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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点降智腿肉,咳咳咳我,我还能画,我……(因熬了一天而猝死)

来点降智腿肉,咳咳咳我,我还能画,我……(因熬了一天而猝死)

不咋更新的言羽(青阳)

被仙舟猫猫叨回去的游侠猫猫

ooc严重

非原著向,偏全员动物化

来自群内成员的脑洞

——————————————————

  

  游侠猫猫是一只生活在森林里的小动物,身手敏捷的状态十分方便游侠猫猫寻找猎物,但在狩猎的时候也会给游侠猫猫留下伤势

  

  有点疲惫的游侠猫猫选择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休息,游侠猫猫身上都是和大老鼠军团们打架留下来的伤,虽然不致命但要恢复起来很麻烦


        忽然,游侠猫猫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动静的时候游侠猫猫有点疑惑,这附近它观察过了并没多少动物出没的踪也,不然它也不会选择藏在这里休息...

ooc严重

非原著向,偏全员动物化

来自群内成员的脑洞

——————————————————

  

  游侠猫猫是一只生活在森林里的小动物,身手敏捷的状态十分方便游侠猫猫寻找猎物,但在狩猎的时候也会给游侠猫猫留下伤势

  

  有点疲惫的游侠猫猫选择寻找一处安全的地方藏起来休息,游侠猫猫身上都是和大老鼠军团们打架留下来的伤,虽然不致命但要恢复起来很麻烦


        忽然,游侠猫猫听到了不远处传来的动静的时候游侠猫猫有点疑惑,这附近它观察过了并没多少动物出没的踪也,不然它也不会选择藏在这里休息了

  

  本来打算赶在对方没过来的时候换个地方休息的游侠猫猫刚出来就看到了不远处一堆的猫猫们,并在空气中嗅到了来自对方身上的那道十分好闻的气息


  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游侠猫猫选择偷偷跟在猫猫们身后,其中一只毛绒绒的大白猫身上的味道瞬间吸引了游侠猫猫的注意


  ……自己偷偷嗅一下应该不会有事吧?

  

  而与此同时罗浮猫猫冒昧感觉背后有东西,但转头的时候又不见了,旁边的玉阙猫猫则是亲眼看见游侠猫猫偷偷凑到罗浮猫猫后面小心翼翼的嗅了嗅随后便跑开了

  

  玉阙猫猫沉思,玉阙猫猫选择告诉罗浮猫猫和朱明猫猫刚才的事情,猫猫们在得知有一个小可爱一直在跟着他们后选择带着这只小可爱回家

  

  趁着游侠猫猫又偷偷凑到罗浮猫猫后面的时候,玉阙猫猫快速叼了住游侠猫猫,而被抓住了游侠猫猫吓的直接炸毛,但闻到玉阙猫猫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和笑眯眯转过来看着自己的罗浮猫猫时反应过来,自己是被发现了

  

  而朱明猫猫则是有点意外,这只看上去有点凶巴巴的小猫在被叼起来的时候居然还挺乖的,不过似乎身上有些伤,带回去治疗一下也不是坏事

  

  于是仙舟猫猫们便开心的叼着猎物和一只游侠猫猫回去了,只有被玉阙猫猫叼起来的游侠猫猫正一脸不知所措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而原本正打算去河边抓鱼的方壶小龙和飞霄狐狸听到猫猫们回来的动静后连忙过来看看是什么情况

  

  被围在中间的游侠猫猫:……


       因为游侠猫猫身上还有一些没有处理的伤势,罗浮猫猫便先将游侠猫猫从动物堆里叼出来带去治疗了

  

  而接受治疗后的游侠猫猫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便没有离开,虽然对方热情的有点吓猫,而意外的是游侠猫猫遇到其他游侠动物,似乎都是被叼回来的……嗯?为什么叼回来的成员里还有一只游侠狗狗?!

  

  ……其他动物们就算了,但你是一只狗狗啊!比那群猫猫们的体型还大上一圈是怎么被叼出来的啊!

  

  游侠狗狗不敢说话,总不能说它只是原地休息然后就眼一闭再一睁结果发现自己被挪了一个窝吧(虽然身上的伤也因此接受了治疗)

  

  猫猫们的力气可大了,不要小看它们!被猫猫们从芦荟上救下来青鸟如此说道

  

  而就在这时,平日里在森林里清除泛滥物种的人马先生路过了这里,便顺便过来看一下仙舟猫猫们的情况


  这些小家伙们这段时间过的不错,至少有在好好照顾自己,岚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小动物们默默点了点头,并且注意到了不远处的其他动物

  

  遗憾的是岚并听不懂动物们在说什么,但岚还是能感觉到身边的这群小家伙们很喜欢自己,毕竟都直接蹭过来了……

  

  ……

  

  游侠猫猫在伤口痊愈过后,向仙舟猫猫们道谢完便离开了,但偶尔会拜托小鸟或者小浣熊帮忙带一些东西给仙舟猫猫们

  

  可能是一些奇异的果子或者花花,有纪念意义的纪念品当然还有游侠猫猫自己狩猎的战利品,但是游侠猫猫讨厌并且看不惯水獭的行为,所以不会使用水獭物流

  

  

逃逸星

【痕漂】黑羊营救计划

  来一个碟中碟中谍。

  还是今州推误入。

  我流主角不是什么好人,感情线苦手,文笔将就看。

  当成灵感随笔看就行。

  

  漂泊者,顾名思义,是独自漂泊于世间的个体。即使来到了这世界,主动或被动的产生了一些羁绊,也不影响漂泊的本质,更何况漂泊者是一个表面沉默寡言,但却有着自己想法的人类个体。

  所以在问完想要的信息后,跑去救刚刚被亲手送进今州大牢的人也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吧。

  以想要从罪犯口中想要获得信息的理由,这两天已经获得今州群众高度赞誉的漂泊者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大牢,跟随着指引者到了特殊牢房——用来关押空间系共鸣者而打造的。

  “我就送您到这里了,真的不需要......

  来一个碟中碟中谍。

  还是今州推误入。

  我流主角不是什么好人,感情线苦手,文笔将就看。

  当成灵感随笔看就行。

  

  漂泊者,顾名思义,是独自漂泊于世间的个体。即使来到了这世界,主动或被动的产生了一些羁绊,也不影响漂泊的本质,更何况漂泊者是一个表面沉默寡言,但却有着自己想法的人类个体。

  所以在问完想要的信息后,跑去救刚刚被亲手送进今州大牢的人也没有什么不能理解的吧。

  以想要从罪犯口中想要获得信息的理由,这两天已经获得今州群众高度赞誉的漂泊者很轻松的就进入了大牢,跟随着指引者到了特殊牢房——用来关押空间系共鸣者而打造的。

  “我就送您到这里了,真的不需要陪同吗?”指引者例行询问,漂泊者淡淡摇头,他现在的最高权限足以让他一个人进入特殊牢房而没人做记录。

  指引者走后,漂泊者没有直接进去,他沉默的站在牢房门口,抬手摸了摸门的材质。

  果然,一点共鸣力都不能渗入。漂泊者感兴趣的多尝试了一会,也许他可以用自己的刀劈开——莫名的就有这种自信,但现在在别人的地盘,也没有完全闹翻的念头,这是没有必要的举动。

  既然如此特殊,那牢房里面会散发共鸣粒子的东西应该都没有,漂泊者暗暗思索,确定现如今能做到监控作用的设备都会被屏蔽或是干脆没有,于是十分放心的走了进去。

  伤痕手上带着特殊手铐,正坐在空间里唯一一张床上,其他的禁锢措施倒是没有,可见今州对自己特制手铐和看管的自信。伤痕作为特殊囚犯倒是没有受到多苛刻的待遇,只是即使是送食,特殊手铐也不会取下,最多暂时分开一下让他吃饭。

  漂泊者的脚步很轻,但还是在仅有两人的大空间里发出来不可忽视的细小声响。

  正在闭目养神的伤痕耳朵一动,察觉来人的不同,睁眼抬头看过去,看见插兜面色平淡的漂泊者站在面前,讶异的挑了挑眉。

  “如果是以前,我站在你三米外时你已经飞牌打过来了。”漂泊者一副来唠家常的语气,让伤痕拿不准他想做什么,破天荒的没有开口调戏回去。

  “你说,角会看见我帮助你逃出去的未来吗,祂又会告诉今汐吗?”漂泊者扬起来一个少见的笑脸,略带狡黠的生动表情直接看呆了伤痕。

  “我的漂泊者你终于意识到了今州不是你适合的地方吗?”伤痕也放松下来,仿佛自己不是被禁锢狼狈的那一方,气定闲神的看着面前的人。

  漂泊者蹲下来仔细观察那个特制手铐,倒是没有直接触碰,“反正我也不会去残星会,我只是有点不爽我的事情都被安排好了,我可还没做好当救世主的觉悟。”语气似乎带了点撒娇,让伤痕忍不住轻笑起来,身体止不住的小幅抖动。

  不知道自己把伤痕可爱到的漂泊者歪头疑惑的看向伤痕,“笑什么,先把你这东西解决了。”

  伤痕倒是不急着这事,只是好奇的问道,“不是今州也不是残星会,那你是以什么立场来帮我的……聪明的小漂泊者,我是否认为你是想让残星会欠你个人情呢?”

  漂泊者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我叫啥?”

  “……漂泊者?”

  “那不就行了,『漂泊者』不会属于任何一方,何况我是想到什么做什么那一类的。”

  “……”

  “硬要说理由的话,和你打爽了算不算,你那个黑羊形态还挺帅的我说,我不在乎你们残星会怎么想……”漂泊者手覆上特质手铐,特殊的湮灭共鸣能力直接让手铐失去了效果,只剩下一个没被破坏的外形,伤痕马上感知到自己的能力回来了。

  “就当你个人欠我一个人情咯。”漂泊者收回手,站起身来,“行了,你配合点啊,别暴露我了。”漂泊者转身就准备走,情报有的是机会问,现在他多待就会沾上伤痕之后逃脱而引起的怀疑。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漂泊者正觉得不对劲,右侧小臂就被抓住了。“即使现在不是敌人,也别轻易用后背对着我。”伤痕俯下身在漂泊者身边轻语,被的袭击的人猛地回头,刚好碰上伤痕凑过来的脸,因为身高问题,漂泊者只能碰到伤痕的下巴。

  余光扫过那张床,已经报废的手铐静静的躺在上面。

  动作真快。漂泊者咬牙切齿的想到。“想打架吗,我不觉得这是个好地方。”他冷冷的对着伤痕说道。

  两人现在十分近,漂泊者吐出的话语带着热气喷洒在伤痕脖颈,虽然有作战服的遮挡,却还是很刺激。

  “别动,让我抱一会,再加个人情也行……”伤痕有足够的忍耐力才没起什么不适合现在出现的反应,“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漂泊者……”他满足的把下巴搁在漂泊者头上,身体往前环抱住漂泊者,空出来的左手绕了一圈轻柔的捏着身前漂泊者的脸。

  漂泊者只觉得自己是什么被逗弄的小动物,到也没觉得不爽,反正他被捏的还蛮舒服。

  “行了,出去后有的是机会发表你的想法,这种时候就别疯了。”漂泊者没弄懂伤痕那话里的感情,干脆不去探究了。

  伤痕无言的看着怀里的人,这种时候倒是不机灵了,不过没事,漂泊者已经给了他很多惊喜了,接下来他们还有很长时间。

修勾超爱的好伐

失忆大佬横扫副本BOSS(伤痕篇)

  失忆实力强的漂泊者懵逼的加入游戏,懵逼的参加副本。在横扫BOSS的时候吸引了一众男人们的故事


  注:本篇漂泊者第一个相处的人是伤痕,所以只有甜,没有疯,是相信他居多的


  含直播弹幕


  我流伤痕和漂泊者,能接受的欢迎看文~


  -----


  暗红色,周遭全是暗红色。压抑,像是浸满了怒意和血气。


  漂泊者很懵,他还动不了,是被什么禁锢在了原地。我是谁?在哪?怎么回事?往前回想长大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本来看着冷淡淡的脸都显出郁闷来了


  视线也不能移动,只能被迫盯着前方,好在并没有呆很久,强烈的威压扑向漂泊者,瞬间激气身体本能的戒备,将要拔出迅......

  失忆实力强的漂泊者懵逼的加入游戏,懵逼的参加副本。在横扫BOSS的时候吸引了一众男人们的故事


  注:本篇漂泊者第一个相处的人是伤痕,所以只有甜,没有疯,是相信他居多的


  含直播弹幕


  我流伤痕和漂泊者,能接受的欢迎看文~


  -----


  暗红色,周遭全是暗红色。压抑,像是浸满了怒意和血气。


  漂泊者很懵,他还动不了,是被什么禁锢在了原地。我是谁?在哪?怎么回事?往前回想长大的记忆却是一片空白。本来看着冷淡淡的脸都显出郁闷来了


  视线也不能移动,只能被迫盯着前方,好在并没有呆很久,强烈的威压扑向漂泊者,瞬间激气身体本能的戒备,将要拔出迅刀调动共鸣做出格挡姿势,然动不了一点


  漂泊者这次没有郁闷自己动不了,战斗本能的调动让他终于是找回了自己身体的实感


  漂泊者嘴角轻扬,这种强力威压想给人们带来什么呢?恐惧?压力?但漂泊者只觉得刺激,身体忍不住的轻颤,是想去战斗一场的激动。


  它很强吧,在哪?


  如他所愿,那个大家伙出现了


  巨大的羊角,带着疤痕的山羊脸。山羊异化成的可站立的庞大身躯,穿着不伦不类的人的红色衣袍。从上而下的视线压到漂泊者的身上,轻视着,高傲的


  漂泊者正双眼放光,满心期待的等这个摁住自己的不知名东西放了他,让他和那个羊打一场呢,结果眼睛一黑,再睁眼就是一个空旷的大厅


  漂泊者小嘴一撇,就无语😑


  现在没什么限制他了,环视大厅,看到不少面露苦色的人们,严重的甚至瘫在了地上,衬得他这个面无表情的有点格格不入


  突然出现了些机器人将那些站不起来的家伙带走,安静,恐慌,弥漫在空气中。机械的声音响起


  【筛选副本(C级)】


  【负责BOSS:异生梦魇(B级)】


  【请玩家扫描终端登录副本】


  【祝您游戏愉快】


  副本?玩家?终端?游戏?


  漂泊者的眼睛里充满了懵懂,跟着大厅里的大伙一起沉默,等别人动吧。。


  殊不知他这个一点没隐藏的懵懂的眼神早被人看的一清二楚


  


  每次参加副本都会开启直播,更别说这种头一回开启的筛选副本


  [是我知道的那个异生梦魇吗?]


  [呃,,B级?]


  [黑山羊??]


  [哈?那不是明明白白写的S级吗?]


  [还有谁是异生梦魇吗?]


  [好惨一玩家们]


  [现在就要遭受那人的迫害了吗?]


  [好菜啊,看了一下就倒了好几个]


  [上面的你试试]


  [不一定吧,毕竟是B级]


  [有哪个好看的吗?]


  [抓住一个小面瘫]


  [!!黑发金瞳!好看]


  [就他算淡定的]


  [啥啊!他在抖啊!]


  [哈?]


  [在害怕吧?]


  [我刚刚也是他的视角,被盯住的时候他一直在抖]


  [呃,,面无表情的抖?]


  [他笑了]


  [?嗯??更懵了怎么回事?]


  。。。


  [?这个人眼里好像。。]


  [全是迷茫]


  [噗,好傻,真好懂]


  [他跟什么都听不懂一样]


  [呃,他不会真听不懂吧]


  


  漂泊者靠着观察摸出了背后的葫芦,按前一个的方式放在了那个扫描地方,漂泊者挺好奇能扫出来什么


  【代号:漂泊者】


  【通关副本数:0】


  【等级评定:D级】


  【正在登入副本,请准备】


  也没什么啊,就是突然被选中进来的呗


  漂泊者对此不表达意见,进到了那个副本入口,殊不知直播频道炸了


  [所以!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懂啊!]


  [D级新人,进C级本?]


  [纯萌新啊?!]


  [刚来,打BOSS本?]


  [打BOSS本?上来就是黑山羊?]


  [凭什么啊!]


  [想让他赶紧完蛋吗?]


  [啊!可怜的猫猫宝宝!]


  


  终于进来了,漂泊者看着这个见过一次的暗红色世界。残垣断壁,飘飞的红的发黑的方框?上面好像画着羊头。


  【任务一:到达无音区】


  【任务二:获得BOSS承认】


  [获得BOSS承认?不是击杀BOSS哎]


  [筛选本吧,把很弱的PASS就够了吧]


  [谁打得过黑山羊啊,击杀个毛线]


  [主要是什么算承认]


  [谁承认?那个疯子愉悦犯?]


  [系统为啥同意他当负责人呢]


  [怎么说话呢,菜就别BB]


  [靠,会监大人上场是这群人的福气!]


