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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不是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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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友想看帝诗刀子,然后我试着摸...

好友想看帝诗刀子,然后我试着摸了个……不见血也不像刀的刀子(草)

我也确实好久没画这对了,这对是我原神里最喜欢的cp了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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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哈游,请立刻快进到爷成为他的救赎、他的白月光后与爷三年抱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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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影】当魔圆众人看魔圆(九十)

#重温魔圆的想法

#魔法记录部分角色和魔圆全员一起出场

#圆神和焰魔在圆环之理恩爱设定

#沙耶香和百江渚留在人间设定

---------------------------------------------

【我想要把所有的魔女在诞生之前全部消灭掉,所有的宇宙,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所有的魔女,由我亲手!”】

小圆的愿望不只是让丘比那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始终保持着冷静面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地表情,还让处在空间中的所有人全都张大了嘴巴,就如同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全都停下了动作,神情呆滞地注视着大屏幕,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有一个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呼喊出声。

“咦————...

#重温魔圆的想法

#魔法记录部分角色和魔圆全员一起出场

#圆神和焰魔在圆环之理恩爱设定

#沙耶香和百江渚留在人间设定

---------------------------------------------

【我想要把所有的魔女在诞生之前全部消灭掉,所有的宇宙,无论是过去还是未来,所有的魔女,由我亲手!”】

小圆的愿望不只是让丘比那张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都始终保持着冷静面孔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讶地表情,还让处在空间中的所有人全都张大了嘴巴,就如同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全都停下了动作,神情呆滞地注视着大屏幕,就这样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终于有一个人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呼喊出声。

“咦————”

伴随着这道惊呼声,空间中的所有人这才从刚刚的震惊状态中脱离出来,就这么一瞬间,本来安静的可以听到针掉落声音的空间一下子就变得非常嘈杂,各种各样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就如同在场的每一个人的内心世界,乱成一团。

小圆会和丘比许下怎样的愿望,这是从这个空间出现后就一直萦绕在每个人心头的疑问,在所有人无数次的设想中,小圆可能会许下救下晓美焰、消灭魔女之夜(Walpurgis Night)等愿望,但谁都没有想到过小圆会许下这样的愿望,这是一个足矣颠覆世界的愿望。

“啊啊啊啊——小圆的愿望居然会是这个样子!这个愿望未免也太宏大了啊!这是我根本猜测不出的愿望!”

“居然是要让所有的魔女在诞生前就被消灭掉,这就从根源上避免了魔女的产生,只是这样的愿望,真的能够实现吗?”

“我觉得一定可以的!别忘了,小圆的身上积累了数不清的因果,在如此多的buff叠加下,不管小圆许什么样的愿望,肯定都能够实现!”

“小圆同学许下这样的愿望,恐怕真的会成为卡密啊!”

那些已经成为了魔法少女的孩子们所想的要比那些普通人更多一些,在小圆的愿望出来的那一刻,这些少女们全都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自己所在的世界会没有魔女的存在,明白了圆环之理为什么会出现,这些全都是这个名为鹿目圆所带来的名为奇迹的存在。

“原来鹿目圆同学就是圆环之理啊,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指引着我们的圆环之理。”

“小圆她成为了我们最后的希望,让我们可以在最后都保持笑容的希望,小圆她是我们的神,是我们魔法少女的神明。”

七海八千代脸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她之前就类似的想法,只不过因为没有确实的依据故并没有完全的肯定,现在小圆的愿望终于被这个大屏幕播放了出来,一直以来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答,在这一刻,从最开始就萦绕在脑海中的诸多疑问,全在这个时候得到了答案。

七海八千代从未像现在这样敬佩过一个人,小圆的愿望从根本上改变了魔法少女的悲惨命运,从这一刻起,魔法少女再也不用担心最后会化作魔女在绝望中离开这个世界,小圆她拯救了所有的魔法少女。

“只是,许下这样庞大的愿望,小圆她会怎样?”环彩羽满是担忧的看着大屏幕,这种能够修改规则的愿望如果能够实现,那么将会对小圆带来怎样的影响,环彩羽不敢去想象,她的直觉告诉自己,这样的代价不管是自己还是其他人,都是没办法去承受的。

梓美冬和七海八千代的手猛地握紧,环彩羽的担忧让她突然想到在见泷原市那里并没有见到鹿目圆的存在,甚至还有许多人疑惑鹿目圆的存在......

梓美冬和七海八千代互相对视了一眼,她们两个人全都想到了某种可能性,这种最不可能出现的可能性却是唯一一种能够解释这种现象了!

鹿目圆的存在,恐怕在实现这个愿望后,便从这个世界上彻底的消失。

见泷原市的巴麻美同样也得出了这个结论,身为见泷原市中的魔法少女,她对见泷原市的每一位魔法少女可以说是了如指掌,她从一开始就不知道鹿目圆的存在,但这个视频却播放出一个有着鹿目圆存在的世界,原本她一直疑惑为什么那个世界中会有那个叫做鹿目圆的孩子而自己的世界却没有,但在小圆的愿望出现后,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中没有魔女的存在?这是因为小圆的愿望让魔女在诞生前就被指引到了圆环之理,小圆她化作圆环之理守护着所有的世界,让魔法少女们能够一直都是爱与希望的化身,不再带来绝望。

为什么我们的世界会没有小圆的存在?这大概就是小圆愿望实现后所付出的代价了,这种修改世界法则的愿望之力,恐怕让小圆成为了神,脱离了人类的范畴,以身化作圆环之理,指引着每一位魔法少女。

巴麻美大概能够明白为什么晓美焰会愿意为了小圆去轮回一次又一次,小圆她真的值得。

佐仓杏子咬碎嘴里面的棒棒糖,她觉得心口有些堵得慌,小圆她许下了愿望拯救了所有的魔法少女,但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记住她的存在,这样的结果,真的很让她不爽。

突然间,佐仓杏子似乎明白了这个空间为什么会出现了,小圆的存在无人所知,看来是有人对这种事情可以说是深通欲绝了,能够为了小圆做出这种事情的,大概除了那个人没有第二个的了。

美树沙耶香看着屏幕中许下愿望的小圆被光柱所包裹着的身影,她就仿佛回到了那个时候,小圆许愿后所带来的希望之箭幻化出的身影,让那个即将化作魔女的自己在那一刻,看到了神。

“小圆她很厉害,很伟大,她为我们带来了希望,让所有的魔法少女们直到最后都保持着笑容。”美树沙耶香的手抚上心口,哪怕此刻的她已经担任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圆环之理的使者,依旧忘不了那一天的画面,不只是她,每一次被小圆接引到圆环之理的魔法少女们,全都忘不了那道粉白色的身影,那是她们的神明。

【光芒将整个世界都笼罩住,在光芒散去后,出现的并不是化身为魔法少女的小圆,而是巴麻美的房间,小圆、巴麻美和佐仓杏子坐在摆满了甜点和红茶桌子旁,巴麻美将一块儿切好的蛋糕地给小圆,开口说道:“鹿目同学,你知道你许下的那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愿望吗?”】

【小圆点点头,巴麻美拿起茶壶倒了一杯红茶,继续说道:“这也就意味着在未来和过去的所有时间里,你将会一直战斗下去,那样子,你恐怕会无法保持你的个体,那可不是死这么简单的事情,你将会永无止境的作为一个消灭魔女的概念而被固定在这个宇宙之中。”】

在那个世界中,已经死去了的巴麻美和佐仓杏子的出现,让空间中的人有一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已经死去了的两个人会出现以及同样都是死去的人中,为什么美树沙耶香会不在这个地方呢?

“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样的画面?”

“明明是将要面对魔女之夜(Walpurgis Night)的战斗场面,突然变成下午茶谈心什么的,有点奇怪啊。”

“不过麻美学姐的话语真的很让人觉得害怕,小圆她将会一直战斗下去,这样的结局,真的很悲伤啊。”

“话说,美树沙耶香呢?为什么茶话会不带着美树沙耶香呢?”深月菲莉希亚默默地代替美树沙耶香表示抗议。

二叶莎奈回想了一下这几个人都是因为什么原因离去后有了猜测:“我想,大概是因为美树同学离世的原因和她们都不一样吧。”

由比鹤乃恍然大悟,她左手敲了一下右手说道:“我明白了!美树同学是化身为魔女而死去,和另外两个战死的魔法少女们不一样,所以她们就不会出现在茶话会中!”

因为美树沙耶香是化身为魔女而死,小圆的愿望正是与此有关,因而在这个时候,茶话会中所能出现的,便是没有变成魔女的两个人。

【小圆对此早有心理准备,她微笑着说道:“没关系,我早就有了相应的觉悟。”】

【“如果有人对我说抱有希望是错误的话,那我就会无数次回答‘不是这样的’,无论什么时候我都会一直这样坚持下去的!”小圆的眼中满是坚定,这是她的愿望,是她的祈愿。】

“呜呜呜呜——小圆她真的是太好了,我单方面宣布小圆是我的卡密!”

“我们魔法少女们能够有这样的一个神明,真的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

“能够有这样以为神明守护我们,此生无憾了。”

“小圆,你真的是太美好了,我永远都喜欢小圆!”

美树沙耶香听着周围这些宛若大型追星的发言,有些骄傲的抱着双臂挺胸说道:“这是当然的!小圆她这么好,当然值得我们所有人的喜欢!”

【“那不是挺好的吗!能做的话就去做做试试看!”佐仓杏子非常豪放的坐在一旁,她将一块儿蛋糕三两口就吃了下去,她一只手放在腿上,看着小圆朝前挥出自己的拳头,“现在的你不是已经找到了战斗的理由了吗?自己已经决定不再逃避了,那么就没办法了哦,剩下的就是一口气相冲了哦。”】

【小圆受到佐仓杏子的鼓舞,轻笑一声对着她道谢,在这个时候,巴麻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将一个本子递给了小圆说道:“那么,是时候把小圆你寄放在我这里的东西还给你了哦。”】

【那是小圆曾经画有自己变身后造型的小本子,小圆看着本子上的话,脸上的笑容有一些窘迫,似乎是看到青涩的自己被大人们看到后所产生的羞涩,她从巴麻美的手中将代表着成为魔法少女的自己取回,巴麻美看着小圆,继续说道:“你不是能够实现希望,而是你自己成为了希望,我们的一切希望。”】

【茶话会的画面在光芒中消失,却而代之的化身为魔法少女的小圆站在废墟之上,她漂浮在空中,在粉色的光芒中,出现在这个世界,为这个被黑暗所笼罩的世界中,带来了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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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鸭子:首先!我没有得罪你们任何人!其次!钟离你别太过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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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原神和文野咒回柯南联动的文

求文啊,孩子快要饿s了

有没有原神和文野咒回柯南联动的文

真的好少啊

目前看到了两篇钟离穿文野的,还有一篇达达利亚穿的

没人写温迪吗?QAQ


目前找到的

《我,钟离,尘世闲游》

《钟离先生退休返聘了》

《达达利亚是Archer》

求无cp,不要套壳穿、cos穿。

求求了

孩子要饿s了


二编

❤️❤️❤️❤️高亮

发现了一些其他的联动,虽然都是坑

*万能的江莱奔赴在各个片场

。。。。。 

*二哈和原神的联动,emm属实是我没有想到

。。。。。 


三改

**原神和终结的炽天使

三神的穿越 

**原神和柯南的联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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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能的江莱奔赴在各个片场

。。。。。 

*二哈和原神的联动,emm属实是我没有想到

。。。。。 


三改

**原神和终结的炽天使

三神的穿越 

**原神和柯南的联动(小鹿意外地很适合柯南,毕竟是侦探番)

是小鹿哦! 


 



是锐锐锐锐天啊

【鬼灭+原神】在鬼灭世界的旅途

第二季前章预告


自花街一战后,班尼特因为毒素陷入昏迷,等他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蝶屋那熟悉的天花板

“呃……”他将手放在额头处,在他晕倒前,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好像是善逸,伊之助,雷泽和菲谢尔

等会!雷泽和菲谢尔?班尼特立刻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间的门


“不…不敬之徒!”班尼特刚打开房门,就被菲谢尔一巴掌打飞的善逸给撞倒

“厄运之子!”见班尼特倒地的菲谢尔小跑过来

“还真的是菲谢尔呀,我以为是在做梦呢”班尼特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小姐接下了班尼特殿下老爹的委托,找到了殿下之前探险的秘境中的传送门才来到这的”

“原来是传送门啊,我就说摔倒后醒...

