦卿的提醒景元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又错过午餐时间了而窝在景元手心里的岚在听完后则是默默看向景元但也不出声

  

  哎呀……景元见状兄好无奈的被彦卿拉去补上自己错过的午餐,而岚则是默默呆在景元头上全程十分安静,如同“岚”本人一般沉默

  

  而景元在吃午餐的时候,彦卿则是好奇的注视着将军头上的蓝色小鸟,可惜直到景元吃完也没找到机会去摸一下

  

  岚整一天都只是默默呆在景元的身边,似乎是注意到了景元体内来自丰饶以及毁灭的力量以及景元身上的巡猎力量在打架便选择在景元身边当起了守护者的姿态

  

  而景元则是只当帝弓司命是因为神君以及自己体内的巡猎力量才如此粘着自己,笑着将帝弓司命现在的状态拍下来,发给自己的同事们以及上司

  

华:什么?

飞霄:啊?!不是,什么玩意?!

爻光:啊?我是不是没睡醒?

怀炎:嗯?

玄全:?

有无:……?

  

  不是,什么玩意,帝弓司命变成小鸟了?不过挺可爱的……不对!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太不尊敬了!

  

  可是真的好可爱……

  

  与此同时试图给景元输送力量的岚鸟:?

おかざき うしお🇨🇳
罗德岛特邀合作干员———菈玛莲...

罗德岛特邀合作干员———菈玛莲

“在哀珐尼尔处理完河谷的事前,我正好能来体验一下他的生活,他的理想,女妖为您献上祝福,罗德岛的博士。”

罗德岛特邀合作干员———菈玛莲

“在哀珐尼尔处理完河谷的事前,我正好能来体验一下他的生活,他的理想,女妖为您献上祝福,罗德岛的博士。”

青糯米团 ⃒⃘⃤

烧鸡老师你赢了

     原本对波提欧有点兴趣,但还是想抽小鸟,毕竟谁能拒绝战斗内切换BGM的诱惑!

  结果新剧情一过,波提欧在我这的好感直线上升,知道你们巡猎浪漫,没想到他宝贝的这么浪漫

  巡猎的子弹是因果律武器,意味着无论何时何地,想要赶到匹诺康尼的游侠们都会看到子弹,并且有充裕的时间赶去。

  那么之前游侠们那么长时间的消声匿迹不是因为被原始博士诅咒,而是都在奔赴这样一个未完成的使命吗?

  太他喵的浪漫了,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这就是我要的那种感觉!

  顺便一提景元元你是真的帅啊,假结局里出现的一道神光和身后的云骑军是真的帅啊!这...

     原本对波提欧有点兴趣,但还是想抽小鸟,毕竟谁能拒绝战斗内切换BGM的诱惑!

  结果新剧情一过,波提欧在我这的好感直线上升,知道你们巡猎浪漫,没想到他宝贝的这么浪漫

  巡猎的子弹是因果律武器,意味着无论何时何地,想要赶到匹诺康尼的游侠们都会看到子弹,并且有充裕的时间赶去。

  那么之前游侠们那么长时间的消声匿迹不是因为被原始博士诅咒,而是都在奔赴这样一个未完成的使命吗?

  太他喵的浪漫了,一支穿云箭,千军万马来相见,这就是我要的那种感觉!

  顺便一提景元元你是真的帅啊,假结局里出现的一道神光和身后的云骑军是真的帅啊!这种一声令下全军出击的感觉,我的天,太帅了,我真的不后悔给他2+1

  小青龙这次出场内容终于多了,太帅了宝宝,就是你和波提欧站一起我老感觉是杨叔狂野plus版。。。。

  

  二编:

  重刷剧情后才发现,星期日其实一开始也是同协的忠实信徒,只是在经历了一次次类似偷渡客和皮皮西富商的经历后,他逐渐意识到在家族把控下的同协把“以强援弱”变成了“以强欺弱”。

  其实知更鸟与星期日这俩兄妹对比,更像是星期日一直被关在笼子里,知更鸟早就凭自己的力量跑出去,去全宇宙贯彻她心中的同协。但是星期日始终觉得自己是坠亡的鸟,是没有翅膀飞向笼外的,所以他认识不到这个局限其实不是同协本身的,而是家族操控下的,所以他才会绝望的寻求秩序的帮助。

