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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说书人

第32章 开门,送腰带!

      从杜白拉住天衡真人袖子那一刻起,扶游和红衫青年就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了,但光看杜白的神色,也能知道他们之间的交谈不会太愉快。

  直到二人都不再说话,红衫青年蓦地吐出一口血,身体一软,向前倾倒。

  “长生!”

  扶游转身抱住红衫青年,用灵力为他仔细检查一遍,知道是断五根肋骨,才彻底放下心,对杜衡道,“多谢真人手下留情。”

  然后看向杜白,“不知这位叫?”

  “杜白。”

  扶游目光微动,他说是感谢天衡真人,心里更多的是对杜白的歉疚和感激。

  扶游虽然从未和天衡真人打过交道,但在他的认知里,这不是一个......

      从杜白拉住天衡真人袖子那一刻起,扶游和红衫青年就听不见他们在说些什么了,但光看杜白的神色,也能知道他们之间的交谈不会太愉快。

  直到二人都不再说话,红衫青年蓦地吐出一口血,身体一软,向前倾倒。

  “长生!”

  扶游转身抱住红衫青年,用灵力为他仔细检查一遍,知道是断五根肋骨,才彻底放下心,对杜衡道,“多谢真人手下留情。”

  然后看向杜白,“不知这位叫?”

  “杜白。”

  扶游目光微动,他说是感谢天衡真人,心里更多的是对杜白的歉疚和感激。

  扶游虽然从未和天衡真人打过交道,但在他的认知里,这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能这样简单的就放过长生,必是杜白为他求情。

  想对杜白说些什么,张了张嘴,又不知从何说起。

  该从何说起呢?

  如今离柳白渡劫失败已经过去九千年,就连他自己也已离世四千五百年。

  如此漫长的时光未见。

  他设想过无数次重逢的场景,他确信如若柳白能够转世他一定能一眼认出他来。

  没想到他还叫杜白,依旧是天衡真人的弟子。

  只是见面不识。

  他的目光在杜白沾了血迹的内衫上停顿片刻,“你的伤……”

  二人之间存在主仆契约,杜白感受到了扶游愧疚的情绪,不欲给人添堵,果断道,“已经好了。”

  杜衡早在见到他的一瞬间就把他的伤全部治好。

  “那就好。”扶游点头。

  扶游的态度让杜白有点起疑,但比起第一次见还强行塞了点记忆的扶游,杜白到底还是更在意一心依赖着他的野草能不能回来,只是眼下情形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扶游看出了他的犹豫,“你放心,我不过是借着山河封才得以出现几日,待山河封内仙元散尽,野草就回来了。”

  “陛下!咳…咳咳”

  被扶游抱在怀里一直没出声的长生咳得天崩地裂,双手颤抖着死死地攥住了扶游的衣领。

  扶游抚着长生的后背,待他咳嗽平复下来后说,“长生,为你之前出手伤人的行为,向……杜白道歉。”

  帷帽下的目光锐利地扎向杜白。

  长生不知道扶游和杜白之间有什么渊源,但他知道,此人想要扶游变回野草。

  那就是,他的敌人。

  长生没有开口。

  扶游知道长生一向固执,更知道该怎么让他服软。

  “山河封内的仙元支撑不了多久。”

  “你确定要把时间浪费在这种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长生的双手抖动得更加厉害,最终用喑哑的声音对杜白道,“多有得罪,对不起。”

  扶游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直到长生哑着嗓子道,“我发誓,绝不会在明里或者暗里对杜白动手,如若违誓,报应在……妖皇扶游身上。”

  杜白:“……”

  报应在谁身上?

  与杜白的满脑门问号不同,扶游却认可了长生的誓言,对杜白二人道,“二位可否在我妖族停留几日?待山河封仙元耗尽再…”

  “可以。”不等杜衡拒绝,杜白立马就答应了。

  杜衡看他一眼,淡淡道,“可以。”

  引来杜白诧异一瞥。

  二人皆被安排在离妖皇殿不远的宫殿内。

  两座宫殿以廊道相连,与妖族其他宫殿简单粗暴的命名方式不同,这两座宫殿的名字显得格外有诗意,分别称作“烟浪远”“暮云重”。

  杜白被妖侍领到这里的时候看见宫殿的名字觉得有点惊讶,随口问,“这殿名是谁取的?”

  不出所料,妖侍摇头道,“应该是很久以前吧,听人说这处宫殿有好几千年了,一直叫这个名字。”

  妖侍退下,杜白独自进了殿内休息。

  后会不知何处是,烟浪远,暮云重。

  斯人已逝,不知何处,不知是否还有后会之时。

  这……是扶游怀念柳白所建吗?

  杜白不清楚,但心情复杂,他明显能感觉到扶游把对柳白的感情投射到了自己身上,不然堂堂妖皇,何必对一个小小的炼气期修士如此客气?

  可,为什么?

  他与柳白长得并不像。

  杜衡又为什么偏偏两次挑中他做替身?

  他与前世长得也并不像。

  杜白心中隐隐有种猜测,但他不敢确认,毕竟前世轻易交付信任,最终得到的下场实在算不上好。

  杜衡就是个撬不开的蚌壳,他之前几次试探,都被四两拨千斤的顶了回来。

  但扶游就不一样了,如果真如他猜测的那样,他一定能让扶游开口。

  这也是他愿意多停留几天的原因之一。

  杜白心乱如麻,却被敲门声打断思绪,不耐地道,“谁啊。”

  一开门,见杜衡好整以暇地拿着一条新出炉的腰带站在门外。

  “是我,来送腰带。”

  杜白“砰”地关上门。

  他赌一根野草,此“送”非彼送!

       …

       题外话:

       杜白:真人

       扶游:柳白

       长生:陛下

       果然是师门传统hhhhh。

       乔妹:想要评论,小心心,小蓝手。(不参加活动也想要,哼哼。)

乔家说书人

杜白是不是替身 第25章

     在参加活动,拜托大家24/25两章都点下小蓝手吧!


     身后的版子按照一定的间时间隔规律地挥下。

  每一下都能让杜白额角青劲爆起,他的衣衫也被汗水逐渐浸透。

  杜衡的目光落在远处,不知再想什么,没再出言刁难。

  杜白的噤声咒已经解除,却是一个字也不想再和杜衡多说。

  师徒二人间,隔着一条性命,千年磋磨的鸿沟。

  心结不解,鸿沟不除,他无话可说。

  于是两两相对,只余沉默。

  杜白今天来此,难道不知道杜衡会找他茬吗?

  他知道,但还是来了。...

     在参加活动,拜托大家24/25两章都点下小蓝手吧!


     身后的版子按照一定的间时间隔规律地挥下。

  每一下都能让杜白额角青劲爆起,他的衣衫也被汗水逐渐浸透。

  杜衡的目光落在远处,不知再想什么,没再出言刁难。

  杜白的噤声咒已经解除,却是一个字也不想再和杜衡多说。

  师徒二人间,隔着一条性命,千年磋磨的鸿沟。

  心结不解,鸿沟不除,他无话可说。

  于是两两相对,只余沉默。

  杜白今天来此,难道不知道杜衡会找他茬吗?

  他知道,但还是来了。

  因为他发现药的事可能另有隐情,千年磋磨背后的实情也许不像他想的那样,所以又对杜衡生出不该有的期待,所以像个傻子一样的自投罗网。

  可杜衡明显不想说,也不在意他怎么想,两次禁言咒都下在他要提起那碗药的时候。

  杜白从不觉得自己带着前世记忆转生的事藏得很好,他也知道自己其实露了好几次马脚。

  哪怕无数次告诫自己不能暴露,面对杜衡的时候他实在很难冷静以至于屡屡破功。

  杜衡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他转生的事?

  见彩蛋。

       ……



  题外话:

  虽然衡爹以前总读儿子的心,但他现在真的不读了。

  后面和儿子有过约定hhhhh

乔家说书人

杜白是不是替身 第24章

伪师徒,真父子。

  假·正经清冷·真·龟毛屁事多·操碎心爹×偶尔阴暗爬行·真·光风霁月·圣母病儿子

  亲妈,包甜!

  

  宁清殿内,杜衡支着下巴坐在书案旁百无聊赖地翻着闲书,听见殿外的动静,一双冷漠深沉的眼睛冰冷地看过去。

  杜白一进殿,就感觉到了杜衡如有实质的目光,和周身环绕着的低气压。

  他当然知道杜衡为什么不高兴。

  杜衡替徒弟挨了一革便,本来就不爽到了极点。

  二十多天以来,徒弟不但没有感恩戴德忙前忙后地小心侍奉,更是一句问候都没有,把他无视了个...

伪师徒,真父子。

  假·正经清冷·真·龟毛屁事多·操碎心爹×偶尔阴暗爬行·真·光风霁月·圣母病儿子

  亲妈,包甜!