第二季前章预告


自花街一战后,班尼特因为毒素陷入昏迷,等他再次醒来时,映入眼帘的是蝶屋那熟悉的天花板

“呃……”他将手放在额头处,在他晕倒前,他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声音好像是善逸,伊之助,雷泽和菲谢尔

等会!雷泽和菲谢尔?班尼特立刻从床上下来,打开房间的门


“不…不敬之徒!”班尼特刚打开房门,就被菲谢尔一巴掌打飞的善逸给撞倒

“厄运之子!”见班尼特倒地的菲谢尔小跑过来

“还真的是菲谢尔呀,我以为是在做梦呢”班尼特从地上缓缓站了起来

“你们是怎么过来的”

“小姐接下了班尼特殿下老爹的委托,找到了殿下之前探险的秘境中的传送门才来到这的”

“原来是传送门啊,我就说摔倒后醒来就到这了呢!哈哈哈”班尼特摸了摸后脑勺

“等会奥兹,你刚刚叫我殿下?”

“嗯,这是小姐的……”

“奥兹!”菲谢尔打断了奥兹说话

“殿下?是叫谁呢?”倒在地上的善逸睁开了眼睛“班尼特?他醒了啊,他好像和那位小姐很熟啊,等会?刚刚的那句殿下不会是在叫他吧!?那这么说的话?那位小姐就是班尼特的?”

善逸走到班尼特面前,一把手抓起了他的衣领

“诶?善逸你怎么了?”班尼特看到眼前的善逸

不经溜了一丝冷汗

“我说班尼特啊!”善逸突然开始疯狂摇晃着班尼特“你有这么好看的女朋友藏着不说,不可原谅!!!!!必须切腹谢罪!!!!!”

“诶?女朋友?”听到这三个词的菲谢尔的脸瞬间红了起来

“等会,善逸你听我解释!”

“还是什么可以解释的啊!!!!!”

“菲谢尔她并不是我女朋友啊!”

“诶?”善逸瞬间放开班尼特,“我就说嘛,你怎么可能会藏着女朋友不分享呢?”

“对啊对啊!况且,像菲谢尔这么厉害又可爱的女孩子肯定有对象了吧”

“Boom!!!!!”班尼特刚说完不久,菲谢尔的脸越来越红,并和雷元素发生反应爆炸了!「超载」两字从爆炸所产生的烟雾中冒了出来

“小姐!/菲谢尔!/诶?!!!!怎么突然爆炸了!”

(此处灵感来源于阿b的up唐丸老师的手书)


“哟!看起来你们精神不错嘛”达达利亚也来到蝶屋

“你是?”班尼特歪着头看着眼前陌生的人

“诶?班尼特你不认识吗?”善逸也跟着问道

“他当然不认识啦,我又不是蒙德人。先自我介绍一下吧,我是愚人众执行官第11席-「公子」-达达利亚”

“愚人众?!”班尼特并不是那么讨厌愚人众,不过听说过他们的行为还是警惕的看着达达利亚

『喂!气氛怎么变得焦灼了!』善逸在内心暗自想着

“喂喂!我说不用这么紧张吧!我可是伙伴,就是旅行者带来的,这可以说明我能信任吧”

“原来是旅行者带来的啊,对不起啊,是我失礼了”听到面前的是旅行者带来的人,班尼特瞬间就放下心来

“话说旅行者呢?”

“他好像在会见这里的主公”

“这样啊,那雷泽呢?我记得他也来了吧”

“哦,他在外面和一只猪打架呢”达达利亚用手指向外面

“一只猪啊……等会!一只猪?伊之助!”班尼特立刻小跑出蝶屋,虽说刚出门就被飞过来的树枝砸到,但并妨碍他跑向训练场

“阿拉阿拉,还真有活力啊”蝴蝶忍看到这一幕说道

“毕竟班尼特他的元素爆发能够迅速治疗伤势”空跟着蝴蝶忍后面

“哟伙伴!你来了,谈得怎么样了”

“嗯,我决定在找到回去的方法之前决定留在这里帮助鬼杀队”

“这样的话,殿下的老爹们不会更担心吗?”

“这才是我接下来要说的,不过得等班尼特回来再说”


在离鬼杀队总部的不远处,一个身影正默默注视着这里,

“居然能够察觉到我的气息,你的实力应该不弱”

在他的身后,霞柱时透无一郎正握着手中的日轮刀,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

“你是谁?”


班尼特这边抵达了训练场

“班尼特哥哥!你醒了!”

“竹雄,你怎么在这?”

“啊,我在这里当裁判呢”

“你不用出任务吗?”

“我的任务就是护送「隐」到吉原,顺便接班尼特哥哥的朋友到总部”

“原来是这样啊”说完班尼特看向了正在战斗的两人

“哈哈哈哈哈,还是本大爷厉害吧!”伊之助举着日轮刀对着雷泽嘲讽道

“狼….吃猪的!”雷泽举着大剑回应道

“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两人又接着扭打在一起,在这期间,雷泽并没有使用元素力,他怕雷电会伤到伊之助(虽然雷泽是打物理的)

而伊之助却以为自己要打得过雷泽而十分得瑟

“看来这一次是野猪吃狼了啊!”伊之助举起双刀攻向雷泽

雷泽并不慌张,举起大剑挡下攻击,随后用力一挥,伊之助的双刀就这样飞了出去

“胜负已分!”竹雄举起手立马说道


“切,本大爷不服!继续!”伊之助捡起刀说道

『喂喂,还要打,这已经第几局了』竹雄心中吐槽

“不了…班尼特来了”说完雷泽转头看向班尼特

而班尼特也对雷泽露出笑容并挥手打招呼

“既然这样!那贝内特你来和我打!”

“啊!这真的好吗?况且伊之助你才刚打完”

“那又如何!快点!疼疼疼”伊之助在一瞬间感到疼痛,而给伊之助施予疼痛的人正是蝴蝶屋的小葵

“给我适可而止啊”小葵背后冒出许多黑线“偷吃就算了,现在还要打扰别人”

“那,那是本大爷凭实力拿到手的!”话刚说完,伊之助就被小葵重重打了一拳

“你也家伙,别以为你是雌性俺就不敢打你!”

“哪你今晚就别吃饭了!”听到不能吃饭的伊之助瞬间变得乖巧起来,哪怕自己晚上去偷也不一定,面前的这个雌性肯定有办法能让自己无法偷吃

见伊之助安静下来,小葵对旁边的几人说道

“班尼特,你的伙伴们有事找你和旁边的那位少年,请你们赶紧过去”

“这样啊,那竹雄我和雷泽先走了,抱歉没能和你说说话”

“没事的班尼特哥哥,下次见面怎么再聊聊吧”竹雄对着班尼特露出笑容,那笑容和炭治郎并无二致

不愧是炭治郎的弟弟啊 班尼特在内心感叹道,随后拉着雷泽走了


不久,班尼特和雷泽就回到了蝶屋

“哟,回来了”空看向屋外的班尼特跟雷泽

“旅行者,你找我们难道要回去吗?不过我答应了这里的主公…”

“我知道,这才是我接下来要说的,班尼特你还记得自己在这里待过久了吗?”

“呃,大概快两个月了吧,抱歉让你们和老爹们担心了这么久”班尼特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脑勺

“两个月?!”达达利亚感到不可思议

“对啊,怎么了?”

“可是班尼特殿下,从您接到委托到我们找到传送门才过了3天”

“诶?3天?”

看到其他人震惊的表情,空开口道

“这就是世界之间的时间差,简单点来说,就是在这里待上一天,我们原来的世界也才过了十几分钟”

“所以,我们可以帮助鬼杀队的人击败无惨再回去?!”班尼特突然感到兴奋

“你还真是善良啊,不过别忘了,时间长了,我们原来世界的人还是会担心的”达达利亚在一旁说道

“那怎么办?”

“呃…伙伴你来说”

“唉”空叹了口气随后看向班尼特“班尼特,你真的愿意帮助这里的人吗?”

“当然!毕竟我不希望那一晚的事情再发生”班尼特回想起刚来的这个世界所看到的一幕,并握紧了拳头

“你啊,还是那么善良”

“嘿嘿嘿,没办法,毕竟我无法对别人见死不救嘛”

“我也打算留下来帮助鬼杀队,毕竟现在也找不到回去的方法”

“诶?原来还找到回去的方法吗?”

“对啊,不过就算有办法回去我也会选择帮助这里的,毕竟我也不希望看到无辜人被杀死”

说完,空看向了其他人

“我想其他人也会帮助鬼杀队的吧”

“我无所谓,只要能和强者战斗就行!”

“我听…旅行者…和班尼特的”

“呵↗️呵↗️呵➡️,就让本皇女庇护这里的人,并向那些罪恶的灵魂降下圣裁之雷吧!”

“小姐的意思是,她原来留下来对抗恶鬼”

班尼特突然感到鼻子一酸

“谢谢你们,果然遇到你们是我这一生中最大的幸运了!”


“那个…虽然我并不想破坏气氛,不过各位也知道,鬼必须要用特殊的玉钢所锻造的武器才能杀死”在一旁看着的蝴蝶忍说道

“我知道,产屋敷先生有说过这件事情,也有说过班尼特的剑将日轮刀吞噬掉的事情”说道这,空便起身站了起来

“因为考虑其他人使用的武器的特殊性,所以我向产屋敷先生提议,让我们几个出一趟锻造武器的人所居住的地方,让他们按照我们武器的样式锻造相同类型的武器”

“诶?伙伴也要去吗?旅行者用的武器和那小哥一样是单手剑吧,等锻刀师将剑送过来不就行了?”

“那不是为了看住你嘛”空眯着眼看向达达利亚

“诶伙伴,我有那么不好信任吗?明明是你让我过来的”

“所以我才得好好看住你,我带过的人如果搞出什么乱子那我也有责任”(内心:钱包不能离开)

“唉,既然伙伴你都这么说了,那好吧”达达利亚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是愚人众啊,愚人众什么德行他自己也很清楚


“你们要去锻刀村吗?”浑身是伤的无一郎来到蝶屋,旁边有许多被无一郎拒绝的「隐」

“带我一个吧!”

“阿拉,无一郎君怎么浑身是伤呢?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蝴蝶忍看着无一郎说道

“忘了”

其他人内心:这都能忘?

“那无一郎君不应该先好好养伤再去吗?”

“这不是有他在吗?”说着无一郎看向班尼特

“喂,快开启你那个什么什么领域给我治疗”

“啊?好的”说完班尼特正要释放元素爆发

“等会”蝴蝶忍打断了班尼特的动作

“怎么了?”班尼特疑惑的看向蝴蝶忍

只见蝴蝶忍呼唤隐将其他伤员带了过来

“好了班尼特君,现在可以了”蝴蝶忍依旧带着微笑说着

其他人内心:这是把班尼特当治疗法师了?

班尼特倒是没啥怨言,得到忍的示意后开启了元素爆发

只见在领域内的伤员伤口正在不断愈合

“啊,要不是班尼特君还有任务在身,不然真的好想让他一直留着这啊”蝴蝶忍感叹道

“那么,我现在可以去了吧”治愈完伤口的无一郎说道

“当然可以啦,不过无一郎君知道锻刀村在哪吗?”

无一郎看向了旅行者他们

“别看我,我不知道”空立马回复道


这时,一批「隐」走了过来

“霞柱大人,还有各位来着异世界的大人,主公让我们将诸位送到锻刀村”

“什么时候出发?”空问道

“现在就可以,不过为了确保锻刀村的隐蔽性,请各位大人先带上这些东西”说完,隐将眼罩和耳塞拿了出来

“至于那只乌鸦,请先进到这个笼子里”

虽然大家都很不情愿,但也只好照做

「隐」将众人背在身上,除了达达利亚,因为体型原因他被两个「隐」扛着

在经历无数个「隐」的交替后,众人的眼罩终于被解了下来,映入他们眼中的则是那十分隐蔽的锻刀村


与此同时,鬼杀队水柱宅府这边

“班尼特哥哥,没想到这么快又见面了”竹雄挥手说道

“嗯”说完班尼特看向了旁边的人

“富冈先生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能出任务吗?”