  因为想拯救苍生,所以愿意自己承担苦难,只是他选择了错误的方式,用一场类似于无限月读的方式来普度众生。

  听别人说,神主日掉下去的时候,他的手掌中有一个空洞,和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留下的伤口一致。

  知更鸟其实比她哥哥更为勇敢。星期日是看透一切后对现实的悲观,知更鸟却选择用行动带来美好的未来。

  我原本以为这次会是兄妹俩一起充当神主日的,没有想到知更鸟站在了我们这一阵营。其实仔细想想是合理的,因为星期日和知更鸟不是一直生活在一起的,他们有各自的生活经历,自然也就会有不同的想法与认知,他们不像林尼和琳妮特那样,从小到大一直在一起,形成了彼此依赖的不健康人格。知更鸟和星期日都各自拥有独立的思想,这也让知更鸟最后抱住哥哥一起坠落显得更加温馨。

  知道你不对,阻止你伤害大家,但是结局要和你一起面对,这就是家人的真谛啊!崩铁的亲情永远都是最打动我的!

  匹诺康尼这个地方,虽然说是同协的主场,但本次剧情中让我印象最深的不是同协,也不是秩序,而是巡猎与开拓。这两个体系中的命途行者才是真正同协的代表,万人一心,众志成城。(其实存护也很同协)

  巡猎上面发病已经讲过了,真的很震撼,巡海游侠们不愧侠之名,是不同于仙舟的另一股独属于中华民族的浪漫。

  开拓者,无名客。真的,这个称呼太有感觉了,开拓之旅中有多少像米莎他们一样的无名客散去了各个地方,融入了各个命途?米莎最后坐在躺椅上,从那个视角看他建造的匹诺康尼就像是列车的车头。他一辈子都在开拓,也在怀念那辆列车。

  狠狠期待一把2.3剧情了!

  

莫汐-秋
本来只是想换个梗图玩的,但是越...

本来只是想换个梗图玩的,但是越想越帅画布不断放大……

真的很帅☆!


后续细化听天由命吧…

我是只管生不管养的恶妈妈!

我们列车有自己的变(召)身(唤)器——☆☆

本来只是想换个梗图玩的,但是越想越帅画布不断放大……

真的很帅☆!


后续细化听天由命吧…

我是只管生不管养的恶妈妈!

我们列车有自己的变(召)身(唤)器——☆☆

听北Kita

久违了!终于抽空摸了点粮

...可以说我流小博是一款对叔宝具(?!

之后还会有和其他两位的场景

久违了!终于抽空摸了点粮

...可以说我流小博是一款对叔宝具(?!

之后还会有和其他两位的场景

吊儿郎当

【砂星】醒来再找你算账

#凭空杜撰、臆想、OOC

#写爽了!下次不写了(╥ω╥`)  

————————

今晚的篝火盛会有一位异域远道而来的舞姬、这件事在今晚到来之前就被传开了。

  

有人说那位舞娘长得十分漂亮、有……有什么来着?这一瞬间的思维断片也为接下来的观点提供证据。

“是的,那位小姐长得很没有记忆点。”

  

长得没有记忆点的女孩…卡卡瓦夏不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而卡卡瓦夏也有信心能分辨出来——

今晚去篝火盛会,他一定要记住那位小姐的长相,来说给姐姐和妈妈听

  

围在埃维金族人中间的篝火噼里啪啦燃烧起来,耳边木琴、兽皮鼓和亘古的歌谣,渐渐把在场的氛围推向了高...

#凭空杜撰、臆想、OOC

#写爽了!下次不写了(╥ω╥`)  

————————

今晚的篝火盛会有一位异域远道而来的舞姬、这件事在今晚到来之前就被传开了。

  

有人说那位舞娘长得十分漂亮、有……有什么来着?这一瞬间的思维断片也为接下来的观点提供证据。

“是的,那位小姐长得很没有记忆点。”

  

长得没有记忆点的女孩…卡卡瓦夏不相信。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点,而卡卡瓦夏也有信心能分辨出来——

今晚去篝火盛会,他一定要记住那位小姐的长相,来说给姐姐和妈妈听

  

围在埃维金族人中间的篝火噼里啪啦燃烧起来,耳边木琴、兽皮鼓和亘古的歌谣,渐渐把在场的氛围推向了高峰。

  