  

  宁清殿内,杜衡支着下巴坐在书案旁百无聊赖地翻着闲书,听见殿外的动静,一双冷漠深沉的眼睛冰冷地看过去。

  杜白一进殿,就感觉到了杜衡如有实质的目光,和周身环绕着的低气压。

  他当然知道杜衡为什么不高兴。

  杜衡替徒弟挨了一革便,本来就不爽到了极点。

  二十多天以来,徒弟不但没有感恩戴德忙前忙后地小心侍奉,更是一句问候都没有,把他无视了个彻底。

  杜衡能高兴那才有鬼。

  但那又怎么样?

  不高兴?

  不高兴憋着。

  杜白不是前世那个傻子,杜衡给一点恩惠,就能为他掏心掏肺。

  他来是想搞清楚几个问题。

  杜白张嘴想要问药的事,却震惊地发现他的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杜衡这个牲口,竟然给他下噤声咒!

  只见杜衡把闲书一合,语气淡淡不带情绪,在杜白听来却十分阴阳怪气。

  “哦,来了。”

  “想起你还有个师尊了?”

  “来为知行求情?”

  “可以。”

  “一百版子折他一年十方台受罚期。”

  谁要给知行求情?

  以后杜衡想打他的每一个版子,都请折算成期限让知行去十方台待着,万八百年的都请便。

  问题是,你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

  杜白气得翻白眼,想破口大骂,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掉头就走。

  但凡走慢一点,都是对版子的不尊重。

  见彩蛋。

  …

  题外话:

  200天不用再找其他借口了,天衡真人很满意。

  乔妹(对手指):这章想要300小蓝手。(这是可以想的吗),鞠躬谢谢!

乔家说书人

【庭有小树】第八十七章

乔妹:最近在参加活动,需要4篇300小蓝手,还差一些,拜托大家点点,谢谢啦~

4篇的链接我都放这里啦:杜白24章 25章 26章 小树85章 


下面是正文:


  “小子萧庭,求见萧远道萧老爷。”

  门房见萧庭虽然衣衫褴褛,但小小年纪气度不凡,与城中那些小乞丐大不相同,便将人领了进去。禀告了萧远道和萧夫人苏莞,将萧庭带到了堂屋里。

  萧远道携苏莞到堂屋的时候,便看见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站在堂屋的中央,褴褛的衣衫,破了洞的布鞋,与精致的堂屋显得格格不入的装束并没有让男孩露出不安或是拘束的神情,看见萧远道与苏莞进来,他落落大方的朝二人行了礼...

乔妹:最近在参加活动,需要4篇300小蓝手,还差一些,拜托大家点点,谢谢啦~

4篇的链接我都放这里啦:杜白24章 25章 26章 小树85章 


下面是正文:


  “小子萧庭,求见萧远道萧老爷。”

  门房见萧庭虽然衣衫褴褛,但小小年纪气度不凡,与城中那些小乞丐大不相同,便将人领了进去。禀告了萧远道和萧夫人苏莞,将萧庭带到了堂屋里。

  萧远道携苏莞到堂屋的时候,便看见一个五六岁大的男孩站在堂屋的中央,褴褛的衣衫,破了洞的布鞋,与精致的堂屋显得格格不入的装束并没有让男孩露出不安或是拘束的神情,看见萧远道与苏莞进来,他落落大方的朝二人行了礼,神色不卑不亢。

  萧远道见到萧庭之前还在好奇寒冬腊月的怎么会有小乞丐要求见他,如今见到萧庭渐渐想起了一年多前的事。这个孩子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

  一年多前他与好友南下游历,在漳州遭遇流寇劫道,好友不幸罹难,他九死一生的逃了出来,失血过多倒在路边时,是萧庭一家人将他捡了回去悉心照料。当他在那个简陋的小屋子里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才真真切切感觉到自己逃出生天活了过来。

  萧家一家六口人,上有老,下有小,萧家夫妇善良好客,他们一家人居住在这个只有百来户人的村子过得安逸幸福。萧家的大儿子有十一二岁了,整日里上蹿下跳皮得很惹得萧家夫妇很是头疼。萧家小儿子萧庭却是个异数,不过四五岁大,原本是最活泼好动的年纪,却十分的安静老成。他不爱说话,也不与村子里的同龄孩子们一起玩耍,大多数时候他都在村口的大石头上坐着,静静的看着来往的行人,或者偶尔去村子里唯一一个还算有些学问的落地秀才家坐坐。萧家人的长相都不算出彩,可萧庭却生得十分好看,玉雪一般的容貌,再加上沉静冷淡的性格。他的风华气度与这个并不算富裕的小村庄实在不搭,反而像个大户人家的小公子。萧家人却不以为杵,除却萧庭自己,其他五人都以逗弄萧庭为乐,萧庭反应淡淡他们就不收手,非要把萧庭逗得恼了破了功才算完。

  萧远道渐渐从失去好友的伤痛中走了出来,正是农忙的时候,遭了流寇,身无分文的萧远道为了报答萧家人的恩情,便下地帮萧家干农活,到了中午萧夫人便会带着萧庭来给萧家在地里干活的男人们送吃的。大家纷纷上了田垄,萧庭便提着小篮子给大家发萧夫人烙好的饼。

  一日,萧远道伸手接萧庭递过来的饼萧庭却没有立刻松手,萧远道不解的看向萧庭,却听萧庭用稚嫩的童音道,“漳州城里有商队前往杭州,您明日可以去城里看看,说不定他们能捎带上您一起。”

  萧远道愣了一下,这些日子以来他从未说过自己是杭州人,不过他的口音与这里人有些区别,教人看出来了倒也不奇怪。他伸手摸了一下萧庭的头,“谢谢小庭,是你阿娘让你告诉叔叔的吗?”

  萧庭摇了摇头,“您的口音与那些杭州来的商人一样。”

  萧远道的瞳孔猛的收缩了一下,一直以来萧庭给他的印象便是一个安静的不怎么爱说话的小孩子罢了,可如今看来,一个不到五岁大的小孩子,不过是懵懵懂懂的年纪,不仅能听口音推测出他来自杭州,还知道进城替他打探消息,知道他在身无分文的情况下,只能请求顺路的商队捎带上他。这些思虑放在成人身上正常,放在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身上就让人有些悚然了,这个小孩子的心智未免也太成熟了些,萧远道将心底的疑惑默默吞下,再次朝萧庭道了谢。

  之后萧远道便告别了萧家人,跟随着商队回到了杭州,回到杭州后积压的公务让萧远道忙得抽不开身,无法亲自前往,只得几次派人送上了厚礼道谢。

  萧远道从往事中回过神来,看向眼前衣衫褴褛的男孩不免有些怜惜,按压住心中的不安萧远道问道,“小庭,你的家人呢?”

  萧庭沉默片刻,一双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除我之外,全部罹难。”

  萧远道骤然闻此噩耗退了一步,被苏莞扶住了,“他们是怎么……”

  “死于海…”见萧远道真切的悲伤之色,萧庭改口道,“死于屠杀。”

  萧庭跪下,叩首,“您当日离开漳州时说,今后若有难处,可到钱塘寻您,如今庭故土亡尽,身负血海深仇,五岁稚子,孑然一身,寸步难行,望您能施以援手,抚养我数载,待我羽翼渐丰,必报您今日援手之恩。”

  这段话以稚嫩的童音说出来本来是极其不协调的,但萧远道却感受到了话中的悲凉之意,他缓缓地道,“你千里迢迢从漳州来到这,就不曾在杭州城里打探过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吗?整个杭州城谁不知道我萧远道是一个胆小怕事,明哲保身的人。你身负血海深仇,我又向来最怕沾染是非,你就不怕我翻脸不认人,不肯施以援手?”

  萧庭武断的道,“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您当日伤势未愈便帮我父亲下地干活,不肯白取一食一粟,回杭州后数次派人以厚礼相赠,可见您是一个知恩图报的好人。”

  萧远道这才扶起萧庭道,“我先让人带你下去洗漱干净稍作休整,至于收养你一事容我再考虑几日。”

  萧庭不再出言,起身便随着上前带路的下人出去了。  

  “疼,疼,疼……”萧庭一出去萧远道便呲牙咧嘴的变了脸色,朝苏莞道,“夫人你别拧了,我的胳膊都要让你拧掉一块肉了。”

  苏莞拧着萧远道胳膊上的肉怒道,“孩子多可怜啊,这么小年纪便逢此大难孤苦无依,况且又是你恩人的孩子,收养他又吃不了你多少米,你居然还说要考虑考虑?”

  萧远道好不容易将胳膊从魔爪里抽了出来,捂着胳膊道,“夫人你想想看,你我五岁大的时候说不准还在尿裤子捏泥巴,瑜儿如今也有十岁了,论心智论说话的条理可比得上人家的一半?萧庭这孩子才五岁多,一个五岁大的孩子便能一个人从漳州千里迢迢来到杭州,到我面前说出今日这样一番话,你就不觉得太不一般了吗?”

  苏莞细想萧庭的言行确实也觉得萧庭实在太过聪慧了,简直不像是一个小孩子,但她仍是道,“聪明一点不好吗?还非得是个懵懵懂懂的你才收养啊?”

  萧远道叹了口气,“他若仅仅是有点聪明我又何必如此犹豫不决?凭他这样的气度这样的本事,在漳州城里还找不到一家愿意收养他的人家么?可他为什么舍近求远,千里迢迢来到杭州找我,你知道吗?”