“当然可以”

“那好,这次叫你们两个来是为了收集极乐教里面鬼的情报”

“极乐教?”竹雄歪了歪头

“对,里面鬼的实力很强,前一任花柱就是死在他手中”

“诶,这种事不应该多叫几名柱吗?”竹雄疑惑的问道

“这次过去的目的主要是为了了解那只鬼的行动轨迹,以好进行偷袭,所以人越少越好”

“那为什么选择我呢?”竹雄感到疑惑

“你我都用的是水之呼吸,能更好的隐藏自己的气息,以免被发现”

“至于叫班尼特过来,是因为如果被发现打了起来,火就是对付那只鬼最好的方法,那只鬼用的血鬼术和冰有关,这是前任花柱用生命换来的情报”

“那为什么不叫炭治郎呢?他也会水之呼吸,而且也会用火”班尼特问道

“大哥的日轮刀在打败上弦之六后就碎掉了,也得去锻刀村”(旅行者用力过猛)

“诶?炭治郎也去了那里?”

“嗯,正因如此,才会选择你们,准备好了的话,现在就出发”


本章完

——————————————————

这一章算第二季的预告、开出了两条线,

以锻刀村线优先,等锻刀村完结后再更新班尼特他们的线,

第二季的到五月就正式开篇了,应该能够写完

话说有没有注意到标题改了( ´▽`)

独坐船篙看烟雨(随缘更新)

【原神/文野】论旅行者和帝君如何在文野世界生存(0)

观前提醒:

◎本文作者文笔不咋地,如果没能写好剧本组,那就是我的锅,人物肯定是ooc的

◎本文缘更,看缘分更新

◎我流旅行者荧,深渊空,荧妹性格有私设,私设她是帝君厨,这样写比较好描写。

◎本人原神帝君单推人,文野中厨,所以写文一定会有偏向,不喜勿入

◎CP应该是无CP,本作者感情线一向拉胯,就不写出来丢人现眼了

◎如果能接受,就往下看

—————————————————

       问,如果和自己一直喜欢的一个角色穿越了你会做什么?...


观前提醒:

◎本文作者文笔不咋地,如果没能写好剧本组,那就是我的锅,人物肯定是ooc的

◎本文缘更,看缘分更新

◎我流旅行者荧,深渊空,荧妹性格有私设,私设她是帝君厨,这样写比较好描写。

◎本人原神帝君单推人,文野中厨,所以写文一定会有偏向,不喜勿入

◎CP应该是无CP,本作者感情线一向拉胯,就不写出来丢人现眼了

◎如果能接受,就往下看

—————————————————

       问,如果和自己一直喜欢的一个角色穿越了你会做什么?

       没有人能比现在的旅行者更有发言权。

       她,一介普普通通的原神玩家,有朝一日竟然能亲眼看到她极喜欢的角色出现在她面前。此刻她的心情无法用言语来表示,内心澎湃,心中对突然穿越的慌张感也消减了大半。

      仗着帝君在身边,她甚至已经开始观察周围的环境了。

      残破的街道,到处都是垃圾,宛若战后平民窟的一幕让从未见过如此残破旅行者愣住了,这里怎么看都不像提瓦特啊?她这是来哪了?

       “这是哪?”旅行者忍不住问道。

       “据我所知,这是异界。”钟离沉声道,沉稳的岩神哪怕突然穿越,也不会慌张半分,依旧沉稳如初。

       虽然心中已有猜测,但旅行者还是心中一跳,异界,这么说,钟离先生也是从游戏里成真吗?

       旅行者从来胆子就不小,哪怕是第一次穿越,也没有半点慌张,反而不动声色拉着钟离向人少的方向走。

       走到一处偏僻的地界,身后跟着的尾巴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颇为不知死活的开始拦路打劫。

      看着面前的劫匪,旅行者条件反射般直接上前,手中浮现的是腐殖之剑。这把剑,旅行者记得是当初刚认识阿贝多的时候陪他测试了一段时间这把剑,后来她也用这把剑习惯了,也就懒得换了,没想到她穿越了不说,还带着这把剑,还好不是无锋剑。

        虽然脑海里思绪万千,但旅行者的动作还是非常熟练的,几乎相当于本能了,下意识的躲开了那些小混混的攻击,动作敏捷的完全不像喜欢坐在电脑前玩游戏的人,甚至连一些每天都会锻炼的人都比不过旅行者敏捷,就好像曾经她就是这样与他人战斗,旅行,以至于把这些技能都磨炼成了本能了一般——打这些人她甚至连元素力都不需要用。

       在旅行者一人将所有人都打趴下后,旅行者成功询问到了,他们所待的地方的情报,然后便如同邀功般的把这些情报和钟离说。

       “原来如此,神明的力量么?”钟离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个巨大的坑如是说道。

        “真没想到这个世界竟然也有神。”旅行者感慨道,“有机会真想认识一下。”

       “也好,若是有神智,也可结交一二,或许能收获一份不错的故事。”钟离说道。

       “不过在这个世界行走需要一套身份证明,从出生开始到死亡。”旅行者颇为头疼道,“我们这样的,想要弄到证明还是很麻烦的啊。”

       “确实。”钟离说道,“就普遍理性而论,此地鱼龙混杂,秩序混乱,倒也不必那么难过。”

       “确实,混乱的地方总会有很多黑户,倒也方便了我们。”旅行者说道。对于住所,她并不担心,虽然风餐露宿的感觉她也体验过,但没有比尘歌壶更豪华的住所了,有了尘歌壶,她和钟离先生也就不用整日风餐露宿了。虽然明面上的落脚点还是需要的,不过只需要在这镭体街随便找个房间便可,不用太好,以至于招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在之后便是钱了,她已经翻过背包了,除了之前收集来的几千份蔬菜肉类,几千份之前做好的食物外连半个摩拉都没有。如果有摩拉的话,旅行者还可以拿着摩拉换钱。

       可恶,早知道前几天就不该把摩拉花的一干二净。

      而那些铁矿矿物她也不敢轻易出手,毕竟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矿,她不确定这些矿和这个世界的矿是一样的。

       简单来说,他们现在身无分文,虽然因为旅行者屯屯鼠的性格,他们不缺食物,但想要更好的生活还是别想了。

       若是只有她一人也就算了,她一个旅行者生活糙点也没什么,反正穷惯了,钱这种东西攒攒也就有了,虽然她往往留不住。

      但是!她身边还有一位钟离先生啊!

      听戏要点最红的名怜,遛鸟要买最名贵的画眉,品尝正宗的明月蛋要跑去后厨亲自指导厨师调配蛋液中虾仁与鱼肉比例。此等讲究的人,别说她不忍心让钟离过这样的生活,就连璃月人民都不会忍心。

       打起精神来!旅行者,作为钟离先生的新晋钱包,一定不能输给钟离先生的前任钱包,至少,至少也要让钟离先生过上舒服的日子,可不能让他和自己过得那么糙。

       “旅者,可有什么忧心的事么?”此时钟离手上正拿着路上偶然见到的一本小册子,如是问道。

       “我在忧心我们以后要靠什么赚钱。”旅行者叹了一口气,道,“这里找工作需要什么文凭,不要的也都是些打家劫舍,杀人放火的活。虽然这种事我也不是没有做过,但我还是不喜欢专门去做这种事。”毕竟那些盗宝团,愚人众都是先动手的,她只是被动反击,在反击的过程中不小心把他们的老窝给砸了,把他们的东西全都搜刮干净了。如今她背包里的东西不少东西都是来自于他们。

       “冒险家的故事往往是茶肆酒楼里最受欢迎的,想必这里也是。以旅者的见识,想必有很多故事可以写罢。不过这个世界并没有提瓦特那么多的魔物,旅者在写的时候可要稍微修饰一番。”钟离提议道。

      旅行者摸了摸下巴,这倒也是,毕竟她确实知道不少故事,而她也不是没把自己的经历写成小说,不过这次肯定不能以自己为主角,不过这个名为日本的国家倒是和稻妻的风格有些许类似,不如……就先写稻妻的故事吧。

泽叶

名柯观原神(一)

感触到手下陌生的手感,刚有了意识到降谷零警惕了起来,他是坐着的,没有被绑,但是坐的地方一定是自己以前没有接触过的,四周昏暗没有灯光,刚这样想着就感受到周围亮了起来。


【“欢迎各位来到世界交互点,我是提瓦特的gm27号,很高兴见到你们。”】


带着科技感的女声响起,话中意思是这片区域不止自己一人,索性也不再装昏迷,睁开眼后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右边的贝尔摩德和琴酒,以及面前如同展示台一样的东西。


另一边柯南在听到机械音的时候也已经清醒,而提瓦特三个字让他直接谨慎了起来,尤其是看见坐在他旁边的小兰之后,该死,难道那个组织,把他和小兰都抓起来了吗。


但是环顾了四周后,却不由的疑惑了起...

感触到手下陌生的手感,刚有了意识到降谷零警惕了起来,他是坐着的,没有被绑,但是坐的地方一定是自己以前没有接触过的,四周昏暗没有灯光,刚这样想着就感受到周围亮了起来。


【“欢迎各位来到世界交互点,我是提瓦特的gm27号,很高兴见到你们。”】


带着科技感的女声响起,话中意思是这片区域不止自己一人,索性也不再装昏迷,睁开眼后就看到了坐在自己右边的贝尔摩德和琴酒,以及面前如同展示台一样的东西。


另一边柯南在听到机械音的时候也已经清醒,而提瓦特三个字让他直接谨慎了起来,尤其是看见坐在他旁边的小兰之后,该死,难道那个组织,把他和小兰都抓起来了吗。


但是环顾了四周后,却不由的疑惑了起来,毛利叔叔在这里还可以理解为被自己牵连,但是几位熟悉的警官也坐在他们的后方,似乎也是刚醒,同时在观察着这个地方。


而且他还看到了工藤优作和工藤有希子两人,两人旁边还坐着赤井先生,大家都没有受伤的迹象。


正当他想要又以“啊嘞嘞”了解下众人发现了什么时,却被右边的灰原拉住了袖子。


“别,有,有那个组织的人。”因为是跪在椅子上往后看,柯南只能看见灰原茶色的发顶,不过明显在抖的身影昭告着他,这个空间,还有黑衣组织的人。


正当柯南坐下后准备问灰原什么情况时,那个gm点声音有响了起来。


看来众位客人都已经醒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待客时间了。】


【再次介绍,我是gm27号,你们可以叫我27】

【众位是同时符合条件,即一是与世界原支柱角色*****或****有两次或两次以上接触,二是与提瓦特来客有两次及两次以上的接触】


【现宣布影厅规则】

【一,不得打架斗殴,违者会被束缚于座位】

【二,不得在影厅不允许时踏出自身所在区域,违者会被清除记忆遣返】

【三,观影期间不得大声喧哗,违者将被静音束缚于座位】

【四,有需要可以手放在右边的扶手上默念,符合规定都可以满足】


【区域遮挡消除中】

【接下来三分钟提问,每个区域只有一次问问题的机会,我都会如实回答】


众人这才注意到这个地方不止自己刚开始以为的大小,原本是墙的地方,如同经受了空间扭曲,下一刻就消失不见,露出了被遮挡的人。


柯南和灰原哀第一眼看到的都是坐在黑色椅子上的琴酒,似乎是因为对于这个空间的不耐,杀气都溢出来了。


柯南马上抓住了一旁小兰的手,似乎想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小兰,却突然发现,他似乎不能超过半个身体在座椅外。


“提瓦特?以及消音的那几个字是什么啊?这里是非法囚禁吗?”身后目暮警官的声音传来。

不,这里可能不是科学侧。


其他人内心否认道,尤其是在同样意识到自己无法离开座椅时。


“现在的条子这么没脑子吗?”黑方的基安蒂毫不留情的嘲讽道。


再向那边望去,这才注意到区域遮挡消除后露出的人和原有人的椅子并不一样,自己所在地这边为红,琴酒所在地为黑。


“哈,你这小子怎么在那边!”毛利小五郎看到在黑方的安室透后开口问道。


“啊,老师,我以为显示的已经很清楚了。波本,我的代号。”既然已经靠座椅把两方分开了阵营,安室透认为也没有隐藏酒厂身份的必要了,这样想着时他还小心的看了眼红方后排的风见裕也。


“哈?你和这些人是...恐怖组织?”似乎没反应过来,毛利小五郎扫视了一下黑方全员,迟疑的问道。


并没有人得到回答,安室透把目光转向了屏幕。


贝尔摩德看了眼小兰和柯南,然后也把目光放在了屏幕上,却没放心心中的担忧。


小兰有些担心的看向安室透想说些什么却被柯南抓住了手,看着柯南隐晦的摇了摇头后,她盯着柯南看了几秒,张了张口却没发出声音。


“你把我们带到这里你可以得到什么?”琴酒不耐的问道,似乎对于这边的无聊情况并不感兴趣。


他刚来这里就下意识摸向了腰间的伯莱塔,却发现身上的所有武器,乃至于打火机都没了踪影后就坐下来仔细观察周围。


【客人们需要观影提瓦特的故事,相信各位也注意到了最近一段时间提瓦特客人的到来,观影后影厅会靠得到的情感能量开通他们回去的通道】


“哈,那我们能得到什么?我的赌马还没看到结果啊。”毛利小五郎在座位上有些跳脚。


【因异世界来客导致世界壁出现缝隙,你们所在的世界有湮灭的危险,把他们送走后世界意识才可以自我修复。另外,请放心,我不会危害各位利益,外界时间静止】


看到屏幕上的话后很多人瞳孔地震,时间静止,那么无意中套出这个事情的毛利小五郎,真的是无意的嘛?


