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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可爱啦哈哈哈哈哈被哥哥们担心的小宝贝脸上写满生无可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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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妤Yancy

【All洲·蒲齐唐】落日爱情

*本文蒲齐唐,主蒲萄唐,思洲偏少,一个小短打

*ooc勿上升

*如果觉得题文不对头的话别骂我哈,是真的不会取名


———正文


“如果再也不能见到你,那么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0


夏天的飞鸟越过枝头,落在了蒲熠星身前的桌台上,叽叽喳喳的发出了清脆的鸣叫。


蒲熠星却看着眼前书签上的那行字久久不能回神。


他好想唐九洲。


蒲熠星不清楚自己和唐九洲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多久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


1


蒲熠星和唐九洲是一个重组家庭的名义上的兄弟。


他们是在十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拥有了人生当中与彼此的第一次回忆。


唐九洲被领过来的时候,蒲熠星整...

*本文蒲齐唐,主蒲萄唐,思洲偏少,一个小短打

*ooc勿上升

*如果觉得题文不对头的话别骂我哈,是真的不会取名


———正文


“如果再也不能见到你,那么祝你早安,午安,晚安。”


0


夏天的飞鸟越过枝头,落在了蒲熠星身前的桌台上,叽叽喳喳的发出了清脆的鸣叫。


蒲熠星却看着眼前书签上的那行字久久不能回神。


他好想唐九洲。


蒲熠星不清楚自己和唐九洲已经多久没有见过,多久没有好好的说过话了。


1


蒲熠星和唐九洲是一个重组家庭的名义上的兄弟。


他们是在十三年前的那个夏天,拥有了人生当中与彼此的第一次回忆。


唐九洲被领过来的时候,蒲熠星整个眼睛是亮的。


他很喜欢这个弟弟。


有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像小兔子,易受惊,又懂事,乖乖巧巧的自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


又有可能是兔子对猫咪有天生的吸引力,就像猫薄荷一样,第一次吸食会神志不清,会选择克制,后来上瘾了,可能就随之倾神,自愿堕落。


因为是心甘情愿的沉溺,即使死亡也无需被拯救。


2


蒲熠星和唐九洲相处的很好,至少唐九洲是这么认为的。


他本以为会遭到哥哥的厌恶——毕竟很少人会刚开始就接纳没有血缘的家庭新成员。


但是蒲熠星没有,这让唐九洲特别意外。


其实蒲熠星在见到唐九洲之前是不想要这个弟弟的,人之常情罢了,所以现在有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摆在他面前。


他没有给弟弟准备礼物。


蒲熠星皱了皱眉,他想给唐九洲点什么,想让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有点惊喜——最好以后的每一天都能够有。


蒲熠星思考了两秒钟,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去房间把他珍藏了许多年的,妈妈送给他的那架飞机高达拿了出来。


当他把高达小心翼翼的用双手捧到唐九洲的面前时,他看到了唐九洲意外又开心的笑容。


他很高兴,唐九洲能够喜欢。


这件初见的礼物,被唐九洲摆放在了他和蒲熠星的书架上,被主人珍藏了很久很久,久到十几年后的一次直播中,被粉丝问起的一句话,使他一下子就想起了少年的往事,想起了他们初见的模样——纵使他们已经很久没见过了。


“为什么飞机飞那么高都不会撞到星星”

  

“因为那颗星星是蒲熠星。”


3


唐九洲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蒲熠星了,大概有一年多了吧。


最近几年的聊天也是不是尴尬就是冷场,这是以前从来不会有的事情。


蒲熠星总是会让着他,在他发小性子的时候,会温柔的揉揉他的头发,在他接不下话的时候,会浅浅一笑,让他不至于尴尬。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俩都渐渐疏远了。


可能是在他大二那年,在他把齐思钧带回家给家里人认识的时候。


唐九洲不知道这有什么,又为什么,明明把男朋友带回家,哥哥应该高兴才对。


但是当时在他向蒲熠星介绍齐思钧的时候,他隐隐约约有感觉到他哥有点生气,对小齐的态度也冷冷冰冰的,按理来说虽然他哥对生人比较慢热,但也都是很有礼貌的从来不会像当时的态度那样。


已经态度差到连齐思钧给他夹了个鸡翅都要阴阳怪气的程度了。


“怎么?唐九洲没手么?还用得着你给他夹鸡翅?”


当时场面真的一度僵化,是连放首《南波万》都破冰不了的那种。


唐九洲有点难堪,毕竟是他把小齐带回来的,他们俩还是情侣关系,骂齐思钧不就等于在骂他自己吗?


那个暑假唐九洲没待几天就拉着齐思钧回去了。


当时蒲熠星没有来送他,他反倒松了一口气。


毕竟蒲熠星一来就要怼他的男朋友。


反倒是齐思钧没怎么在意这些事。


“没事九洲,你哥哥肯定是因为心爱的东西被抢走了,最近才不开心的。”


心爱的东西?


哥哥有什么心爱的东西被抢走了吗?他怎么不知道?小齐又是怎么知道的?


唐九洲疑惑,唐九洲不说。


齐思钧看见唐九洲这个样子,笑着揉了揉他的软发。


九洲不懂就算了……毕竟,谁能想到别人心爱的东西是自己呢?


自己除外,毕竟,齐思钧的宝贝是唐九洲可是众人皆知的。


看蒲熠星那个样子,以及怼他的那个力度,除了九洲应该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他喜欢九洲吧?


不过……反正他抢不走。


毕竟蒲熠星可是宝贝的“哥哥”呢。


小狐狸的尾巴愉快的摇了摇。


……


不过,唐九洲真的很怀念以前的日子。


4


蒲熠星觉得,星星发亮是为了让每一个人有一天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星星。


他好像就是那颗发亮的星星。


小时候,他点着自己的蜡烛,默默的陪在唐九洲身边,长大后,唐九洲却有了自己的蜡烛,发出了更强烈、更温暖的光芒,慢慢的追赶上了他,慢慢的超越了他,慢慢的,他们之间的距离就越拉越远了。


唐九洲的烛光好像从来都没有照耀过他。


其实这也是他自己的问题。


他太喜欢唐九洲了,太爱这个像兔子一样乖巧的弟弟了。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蒲熠星曾以为自己是勇敢的,敢于打破黑暗,敢于改变世界,他这辈子唯一懦弱的两件事,估计就是在母亲死后不争气的流下了眼泪,在唐九洲离开后自己一个人躲在房间颤抖。


都是他逼唐九洲走的。


蒲熠星曾经想过,如果当初唐九洲带齐思钧回来的时候,他克制住自己,没有冷言相向,没有太过冲动,会不会……是另一种结果。


事实证明,他不会。


自从那件事之后,唐九洲就很少回家了,但是逢年过节还是会回来的,带着齐思钧一起。


他们好像很恩爱,三年过去了,还是在一起。


蒲熠星发现自己在见到齐思钧之后,是忍不住的愤怒,是想要驱赶他的冲动。


唐九洲现在更少回来了。


5


窗外的鸟鸣变得聒噪,蒲熠星攥紧了手里的书签,决定约唐九洲出来见一面。


蒲熠星很想把心中对他的欢喜告诉他,很想把这几年来的很深很深的思念一点一点的跟他讲,很想好好的抱抱他……


趁他们俩之间的世界还不那么拥挤,趁他还有呼吸。


6


唐九洲今天很开心,蒲熠星约他去外边的小江滨看日落。


唐九洲想着这是一个和蒲熠星破冰的好机会,想要精心打扮一下自己。


这也导致了齐思钧成为唐九洲赴约的受害者。


“小齐小齐~~~你看这件好不好看~”


唐九洲从衣柜中拿出一件粉色的衬衫,在齐思钧眼前晃啊晃。


“不好看。”


齐思钧伸手在胸前比了个“X”,摇了摇头。


鬼知道这蒲熠星干嘛突然约他的宝贝出去,找打呢?他齐思钧一拳四百九不是盖的好吗?


齐思钧觉得自己等到唐九洲不在的时候必须要约蒲熠星出来打一架。


不过更让齐思钧生气的是唐九洲居然为了见蒲熠星这么认真的在打扮,已经挑挑拣拣了半个多小时的衣服了!


眼看着唐九洲又拿出了一件浅蓝色的条纹衬衫,齐思钧实在忍不住了。


“你这么精心打扮不知道的人以为你是去和蒲熠星约会呢”


话语里的醋意已经浓到连唐九洲这个恋爱白痴都能察觉出来的程度了,弥散在了房间的各个角落。


“哎呀小齐~小齐哥~别生气嘛~我这不是,他好久没找过我了~你放心~他是我哥,能干什么嘛~我就是不想和他关系那么僵”


唐九洲快速的往齐思钧嘴巴上嘬了一口。


齐思钧脸上笑开了花,不单单是因为唐九洲的吻,更是因为他说“我们只是兄弟”。


唐九洲蜻蜓点水的亲了一下就打算继续挑衣服了,齐思钧一把拽住了他一个转身把唐九洲按在了床上,大手扣着他的头就吻了下去,慢慢撬开他的贝齿,吸住甜甜的软舌,掠夺口腔的汁液,直到唐九洲喘不过气了才放开他。


齐思钧看着唐九洲已经微微有点红肿的嘴唇笑了笑。


这算宣示主权吧?


7


“你知道吗,当一个人情绪低落的时候,他会格外喜欢看日落。”


蒲熠星冷不丁的来了一句,把唐九洲吓了一跳。


他本以为蒲熠星约他出来是谈心的,却没想到两人见面后愣是一句话也没说。


唐九洲犹豫了一下,没有回答,实在是他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也不知道蒲熠星为什么会突然说这句话,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情绪低落。


蒲熠星看着唐九洲沉默的样子,自嘲的笑了笑。


果然,当他看到唐九洲红肿的嘴唇时,应该就明白,他们没有可能的。


齐思钧是在向他宣示主权吧。


真可恶啊……


蒲熠星好想放下,可是为什么又觉得那么的不甘心。


明明他才是先和唐九洲认识的人,明明齐思钧才是后来者,明明……明明他那么爱他,凭什么啊……


明明,明明我们相互依靠了那么久……


蒲熠星绷不住了,脸庞滑落了两行清泪。


长期维持一种冷漠的姿态导致他哭泣都是无声的,直到他哭完了,唐九洲都没有发现过一丝痕迹。


唐九洲不知道要说什么,他总觉得现在这种氛围太尴尬了,可是他又没有办法破冰,正巧此时齐思钧给他打电话叫他回家吃饭了,说给他做了他最爱吃的土豆炖豆角。


唐九洲犹豫的往旁边看了两眼,他发现蒲熠星在盯着他,慌乱之下他连忙应了齐思钧就打算跟蒲熠星道别了。


“那个……时间不早了,回家吧”


“日落……蛮好看的,哈,哈哈”


蒲熠星沉默的看着唐九洲离去的背影,又望向了远方的日落。


他曾经听过一句话


少年自有玫瑰和星光,还应有海洋与远方


蒲熠星当了唐九洲年少的星光,却成不了他未来的远方。


而齐思钧代替了他,早已奉上了那无数馥郁的玫瑰,迷醉了归途中的过路人——他可能就是其中一个吧。


仿佛是日落温柔的低语,回忆中的男生好像被镀上了一层暖黄的光晕,笑着朝他跑了过来。


(over)


可能结束了?可是我又有点想写小齐和jojo的恋爱故事emmmm(不过别对我有太多期待哈~鬼知道我已经坑了多少篇文了)


感谢观看~喜欢就点个关注点个爱心点个推荐顺便再留个评论吧~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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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齐唐|兜底 出息啦出息啦,我...

蒲齐唐|兜底

出息啦出息啦,我们哥哥弟弟组合也有杂志封面啦

——

谢谢大嘎的喜爱!内页 请各位老板们检阅(想法来自评区@ 流氓兔)

感谢橙汁老板打赏(◕ˇ∀ˇ◕)

收录到了精选粮单耶੭ ᐕ)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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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ngcy(澄)
若你也能感受到这份来着山神的祝...

若你也能感受到这份来着山神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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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碗茶泡饭吗
大约是无辜旅行者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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檬里檬气的余didi.🍋

【蒲唐】“兔子的本质是流浪”

一个1.6k的小短打 

喜欢流浪的小兔和唯兔主义的猫猫


  节目里大家起哄让蒲熠星为南波兔的新家题字,他思索半刻不带犹豫的提笔落字:“兔子的本质是流浪”。浪漫是最不可深究的,蒲熠星他提笔说的是南波兔,心里念得却是另一只让人心软软的唐小兔。

  唐九洲这只大耳毛绒兔的本质亦是如此,他是自由的个体,是背上按了翅膀想要飞行的流浪者。他与南波兔也有些不同,唐九洲是在蒲熠星看不到、触不及的地方流浪。

  他满心欢喜、一腔热血的追风,怎会料到下一步是荆棘丛生的草堆,跌倒时小腿被尖刺划开一道口子,血腥味随及吸引来更凶猛的“捕猎...

一个1.6k的小短打 

喜欢流浪的小兔和唯兔主义的猫猫


  节目里大家起哄让蒲熠星为南波兔的新家题字,他思索半刻不带犹豫的提笔落字:“兔子的本质是流浪”。浪漫是最不可深究的,蒲熠星他提笔说的是南波兔,心里念得却是另一只让人心软软的唐小兔。

  唐九洲这只大耳毛绒兔的本质亦是如此,他是自由的个体,是背上按了翅膀想要飞行的流浪者。他与南波兔也有些不同,唐九洲是在蒲熠星看不到、触不及的地方流浪。

  他满心欢喜、一腔热血的追风,怎会料到下一步是荆棘丛生的草堆,跌倒时小腿被尖刺划开一道口子,血腥味随及吸引来更凶猛的“捕猎者”。社会丛林法则第一条,勇敢的小兔先看世界,所以唐九洲没有怯懦,选了最趁手的工具迎敌。这次,唐九洲,可以啊!是小兔自己喊的…

  南波兔新家的字,唐九洲不是从节目里看到的,而是从小齐的当日朋友圈的分享。这个口吻太蒲哥了,唐九洲当然是一瞬间察觉到的,他不知道哥哥这句话是不是在怪罪他太过自由的灵魂,也不敢细细想来。所以点赞后他甚至没敢评论,只是点开窗口私信齐思钧。

  wx:小齐哥小齐哥,旅行好玩吗?