  苏莞皱眉摇了摇头。

  “吴兴之地自古以来人才辈出,每年往朝廷输送的人才不知凡几,就连四大世家之一的曲家不也起自吴兴么?他若在此地求学,起点不知比在潮州高出多少,在这样一个人杰地灵的环境里他能成长得更加迅速学到更多的东西。五岁稚龄就有这样的眼光,考虑得这样深远。夫人你还觉得他仅仅是聪明吗?这些的心智,若是成长起来,夫人你不觉得有点……可怕么?”

  萧远道说的话苏莞全都认真听进去了,她也一直都知道萧远道在外人面前时常藏拙,他没有什么大的抱负,是个安于过自己小日子的人,但看人看事的眼光却精准独到得很,她沉吟片刻道,“你不会拒绝他。”

  萧远道苦笑道,“是啊,虽然我会犹豫,但我无法拒绝他,他们一家对我有恩,我无法坐视不理。他算准了这一点,才敢千里迢迢孤身一人来到杭州,这样的人……若是成长起来,太可怕了……”

  苏莞握住萧远道的手,却没再说什么。

  萧远道心头微暖,“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今日汲汲营营也不过是为了来日能够替家人报仇,可见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心性未必会坏,此子绝非池中之物,我们护他衣食无忧,尽量不要得罪他便是了。他小小年纪便失恃失怙,夫人你待他温柔些,可别像对我和瑜儿那样……”

  苏莞点点头,朝萧远道温柔一笑。

  萧远道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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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说书人

杜白是不是替身 第26章

 参加活动,需要300小蓝手24 /25 /26章都帮忙点下吧,万分感谢,鞠躬~


    五十版子还不至于让杜白走不了路,所以当手腕和脚踝上的藤蔓松开,杜白沉默地收拾好自己,没有就近留在宁清殿侧殿,而是执意回到白居。

  刚回到床上趴下,青光涌动,野草扒在床边,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懵懂地看他。

  “主人。”

  杜白看见这个叛徒就气不打一处来,冷硬道,“我不是你主人,杜衡才是。”

  按说主仆契约一成,野草是无法违抗主人命令的。

  可刚刚在宁清殿,野草不仅违抗了杜白的命令,竟然还捆了他向杜衡献媚。

  这...

 参加活动,需要300小蓝手24 /25 /26章都帮忙点下吧,万分感谢,鞠躬~


    五十版子还不至于让杜白走不了路,所以当手腕和脚踝上的藤蔓松开,杜白沉默地收拾好自己,没有就近留在宁清殿侧殿,而是执意回到白居。

  刚回到床上趴下,青光涌动,野草扒在床边,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懵懂地看他。

  “主人。”

  杜白看见这个叛徒就气不打一处来,冷硬道,“我不是你主人,杜衡才是。”

  按说主仆契约一成,野草是无法违抗主人命令的。

  可刚刚在宁清殿,野草不仅违抗了杜白的命令,竟然还捆了他向杜衡献媚。

  这种会背叛主人的妖仆谁敢留在身边?更何况野草捏死他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放在身边就是个定时炸弹。

  野草愣了愣,事实上,杜白和杜衡的气息都让他觉得亲近,只不过面对杜衡的时候,除了亲近,更多的是另一种来自血脉的敬畏与臣服,那是一种想要匍匐在他的脚下,献上一切包括生命的本能。

  可他很喜欢杜白,杜白不久之前还让他靠在腿边坐着,还很温柔地摸了他的头,杜白就是他的主人,于是他神色急切地说,“你是主人。”

  “那你背叛起主人来可是半分犹豫都没有。”杜白毫不留情地说,“解除契约,你想去哪都可以,我这儿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被主人毫不留情地驱赶,两包眼泪立马就填满了野草的眼睛,语气无比委屈,“我…没有背叛主人,那个人…没有恶意。”

  没有恶意到不由分说把他绑起来揍吗?没有恶意到亲手杀了他吗?

  杜白心情复杂。

  通过神识中与野草的那一丝联系,杜白感受到这个小不点的无助与凄惶。

  满腔怒火不知怎的就熄灭了。

  野草才刚化形,懵懵懂懂的,心智就是个小孩子,他跟个孩子计较什么。

  不过是从杜衡那里受了气,在迁怒罢了。 

  杜白叹了口气,用袖子给野草擦了擦眼泪,“罢了,你刚化形,回我的识海修炼巩固灵体吧。” 

  主人没再赶他走,野草破涕为笑,用力点头,青光一闪,从床边消失。

  杜白这才把手伸到身后,嘀咕道,“嘶——,下手真黑,就是个牲口。”

  “咚,咚,咚。”

  杜白还没来得及揉伤,敲门声响起。

  “是我。”

  知行的声音。

  哦,剩下那九百五十个版子来了。

  杜白愤愤不平地想,他前脚刚挨完,知行后脚就从戒律峰回来,这要不是个故意给他挖的坑,他跟杜衡姓!

  “进来。”

  知行还是那张亲和的笑脸,语气真诚无比,“小主人,没想到刚见过两回您就肯为我求情,之前还到戒律峰来看我,我真是太感动了。”

  杜白咬着牙道,“这么感动就去替我把剩下那九百五十版子挨了,我看你皮糙肉厚还挺经打。”

  知行没接茬,直接转移话题,“疼不疼,我给您揉揉吧。”

  杜白有点手痒,想一拳打在知行那张娃娃脸上,勉强与他虚与委蛇,“用不着,你要是觉得良心过意不去,不如告诉我,天衡真人让我喝的那碗药是什么?”

  知行眉眼一动,“这个好说,那药就是……”

  前世相处了一千年,知行一撅屁股,杜白都知道他要放什么屁。

  “我没功夫听你瞎扯,你要是不想说实话,不如别说,请回吧。”

  知行看了他几秒,果然就不说了,但也没走,转头提起另一个话题,“我今天来是和您道别的。”

  杜白蹙眉,“道别?天衡真人不是免了你十方台驻守?”

  知行回答,“我不是去十方台驻守,是要下山历练。”

  “历练?”

  杜白前世一千余年从未见知行出去历练过,怎么突然就要下山?

  “对,修炼上的一些原因,历练的时间会比较长。”

  知行功法特殊,杜白前世从不过问他修炼上的事,但很清楚一个事实,知行比前世的他要强,强不少。

  不知何时知行已经在轻柔地替杜白揉伤了,他一边揉一边殷殷嘱托,“小主人,您要照顾好自己,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就去找主人,他会帮你解决的,他不会害你。”

  不会害他?

  杜白已经吃够了杜衡和知行给他画的饼。

  前世杜衡一句“我不会抛弃你,更不会伤害你,你可以把宁清殿当做你的家,把我当做你的父亲。”绑了他一千年,绑到最后惨遭背叛。

  今生知行又来一句“他不会害你”,他要是再一头栽下去,这次迎来的又是什么呢?

  “下山历练也能被你说得和交代遗言似的,要去多久?”杜白问他。

  知行笑眯眯地反问,“舍不我?”

  杜白冷笑一声,“我们才见过两面。”

  “放心吧,没多久,你将来下山历练说不定还能碰到我,到时可要请我吃烧鸡。”

  “想得美。”

  知行从白居出来,朝着宁清殿的方向深深一拜,从天衡峰上消失,留下一只啃完的鸡骨头架子。

  他不是去山下历练,戒律峰那些小打小闹也不是惩罚。

  那天宁清殿的那道金光一出现,他就自知犯下大错,百死莫赎。

  要不是主人亲自挡下那一革便,上天入地便再没有小主人了。

  第二天,他便自请流放鸣啸关,那里终年烈日,剑罡刮骨,时空崩乱,正缺一道阵眼。

  主人应允了。

乔家说书人

【庭有小树】第八十六章

在参加活动,需要300小蓝手,大家帮我85章 点点小蓝手吧,拜托了,鞠躬~


  萧小树原以为萧夫人是想饭后消消食才让自己陪她走走的,可走着走着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

  萧夫人拉着萧小树的手直接进了房,“你不舒服奶奶还看不出来吗?身上疼就去床上趴着。”

  被萧夫人当面戳破,萧小树连耳朵尖都红了,但见萧夫人坚持,萧小树身后的伤确实也挺疼的,便听萧夫人所言,乖乖的上床趴着了。

  萧夫人将木凳子搬到床边,在床边坐下,伸手就要去解萧小树的腰带。

  萧小树面红耳赤的扯住裤子,“奶奶!”

  萧夫人轻轻拍了一下萧小树的手,“松手,让奶奶看看伤。”

  ...

在参加活动,需要300小蓝手,大家帮我85章 点点小蓝手吧,拜托了,鞠躬~


  萧小树原以为萧夫人是想饭后消消食才让自己陪她走走的,可走着走着才发现不知不觉中已经走到了自己房间的门口。

  萧夫人拉着萧小树的手直接进了房,“你不舒服奶奶还看不出来吗?身上疼就去床上趴着。”

  被萧夫人当面戳破,萧小树连耳朵尖都红了,但见萧夫人坚持,萧小树身后的伤确实也挺疼的,便听萧夫人所言,乖乖的上床趴着了。

  萧夫人将木凳子搬到床边,在床边坐下,伸手就要去解萧小树的腰带。

  萧小树面红耳赤的扯住裤子,“奶奶!”