【提问结束,后续各位客人可继续提问,但是回答与否则就是我的选择了】

霜鋮

『观影体』观影套中套3

非常ooc 不喜勿喷  


玩原神的过世五神被提瓦特众人观影了


因为官方没给人设只能自己编人设了


观影加入了须弥民众


(后来旅行者和派蒙跟着安柏进了蒙德城,安柏为旅行者讲了蒙德的现状以及管理者。

“哇唔!500年了蒙德城的变化,额……其实,实话实说变化也不是很大”

火神非常尴尬的挠了挠头

“变化与发展一定是有的,但是不一定是在房屋建筑上有改动,可能在其他领域的改变更加显著吧”

真认命的给她填坑

“不管变化,现在的蒙德很美不是吗?我之前几乎天天都窝在须弥看书和管理国家,都没时间去看看其他地区的美景,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再回去了,也不知道现...

非常ooc 不喜勿喷  


玩原神的过世五神被提瓦特众人观影了


因为官方没给人设只能自己编人设了


观影加入了须弥民众


(后来旅行者和派蒙跟着安柏进了蒙德城,安柏为旅行者讲了蒙德的现状以及管理者。

“哇唔!500年了蒙德城的变化,额……其实,实话实说变化也不是很大”

火神非常尴尬的挠了挠头

“变化与发展一定是有的,但是不一定是在房屋建筑上有改动,可能在其他领域的改变更加显著吧”

真认命的给她填坑

“不管变化,现在的蒙德很美不是吗?我之前几乎天天都窝在须弥看书和管理国家,都没时间去看看其他地区的美景,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再回去了,也不知道现在的须弥怎么样”

原本大慈树王还像个少女一般的憧憬世界,但是转瞬间就又变回了那个日日夜夜都在操劳的神明。

说到这里其他的除了真之外的神明都开始担心起来

“现在担心又有什么用呢?反正我们又改变不了什么,虽然我有时候也不放心稻妻,可是我一想想现在是影在管理这个国家就放心了,虽然她不一定会管理的太好,因为之前大多数时候都是我在政治上管理,但是我知道她热爱着稻妻,爱着人民,这就足够了。尽管出错了,那么大的一个国家也一定会有人来帮忙纠正的。反正荧现在怀疑每一个神,她肯定是会踏遍提瓦特的,亲自看到再说吧,你们也对自己的国度,自己的人民有信心吧。”

真的话给了在座的其他四位很大的安慰。

“正好借光看风景嘛。”

火神笑了笑

“听安柏说那个叫琴的代理团长好像很强的样子,我们打一架的话,她应该也能坚持几分钟吧”

“应该是没问题吧,不出意外的话她应该是古恩希尔德家的后人”

大慈树王的记忆力让大家都表示佩服

“别说蒙德贵族了,我基本上就记得各个奉行的大家族,附属家族我都要忘干净了。”)

温迪故作生气:“她怎么能这样说呢,要是让她看看晨曦酒庄酿酒业的飞速发展,她肯定就不说话了。”

影:“你也就清楚关于酒的事了吧”

蒙德公民:“那个吟游诗人和雷神很熟吗?”

须弥民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大慈树王啊,我们过的挺不错的,您别担心了”

但是不管他们怎么说草神依旧是听不见的。

稻妻民众:“影?影是谁啊?管理我们的难道不是将军大人吗?还有这个长的很像将军大人的人管理过我们吗?”

当然没管理过,因为管理过的人都死光光了。

琴再一次尴尬的扶了扶额头

“没事的,团长,可以在神的手下坚持几分钟也很不错的,哈哈”

凯亚笑嘻嘻地打趣道。

(安柏带着旅行者和派蒙前往蒙德城的高地,并且赠予了她们风之翼

“终于可以飞了,太好了,就是不知道手感怎么样?”

“额,这真的是被允许的吗?我们应该没有漏看剧情吧”

草神再一次被无语到

“完了,希望亲爱的水神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在意这些小事啊。”

冰神正在小声的碎碎念,突然间,正义的水神站了起来

“我要,审判你!”

“好了,这下彻底完了”

冰神已经不报希望了。

“没关系的,毕竟安柏是骑士,肯定有自己的想法我们就不要揣测她了。提前颁发风之翼绝对有用处。”

真只能厚着脸皮的胡说八道)

琴已经不会被任何事情掀起波澜了,她慢慢的看了安柏一眼

安柏抱着头痛喊:“完蛋了,完蛋了,又要重新再考一次飞行考试了!我本来以为琴团长不会知道的”

是不是应该让这个水神来一趟不卜庐,给她开点药吧,这种病还能早治治。

白术默默的在一旁想着。

影表示十分疑惑:“我似乎记得水神其实还挺靠谱的,就是性格有点别扭”

温迪摆摆手:“没事,没事,她确实挺靠谱的,就是在关乎审判的这一方面上来说,有点热血吧。”

霜鋮

『观影体』观影套中套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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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原神的过世五神被提瓦特众人观影了


因为官方没给人设只能自己编人设了


(旅行者和派蒙在接近蒙德城的时候,遇见了一只巨大的蓝色飞龙。

草神思索了一会:“那只龙好像是特瓦林吧。我记得当年我们在结束魔神战争的时候,在璃月举行了一场聚会,巴巴托斯因为喝太多断片了,被特瓦林接回去了。”

水神:“他走的时候残留的风元素,好像还让某个战斗狂把旁边的房屋给烧了。”

冰神:“结果我、摩拉克斯还有我们正义的裁决者,我们三个还要顶着醉意去救火”

火神表示十分惊讶:“真和大聪明没帮忙吗?她们都挺热心的呀”

草神表示无语:“我不想那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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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原神的过世五神被提瓦特众人观影了


因为官方没给人设只能自己编人设了


(旅行者和派蒙在接近蒙德城的时候,遇见了一只巨大的蓝色飞龙。

草神思索了一会:“那只龙好像是特瓦林吧。我记得当年我们在结束魔神战争的时候,在璃月举行了一场聚会,巴巴托斯因为喝太多断片了,被特瓦林接回去了。”

水神:“他走的时候残留的风元素,好像还让某个战斗狂把旁边的房屋给烧了。”

冰神:“结果我、摩拉克斯还有我们正义的裁决者,我们三个还要顶着醉意去救火”

火神表示十分惊讶:“真和大聪明没帮忙吗?她们都挺热心的呀”

草神表示无语:“我不想那么快离开提瓦特大陆,好嘛?”

真笑眯眯的说:“有没有可能我的神力也会让火的摧毁力更大呢?”

风魔龙特瓦林在森林中降落了,旅行者和派蒙急忙赶去查看结果,看到了一个全身都是绿色的嫌疑人在和龙说话。

火神眼睛一亮:“嚯!这不是老朋友吗。”

真在其他四位惊讶的视线中,默默的选择了还好头发没掉这一个选项。

冰神挑了挑眉:“没想到真还有这种恶趣味。”

“毕竟看那个小家伙生气的样子也是蛮有意思的。”

“我赞成!”

“我举双手赞成。”

“我举双手,再加上一本书赞成”

“你是怎么加一本书赞成的?”

“用藤蔓啊。”)

温迪:“哎呀呀,500年过去了,没想到我还会被她们认为成嫌疑人啊。真让我伤心。”

钟离:“以普遍理性而论,尽管再过1000年,她们也还会这样想。”

提瓦特居民:“老朋友?”

知道温迪真正身份的人都有一点不安。但是,他本人倒挺悠闲自得的。

迪卢克本就看不出感情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一种复杂的表情,也不知他心里到底具体在想什么,大概应该是在想蒙德有这样一位风神,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运吧。

稻妻民众:“原来将军大人喜欢幽默,那我们以后就去璃月学习学习小品吧!”

影表示还是不用了

(经历了风魔龙与绿色嫌疑人后,旅行者和派蒙终于到达了蒙德城的外围。在那儿,她们遇到了侦察骑士安柏。

火神吃沙冰好像吃太大口了,所以现在沙冰在她的嘴里翻来覆去。

水神见了忍不住笑道:“怎么着?看你这样好像沙冰在你的嘴里把你给打了。太凉就吐出来吧”顺便还拿了两张卫生纸。

火神用一种恩人的眼神紧紧的盯着水神,把水神盯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草神翻了翻手上的书,也不知道她的书里到底写了多少东西,看起来不厚,倒是什么都有。

“嗯。根据记载来说,她的骑士用语是不是说错了?”

冰神汗颜道:“你就别拆人家的台了。就是说万一让人家知道了的话,多伤人家小姑娘的心啊。”

“是是是,知道了,知道了。我们的爱情诗大王”)

荧:真不巧,还真让她知道了。而且还是更让人尴尬的社会性死亡。

安柏心里想:冰神大人您要不说的话还好,还没那么尴尬,您这样一说更尴尬了。

琴也无语了。

风岩雷居民:爱情诗大王?好像知道了什么冷知识。




毓綪

如何养好十二席(4)

快开学了,美好的暑假结束了

从这里开始有些剧情不一定是mhy的了

————————————————————

“魔神战争早已结束。而魔神战争中的胜者有七位,被称为「尘世七执政」。我为「契约之神」,使用岩元素力,其他六位分别是「自由之神」——巴巴托斯,为风,「永恒之神」——雷神巴尔……”

“既然魔神战争已结束,那为何依旧如此。”她不明白

“因为……过于强大的力量”摩拉克斯缓缓说道。

“过于强大的力量?”

摩拉克斯轻轻点了点头:“是的。在魔神战争结束后,除了「尘世七执政」管辖的七国外,有一个无神管辖的国度迅速发展,实力强大,甚至可以匹敌神明”

说到这,摩拉克斯的眸光暗了暗,他不着声色...

快开学了,美好的暑假结束了

从这里开始有些剧情不一定是mhy的了

————————————————————

“魔神战争早已结束。而魔神战争中的胜者有七位,被称为「尘世七执政」。我为「契约之神」,使用岩元素力,其他六位分别是「自由之神」——巴巴托斯,为风,「永恒之神」——雷神巴尔……”

“既然魔神战争已结束,那为何依旧如此。”她不明白

“因为……过于强大的力量”摩拉克斯缓缓说道。

“过于强大的力量?”