  [呵,一群摇尾巴的]


  [啊~我对他们很认真负责的哟]


  


  伤痕看着变成空白区的直播间笑了,他原本真的是单纯来欺负新人的。但当他用BOSS形态见了那群玩家后就改变主意了


  毕竟,那个兴奋的,带着期待的金色眼睛,真是超漂亮啊


  在那呢?我亲爱的朋友


  


  漂泊者看着这个让自己有点分不清东西南北的地方闭眼适应了一下,无音区,走起


  [他还在吗?]


  [不知道]


  [你们有胆!]


  [楼上你也是]


  [。。。要怂死了]


  漂泊者看着眼前刷新的小怪,在它们冲过来的时候一个刀花,干脆利落的弄死了。


  它们有点菜,漂泊者想,但他有点开心,痛快


  [6]


  [好利落]


  [呃,说他怕的站出来]


  [不愧是跨级的吗?]


  [笑脸乖巧猫猫!]


  [他长的这么萌怎么这么猛?]


  [再看看,再看看]


  打了一架调动身体,漂泊者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朝着有怪的方向就跑,顺带救了几个被包围的玩家,但他打完就去下一波,一点其他玩家期待的眼神都没看见


  “刷刷刷”


  利落的刀花和技巧斩完新一波的小怪,收刀,漂泊者深吸一口气,伸了个懒腰。刚打算像刚才一样直接走就被叫住了


  “你好啊,亲爱的朋友”


  漂泊者转头看到了一个白红交错的头发的男人,男人长的挺帅的,就是脸上带着几道疤痕。衣服是红白袍,个性鲜明,挺酷的


  脸上带着微笑,眼睛里也是。他确实很高兴见到自己啊。漂泊者想,但,你谁?


  “你好”


  漂泊者是个礼貌的孩子,对于怀有善意的陌生人也是很礼貌的。


  “多亏了你啊,亲爱的朋友”


  漂泊者微微歪头,表示疑惑


  很可爱的,伤痕笑的更开心了,他对这个新玩家好满意好满意啊


  “我叫伤痕,你刚刚保护了我”


  “漂泊者,哦,没什么的。”


  好吧,其实漂泊者有点在想为什么这个比自己高比自己壮的男人会说自己保护了他?!


  “我能跟你一起走吗?”


  “为什么?”


  “我这里出了点问题。亲爱的朋友,请相信我。不要担心,我对你永远真诚”


  漂泊者皱了皱眉,也行吧,帮人帮到底,防着他点就好了


  漂泊者微微点头,转身示意他跟上


  伤痕扬起笑脸追上和他隔着几个距离的漂泊者,并排着告诉漂泊者他可以负责带路。在伤痕接近中,完美消除了漂泊者特意空出来的距离。漂泊者让他离自己远点,还有理由说“离太远了不好保护”,厚脸皮的继续并排


  [他好勇啊]


  [召之即来?]


  [挥之不去?]


  [呃,,黑山羊在干嘛]


  [呵,刺探敌情?]


  [有点好磕怎么回事]


  [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楼上上胆肥]


  [什么都磕只会让我营养均衡]


  


  [所以,黑山羊往哪带路呢?]


  好吧,伤痕眼睛一直待在漂泊者身上,根本没有看路,就只有一个副本的时间,他巴不得晚点到无音区。差点就被漂泊者发现他们在逆流而行了,好吧好吧,再乱转就要惹人生气了。话说,亲爱的他生气是什么样子?


  “漂泊者,我们加个好友吧,之后联系哦”


  伤痕靠着漂泊者还不会用终端的空子占了漂泊者的第一个好友位。


  终于,到无音区了


  站到无音区,伤痕和一起进来的其他玩家都消失了,看来是每个人单人对BOSS啊


  等待着打BOSS的漂泊者等了一会等到了伤痕


  


  “亲爱的朋友~要。。”


  伤痕话还没说完,凌厉的迅刀带着共鸣落到了伤痕的脖子上,被发红的卡牌挡住了


  “?!啊?亲爱的,你在干什么啊?”


  伤痕的嘴角落下了,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盯着自己的漂泊者,漂泊者眉头微皱,嘴角向下,倒是像生气的模样


  “你是BOSS”,漂泊者收刀


  肯定的语气,专注的视线


  “放出来,跟我打”


  漂泊者说,迅刀指向伤痕


  “哈哈哈,好聪明啊亲爱的,我更喜欢你了”


  一直待在漂泊者背后从不出手的家伙,脸上的疤痕和红袍,刚刚挡住自己卡牌。不是弱,是一出手就暴露了,太好猜。


  漂泊者听着他说话心里烦躁,磨磨蹭蹭的,他现在只想打架试试实力,其他什么也没多想,让伤痕闭嘴却没改了伤痕对他明显不对劲的省略称呼,之后也没机会了


  “闭嘴,赶紧的。”


  “好吧好吧,我会让你感到最大的诚意的”


  “再好不过!”


  精彩绝伦的战斗,不放倍速根本看不懂的连招,利落的躲闪,酣畅淋漓(打一次体会吧,写不了一点,⚆ᗝ⚆)


  


  漂泊者眼前的BOSS破碎了,但伤痕没有消失,还想动手的时候就被提起来到了BOSS手里


  “酷,厉害啊漂泊者”BOSS的声音低沉嘶哑,赞美中带着一丝诡异


  “?怎么不打了?”


  “哈哈,这个状态你打不过我的,你已经累了”


  “?可刚刚”


  “刚刚是系统压制过的B级,你的实力还没有成长好,漂泊者,等你登到S级,再和我打吧。当然,我压制到你的实力也是可以的哦”


  漂泊者没再说话,他现在确实很累,有了伤痕这个切磋对手也不错


  “行吧”


  “真可惜,今天的约会只能到这里了,亲爱的,期待下一次见面”


  “嗯?等等,你别叫我。。”那啥啊!


  漂泊者回到了大厅,(¬_¬)


  伤痕表示没听到,(^v^)


  “哎呀,忘了邀请亲爱的来残星会了,嘶,得赶紧找人,其他人横插一脚就遭了”


  事实证明,伤痕说的对,所有观看了漂泊者和异生梦魇战斗的组织,都将漂泊者加入了候选名单

逃逸星

【痕漂】大型捕食者

    和上篇一样,失忆前爱人设定

  黑山羊怪物痕x黑豹主

  今州粉慎入

  文笔不好勿喷,当随笔写的,以前写的都无cp,现在写感情线可能有点苦手

  

  共鸣者除了能吸收使用声骸外,其实自身也是一种特殊的声骸。

  他们的第二形态通常是动物,从小型到大型应有尽有,为此研究院还特别研制出衣服可以随着变身而变化的技术存在终端,不然打完架结束变回来全是一丝不挂也太尴尬了。

  一般情况下,共鸣者战斗时都是维持着人形,动物形态都是为了更快的恢复状态,小型动物共鸣者也能更好的躲避强敌,不能拿武器战斗的动物态,也只有大型动物敢时不时的表露出来。

  漂...

    和上篇一样,失忆前爱人设定

  黑山羊怪物痕x黑豹主

  今州粉慎入

  文笔不好勿喷,当随笔写的,以前写的都无cp,现在写感情线可能有点苦手

  

  共鸣者除了能吸收使用声骸外,其实自身也是一种特殊的声骸。

  他们的第二形态通常是动物,从小型到大型应有尽有,为此研究院还特别研制出衣服可以随着变身而变化的技术存在终端,不然打完架结束变回来全是一丝不挂也太尴尬了。

  一般情况下,共鸣者战斗时都是维持着人形,动物形态都是为了更快的恢复状态,小型动物共鸣者也能更好的躲避强敌,不能拿武器战斗的动物态,也只有大型动物敢时不时的表露出来。

  漂泊者的动物态是一只黑色皮毛的豹子,初见秧秧和炽霞时,他的状态不太好,身体不自主变成了一只快有人高的黑豹,把共鸣形态是小型动物的两位女士吓了一大跳。

  “现在想想还真是惊奇,那么大一只豹子就在眼前了,我当时就恨不得直接飞到半空中不下来了!”炽霞眼睛亮晶晶的对着白芷说道,“炽霞,该说你真不愧是一只鸟类共鸣者吗,漂泊者做的这些检查需要在安静环境下进行,你可以等会再发表你的感想。”白芷头疼的按住了叽叽喳喳不停的炽霞。

  “哦……好吧,那我先去值岗去了,漂泊者,秧秧,等会见!”炽霞马上做了决定,挥挥手就变成一只红色的长尾鹦鹉飞走了。

  漂泊者默不作声的让研究人员在他身上使用仪器,看着炽霞的背影。

  “每个人都会有吗?”他实在是没有这方面记忆。

  “不是的,虽然每个人都有终端,但是只有共鸣者可以拥有自己的第二形态。”秧秧马上解释道,“这种情况都是要登记的,会留下照片,以免在任务过程中误伤了变成动物修养的同伴。”

  看见漂泊者那马上不可置信的眼神,秧秧无奈的扶额说道,“有些共鸣者的动物形态是兔子那种常见的可食用物种,很小一部分是像漂泊者一样的大型动物,不管是捕猎还是驱逐,都容易受伤。”漂泊者点头表示理解。

  “对了,”秧秧又补充道,“有些人的动物形态是很特殊的,还有是敌对势力的话可能不会被记录,漂泊者要小心。”

  

  一语成谶。

  漂泊者死死握着长刀,瞳孔微缩,看着眼前和他一样高的大型动物。

  不,不是动物,他可没见过这么大的长着利齿的黑山羊。那头黑山羊即使是坐着,压迫力也是惊人的,异色眼一动不动的看着漂泊者。

  漂泊者改为双手握刀,细细打量着眼前的巨型动物,两边脸上都有伤?他草草看了一眼今州的特殊物种登记表,上面可没有什么黑山羊。

  “果然是敌人吗……”既然已经有了初步判断,漂泊者也不再犹豫,直接冲了上去准备和这个生物过两张。

  黑山羊饶有兴致的看着冲过来的漂泊者,虽然体型庞大但是动作却很灵敏,将要害避开刀口,仅仅一个瞬间,就和漂泊者拉开了一个半身位。

  原来如此……是用不上武器的空间系共鸣者。漂泊者一击不成,直身挽了个刀花,再度冲了上去。

  黑红色的共鸣粒子波出现在黑山羊周围,向漂泊者袭来,属于黑豹对危险的直觉让漂泊者没有硬抗,却也没有后退,化身黑豹一瞬间降低高度躲过了粒子波的发射轨迹,又变回人朝黑山羊冲去。

  如此一来一回的战斗发生数十轮后,逗“猫”正快乐的伤痕察觉到自己布下的空间锚点松动了,今天不得不暂别自家许久未见的大猫。

  实在是有趣……伤痕真想放声笑出来,用人型好好和漂泊者过两招——他可没想伤害漂泊者,但是不行,现在不能让今州把黑山羊的共鸣者和残星会会监伤痕联系在一起。

  有些遗憾的看了眼漂泊者,伤痕直接瞬移去了别的空间锚点,看见漂泊者瞬间反应过来他要走,直接放弃闪避姿态劈过来那一瞬间,他又忍不住把这只小黑豹狠狠*的想法了。

  “可恶……”漂泊者十成十的力气扑了个空,长刀打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声音,不属于人类的金色兽瞳变成竖瞳,可见他被挑衅狠了。

  被伤痕提前转移到别的空间的秧秧找到了空间漏洞化身黑猫溜了出来,被大型捕猎者的气息震的没第一时间上前确认漂泊者的情况。

  听到了秧秧过来的声音,漂泊者收了气势,又变成那副沉默寡言的样子。

  “怎么样了!我刚刚突然被强制传送到别的地方了,漂泊者你是不是正面对抗了敌人!”秧秧虽然很放心漂泊者的实力,但把客人丢在正面战场还是让她很着急。

  漂泊者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他略微低头看向自己的左手,刚刚在战斗时他摸到了对面那只巨大的黑羊,布满伤疤的表皮手感不能说好,而是诡异的熟悉。

  鬼使神差的,漂泊者只是说遇见了一个未登记的很强的空间系共鸣者,并没有说出对面的黑山羊共鸣形态,想到刚刚对面有意的放水行为,漂泊者抿了抿嘴。

  也许,以前他们见过,但现在他已经忘的一干二净了。

  看见漂泊者明显走神,秧秧也没继续追问,以为他落了下风不太高兴,也就没提这件事。“那个出事的村子就在前面……”她犹豫了一下,“那个敌对共鸣者可能还没走远,漂泊者,我想先回去在未知共鸣者登记栏那里上传报告,我们明日再来探查吧。”

  漂泊者倒是哭笑不得了,这种事情他知道在哪里都能做,秧秧明显是觉得自己短时间内不想看见刚刚那个敌人,漂泊者有自信对面不放水也能打的五五开,却也没反驳秧秧的话。

  刚刚的战斗让他有了很多段细碎记忆的闪回,他确实也需要时间来整理一下。

  

  今州时间半夜十二点,漂泊者依旧还没入睡,这是他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也是失去记忆的第二天。他实在是讨厌失忆后被动行动的感觉,白天和散华的见面,被交付的几样看不清暗示的物件,和黑山羊的相遇……漂泊者觉得再和黑山羊打上几架都可以,倒不是他不愿意动脑子,也不是质疑今州高层,只是他实在是讨厌在未知的情况下被牵着鼻子走。

  今令尹。漂泊者眯起眼睛,看着手中被他擦拭的长刀,也许她在世俗的观点是个好人,给自己的待遇也很好,但若是将自己推上一条被设定好的救世主道路,他可能会推翻已有的剧本吧。

  又想到那只黑羊了,为什么会有一股熟悉感呢?漂泊者回来后尝试回忆起失去的记忆,但直觉告诉他他已经失去了那个契机。

  也许他可以再去那里一趟,战斗后的痕迹也是一种信息。

  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告知别人,但他白日里总有暗处有人在盯着他的感觉,有几次黑豹的形态都忍不住出来把跟踪者撕碎,不排除是今令尹那边势力的可能。

  漂泊者垂眼,起身关了灯,走到床边睡了下去,下一刻,灵敏的黑豹趁着夜色从窗户溜出,感谢猫科动物的肉垫和黑色皮毛,即使是大型动物在晚上也很难被注意到。

  一路来到白天遭遇战的地方,漂泊者维持着黑豹的形态,仔细查看着这里是否还有共鸣粒子的残余。但下一秒,黑豹耳朵一动,马上变回人形,长刀护在身前。

  “原谅我吧,从你出来忍到现在可是很难的。”白发有红色挑染的高挑男人半眯眼笑着看着漂泊者,大红色作战服在黑夜里十分显眼。

  漂泊者抿嘴看着眼前的男人,看到他脸上的不对称伤疤和异色瞳时,“黑山羊?”

  不管怎样,被马上认出来还是很好的取悦了伤痕,“我的小猫咪,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残星会的会监,伤痕。”伤痕双手大开,像是以证自己丝毫没有威胁,慢慢走近漂泊者。

  “残星会?”在白天就被科普残星会的危险的漂泊者皱着眉看向伤痕。内心却是有了一点慌乱茫然,在他白天的闪回记忆里他和黑山羊的关系算得上友好,现在却得知是和今州的敌对组织,这也太戏剧性了。

  “不妨将武器放下,看见爱人用利刃对着我,即使是我这样的疯子也会特别难受的。”伤痕把玩着手里的黑色卡牌,站定歪头看向漂泊者。

  这句话直接让漂泊者宕机了。但见对方有交流的想法,犹豫一会后,漂泊者将刀收起,换了个舒适但可以随时发力的姿势站着。

  “你想知道的,今令尹能告诉你,我也能告诉你,为什么就非要选择他们呢?”伤痕夸张的用手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下一瞬间能力发动,出现在了漂泊者半米内并按住了他想拔刀的手。

  好快……使不上力……漂泊者瞳孔微缩,“别怕,不是想跟你打架,只是想跟你多接触罢了。”伤痕这话说的倒是很真情实感。

  “……我不会加入你们的,”漂泊者沉默三秒,说了这么一句,“我也不完全信任今令尹,介于我们之间可能以前认识,我可以相信你说的部分内容。”漂泊者看着伤痕抓着他的手,橡胶手套的质感突然让他想到满是伤痕的黑山羊,裹这么紧的作战服是为了遮住那些吗?