  萧夫人轻轻拍了一下萧小树的手,“松手,让奶奶看看伤。”

  萧小树固执的护卫住自己的腰带,一颗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小树没事,奶奶您别担心。”

  萧夫人知道萧小树面皮薄,寻思着萧庭下手应该也有分寸,便只好作罢,她顺手拿起床边的蒲扇一边替萧小树扇风一边埋怨萧庭道,“父子俩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非得动手?”

  萧小树这么多年来头一次见萧夫人埋怨萧庭,没想到竟然是为了自己。一面觉得感动,另一面又觉这或许是让萧庭与家人拉近关系的好机会,于是萧小树趁机朝萧夫人控诉道,“就是,他手那么黑,疼死小树了。”

  刚才那会儿还说没事,现在又说疼死了,萧小树那点借机告状的意思,萧夫人觉得自己明白得很,于是拿着蒲扇就往萧小树后脑勺上轻轻拍了一下,“小滑头,老实交代是不是你自己做错了事?”

  萧小树揉了揉自己的后脑勺,委屈巴巴的承认道,“是。”

  萧夫人没有说话,一下一下的摇着蒲扇给小树扇着风。

  过了一会儿萧夫人才语重心长的说,“别记恨你爹。”

  萧小树听萧夫人这么说不免有些讶异,这么些年了,萧夫人同萧庭一直算不上亲近,萧小树还以为她同以前的自己一样对萧庭有些误解,没想到事实似乎不是如此。

  萧夫人似乎打开了话匣子,“你爹是个面冷心热的人,看起来似乎不把任何人放在心上,实则并非如此,只是他一直不大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罢了,越是面对重要的人的时候,越是如此。”

  从前那个不擅表达的萧庭似乎已经只存在于萧小树久远的回忆里,如今萧庭已经能够娴熟的对他的循循善诱,谆谆教导,对他表达自己心里的所思所想。萧小树知道这是萧庭为了自己努力做出的改变。萧小树又不解的道,“您既然知道,为何……?”

  萧夫人叹了口气道,“我也是近几年才渐渐明白过来,还是你爷爷点醒了我。”

  萧小树讶异,“爷爷?可我分明见他对爹比您对爹还生分。”

  萧夫人忽然捂着嘴笑了,眉眼弯弯,连眼角的皱纹似乎都流淌出了笑意,“他怂啊,从你爹来到这个家的时候,你爷爷就看出来了,你爹绝非池中之物,龙困浅滩,总有一天要一飞冲天。最初你爷爷不知你爹的心性如何怕沾染是非不敢贸然亲近,好不容易对你爹的性子摸了个大概想要试着亲近一点,你爹一朝鱼跃龙门成了天子门生朝廷重臣,你爷爷那点子勇气又全塞回肚子里。”

  “我爹来到这个家的时候?”

  萧夫人这才察觉自己方才说到兴头上,一时说漏了嘴,补救道,“我是说你爹刚刚出生的时候。”

  如此牵强的补救让萧小树扯了扯嘴角,他故意道,“您别瞒我,我爹都同我说了。”

  萧夫人没想到萧庭竟会同萧小树说起此事,狐疑的看了萧小树一眼,“你爹是怎么同你说的?”

  萧小树忽然起了坏心眼,一本正经的道,“说自己是被捡来的,爹不疼,娘不爱的。”

  萧夫人:“……”

  萧小树忽然一瘪嘴,泪眼汪汪的看向萧夫人,“奶奶,我爹真的是被捡来的吗?”

  萧夫人:“那倒不是。”

  萧小树:“那就好。”

  萧夫人:“事实上,你爹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萧小树:“……”

  比捡来的还要不如……

  萧夫人见萧小树对萧庭的事感兴趣,便知道他定然没有因为一顿打就记恨萧庭,况且萧小树一口一个我爹,虽然不知道近两年发生了什么,但比起从前一口一个父亲,萧小树同萧庭的关系似乎亲近了不少,萧夫人一边同萧小树说了点过去的事一边陷入了回忆。

  大约是三十年前的冬天,那一年杭州难得的下了大雪,积雪约莫有一尺厚,将整个钱塘披上了银装,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深一脚浅一脚的从冰天雪地里走来,敲开了萧府的大门。

  门房见他骨瘦如柴衣衫褴褛,一张脸上尽是被寒风吹得皲裂的口子,唯独一双眼睛亮的惊人,以为是上门乞食的小乞丐,不免动了恻隐之心,便取了碗热粥来给他。

  小孩接热粥,小口小口的喝完,却没有离开,而是朝门房深深的鞠了个躬道,“小子萧庭,求见萧远道萧老爷。”

题外话:下章是萧庭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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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行空

失衡(1)

阅前小贴士:

  1、这一对父子有点癫。

  2、参加了一个活动所以提前发文啦,需要非常非常多小蓝手,还请大家都帮忙点点!(大爱大家!)






正文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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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

  

  殷衡看了眼日期,在房间来回踱步,思考着该怎么向殷年解释自己进娱乐圈的原因。

  

  这是他首部参演的电视剧播出来的第三天,鬼知道殷年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他不过一个小配角,前头还有一个新晋古风男神压着,怎么都不该注意到他,更何况他在第六集才出场,却在第一天只放出两集的情况下,被殷年逮了个彻底。

  

  谢天谢地,感谢殷年繁忙的工作让人暂时抽不开身,否则现在的他...

阅前小贴士:

  1、这一对父子有点癫。

  2、参加了一个活动所以提前发文啦,需要非常非常多小蓝手,还请大家都帮忙点点!(大爱大家!)






正文以下

——————————

  第三天。

  

  殷衡看了眼日期,在房间来回踱步,思考着该怎么向殷年解释自己进娱乐圈的原因。

  

  这是他首部参演的电视剧播出来的第三天,鬼知道殷年是从哪里知道的消息,他不过一个小配角,前头还有一个新晋古风男神压着,怎么都不该注意到他,更何况他在第六集才出场,却在第一天只放出两集的情况下,被殷年逮了个彻底。

  

  谢天谢地,感谢殷年繁忙的工作让人暂时抽不开身,否则现在的他不是在床上要死要活就是在轮椅上思考人生——哪里需要殷衡解释,殷年压根不允许殷衡从事演艺工作,并扬言:无论什么原因,敢去,就做好被打断腿的准备。

  

  殷衡当场冷笑:看我去不去,有本事你就先打断我的腿。

  

  这是他们父子俩的日常。

  

  如果殷衡乖巧应下,殷年反倒觉得有鬼,而殷衡一回怼,他就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不料这次情况与以往完全不同,没有被先打断腿的殷衡一不做二不休,隐藏了自己殷家继承人的身份,再而是神不知鬼不觉地在殷年的眼皮子底下完成了一部戏的拍摄。

  

  是的,这部片子有殷年的投资。

  

  殷衡在殷年回来前的那一个小时终于破案,他盯着最大投资方的名字看了许久,对此感到新奇:殷年这毒父不允许他涉及这方面的东西分毫,自己倒是玩得不亦乐乎。

  

  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殷年回家的时候,殷衡锁死了房门,直接拒绝见人。

  

  住房小管家替殷年传话:“尊敬的小主人,屋主让我转告您,‘三声,不出来,后果自负’。”

  

  “三。”

  

  殷衡骂了一句有病,但也知道这屋子真正做主的人是谁,他现在不出去,等下他也不可能出去了,于是打开门,怒目看向在他房门前准备强行开锁的殷年。

  

  殷年面无表情地将他拽到了沙发上,把桌上的合同甩到他身上后,说:“三分钟。”

  

  三分钟的解释时间,不能让人满意,就准备好挨打。

  

  殷衡捏着合同,微笑,在心底骂了殷年百八十遍。

  

  由于工作的忙碌,殷年管教殷衡向来只用最简单粗暴的教育方式,没有所谓的道理可讲,只有能做与不能做,严令禁止的事情敢做就等着受家法,不打服殷衡都对不起殷年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空闲时间。

  

  这件事已经过去整整两天了,殷年最初的怒意也已经过去,难得有了些耐心,愿意听殷衡的解释。

  

  虽然还不如不听。

  

  殷衡直接撕了合同,一眼都没看,明目张胆地挑衅起殷年:“想去就去了,我突然对演戏很感兴趣,决定发展一下职业。”

  

  感兴趣个屁,殷衡天天都在殷年面前演,妈的他都要演吐了,进娱乐圈纯纯叛逆心再起,想要狠狠恶心一下殷年。

  

  他不知道殷年为什么会这么厌恶这个圈子,厌恶到完全不允许亲儿子接触,明明他的母亲当年还拿过奥斯卡,但他很清楚——殷年想杀他的心都有了。

  

