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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又可爱的小电饭煲/ (这...

\可靠又可爱的小电饭煲/

(这集我真的看的笑坏了hhh笑得楼上都得来削我h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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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集我真的看的笑坏了hhh笑得楼上都得来削我hhhh)

空响
想看一些兄妹并肩战斗的场景,摸...

想看一些兄妹并肩战斗的场景,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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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三木
【DAY1 5:00 】原宝周...

【DAY1 5:00 】原宝周年快乐~~画了兄妹和兰那罗们~

【DAY1 5:00 】原宝周年快乐~~画了兄妹和兰那罗们~

Aoma选择学习
直到命运和晨星的纬线交织,珍珠...

直到命运和晨星的纬线交织,珍珠坠落深渊,我们才终于有一夜的舞步旋转。

  

又画了换装花絮顺道也发发服设花絮&服设看这里 

  

  

上一棒:@东方🥐 

下一棒:@C1C4 

直到命运和晨星的纬线交织,珍珠坠落深渊,我们才终于有一夜的舞步旋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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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棒:@东方🥐 

下一棒:@C1C4 

暮客山海

【all27】那天,他只记得他挨了很多揍

不正经设定

平行世界27,一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宠溺着长大的崽

正剧里所有经历的战斗,对他来说都不存在

在这个世界里,那些同他战斗的人,从他一出生就围在他身边,充当二十四孝保护者角色,要星星绝不给月亮,说句想上天秒秒钟有人搞出飞船火箭送过来

总之,被身边人无下限宠爱着,被他所处的世界无限制偏爱着,非常幸福的一个崽

却在突然的某一天,

因为某个偶然的契机短暂共享了正剧27的经历

堪称——

挨揍般的成长史。


个人恶趣味,幼稚流水账

粗糙码字,没逻辑没营养

强烈ooc都是我的错

不要上升人物


——


仔细回想一下,其实那天晚上,...

不正经设定

平行世界27,一个从小被捧在手心里宠溺着长大的崽

正剧里所有经历的战斗,对他来说都不存在

在这个世界里,那些同他战斗的人,从他一出生就围在他身边,充当二十四孝保护者角色,要星星绝不给月亮,说句想上天秒秒钟有人搞出飞船火箭送过来

总之,被身边人无下限宠爱着,被他所处的世界无限制偏爱着,非常幸福的一个崽

却在突然的某一天,

因为某个偶然的契机短暂共享了正剧27的经历

堪称——

挨揍般的成长史。

 

个人恶趣味,幼稚流水账

粗糙码字,没逻辑没营养

强烈ooc都是我的错

不要上升人物

 

——

 

仔细回想一下,其实那天晚上,和之前的每一个晚上并没有什么不同。

 

喝了杯睡前加蜜牛奶,好好的刷了牙,躺在床上,听着唠叨的家庭教师第N+1次重复着那句“晚上不要踢被子”。

——拜托,从他记事起到现在,这句话已经听得耳朵快起茧子了,超厚的那种。明明他现在偶尔也不会踢被子了!

不过他还是很认真的乖乖回应,好,我知道啦。

然后收获,不知道是睡前第几枚晚安吻,但应该是最后一枚——毕竟今天晚上守着他入睡的是他的家庭教师。

说起来有些难为情,他入睡前的这段时间是需要有人陪的,不然很难入睡不说,就算勉强入睡,之后却是整夜整夜离奇的噩梦,睡不安稳……明明已经14岁了。

自小就有的习惯,虽然也在努力的改掉,可是很难啦,之后会好好努力的,不过今晚就算了吧。

老实说,他现在也有些困了。

 

那么,晚安啦,里包恩。

 

同往常那样,握住老师的手指。

沢田纲吉裹着被子,闭上了眼睛。

 

到这为止,一切都正常。

 

如果没有之后脸上传来的那阵剧痛将他从睡梦中唤醒——

 

被一脚踹在脸上下巴和地板热烈接触,任谁都不会觉得这是个舒服的体验。

托这阵疼痛的福,他彻底醒了,比之前任何一次起床清醒的都要快。

 

揉着还在强烈刷存在感疼痛的下巴,沢田纲吉龇牙咧嘴扭曲着表情,努力聚焦视线。

看样子那就是罪魁祸首——一个莫名觉得熟悉的两头身小婴儿,绅士帽、黑西服,简直眼熟的不得了。

 

可他现在顾不上搜索记忆了,他现在真的又疼又疑惑。

自他出生以来到前一刻为止,第一次体验这样的叫醒服务。

 

“ciao~”

“我是从今天开始担任家庭教师的,里包恩。”

 

喂喂,开玩笑的吧!

这个婴儿居然说他是里包……!!?