摩拉克斯轻轻点了点头:“是的。在魔神战争结束后,除了「尘世七执政」管辖的七国外,有一个无神管辖的国度迅速发展,实力强大,甚至可以匹敌神明”

说到这,摩拉克斯的眸光暗了暗,他不着声色的看了眼正在思考的混沌,他已经感觉到她实力的变化,很强大,而她沉睡前确是一片随时会消失的黑影罢了。她实力的变化很似这次这个国度,不知是好是坏。

停止了思考,他继续说道:“这个国度的名字是——凯瑞亚。他们的科技力量十分强大,强大到‘她’都有所避讳”

“‘她’?”混沌小小的脑袋有许许多多的问号

“你以后便会知道”

少女也明白他不愿多说,顺着他的话说下去:“所以,那个所谓的‘她’就用了点方法,让你们联手来除掉这个国度,是么”

她虽然有很多不理解的,但不是傻子,在来的路上她早已发现了不对,再经过摩拉克斯的一番解释后很快明白了前因后果。

摩拉克斯肯定了她的猜测:“是,若凯瑞亚不除,只怕是整个提瓦特都不会太平。”

混沌轻轻笑了一声,对着摩拉克斯说:“摩拉克斯,这次能不能带我上战场啊。你应该知道我的能力,有我在,你们除掉凯瑞亚的速度只会更快。正好我的力量变强了些,试试手感倒也不错。”

“这…”确实,少女说的理由他没法拒绝,但他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思考了一番之后,他还是同意了。

“可以,目前最后一战,是七神与凯瑞亚的决斗,以你的实力,是可以参与的,不过凯瑞亚的实力强大,你苏醒后便未经历过战斗,只怕……”

“这便不用你操心,我的力量还是能掌控的”

“嗯,两日后,希望能在战场见到你”

“我一定会在的”说完混沌就化为原型,走了。


“帝君,此人…”混沌走后,魈出现在摩拉克斯面前

“无事,她并无恶意,只是……”摩拉克斯顿了顿,“罢了,魈,你去准备一下,两日后便是最后一战了”

“是”说完魈便闪身离开


混沌其实也不知道去哪,只是漫无目的地瞎逛,若看到有魔物,便随手消灭了

逛着逛着,不知不直觉离开了璃月的范围,踏上了蒙德的土地。

风第一时间感受到了

少女只觉得温和的风突然变得凌冽,随后天空中响起一声龙吟,接着就看到一个人从龙背上飞下来。

这应该是风神吧,混沌努力回想着摩拉克斯说过的话,叫什么来着……忘了…

不过这风神怎么穿这么少,少女想起摩拉克斯那个恨不得全身都包起来的装扮,再看看面前这个只遮住了重要部位的风神,该说不说这就是所谓的「自由」吗?

混沌:虽然我不懂但我大为震撼

面前衣服颇为少的风神也在打量着少女,半晌才开口:“你是摩拉克斯的人?”他从少女身上感受到了岩的气息。

混沌:……这什么措辞啊!什么叫他的人!我只是和他合作而已!

虽然内心骂骂咧咧的,但表面功夫还是要有做的,毕竟谁会想招惹一个神呢,万一他比自己强把自己灭了可就不好玩了

于是她怯生生地“你好,我不小心迷路了,这里是哪里,还有这个大龙…”

巴巴托斯皱了皱眉,虽然现在七神联手,但难保不会有人暗地里想多得一点利益,魔神战争将他们都变得无情,多疑,毕竟谁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从背后袭击,更何况现在还处于这种动荡下。少女身上的力量不仅是岩,还有一份更为强大的力量,他必须小心。但是也不能直接动手,万一真的是迷路的,到时候被摩拉克斯捉住把柄必定要亏损一番,那只能顺着她说的来。

于是混沌之觉得风慢慢变温和,面前这个穿的很少的风神对她说:“这里是蒙德,你若是不小心闯入,便可原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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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让大家等了这么久这次还卡文,因为提前开学实在没有时间了,真的很对不起>人<

然后呢因为要军训所以接下来还是不能更

抱歉




小江
帝君,你来接我了吗 推特:ah...

帝君,你来接我了吗


推特:ahblue

帝君,你来接我了吗


推特:ahblue

一屏水

【阅读体观影】永夜的骑士与寒风(中下)

年初观影系列·凯亚篇


无cp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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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刻晴抵住下巴,暗自点头,记下了这个信息。她只以为是自己情报不足,若在这里的是凝光也许一早就明晰了关系。

  

  不过……单凭凯亚的外貌,确实看不出来和莱艮芬德的亲缘关系呢。年轻的玉衡星发觉坐在自己身旁一直波澜不惊的钟离先生都露出惊奇的神色,心里揣度:看来传闻里知识渊博眼光毒辣的钟离先生也不是看什么都云淡风轻,唔,果然是因为蒙德的家庭关系更加开放吗。

  

  刻晴的脑洞不知道歪到了哪里,但房间里的气氛却算不上轻松,众人不了解莱艮芬德家的渊源,而...

年初观影系列·凯亚篇



无cp

ooc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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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子?刻晴抵住下巴,暗自点头,记下了这个信息。她只以为是自己情报不足,若在这里的是凝光也许一早就明晰了关系。

  

  不过……单凭凯亚的外貌,确实看不出来和莱艮芬德的亲缘关系呢。年轻的玉衡星发觉坐在自己身旁一直波澜不惊的钟离先生都露出惊奇的神色,心里揣度:看来传闻里知识渊博眼光毒辣的钟离先生也不是看什么都云淡风轻,唔,果然是因为蒙德的家庭关系更加开放吗。

  

  刻晴的脑洞不知道歪到了哪里,但房间里的气氛却算不上轻松,众人不了解莱艮芬德家的渊源,而温迪则一副不嫌事大的模样,几双眼睛明晃晃地盯着凯亚,灼热的视线烧的凯亚不自在地摸了摸手臂。

  

  对于他们来说……父子这样的关系太过亲密了。

  

  凯亚最不缺自知之明,他本来就目的不纯,自然无颜故作亲昵、太过跳脱。而莱艮芬德家一直恪守的骑士守则也让克利普斯很难直白地诉说对两个儿子一视同仁的爱,一则是因为他觉得凯亚总有一天会明白抛弃他的人没有资格做父亲,他不能因此在凯亚面前诋毁老亚尔伯里奇。在他的设想中,当迪卢克和凯亚一同长大成人、娶妻生子,当凯亚亲手构建一个小家,在蒙德生根发芽。他总会发现自己一直是家庭的一员,是莱艮芬德家的儿子,毋庸置疑。

  

  而另一方面,蒙德所谓上层社会那虚无缥缈的傲慢总能引起风言风语,就连古恩希尔德家的亲姐妹在公开场合也必须使用符合各自身份的敬语来称呼对方,亲子和养子的差距在这里更是流言的指向标,莱艮芬德从不惧怕败落名声,但他更乐意相信孩子们的能力,昔日的双子星不知打了多少自命清高的脸蛋,至少在克利普斯死前,他从未放弃过对于未来的期待。

  

  只可惜,在这个房间里,克利普斯已经是个亡灵,而凯亚则取代了迪卢克,成为了骑兵队长。

  

  一切都不一样了。

  

  凯亚心底仍旧是庆幸,一如多年前他曾庆幸自己不是唯一卑劣的那个人。他的理智告诉他,在这场付诸他所有秘密的豪赌里,只要他真正的身份没有暴露,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只要那个属于灭亡国度的秘密没有被掀开,就是他的胜利……在这个秘密之上,没有什么他能在意的事,这里只残留着他数不尽的谎言。

  

  已经褪去所有青涩和奢望的青年自然察觉出莱艮芬德老爷眼中的失望和怜惜,在过去那个背叛了兄弟的雨夜,他曾在那双与父亲极为相似的双眸中见识过同样的神色,不过比起迪卢克近乎失控的暴怒,克利普斯老爷眼中压抑的怜悯更能刺痛凯亚的内心,可笑的是,他以为自己早就忘了这种感觉。

  

  克利普斯老爷是什么样的人,他甚至比迪卢克更加清楚。

  

  即使他如何在心里毫无缘由地抹黑,他也明白。克利普斯老爷这样的人,即使甘愿屈从邪恶,初衷也绝不会是一己之私。在得知那场蓄谋已久的阴谋后,他又怎么不会对这个自以为是的养子心生怜悯呢?他这样卑鄙的想着,是了,正是出于这样的好心,克利普斯老爷即使知道了他间谍的身份,也不会透露出来了……正如他的兄弟那样,违背了骑士的正直,屈从于感情。你看,准则和感情明明属于同一个人,却总是互相违背,非要挣个你死我活,叫人进退两难。

  

  果不其然,克利普斯老爷只是看似平淡地询问他的近况,即使这些事情在亡灵的世界算不得秘密,他也总要问一问,免得出口就是对凯亚的质问。

  

  “凯亚,现在你是骑兵队长了?”

  

  “是的,发生了很多事……嘛,骑士团无论什么时候都人手不足呢。”

  

  “听说大团长远征,你留守蒙德可曾觉得困难?”

  

  “怎么会?琴团长勤劳能干,将骑士团上下管理的井井有条,像我这样手下人都快走光的骑兵队长,也只是帮忙办一些琐事而已。”

  

  诸如此类的问题总被凯亚圆滑的挡了回去,克利普斯老爷仿佛忘了谁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不提一句迪卢克。凯亚难得埋怨,如果克利普斯老爷问到迪卢克,他就可以佯装不满的抱怨迪卢克几句,再回忆回忆养兄的童年糗事,既满足了听众,也能让他轻松一会,免于谎言的折磨,顺便堵住克利普斯老爷这些干巴巴的问题。一箭多雕,算得上美事一件。

  

  不像现在,即使是旅行者的那只派蒙也能看出来他答得毫无感情,力不从心。

  

  “凯亚。”

  

  直到那位风神大人开始拿酒杯隔着凯亚邀请那位看着严肃的钟离先生碰杯,克利普斯老爷才停下了对于凯亚来说近乎逼问的“关怀”。

  

  他叹息道:“抱歉,我只是想听你说说话而已。”

  

  克利普斯老爷和迪卢克太像了。凯亚垂眸,明白了克利普斯老爷的意思,他隐瞒了凯亚的身份,放弃了追问他这么多年的欺瞒和背叛,只想从凯亚这里得到一个答案。

  

  当面临最终的抉择时,你能剔除血脉的仇怨,与蒙德共处吗?

  

  凯亚弯起了睫毛浓密的星形眼眸,那些撕扯着他的道义和感情闪烁着倒映在星瞳的虹膜上,旅行者故事里那个与世隔绝的美好岛屿,与亲生父亲钳在肩膀的手掌如同天平般左右压迫在他的双肩上。琴的信任、迪卢克的认可、咋咋呼呼却和野兽一般机敏的后辈,酒杯交错间的嬉闹玩笑,越是自由放荡,就越能感受到勒紧脖颈的项圈在一次次心跳中收缩,他从未逃离来自未来的刑期,他能明白,终有一日……这些回忆会成为最终处刑的绳索。

  

  但他却露出了少有真诚的笑脸,肯定地回答:

  

  “嗯,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但他的养父却只是叹了一口气,没有追问。他只是看出了这个笑容后的答案。

  

  在座的众人都是敏锐之人,即使发觉了异样也不会试探他人的秘密。但出人意料的,雷电将军在这时,仿佛自言自语地评价:“出色的谎言,就是真实吗?”

  

  一片寂然,然后喝了酒的钟离先生慢慢地说道:“这样的年岁,能够达到这种程度实属不易。”他的话不知是在评价美酒还是回应雷电将军的发言,但旅行者只看到钟离再次露出了慈祥的表情,仿佛想起孙女的老爷爷。

  

  已经完全不在意马甲了吗,钟离先生?