伴着一声声清脆的铃铛响,卡卡瓦夏抬头看向了不被火光照耀的角落、众人微愣但又连忙闪出了一条路,留给这位远道而来的女孩

光洁白嫩的脚踩着流沙、伴着鼓点,身上绸缎加身、洁白宽松的白纱又被装点以昂贵的金丝、和精致轻巧的铃铛——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而女孩透过重重人墙、视线却锁定在一人身上。

卡卡瓦夏愣愣地与这位女孩对视,心跳莫名漏掉一拍——

  

“砂金,醒醒”

………

……

卡卡瓦夏再次从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醒来,他抬手试了下额头的温度,又颓废地垂下手来、看着天花板。

  

这种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好在做了个很不错的美梦…关于自己小时候

  

地下室门被大力踹开,而奴隶主一把在地上扯住了铁链、就要拉人出来。

而锁链的另一端正牢牢套在砂金的脖子上、甚至紧贴着前天刚被烙上的奴隶编码。

  

“有客人指名点姓要一个埃维金人,巧了嘛这不是?”

  

奴隶主粗犷的手上下掂量着那颇有分量的钱袋,另只手则扯紧锁链拉着奴隶,生怕到嘴的鸭子飞走了。

  

等卡卡瓦夏被拖拽着走出地下室的刹那,他久久不见光的眼睛有被室外的光刺激到,眯眼又缓缓睁开、循序渐进地适应周围的一切。

  

黑漆漆的视野里渐渐染上一层暖意,当阳光透过眼皮时,眼底的色觉细胞也开始逐渐恢复工作、产生五颜六色的光斑…

  

待到他缓缓睁眼,那一抹柔和又纯粹的黑色——身着黑色法兰绒质地旗袍的女性,繁复、做工精致的礼帽、以及戴着的绚丽如银河的银制钻石项链,无不彰显着这女士的来历不凡。

  

“抬起头来,让这位小姐看看。”

奴隶主拽了把链子、拉着他离客人更近了一些。卡卡瓦夏咬咬牙,偏头让头发自然盖住左脸被打后的瑕疵…

  

“小姐,这埃维金人不错吧?这可是这星球、哦不,是全宇宙最后一个埃维金人!”

  

“买卖人口是犯法的,”

  

女士语气平淡地说出这句话,无论是奴隶主还是卡卡瓦夏,都有被震惊到。

  

“小姐,我们这是不被星际条例约束的灰色星系带…”

  

“跟星际条例无关,这是我定的规矩,就在刚刚。”女人吹了下精致的美甲,宽大帽檐下露出的下半张精致的脸,依旧平淡不惊。

  

“…您是来砸场子的吧?”

“不然呢?跟你过家家?”

  

奴隶主的笑颜相迎也维持不住了,他暗戳戳往后招手,而周围的大汉已经围过来一圈。在这群穷凶极恶之徒的对比下,女人高挑纤细的身形有些弱鸡。

  

“哪家不谙世事的小姐跑出来跟我做交易呢?你说我要是绑架你再勒索一笔,您猜能榨出多少油水?”

“emm你买坟地的钱应该是够了。”女人撑着下巴有在认真思考,而旁边砂金喊了一句,提醒她后面有人。

  

女人头也没转,露出了个笑莫名让卡卡瓦夏很放心。

  

偷袭女人的大汉,还没等近身就被她一脚狠狠踹到了命门。

  

一阵风,女人随手扯下帽子迎风一抛,就这一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帽子还没等落地,在场的所有人都先它一步、倒地不起。

  

女人一步步踩着高跟走向卡卡瓦夏,每一步都与他的心率一致,等到她走到他面前,女人的手搭在他肩膀上,而她弯腰的动作让他肩膀一沉。

  

卡卡瓦夏甚至能感觉到她的鼻息扫过自己的脖子…紧张或羞涩另他闭紧了眼睛。

  

卡卡瓦夏迎面只觉得一道杀气袭来,不多、但很纯粹。

  

睁眼便看见女人弯腰脱下了高跟鞋,随手“当”一声敲在准备背后捅刀子的奴隶主头上……之后两人四目相对,面面相觑。

  

……

“砂金…”

女人…不应该说是少女,她的头发丝被风扬起、轻扫过卡卡瓦夏的脸庞,而卡卡瓦夏瞪大眼、看着这位在他梦里出现过的脸…

  

“时间到了…”