  开口总不能太过于直白,所以第一句是来自唐小兔的嘘寒问暖。齐思钧可是聪明的狐狸,当然一眼看破了唐九洲的小把戏,很快对面回复到:九洲,变圆滑了?有话直说。

  嘿嘿,唐九洲抱着手机心虚的笑了笑,乖乖嘟起粉红的小嘴巴让化妆老师勾勒唇边儿,眼睛瞄准要按的键回过去。

  wx:瞒不过小齐哥你,蒲哥旅行玩的开心吗?

  wx:怎么不自己问?开心的,反正没表现的不开心。你啥时候回来啊,大家都很想你。

  wx:不知道,我也很想你们。

  打完这句话,唐九洲的眼睛莫名有些酸涩,他抬头看镜子里的自己,精致的眼妆定会被突如其来的小珍珠打的个措手不及。小兔可不希望化妆老师的努力前功尽弃,眼皮带动长睫毛用力的眨巴了几下,才不至于决堤。

  他低头又打了几个字,补过去:最想蒲熠星!

  录完节目一回酒店,唐九洲就把脸上厚重的妆容和发型给一股脑的解决掉了。洗漱完趴在白静的床品上听昨天补录的新歌,嘴巴不由自主的小声跟唱。眼皮慢慢下沉,脑袋也昏昏沉沉的的点头,小兔迷迷糊糊的,好像能一秒就入睡。

  在眼皮即将彻底下工时,微信视频弹了过来,唐九洲懵懵的点了接通。俊郎的脸庞镶着好看的刘海,刚洗过的墨发头顶有些炸毛,蒲熠星是浅色眼瞳,亮晶晶的有点小猫眼的意思。他手拨了拨眉间的刘海,想看清楚些还有些呆滞的小兔,蒲熠星缓缓开口到:“唐九洲,你都会骗人了?”

  蒲熠星很少叫唐九洲大名,因为小兔说那样显得不亲近,但每次从他嘴里说出来唐九洲这几个字时,感觉总是不同于旁人。

  小兔终于缓过神来,黑色的瞳孔肉眼可见是放大,脸上也浮上甜甜的笑容,软糯的开口说:“没骗哥哥,真的最想你。”

  “不好意思告诉你嘛,当然也怕你在生我气。”

  

  “所以,这是你今天不给我发消息的原因。”

  蒲熠星觉得唐九洲就是离家久了,经历风雨又没处躲雨的小孩,自然会变得小心翼翼。只觉得好笑,从前他唐九洲是最不害怕蒲熠星生气的,因为他只需要撒个娇、买个萌,毫不费力气,他哥就会心软软的将小兔按到怀里,轻声细语的说:是我的问题。

  如果说,蒲熠星是慢热的月亮,那么唐九洲就是炙热的太阳,他用行动证明太阳和月亮也可以肩并肩,将蒲熠星变成了唯唐九洲主义者。

  “唐小兔,我没生气。你是自由的,这一点我早就保证过,不是吗?”

  羞愧也夹杂着对蒲熠星的思念,泪水在这一刻决堤,唐九洲怎么可以怀疑蒲熠星呢?他是最爱他的,最希望唐九洲自由的。

  “好了,不哭。哥哥没怪你,也没生气。”

  “但是九洲啊,想我得让我本人知道,知不知道?”

  “蒲哥,你是在讲什么绕口令吗?呜…”

   

  唐九洲哭得身体一抽一抽的,他们之间隔着的如果只是手机就好了,可惜还隔着遥远的几千公里。蒲熠星叹了一口气儿,他好想抱抱他的小兔啊。

  “是猫猫很想小兔的绕口令。”

  “九洲,忙完新歌就见面吧!瓜蛋很想你,我也是。”

  “可我不想瓜蛋哦!我只想蒲熠星的。”

  “哇!瓜蛋要伤心了,它可兴致勃勃要给你打歌的。”  

  

end.


  在打歌视频录制的第n遍后,蒲熠星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像只大猫般窝到柔软沙发里,开开心心的给唐九洲发视频咯!

  男主角瓜蛋,舔着自己挣来的猫罐头,无奈的白了一眼笑得像一朵向日葵的蒲熠星。

  “有病吧。”

  “我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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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蒲唐】小心机.

没有捅破窗户纸的喜欢

蒲猫猫的一些栽了的小手段


  蒲熠星不记得上一次和他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了,新书是邮寄给唐九洲的,也不知道小孩儿忙得有没有时间好好吃饭,定是比镜头里看着还要消瘦些的。至于书啊…估计是没看的,蒲熠星也舍不得责怪他的小唐弟弟。

  唐九洲呀!他什么都好,什么都刚刚好。他那双亮闪闪的黑眸会给他哥蒲熠星最崇拜的眼神,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可爱致极,他就像是一台永动机,永远都有着明媚灿烂的笑容。如此的好,星星又怎会忍住不偷窥月亮呢?

  当然,唐九洲也不好,什么都不好。他忙起来顾不得自己的身体,为了梦想太过执着的模样不...

没有捅破窗户纸的喜欢

蒲猫猫的一些栽了的小手段


  蒲熠星不记得上一次和他见面是什么时候来着了,新书是邮寄给唐九洲的,也不知道小孩儿忙得有没有时间好好吃饭,定是比镜头里看着还要消瘦些的。至于书啊…估计是没看的,蒲熠星也舍不得责怪他的小唐弟弟。

  唐九洲呀!他什么都好,什么都刚刚好。他那双亮闪闪的黑眸会给他哥蒲熠星最崇拜的眼神,笑起来弯弯的眉眼可爱致极,他就像是一台永动机,永远都有着明媚灿烂的笑容。如此的好,星星又怎会忍住不偷窥月亮呢?

  当然,唐九洲也不好,什么都不好。他忙起来顾不得自己的身体,为了梦想太过执着的模样不好,在外有了照顾别人感受的小心翼翼不好。不过,蒲熠星最最在意还得是:唐九洲说话时总挂着不要钱的笑容,没有成年人的边界感,会软软糯糯的贴着外人。

  

  蒲熠星自然很是介怀,但他不知该以什么身份不满,又或是向当事人发难。

  见面倒计时十小时,蒲熠星刚洗漱完 便郑重其事的约了唐九洲的帅哥朋友们到房间一叙,有要事需谈。

  “蒲哥,你赶紧说,我好困。”

  第一个发言的是石凯弟弟,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怨气!好像在说唐九洲迟到,你不能这样折腾我们啊!


  “咳,我只讲两点,凯凯你坚持一下。”

  “第一,九洲不是要回来了嘛。我的计划,需要你们配合。”

  蒲熠星努力压着嘴角的笑容,表现得不那么“老谋深算”,小齐和文韬对视了一眼,立刻就心领神会眼前此人的意图。

  默契的开口:“终于,忍不住了?”


  计划一开始进展的非常顺利,唐九洲在外面还真是没有学到多少心机,用石凯的话说便是没什么长进,哈哈哈。

  某人就在那里什么都没有做,自会有人朝湖中扔饵,而被钓的那一位还是迫不及待的咬了钩。生怕错过了拍好哥哥马屁的绝佳时机。


  “九洲,是真一点没看啊?”

  被调侃的小兔子肉眼可见的慌张了起来,脸蛋迅速染上绯红,不知所措的望向哥哥,小嘴巴开开合合的霍乱解释着。同时心里又给黄子弘凡记上了一笔,就你长眼睛和嘴巴了呗!刚回来呢,就想挑拨离间他与蒲哥的感情。

  着急的小兔蹦蹦跳跳的跑到蒲熠星的身边,作者本人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表露,只是静静的看着九洲的一举一动。

  “蒲哥,你可不能听信谗言啊!”

  他一边说话一边往蒲熠星的肩膀上贴,活脱脱像一只大型挂件。


  “我有看的!超爱看的!”

  蒲熠星好像看见了唐九洲毛绒绒脑袋上的兔耳朵,跟着小主人的语言摇晃。


  “爱看就多看一遍。”某人表面云淡风轻,但心里不知道有多爽感。


  第一期节目不太凑巧,蒲熠星和唐九洲不在一组,对面而坐。不过,这个视角的九洲也很可爱,他埋着脑袋认真的记着什么笔记。

  蒲熠星有点好奇…

  下一秒,唐九洲抬起脑袋把小本子举着示意对面的蒲熠星看。出乎意料,页面上没有他漂亮的字迹,似乎是一只半像不像的小猫,身边还有一朵小花?

  蒲熠星知道小孩儿是在讨好自己,他抬起手用食指摸了摸自己的鼻头,假装看不懂唐九洲的殷勤。


  整个选题过程中,蒲熠星非常的沉浸,我们跟对面不是一个组的,担任大家长一直提醒着队友们不要配合、不要鼓掌!

  在听到唐九洲夸恩齐完美时,后脑勺响了一个小铃声儿,脑海里隐约看见有弹幕在眼前划过:初恋组站起来!

  于是有了,蒲猫猫的小心眼。

  “恩齐。”

  “作为队友,我来帮你。”

  “你不够帅!”


  “哈哈哈哈哈哈哈~”唐九洲被蒲熠星的小表情还有那个严肃深沉的语气逗的捧腹大笑,只觉得蒲哥好想赢哦。


  计划走向变得越来越奇怪,是在两组完全分开行动时开始的,蒲熠星一组前往网吧,唐九洲一组则是拳击馆。

  网吧一组完成任务回途十分安静,蒲熠星闭眼小睡,心里却有些不安稳,总觉得另一组现在应该很欢乐,有九洲在。

  果然,不出阿蒲所料,还没有靠近便听见了几个人的欢声笑语,九洲和小何勾勾搭搭的从车上下来。黄子还在调侃文韬突然不非了,拳击馆里的陪练一、二号不太服气,嘴上不饶人得批判九洲的操作“我很会打拳。”


  “差点被打死,还好有小何!”黄子一向如此,说话像是有扩音器在嗓子里,正添油加醋的向每个小伙伴分享。

  眼尖的蒲熠星注意到了唐九洲浅卡其西装背后的彩色颜料,在休息环节迫不及待去看了设备里拳击馆素材。


  文韬危 黄子弘凡危 何运晨!危!


  唐九洲探着身子往大通铺房间看,笑着开口问:“蒲哥我能进来吗?”

  “我找小何。”


  何运晨回头看了一眼可爱的唐九洲,心想:别说了,唐九洲啊,你快走!蒲熠星想杀我的心已经到了巅峰!

  “九洲,书看到哪里了?”


  蒲熠星一开口就提书,好吧…九洲冲哥哥笑了笑,乖乖得挥小手。

  “我回去接着看啦!小何,你早点回来哦!”


  唐九洲刚把门关上,齐思钧、石凯还有曹恩齐就缩到角落最不起眼的床上准备吃瓜。何运晨正要开口为自己做辩护,黄子弘凡这个杀千刀的就开始说:“阿蒲,我给你说小何今天和九洲那叫一个甜!”

  “非要炒CP,何唐月色!我和文韬根本拉不住。”

  “对吧,文韬!”


  “对对。”


  蒲熠星脸色又黑了一度,大意失荆州啊!千算万算,没算到他家小唐弟弟有多讨喜。

  他缓缓开口说:“钱你们倒收了,事儿办得太不漂亮。”

  “我看素材了。”

  “黄子你眼睛长九洲身上了?”

  “郭文韬,你俩不贴难受呗!”

  “还有你,何运晨。好抱吗?”


  “说实话吗?还挺好抱的。”小何假笑保命。


  “呼——”阿蒲无语,阿蒲想把这个人打包送走。说好的,让唐九洲有点危机感,发展成了蒲熠星危机四伏!

  “恩齐你别猫后面,你也躲不掉,九洲今天夸你,夸多好啊。”


  曹哥很无奈,这也有的怪?他默默拿出了手机给唐九洲发了两条微信。

  一:蒲熠星他超爱。

  二:速来,你哥疯了。

百分二之一
本来应该冬天画的…一直拖到春天...

本来应该冬天画的…一直拖到春天了……

本来应该冬天画的…一直拖到春天了……

阿悦.

【黑研】如果还有再见的话

黑尾铁朗×孤爪研磨

ooc🈶

西幻pa 一点小猫熬魔药

  

  

  

  “十克金银花,十克月白草……啊,没有了”孤爪研磨晃了晃手里空荡荡的小罐子,然后放进口袋里

  

  他看向窗外,刚好日落,是出去找月白草最好的时机


  他叹了口气,拿过门口挂着的长袍穿上,又拉了拉头顶上宽大的帽子,“好麻烦……”

  

  打开门的时候,日落照了进来,孤爪研磨拎起门边上的魔杖


  前两天下了场雪,现在还没有化完,雪地被日光映照的一片明亮。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微凉的寒意

  

  “争取半个小时结束吧……”

  

  阳光随着门的轨迹...

黑尾铁朗×孤爪研磨

ooc🈶

西幻pa 一点小猫熬魔药

  

  

  

  “十克金银花,十克月白草……啊,没有了”孤爪研磨晃了晃手里空荡荡的小罐子,然后放进口袋里

  

  他看向窗外,刚好日落,是出去找月白草最好的时机


  他叹了口气,拿过门口挂着的长袍穿上,又拉了拉头顶上宽大的帽子,“好麻烦……”

  

  打开门的时候,日落照了进来,孤爪研磨拎起门边上的魔杖


  前两天下了场雪,现在还没有化完,雪地被日光映照的一片明亮。他深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微凉的寒意

  

  “争取半个小时结束吧……”

  

  阳光随着门的轨迹消失在小屋里,屋子重回一片宁静

  

  直到孤爪研磨离开后不到十分钟,一团黑色的不明物体轰的一声撞在了小屋的门上

  

  

  

  孤爪研磨皱着眉摘掉了肩膀上落着的树叶

  

  运气不太好,虽然摘到了月白草,但是也被一些魔物发现了

  

  处理它们花了不少时间,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孤爪研磨叹了口气

  

  希望能在零点之前赶回去,因为他今天还没有把游戏的每日任务做了

  

  他这么想着,不由得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直到他迟疑的停在自己家门口

  

  他蹲着握着魔杖戳了戳躺在自家门前的不明物体,没有反应

  

  好像是个受了重伤的人,浓重的血腥味刺激的孤爪研磨不自觉的皱了皱眉

  

  他费了些力将脸朝下的人翻了个面,然后扒开了那人脸上凌乱的头发

  

  孤爪研磨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一双竖瞳在夜里闪着光

  

  他站起身,打开门后将人拖进了自己的屋子里

  

  

  

  孤爪研磨累的瘫在沙发上,看着地上躺着的人

  

  血迹将小屋干净的地板染的一团糟,等他醒来让他处理好了

  

  应该还有点治疗药剂,孤爪研磨站起身来走进炼药室在柜子上翻翻找找

  

  “最后一瓶了……还真是好运”孤爪研磨小声说着,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准备等人醒了后让他出去找材料

  

  等再次来到客厅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已经醒了

  

  黑尾铁朗坐在陌生的空间里,不由得有些警惕

  

  听见脚步声的时候,他已经把手放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直到一扇门被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瘦小的身影

  

  是一个巫师,黑尾铁朗眯了眯眼

  

  对方的身躯隐藏在宽大的长袍下,就连脸也被帽子遮去了大半部分,只能看见长至下颚的金黄色的头发

  

  那个人看见自己醒了之后只是顿了顿,然后蹲到了自己面前,朝他递过来一个小瓶子

  

  “喝了,治疗药剂”对方的声音很小,黑尾铁朗疑惑着接过瓶子

  

  对方看着自己接过瓶子之后就站起身来,把头上的帽子和长袍一起脱了挂在门口

  

  黑尾铁朗这才得以看见对方的全貌

  

  

  

  孤爪研磨放好东西之后转身发现那人还坐在地板上,愣愣的握着瓶子没有反应

  

  他皱了皱眉,指了指瓶子:“不喝就还我”

  

  黑尾铁朗这才反应过来,低头打开小瓶子的盖子闻了闻,确实是正常的治疗药剂

  

  他一饮而下,只觉得身体里一直在痛的五脏六腑都归了位

  

  他恢复了点力气,强撑着想站起来

  

  “我叫黑尾铁朗,你是……?”