  

  当然,并没有听到准确信息的玉衡星已经在脑海中演绎了无数幕混乱的贵族家庭伦理剧这件事,暂且没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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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蒙德

  

  埃泽坚信,如果不是在场那个有神之眼的小炼金术师镇不住场,骑士团也几乎无人在场,他家的老爷早在凯亚队长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会不管不顾地离席。

  

  他其实也不明白明明讲故事的时候迪卢克老爷还没有这样低气压,怎么一到人家说话就不乐意了呢?总不会和那些小道传闻里说的那样……不、不可能。他甩了甩脑袋,将那些杂七杂八的秘史杂闻扔出了脑子。

  

  迪卢克自然不会开心。这也算情有可原了,毕竟迪卢克老爷在某些场合不赞同的表情远比笑容多,那从微笑到冷漠的变化,身处远方的旅行者就是最好的见证者。不过显然现在的画面涉及到他的家事,即使是再没有眼色的人也不会上前去调侃完全冷着脸的迪卢克老爷。

  

  而对于迪卢克本人来说……他其实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因为再汹涌的怒火、再痛苦的折磨,都已经在旅行中沉淀成内心中的灰烬,他确实仍旧对弟弟不假颜色,但这是凯亚自找麻烦,怨不得别人。

  

  他的弟弟有个自负的聪明脑袋,认定了自哀自怨和寻求帮助都是无济于事的挣扎,就只会用那冠冕堂皇的借口作茧自缚。他那岌岌可危的心脏只被击倒一次,就慌张地推开了所有援手,只求自取灭亡的碎片别扎在哪个好人身上。他故作清醒的嗤笑那些向往光明的年轻人,妄图挖掘人心的邪恶来证明自己并非无依无靠,他从不否认自己为正义而战,但却与骑士划清了界限。

  

  在那些孤身战斗的夜晚,迪卢克也曾思索,他将这矛盾归咎于莱艮芬德家的教养,他们将凯亚养的太好,好到他明辨了善恶,好到他学会了舍(不)得。倘若凯亚从未来到蒙德,从未脱离罪恶的深渊,那他一定会变成难缠的敌人。令人厌烦憎恶,但绝不会像薄冰一样脆弱不堪。

  

  迪卢克曾于夜色中拯救过无数次易逝的生命,但唯有他所挚爱的父亲与兄弟,让他无能为力。

  

  迪卢克的眼神无知无觉地刮过虚幻的屏幕,他听得见那些压低声线的私语,他们谈论他……看上去像是气坏了。

  

  但他其实并没有生气,他再也不会像父亲离世的那个雨夜那么生气,他只是失望了,再一次,他当然无法苛求凯亚的退缩,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父亲身上。

  

  他抱着不该有的期待,希望父亲能将他的兄弟带回家。

  

  璃月

  

  申鹤一行人来到群玉阁的现场。这边的商人寥寥无几,大多都是投机取巧之人,拿出的鸣霞浮空石也算不得优良。更何况凝光早已吩咐了助手们关注南十字的一举一动,将申鹤的来历也推测得八九不离,他们几人早就是板上钉钉的合作者。

  

  “还、还好来得及。”钱眼儿喘了口气,她到底比不过同行人的强壮,一路赶过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还要喘着气和百闻交谈。

  

  “鸣霞浮空石没有问题,不如说,能有这样的大小和质量相当罕见。”百闻点头:“现在只剩下仙家符箓……”

  

  “夙凌那边已经解决千奇核心的问题了?”

  

  “凝光大人亲自到那边走了一趟。”百闻将他们拉到近前,悄声透露:“不仅是南十字,这边的建造也在赶工,凝光大人宁可多花费摩拉也要让群玉阁在今天之内建成。”

  

  “她不需要那件仙家符箓?”申鹤听得清楚,她皱眉问道。

  

  “据我所知,是有一件仙家符箓正在拍卖,但……那位商人与凝光大人曾有芥蒂,硬是想要拿下倒没什么问题……”

  

  申鹤点头,她坦荡地伸出手:“我此次前来,是奉留云借风真君之命,将仙家符箓赠与天权星。”

  

  “仙、仙家!?”钱眼儿与海龙惊诧出声,但他们到底是见过世面的船员,很快收敛了神色。

  

  百闻也露出惊奇的神色,但也许是凝光早有预料,她只是礼貌地向申鹤和那位不愿意露面的仙家道谢,并承诺事后凝光大人必定会亲自道谢,奉上报酬。

  

  “哎,一下就闲了下来。”海龙眼看着秘书小姐带着东西指挥着工人们忙东忙西,叹气道:“不知道船上怎么样了。”

  

  “北斗大姐现在不在船上,你我确实该回去看看。”钱眼儿推推眼镜,缓过气来撑起腰:“我记得今日港口理应有艘小船。”

  

  她又想到身边这位不常出声的仙人,申鹤不说,他们便默认这也是位仙人了,绝云间的风景他们都见过,独留这位好说话的仙人回去总有些不礼貌。她壮着胆子问:“仙人若是赏光,也随我们去船上如何?虽然没有山林美景,但能在近处看海,对常在陆上的人来说算是不错的风光。”

  

  “我并非仙人……”申鹤回答,但她的确暂时无处可去,沉吟少许,她点点头:“那便拜托了。”

  

  见到她点头,钱眼儿喜上眉梢:“那好,那好。仙……申鹤小姐,一路上麻烦你,到了船上我给你收拾一个房间歇歇脚,最近船上备了新的酒菜,到时候我带你看看喜欢哪样,现在璃月港的店铺估摸着买不到什么吃食,船上虽然比不得店里,但也是一等一的手艺……”

  

  “钱眼儿。”一行人走到天衡山附近,万叶侧头,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这边不知何时有了千岩军驻守,他叫了一声滔滔不绝的钱眼儿:“你说玉京台的事……我想去看看北斗大姐。”

  

  他担心北斗因为自己而遭了罪,也怀疑那寄过来的信件有意让他错过这件事……无论如何,他都想去看看。

  

  “记得顾好自己。”钱眼儿摆摆手,海龙也说:“人多口杂,北斗大姐能顾好自己,你呀别担……啊!”

  

  钱眼儿拧了海龙一下,拽着不明所以的申鹤和龇牙咧嘴的海龙和万叶道别。

  

  万叶看得出他们眼中的关心,这种久违的安定感,并不令人排斥。

  

  稻妻

  

  温和的、柔软的、微笑着注视着人们的雷神早已消逝在五百年前的战乱中,现在困居于高阁的,只剩下那如刀锋般锐利的影武者。将军大人是何时将自己锁闭在无人看顾的地方,又是如何笨拙地模仿姐姐的作风延续稻妻的永恒,这些站在街边的人们都不知道。

  

  因为站在这里信仰着雷神的人们从没有见过上一任雷神,他们不知道雷神是如何深爱着他们,那位雷神绝不会因为站在路边便惊吓整条街的人,不会因为露出笑脸就叫人涕泗横流。

  

  他们都知道将军大人爱民,却不懂,也未曾感受过神明的怜爱。

  

  他们是如此的为将军悲伤,为那故事逸闻里的故友悲伤,他们爱惜神明,以至于忘记了仇恨。

  

  八重神子呼出一口气,颓然跌倒在座椅上,这不是她一贯的模样,但就算是将军,直面民众的悲痛也会感到痛苦,更不要说她只是一只娇弱的狐狸。这份恩情,一定得从影那里讨要回来,八重神子如此宽慰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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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问题的话。”阿贝多顶着冷风和散兵用眼神射过来的刀子,清了清嗓子:“那就要接着阅读了。”

  

  他接到了凯亚感谢的眼神,但阿贝多认为凯亚开心得太早了。

  

  “嗯……接下来的阅读,是‘雪山的猫头鹰’。”阿贝多这样简短的宣布,显然只是引用了某人的形容。

  

  旅行者的眼神指出了这个形容出自谁人之口,而凯亚的眼神死掉了。

  

  只有派蒙指着桌子中间的风之翼怀疑地问:“喂喂,这样下去,不会连派蒙都会被当做故事道具摆在上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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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半死不活的回来了……开学前突然忙起来导致没时间磨刀码字,私密马赛QAQ

另外我已经被2.5剧情一边创一边打脸了,给一斗打华馆用阿老师开箱还被冰火炸脸,阿贝多怎么开圣遗物都能开出冰火伤啊太离谱了,脑瓜一袋哟。

Evertide

【岩魈】最弱夜叉或成最强战力 | 17-18

※ 再次注意,原学零分,魔神战争时期的地貌,迁徙,生活状态考据很少,均属捏造,均属捏造,均属捏造,很重要所以说三遍。

※ 又又又爆字,7K长注意。这就是一个开局一裤衩,装备全靠抢的故事(不。

※ 感谢金主友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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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千岩大军离开璃月港时可谓浩浩汤汤。在这之前,摩拉克斯重整军旅,分配了留守璃月港的士卒,并在弥怒的建议下,采取了轮错制法,每一批守备军都会在一百个自然......

※ 再次注意,原学零分,魔神战争时期的地貌,迁徙,生活状态考据很少,均属捏造,均属捏造,均属捏造,很重要所以说三遍。

※ 又又又爆字,7K长注意。这就是一个开局一裤衩,装备全靠抢的故事(不。

※ 感谢金主友友们!


01-02 03-04 05-06 07-08 09-10 11-12 13-14 15-16


17.

 

千岩大军离开璃月港时可谓浩浩汤汤。在这之前,摩拉克斯重整军旅,分配了留守璃月港的士卒,并在弥怒的建议下,采取了轮错制法,每一批守备军都会在一百个自然日后回编归离原,同时会有新的义军从归离原赶来轮守,如此一来,军士们得以交替在璃月各地生活,只有那些有强烈意愿在璃月港生活的军士会长期驻守,比如朝南。这次动兵亦携了诸多有意前往归离定居的浮民,穿插在各队中间,被摩拉克斯的主阵、若陀的营军,以及伐难与浮舍的翼军夹着,便于沿途护卫,疏散时还能避免军中撕开裂口,给敌人可乘之机。

 

这行军方式出自归终的手笔,当年璃月港迁徙归离原的时候,摩拉克斯就是这样带着他的子民跋山涉水,来到一块新的土地。

 

魈本被安排在后阵,与伤兵们走在一起,可这行军规划报上来的时候就被若陀改了,他用浸了朱砂墨的毛笔勾出金鹏的列字,说:「这位置前没有摩拉克斯,后没有腾蛇太元帅,谁能管得住他?万一遇袭,不怕他第一个落跑,反倒怕他头一个冲上去。换心猿大将过去压阵,反正这次他没有带兵。」于是金鹏大将就一脸无辜地走在摩拉克斯的主阵里,规规矩矩的,丝毫没有先前跟弥怒对峙时一意孤行的影子。主营里的千岩军多与他交集寥寥,全凭以往传闻,见金鹏亦步亦趋地跟着岩王,不免在背后指指点点。

 

魈倒是没有任何不自在,他从很久很久前就活在帝君的影子里。见识过真实的生命,亦见识过更多真实的死亡。他的战斗不为人所知,更不为人所解,被疏远也是在所难免。枉论魈本身性情寡淡,不似其他的夜叉大将们健谈,饶是在他曾经历的过往中,都鲜少在魔神战争时期与凡人有过多交集,降魔大圣从未有过自身的部署军士,因为他不是在战场厮杀,就是在去厮杀的路上。

 

而此刻,走在摩拉克斯身侧,魈的眉头紧锁,像是经历了不可解的事情。

 

离港前,朝南率一众守港的千岩将士列阵于军帐,其中不乏一部分已经被纳入前往归离原的军旅,魈掀帘出来的时候一怔,以为他们是有事要报,说:「帝君正与若陀龙祖在帐中议事,你们若没有急奏,就迟些再来。」

 

朝南却向前一步,拱手道:「我等是来找金鹏仙人您的。」

 

魈眨了眨眼,然后又眨了眨,想,我没有惹你们任何人。然后他警惕地开口:「我已经没在半夜挖石头了。」

 

那一瞬,朝南和众将脸上的表情都哭笑不得起来。金鹏仙人始终致力于把帝君像残骸都挖出来的事整个璃月港家喻户晓,只不过他白天有军职,夜半又不睡觉,摩拉克斯任他乱跑,魈就时常摸黑钻出来挖石头,叮叮咚咚的,从民宅的方向望过去,就见一块块巨石步履沉稳地向岩帝的营帐飘去,飘着飘着还偶尔露出一个黑影,身上缠着丝丝缕缕薄雾,有金色的眼睛,宛如闹鬼,在黑夜里煞是可怖。知道的是金鹏仙人出来挖石头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来的魑魅魍魉准备扛石索命。目击者越来越多,朝南便摸着胡子把这事写进军报里,希望金鹏仙人好生修养,莫要在夜半时分偷跑出帐,还偷石头。

 

这条军报被弥怒念出来的时候,浮舍恍然大悟,说:「难怪你夜夜不在帐里,我去找你同将士们吃酒,从不见人。」

 

魈一脸抑郁,回他:「我不吃酒。」然后他皱起鼻子辩道:「白日我也搬石头,入夜去搬不算偷。」

 