 

少年停顿了一下,看着婴儿乌黑冷淡的眸子,意识瞬间非常明确的给出了判断——天啊,居然真的是里包恩!!

里包恩变成小婴儿了?!还是说这是小时候的里包恩?!

 

不论哪种情况,现实都不可能发生吧,所以现在他在做梦吗?

 

这也太奇妙了!明天早上起来可以当成笑料讲给里包恩听了!哈哈哈他居然梦到了他小时候!不过这个梦也太奇怪了,里包恩还是个婴儿,就要给他当家庭教师,潜意识印象这么根深蒂固的吗?

 

正沉迷于发现了一个惊奇梦境的少年,没有注意到“外界”发生的一切,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正巧是那个小小的婴儿里包恩,一脸轻松的用力扭了一下他的手指,然后飞起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手指上钻心的疼和腹部炸开的剧痛,让少年全然处在一种懵逼和不真实中,甚至让他忘记了,眼前发生的一切刚刚还被他自己定义为梦境。自他出生以来的所有认知,都没办法把眼前发生的事情和“里包恩”这个名字画上等号。

 

那个里包恩,居然,对他动手了?

 

除了日常训练身手之外,完完全全被捧在手心里宠着护着长大的少年,遭受了人生意义上第一次的,挨揍体验。

 

然而,可怜懵逼的小少年根本不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乱轰乱炸般的挨揍体验,自他和狱寺隼人见面后,纷至沓来。

 

无论是梦境还是别的什么,都真实的太过可怕了。

 

他有生之年,居然能看见狱寺隼人对他一脸凶狠的扔炸弹!想杀了他的那种!

隼人原来是这么可怕的一个人吗!明明平常他不小心打个喷嚏都会紧张兮兮半天是不是着凉了的过度溺爱保护重度患者,那个狱寺隼人居然揍他?!还朝他扔炸弹?!还让他去死?!

 

恭弥看他的那个冷淡无视的眼神是什么鬼!他降级了吗?从小动物降级成不起眼讨人厌的虫子了吗!那个因为他随口一句好想堆雪人,半夜搞出雪花带着他爬窗出去堆雪人的人是谁,找不到树枝代替雪人手臂的时候把浮萍拐借给他的人又是谁!现在云雀恭弥居然用拐子咬杀他!都把他打飞了!眼睛疼肚子疼浑身都疼!

 

骸!就因为他大冬天不经意间冒出了一个想看樱花的想法,花力气研究骗过他超直感的幻术,在房间里设下樱花盛放幻术给他当睡前布景的六道骸!现在不仅恶劣的玩弄嘲笑讽刺他、暴揍他、居然还想要他的身体?!那把一直小心不让他碰的三叉戟现在根本就是拿他当靶子!恨不得把他戳成筛子啊!六道骸就这么讨厌他吗!

 

斯库瓦罗!连你也有份吗!那个墙壁很硬的好吗!身体砸在上面很疼!超级疼!被拳头砸到的肚子更疼!他都吐了!太难受了!那个因为某个家族成员对他有拔刀动作就把人揍了个七零八落的斯库瓦罗,现在居然把剑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Xanxus大哥,不管是二十代目还是十代目我都可以让给你啊!彭格列指环我也没有很想要!你想要明明可以跟我说一声给你给你都给你!可你为什么要揍我!!一句话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揍我!而且居然连愤怒之炎和火炎枪弹都用上了!你也要杀了我吗!我死了谁给你梳小辫子!是因为小辫子吗?不喜欢小辫子你可以早说啊!

 

不停的在被不同的人暴打中度过一秒又一秒,一分又一分。

直到最后时间的概念都模糊了。

 

这才不是他的世界!这些都是假的!

他很想这么说,可是,从那些人身上传来的气息又是那么真实、熟悉。

 

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在这个崩坏的世界里,白兰想毁灭世界都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情了。被白兰打趴在地上浑身骨骼肌肉都在痛的沢田纲吉意识有些混沌的想,白兰是个骨子里带着游戏万物的天性的人,他一直都很明白,可是他认识的白兰,微笑从来都是狡黠而轻松的,带着人类的温度,没有恶意,更没有这么疯狂和偏执。是个发现新口味的棉花糖势必要给他寄满满一屋子用棉花糖把他埋了,喜欢搞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恶作剧的幼稚家伙。

 

所以,现在站在他眼前的这个家伙,眼里丝毫不带人类的情感,狂妄的宣称自己是神,笑眯眯的送他去死的家伙,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白兰吗?

 

不,不是!

他才不认识这个狠狠暴揍他的家伙!