  “如你所见,我是个疯子,我自然也不在意他们给你安排的救世主身份,其实如果可以,我会让你无法接触这一切。”伤痕眼神晦暗,但不让漂泊者觉得危险。“残星会让我过来招揽你,看你这么坚定我也省了这一步皆大欢喜……我的小猫,暗处盯着你的可不止我们这一个组织,你可千万别被别人拐跑了。”虽然今晚意识到漂泊者化身黑豹跑出来的就他一个。

  漂泊者没有管后面一段话,他好像抓住了那一个契机,不自觉的就问了,“为什么?”无头无尾的话,两个人却都知道他问的是什么,“我……曾经接触过相似的事?”漂泊者艰难的在一片记忆闪回中问出来,他已经无法判断自己有没有问出声,只觉得眼前眩晕,大脑最深处也开始一跳一跳的疼。

  伤痕没有回答,收敛起笑容把漂泊者半抱在怀里。

  黑海岸的救世主,两人的分道扬镳,人类无法介入的战斗,从此湮灭的身影……被漂泊者遗忘的记忆如同惩罚一样被伤痕牢牢记着,他已经弄丢过自家猫一次了,这一次管他是今令尹还是角,伤痕会以个人的名义阻止相同的事情发生。

  漂泊者头抵在伤痕的胸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伤痕看见漂泊者复杂的眼神后马上意识到怀里的人已经想起来了部分回忆。

  黑豹扑向伤痕,没伸爪子的肉垫踩在伤痕身上,下一秒巨大的半黑羊半人接住那只激动的豹子,这是他们以前经常有的互动。

  “你的伤疤又多了……”漂泊者闷闷不乐的说道,感谢终端,动物形态也能顺畅交流。

  伤痕完全不在意,他维持着半人的特殊形态,撸豹子倒是方便多了,失去了手套的右手沿着黑豹的脊椎一路向下摸,得到了怀里捕食者不满的低吼。

  “喂我说,我刚想起来一点。”漂泊者用不满掩饰那一点点羞怯,还是用头蹭了蹭黑羊的角。

  “我会做我该做的,这一次我不会再陷入那种局面了。”漂泊者算是给出了自己的承诺,伤痕是享受当下的欢愉派,他自会保护自己的猫,因此也只是舒适的摸着许久未见的黑豹,懒洋洋的说道。

  “不许和那只煤炭猫走的太近。”

  “……等等你在说秧秧?”

  “还有那只红毛鸟。”

  “炽霞没惹你。”

  “还有那个不知道什么品种的今令尹。”

  “……喂!”

逃逸星

【痕漂】漂泊者会梦见黑山羊吗

  捏造主线,漂泊者失忆前和伤痕相爱设定

  都不是什么好人,今州推慎入

  算是随笔,文笔不好别骂

  

  距离和今令尹携手逮捕伤痕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紧张的对峙状态一解除,来今州一直忙碌到现在的漂泊者总算是能好好休息了。

  漂泊者婉拒了今州高层给他安排的住所,自己找了间旅馆入住了,尽管这是一查就能查到的住所,漂泊者还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住址特殊到今令尹安排,太过高的知名度不是好事,何况他现在已经被不下两个大型组织盯上了。

  残星会……漂泊者平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金色的眼睛里已经有了倦意,他对残星会的追求实在是不敢苟同,真正吸引他的也只有那个刚被他亲手送进今州......

  捏造主线,漂泊者失忆前和伤痕相爱设定

  都不是什么好人,今州推慎入

  算是随笔,文笔不好别骂

  

  距离和今令尹携手逮捕伤痕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紧张的对峙状态一解除,来今州一直忙碌到现在的漂泊者总算是能好好休息了。

  漂泊者婉拒了今州高层给他安排的住所,自己找了间旅馆入住了,尽管这是一查就能查到的住所,漂泊者还是不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他的住址特殊到今令尹安排,太过高的知名度不是好事,何况他现在已经被不下两个大型组织盯上了。

  残星会……漂泊者平躺在床上,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金色的眼睛里已经有了倦意,他对残星会的追求实在是不敢苟同,真正吸引他的也只有那个刚被他亲手送进今州大牢的白发男人——伤痕。

  很俗套的是,在见到伤痕的第一眼,大脑反馈给漂泊者的除了第一反应的危险感,还有姗姗来迟的怀念,就好像这并不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对方的轻佻和疯狂让漂泊者很快没有时间去思考熟悉感从何而来,与今令尹的深夜谈话也注定着漂泊者和伤痕的阵营对立。

  伤痕……黑羊……残星会……漂泊者默念着这几个关键词,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只有残星会,才能容纳我们这种人……”看上去是少年时期的伤痕激动的对着漂泊者说道。

  什么情况,是梦还是他失去的记忆?漂泊者用梦中自己的视角看着这一切。

  他听见自己说,“太危险了,你几乎是和整个州为敌。”以前的他和伤痕关系很好吗,还是他和伤痕在村子里的对话,让漂泊者潜意识里有了对伤痕的一点点心疼。

  “不,你不明白。”少年伤痕虽然反驳着漂泊者的话,看着却没有多少怨气,他上前一步离漂泊者更近了,“漂泊者,你不爱我了吗?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一起呢?你是要丢下我了吗?”一连串的问题让梦境中的漂泊者和漂泊者本人都手足无措起来,漂泊者宁愿相信这是平行世界的事情。他看见自己抱住了和他差不多高的少年伤痕,在他们两身上好像就没有距离感的概念。

  伤痕贴近着漂泊者的耳朵,低声说道,“只有残星会,才能接纳同为『黑羊』的你我啊,我的爱人。”充满爱意的呢喃让漂泊者身体一震,就好像伤痕就是真实在他耳边说话一样,他抬手推开快要趴在身上的伤痕,却发现伤痕的头变成了在伤痕共鸣领域里的黑山羊形态。

  漂泊者猛然惊醒,看向上方即使是在黑夜里也无法忽视的异色瞳。

  “……伤痕!?”少有的惊慌失措,漂泊者马上想起身反击,伤痕却居高临下的按着他,双手卡住漂泊者的双臂,膝盖也死死的压着漂泊者的双腿,不让他去拿长刀,也没有借力反压的机会。“我亲爱的……漂泊者。”伤痕肆意的笑着,眯起眼睛看向被他死死禁锢在下方的漂泊者。“很惊讶吗,我为什么能从看守中逃出来?”

  漂泊者没有应声,只是瞪着伤痕,后者也不以为意,只是自顾自说着,“这还要多亏你啊,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以当做收藏品的。”伤痕在第一次与漂泊者分离时给他飞了一张黑羊卡片,不仅是和邀请一起发出的类似名片的功效,也是他空间共鸣能力发动的传送锚点。

  天知道,争取拉漂泊者入伙的机会有多么抢手,也是他身为会监占了便宜,失去所有记忆的爱人和死对头一起对付自己的感觉可不好受,但却让伤痕十分兴奋,也许正如他说的他自己就是个疯子吧。

  “……你先放开我,”漂泊者也有太多疑问,并没有把伤痕重新抓回去的想法。“我不跟你打。”

  出乎意料,伤痕直接松了力道,但还是不肯离漂泊者太远,几乎是环抱着漂泊者让他坐起来。

  “我该知道的,上次是黑海岸,这次是今州,漂泊者,我该用什么留住你呢?”伤痕好似苦恼的抱怨着,夹杂着浓烈感情的异色瞳看着漂泊者,漂泊者竟能从那疯狂中感受到一抹悲伤。

  突然,他就不想问那些没有意义的问题了。“我们果然见过吗,在这之前。”而且看样子,他以前在这片大陆上醒来过一次。

  “你记起来了?”伤痕绽放了一个真心的微笑,在看见漂泊者眼里未曾消退的警惕后又觉得不是。

  “只是回想起来一点点,甚至不能算真实。”漂泊者似乎忍无可忍,“你能先把手放开吗,说话就好好说话。”伤痕的双手半环抱着漂泊者,几乎没变过动作。

  “我只是想加深一下我们之间的羁绊。”伤痕倒还委屈上了。“好不容易得来的真正的二人世界,让我离你远一点这个要求未免太难为我了。”他也不在意话少的漂泊者能给出什么回应,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先是一睁眼就遇见那个什么秧秧,是想弄什么雏鸟效应吗?今令尹让你下一步去找忌炎吧,又让你加深了对今州的羁绊,你就更不会来残星会了。”伤痕边说边动手动脚,带着手套的手慢慢抚过漂泊者的脸,让后者不适应的抖了抖身子。

  漂泊者:……?他在吃醋?不确定再看看。

  “你大可以放心,我不会属于任何一个组织。”漂泊者淡淡的说道,反过来掐住了伤痕的脸,用另一只手的手指左摸摸右摸摸,把伤痕脸上伤疤的触感体验个遍。

  伤痕倒是愣住了,不过他马上就喜悦于漂泊者的亲近,“真奇怪,梦里的你那时候还没有这两道疤来着。”漂泊者淡淡的一句话让伤痕喜悦更深,他可从来不是理智支配的人,直接把漂泊者狠狠的抱在怀里,用手扣住脊骨不让他逃脱。

  “你果然记起来了……我天作之合的恋人……没事……没事……我不在意你这次要怎么当救世主,但我会一直看着你,别想再一走了之……”

  窗外今州大牢的方向亮起了警报,伤痕只是用余光看了一眼。

  反应的还挺快。

  他对着漂泊者的脖颈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留下来属于自己的『伤痕』。

  “宝贝,下次见。”黑红的空间粒子在伤痕身边环绕,下一秒他就消失了踪影。

  漂泊者叹了口气摸摸自己无辜被连累的脖子,也失去了再次追击的动力。怎么『黑羊』咬人也这么疼,好像也比梦里的更疯了。不过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完全不在意这点变化。

尘土散去。

「美丽喵」其一

 >半架空现pa,使用艾欧泽亚部分地名

 >除去美丽喵之外全员cb

  ————

1.

  今年库尔扎斯的春天来得有些迟,稀薄的阳光没能让积雪及时消融。清晨07:09,艾默里克准时从柔软的床铺中醒来,而一分钟后本该响起的闹钟却没有如约而至——噢…艾默里克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在一片不可思议地感叹与直系下属担忧的目光中)给几乎整个公司放了假,两天。这个假期的决定实在是突然,才刚刚接手整个苍穹集团的艾默里克·博雷尔先生正欲起又止,他最终选择躺回床铺中睡一个久违的回笼觉。等等……

  楼下是有声音吗?

  今天不是月末更不是艾欧泽亚的任意一个法定节假日,艾默里克如此想着,他抓......

 >半架空现pa,使用艾欧泽亚部分地名

 >除去美丽喵之外全员cb

  ————

1.

  今年库尔扎斯的春天来得有些迟,稀薄的阳光没能让积雪及时消融。清晨07:09,艾默里克准时从柔软的床铺中醒来,而一分钟后本该响起的闹钟却没有如约而至——噢…艾默里克后知后觉地想起,他(在一片不可思议地感叹与直系下属担忧的目光中)给几乎整个公司放了假,两天。这个假期的决定实在是突然,才刚刚接手整个苍穹集团的艾默里克·博雷尔先生正欲起又止,他最终选择躺回床铺中睡一个久违的回笼觉。等等……

  楼下是有声音吗?

  今天不是月末更不是艾欧泽亚的任意一个法定节假日,艾默里克如此想着,他抓起床头的外套披上,又推开房门向楼梯走去。复式公寓的螺旋楼梯上正好可以看清厨房的全貌,艾默里克越过楼梯把手向下望去,埃斯蒂尼安——此时本该在世界另一头的埃斯蒂尼安正站在料理台前,与一台疑似出现故障的咖啡机大眼瞪小眼。开门的动静与脚步的声响并不隐蔽,更何况一位优秀的退伍军人有着绝佳的洞察力,埃斯蒂尼安转身看向通往二层的楼梯,于是他们四目相对。

  “哟,艾默里克。”埃斯蒂尼安不愧曾为战场上的精英,只见他临危不乱十分自然地转过身,正好挡住了显然已经彻底坏掉的咖啡机,“行程提前结束了,接下来的一周内我都会留下,没来得及通知你。”他一本正经,以至于艾默里克都险些将重点放在了这件事上。开玩笑,埃斯蒂尼安的神出鬼没与不走寻常路(通常体现在低楼层喜欢翻窗上)直接导致了艾默里克压根不会意外家里突然多了一个熟悉面孔这件事。“欢迎回来,埃斯蒂尼安…很高兴这个月能够提前见到你。”艾默里克前倾身子将手肘搭在护栏上,并且他在刚刚的几秒钟里决定了装作没看见咖啡机的事情。

  毕竟相比起一个小小的咖啡机,总在世界各地飞来飞去的爱人是更加值得在意的。

2.

  埃斯蒂尼安与艾默里克二人的相识正是大学时期,两人专业八竿子打不着一边,却又因为I大莫名其妙的体制而被分入了一个宿舍,同寝还有两人,分别是走到哪都像在散发着光辉的奥尔什方·灰石,以及看上去稍有腼腆的弗朗塞尔·艾因哈特。后两人似乎本就认识,再加上奥尔什方的热情,四人很快便互相熟络。

  艾默里克身上的传言并不算少,且大多都不那么友好。

  奥尔什方与弗朗塞尔曾对此有过好奇,于是他们挑了一个四人都没有课的下午聚在了宿舍里,连同本来没打算参与的埃斯蒂尼安。艾默里克显然不奇怪这种疑问的出现,但他表现得有些犹豫,像是在斟酌。“如果是不能说或者没法说的内容,就不用说给我们听啦!”奥尔什方不愧是善解人意的阳光系男子,他抬起手一拍艾默里克的肩膀,并将奶茶与埃斯蒂尼安买的烤鱿鱼塞到后者手里,连带着一旁的弗朗塞尔连连点头,“我们只是有一点好奇…毕竟他们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

  “……谢谢你们。”艾默里克最终露出一个包含歉意的微笑,而从头到尾没有一点动静的埃斯蒂尼安突然像如梦初醒一般放下了他手上那杯奶茶,待到三人的目光聚集时,埃斯蒂尼安皱着眉头开口道:“这个甜得发齁,奥尔什方。”

  ……

  ……啊?

  于是,突如其来的男子座谈会以奶茶到底该加几分糖的争论开始而圆满落幕。

3.

  说起埃斯蒂尼安·瓦尔利诺,此人大学时期曾服兵役参过军,之后竟在空军部队混得风生水起(本人极力抗议了这个描述),也曾被评价脑回路比枪杆直,但实际上任何与他有过相处的人都会为此给出反对意见。埃斯蒂尼安在一个名为“拂晓”的科考队工作,这支队伍集人文地理风俗自然于一体,奔波在世界各地,记录了这个星球的每一面。极端环境的拍摄有时会伴随着突如其来的荒野求生,拂晓那宛若电量无限的摄像机也总会带回一些生动的故事。因此拂晓抛却了对大部分年轻人而言枯燥无味的完全讲解,转而在正经科普中穿插队员们旅途中的见闻经历。

  将时间转到现在。

  埃斯蒂尼安的工作时间十分特殊,拂晓的众人又都十分热爱这份工作,于是经过队内商讨,他们会在不出意外的月末三天或是艾欧泽亚的法定节假日休息。如此看来,只能是拍摄过程十分顺利,让埃斯蒂尼安获得了多出来的假期——艾默里克这样想着,缓缓下了楼。他坐到餐桌前,看上去理所应当的接过了埃斯蒂尼安递来的面包。

  “你今天不上班吗?”

  “放假了,明天也是。”

  “托尔丹那老头这是突然醒梦了?”

  “是我放的。”

  平底锅里的培根在热油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响,埃斯蒂尼安回头看向艾默里克,倒映在他瞳孔里的男人咬了一口面包,两人心照不宣地移开了视线。不论是托尔丹突发心脏病去世,还是遗嘱中那个突然被“承认”的名字,一切发生得太快,艾默里克为此忙碌了整整半个月。埃斯蒂尼安对这半个月发生的一切都不知情,准确来说是你没法让他在荒无人烟没有信号的雨林深处知道这些,工作结束后他迅速地坐上了返回库尔扎斯的私人航班(感谢阿尔菲诺,埃斯蒂尼安在飞机上这样想着),再之后就是现在。

  不过至少艾默里克的事情他还是有所知晓的。

4.

  总之,艾默里克吃上了早餐,埃斯蒂尼安也要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坐在沙发上,艾默里克拨出一个号码,响铃第三声时对面接起了电话:“艾默里克,现在是早上七点半,如果你是为了反悔放假的话我会立刻去给公司的门上八把锁。”这是前任总裁特助,现在被抓到行政部门总监位置的泽菲兰·瓦卢尔丹。艾默里克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了眼二楼浴室的方向,又压低声音回复:“不,事实上我也需要这个假期……现在假设你想约一个人单独出门,会有什么地点比较适合吗?”

  “单独?”,此时泽菲兰觉得他不该接起这个电话,“跟那个科考队的,呃…瓦尔利诺?”

  “……很明显吗?”

  “不明显吗,你这么说搞得好像你俩是刚好上不出三天一样。”

  “……”

  “明面上托尔丹膝下并无子嗣”与“艾默里克是托尔丹的私生子”,这两件事也算是过时的旧闻了,彼时不少人都认为泽菲兰会是未来的下一任总裁。但抛开这些,两人也都不过是有想法有志向的年轻人罢了。泽菲兰一边在心中怒骂艾默里克与埃斯蒂尼安,一边语气平静地给出了听上去很敷衍但结合了天气预报播出,实际上还是很敷衍的意见:寒流还没彻底散去,最好待在家里。随即他挂断电话开启静音,不给艾默里克一点追问的机会,翻身回到了被子里。

  而在埃斯蒂尼安下楼前,窗外的风呼啸而过,随即又是一场暴雨。

  艾默里克看着窗外,此时此刻他无比庆幸埃斯蒂尼安在天亮之前回到了这里,否则见面的时间谁也不知道将被后延到何时——他还会完全不知情。思绪间,埃斯蒂尼安已经大步流星地走到沙发旁,贴着艾默里克坐下。“欢迎回来。”,艾默里克凑去吻了吻许久不见的人,洗发剂浅淡的香气也顺势钻入鼻腔,“你说过这话了,这是什么……?”,埃斯蒂尼安看上去心情不错,但这不妨碍他摸到自己身旁那个抱枕后产生疑惑——是捏一下会发出“库啵”叫声的莫古力限定玩偶!