少女抬手腕、精致的美甲敲了敲昂贵的腕表表盘,表情有些无奈,但还是扯出一抹笑来,“我在前边等你…”

  

卡卡瓦夏记得她那微笑的弧度…

………

……

是大雨,瓢泼般的大雨浇在砂金身上,自上到下、透心凉。

这大逃杀下来,三十个人,由他出手杀掉的只有五个……但作为唯一点幸存者,他背负上了所有人的血债。

  

砂金偏头靠在了迷宫的大理石墙面上,血沿着伤口汩汩、染红也了一片墙面。

此刻的他意志消沉、求生欲望也不强,再来随便一个什么人,都能不费吹灰之力了结了他。

  

就像现在,砂金听到由远及近的脚步声,缓慢而又懒散地抬起了头…

是约定好跟他再见的那位,此刻一身工装、打着一把黑漆漆的大伞站立于他身前,像是来收割人性命的死神…

  

“是你啊,朋友…”

“抱歉又让你看到我这副样子了。”

  

砂金牵动面部肌肉作出一个笑容来,称不上好看且也不协调,星也发自内心地说了句:“难看。”

  

“无可反驳。”砂金低下头就能看见水洼倒影里、自己狼狈的模样,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这句话用在此刻合适的很。

  

“你记起来了?”

星把伞一扬,学砂金一般坐在地上、背靠着墙,两人挨着坐在一起,像落汤鸡二人组。

  

“你是来救我的?”

星把额前湿漉漉的刘海撩到头顶,抬头望天。而砂金的头发依旧被雨水浸湿粘着额头,他垂着头乖顺地看着发尖的水呈豆粒般掉下——

  

“我什么都做不到——”

  

很久,星像潮湿的木头点上了火苗、皮卡笑了一下,砂金无奈瞥了一眼…

随后星又哈哈哈笑起来,“指令输入正确!”笑得随意又张扬,就是有些让砂金莫名其妙。

  

“回去吧,你不该出现在这的。”

  

“如果你说了算就好了…”星的快乐来的快,走得也匆忙。一会儿她又把自己缩成一团,孤独地揪着地上的草皮。

  

“告诉我该怎么做?”

砂金眼睁睁看着星开口说了什么,然后脑内空白一片…星挑了下眉露出一副果然不出所料的表情,接着又拍了拍砂金的肩膀,宽慰道:“没事,到终点了再说也不迟。”

  

两人就这么淋雨淋了一个钟头。后来,星把伞又举起来,两人在伞下蹲着长蘑菇…

  

“富哥,你的过去有些不太好。”

“…之后就一帆风顺了。”

  

星听到砂金的答复,莫名想笑。

“那富哥加油!”

  

“所以,不试试现在投资一下潜力股吗,朋友?”

  

砂金握住了伞柄、以及星的手,星慢悠悠抬头对上了砂金的眼睛。

砂金wink一下,眼底是不属于公司总监、或是别的什么身份的跳脱,“稳赚不赔哦。”

  

“那好,”星双手反握住砂金的手,并小心没有碰到他手被铁链勒出的伤口。

  

砂金的玩笑话里有真心实意,不多,但…很少。

不过星愿意相信试试,

  

“我押给你一条命,之后记得还我…”

  

星拍拍屁股站起来,随着她的动作,周围警铃声大作宣告着大逃杀游戏进入最后阶段。

砂金瞪大眼看着星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铁皮横在自己脖子上,然后小心翼翼…随后又吃痛地、快准狠划出了个大口。

  

“操\蛋的疼………”

  

星最后意识是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而视野里渐渐走出一个穿西装戴金链的中年男人,他笑着说:“做的不错,茨冈尼亚的幸运儿…”

  

梦境越到尾声,越容易陷入真实,这次星跳出梦境的代价有一点大…

………

……

“你上次的不辞而别有些吓到我。”

砂金依旧是初见时那副打扮,墨镜加夹克,身上的香水味也浓重的熏人。星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一步,第一次见面也没离她这么近啊

“那怎么办?打死我?”

  

“打死你我们能出去吗?”