 

这个恶劣的家伙和他认识的白兰一点都不像。

啊,对了。一定是因为那两只碍眼的鸡翅膀吧。

 

意识开始模糊——

被白兰那只迷你龙戳进心脏的下一秒,他醒了。

 

——

 

刚刚恢复知觉的沢田纲吉只觉得耳边很吵,杂乱的混着很多的声音,但他能听出来,都是在叫他的名字。

 

努力动了动眼皮睁开,模糊的视线渐渐恢复,挤在视线前的一个个熟悉的面孔,每一张都在挑战着他刚恢复掌控的神经——他被吓到了,狠狠的。

 

被一连串的花式暴揍体验到懵圈的小朋友,毫无理智可言,直到现在他都觉得从头到脚每一根神经都在痛,非常痛。

 

他下意识的想逃离这些围在他身边的人,可是惊恐过后,他看见眼前熟悉的人带着熟悉的宠溺担心的眼神,他不知不觉的放松了绷紧到极致的神经,然后他觉得又委屈又难过又气愤。

 

铺天盖地的情绪一起压了过来,压的他几乎下一秒就能爆哭出来。

 

为什么都在揍他!所有人都在揍他!他到底错做了什么事情让大家这么讨厌他!

而且白兰居然还要杀他!不!他已经杀了!还是戳心的那种!!!

 

于是,根本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睡了两天快要急死一堆人的小朋友,有些打软的从床上坐起来,赌气的推开每一双想要搀扶他的手。少年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用力推开所有凑过来的人,晃晃悠悠的站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苍白的脸色,看向他们的眼神带着从未有过的委屈、戒备和……恐惧。

 

这无疑狠狠拧了所有人的心脏一把,从小疼爱宠溺的孩子,突然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们。

这种脆弱而防备的模样,看得人钻心的疼,疼的几乎让人窒息。

那孩子现在很虚弱,摇摇晃晃的看起来似乎马上就要倒下,所有人都恨不得让他赶快躺下好好休息。

 

没有人知道突然发生了什么。

也没有人知道这孩子为什么会突然一睡两天不醒。

 

试探性的朝那个孩子靠近。

 

“你们别过来!”干涩嘶哑的声音从喉咙中低吼出来,不复往日的柔软和依赖,带着颤抖哽咽和抗拒。

 

没有人敢再往前一步。

他看起来那么痛,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

 

屋子里一度陷入沉默。

 

许久,狱寺隼人终于忍不住,这样的少年看着他心都要碎了。

他的十代目在痛苦着,他却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作为左右手真的太失职了!

 

他尽量将声音放缓放轻柔:“十、十代目?您怎么了?”

 

随着这句试探性的发问,原本低着头,看起来似乎已经渐渐冷静下来的少年好像突然被触发了爆发点。

 

少年猛的抬起头,红着眼眶,湿润的眼睛似乎下一秒就会有他们最害怕的东西滑落,看起来好不可怜。

 

看着满心满眼都在担心他的狱寺隼人,一直努力抑制自己的少年终于忍不住发泄出自己的委屈和不解。

 

“你揍我!用炸弹扔我!还凶我!”

 

少年突然冒出来的控诉,将狱寺隼人狠狠钉在原地,清绿的瞳孔剧烈地震,似乎已原地升天。陷入浓浓的自我质疑中难以自拔。

“我对十代目扔炸弹????”

“我对十代目????”

“我???”

 

率先出击的狱寺隼人,猝。

 

越过狱寺隼人,像点名那样少年缓缓看过围在床边的每一个人。每看过一个人,就会说出一句有关他们的莫名其妙的罪行。如同一场审判。

 

他看着云雀恭弥:“浮萍拐打人很疼!脸疼眼睛疼肚子疼全身都疼!我讨厌它!可你用它揍我很多很多次!我再也不用它堆雪人了!”

 

他看着六道骸:“你揍我!还用三叉戟扎我!恨不得把我炸成筛子!明明平时你碰都不让我碰!你还想要夺取我的身体!你讨厌我!非常讨厌!”

 

他看着斯库瓦罗:“你揍我!用剑砍我!还把我扔到了墙上!撞墙很痛!非常痛!你想杀了我!”

 

他看着Xanxus:“你狠狠的揍我!用愤怒的火焰砸我!用火焰弹打我!你想要彭格列指环!你想杀了我!你也不喜欢小辫子!”

 

……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已经一脸紧张,眨巴着眼睛等待审判的白兰身上,少年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语气笃定的看着白兰的眼睛说:

 

“你杀了我。从这里。”

 

少年缓缓抬起手,点了点自己心脏的位置。

 

白兰睁大眼睛……遭受剧烈打击,手里棉花糖袋子都掉了。呆在原地,完全掉了色。

 

听闻自家小孩儿出了情况,里包恩马上从出差地连夜安排专机赶回,下了飞机马不停蹄的来到小孩儿卧室。

 

里包恩推门一进来,怪异的发现一屋子人都呆若木鸡的立着。

 

站在床上视野变高的小孩儿立刻就发现了他。看见里包恩的那一瞬间,原本努力憋在眼眶里的泪水突然抑制不住突破界线,爆发出来。

 

里包恩惊愕的发现,那个被疼在心尖儿上的孩子带着撕心裂肺的哭腔,大声朝他控诉着:

 

“里包恩!你最过分!”