  “库啵——”,听,真是铿锵有力的声音啊!

  埃斯蒂尼安面无表情地将玩偶扔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玩偶与不那么柔软的沙发触碰瞬间,又发出了相同的声响,与此同时还有一声来自艾默里克的笑。“噗嗤…是这个月初大学同学聚会时随机互换的礼物,我替你向他们问好了。”同学聚会,用脚指头想都知道会参加聚会且送出这种礼物的人有谁,但艾默里克看上去很喜欢它…埃斯蒂尼安很不是滋味,于是他用上了那种眼神去怒视(事实上没有那么夸张)被自己扔出去的玩偶。艾默里克笑了又笑,最后他抬起一只手揽了揽埃斯蒂尼安的肩膀——

  “好吧,你们这次去了哪里?”

5.

  “这次的拍摄在伊尔萨巴德,期间去了一趟拉扎罕,弗栗多顺势给了我一大盒咖喱粉,我把它放在料理台上面的柜子里了。”

  “阿尔菲诺他们去下一个地点了,不过因为那边大概不会太需要我,也算是钻空子获得了一周假期…说起来我能那么快回来还得谢谢他。”

  “路上古·拉哈掉进了一条不浅也不深的沟渠里,好在下面没什么危险,大概会被剪辑之后出现在花絮里吧,毕竟他被拉上来时候浑身都湿透了。我猜那位制作人(指塔塔露)不会放过这种看点。”

  “但出现了这种插曲,也让我们提前扎了营,要是在野外生起病来后果不堪设想。”

  ……

  路途分享的话语细碎但有趣,老实说艾默里克很向往这种能够四处漂泊(考察队众人对此描述词持有疑惑态度)的生活,可惜现在的他还不可能辞去这份工作。屋内的暖气仍在供应,艾默里克将爱人的见闻放在心里细细嚼碎,他想:

  让寒流再拖延几天吧。

  

  -tbc-

一棵生长的树
初宣 STAFF 策划/美工:...

初宣

STAFF

策划/美工:@春樹haruki__ 

活动详情

企划时间:2024/5/20-5/21

活动tag #美丽喵[超话]##美丽喵##2024美丽喵520-521活动30h+##艾默里克x埃斯蒂尼安# 

520有爱大胆说出来~

特别鸣谢:感谢参加活动的所有老师们,感谢大家对美丽喵二位的支持和祝福!

祝大家520-521快乐!!

5/20

 敬请期待!

#美丽喵[超话]##美丽喵##2024美丽喵情人节24h#

初宣

STAF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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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动详情

企划时间:2024/5/20-5/21

活动tag #美丽喵[超话]##美丽喵##2024美丽喵520-521活动30h+##艾默里克x埃斯蒂尼安# 

520有爱大胆说出来~

特别鸣谢:感谢参加活动的所有老师们,感谢大家对美丽喵二位的支持和祝福!

祝大家520-521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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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依N号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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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日太子

伤痕想拽漂泊者的头发

伤痕x男漂泊者

  。

  。

  那张脸摆不出什么具有威慑力的表情来。

 

那张脸写满了青涩与纯良,黑发柔顺下垂,刘海下一双金瞳总是对人温和与含着笑意,他不善言辞一般极少说话,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情绪。睁大眼睛眨一眨,这是惊讶,微微压低眉峰,这是生气,抿唇警惕的动作也不具有气势,晃晃悠悠的两根辫子像极了猫尾巴,很难不去幻想受到惊吓的时候,那头发是否会和猫尾巴一样高高竖起。

 

伤痕总是想去抓他的头发。

 

漂泊者与他人交谈时露出温和表情的模样,他和那只所谓丁零当啷兽跑来跑去时,又或者是勤勤恳恳帮老爷爷拍照,听跑堂的路人那编写的故事再来一段捧哏,他......

伤痕x男漂泊者

  。

  。

  那张脸摆不出什么具有威慑力的表情来。

 

那张脸写满了青涩与纯良,黑发柔顺下垂,刘海下一双金瞳总是对人温和与含着笑意,他不善言辞一般极少说话,用眼神来表达自己的情绪。睁大眼睛眨一眨,这是惊讶,微微压低眉峰,这是生气,抿唇警惕的动作也不具有气势,晃晃悠悠的两根辫子像极了猫尾巴,很难不去幻想受到惊吓的时候,那头发是否会和猫尾巴一样高高竖起。

 

伤痕总是想去抓他的头发。

 

漂泊者与他人交谈时露出温和表情的模样,他和那只所谓丁零当啷兽跑来跑去时,又或者是勤勤恳恳帮老爷爷拍照,听跑堂的路人那编写的故事再来一段捧哏,他总是能把微不足道的小事做的认真严谨。伤痕想拽住他的发尾,让他被迫停下奔走的脚步,想看见他吃惊的眼神,眼睛瞪得圆滚滚的,那么可爱。

 

可是他只能远远看着,然后在某一瞬间从齿间溢出一声轻笑。

 

被发现了,他足够警惕,足够的沉得住气。

 

心知肚明背后有人跟着看着,却从来不表态,没有追寻的念头,没有追根究底的想法,坦然的奔走在人与人之间,创造了一个个所谓的羁绊,看着他们相处的氛围,令人作呕的友情,分明是利用,还能这么坦然的相处。

 

他想拽着漂泊者的头发,让他发出吃痛的呼声,让他用怒火来燃烧那双眼。

 

看着我吧,别挪开眼。

 

第一次正式见面,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的伤痕欣赏着漂泊者的身姿,他强大而美丽,身姿矫健,翻身躲避的动作都显得漂亮,伤痕为了他而着迷,但是首先,碍事的人得从场上清空,凭什么要介入他们的相处?单独的、一对一的,只有彼此的相处。

 

瞧瞧这张脸,抿着唇,视线凝视着他,眼底终于倒映出他的身影。

 

伤痕感到了无比的满足。

 

全身的细胞都在兴奋,叫嚣着快乐,面对面的交谈,为他讲一个故事,而漂泊者一如既往的干脆利落,他点明了重要,简明扼要的说出了最终结论,分毫不差的将过去被掩盖的一切和盘托出,黑羊与愚昧无知的羊群,被献祭的与狼伪装的牧羊人,他被指引到这里又怎么会不明白?

 

失去记忆,就要恢复记忆。

 

被利用,就要去反抗利用自己的人。

 

“你说这么多,不也是想要我去你们那边。”漂泊者偏头,揭露伤痕的想法,他平静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的情绪,眼神却怜悯的停留在两米开外,他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羊羔而难过,就好像垂怜众生的神明希望自己出现在每一场意外里。他抬头,清澈的眼眸清晰烙印着他,伤痕与他脸上的伤痕,没有惊讶,没有疑惑,甚至像那些伤痕不纯在一般。

 

他是真的在觉得无所谓,被利用也无所谓,

 

伤痕又有了新的想法,若是拽着发尾,他必然要昂首,那样他就能狠狠咬住漂泊者的喉咙了。

 

我真是爱慕着你啊……

安

【中太】那个长不胖的太宰治

#all太汤底主中太


1.


  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是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历代最年少干部,操心师,里世界最恶二人组“双黑”之一,其头衔与传言不计其数。


  其中,最不起眼的,大概是太宰治吃不胖。


  这个与黑手党风格极其不符的传言来自干部的某位女性下属。


  “真是羡慕太宰大人的体质呢,明明常瞧见大人吃甜品,一点都不见胖。”


  体重是每个爱美女性永恒的话题,得益于港黑均衡的男女比例与干部在内部的知名度,这句场合不明的闲谈扩散开来,等大家反应过来,“太宰治吃不胖”已经成为干部大人身上的标签之一。


  作为“双黑”的另一人,太宰治的搭档,这个传言自然也...

#all太汤底主中太


1.


  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治是一个极具传奇色彩的人物,历代最年少干部,操心师,里世界最恶二人组“双黑”之一,其头衔与传言不计其数。


  其中,最不起眼的,大概是太宰治吃不胖。


  这个与黑手党风格极其不符的传言来自干部的某位女性下属。


  “真是羡慕太宰大人的体质呢,明明常瞧见大人吃甜品,一点都不见胖。”


  体重是每个爱美女性永恒的话题,得益于港黑均衡的男女比例与干部在内部的知名度,这句场合不明的闲谈扩散开来,等大家反应过来,“太宰治吃不胖”已经成为干部大人身上的标签之一。


  作为“双黑”的另一人,太宰治的搭档,这个传言自然也传到了中原中也的耳朵里。


  吃不胖吗?中原中也回忆起某次无趣的宴会。




  说是宴会,其实不过是一个谈判桌,初入横滨的组织妄图从港口黑手党分一杯羹,由“双黑”前去谈判。


  利益上的明争暗斗中原中也不感兴趣,他只负责在合适的时候掀桌。


  对面的大叔很无趣,这是中原中也唯一的想法,连像样的武装都没有,带着资金来横滨完全就是等着被黑吃黑吧。


  桌子被轻叩三下,这是清场的意思,中原中也心下了然。


  银光闪过,对面男人的头像一个被扎破的气球,飞溅出红色的液体。中原中也保持着姿势,手中消失的餐叉与周遭红色的粒子昭示着凶手和凶器。


  “小矮子真的暴力……”太宰治揩去溅在脸颊的血液,留下一抹红痕。


  中原中也早就学会无视搭档的抱怨,现在是重力的主场。


  飞泄而来的子弹在重力使的手中成为绝佳的武器,硝烟弥漫,胜局在一开始已经注定。


  中原中也从战斗的爽快中抽离,操作重力让自己停留在场馆上方,视线扫视场馆,寻找另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


  鉴于太宰治多次在战场上自杀的前科,中原中也不得不时时盯着他,以免被四溅的流弹击中,首领可不会允许他的怀刀折在这种地方,不管有意还是无意。


  终于,中原中也在角落里找到了太宰治,他依靠着断裂掉落的石柱,手上还端着小蛋糕。


  “你这家伙还真的轻松啊。”


  太宰治一双漆黑的眸子撇向他,单手扯出藏在后腰的手枪,“嘭”,一声枪响,子弹自中原中也的耳侧擦过,击中身后摇晃着站起的敌人。


  “中也太逊了,竟然还有活口。”


  “现在没有了。”


  太宰治收起手枪,机械式地摄入甜品。


  中原中也嘴角抽动着,他可不觉得蛋糕上的红色是草莓酱,况且这样尘土飞扬的环境,得亏太宰治吃得下。


  “有这么饿吗?”中原中也小声嘀咕着。


  太宰治摇摇头,没有说话,只是把碟子放下。


  任务已经结束,剩下的时间属于少年们。


  中原中也骑着他的机车在夜晚的街道飞驰,感受到腰间的手臂逐渐箍紧,一个脑袋搭上肩膀。他看不见太宰治的脸,但还是感觉到他不太开心,是饿了吗?想起太宰治刚才的行为,中原中也推测着。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他们到达了目的地。


  “下车。”


  “嗯?”太宰治发出一声气音,表示疑惑。


  眼前是一家拉面馆,看上去没什么特殊。中原中也拉着太宰治是手,掀开帘子进入店内,选了个靠工作台的位置坐下。


  “老板,来一碗生马面!”


  “太宰,你要吃什么?”


  “和中也一样吧。”太宰治一副兴致缺缺的样子。


  两碗生马面很快端了上来,闻着拉面的香气,中原中也觉得有些饿了。


  “我开动了!”


  “我开动了。”


  碗内的拉面迅速减少,最终以各吃下两人份的食物结束。中原中也倚着靠背,长舒一口气,整个胃都是暖和的,连带着心情也好了起来。


  不过,没想到太宰也挺能吃的,中原中也看着同样一脸餍足的太宰治,漫不经心地想着。




  两人的办公室原本并不在一处,某次体检后,首领召见了他。


  首领递给他一张纸,上面是太宰治的体检报告。


  中原中也在医疗领域并无建树,但再不清楚的人,看到数据与参考数值之间的差距,都会明白这张报告单的主人绝对称不上健康。


  “中也君,这段日子请督促太宰君按时吃饭。”


  “以及,不要让太宰君吃得太多。”


  虽然心存疑惑,但首领的命令不容置疑。


  中原中也单膝跪地,“是,首领。”


  出了首领室,中原中也捏着报告单,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身高175,体重60,中原中也横向对比自己的数据,这也太瘦了吧。


  后来在没有任务的日子里,中原中也都会拉着太宰治一起去食堂,只是数据依旧不理想,再后来中原中也干脆搬进太宰治的办公室,日日监督他吃饭 




  只可惜,直到太宰治叛逃,中原中也都没能完成喂胖太宰治的任务。




2.


  武装侦探社的太宰先生是一个不会胖的人,这是一个共识。


  太宰先生有一个魔法口袋,里面藏着数不完的糖果,难过时,他会给你一颗糖安慰你,任务完成时,他也会给你一颗糖作为奖励。


  中岛敦的口袋里藏着一颗不会开封的糖果,那是他第一次完成任务时得到的。


  


  害兽“虎”成为武装侦探社的成员后,这个光亮里的组织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手上的工作无非是寻找猫猫狗狗或是处理各种感情纠纷。


  于是乎,落到中岛敦手上的第一个任务就是采购物资。


  要买的东西不算太多,与谢野小姐的医疗器具、国木田前辈的手账、乱步先生的大福……但再怎么说,一个人提也有些勉强了。


  侦探社没有虐待童工的习惯,这本来是个双人任务,中岛敦本次任务的搭档是关键时刻非常靠谱的太宰先生,既然是关键时刻靠谱,那平常就一定非常不靠谱。采购完物资后喊着“这里有条美丽的河流”就不见踪影的太宰先生,徒留提着两大袋物资的中岛敦消失不见。


  “欸,太宰先生!”


  任凭中岛敦如何呼喊,也没有人出来回应他。


  中岛敦拿出手机想寻求其他同事的帮助,却绝望地发现他一个人的电话号码都不知道。


  “啊啊啊,怎么办才好。”


  “太宰先生请一定要等着我啊!”


  中岛敦向侦探社飞奔,只能寄希望于大家一起来帮忙寻找太宰先生。


  “嘭!”


  一声枪响阻挡了中岛敦前进是步伐,人群争先恐后从一个方向涌出。在人流中逆行,中岛敦看见一个举着枪的男人挟持着人质,被挟持的是……


  “太宰先生!”


  正是消失不见的太宰治。


  听见中岛敦是惊呼,劫匪的肌肉紧绷起,手枪抵住太宰治的头,冲中岛敦喊:“别过来,不然我开枪了!”


  中岛敦定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劫匪自顾自地说起话来,诸如“都是都是政府的错”这样的话,手越举越低,中岛敦安慰着他,期望能放过太宰先生。


  天不遂人愿,劫匪越说越激动,暴起喊道:“反正都已经活不下去了,干脆拉个人陪葬!”


  仿佛进入子弹时间,劫匪举枪的动作在中岛敦眼前成了慢动作。


  完蛋了。


  太宰先生会死的。


  不想要太宰先生死去。


  我能做什么?


  人做不到的,“虎”可以!


  『异能力.月下兽』!


  一只白虎凭空出现,扑向劫匪。只见劫匪腿一软,瘫倒在地上,竟然是被吓晕了。


  白虎在惯性的作用下依旧向前飞去,太宰治轻轻一碰,白虎变回了少年。


  太宰治拉过中岛敦的手腕,避免他摔到地上。


  “太宰先生。”中岛敦抱住太宰治的腰,闷声说道。


  “好啦,敦君,已经没事了。”


  “东西都洒了哦。”


  “诶?”


  中岛敦这才想起刚刚心急想要救下太宰先生,完全忽视了那两大袋物资。


  好在人群早就散去,东西都还在原地,中岛敦把这些重新塞回塑料袋中。


  “做得不错呢,敦君。”太宰治揉了揉中岛敦的头发,笑盈盈地开口。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递给中岛敦,“是奖励哦。”


  “谢,谢谢太宰先生。”


  在警察押走劫匪后,中岛敦和太宰治回到了侦探社。


  谷崎直美与春野绮罗子从中岛敦手中接过和果子,向中岛敦道谢后瞥见正在被江户川乱步投喂的太宰治。


  “太宰先生的身材真是让人羡慕呢,也不知道是怎么保持的。”


  中岛敦回忆刚刚抱过的腰肢,不盈一握,确实瘦得不太像一个成年男性。


  “那种靠节食得来的身材可不是理想的。”国木田独步打开他的手帐本,想要阐释理想的身材应该如何得到。


  “国木田君,我可是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哦。”


  国木田独步刚想反驳那之前低血糖晕倒的人是谁,就听见江户川乱步开口:“太宰说的是真的哦。”


  “那太宰先生是怎么保持身材的?”