  

  “孤爪研磨”孤爪研磨拿走了他手里的空瓶子,顿了顿之后继续说道,“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浴室在那,客房在那”

  

  说着他指了两个位置

  

  他现在实在是有些疲惫,和魔物纠缠就废了他不少力气,更何况他还搬了个目测一米八以上的人进来

  

  他一头扎进了卧室,徒留黑尾铁朗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孤爪研磨再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昨天晚上实在是困的不行,但他还是强撑着把游戏打了,导致他到了很晚才睡

  

  他打着哈欠走出房间,却惊讶的发现昨天被血染的一团糟的地板已经被清理干净了

  

  不仅如此,餐桌上还放着一份热乎乎的苹果派,和一杯牛奶

  

  孤爪研磨慢吞吞的挪过去坐下

  

  黑尾铁朗正站在他八百年不会进一次厨房里面,听到动静之后他转过身看着孤爪研磨,然后指了指他空荡荡的冰箱:“你是不吃饭的吗?”

  

  孤爪研磨捧着杯子,视线飘移

  

  黑尾铁朗叹了口气关上了冰箱门,然后坐到了他面前

  

  他似乎在组织语言,孤爪研磨也不急,小口小口的吃着苹果派

  

  “谢谢你救了我”


  孤爪研磨头都没抬一下,“不用客气,我只是觉得你死在我家门口会很麻烦”


  黑尾铁朗被噎了一下,怎么这个人长这么好看就算了,说话也这么算了


  孤爪研磨吃掉最后一块苹果派,将空盘子往前推了推


  “昨天给你喝的那瓶治疗药剂是我最后一瓶了,”孤爪研磨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慢慢抬起了眼睛,“作为回报,你得再去给我采一点原材料”


  


  治疗药剂有一个很重要的材料,但是这个材料在一个魔物身上,并且这个魔物,现在还在冬眠,可能要一个月才能醒

  

  孤爪研磨算了算时间,满意地暗自点头


  黑尾铁朗很自觉的将空盘子端去洗了,他看起来对这个要求也没有什么异议


  孤爪研磨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准备再回去补个觉


  他有预感,以后的日子不会很无聊了


  


  他收回之前说的话


  孤爪研磨站在沙发上和黑尾铁朗无声的对峙着


  黑尾铁朗手上还握着他的游戏机


  他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可以这么自然而然的就收走他的游戏机,他明明只是有几次半夜爬起来打游戏而已


  嗯,只有几次


  孤爪研磨毫不心虚的这么想着


  “游戏机还给我!”


  “不行,你已经玩了太长时间了”


  孤爪研磨眼看讨要无果,于是眯了眯眼自认为恶狠狠的威胁着:“小黑今天出门小心一点,水晶球说你今天会掉进魔物窝里”


  黑尾铁朗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关注点很自然而然的偏移了:“你还会占卜?”


  孤爪研磨重新坐回到沙发上,“我毕竟是个巫师”


  


  只能说黑尾铁朗住进来的这段日子里,孤爪研磨的作息习惯逐渐接近于正常


  孤爪研磨揉了揉眼睛坐到了餐桌前,看着黑尾铁朗放了杯牛奶在他面前


  “你要干什么……”孤爪研磨不懂他大早上就把他拉起来的意义在哪里


  黑尾铁朗坐在他对面,笑盈盈的看着他,“我前两天帮你出去采药的时候,路过了一片花田,要一起去看看吗”


  孤爪研磨小口喝着牛奶,闻言偏头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也刚好很久没有出门了


  孤爪研磨放下杯子站起身来,“走吧”


  


  孤爪研磨眯着眼,面朝太阳深吸了口气


  他倒是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也不知道黑尾铁朗是怎么找到的


  他今天难得没穿那套长袍,而是套了一件米白色的卫衣,他此时正把下半张脸埋在衣领里面


  黑尾铁朗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怎么样?好看吧?”


  孤爪研磨闷闷的嗯了一声,“怎么会想到带我来这的?”


  黑尾铁朗啊了一声,将目光看向他


  这里是森林的边缘,生长了许多不知名的花朵,一朵一朵的连成一片花海延绵向远方


  再远处是群山,柔和的阳光从山顶倾泻而下,构成一幅瑰丽的画卷


  而孤爪研磨就站在这之中,阳光给他打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柔和又温暖


  黑尾铁朗看着他的背影愣了神,孤爪研磨半天没等到他的回答,于是回过头来看他


  金黄色的发丝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飘起又落下,他逆着光,大半张脸被阴影覆盖住,那双小猫一样的眼睛却是出奇的亮


  黑尾铁朗想起自己为什么要带他来这里了


  他上前两步,伸手轻轻将他脸颊边上的发丝挽到耳后


  “因为这里很适合你”


  


  一个月很快就到了,明天那个魔物就将苏醒


  孤爪研磨坐在桌子前面,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水晶球的顶端,很快,水晶球里浮现了新的场景


  孤爪研磨托着下巴静静地看了一会,然后无声的叹了口气


  “原来会这样吗……”他将绒布重新盖回在水晶球上面


  他在椅子上静静地坐了一会,然后站起身推开门走出去


  黑尾铁朗在后院浇花,自从那次花田之旅后黑尾铁朗回来就在后院种了不少花


  这些花在黑尾铁朗的精心照顾下肆意生长,孤爪研磨靠在门边看了一会,然后才轻轻开口


  “明天魔物就苏醒了,到你采原材料的时候了”他眼睁睁看着黑尾铁朗的肩膀紧绷了一瞬,然后又默默放松下来


  “好”


  


  第二天的时候,孤爪研磨站在门口看着黑尾铁朗拿起门边的篮子


  “小黑注意安全,早点回来”孤爪研磨的声音很轻,还掺杂了一些别的情绪


  黑尾铁朗顿了一下后点了点头,他穿好鞋后转过身看着孤爪研磨,然后朝他伸出了手:“再抱一下”


  这个要求有些突如其来了,孤爪研磨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却也是慢慢的靠了过去


  黑尾铁朗收紧了手臂将孤爪研磨抱了个满怀,两个人谁也没有先开口,也谁也没有先离开


  


  黑尾铁朗才不单是什么受了重伤需要静养的人,他是一名猎巫人


  孤爪研磨最开始见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了,却还是假装不知情的将他留下了


  他不是不怕黑尾铁朗恢复好之后将他直接除掉,他只是……


  孤爪研磨坐在沙发上,难得没有拿出游戏机


  他只是,太喜欢了


  


  太阳逐渐落下,阳光一点点消失在屋子里面


  孤爪研磨就坐在那里,全程没有换过地方,他垂着眼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直到房子里的黑暗吞噬了最后一缕阳光的时候,他才有了动作


  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打开了门,门口放着的是黑尾铁朗早上拿走的那个篮子,里面装着的除了他需要的材料,还有一朵金黄色的花


  除此之外,他没有看到黑尾铁朗的身影


  这是意料之中的,这是他早就在水晶球里看到过的场景


  他们毕竟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他是巫师,而黑尾铁朗却是猎巫人


  只能说黑尾铁朗没有直接将他除掉都算是他有善心


  拿到了治疗药剂需要的原材料,度过了算得上是很快乐的一个月,甚至还让猎巫人给他做了一个月的饭,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孤爪研磨慢慢蹲下身子,把头埋进膝盖里


  他不能再奢求什么了


  


  日子一天天重回宁静,孤爪研磨又回到了一开始的那种生活


  黑尾铁朗存在的痕迹也在慢慢消失,除了后院的那些花,孤爪研磨学着他以前的样子将那些花照顾的很好


  


  孤爪研磨皱着眉摘掉了肩膀上的落叶


  月白草又用光了,他便又出去采了一点,结果又碰到了魔物


  天色已晚,孤爪研磨叹了口气,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直到停在了家门口


  他愣愣的看着家门口站着的身影,直到那人转过身来


  黑尾铁朗勾着嘴角,朝着眼眶红红的孤爪研磨伸出了手:“我现在当不了猎巫人了,你可以收留我吗?”


  ——END——

阿悦.

【黑研】好甜啊我都有点嗑你们俩了

  黑尾铁朗×孤爪研磨 ooc🈶

  原创路人情敌🈶

  无脑甜一下

  

  

  

  在孤爪研磨高二的时候,排球部迎来了一位新的成员

  

  小学弟一头和孤爪研磨头发颜色无异的短发,看见他来了后紧张的站直还大声喊了一声:“前辈好!我是松尾和也!”

  

  孤爪研磨正低着头打游戏,结果被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游戏机甩出去

  

  黑尾铁朗跟在他身后,他把两人的书包放在一起后过来搭上了孤爪研磨的肩,笑着说:“不错,很有精神”

  

  松尾和也笑着挠了挠头

  

  孤爪研磨收起游戏机,小声说道:“叫我研磨就可以了”

  

  “......

  黑尾铁朗×孤爪研磨 ooc🈶

  原创路人情敌🈶

  无脑甜一下

  

  

  

  在孤爪研磨高二的时候,排球部迎来了一位新的成员

  

  小学弟一头和孤爪研磨头发颜色无异的短发,看见他来了后紧张的站直还大声喊了一声:“前辈好!我是松尾和也!”

  

  孤爪研磨正低着头打游戏,结果被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游戏机甩出去

  

  黑尾铁朗跟在他身后,他把两人的书包放在一起后过来搭上了孤爪研磨的肩,笑着说:“不错,很有精神”

  

  松尾和也笑着挠了挠头

  

  孤爪研磨收起游戏机,小声说道:“叫我研磨就可以了”

  

  “好的研磨前辈!”

  

  孤爪研磨无语凝噎,也懒得去纠正,把游戏机放好后就准备开始今天的训练了

  

  

  

  “小黑……可以走了吗”训练结束后,孤爪研磨有气无力的接过黑尾铁朗递过来的水喝了两口

  

  黑尾铁朗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松尾和也就已经抱着球从另一边跑过来了

  

  “研磨前辈!可以给我托球吗!我想练习一下扣球!”

  

  孤爪研磨脸上立刻露出当初面对灰羽列夫时一样的表情

  

  黑尾铁朗憋着笑,拍了拍孤爪研磨的肩膀:“教练说要好好带着后辈训练哦,我会在旁边等你的”

  

  孤爪研磨瞪了他一眼:“小黑好烦”

  

  黑尾铁朗举起手做投降状:“我等会去给你买苹果派”

  

  孤爪研磨这才接过松尾和也手上的球和他一起走向球场中间

  

  松尾和也看了看他,又回头看向真在一边等着的黑尾铁朗,犹豫半天后才开口:“研磨前辈和黑尾前辈关系很好呢”

  

  孤爪研磨此刻正累着,根本没听出来松尾和也语气里一点点的情绪,他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孤爪研磨给他托了三个球后就死活不干了,松尾和也还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抱着球不知所措的时候,黑尾铁朗拎着两个人的包走过来,然后把游戏机递给孤爪研磨

  

  “这家伙就是这样的啦,能给你托三个已经很不错了”

  

  孤爪研磨低着头打游戏,没有反驳他的话

  

  “那研磨前辈明天还能给我托球吗!”

  

  孤爪研磨已经假装听不见的往外走了

  

  

  

  “那个新来的小子好像对你有点意思”

  

  几天之后,黑尾铁朗坐在孤爪研磨房间的椅子上这么对他说这

  

  这几天的训练里,松尾和也总是会找很多理由和孤爪研磨呆在一起

  

  孤爪研磨向来不擅长拒绝,更何况是后辈,于是就随他呆在身边了

  

  本来两个人都没拿这事当回事,直到那天黑尾铁朗亲眼目睹松尾和也试图将孤爪研磨搂入怀中

  

  他大惊,好样的,有人竟然敢在他眼皮子底下偷家

  

  他上前一把拽住孤爪研磨的手臂将人拉过来,语气很是不善:“你在干什么?”

  

  面对浑身r18气质爆棚的黑尾铁朗时,松尾和也也丝毫不见害怕,他笑了笑说道:“我只是想让前辈教我一下发球”

  

  “那也不需要靠这么近”

  

  两个人谁也不让谁,火药味直接充满了整个球馆

  

  直到孤爪研磨拉了拉黑尾铁朗的衣角,“小黑我累了,走吧”

  

  

  

  “有点甜,我都有点嗑你俩了”黑尾铁朗一眯眼,下了定论

  

  “哦,小黑吃醋了”孤爪研磨坐在床上摁着游戏机

  

  “没有”

  

  “有”

  

  “好吧,有”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孤爪研磨游戏机里的声音

  

  “说实话,我是真的有点生气”黑尾铁朗撑着下巴看着孤爪研磨头顶的发旋

  

  “哦,然后呢,”孤爪研磨头都没抬一下的冷静应对,“你又要早上六点起来做五份早餐撑死我了吗?”