“你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就一直揍我!”

 

“你们都揍我!每个人都揍我!”

“为什么要揍我!你们就这么讨厌我吗!”

 

刚进门·完全不清楚情况的·世界第一杀手·里包恩·人生第一次:???

 

……

 

如何扭转小朋友突如其来的错误印象,把闹脾气的小朋友哄好,这就是之后的故事了。

总之,彭格列上上下下及其同盟家族是一点儿也不想回忆那段大把大把掉头发的黑暗阴沉的岁月。

 

无论是委屈、低落还是难过。

无法容忍哪怕分毫的负面情绪,去侵染那双褐色温柔的眼眸。

 

那双眼睛,值得盛下世间所有的美好。

 

—tbc—


发现了几个严谨的小机灵鬼哈哈哈哈,我必须更新一下后记,记个笔记

1.了平的确揍过27一拳,行为不严重,就忘了emmm

2.27没从R身上找回过场子

3.白兰不是纯白呀小可爱们,他还有紫色的眼睛和倒王冠的刺青

 

因为是挨揍部分的纯干货,只有花式挨打的经历,对小朋友的认知造成了严重偏差,毕竟一直被宠爱长大的

其实如果小朋友知道自己最后都打回来了,也许就没这么激动了哈哈哈哈

西蒙家族、沢田家光老父亲侥幸逃过一劫,后续漫画没看多少,就不祸害了hhh

说起来,27的眼睛真的是我最爱,尤其死气模式睁眼的那一瞬,真的惊艳了很久很久,直到现在也是,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一双眼睛

 

九成九没后续。

有病的脑洞,一发爽完。不过码的是真粗糙,基本大白话往上垒了,要是有句子不通顺和错别字的,都是我的锅。本意只是突如其来的冒出脑子的,我27宝贝强是强,挨的揍也是真的多——然后就小毛驴奔腾了。人物果然ooc到没边儿了,实在对不住,还好我ooc预警了(捂脸)

真是一篇纯恶搞文,其实27宝贝经历的那一场又一场战斗才是精髓,每一场都很珍贵,那是他成长的每一个重要的足迹。


心不脏何以葬天下
  本来想画孔雀但是怕凯亚端不...

  本来想画孔雀但是怕凯亚端不住(?)而且脑补的时候感觉他应该是那种阿尼玛格斯,所以改成团雀了嘻嘻(。)

  本来想画孔雀但是怕凯亚端不住(?)而且脑补的时候感觉他应该是那种阿尼玛格斯,所以改成团雀了嘻嘻(。)

忘川先生°

【绫托】请问雪地里捡到的柴犬可以当老婆吗

一周一次的狐族内部管理层会议。

在解决了城池扩建所需的材料及注意事项、秋收结果汇总统计与赏罚安排、冬季应对可能发生的暴风雪的相关措施等重要问题之后,已是月上柳梢头。

“既然这样。”坐在主位上的神里绫人伸了个懒腰,头上一对尖尖的雪白色耳朵也随着身体的伸展向后翻动,他抖了抖耳朵,似乎有些兴致恹恹的,“可以散会了吧?诸位爱卿?”

“等等。”此时,一位面色严肃的长老狐从位置上站起,“还有一事,事关白狐一族的长久发展,既然族长大人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这族长夫人一事……”

此话一出,瞬间炸开了锅。

“哎呀,我倒是想起来,赤狐一族有不少的漂亮女孩,对我们族长大人一见倾心。”御姐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

一周一次的狐族内部管理层会议。

在解决了城池扩建所需的材料及注意事项、秋收结果汇总统计与赏罚安排、冬季应对可能发生的暴风雪的相关措施等重要问题之后,已是月上柳梢头。

“既然这样。”坐在主位上的神里绫人伸了个懒腰,头上一对尖尖的雪白色耳朵也随着身体的伸展向后翻动,他抖了抖耳朵,似乎有些兴致恹恹的,“可以散会了吧?诸位爱卿?”

“等等。”此时,一位面色严肃的长老狐从位置上站起,“还有一事,事关白狐一族的长久发展,既然族长大人已经到了适婚的年纪,这族长夫人一事……”

此话一出,瞬间炸开了锅。

“哎呀,我倒是想起来,赤狐一族有不少的漂亮女孩,对我们族长大人一见倾心。”御姐狐看热闹不嫌事大地提议,“不如考虑一下赤狐一族的妹妹们?”