砂金笑着但星莫名有些发怵,想到上次自己的死亡后的结局,星迟疑道:“…并不能。”

  

“…那我死呢?我死了把命赔给你啊~”

砂金不怒反笑,一步步欺身上前、有些咄咄逼人。

  

“富哥,冷静!”星被逼到了墙角实在退无可退,只得伸手撑住他的肩膀,心虚解释道:“有什么私人恩怨……”

  

话说到一半,剩下的就被堵在嘴里。星瞪大眼看着眼前的青年,他眼睛中的冷漠绝情地像是他们刚认识一般…

或是出于心虚什么的,星并没有反抗而是任由他咬自己作为补偿。

  

真气到要咬人封嘴了,那自己还是让让他吧

  

到后来不知是哪一步的不对,星口中的血腥被尽数吞咽、而破皮的伤口也因为舔舐有麻麻的微酥感……

缺氧导致昏昏涨涨的星,因为一句“你们在我房间里做什么?”而骤然清醒…两人甚至还能听到刀出鞘的一小声咔哒——

  

“亲爱的,我们继续,不用管她…”

  

砂金挑眉看“始作俑者”一眼,挑衅又随意地笑了一下,继续刚才的动作——

  

  

下一秒,两人如愿躺在了虚无的死海中…

真狼…无论对他自己还是她

………

……

“劳驾朋友你陪我走完最后一程了——”

  

砂金站起身、拿下礼帽横于胸前,此刻正绅士又优雅地伸出手、搀住躺地上很久死了一般的星,

  

“乐意奉陪…”

星咬牙切齿反握住砂金的手,两人面对眼前黑洞般的虚无…虚无走到尽头,依旧吵吵嚷嚷、热热闹闹…

  

“朋友,你手劲有些大。”

“……”

  

  

嘉与救赎

这又是谁的意难平 哦原来是我的 刷一遍哭一次(卢卡斯真的有把亦真当亲生孩子养啊www

这又是谁的意难平 哦原来是我的 刷一遍哭一次(卢卡斯真的有把亦真当亲生孩子养啊www

世界因为有我推所以在转
我:看好了02哥!接女友放学是...

我:看好了02哥!接女友放学是这么接的!(to185话)


然后被躲开了()


(因为185结尾真的太像接未成年女友放学了(喂)

我:看好了02哥!接女友放学是这么接的!(to185话)


然后被躲开了()


(因为185结尾真的太像接未成年女友放学了(喂)

酒酿丸子
2.2剧情过完,几个命途的风格...

2.2剧情过完,几个命途的风格已经很鲜明了。

不得不吐槽,作为背景板的巡猎在匹诺康尼剧情里面竟然塑造的比罗浮篇还要让人感动(这合理吗?)一颗子弹刺穿天空,然后无数流星飞奔而至。为了一个陌生人,穿越整个宇宙践行一个无名的诺言。真的很打动我。


巡猎的精神是什么?

我觉得是一往无前绝不回头的刚烈、是为了不公拍案而起的热血,是哪怕遍体鳞伤也要胜天半子的决绝。

鸟儿的故事真是一个很好的比喻。

秩序会将鸟儿豢养在笼子里,同协会呵护它帮助它,存护可能会为它建一个能遮风避雨的鸟巢。那巡猎的鸟儿呢?


很多人可能都忘了,仙舟舰队从母星出发,启航几千年,至今都没有落过地。哪怕母星已经回不去,故乡......

2.2剧情过完,几个命途的风格已经很鲜明了。

不得不吐槽,作为背景板的巡猎在匹诺康尼剧情里面竟然塑造的比罗浮篇还要让人感动(这合理吗?)一颗子弹刺穿天空,然后无数流星飞奔而至。为了一个陌生人,穿越整个宇宙践行一个无名的诺言。真的很打动我。


巡猎的精神是什么?

我觉得是一往无前绝不回头的刚烈、是为了不公拍案而起的热血,是哪怕遍体鳞伤也要胜天半子的决绝。

鸟儿的故事真是一个很好的比喻。

秩序会将鸟儿豢养在笼子里,同协会呵护它帮助它,存护可能会为它建一个能遮风避雨的鸟巢。那巡猎的鸟儿呢?