  

  黑尾铁朗无语凝噎,他此刻是真的想把眼前的人摁到床上狠狠教训一下

  

  “你下次能不能拒绝他一下”

  

  “小黑去做这种得罪人的事吧”孤爪研磨终于把游戏打通关了,他放下游戏机盯着黑尾铁朗的眼睛,“交给小黑了”

  

  他眼里盈满了狡黠的笑意

  

  

  

  “研磨前辈能给我托球吗!”直到第二天的训练结束,松尾和也不出意外的再次抱着球跑过来

  

  黑尾铁朗心里暗自诽腹,这小孩追人都不知道投其所好,天天拉着孤爪研磨打球他现在恨不得看见他就跑

  

  果然,他家幼驯染身子一僵,下一秒就朝他看了过来

  

  黑尾铁朗叹了口气,上前两步搭住孤爪研磨的肩把人往怀里带了一下

  

  “不好意思,”黑尾铁朗眯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松尾和也,“研磨前辈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

  

  “和你有什么关系”松尾和也语气不善,试图在气势上胜过一节

  

  黑尾铁朗突然就笑了,他伸出手指暧昧的在孤爪研磨唇上碾过,孤爪研磨被摁的不舒服,皱着眉张嘴想去咬,黑尾铁朗更快一步的将手指收回

  

  “当然是因为,要和我一起做”

  

  这句话太有内涵了,两个人都一脸惊讶的看着他

  

  松尾和也瞪大双眼,看了看黑尾铁朗,又看了看刚开始还有点震惊现在已经恢复脸色相当于已经是默认了的孤爪研磨

  

  你以为是公平竞争,其实从一开始对方就在终点

  

  那边松尾和也失魂落魄的站在原地思考人生,这边黑尾铁朗已经准备搂着人回去了

  

  “小黑是幼稚鬼”

  

  “不是你让我拒绝的?”

  

  孤爪研磨想了想刚刚松尾和也的脸色,不由得笑出了声

  

  “在笑什么?”

  

  “没什么,”孤爪研磨摇了摇头,“走吧”

  

  “去哪?”

  

  孤爪研磨拉了拉书包的肩带,试图维持着一本正经的语气说着:“回家,你不是要做?”

  

  “……?等等!kenma不许跑!把话说清楚!”

  

  ——END——

红枫漫天笑山青
这篇→大鲤子鱼栽楞楞不动了! ...

这篇→大鲤子鱼栽楞楞不动了! 的配图

 “ 这里是至冬,这是条宽阔的河。

  ……

  重要的是,我们的至冬总理达达利亚大人正蹲在那个糟糕的洞旁边,手上抓着一尾鱼。

  鱼是鲤鱼。棕色,金鳞,金鳍,若是在水里那确实好看,不过现在被握在手上,鱼甩头摆尾得挣扎,不太好看。

  ……

  那个璃月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他说鲤鱼是祥瑞,是平安吉祥;又说这鲤鱼两眼闪金光,颇有仙缘,阁下得此鱼定能逢凶化吉、和乐团圆。

  ……

  记忆里的“鱼”被美化的不像样子,比如有鎏金的眼睛和霓裳花香,美好得正如当时的阳光——雪原的阳光总是冷冽而明亮,彼时视觉还能感到鎏金的流动、嗅觉还能捕获......

这篇→大鲤子鱼栽楞楞不动了! 的配图

 “ 这里是至冬,这是条宽阔的河。

  ……

  重要的是,我们的至冬总理达达利亚大人正蹲在那个糟糕的洞旁边,手上抓着一尾鱼。

  鱼是鲤鱼。棕色,金鳞,金鳍,若是在水里那确实好看,不过现在被握在手上,鱼甩头摆尾得挣扎,不太好看。

  ……

  那个璃月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他说鲤鱼是祥瑞,是平安吉祥;又说这鲤鱼两眼闪金光,颇有仙缘,阁下得此鱼定能逢凶化吉、和乐团圆。

  ……

  记忆里的“鱼”被美化的不像样子,比如有鎏金的眼睛和霓裳花香,美好得正如当时的阳光——雪原的阳光总是冷冽而明亮,彼时视觉还能感到鎏金的流动、嗅觉还能捕获暧昧的痕迹。

  骗子,假鱼都不承认的骗子。

  ……

  不像是这条,这条是真的,有着呼吸和心跳的,真的,鱼。

  活生生的,鱼。

  是条鱼,活生生的鱼。

  ”

  

  总结一下就是小达回家咯,钓到一条金棕色大鲤子鱼,其鱼与仙祖法蜕不说一模一样也得说是同族同宗。达达不情不愿地给鱼换缸子、布景,还喂石珀,没几天钟离来了,矢口否认那条鱼是自己捏的,只说鲤鱼象征吉祥顺意、和乐团圆。

  天理之战惨胜,七神陨落。家破人亡的达达回到成为废墟的故乡,再次钓鱼。这次钓到了真鲤鱼,却再不能“吉祥顺意、和乐团圆”。

  

也曾玖天揽星
虽然现在jojo已经是越来越莽...

虽然现在jojo已经是越来越莽的性子了

  也许受到惊吓就贴贴哥哥已经是条件反射了吧😂

  毕竟在弟弟眼里:哥哥=安全感🥰

虽然现在jojo已经是越来越莽的性子了

  也许受到惊吓就贴贴哥哥已经是条件反射了吧😂

  毕竟在弟弟眼里:哥哥=安全感🥰

乔云
建设一下及岩小情侣🫶🏻

建设一下及岩小情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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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妄之喜

【蒲唐】阿蒲阿唐爱情故事

最新一期真的太甜了,别给我甜坏T_T 

ooc归我 私设有 很久没写了都生疏了🥲

 

部分梗来源博主“阿香不哭”的视频:“和异地恋的男朋友见面了有点尴尬和陌生” 


“啊,你好。”悄悄避开镜头,唐九洲捂着麦对蒲熠星说。


“?你好”蒲熠星疑惑地瞥了唐九洲一眼。 


旁边的齐思钧听到他们俩的对话忍不住朝他们看过去,他也小心捂着麦说:“你俩这干什么啊?” 


小唐同学嘿嘿一笑,“太久没见面了。”石凯听到这话白了他们俩一眼,“怎么没见你跟我们打招呼...


最新一期真的太甜了,别给我甜坏T_T 

ooc归我 私设有 很久没写了都生疏了🥲

 

部分梗来源博主“阿香不哭”的视频:“和异地恋的男朋友见面了有点尴尬和陌生” 

 

 

 

“啊,你好。”悄悄避开镜头,唐九洲捂着麦对蒲熠星说。

 

“?你好”蒲熠星疑惑地瞥了唐九洲一眼。 


旁边的齐思钧听到他们俩的对话忍不住朝他们看过去,他也小心捂着麦说:“你俩这干什么啊?” 


小唐同学嘿嘿一笑,“太久没见面了。”石凯听到这话白了他们俩一眼,“怎么没见你跟我们打招呼?” 


“哎呀!不一样嘛!人家这是小情侣,我们懂什么。”齐思钧把石凯拉过去,“指指点点”地说。 

 


蒲熠星也笑了,拉着唐九洲说:“现在知道太久没见了尴尬?刚刚说‘你有病吧’的不是你?”唐九洲还没来得及说话,蒲熠星就继续说:“哎呀刚刚好像还有人说什么拥有我?” 

 

算起来唐九洲和蒲熠星其实也没有多久没见,而且他们俩每天还都会视频聊天,也一起玩过剧本杀,唐九洲还专门去了蒲熠星的结课表演现场。


但是唐九洲就是感觉很久没见了,对于他来说学院确实像家一样,他就是觉得只有在这里节目里和他哥同框,他才感觉到脚踏实地。 

 

新成员里第一个察觉他们俩感情的其实是庞博,庞老师本来也没多想,只是在站点游戏结束后,他慢悠悠地往家里走的时候,看到了唐九洲走在蒲熠星旁边。


其实举止也不亲密,甚至都没有怎么聊天,但是庞老师在后面看着总感觉莫名的和谐,一股奇怪的气场围绕着他们俩。 

 

庞老师想了半天该怎么形容这个磁场,无意中一瞥,看到了阳光下闪耀着的郭文韬的钻戒。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钻戒,大腿一拍,这不就是他和他老婆当时分开很久后见面的状态吗? 

 

庞老师沉默了,他看了看走在他俩前面的,明明是唐九洲搭档和蒲熠星搭档的杨迪和何运晨,想起了站点游戏之前学院其他人看着蒲熠星的那种揶揄的笑容。


庞博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秘密,但是他也不敢确定,摇摇头继续思考自己的线索去了。 

 

 


“阿蒲我跟你说,那个狗啊好吓人的。有好多狗呢。”唐九洲哼哼唧唧地拉着蒲熠星的袖子说。一旁的杨迪也忍不住插嘴:“对啊,唐九洲和我都吓了一跳,我还指望唐九洲能保护我,结果我们俩都怕。” 

 

“好啦不害怕。”蒲熠星笑着搂过唐九洲,唐九洲笑嘻嘻地捏着蒲熠星的手臂,又撒娇道:“明天要是咱俩一组,我就不怕了。”


杨迪看着他们俩的姿势,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话。他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新搭档还在呢吧,这就想着下一个了? 

 

 

结果谁知道第二天他们俩还真是一队。同颜色的绳子一抽出来,齐思钧马上跟着说:“可以,你和你蒲哥。”当然,除了两位新成员在云游,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开始后悔为什么没有带着墨镜来录节目。


郭文韬拉着齐思钧,忍不住吐槽:“你看蒲熠星像不像一个开屏的绿孔雀。”齐思钧同学狠狠地点了个头,“昨天晚上他们俩挤在一起睡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 

 


废话,蒲熠星能不高兴吗,终于能和男朋友同框宣示主权了。看好了!谁才是他唐九洲最喜欢的人!

 

“阿唐阿唐阿唐”这个称呼蒲熠星早就想叫了。笑话,给自己男朋友起独特的名字不是很正常吗?私下里叫得花有什么用,蒲熠星就是要在节目里瞎叫。


蒲熠星困得要死,昨天晚上和自家小男友挤在同一张床,小男友早上又怕穿帮提前跑回自己的床位。你们懂醒来看不到男朋友的痛吗?你们不懂。 

 

蒲熠星闭着眼,迷迷糊糊听到唐九洲在说话,唐九洲和他说话的时候黏黏糊糊得,嘴巴里含了好多个字,说一个字也像是在撒娇。


蒲熠星意识越跑越远,他心想嘿嘿真可爱。 

 

他大概也就睡了十几分钟,唐九洲“阿蒲阿蒲阿蒲”的声音又传来了,旁边的沙发陷了下去,唐九洲坐过来了。


他忍不住靠在唐九洲身上,他不想管弹幕说什么,也不想管粉丝说什么,他靠在自己男朋友身上,他小声地说:“我想亲你。” 

 

唐九洲听到,装作没听到,大叫着说怎么办啊。心里想着他哥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他捂住麦,笑着说,“要是能让我拿到宝藏就给你亲个够。” 

 

蒲熠星哼哼唧唧,坐直身子,装作思考的样子,其实心里想着,傻了吧,拿不拿得到宝藏,我都得亲你。 

 

半夜他俩复盘推凶的时候,蒲熠星说完啦,咱俩又成推凶位了。唐九洲想了想,撅着嘴巴说:“那怎么办呀,小齐哥有可能,迪哥他们也有可能,还有文韬,文韬他结了婚之后怎么更会骗人了呀!还有....” 

 

还有什么?还没来得及说完,他哥就亲上来了。亲完唐九洲耳朵红红地窝在蒲熠星怀里,“我还没说完呢。”


蒲熠星嘿嘿笑着,心想,我都看你嘴巴好久了。他抱着唐九洲,心想宝不宝藏对于他来说无所谓,唐九洲可能想要,那咱就一定要投出来。 

 

而且,蒲熠星心想,郭文韬那组,两个已婚人士,已婚又怎么样,还是他赢了,他对象就在身边。不过,蒲熠星捏着小孩的脖子,觉得是时候给小孩买个东西显示自己的主权。 

 

 

唐九洲站起来维护他哥的时候其实没想这么多。他就是下意识站起来了。后来才后知后觉这种行为有多么具有袒护性。


小齐看着站着的唐九洲,又看了看笑而不语盯着唐九洲的蒲熠星,狠狠咋舌,他跟小何说:“瞧瞧,有人回来给蒲熠星撑腰,蒲熠星得意着呢。” 

 

小何同学想了想昨天的“我何大律师”忍不住用中指推了推眼镜,“世风日下世风日下,这不是个恋综吧。” 

 

郭文韬也是故意的,他心想让你蒲熠星这两天秀,我今天非要膈应你。而我们庞老师则不知道要说什么,满脑子都是:“我该怎么装呢。昨天文韬跟我说九洲肯定会维护阿蒲,今天看来果然如此,那我们该怎么演呢。” 

 

恩齐同学则看着好像在神游的庞老师,仿佛看到了前几季随缘的自己。


但是恩齐仙子啊,做人呐,不能这么容易相信人啊。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说可能,阿蒲专挑你演是因为他在吃某种陈年老醋,而文韬挑你演,可能真的是因为你好骗呢。 

 

 

 

 

 


随元.

“一起看烟花的人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他们一起看过不止一场烟花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做好朋友咯

口号都喊不齐的他们,却成为了对方不可分割的存在


院人友谊久久.

“一起看烟花的人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他们一起看过不止一场烟花那就下辈子下下辈子也做好朋友咯

口号都喊不齐的他们,却成为了对方不可分割的存在


院人友谊久久.

西泽

[恩九] 心颤的名字

* OOC / 全文1.52w+

* 私设校园故事,剧情稀碎,现实无关

* 名学6上线,初恋组甜得我抓耳挠腮,奈何圈冷粮又少,自割腿肉。


我已经握住过温暖了,就不能再假装从未遇过。

 


/ 00 /


“哦,我们都喜欢这光,虽然转瞬即逝

   但你还是你

   有我一喊就心颤的名字”...