  沙发上无疑是死路一条,退无可退,能退也退不了,殷衡身为一个精神力超A级的Alpha总是能被殷年压制得毫无还手之力,Alpha父子间的血脉压制犹如毒素般侵蚀了他的五脏六腑,哪怕剖心抽骨,依旧不能摆脱分毫,更别提,即使没有这一层特殊的压制,殷年也要比他厉害。

  

  狼毒花的气味萦绕在鼻息间挥之不去,很香,很浓郁的香,以至于闻久了反而会觉得淡。这种植物还有个别名叫断肠草,殷衡一直觉得,殷年的信息素简直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与本人匹配,殷年的毒性甚至还要更强。

  

  很难想象一对植物类信息素的夫妻是怎么生出一个酒类信息素的儿子的,乃至于最初被殷年修理得下不了床的那些年,殷衡偶尔还会怀疑一下他会不会压根就不是殷年的亲生子。

  

  嗯,经常偶尔。

  

  母亲的信息素是忧郁的紫丁香,父亲的信息素是浓烈的狼毒香,殷衡在还没分化的那些年思考过很长一段时间,觉得他应该也是一朵花。

  

  没趣,一点都不想像殷年。

  

  或许是那些年父母的应酬太多,殷年恰巧喜欢喝威士忌,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殷衡的信息素,总之殷衡分化的那个下午,殷年赶回来的时候,还以为是他的酒柜被喜欢和他作对的儿子打翻了。

  

  确实被打翻了。

  

  分化的时候控制不住情绪,乃至于连理智也不在了,等殷衡再有意识,家里就变得一团乱,等殷年终于能进去了,就看到站在他那不成样子的酒柜中央,一脸呆愣的儿子。

  

  殷年没有计较,只是让殷衡自己清理好这完全由他造成的满地狼籍。

  

  殷衡却对此自闭了三天。

  

  不为打翻了殷年的酒柜,只为他的信息素是威士忌。

  

  虽然每个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是开盲盒,这东西并不会因为父母的基因遗传下去,但是会与自身性格、喜恶等东西有一定的关联。

  

  殷衡单方面认为,都是殷年把他影响成这样的,威士忌的信息素就是他们父子间的一个重大见证。

  

  所以他很少用自己的信息素。

  

  哪怕像现在这样,被殷年用信息素碾压得痛苦万分,他也不肯发出一点示弱的讯息。

  

  皮带是从殷衡的裤腰上抽出来的,最后又回到了殷衡身上。

  

  殷年动手的时候不喜欢说废话,怎么痛怎么抽,直到他认为殷衡得到了足够的教训或者,说出了他想要的话。

  

  前者是惩罚,后者是刑讯。

  

  今天,今天就是刑讯。

  

  殷年只想听到殷衡的保证:马上收手,此后不会再踏足娱乐圈半步。

  

  殷衡知道殷年想听什么,咬紧了牙,死死抗住了这场刑讯。

  

  他们父子的斗争,不论输赢,谁先承受不住谁先妥协,没有例外。

  

  殷衡到底是殷年的儿子。

  

  抽到最后,连皮带上都有了斑驳的血迹,殷年捏紧皮带的手心同样伤痕累累。

  

  他盯着气息微弱的儿子,半晌,将手中的东西放下了,蹲在殷衡身侧,捏着人的下巴抬起,说:“可以去,但在那个圈子,你不是我殷年的儿子,别妄想我会帮你。”

  

  殷衡已经听不清殷年的话了,只好努力睁开眼辨认着殷年的口型,凭借着对殷年的了解,大概能猜出说了什么。

  

  他胜利般扬起一抹笑,又被疼痛扯平,喘息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回应道:“你放心,在那个圈子,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把我们联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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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行空

失衡(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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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年在今天确实没顺心过一回。

  

  因为殷衡的动作很快,所以他才刚到客厅,殷衡就已经开始下楼,他正准备坐下喝上一口茶,便见殷衡快步走了过来,他的嘴甚至还没对上杯子,对面已然将小圆棍朝他递来。

  

  刚端起凑到嘴边的茶就这么停留在半空。

  

  顿了好几秒,殷年才放下杯子,盯着面前的小圆棍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上移,一点一点地移到殷衡脸上,有些意外地观察起殷衡的神情,心想这又是在憋什么坏主意。

  

  他问:“怎么?你挨打挨上瘾了?”

  

  “谁上瘾?不是你打人打得上瘾?不打了你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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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年在今天确实没顺心过一回。

  

  因为殷衡的动作很快,所以他才刚到客厅,殷衡就已经开始下楼,他正准备坐下喝上一口茶,便见殷衡快步走了过来,他的嘴甚至还没对上杯子,对面已然将小圆棍朝他递来。

  

  刚端起凑到嘴边的茶就这么停留在半空。

  

  顿了好几秒,殷年才放下杯子,盯着面前的小圆棍看了好一会儿,目光上移,一点一点地移到殷衡脸上,有些意外地观察起殷衡的神情,心想这又是在憋什么坏主意。

  

  他问:“怎么?你挨打挨上瘾了?”

  

  “谁上瘾?不是你打人打得上瘾?不打了你不早说。”殷衡闻言,一秒都没有犹豫,收起家法就往回走,“白瞎我担惊受怕了一路,你拿什么赔我。”

  

  好一个担惊受怕,那是半点都没看出来啊。

  

  殷年要被气笑了:“你过来。”

  

  殷衡加快脚步上了楼,头都没回一下。

  

  他将东西放回原位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反锁,又让住房小管家开启房间的防御勿扰模式,马上去洗了一个澡。

  

  在包间里被殷年教训出了一身冷汗,其实没什么很奇怪的味道,汗味都还没有身上的酒味浓,殷衡依旧感觉自己快腌入味了。

  

  他泡进浴缸的瞬间整个人都舒适了起来,微眯了眯眼,又让住房小管家帮他放了一首歌。

  

  直到洗好后出浴室,殷衡才开始思考接下来要做什么事情。

  

  没挨就是好事,身上没伤做什么都方便,殷衡很快就决定好了自己的日程。

  

  他对别人伸出来的援手向来不忸怩,能得到帮助也是自己的本事,总得是他身上有什么值得的地方——这种东西基本都是互利互惠的,所以殷衡一点也没犹豫地去找了左庭轩,要剧本。

  

  殷年说不会在这个圈子帮他就真的不会帮他分毫,他还没有在圈子立足起来,没有资源,只有一部当时靠钱砸进去的作品,演的还是配角,正需要这样的帮助。

  

  仔细翻阅着左庭轩传来的几个剧本,一看就是给他精心挑选过的,角色都很适合殷衡,殷衡转手就发给了他的经纪人,专业的事情还是得让专业的人来干,让人帮他斟酌一下演哪部最有可能出名。

  

  再而是给左庭轩道了声谢:谢了兄弟,这几个本我看了一下都很喜欢,准备在里面定一个,下次一起出来吃顿饭。

  

  敲定后,殷衡直接搬去了拍摄地附近,提前熟悉环境,最大的好处就是等到剧组开机了不用赶,甚至连行李都不用收拾,带个助理就进了片场。

  

  殷年不帮归不帮,管归管,殷衡觉得殷年还是吃得太饱,工作太少,否则怎么三天两头就要给他发消息来警告他别做什么缺德事敢做就打断他的腿,做了还没传出去现在如实招来或许可以从轻发落。

  

  跟设了什么定时一样,每次消息都一样。

  

  殷衡直接不理。

  

  他现在每天都忙着跟吹毛求疵的大导演大眼瞪小眼。

  

  毕竟不是科班出身,甚至还是半路出家,殷衡演技比不上圈里那些同龄演员,但是他形象真的很好,用了换颜剂以后都还很出挑,又还年轻,悟性高,心态好,能听劝,每天被骂得狗血淋头都能笑着点头说我记住了,导演我们再来一遍,这回肯定比刚才好。

  

  到最后导演都没脾气了,竟然转骂为夸,说同刚进组那会儿相比,进步飞速。

  

  殷衡对自己能做到什么程度向来有清晰的认知,也觉得更得心应手了很多,面对夸赞一一应下,毫不谦虚。

  

  于是不出意外地遭人眼红了。

  

  完全不同于殷衡最开始在第一部剧初期拍摄时的画风,当时的作对都是摆在明面上一目了然的,刁难他刁难得很明显,而这个剧组遇到的人要心机得多,表面跟殷衡套近乎,背地里拍各种角度照准备搞人。

  

  殷衡微微一笑,表示这样的手段他早在八百年前就跟殷年玩过了,一眼看透,反手送了一份大礼过去。

  

  保证更阴、更脏,假一赔十。

  

  Alpha天性好斗,十分注重上下等级,如果这是个野蛮社会,精神力的等级划分就是第一标准,分为ABCD四个等级,A+是最高级,也被尊称为超A级,S级是特殊级,十分稀有,可遇不可求。

  

  殷衡是个超A级,本该算Alpha中最上层的那部分人,可惜这是个充满了各种秩序的社会,没那么单纯,讲究权势和地位,殷衡在圈子里初出茅庐没名气,就是个被欺负的对象。

  

  所以他也需要借此次机会告诉别人,做事之前还请掂量一下,他并不好惹。

  

  那么做事就不能完全无痕。起码得让对手知道,究竟是谁干的。

 

  于是不仅对手知道了,殷年也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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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说书人

【庭有小树】 第八十五章

乔妹(对手指):在参加活动,这章想要300小蓝手。(这是可以想的吗),鞠躬谢谢!