很多人可能都忘了,仙舟舰队从母星出发,启航几千年,至今都没有落过地。哪怕母星已经回不去,故乡早已面目模糊,当年启程的目的已不复存在,但是仙舟依然在航行。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永不停歇。

永不停歇。


对我来说,秩序、同协、存护、虚无都是很有“神性”的命途。它们拷问的可能是世界和宇宙本身。

而巡猎和开拓,则更像是属于“人”本身的命途。


是渺小的人类们,在这大的可怕的宇宙里面散发出的一点点暗淡的光芒。


如果一定要以现实世界比喻的话,我觉得巡猎真的很像国际 gong ch an主义的义士们(甚至越品越像,直到2.2才明白为什么要把巡猎命途分配给象征种花的仙舟,真的太像了)。开拓则真的很像那些为了理想献身的科学家、探险家、宇航员。


没有他们,人类绝对走不了这么远。


如果没有路,那就让我躺下,以此身为后人的路。

如果没有光,那就以我做燃料,成为那唯一的光。


如果他们或许确实是最狭隘的两个命途吧。

但那又如何呢。

在宇宙的维度下,有机生命的意志从来就是如此的渺小。

鸟儿又如何能与天空抗衡。

无非是,用尽全力。

奋力一飞。



————————————————

药师:有小动物受伤了是我的专业啊为什么不带我玩!

猫猫有什么坏心眼呢

P1-P2:如果有人和伊莱相处得很好,伊塔库亚就会在面具下狠狠地盯着他。

如果伊莱和某个人愉快地交谈,伊塔库亚会突然插足问你们在说什么,并且在下次游戏中遇到那个家伙时,会更加执着地追赶他、折磨他。

P3:因为年纪小,所以完全不会隐藏嫉妒和执着的家伙。

P4:原作。


喜欢病娇占有欲爆棚的年下小孩和手足无措的迟钝前辈


P1-P2:如果有人和伊莱相处得很好,伊塔库亚就会在面具下狠狠地盯着他。

如果伊莱和某个人愉快地交谈,伊塔库亚会突然插足问你们在说什么,并且在下次游戏中遇到那个家伙时,会更加执着地追赶他、折磨他。

P3:因为年纪小,所以完全不会隐藏嫉妒和执着的家伙。

P4:原作。


喜欢病娇占有欲爆棚的年下小孩和手足无措的迟钝前辈


停水了

【黯中心】那什么的真理之下1

黯中心并且非常ooc的真理之下趴,图一乐,诚信连载


summary:萨菲尔你又在打工了






杰克是个万人迷。从他的举手投足间不难看出他正在尽可能多地散发魅力,否则他就不会优雅地用手帕去擦拭手刀,并把那血迹染成抽象画般的对称墨点,他也不会肃正衣冠仿佛即将出席贵族聚会,摆弄手套是为了去牵起某个芳龄少女的纤纤玉手,更显然的是他不会前个调子还在哼伦敦大桥falling down,后脚就渐渐转为狂笑,身体颤抖不止而仍然风度翩翩,在笑声戛然而止时伸出双手或者说敞开怀抱,像是在邀请猎物或者在说,瞧瞧我干的这些好事吧。


可惜这里除了萨菲尔并没有别的观众,活着的那种。面前只有一地尸......

黯中心并且非常ooc的真理之下趴,图一乐,诚信连载


summary:萨菲尔你又在打工了






杰克是个万人迷。从他的举手投足间不难看出他正在尽可能多地散发魅力,否则他就不会优雅地用手帕去擦拭手刀,并把那血迹染成抽象画般的对称墨点,他也不会肃正衣冠仿佛即将出席贵族聚会,摆弄手套是为了去牵起某个芳龄少女的纤纤玉手,更显然的是他不会前个调子还在哼伦敦大桥falling down,后脚就渐渐转为狂笑,身体颤抖不止而仍然风度翩翩,在笑声戛然而止时伸出双手或者说敞开怀抱,像是在邀请猎物或者在说,瞧瞧我干的这些好事吧。


可惜这里除了萨菲尔并没有别的观众,活着的那种。面前只有一地尸体,刚死不久的那种。


萨菲尔低头半跪在地上研究一位尸体,对于杰克的表演他只欣赏到了音乐的部分,杰克在内心深处为他感到遗憾,并小小腹诽了一下梅洛笛家的美学教育。他走到萨菲尔的面前,问他是否有什么进展。


“杀对人了。”简短回答,但似乎情绪不佳。


“那么就算任务完成?”