“不行。”刀疤狐反对,“赤狐一族根本不能习惯我们在雪原的生活环境,恐怕只会困难重重。”

“那,那长老狐的孙女如何?”青年狐提议,“听说这位小姐知书达理,性格温柔和煦,和家主大人年龄也相仿。”

“这……”长老狐犹豫着摇了摇头,“我那孙女身子骨实在是太弱,恐怕无福消受这夫人之名。”

“那不如考虑下将军狐的女儿吧!”刀疤狐抢着说,“那位小姐身体硬朗,还擅长各种暗器,性格也开朗得很。”

“不合适吧……”青年狐皱眉,“那位小姐年纪尚小,而且心性好动活泼,泼辣得很。”

“哎呀哎呀,要我说啊。”御姐狐抿嘴一笑,“还是我们族长大人喜欢最重要。”

狐狸们你一言我一语地争论了起来,不知道谁先发现了不对劲,安静了下来看向主位上的绫人,其他人也慢慢察觉到了这一点,闹了一阵后便沉寂了下来,目光又回到了绫人的身上。

“各位爱卿的意思是。”绫人单手撑在座椅的扶手上,扫视了一圈在座的狐狸们,缓缓开口,“我需要找一位身体健康、性格温柔但又不失活泼、适应雪原环境,最好还要会点武功,并且我喜欢的——作为我的夫人?”

狐狸们有的点头有的摇头,有的不知道族长这话是什么意思,愣在了原地。

“这个简单。”绫人一笑,目光越过狐狸们,往角落看去,“这不就有个正合适的人选吗。”

“我看托马不错,不如让托马做我夫人好了。”

刷——

眼神是有杀伤力的,或震惊或迷茫或愤怒,坐在角落里默默给绫人切夜宵果盘的托马,那一刻就感受到了自己被无数的目光刺穿。

他的身份比较特殊,但几乎每次白狐族会议他都会在场,大多数时候他只是默默地听着,给大家切切果盘倒倒茶,这么多年来大家早已习以为常,也从不会特意回避他什么。

但这是第一次,他成为会议上的焦点中心。

“我?”他颤颤抖抖地不可置信地举起手指,指指自己,像是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实发生的事。

“那,这件事情就先这样,诸位爱卿辛苦了,今晚请回吧。”无视各位小狐狸们震惊到说不出话的表情,绫人面无表情地像一阵风一样快步从主位上走下来,抬脚离开房间,路过托马身边的时候,还用只能被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了句,“托马,走了。”

熟悉绫人脾性的狐狸们都心照不宣,他们这位少爷,恐怕是有点不高兴了,这种时候还是不要去自讨没趣了。

另一边,托马整个人都是蒙的。

今天晚上和往常一样,散会后他给绫人做了按摩,睡前一起吃了果盘,绫人还问他想不想一起下棋,不过今天的事实在是过于离谱了,导致他一点兴致都没有。

一切和往常一样,但又有哪里不一样。

绫人穿着睡衣,拍了拍床沿,轻轻叫了他的名字。

他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小时候经常挤在一起睡觉,因为小动物的毛皮很暖,挤在一起睡很舒服。在一些特殊的时期,他也会和绫人同吃同住,以确保他的人身安全。

反正不是第一次了,也……也不是什么大事。

绫人吹掉了蜡烛,屋内很快陷入了一瞬间的漆黑,没有适应黑暗的眼睛有些无助,慢慢地,月光从窗外透进来,依稀照出了屋内的轮廓。

托马脱了外套,从床沿轻手轻脚地翻身上床,他拉住被脚的一端,钻了进去。

绫人没有同他说一句话,似乎也不打算解释刚才发生的事。今天的他看起来很累,也难怪,清早起床处理了一大堆公务,又在外面跑了一下午,晚上回来还要和族内的前辈们扯皮开会做决议,换做谁都足够累趴了。

绫人很快就睡着了,托马听到了耳后均匀又平缓的呼吸。

托马盯着天花板,眼前的黑暗刚好可以让他放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他其实想了很多,可能是族长大人在开玩笑,可能是想用这样的借口搪塞前辈们的催婚,可能……

还有那种可能吗?