伐难都被他气笑了,说:「帝君免了你夜巡的差事不是为了让你去干苦力,是让你休息。」

 

魈眨了眨眼,答道:「帝君知道我搬石头。」

 

突然被点名了的摩拉克斯把眼睛从金鹏手中正拼的石头挪开,先是说:「这块又错了。」然后才回:「我确知道。」

 

若陀龙王坐在旁边看自己面前叠如小山的卷轴,满脸疲惫地想,你愿惯着便惯着,这军报都不看了,光玩石头,归终知道了都要骂人。

 

结果那次议事后,金鹏被正式警告,不许在日落后从事重务,搬石头不行,挖石头也不行。

 

朝南轻咳一声,算是换了话题,接着,他微微俯身,拳掌相扣,行了一个军礼,朗声道:「璃月港危难之际,金鹏仙人力挽狂澜,救我军民于水火,恩德厚载,无以为报,可谓干城戎甲,靖妖闲邪,末将率旧部至此谨以致敬,望金鹏仙人如此以往,诸事顺遂,武运大兴。」

 

语毕,他便在魈瞪大的眼睛里携了璃月港众将俯身致下大礼。

 

魈显得有些无措,更多的却是迷茫,像是从没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当他身披战甲直面死亡时,当他在每个黑夜驰骋在璃月各地绂除灾厄杀生护法时,当他脸上沾着血迹手中紧握长枪周身围绕业障时,魈没有期待过被任何人记起。因此他怔了片刻才慢慢说:「我只做了份内之事。与帝君所约,日月不忘。夜叉一族,当为此世而战。」然后他便说完了。像是这千年苦行,这扭转乾坤的逆命之旅,都能够被如此简单的道理一概而论。他说得如此坦然,宛如魈的存在本身就如此单纯,这样一句话便已讲完了。

 

朝南抬眼看他,真正看到他,看到他眼中的阴影与沉默的孤独,半晌,璃月港的教首才垂眸,眼底湿润,颤声说:「既如此,仅望金鹏仙人知晓,受您恩惠者,皆愿为您祈福;接您庇护者,皆愿祝您安康。璃月港自此以后总有一灯为您而亮,愿金鹏仙人此生尽兴,不忘归途。」

 

***

 

「可有心事?」摩拉克斯的声音蓦地把少年仙人的思绪拉回这里,拉回他的身边。

 

魈眨了眨眼,望向岩君,看到他银色神装下鎏金的眼睛,思忖了片刻才问,这是钟离教给他的习惯,但凡心中有惑,便可询问。

 

「帝君,凡人留灯之礼,是何深意呢?」

 

摩拉克斯侧目看他,半晌才道:「意为远行者、历经劫难者、腹背受敌者、众叛亲离者,无论是非,枉顾对错,总有一隅归处。」

 

魈点了点头,然后他想,可是我已经没有可以回去的地方了。

 

***

 

归离原果然热闹起来。

 

摩拉克斯大军抵达时,归终的部署早已回撤,应达也同她一起。春日的绿意自树木交叠的枝干间渗出来。千岩军甫一抵达,便秩序井然地忙碌起来。卸车的卸车,扛粮的扛粮,仅有少数军士扔披着战甲执勤。战争从不是他们的全部,这是尘之魔神要求所有璃月子民坚守的最后一道防线。无论战火如何迁延,无论经历了怎样的苦难,心总要向往着生活的平凡。如此信念直到天人战争时期都被延续下来,火种般猎猎燃烧在所有见证过死亡与失去的眼睛里。亦是因此,每逢鏖战休止,便有种解甲归田的快意。

 

魈站在走来走去的人群里,骤然生出一种茫然的疏离。他已经很久未曾如此行军了,不是在伐天之战后,不是在深渊决定翻滚着如浪涛袭来时。某种东西在他的身体内部搅动,让他的皮肤太紧,下颚的棱角太坚硬,魈的眼睛四处张望起来,对于自己的不知所措产生了焦虑,像一个迷失在海洋中的伐木者,手握利刃,与无法被切割的水体为敌。

 

浮舍正在吩咐下属轮值的班次,伐难和前来迎接的应达凑在一起,弥怒正浏览着军士呈上来的粮报。

 

我应该过去。魈想。可他却一步也无法迈出。

 

蓦地,摩拉克斯缠绕着黯金岩纹的手指找到他一侧的肩膀,停留在那里。停留在皮肤与空气的夹角里。

 

魈抬眼去望,只见岩之主正与归终议事,讨论着迟来的季风与潜在的饥荒,似是分毫不觉自己在这一刻所做的事,细小的事,不被注意的事,便已固定了风夜叉的去留,像抛下深海的铁锚。

 

摩拉克斯在交谈间垂眸望过来,鎏金色眼睛异常平静,他说:「金鹏,你哪里也不用去。」

 

18.

 

那之后魈果然哪里都不去了,就跟着摩拉克斯。走在他身后,留出一段不会太近、也不会太远的距离。

 

若陀龙王推门进来的时候,魈正凑在岩王旁边帮他整理军报,批过的放一沓,待审的放一沓。千年寿命的摩拉克斯像是在数日里养成了习惯,饶是金鹏旧伤已好,还是在自室内维持起一盏漂浮的岩晶。若陀翻了翻眼睛,问:「金鹏,你此次回来,倒是回过自室?」

 

魈一愣,从卷轴里抬起眼睛,回他:「未曾。」

 

他答得如此理直气壮,以至于龙王都觉得似乎正当如此,半晌才反应过来,抄着手道:「你也至少该去同太元帅报备,领了自己的军务,再来缠人吧?」

 

魈想,龙祖说得好有道理。然后他说:「帝君道我哪里也不用去。」

 

摩拉克斯用手指点了另一盏岩晶,应道:「我确说过。」

 

若陀龙王痛苦地呻吟了。

 

***

 

金鹏大将给岩神当尾巴当得挺开心,没觉得有任何问题。这恶习也是钟离给养的,放在从前魈还更愿担些独立的职责,更不想给帝君添忧,无论行军还是返乡都动辄缩在自己那块小地方,不传不到。可天理裁定者不会管他是否有旁的职责,说偷家就偷家,一点也不含糊,就在魈被风神用吹笛子做筹遣去买酒的当口,岩帝的大营就被掀了。须臾功夫便打得天昏地暗,还险些被双杀抢了神之心,最后是歌尘浪市真君投了壶,硬把钟离与温迪关了进去,自己则同在场的全部伐天军以身为饵将裁定者引入了遁玉陵的古城之中,用秘法封禁,还直接捅塌了陵寝,与裁定者一并葬于其中。自那以后,魈就再也不愿离开钟离半步了,军务不行,吹笛子也不行。

 

而今,魈是这么想的,如果浮舍需要我干活,自然会来找我。

 

结果找到他的不是浮舍,而是铜雀。

 

毕竟不是所有的会议金鹏都有资格旁听,他大部分时间就守在摩拉克斯的阵前,归离原不似各地远征行军,岩神与尘神均有宫邸,无需军帐,处理事务与会议都有成熟的流程。这日摩拉克斯要与龙祖和尘神商讨后续征战部署,魈就像根尽责的柱子一样戳在议事堂外,倒是有些时间理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战事,千年前的记忆虽由于回溯经历了严重磨损,魈却清晰记得几件事情,他记得浴火魔神是如何引火归离原,燃起烧了十日十夜的大火,记得尘之魔神是怎样走入那火中,记得当摩拉克斯与仙众夜叉赶到时,归离原遍地漆黑的焦土,铺满曾经摇曳在风中,再也不会开放的琉璃百合。

 

就在他为不知如今的时间线里,战事将如何铺展而蹙额时,铜雀的声音远远传来,叫道:「金鹏!我到处找你,你回来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

 

魈抄起的手从胸口松开,垂落在身侧,眨了眨眼才低声说:「我吃过烤螭虎鱼了,烹制调味太重,不合胃口。」

 

铜雀终于走近,先是一愣,像是没想到金鹏真如传闻一样换了颜色,喃喃道:「谁说他转了性情,这不一如既往地烦人。」旋即翻了翻眼睛,他看起来那么年轻,手里捧着一堆胡萝卜,额角全是汗,铜雀说:「你这大话说得离谱,战事这么紧,你哪有机会吃鱼。」现在的他尚不知晓,数千年后,魈确实坐在望舒客栈里点过这样一道烤螭虎鱼。

 

接着,年轻的夜叉收敛了表情,说:「我就知你又偷跑,农忙时你就不见了。」

 

魈一怔,想,我怎么又种地了?

 

而不经他细思,摩拉克斯已与若陀、归终推门而出,铜雀的眼睛亮起来,垂首道:「帝君,尘神,龙祖,我来找金鹏帮农,腾蛇太元帅有令,绑也要绑回去。」

 

魈再次抄起手来,回他:「我有军务,不便务农。」

 

铜雀挑眉,「你又不是大将,闲时哪来的军务?你也不参日训,没有夜巡,弥怒说近期归离平静,甚至无魔神残秽去除,你不来帮农,忙哪里的军务?」

 

这番话说得义正言辞,若陀都连连颔首。

 

魈眯起眼睛,却想不到反驳的理由,不说话了,抬眼去看摩拉克斯。

 

岩君似乎也被这小仙辩得哑口无言,半晌才道:「既是如此,便随他去罢。」

 

归终本司农耕,已经笑着往铜雀的方向走去,说:「夜叉一族多凶悍勇猛,却也总得有一两个孩子能文善农。」

 

那一两个孩子绝不是我。魈想,却并不厌恶务农,这事他很熟练。既然摩拉克斯发了话,便也向铜雀走去。

 

可他走了几步却停了,扭过头来一脸疑惑,问:「帝君,您不来吗?」

 

摩拉克斯眨了眨眼,似是完全没考虑过这样的可能性,可金鹏语气里的询问真情实感,宛如他就应该一同前往,岩神思忖片刻便也迈步而行,说:「军马未动,粮饷先行,农耕亦是军务。」

 

若陀满脸嫌弃,想,一代武神沦落至此……

 

然后魈走了几步又停了,扭过头来继续问:「龙祖,您不来吗?」

 

铜雀望过来,归终望过来,摩拉克斯也望过来。

 

若陀额角流下一滴汗。

 

那日余下的时间里,领导璃月的三位统帅都蹲在广袤的农田里。归终早是常客,与务农司站在一处讨论田亩规划,金鹏挥着锄头耕种,摩拉克斯则在一旁以岩之力翻卷土壤,若陀不想靠近他们,扛着钉耙摇头晃脑,想,一代龙神沦落至此……

 

***

 

既是各地战场大捷,又全军聚首,自然免不了庆贺,弥怒从金库里领了钱,安排酒席宴请全军,与会千岩军士将领和仙众不绝,摩拉克斯在主座,与归终和若陀推杯换盏,魈对如此场合最不适应,没过片刻便上了屋顶,坐在一个恰好可以看到岩神的位置,哪怕这宴上途生变故,他也能第一时间瞬身到摩拉克斯旁护卫。

 

当他独处时,有一种戒备性的安静。

 

直到这安静被同样上了屋顶的应达打破,火夜叉推过一盘杏仁豆腐,自己则端着些小菜,双腿耷下房檐晃着,说:「你以前爱凑热闹,从无军功,却总在宴席里冒头。摆在面前的什么都试吃,却从不赞好,其实只有这道你吃得下。」

 

魈不动声色地伸手拿过盘子。

 

应达嗤笑一声,又道:「你且看着,浮舍今日必是要与弥怒搏一搏酒量的。」

 

魈的视线随她而去,正看到浮舍四只手都持了酒器,正气势汹汹看弥怒灌下自己的一盏,伐难就在他们旁边落座,看起来既放任又为难。魈的眼睛柔和下来。

 

应达侧目瞧他,也抿起唇角,淡淡道:「我先前总觉得你性情大变,是闹了别扭,现在却想,大抵你本来就该这个模样。」

 

魈没有说话,却想,我也不知道我本该是什么模样。

 

应达见他不语,再不多言,转了话题,问道:「明日就是请赏大典,你可想好要请什么赏赐了?」

 