  “秘密哟。”太宰治将手指抵住嘴唇,做出“噤声”的姿势,顺手给乱步塞了快大福。


  江户川乱步咀嚼着大福,关于这个问题名侦探当然知道,不过他这个聪明的后辈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前辈也不介意包庇一下。


  钟声响起,时针指到六,大家收拾东西准备回家,关于太宰治为什么不会胖依旧是武装侦探社的未解之谜。


  


3.


  中原中也知道太宰治为什么不会胖。


  


  和太宰治的同居生活是在那家伙叛逃一年之后开始的,某天打开家门,看到悬赏令还挂在黑市的前搭档正盘腿坐在沙发上。


  “中也回来啦。”


  太宰治撇了他一眼,注意力又回到了电视上。


  这个家伙,完全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吧。自然得好像就是这个家的另一个主人。


  “叛徒还敢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我把你抓回去?”


  “那中也要动手吗?”


  两人都心知肚明所谓的悬赏令不过是一个摆设,只要还有需要用到“污浊”的时候,太宰治就不会被允许死亡。


  “被仇家找上门了,来中也这躲躲。”他们之前向来都是太宰治递台阶。


  中原中也分辨不出这话是真是假,他从来看不透太宰治,以前是生死与共是搭档,看不透也没关系,搭档是可以信任的,可现在呢,他有些拿不准。


  “随便你。”


  揣摩太宰治的想法没有任何意义,中原中也不想干这费力不讨好的事,刚下任务的他只想躺床上睡一觉。


  于是他们就这么稀里糊涂地开始了同居。


  


  说是同居,但两人见面的次数屈指可数,异能特务科不把人当人,港口黑手党也不是遵守劳动法的组织,任务时间完全随机,时常出现一个人刚回来另一个就接到任务的情况。


  某天深夜,中原中也回到家发现还亮着灯,走进客厅却发现没有人,厕所里传来声响,过去看到太宰治撑着洗漱台在干呕。


  防止他摔下去被呕吐物噎死,中原中也好心从背后抱住他,顺便接了杯水。


  太宰治没有碰那杯水,转过头来对着中原中也笑,“中也,我跳槽了。”


  中原中也顿住,这是终于找到下家了吗。


  太宰治没有理会中原中也的沉默,自顾自地说下去,“武装侦探社,是一群好人呢……”


  好人,中原中也咀嚼着字眼,太宰治也能成为一个好人吗,他究竟是扒下了黑暗的皮还是披上了光明的外衣。


  双黑已然变成黑与白,做决定的从来不是他,他有些不确定太宰治会不会离开,斩断与过往的一切联系,真正奔往光明。


  “你喝酒了?”明知故问,身上的味道太明显了,得亏还记得回来的路。


  “嗯。”


  太宰治的眼神里透着迷离,显得格外乖顺,这倒是难得的景色。中原中也想起了港黑时关于太宰治体重的传言,抱着过了这村没这店的心疼,他问了本人。


  “因为很难受。”


  话说得没头没尾,中原中也却懂了,吃完很难受,所以全吐了。就和现在一样,中原中也突然想抽烟了,摩挲着烟盒没有拆开,已经是老习惯了,太宰治不喜欢烟味,所以中原中也从来不在他面前抽。


  太逊了,一直以来都没有发现,也难怪首领的任务两年都没有完成。


  “那为什么还要和我一起吃。”


  “森先生说吃东西会开心一点,和中也一起也很开心……”


  为了一点点快乐而去承受接下来的痛苦,这可不像你啊,太宰。


  把睡着的太宰治安顿好,中原中也在阳台点起一根烟,也不抽,看着暗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中原中也知道太宰治为什么不会胖,但他已经做不了什么。


  


  END


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希望能够喜欢这个故事

改名仙人(弃疗中)

【all太】死而复生后所有人都不对劲·续

  来来来,说好的后续哈

  

  前篇在此 ,作者@堆文机器人 

  

  3.7k+

  

——————————————————————

  

  “两个选择。你过来,或者我过去。”

  

  中原中也如此道。

  

  太宰治眨眼,一时间没有说话。

  

  你在干什么啊中也,黑眼圈那么重,脸上的疲劳都掩饰不住了吗?才那么点工作量就撑不住了吗?明明我都给你扫了那么多尾了,真是脑容量只有一颗花生米那么大的笨蛋啊。

  

  太宰治的思绪还在飘,中原中也就默认他是选了后面那个选项,没有多做犹豫,直接抬步向他走去。

  

  怎么可能再犹...

  来来来,说好的后续哈

  

  前篇在此 ,作者@堆文机器人 

  

  3.7k+

  

——————————————————————

  

  “两个选择。你过来,或者我过去。”

  

  中原中也如此道。

  

  太宰治眨眼,一时间没有说话。

  

  你在干什么啊中也,黑眼圈那么重,脸上的疲劳都掩饰不住了吗?才那么点工作量就撑不住了吗?明明我都给你扫了那么多尾了,真是脑容量只有一颗花生米那么大的笨蛋啊。

  

  太宰治的思绪还在飘,中原中也就默认他是选了后面那个选项,没有多做犹豫,直接抬步向他走去。

  

  怎么可能再犹豫?他上次就是没赶上,这混蛋就开开心心地跳大楼去了。现在既然告诉他还有机会,那他怎么敢再犹豫一下?

  

  织田作之助抬手挡在了中原中也面前,护着身后还没反应过来的太宰治。

  

  中原中也冷笑一声:“武装侦探社是想干什么?他是我们Mafia的人吧。你们一句话不说就窝藏了我们的人,而且还是首领,打算怎么给个解释?”

  

  织田作之助好像无论何时都是那么镇静:“这种事情我一个小小的调查员做不得主,中原首领要是可以接受的话,可以等我去通知一下我的上层吗?”

  

  中原中也还是冷笑:“叫援兵?别以为现在是停战期间我就怕了你们,我要是不高兴了,随时可以把那协议当成空气!”

  

  谁让太宰治已经回来了呢?那其他事情还重要吗?当然就不重要了。

  

  他们吵了两句,太宰治终于有动作了。他把自己从桌子上撑起来,感觉还是很困。他拉拉织田作之助的袖子,然后把手伸向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默契地抓住他的胳膊,猛地把对方拉到自己怀里。

  

  动作太快太大,太宰治被甩得头晕,无意识闷哼一声。

  

  两人都听见了。

  

  织田作之助皱眉:“他身体不好,你轻点。”

  

  中原中也也看到了太宰治脖子上的狰狞伤痕,眸色暗了又暗:“这就不劳你们这些外人费心了。多有叨扰,实属抱歉,这就离开。”

  

  毕竟这是太宰治的选择。

  

  织田作之助看见太宰治冲他摇头了。

  

  他私心当然不想太宰治再次离开视线,可中原中也的话实在是挑不出毛病,太宰治无疑是Mafia的人,侦探社当然没有资格扣留。

  

  ——「小心恶犬。」

  

  他又想起江户川乱步的话,但是仔细想想,对方只让自己小心,却没有让自己实际做什么。

  

  江户川乱步肯定知道只凭他织田作之助是拦不住中原中也的。

  

  想通了这点,他稍微松了口气,给江户川乱步发了信息:太宰被恶犬带走了。

  

  收到信息的江户川乱步:……

  

  彳亍的吧,他就知道。

  

  

  

  

  

  

  

  出了门,中原中也就把太宰治扛了起来,小心地避开了胃,让他不至于多难受。

  

  中原中也沉默着扛着人下楼。

  

  “中也。”

  

  太宰治终于开口。

  

  中原中也听到他的声音,这才有了太宰治真的回来了的实感,眼泪差点落下来。

  

  “中也。”太宰治又叫一声。

  

  这个时候,中原中也已经走到了车前,把太宰治放进副驾驶,自己也上车后,他听见太宰治第三次叫他。

  

  他说:“中也。”

  

  中原中也给他拉好安全带:“啊,干嘛。”

  

  然后他抬头,就看见太宰治温柔地笑:“狗狗是要哭了吗?主人回来了哦?”

  

  中原中也的喉咙更不舒服了,声音也更加沙哑:“啊,是啊。混蛋主人,你难道觉得,你回来了还走得掉吗?”

  

  太宰治就摇头,伸手像摸狗一样揉乱中原中也的头发:“中也,你应该知道的。没有我做不到的事,只有我不想做的事。”

  

  中原中也抓住他的手,拉好了安全带也还没缩回去,他把那只手放在唇边,眼神晦暗:“我说了,你走不掉的。”

  

  太宰治在心里叹了口气,还是没有把手缩回来,任由对方轻啄。

  

  两人沉默着,车就这样过了七分钟才开起来。

  

  “还没吃饭吧。”

  

  快到了的时候,车速缓缓降下来,中原中也突然问他。

  

  太宰治下意识张口:“我不饿。”

  

  中原中也显然猜到了他的回答,发出一声被气到的哼笑。

  

  太宰治顿时颇感头疼,他观察着四周的环境,知道中原中也要停车了,选择转移话题:“你要带我去哪,这里不是——”

  

  中原中也粗鲁地打断他:“你怎么可能暴露出去?给我在这儿躲着。”

  

  太宰治丝毫没有意外的神色:“嘛,虽然多少猜到了,但没想到中也真要玩金屋藏娇的小黑屋play呢。”

  

  中原中也却没有他意料之中的生气,只是淡然地继续减速:“是啊,对你这种混蛋,不是只能这样了吗。”

  

  车总算停了下来,在地下车库。

  

  “走吧,上楼。”

  

  太宰治从车里钻出来。也许是因为一路颠簸,他手刚离开车门,双脚触地的一瞬间,他顿时像是没了腿部的知觉一样,眼看就要软绵绵瘫倒在地。

  

  被甩着车钥匙的中原中也接住了。

  

  好好的那么一个人,突然地就死而复生了,怎么可能没有代价呢?

  

  “你可真不让人省心啊,首领。”

  

  中原中也把他抱起来,嘴里说着根本没有重量的话。

  

  太宰治连手都懒得抬,他是真的困了,只是最后都不忘要去堵中原中也:“现在中也你才是首领啊,别再叫错了。”

  

  中原中也闭了闭眼,坚定地往电梯里走:“少说废话,你知道我不是适合做首领的那种人。还有,被你留下的那些小孩可都哭天喊地的,至少你得去哄哄吧?”

  

  电梯眨眼到了地面,室内。

  

  太宰治只叹气,没做出任何决定。

  

  中原中也把他放在沙发上,趁着去拿室内鞋的空挡给芥川银发了信息让她准备一副轮椅过来。

  

  中原中也回到太宰治面前。

  

  “抬脚。”

  

  “……中也,不会真的要变成狗狗了吧?”

  

  “那不是正如你所愿?——另一只。”

  

  “……”

  

  听见没了动静,中原中也给他换好鞋,抬头,就看见那人阖上眼呼吸均匀的样子。

  

  “……个没良心的。”

  

  他浅浅骂了一句。

  

  在沙发上睡也不是个事,中原中也只得又把他抱起来,往二楼房间走去。

  

  

  

  

  

  

  

  “中也先——首领。”

  

  把太宰治妥善安置,仗着对方软手软脚没本事跑,中原中也下楼,点根烟去等芥川银。

  

  烟缸里已经有了三根烟蒂。

  

  中原中也掐了口中还剩一半的烟,一点都不心疼地把它丢到它同伴们身边:“想怎么叫怎么叫吧,这里又没别人,我也不打算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待着。”

  

  芥川银眼观鼻鼻观心,全当自己选择性失聪:“您要的轮椅已经放到玄关处了。”

  

  “嗯。”中原中也看起来好像对这些都漠不关心,“你上楼去看看吧,楼梯左边第二个房间,有你想见的人。”

  

  芥川银呼吸一窒。

  

  所以,「不打算继续在这个位置上待着」的意思难道是——?

  

  她只匆忙一声失礼了就快步跑上楼去。

  

  中原中也突然就又想抽烟了。

  

  芥川银跪倒在床前,她所有的动作都没敢发出一点声响,就怕惊扰到那只要想一想就忍不住让人流泪的人。

  

  太宰先生……首领……太宰先生……

  

  她的首领啊……

  

  小女孩还是把一切都想得太好了。只要有太宰先生在,只要有那位首领大人在的话,一切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他总能把全部都完美解决。

  

  甚至,包括他自己本人。

  

  所以啊,她本来想,无关善恶,无关道德,只要和那位先生一起的话,其实在哪边、做什么,都无所谓的。

  

  只要能让您满意,能让您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

  

  可是,您也对我下了那么多命令了,我也都执行了那么多任务了……

  

  我的任务完成度无疑很高,可是,您真的,这样就会开心吗?

  

  她不知道了。

  

  芥川银颤抖着手给中原中也发信息:

  

  ——「我能让镜花也过来吗?」

  

  中原中也愣了一下,啊,怎么把这小家伙忘了?作为暗杀者,平时太沉默寡言了吗?

  

  ——「可以,让她过来吧,红叶姐和森先生那边我来解决。」

  

  啊——

  

  他在心里长叹一口气。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她到底还是吵醒了太宰治。

  

  太宰治对中原中也当然信任,那可是他的狗诶。所以中原中也吵不醒他,换个人就醒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一睁眼就看到自己的前秘书跪在自己床前哭怎么办?

  

  他无奈地抬手去揉女孩子的头发:“头发长长了呢,小银。”

  

  芥川银胡乱点头,话都说不清楚。

  

  好在泉镜花很快就来了。

  

  这位小女孩也是,站在门口眼看就要滑下去瘫坐着:“首……领……”

  

  太宰治:……

  

  他只能半开玩笑道:“好了好了……你们啊,我都已经退位了,就别再一口一个首领的了,你们让中也他怎么办啊?”

  

  “大可不必提我,你以为我会好好坐在那里吗?既然回来了,就给我滚回去好好待着!”

  

  中原中也待在楼下又吸一根烟才上来,刚进门,迎接他的就是太宰治的这句话,他就淡漠地把自己的打算告诉太宰治。

  

  太宰治就借着他的手坐起来,然后笑他在撒娇:“真不愧是Mafia,这就开始奴役一个病残人士了。”

  

  泉镜花不爱说话,干脆坐下来在地上,上半身趴在床尾,揪着被子,眼睛滴溜溜眼巴巴望着太宰治。

  

  您还在,真是太好了。

  

  

  

  

  

  

  

  

  

  

  

  

  

  

  

  

  

  

  

  

  end.

  

  

不沾

死而复生后所有人都不对劲

  ❗️避雷:病弱要素,我流if线,首领宰死而复生,其他人获得原著线记忆√

  文名即梗概


  *

  

  [1]

  

  费奥多尔将那颗头颅取出时,还有闲心为他整理了一下仪容。

  

  俊美的黑发青年微笑起来,宛如对待精致易碎的物品那样捧着手中的头颅,紫红的眼瞳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场面充斥着诡异且惊悚的美感。

  

  但那颗头颅真是美极了。

  

  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紧闭的双眸,眼睫又长又翘,让人忍不住想象他睁开眼睛的样子。高挺的鼻梁下是毫无血色的嘴唇,但唇形优美,令人浮想联翩。

  

  美极了,美极了。说是艺术品也不为过。

  

  倘若...

  ❗️避雷:病弱要素,我流if线,首领宰死而复生,其他人获得原著线记忆√

  文名即梗概


  *

  

  [1]

  

  费奥多尔将那颗头颅取出时,还有闲心为他整理了一下仪容。

  

  俊美的黑发青年微笑起来,宛如对待精致易碎的物品那样捧着手中的头颅,紫红的眼瞳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场面充斥着诡异且惊悚的美感。

  

  但那颗头颅真是美极了。

  

  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皮肤,紧闭的双眸,眼睫又长又翘,让人忍不住想象他睁开眼睛的样子。高挺的鼻梁下是毫无血色的嘴唇,但唇形优美,令人浮想联翩。

  

  美极了,美极了。说是艺术品也不为过。

  

  倘若那头颅拥有身体,想必会是让人费尽心机也要追到的美人吧。想象一下,追他的人或许有男人也有女人,这些人一定爱他爱得神魂颠倒,愿意双手奉上宝贵之物,魔怔一般祈求他回头看自己一眼。

  

  费奥多尔伸出手指,亲昵似的摸摸头颅的脸颊,没比手下之物温暖多少的指腹划过鼻梁,接着向下。

  

  落地窗外,一轮明日自地平线上缓缓升起,破开薄薄的云层,将周边的景物照得发白。光芒穿透玻璃,也照在了他的身上。

  

  ——还有他身后的、“端坐”在椅子上的一具躯体。

  

  青年垂下眼眸,好像在怜悯着什么。

  “天亮了,”他捧着头颅转身,“太宰君。”

  

  

  天是亮了。

  

  

  太宰治醒来的时候几乎被这光刺得睁不开眼。那双眼睛睁开一道小小的缝隙后又闭上,眼泪溢出,顺着眼角滚进了额侧发中。

  

  他很僵硬且很机械地扭头,暗沉无光的鸢瞳直直地迎上那些光,更多的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来。整个房间都是陌生的,除了一张床与一张桌子一张椅子,没有其它多余的东西。

  

  记忆还停留在头颅被割下的那一刻。颈部传来一阵又一阵幻痛,太宰治想抬起手触摸疼痛传来的地方,却发现自己费尽力气也只能动动手指。

  

  身体僵硬得像年久失修的机器。

  

  时间过去了多久?