* OOC / 全文1.52w+

* 私设校园故事,剧情稀碎,现实无关

* 名学6上线,初恋组甜得我抓耳挠腮,奈何圈冷粮又少,自割腿肉。

 

 

我已经握住过温暖了,就不能再假装从未遇过。

 

 

 

 

/ 00 /

 

“哦,我们都喜欢这光,虽然转瞬即逝

   但你还是你

   有我一喊就心颤的名字”

                                        ——《风吹》

 

 

 

/ 01 /

 

唐九洲第一次知道曹恩齐的名字是在实验楼的门口,他放学留下来整理实验器材,七点过半才晃晃悠悠地锁了门往外走。

 

初冬的天色暗得格外早,收拾之前窗外还天光耿耿霞云满天,一转眼竟是连下楼的台阶都有点看不清了。唐九洲向来怕黑,他一边戚戚然地摸着扶手一级一级往下挪,一边从元素周期表第一位开始顺溜着背,哆哆嗦嗦就快挨到前厅了,才分神听见了外面的对话。

 

“曹恩齐,你物理笔记再借我一下吧。我刚刚上课好困,都没记上。”女孩话里掺着蜜,句尾一波三折,绕得唐九洲颤巍巍收回了刚迈了半截的腿。

 

“我记得也很乱……”这声音一出,唐九洲立马在自己过目不忘的人脸识别器里找到了对应的样子。

 

 

原来他叫曹恩齐。

 

他们同级不同班,只因共用同一个物理老师,而在周末补习的时候见过几次。唐九洲有一次忘记带作业,两人还挤在一张桌子上分享过同一张考卷。他偷偷注意过他的样子,勉强遮住眉毛的刘海底下藏着一双湿润温情的眸,笑的时候视线会不自觉地压低,笑声也闷闷的,跟唐九洲巴不得仰面倒在旁人肩膀上敞开了大笑的模样完全不同。

 

仔细想来,确实是招人喜欢的模样。

 

 

“不会啊,你的字那么好,借我一下嘛!”女生不依不饶。

 

唐九洲掩着嘴想笑,下意识地用手背蹭了蹭鼻尖,为女生毫不走心的夸赞暗自捏汗。曹恩齐的字委实算不上好看,那天课后复印的卷子,现在还夹在他错题集里等着整理,硬要夸的话,只能勉强算是一笔一划写得认真。

 

认真是认真了,但速度也忒慢,黑板上都开始擦了内容讲下一题了,人这边还只誊抄了小半。唐九洲这急性子索性包圆了那堂课上的笔记,犄角旮旯记得满满当当,就连他自己的卷子也从来没记得如此详尽。也不知道突然从哪冒出来的表现欲。

 

 

唐九洲从走廊玻璃上模糊的倒影里看见女生朝着曹恩齐凑近了几步,后者立马手足无措地退到了墙根,慌忙地卸了书包开始一顿翻找。唐九洲等了半晌,只听见几声书脊落在地上的轻响还有一声压得极低的叹气,终于忍不住一脚迈出了阴影。

 

面前的两人皆是一惊。

 

“哎,恩齐,我还以为你先走了呢,我理好啦,快走快走,晚了赶不上公交车了。”唐九洲弯腰把地上的书胡乱收进怀里,再不由分说地扯着曹恩齐的衣袖往外跑,“恩齐物理笔记我先借的,你找别人借啊!”

 

女生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两人便已经一路小跑没了踪影。

 

 

“不行了不行了……别……别跑了,她没追上来……”唐九洲体育差劲,才堪堪从教学楼跑到校门主路就已经喘得厉害。“哝,你的书。”

 

“谢谢你啊。”曹恩齐默默接过他手里的课本,悉心捋平了书角才一本一本地往包里塞。

 

“不喜欢就要懂得拒绝。别磨磨唧唧的,人家还以为你害羞呢。”唐九洲好不容易调顺了呼吸。

 

曹恩齐微微一愣,抬头看了他一眼:“她没说……”

 

“没说喜欢就看不出来?你都从音乐教室躲到实验楼来了,还装不知道?”唐九洲抬肘撞了下曹恩齐的肩膀,“我妈说了,喜欢藏不住,不喜欢也藏不住的,得趁早挑开了讲明白,才两边不耽误。”

 

“你怎么?”一语中的,无可反驳。曹恩齐确实是在音乐教室门口被连着堵了三天,才想着从实验楼绕路走,没料到从后门溜跑的时候还是被站在二楼的女生瞧见了。

 

“嗯?你刚掉的书里有本琴谱,我理器材的时候还想呢,你弹得可比之前那个好太多了。”唐九洲虽然胆小,但偏爱推理悬疑,每天巴不得揪着任何一点细微末节展开层层联想推敲,时间长了,此类小事倒也不难推测了。

 

“你听得懂?”曹恩齐有点意外。

 

“那肯定……听不懂了,但你比较流畅,不磕绊!”唐九洲一改方才的自信表情,傻憨憨地挠了挠头发,“不跟你说了,回去晚了奶奶要念我的。”

 

“哎,”曹恩齐拽着他的书包把人拎了回来,“一起吧。”

 

“不用不用,我刚瞎说的,我不坐公交车,走回去二十分钟。”

 

“我知道。”

 

“啊?你怎么?”这下轮到唐九洲一脸疑惑了。

 

“我们住同一个小区……”

 

“啊??”

 

“你总赖床起迟忘带早饭,你奶奶喊得整个小区都知道你叫唐九洲了。”

 

“啊???”

 

“走吧,我骑车带你。”

 

 

 

/ 02 /

 

就像他说的,曹恩齐早在还没正式入学之前就已经知道了唐九洲的名字。

 

还知道他从小跟着奶奶长大,父母离异各自再婚,极少回来,只偶尔在几个重要节点带着新组的家庭回来陪着热闹一阵,什么生日啦,入学啦,其余时间各活各的,倒也相安无事。

 

他奶奶是个泼辣性子,嗓门奇大,每天早上吼唐九洲起床的声音能顺带吵醒一整楼上学的小孩。她在哪都是热闹中心,老姐妹一抓一把,趁着九洲上学时间成天凑一块儿边择菜边闲聊。她从唐九洲出生那天就办了提前退休,生活从此就专围着这一个大孙子团团转,孙子磕了碰了乖了闹了,不出半天,自家小区连着附近菜市场超市的人都能知道。

 

曹恩齐就住在他家后面紧挨着的那幢,晚上抬头还能隔着窗帘看见唐九洲伏在书桌前的样子。他曾想过,为什么同样是昏黄的光,从那扇窗子里映出来,便是温暖的烟火气,从自己家里亮起来,却是怎么捂也暖不起来的凉意。

 

 

 

曹恩齐跟妈妈搬来的第一天,傍晚他从学校报道回来,撞到唐九洲奶奶跟她妈妈在门口为了一个保温盒子互相推搡。

 

“真的不用了!”曹妈妈盖在肩头的披巾滑落大半,露出内搭素色毛衣衬得人倦容满面。

 

立在门口的唐奶奶大红的连衣裙,一头短发带着小卷儿,反倒红光满面中气十足:“小孩爱吃的,我下午刚炸的,等你们吃晚饭之前微波炉再热个半分钟就成!”

 

曹妈妈踌躇间抬头看见了停在楼梯上的曹恩齐,神色尴尬地愣在了原地。

 

奶奶便趁着这空隙把盒子往人手里一推,风风火火地往外走,临了,还拍了拍曹恩齐的肩膀夸:“小孩儿长得真秀气。”

 

曹恩齐侧身让过奶奶,走到自家门前一手接过保温盒,一手扶着妈妈往房间里去。

 

 

曹恩齐的妈妈梁怡原是交响乐团里的钢琴首席,因为一场音乐会之缘结识曹父,相恋结婚怀孕生子,人生固有任务倒也顺利一一勾画,除了生育过程并不容易以外。她本就孱弱,几经流产风波,被迫停了工作居家养胎。终于熬了一天一夜生下曹恩齐,却因孩子早产多病等诸多问题折磨不堪,罹患重度产后忧郁,曹父工作常年全国奔波无暇顾及,只得把他们母子丢去小城休养。

 

曹恩齐就像是梁怡人生路上一道怎么也迈不过去的坎,以他为分界线,从此南辕北辙的生命轨迹磨得她日渐憔悴,她既回不到骄傲肆意的从前,也看不透阴霾漫天的未来,绑着风筝的白线,如今这头的风筝断了杳无踪迹,另一头却仍死死捆在轴上。

 

似是顺理成章,她在自己身上落空的期许被迫转嫁到了恩齐身上,家里是终日不断的纯钢琴曲,从肖邦到李斯特再到舒曼,踮起脚都没有钢琴高的恩齐被牢牢地钉在那个皮质的方凳上长大。手停曲停,母亲的卧室里就会响起玻璃杯掷在门板上的重音,恩齐便只能勉力挺起腰背开始新一轮的反复。

 

所幸即便是如此扭曲逼仄的生长空间,曹恩齐依然养出了一腔外软内硬的温润性子。他要日复一日地练琴,也要软言细语地哄母亲吃药,还要在父亲偶尔的家宴上扮演知书达理长子。任何一种身份都容不得他肆意妄为,一双弯弯笑眼接纳下的种种坎坷全然内化为压抑的渴望,被他悉数藏进心底。

 

 

入夜之后梁怡不爱开灯,只习惯亮着一盏壁灯,踩着绒面拖鞋在屋内穿梭。唐九洲奶奶离开之后,偌大的房间只余母子两人,沉默就像是墙上那点微弱的光晕,悄无声息地四下弥漫,与夜色交融。

 

曹恩齐一人坐在餐桌前,他看着那份彻底冷掉的茄盒,突然有点没来由地羡慕唐九洲家里经久不息的热闹。

 

 

 

/ 02 /

 

“恩齐,你带过人吗?”曹恩齐的自行车后座没有脚撑,唐九洲有些费劲地撇着双腿打算稍有侧翻迹象就随时准备跑路。

 

确实没带过,曹恩齐有点心虚:“带过狗。”

 

唐九洲盯着曹恩齐分外单薄的背影,左右比划着不知该抓点什么维持平衡。书包带吧,怕勒着他,衣摆吧,也太小女生了,犹豫间没听见恩齐的碎念:“你说啥?”

 

“没什么,你扶稳了,前面下坡了。”

 

“哪有东西扶啊啊啊啊啊……”唐九洲感觉自己就像是一口袋劈柴,顺着坑坑洼洼的下坡道一路颠簸,没说完的话茬变成沿着袋口漏出去的木屑,七零八落地洒了一地。

 

到了拐弯口,曹恩齐又猛地捏紧刹车,颀长的腿往地上一杵,停得稳稳当当,后面的唐九洲眨眼之间从濒临掉凳边缘撞上了恩齐的后背,鼻梁硬挺挺地磕在他书包里将近半掌厚的琴谱上,一阵酸涩之感直冲脑门,疼得他满眼泪花,当场哀嚎。

 

唐九洲捂着鼻子发现曹恩齐坐在前面憋笑憋得整个人都在颤抖,气得一拳捶在他肩上:“你有毛病啊!”

 

曹恩齐先是抿紧了唇线,死死抵住下槽牙忍得脸颊胀红,被他砸了一拳才终于守不住“噗”的一声畅快笑出了声:“哈哈哈哈……”按着小腹笑弯了腰,车都跟着晃。

 

 

曹恩齐虽然对唐九洲在校内校外的好人缘早有耳闻,但几乎每个人路过的人都打了招呼的架势还是让他暗自感慨了一番。就连小区花园素来黑脸出名的保安大爷都像是被按了什么切换开关一样,堆起满脸的褶子乐呵呵地喊了一声“九洲”。

 

快到楼下的时候两人远远地看见等在楼下的奶奶,唐九洲率先跳下后座迎了上去:“奶!”

 

“奶奶……”曹恩齐推着车子往前挪,有些羞赧地低头囔了一声。

 

“恩齐吧!来家里一起吃饭吧!”

 

拒绝的词冲到了嘴边,恩齐快速抬头瞥了一眼自己家里一片漆黑的窗,兀自打了个哆嗦咽回了话头,幅度极小地点了点头。

 

 

老人家凭空迸发出来的热情,唐九洲习以为常,却几乎吓坏了曹恩齐,他被安置在圆桌边上,临时新加的快手菜一个接一个地端上桌,奶奶上菜的间隙还抽空打掉了唐九洲偷吃的手:“别愣着了,多拿副碗筷啊,柜子里有新的。”说完还乐呵呵地拿纸巾直接拎了个现炸好的茄盒给恩齐。

 

“奶,你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眼看着恩齐被烫得直抽气,唐九洲赶紧拧了冰可乐递过去。

 

 

想象之中温暖的家该是什么样的?

 

是无论何时回头永远都亮着的一隅,是厨房里“咕噜咕噜”冒着香气的热汤,是书架上满满当当的家庭合照,是餐桌上笑着听你从课堂抽背唠到课间打闹的家人……

 

曹恩齐捏着碗筷,有些贪心地妄图记住所有真实出现在他眼前的曾幻想过的种种画面。

 

沉浸间,曹恩齐猛然察觉自己被唐九洲踹了一脚,对身体接触十分敏感的恩齐当即神色一冷,下意识想站,看着对面的唐九洲一阵挤眉弄眼才发现是自己想得入迷没注意奶奶的问话。

 

奶奶不顾唐九洲抗议的声音,把仅剩的鸡腿往曹恩齐碗里码,刻意压低了声音柔声问他:“恩齐啊,以后晚饭就在奶奶家吃怎么样啊?九洲老回来晚,你们搭个伴奶奶也放心一些。你妈妈那边,奶奶去跟她说。”

 

会同意的吧。曹恩齐讪讪地想。毕竟她连一碗茄盒都不知道怎么拒绝。

 

 

 

/ 03 /

 

唐九洲不知道奶奶的邀请里有几分是真的对他有所担心,又有几分是出于对曹恩齐处于类似破碎家庭的关怀。他从奶奶口中或多或少地听过一些有关恩齐家的事情,可少年的感同身受并不如老人那般泛滥成灾,他高二了,当然明白父母离异但依然相敬如宾有多难,有多少家庭内里稀碎却依然维持着表面上那一点点岌岌可危的平衡。不然也不会每次重聚都依然费尽力气活跃得像个游乐园里带着假面的小丑。

 

他们是在唐九洲小升初的那年彻底分开的,在此之前夫妻二人也有过一段时间的挣扎,可家里日渐冷淡下去的气氛是不言自明的最佳证据。唐九洲每天把学校里的琐事攒成一整个小型表演会,定时定点在晚餐时间放送,他感觉自己如履薄冰,三人之间任何超过五秒的沉默都有可能把布满裂痕的冰面彻底踩碎。

 

这样的生活他同他们一起挨了两年,直到小学毕业的那年暑假,他在一个闷热的傍晚被送到奶奶门前,从此便再也没有回到过曾经三人的小家。

 

 

老人喜欢热闹,唐九洲在餐桌上的固定表演虽不像从前这般劳心费力,但话多不冷场的习惯还是保持了下来。所以在他听到曹恩齐说自己家里吃饭时不怎么说话的时候,脑子里还是不可避免地冒出了一句感叹。

 

原来这样也可以。

 

 

 

半大少年的友谊就是这样,起得莫名,熟络得也莫名,没过几天,唐九洲和曹恩齐便开始了一同上学一同补习一同放学回家吃饭再一同写作业的日子,除了两人不在同一个班级,除了晚上睡觉曹恩齐还会收拾妥当走回后头那幢以外,他俩几乎整日凑在一起。

 

曹恩齐在音乐教室练琴的时候,唐九洲就叼着水笔盘腿坐在窗边算奥数题。时间长了,他甚至被熏陶出了些许有限的艺术细胞,能在抓耳挠腮琢磨公式的间隙抬头笑恩齐又弹错了一个音。