魈闻言一怔,眨了眨眼才想起这璃月旧习,比海灯节都还要遥远许多,却在魔神战争终结后便再无所需。这大典顾名思义便是在战中论功行赏,凡有军功,必有赏赐,而岩神不仅赐物,还允其下属子民请愿,一旦允诺,绝无食言。

 

「我并无功,为何要请赏?」金鹏大将很迷惑。

 

却换来应达难以置信的一眼,说:「你倒是学会了谦虚。」然后她望进魈的眼睛,继续道:「帝君赏罚分明,你在璃月港的轶事早就传回了归离,明日典上自然有你一份。」

 

可是魈想,我并不是为了封赏才守卫璃月港的。

 

就像他并不是为了被人记起才背负业障独行千年一样。

 

***

 

翌日清晨,请赏大典如期而至,全体千岩军与一众璃月百姓都挤在殿前,人头攒动,俱是为立下战功的将士庆贺。魈看到这黑压压的人群就开始往后缩,却被诸位仙众夜叉驾着挤到了阵中,叮嘱铜雀拽好他,这才回到军中大将们归属的位置。

 

功勋以战而论,荻花洲之役排在最先,又及清墟浦,最后才轮到璃月港之战,魈被大声喝彩的人群夹着,业障还没发作,人都快被挤没了。

 

直到金鹏连同随战千岩军,以及心猿大将被点了名,魈才在混乱中眨了眨眼,蹙额想,早知昨夜应达一语成谶,我就不来了。

 

然后他就又被人群挤到了殿上去,一路脚都没怎么降落。魈认得这些曾与他共斗的将士,故意站在最后,自欺欺人道只要帝君看不到他,便会忘记。

 

摩拉克斯自然不曾忘记。

 

当若陀龙王念到仙众夜叉金鹏上前时,魈是绝望的。他看着人群在自己面前让出一条道路,一条又宽又长、通往摩拉克斯的道路,只得走到殿前,垂首道:「帝君。」

 

殿下人群大都听闻过金鹏的传言,见识过他的桀骜,并未有任何呼声,反倒私语四起,直到归终轻咳一声才安静下来。

 

摩拉克斯见他神情委顿,觉得好笑,面色虽未动,眼睛却温暖些许,说:「仙众夜叉金鹏率千岩精兵镇守璃月港,与漩涡魔神所眷海兽血战三日,不退不离,为清墟浦稳固后方,勇谋皆在,封赏之上,晋金鹏大将。」

 

众将哗然,就连若陀都斜眼瞧过来,心想,莫不是还准备让小东西带兵?却还是朗声道:「领赏。」

 

魈没有动。

 

弥怒狠狠挑了眉心,在呼吸下低声说:「你若此刻翻脸,便在军中再无立足之地。」

 

金鹏却不理他,垂着眼睛思索半晌才慢慢向前踏出一步,接着,他竟屈膝跪下,俯身行了最重的礼,额头紧贴着大殿冰冷的地面,只听金鹏道:「属下妄言无度,擅离职守在先,守港不力在后,经此一役,本是功不抵过,帝君仁慈,仍愿赏赐。而今既是请赏……属下也有一赏所求。」

 

此言一出,殿下又是一阵躁动窃语。

 

若陀想,行吧,这不光不领赏,还直接跳了流程请起赏来了。

 

摩拉克斯不动声色地挑起眉梢,只觉金鹏不知从哪染上了自贬的恶习,之后需另行调教,而少年仙人突有所求这件事本身就让岩帝感到诧异。饶是在最不堪的时期,金鹏脆弱蛮横,拒绝入阵杀敌时,他也未曾主动讨要过任何东西。

 

摩拉克斯不认为执着于岩王像一指之事算作讨要,就像他不认为鸢枪认了新主算作给予。他觉得那就是金鹏的东西。就像金鹏的那滴泪是他的一样。

 

「金鹏,莫要胡闹了!」弥怒忍无可忍,斥道:「你莫不是想讨帝君伐天诛魔的神枪?!」

 

金鹏抬起头来,金色眼睛眨了眨,然后又眨了眨,这才诧异道:「和璞鸢不是已经允给我了吗?」

 

弥怒看起来只差一口气就要被气死,「狂妄!帝君的神器何时给了你?!」

 

魈不说话了。他垂下眼睛,考虑经久。久到众人都开始以为这小东西终是无言以对,准备认错放弃时,却见他抬手唤出莹碧鸢枪,双手捧着,轻抚枪身片刻才将其置于面前,是一个能够被夺走、也能够被留下的距离。接着,他卸去颈间降魔杵,亦放在和璞鸢旁。

 

在摩拉克斯逐渐变得坚硬的眼睛里,金鹏大将再次俯身叩拜,开口时声音很低,却呢喃如风,清晰无比,宛如那个昏暗又昏暗的石牢里,他唤出的那声帝君。

 

少年仙人说:「财富、学识、演武,属下皆可放手,仅有一事相求,望帝君允准。」

 

摩拉克斯几不可见地蹙额,似是此刻也开始无法猜透眼前金鹏究竟是何所求。

 

 

而魈。


魈只是抬起脸,用阳光下透出凝碧的金色眼睛望过来,刺透沧海,刺透桑田,他说:「魈之一字,帝君曾赐予属下,属下愚妄,未曾接受,现只求一名之恩,此外的,就再无所求了。」

 

 

TBC

 

 

写在后面:

终于写到了最想写的场景2,我满足了————

病好了大半,立刻激情摸鱼(ᕑᗢᓫ∗)˒ 有没有想我?(没有。


如果读到这里的你愿意让我知道阅读体验和感想,我会很开心的!


彩蛋常规操作,1.4k+的原本/未来时间线小故事,写尽兴了!


磕cp的鱼

团厌魈的世界是否搞错了什么 1

设定身穿,另一个魈在哪再说(你们自己猜)

这个魈是在和天理决战后,业障爆发了,然后穿的

时间线就不用我说了吧

小金鹏秘密

金鹏的性格和观影体的一样

注意:魈和摩拉克斯不是一对!!!

身穿魈×钟离

金鹏(小红鸟外皮)×摩拉克斯

字数2000+

———————————————

××××年×月×日


天理决战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年了,旅行者的妹妹也找回来了,他们最终决定继续去其他世界旅行,偶尔还会回来看看。


海灯节快到了,钟离大人邀请我去与他同赏花灯。


真...

设定身穿,另一个魈在哪再说(你们自己猜)

这个魈是在和天理决战后,业障爆发了,然后穿的

时间线就不用我说了吧

小金鹏秘密

金鹏的性格和观影体的一样

注意:魈和摩拉克斯不是一对!!!

身穿魈×钟离

金鹏(小红鸟外皮)×摩拉克斯

字数2000+

———————————————

××××年×月×日



天理决战的时间已经过去一年了,旅行者的妹妹也找回来了,他们最终决定继续去其他世界旅行,偶尔还会回来看看。



海灯节快到了,钟离大人邀请我去与他同赏花灯。



真不明白,为何钟离大人会喜欢这些东西,明明只是凡人放的发光垃圾而已。



要不是钟离大人邀约,我才不会去看。





魈合上日记,留在桌面上就出去除魔了。



自从钟离救了魈后,魈就喜欢上了写日记。



只是在天理决战时,有些已经找不到了,而有些保存好的,也不完整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篇,毫发无损。



魈知道,但也不管,对他来说,这些东西只是用来证明他存在的痕迹而已。



只是没想到除魔后业障突发,上一次还是温迪帮忙,这一次……



魈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想的最后一个想法是:钟离大人,魈没有办法再陪您赏花灯了……



抬手召出和璞鸢,刺入自己的身体,魈的额头上出现了一道岩印。



魈再次醒来时看到了……?等等,这里是军账?!



魈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满身缠着纱布,皱了皱眉,这点小伤……



“哟,金鹏你不是逞能吗?活该你弄的一身伤,怎么还顺带把色给染了。”



魈愣了愣,这声音是……?



弥怒?



可是,怎么会……



弥怒没想到眼前这人的眼睛里充满了疑惑,还有一丝……思念?



不对,金鹏的眼睛怎么是金色的了?



而且,金鹏从来没有这么看过我。



弥怒:“你应该不是金鹏吧。”



魈想说话,发觉嗓子十分干燥。



弥怒接着道:“金鹏呢?”



魈无奈指了指嗓子,示意自己现在说不出话。



弥怒才给他倒了点水,“喝吧。”



魈感激的点点头,这才开口道:“谢谢。”



魈有些迟疑:“我是金鹏,不过你所说的换色……是什么意思?”



……



诡异的沉默。



弥怒:“哦。”



然后又叮嘱他要乖乖躺着。



“可是,只是小伤而已。”



最后在弥怒的眼神下才乖乖就范。



魈也知道弥怒根本就没信自己是金鹏,毕竟,也相处过那么多年不是吗。



魈现在已经有了一个猜测,估计自己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了吧,这个世界的我……可能有些讨人厌。



不过魈没发现的是,在弥怒走后,一股力量在为他恢复身体。



弥怒去找了其他夜叉,说了此事。



弥怒:“这个人应当不是金鹏,金鹏的性格不是这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说他是金鹏。”



浮舍沉吟了一会儿:“不如先去看看,毕竟他也有可能是金鹏的亲人。”



应达:“大哥说得对,我们还是去看看再说。”



伐难也点头,表示同意。



应达见到了魈,惊呼道:“真的好像!”



魈无奈:“我,真的是金鹏,不是你们所说的‘金鹏的亲人’,在那种时候,他的亲人是会被杀死的。”



几分钟前,四位夜叉走进了魈所在的帐篷里,纷纷猜测魈的身份,才有了开头一幕。



伐难:“如果你是金鹏,那你为何要说他?”



魈有些犹豫,“嗯……我可能是穿越了。”



穿越?



浮舍:“既然你说你是另一个金鹏,此事还要去帝君那儿证明。”



魈点头,这确实是最好的方法了。



魈见到了这个世界的帝君,还是一身当年初见时的白衣。



我有多久没有见到这样的帝君了呢,从帝君假死开始……



魈控制不住的去想当年的事情,帝君假死后我的怎么想的来着?



似乎是我们已经的羁绊彻底断了吧……只是固执的守着璃月,似乎这样,就能欺骗自己帝君还在……



魈吸了一口气,收回思绪,暗骂自己竟然在帝君面前想东想西,不敬帝君!



在然后在帝君面前行了一礼,“帝君大人。”



四位夜叉现在倒是不怎么惊讶了,只是没想到另一个金鹏会……怎么尊敬帝君。



摩拉克斯倒是有点惊讶,不过平行世界的小嘛,总是会有点差异的:“你说,你说另一个x,金鹏?”



魈一顿,有些疑惑,难道这里的帝君大人没有给我赐名?



面上不显,“是,”顿了顿,“不过帝君大人叫属下魈便是。”



一旁的伐难惊讶道:“你不是不喜欢别人叫你魈吗?”



原来是不愿意被人叫做魈吗?



当时的四位夜叉一直都在叫他金鹏,他没反驳,估计是被他们当成自己也不愿意叫魈了。



魈动作一顿,“绝无此事。”



摩拉克斯叹了一口气:“你倒是尊敬我。”



魈不知怎么竟然从里面听出来一点欣慰的感觉,不过另一个我竟然不尊重帝君吗?真是,罪该万死。



而另一边……



正在往生堂的钟离的脸色黑了下来,他刚刚收到了自己留在魈身上的岩印信息,魈怎么还是这般……!



起身急匆匆去往魈除魔的地方,可那里并没有魈的身影,只有……一只红色的团雀。



钟离皱了皱眉,这是,另一个世界的魈?身上有股,不好的气息。



看样子魈是和那里的魈互换了,现在也没有办法,只能现在把他带回去然后给旅行者传信了。



希望旅行者能给我一个想要的答案吧。



没想到刚把金鹏放在床上一会儿,金鹏就化了形,钟离的手一顿,红色的头发?嗯……好像跟魈也挺配……眼睛似乎也会有改变吧……



夜色渐浓,金鹏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也越来越浓了,钟离皱起眉头,觉得有些熟悉,似乎是在哪儿感觉到过……



似乎是……!



糟了!



钟离去了金鹏的梦境里,果不其然是梦之魔神!



而在梦里的两位,也看到了钟离。



梦女士轻笑一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