放空自己是不可能的,在这样的思绪里,托马逐渐有些焦虑,他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不稳定地吵闹起来。

明天一定要找族长大人问个清楚,就算是要拿他做挡箭牌,这样的策略也实在是下下策。

更何况他需要绫人给他一个清晰的解释,他才不想从中误会什么呢……

困意袭来,托马半梦半醒之间,思绪越走越远。

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其实他已经暗恋了族长大人很多年这件事。



梦里,似乎有一些过去的碎片。

托马是上一届白狐族族长,也就是神里兄妹的父母,从雪地里捡回来的。

那个冬天特别寒冷,当时的神里夫妇俩在城池内调查族人们的过冬情况,在酒馆边上的小巷子里发现了埋在雪地里冻得奄奄一息的一只小柴犬。

所以托马睁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暖暖的火炉,火炉旁一对年轻的夫妇小声地谈笑着什么,还有两只头上长着毛茸茸白色耳朵的小孩围着他好奇地打量。

从那以后起,小柴犬有了一个新家。

和神里一脉本身优越的血统不一样的是,托马并不是天生可以化形成人的,所以有一小段时间,托马是以犬的形态生活的。

那个时候神里兄妹还会因为晚上谁可以抱着柴犬睡觉争执起来,为了端水托马只能一边睡一天。

直到有一天托马突然发现自己可以化形了,他激动地第一时间冲到书房抱着绫人转圈,然后在抱了一会后被绫人尴尬地提醒先把衣服穿上。

比较沮丧的是,托马化形以后,绫华就失去了把狗子抱到床上睡觉的权利了,并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哥哥抱着软软的、热乎乎的、并且超级可爱的狗狗回房睡觉。

关于小时候的回忆往往比较琐碎,但都与幸福、甜蜜与成长有关,托马作为外族人,起初也饱受争议,但在神里夫妇的极力庇护下,族人们也逐渐接受了托马。

也多亏神里夫妇的善良与温柔,托马得以平安健康地与神里兄妹俩一同长大,不用面对漂泊异乡的苦难。

雪原的生活可不是那么好过的,即使是天生耐寒的白狐一族,也难以熬过暴风雪的摧残,所以白狐一族的城池内,一到冬天便会倾尽所有资源提供保暖。不过最舒服的还是变回原型,用柔软的动物毛皮相互依偎着取暖。

就像暴风雪从来不会提前打好招呼,变故的到来也从来不知道敲响房门,它们往往破门而入,像风雪一样肆虐、给正在温柔乡中的人们迎头一击。

那天,因为历史遗留的领地问题,一直与白狐一族作对的几个族群联合起来,突袭了刚刚经历完暴风雪、正处于休整阶段的白狐一族的城池。

突袭来得猝不及防,神里夫妇作为总指挥,一边组织防御,一边紧急疏散不具备战斗能力和素质的人员撤离。

神里兄妹和托马走在撤离队伍的最后,确保所有人员撤离完毕,却在追赶大部队的路上遭遇袭击,情急之下慌不择路地往反方向逃窜,最终与大部队失去了联系。

凭借对地形的了解,三人找了个背风的洞穴暂作休息,分享了身上为数不多的一点点口粮,最后陷入了沉默。

呼啸的雪原、突如其来的争斗,和孩子们。

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不知道要去往哪里,不知道明天会是怎样。

那是这三个孩子永远不会忘记的经历,他们躲在没有光的背风的小洞穴里,挑一块尽可能干燥的空地,变回原型挨在一起度过最难熬的夜晚,白天轮流外出勘察洞穴周围的情况,并且寻找食物。

兄妹俩肉眼可见的有些沮丧,倒是托马格外精神抖擞地安慰起他们,告诉他们现在的处境只是暂时的,神里夫妇和大家都会平安无事的。

或许是托马的乐观真的发挥了作用,没过几天,他们真的被族人们找到了,拖着疲惫的身子一路小跑回城池,推开门,见到的是重伤卧病在床,但还是艰难地抬起头的神里族长,和床边面色憔悴的神里夫人。

绫华第一时间就没忍住落下泪来,绫人也有些哽咽,一回头发现托马居然也哭的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

后来绫人想明白了,可能托马才是最担心也最害怕的那个,可是他想着要成为伙伴们的依靠,所以他把自己的情绪都藏起来了。

孩子们不一定是在成人礼上,或者十八岁的那一天长大的。

那次袭击过后,绫华跟着母亲安抚受伤的族人们,还要负责战后的物资规划,倾听各方的意见。而绫人几乎接过了重病的父亲手中全部的公务,在族内几位老前辈的指导下,开始跌跌撞撞地摸索出他的领袖道路。

托马时常在暗处辅助绫人的工作,代他处理一些他不方便直接出面的事物,无事可做的时候,就呆在屋内做做家务,研究研究大家喜欢吃的口味。

三个人不能想以前一样经常待在一起学习与玩耍了,背负着神里家的荣耀与义务,孩子们已经启程了。

孩子们不一定是在成人礼上,或者十八岁的那一天长大的,而是在某一个暴风雪的夜晚,带上火把,走出屋外,面对着漆黑的夜和漫天的风雪,仍然执火前行的时候,一瞬间长大的。



托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遭遇袭击后不久,绫人接任族长一职,正打算重振白狐一族的时候。

虽然公务和职责让他们不能像以前一样亲密无间,但在托马心里,他们始终是无可替代的家人。

直到那天绫人突然问他。

“托马,你想不想回家?”