 

曹恩齐从小在梁怡“摔东西”的模式下长大,练就了每次弹错音都能面不改色继续顺畅弹下去的习惯,毕竟梁怡虽然敏感,但她常分神,一个音还有可能错过,若是停下来就绝逃不掉了。即便如此,形成了肌肉反应的恩齐每次弹错还是会下意识地冷汗骤起,脑中陡然响起一声并不存在的巨响,有时是玻璃杯砸在地板上的声音,有时是硬壳书撞在大理石桌面上的声音,有时又是卧室房门猛然关合的声音。

 

唐九洲没这脾气,他只会顶着一脑袋被他自己挠乱的头发黏黏糊糊地叫他一声“恩齐~~~”带着点揪住他失误的小嘚瑟,还有自己能听懂曲子的小得意。

 

现实世界里唐九洲自带波浪号的呼唤和恩齐脑子里虚拟的轰鸣交相辉映,日子一天天过,前者的动静也一点点盖过了后者。

 

曹恩齐曾觉得自己像是幽然暗生的苔藓,在家里谨小慎微地活着,虽然跟母亲有着统一战线,却也怕任何丁点儿的差错会让她躁郁复发,把对父亲的怨怼发泄在他身上。他一边仇恨着父亲的冷漠,一边又对自己母亲的失控无计可施。

 

从唐九洲家里短暂窃取的温暖终于给了他家的实感,让他能重新攒起点心力回去面对只有他和梁怡两人冰冷昏黑的房间。

 

 

 

/ 04 /

 

唐九洲下个月初要代表学校去外省参加数奥竞赛,最近他每天晚上写完学校的作业之后还要额外多练个把小时的题,接连熬了两三个礼拜,早上起床都头重脚轻的,在奶奶面前还尚且维持着活力四射的模样,一出了门就晃晃悠悠地往曹恩齐身上撞。

 

九洲要比恩齐矮上几厘,弯腰低头跌过来的时候眼镜架子磕在他的锁骨上,两人同时倒抽了口气。

 

 

说来也奇怪,曹恩齐本来是个被不小心碰下胳膊肘都要一窜三米远的人,他下意识地反感所有形式的肢体接触,父亲的严厉,让他童年时期少得可怜的三人相处都遮着一层撕心裂肺的阴翳,十个巴掌换一次轻抚,那夹杂在其间的抚摸无论落下的时候有多轻柔,对笼在阴霾之下瑟瑟发抖的恩齐而言,都有可能是一个新的伤疤。

 

唐九洲却偏偏是个没什么界限感的人,大笑起来尤其,东倒西歪逮着谁都靠。

 

一起补课那次,恩齐趴在桌上手忙脚乱地记着一整面黑板的解题笔记,九洲就单手托着下巴看他一笔一划誊抄,另一只手反复捻着同一张试卷的边角。恩齐感受到他毫不掩饰的视线,越过他弯曲的手肘,在他手中的黑色水笔与微微冒汗的鼻尖之间逡巡,直到九洲先一步发现他抄串了行。

 

唐九洲笑着推开他的肩膀,从他手中抽出水笔,指尖擦过他的虎口,从他记错的地方重新起笔。动作突然,他俯身的时候恩齐都还没来得及后退,唐九洲就像是缩着身子直接挤进了他怀里。他因为攥笔而汗涔涔的手心倏然落空,但空了十几年的胸口却被仓促挤满了。

 

该有所戒备的,可扑面而来的老式皂香是钥匙,轻易撬开了尘封已久的锁扣。

 

恩齐的奶奶去世得早,只在他很小的时候搬来照顾过母子一阵。和母亲点到为止的轻触不同,老人的怀抱很实,总紧得他有些透不过气,依稀的童谣和清淡的皂香,是恩齐屈指可数的温暖回忆。

 

果然同是老人带大的孩子。

 

 

“恩齐,我要困死了!”唐九洲没骨头似得整个人倚在恩齐身上。

 

曹恩齐刻意放慢了脚步,低头用下巴点了点他的发顶:“昨晚做贼去了?”

 

“我就睡了四个小时!我感觉我要猝死了。”

 

“放心,你不睡都死不了。”恩齐食指在九洲鼻梁上一勾,小心翼翼把他的眼镜摘下来收进自己的校服口袋,免得他再磕碰。

 

双手垂在身侧闭着眼睛往前走的唐九洲毫无反抗,任由恩齐揽着他走到楼下,迷迷瞪瞪地坐上自行车后座。

 

恩齐先骑了几米,复又停下来把手绕到身后去揉唐九洲贴在他背上的脸:“九洲,要不你干脆搂着我吧!我是真的怕你睡着了等会儿半路掉下去。”

 

就这几米的距离,唐九洲就已经快睡着了,回句完整的话都费劲,支支吾吾地“嗯”了一声,抬起双手往恩齐腰上虚虚一扣,彻底没了反应。

 

曹恩齐哑然失笑,只得一手扶着车把,一手握住唐九洲搭在他腰上的双手,以0.5倍速往学校骑。

 

 

 

/ 05 /

 

音乐教室里,唐九洲背靠着正在默琴谱的曹恩齐,把盒装牛奶吸得滋溜响,头也没回地问:“恩齐,下周末的比赛你陪我去吧?”

 

恩齐翻书的手滞在了半空,他犹豫片刻,道:“奶奶不陪你?”

 

“那周她不在家,陪弟弟过生日去了。”唐九洲满不在乎地把牛奶盒子捏扁举手一丢,纸盒顺着完美的抛物线不出所料地落在了地板上,就连垃圾桶的边儿都没挨上半分,“啧。”

 

恩齐后知后觉地琢磨出他口中的弟弟指的是谁,一时不知作何反应:“她放心你一个人?”

 

“是有点儿,”九洲挺起腰背,原地转了半个圈,眼神狡黠地觑恩齐的表情,“但不是有你嘛!”

 

恩齐嘴角不由一挑,但又被他迅速抿住,借着起身的姿势挡住了唐九洲的视线,走到墙角把他没扔准的牛奶盒拾进纸篓,才慢悠悠地回复他:“那我考虑一下。”

 

“啊呀,还有什么好考虑的!比赛就半天,有一天的时间可以四处转转!”

 

唐九洲习惯性地去抓恩齐的手。

 

 

天气渐冷,可唐九洲的手就跟他总也消停不下来的性子一样,总是热乎乎暖烘烘的。恩齐不同,也不知是不是常年接触琴键的缘故,他的手指甲修的很短,指腹柔软,骨节清晰,四季微凉。

 

就像是命中注定一样,他熨帖他的滚烫,他点燃他的冰凉。

 

单层的秋款校服外套,薄得可怜的口袋夹层,恩齐要揣着手暖上小半天才能攒出几分暖意,可只要唐九洲张牙舞爪地靠过来往他兜里一塞,他浑身都能跟着这小片地方一点一丝的暖和起来。

 

九洲也不白借他的手当降温良器,还会常常留下点什么小惊喜,一颗水果糖,一粒牛肉干,一把碎瓜子,虽然大部分的零嘴还是会在放学的路上被坐在后座的唐九洲重新没收,但他还是说不清的开心。仿佛唐九洲每多依赖他一点点,他便能从飘摇无依的高空多落回现实一点点。

 

 

曹恩齐的手背贴着九洲的掌心,先前故作矜持的架子眨眼被融了大半。

 

恩齐一直被教育要尽快长大,尽快成长为能代替妈妈重回世界的大人,青茬还没冒头的时候就学着挡在母亲身前替她回视父亲暗含利刃的目光。厚得拨不开的浓雾,被他一点点吸进肺里,养成了经久不衰的戾气,而眼下唐九洲就像是燃在瘴气正中央的烛火,保存着他心底最后那丁点没能来得及消散的光明。

 

“恩齐~~~”谁说九洲不懂音乐,一个名字普普通通两个字都能被他念出转音。

 

唐九洲跟着奶奶长大,打小最擅长的就是黏黏糊糊地缀在老人围裙旁边撒娇,一声“奶”叫得百转千回,带着细碎轻柔的绒毛七绕八弯地往人心里钻。他压根不懂什么以硬碰硬两败俱伤的法子,凡是能用一次低头换来的宽容迁就都不算问题,在奶奶身上百试百灵的招数,在恩齐身上依然效果显著。

 

“把你给惯的。”

 

耶诶!撒娇大法又一次大获全胜!

 

 

 

/ 06 /

 

说是一天的空闲其实并不准确,他们周六上午出发,三个小时的火车再加半小时的车程,到酒店已经快下午了,两人只在附近商场里的麦当劳匆匆解决了一顿中饭。

 

在正式比赛之前唐九洲每天得用固定的练习数量保证解题手感,书包里一半塞着笔记本,一半塞着奶奶提前准备的各种吃食,水果啦,饼干面包薯片啦,已经鼓鼓囊囊连拉上拉链都费劲了,剩下的洗漱用具换洗衣物只得临时存在恩齐的背包里。

 

酒店房间临街,隔着窗户也能听见楼下节奏动感的揽客音乐。屋里就一张书桌,被九洲占着写题,恩齐便捧着琴谱半倚在床上陪他。

 

曹恩齐从躺下到出神不过半分钟,他的目光渐渐从书页上游走至逆着光坐在窗前的唐九洲身上。

 

唐九洲写题的时候也有很多小动作,一头短发被他自己挠得歪七扭八,东一撮西一岔地竖在头上,伴着他写字的动作小幅抖动。

 

这场景恩齐不是第一次见,但却是第一次陡然生出了点占有欲。望不清终点的未来像是不倒翁,来自任何一方的微微施力都有可能让它震颤不已,曹恩齐迫切需要抓住一个稳定的支点,让他能有足以抵抗所有不确定的唯一确定。

 

 

曹恩齐醒来的时候天色已暗,室内一片漆黑,待意识回笼之后,他先是察觉到了盖在自己身上带着陌生气味的薄被,再飞速瞥了一眼书桌,发现原本应该趴在桌前的身影不在,睡意才真正倏然消退。

 

恩齐猛然一撑,脚上异常的重量困住了他的动作,他抬手打开壁灯,适应了一会儿光线,总算看清方才床尾黑黢黢竟是蜷着身子睡着了的唐九洲。

 

高中之后明显抽条长高的少年身形颀长,可缩起来却还是小小的一团。曹恩齐的视线从他攥拳的手背滑至微张的嘴唇,水润泛光的唇畔随他的呼吸轻轻起伏。他忽然觉得自己喉咙有些干涩,立马做贼心虚地移开了目光。许是光线之故,唐九洲的脸颊衬得格外红润,连掩在乱发里的耳骨都红得不像话。

 

“恩齐……”唐九洲并没有醒,却皱着眉头低声叫他的名字。

 

曹恩齐感觉自己心骤然一颤,脑子里刚刚还在细水长流的血液轰然冲垮了堤坝四下奔涌。身体比理智先一步作出反应,恩齐俯身握住了他的手,这一握,他才发现唐九洲浑身滚烫,掌心的温度远远高于平日里他抓自己手时的温度。他拨开九洲额前湿濡的碎发,额头相抵,对方明显略高不少的体温让他得以确认

 

 

——唐九洲发烧了。

 

 

 

/ 07 /

 

这家伙到酒店的时候还说什么晚上要出门逛逛。

 

曹恩齐一边小心翼翼地把人往被窝里拽,一边在心里暗自哂笑。

 

 

他记得自己参加钢琴比赛的那年暑假也是,近半个月的时间他都被梁怡按在钢琴前反复练习,不间断的高强度负荷让他在前一天夜里光荣高烧。就像是扛着一麻袋压弯腰背的重担,跌跌撞撞地跋山涉水走了十里多地,眼看目的地近在眼前了,打算身心一同憋上最后口气猛冲一把,却被路边的碎石绊了个踉跄。沁凉的钢琴键被他的体温染得有些发烫,可只要一停,回到卧室休息的梁怡便会高声命他继续。

 

小恩齐绷着一根筋凭惯性麻木地移动手指,终于在临近子时获得大赦。但哪怕合上琴盖日日重复的旋律还是在脑中逡巡不去,他把发热的脸颊贴在琴架上,停止跳跃的指尖微微抽搐,被虚汗浸湿的衬衣皱巴巴地贴在背后,身子冷得发抖,头却烫得他口干舌燥。

 

 

曹恩齐出门前把人仔仔细细地裹在被子底下,一路小跑风风火火地去楼下买了药和粥,回来一看,唐九洲抱膝侧卧又缩成了小小一团。恩齐认知领域内有限的照顾病人经验全然来自梁怡,但眼下的状况又不尽相同,他只能笨拙地坐在台灯前认真读完了说明书,再如临大敌地拆了包装,给唐九洲贴上退烧贴。

 

不一会儿,大脑一团浆糊的唐九洲便发现额头上那一小片膏药还没有曹恩齐的手来得舒服。他死乞白赖地攥着恩齐的手不肯放,闹得只剩一只活动手的恩齐左支右绌,夜宵店里最小份的皮蛋粥,来来回回喂了得有半个钟头。

 

此刻的唐九洲活脱脱就是每天早起赖床闹觉版的改造加深版,整句的话都不会说,只会跟个小动物一样哼哼唧唧地撒娇,只有“恩齐”两个字清晰又黏糊,颠来倒去念个不停,剩下的都是些“水”、“热”、“难受”。

 

好嘛,代表学校出省参加奥数竞赛的高智商青少年,被烧成了个囫囵话都说不明白的傻蛋。

 

曹恩齐万分可惜眼下这个精彩场景只能自己独占,他眉头锁得老紧,嘴角却咧得老高。他把唐九洲从上到家裹成个“蚕蛹”,半靠在床头把人揽进自己怀里,这才把逮着机会就踢被子的小朋友捆了个老老实实,他的左手还在被子底下安抚似得轻轻揉着唐九洲的指节。

 

 

“恩齐。”

 

“嗯?”

 

“明天早上九点半。”

 

“我知道,烧退了就去。”

 

“不退也去!”

 

“好,不退也去。”

 

……

 

“恩齐。”

 

“嗯?”