萨菲尔抬起头看他,蓝色左眼点燃的一缕火焰仍未熄灭,意味着天眼还在使用中。每当被这双异色眼瞳注视时,杰克总会轻微地动摇——至少在这个瞬间他愿付出一切来逃离这双眼睛的审判。不为别的,隐私,对现代人来说,就意味着一切。


“目标没有带上标的物,而我好像找不到它的去向。”萨菲尔垂下眼睛,回想着情报和预言,在过去和未来间穿梭,每件事都发生得清清楚楚,只有那件小玩意不知所终。但也只有这个是德希老爷所需要的。


失落让萨菲尔由半跪转为抱膝,倚靠着天台围栏缩作一团。杰克想去拍拍他的肩膀,转念想起萨菲尔讨厌锐利物品,果然还是算了。


“无论如何,今天能向D.M交差了,找不到的东西明天再说。”杰克面朝围栏外这么说,并瞧见遥远街道上的星点灯火正在亮起。天就要黑下去了,而他们还有善后工作要完成。

 




工作,没完没了的工作,杰克讨厌出卖自己的时间,时间就是生命啊,即使D.M此刻出现在这里,因搬运尸体而弄脏大衣的杰克也将发誓宣布不干了。但有萨菲尔这样的小工蜂在一旁辛勤劳作,杰克倒没法就此停止。


“稍微休息一会吧,萨菲尔。”


这沉默的小狗常常过度工作而累倒,时常需要杰克来提醒他休息。


“不用了,没必要。”萨菲尔对每具尸体都搜查得很仔细,还在找那个小玩意呢。


杰克回忆了一下标的物的样子,是一枚扁形镶金戒指,模样普通极了,价值不在于戒指本身,而在于它是已故收藏家留下的信物。这玩意能塞进任何一个口袋里,还能缝进衣服里,甚至塞进嘴里后门里也是完全可能的。当然,杰克没有为萨菲尔揭示这个可能性,他总觉得萨菲尔会当真的。


杰克决定一个人歇会。在这里吹吹凉风,看看风景,还能居高临下地搜寻中意的对象用来午夜偶遇,的确是件美事。而他察觉到萨菲尔轻呼一声,回头看到他把一件胸针从尸体身上取下,摩挲着它鎏金的花纹和玫瑰花型构造,有点爱不释手的样子。


好嘛,小乌鸦偷点亮晶晶的东西也不奇怪,杰克假装没看见而是继续看风景。他温柔的哼歌声被微风捎走,在这偌大的城市中扩散如同血水滴进溪流里消减不见。

 




没有找到标的物,今天的工作根本不算完成了。萨菲尔在灯光昏黄的小巷里穿行,闷闷不乐写在他的嘴角边。之前天台上的风吹得他头疼,所以现在天眼已经不亮了,眼罩也恢复了不透明的黑棕色。


他一边踢着小石子一边复盘今日行动可能的纰漏。不是话事人的问题——小石子踢出去撞到墙壁反弹——不是情报的问题——小石子卡进砖缝里——不是时机的问题,目标现在全躺在那里了——小石子来回反弹呈折线状出击又一头撞向垃圾桶——不是清场的问题,“清洁工”把每一块地砖都掀开过了——小石子磕磕碰碰向上起跳落进路边水桶。萨菲尔的临时小伙伴就这样结束了和他的友谊。


萨菲尔轻轻叹气,连日以来的疲惫忽然压倒了他。花费了这么多的时间和资源,却得不到一个能向德希老爷交待的成果,到时候罗杰斯都要板着脸,德希也没有好声气。萨菲尔看到街角刚刚结束宴会的一群人正在夜晚寒意中哆嗦着上马车,他知道杰克此时一定也在哪个温柔乡里流连忘返,或者在聚会上成为焦点,每个人都在讨论他的美貌如花。


他靠墙坐下来抱住双膝,小兔子似的缩起来,莱昂也停留在他的肩上。杰克,好受欢迎哦,萨菲尔无不酸酸地想,杰克和德希老爷相处也很好,还能光明正大地代表梅洛笛出席重要场合,不像他这样见不得人。大多数人都很讨厌和他对视,因为这双奇怪的异色眼睛。


而且预知力一直很不稳定,萨菲尔会把过去和未来弄混,也总在无意地窥探到别人的隐私,如果获取的信息量太大还会让头脑宕机,那时谁能接受一个有着明显奇怪眼睛的家伙愣愣地盯着你看呢。萨菲尔理解德希老爷不让他露面的决定,他也没有信心像杰克一样左右逢源。