托马看着他,手中给饼干挤草莓果酱的动作顿住了,说不出话。

“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机会问你。”绫人像是在随意地聊着天,“你想不想回你的国家?我记得,那是诗和自由的国度吧。”

“现在族内百废待兴,留下来可能要面对一些问题……我没有办法强求你留下来,所以想问问你的想法。”末了,绫人还体贴地补充了一句,“不用担心路费,这个开支还是拿得出来的。”

托马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总之一定非常地僵硬。他一句话都没说,或者是随便敷衍了几句“这样啊”,就直接逃离了现场。

起初他以为是绫人想赶他走了,后来仔细想想,也有可能是一种试探,但是这样的试探本身就让托马很难过很难过了……他们什么时候成了需要试探的关系了?

像咀嚼了一大口柠檬片,吐不出咽不下,含在嘴里,从内而外酸酸涩涩的。

托马开始躲避与绫人独处,迫不得已时,就变回柴犬的原型,逃避一切语言和眼神上的交流,所以那段时间的绫人经常会遇到这样的情况:明明在窗外的时候还看到托马在哼着歌扫地,他刚踏进门,就只能看到一把倒地的扫帚和一只用屁股对着他的柴犬了。

狗狗虽然热心肠又活泼乐观,还时常看起来没心没肺的样子,但也是会生气的。

这场冷战最终以绫华的一个请求收尾。

“托马,可以把这个给兄长送过去吗。”绫华递给托马一个木制的餐碟,里面是一杯冰牛奶和两个温泉蛋。

“兄长晚饭没来得及吃,估计现在饿得不行了,今天的温泉正好轮到我们家,你也可以一起泡一下,我就不方便过去了。”

神里凌华露出一个很温和的笑容,现在的她已经蛮有大小姐的风范了。

一个简简单单的请求,一句短短的说辞,同时回答了为什么要送、为什么要我送、为什么要现在送三个问题,直接把托马的各种借口堵住了……

小姐的进步真的很快呢……托马只能硬着头皮,端起那个木制餐碟,向温泉的方向走去。

雪原并不具备天然温泉的条件,所以温泉实际上是一个人为搭建的水池,周围布置了一些假山和植物,再用石头作为主要建筑材料,也能还原出不少温泉的感觉。

放下餐碟,托马是打算转身就走的。

但是绫人叫住了他,他穿着浴衣坐在温泉的边缘,只有小腿浸没在水中,温温热热的感觉从脚底传到全身,一对耳朵舒服得小幅度抖动起来。

托马盘腿坐在绫人身侧,转过头去没有看他。

拽拽衣角,不理他。

捏捏尾巴,不理他。

摸摸耳朵……

“等等等一下——”托马一个侧身躲开了绫人试图蹂躏的手,耳朵也向下压成了飞机耳,“绫人!别摸了……痒……”

这么一闹,气氛好像也没那么尴尬了。绫人满意地往托马那边挪了一点点,让两人能够肩并肩地靠在一起。

“不生气了?”绫人勾了勾托马的鼻子,笑意盈盈。

“……”啊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生气。”托马抱住自己的膝盖,嘴上说着不生气,但还是别过头去不看绫人,随后他用一种委委屈屈的语调小声嘀咕着,“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了,绫人,你难道不知道我会伤心的吗……”

“对不起,托马。”他听见绫人这么说,“我没有想让你伤心,只是托马……哪怕只有亿分之一的可能……我都不敢去面对它。”

然后他又听见绫人用一个很平静的声音说了一句内容很恐怖的话,“毕竟如果没有托马的话,我说不定会在某一天疯掉的吧。”

“绫人!”听到这里托马有些急了,“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知道。”

托马一回头,正好对上绫人的眼睛,一双属于雪原的孩子的、干净、透明又带着寒意的眼眸。

“所以,这个问题我一辈子只会问你一遍,我只需要你回答一遍。”绫人伸出小指,“你想好了,答应我就不可以反悔了。”

他顿了顿,不知道是温泉附近温度的缘故,托马总觉得绫人的脸颊罕见地有些发红。

“托马,你可以……永远在我身边吗?”