 

“我不想回家。”

 

“那就不回。”

 

“不行,得见奶奶。”

 

“那就见奶奶,不回家。”

 

……

 

夜渐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搭着,从最开始没什么内容的对话到后来变成了嗯嗯啊啊的语气词,最后渐渐没了声响,一个抱着另一个,一同坠入了沉沉梦乡。

 

 

 

/ 08 /

 

第二天曹恩齐被空腹的饥饿感搅醒,他抬腕看了眼时间,发现尚且充裕,又低头去探唐九洲的体温,相差不大,应该是降了。恩齐缓缓地舒了一口气,重担松懈之后他才空出闲心发觉怀里的人睫毛颤得厉害。

 

“醒了?”睡了一宿,开口第一句声音还是哑的。

 

唐九洲期期艾艾地睁开眼:“嗯……”

 

“醒了还不起来,我这老腰都快被你压塌了,”曹恩齐稍稍活动了一下脖子,无论转到哪个方向都酸涩不已,忍不住抽了口气,“嘶……”

 

“哪个……”唐九洲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在曹恩齐怀里非常有限的活动空间,暗示不是他不想起,是他根本起不了。

 

曹恩齐这才有些尴尬地反应过来,他自知理亏地轻咳了一声松开握了一晚上的左手,手心里湿漉漉的全是汗渍。

 

唐九洲抱着被子滚到旁边,一点一点把自己从“蚕蛹”里解放出来。

 

压在身上的热源倏然消失,曹恩齐只觉得周身的温度都连着降了几分,再加上九洲扑腾被子扬起的粉尘,鼻子一痒,当即便是一个喷嚏。

 

正在一旁蛄蛹的唐九洲愣住了,他掩着嘴:“你怎么也感冒了,那桌上的粥和药该不会是你……”他声音越说越轻,俨然一副被调戏了的委屈模样。

 

看来是全好了,都有心思演戏了。

 

曹恩齐闻言眉梢一跳,感觉自己简直就是“农夫与蛇”当代案例,劳心劳肺折腾一晚,“蛇”刚醒就把自己推开了。

 

恩齐有点不爽,不由牵起了些捉弄情绪。他没有接上九洲未完的话,却用左手拇指极缓地擦过嘴唇,喉头滚动,一脸意犹未尽。

 

这是唐九洲全然没有料到的反应,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起身同手同脚地溜去了洗手间。

 

曹恩齐腿脚全麻,缓了好久才龇牙咧嘴地往洗漱台走,发现唐九洲在里面刷牙刷得都要秃噜皮了,又被气笑了:“手喂的手喂的!平时少跟着你奶奶看点没用的电视剧好吧?”

 

“我又没说啥……”唐九洲满口白沫。

 

“赶紧洗澡换衣服,下楼给哥哥买个鸡蛋饼报恩啊,加蛋加里脊加火腿肠。”曹恩齐把唐九洲对着自己的脑袋推开,提着九洲的袖子把他喷在他脸上的牙膏沫擦干净,晃悠悠地往回走。

 

“凭什么啊,我还有俩小时就考试了诶!那你干嘛!”唐九洲稀里糊涂地吐了牙膏。

 

“凭我‘嘴对嘴’照顾了你一晚上!”恩齐头也没回,“不要辣。”

 

平日里伶牙俐齿的唐九洲被一句“嘴对嘴”梗在了原地,恩齐刚才抹嘴的画面在他脑子里又开始慢动作循环,整个人一下子从耳朵红到了脖根,赶忙躲进了浴室洗澡冷静。

 

 

曹恩齐原是想送唐九洲到考场门口的,但一来昨天晚上睡得委实不太踏实,反反复复醒了好多次探体温,短暂闭眼的间隙,脑海里全是那年暑假挥散不去的钢琴曲,眼圈底下盖不住的乌青,说他更像是发烧一整夜的人也不为过。二来考场就在马路对面,踱着步子挪过去都用不了五分钟。

 

唐九洲把刚出炉的煎饼豆花藏在外套内兜里带回来的时候还热得烫手,他献殷勤般地剥了纸袋,插好吸管送到恩齐面前,还“贴心”地按开电视,熟练地调到中央八套,乐颠颠地背着笔记提前出门了。

 

徒留曹恩齐一人半躺在床上,对着电视机里正在互相哭嚎的男女主角大眼瞪小眼。

 

 

恩齐捏着鸡蛋饼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 09 /

 

他们到底也没能在这个城市多逛逛。

 

唐九洲比赛出来,依他的强烈要求,两人在麦当劳又狠狠消灭了一桌子碳水化合物。扶着肚子回房间休息不多久就该出发回程了。

 

唐九洲惯常掐点,一个人的时候老是踩着点冲进教室。自从有了曹恩齐,每次得提前至少十五分钟,更别提错过了就没有的火车,临开车近一个小时两人就已经到了火车站了。最后是到附近的商场稍微晃了晃。也勉强算是逛过了。

 

来时带的零食基本清空,可唐九洲又七七八八买了不少伴手礼,书包眼看是比一天前还鼓上不少。说是要带回去给奶奶,但车开了一半,这人已经拆了两盒试吃了,还一边嚷着“不好吃诶”,一边把手伸向剩下几盒。

 

曹恩齐坐在一旁啼笑皆非地目睹了他纠结一秒拆盒三秒吃完吐槽半分钟的全流程,感觉自己一个正值大好年华的青年生生活出了点老年人的慈祥心态。

 

 

回到家的时候唐九洲奶奶已经准备好了晚饭,提前被零嘴塞饱了的唐九洲毫不犹豫地甩锅曹恩齐,硬说他想尝糕点又不吃完,自己怕浪费只好收了残渣。

 

曹恩齐并非第一次顶包,也懒得戳穿他的诡计,跟奶奶对视一眼便互通了彼此无奈的神色。

 

 

奶奶穿得和往常无异,只有卷翘的短发透露出了一点精心打扮过的样子,但她没提。若放在平时,奶奶换了个发卡唐九洲都能夸上半天,可今天却视若无睹地挑了些路上的碎事讲。

 

曹恩齐从两人之间的氛围踅摸出了点深意。一个没问一年未见的弟弟生日过得如何,一个也闭嘴不提两天一夜的家庭小聚。

 

他默然心想,看似波澜不惊的平静湖面之下,到底也还是有暗涌耸动。

 

 

 

/ 10 /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自修课结束,唐九洲嘬着盒旺仔牛奶腻腻歪歪地挨着曹恩齐往音乐教室走,他只顾着叽里呱啦地絮叨自己在化学课上的出的糗,连说带比划硬是一个人凑出了一台小品的架势,快方向跑偏撞墙上了也没反应,还是恩齐牵住他的手把人给拽了回来。

 

路过教师办公室的转角,恩齐脚步猝然一顿,走在后面的唐九洲来不及刹车直接“追尾”了。

 

唐九洲还寻死着有什么事情能镇住万年波澜不惊的曹恩齐呢,就感觉到恩齐的手微微一紧,他抬头越过恩齐的肩膀往前看,看到恩齐的班主任正站在门口送一个套着黑色风衣西装革履的男人。这人唐九洲并不认识,可眉宇之间又有诸多熟悉气息。

 

那人看见两人也是一愣,但目光旋即落到了两人紧牵着的手上,带着怒气重咳了一声。

 

唐九洲心想这误会可大了,下意识想抽手,却被恩齐牢牢抓住,他的手因为发力而开始颤抖,连带着不明所以的九洲都对这剑拔弩张的气氛有些发怵。

 

 

曹恩齐超前迈了半步挡住对方凌厉的视线,问他:“你怎么在这?”

 

“连爸都不叫了?你妈平时就这么教你的?”曹父慢条斯理地系上风衣外排纽扣,语气却重得夹枪带棒。

 

曹恩齐没有回话,但一个“爸”字足以让唐九洲读懂此情此景意味着什么了,这不是他能缓和得了的场面,只得默不作声地假装透明。

 

曹父仿佛对恩齐的反应早有预料,并不感到意外:“我为什么在这,你问我还不如直接回去问问你妈为什么求我来这。”

 

 

其实他一出现曹恩齐就已经猜到了,家里随处可见的招生简章和梁怡口中频繁提及的央音,都是避无可避的现实。梁怡自己就是央音钢琴系毕业的,她自恩齐两三岁起就不断地对他耳濡目染,从未提及别的选择,也不会有别的选择。

 

若是放在一年前,曹恩齐定能毫不犹豫地踏上这条无论如何辗转都永远逃不掉的既定路线,与其做一些无谓的挣扎,不如索性爽快接受,双方都能少点折磨。

 

可现在?

 

 

恩齐想起那日上午,唐九洲出门比赛,电视机里哭哭啼啼的闹腾剧情,跟楼下逐渐热闹的卖场广播一同搅得他毫无睡意,他起身开始收拾两人的行李。

 

唐九洲用过的书桌就跟他的书包一样,铺得满满当当,宛若灾后现场,恩齐耐着性子一本一本捋平叠好。直到他从一堆习题册里抽出了一张他自己的画像。

 

 

唐九洲喜欢画画他一直都知道,他俩第一次共用的试卷上还有他随手涂的补课老师的肖像。

 

黑板前面正奋笔疾书唾沫纷飞的物理老师有点早年艺术家的气质,络腮胡几乎和半长的头发连到一块儿,乱蓬蓬地长在脸上,星星点点的肩头也不知是粉笔碎屑还是头皮屑,骂起人来中气十足。曹恩齐跟着抄笔记都来不及,唐九洲倒好,表面上一副乖巧学生的模样,目不斜视,还会随着讲解郑重其事地点头符合,可手里三两笔就勾出了一个口若悬河的Q版形象。线条潦草,但神韵俱全,让人很难不看出来这是谁。

 

唐九洲说过自己以后想学设计,室内设计、工业设计、建筑设计都可以,他还说过等他以后变成了大设计师,先给恩齐设计一台专属钢琴,实在不行电子琴也凑活。当下不觉突兀,事后记起,想来九洲早就明白两人有关未来的选择是不同的了。

 

 

应该是周六下午现画的。

 

画里的恩齐半坐在床边,手里捧着本琴谱,脑袋歪向一边睡着了,嘴上还带着浅笑。

 

曹恩齐很少拍照,为数不多的照片都是在历年的钢琴比赛后拍的获奖照片,全贴在家里琴房的墙上。照片里的恩齐年纪大小不一,但神情都是如出一辙的平静。但自从跟唐九洲待在一起的时间越来越长,他总能发现自己笑的次数越来越多,有时候晚上入睡前,还会感觉到颧骨和腮帮子都有些酸涩,真真是笑累了。

 

 

曹恩齐觉得自己就像是设好固定程序的机器,从小在固定的轨道上按部就班地往前走,有选择纠结不如干脆没得选,可唐九洲就是他黑白世界里突然闯入的霞光,染红了烟云,映亮了阴翳。带着永远只朝着一个方向的他磕磕碰碰地发现遍布四周的斑斓。

 

 

我已经握住过温暖了,就不能再假装从未遇过。

 

 

 

/ 11 /

 

屋里暖气太足,唐九洲率先写完试卷,他从书桌边的转椅移到床边,从没款没型的半坐渐渐躺平。密密麻麻的单词本第一行被他心不在焉地默念了十遍,偏偏半个字母都没溜进脑海。他撑着脑袋对抗越来越沉的眼皮未果,索性放弃挣扎,透过书沿半眯着眼偷看仍在奋笔疾书的曹恩齐。

 

 

眼下整个房间只亮着一盏台灯,方寸之间有限的光尽数笼在恩齐周身。

 

唐九洲以眼作笔,一点一点从他乖顺服帖的头发,到他薄到几乎有点透光的耳廓,到他颈后颗颗分明的念珠骨,到他隐在宽敞帽衫底下的纤瘦腰身。

 

唐九洲似乎对图像的记忆尤为擅长,但凡是曾经扫过一眼的画面,他都能记个八九不离十,更何况是他细细临摹过的。恩齐此刻俯在书桌前的背影,和九洲脑中留下的千千万万身影重合,原本平滑的表层随着心跳般的节奏逐渐隆起,涨开了四肢,化为完完整整的人形立在他的胸口。

 

 

唐九洲被胸口突如其来的重负压得有点气喘,急欲随之破土而出的冲动带起罡风,掠过心头,撞破牙关,变成他心心念念的两个字。

 

“恩齐。”

 

心声太过震耳欲聋,唐九洲发现根本无法分辨自己有没有叫出声音,但恩齐回应了,就像平平无奇的每一天里一遍又一遍的确认与答复,恩齐不厌其烦地稳稳接住了他抛出的每一声呼唤。

 

 

书桌前的人全然没有察觉到身后地动山摇的内心变化,手上解题的速度没停,只微微偏了偏头回应他。

 

“在呢。”

 

“恩齐恩齐!”

 

“怎么了?”恩齐的话里带了点笑意,唐九洲发现根本用不着他转身,自己就能在脑海里精准画出他此刻的模样——上翘的嘴角和微弯的眉眼。

 

唐九洲等胸口的风声小了一点之后,平静又郑重地说:“我想报北邮。”

 

 

北邮。

 

北邮?

 

曹恩齐终于发现了藏在话里的深意,他猛然转身快走几步蹲到床边,盯着唐九洲的眼睛问:“你说什么?”