  

  头颅与身体分开了多久?

  

  是谁找回了他的头颅,并且看破了他的计划?

  

  身体死亡前的那一瞬间人间失格无效化,于是某个人的异能力发动了、起效了,头颅与身体重新连接的时候便是他苏醒的时刻。

  

  年轻的港黑首领安排好了一切。身体被留在现场,头颅则被人带走,制造出港黑首领就此身亡的假相。做出这个决定并实施的时候他认为自己真的会陷入永眠——

  

  没有人会识破他的计划。

  

  他想,中也会愤怒不已,却无能为力。

  

  被逼无奈的中原中也会将他的无首尸身放进纯黑的棺材,他的身体会沉眠于地下,他的头颅会漂泊于世间。他的灵魂也将得不到安息,永远流浪。

  

  可太宰治对自己动的小小手脚被人发现了,于是他重新回到这人世间。

  

  是谁……呢。

  

  “你现在大概还动不了吧,毕竟那之后已经过去了一年——”

  

  门打开又合上的声音过后,有人走进了这间房。那是个柔和的、带着些许冷漠意味的声音,偏偏在接下来唤出他的名字时,显得温柔缱绻。

  

  “港黑的前任首领,太宰君。”

  

  太宰治将头转回来,目光落在黑发青年身上。他眨了眨眼睛,说:“哦,是你。”

  

  声音又轻又沙哑,像大雨中绵绵叫唤的猫,惹人怜惜。费奥多尔没说什么,朝他走过去,手臂绕过太宰治的后颈搭在他的肩上,再把人上半身抬起来。

  

  动弹不了的太宰治只能软绵绵地靠在对方的肩头。他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比如他知道这位是费奥多尔,再比如他觉得对方不应该费那个功夫救他。

  

  接着费奥多尔端起桌上的玻璃水杯喂他喝水。冰凉的液体打湿太宰治的嘴唇,又因为他抿起的嘴唇全部顺着下巴落下,在衣服与被子上洇开。

  

  费奥多尔并不恼火,只是说:“喝水与进食。太宰君,既然已经重新回到这人世间,劝你还是活下去比较好。”

  

  可他不想。

  

  太宰治笑了一下。

  

  从费奥多尔的角度,能够看到他的睫毛在颤动,双唇固执地抿起,脖颈处有一道浅浅的、棕褐色的疤痕。那是太宰治死过一次的证明。

  

  “况且那些与你有关的人,太宰君,你不想见见他们吗?”

  

  太宰治说:“没有那个必要。毕竟我已经从他们的生活中消失了一年。”

  

  费奥多尔愉快地笑起来:“是。但是这一年里,恐怕没有一个人好过呢。”

  

  太宰治转动眼珠,疑惑地看着他。

  

  可是费奥多尔并没有直接告诉太宰治的打算。他将手指竖在唇边,说等到太宰君你能够自由行走,我就告诉你。

  

  看来是没有其他选择了。

  

  于是太宰治开始了漫长的“复健”。身体实在是僵硬了太久,在这过程中他不得不借用费奥多尔的力量。魔人乐意回应他的求助(太宰治本人并没有明显的表达出这是求助),甚至不知道上哪弄来了一个轮椅。

  

  这样的生活看似很和谐,尽管太宰治想要恢复行动力然后离开这里的目标很明确。原本他以为离开的机会还要再等上好一阵子,但没几天,他们所在的建筑物就遭到了攻击。

  

  非常、非常强力的攻击。

  

  如果说造成破坏的是中岛敦,对方一边喊他的名字一边冲进来,他还能理解,毕竟对方曾经是他一手提拔的下属;可是中岛敦旁边的芥川龙之介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芥川龙之介会用那种震惊难过不可置信目光闪烁的眼神看他??

  

  坐在轮椅上的太宰治很茫然。

  

  ——事情的走向是不是有哪里不对头?

  

  

  [2]

  

  建筑物破碎时不少石块落在太宰治的脚边,他猝不及防吸入扑面而来的粉尘,喉中顿时传来无法忽视的痒意。

  

  身体还处于比较脆弱状态的男人低下头,捂着嘴巴轻轻咳嗽了几声,场面安静得有些过分,等他放下手抬起头时,所有人都注视着坐在轮椅上的他。

  

  太宰治:“……”

  没必要。

  

  “太、太宰……先生……”中岛敦的声音颤抖,仿佛在呼唤一个随时会消失的灵魂,“真的,真的是您……”

  

  从“真的”二字中可以推敲出不少信息。太宰治瞥了眼一旁的费奥多尔,对方当然不会为他解惑,一脸“你来猜吧猜到我也不会告诉你哦”的笑容。

  

  太宰治只能面无表情地把头转回来,在心底说了句棘手的家伙。

  

  在现在的他看来,费奥多尔的做法简直可以算得上是莫名其妙。

  

  与“人间”隔绝的一年里能够发生的事情太多太多,醒来后他又被这只耗子守着无法接触外界的信息,这样的条件下,他再怎么琢磨也琢磨不出来——关于费奥多尔为什么救他、又为什么要把他在这里的消息泄露给中岛敦。

  

  正沉思着,费奥多尔突然将手放在他轮椅的扶手上,接着蹲下来对他说:“虽然太宰君还没能自由行走,不过眼下也没办法了。”

  

  “……”

  太宰治垂眸。他们对视。

  

  与口中的“没办法”正相反,费奥多尔眼里的情绪分明是含笑的、兴致满满的。他伸出手去触碰太宰治有些僵硬的腿,不过没碰到——

  

  中岛敦冲过来把他的手拍开了。

  

  “魔人,离太宰先生远一点,”白发少年瞪着费奥多尔,充满示威意味地压低声音如此警告,随后俯下身把轮椅上的太宰治抱起来,“越远越好。”

  

  被抱起来的太宰治面无表情。

  

  他觉得这些人一个两个,真的很不对劲。

  

  “敦,”声带还没有完全愈合,太宰治尽量放轻声音,“你可以推着轮椅走。”为什么要抱着他?

  

  中岛敦立刻换了一副表情,凶巴巴的小老虎变成委屈屈的大猫咪,压着声音说:“因为!太宰先生,那可是魔人的东西!魔人的!谁知道那个轮椅上安装了什么东西!”

  

  以太宰治对费奥多尔和多日相处的轮椅的了解,那就是个普通的轮椅。

  

  不过他懒得解释,干脆默许中岛敦这堪称“以下犯上”的举动。

  

  魔人站在他们身后目送中岛敦抱着太宰治离开。太宰治扭头看去时,对方歪着头朝他摆手,半眯的眼睛里暗藏汹涌的漩涡,而且是漂亮的、紫红色的漩涡。

  

  一瞬间太宰治以为这漩涡会把自己吞进去,回过神才意识到那只不过是对方的目光太具有压迫感,而且是这几天都未曾感受过的、十分陌生的压迫感。

  

  太宰治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他们走出大门,离破败的建筑越来越远。

  

  中岛敦抱着他,芥川龙之介不说话,三个人都十分沉默地走了好一段路。

  

  “为什么要过来?”

  

  意识到是太宰治在问话,中岛敦几乎是一惊,抱着太宰治的手也下意识紧了许多。他见太宰治微微蹙眉,连忙又放松了力道。

  

  “因为,因为太宰先生您在这里啊!您没死真的太好了,真的真的——”

  

  “我是问为什么要来找我。”

  

  “……”中岛敦看他,看他苍白得不似真人的脸,看他冷漠如结了冰霜的眼,服从与尊敬刻在了骨子里,心疼与愤怒却通过记忆的缝隙涌出,不断影响他的思考,“为什么不来找您?知道您在这里就肯定要来找您,这是不需要解释的事情啊!”

  

  太宰治冷冷地说:“我记得我说过你和镜花可以开始新的生活,港黑的一切——包括我,已经和你们无关了。”

  

  中岛敦反驳说:“怎么能无关!太宰先生……无论在哪一个世界都拯救了我,我怎么能把太宰先生看作无关的人!”

  

  无论在哪一个世界。

  

  作为曾经拿到另一个世界一部分记忆的太宰治,他自然听得懂这句话的意思,这下他心里一惊,总算明白了哪里不对劲。

  

  倘若是这个世界的中岛敦,是不会敢这样和他说话的;但如果加上另一个世界的记忆,能说得通。

  

  既然如此,芥川龙之介是否也是……

  

  太宰治飞快地撩起眼皮看向芥川龙之介,下一秒又收回视线,“这个世界是这个世界,那个世界是那个世界,没必要把二者混为一谈。”

  

  “没必要混为一谈——?!”

  

  这回有反应的居然是芥川龙之介。他握紧拳,那双眼里不知为何出现了血丝,狠狠瞪着太宰治,一字一顿地说:“你说没必要混为一谈?最先把二者联系在一起的人是你吧?!

  “最先拥有记忆的人是你,利用所有人满足一个私欲的人是你,把别人耍得团团转最后一死了之的人——”

  

  目光从太宰治抿起的唇移到雪白脖颈上的疤痕,芥川龙之介突然什么也说不下去了,好像突然被某种力量消去声音。上唇与下唇分分合合,硬是没再憋出一个字。

  

  “……总之我们会把你带回侦探社,”深呼吸一口气,芥川龙之介继续说,“现在还无法证实你是否是死而复生的太宰治。”

  

  “芥川!”

  

  “我说错了吗?”芥川没让中岛敦打断自己,“乱步先生说了,消息很可能是魔人故意泄露的,他的目的是什么?太宰先——啧、港黑的太宰治假死之事是真是假,谁都不清楚不是吗?”

  

  虽然不想承认,可芥川说的有道理。中岛敦没有回答他,只是对太宰治说:“太宰先生,请放心,我会保护好您!”

  

  他发觉太宰治的脸色好像更难看了一些,以为是被芥川龙之介的话语刺伤,把对方抱得紧了些。

  

  

  [3]

  

  他绝不可能,也绝不应该把两个世界的记忆混在一起。

  

  芥川龙之介坐在自己的办公桌旁,他伸手去拿自己放在桌上的茶,手指在触碰到茶杯之前无意识地颤动着,他有些仓促地改变了想法收回自己的手,扭头看向侦探社里的众人。

  

  同事们的注意力都放在本应看作敌人的太宰治身上。

  

  港黑的前任首领还无法自如地行走,眼下正坐在椅子上,瘦削的下颚线条连着优美的脖颈,那道狰狞的伤口在黑色衣领下时隐时现,像是白玉上无法忽视的一道瑕疵。

  

  芥川龙之介盯着那个方向出神。

  

  江户川乱步蹲在太宰治的前方,手指抵着下巴双眉紧蹙;国木田独步站在太宰治的旁边,拿笔在手帐上唰唰地写着什么;织田作之助也站着,他盯着太宰治看,双唇抿紧;太宰治的视线没有落在任何一个人身上,在侦探社众人的凝视下几乎没有说过什么话。

  

  倒是中岛敦,全程蹲在太宰治旁边盯着人看,好像视线离开一下太宰治就会消失一样。

  

  他倒是接受的很快——确实,和芥川龙之介对比起来,中岛敦根本不需要纠结。

  

  似乎无论在哪个世界,他都陪在太宰治的身旁,似乎无论在哪个世界,太宰治都选择了中岛敦。

  

  想到这一点,芥川龙之介突然觉得胸闷、窒息,强烈的不甘心几乎席卷了他的四肢百骸,令他痛苦不堪。

  

  不……不,这不应该是他的情绪!

  太宰治是,带走他妹妹的、导致他与妹妹分别的罪魁祸首……不能被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影响!

  

  太宰治?不,太宰先生是……不对,太宰治!

  可太宰治是他最尊敬的老师——

  不,那只是在另一个世界!

  

  可倘若不是太宰先生——

  

  无数画面在芥川龙之介脑中旋转,那些光怪陆离的片段根本无法连在一起,有的是那个世界发生的有的是这个世界发生的,最后停留在太宰治给他披上大衣外套的场景。

  

  那场面真实得可怕,芥川龙之介几乎能忆起对方为他整理头发时蹭过额角的指尖,那件衣服上带着一丝对方的体温,说温暖都是夸张,却让他的心脏都要发热发烫。

  

       正准备倒杯水给太宰治的中岛敦从他身旁经过,见他神色怪异,忍不住问了一句怎么了,却被芥川龙之介狠狠瞪了一眼。

  

  中岛敦:?

  

  敏锐的中岛敦意识到他有些不对劲:“芥川?……你是不是——”

  

  芥川龙之介压低声音:“与你无关!”

  

  中岛敦:“……”

  

  他几乎可以确定——芥川龙之介受到了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影响。尽管最开始芥川就表明自己不可能被影响,可事实证明一个人多多少少会被“自己”影响。

  

  更何况中岛敦很清楚,另一个世界的芥川龙之介对太宰治的执念有多深。此时此刻两个世界的芥川龙之介恐怕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打起架来,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个什么结果。

  

  中岛敦是没有资格对芥川龙之介指手画脚的,但是事关太宰治,他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嘴:“可不论在哪个世界,太宰先生都拯救了你不是吗。”

  

  不论是哪一边,太宰先生都尽力给了我们一个圆满的结局不是吗。

  

  中岛敦又看了眼芥川龙之介,不再说话,端着水走向太宰治。那边芥川龙之介独自一人满心纠结着,这边侦探社其余人围着太宰治,有好奇的有疑惑的有认真分析的。

  

  “这是港口黑手党的太宰——无疑,”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睛去戳太宰治的腿,“看起来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过站起来应该没问题?”

  

  说真的,江户川乱步对于另一个世界里能够跟上自己思路、与自己一同探讨“剧本”的太宰治还是十分感兴趣的。倘若太宰治能留在侦探社,以后的日子应该也会有意思得多。

  

  不过——

  

  翠绿色的眼瞳偏移,瞅瞅始终不愿说话的太宰治与盯着太宰治看的织田作之助,江户川乱步在心里啧了几声。

  

  “织田。”

  

  “啊?”猝不及防被点名的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

  

  “照顾这位太宰君的任务暂时交给你。你带他去临时的住处吧,这是社长给我的钥匙,”江户川乱步把手里的钥匙扔给他,“我想你们应该也有很多事情要谈谈?”

  

  织田作之助接住钥匙:“……哦。好。”

  

  随后他看向太宰治。正巧太宰也在这时候抬头看他,唇边的笑容消失,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好像有光在浮动,就像杯中映着光的、晃动着的水,视线相触之时又略显狼狈地移开了。

  

  织田作之助的嗓子发干,感觉自己倘若和这个男人独处,怕是有些难以开口。

  

  熟悉的陌生人莫过于此。

  

  不过在这之前——

  

  侦探社没有轮椅。

  

  织田作之助:“……”

  太宰治:“…………”

  

  太宰治大概猜到了织田作之助盯着自己在想什么,他把水递还给中岛敦,用那种又轻又有些哑的声音说:“我可以走路。只不过走不快。从这里到楼下是没问题的。”

  

  反正走到楼下就有车送他们过去了。

  

  说着他就按住椅子的扶手站起身,旁边的中岛敦连忙抬手想搀扶他,被他轻飘飘地挡开了。在众人的目光下他朝织田作之助微笑,抬起手示意织田先走。

  

  织田作之助还是看着他。

  

  虽说织田作之助脸上一如既往没有表情,实际上大脑已经有点乱了。他觉得太宰治这个礼貌夹着疏离的笑容和上次见面时露出的笑容一点也不一样——上次,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着?哦,好像是在Lupin酒吧里交谈的时候。

  

  十八岁的太宰治像个孩子似的朝他笑。

  二十二岁的太宰治像个孩子似的朝他笑。

  

  十八岁的太宰治露出了快要哭泣的表情。

  二十二岁的太宰治露出了快要哭泣的表情。

  

  拿到的记忆并不是完整的,尽管如此,感受到的情感也浓烈得令人窒息。织田作之助不再犹豫,上前把行动不便的男人抱了起来。他这个动作不仅把太宰治给吓到,同时也惊掉了侦探社众人的眼球。

  

  “这样快一点。”织田作之助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这么想,反正他现在挺乱的。

  

  “哦,”江户川乱步的反应倒是平平,“织田,小心一些。”

  

  已经走到门口的织田作之助若有所觉,脚步一顿,回头看江户川乱步。对方这回没有说话,唇边勾起一个笑容,朝他做了个口型。

  

  「恶犬。」

  

  

  [4]

  

  “……”

  “……”

  

  织田作之助和太宰治坐在车后座。沉默的间隙织田看着太宰治的侧影,那些柔软的黑色卷发遮去了好一部分漂亮脸蛋,车窗外落进的碎光在高挺的鼻梁上跳动。

  

  任那些不知情的人怎么想,怕是都想不到港黑的前任首领竟然是这么一个看起来漂亮又柔弱的男人。

  

  尤其是现在这个样子——苍白到几乎透明,好像晒一晒阳光都要消失不见的鬼魂。

  

  这样的侧影倒是隐隐和织田作之助记忆中的某个身影叠上了。狭窄的小巷中某个少年朝他伸出手,背后是这座城市的阴影,那些面无表情的黑西装们。然后他也伸出手与对方交握,对方把他拉了起来。

  

  记忆中的少年还会抱怨他是个麻烦的家伙,他们一起在名为Lupin的酒吧喝酒聊天,昏黄的灯光落在少年头上和一层蜜似的。

  

  这些理应不属于他的记忆进入他的脑袋之后,织田作之助总是会在梦里梦到身为首领的太宰治。

  

  他会不自觉地将二者进行比较,他发现二者的差异其实不小,无论是看他的眼神还是对他的态度,可最后心里总是有个笃定的声音回答他说太宰就是太宰。

  

  接着梦醒了,无论哪个太宰都不在了。

  

  于是他就突然回想起太宰治在酒吧里对他说话的场景。或许那一瞬间他也是有感觉的,他觉得这个男人像个坚强的孩子受尽了委屈,终于忍不住撬开一点点外壳朝他说了一句“很辛苦啊”,但他没有给予任何回应。

  

  站在织田作之助的立场上这并没有错,毕竟当时——他什么也不知道。

  

  但拿到记忆之后这些回忆就成了一把锋利的刀,扎得人鲜血直流。

  

  太宰是如何一边流血一边与我对话的呢。

  

  织田作之助想着,除此以外他还流了多少鲜血?被扎了多少刀?那个姑且还有些孩子气的少年是如何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

  

  “……抱歉。”

  

  回过神的时候这句话已经脱口而出了。织田作之助愣了一下,想想说都说了,反正也是真心实意的话,也就不再解释什么了。

  

  旁边的太宰治猛地扭头,瞪大不少的眼睛里映出织田作之助的脸。这个动作让他生动了不少,那没有多少血色的唇开合片刻,最后溢出一声轻笑。

  

  “说出这种话,”他说,“你确定我真的是‘太宰’吗?”