夜晚的雪原不止有风,还有温和的水,葱郁的林,月光是一湾浅浅的水面,少年在月光里咽了咽口水,向着月亮说出了他的誓言,然后紧张地等待着回答。

“……你一整天都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几乎没有犹豫,托马拉住了他的小指,有些无奈又有些释怀地扬起嘴角。

“好啊,我答应你。”



从梦中昏昏沉沉地醒来,托马发现自己居然是趴在桌子上睡着的。

距离族长大人大庭广众之下指明他做族长夫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天。第二天绫人依旧是从早忙到晚,托马也没有找到什么机会问他昨天的事。

现在是晚上十点,算算时间,绫人差不多快回来了。

往手边看去,是一块干毛巾,一盆热水,一块用热水打湿的毛巾和一盘已经切好的果盘,还有一个做了一半的小狐狸刺绣香囊。

他大概是一边等绫人回来,一边做香囊,然后因为昨晚没有睡好,趴在桌子上睡了过去,还想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

那个时候的绫人……很稚嫩,也很认真,现在想起来还有点……

托马努力把注意力集中到香囊上去,可惜还是不受控制地走神。没由来地觉得,这种在极端天气等人回房睡觉的感觉,很像新婚的小夫妻。

针头不小心刺到了指尖,托马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他和绫人的距离一直处于一个模糊的状态,名义上他们是主仆,实际上他们越过“主仆”的边界,做了很多这层关系以外的事。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他们的关系,那条边界被不断模糊,最后在他们没有察觉的时候,越过了彼此的边界。

门被轻轻地打开,他是和风雪一起回来的。

“族长大人。”托马站起来,带上手侧的热毛巾,他小跑到绫人跟前,一摸他的指尖——果然是冰冷的。

“先暖暖手吧。”他拉住绫人的手指,摊开,把带着湿热气息的毛巾放进他的掌心,然后拿起一旁的干毛巾,为他擦去发丝和衣袖上的雪花和融化的雪水。

毛巾粗糙的纤维掠过那一对白色耳朵的时候,绫人很配合地垂下他们以便托马更好地动作。

“托马,你是不是想问我昨天的事?”

终于来了。托马吐出一口气,如释重负地应下,“是。”

虽然被雪花打湿,绫人耳朵和尾巴上的绒毛还是很漂亮,以至托马看得有些分心。

“如果您现阶段不想结婚的话,我也不是个拖延的好借口,他们迟早能看出端倪的。”

“可是我没有骗任何人。”绫人突然拉住托马的手腕,用脸颊贴上托马的手背,这只手刚刚握过热毛巾,所以也是湿湿暖暖的。

“我是认真的,托马。”绫人往前了一小步,托马手一抖,干毛巾从绫人的肩头滑落,与衣物摩擦发出细小的声音,最后落在了地上。

“太荒谬了,绫人……”托马摇头,“你有想过怎么和其他族人交代吗?或者说你想过……和我在一起会对白狐一族的风评有什么影响吗……”

托马伸出双手抚摸绫人的脖颈,然后捏了捏他的耳垂,“你我比谁都清楚神里家是怎么走到今天的,不是吗?”

“我会做好族长该做的一切,我会保护好大家,当然也包括你。”绫人侧过头,亲了亲托马的手背,“你是相信我的,对吧?所以托马,你在担心什么。”

“……”

“嗯?”

“……”

托马彻底失语了。对面可是他暗恋了很多年的人,他的脑内已经是一团混乱他很难再想出什么来说服自己。

“你一直知道的,如果没有托马的话,我一定会……”

“不不不不用说下去了。”托马红着脸打断,他已经完全能预料到接下来的话了,“我答应就是了!”

“好。”绫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下来,他从正面抱住托马,像树袋熊一样两个人磕磕绊绊地朝床的方向挪去,然后拽着托马陷入了软软的被单里。

“今天也早点休息……”说着绫人就眯起了眼。

“等等!”托马挣扎着从绫人的手臂里探出头,“族长大人你的衣服还没脱……”

“那托马帮我脱吧。”绫人睁开眼,半眯着看向托马,甚至很配合地张开了双臂。

“……”啊真的是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接下来的小片段,发生在托马真的成为了族长夫人,白狐一族对此大受震撼兵荒马乱之后——

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然后被另一只明显不是同一个人的手抓着手腕拽了回去。

“绫人……有点热。”托马从被子里艰难地探出头,呼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

有一段时间没有打开窗户,室内的空气非常闷热,连带着那些暧昧躁动的气息也一并留在了室内,麻痹着人的神经。地上是一些散乱的衣物,它们很难得地没有被家政官勤勤恳恳地叠好收拾起来,而像是被匆忙地扔在了地上。

绫人从身后搂住托马的腰,人还是迷糊的,但手上孜孜不倦地把人拖了回去。

“绫人,我想问你个事。”托马无奈,“你……是不是想要子嗣啊?”

“噗……”没料到绫人听到这个问题竟是笑了出来,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停不下来。

“?”

“那时候说的荤话,你倒是也当真。”说罢绫人抚上托马的小腹,托马还能隐约听到他憋笑的动静。

“……”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所以雪地里捡来的柴犬……怎么就不能当老婆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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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友情勿刷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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