 

“鹅鹅鹅……”唐九洲难得看到恩齐急得连拖鞋都没顾上穿,躲在书后面笑个不停。

 

“你之前,”恩齐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耐着性子抬手握住唐九洲的双手把书慢慢压了下来,一字一顿地说,“不是说要留在奶奶身边……”

 

唐九洲被曹恩齐看得有点窘迫,他刻意避开了对视,把书丢到一旁,捉住恩齐的手指放在怀里把玩:“北京挺好的,也不远,我住校了之后奶奶去照顾弟弟也方便些,更何况你……”

 

九洲没有说完,但恩齐却像是获得了什么准许,他紧靠着唐九洲坐下。唐九洲也懒得挪位置,任由恩齐空着半边床位非要挤到他跟床头柜之间的狭小间隙。恩齐本就略高几分,眼下挺直了腰倒像是要把躬身驼背的九洲揽在怀里一般。

 

两人隔着衣料彼此相贴,唐九洲绷着神经僵持了不过几秒,便软塌塌地往恩齐身上倒。

 

 

好暖和。

 

 

唐九洲在入睡之前迷迷糊糊地想。

 

 

 

/ 12 /

 

身处其中的每一秒都会觉得时间漫长得不可估量,但立足其外的每一天又好像快得经不起琢磨。

 

寒假还没开始之前,曹恩齐就被父亲接到北京提前准备艺考集训,甚至没能留下一起过年,只提前带着梁怡和九洲、奶奶四人匆匆吃了一顿团圆饭。

 

唐九洲则马不停蹄地汇入了参加高考的千万大军。跟恩齐一起出省参加的奥数比赛一等奖给他赢得了五分的加成,虽说高考分数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但为了那个晚上的约定,唐九洲依然不敢松懈。

 

位于黑板角落的数字从三位数转眼降至二位数,再到个位数,两人之间的联系也从最先的每天晚上视频通话逐渐变成了一周,再变成了半月。虽然他们很少向彼此透露负面情绪,但疲惫的神情和愈发深重的黑眼圈无法作假,相隔两地的陪伴终究不如共处一室的相依。他们从不问世事的象牙塔被一脚踹进时过境迁的真实世界。

 

 

唐九洲高考成绩出分时曹恩齐正在香港准备参加国际钢琴比赛,小小的化妆间里挤了十几个参赛选手,紧张凝重的空气里塞满了各种细碎的声音,皮鞋鞋跟跺于地面的声音,默读参赛曲目的声音,哗啦啦翻阅琴谱的声音,只有恩齐挺直腰背坐在房间一隅,焦灼地等着藏在西装内兜里手机的新消息提醒。

 

恩齐一边觑着挂钟上的时间刻度,一边隔着衣料用指腹抵住手机,四方的硬物紧紧贴着他的肋骨。安静了一整日的手机终于在恩齐准备起身去后台做上场准备的那刻震了一下,按亮屏幕的时候恩齐的手指竟有些止不住的颤抖,唐九洲被置顶的聊天窗里只有一句话:

 

「稳了。你加油。」

 

其他选手都是在结束表演之后才得以松懈,但恩齐不一样,短短的五个字像是闪电,彻底劈开了盖在他心头的阴翳,恩齐轻轻吐出口气,肩背一松,紧绷的唇角微微扬起,唇边的梨涡若隐若现,他在上场前便把一身重担提前卸在了后台。

 

本就熟稔于心的乐章愈发流畅地从指尖泄出,曹恩齐毫无意外地获得了比赛冠军,赛后他被夸心态稳定,但只有他知道打开宝箱的那片钥匙来自何处。

 

 

 

/ 13 /

 

后面的故事老套又俗气,北邮设计系的向日葵和央音钢琴系的白玉兰相约参加了统一档综艺节目的全国海选,各凭本事进入了最终成员名单。

 

 

在节目录制之前的筹备会上,四处社交过一轮的唐九洲顶着兔牙蹦到曹恩齐面前,煞有其事地伸出左手:“初次见面介绍一下,我叫唐九洲,叫我JoJo好啦!”

 

什么初次见面,两个小时之前还一起打车出发呢。

 

但曹恩齐不得不承认的是,从九洲朝着他的方向走过来的那刻开始,他游刃有余了小半日的心跳也跟着他靠近的脚步开始加速,原来该心动的人无论重逢多少次都还是会一样心动啊。

 

曹恩齐忍着笑意,非常配合地深深握住了他的手:“初次见面,恩齐。”

 

 

 

 

未来或许是看不见道路尽头的小径,但也可以是每个握在手心里的当下,是两校相距不过半小时的车程,是节日节点准时出现在寝室楼下的快递外卖,是无需言喻的默契,是交出后背的信任,是与众不同的偏爱,是永不撤回的宠溺。

 

 

他们相遇在彼此生命的微小节点,阴差阳错地拥有了一段共同的回忆,幸运地在直面生活之前便有了足以携手抵抗世界的陪伴。

 

 

第一次相遇或许不过如此,可从此往后的每一天都在加深这一天在生命中留下的痕迹。

 

 

不是反复求证后总有解决办法的数学题,

也不是练习数日便能脱稿弹奏的钢琴曲,

 

是彼此,

是你,

 

是我无论何时,

一喊就会心颤的名字。

 

 

- END -




風撫海

超级吃播

由开头的小段子进行了扩写。


Summary:及川彻为了混更,将自己吃饭时随意拍的视频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难得回一次日本,及川彻说一定要大吃特吃一番,岩泉一也好久没见到对方,看着在视频里看不出来的日益见长的及川的肌肉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钱包,想了想还是带他去吃自助餐可能比较好一些:一家价格不算低廉的自助餐,不限时,食材也应该不错,而且及川也可以放开吃,对于现在不是很摸得清他的食量来看的情况这是目前最佳选择。


于是及川高高兴兴跟着岩泉一进了自助餐厅,在得到训练师批准的偶尔一次的放开吃之后快乐了很久,在慢慢吃饭的岩泉一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来来回回去取了多少次餐,直到他自己差不多......

由开头的小段子进行了扩写。


Summary:及川彻为了混更,将自己吃饭时随意拍的视频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难得回一次日本,及川彻说一定要大吃特吃一番,岩泉一也好久没见到对方,看着在视频里看不出来的日益见长的及川的肌肉思考了一下自己的钱包,想了想还是带他去吃自助餐可能比较好一些:一家价格不算低廉的自助餐,不限时,食材也应该不错,而且及川也可以放开吃,对于现在不是很摸得清他的食量来看的情况这是目前最佳选择。


于是及川高高兴兴跟着岩泉一进了自助餐厅,在得到训练师批准的偶尔一次的放开吃之后快乐了很久,在慢慢吃饭的岩泉一自然也没有注意到面前的人来来回回去取了多少次餐,直到他自己差不多快吃饱的时候他愣着看了前面还在吃的人:“你是不是吃到现在还没停过?”


“是啊,怎么了呢?”及川彻含着东西嚼嚼,很困惑,可岩泉一并不想在此时此刻承认对方这样的样子还挺可爱,“我平时吃东西不是也吃这么多吗?小岩不知道?喔……对喔,小岩好久没和我吃过饭了。”说完后及川彻又看起来像是微微幽怨地吃进一大块牛排。


“不是……你的饭量现在那么大……吗?”自己已经觉得吃了很多的日本教练于是震惊地看着这个外国人在他面前吃满了快三个小时才站起来:“快吃饱了,那我去拿一点甜点喔!”


于是在出门的时候,良心不安的岩泉一返回到了结账台:“您好,不好意思,你们这边可不可以让我多付一份餐费?”


虽然心安了很多,但是岩泉一还是对及川彻所表现出来的超级胃口念念不忘,他思考着到底及川现在的饭量是真的这么大了,还是这人故意塞饱自己,夸张了自己的胃口,就是为了让自己像现在这样思考大半天,或者说为了在之后干一些别的什么事。岩泉一顿悟,立下决心今晚及川彻如果突然撒娇打滚说吃太饱了受不了的话,一定要忽视他给他一个教训。


只可惜到了晚上及川彻依然神色如常,甚至还躺在床上嚷嚷着想吃拉面,被忍无可忍的岩泉一踹了一脚,警告不许再吃东西了。


“可是我在队里就是吃满三顿的啊,也吃到吃饱为止,我现在休假都不可以吃饱吗?”及川彻眨了眨眼。


不,是我根本不相信你没有吃饱……岩泉一最终还是没把这句话说出口,表情复杂地看着及川彻。毕竟两人异地接触了那么久,阿根廷队里的食物究竟量怎么样他也不清楚,只知道他自己在美国的时候也经常会打包回家一些标准份的餐食作剩余,说不定本来运动量就很大的及川在南美已经习惯了这种分量。


突然,他的手机叮咚作响,于是他抱臂看着在床上假模假样滚来滚去的人:“不是还在装好饿受不了吗,怎么还抽出空来发动态了?”


“哇,小岩果然把我设关注了吧,我发动态都能第一时间知道。”这是及川的第一关注点。


“没办法嘛,这两天都在飞机上,然后一下飞机又直接找小岩了,过几天还要和松川他们见个面,忙忙碌碌的,没什么空好好凹造型拍照,所以我——”


“所以你?”


及川彻拿着手机蹭吧蹭吧到了岩泉一旁边,给他看自己刚刚上传的视频。是在自助餐厅吃饭的时候,在岩泉一去拿菜并且接了来自花卷的电话期间,及川彻闲着无聊就给自己拍了几段吃东西的视频,精心挑选了合适的角度以及拍出来效果好看的食物,再给视频加了些滤镜调了个色让食物看起来显得更诱人后挑出自己吃相最漂亮的一个视频上传到了动态。


“这样他们就不会问我这几天在干嘛啦,而且正好也可以让他们知道一下小岩带我去的饭店有多好吃,你看我还特意艾特了你感谢,多好!”


“等等,等一下,什么叫装好饿受不了,我没有装!”这是及川最后注意到的,也可以说是刚刚想起来的,这让岩泉一更加相信了这人就是在装,依然无情拒绝了他的拉面请求。最后在半夜实在被狗狗眼攻击地受不了,丢给他几块牛肉干,看他更像一只小狗一样啃啃嚼嚼。


第二天早上吃早餐,及川彻难得自己亲自动手,给岩泉一端上来一大盆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及川,我在休假,吃那么多我没地方消耗。”


“那就运动嘛,小岩不要装傻,你经常没事让我和你一起运动的,你还开了个号直播健身你别当我不知道。”


又来了……岩泉一无语地想。当时国家队那边倡导大家都建立一个社交媒体的账号,并且不定时要开开直播,主打一个全民一起健身,他这个海归体育博士自然也逃不过,思来想去之后决定以居家练身为主题,每天晚上开播,就当完成自己健身同时完成任务。但毕竟还是以个人健身为主,岩泉一并不觉得会有多少人观看,同样也没多精心准备,穿着怎么随意怎么来,衣服脱掉只剩内里一件紧身背心就直接开摄像头,为了方便连摆放的位置都很危险,这样的无心之举让本来直播间一开始仅有的两位热心高中同学疯狂转发,结果不小心就在部分圈子里小小的火了起来。


热心的黑发高中同学说,他只是转发一下,什么事也没有做,不怪他。

热心的粉发高中同学说,他只是在自己直播的时候看了一下朋友的直播,变成这样得怪一下这个博主都播了什么。


并没有一个热心的棕发高中同学来问他关于这件事,但岩泉一知道,这人是比上述两位更恐怖的存在,他要是主动来问还好,要是在浏览记录粉丝列表里都根本找不到这个人的话,那这人绝对已经不是知道了那么简单。


当然,岩泉一猜的并不错,之后基本每一次见面及川都要有事没事提到这件事,即使之后闹了很久甚至到现在躺在了他的粉丝列表里,也依然都还要提起这件事。


“那个是工作,现在是休息,这不一样。”


“什么工作!工作还这样偷偷拍擦边?一下多了那么多粉丝肯定是小岩你自己的问题!如果是这样那你干脆把工作辞了吧,我早就看你工作不顺眼了天天和一群男的在一起,要不你来我们阿根廷队吧或者也可以应聘我的私教我保证开工资开得很好……”


及川彻后面在嘟嘟囔囔什么岩泉一也没听下去,它自动开启噪音屏蔽开始吃起早饭,心里还想着这人厨艺好像进步不少得想个办法让中饭晚饭也让他包了,省力又省钱……想着想着他突然感觉似乎有点不太对劲,反应过来发现好像是背景音消失了,他困惑往桌对面看去只看到一张震惊的脸。


“你这是怎么了?”岩泉一凑过去看,只发现及川彻停在他昨天动态的页面。再一看底下,点赞转发量惊奇地高,连带着及川的粉丝量也大幅增加。


“一下子粉丝那么多肯定是你自己的问题。”岩泉一拍拍及川彻的肩膀,继续回去吃饭。


对此,粉发的高中同学有新话说:“我在直播的时候闲来无事看看你们动态,谁知道有人在发自己吃饭啊?还和我以前看的健身教练联动了起来,他们看得可开心了,这我可管不着。”



岩泉一现在很发愁。


及川彻从小有一个让他理解不了的特性,就是围着他的人越多,喜欢他的人越多,他就会越开心。岩泉一在遇到数量如此庞大的粉丝关注时只会感到之后必须得认真对待工作的惶恐,及川彻收到之后甚至冒出了一个想法:之后也要时不时拍拍自己吃饭的样子,来满足这些新粉丝的想法。


“你的定位不应该是一个排球明星吗?”岩泉一震惊问道。

“我还可以是长得又漂亮又会打排球的吃播。”及川彻打着字和粉丝互动。

“你也要吃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或者你也要把自己吃伤?我不会让你这么做的。”

“小岩想什么呢?”及川彻放下手机,“只是录一下我平时吃饭的样子,偶尔直播吃饭嘛,这又没什么。他们喜欢也不麻烦我,两全其美。”


“还是小岩吃醋啦?不想和别人分享我吃饭时候的样子?哎呀如果这样的话你就早……”

果不其然,又被捏住了嘴。


不过幸好,岩泉一的担心还是多余的,及川彻真的只是会在经过岩泉一同意之后打开直播,然后闷头吃饭,偶尔会和弹幕里的粉丝聊聊天互互动。及川彻在吃播里其实算得上是最普通的一卦,吃的只是很平常甚至有时候是太健康的东西,饭量也算不上格外惊人,只是比普通人来说略夸张了一些(岩泉还是相信在南美有他这样食量的人不少),非要说及川彻每场直播都爆满的原因……岩泉一想来想去,好像只有脸好看这一个可能性,这点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反驳。


只是由于一开始及川的艾特以及粉发好友的不经意推动,岩泉这边的粉丝量也在以不慢的速度上涨着。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早也因为各种故意非故意的公开不算秘密,现在两个人又同时在做直播,群众们于是更加玩心四起,包括但不限于在及川彻的直播间让他一会就去练习,在岩泉一的直播间控告及川彻又在吃。


我怎么会不知道他在吃呢,岩泉一一边做着平板支撑一边说,他开直播吃东西前得先问过我。

哎?小岩才不会抓我练习,他要抓我早抓了。我是不会在他那边露脸的啦,我们队伍还没结友谊队呢。

这是以上两位成员在直播间各自的发言。


经常聊到对方之后两个人有时候就稍微大胆了一点,在岩泉直播间偶尔会出现在冰箱里拿吃的,或者给岩泉一看食材然后去一旁吃的及川彻,在及川彻直播间有时候也会出现给他调摄像角度的岩泉一,但多数时候,两个人主要还是分开,因为毕竟两个人涉及的领域和粉丝群众不一样,一两次友情路过就行了,多了也不太好。


但这也并不妨碍及川彻犯事。有一天及川彻突发奇想,在直播的时候看着面前并未上播的岩泉一,眨巴着眼大口给自己嘴里塞了不少食物,于是猛然遭受到了御用健康师的一击暴栗:“吃饭就给我好好吃!”


及川彻捣乱计划大失败,心里很烦闷,嘀嘀咕咕一边说着小话一边吃着东西,好不委屈,活像一只仓鼠。


岩泉一看他这样子忍不住觉得好笑,只可惜人嘀嘀咕咕着吃东西实在是担心他噎着,这样吃东西也不健康,思来想去了很久之后御用健康师决定承担起让他闭嘴的责任:


他站起来,凑到及川彻身旁,亲一下,然后离开,深藏功与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