莱昂就像发觉萨菲尔心情不佳似的啵啵叫了两声,还啄了啄他的脸。他终于又微笑起来,帮莱昂整理羽毛作为回报。没错,萨菲尔想,我还是有朋友的呢。他摸出口袋里藏着的那枚胸针,仔细擦拭了它,如此的美丽,雅致,最重要的是让他想起那个人。


像白玫瑰一样美丽温柔,清晨露水般恬淡宜人的那位占卜师。而且他能够理解萨菲尔,不像其他人一样惧怕他或者厌恶他。他总是那么温柔地回应萨菲尔的问候,像个天使。这枚胸针主体纯净的白和周边金色的装饰花纹,与那个人十分相配。萨菲尔忽然明白自己为何着了迷似的拿走它,原来在那时他就想着要看“白”配戴它的样子。嗯,虽然是死人的东西,但他们也不再需要了。


虽然那个人住在对手那里,可那又怎么样,萨菲尔不认为“白”会和自己成为敌人,“白”只是个占卜师而已,并不参与他们侦探的活动。这样想着就往事务所的街区走去了,萨菲尔抬头看见天边已经泛起霞光,他加快脚步,希望能在日出之前将这件小礼物送给那个人。


萨菲尔把胸针放在侦探事务所临街的窗台上,他知道“白”会在早晨推开这扇窗透气,那么第一眼见到的一定就是这件东西。在阳光普照之前,萨菲尔退回了街边的阴影之中,他在那里等了很久,但没能等到“白”推开那扇窗。他只能匆匆离开了,一天的工作又开始了,而且还要想办法找到不知留宿何处的杰克。


 




推理先生因咖啡摄入过量而一夜未眠,为了补救这种战术失误,他选择彻夜工作,工作内容是研究最近案件发生时间的规律性。他用阿拉伯数字、罗马数字、米利都数字写下精确到小时的时间,然后对着它们陷入沉思,意识到需要更多的数学知识,于是翻起最近的论文,一翻就是大半夜过去。


实际上是很有必要的,推理先生认为这是系列案件且凶手在作案手法上追求数学美,如此的煞费苦心,很难不认为在时间上也做了讲究。论文毕竟是枯燥的,他一边读,一边喝下更多的咖啡,精神奕奕地迎接日出的到来。


但比日出先来的却是那个黑风衣。那是梅洛笛家的孩子,这让推理先生警惕起来,他决定按兵不动,先等待黑风衣的行动。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黑风衣只是往窗台上放了件装饰品之类的小玩意,然后踌躇地在街边等待,直到天光大亮才离开。


推理先生去查看了窗台,发现那是一只胸针,似乎是作为礼物送到的,非常漂亮。


他单身二十七年的内心忽然不再平静,甚至还没有检查存在毒性的可能,便拿起了这件礼物。这是认真的吗,推理先生叩问想象中的黑风衣,也叩问他自己。推理先生的一生中收到过许多礼物,但似乎都没有像这次一样饱含爱意,他回忆起黑风衣犹豫中透露的羞涩,以及对着那扇窗长久的等待。


一直以来推理先生和黑风衣的交手都非常间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照片以外的黑风衣本人,但衣物和眼罩都遮挡得太过严实,甚至很难看出性别。考虑到“萨菲尔”是女名,而且身形和样貌都不明确,推理先生暂定黑风衣是一位少女。一位少女,为他,为作为敌人的侦探,送来了漂亮的胸针,巧合的是推理先生正在佩戴的胸针也是花朵造型,那么也许是她特意选择的结果。真是难以置信啊。


不过冷静的个性让推理先生开始思考另一种可能:也许是送给他新收的学徒的,白玫瑰也非常相衬。这个可能性让推理先生平静下来,终于能够停止对黑风衣的想象。为了不让工作受到影响,他让自己坚信礼物不是送给他的。礼物不是送给他的,一定是这样。推理先生准备等会就把这件小玩意交给学徒。


他长长地呼口气,然后便努力重新投入工作中。


BE刀法鼓吹大师
夜行枭遇到妈妈和小伊塔 的后续...

夜行枭遇到妈妈和小伊塔 的后续

夜行枭会把路人带到伊塔库亚那里投喂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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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猫有什么坏心眼呢

也是一些男友外套

夜占的精髓就在幼稚且嫉妒心重的小男孩守卫他的宝藏

翻译by本人

原作P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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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by本人

原作P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