  萧小树抱着球球在众人目光的洗礼下简直恨不得放下球球撒腿就跑。

  萧庭倒是面色如常的落了坐。

  众人也看出了萧小树的不自在顾及他的面子纷纷岔开了话题,黄氏这会儿也注意到了萧小树额头上的细汗,她伸手对球球道,“娘先喂球球吃饭,好不好?”

  球球吸了吸鼻子,乖巧的点了点头,依偎到了黄氏的怀里。

  萧小树怀里的重量一轻,压力顿时小了许多。看了眼四周,发现只有萧庭的旁边和萧夫人的旁边还有空位,萧小树正准备朝萧庭身边的空位走去,一抬腿扯到了伤处,表情微微扭曲。

  这个扭曲表情落在萧夫人眼里被自动...

乔妹(对手指):在参加活动,这章想要300小蓝手。(这是可以想的吗),鞠躬谢谢!


  萧小树抱着球球在众人目光的洗礼下简直恨不得放下球球撒腿就跑。

  萧庭倒是面色如常的落了坐。

  众人也看出了萧小树的不自在顾及他的面子纷纷岔开了话题,黄氏这会儿也注意到了萧小树额头上的细汗,她伸手对球球道,“娘先喂球球吃饭,好不好?”

  球球吸了吸鼻子,乖巧的点了点头,依偎到了黄氏的怀里。

  萧小树怀里的重量一轻,压力顿时小了许多。看了眼四周,发现只有萧庭的旁边和萧夫人的旁边还有空位,萧小树正准备朝萧庭身边的空位走去,一抬腿扯到了伤处,表情微微扭曲。

  这个扭曲表情落在萧夫人眼里被自动理解成了心不甘情不愿,在萧夫人眼里萧小树与萧庭的关系向来算不上好,更何况萧小树还刚挨了打,心里恐怕正恼着他爹。虽然不知道萧小树因着什么原因竟然惹得萧庭对他动了手,但孩子毕竟挨了打,哪能再让他迫于他父亲的余威坐到打他的人身边去,于是萧夫人朝萧小树笑着招了招手,“小树,坐到奶奶身边来。”

  萧小树哪里知道因着自己下意识的一个表情萧夫人已经想岔到了十万八千里外了,他还以为奶奶这么久没见他想要同他说些话,于是他爽快的走到了萧夫人的身边,一个简单的落座,就让萧小树疼得差点破了功。毕竟是新伤,况且连药都没上,这么直挺挺的坐在冷硬的凳子上,萧小树难免如坐针毡。

  萧夫人也察觉了萧小树的异样,她本来以为萧小树就算挨了打,也是光挨的时候疼一下的那种程度的打。可眼前这样子,萧小树身上分明还带了伤。萧夫人正打算吩咐下人去准备软垫,却看见夏至已经拿着软垫过来了。

  萧小树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也不会和自己的屁股过不去,他飞快的接过垫子,趁没什么人注意的时候,垫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虽然还是有些疼,但比起之前已经好多了,萧小树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萧夫人朝萧庭看去,萧庭端着茶杯,视线落在乖乖张嘴吃饭的球球身上,眉目之间仍是一片清冷之色,教人看不透心思。萧夫人等了半天也没等到萧庭对萧小树看一眼,更没看出萧庭对萧小树的心疼来,不免为孙子抱不平,不知道哪来的气性,破天荒的瞪了萧庭一眼。

  明明没在看这边萧庭莫名其妙的被茶水呛了一下。

  萧小树却知道萧庭虽然看似没看这边,但注意力却其实一直都放在这边,定是看见萧夫人瞪他才被茶水呛了。萧小树不由得无声的笑了起来。

  虽然萧庭教训萧小树一事让人大跌眼镜,但萧家人对萧庭到底敬畏,无人敢开口对萧庭的教子方式指摘什么。也不知道是不是萧庭在的原因,这一顿饭吃得竟有些沉闷,倒是萧夫人心疼孙子,频频给萧小树夹菜。

  晚膳过后,下人上来收拾碗筷,萧庭走到球球面前,蹲下身对球球道,“二叔累了,二叔爷爷带球球去看大鱼好不好?”

  球球瘪了瘪,差点又哭了出来。

  萧庭一摊手掌,一颗话梅糖安稳的躺在萧庭掌心里。

  球球小小的脸刹时上露出纠结的神情,十分可爱,似乎拿了话梅糖就是背叛了二叔,可话梅糖她真的很喜欢呀……好难选……

  二叔还是话梅糖?

  最后球球伸手拿了话梅糖,低低的道了句,“谢谢二叔爷爷”,还十分依依不舍朝萧小树看了一眼。

  众人因为球球的反应笑得打跌。

  萧子旬忍不住好奇的问道,“二叔,你怎么知道球球最喜欢话梅糖?”

  “猜的。”萧庭拍了拍肩膀,让球球坐在他的肩膀上,抓住球球的两只手,起身,带她去池塘边看大鱼了。

  众人看着这一幕,不知怎么的,竟然觉得萧庭身上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仙气”瞬间散去了不少,反而添了几分人间的烟火。

  众人不免生出了一个念头。

  会揍儿子,会拿糖诱哄小孩子,萧庭也是个普通人,或许并不像他们想象中的那样高不可攀,可望而不可即。

  只有萧小树因为萧庭那句“猜的”嘴角抽搐了两下。

  拿手中无孔不入的情报网去调查家里人都喜欢什么这种事,只有萧丞相才做干出来,也只有萧丞相还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是“猜的”。

  萧夫人知道萧小树一直对萧庭的冷淡耿耿于怀,见萧小树在走神,便以为萧庭打了萧小树却对球球那么宠爱让萧小树心里头难受。

  萧夫人起身对萧小树道,“小树,陪奶奶出去走走吧。”

  萧小树闻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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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家说书人

废太子(35)

读者新聚集地:3八3八七37二1


  人在屋檐下,元容忍了又忍,强压着怒火,闷声道,“那父皇要饶了我吗?”


  刚才还一口一个爹的叫想让他心软,现在又开始叫父皇,可见是被他几句话惹毛了。


  承安帝知道再逗下去,元容肯定要闹,见好就收,“起吧。”


  元容趴在原处没动。


  承安帝挑眉,“怎么,还想多挨几下?”


  元容听见那句“起吧”就知道自己安全了,承安帝不会再打。于是脾气也见长,胆子也见长,“谁打的谁上药。”


  承安帝冷笑一声,看了眼元容的伤处,又看了眼元容还在疼得轻颤的腿,到底是什么也没说,去取架子上常备的伤药。


  元容看承安帝拿个药...

读者新聚集地:3八3八七37二1


  人在屋檐下,元容忍了又忍,强压着怒火,闷声道,“那父皇要饶了我吗?”


  刚才还一口一个爹的叫想让他心软,现在又开始叫父皇,可见是被他几句话惹毛了。


  承安帝知道再逗下去,元容肯定要闹,见好就收,“起吧。”


  元容趴在原处没动。


  承安帝挑眉,“怎么,还想多挨几下?”


  元容听见那句“起吧”就知道自己安全了,承安帝不会再打。于是脾气也见长,胆子也见长,“谁打的谁上药。”


  承安帝冷笑一声,看了眼元容的伤处,又看了眼元容还在疼得轻颤的腿,到底是什么也没说,去取架子上常备的伤药。


  元容看承安帝拿个药慢吞吞的,十分不满,“磨磨蹭蹭的,搞快点!”


  承安帝:“……”


  承安帝望着放在一边的竹板,觉得又有点手痒,于是用“适度”的力道给元容上了一遍药。


  元容疼得龇牙咧嘴的,但也没再“作妖”,竟然忍耐了下来,没让承安帝找着机会再收拾他一顿。


  承安帝一巴掌拍在元容身后,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起吧,祖宗。”


  元容被这清脆的巴掌声惊了一下,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恼怒地看向承安帝。


  看见承安帝左眼写着不爽,右眼写着忍耐。


  于是麻溜起身收拾好自己,“儿臣告退。”


  忍着疼走出无极殿,元容觉得自己已经到极限了。


  没等他开口唤人,高良便十分有眼力见的凑过来,一番话说得漂亮,“这天寒地冻的,路面结冰,殿下注意脚下,仔细摔着。”


  说话间便不动声色的扶住了元容,既维护了贵人的面子,又给了贵人里子。


  元容心里清楚,其他人或许没听见,但高良守在无极殿外该听见的不该听见的应该都听见了。


  但他又不和元辰似的,死要面子活受罪,犯不着和自己过不去,于是大大方方地道,“有劳公公。”


  被高良扶着上了软轿,元容看见轿子里多了好几层垫子,还贴心地加了几个软枕,知道高良待他越发上心。


  果然便听高良道,“数九寒天,殿下身强体健,但也要小心别着了风寒。奴才自作主张的叫人铺厚垫子,加了暖炉,殿下勿怪。”


  “公公费心。”元容坐进软轿,懒洋洋地靠在软枕上,语气矜贵又不失亲切,“近来宫中前朝皆流言四起,多有见风使舵、拜高踩低者。公公是父皇的贴心人,又看着我和太子殿下长大,父皇待皇兄如何,本王与皇兄又如何,公公心如明镜。外头流言怎么传不重要,重要的是……”


  元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高良心领神会,立马道,“殿下放心,奴才会给宫人们紧紧弦,必不会教人怠慢太子殿下。”


  元容从容一笑,摘下腰间玉佩扔给高良,“公公知我。”


  高良这才松了口气。


  雍王威势日盛,心思难测,短短几句话的功夫,他出了一身冷汗,此时颇有点面对承安帝时的谨小慎微。


  他接住玉佩,小心翼翼地问,“这是?”