  

  织田作之助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太宰治像是在进行没有感情地诵读:“就算身体确实是‘太宰’,那么意识呢?恕我直言,如果是魔人的话,在我的意识上动点手脚,就算是乱步先生也不一定能这么快发现。”

  

  织田作之助盯着他:“……这样吗?但是我觉得你就是太宰。”

  

  太宰治把那句询问还给他:“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吧。”织田说。

  

  “直觉啊……”太宰治笑了声,“唔。‘天衣无缝’。”

  

  织田作之助想,他的意思应该是说自己是因为异能力的原因才如此相信直觉。而且不知怎的还有点讽刺的意味。

  

  “太宰,你在生气吗?”

  

  “没有。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生气?”

  

  不,总感觉生气的情绪越来越强烈了啊。织田作之助挠头。

  

  最开始的沉默在聊天的过程中就这么消失得无影无踪。也不知道是因为记忆的影响还是因为两个人本身性格的原因,原本织田会以为重新接触太宰治会很困难,眼下看来又没有那么困难。

  

  他甚至惊讶地发现自己能够猜出太宰治生气的原因。

  

  “是因为刚才的‘抱歉’吗?抱歉。”

  

  “……”太宰治这次干脆没回应他。

  

  织田作之助不知道如何安慰一个人,据同事国木田独步所说,他试图让一个人消气的话可能只会适得其反,所以这时候大概只能把心里想的如实说出来了。

  

  “我已经听说了你所做的这一切的原因……说实话我很震惊。我说抱歉,是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织田作之助’竟然会像枷锁一样死死地束缚着某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太宰治看起来忍无可忍:“别说了——”

  

  “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想说谢谢,太宰。”

  

  太宰治的声音戛然而止。

  

  窗外的人和楼房不断向后退去,织田作之助开始想着时间如果也能这样倒退就好了。

  

  那些挽回不了的东西,那些挽回不了的人,为了挽回它们谁都需要一辆能够穿梭时空的车子。

  

  “你为了我做的一切,谢谢。小说的话到现在其实还没有什么像样的作品,如果你要看的话我也可以……太宰?”

  

  原本面朝织田作之助的太宰治迅速地别过头去了。织田作之助疑惑地看着他的后脑勺,突然听到太宰治又低又快地说了声“织田作”。

  

  说实话这个称呼像是隔世那样遥远,重新见面到现在还是第一次听到。不,现实中的话,大概是太宰治死亡到现在第一次听到。

  

  “结束这个话题吧,”男人哑着嗓子说,“织田作。”

  

  这算是消气了吗。于是织田作之助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话题:“脖子上的伤口还疼吗?”

  

  太宰治说:“还好。”

  

  他们两个又聊了点别的话题,车子慢悠悠地在侦探社为社员准备的住处停下。这回织田作之助把太宰治抱下了车后搀扶着让他自己走,太宰治走得很慢,但行走时倒是一点也看不出不便。

  

  织田作之助用钥匙开门,顺便带着太宰治熟悉了一下各个房间。太宰治看到这里的时候就想起来这好像就是另一个世界的他的住处,一时间不知道作何心情。

  

  他们坐在客厅的桌子边,折腾半天的太宰治趴在桌上昏昏欲睡,织田作之助问他要不要到房间里睡会儿,太宰治正要回答,突然听到玄关外传来一声巨响,门毁了。

  

  织田作之助第一反应就是掏枪对准那位不速之客,太宰治的目光触及对方似乎因为刚刚使用过异能而轻飘飘落下的衣摆与红色围巾,置于腿上的手指蜷了一下。

  

  他刚才没有看到江户川乱步作出的口型,这下明白了江户川乱步让织田作小心的是谁。

  

  ——中也。

  

  明明没有出声,门口的人却像是听到了,气势汹汹的男人脸色冷得吓人,目光直接略过织田看向了太宰治。

  

  中原中也的眼睛里布满了疲惫的血丝。

  

  声音也沙哑。

  

  他说:“两个选择。你过来,或者我过去。”


——


有愿意续写的同学可以和我说(

 

爬墙选手❤️

【云上五骁/景右】阻止对猫表白行动计划

很怪、很尬、很神经、很莫名其妙,ooc预警,换脑子瞎写的东西,注意避雷

时间线大概是云上五骁最开心和谐的时候,本人不擅考据,请勿较真。

看景元元幼年体和青年体设定图看得流口水了,怎么会有各个时期都这么香的猫啊

短打一发完,他宝贝的我这种不爱打大纲的流水账选手本就不该写什么连载的(大哭)

 

1、

酷夏,阳光从树荫间隙撒落,光斑打在树下身材修长的青年身上。青年扎着利落的马尾,可过多的发量还是蓬松着往外炸开,只看挺直如青松的背影、劲瘦纤细的腰肢和那修长笔直的双腿,青春澎湃的美感就扑面而来。

 

应星挡着太阳看了半天,正想喊对方,就看到景元对面还站着个人,穿着云骑...

很怪、很尬、很神经、很莫名其妙,ooc预警,换脑子瞎写的东西,注意避雷

时间线大概是云上五骁最开心和谐的时候,本人不擅考据,请勿较真。

看景元元幼年体和青年体设定图看得流口水了,怎么会有各个时期都这么香的猫啊

短打一发完,他宝贝的我这种不爱打大纲的流水账选手本就不该写什么连载的(大哭)

 

1、

酷夏,阳光从树荫间隙撒落,光斑打在树下身材修长的青年身上。青年扎着利落的马尾,可过多的发量还是蓬松着往外炸开,只看挺直如青松的背影、劲瘦纤细的腰肢和那修长笔直的双腿,青春澎湃的美感就扑面而来。

 

应星挡着太阳看了半天,正想喊对方,就看到景元对面还站着个人,穿着云骑队长的制服,跟景元差不多高,看着年长些,对景元说着什么。

 

在讲公务吗?

 

应星顶着大太阳走近了些,就听到景元说:“多谢厚爱,但景元成年前没有这方面的打算,抱歉。”

 

然后对面那个人大喊一声:“我会等你长大的!”说完一把握住景元的手使劲拽了下,呆愣着的某人就这么被对方拉个趔趄,应星眼睁睁看着景元被人吧唧亲了口脸,直到对方跑没影了都没反应过来。

 

“喂!”应星掰着景元的肩膀把他转过来,看他还摸着脸不知今夕何夕的模样,气不打一处来,“你就任他亲?”

 

景元先是惊讶地唤了声“应星哥”,随后放下手,无奈摊开:“他们每次都是不一样的亲法,实在教人反应不及。”

 

应星一听,更气了:“他们?每次?你在云骑军就是这么做骁卫的?”

 

景元拿开应星抓着他肩膀的手,无所谓道:“都是战友嘛,况且被亲一下也不会怎样。”

 

看应星一副要发作的样子,景元连忙保证:“下次我会注意不被亲到的!对了,应星哥你来找我有事吗?”

 

应星哼道:“白珩回来了,在丹枫那,镜流也在,就差你了,我看你下值时间还没来工造司找我,还以为你是加训,就过来看看。”

 

“哎,那快点,天热得很,赶紧到丹枫哥那里凉快下!”景元瞬间开心了,步伐不禁加快,渐渐跑了起来,他腿长,又多年训练,没一会就把应星抛在了身后。

 

应星追了几步,热得不行,只能看着景元飘逸的红头绳越甩越远,他扇了扇风,嘀咕了声天人亚种的小崽子精力真是旺盛……

 

2、

“所以,景元被表白了?可以啊,咱们罗浮的姑娘们就是眼明心亮手快。”白珩的耳朵和尾巴最近在掉毛,一兴奋毛毛扑棱棱乱飞。

 

应星正拆掉簪发的树枝,重新把散落的头发全部挽上去,闻言冷笑一声:“何止,罗浮的云骑男兵也是手快的很,每次表白之后还不重样地亲一口才行。”

 

白珩笑容瞬间消失。

 

丹枫脸色也沉了下来,茶杯磕在桌上。

 

镜流搭在桌上不紧不慢敲着的手顿住。

 

几个人都看向正拿着冰镇过的凉毛巾擦脸的景元——先整个敷在脸上,然后转着圈擦脸,擦完脸又往下秃噜脖子,也顾不上白毛被打湿,手法像极了胡噜什么小动物,那张犹带几分婴儿肥的脸本就漂亮得紧,这会散下头发乍一看像个懵然不知事的女孩。

 

景元顶着四个人的死亡凝视自顾自擦完了,又叼着头绳利落拢起一大把头发,三下五除二扎好,舒服地甩甩头,这才辩了句:“也不一定,有的只是抱抱或者摸一下吧。”

 

白珩激动站起身,手一拍桌子,头上飘下一大撮毛,大喊一声:“我不允许!我们元元还没成年呢!”

 

丹枫若有所思地看着景元那张白皙稠丽的脸,“持明族有让人视觉上呈现龙脸的法术,不如给你用上吧。”

 

白珩一听,更激动了:“不行!我只接受景元猫塑!”

 

“?”×4

 

镜流一针见血:“只要景元不是单身就行了。”

 

应星打蛇随棒上:“我比较合适吧,景元总是来工造司找我,这个是大家有目共睹的,不会引起怀疑。”

 

丹枫无情插刀:“你这挡箭牌保质期不够长,不如让我来,持明龙尊的身份还是有威慑力的。”

 

镜流插嘴:“这么说剑首加授业师尊,既有身份又有情分,岂非更好?”

 

白珩也来凑热闹:“不如让景元自己来选吧!”甜美微笑着的狐人少女慢悠悠甩了下尾巴,俏皮地眨了眨眼睛:“元元你是要闷葫芦理工直男、冷漠扑克脸闷骚龙、对你严格要求有距离感的师父,还是幽默风趣、会讲故事、开星槎带你玩、浪漫有情趣的大姐姐呢?”

 

景元缓缓举手:“我认为这不是什么大事,不用牺牲各位。”顿了下,他举起另一只手做投降状,歪着头可怜兮兮道:“让我自己处理吧,行吗?”

 

“不行!”四人异口同声。

 

“我就知道——”景元颓然趴在桌子上,又开了一杯多冰仙人快乐茶吸溜起来,算啦,这几位达成一致的情况,他除了接受还能怎么办呢?

 

3、

“师父,我们一定要这样吗?”景元生无可恋,头可怜地耷拉着,几乎不敢抬头见人了。

 

“嗯,白珩说这样更有效果。”

 

白珩姐姐那种不是欢愉胜似欢愉的人,她说的话也就师父你全盘相信了……

 

景元痛苦地捂脸,喃喃道:“以后没脸面对云骑的弟兄了。”

 

今天云骑军的气氛有些古怪,原因无他——常年在外领兵作战剑首大人来视察了,这算稀罕但不是没有,稀罕的是剑首大人牵着他们的云骑骁卫。

 

牵?确定是牵手?看错了吧?

 

没看错,但你理解错了,不是牵手。

 

哦哦我就说嘛,吓我一跳。

 

是用链子栓脖子的那种牵着。

 

啊?

 

伸着脖子仔细看一眼——年轻的骁卫金眸垂着,眼尾泛红,脖子上套着给罗浮罪犯使用的皮质项圈、中间拉出一条细长的铁链,另一端握在剑首大人手上,看着像是犯了什么错在受罚。

 

朴实的云骑们,还没意识到自己成了某种play的一环,只是奇怪平日里深受上级们喜爱的景元骁卫,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当众受罚。

 

镜流面不改色,红眸如往日一般威严锐利,看这么多云骑军都在偷偷打量景元,满心凝重,看来情况比应星说的还严重,这种觊觎未成年的风气一定要及时扼杀在摇篮里。

 

她灵光一闪,武力高强不擅用计的剑首想到了个绝妙的主意。云骑们只见剑首将那链子轻轻一扯,探手揽住了景元的腰。他们最年轻的骁卫,腰肢被作战服勾勒得纤细,明明比剑首高,被对方搂着却没什么违和感。

 

景元像被踩了尾巴一样炸毛了,红着脸微低头对镜流小声抗议:“师父!这是不是太礼乐崩坏了些?”

 

镜流随口应道:“为师觉得这样更有效。”说完手上用力搂紧,埋怨道:“平时让你别把米饭留给鸟吃,非不听。你这腰跟白珩都差不多了,再这样就禁止你玩鸟。”

 

景元痛苦面具,求饶:“对对对,师父说的是,都是景元不好。”

 

都快结束了,就这样吧,反正都已经毁了,他的形象、他的名声,这些全都……呜——最起码要把心爱的毛茸茸们保住吧——

 

4、

工造司在酷夏是最让人难熬的去处,虽然开着工造司自产大功率制冷机,终抵不住一个个烧得热火朝天的炉子,景元冬天的时候最爱在下值后窝在应星工作间熔炼炉旁边睡觉,应星在那儿给他安了个巨大的“猫窝”,整个人都能陷进去的那种。

 

可现在是夏天,景元斜倚在门边不肯进去,看着应星将各种奇形怪状冒着寒气的东西丢进熔炼炉,张口就来:“哥是在给我做制冷沙发吗?”

 

应星一言难尽地看了景元一眼:“你想得倒是美。”

 

景元撇了下额发,故意模仿应星的低沉声音:“我不用想,我本就很美~”

 

“啧,别恶心我。”应星看着图纸,最后加了点塑型剂进去,可惜这玩意效果随机,塑出来的效果总显着抽象。

 

景元看应星拿出刻刀开始定型,无聊地打了个哈欠、踢踢腿,随口道:“比起上次白珩撺掇师父整出来的花活,哥你朴实多了,只让我像平时一样来工造司待一会,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吧?不然我去丹枫哥那儿凉快凉快吧。”

 

“等会,弄好了,过来试试。”应星招招手,景元好奇地拿起新鲜出炉的护腕,通体黑色隐隐泛着冰寒蓝光,换上后从手腕处开始泛凉,不一会浑身都凉快起来。

 

“咦?好东西啊!”景元喜滋滋地摸着手腕上挺括温凉的护甲,对应星笑眯了眼睛:“我就知道哥你对我最好。”

 

应星看景元把护腕贴在脸上贪凉,没绷住也露出个含蓄的笑容:“喜欢就好,还有别的功能呢,温脉养护之类的,以后你会知道的。”

 

景元美完了,有点想得寸进尺:“哥这个能量产吗?给云骑军全员备上——”

 

“滚滚滚,三棱记忆冰晶造价多少你知道吗?你这一对有市无价。”应星挥着工图尺作势赶人:“去去去,回你的云骑营训练去吧,别碍我事。”

 

景元轻盈地垫脚跳出老远,遥遥对应星喊:“哥,下值了我还来,记得给我买一杯加冰美人桃桃果碎茶——”

 

应星不用看就知道已经没猫影了,骂了句臭小子谁给你买,喝的什么幼稚玩意,手上倒是诚实地预约了店家送货上门。

 

至于护腕的隐藏功能,景元在云骑训练的时候才发现,这玩意在别人碰到他的时候会开始叫:“工造司百冶应星友情提醒,罗浮未成年天人亚种保护法第10893条规定,对未成年天人亚种具有猥亵、诱导、强迫亲密行为的,处10年以上50年以下刑罚,剥夺罗浮编制资格……以上,请远离景元,远离景元,远离景元。”那个跟景元对练的云骑一时反应不及,没放手,这玩意就又循环了一次。

 

对上云骑同僚举起手退出几步震惊看过来的表情,景元尬笑挠头:“怎么样,吓到了吧,哈、哈、哈!239天后就是罗浮愚人节啦,我在预演,这招不错吧!”