  “我年前从黔州办差回来,顺手做了件好人好事。”


  元容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却让高良的心头一跳,拢在袖子下的手控制不住的颤抖。


  “拿着这个去我在京郊的别苑,那里有你想见的人。”


  元容一个眼神,伺候在软轿旁的小太监连忙打下帘子。抬轿的宫人格外上心,软轿在风雪中不疾不徐地安稳远去。


  高良这才收回目光。


  黔州,那是高良的故乡。


  也是他最后一次得到妻儿音讯的地方。


  如果不是穷得活不下去,谁会卖身入宫为奴,做一个不完整的人。


  可悲的是,他的那些卖身钱,到底也没能让妻儿过几天好日子。


  黔州大水,十户九空,至今三十年,故人杳无音讯。


  没想到竟有再见之日。


  高良仔细地将玉佩用帕子包好,揣在怀里,进了无极殿,小心翼翼地看承安帝脸色。


  “给你的你就收好,战战兢兢地和做贼似的。”


  高良闻言喜笑颜开,高高兴兴地给承安帝磕头,“谢陛下。”


  承安帝望着殿外茫茫的大雪,眼里没有忌惮,只有激赏。

  

  他就在无极殿里听着,元容又不是不知道。收买人心恩威并施的事也敢当着他的面做,还做得坦坦荡荡,挖的还是他的墙角。


  刚受了教训,出门就又给他递了个把柄。


  可见刚才那顿打,元容是白挨了。


  倒不是元容蠢笨如猪,转头就忘了他的教诲。


  他想用一顿板子想要教会元容君心莫测,教他要对君父有所保留,点破帝王与储君之间的微妙关系。


  元容看懂了他的教诲,所以真诚感激,哪怕再不情愿也老实地挨完了一顿罚。


  可元容更看懂了他点破君父地位差距的一片拳拳爱子之心,所以出门就敢再犯。


  这是表明儿子对父亲的信任。


  也是儿子用坦荡来讨父亲喜欢。


  光明磊落,毫无保留。


  作为一个父亲,承安帝很受用。


  接下来几天看元容的目光都慈祥了几分。


  直到一连吃了皇后好几个闭门羹,又在东宫被元辰声泪俱下地控诉了一翻。


  承安帝:“……”


  元容这个小兔崽子! 



  

云川漫步

【短篇】被逐出师门以后想要回去……(6)

✓ 柏雪风 & 祝魁晔,纯师生,追师火葬场

✓ 正直古板冷厉、又凶又严的老师 & 聪明心机、睥睨天下只服老师的学生

 

【柏雪风掐了一下时间,叉烧包蒸好还得十几分钟,这个时间,正好用来训话。】

 

 


 

 

【13】

 

祝魁晔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糟透了。

 

不仅浑身上下活像被人套了麻袋用木棍敲过的痛,嗓子也开始发炎,吞咽困难让他几乎发不出声来。

 

最糟糕的,一旦清醒,他的脑子便像一台设计精良的机......

✓ 柏雪风 & 祝魁晔,纯师生,追师火葬场

✓ 正直古板冷厉、又凶又严的老师 & 聪明心机、睥睨天下只服老师的学生

 

【柏雪风掐了一下时间,叉烧包蒸好还得十几分钟,这个时间,正好用来训话。】

 

 


 

 

【13】

 

祝魁晔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感觉糟透了。

 

不仅浑身上下活像被人套了麻袋用木棍敲过的痛,嗓子也开始发炎,吞咽困难让他几乎发不出声来。

 

最糟糕的,一旦清醒,他的脑子便像一台设计精良的机器,开始自动复盘昨天发生的事。

 

昨天,他缠着老师拱火,拉住老师不让他走,抢老师的手机……

 

祝魁晔用手捂住脸——嘶,掌心一阵刺痛——崩溃地想,他昨天都干了什么啊?!

 

那些事的混账程度,他八岁的时候都干不出来,昨天的他是失心疯了吗?!

 

祝魁晔按下电动窗帘的按钮,明媚的阳光争先恐后地刺进窗内,强光亮得尖锐,祝魁晔犹如沉睡千年没见过日光的吸血鬼,只觉得自己要被灼热的太阳烤化成一滩血水。

 

祝魁晔伏在床上缓了很长时间,才说服自己下床去洗漱。

 

祝魁晔家的主卧是个套间,他走进套间的洗手间,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脸——明明只有一夜,却是满脸胡茬,眼底一片青黑,额头也是青的,脸色憔悴得要命,整个人状态看起来比他连续加班熬通宵的时候还要糟糕。

 

祝魁晔翻看自己的手,掌心表面的皮被生生刮去,结了薄薄一层痂,经过一夜的沉淀,血痂底下的淤血泛了黑,看起来十分可怖,祝魁晔用左手食指指甲在右手掌心上方虚虚划过,想象那是一把手术刀,把表皮割开放血,或许能好得快一些。他旋即又想到,那么长、那么深的手术刀伤口一定会留疤,不若像现在这样,等淤血自然吸收,了无痕迹。

 

与状态糟糕的掌心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灵活的手指。

 

祝魁晔活动了一下手指,除了指根处连带手掌肌肉带来的疼痛之外,十指毫无影响,心里感慨,不愧是老师,昨天那种情况下,还知道顾忌他的手指。

 

祝魁晔勉强刷了牙、洗过脸,一边洗漱,一边思考怎么去给老师赔罪。

 

坏消息是,经过昨天一番折腾,他身上背得债非但没有减轻,反而为自己多赚到几条罪名。

 

好消息是,老师今日休息、明天后天都排满手术,最快也要大后天,他才有可能在医院堵住老师——所以,他还有三天时间,好好思考要怎么应对。

 

祝魁晔一边想,一边一瘸一拐地走出房门,毫无防备地——祝魁晔凝固了。

 

只见餐厅的餐桌前,赫然坐着一个人,在喝水。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柏雪风。

 

 

 

老师昨晚没走?!

 

思考时间骤然从三天降为——三秒?!

 

“起了。”

 

柏雪风无视石化的祝魁晔,淡淡说道,起身去厨房。

 

祝魁晔目瞪口呆地看着柏雪风在厨房里忙活一阵,他太过震惊,甚至忘了应该去帮忙,等他反应过来之时,柏雪风已经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一边说道:“愣着干什么?过来吃早饭。”

 

柏雪风在厨艺方面称不上登峰造极,但是家常菜,他都会做。

 

柏雪风端了一碗热气腾腾的糖水从厨房走出来,一边走一边说:“刚煮出来太烫,放凉再吃。还给你蒸了叉烧包,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起来,所以刚蒸上。”

 

祝魁晔的高中,是在北庐念的住宿学校,他家里离北庐远,家庭条件不可能支持他每周末都回老家,因此那时候,他的周末,要么在学校里自习,要么和同学们一起度过,亦或者,会去柏雪风家里过。

 

那段时间,恰好也是柏雪风从谈恋爱到结婚生女的时间,方菲从女朋友变成夫人再变成孩子的母亲。

 

在方菲眼里,祝魁晔就是他们的大儿子,她也经常给这个“儿子”做好吃的、买衣服。

 

那时的祝魁晔还很沉默,是个躲在角落里默默观察的小孩,喜欢什么也不敢说,只是默默藏在心里。

 

那时的方菲喜欢做红豆桂花小圆子,她看出来祝魁晔喜欢吃,因此每次祝魁晔来,都会给他做。

 

祝魁晔一眼看到了柏雪风放在餐桌上那碗红豆小圆子,一惊:“这、这是……给我的?师娘来了?”

 

柏雪风抬眸睨了他一眼。

 

祝魁晔猛然意识到,哪儿有什么师娘,分明是老师亲自做的。他家的冰箱里什么都没有,这小圆子、桂花酱、红豆、叉烧包等等一定是老师专门去买的,而且,红豆要泡发一夜,也就是说老师前一晚看他睡下之后又去单独买了红豆。

 

祝魁晔眼眶一红——他又想哭了。

 

他站在桌前,伸手去想去拿调羹。

 

柏雪风却曲起指节敲了两下桌面,警告意味十足:“我这儿没有站着吃饭的规矩——要么坐下,要么跪着。”

 

坐……是不可能坐的。

 

祝魁晔断然不敢去拿软垫垫着坐,他现在的状态直接坐在硬木椅子上,别说吃不下饭,根本就是一场酷刑。

 

祝魁晔一屈膝,跪了。

 

柏雪风冷眼看他:“现在知道疼了?!昨天犯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疼?!”