“哦哦哦不错嘛你小子还是这么多鬼点子——”

 

呵呵,鬼才信啦!

 

下值后景元喝着美人桃桃果碎茶,幽怨地盯着应星也不说话,而应星在图上写写画画仿佛很是认真忙碌,忽略不断抽动的嘴角和耸动不停的肩膀的话——

 

总之,后来那双护腕就被放在了景元家里的储物格,再也没拿出来过。

 

5、

丹枫的居所常年清凉,是持明喜欢的温度。

 

景元现在也很喜欢,尤其是丹枫放出尾巴的时候。他贴着丹枫冰凉的鳞片躺下,惬意得不行。

“丹枫哥,今天我可是休沐日哦。”

 

丹枫翻过一页古卷,轻笑:“那很好。”

 

“嗯嗯,”景元侧过身抱住丹枫的尾巴,说了句:“今天我可只睡觉,不出去了。”

 

龙尊尾绒轻拍了拍景元的脸,声音清凌凌的:“行了,知道你什么意思,不折腾你,睡吧。”

 

景元放心地睡了过去,丹枫一向说到做到。这两天他真是被搞怕了,连最老实的应星哥都开始跟他耍心眼了,真是防不胜防。

 

今天总算可以放松一回。

 

青年金色的眼睛迷迷糊糊睁开,透过半合的眼帘看到丹枫嘴巴开合着,似乎在说些什么,可却没有声音传来。他蹭了蹭龙尊顺滑的鳞片,嘟囔一声:“丹枫哥,想喝水……”

 

丹枫低头看了眼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的景元,伸手拂去罩在猫耳上的隔音术法,“白珩看直播呢,给你点了冰的柑橘特调,一会就到。”

“嗯……白珩姐姐真好……”直播……直播?什么直播?

景元瞬间清醒了,睁大眼睛看着丹枫拿着文册,若无其事地回答弹幕上的问题——

 

“说过了,不用送礼物,给他退回去。”

“嗯,是科普丹鼎司最新论文对罗浮未来医学发展方向的指导意义。”

“对,也是帮助大家了解魔阴身。”

“他?家里的小辈,现在在云骑做骁卫,你不认识吗?”

“置顶视频可以看看,是景元骁卫领兵战役战术分析详解,挺有意思的。”

“未成年,不考虑恋爱,以后我们长辈会把关。”

“你?你不可以。”

“言语猥亵未成年也是违法的,白珩,禁下言。”

“科普部分有进行录屏,需要的自行下载。”

“下次?没有下次,他没空直播,以后关注云骑战役官网动态吧。”

 

丹枫关了直播,大屏幕上丹枫和懵得可爱的景元消失,丹枫收起尾巴,对景元笑笑:“醒了?”

 

这时一只机巧鸟提着饮品到了,丹枫递给景元,看对方还处在猫猫宇宙,贴心地解释一句:“不折腾你,说到做到。”

 

景元抱着柑橘特调吸了口,生无可恋:“确实是没折腾我……我看刚刚在线人数5亿?”

 

丹枫:“这是快结束了,之前都是十几亿。”

 

景元:“……”景元的面子也是面子。

 

6、

景元真的炸毛了,轻易哄不好的那种,他还是照常去云骑营训练,但下值就往家里跑,宁愿被父母念叨又练瘦了、现在退出云骑还能考地横司编制、入伍功绩可以加分有优势之类的,也不想再被公开处刑了。

 

他一直都是大心脏好脾气软和猫猫,但现在毕竟还没成年呢,小孩儿一个,还是有点好面子的,被这接二连三的大人的手段磨出了气性再正常不过。

 

但白珩就是白珩,对付景元一套一套的,开着星槎到景元家后门,一句“走,姐姐带你去看星星”就给猫勾走了。

 

星槎开得飞快,景元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白珩熟练地转向加速,载着他冲出了罗浮——

 

哪怕出征的时候见识过无数次宇宙浩瀚,此时景元还是欢呼着大笑起来,白珩胡噜一把景元毛乎乎的脑袋,单手操控星槎,兴奋地大喊:“元元,姐姐带你去个好地方。”

 

景元眼前的星空越来越亮,星槎加速冲去,这里已经离罗浮很远了。

 

突然一道灼眼的光矢从深邃的星穹划过,随后是下一道、又一道……无数道巡猎光矢形成一场“流星雨”,星槎的速度慢了下来,在一处静谧无息的星球降落。

 

景元着迷地望着那片金色箭雨,轻声呢喃:“仇忾无涯,征逐无疆,猎君几多愁?辰矢在弦,金瞳炽焱,帝弓莫回首。”

 

白珩哈哈笑了两声,掏出两个葫芦,一个递给景元,“好了,帝弓的小猫咪,就知道你喜欢这个,喏,低度果酿,偷偷喝点没事的。”

 

景元都舍不得挪开视线,可那只是巡猎光矢遗留的残影,很快就消逝在漫漫银河间,他这才接过白珩的葫芦,打开闻闻,被酒味冲得挪开,又忍不住好奇地舔舔。

 

白珩已经灌了一大口了,还觉得不够劲,跟白水似的,看景元这样,被萌的抖了抖耳朵,忍不住揪着景元白嫩嫩的脸捏捏,眯着眼用诱哄的语气说道:“元元,喜欢姐姐吗?”

 

景元艰难咽下猫生第一口酒,说是果酿,但一点果子的甜味都没有,又酸又涩还辣喉咙。他脸红红的,眼睛比平时更湿漉漉些,“喜欢~”声音也更软和了,简直萌翻了。

 

白珩尾巴几乎甩成了螺旋桨,把一滴不剩的空葫芦往外一扔,双手捧住景元红润的脸蛋,吧唧吧唧香了好几口。

 

景元被飘散的狐狸毛搔得痒痒的,忍不住闭了一只眼睛,然后泪痣被白珩也嘬了口。

 

不胜酒力的猫本就晕头转向的,这下两只眼睛都闭上了……

 

后来景元是昏醉着被白珩载回去的——

 

等清醒过来,景元的玉兆被未接通话和消息填满了,还晕乎乎的猫略过镜流、应星、丹枫的N+消息和云骑同僚们的问候,随手点开白珩分享的链接,一个论坛帖子,标题是“实锤景元骁卫是异性恋且有心上人”,内容是关于景元的一段视频——“元元,喜欢姐姐吗”“喜欢~”视频里景元脸色通红、本就含情的眼睛湿润后更显得深情动人,看着真像在表白。

 

景元敲敲宿醉发痛的脑壳,一头栽进柔软的床铺,彻底认输了。

 

白珩姐,你才是真正的芝士命途——什么低度果酿,烈焰浓茶才对吧……


不过,从这一系列骚操作之后,确实是没人再向景元表白了,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

直到做了几百年将军,景元偶尔还会感叹,他自我感觉还是很受欢迎的,却母单数百年,不能不说没有那个所谓行动计划的影响,任谁都觉着这是只有主的猫呢……

 

End.

 

彩蛋:

多年后,云上五骁的考据历史圈流传着这么个荒谬可笑的观点:景元能加入云上五骁是因为他自愿成为其他四人的杏奴,云五能聚在一起全靠景元的美色。

 

当然,大家只把这个当做乐子野史,至于这野史如何流传起来的,那只有当年那些人才知道了

 


故里
我自己做了一张清晰的发出来

我自己做了一张清晰的发出来

我自己做了一张清晰的发出来

一般路过的小混蛋

【伤痕x男漂】如果漂泊者醒来先见的是伤痕

 残星会捡到漂泊者,如果开局主角在残星会



  漆黑之中有处刺眼的光,青年眯眼,抬手挡住那处光源,而后才发现,自己似乎在某种交通工具上,而身边还有旁人。


  “你醒了?”那人的声音很年轻很有兴致,接着一只手从身侧伸过来,绕过他的肩膀,几乎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把他揽住。


  青年被迫和对方贴近,抽动鼻子,从他身上闻到了一点似有若无,好像并不属于对方本人的花香,青年什么都想不起,脑子里片刻的画面似乎只有自深空流动到海面的潮水,就像在世界上漂泊了很久,醒来后还有一丝短暂的孤独和茫然,“你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吗?”那人说着话,接着一盏灯很快在车厢内被摁开,青年看见了时至此...

 残星会捡到漂泊者,如果开局主角在残星会



  漆黑之中有处刺眼的光,青年眯眼,抬手挡住那处光源,而后才发现,自己似乎在某种交通工具上,而身边还有旁人。


  “你醒了?”那人的声音很年轻很有兴致,接着一只手从身侧伸过来,绕过他的肩膀,几乎以不容拒绝的力度把他揽住。


  青年被迫和对方贴近,抽动鼻子,从他身上闻到了一点似有若无,好像并不属于对方本人的花香,青年什么都想不起,脑子里片刻的画面似乎只有自深空流动到海面的潮水,就像在世界上漂泊了很久,醒来后还有一丝短暂的孤独和茫然,“你是谁?”


  “你不记得我了吗?”那人说着话,接着一盏灯很快在车厢内被摁开,青年看见了时至此刻,还没松开他,还对他进行着肢体接触的某人。


  一张出众且年轻的脸,唯一有所不足的是,这张脸侧有一道并不算明显的伤痕,他带着金色的耳饰,随着笑容一晃一晃,如果没有那道伤疤,青年大概对他的第一映像是笑容明朗泛甜,但有了那道疤痕后,便象是凭空增添了危险和恶劣,像是眼前亲密无间的举动,只是对方短暂收起了利爪,在对他有意示好。


  “我是伤痕,你最好的……同伴,”伤痕说到同伴时顿了顿,笑容似乎有些不满,青年偏金但泛着一点灰绿的眼睛沉沉盯着对方,于是和他对视的伤痕歪歪头继续说话,“你是残星会成员,与我一同来今州处理事件,我们的任务是困住今周岁主——角,而两天之前,你因为任务失踪受伤了,我今天傍晚,才在云陵谷找到你。”


  名为伤痕的对方说着话,举止却更加亲密,一碗加了蜜的清水被对方端到了青年面前,动作温柔但却又像是不容否决的要让青年喝下去。


  清甜的水汁蹭到了青年的下唇,他开口,想再次询问些别的问题,比如,“我叫什么?”“我们真的是同伴?举止这么亲密,还是别的某种关系?”“今州是何处,岁主为何?”,但他这些问题还没来得及问出来,伤痕端着的那碗水已经微微倾斜,让青年喉结微动,只能先咕噜咕噜把水喝下去。


  什么同伴,似乎太有占有欲了。青年沾水的嘴唇微亮,他咳嗽着,感受着对方原本放在他肩头的手挪到后背,缠绕上他的几缕头发,正有一下没一下的拍他的背,像是在缓解他的咳嗽,青年想推开对方,但又因为从醒来到如今,他都并没有对方身上感受到一点恶意,而伸出去的手又收了几分力道。


  “你先放开我,”车厢并不宽敞,被伤痕揽住,就如同被什么危险又恶劣的动物圈住,青年声音微怔。


  青年声堪堪落地,这辆改装过的车辆却突然停止了移动,一只肌肤雪白的手从外面拉开了车门,青年看见一个红衣白发,和伤痕有几分相似的少女站在车外,“欢迎回来,漂泊者。”


  “看吧,不用生气,也不用着急推开我,反正我们已经到了。不过亲爱的,你以前可并不排斥和我共处一室啊,”

        伤痕说着些似是而非的话,甚至一抬手,抓住了青年原本便想推开他的手,把他的手重重摁像了自己的心脏,

        “别这么讨厌我啊,作为记载上最能与频率共鸣之人,你…感受不到我对你的真心么?呵呵……”


  伤痕的心跳很稳,说话时胸腔微微震动,隔着衣服的体温传递到青年的掌心,青年面无表情挣扎两下,把手抽了回来,他的确能与某些情绪或者画面片段共鸣,也确实没有从伤痕身上读出来谋害之意,反而的确如对方所说,伤痕见到他时是无害的高兴的爱他的亲近他的。


       可漂泊者却又沉思,他这位同伴,这位对他动手动脚控制欲占有欲明晃晃丝毫不遮掩的,真的是常规意义上的好人吗??


  下车后残败的村落似乎是他们的据点,孤星点缀着灰色调的荒野,在村落上和不知名少女以及伤痕,并另外一些成员吃过晚饭,青年习惯性接受了自己被称呼漂泊者,并且似乎是残星会一员的身份。


  这些成员也称呼他为会监,寻常并不敢和他说话,似乎是害怕和他说话会被伤痕惩罚。


  聚餐结束后,伤痕和他在夜里睡了同一间房,但和白天不同的,在夜幕降临,真的适合做些越界的,不清不明之事时,把他领回房间,和衣躺在同一张床上的伤痕却又并没有做些什么,

  青年在生理上并不排斥伤痕的亲密,但却也淡淡的防备着,忧心晚上又会被对方饶有兴致的从背后抱住,或者被对方当成什么所有物一般摸摸脑袋,研究长发,手从脖子处伸进衣领里,摸他的脊椎。


       但直至他迷迷糊糊快睡着,伤痕除了笑着开心的他说了几句话,并没有真的对他做和初初醒来,在车厢里一般的亲密举动。


  “明天会遇见今汐,你会被她拐跑吗?”伤痕再度说话时,青年已经半梦半醒,青年抬手疲倦按了按太阳穴,并没有分辨出伤痕平静的声音里似乎夹杂着一点疯狂和玩味。


  “今……?”于是青年毫无防备,想问今汐是谁,但却又再次还没来得及开口,便被伤痕控住,唯一不同的是,车厢里是一碗水,此刻是伤痕本人的手指。

  食指塞进青年的口中,压住他的舌齿,堵得他说不出来话。一个精神状态正常的人绝对做不出这么不知所谓莫名其妙的举动,眼睛睁大终于清醒过来的青年咬了一口伤痕的手指,钳住对方的手腕,把对方的手甩开。


       接着起身,从床头换到床尾,平静且坚决的不再理会他这关系过于暧昧的所谓同事。


  ……


  青年并没有问出来今汐是谁,可这并不妨碍在又落了一场雨后,他们在今州荒野和今汐以及她的同伴见面。


  一场针对于残星会的追捕,青年跟着伤痕进入空间传送,但却再度落地时微微皱眉。他并没能跟着伤痕一同传送回残星会据点,而是被中途单独截断,困在了今汐和她的同伴面前。

        ……

  今汐上前一步,对着青年开口,言辞有礼又真诚,“使计扣下你的传送在此抱歉,但漂泊者,你是今州的贵客,请与我回今州,切莫同残星会厮混在一起。”


  “他们不是好人,尤其是伤痕,一起村子的谋杀似乎指向他们,请您务必考虑清楚与谁同行。”另一位黑发的女孩上前一步,一手按在胸前,言辞诚恳。


  青年顿在原地,可正在此时,他的通讯终端,却如有所料的响起,通讯中端只加过伤痕,

  【“你要和今汐走了么?】


  一条冰冷的信息发过来,后面跟着两张笑眯眯的冷漠表情包。



  彩蛋:……做出选择,然后可怜的漂泊者被伤痕在晚上这样那样

  

 

耳机是要放在嘴里
灵感:是选择穹做为开拓者后。(...

灵感:是选择穹做为开拓者后。(简单码一下文)

  无人知晓的每个夜晚,穹都会抱起星的玩偶,想念着她的脸庞

  穹常常想如果没有星核的话,他们是否能像普通人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

  没人告诉他答案,这本就是命运注定的,他们终将会分离。

  今夜又想到星了,心里总有些酸涩和极度的思念,我的星,与我相似的同体,你是否也会想我?

  穹已经分不清,这股思念到底是亲情上,还是超越亲情的其他情感。

  或许他的心里早有答案了,他轻轻的在玩偶的额头上落下一枚吻,少年的心情无人得知

  我想你,我爱你,你等我。

灵感:是选择穹做为开拓者后。(简单码一下文)

  无人知晓的每个夜晚,穹都会抱起星的玩偶,想念着她的脸庞

  穹常常想如果没有星核的话,他们是否能像普通人那样自由自在的生活?

  没人告诉他答案,这本就是命运注定的,他们终将会分离。

  今夜又想到星了,心里总有些酸涩和极度的思念,我的星,与我相似的同体,你是否也会想我?

  穹已经分不清,这股思念到底是亲情上,还是超越亲情的其他情感。

  或许他的心里早有答案了,他轻轻的在玩偶的额头上落下一枚吻,少年的心情无人得知

  我想你,我爱你,你等我。

格兰西斯

只剪了第一个世界,真的不是很会剪

只剪了第一个世界,真的不是很会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