 

祝魁晔还沉浸在感动的情绪里,冷不丁挨训,面上一热。

 

柏雪风没有惯着他的意思,训道:“专程跑来我这儿讨打,祝魁晔你以为你今年几岁了?!”

 

祝魁晔也没想到,跟在温馨回忆后面的,居然是一场严肃的训话,他狼狈地认错:“对、对不起,我昨天太混账了。”

 

柏雪风冷道:“现在脑子清醒了?!”

 

祝魁晔老老实实回答:“清醒了。”

 

柏雪风掐了一下时间,叉烧包蒸好还得十几分钟,这个时间,正好用来训话,他冷道:“那你好好回答我:你这段时间到底想干什么?为什么突然缠着要回师门?你要是再敢顾左右而言他,等着被家法收拾。”

 

祝魁晔深吸一口气,坦诚道:“刘叔叔跟我说了,我离开医院以后第一个客户,是您介绍给我的。当时您为了我的事,到处求人帮忙,最后好不容易找到刘叔,还特地交待刘叔别告诉我。要不是那天我找刘叔喝酒,他喝大了说漏嘴,我可能这辈子都不知道。”

 

柏雪风听罢,没有过多的反应,只是淡道:“没了?”

 

“是,就因为这个,”祝魁晔顿了顿,说道,“我承认,我恨过您。我恨您不管我,所以,当我知道您其实没有不管我的时候,我……”

 

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对不起,我知道您不会原谅我,我也没有资格求您原谅,但是,其实我之前说的都是实话,我知道自己不配回师门,但我真的太想您了,所以——”

 

祝魁晔小声地说了一句:“没忍住。”

 

柏雪风听罢,面无表情:“我知道了。”

 

祝魁晔这会儿理智归位,知道该解释的已经解释清楚,松一口气站起来,只听老师冷冷一声——

 

“我让你起来了?”

 

祝魁晔赶紧重新跪下。

 

柏雪风冷道:“定好的一百七十记,昨晚罚了五十。余下一百二十记,分十二次,明天开始,来找我领。我的值班时间和手术安排你知道,自己掐着点来。”

 

等等,这句“我的值班时间和手术安排你知道”是什么意思?!

 

祝魁晔刚想解释——啊不,狡辩——然而柏雪风根本懒得听他狡辩:“听见了?”

 

祝魁晔只能说:“学生谨记。”

 

柏雪风冷冷扫他:“体检报告的事,你自己表态。我不苛求你,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回去写一份保证书,写你以后准备怎么办、哪些地方要改、什么时间做到什么程度,自己写清楚,如果做不到该怎么办。”

 

做不到该怎么办?

 

那只能是,家法伺候。

 

祝魁晔有一种瞬间被拧紧了皮的感觉,很认真地说道:“好的,老师。”

 

“长大了,还是这么不省心,”柏雪风叹道,又问,“这么多年,一直一个人住?”

 

祝魁晔答道:“是。”

 

柏雪风问他:“没遇到合适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祝魁晔的错觉,他觉得老师是刻意选择“没遇到合适的人”,而不是“没遇到合适的女孩子”这种措辞。

 

祝魁晔想了想,诚恳说道:“先立业后成家,我要做的事还没做完,贸然成家,我怕拖累了人家。”

 

“你年纪也不小了,早点收心。成天像个混小子,以后怎么承担家庭责任?!”柏雪风眉毛拧起来,训他,“再说,你立的业还不够大?还想做成什么样?”

 

“老师……是在夸我吗?”祝魁晔低头勾了一下唇角,找准时机悄悄拍马屁,“我能把事业做这么大,多亏老师当年教得好。要不是老师教我怎么为人处世,我也不能发展得这么快。”

 

“是吗?”柏雪风似笑非笑地看他,“你不是说,你没有老师?你能走到今天,凭的是不靠任何人?”

 

“我没——”祝魁晔第一反应——这是谁在背后告他的黑状,条件反射地想要反驳,但是刚说两个字,祝总卓越的记忆力发挥作用,大脑自动回忆起这段话的原文。

 

——“祝总年少有为,一定离不开帮助过您的前辈吧,您有没有想要感谢的老师?”

 

——“我没有老师。我能走到今天,凭的就是不靠任何人。我过去没有认过老师,现在没有,未来,也不会有。”

 

那是他多年前在电视采访中说过的话,那段采访被珞凇撤掉,没有公开,因此……

 

祝魁晔稍微动动脑子就想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祝魁晔:……

 

祝魁晔:珞秉寒你真是我的好师叔!

 

“是我当时太混账。”

确实是他说过的话,没什么可为自己辩解的,祝魁晔干脆利落地抬起手,想要自己掌嘴,手腕却被捉住了。

 

柏雪风抓着他手腕、制止他的动作,淡淡问他:“恨我吗?”

 

祝魁晔咬合肌动了一下——他很想说“不”,但他说不出口。

 

柏雪风攥住他的手腕看着他,数秒后,柏雪风松开他的手腕,平静道:“我知道了。”

 

祝魁晔低下头,心虚地避开老师的眼神,语气里流露出悔恨:“对不起,是我自己做错了事,我不该恨您。这么多年……您是怎么想我的?”

 

柏雪风淡道:“老师还能怎么想自己的学生呢?”

 

——语气里一副“这有什么好问的”平静。

 

柏雪风顿了一下,又道:“你最真正想问和想听我回答的,应该这句吧——”

 

柏雪风淡道:“当时待你,确实太严苛了。”

 

祝魁晔狠狠一怔。

 

柏雪风却没给他留回答的机会,他起身去厨房,淡道:“叉烧包蒸好了。”

 

 

 

 

 

热气腾腾的包子被端上来的那一刻,祝魁晔终于确信,自己真的回来了。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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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蛋1,彩蛋2-1,彩蛋2-2,彩蛋3。


柏雪风 & 祝魁晔的《何处是归程》小番外就到这里结束啦!

大家喜欢这一对师生的话,之后也会随缘掉落小番外哦~

小月亮爱美食
"不用揉面也能做出酥脆的简单零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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隰有榆杨

院生【番外九:赢也即输 1(初禹宁)】

  初禹宁想刻意讨好傅辞的时候,简直像一块狗皮膏药,撕都撕不下来。


  ……


  狼来了的故事讲了三遍,即便孩子最后说了真话,也没有任何人再相信他。而初禹宁的绝招用过三次,傅辞再见他时,甚至连眉心都不皱一下。

  

  ……


  “你坐着跟我说话?”


  ……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


  ……

  

              ——————————————


  感谢 @齐...

  初禹宁想刻意讨好傅辞的时候,简直像一块狗皮膏药,撕都撕不下来。


  ……


  狼来了的故事讲了三遍,即便孩子最后说了真话,也没有任何人再相信他。而初禹宁的绝招用过三次,傅辞再见他时,甚至连眉心都不皱一下。

  

  ……


  “你坐着跟我说话?”

 

  ……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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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 @齐白  @Quelqu’un  @未央  @槐楢 的投喂和大家的粮票!


  师兄番外两更结束,能有这个故事完全归功于@风吹树叶 ,感谢树叶老师的画作产出!


  (但我不得不说,小时候的师兄怎么感觉有点沙雕啊x)


风吹树叶

《院生》三人的图图


简单擦了擦草稿线,就介样啦!

  手机屏幕和电脑屏幕呈现出来的颜色不一样可还行,我红衣师兄变成都快变成红褐色了。

  以及我还是最喜欢师父的头发丝儿,这是我画过最喜欢的头发丝儿了!

  画完发现这张图大小快一个G了,分辨率高到可以当电脑壁纸哈哈哈。

  从最开始动了这个想法到最终成图真的快半年,画得巨爽!呜呜呜虽然我是个画渣但是我会努力的呜呜。

《院生》三人的图图


简单擦了擦草稿线,就介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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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查

  帕帕又给我们展示了一下他可爱的小虎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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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吃白喝🈚️

表白云川大大!

@云川漫步【置顶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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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写应该还行哈

这应该是我第一次接触的师徒文,以前老觉得不喜欢师徒,因为感觉太文雅了,但是这个文完全给我不一样的感受,确实也很优雅,但是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吸引力✨🌸🥰

文笔不太好,但感觉字写得还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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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

【黑阁委员||你是造物主未完成的半截诗】

致亲爱的老婆@云川漫步【置顶抽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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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允许我仰望,但不许我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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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干桂花糕

  献丑了💦

  

  “影子向玫瑰献忱 落日与夕阳亲抚迟暮。”

  

  

  

  “你的名字,是我见过最短的情诗。”

  

  “珞凇”

  “乌恒璟”

  

  “珞秉寒”

  “天境”

  

  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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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向玫瑰献忱 落日与夕阳亲抚迟暮。”

  

  

  

  “你的名字,是我见过最短的情诗。”

  

  “珞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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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珞秉寒”

  “天境”

  

  我为你翻山越岭,却无心看风景。